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元媛字数:59466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楔子会注意到他,可能是因为他个子很高。在一群高中生里,他硬是高人一等,明明一堆人走出校门,可他就是鹤立鸡群,背脊挺得又高又直,让她注意到。除此之外,她还发现到他的肩膀很宽,身上的白色衬衫烫得笔挺,黑色的学生裤让他看起来更高壮,明明理个短短的平头,可他身上就是少了青少年的青涩感,站在同龄中硬是多了一抹成熟。他的手臂很粗,手掌很大,手上的伞在他手上倒像个小孩玩具,她看到他目不斜视,安稳地以着笔直步伐走出校门口。绵绵细雨下,他那样的姿态引起她的注意。沉稳、宁静,明明四周吵杂,可他周遭的气息却很平和。她的视线驻足了会,就默默移开,坐上男友的摩托车,抱紧男友的腰,车子呼啸而过,经过他面前,而他连望也没望一般。那天后,江凌绿总在放学时不经意地注意到他。他是隔壁学校的学生,那是一间好高中,而她就读的是声名狼籍的流氓高中,两校相邻,却天差地远;两校的学生也彼此互不交集,在心态上看不起对方,偶尔还会起冲突。而她,总在校门口等男友时看到他。渐渐地,关于他的事会传到她耳中,不是她特意去听,而是他太有名了。才十七岁,却拿到全国武术冠军,声名传遍众校,关于他的事迹也一直被报导。她才知道他是住在桃花小镇上的人,这小镇她知道,距离她住的水田村不远,可是风气却相差很大。桃花小镇在这山区算繁荣,而她住的村子算是偏僻,人口不超过百人,土地贫瘠得不值一提。她还听说他在七岁时被屠家道场的人收养,被当成长子抚养,虽然是个孤儿,可是养父母却对他极好,当亲生儿子一样疼。他是在道馆里长大的,是受人尊敬的大师兄,而在学校的成绩也极好,受师长称赞,在学校里倍受爱戴。真是个幸福的家伙呀!江凌绿勾起一抹嘲讽,淡淡地看着从校门口走出的高大身影,对方一样沉稳,有人跟他道再见时他会点头微笑,除此之外,目光从来不曾移到隔壁校。哦,看起来是个高姿态的人,才会不屑将目光放到隔壁吧?江凌绿收回目光,嘴角的嘲讽却仍凝着。那样幸福的人,看了真让人嫉妒,同样无父无母,他却比她幸福多了。她没见过她爸蚂,自小就由外婆养大,只听说她蚂跟人跑了,她爸是个酒鬼,早早就死了,这些风言耳语都是从村里听来的,那些人碎嘴可不管地点,她在小时候就听到不想听了。她过得贫穷,外婆只能靠拾荒养她,她对念书没兴趣,可外婆竖持要她读,怎么也不让她去打工。而她也讨厌待在村子里,每次看到那些指点和眼神,她就好厌恶,所以她总是跟男友在外晃荡,极晚才回家。她不是什么好学生,在学校的声名也没好到哪去,打架抽烟她都会,还不到大姊头的地步,不过也差不多了。啊!对了,她记得学校里的大姊头也是桃花小镇里的人,跟那人的交情似乎不错。「师兄!」才想着,校门口就冲出一抹身影,直扑上那人身边。她抬眼瞄去,就见学校里有名的大姊头崇拜地拉着少年的手,开心地说着话,而少年低着头,极有耐心地倾听,眼神一如往常地宁静,只是多了一丝温柔。那抹温柔让她瞳孔微缩。「小绿。」男友的车停到她身前。她收回目光,坐上摩托车,车子一样经过隔壁,而那人的目光仍停留在身边的女孩身上。从那天之后,她就不再将目光放到少年身上。越看越碍眼,不知为什么,每每看到他,她的心情就很差,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改掉在校门口等男友的习惯。某一天,她很不舒服,白着脸离开学校,男友没有来接她,她独自一人走着,可肚子却一直抽疼,疼得她冒起冷汗。深吸口气,她捂着肚子靠在墙上,闭着眼轻轻地呼吸。今天有吃什么脏东西吗?她记得没有呀!是经期要……她一震,突然想到自己的月经似乎迟了,她的经期向来准时,这次却迟了半个月。想到这,身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同学,你不舒服吗?」低嗓从上方传来,随即她便感觉到一抹温热靠近她。她颤抖地睁开眼,见到一张温和的面容,那双宁静的黑眸注视着她,眼里有着淡淡的关怀。「你的脸色很差,还好吗?」不好!她痛到很抓狂,而看到他安稳的姿态,让她整个人很不爽,因为不爽,所以她更痛了。怔怔地看着他,她在心里回话。见她不说话,对方的面色却不改,一样温和,连眉也不皱一下,「要我带你去看医生吗?」她眨眨服,泛白的唇微微轻扯。「不。」「可是……」「我怀孕了。」可能啦!虽没证实,但她故意这么说,想看他的反应如何。可他的脸色却一样平静,像听到她在说「天气很好」,一点变化都没有。不经脑袋地,她忍不住又说出一句。「你要娶我吗?」这次,她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错愕,而她笑了。终于,他眼里的那抹宁静散了。「我开玩……」「好!」咦?她抬眸,脸上有着惊愕。「我娶你。」她瞠大服瞪着他,而那双黑眸仍然平静无波,不起一丝波澜。「你……」她怀疑是她痛到发晕,听错了。谁知,他却又重复一次。「我娶你。」张大嘴,江凌绿怀疑他生病了,正想开口,肚子却突然剧痛,她咬着牙,痛得喘不过气,眼前一黑,往前倒了下去。而昏厥前,她脑里不断回荡着他那句话——「我娶你。」第二章最后江凌绿有如愿以偿嗑光前菜吗?当然没有,那道前菜冷冷淡淡地将她推开,摆明不给她吃。她也只好忍下饥渴的食欲,跟在身后,勉强以早饭解饥。也好,在他房里待太久可是会引起怀疑的,她和他可没什到关系,充其量只能算是……合得来的床伴吧?坐在警局,江凌绿将一双长腿交叠放到桌上,脚上的高跟鞋被她随意地丢在地上,十只圆润的脚趾甲骚包地擦上艳红色的指甲油,两手盘在脑后,摇着身下的木椅,脆弱的椅脚随着她的举动发出「咔吱」的哀鸣声。无视椅子发出的恐怖声音,她也不怕椅子被她坐坏,大不了就是挨个屁股疼而已,没什么。此刻,她正在思考。