作者:准拟佳期字数:143692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第二卷第01章女人经平时幽静的是听到鸟叫蝉鸣的深山里,忽然之间也热闹了起来。公路盘旋着,高处望下去,像是一条蛇在盘旋,蜿蜒曲折的程度,让人为之惊讶了。这地方着实够隐秘,是个藏人的好地方,任谁也想不到,这深山里,还有这一座寺庙。公路上是一阵的喧哗,汽车轮胎与地面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响,是汽车加速的产物。这空悠悠的山里,出现这个有些碍人眼了,若是一辆车这么彪悍也就算了,可要命的是后面跟着一排车,这阵仗,跟当年打仗一样。合着这些人仗着这公路没人管理,就开始撒野了,不过,就算有人管理,谁敢管他们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事招惹他们总没好事。由于道路曲折,车子开不上去,就有人风风火火地下了车,冲到半山腰上,站在那寺庙前叫骂。「让我进去!」暴躁的声音,显示了此人已经在发飙的边缘。几个小和尚守在门口,双手合十念了佛号,然后说道:「施主,今天敝寺不接待香客。」「谁要你们接待了!一群光头给我我都不要!我来找人!都给我让开!」眼睛一翻鼻子一禁嘴巴一撇,那个样子娇气、霸道,还带点可爱。不过,你要是真觉得长了张娃娃脸的人就可爱了,那你可就错了。这人闹起来,恨不得全世界都哭去。后面追上来的正好听到了这句话,鬼鬼一个没忍住就笑了起来,对旁边的云尚说道:「这一大群和尚要是给了顾兮明,他那小身板能忙得过来么?」说的有些桃色,旁人听了都懂。认识的朋友当中也有愿意玩男人的,图一个紧,大多玩男明星,长得白净的,当然也要干净的。只要钱给得起,不管是一线还是二线,你拍拍手,自然有人脱光了裤子等你。当然,他们不是同性恋,只是闲的不能再闲了,开始变着法儿玩了。这几位是不玩男人的,没那个特殊的爱好,这几位还是挺洁身自好的。更何况,他们不是没试过紧的,比如那个让顾兮明发疯了的青宁。云尚眼波流转,抱着肩膀在一旁看着,唇角微微地上扬说道:「你给他买点补药,没问题。」那边还在争吵,小和尚说什么也不让顾兮明进去,而顾兮明是铁了心要闯进去。寺庙里守门的大多数都带着功夫,顾兮明那个暴躁的脾气,几句话谈不拢就动了拳头,人家和尚也不会挨打,不过是防守而已,顾兮明就受了伤,脸蛋都给擦破。这边一看,哎呦喂,真打起来了,那还能让顾兮明吃亏吗?一股脑地冲上去,美其名曰「拉架」。打得那叫一个热闹,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是你这一拳头挥舞出去,是打在谁的身上,也不知道,你屁股上的那一脚是谁踹的。总之是乱了套了。有人请了方丈出来,小和尚被骂的有些恼怒,被打的有些不服气,不知道这是群什么人,看见自己方丈来了,也硬气了起来,在他们眼中方丈是无所不能的,怎么着也是个武林高手,不然怎么领导这一大家子人呢。方丈走那几步确实稳健,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走路轻盈,见了顾兮明这几个公子哥,还有后面跟着的几个保镖似的人,微微地笑了,手一摆。小和尚一激动,心想,沉寂多年的方丈终于要出手了,打得你们落花流水!「几位施主这边请,你们要找的人不在寺庙里,后山的屋舍兴许会有。」方丈慈祥地微笑着,差一点让那些小和尚吐血,原来他们完全错误了。「大师的意思是,不会干涉我们,那我们快去吧!」秦歌站出来,挡着顾兮明,顾兮明现在简直跟疯狗似的,见了谁都想去咬一口。方丈点了点头并没回答,可也明确了,秦歌要的就是这话,他不干涉,那么他们做什么都行了。「多谢方丈。」秦歌拉着顾兮明就走,这厮继续下去准发飙。「几位施主可用过斋菜再走,天色已晚。」「方丈!」小和尚忍不住叫了出来,有人打上门来,你还笑脸相迎,还给斋饭吃,天下哪里这么好的事情啊!「回去吧!」方丈带走走着门关闭了寺庙的大门。那些小和尚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受不得委屈,也不够淡然。再说后山,青宁起得有些晚了,睁开眼瞧见了小和山给她准备的衣服,是他的僧袍,于是起身,披上了,随便将带子系上,内衣裤都没穿,里面空荡荡的。头发绾了个发髻,松松垮垮地在脑后,出门见到小和尚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手里一串念珠,眼眸闭着,嘴巴微微地动。又不知道是哪一段经文了,青宁侧耳听着,忽然走近,从背后抱住了他,然后慢慢地坐在了他的腿上,勾着脖子看他,手指放在睫毛上,感受到他眼眸的颤抖。「念的什么经?怪好听的。」青宁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问道。青宁这人,精神百倍了以后就喜欢欺负人,尤其爱小和尚这样假正经的,她的红唇轻轻地吻他,起初蜻蜓点水,后来夹杂了撕咬,她咬着他的喉结,感觉到他吞口的动作,她的手探进他的僧袍里,解开他的裤子。「小和尚到底念的什么经?」青宁又问了一次,手隔着内裤摩擦着他的男性。「女人经!」一声暴喝从身后响起,打破了着平静。一个强势的外力,将青宁拽过去,离开了小和尚的怀抱。「你这淫僧!念的女人经是吧!」顾兮明怒吼着,同时不忘了抱紧青宁。青宁瞬间就懵了,眉头皱下来,「你们来做什么?!」她声音掷地有声,质问、嫌恶,诸多的感情,这几个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呢。尤其顾兮明现在脑子一根筋,他鄙视着青宁,手臂钻进了她的腰身,「你说我干什么?我他妈的还以为你不愿意跟蓝幻结婚逃婚去了,原来你他妈的在这里泡和尚!他有我们好?他比我们强?你那彪悍的欲望,他能满足你?!」他的污言秽语青宁自动过滤,只在听了中间一句之后惊愕地问道,「你说谁跟蓝幻结婚?」第02章天塌了瞧她那个震惊的样子,装给谁看,别告诉他青宁真的不知道蓝幻去他们家求婚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一件事,谁会不知道?要不是这两家人不好得罪,那报纸上的花边新闻,早就满天飞了。一来是青以安有个私生女,二来是,蓝家去求婚,还给拒绝了,颜面扫地。就算是没上报纸没上电视,作为当事人能不知道?你蒙谁呢?顾兮明气得浑身发抖,像是个羊癫疯病人,他恨不得狠狠地打青宁的屁股,这个小女人是要磨死他们几个。他发了疯的找了这么多天,可她倒好,逃到这深山老林里,抱着个和尚啃。所以顾兮明口不择言了,狠狠地骂她。原因有两个,一来他觉得自己被人耍了,二来他觉得蓝幻不够意思,背后里捅了他们一刀。哪有这样的?几个人一起玩得好好的,他忽然就跑去人家提亲了。幸亏青以安够彪悍,顶住了他家老爷子的施压,死活不同意把女儿嫁出去。不然,他再见到青宁,是不是就该改口了?他要是想她了可怎么办?这女人的滋味你尝过了,忘不掉了,以后不能吃可怎么办?「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蓝幻到底怎么回事?」青宁打断了顾兮明的喋喋不休,她最近一直觉得不安,尤其青以安的行为让她疑惑,那天火急火燎地叫她回去,然后又把她送到这里来,这里面肯定有事情。可青宁怎么都不会想到,青以安这是让她来逃婚了,她被蒙在鼓里,他把她丢这里,是打算等事情都解决了,再让她回去吗?那人果然还是不想就这样放了她,二十三岁了,她不笑了,放在别人身上,早就为家族利益联姻去了,可青以安把她藏的就跟地下情人一样,她是见不得光,他这辈子也不打算让她见光了吧!顾兮明给她这么一问更是恼火,推搡着她的肩膀,「你说怎么回事儿?我还要问你们是怎么回事呢!还有你跟这小和尚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穿这什么东西?!青宁你都跟这儿干什么了?」「关你屁事!」青宁也恼了爆了句粗口。「你!」顾兮明眼睛一瞪,逼上前去。「顾兮明!」秦歌眼见不好,一把拉住他,顾兮明这人心高气傲,受不得半点委屈,他生起气来,那可就不得了,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情来呢!