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小宾闻言急忙收腹把肉棒往后抽,却没想到肉棒的结构都是伞状的,像倒钩一样,快速抽出来的过程中狠狠地从穴壁上刮过。“哦~”小意忍不住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回头看看闪着水光的坚硬肉棒,竟无论如何也生不出气来。小意感觉自己有点奇怪,难道被男生插过的女生都是这样的复杂感觉吗?想恨又恨不起来?小意望了一眼小宾,张张嘴,又不知该说什么,只得拉了拉纱裙向湖边走去。小宾有些担心地看着小意,生怕她怎么样。小意看着他关心的样子有些心软,可是目光下移,那肉棒竟然还翘挺挺的泛着水光。顿时噗哧一声笑:“还不快把那东西收回去,瞎担心个什么劲啊,我还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快转过身去,不准偷看!”小宾赶紧慌张地将肉棒硬按进裤子里,虽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不准偷看,偷看什么东西,却仍然听命地转过身去。不多时便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想来是小意在清洗下身了。小意穿着短纱裙,掀都不用掀,蹲下去半个臀部就露出来了,轻松地完成了清洗的工作。可一想想刚才的事件多半也是这短裙惹的祸,真是哭笑不得。小意慢慢地清洗着,一边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事。其实小意心里平静得有些过份,这事儿估计也算不上是强暴,毕竟自己的反应也很……那个……,可是要说两情相悦,还够不上。想了半天,小意终于无奈地得出结论:意外,绝对是个意外。小意倒也没有那种好像被插了小穴就吃亏的感觉,当然也不会要死要活,或者满心愤恨。只是平静地想着这个事儿会引起些什么后果,要如何处理等等。小宾转过身去,等了许久,一直听着哗哗的水声,好像永远洗不完似的,心里不禁有些紧张。“小意……你没事吧?”小宾还是担心。“哦。就好了……”小意轻声回答着,忽然有点害羞,自己竟然在一个野外湖边清洗下身,而且还有个男生在身旁。又洗了两下才从随身小包中拿出纸巾仔细擦拭干净。小意起身向长椅走去,直到坐下来,一声不吭,努力摆出一脸没表情的样子。既然不知道该如何解决,那就先观察一下小宾怎么说吧。小宾果然心里更紧张了,像是等待审判的犯人一般,低着头坐到了小意旁边。等了一会儿,看小意还是没有说话的意思,小宾意识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小意,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来。只要能让你消气,随便你把我怎么样都行……”小意还是面无表情地望着湖面。“其实一直就很喜欢你。小意,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你深深地吸引着我。虽然上了高中我们见面很少,可我还是很想念你……”小意听着一句句简单却带着真诚和深情的话语,心里涌起一丝丝的感动。原来他一直在暗恋着自己,难怪今天那么冲动。不过,小意想着自己刚才那副样子,确实也太诱惑了点,只要是个正常的男生,只怕都忍不住吧?小意的脸更红了,充满着羞意。小宾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更加卖力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小意轻轻地说着一个事实。不过在小宾听起来就不简单了,好似小意碍于男友的存在而无法接受自己,而非真的没有一点好感。这样的结果已经让小宾十万分的满意了。“我知道……”本文属半自传性质,作者小妹妹,本人QQ184819923,欢迎喜欢暧昧的朋友交流心得,拒绝粗俗。小意传之七“啊?你怎么知道的?”小意这回真的惊奇了,转过脸看着小宾问道。小宾不知道竟会引起小意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紧张得不行:“那天……我看到了,在你家客厅里……那个……啊!我不是故意的!小意……”小宾说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关键部分全让小意听到了。“你……”小意当然知道所谓在客厅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知道当时竟然还有一个男生在远处看了全场真人秀,真像被雷击一样,脑袋里一片空白。不过,男女间的事情真的那么奇怪,如果二人之间没有发生刚才的事情,小意此时肯定发火了。但现在,连小穴都被插过了,此时嫩穴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小宾的精液,看到了又算什么呢。小意心里倒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很害羞,原来那个时候就被小宾什么都看到了。真奇怪,这样一想,小意竟然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好像刚才的事儿也不是那么尴尬了。“那个……你看我那里很久了吗?”小意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地问。小意现在真的怕被小宾看到太多,不过换个角度想想,连那个事都被看到了,而且今天还那样,还有什么不能看的。顿时心里一阵气妥。小宾似乎感受到了小意的担心,赶紧分辩着:“也就那一次啦!另外也就偶尔看到你在家里走来走去而已……”其实小宾避重就轻了,小意自己的房间和家里客厅都正对着小宾的房间,几乎小意的一切生活都落在他眼里。虽说经常有窗帘挡着,但小意经常一放假就整天穿着性感睡衣乱晃,又天天在房间里换衣服,哪有不走光的时候。小意也没想那么多,看着小宾紧张的样子,心里略略松了口气:“你也知道我有男友的,我们之间,虽然……刚才……我们……那个……,但这是意外啦。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好吗?”小意害羞地说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然后有些紧张地望着小宾。原本这事儿应该是自己吃亏才对啊,怎么心里面好像还有点担心会伤到小宾,连话都说得那么弱势。小宾心里面虽然很失望,可也知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毕竟小宾心里怀着愧疚,虽然很想跟小意更近一步,却也不想让小意为难。再说,如果真的发起追求,真怕小意生气永远不再理会自己。小宾正要开口,却发现小意有点走神,顺着她的目光,终于注意到更加尴尬的东西——自己的裤子仍然顶起好大的一个包。“不好意思……”小宾难为情地挠挠头,尴尬地道歉,可能是因为一下子的紧张,硬挺的肉棒竟然还狠狠地跳动几下显示自己的存在。把小宾搞得更加无地自容了。“噗哧~”小宾从小就是如此,一紧张就挠头,小意禁不住笑喷了。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看上去事情好像已经处理好了,小意自然不想把关系弄得太僵,自然开起了玩笑:“你的那个,好像从刚才就一直没下去过耶~刚才不是已经出来了吗?半个多小时了吧,不累吗?”刚说完,小意就后悔了,现在这个时候还开这么暧昧的玩笑。一下子小意也有点尴尬了。小宾倒没往心里去:“平常也不会啊!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完又开始挠头。两个人竟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开始聊起了天,而作为聊天话题的肉棒偶尔还颤动一下显示自己的存在价值。小宾开始没注意,后来一直见到肉棒一直消不下去,有点慌了,哪知道越慌越是硬得要命,竟然还有一点点痛的感觉。小宾慌得没法子,竟然将感觉向小意说了出来。本意是想小意已经是过来人了,说不定了解目前的状况。小意也有点紧张,毕竟刚才还有过合体之缘,自然不希望小宾在这个方面出事。“可能再出来一次就好了,你平常自己没弄过吗?”小宾受到提醒,暗骂自己是笨蛋,赶紧将内外裤一起褪到了膝盖,竟然当着小意的面摩起了肉棒。可能小宾潜意识里面已经把小意当成了自己的女人,不再避违什么。可是却把小意羞得不行,提醒又不好,不提醒也不好,只能在那里呆呆地望着。小意心里有些紧张,希望小宾赶紧恢复,又有些好奇,毕竟刚才那东西是从后面插进自己的嫩穴,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小宾努力地套弄着肉棒,他现在真有点吓到了,因为他已经无法感知肉棒的感觉了,好像已经彻底麻木了一般。小宾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又像是求助:“怎么办?好像彻底麻掉了,没感觉……这下糟了,会不会坏掉啊?”二人不知道的是,肉棒如果过度充血是有可能会造成细胞死亡的。小意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了决定,推开了小宾的双手,握紧了坚硬的肉棒开始套弄起来,反正插都被插过了。小宾看着一双嫩手在自己深黑的肉棒上套弄,一时间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激动地叫起来:“好像有点感觉了,快,快……”小意被这句话气得不行,已经帮他套弄了十多分钟了,才说有点感觉,双手都酸死了还要加快……同时,小意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全身酥软无力了。坚硬的肉棒一直在眼前晃动,诱惑着小意,从双手心上传来的火热缓缓点燃了内心的欲火。