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圆圆润润的龟头就在我的鼻子上,嗅着龟头酸酸诱人的味道,我伸长舌头,在他翘起的龟冠後舔弄那些小蓓蕾。 “Oh……yeah,lick it…ah…good boy…oh…yeah,lick harder…ah…” 听着他在轻轻喘气,手中一对男人睾丸突然向上提高,才发觉他的卵囊皮已经收得紧紧的,挤得两颗睾丸,走进了近阳具两旁的鼠蹊处。修剪得有点杂乱的阴毛里,肿起两颗提升到体内的睾丸,太奇怪了!我从来没看过男人的一对卵蛋,会走进这里,两颗睾丸比他的大屌还要吊得高。我用手指压在睾丸上,不断推着他这对大睾丸向下,以为会让它们回落到卵囊,可又再看到它们走回鼠蹊。太奇妙了!我不断把弄这对挺特别的大睾丸,上下搓弄。突然听他说:“Yeah,suck my balls……ah you like them eh?……ah…” 手指随即抓起左边的卵蛋,挤在卵囊里,示意我用口叼着这颗大睾丸。我一口把它叼在口里吸啜起来,还微微感到他的精索不住抽扯着。 “Oh my God!…yeah…pull it…mmm…ah…pull…yeah right…ah…” 这麽强壮的男体力量,我轻轻叼着那颗睾丸拉扯,跟它玩了一场拉锯战,嘴唇感到精索拉紧的力量,竟然是那麽诱人心动。卵囊皮光光滑滑的被我的口水都弄湿了,一时叼不稳,整颗睾丸,轻轻地“啪”的一声,立即回弹阳具根部旁。 实在太雄壮了!我用牙齿轻轻咬起他的睾丸,叼着不断吸啜,精索拉扯睾丸的感觉,实在使我心跳加速,“啪”的一声又弹回到大屌旁。我轮流叼着两颗大睾丸替他玩玩这个“弹珠游戏”。听着那微微的啪啪之声,我兴奋得龟头渗出爱液,他的大屌也徐徐的鼓胀起来,屌身的根部慢慢的挺起来。 马桶内的水反映着他的性器官,硕大的龟头还垂着,大屌根部却膨胀起来。屌身徐徐的由根部向上膨胀充血,水面就像一面镜子,从他的胯下向上,把大屌勃起的过程展示在我眼前,展现男生大屌翘起的神奇力量。我紧瞪着他这根圆滚厚肉的大屌,威猛地勃起的一刻,筋脉纤毫毕现。我伸出舌头舔弄他半软半硬的屌身,龟头还微微来回摇晃。 我第一次在水面的反映上,看着壮哥最私隐的地方,勃起来的一刻。看着大屌徐徐挺起来,向上伸延,屌身越来越粗壮,伸的越来越长,也在我脸颊上越来越温暖。我忍不住吐了它一口口水,抓着这根法兰克福肉肠塞在口里,疯狂的吸啜那硕大圆润的龟头,这里是男人的起点,也是终点。 “Oh,fuck!Suck my cap……yeah,ah…suck it…right…ah…suck oh……” 我紧紧收缩口腔的内壁,裹着还没完全硬的肉肠挤压,感到屌身还是有点弹性,全硬的就再没有弹性了。我轻轻仰头吞啜这根肉屌,看着水面的反映,看着自己的口中塞满了一根粗大的男根,看着他两颗大睾丸狠狠的走进鼠蹊部,我一手抓起两颗睾丸,轻轻向马桶方向拉扯,又把它们弹回去,口中的大屌随即抖动,膨胀得更厉害。 “Oh,you crazy boy,oh squeeze my balls,oh……yeah……ah……” 我的手指不断把弄他那对硕大的睾丸,抓起来玩弹珠游戏,我更亢奋地叼紧屌身,把它的龟冠磨擦在我口腔上颚与舌面间。舌尖又在马眼口乱顶乱刺,在龟头顶端磨擦。他忍着亢奋,仰头呼吸,胸肌起伏不断,马眼口已经渗出爱液了。 “Oh,yeah……lick my slit,ah……yeah……my god……lick it……ah……yeah……” 我的头再向下伸,兴奋的想鲸吞了他这根大炮。不单只看着水面上,他一柱擎天的阳具,半根在我的口中;也看到卵囊拉紧得兜在大屌底部,也兜起两个圆滚滚的睾丸,像一个小丑画得嘴巴向上翘起来,嘴角边还画了两个红色的圈圈。屌身底部那条海绵体硬得挺起整根阳具,威猛的几乎煞住了我的心跳。完全勃起来的大屌,虽然没有杰的大,却是很粗壮。我把我的姆指、食指扣了一个圈,套在他屌身上,手指还不能合拢起来。 我不断把舌面垫在他的系带上,左右拨动,挑弄两个小肉陵,使壮哥更兴奋。