而目光则放在斜对面的花店门口,一道高大稳健的身影正蹲在门外,手上拿着铲子,帮忙用水泥上在门口建个小下坡,好方便栽花的铁轮车来回进出。太阳很大,男人身上冒着汗珠,T恤已半湿,贴心的花店女主人急忙捧着冰凉的茶水让他喝。女的娇小,男的高大,看起来很相配,可惜花店女主人早已名花有主,男人是没机会了。江凌绿不正经地想着,眼睛仍然上下往男人身上遛达,对于男人的身体她比谁都熟悉,知道他的脖子很敏感,只要她一啃,他的呼吸就会变重。还有他的腰际也是个弱点,她舔吻而过,几乎可以听到他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吟。而那张正经冷静的脸,在那个时候会起了波动,刚硬的脸庞会泛着淡淡艴红,那双素来沉静的黑眸也会透着热气……江凌绿忍不住舔了下唇,毫不客气地在心里意淫他。没办法,谁教她早上没吃到!说来也真奇怪,明明她跟这木头合不来,也没话聊,可是对他的身体她就是吃不腻。好吧,她承认,她还满喜欢的。他的身体很让她满意,许是这样,两人的床伴关系才能维持这么久,而且目前为止都没人知道——应该吧?反正就算知道,她也没差。其实会和石皓然变成这关系,她不是不意外的,起因在于十年前,她准备离开小镇到警校就读。那天,镇上举办欢送会,镇上的人个个拍胸脯保证他们会好好照顾阿嬷,要她安心读书。对于镇上人的热心,她很感谢,很有气魄地拿着啤酒一一向镇上的人敬酒,她喝得豪爽,跟她干杯敬酒的人无不竖起拇指称赞她的酒量和豪气。不可否认地,她被称赞得乐陶陶的,年纪小嘛,当然经不起众人的争相赞美,她听得心花怒放,啤酒干了一杯又一杯。然后,当她早上捧着头醒来时,很老梗又狗血的事就这样发生了。酒醉失身——这件事没让她白了脸色,真正让她变脸的是躺在身边的人,她差点瞪掉眼珠子。她吞口口水,看着躺在旁边的少年,身上的被子被她拉了一半,恰好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挡住他的重点部位。身材真好……不!她看着他胸前的抓痕,再低头看着自己右手指缝,嗯……有血渍,是她抓的。拉开身上的被子,她低头看自己,吻痕、咬痕还有身上的酸疼……真的做了……为什么会这样?江凌绿抱着头,拚命回想着。她记得她跟人敬酒,一开始都还很清醒,然后她喝到有点茫了,最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她喝醉了,那他呢?他有喝酒吗?江凌绿回想,想那时候石皓然在干嘛?想了老半天……靠,她没印象,她根本没在注意他。哈哈……江凌绿无声干笑,这下该怎么办?她看看四周,这是他的房间,所以她现在在屠家,转头看旁边的时钟——五点五十分。再用耳朵听一下,外头很安静,看样子昨天喝茫的不只她,镇上的人应该也都喝挂了。很好,趁大家都还没醒时赶快溜回家!看到地上的衣服,江凌绿准备掀开被子,却恰好和旁边的黑眸对上,她立即僵位身子。他……他醒了?!瞪着他,江凌绿尴尬了。「呃……」怎么办,这时要说什么?相较于她的无措,石皓然反而很镇静,他移开目光,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这时江凌绿也看到他背后的惨况,交错的抓痕、咬痕……她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有羞有窘有无言。最惨的是她还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能无声地在心里哀号。「你喝醉了。」石皓然开口了,语气是贯常的沉稳,他看着她,黝黑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波动。不用他说,她也知道。「我也有点醉。」他再补一句。所以?她看他,不懂他想说什么。石皓然沉默了下,好一会儿才又吐出一句。「是意外。」说完,就转身走进旁边的浴室。啊?江凌绿愣愣看着浴室门关上,还是不懂他想表达什么。喝醉、意外……她皱眉思考,他的意思难不成是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酒醉乱性的事只有他知、她知,不要说出去就没事了?好!这个好!江凌绿立即跳下床,快速将衣服穿好,然后扶着酸疼的腰,偷偷摸摸地打开房门,快步溜出屠家。下午她就背着行李北上去念书了,至于和石皓然上床的事,她很自然地抛到脑后。意外嘛,也不用太在意,就忘了它吧!放假回到镇上,她和石皓然的交集也不多,对于上床的事,两人没再提起,就这样很自然而然地让它过去。念书期间,她当然也交过几个男友,至于高中时的男友,早在她决定考警校时两人就分手了。谈过几段恋爱都无疾而终,她也没什么大感觉,合则来、不合则散,她看得很开的。后来她请调回小镇,虽然是警长,不过镇上的警官只有她一个,毕竟是个偏远小镇,没人愿意来的。可对她来说可是求之不得,当时她可说是光荣回乡。当然啦,欢迎会是一定要的,她不减当年离家的豪气,豪迈地拿着高梁和镇上的人拚酒。然后,当她捧着头宿醉而醒时,她的脸绿了。熟悉的男性房间,旁边躺着男人,看到男人的脸,她的脸绿中带白,再看向男人结实有力的身体……哦,他的身材比当年更好,结实的胸肌,八块漂亮的腹肌,然后……她看到最重要的地方。嗯……她在心里吹了个口哨,这Size真不错——不!这不是重点。很艰难地移开目光,江凌绿当然也没错过他身上激烈的抓痕,什么都不必说了。为什么会这样?!酒醉失身,旧事又重演了,对象还是同一个人!昨晚……没印象。哦……Shit,她这辈子就喝醉失身两次,怎么男主角都是同一个人?她昨晚喝茫了,难不成他也是吗?皱着眉,江凌绿努力回想,昨晚她跟人拚酒时,石皓然在干嘛?想了老半天,脑袋却整个空白。最后她决定放弃,反正事情都发生了,她也不是当年的小女生,一个成熟的女人当然要为自己做的事负责。