事实证明了,秦歌的猜测果然不假。在顾兮明一通的疯闹之后,秦歌云尚他们帮顾兮明收拾烂摊子的时候,顾兮明这厮就把青宁给拐走了,并且他绝对是早有预谋的,他拉着青宁一边跑一边打电话,跑到一处空旷的地方之后停了下来。青宁甩了甩手,不悦道:「你干什么?!」顾兮明咧嘴一笑,抱住青宁的头就吻了上去,撕咬着她的樱唇。「唔唔唔……」青宁被封住了嘴巴,想要报复地咬他,奈何这人的技术高超,完全没给她那个机会。顾兮明单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另外一只手搂着青宁的腰,胳膊紧紧地勒着,青宁双手抵在胸前,身体向后仰着。他用力地吻她发出啧啧的响声来,那双朱红色的嘴唇,被他吃的通透了,娇艳欲滴的。青宁挣扎这,并不得力,对于顾兮明她还是头一次如此的挣扎,可见这是真的生气了。顾兮明也不是不看脸色的人,亲够了就放开了她。「啪!」清脆的巴掌声,手指印落在顾兮明那白皙的脸蛋上。他竟然没生气,咧着嘴笑,过去抱她,脑袋蹭着她的胸口,「别生气了,打我你手不疼啊,不疼就再打几下出出气吧。」「神经病你!」青宁骂他。「神经病不耽误生孩子。」顾兮明腆着脸笑,青宁都开始诧异,他为什么那么高兴了。片刻之后,天空中发出突突突的响声,是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不多时,一辆直升飞机降落下来。青宁瞬间就傻了眼了,这绝对不是个好的征兆,顾兮明突然将她打横抱起,青宁心里咯噔一下,大喊了一声,「你干嘛?!」「带你去个好地方!」说着顾兮明就快步走去,抱着青宁上了飞机,青宁当然要挣扎了,顾兮明一块手帕捂在了青宁的口鼻上,不到一分钟的功夫,青宁就停止了挣扎,在他怀里安静地睡着了。「你丫真够狠的!顾兮明你可以做专业的绑匪了!」前排开飞机的人回头讥讽了一句,看了看顾兮明怀里的那个娇娃,脸蛋红扑扑的,嘴唇水润润的,还有点肿胀的迹象,一看就知道刚才干了什么,他也不嫉妒,只嘲笑了顾兮明一句,然后就将飞机升了起来。顾兮明压低了嗓音。怕吵醒了青宁,骂着,「鬼鬼你丫滚蛋!开你的飞机去!这迷药还不是你给的!」鬼鬼耸耸肩膀,没再多说,专心开飞机了。这人还真就是鬼鬼,这两个人今天这一出,还真就是狼狈为奸。一个打架一个劝架,谁也没发现这两个人跑了,今天上演的这一出,早就计划好了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带走了青宁,找个地方好好地培养感情去,回头也去青家提个亲什么的,让他蓝幻玩阴的。这不是,有了今天的这一出,只怕这一走,又要满城风雨了。他们的两个老子,也要开始心惊胆战了。这么做的后果,他们还真就没想过,懒得去想了,老爷子还真的能弄死了他们不成?显然是不会那么狠的,所以眼前的快乐比什么都重要。你说这两个人有多大?那心智有多成熟?怎么净是干这样的蠢事!果然,在他们走的两小时后,他们两家炸锅了,青以安亲自去拜访,礼貌地微笑说道,管管你们家儿子,你们管不了,我可以帮忙。这一夜之间,天要塌了。第03章假日狂爱1泰国的建筑一直都很有自己的味道,注重房顶的细节,尖尖的房顶,浓厚的异域风情。曼谷这座城市让人着迷,在拉丁文里的意思是天使之城、伟大的都市、玉佛的宿处、坚不可摧的城市、被赠予九块宝石的世界大都会、充满着像似统治转世神之天上住所的巍峨皇宫,一座由因陀罗给予、毗湿奴建造的大都会。浓厚的宗教信仰,给曼谷带来了一种神秘感。曼谷曾经是国内旅游业的宠儿,只是如今这个宠儿有些失宠,源自于国家内部的动乱。很多人不愿意去,也不敢去了。但是偏偏有些人就要一头扎过去,他们偏偏不信邪,最危险的地方,肯定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愣是要跑到这里买个房子,安定下来。有事没事的还出去转转,买点家庭用品什么的,那架势,还真像是要过日子。他们想的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谁会想到,他们带着那么个娇娃,跑到这么个动荡不安的地方来安居乐业呢?的确,没有人会想到,因为这是个太过冒险的行为。青以安不会想到,他那个让人头疼的女儿,去了泰国。同样的蓝幻那几个人也想不到,顾兮明和鬼鬼这么大胆子,带着青宁去冒险。曼谷城市的边缘地带,有人买了一栋豪宅,建筑有浓厚的异域风情,房子尖尖的,像是佛塔的顶端,四周的房子围着的,是一个巨大的游泳池,碧波荡漾着。乍一看去,还以为是到了威尼斯,以为这些建筑都是在水上的。游泳池的最中央,搭建了一个类似亭子的房间,木头的质地,该是有年头的木头了,有风吹过的时候,总可以闻到一股子香味。亭子的四周也是空荡的,并没有用墙来隔绝,而是用了白色的纱幔。纱幔翩翩飞舞起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摆设。简答明了的,只摆放了一张巨大的床,同样是白色的基色,枕头、床单、被子,洁白纯净的。床上一个熟睡的曼妙人儿,枕着枕头,长发扫在一边,唇边带了淡淡的笑意,好似那个童话故事里,等待着王子来亲吻的公主。她几乎是赤裸着的,但是却并没有觉得裸露的丑陋。白色的真丝被子,只盖着她的小腹,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平放着,看起来光滑。上半身同样是裸露的,凹凸有致的身材,酥胸饱满,散发着诱人的味道。只可惜,这么一道美味的大餐却只能看不能吃。再看过去,她的旁边还躺着两个男人,衣衫不整的,焦急地看着他们中间的宝贝。这两个男人,就是那狼狈为奸的鬼鬼和顾兮明。顾兮明躺在左边,手指插在头发里,胳膊支撑着头,俯视着青宁的睡颜。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扣了两颗扣子,胸膛若隐若现,下半身是赤裸着的,只衬衫的一角盖住了他的重要部位。其实他也是不怕看的,尤其不怕给青宁看,只可惜,她现在看都不看他们一眼。顾兮明那个样子极其的妖媚,两条赤裸的腿叠加着,笔直的。右边的鬼鬼却是相反,他穿了条黑色的裤子,上身赤裸着,腰带很低,看得到精装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的。其实原本他也是赤裸的,只是他刚刚去给青宁拿水,才套了条裤子。这房子是他们的,但是鬼鬼跟顾兮明不一样,他不喜欢裸奔,不像顾兮明,经常就裸着去给他们拿食物,完全不顾及,房子里还有几个他们找来的佣人。鬼鬼抱住了青宁的头,仰头自己含了一口水,然后去吻青宁的嘴唇,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牙关稍微打开一些,他的舌头钻进去,抵着她的舌根,慢慢地将水渡给她喝。他的速度很缓慢,怕呛着她,每次给她喝水,都需要一段时间。却也不得不这样做,谁让青宁到现在还没醒过来?从他们上飞机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天,青宁睡得踏踏实实的,任由他们怎么叫都不醒。这两天,他们只用这样的方法给她喂一些水喝,不然青宁还真得滴水未进了。那个身体怎么都熬不住的。别看他们两个穿成这个样子在这里守着,却是没有碰过她身体的。他们是狼狈为奸了,可还不是禽兽,不会趁着青宁昏睡强行要她。尽管他们的欲望已经膨胀过无数次,他们也只是亲亲她的嘴巴,再无逾越。一来,他们怕伤了她;二来,他们要宠爱的女人,怎么可能稀里糊涂地就莋爱呢?他们需要她记住,他们带来的快感,那极致的诱惑。「醒醒。」鬼鬼拍了拍青宁的脸蛋,她还睡得香甜。「操!鬼鬼你给的是什么破药?这都几天了,还没醒过来。」顾兮明咒骂着,他心痒难耐了,千辛万苦地把青宁给弄来,可不是让她睡觉的啊!鬼鬼瞪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药是你下的,你现在来问我?你难道都不知道,有分量一说吗?」顾兮明不说话了,自知理亏了。他当时给青宁下药,确实很快就见效,不过几分钟就昏了过去,他当时还啧啧称奇,鬼鬼这是哪里搞来的好药,以后多用用。可后来就发现了,他下手没分寸。