况且,小宾刚才射得太早,没有得到满足的小穴穴此时也凑热闹一般流出了大量的淫水,小意感觉到长椅上似乎已经湿漉漉一片。小意张口就带着呻吟:“哦~不行了,小宾,手酸死了~”小宾正要回话,忽然看到小意迅速地站了起来,然后转身弯腰,一只手掀起了短裙,露出健美的臀部,一只手却从自己的跨下伸过来握住肉棒。小宾感觉肉棒顶端传来的润滑触感,来不及享受便被一团火热包裹住了整根肉棒。小意感觉到比刚才又胀大了几分的肉棒坚硬无比地挤开穴壁,深深插入,不禁仰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带出一串悠长的呻吟。耳中还听到小宾舒服的呻吟声,小意赶紧抑制不住地上下摆动着身体。每一次上下都会让肉棒狠狠刮过穴壁,带来阵阵快感的同时,也会引起二人同声的呻吟。才没几下,小意就觉得身体软绵绵的不行了。“宾,扶着我~哦……”小宾看着眼前诱人的身体,也不知道该扶哪里好,便直接摸到了小意的美臀上,配合着小意上下用力。小意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又加快了运动节奏,两人又舒服地呻吟起来。就这样又动作了十多分钟,小意已经快耗尽力气的时候,听到小宾一声低沉的吼叫。小意感觉到小穴内肉棒的跳动,知道小宾快到高潮了,赶紧奋力加快了运动,同时穴肉紧夹,平日里小意便是如此服务一然的,没想到今日用在了小宾身上,小意苦笑一声,便又被狂潮般的快感淹没了。小宾此时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刚才还在扶住美臀的双手此时已经紧紧地抓住了细腰。双手爆发巨力将小将的整个身体紧紧按住,让肉棒深深地刺进小穴,几乎顶在穴芯上,小意放松身体,任凭小宾按住,又很配合地进一步夹紧穴壁,给肉棒以深度的按摩。终于,肉棒在不停跳动中喷射出了今天第二波的精液。小意虽然还想继续,可是仍然温柔地调动着穴壁夹紧放松,穴壁就像无数只小手一般按摩着肉棒,将小宾的仅存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挤出来喷涌到穴芯深处。小宾从来没有享受过如此深入灵魂的服务,一时间整个人飘飘然起来,几乎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小宾伸出双手,深情地将小意拥入怀中。小意有些迷醉地顺从着,她已经分不清楚此时插入自己嫩穴的肉棒的主人究竟是一然还是小宾。内心中一旦情动,似乎再也难以抑制。几分钟后,小宾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望着怀中的小意:“谢谢你,小意~你真好……”可是随后,二人都发现了一个哭笑不得的事实——小宾的肉棒仍然坚挺地深入在穴芯之中,仿佛赖在那里不肯出来了。小宾感觉肉棒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自然不好意思再要求什么,便作势要将肉棒抽出来。小意感觉到扶在腰上的手在往上用力,并不知道小宾是想脱离出来,肉棒与穴壁又紧贴一起摩擦起来,一阵阵酥痒感觉传来,小意以为肉棒尚未软化的他还想要,再加自己欲潮涌动,便配合地继续上下套弄。小宾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很快,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让他选择了在沉默中享受……刚才休息了几分钟,小意的体力恢复了一些,竟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上下运动,可能是被强烈的欲望逼迫的想在小宾下次射精前释放出来。如果小宾再次射精后自己还没高潮的话,那满腔的欲望难道要靠自己的手指来释放吗?那样的话真是糟糕透了,还不如趁着现在小宾还有战斗力舒舒服服爽一次。说来也奇怪,前前后后都折腾将近一个小时了,尽管快感如潮,却好像总是觉得离终点很远的样子……小意也没多想,继续加迅挺动着美臀。高速的活动支撑不了多久小意就累得直喘气。小意双腿一用力,整个臀部脱离了接触,小穴穴“卟”一声将肉棒吐了出来。小意转过身来,看着满脸失望状的小宾,没好气地说:“你倒是惬意,累坏我了~”说完撒娇似地走上去搂住了小宾的脖子,两腿自然分开跨坐在小宾的腰上,稍稍调整一下,又将肉棒整个的吞进小穴深处。看来小意是打定主意要爽一次,再累也不顾了。小宾顾不得许多,双手继续扶着细腰辅助活动,一边享受着肉棒传来的爽爽快感,一边欣赏眼前的两团美乳。紧身的T恤更显得双乳浑圆饱满,薄薄的内衣几乎遮掩不住挺立的乳头的形状。小宾看着眼前深深的乳沟,索性将脸埋了进去,伸出舌头直舔。双手也从腰上迅速游移,钻进T恤,挺进双峰。小意搂着脖子运动,感觉比刚才省力许多。而且有了借力的地方,小意开始玩些花样,时而迅速挺动十多下,时而夹紧了穴肉缓进缓出,时而坐实了将整根肉棒直抵穴芯绕着圈儿如磨盘一般……正玩得兴起,忽然上身传来别样的刺激,原来是小宾终于跋涉到了峰顶,一双热掌分别抓握着嫩乳揉捏得起劲。小意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接近高潮的意思了,敢情是缺乏多角度的刺激。双乳被抓握,小意立刻感觉到快感的狂潮难以抵挡地冲激而来,整个人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一般。“哦~”小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舒服至极的呻吟便软倒在小宾怀里,再也没力气挺动美臀来抽插了。小意此时正不上不下的难受,可等了许久都没感觉小宾有什么动作,便挣扎着凑到小宾耳畔:“还不快扶我躺好!快来插我~”小宾从未听到过如此露骨的命令,很快就动作起来。温柔地帮小意平躺在长椅的一侧,一双美腿软软地靠在地上。小宾赶紧抱起一双美腿架在一侧的肩上,一手扶着肉棒用力深插进美穴,然后就是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小宾二次上阵也没什么技巧,完全就是次次直插穴芯,再抽到穴口,再狠狠刺入,如此往复。可就是这样毫无技巧的野蛮抽插才是此时此刻小意最想要的。小意瘫软在长椅上,感受着小宾插入嫩穴的狠劲儿,美得不断呻吟。“小宾~好舒服……好厉害啊,小宾……”小宾听着淫声浪语自然更加卖力地抽送着肉棒,在寂静的夜里,“啪啪”声格外清晰。插了许久,小意才发出一声长吟,穴肉一阵阵抽筋般的猛夹。小宾被嫩穴夹得一阵爽,插得飞快。小意正在高潮中,感觉穴芯中一阵阵,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正待享受却又遭遇一顿猛插,顿时引起小穴又一阵颤抖。小宾也没讨到好,连续两波穴肉夹攻下肉棒终于射出今天的最后一波精液。两人都仿佛飘上了云头,久久地沉浸于高潮的余韵中……那天晚上十点多小意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还好房间是早已分好的,两人一间。小意开了门,看看小婷不在,松了一口气,找出自己的睡袍就进了浴室。实在累得要命,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就去睡了,连小婷她们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还好临睡前给小婷发了个消息,要不然说不定她们还会四处寻找自己。小婷她们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只当是喝多了酒撑不住了。第二天起床后,小意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小便时还有些痛,特别是用力挤出最后一点点尿的时候,痛得更厉害了。小意吓得赶紧拿出小镜子察看,发现原本粉嫩的私处现在一片红通通的,显然是昨晚太过疯狂留下的后遗症。还好,行走时仅有些微微的不适,要不然还真找不出借口来掩饰。剩下的两天时间全班又去逛了附近的一个公园,吃了一顿自助烧烤,一顿真正农民家里的农家菜。直到第三天午饭后才集合返回。期间小意发现小宾他们的旅行路线也是一样的,途中遇到过两次。小意怕别人发现什么,只是简单地打个招呼就过去了,只是两人的眼神都有些复杂。那天晚上,二人激情过后又相拥着聊了许久,就像恋人一般。小宾抱着心爱的女生自然是欣喜非常,小意也感觉自己内心中有些许的好感和依赖。至少,此时此刻被抱在怀里呵护的感觉很好。小意以前看到过一篇文章,好像女人都是如此,激情过后,如果被爱人拥抱着说说话便会增进感情,反之,做爱完了就睡二人会渐行渐远。小意回到家里已是傍晚,坐在沙发上,一时间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境。没想到自己身上也会出现三角恋情,而且跟两个男生都发生了那种关系。小意很庆幸小宾的性情温和,应该不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在最后的决定之前,三人的关系也只能拖着了,除此之外,小意实在没什么想法。暂时作出这样的决定之后,小意才打开手上的信封。信是一然写好从门外塞进来的。“……今天我爸忽然到来,说是到北京有事,顺便带我去玩几天。他难得回来一趟,不好拒绝。只是不能在家等你回来了。不过放心啦,我很快就回来的!……”之后又说了许多的情话,把小意看得满心甜蜜,其他的一切一切都仿若烟雾般消散不见了。两天后的早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落在小意的床上。小意一直喜欢睡大床,将整个人摊开来睡,感觉很棒。空调只开到了半夜,后半夜渐渐升高的温度让小意在睡梦中踢掉了所有的遮盖。此时的小意已经赤身裸体地侧躺着,挺翘的双乳,细腰,圆润的美臀,修长的美腿,双腿之间照例是一片光洁,在晨曦之中展现着自然的形体之美。