嗯,快溜!趁还早,没人发现,旁边的人也还没醒的时候……她的眼睛正好和旁边的人对上,江凌绿愣住。他醒了?!「呃……」怎么这么巧?就跟当年一样。摸着鼻子,江凌绿只得开口。「早。」「早。」石皓然也开口回应,许是刚睡醒,他的声音不像平常那样淡然,反而带点慵懒的暗哑。江凌绿不由得觉得背脊一麻,心跳快了两下。石皓然低头看了一下,被子全在她身上,自己浑身赤裸,而双腿中间的欲望也很本能地苏醒……这是很自然的男人现象。江凌绿当然也瞒到了,只是她努力将视线移开。面对这情形,那张黝黑的脸仍然没变化,他平静地坐起身,精壮有力的身材随之起伏,窗外的薄光覆在他身上,古铜色的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江凌缘忍不住用力吞口口水,「秀色可餐」四个字冒出脑海。早知他身材好,可没想到这么迷人,她突然觉得好饿,好想把眼前的裸男嗑下肚。她的目光可能太恐怖,石皓然似乎呆了下,眸光突然移开,若细看,会发现他耳根后有点红。「昨晚……」「我喝醉了。」江凌绿接话。「嗯!」「你也醉了。」她再道。「嗯!」「这是意外。」她下了结论。「嗯!」听到她的结论,他想就这么结束了,正想下床时,旁边女人的话却让他顿住。「要不要继续这个意外?」他转头,心里有着愕然,只是那张脸习惯地没表情。话脱口而出,江凌绿也被自己的话吓到,可看到他转头看她,她清清喉咙,盯着他的胸肌,忍不住舔唇。「我说……我们要不要继续这个关系?反正我现在没男人,你应该也没女友吧?」石皓然沉默了下,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是指交往?」「当然不是。」她给他一记白眼,跟他这个闷葫芦交往,她又不是头壳坏掉!「我是指身体上。」他的身材太吸引她了。「什么意思?」「就是彼此取暖吧!」江凌绿勾起唇瓣,讲得坦白。「反正我们都没伴,而你的身体很吸引我。」她的直言让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微皱。「你是指床伴关系?」「嗯哼。」她点头。「不过这关系就你知我知,不能让别人知道。」要是她阿嬷知道一定会逼她跟他在一起,阿嬷有多喜欢他,她可是很清楚的,甚至还一直想撮合他们两个。她才不要!不是讨厌他,只是……她觉得跟他在一起一定很闷,这种没乐趣的事她才不干。「怎样?要不要?」她挑眉看他。石皓然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太深太沉,她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抓了抓头,以为他不要,耸了下肩。「不要就算……」「好。」「嗯?」这次换她愣住,讶异地看他。「你说……」「好。」他再次回答,盯着她的黑眸乌深,像一池深潭。他的眼神让江凌绿觉得异样,胸口像荡漾了什么,却不想深思,见他答应了,她满意地勾起唇瓣。「那盖个章吧!」她扑倒他,在他唇上「盖章」。然后两人开始暗通款曲的床伴生活,就这样持续了四年……四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对那个女人来说,算是出乎意抖的长久吧?石皓然垂着眸,当然察觉到背后的目光,他的感觉向来比常人敏锐,更何况她的视线那么直接。这么热的天,他颈上的寒毛还竖起,几乎可以猜到警局里的女人此刻脑海里在想什么。一定在意淫他!若不是大庭广众,他相信她一定会马上冲上来扑倒他,那女人的大胆和嚣张他比谁都清楚。而这四年的关系,他也知道她对他的肉体有多迷恋,因为她一点也不避讳让他知道这点。她喜欢他,不过只限他的身体,对于他的人,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想到这,乌眸微湛,拿着铲子的手却仍然平稳,将水泥弄平,见下坡完成了,他才起身。「再来等它干了就好了。」唇角扬着淡淡的笑容,他脱下手套,虽然一身汗,可他看起来却丝毫不狼狈,仍然带着一贯的悠然。「皓然哥,谢谢你帮忙。」花店老板感激地看着他,见他全身汗,不禁不好意思。「对不起哦,这么热的天还让你在外头晒。」「没关系,只是弄个水泥坡而已。」石皓然笑了笑,对于镇上的人,他向来温柔,年纪比他小的,他都当自己弟妹一样疼。花店老板也习惯他的温和,把石皓然当成兄长一样尊敬,「都中午了,皓然哥你要不要留下来吃饭?」「不了,我……」「哥。」一抹娇嗓传来,雪白手臂立即缠住石皓然的健臂,一名美艳孕妇亲昵地贴着他。「你忙完啦?」看到妹妹,石皓然脸上的笑更温柔,「小妹,我身上都是汗。」他急忙想避开,怕身上的污渍弄脏她的衣服。「没关系啦!勾着你,我比较轻松。」屠娇娇捧着浑圆的大肚子,她一个人站着很辛苦呢!石皓然伸手扶着小妹的腰,关心的语气有着轻斥。「都快生了还到处跑!」屠娇娇对他眨眼。「没办法,我老公出差,我一个人无聊,就出来逛逛罗!」然后侧首对花店老板一笑。「店里电话响了啦!」花店老板也听到了,「皓然哥,谢谢你帮忙哦!」再次弯身感谢,她才赶忙进去接电话。等人消失,屠娇娇立即贼兮兮地对兄长笑。「哥,热情如火唷!」「什么?」看到小妹的目光,石皓然警惕。「脖子,咬痕。」要不是她靠这么近,还真没发现到。石皓然一怔,想到早上在房里江凌绿在他脖子上轻啃,他脸色不变,仍然镇静。对这个妹妹他知之甚详,见她笑得贼然,眉头淡淡蹙起。「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看着她,认真的眼神摆明不许她说谎。见兄长认真了,屠娇娇眨眨美眸,也不敢含混过去。对于这个哥哥,她是真的尊敬,虽然两人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一直把他当亲兄长看待。「嗯……有四年了吧!」