「嗯……」轻轻的一声嘤咛。顾兮明和鬼鬼两个人瞬间竖起了耳朵,同时将目光锁定了青宁。「青宁,青宁?」鬼鬼叫她。「姐姐,你醒了?」顾兮明也叫她。青宁却没再出声了。顾兮明和鬼鬼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道,「你刚才也听到她的声音了吧?」然后又是同时点头。两个人不禁开始欣喜起来,等待着青宁醒过来。青宁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里面白色环绕。她的身体很轻盈,总像是飘浮在空中一样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她的身体,沁人心脾的舒服。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睛眯了眯,适应着这强烈的光线,朦胧地看到两个人守在身边,她有些疑惑,还未来得及问,嘴唇就被封住了。鬼鬼瞬间吻了上去,他的嘴巴里还带着她的气息,两人再次地纠缠在一起。管不住自己的欲望膨胀着,他等了太久,被她磨得失去了耐性。近乎粗暴地亲吻着她的嘴唇,掠夺着她的甜蜜,渴望她变成一个泉眼,不断地吐露着甘甜,让他吸吮。一旁的顾兮明看得拍手叫好,「鬼鬼再亲的响一点!要发出啧啧的声音来!」鬼鬼当真还听了他的话,叭叭叭地响吻。青宁的嘴唇瞬间被他弄得红肿,她浑身无力,竟然丝毫都反抗不得,推了他一下,胳膊是软绵绵的。她想起来了是怎么回事,顾兮明和鬼鬼那两个家伙搞的鬼,这是个什么地方?难不成她要任人宰割?第04章假日狂爱2如果,你一醒来,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这地方的建筑风格,又跟欢场差不多,你会怎么想?如果,你一醒来,你看到两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色迷迷地看着你,而你恰恰是浑身赤裸地躺在他们的中间,那么你会怎么做?如果,你一醒来,就被个男人亲的七荤八素,那么你会不会惊恐?这三样任选其一,都够你发懵好一阵子的了。要是这三个情况,撞到了一起,那你还不傻了?可,就有这么个人,镇定自若的。看看青宁,乖乖地接受了鬼鬼的热吻,动也不动的,她没力气了,挺尸一样地等他亲完了,然后擦了擦自己脸上的口水,说道:「给我弄点吃的。」这姑奶奶难道没发觉,自己是被绑架来的吗?鬼鬼和顾兮明听了她这话,一阵的欣喜。「我给你弄吃的去。」顾兮明吧的一声,在青宁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地跳下床去,一边跑一边喊,「给我弄点吃的!快!」只听房子里传来啊的一声尖叫,鬼鬼摇了摇头,不知道又是哪个女佣正好撞见了顾兮明裸奔了。青宁皱着眉头,无力地躺在那里,眼睛环顾了四周,风景不错,建筑不错,看样子是不在国内了,再看这两个人兴奋的样子,她肯定是被他们给带过来了。天边火红的云彩,看来已经是夕阳西下了,她记得,遇到这几个人的时候,还是上午的。这么说,离开寺庙至少四五个小时过去了,青以安难道都不来找她吗?其实,青宁哪知道,这都两天了。鬼鬼拿了枕头,垫在青宁的脖子下面,让她更舒服些,问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这是泰国?」青宁又仔细地看了一遍这些建筑,然后问道。「这聪明啊!」鬼鬼笑嘻嘻地赞扬。青宁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两个够厉害的,竟然带我出境,关卡都没人阻拦吗?」「晚餐来了!」顾兮明推着餐车,快步地走过来,听到鬼鬼和青宁的谈话,忍不住插了句,「姐姐,我家鬼鬼开的飞机。」青宁冷哼了一声,「难怪!不过就算不是私人飞机,你们想弄个人出国也不难,你们这样的二世祖最是嚣张。」顾兮明有些不乐意了,他最讨厌人家这么说他,言下之意就是补考老子你就是个废物,而他又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人才。但是,说这话的人是青宁,他忽然就没有那么反感,又笑嘻嘻地腻在她的身边,「姐姐,你别生气,咱们这不是想你么。」「青宁咱么都一样,同类拥抱才能取暖。」鬼鬼端了杯水,嘴唇沾染了一些水珠,「要喝吗?」的确,他们是同类,胡作非为的同类。青以安都没来找她,真的放逐了她,那倒也不错。「姐姐先吃饭吧。」顾兮明转身要去端食物过来,青宁连忙打断他,「我下去吃。」她是没什么力气,但还不是个残疾。「那好,我们一起吃。」顾兮明微笑着,那张妖孽的脸,竟然也有了几分的可爱了。他将青宁抱起,丝滑的被子慢慢地从她身上滑下。鬼鬼慵懒地躺在床上,喝一杯淡而无味的水,那样子却像是在品尝陈年佳酿。顾兮明抱着青宁在石凳上坐下,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去拿食物。因为比较仓促,拿过来的都是写点心之类的,正餐还在厨房备着。顾兮明怕她太饿,就这么准备了。「张嘴。」顾兮明自己也跟着长大了嘴巴,「啊……我喂你。」青宁将头转到了一边,明显就是还在生气的,顾兮明就笑嘻嘻地反复追逐着要喂她吃。青宁终于恼了,瞪他一眼说:「我又不是没长手!你让我自己坐着,我不用你抱。」「姐姐石凳子凉的,我怕你着凉。」顾兮明一脸的真诚。鬼鬼听了差点就一口水喷出来,这厮倒是挺会装模作样,那石凳子晒了一天了,哪里会凉?「姐姐你不喜欢的话,最多我不喂你了,让你自己吃好不好?」顾兮明卖乖,眼睛眨呀眨的,这人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坏人,但是他的确是在做坏事。那双手在不喂她了以后,就从酥胸一路摸下去,腰间点了点,紧接着就徘徊在了她挺翘的臀部,捏着那两瓣肉。「嗯……」青宁皱了眉头,嘴巴里塞的糕点瞬间就噎住了。「姐姐怎么了?」顾兮明紧贴着青宁的耳朵问她,时不时地还用嘴唇咬她的耳朵。「我想自己吃。」「我也没有帮你吃啊。」「你……」「姐姐怎么了?」说这句话的时候,顾兮明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私密的丛林,一根手指从她的花瓣之间挤了进去,那条肉缝,被他的手指撑开。搜的一声,手指被她的身体吸住,像是一个吸盘,牢牢地绑缚了他的手指,这种感觉,顾兮明很久没有感受过,但是却猛然的一接触到,立刻就唤醒了那记忆,青宁的这身体他要爱死了。他的手慢慢地扒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他趴在她的背上,火热的双唇烙印在她的背上,舌尖勾画着她背部的线条。青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太会挑逗了。她浑身僵硬,坐在那里,背部的线条笔直,手也僵了。鬼鬼站起身来,无奈地摇头,顾兮明这厮都不能等她吃饱吗?鬼鬼还是有人性的,他在青宁的旁边坐下,扶住了青宁的肩膀,拿了一块巧克力,这东西果腹算是不错的,因为热量高。「怎么也要吃饱肚子啊。」鬼鬼眉毛一挑,含住巧克力,吻上了青宁的嘴唇,舌尖一顶,巧克力滑到青宁的嘴巴里去,他的舌尖纠缠上她的舌头,抵死地缠绵着,融化那一颗巧克力。鬼鬼捧住青宁的脸颊,深情地吻着,青宁也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另一边顾兮明的手慢慢地滑上来,扣住了青宁浑圆的乳防,坚硬的物体,顶着她的臀部,摩擦着她的那条缝隙,徘徊着打算进入那个洞穴。「姐姐,我们试试后面如何?」顾兮明妖媚的声音在青宁的耳边响起。她浑身一个激灵,他们是要玩死她?第05章假日狂爱3这叫什么?学名叫做月工。茭,男人莋爱的方式。说的通俗点是走后门,说的腐女一点是爆菊。青宁纵然玩的开,但是也没玩过这个。青宁觉得月工。茭很恶心,并且一定很疼。那么紧致的一条缝隙,要塞进去那么大的一个物体,还不把人给撑爆了?她吓得有些发抖,顾兮明却呵呵地笑起来,下体顶了顶,蹭在她的后庭。「姐姐,我们试试吧。我想你想了好几天了,你跟我试试吧。我保证轻轻地,不弄疼你。我还没尝过你后面的滋味呢。」