当然,如果这时有男生在观欣的话,一定会说是性诱之美。这样的晨曦裸少女绝对会让任何一个男生疯狂硬挺着想要抱住美臀狂抽狂插一番,直到美女在晨曦中高吟低唱,不住求饶,才不负如此良晨美景。只是现在床上仅有小意一人。小意看着自己的身体,用手指轻轻抚过每一寸肌肤。因为爱所以美,小意疼爱着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自然,身体各处也会展现最美的状态给小意。小意轻轻地揉捏一侧的嫩乳,柔软而均匀,皮肤细腻洁白,虽然被一然经常吸吮,可乳晕还是粉粉的,乳头的颜色比以前深了一些,红红的,更艳丽了。小意轻柔地按摩着双乳,感受着双乳每一处的状况,这也算是一种检查的方法吧。原先是从电视上学来作疾病的早期预防的,可是小意却喜欢上了这种方式,好像可以跟自己的柔嫩双乳交谈一般。从那以后,小意只要环境和时间允许就会在清晨按摩自己的双乳,让它们能够保持青春最美好的状态。小意感觉到双乳好像又丰满了一些,羞羞地想着是不是一然的滋润造成的。满意地拍拍嫩乳,双手顺势而下交会于小腹。小意双手交叠着缓慢做顺时针揉动。听说不仅可以减除无用的肥肉,还可以保养女性最重要的子宫,让女性的美丽保持得更久。这个按摩要做很久才会感觉到子宫温热。因此小意一边按摩一边做着一种肌肉锻练。名称叫盖格尔操,开始的时候是为女性中老年经常出现的尿失禁设计的。可是后来很多发现利用这个锻练可以增强性爱时的效果,于是更加广泛地传播开来。小意就是在一本杂志上读到的,之后几乎每天都练习三次以上,到后来,已经不分时间、场合,只要有空就练习。这个秘密连一然都不知道,一然每次都惊异于小意穴壁良好的控制能力,每到关键时刻总能夹得他舒爽无比,好像穴壁上每一寸嫩肉都能被小意调动起来似的。一然还以为是小意的天赋,提到一次之后就专心享受再也没置疑过。小意现在深深感觉到这种锻练的好处。一然是小意的第二任男友,可以说小意的嫩穴已经被插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一然仍然觉得小意的嫩穴即使放松下来也是很紧很窄的,而且一旦用力收缩,甚至会让一然紧得无法顺利抽送。小意自己尝试过,即使将一支普通的铅笔塞进小穴中,也能夹紧了随意走动而不会掉下来。小意偶尔也会在情潮泛滥时,在小穴穴里夹着东西出门,无论穿着长裙还是短裙,无论有没有穿内裤都可以毫不担心地享受穴壁传来的快感。小意一边想着一边有规律地收紧放松下腹内部的肌肉。后来竟然有些微微的酥痒快感传来,穴口儿也潮潮的,润润的。小意高兴地继续收缩放松。自从那个疯狂的湖边夜晚,小穴穴就一直没有恢复,第二天稍稍受些刺激就疼痛,第三天,也就是昨天几乎没什么敏感度了,自己用手指轻轻刺激虽然不痛,却也没有往常那样产生快感,今天终于彻底恢复了。小意停止了腹部的按摩,将一根手指沾了些淫水,轻轻地抚摸了一阵便分开两片阴唇,微微用力,将手指挤进了穴口,再缓缓地深入,一边不停地做着收缩运动。小意感觉着手指上传来的触感,仿佛整个穴壁都在蠕动一般,不住地吞吐着手指。在手指尽根插入的同时,小意发动了今晨最后一次裹夹,在穴壁夹紧手指的同时,快感也涌了起来。平时运动的时候,夹紧了必然会有些许快感,被这快感一激,肌肉又会无力地放松下来,然后快感缓解,肌肉又可以用力造成夹紧。如此往复锻练,不仅肌肉的力量和韧性会增强,对快感的耐受也会提高,可以让自己在性爱时支持得更久。免得被男友稍稍抽插几下就承受不住,那就太失败了。小意这最后一夹,就是想试试自己能否坚持得更久。结果等到小意无力瘫软在床上的时候非常满意最近的锻练效果。小意也不去清理嫩穴口润滑的汁水,而是侧过身来透过窗帘缝隙向对面的住楼望去。正对着的是小宾的房间,不知道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呢?不会又是在偷偷看自己吧?这个家伙,这么远都能看清楚,一定是买了望远镜之类的东西吧?貌似很多男生都有这类装备的,难道男生都喜欢偷看吗?网上好像就有很多偷拍的图片、视频什么的。不过……好像偷偷地看看也蛮刺激的。小意当天就去不远的市场买了个最高倍数的望远镜,为了掩饰自己的目的,还顺便买了个野外旅行的背包。买回来之后,小意跑遍了房子里每一个带窗户的地方,从窗帘一角偷偷地朝外看。当然,除了看到几个穿着短裤的男人和穿着睡袍的少妇之外,没有一点收获。其中小宾的房间自然是最最重要的目标,可惜小宾好像不在家一样,看了几次都没见到人,当然,小宾房间的窗帘也仅仅是一道稍宽一点的缝而已。直到将近晚饭时,仍然没看到小宾房间里有任何动静。这下给了小意十分强烈的挫折感,拿了个好玩具,结果没人配合玩不起来。小意气愤地拿起水机发了条消息:“在哪里?”另一边自然是小宾看到了这条短信。那天晚上交换号码之后的第一条短信。“在XX大厦附近,刚跟同学分开,正打算去买点东西,然后回家。”小宾也不知道打电话该如何说,还是发短信好。“在XX超市门口等我!二十分钟后到!”小意也不管小宾是否回信,直接拎了个小包就出门了。临出门时,小意发现自己穿的正是跟小宾相遇那天晚上的T恤和短裙。唯一与那天不同的应该就是小内裤了,那天因为之前的事下面什么都没穿,今天倒是因为刚才出门穿了一条粉色的丁字裤。小意想了想又觉得不满意,给小宾补了一条信息:“宾,你先找地方喝东西,我洗个澡后打车去。等我……”发完信息也不管小宾收到后会产生如何的遐思,径直往自己房间的小浴室冲去。边走边解除身上的衣物。等到小意站到喷头下,T恤,短裙,内衣,内裤已经丢了一路。小意用最快的速度洗了头,洗了澡,当然,还有空闲稍稍调戏了自己的小嫩穴一番,直到流出了滑腻腻的淫水才打住。小意还是决定穿上刚才的T恤和短裙,因为这一身对二人有着特别的意义。不过内衣和内裤都被小意丢进了洗衣机,然后从衣柜的一个小格子里取出两片薄薄透明的乳贴从领口拉开T恤往乳头上分别一按,又用手托了托,整出美好的形状才满意地拉开另一个小抽屉。里面都是各种款型和颜色的丁字裤,不过有一件却很特别:整体都是用全透明的材料做的,中间一小片透明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呈椭圆形,大约也就一寸左右的长宽,左右还连接着两条透明的带子,扁扁的却很窄。整体就像个口罩一样,不过,要是真拿去当口罩用,估计连嘴巴都包不上吧。小意也不分前后,直接拿起将两脚分别穿进两根带子组成圆圈中,一直拉到大腿根部,竟然还继续向上拉扯,直到两边带子分别挂在髋部,小意稍稍整理,带子果然没有滑下来,而是紧紧地吸在自己的腰腹上。小意看着镜子里自己几乎全裸的下身,十分满意这件小璃送的礼物。原来小璃当时买了两件那种特别的内裤,除了那天穿的以外还有一件是全透明的,更性感,看小意十分喜欢便送给她了。小意光洁的私处再配上这件特别的作品,简直诱人极了。看看时间赶紧穿了短裙就这么披着半干的头发冲出门去。在小区门口叫了的士,一路坐在后排,小心翼翼地用小包挡住短裙和大腿。这世道,人心难测,一人外出时,特别是晚上,小意都是十分小心的。直到在小宾休息的那家小咖啡馆门口下车,小意才松了一口气。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在晚上一个人出门了。迈着小步进门,直往小宾的位置走去。眼中欣赏着小宾惊艳的略带欲望的眼神,想必他因为这身穿着而联想到了很多吧。二人的眼神中没有了第二次见面的尴尬,多了些默契和暧昧。想必这就是小意的期望了。“这位先生,愿意陪我去逛超市吗?”说完还略略弓身行了个绅士礼,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把小宾看得一愣一愣。不过小宾还是注意到了低领T恤内浑圆坚挺的双乳和深深的沟壑,那一弓身,小宾似乎看到两个乳球在自己眼前晃荡,心里直呼:不行了,太刺激了。小宾四处望望,还好是在角落,要不然被别人过了眼瘾就亏大了。小意一望就了解到了小宾的那点心思,拉起小宾,亲昵地搂紧一条手臂就往门口走。小宾的手臂与梦想中的双乳只隔了一层薄薄的T恤,温润柔软的触感直激得小宾想流鼻血,内裤中一下下跳动,这是由软变硬的征兆。小宾不想在大街上出丑,赶紧深呼吸。妖孽,绝对是妖孽。小意明显不太想放过他,看着小宾裤子上明显的微微隆起,又用力挤了挤,把自己胸前的沟壑挤得更深了。把路过的一男子看得一脸艳羡,他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女友的飞机场,无奈地摇头叹息。还好,刺激总有适应的时候。等二人走过一段不短的街道,小宾的裤子总算平复下去了。这幢大楼内一楼是几个品牌店,二三楼是一家大型联锁超市,四楼以上是各种各样的专卖店,不过大多是跟化妆,内衣,婴儿用品等类似的超高利润产品。二人刚刚确立了不明不白的半地下关系,自然只能逛逛日用品超市了。好在这里离他们平常的生活范围极远,不太容易遇到熟人。小意大方地一直搂着小宾,热恋小情侣一般,让小宾一直沉浸在痛苦的天堂中,不可自拔。直到拎着篮子挑拣东西,小宾才恢复状态。两个人随便游逛着,篮子里逐渐装下了洗发水,沐浴露,纸巾等物,当然绝大部分都是小意的,只有一包纸巾是小宾实在不好意思才拿来充数的……二人正逛得无聊,忽然“哗啦”一声,好像有人打翻了东西。几乎附近的人都转头寻找着声源,热闹嘛,当然是人都喜欢看看。可惜,大多数人都没找到,小意二人却看得津津有味。起先,二人只觉得对方一个少妇,拎了那么多东西全洒了,估计拣得会很痛苦,其后,二人注意到少妇的穿着,清凉小衬衫包着不大不小的双乳,隔着半透明的小衬衫,可以看到浅粉色的普通内衣。及膝的褶裙,现在这世道已经不算短了。小宾注意到一双美腿倒真的很嫩,很白,很光洁。同时二人也注意到这个平凡的少妇外面穿着很平凡,内里却穿着不太平凡的性感丁字裤,而且底下肉穴的位置还被什么东西撑得隆起。有乌黑浓密的阴毛遮挡着,二人看不太清楚,不过想也想得到,那里还能有什么东西的。二人很有默契地互相看看,小意笑得有点暧昧,小宾却有点尴尬,不知道是否属于不该看的范围。“看到了?”“看到了。”小意紧紧相逼,小宾只得乖乖承认。“看清了?”“没……没看清。”小宾当然说的是实话。“想不想看?”“想……哦,不想……”这回小意没逮他的小辫子,轻易放过了。