突然想起刚哥有一次要求我,用舌底裹着他的龟头磨擦。那次刚哥疯狂地嚎叫起来。我也用过这方法裹着杰的龟头,将杰送上了天。看来也可以用在这位壮哥的龟头上,看看效果。舌背左右拨动它的龟头顶端,龟头口凹陷的开口却刚好被凸出的舌底系带刺激着。这处简直就是磨擦男生马眼口最天衣无缝的地方,一凹一凸,彷佛舌底系带陷在龟头口左右磨蹭。听得壮哥更亢奋地挺起大屌,顶在舌底内,享受舌底系带刚好落在他的马眼口的快感。 “Oh fuck……ah……fuck,you little devil……oh……ah……my slit,ah……Jes’s……ah,yeah……ah……” 壮哥舒爽的喊着,亢奋得整根大屌在抖动。让他爽了好一会儿,我再把舌尖勾勒着系带两旁的肉陵上,嘴唇翻弄他龟冠後的小肉粒。我的口为他的雄壮卖力起来,仰头向下,慢慢吞着这根肉棍的茎干。屌身光滑滑的,可能剃过屌毛,吞吐并没有被体毛磨擦的感觉,却可以感受到紧贴着圆润炙热的大屌身,肉质感极度强烈。 “Ha……Oh……suck my cock,oh……suck it harder……oh……ha……” 喉头发出渴求的诱人声音,我引颈再向下,看到水面上的反映,自己已经大开口部,吞噬这条蛇身。阳具底下的那根海绵体鼓胀得又坚硬又有力。我不时抓起他的一颗睾丸,挤着它往卵囊内,又再抓起轻轻扭动。刚松手的一刻,睾丸立即弹回体内。太奇妙了!看得我好兴奋,他也看着我玩弄他一对大睾丸,口中夹着他大半根肉屌用力吞吐。 “Put your hands on my thighs,buddy!”他一面喘着粗气,一面要求。 我刚抓着他一双毛茸茸的大腿,他便向後抓起我的细腰,举起双手,把我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不过刚哥曾要求我尝试这招式,我也并不害怕。他让我两腿搁在他两肩上,有如69姿势,只不过我的口叼着他的大屌身,头部向下吞吐,我的双手变成我唯一的支撑点。 对於我这个从没做运动的男生来说,这个动作有如伏地挺身,有点吃力。不过他也拿稳我的腰部,让我替他吞吐他雄壮地勃起的参天肉柱,还可以在水面上看着自己怎样吞并男人翘起的大屌,我真的兴奋心脏怦怦跳动。 我不断上下吞吐着屌身,尽量磨擦大屌,凹凸不平的茎干、鼓胀的筋脉,抖动的屌身,塞得我的口腔差不多全没空间,口水沿着坚挺的屌身往下流去。 “Harder……oh……harder…oh……oh……oh……deeper……deep…ah……my god…ah…” 听着男人诱惑的呻吟声,我奋力的磨擦大屌,磨得屌身左右的摇晃,大屌根部挺起来的力量好厉害,我每一次深入鲸吞眼前这根大肉棒,舌头拖动在他的大龟头上,收紧的口腔在退出时翻弄冠沟。 听得他越来越亢奋,两颗大睾丸还在狠命的向体内收紧,我一下子垂下头,放松口腔,把他的大屌紧裹着捋动,下巴还在我到达大屌根部时,撞在他两颗睾丸上。同时壮哥硕大的龟冠刚好擦过喉头,龟头刚撞到我的颚垂。 “Oh my god,yeah,you little sucker!Fuck harder……oh…oh…” 他在鼓励我似的,我全力把他浅肤色的大肉棍,磨得红通通的,尤其是龟头红得发紫,屌身红得来还是跟他肤色一样,青青红红的静脉全露出来。我不断向他这根木桩上打磨,口唇紧裹着屌身套动。这时他的冠沟已经深深磨擦着我的喉头壁,龟冠也在我舌头上颚翻动着,他突然放声叫了起来:“Oh fuck!You suck ah…ah……like a vacuum……oh…my god… ah…ah……harder……yes…oh…fuck,oh……harder…oh…fuck it deeper…oh…oh…swallow my head…oh…oh my god!……oh……” 他全身抖动,肌肉有点抽搐似的,鼻孔喷着粗气。我再疯狂的让他的大龟头卡在我放松的喉头,他又扭动起来:“Oh my god,ah…ah……you little cocksucker,ah……oh…suck my cock……oh…squeeze it,oh yeah…yeah……oh…oh…my god。