顾兮明抱着她,胸膛蹭着她的背,下体摩擦着她的臀。青宁的嘴巴给鬼鬼封住了,唇舌堵塞着,她像是热狗中间的那条火腿,被这两片黑心的面包夹着。顾兮明的硬物又蹭了几下,青宁又是一阵的心惊,狠狠地咬了下鬼鬼的舌头。「嗯!」鬼鬼疼得一声闷哼,本能地放开了她的嘴唇。青宁破口大骂,「顾兮明你敢动我后面一下,我就弄断了你的命根子!」顾兮明瞪大了眼睛,眸子里流露出欣赏的神色来,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一下。青宁极其地厌烦,用力地将他推开。顾兮明摇摇头,「啧啧,真是泼辣。姐姐你越来越够味了,我要是真的爱上你,你可得负责。」青宁扁着嘴说道,「顾兮明你头上的那个是脸吗?你还要脸吗?」顾兮明收敛了笑容,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柔声说道:「有你,我就什么都不要了。」鬼鬼正在拿糕点的手顿时僵硬住,紧接着是浑身僵硬,他木讷地看向了顾兮明,而顾兮明全然没有把目光移开,一直在青宁的身上,抱着她那个温柔的样子,让鬼鬼大吃一惊,这厮是要玩真的?同样不相信的,还有青宁,这种情话她听得太多,早已经麻木了,这一句不是最动人的,不是最感人的,不是最魅人的,她听过也只是一笑。「姐姐,你瞧我这么疼你,你就让我试试后面吧。」话音未落,顾兮明猛地将青宁按在桌子上,抬起她的臀部,硬物顶在了洞穴处。「你敢!」青宁的声音里带了颤抖,她已经知道顾兮明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了,这不是在开玩笑,是那家伙真的要试试。「只有想不想,没有敢不敢的。鬼鬼你要不要也试试?」顾兮明问道,向鬼鬼挑了挑眉。鬼鬼摆摆手,「后面就免了,我可舍不得爆了青宁。不过,前面的留给我。青宁,我们三个玩个游戏,我在前面,他在后面,一起玩如何?」鬼鬼那如鬼魅一样的声音飘入了青宁的耳朵,紧挨着,他将她扶起来,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鬼鬼的裤子褪下去一些,与青宁紧密地贴着。「这好玩,我还没这么玩过。姐姐,玩玩吧,咱们都打心眼里疼你呢,肯定轻轻地。」青宁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这两个什么人啊,这么玩肯定出事儿的。「放开我!顾兮明你混蛋!你快点放开我!」青宁依然带了哭腔。顾兮明的笑容却越来越大,他就是喜欢看她偶尔的柔弱,在你的身体下喊着不要,这女人平时都太过强势,要么就媚态入骨。其实他最爱的,还是那一次在马上莋爱,她小鸟依人,任由他摆布。鬼鬼觉得惊喜,欣赏她的娇柔,他抱着她的身体,亲吻着她的脸颊,再一次吻住她的嘴唇,他捧住她的头,双手插进她的发里,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掌随着情欲,越来越粗暴,他慢慢地站起身来,下体贴着她的乳防,硬物来来回回地与她的柔软摩擦着。青宁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她昂着头,迎合着鬼鬼的吻,他太狂野,只一个吻都要让她融化。身后的顾兮明,手掌捏着青宁的臀部,时不时地用手指点一下她那朵娇嫩的菊花,每每如此,青宁的身体都要颤抖一下,顾兮明就忍不住要笑,在她的耳边说道:「乖,别再诱惑我了,不然真的忍不住,就插进去了。」于是青宁动也不敢动了,僵直着。顾兮明微微地笑了,蜻蜓点水一样地吻她的后背,浅浅地『软软地,温柔至极。但是那只手却不老实,从臀部摸到了前面,手指捏着她的花瓣,手指腹抚摸着她的私密地带,不多时,汪汪的汁水流淌在了他的手心。「湿了?好快。」顾兮明一边说着,一边抓了青宁的手,放在了她的双腿之间,感受到了那份潮湿,他握着她的手,粘了点她的液体,然后伸向了鬼鬼的那根硬物。「嗯啊……」这一生舒坦至极的呻吟来自于鬼鬼,青宁柔软的小手,握住了他的命脉,他弯着的双腿,不知不觉地紧了紧,吻她的那双嘴唇,也像是发疯了一样,拼命地在她的嘴巴里掠夺着。「嗯嗯……」青宁摇着头,似乎是在喊不要,她不想要了,尤其是身后的那个顾兮明,他像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在她的后穴。顾兮明的手松开,青宁的手自然也松了一些,鬼鬼的硬物一时间失去了温热,可不过几秒钟的时间,顾兮明的手再次用力,直接导致了青宁的手握住了鬼鬼的硬物,这一次速度快并且力度大。鬼鬼一声低吼,放开了青宁的嘴唇,他喘息着,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眼,「青宁给我!」鬼鬼的手插在青宁的腋窝下,用力地一提,将他抱过来,他退后半步,坐在了石凳上,青宁跨坐在他的腿上,刚好那私密部位打开,又刚好地对上。鬼鬼的摇身一用力,硬物刺了进去,顿时被那温热包裹住,他又用力地顶了顶。鬼鬼的摇身一直用力,撞击着她的柔软,一下比一下地勇猛,一次比一次地升入,他要她,狠狠地要。「你……你慢点……」青宁娇喘着。「停下来,鬼鬼你停下来。」青宁求饶。「呜呜……」青宁闭上眼睛开始哭,梨花带雨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痕,嘴唇红肿着,可爱至极。她委屈了,她觉得不值了,她丢面子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可以哭的原因。顾兮明叹了口气,「姐姐你是不是饿了?来吃点东西。」顾兮明拿了糕点,塞进青宁的嘴巴里,青宁哪里肯吃,刚要吐,顾兮明就把手指放在她的嘴唇上说道:「不吃你受不住的。少吃一点,长夜漫漫呢。」第06章爸爸来抓人天空一片湛蓝,没有因为暴乱而变得污浊,云朵飞速地走着,树叶沙沙的响声,游泳池里的水,波纹一点点地荡漾着,活脱脱地要荡漾到你的心里去。白色的幔,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缝隙里看到,精致的大床上睡着一男一女。男的颇为疲惫,即使是闭着眼睛,也看得到眼窝深陷,还有些黑眼圈,发丝凌乱,但是也没能掩盖住这人的精致。还真有些气人。女的睡得香甜,颇为满足的样子,唇边甚至还带了笑意,那笑容得意的,好似她打赢了一场仗。而这场仗,显然是床上的战争,男人女人的战争。青宁赢了,赢得漂亮,赢得桃色。顾兮明那句话的确没说错,长夜漫漫,得吃饱才行。青宁在这两个人的左右夹攻之下,填饱了肚子。两个人反复地折腾着,这一个泻了,另外一个就扑上来,势必要给她极致的欢爱。青宁起初还在害怕,担心顾兮明真的乱来,开发了她的后面,可后来她明白过来了,这厮就是在吓唬她,让她乖乖服从,青宁一肚子气,感觉自己被整了,这么个骄傲的主儿,能容得下这样吗?所以青宁随他们折腾,等他们累得筋疲力尽,找了个接口把鬼鬼支走了,鬼鬼心里明镜,却不多说,青宁要吃什么,自然是天边也去给买回来。鬼鬼走了之后,青宁养足精神,跟顾兮明好好地玩了个游戏,把那小子吃得渣都不剩。男欢女爱的游戏里,女人是躺着享受的那一个,男人是出力的那一个,男人身体里的精,被女人吞下,慢慢地榨干。奋战久了,就成了这么一个场面,顾兮明疲惫了,青宁得意了。庭院里忽然闹腾了,有人从外面进来,脚步声杂乱,听起来还貌似是一群人。起初有些吵闹,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声音越来越小,但是人越来越近。青宁是认床的人,所以即使疲惫了,醒的也很快,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青宁就醒了。坐在床上,透过纱幔看着外面。太阳已经下山,风吹进来,有些凉意,青宁拿了件衣服披上,然后静静地等待着那些人的到来。「碰」的一声,不知道是谁踢翻了地上的杯子。被子滚了几下,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声响来,有人立刻去接住了那个杯子,小声地说道:「抱歉。」「没事,小点声就好。小鬼可能还在睡觉。」一个男人说道。明明是淡如水的语气,却是掷地有声,他的声音低沉,有一些的沙哑,似乎是没睡好的原因。