“她的那个东西,我也想要……”说着,还一脸渴求的样子望着小宾,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自己的男友撒娇要棒棒糖吃,哪里知道这棒棒糖不是喂上面的嘴。小宾也是一阵迷糊,这算什么事儿呀,如果这位不清不楚的“女友”要吃要喝要穿要戴,自己力所能及就给买了。可是她要的是刚才那位少妇身下一样的东西,这年头网络发达,小宾也不是一无所知,可是女友跟他要这东西还是把他惊吓得不轻。“人家只是好奇啦~我们买一个来试试好不?”说完不理小宾什么想法,直接拖着去结帐。二人拎着一小袋东西在大街上盲目晃荡,在小意的拉扯下,二人走得飞快。小宾被磨得没法子,只得点头答应,而且还得了个先锋的任务。“你先进去,如果里面有男的就不要叫我了,随便买一个就行了。如果只有女的就发个信息来,知道了吗?”二人拐进一个小巷,走了几步便看到一家看上去装修还蛮正规的“成人保健品店”。小宾很尴尬,店里的营业员小女孩也很尴尬。因为这是她在这家店里接待的第一位客人。“请问您要买什么?”小宾看着眼前这位明显比自己还小的营业员不知道该说什么,犹豫半天才说:“稍等……”然后发了个消息给小意。不一会儿,几乎是马上,小意就快步走了进来,然后一把搂住了小宾的手臂:“老公~”这一下把小宾的骨头都喊酥了。小宾还没搞清楚状况,小意已经转身向着小女孩说道:“有什么男用的好东西可以介绍一下吗?”小女生有点不知所措:“有……有的,不过……我不是很熟,我们这里主要是卖女性用品的,男用的都在这里……”说完向一个展架走去。“可以介绍一下吗?”“哦……好的。”小女孩的脸立马就红了,“这是几款避孕套,不过不是普通的那种……这个是特别薄的,几乎……嗯,感觉不到……这一款是超厚的,可以延迟……那个……射精……,这一款表面上有很多橡胶颗粒……”小女孩虽然很害羞,却也蛮敬业地介绍着几款产品。当她注意到二人的眼光都投注到最后一款产品上的时候,小女孩只得颤抖着将那个样品拿下来供二人仔细打量。小意一看到这个狼牙棒一般的套子就自然地想象着它在自己嫩穴中进出的情景,小嫩穴一阵收缩,小意就感觉下身一股温润的湿意。这东西在嫩穴里进出一定会很爽吧,小意心里想着。“再介绍一下其他的看看……”小女孩迅速地将那东西放回了展架,深吸一口气继续解说。“这一排是药品,有男用的避孕药膏,有可以帮助……呃,勃起的药膏,也有延长……那个……做爱……时间的药膏、内服药丸,还有这个拿来按摩,可以……增……增粗增长的。”说完还下意识地扫了小宾下身一眼,貌似在很敬业地确认这位顾客是否需要。小宾被看得难为情,只是一声不吭地站着。小意却有点好奇:“这些药有什么副作用吗?”“大多数都没副作用的,只是这一款增……增粗增长的,可能一段时间内会有点不太舒服,停用后就好了。”“哦~继续介绍吧~”“最下面是一些器具,嗯,自……自慰用的。”小女孩咬了咬牙,继续说道,“这些都是用不同材料做的,都是完全仿照真人做出来的。从左到右价格越高,材质越好……”显然,这里是小女孩最不愿意介绍的,很简短。可是小意却不太想放过她的样子。“能拿一个出来看一下吗?仿照真人什么意思?”小女孩只得无奈地挑了一个样品拿起来。那东西看上去是个比手电筒大一圈的圆柱,一端是封闭的,一端却有仿女性秘穴的的外形设计。小意故作不知地问:“这东西怎么用?”小女孩已经快要羞得崩溃了。“这个……把男生的……那个东西……从这里……插……插进去就可以了。”“那不是会很脏?”小女孩一听这个立马反射地提起了精神,一把抢过那个圆柱就开始手舞足蹈地解说开了。“不会的。这个后部是空的,除了储存精液外,还可以打开来清洗。还有,这边侧面有个金属扣可以解开,进行全面的清洗。只要记得每次用完后清洗一遍就好了。”小女孩一紧张,说话倒是流利了不少,让二人刮目相看。“老公,要不给你买一个好不?”小宾正集中精神压制着身体的反应,一听到这个,差点走火。“这个东西有尺寸的讲究吗?”小女孩听到对方有购买的意愿,自然十分高兴,至少今天可以不白忙了。“一般来说是没有的。如果呃……那个尺寸很特别的话,我们也有一些特别的款型应该可以的……”“一般尺寸是多少?……”“……我不知道……”小女孩一下子傻掉了。从来没有真实看到过男人那个东西的小女孩怎么会了解尺寸呢。“那个……要不我去查一下?”“这个能查到吗?”小意表示质疑。“应该能查到吧?……”小女孩心里也没底。“要不这样,我们量一下两个尺寸,怎么样?”小意的提议让小女孩眼前一亮,急忙点头赞成,然后两双眼睛齐刷刷地望向小宾。小宾还没理清二人的怪异谈话就被塞了一把小尺子。“去里面量下!”小意催促着。小宾很茫然:“怎么量?”小意刚才也没想怎么量,只得把问提丢给了小女孩,毕竟她是营业员。没办法再传递问题的她只得勉强说道:“不太清楚,不过,我想……基本的几个数据应该要量的吧……”小意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那你帮他量一下吧!”说完也不等小女孩表示反对,“你毕竟是营业员,应该算是你的工作吧?”小女孩目瞪口呆地望着小意,又望望小宾的下身,显然不愿意干这个工作。不过,小意说这是她的本职工作,她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听起来好像蛮有道理。于是在小意的催促之下,小宾和小女孩都被推进了里间。临进门时,小意还趁乱摸了一把小宾的下身,早已经硬硬地顶起来了。……小意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中间好几次都想出声催促,只是不想好不容易造成的局面被自己破坏,还是强忍了,继续看周围的货品。终于,在小意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二人脸通通红的出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在里面那么长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呢。小女孩没敢看小意,径自去量起了那个圆柱。小宾很尴尬地看看小意,凑过来,小声问:“你想干嘛?我……”“很刺激吧?”小意微笑着问道,一下子把小宾问哑火了。此时小意嘴角的微笑在小宾看来实在跟小恶魔有得一拼。说完还趁着挥手的动作故意碰了一下挺硬的肉棒,惹得肉棒一阵跳动。小宾今天一直饱受刺激,肉棒就没有安稳过,此时对着两个已经饱饱地欣赏过的女生,已经完完全全打消了压火的打算,硬着就硬着吧,总比软了不硬好。在这种想法的支持下,小宾的肉棒一直坚持到了走出这家店为止……小宾的东西最后还是没买成,不是尺寸不合,而是……价格太贵了。这个结果很是伤了小女孩的心。不过值得安慰的是小意还是买了东西的:一根震动棒,遥控的,还有一条按摩内裤,跟普通内裤差不多,只是嫩穴的位置多了一根小一号的假肉棒。小宾已经顾不得惊讶了,感觉今天像是作梦一样。连什么时候出的店都不清楚了。那个小女孩也度过了一个刺激的晚上,直到二人离开后,回过神来的小女孩才发现自己的内裤里已经一片湿滑……二人出了小巷,走到大路上才叫了一部的士,说了目的地便相依着坐等。小意坚持拿着那袋东西放在腿上,掩护着短裙。小宾起先不解,还想发扬绅士风度,帮她拿,结果小意只得在他耳边小声解释一番。小宾想想也承认短裙实在太危险了,毕竟自己第一次跟小意那个也是因为从背后看到了缩起了短裙下的裸露嫩穴才冲动的。“是不是觉得我不该买这两个东西呀?”小意早就察颜观色,了解到了小宾的想法。“呵呵……没什么……只是……”“只是那些东西很色情,想不到我也会买是吗?”小宾不好意思地挠头。“你看你,跟你说了啦~我只是好奇嘛。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回头就扔了好不?”撒娇加上欲擒姑纵。小宾立马没了抵抗。“更何况有你在,我哪里用得着那些个东西呀……笨~”小宾彻底没想法了,转而跟小意聊起了天。二人相互依靠着说起了悄悄话,不过,一会儿之后,小宾注意到小意一手扶着超市袋子,另一手却在大腿上抚摩着,而且还渐渐地往大腿根的方向移动。“继续说话,就当没看到,别引起司机注意~”小意的手愈加放肆起来,很快就将裙摆掀到了腿根处,小宾紧张地望着,仿佛是期望着能够窥见小意的内裤,又不希望小意做出如此大胆的行为而被司机看到。在小宾矛盾的心情中,小意的指尖轻轻地划着圆润的肌肤越过腿根处,直上髋部。裙摆已经被掀到了细嫩的腰处,可小宾仍然没有看到任何疑似内裤的痕迹,难道……“是不是认为人家没穿内裤呀?”小宾轻轻点头。“才不会呢,我穿了。那天是有特殊原因的……”说着,小意在裸露的细腰嫩肤上轻轻一抓,小宾借着反光仔细观察才发现是一条透明的带子。小宾对这些从来未曾注意过的东西此时充满了好奇。在小宾好奇的目光注视下,小意指尖挑着带子逐渐往体前滑去,沿途落下一段段的裙摆,嫩滑的肌肤显露出来。小宾已经看到了少女平滑健康的小腹,很光洁又很柔嫩的样子,直至一片微微隆起的地方依然看不到半根绒毛。此时小意的指尖已经接近了两腿之间,小宾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对接下来的风光充满了强烈的兴趣。可是小意的手指故意在原地划圈,引得小宾心里一阵阵猫抓似的痒。终于,小意的指尖继续往前探去,不过,这次没有挑起带子。小宾只看到裙摆之下指尖移动的痕迹,却什么都看不真切。小宾急得直瞪眼,却又碍于环境不能探手去掀……指尖在微微隆起处转了几圈之后便一头扎了下去,做着规律的抠挖动作。小意听着小宾吞口水的声音,那感觉比手指的抚摸还爽。小意将手指拉了回来顺势将裙摆掀向另一边,顿时整个平坦性感的小腹展露在小宾眼底。三角形的小腹尖端微微一片隆起,那是柔软诱人的阴阜,越过阴阜的顶端往下渐渐出现一条沟壑,由浅入深,引人窥探……指尖再度回转,顺着沟壑徐徐探入,直探到最深处又徐徐回收,如此往复,若干次之后,小宾看到那指尖上闪着淫糜的水光……小宾本来还疑惑着为什么只看到两边的带子却不见寻常内裤的布料,只觉得一片雪嫩肌肤,晃花了他的眼睛,此刻却无暇想其他的了,满脑子都是那曾经品尝过的流淌着淫水的嫩穴秘地。小意故意不去注意他,只管用袋子挡着一心一意享受手指的抚触,就像在自家的床上一样,让自己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小宾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能有机会看着一位美女的自慰,本来这就是非常隐秘的事件,更何况是一位美丽的少女。