她回得有点心虚,见兄长眯眸,她老实招了,「四年前,我起床上厕所,刚好看到小绿从你房间溜出来。」那不就是他和江凌绿达成协议的第一天?而这个妹妹竟然从那时就知道了?看着小妹,石皓然不禁无奈。「哥,我发誓,我没说出去。」屠娇娇睁着美眸,一脸无辜。「你只是暗中偷看。」石皓然瞪她一记。「嘿嘿!」知道兄长不生气,屠娇娇立即勾起甜美笑容,美眸流转,挨着兄长,很八卦地瞅着他。「哥,你是不是喜欢小绿?」要不以大哥这么严肃的个性,怎会和小绿持续这种偷偷摸摸的关系四年?石皓然没回答,只是揉着小妹的头。「你别管。」见他避开话题,她仍然不放弃,继续追问。「怎能不管,你是我哥耶!我怎能让你继续没名没分下去?」「什么没名没分?」石皓然被妹妹的话弄得失笑。「你别胡说!」「我哪有胡说?要是爸蚂知道你和小绿……」在兄长的目光下,她自动消音。「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可是哥……」「好了,这是我的事,你别插手。」打断妹妹的话,石皓然轻捏她的鼻子,「你顾好你肚子里的小孩就好了。」至于他和江凌绿的事……黑眸看向警局,只见江警长倚着门口,很旁若无人地朝他勾勾手指。他移开目光,想也知道那女人想趁中午吃饭时间找他「叙叙」。算算日子,他们有一星期没「叙」了。屠娇娇当然也看到了。「哥,小绿好像在找你。」「不用理她。」她饿,他可不饿。「走吧,咱们回去吃饭。」「哦!」瞄着两人,屠娇娇心思流转。「别打歪主意。」石皓然眼带警告地看着妹妹。「这是我和她的事。」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搅局。「知道啦!」屠娇娇乖巧地垂下眸,乖乖应声,可狡黠却从半掩的美眸中一闪而过。哼,她再不插手,恐怕她这个老实的哥哥又要继续被「白吃白喝」了,这怎么可以呢?她一定要好好想个法子……石皓然没察觉到妹妹的心思,他的思绪早已远扬,飘到江凌绿身上,他可以想像此时她的脸色一定不是很好看。唇角似有若无地轻扬,沉静无波的黑眸似乎荡漾着什么,可不一会儿,又平静无波,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又像是隐藏了什么……第四章就算石皓然一开始不懂小妹为何让黑川静领着道馆的人来,可现在他已明了原因了。武术交流只是藉口,黑川静才是重点。「小妹,我不是叫你别管吗?」来到镇长办公室,石皓然很是无奈地看着屠娇娇。「什么?」屠娇娇眨着美眸,神情很是无辜。可石皓然不吃她这套,对自己妹妹的个性他很清楚。「别装傻,你知道我在指什么。」屠娇娇也知道自己在兄长面前装不了乖,玩着手上的笔,她对兄长微笑。「我觉得小静很好呀,个性活泼开朗,举止又得体,人又漂亮,重点是——她喜欢哥哥。」她的哥哥就适合这样的对象,他那么好,是那姓江的女人不懂得欣赏。石皓然轻叹口气。「你不该给小静希望,还让她从日本到台湾来。」他知道妹妹护他的心,却不赞同她的做法。这几天黑川静都黏在他身边,他到哪她都跟在身后,结果连镇上的人也误会,以为他好事近了。他开口否认,可没人信他的话,镇上的人只当他害羞,不好意思承认,而黑川静则笑得羞涩,看他的眼神闪闪发亮。黑川静的态度让他感到不妙,他不是不知道黑川静向来崇拜他,以往他带领道馆的人到日本和其他道场交流时,黑川静也都黏在他身边,他一直把对方当成自家妹妹疼爱,也从未想太多,可这次见面,黑川静的态度却变了,看他的眼神多了女人的爱慕和占有欲。黑川静的改变让他困扰,他不是不知道黑川静喜欢他,可他认为那只是小妹妹的崇拜心理,向来不以为意;可这次不同,黑川静黏他黏得更紧,甚至动不动就抱他搂他,他虽然总是不着痕迹地避开,可黑川静的行为还是让他苦恼。他向来不习惯应付女人,也不知该怎么跟黑川静说明白,他一直只把她当妹妹疼爱,并没有其他心意。他不知该怎么开口,最后只好来找小妹,他相信黑川静会改变这么大,小妹一定做了什么。「我那有给小静希望?」屠娇娇矢口否认。「我只是提出武术交流的要求,小静就一口答应……」「娇娇!」石皓然沉下脸。屠娇娇缩了下肩,看到大哥摆出这表情,她就知道兄长不许她这么敷衍过去。「好嘛好嘛,我顶多就提到一点点……」食指和拇指比出一小咪咪的距离,觎了兄长一眼,她心虚地道:「就一点点说你被女人抛弃啦,现在正情伤,需要安慰……」「娇娇!」石皓然皱眉。「你竟胡扯这些……」「我哪有胡扯?」屠娇娇抬头轻哼,见兄长不悦的视线,又默默垂下眸。「我顶多说得夸张点而已……」石皓然闭上眼,不禁觉得头痛。「娇娇,我说过了,这是我的事,你不要插手,而且我和凌绿已经结束……」「我知道,她要你找个好女人嘛!」屠娇娇小声嘀咕。石皓然听见了,他看着小妹,浓眉不悦地皱起。「你偷听?」「没有!」屠娇娇急忙摇头,「我只是想你怎么倒个垃圾倒那么久?就出去找你,谁知道……」就那么刚好咩!石皓然才不信,他伸手揉着隐隐抽疼的太阳穴,很是无力地开口。「所以小静才会出现?」「既然要好女人,我就帮你找个好女人呀!」她这个妹妹很好吧?「再说,小静也很适合你嘛!」「娇娇……」「我知道,你要我不要管,不要理,不要插手,可是怎么可能呀?你是我哥耶!我怎么可能眼睁睁就这样看你被吃光、被摸光、被占尽便宜,最后还被不屑一顾地丢弃?」她看不下去嘛!「娇……」「我知道,结束是你提的。」她那晚什么都有听见,看看兄长,屠娇娇犹豫一会,才小声开口。「可是哥……你真的想结束吗?」石皓然没回答,仅是静静地垂下眸。「哥,你喜欢小绿吧?」她早看出来了,她这个哥哥待人是很好,可是他对小绿的好却不一样。他想让小绿安心去念书,知道小绿放心不下的就是江婆婆,为了让小绿无后顾之忧,他私下请求爸妈,求爸妈让江婆婆住到道馆,而他也知道小绿不可能无故接受帮助,因此他也去找江婆婆,江婆婆明白他的心意,自己主动开口说要住到小镇。唯有江婆婆主动要求,小绿才会听话。