话是一句宠溺的话,可是从他嘴巴里出来,再到了别人的耳朵,就变了味道。不用去掀开那纱幔,青宁也知道是谁来了,她淡定地起身,长发甩了甩,慢慢地走过去。青宁伸出手,纱幔外面的人也伸出手。一层纱,两个人,手掌贴在一起,明明靠近,却又隔阂。他们同时掀开纱幔。青宁的嘴角上扬,眉目含笑,似是春风得意,「爸爸你来了。」青以安一身黑色的西装,原本是剪裁合体的,这会儿看起来,有些宽松了,下巴有青青的痕迹,眼球里布满血丝。青以安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青宁的身上,不冷不热地说了句,「这么大姑娘了,穿成这样,想什么样子?宁儿,以后偷吃,记得擦嘴,别这么就出来,让叔叔伯伯们看了多不好。」跟青以安一起来的那两个人,完全装作没看见的样子。青宁衣衫不整,面色潮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做过了什么。让他们惊讶的是,青以安的态度,都到了这个份上,还如此的淡定,可见此人有多腹黑。更让这两个人担忧的是,里面胡作非为的就是他们儿子,玩谁不好,非要去玩青以安的女儿。前几天,接到了青以安的一个电话,说是哥几个一起去找孩子吧,小孩子不听话,乱跑。这不,所有工作推了,风风火火地跑到泰国来,一路上心惊胆战,他们不是没见过大世面的人,实在是,这一次自己家儿子做的不对。绑架是个什么概念?你绑架一般人也就算了,还非要去绑架青以安的女儿,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我女儿我带回去,你们儿子你们处理吧,先走了,再见。」青以安说完,抓了青宁的手,用力地一扯。青宁回过神来,跌跌撞撞地跟在青以安的后面,她并没有穿鞋子,好在路面也光滑。临走时,青宁听到里面传来杀猪似的叫声。「爸!你怎么来了?」「顾兮明你活腻了!你找死!」顾兮明彻底懵了,一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老子怒视着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然后连教育都没有了,直接拿了板子来教训自己。「爸!咱们家九代单传!」顾兮明一边躲避,一边喊道。顾兮明他爸也恼了,大吼了一声:「传给你还不如断子绝孙!」顾兮明一愣,好家伙,来真的啊!他不明白,不就是出来玩几天,有必要这样?还跑泰国来找他。顾兮明看了看床上,猛地一惊,也不躲避了,问道:「青宁呢?」顾兮明他爸恨铁不成钢地狠狠地用板子抽了他的背,「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女人!」「青宁呢!?」「人家跟她爸爸回去了!你这混小子,你就不能让我省心!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另外一个人,是鬼鬼的爸爸,瞧见没有自己儿子,满是欣慰的,也开始劝架了,「小孩子难免犯错,兮明还小,回家再说吧。」「他还回什么家!这么喜欢泰国,就让他在这里呆一辈子!顾兮明你给我在这里呆着,呆到老子满意为止!」「你喜欢这房子送你了,青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你……」两父子吵得不可开交,鬼鬼算是捡了个便宜。另外一边,青宁和青以安,出了顾兮明那房子以后,青以安就放开了青宁的手,让她在后面跟着。青宁赤着脚,走的有些吃力。青宁有好几次想叫他停下来,却都只是咬了咬唇,没有开口。走到一辆车前,青以安开了车门,说道:「上车!」「去哪里?」青宁问道。「你这个样子,想去哪里?」「我要回家。」青以安突然一把抓住青宁的手,将她按在车门上,脸瞬间靠近,鼻翼贴着她的鼻翼,嘴唇几乎要贴在她的嘴唇上,「你要什么?」青宁别过眼去,说道:「回家!」青以安捏住她的下巴,又一次问道:「要什么?」「我要回家!你听不懂吗?!我要……」青宁的话语,淹没在他炙热的唇舌之中。他狂热,他霸道,他甚至粗暴,他的吻,带了惩罚。第07章与你共浴青宁瞪大了双眼盯着这个正在亲吻自己的男人,这个不是别人,是她的爸爸。青以安也睁着眼睛,与她对视着,他搂着她的身体,禁锢着她。他的吻越来越粗暴,狠狠地掠夺她的嘴唇。双唇上一片的火辣,让青宁难以忍受,毫无快感,她张开嘴巴,用力地咬下去。她洁白的牙齿,咬在他的嘴唇上。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唇,越来越红,慢慢地流淌出血液来,是青以安的血。他还是不放开她,舌头卷着她的舌头,抵死地缠绵着。明明是那么销魂的一个吻,他却要睁开眼睛瞪着她,活脱脱地让这个吻,没了一丝一毫的美感。她难以喘息,腰身都要被他勒断,这种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想要推开他,却毫无作用,只好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牙齿上。她咬他,更像是要吃了他。他们的唇齿之间满是血腥的味道,充斥着喉咙,令她作呕。青以安的舌头卷起,片刻之后,再次贴着青宁的舌头,一股腥甜的血液涌过来,顺着青宁的舌头奔腾而下,流淌进她的身体里去。她用力地摇头,挣扎,他死死地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喝下去。双手擒住她的手腕,把她像一只小鸡一样地捏着,他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抗衡。青宁瞪他,那双灵动的眸子,慢慢地积满了泪水,可倔强如她,硬是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青以安突然放开她,青宁整个人滑下去,无力地瘫坐在地上,嘴角流淌出血液的残迹。「青宁你太倔强。」青以安似乎是叹息了一声,毫无温度的声音。青宁摸了下嘴唇,手背上一片猩红,她有些厌恶这个味道,她冷笑一声,昂起头看他,「你刚刚问我要什么,我看是该我问你要什么吧。青以安你只说,你要什么。我要生,你逼我去死。我求死,你让我生不如死。青以安,你还真是疼爱我。」「你累了,我们去酒店。」青以安伸出手来拉她,青宁一把甩开。「别闹!」青以安染血的嘴唇吐露出两个字来,威严无比。青宁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撤掉了他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里面只一件单衣,衣服的下摆扫在大腿处,她将扣子解开,胳膊一抬,衣服滑落下来,她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那个白皙的身体上,还有许多青紫色的吻痕,是鬼鬼和顾兮明残留下来的。「不用去酒店了,就在这里。青以安,这身体是你给我的,现在我给你,你要怎么玩就怎么玩,你想怎么上就怎么上。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不食人间烟火?你禁欲这么多年?你他妈的蒙谁呢?!要做就做,别装清高恶心我!」青宁毫不畏惧,她连死都不怕了,她连死都不能了,她还怕什么呢,她还在乎什么呢?青以安要折磨她,那就来个痛快的。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一次次地来破坏,那么她索性不找别人,反正男人在她眼里,脱光了衣服都是禽兽样子。道德伦常?青以安都没有,她就更没有了。他们两个确实很像,不折不扣的混蛋两名。青以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目光从下看上去,有点像挑选货物的眼神,他那个淡然的样子让人称奇。「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青以安问她。青宁失笑:「你不敢?