小宾的肉棒早就硬挺着撑起一大片,只觉得胀胀的难受,恨不得马上将小意压在身下狂抽猛插一顿。小意熟练地抚摸着阴蒂,阴唇,甚至用中指插入了嫩穴,享受着熟悉的快感的同时,却又感受着异样的刺激。不知道身边的男生会受到怎样的诱惑……小意不知道今天的所做所为是否正确,只是,她强烈冲动地想要去诱惑身边的这个男生,她知道这个男生第一次插入的是她的嫩穴,第一次真正的高潮是在她的身体里释放的,这个男生把她像女神一样崇奉着,可是她只想让这个男生把她当作一个普通的邻家女孩,甚至她希望他看到自己所有的情欲,所有的性的诉求,她希望这个男生用自己所有的欲望去满足她,她已经无法再享受他的情,那么,就请他将所有的性欲尽情地发泄在她的身上。小意每时每刻都在给他新的诱惑,她想让这个男生知道,他,每时每刻,只要他想要,她就可以任他为所欲为……可惜,小宾仍然沉浸在震惊之中,没有了解到她的真正内心,更何况,即使小意也是依从着本能行动着,她的内心也没有任何的理智在。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的士上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疯狂地享受性的快感了。忽然的士一个急刹,将后排的二人惊醒过来。还好,这仅仅是一个十字路口,否则,要是到了目的地司机一回头肯定会发现少女裸露无遗的下身,以及在嫩穴处抚弄的手指。小意悠闲地整理着自己的短裙,一寸寸地掩住了下身的风光。转眼看着满脸失望的小宾,将一根手指轻轻地掠过他的嘴唇,最后滑进他的嘴里,他失神地吸吮着,手指上满是她的淫水……目的地很快就到了。“那我回家喽~”小意微笑地跟小宾道别。“哦……”小宾显然还未清醒,失神地回应着,然后望着小意的背影,下意识地往家里走去。小意回到家,洗了脸,感觉到嫩穴处一片湿滑,便脱了短裙和内裤,简单地清洗一遍。小意就这样只穿了T恤,赤裸着下身走回房间,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每一件事。小意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奇怪,尽管之前就知道自己对性,对快感好像有着特别的执着追求。跟一然在一起时,经常被一然说是把他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干了。还经常有意无意地诱惑他,做各种暧昧的动作,穿各式各样挑逗人的衣裙,言语上也是无所顾忌。难道这些还无法满足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吗?难道自己内心中仍然存在着更多更特别的欲望?小意有些迷茫地想着今天设计将小宾的肉棒暴露在一个陌生少女的面前,买下了那两个被认为是很淫荡的性欲工具,在的士上放肆地当着小宾的面自慰……甚至到了小区里面,竟然还幻想着他会扑向自己,把自己带到某个隐蔽的草地,然后粗暴地分开自己的一双美腿,狂暴地插入已经溢满了淫水的嫩穴……为什么想着小宾的时候心里满是性的幻想,难道是因为那个疯狂的夜晚把欲望的种子播撒在了心里?好像是那种为了性欲而性欲的疯狂感觉……这种感觉……小意感觉自己下身的嫩穴又湿滑一片,小意又想着小宾的肉棒,如果此时有他的插入,应该会很爽吧?小意抬起手指,本来想去抚弄一番,可是又觉得实在无法与男生的肉棒相比,索然无味地放弃了。小意任凭嫩穴中湿淋淋淌着淫水走到了窗边,透过窗帘的缝隙,小意看到了对面亮灯的他的房间。小意没有开灯,房间漆黑一团,可以无所顾忌地任淫水顺着美腿流淌。忽然,小意好像看到了人影的晃动。难道是小宾吗?小意兴奋地拿起望远镜偷窥着。可惜,对面的窗帘也仅仅开了一条略微大一些的缝而已。小宾好像是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家常T恤和宽大的四角短裤。小宾像往常一样坐到了电脑前。假期的生活总是无聊的,小宾除了吃喝睡就是上网。其实上网也挺无聊的,逛网站,逛论坛……现在网游很流行,可是学生们玩的时间少,时间少的人玩网游是一种痛苦。所以,小宾还是选择了在网络上瞎逛。可是今天,小宾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无论做什么事,脑海里总是浮现着各种各样的画面:那个疯狂的夜晚,小意的白嫩美臀在自己的眼前晃动,粉嫩的小穴上还带着淫荡的水光;第一次抚摸着少女的身体狠狠插进少女嫩穴的感觉;第一次真正地感受到在少女嫩穴中射精,比手淫爽上千万倍;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可以连干三次肉棒不会软,平时偶尔自慰射精一次就软掉了;今天竟然在傍晚收到消息,小意竟然让自己等她洗完澡,是否是暗示呢?小意搂着自己手臂的时候,原来女生的胸部挤起来感觉这么爽;进成人用品店的时候可把小宾窘惨了,而且还当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陌生小女孩脱了裤子,而且自己的肉棒还被她的手摸来摸去量尺寸;更郁闷的是,进门前还硬挺跳动的肉棒,进去后竟然一下子软了,害得自己第一次在陌生少女面前表演真人手淫,套弄了百多下才硬挺如常;让自己大吃一惊的还是小意,竟然买了那两个东西,原本自己应该觉得她是个淫荡的女生才对啊,可是为什么自己竟然那么兴奋,还一直幻想着小意享受那两件东西的情景?还有小意在的士上自慰的时候,自己竟然只有一点点震惊,更多的仍然是兴奋,是强烈地想要插入嫩穴的欲望;而且好像,她越是淫荡,自己的心里就越是庆幸,是否意味着以后可以尽情地在她的嫩穴中释放自己的欲望?……此时小宾的心里已经被性的欲望填满,下意识地忽略了小意已经拥有男友的事实……小宾在欲望的驱使下点开了经常光顾的成人网站,然后反应过来,急忙去锁死了房间门,并且关了灯。看着网页上一副副摆出诱人造型的裸女,小宾兴奋地凑近了屏幕,仔细观赏。小意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屏幕上一个个闪动的女体。这些少女少妇全身不着寸缕,摆出一个个或清纯或淫荡的样子,甚至还有挺起小腹用手掰开阴唇露出穴内嫩肉。小意看着一个个或粉嫩或艳红或深色的淫荡肉穴,竟然有种想把自己的粉嫩肉穴也展现在小宾面前的冲动,不知道他更喜欢哪个呢?小宾快速地扫过这一张张诱人的图片,看得出来,小宾对这些并不满意。接下去,他好像打开了另一个图片区域,小意注意到屏幕上的女人都换了风格。至少她们都穿着或多或少的衣服……看了几张之后,小意才发现这些都是没有经过处理的平常照片,应该是所谓的自拍照了吧?很多看上去是让别人帮助拍的,也有一些是自己对着镜子拍的。小意撇撇嘴,也没什么嘛,无非就是穿得性感一点,大街上也能找到的。还有就是偶尔露出半边乳球,或者露到大腿根部什么的,再多就是掀起裙子把内裤露出来,无论内裤是不透明的也好,半透明的也好,性感蕾丝的也罢,总之小意觉得还不如前一部分的图片好看。可是小宾却看得津津有味起来,图片的转换明显慢了起来。12-12 番外篇欲望与烦恼(一)夏夜,繁星满天,璀璨夺目。四周凉风习习,田野间蛙声一片。远远望去,有座小楼上的一个窗口往外泄着橘黄色的灯光。风吹动竖纹的窗帘,上面绣着的青蝴蝶飘飞,栩栩如生。透过白纱,可以隐约看见一对男女赤裸着,纠缠在床上,似两条肉虫,不停蠕动。不一会,男的撑起有些削瘦的胳膊,在女的耳边说着什么,引来她吃吃的娇笑。男的一个翻身把女的压在身下,长满络腮胡的脸凑近了,像猪啃白薯一般在女人的脸上抵着亲着,女人闪躲着,脑袋直摆,嘴里呼痒。男人一边热情的吻她,一边用手偷偷寻着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女人「嗯」的一声,像蛇被捏住七窍,全身发软。男人呵呵低笑,沉沉的嗓音透着一股得意劲。他厚厚的嘴唇缓缓地挪到下巴,又来到耳根,猛地将女人红润小巧的耳垂包住,像老鳖夺食一样准确。他不紧不慢的吸着,时不时用舌头拨弄嘴里的软肉。「呀……」女人仰起头,叫了一声,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俊俏的脸上双目微闭,鼻翼翕动,红唇半张着,享受着他的爱抚,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魅惑人心的轻哼。男人更得意了,左手鬼祟地攀上女人丰满的乳房,覆住它,时而轻时而重地揉捏,好像手里揉的是白面团。他的技巧不错,爱抚乳肉的同时,食指与中指还能夹住峰顶的樱桃,让它涨大,挺立。女人被刺激地发出嗯嗯嗯声音,这声音从鼻腔里飞出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娇嗲和淫荡。「啊!」她突然浑身一紧,两腿间钻进一只捣乱的手,在那好奇的探索,挑动她的情欲。她一抬身体,立刻叼住了男人的嘴,像盘着的蛇叼住猎物。两个人由唇的接触逐渐变为舌的缠绵,直吻天昏地暗,不知身在何处。「立哥,我,我,给我……」女人好容易离开男人的大嘴,娇喘吁吁,身体也有些放浪形骸地扭了起来,波浪一般起起伏伏,灯光下的胴体忽明忽暗,一段魅惑的舞。「给你,给你什么?」男人显得游刃有余,嘴里调笑着。「给我给我……你的大鸡巴!」女人不堪挑逗,蹦出这句话,自己也觉得羞人,拖过一旁的胸衣把自己火热的脸蛋遮住了。两条雪白的大腿倒是张得越开了。年轻人就是敏感。男人满意的想着,他舔了舔嘴唇,跪在女人敞开的腿间,手执住了自己的阳具,在女人浓密的阴毛下找到她的阴蒂,用龟头在那上下磨着。低头看着女人在他的摆弄下抖着,喘着,辗转着,呼唤着,不为所动,临门一脚,就是不进。「立哥,来呀,进来呀。」女人忍不住了,将挡住眼睛的衣物扯开,看着男人,眼神透着渴求,像沙漠里求雨的旅人。王立听到女人的邀请,不出一言,憋着呼吸,依然在那使劲挑逗着。王立喜欢这种感觉,把女人欲望和饥渴如同堆积木一样,累到巅峰,摇摇欲坠时,再让她酣畅淋漓的发泄。