为了让小绿考上警校,他每天帮她补习学业,帮她抓考试重点,甚至在她去考试时,偷偷跟在身后陪她考试。小绿去念书时,他照顾江婆婆,把江婆婆当自己阿嬷一样尊敬,知道小绿要回镇上当警长,更主动帮小绿找房子,让小绿住到他们对面。他帮小绿做了很多事,可是都不说,只是默默做,默默照顾她,而那个姓江的女人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想到这屠娇娇就气,她这个哥哥真是木头!这年头不流行默默做好吗?嘴巴也是要动的!偏偏她这个愣兄长就是一点甜言蜜语也不会说,还被人吃得死死的,她才看不下去,不顾大哥会生气,就是要插手。江凌绿不希罕她的好大哥,可有人喜欢得很呢!「哼!哥,你就是太忠厚老实了才会被小绿欺负,结束的好,不然江凌绿只会继续压榨你,你迟早有一天会精尽人亡。」看到妹妹为自己不平的模样,石皓然不由得笑了,他温柔地看着妹妹,伸手轻揉她的头。「小妹,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有我的做法。」「什么意思?」屠娇娇疑惑地看着兄长,可那张脸却如往常一样淡然,让她更茫然。石皓然笑得温和,乌深的黑眸像藏了什么,深邃不见底,却隐隐透露着谜样的心思。「你觉得我为什么说要结束?」那个女人,他守候了那么久,任她放肆,任她撒泼,让她在他的守护下恣意飞翔。他不善言词,不知该如何表达,默然地选择原地静静等候,等着她飞累回头的那一刻。可是当他发现翱翔的小鸟不会望向他时,他决定不等了,因为他明了再等下去,她仍然不会属于他。既然不等待,那么他只能踏步上前了。「为什么?」看着兄长,屠娇娇轻眨美眸,怎么大哥给人的感觉突然不一样了?那副淡然温润的模样不变,可却多了一丝什么,好似不再如玉般圆润,而多了一股凛利的锐芒。石皓然低头对妹妹微笑,拍拍她的头,「晚上办烤肉大会,妹婿说他今天会提早回来,要你乖乖在家等他。」语毕,没回答她的问题,转身走了。屠娇娇愣愣地看看兄长离开,小脸有看疑惑,眉间不禁拧起深深的摺痕。奇怪,她怎么觉得那个向来正直的好人大哥头上好像突然多了两只角?烤肉大会在小镇后面的空地举办,营火早已堆好在中间,火焰熊熊燃烧,染红了天空,四只烤乳猪架在营火边。除此之外,还有小小的烤肉摊供人烤肉,旁边也有水果饮抖和其他食物任人取用。这个烤肉大会是桃花季结束后固定举办的,为了慰劳镇民的辛苦,也庆祝丰收,干脆办个盛大的烤肉让全镇的人玩一下。而刚好屠家道场又来了一群客人,虽然是日本人,不过他们略懂中文,镇里的人家也懂一些简单的日语,比手画脚的,沟通也不是问题。一群人开心地喝酒吃肉,老人家还喝起歌,有人绕着营火跳舞,场面很是热闹。「唷,小绿,干嘛一个人窝在这里喝酒?」福伯红着脸,手上拿着啤酒,大着嗓门喳呼着。江凌绿懒懒挑眉,嘴里咬着烟,手上拿着一瓶酒,率性地坐在阶梯上,她的坐姿一点也不女性,可却有种说不出的迷人帅气。「福伯,你醉了哦?脸红成这样。」江凌绿吐了口烟,意兴阑珊地回话。「屁!老子很清醒,倒是你,干嘛一个人坐在这?」福伯摇晃着,坐到旁边,一双醉眼溜着小丫头。「怎么,心情不好?」「没有呀!」她干嘛心情不好?「福伯,干杯啦!」拿起酒瓶和福伯干了一下,她仰头灌了口酒。「好,干!」福伯也咕噜几口,砸着舌,抹抹嘴,打个酒嗝。「啧啧,小绿啊,你看。」「看啥……」江凌绿顺着福伯的指头看过去,然后无聊地别开眼。「你看看,多么相配呀!」福伯摇头赞叹。「你看,男的高大,女的娇小,站在一起多适合,让人看了心情就快乐。」「你女儿也很娇小,女婿也很高大,怎么你看他们站在一起就不快乐,反而一脸郁卒?」「千!死丫头,不要给我提这个。」福伯很不爽地瞪过去。「那个抢我女儿的臭小子怎么能跟阿皓比?阿皓这小子,人老实,脾气又好,长得也不错,厚,谁嫁给他谁幸福诀乐啦!这个日本女孩眼光好啦!」江凌绿没附和,仅是喝着酒,一双眼懒洋洋地看向那对男女。只见黑川静贴心地拿着烤好的肉给石皓然,还伸手要喂他,旁边的人起哄着,石皓然不自在地拒绝,可众人要他吃,没办法,他只好就着黑川静的手吃下叉子上的肉片,四周立即吹起口哨声。无聊!江凌绿撇着唇瓣,再灌口酒。「小绿呀,说真的,福伯我还以为你会和阿皓在一起哩!」福伯突然冒出一句。江凌绿拿着啤酒的手微顿一下,没吭声,继续仰头喝酒。「说真的,阿皓对你很好,你们两个在一起也满配的,可这么多年了,你们就是没动静,我们和你阿嬷本来还想帮你们撮合,结果现在冒出这日本女孩,我看阿皓好像也满喜欢她的,看来你和阿皓的事是我们想太多了。」江凌绿抹去嘴边的酒渍,淡淡回应。「是想太多了。」「哈哈,是呀!」福伯又打个酒嗝,「哦,肚子好胀,我去撇个尿。」福伯晃着身子,脚步不稳地起身,离开前伸手拍拍江凌绿的肩。「小绿呀,虽然阿皓有日本女孩了,你也不要太伤心难过呀!」唉,这丫头独自一人窝在角落喝酒,看起来就是一副失恋的模样呀!福伯摇摇头,很是感叹地走了。江凌绿看着福伯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哼笑。「伤心难过?」拜托!福伯会不会想太多了?她和石皓然又不是那种关系,她又不喜欢他,就算他有日本女孩,她也不会伤心难过。她才不会为那木头伤心雎过!垂看眸,她咬着烟,无聊地摇着酒瓶。然后突然想到去年的烤肉大会,她在干嘛?哦,她好像开心地和人喝酒,甚至跑到营火中间跳舞,她喝得有点茫,跳舞的脚步不稳,快摔倒时,是石皓然抱住她。然后她笑着拉住他,硬逼他跟着跳舞,而他脸上的表情很不自在,手脚僵硬,那笨拙的模样逗笑了她。那前年呢?她好像也是坐在这里吃着烤肉,喝着冰凉的啤酒,而石皓然则在旁边陪她喝,她嫌他闷,却还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乱聊,而他很少回应,大多都是听她说话。大前年呢?她好像生病躺在床上,烧得昏昏沉沉的,没有参加烤肉晚会,而石皓然则在一旁照顾她……江凌绿蓦地怔然,仰头将手里的啤酒大口喝完。