青以安你心里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胆小鬼,这点事情都不敢做了?你不是挺传奇的一人物么?原来你就是一孬种!」「宁儿,你装下贱的样子,也确实恶心到我了。这么想要男人?那也把你自己洗干净了再说,你太脏。」他轻声地说,最后三个字,你太脏。这男人太狠,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嫌她肮脏。有一种男人的确如此,你把自己送给他,他拒绝,理由是你跟太多男人上过床。若是放在一般女人身上,这会儿早就崩溃,然后掩面哭泣。可青宁不在这个行列,她不过冷笑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推开青以安,开门上车。那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做作,看不出她的喜怒来。大抵是因为她没有心,而这男人也不是她真正爱的。到了酒店,青宁就堂而皇之地走在前面,青以安跟着她。她照旧赤着脚,衣衫不整的样子,引来大堂里无数的人注目,青宁不怕看,她有资本给别人看,她没权利让别人不看,于是在一群人的关注下,她进了电梯。青以安看见了,也只能是叹气摇头。青以安订的是总统套房,他不是故意炫富,只是这样方便照顾青宁。青宁一进来,就窝在沙发里不动弹。「不洗澡?」青以安问她。「我喜欢自己肮脏的样子。」青宁与他对视,骄傲地像只孔雀。青以安唇角略微地上扬,这是在赌气吗?他不做他想,自己去浴室,放好洗澡水,的确是疲惫了。自从接到消息,说青宁不见了,青以安就把整个城市给惊动了,几夜没合眼,终于在泰国找到了青宁。他什么都不说,中国那么大,他翻遍了,世界那么大,他也要翻遍了,还不就为了找她回来。青以安泡在水里,身子乏力,盖了块毛巾在脸上,闭目养神。「喀嚓。」门锁扭动的声音,浅浅的脚步声,然后是扑通一声,青以安瞬间惊醒,拿掉脸上的毛巾,不悦道:「青宁你进来做什么?」「洗澡。」青宁看都不看他,就在这宽敞的浴缸里坐下,趴在另外一边。第08章爸爸来插她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进来,然后堂而皇之地跳进他的浴缸,再然后,堂而皇之地洗澡。青以安无奈了,但也没有办法。只叹了口气,再次闭上眼睛,由她去吧。这是还在气头上,所以还要来闹他,他不理她,估计她闹一会儿就没意思了,也就不闹了。很多时候,青以安乐于看到青宁闹脾气。他也总是在一旁看着,不插手,她怎么闹都好,出了事情有他顶着。更多的时候,青以安喜欢惹她,让她气鼓鼓的,就像方才那么咬自己的嘴唇。被她憎恨着,也比她心里什么都没有要好。这个丫头沉闷的时候,才最吓人。一直这么闹下去,貌似也不错,至少,青宁还是个鲜活的存在。啪的一声,一块毛巾仍在了青以安的脸上,青以安一惊,坐直了身体,手里抓着那块毛巾,看向了青宁。「擦背。」青宁言简意赅地使唤他。「你让我给你擦背?!」青以安顿时抬高了声调,明显有火气。他在这舒服的环境里,早就昏昏欲睡,方才几乎就是睡着了,梦渐入佳境,可她突然仍一块毛巾了,活生生地将那些睡意全都给赶走了。对于一个几天几夜没合眼的人,你打扰他睡觉,这不是十恶不赦的事情么。青以安的眼睛本来就布满了血丝,这会儿更是怒红了眼睛。「不是你还有别人?」青宁也瞪了眼睛,毫不退缩地顶回去。青以安气得胸膛不断地起伏,他不淡定了,她成功了,这一次,一点点的小事成功地激怒了青以安。这父女两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起床气大的主儿,每当有人吵醒他们的时候,他们的怒气总是可怕的,像是要吃人的样子。青宁明知道他累了,却故意这个样子。就等你睡着了再来找你,你有什么办法?「青宁!」青以安隐忍着怒气,一字一顿。青宁挑了挑眉,「我这名字难听的很,你别叫了。」青宁动也不动,就悠闲地躺在那里,头放在浴缸的边缘上,双手抓着浴缸,她还是怕水的,这个姿势足够安全,却不舒服。「滚不滚!?」青以安问道。「就不就不就不!」青宁也来了劲儿,与他针锋相对。「你……」青以安气结。青宁突然窃喜,看着他那个样子,甚至开始幻想他的样子,这个时候,他应该一手掐腰,另外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手指还要颤抖着的,十足的怨妇模样。「啊!」青宁尖叫一声。突然起来的身体不平衡,让青宁吓了一跳。青以安抓住了青宁的脚踝,用力地一拉,青宁整个人浸没在水里了,她挣扎着坐起来,青以安已经来到她的身边,手掌托起她,让她的臀部落在自己的腿上,垫高了她。「你干嘛?」青宁警惕地问道。谁知,青以安很骚包地甩了甩头发,扬了杨手里的毛巾,微笑着说道:「给你搓泥。」「啊?!」青宁顿时目瞪口呆,她也就是随便说说,因为知道青以安这个人有轻微的洁癖,很讨厌用别人用过的东西,尤其是洗澡水,跟别人泡在一起,他会觉得恶心。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青以安拿着毛巾,像模像样地擦拭着她的身体,从脚踝开始。柔软的毛巾,在水里前行着,摩擦着她的皮肤。她的腿绷直,小腿肚都有抽筋的迹象。「放松点,你怕什么?」青以安笑着拍了下她的腿肚子,媚眼如丝。青宁看得浑身一个激灵,吞了吞口水说道:「青以安,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啊!你中邪了?」「宁儿,你叫我擦背,我不给你擦你不高兴,我给你擦了,你说我中邪,人要不要这么难做?」青以安颇为幽怨地说道。青宁翻了个白眼,看着他温吞的动作。青以安的侧脸不能用那个简单的一个好看来形容,这男人的五官精致的可以拿去做范本了,就是个典型的古典美男,配上那眼神,蔑视、淡然,这男人怎么看怎么有味道,时间的沉淀,也给了他一定的魅力。果然,男人三十才有魅力。青宁对童年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并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太小,头脑不发达所致,而是她小的时候出过一次意外。她只记得,那个午后,是个开满了桃花的日子,她坐在一棵桃树上,树下站了一个少年,扬起头来看着她,那眼神让她不寒而栗。她失足从树上掉下来,从此摔坏了脑袋。半年的修养,青宁才渐渐好转,好多人都以为,青宁会就此变成个傻子。那个时候,青宁不过五岁,摔伤了以后连话都不会说了。住在爷爷的大宅里,只有爷爷对她关爱,她所谓的爸爸忙得不见人影,即使见了,那眼神也让她害怕。而那个时候,青以安也不过二十一岁,他对青宁说,开口说话,天神一样的命令,她一张口,喊了一声爸爸。他蹲在她的面前,第一次抚摸她的脸颊,说了句,「你是孽种。」五岁的青宁哪里懂得孽种的含义,只被她爸爸的严肃给吓着了,哇哇地哭起来。爷爷闻声赶来,抱起青宁,狠狠地训斥着青以安。青以安只是淡定自若地重复道,「她就是一个孽种,不该出生的孽种。」这些记忆原本模糊了,这会儿青宁看着青以安的侧脸,忽然想了起来,她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说,我是孽种?」青以安的手顿了一下,低着头呵呵地笑了,「你还不够作孽啊?你瞧你祸害了多少人?」青宁突然抓住了青以安的手,逼视着他,「我五岁之前的记忆呢?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你五岁之前小脑还没长全呢,不记得有什么奇怪?」青以安推开了她的手,继续给她擦拭身体。他擦得小心翼翼,从小腿擦到了大腿,她的下体有些红肿,他不敢太用力。「不对,青以安你别骗我。」青宁突然紧张起来,她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里翻滚着,呼之欲出。青以安不动声色,毛巾贴在了她柔软的花瓣上,手指向里面抠了抠。与此同时,青宁脑子一热,突然问道:「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啊!」他的手指已经插了进去,在里面捣弄着,湿热的毛巾刮着她的内壁。