「立哥,立——哥——」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颤,都带着些哭音了,紧张而冲血的阴道口微张着,好似肌饿的嘴,微微蠕动着,淫水将床单弄湿一大块,她不由自己的挺着腰,想要追寻那渺茫的充实感。王立看到女人将臀都抬离了床,身躯像蛇一样扭着,就闭了眼享受似地深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的微酸气息,女人动情的气息。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而他的女人已经按捺不住了。两手捧起女人柔软的臀部,校正炮口,借着泛滥的女人分泌物,屏息,一下捅到最阴道最深处。「啊……」女人一声哀叫,身体一动不动,好像中箭的猎物,她喜欢这种粗暴的占有方式,灼热,凶猛的突进让她一下子攀上巅峰。王立觉得她的娇躯也像被电了似地乱跳,下腹部一缩一缩的抽动起来,阴道里传阵阵抽搐,让他舒服的想叫这就高潮了,我还没动呢。年轻就是好啊!王立看着女人,不知在感叹女人的敏感还是赞赏自己的技术。他闭了眼,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成就感,这种感觉极少有过,生命里又一次,他在床上威风凛凛地显示着男人的控制力。我王立又活了!他骑上女人的身体,大肆鞭挞起来,女人环抱他的脖子,两人乳房紧紧贴着,两颗心脏蹦的像擂鼓一般。女人热情地应和着,她无师自通地扭着跨,试图将阴茎送到最需要它的角落,阵阵酥麻快感让她摆头甩发,欢欣高叫。「快,快,用力啊,干死我,干死我啊!」女人抬腿锁住男人的腰,犹如癫狂的野马。王立被女人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深深鼓舞,挥汗如雨,好似辛勤的老牛。不知耕耘许久,身下的女人又入佳境,两只白嫩的手在男人并不健壮的背上抓绕着,留下道道红痕,她的叫声变得有些歇斯底里,听起来跟被处以酷刑犯人惨叫相差无几。「立哥,立哥啊,我快死了……啊!」女人突然抬头狠狠咬住男人的肩膀,丰腴的躯体抖成一团,王立疼得面目扭曲,表情狰狞,两腮咬肌鼓着,他还在尽职尽责地冲刺着,现在正当紧要关头!终于,女人一声尖叫,刺破屋顶,直透黑夜,身体一下子瘫软如泥,王立觉得龟头像是泡在了热水里,他感到女人的阴道肌肉束紧,挤压着坚硬如铁的阳具,蓬勃的快感让他「嗷!」的一声怪叫,挣扎着将阴茎拔出,一泡热精有力地射在女人起伏不停的白肚皮上。云散雨收,两人大汗淋漓,股叠股的瘫在床上,良久。「立哥,今晚你怎么这么猛啊,人家都给你弄坏了。」女人声音娇滴滴的,好似抱怨,却带着满足与夸奖。「阿秀,那是因为你今晚太美了!」王立这时戴上了眼镜,脸上放着光。他侧躺在床,搂着阿秀。「哼,你们男人尽说好话,没几句真心的。说我美,那我问你,你家那位可是县里公认的大美人,有的人在背后叫她什么什么傲雪霜菊呢!」阿秀的半坐起来,娇嗔道。她大约二十出头,姿容艳丽,丰满白皙,尤其是一对胸器乃罕见的柚子形,又高又挺,说话时也颤巍巍地抖着。「她,哼哼,那个人在床上就跟死人似的,冷冰冰,有时还苦着个脸,好像不是在和丈夫做爱,是被陌生人强奸!」王立说着也坐了起来,拥着阿秀,轻抚她光滑的背,还湿着呢。「阿秀你就不同了,一逗你就出水,还又叫又抓,又搂又抱,淫荡得很,我很喜欢!」「讨厌!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两三次就给你说成荡妇了。唉,对了立哥,人家到底能不能调到你那学校去当保健员嘛?在卫生院累死了,老值班。」阿秀又撒娇又抱怨,尽欢后的娇顔红晕透染,狐媚的双眼水汪汪的,她看着王立,伸手擦了擦王立额上细碎的汗珠。「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托同学了,下个礼拜你就来上班。」听到王立的回答,女人高兴地嚷起来,使劲亲他的脸。「唉——」王立突然叹了口气:「说来也怪了,自从跟她结婚后,就再没得到提升,倒是她步步高升,真是白虎克夫,我给她害惨了。」「白虎?立哥,你,你是说她那里没毛?」女人总对这些事感兴趣。「是啊,我看她就是扫把星,我的运道都给她吸光了!」王立带着恨说道。「不说她了,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王立闻言伸手抚摸阿秀的圆肩,「嘿嘿,我尽快尽快。」「什么尽快,给个准信!」阿秀头一偏,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好好好好,就下个月!」王立看着她高耸起伏的丰乳,咬咬牙,下了决心。「真的吗,立哥?好老公我爱你!」阿秀欣喜地转头,两手捧着王立的长满胡子的脸一阵乱亲。亲着亲着停了下来,王立奇怪的一看,她眼圈红了,王立心想她怎么跟小孩似地,一会哭一会笑。但他又喜欢阿秀的真性情,二十一么,还是半个小孩啊。「又怎么啦?」王立搂紧了她,关切地问。「我是在想,我,我三十几可能就变得丑了,哪像你家那位一样,脸蛋身段就跟二十几的大姑娘似的,到时候你要是不爱我了,我该怎么办?」「哎呀呀,宝贝你说的什么话,我爱的是你的情,又不是你的容貌身材,再说了,你到那时还会比她差,我不信。」王立说着甜言蜜语,哄着阿秀。其实,他也知道,就是现在的苏蘅也比张秀要来得美。苏蘅确实是县里的第一美人。嫁给他前她就是了。如今儿子王行之都十五了,他老婆的面容和体型几乎没变,据说还在第一美人的宝座上稳稳当当坐着。大伙都说苏蘅天生丽质,保养有方。王立更是成为男人们最羡慕的人,可他心中却没有面上那么得意。他和苏蘅是同一间大学毕业的,又先后来到县重点中学教书。他没多久就被那时的副校长赏识,当上年级主任。可半年后副校长退休了,他在这个位置上呆了十几年,一直没挪窝。可他老婆苏蘅却芝麻开花节节高,十几年来,从一个中学教师提为校团委书记,又变成县团委书记,再升到乡长,乡党委书记,更进一步成为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后来又变成目前的县委副书记,主管全县教育和群团工作。十九岁的那次意外怀孕让她吃尽苦头,结婚后对夫妻生活就不太热衷,升官后工作忙了,更没时间,精力了,常常倒头就睡。王立觉得苏蘅在床上简直是冰做的,逗了半天,没什么反应。进去时还要靠房事润滑油,这让他有种愤懑感和深深的挫折感。开头他自己还能达到高潮,后来王立常常勉强抽动几下,就软下来,一头冷一头热,自己也觉得没趣,再后来,自己心里就开始淡了,硬都硬不起来了。他不清楚有多久没过性生活了,十个月?甚至一年?回想以前,在他当上年级主任,年少得意之时,家长们还身前身后地招呼主任好,主任来啦,主任这主任那的,回到家,苏蘅也及时地做好了饭菜等他。可苏蘅成了副县长之后,人们当面还礼貌的叫他王主任,转过头就称他为苏县长爱人!似乎王立或王主任这些名称已被他们遗忘,或是抛到黑暗的角落里,弃之不用了。你说这叫什么事?王立在苏蘅来校视察时,看到平日里对他爱理不理的副校长,校长在自己老婆面前客气地笑着,说着体面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觉得做为一个男人,他在性和社会地位领域上都失败了。在家里或学校里都没有存在感,苏蘅是太阳,光彩耀目,他是星星,在太阳边上黯淡无光。加上苏蘅足足有一米七二,穿起高跟比起一米七四的他还来的高!这这,他觉得什么男人的侵略性,自尊心和主动性在自己身上已像风中飘零叶,消失地无影无踪。儿子王行之是黑暗中的唯一亮光,可就是这点亮光,也更愿意亲近太阳。就在他对人生,事业,家庭都失去信心时,张秀出现了,像一盏灯,他被照亮。张绣是卫生院的新护士,一米六左右的个子,天真热情,俏丽可爱,纯的像张白纸,艳得像朵红花。他在她面前,又重新成为一个事业有成,成熟有魅力的稳重男人。她的要求,他一一满足,她的愿望,都很好实现,他可以把她搂在怀里,摸她的头,他的社会优越感又回来了!信心如雨后春笋般在胸膛里滋长着,他仿佛能听到它们唰唰唰的声音。干柴烈火般烧到一起后,他发现他们两个在床上的契合度,简直是天衣无缝,他狠狠的给予,她积极的回应。渐渐地,王立发现自己真的爱上她了。(二)王立茫茫然走在街上,他的目的地是张秀家。他和苏蘅是协议离婚,双方签订协议,然后到民政局办离婚手续。他的上衣口袋里放着一张离婚证书。我的婚姻就这么结束了,我摆脱了她。王立觉得奇怪,他怎么不大高兴呢?苏蘅哀哀的眼泪让他有负罪感。从高中到大学,我追得多么疯狂啊。他想着,脸上表情略显呆滞。他回忆起他和苏蘅酒后的第一次,其实他那夜没怎么醉,倒是苏蘅瘫软如泥,欲情大发的他疯狂地掠取苏蘅,让她从女孩变成女人。谁知他一炮中的,苏蘅竟怀孕了。王立回想着往事,不知不觉来到了张秀的门前,犹如识途老马。他下意识的把这当成他的第二个家了。敲敲门,眉飞色舞的张秀马上就迎出来,拉着他的手进屋。他看到饭桌上摆着盛宴:香煎带鱼,红烧猪蹄,蒜爆红虾等等好多菜,都是他喜欢的,甚至还有红酒。他感动的转过身来,张秀的双眼满是深深情意。往事如风,不如珍惜现在吧。这么想着,阴霾一扫而空,他乐了起来。"秀秀,怎么做了这么多菜,就我们两个,吃得完吗?“王立用手拿起了一只虾,有滋有味的品尝起来。”嗯嗯,味道不错,我家的秀秀手艺不错啊!“”喂,谁是你家的,不害臊!人家还没跟你结婚呢。“张秀假意怒道。脸上却放着光,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吃不完明天吃,明天吃不完后天吃!“”啊哟哟,那我可得天天在这吃剩菜了。我家秀秀真是勤俭持家,难得难得,我王立前世积了什么福,找了一个好老婆。”王立笑着恭维,拿起一只猪蹄就要啃。“去去去,先去洗手。哼,这么大了还不讲卫生。”张秀把王立整个人一转,推向卫生间。王立笑呵呵的去了,心被幸福装满。骄阳似火。王行之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上的花饰纹,一对白色的小天使各自执了根细细的竖笛,低头专心吹着。小天使的纯洁使他更加觉得自己的行为不可原谅。实际上,他刚做了一场春梦,现在他浑身热热的直冒汗,身体里依稀残留着些快感,让他觉得轻松,可腿间粘糊糊的,又有些不适。