「你是江凌绿?」带着日本腔的中文在她身前响起。江凌绿扬眸,将空掉的酒瓶丢到一旁,再伸手打开另一瓶,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而地上早已丢了好几个空酒罐。「干嘛?」她抽口烟,有点醺然的美眸睨着眼前的日本女孩,唇角漫不经心地勾着。「有事吗?」黑川静瞄着地上的空酒瓶,再看着眼前全身酒气还抽烟的女人,眉头不由地一皱。「你配不上皓然大哥。」江凌绿挑眉。黑川静抬起下巴,「我知道你和皓然大哥的事。」虽然屠娇娇没提过江凌绿,可她派人调查过,知道江凌绿所有的事。「所以?」对她的话,江凌绿不意外,也不在乎,姿态更轻痞,似笑非笑地勾着唇角。「我才配得上皓然大哥,你不配。」黑川静声音轻柔,看着江凌绿的目光直率,模样有礼却也傲然。「就算你和皓然大哥曾有过什么,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从现在开始,皓然大哥的心里只会有我。」「哦!」江凌绿点头,脸上的笑容不变,醺然的眼眸跳跃着轻浮笑意,「小妹妹,你现在是在跟我呛声吗?」「不是。」黑川静回以一笑,小脸轻扬。「我只是在告诉你事实,谢谢你不要皓然大哥。」语毕,她两手交叠向她弯身行礼,有礼而又自信地离开。黑川静一离开,江凌绿脸上的笑容立即沉下,想着黑川静的话,她闭了闭眼,胸口像压着什么,让她整个人焦躁沉郁。「什么呀!」她嗤笑,现在是怎样,干嘛每个人都要跟她提石皓然?她跟他又没什么!黑川静既然调查过,那就应该知道她和石皓然纯粹只是肉体关系而已,而且都结束了,她跑来跟她说这些干嘛?还说什么谢谢她,那句谢谢让她听得整个人很不爽。该死!江凌绿喝掉手里的啤酒,没心情坐在这了,她可不想再遇到第三个人跟她提石皓然。她丢掉手上的空酒瓶起身,不想回到那空荡荡的家,她干脆往后山走去。她很清醒,虽然步履不稳,可她知道自己还没有醉。她只是心情不好。踩过落叶,她一个人进入后山,夜晚的后山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筛落银芒,她就着月色,东摇西晃、摇摇摆摆地在树林里走着。后山很静,她的脚步声很清楚,她闭着眼,无目的地乱晃,脚尖踢到蔓延到地上的树枝,她踉跄了下,没跌倒,稳住了身子。然后,她停住脚步。「跟在我后面干嘛?」她没回头,语调有着不悦,而她也不隐藏,小脸也不笑了。「你醉了。」石皓然从阴影中走出,低沉的声音在林中仿佛溢着叹息。「我没醉。」江凌绿转身,摇着身子靠到树上,小脸嘲讽地看着他。「我知道你跟在我后面。」一开始只是怀疑,她对他的气息太熟悉了,独自一人走着,仿佛也感觉到他向来沉稳无声的步伐,而刚刚她快跌倒时,她听到身后微重的脚步,就知道她猜对了。「怎么?不去顾你的日本妞,跟在我身后做什么?」「你一个人到后山危险。」他淡然回话,一张脸仍然面无表情,让人看不清他的思绪。江凌绿笑了,「有什么危险?我又不是外地人,对这里我比谁都熟悉。」就算闭着眼睛走都不会迷路。石皓然看着她,「你在生气吗?」她虽然脸上在笑,可语气却带着火药味,而那怒火似是针对他而来。「唷,你也看得出来?」不错嘛,愣木头也有悟性。「我没惹你。」他最近可没跟她碰面,也没机会跟她单独相处,她的怒火让他疑惑。「对,你没惹我,可你的日本妞惹我了。」想到黑川静那句「谢谢」,江凌绿就整个火大。「对不起。」他道欺。可他的道歉却让江凌绿听了更火,日本妞惹恼她,他代日本妞道歉?感情很好嘛!她眯眸,心头烧着一团郁火,酒精在脑子里烧着,她没醉,她很清醒,她只是控制不了情绪。「道歉不是用嘴巴说的。」扬起下巴,她不屑地看着他。石皓然的眼里掠过一抹光,面容仍然沉静。「凌绿,别闹了。」他的语气像在哄着闹脾气的小孩。「谁闹了?」她不驯地瞪他。石皓然叹气。「你想怎样?」「过来。」她朝他勾勾手指,想到日本妞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美眸闪过一丝火花。「用你的身体道歉。」听到她的话,石皓然沉默,黑眸看看她,而她抬着脸,固执又倔强地与他相视。看她这模样,石皓然就知道他劝不动了,他叹口气,走上前去。「凌……」走到她身前,他想开口哄她,可江凌绿却粗鲁地抓住他的衣服,将他往下拉,唇瓣恶狠狠地吻住他。她的脑海不断响起日本妞的话,什么谢谢她不要石皓然,什么石皓然以后心里只会有她……屁!胸口烧着火焰,江凌绿脑海里的理智尽失。她紧紧抓着面前的男人,舌尖滑进他嘴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他!他是她的!***第五章「别……唔!」江凌绿不让石皓然躲,小手往上捧住他的脸,齿尖像惩罚似地用力啃着唇瓣,灵活的小舌恣意地在男人嘴里舔吮。而那双醺然美目则瞪着他,警告他不准闪、不准躲,她吻他他胆敢拒绝,她会更让他好看!石皓然不禁在心里叹气,他当然可以轻易推开她,甚至可以把她打昏不让她继续撒泼发酒疯。可真动手把她打昏……他相信她酒醒后绝对会找他算帐,而且他也舍不得对她动武。最后只能选择僵在原地,任她在他嘴里肆虐。可他这么乖,江凌绿却更不满,张嘴用力咬他的下唇。「你是木头呀?不会有点反应!」她主动吻他耶!他不会自己把舌头伸过来吗?「还是你现在只对日本妞有反应?」她瞪他,语气是毫不隐藏的酸溜。听着她尖酸的话,石皓然眸光闪烁,却不回答,也不说别的话哄她,只是一贯地沉默。而他的沉默让江凌绿更恼,当他心虚承认了,胸口的郁气让她整个控制不了脾气。她伸手粗鲁地扯着他身上的衣服,低头往他脖子又啃又咬,小手摸着他竖硬的胸膛,挑逗着他的敏感点。「凌绿。」石皓然皱眉,想制住她的举动。「别这样……」「闭嘴!」她抬头吼他,心情恶劣地瞪眼,见他皱眉不赞同地看她,她生气地推开他。「你不要的话,我就去找别人。」