青宁瞬间抓紧了浴缸的边缘,双腿紧绷着,她的下体涌出一股暖流,身体里荡漾着一种快感,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眼睛也开始迷离。青以安的手指又深入了几分,手指腹贴着她的内部,几乎感受不到他在动,可那根手指已经插了进去。「不是说过,要用避孕套的么。你最近危险期呢,别有什么意外。」青以安说着,又往里抠了抠,撑开她的花蕊,头低下来,仔细地盯着她的私密下体。「哦呀!果然还有残留的米青。液,是谁的你知道吗?」青以安抬起头,看向青宁。青宁的脸瞬间红了,她羞,她怒,她恼火。她觉得耻辱,一来是被他摆布,二来是因为,他这样做,她竟然有反应,那么他发现了没有?若是给他发现了,她的脸往哪里放?「够了!干净了,你出去!」青宁压低了声音,掩饰着她已经娇喘。青以安却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用力地一插,又缓缓地退出来一些,指尖留在她的体内,两只手指张开,将她的荫。道撑开,她的下体,像一张小嘴,两瓣肉瓣微微地颤悠着。「很激烈?都红肿了。宁儿一会儿吃点避孕药,我不想你给我搞出来一个外孙。」青以安抬高了他的下体慢慢地露出水面来,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轻轻地对着里面吹了口气。她一口气要在自己的嘴唇上,以疼痛来唤醒理智,这男人是个魔障,他这几个挑逗的动作,已经让她崩溃。「宁儿喜欢吗?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帮你。」青以安不苟言笑地看着她,一张俊脸没有表情,却看着很舒服,青以安的声音魅惑,勾人勾魂。「够了够了够了!」青宁大叫着,狠狠地推开他,踉跄着从浴缸里爬出去,落荒而逃。浴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青宁的背贴着门板,捂住胸口不住地喘息着。于是里面,青以安失笑,将自己浸没在水里,这水已经不洁,他第一次没有厌恶不洁净的东西,他屏住呼吸,感受着,水里曾经她的温度。宁儿,我倒是希望,你真的是我女儿,是我跟她的女儿。第09章加料的酒别乱喝「青宁你这妖孽,一声不响地消失好几天,一回来就往夜店跑,你也不怕,你那帅哥爸爸杀过来,扒了你的裤子,啪啪地给你几巴掌?」苏苏趴在吧台上,水蛇一样的腰身,恨不得扭断了。她那个样子,也算是千娇百媚了。只是她这么坐着,也不光是为了卖弄风骚,她腰疼,断了一样,这几天新认识的哥哥把她折腾惨了。从泰国回来有段日子了,青宁在家足不出户的,不是变了性子,只是青以安在家,他好似故意看着她一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话少得可怜,几乎就是没有交流沟通。青宁曾经无数次地想要问他,那个问题的答案她越来越想知道。青宁从没有如此渴望一个答案,可是当她找了机会去问青以安的时候,他不是不回答,只是暧昧地看着她,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更要命的是,每每当他靠近,青宁都会想起,那一天在酒店里,他们共浴的场景,他对自己的挑逗。一想到这些,她的脸就忍不住烧起来,然后落荒而逃。今天能出来,也是青以安实在分身乏术,公司等着他去签单子。谜依旧是灯红酒绿,绕烧了暧昧的光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青宁喜欢上了这酒吧,来过之后,她就不想再去别的酒吧,总觉得,哪里都不入这里来的舒心。大概是这里的气味,是她喜欢的柠檬香混合了酒的味道,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的。苏苏好久没见到青宁,这一见了,自然是要拉着她说东说西的。先是说一些学校的事情,后来说老师们的八卦,她说得津津有味,青宁微笑着,偶尔迎合几句,苏苏就更有精神,说个没完没了。「对了,乔媚最近好吗?」青宁打断她问道。苏苏耸耸肩,「自从上次见了,我就再没看到过她。学校里也不见人影子,真不知道这小妞儿在忙什么。」「可能在照顾她妈妈吧,上次不是说她妈妈病了么。找个机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吧。」「噢,对对对,你不说我都忘了。她妈妈那个病貌似挺严重的,我们也真该死,都没去看看,手术不知道做了没,不知道有钱没。」「估计是做了,救命的大事,乔媚就算再要强,真的没办法了,是会来找咱们的。没开口,那就是度过了。」苏苏想想也对,谁还能拿命开玩笑,骨气值几个钱,再说都是朋友,没什么不能帮的。「倒是你,腰怎么了?」青宁问道。苏苏翻了个白眼,「别提了!姐姐我让人折腾惨了!」「还有人能把你折腾成这样?」青宁捂着嘴笑了。其实,从一开始,青宁就看出来了,苏苏这女人又勾搭上了一个,并且一定是个极品男人。苏苏换男人的频率,跟一个高级妓女接待客人一样了。她同青宁一样,不认为女人的男人多了,就是放荡,不过是风流而已。「我跟你说啊!姐姐我行走鸭店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样的鸭子!太极品了!」苏苏掳胳膊挽袖子,那架势是要大说特说一番。青宁也有些惊了,「遇上极品丑的?」「他要真是个丑八怪,我能这样?那厮太好看了,跟你一样是个妖孽。我不行了,我以后可得离他远点。」苏苏有些激动了,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青宁一下子明白过来了,苏苏这是动了心了,可是她是什么家庭成长的人,以后自然有个门当户对的人来联姻,她那婚姻早就给卖出去了,她这么玩也是知道,没有多少日子能让她挥霍了。鸭子,就算对你再好,你在怎么爱他,还真的能跟他结婚吗?明知道不可能在一起,就应该在爱情才刚刚萌芽的时候断掉,苏苏一直都是理智的。青宁现在也理智了,她也只在八年前听一次心愿,然后就是满盘皆错。「我倒是好奇,他是个什么人了。有机会,想认识认识。」青宁笑呵呵地看着苏苏,打趣她。苏苏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看着青宁身后的方向,冷笑了一声,「择日不如撞日,你要认识的那人来了,你好好认识认识去吧!姐姐我先走了!」苏苏说完,抓起皮包就走,高跟鞋快速地前进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人群里,一尾鱼一样的灵活。青宁看得目瞪口呆,这是那个运动白痴苏苏?「嗨!」突然有人拍了青宁的肩膀,青宁的背僵了一下,转过身去。拍她的是个男人,高挑的身材,纤细的腰身,看样子十分柔软,像是个拉丁舞出身的人。头发乌黑的,脸部的线条分明,像是日本漫画里的翩翩美少年。「有事?」青宁问道。离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聊聊而已。」「苏苏已经走了。」青宁言简意赅,她已经猜测到了,这就是把苏苏迷住的那鸭子把,看着身打扮像个鸭子,再看这张脸,不做鸭子可惜了。离渊扑哧一声笑了。「笑什么?」青宁不禁皱眉,她有种预感,这男人危险,对苏苏只怕不是真感情,果然是个只认钱的男妓吗?可,如果只是一个低俗的男妓,苏苏又怎么会看上?「没什么,青宁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离渊问道,还是有点赌博的意思,他们怎么说都是见过的,她那身体他尤其看得清楚,那天虽然没做什么,可那销魂的吻总该会有点印象的吧。青宁再次皱眉,「你认得我?」这么一个反问,让离渊破灭了,看来这小女人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亏他还记得她。离渊眨了眨眼睛说道:「你是我的客人,我当然认得你。」「我嫖过你?」青宁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她口不择言地说了个嫖字,与她这身打扮截然相反的话语,可她说得极其自然,她从心底里对这男人有成见,对于一个男妓,也只能是嫖与被嫖的关系吧。