Ahh……ah……” 听得出他就快要喷我一口了,看到自己的手表差不多2:47分了,我要尽快吸他一口。就在他欲仙欲死地享受磨肉棒、挤肉肠,我又并命吞咽这根大屌到根部时,突然有人走进厕所里。我差点被吓得心脏停顿,口腔塞满一整根硬硬的肉屌,还在口腔里一挺一挺的抖动。他却压着呼吸,紧抓着我的腰,我停下了一切动作,忍着抖动的呼吸,口中的肉屌不断有点向左挺动。 走进来应该是三个人,两个是认识的,一面说一面走到尿兜处。还好他们谈话的声音,盖过我们的喘气声。另一个就不知道了。我在想,他已经如箭在弦,如果有一个男人走进厕隔,怎办呢?他决没理由忍着不射出来就走。但如果走进来的人要如厕,又怎办? 口中的大肉屌根部不断向左边一挺一挺,勾引得我心脏又再跳动。还好进来的人走的也快,厕门一关,他听了一会儿,再无动静,又抓着我的後脑,要我继续刺激他。我紧夹着大屌根部,奋力来回吞吐。 “Oh……yeah…ah don’t stop…yeah……ah…ah…” 口中的肉屌抖动异常,他压着我的头,口腔又一次深深地吞没他擎天的肉炮…… “Ah……ah…I’m……ah……coming…boy…ah……ah…swallow it…ah fuck…ah…ah…” 他喘着粗气,龟头冠沟轻轻卡在我的喉头周围,我再深入一次,听他喘得更厉害,嘴唇随即感受到粗壮的大屌底部,那条硬硬的海绵体向左一挺一挺地射精的力量,他一面射精,一面喘着粗气。 “ah……fuck…suck my cum…suck it ah…fuck…ah…yeah……pump it out…ah……ah…ah…make a sound…babe…make a sound…” 我一面裹着他的大肉炮,享受他射精的力量,却听到他要我叼着他的肉炮,同时发声。我尽量尝试,喉头发出呜呜声响,口腔的震动,彷佛一个震荡器,颚垂也在他龟头顶抖震起来。他的大炮越射越用力,喘气声更诱人,胸肌在膨胀扩大,腹部抽搐地喷射他浓稠的精液。我不断边吞着口水,边发出声音,让壮哥射的更多、更猛。 “My god……ah…dry me up…ah…ah…ah…fuck…ah…” 壮哥持续激射了八九道炙热浓浓的热液,直接喷进我的喉头,黏着食道,徐徐的被消化。口中的阳具仍然不断收缩抖动。我挺起身体,把大屌吐出,再用舌底裹着硕大红润的龟头,把舌底系带再一次磨擦他敏感到极点的龟头与马眼口。大屌以致他全身都在抖动。他呼天抢地的叫着那从整个龟头而来的痉挛快感:“ah……ah…fuck……ah……ah…ah…craz’…ah…fuck…Aha……aha…aha…” 我离开他的龟头,看到红通通的龟头口,还冒出一滴白色的热液,便用舌尖勾了起来。他一下子把我放了下来,想脱我裤子。我狠狠的抓着:“No!My parents are waiting outside!” 他一听,便抽起裤子,弄好一切,拉开厕门离开。我随着他步出,却发觉他愣了一愣,原来坐厕的最右一隔,门是关上的。我也愣了一愣,他已经快步逃离男厕。 我满口还是阵阵男精味道,连漱口也不敢,放步便跑,却猛的听到“砰”的一声,右手被人从後抓着,我转头一看。 “你……”
59、美国篇(4)
抓着我的,竟然是陈兆良。我垂下头来,尴尬得一脸臊红,竟然被他发现自己的好事。 “你……你……怎可以……随便跟人……” 陈兆良轻声地说,有点结结巴巴的。我甩开他的手,走到洗手盆处,按了按水龙头,双手兜了水来漱口,身体有点抖震,真不知道他会怎样看我。他看我不发一言,便鼓了鼓身体,好像要接受甚麽凶兆似的。 “我第一次看到你,就猜到你是小同志了。可是,你也不应该随便跟这些人……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有可能染病的啊?” 我还是对他的说话置若罔闻,想也没想,转身预备离开厕所,蓦地从後听到他说话,愣了一下:“邱敏,我……也是同志啊!我只是想保护你,不让别人伤害你……你年纪还小,我……” 我徐徐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来。