靠着树,她伸手慢慢解开钮扣,美眸充满挑衅,诱人的春光随着扣子的解开而暴露在月色下,她的呼吸因怒火而急促,被胸罩包裹的酥胸也跟着起伏。石皓然将视线定在小脸上,眉头皱得更紧。「凌……」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这么敝开着衣服,转身往回走。一只手用力将她拉回,略带粗鲁地将她压在树身上,巨大的身躯笼罩她,阳刚的脸庞有着无奈。「凌绿,你在发什么脾气?」她却不回答,仅是抬起下巴,不驯地问他。「要不要?」盯着她,石皓然没忽略她眸里的火焰,知道他不顺着她,她真的会去做疯狂的事,去找别的男人。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嚣张又不驯,赌起气来,除了江婆婆外,谁也不甩,尤其是对他,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坏脾气。那张总是轻佻率性的笑脸下,潜葳的是火焰般的脾性,一旦点燃,则让人难以招架。平时的她,冷静而有理智,很能克制自己的脾气,可现在……闻着她身上的酒味,他知道自己是拿她没辙了。他向来就拿她没辙!在心里轻叹口气,石皓然低头,温柔地覆上她的唇。知道他屈服了,江凌绿得意地勾唇,手臂环住颈项,主动开启唇瓣。火热的舌尖探进檀口,他轻柔地吻着她,轻慢地吮着小舌,不粗鲁不急躁,舔吮着小嘴里的甜美。她却不满意他的温吞,小舌热情地缠住他,小手探入他的衣服,指尖抚过他温热的肌肤。石皓然早习惯她的主动,在这方面她向来不害臊,甚至比他还积极,对蹂躏、享用他的身体,她向来乐在其中。而他则任由她,微凉的手指拈位男人胸前突起,她清楚他的敏感点,指甲轻轻戳刺着男性乳头。他的呼吸微重,湿热的舌突然变得狂烈,用力卷住丁香,掠夺她的香甜气息,黝黑的手掌探入蕾丝内农,将一只嫩乳抓在手中。一如她清楚他的身体,他也对眼前的娇胴熟稔,四年的关系,他们比谁都了解对方。她了解怎样才能挑起他的情欲,而他亦熟悉她身体的任何地方,知道怎样的抚弄能让她欢愉,怎样的唇舌相接能让她气息狂乱,怎么的占有会让她臣服在身下。他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她的发,她的轻喘,她的呼吸,她的柔软,这四年来,他比谁都清楚。粗糙的手掌捏住蜜色椒乳,拇指压住蕊尖,指上的粗茧摩挲过茱萸,在顶端按压摩擦。膝盖则顶开长腿,隔着牛仔布料磨蹭着柔软女性,湿热的唇舌和粉色小舌如麻花般交缠,黑眸盯着她渐渐迷蒙的双眼,掠过一抹让人战栗的火光。他记得她方才那酸溜的话,知道她在意黑川静和他的关系,也知道她的不对劲是在吃醋。可是,吃醋不代表喜欢,不代表她心里有他。她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一向属于她的,却突然变成别人的,她当然无法接受。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女人被他宠坏了,任意享用他,却从不想付出,因为她早已习惯了。而他则纵容她,看着她霸道任性的模样,他是愉悦的,他喜欢她快乐的模样,也乐意宠她,让她快乐。可是……抓着绵乳的手掌猛然一紧,那强大的手劲弄疼了她,江凌绿不由得皱眉,小嘴逸出一声抗议。可抗议立即被吮咬的唇舌吞没,他的吻变得更激烈,吮咬着粉嫩的唇瓣,疯狂地吞噬她的呼吸。她轻喘,娇胴更贴近他,手指用力扯弄着他胸前小点,让突起在指尖下硬如石头。然后小手往下,着迷地抚过结实的腹肌,大胆地探入裤头,握住早已勃起的男性。石皓然的呼吸因她的动作而更粗重,粗长因小手的抚握而轻颤,变得更滚烫巨大。江凌绿突然推开他,转身将他压在树上,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过方正的下颚,齿间轻啃着下巴。石皓然没反抗,呼吸因情欲而微乱,黑眸紧盯着她魅惑的姿态,任她脱下他的上衣,小舌一口一口地舔着火热的肌肤。粉色的舌尖舔过胸膛的圆突,舌尖在周围绕着圈,印上湿润的痕迹,再张嘴含住,齿尖轻咬一下。「唔……」他轻哼,眸色因欲望而深沉,小手里的男性因刺激而几乎快蹦出裤裆。手心感觉到热杵的悸动,耳边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江凌绿轻舔一下乳尖,抬眸瞅他一眼。「日本妞有这样碰过你吗?」她问,美眸有着勾人媚意,小手用力握住粗长,力道刚好让他感到快意。他闷哼,黑眸盯着她,声音因情欲而粗哑。「你想要我怎么回答?」若是以前他会回答没有,会跟她解释他和黑川静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不了!以前顺她,宠她,可现在,他决定收回了。没想到他会反问,江凌绿一愣,然后恼怒地瞪回去,「不用回答,我也不想听!」她赌气地回答,像要泄忿似地,用力啃咬他结实的肌理。第一次被他反问,她心里有着不悦,混乱的脑子也胡思乱想着。这木头第一次反抗她,是那日本妞的关系吗?他不回答一定有鬼,搞不好两人早滚上床了。想到这专属于她的身体被别的女人沾染过,小脸不由得一沉,唇齿啃咬得更用力,在黝黑的肌肤上一一留下咬痕。那日本妞也像她这样咬过他,吻遍他的身体吗?小手拉下他的裤子,让早已勃然的欲望暴露,而她的手仍紧握着火热,看着手中的灼热,她眯了眯眸。这男人的身体是她开发的,向来只有她享用,可现在却被别的女人沾染,还是个日本鬼子!对,她排日啦!就算以前不,现在也厌恶了。可恶!她抬眸瞪他,健硕的身体全是她留下的咬痕和吻痕,被她含吮过的乳头犹透着湿润水光,那完美的线条因情欲而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极致魅惑,而那张总是内敛的脸也因欲望而沾上一丝背德味道。