怎么搞的?十五岁的他晕乎乎的想。上次是因为穿了太紧身的裤子,这次我都裸睡了,怎么还——见鬼!懒散地爬起,他走到桌边,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自己的阴部。我的天哪,纸巾又快用完了!是上周买的吗?他有些吃惊地想到。父母离婚了,他跟妈妈苏蘅一起住。现下家里就他一人,他就那么光着身子悠悠地走向浴室。他的皮肤有些黑,小而结实的屁股却是白的,年轻而刚健的男性身躯舒展着,一块块小肌肉活泼的动着。位于大腿前面,由四块肌肉组成的股四头肌异常发达,他爱足球。冰凉的水激得他一抖,两条浓浓的剑眉扬起,顿时精神了起来。轻叹了一口气,他抓了肥皂,浑身上下快速地洗了起来。手上不停,脑袋里又自动把刚才刺激香艳的梦电影一样过了一遍,血液涌至腿间。「喂!」,王行之发现小弟开始蠢蠢欲动,「还有完没完啊!」低头看着不安分的家伙,他有些懊恼,但似乎又无可奈何。黑亮的眼看着细细的水流,有些心虚地想,我该不会又梦见妈妈了吧?其实答案就在他心里,梦中神女左乳上的小红痣,鲜艳地如同烙在脑子里一样清晰,而妈妈苏蘅左乳上恰巧也有这么一颗可爱的朱砂。停停停!他急忙低诵起草书运笔规则——「起枪收曳,化断为连;有断有连,若断若连;真多用折,草多用转。」他口里背着,无奈那颗红痣犹如黑夜里的红灯,拂晓的晨星,令他无法忽略。「妈妈,妈妈。」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在想与不想间挣扎着……好不容易洗完澡,王行之穿条短裤,来到客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一口气灌了半瓶,渴啊!来到阳台,望着青山,高歌一曲:「妹妹你做床头,哥哥我岸上走——」唱着唱着,想起唱歌无比悠扬动听的张阿姨来。张琼花是苏蘅的同事,有着挂面般直的黑长发,王行之五六岁时,她经常来他家玩。有时他在浴桶里洗澡,妈妈在后院搓洗他的衣物,张阿姨若是来了,就带着小礼物,或是糖果,或是饼干,站在桶前,看他洗澡,脸上带着笑。给他擦干后,还用尖尖的手指拨弄他的小雀雀,甚至用脸去亲,嘴里直呼可爱。妈妈告诉他,张阿姨生的是女儿,所以对他特别喜欢。但无可否认的是,张阿姨的行为让他出于好奇心,而对自己的小雀雀有种近乎执着的爱了。刚上小学时,他常常在下课趁着老师不在,故意在小女孩面前暴露小雀雀,看着她们落荒而逃,心里得意洋洋。有时在家里,他会向妈妈夸耀似地显示因想小便而变直变硬的小鸡鸡。妈妈哭笑不得,轻打他头,或轻声呵斥,但他觉得很满足。在两腿间的东西是这么明显,使他区别于那些哭哭啼啼的女生。它一开始就陪着他,一开始便是兀突在外,王行之不可能忽略了它的存在。小学三年级时,王行之就不让妈妈在他洗澡时随意进出了。同时,他又对妈妈偶尔露出的身体感兴趣。有时他会偷瞧妈妈不经意间露出的白白的乳房,或是圆圆的臀部。他本能地觉得羞耻和不该,但又下意识的服从于自己永不满足的好奇心和冲动。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个中午,那年他上初二,那天是星期六,家里没人。他收衣服时看到苏蘅的胸罩。那是个水蓝色的小玩意,他不由自主地触碰了它,多么光滑,上面的绣花也很漂亮。他抚摸着,端详着,着了魔似地嗅了一口它发出的神秘的香气,想像妈妈戴着它的样子。突然地,他发觉自己腿间好像被人用手指弹了一下,微微地痛起来。接着那里就被一股热流充斥,小雀雀又热又涨,让他惊慌。他定了定神,拉开裤子,才发现小雀雀直挺挺的,像根木棍。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什么错事,右手不假思索的伸出抚慰它,想让它安静下来。可触碰到它的同时,他得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被蛇咬一样缩回手,王行之急急蹲下将它夹在腿间,但它像匹野马,因为压迫而蹦跳起来,不可驯服。王行之感觉体内有股莫可名状的躁动,让他心乱跳,脸发热。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早已握住那根烧火棒,自然而然地揉搓着。顷刻间,他就被那强烈鲜活,惊心动魄的快感征服了。他脑子空空如也,觉得这中午是出生以来最快乐的。下午爸妈回来时,他心里一直充满不安与怀疑。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天,等到星期一上学后,他就释怀了。男同学们挤在厕所里,高谈阔论着女性的身体,某些高中部的大言不惭地吹嘘自己异于常人的长度和硬直时间,更有些奇人异士,讨论想小便时自慰爽快感大大增加的原因以及这么做的可行性与危险性。他快乐极了,想放声大叫,又想引颈高歌。回家后,他看着镜中自己因为屈臂而微鼓的肱二头肌,自豪地想我也长大了。后来,苏蘅的行为就颇让他烦恼了。考试得第一时她把王行之紧紧地搂在胸前,醉人的香气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害羞又兴奋。生病时心疼的吻他的脸,她馨香的气息和温热的唇瓣让他如坠梦中。他有心提醒,又舍不得那感觉,想要拒绝却因为妈妈在被拒绝后的伤心眼神而妥协。他隐隐约约地认为妈妈身上有种东西会使他腿间的野马胡蹦乱跳。万一被妈妈发现那羞耻的反应,该怎么办?可他越躲,苏蘅心里越是奇怪,就越是对他又搂又抱,又亲又摸,深怕自己的儿子疏远了她。于是,在一个闷热的夏夜里,王行之梦见端庄秀丽,亲切温柔的妈妈一丝不挂的和他抱在一起,在冰凉的竹床上尽情翻滚——他梦遗了。醒来的他心里有着深深的罪恶感,但同时隐隐地又有一丝兴奋。妈妈在他心中犹如女神,是属于爸爸的,可他在梦里和她——,他仿佛偷偷从权威的爸爸手中夺走本属于爸爸的事物,藏在心里,爸爸永远不知晓,永远夺不回去。这想法让王行之感受到了颠覆父权的刺激快感。后来他自己上网查资料,才明白恋母也是正常的,普遍的,他渐渐迷上足球,篮球,排球,乒乓球,羽毛球各种球类,便把妈妈的奶球抛之脑后了。现在王行之上高一,两个月前,有一天醒来,他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比父亲王立还要高。他开始俯视他的爸爸,而爸爸却要仰视着同他说话!这个事实让他一蹦三尺高。他看着镜中的年轻人,认为他有着比他爸爸还强大的力量,埋藏在心中的对妈妈的爱慕重新被唤醒,妈妈的倩影又被套上完美女人的框架。他认为他足以挑战父亲的权威,但真这么做时才发现权力感不因身高的改变而转移。妈妈依旧把最大块最肥美的鱼肉留给爸爸;爸爸汤碗中的虾仁厚厚一层,比他多;爸爸依旧有着坐中间位置,头一个动筷子的权利;爸爸拜年时第一个走出门,最后才是他。许多的许多时候妈妈站在爸爸的一边,联合起来,教训他。这让他灰心丧气,虽然嘴硬,却不得不承认父母说得比他透,想得比他深。直到上个星期,爸爸妈妈离婚了!尽管对要离去的爸爸有那么一丝不舍,他还是选择了跟妈妈同住。表面上他有些惆怅,其实他的心怦怦跳!头顶乌云不见了,我王行之要烈焰四射,如日中天!(三)王行之那天对着当头烈日立下宏愿,口出大言,可这个事情具体怎么做,他倒是还没有想好。应该怎样取得一个女人的欢心呢?王行之站在高一七班的门口,靠着有些斑驳的铁栏杆,头望望天,又看看楼下来来去去的同学,心里烦恼着。我应该做些什么呐?他举手摸了摸脑袋,头上短短的平发软中带着硬,扎的手又痛又痒。他两眼痴痴地看着湛蓝的天,天空依稀出现了妈妈的倩影,抿着嘴,大眼睛微眯,看着他朝他微笑。「呼」,妈妈嘟起小红唇,调皮地往他脸上吹了一口气,清新如兰,他傻呵呵的乐了,妈妈看着他那傻样,掩嘴咯咯直笑,声音轻若银铃。「嗨,想什么呢!」王行之右肩狠狠地被人拍了一下,唬地他一下子跳起,云端上的妈妈登时消失不见。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萧风这厮,懊恼地抓住肩膀上的手,狠狠地捏了捏。「啊哟哟!王少侠饶命!」萧风假意的惨叫起来,语气十分夸张。王行之转过身来,萧风正翘着兰花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可惜他黑手皮粗肉厚,骨骼奇大,相当没有美感,让人想起经典角色如花来。「官人,人家是不是打断你思春了,你居然就这么辣手摧花,昨夜的一晌贪欢全忘了么?」萧风嬉笑地看着王行之。他个头跟王行之差不离,高鼻梁单眼皮有点双下巴,一笑腮旁露出俩酒窝来。「哼,思什么春,现在是夏天!」王行之被道破心思,脸上就有些红,嘴里强自辩道。又伸手摸了摸萧风的下巴,反击道:「你看看你,下巴双的这么严重,就这么发展成三下巴,就可以和巴夏桑凑对了。」「什么双下巴,人家这是虎颌,赵云就是阔面重颐,你懂什么?」萧风翻起牛眼,一脸冤枉相。「得了吧,疯子,古人讲究天庭饱满,地角方圆,阔面不一定是大脸,而是相貌堂堂的意思,阔面重颐那是说赵云面部棱阔分明!」王行之下巴一点,「喏,说曹操曹操到,那不是三下巴么。」巴夏桑是他们同班同学,身宽体胖,有三个下巴,故名字被人倒过来读,唤作三下巴。她大身子偏偏又爱挎个小书包,夹在腋下,像生在她身上。王行之看着她的包,忽然想到考拉抱树。身边的萧风一脸坏笑:「哎,行之你瞧那黑包在她身上像不像招财猫带着黑铃铛?」王行之一乐,还真像!巴夏桑穿着白色的短袖,配一条浅灰的紧身牛仔裤,鼓胀的犹如快撑破的气球,两块硕大的臀肉跟两扇磨盘似的,随着步伐相互碾压着,丢花生进去估计就能磨出油酱来,惨不忍睹。「哎,你说,她要往你身上一坐,你会不会粉碎性骨折?」「你个死疯子,积点口德,再说小心她今晚到你梦里找你去!」「我靠,王行之,过分了啊!」萧风攒起拳头快速打向王行之的臂膀,王行之一移脚步,敏捷的躲开了,嘴里哈哈笑着,跑向教室。萧风想着王行之的话,一阵恶寒袭来,双手抱胸龇着牙打了个寒噤。「好冷。」「风行二傻——别来无恙——」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大叫。王行之萧风皆面露尴尬之色,对望一眼,颇显无奈。