这时说甚麽也只会更尴尬,他跨了一步,走近来抓着我的手说:“相信我!我不会对人说……我……我很想……跟你做个朋友……相信我,我不想你受伤害……” 他的声线说得真诚,我猛的抬头看着他:“谢谢你,陈大哥。我……我要走了,爸妈在大门口等着我……” 他怔怔瞪着我,我甩开他的手,转身便离开。 “邱敏,你……你愿意的话,我想……跟你约会……” “你怎会在这儿?”我还是背向他问起来。 “我……我……想看看……你……会做甚麽?” “干吗?” “我……我喜欢你……真的……我喜欢你……” “所以你就跟踪我了?” “对不起,我……我……看到你好像……跟着一个男人……所以……对不起!” “我得谢谢你。” 我走出男厕,一步一步的走着,整个人却是空空虚虚的,到底我在干甚麽?干吗我会为男人一时糊涂,心里觉得对不起杰,还被陈兆良发现了。一刻钟前,我还为着男人的身体变化,亢奋得心脏几乎停顿。这一刻,却感到完全虚脱似的。 我在後悔,不是因为那男人的精液可能让我染病,反倒是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有点惊恐。走了出来,身体才开始抖颤。我开始有点惧怕自己,我一面走,一面想起自己被性慾冲倒,究竟我邱敏是不是这种放荡的人?干吗我不能为杰守身?干吗我不能忍一时冲动? 我一面走过长长的商场走廊,看到商场阳台的出口,走到栏杆处,看着一片蓝天白云,脚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我真想从那围栏处往外把身体抛出去。我彷佛是个上瘾的少年,尝过男人的身体,便越发管不住自己了,要男人的身体抚平我内心的空虚。守着身体又难耐得住孤寂;有了经验却不断渴望男人的身体。我真的有病,是因为孤独而治不了的“渴男候群症”。眼前看着的,是这片陌生土地,可悲的是连自己的内心,我也感到陌生。 “敏,你到了哪里啊?” 3:22分刚推开玻璃大门,妈看到我一脸苍白,便紧张地向我问起来。 “I’m just fooling around,mom。Let’s go!” 脸上堆了生硬的笑容,我推着爸妈的腰:“Come on,go…go……I want to see New York!I want to see how good&how bad it is!” “You wanna see the ghettos?Rhys。” 毕特看到我已经回来,抓了妈的手:“Honey,you’re too nervous。” “Take me there!Wherever you go。”我嚷着说。 坐在车上,我没精打采,目光凝滞,看着大街小巷上的人生百态、看着纽约繁华的一面,随着车速向後倒退。除了商业中心的摩天大楼,其实这里到处都是一样,矮矮的平房商店,行人道旁电线高高挂在铁杆上,没甚麽看头,反而看惯了这些千篇一律的街景,内心更觉孤独。好一会儿,毕特转到另一条街道,一堵又一堵的红砖墙,破破落落的、长长方方的七八层民房,後楼梯还特意的建在民房外。 “Rhys,this is the ghetto。” “Eh。Are they all black?” 听到毕特滔滔不绝的介绍,我并没有听进去。本来以为这一带全是黑人聚居地,却仍看到一群一群的白种人,我感到有点稀奇。因为在我心目中,黑人的悲凉有如同志的内心,渴望到死的那一天,还是希望多赚个钱,出人头地,在白种人世界里,可以享受优越感。我们呢?我想是──在异性恋的世界里,渴望找到天长地久的男男情爱吧。我登时想起阿杰,伸手轻轻抚摸胸前落在衬衫後的挂嘴。这是杰送给我的,我应该更爱他。难道有人比他更爱我? 车子一直走过又长又直的Ghetto区,便往公路上直走回纽约市。黄昏时,毕特还特别驶到纽约的唐人街吃晚餐。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麽多华人聚居的地方,虽然长岛也有华人居住。个多星期没吃过中菜,我跟妈大快朵颐,享受这顿晚饭。