这根木头只有染上情欲的时候才会变得这么性感迷人,让人忍不住想流口水。而想到他这诱人的模样别人也看过,江凌绿心头就有着排斥,这模样的他是属于她的……向来只属于她!「怎么了?」看到她闪烁不定的眸光,石皓然可以猜到她在想什么,他比她还了解她。可他不说破,也不询问、不解释,就任她去想。「你……」江凌绿忍不住张口想问,可话到嘴边却又往肚里吞。问什么问?问了不就表示她在意?虽然她是在意没错……一定是占有欲的关系。她这么告诉自己,反正她只对他的身体有兴趣,其余的,她才不在乎呢!低眸看着手里的欲望,江凌绿蹲跪下身,在他的注视下,张嘴轻轻含住他的欲望。石皓然抿唇忍住出口的低吟,身下的欲望被温热的小嘴含住前端,湿软的舌尖在顶端绕圈轻舔,甚至故意顶弄着敏惑的小孔。她以唇舌挑逗他,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在嘴里的滚烫几乎是兴奋地悸动,美眸轻扬,欣赏他的反应。只见刚硬的脸庞在薄弱月光下浮现着压抑,可眸里的欲火却掩饰不住,几乎是渴望地看着她。想到他这模样是由她引起的,江凌绿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征服欲,这个严肃正经的男人,就在她的手里、嘴里,任她掌握。此时此刻,他是她的玩具,那张脸应该染上狂乱,为她而狂乱,为她而失去理智。小嘴缓慢地含进灼热昂扬,而小手则抚弄着末端,指尖抚过他的敏感地,耳边随即听到他发出的粗喘。他的喘息让她心里的欲望更深浓,征服他、让他臣服的念头,则让她的动作更大胆。湿软的舌尖来回含吮着灼热,她一口一口来回吞吐,唾液将熟铁染上一抹薄泽,唇舌来回间,逐发出煽情的滋滋声。她一边吞吐嘴里的欲望,一边用媚惑的眼神勾引他,握住亢奋末端的手指微微使力,压挤着他的欲望深渊。「唔……」身体的愉悦和勃发的快惑让唇瓣忍不住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沉静的黑眸渐渐染上一丝薄光。这样的他,突然变得性感无比,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惑人魅力,薄汗沁出肌肤,宽阁的胸膛弥漫着美丽的光泽。江凌绿的心口不由得悸动,含住灼热的小嘴用力收紧。「该死!」性感的唇吐出不该有的低咒,石皓然用力拉起她,将她压在树上,手掌粗鲁地想拉下她的牛仔裤。他的粗暴惹来她得意的轻笑,可小嘴随即被粗蛮地堵住,火热的舌野蛮地侵略唇瓣,让那使人懊恼的笑声消失。每一次欢爱她总极力挑逗他,要让他失控,在她面前褪去严谨的模样,她对这游戏乐此不疲。他明了她的目的,总在最后如她所愿,她渴望他的身体,他何尝不是?面对她,他总能轻易失去惯有的稳重。而她,总会在得逞时毫不遮掩地逸出轻笑,那眉眼的得意耀眼又迷人,这样的她,让他在心里微笑。可此刻,那笑声却让他恼怒,这个女人只想征服他的身体,其余的,她从不在意。想到这,掠夺的唇舌更激烈,贴身的牛仔裤让他无法轻易脱下,他干脆粗暴地将牛仔裤拉到臀下,大手拉开她的右腿,灼热的昂扬顶着花唇,结实的窄臀用力往前一顶,男性立即挤开两片唇瓣,深切地埋入柔穴。「嗯……」紧窒的小穴早已因情欲而湿润,可仍一时无法承受他突来的进入,她忍不住皱眉,小嘴吐出抗议。「轻一点……」他却不理会,男性微微抽退,又猛然撞入,甚至故意恶擦过稚嫩的花肉,顶撞她敏感的地方。「哦……」又疼又麻的惑觉让她呻吟,舌尖被他吸吮着,她嘴里尽是他的味道,她只能皱眉嗔怒地瞪着他。「轻一点能满足你吗?」放开红肿的唇瓣,他哑声说道,男性猛烈地进出柔穴,每一个抽撤都让花壁用力收缩一下,那种紧密的包裹让他欲罢不能,撞击的力道更强劲。他狂猛的进入让她无法说话回应,只能启唇,小嘴不断发出细细的迷人吟哦,俏臀轻挪着,在他进入时跟着配合,让灼热擦进稚嫩的花肉,加深身体的愉悦。「你就喜欢我这样动,是吧?」他张嘴含住她的耳朵,舌尖舔过她的耳环,滑进她敏感的耳廓。娇胴不由得一颤,花壁因刺激而收紧,狠狠吸附着男性,抓着肩胛的手指也深陷黝黑的肌肤。「唔!」被柔穴包覆的紧窒和肩上的刺痛让他闷哼,大手架开长腿,勾放在手肘,将她整个抬起,柔背顶靠着树身。男性分身因这姿势进得更深,次次没入花心深处,柔穴因他的动作而更湿润,稠液不断地被挤出。滑出的爱液将花唇染得湿淋,再往下滴落,在半褪的蕾丝小裤映上淫欲的水渍。长腿热切地勾位他的腰,江凌绿抬臀迎合着他的进出,小腹主动用力,让花壁一次又一次咬紧男性灼热。她的举动让热铁的进入更疯狂,手指往前拈住早已红艳的蕊珠,两指夹住用力扭转扯弄。而唇舌也离开她敏感的耳垂,脸庞埋进丰满的胸乳,张嘴含吮着滑腻乳肉,舌头卷进尖挺的娇蕊,在湿热的嘴里含吮挑弄,让乳蕊在嘴里变得充血艳红,他才放开,再吮住另一团酥乳,将蜜色的胸乳舔吮得又红又湿,映满他留下的湿热痕迹。石皓然看着沾满他印记的娇胴,黑眸抹过一丝火光,他看着那张布满情欲的美丽小脸,心头有着无法压抑的欲望。抬头用力吻住柔唇,热杵在她体内用力抽撤,她越紧窒收缩,他的进出就越狂热。透明的爱露在灼热的辗磨下不断被推挤而出,紧窒的花壁热切地吸附贯穿的男性。她张开小嘴,舌尖狂乱地与他交合着,激烈的吮吻让他们无暇理会淌下的唾液,两人湿润的下颚一如身下的火热。他们紧紧缠着对方,身体紧密地交合着,灼热的肌肤烧着情欲的火,润湿的嫩穴瞬间窜过一阵强烈的抽搐。娇胴立即紧绷,盘住劲腰的长腿收得更紧,花壁用力蠕动,狠狠吸咬着男性硕大。「唔……」他逸出一声闷哼,长指用力拉扯着花蕊,享受看花肉的紧密,窄臀律动得更快速。他的动作将她抛向更高的愉悦,身体轻颤着,丰沛的爱液立即涌出,包围着男性,而花壁也开始有频率地来回收紧。那紧密的痉挛崩溃石皓然的自制力,男性用力抽撤几下,唇舌缠住丁香,在她破碎的嘤咛下,释放出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