岂料,离渊满脸的震惊,借着灯光看到,他竟然还满脸的羞涩,甚至还带了点怨妇的情节。他叹了口气,「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也不指望你能记住我这么个人。」青宁好死不死地觉得有点蹊跷,顺口问了句,「听你这口气,我没给你钱?」「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自愿的,算了,过去了。」离渊低下头来,摆弄着面前的那只酒杯,他强忍着笑,留给青宁一个黯然神伤的表象。青宁更是纳闷了,这话说的有够郁闷的了,什么叫她喝醉了,他自愿的?难不成是她弓虽。女干了他?「我们能喝一杯吗?」离渊推了一杯酒到青宁的面前。青宁一愣,离渊又有些惶恐地要收回那杯酒,「我唐突了,哪有逼迫客人陪我喝酒的道理。你觉得不干净,就别喝了。」「我喝!拿来!」青宁顿时豪迈,她有点热血沸腾了,见不得他贬低自己。应该说,青宁向来见不得谁贬低自己,人都是一样的,哪里还分个等级?不过你是后天的环境不同罢了,本质上还不都是高级动物么。青宁端起那杯淡黄色液体,摇晃了几下里面的冰块,发出激烈的碰撞声,她放在唇边,张开嘴巴,仰头。「别喝!」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青宁一个愣神,酒杯已经被人夺走,重重地放在吧台上。可还是晚了,她喝了一小口。「离渊,你在胡闹什么?」「你来了,怎么有空?」「苍空?」青宁略带疑惑,不是对这个人疑惑,只是疑惑,他怎么来了。苍空对青宁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继续对离渊黑脸道:「你越发的没分寸了!」离渊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玩玩而已。你紧张什么?真的怕我吃了青宁不成?」离渊是有些气的,青宁不认识自己,却一眼认出了苍空,这是不是有点歧视?上床跟没上床的区别就这么大?他竟然也有没存在感的时候了。苍空眉头皱了下,不再跟离渊说理,转而看向了青宁,「跟我去休息室。」这有点半命令的语气,青宁顿时觉得不爽,上一次,他那么干脆地推开自己,生怕有一点瓜葛的,这会儿怎么还来招惹自己?「不去!青宁头一甩,完全不理会他。「跟我过去一下,你现在不适合在这里。」苍空坚持着。「你这人有毛病啊!你打开门做生意,我碍着你了?赶客人走呢?」青宁也恼了。苍空叹了口气,略微躬身,一条手臂从青宁的腿下插过去,另外一条手臂搂紧了她的腰身。青宁原本是坐在吧台的凳子上的,这会儿突然腾空。「你干什么?!」青宁厉声说道。苍空的唇刚好在青宁的耳边,叹息了一声说道:「乖别闹。离渊给你喝的酒加料了。」第10章有个男人她哪里有闹?就算是离渊给她下药,跟他苍空有什么关系?青宁不能自恋地以为,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在担心自己。所以青宁白了他一眼之后说道:「你是怕我给你的酒吧带来麻烦?放心,我掀不起风浪来。」苍空一边走一边说,似乎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你这么说,也可以。」「你!」青宁柳眉倒竖,还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承认了初衷。青宁从不是恃宠而骄的人,只是在这个时候,对着这个算是陌生的男人,她恼火了,骄躁了。「放我下去。」青宁对她吼道。下一个瞬间,青宁惊讶了,她已经许久没对谁这样发脾气了,或者还带了点儿撒娇的成分。撒娇?想到这个词,青宁浑身一惊,她对这个陌生男人撒娇?真是疯了吧!苍空低下头来,望着青宁的眼睛,发丝挡住了他一部分的目光,从发丝里透露出来的,清晰可以看到,他的无奈,他的宠溺,他轻轻地喊了一声,「青宁。」是无可奈何到了极点,略带了点鼻音腔,出奇得好听。房门一关,阻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这屋子成了所有糜烂之中的清净。苍空倒了杯冰水给青宁,「喝光。」青宁不情不愿地接过来,仰头喝光。她也不是那么没礼貌的人,真的只是对着苍空,她有种熟悉的感觉,好似跟他认识了很久一样。青宁喝得很急,喝光之后还将被子倒过来,让苍空看看,她确实是喝完了。苍空呵呵地笑了,手掌拨弄着她额前的碎发,「你这小傻瓜,一口气喝完,也不怕呛着。」青宁不自然地向后退了半步,目光飘忽地说道:「不是你让我喝光的么!」「别动。」苍空说着,伸手搂住她的腰身,用力一带,将她拽到自己的怀里,青宁一惊,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她的脸颊不自觉地开始发烫。苍空白色的衬衫,拂过她的唇角,带走了水渍。他那么近,他的味道那么浓郁,他的身体那么热。青宁整个人开始头晕目眩起来,为了这个男人,这种感觉,在哪里有过?为什么,如此的相似?「好了。」苍空微笑着,放开了禁锢青宁的手臂,转身走到他的吧台去。青宁一阵的怔忪,有种突如其来的失落。不知道苍空给她喝的这一杯是什么水,喝下去感觉很舒服,从里到外的凉爽。「过来坐吧,别那么拘束,你当你自己的地方一样。」苍空一边调酒一边说道。调酒师调酒的动作都是十分帅气的,每一种看似平凡的酒,经过他们的手加工,混合之后,都变得神秘起来。他们像魔法师一样,将酒变成千万种形态,展现在你的面前。可无论怎么变换,这酒都是勾你魂魄,诱导你犯错的。苍空娴熟的手法,让青宁颇为欣赏,看他调酒师一种享受,光是那一双手,都是个绝色了吧。苍空放下了最后一种酒,在上面点燃了蓝色的火焰,然后推到了青宁的面前,「天堂之外,尝尝吧。」蓝色的液体,一层比一层的深,分明的层次感,稍微地摇晃一下,火焰也跟着晃动,慢慢地熄灭。「天堂之外?」青宁盯着杯子里的液体疑惑道,「没见你酒单上有这个啊。」「这个非卖品,你是第二个喝过的人。」「真荣幸。第一个喝的人是谁?」苍空顿了顿,「我弟弟。他已经死了。」青宁自知失言,死者为大,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苍空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打断了青宁的话,「快喝吧,一会儿冷了,我还要给你加热。这酒就是趁热喝才好,跟一般的鸡尾酒不一样。」蓝色的温热液体流淌过喉咙的时候,青宁确实发现了,这酒的不一样,有一点的温热,却不灼,喉咙舒坦,整个胸部都开阔了一般。带了一点甜,又有酸涩的味道,像糖、像醋,还有点晕眩的感觉。这杯酒给青宁带来了诸多感官上的刺激,她有些兴奋,摇着酒杯说道:「这酒的感觉,像初恋啊!」苍空脸上的笑意淡了,「这酒本来的确是叫初恋。我弟弟死了以后,才叫做天堂之外。永远也得不到的爱情,却至死不渝,你说这样的人傻不傻?」青宁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就一直握着杯子,苍空的脸却突然靠近了,再次问道:「得不到的爱情,还一直执着,哪怕是被欺骗,哪怕是被迫害,也义无反顾,你说这样的人傻不傻?这样的傻子,天生就该被骗是吧。」「苍空你怎么了?」气氛有些冷,青宁胆怯了,身体向后仰着,与他拉开距离。「没什么。我说笑而已,别在意。」苍空复又笑了起来,他脸上有一只酒窝,深邃的,笑起来甜甜的。「以后有时间,你就过来吧,别坐外面,这地方太乱了。你要是喜欢,就来这房间里,这酒随便你喝,保证都是比外面的要好的。」「你就不怕我都给你喝了?你亏本怎么办?」「你要是真的都能喝了,我还要谢谢你替我打扫存货了呢。」青宁但笑不语,逼着苍空又给自己调了一杯天堂之外,她实在是喜欢这酒的味道,真的像是一场纯洁的爱恋。她对着苍空笑,干净纯真,没有一点的芥蒂,对他怎么就能敞开心扉呢?青宁不知道,答案也不想寻找,有个男人拥抱你,不是为了跟你莋爱,有个男人聆听你的话,不是因为你有钱有势,有个男人能陪在你身边,这多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