还好毕特对中菜有点认识,可能经常往内地经营的关系吧。 ********************************** “敏儿,有朋友找你,你听听电话。” 已经晚上九时了。我走出睡房,看到妈一脸愕然。 “嗯,谢谢。” 本来可以在睡房听的,我还是走到大厅处接听。 “喂,谁啊?” “兆良啊!方便麽?” “嗯,说吧。” “明天你有没有事,我想约你走一趟。” 瞥见妈在留意我的说话,我想了想:“我暂时还没知道,你留个电话,我回你吧,好麽?” “敏儿,谁啊?声音不像杰明的……” “妈,是我那次替篮球队拍摄时,认识了敌队的一位男生。恰巧今天中午在商场碰面了,便跟他一块儿到处逛逛。” “啊,你就是跟他逛过时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方向。嗯,你也很了得啊,连敌队的同学也认识。” “妈,那次我被篮球撞倒,才认识他吧了。他说难得在这儿碰面,所以想约我一块儿到处逛逛。明天……明天可以跟他走一会儿吗?” “嗯,也不一定要你留在我们身旁,你爸後天得要上班。如果你这个朋友熟悉这里,不妨跟他走走啊。” “妈,他家人早在这里有物业,每年暑假也会回来渡假,他对这儿挺熟的。” “也好,不过你得留个电话……啊,他叫甚麽名字,在哪儿住啊?” “他的电话就在这儿,他叫陈兆良,香港男拔箤书院的毕业生。不过我暂时还没知道他的地址,只知道他住在East Meadow区。” “好,你跟他去吧!在这儿你也闷得慌了。” 我走回睡房,跟陈兆良约好了明早十时,他来我家接我。打开MSN,头一句就向杰诉苦了。 “杰,我很想念你。这儿真有点闷,并不是想像中的一块好地方。” “那你快回来吧,我想你也想得疯了。敏啊,你一回来,我要跟你黏在一起……嘻嘻,我真想跟你一起,就是纽约不好玩,也有我陪在你身旁嘛!” “对啊,杰,我现在恨不得你搂着我。如果你在这儿,我就不会那麽闷闷不乐了。下一次我要你跟我一起旅行啊。” “好啊!我要跟你渡蜜月啊!” “上次在南丫岛还不渡过吗?” “我要天天跟你渡蜜月,天天缠着你不放啊!” “杰,我也想你……” 跟杰谈到凌晨2时许,知道他暂时找到一份暑期工,赚个零用钱。他还笑说要给我个家,会把薪水存起来,我心里感动,更想念杰了。 ********************************** “伯母,你好!我是陈兆良,昨晚约好来找邱敏的。” 那天早上,我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睡房,呆呆的看着窗外。我的睡房刚好向着大街,看到一辆深蓝色的宝马房车,徐徐的驶进我家的大门口处停下。他下了车便往我这边走过来。 我肯定他今天悉心打扮过,穿了件浅粉红色的T恤,胸部被T恤裹得线条极美了;下面穿了一条混色碎布三个骨裤子,从色调看得出,这应该是名牌货了,白色球鞋短袜子,刚劲的小腿,长满了黑黑的,柔顺的腿毛。如果不是有了杰,我想,他也是个极棒的帅哥。 “啊,你就是陈兆良,你好!进来坐坐吧。敏应该差不多来了。嗯,你们打算到哪儿逛?” “就这附近吧了,得看看邱敏想到哪儿去玩。” 我跑了下楼,走到妈跟前便说:“妈,我黄昏前一定回来。我在这儿吃晚饭啊!” “敏儿,干吗你这麽没礼貌,人家带你到处逛,你还不留着客人吃晚饭!” “兆良,你也在这儿吃个晚饭吧,好吗?” 我愣住了,獃獃的看着她跟陈兆良说。妈怎会这麽快就留着他吃晚饭? “不打扰了,伯母。有机会下一次再来打扰你吧!” “不打扰,不打扰!我恨不得敏儿有多个朋友在这儿,我看他这星期闷得慌了, 难得你们这麽巧碰面了。你别介意,听敏儿说你熟悉这儿,我也想在这儿多认识个朋友。你晚上来吃饭吧,好麽?” 我跟陈兆良面面相觑,他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想不到妈竟然那麽好客,我才跟他第三次碰面,便约他到我家吃饭,妈怎麽搞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