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嫩黄色身影由远及近飞奔而来!「恭迎未见人先闻声唐明月唐大小姐!」王行之萧风迎上前去,双双抱拳而立,俨然一副江湖好汉的样子。他们两个打赌输了,要给唐明月行一周礼。唐明月噌噌噌越跑越快,她身穿一袭黄裙,中间用黑腰带束着细腰,裙下小黑皮鞋若隐若现,脑后一束高高的马尾活泼地左右甩动。近了,是个正处破瓜之年的少女,鹅蛋形的脸,两腮略有些婴儿肥,表情眉飞色舞的很高兴,又圆又亮的双眼像明月一般放着灼灼光华,令人一见难忘。「嗯嗯,不错,」看着两人恭敬地样子,唐明月满意的点点头,「言而有信大丈夫当如是。」两人心想你唐明月家传咏春拳,一不遂意就撒泼,拳脚齐上,谁敢惹你啊。当下各自垂了头,乖乖听训,不发一言。唐明月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在两人脸上轮流扫射着,突然停在萧风脸上,好像在看着他,眼角却斜斜瞟向王行之。用余光端详着他低垂的脸。「嗯,萧风,向后转——齐步——走!」唐明月右手「啪」地打了个响指,萧风挺胸收腹,听令回教室去了,看都没看王行之一下,嘴边带着笑。「那个,王行之,你,看我今天这裙子怎么样,好看么?」唐明月独自面对王行之,脸上竟露出一丝些腼腆来,她轻巧巧的转了个身,裙裾飘飘,如蝴蝶展翅,似春花绽放。「嗯,好看,很适合你。」王行之心想又来了,每次都这样,但还是一抬头由衷的赞道。他说的是实话。像唐明月这样容貌身材俱佳的少女,穿什么都是一身青春气息,活泼靓丽。「真的,哪好看,具体说说。」唐明月脸颊有些绯红,手轻提裙子一角,又转了个圈。「嗯,裙子颜色好看,样式也符合你的气质,嗯,鞋子也配得很清爽,有夏天的味道,不错不错。」王行之知道不讲不行,上下打量着评判。唐明月看见王行之的目光,脸上发热,但还是侧身并腿,摆了个姿势。她有一米六五左右,一双长而匀称的腿是她最满意自己的地方。今天她特意穿了白色丝袜,将美腿裹得越发曲线诱人,她转身像个淑女那样,优雅地走了几步,「他在看我的腿了。」唐明月察觉到王行之的目光,害羞的想,心头如小鹿乱蹦。她虽然有些大大咧咧,可毕竟是少女,在异性面前展露自己的美时也会害羞的,更何况她对王行之青睐有加。唐明月心里正七上八下呢,王行之却在看她的鞋,心里忽的想起妈妈苏蘅。妈妈比唐明月高那么多,穿的鞋倒是和她的差不多大。嗯,看来唐明月的脚有些大呢,不!应该是妈妈的脚格外小巧。他美滋滋的想着,竟然对那双美腿视而不见!天可怜见,唐明月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抡起粉拳将他打得头似如来——全是包。「放学咯!」全班各路豪杰飞快收拾一番,旋风般刮出教室,有的直奔食堂而去,有的冲向操场,王行之三人都不是住校的,常常结伴而行。说说笑笑间来到唐明月练武的武馆,和她说了再见,两人继续前行。「疯子,疯子!想什么呢?」王行之发现萧风神色有异,问道。「没事,啊,行之我今天要去买点东西,呃,有点事情,先走了明天见!」萧风急急道别,转身而去。王行之想正好我也有事。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想去书店好好挑几本「专业书刊」,了解了解女人的想法,好好打造自己这个「器」。萧风心里确实装着事。只见他急冲冲的走进「特香包」面包店,笑嘻嘻的提了个大盒子出来。穿过街心公园,和花店的小妹妹打了个招呼,挑一束红玫瑰拿在手里。再到对面街的精品店买了礼物,请店员精心包装好,搁裤袋里,脸带着一副兴奋不已的神情上了公共汽车。陈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墙上挂的油画,那是一幅梵高的仿真油画「鸢尾花」,画中红花蓝花白花绿叶棕土色彩丰富,线条细致而多变,左边的白花优雅的开着,那是画中唯一的白花,它在群花中那样明显,那样别致,那样——孤独。电视里人声鼎沸,她却感到寂静清冷。她嫁给丈夫何振已经十年,由于她不能生子,丈夫大发脾气,婆婆渐渐对她冷漠了起来。今天是她三十三岁生日,丈夫却随省粮食贸易考察团去台湾考察,历时五天。她想起丈夫早上临走时那兴高采烈的样子,仿佛离开这个家是他最快乐的。他早已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婆婆,婆婆一早便去亲戚家串门了,她知道那里有婆婆最喜爱的小孩子。「唉——」陈玲幽幽叹了口气,素净的脸微微仰起,满是落寞。这个家没人在乎我,没有人——她蜷起腿,将头埋在两膝间,一会就嘤嘤的哭起来。「叮咚」,门铃突然响了,陈玲抬起头,一张素净的脸上满是泪痕。她连忙用纸巾擦擦脸,站起身向门走去。「会是谁呢,婆婆又有钥匙的啊。」「小风,怎么是你?」陈玲柔柔的声音响起,带着意外。她推开防盗门,就看见外甥萧风穿着校服,左手直直地举着玫瑰花,右手提个大盒子,一脸笑意。「你这是——」陈玲有些纳闷。「舅妈,生日快乐!」萧风大声恭贺道,手一伸,芬芳的玫瑰来到陈玲的面前,将她雪白的脸映红。「谢,谢谢!」陈玲有些不知所措,有些迟疑地接过玫瑰。这这,红玫瑰是送给恋人的啊!这孩子想什么呢。但下一刻,她的鼻端就传来玫瑰的香气,这股香气让她有一种甜蜜的感觉,眼眶一热,鼻子酸涩,晶莹的泪水就涌出来。还有人记得我的生日,小风还记得!他还买了蛋糕鲜花,专程来给我庆祝!「快进来,快进来!」陈玲急忙转头擦擦泪,萧风看着舅妈,她五官清秀,娇小纤弱。今天她上身穿着赫本领的花纹T恤,配着条灰白素长裙,身上自有一股轻灵之气。她素雅的娇顔被红玫瑰衬托的分外苍白,让人看着难受。他心头热热融融的,像是化成一泓秋水,有股强烈的想把她揽进怀里,好好疼惜的冲动。跟在陈玲身后进了屋,萧风看了看,「咦,外婆呢?」他问道。「去你姑妈那了,」陈玲回答,她在厨房解冻虾,「估计明天才回来。」神使鬼差地,她又补了一句。萧风心头猛地一颤,头一涨,太阳穴砰砰地跳,一瞬间竟连呼吸也困难起来。外婆也不在家,那,今晚岂不是就只有我和舅妈在家里。他觉得身子僵硬如石一般,脸热得发烫,急忙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那股邪思挤出脑外。不知不觉间,陈玲已经做好了菜,摆在饭桌上,萧风拿出蛋糕摆上,插上三根大蜡烛和三根小的,点好。陈玲洗了手过来,萧风说道:「舅妈把灯关了。」陈玲展颜一笑:「哟,想不到我们小风还挺懂情调的。」按灭壁灯又开玩笑地添了一句,「现在可是萤光火烛,二人世界啦。」说完自觉不妥,脸顿时红了。萧风听的心几乎漏跳一拍,嗓子眼又涩又痒。走过去挨着陈玲坐下,把陈玲吓一跳,以为他当真,又见他乖乖的坐着,一动不动。心里想陈玲你胡思乱想着什么?他是小风,你外甥。两人挨着坐好,萧风闻着陈玲身上的幽幽体香,看着她在烛光掩映下分外娇美的脸,忽然觉得心中喜乐安平,只希望这此情此景能够永恒。对了,要唱歌。萧风回过神来,张嘴就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身日快乐——」唱到第三句时,陈玲轻声相和,声音微带沙哑,有股说不出的感性。两人一边对视,一边唱着,陈玲眼含情意,柔波似水。怎么能不呢,大家都忘了她,而这么个孩子,却能这么细心,这么至诚,令她无比感动,无比熨贴。萧风目光灼灼的看着舅妈,她多么美丽,多么温柔,舅舅却因为她不能生子就这么对她,多么不公平!心里想着想着,越发对舅妈生出怜意来。陈玲觉得萧风的眼散发着炎炎的情意,深深的眸子泛出炽热的光,像是在透视她的灵魂,摄取她的魂魄!这哪是晚辈看长辈的眼神,这分明是男人看女人,情人看爱人的眼神!她低垂了眼,睫毛扑闪着,不敢迎视萧风痴痴的目光,她觉得自己耳热心跳,有件事像是要发生……「吹,吹蜡烛。」萧风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的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噗噗,噗——」最后一支蜡烛灭掉的一刻,四周尽墨。陈玲听见隔壁的椅子「咯吱」一响,身子就被两条有力的臂膀环住。她「啊!」的一声轻叫,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那双手臂跟铁铸成似的,她用尽全力还是难以挣脱。「小风,小风你放开我!唔——」她的叫声暴露了她嘴唇的位置,下一秒,她就被一张热热的嘴堵住了,双唇与自己的紧密吻合,蠕动旋转;然后很温柔的松开。紧密的接触,蠕动旋转再一次松开,如此反复几次。接着,那张唇贴着移到左边,带给她痒痒的感觉,然后它又向右倾斜,以不同角度进攻,她闭上了眼,垂着的手环抱住萧风的脖子,欲罢不能想要更多了。下一刻,她的微张的小嘴巴被大嘴包住,她感觉一条湿热舌头在轻轻舔湿她的双唇,随后湿滑上下唇分别接触着,做左右来回平行摩擦,不一会她的嘴唇就非常的润滑了,那种接触的感觉非常美妙,她脑袋一阵眩晕,忍不住伸出嫰滑的舌与嘴边的舌尖轻触。它回应了,但它另有目的,并不与她的舌纠缠,而是调皮的绕过她的舌,入侵到嘴里,舔着她的牙齿和牙龈,她的唇张得更开了,两条舌有了灵活的活动空间,一会在她嘴里玩耍,一会到他嘴里做客。「嗯嗯嗯」陈玲发出满足的哼声,她觉得萧风的嘴巴使劲的从自己嘴里吸气,空气都被吸走了,从萧风的鼻子中呼出,又粗又热的喷在她脸上,呼出后他再使劲吸,直到把双方嘴巴里的空气都抽出,她感觉天地之间什么都消失了,只有紧紧缠在一起的两条舌头,纠缠到时间的尽头。「唔——唔——舒服死了——」陈玲浑身乱颤,大脑缺氧,迷迷糊糊间下腹部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流出来,大腿和股间一片温热,战栗般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令她夹紧双腿,缩成一团。「我——泄了。」这是她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不知过了多久,陈玲悠悠的醒来,精神仍有些恍惚,灵魂好似忽悠忽悠地上了九天逛了一圈,还没回来。全身上下有股舒适的快感游走着,让她觉得疲惫,是愉悦的疲惫。像是从悬崖下惊险的爬上来,她发了一身的汗,风吹来,有些凉。她正闭眼细细回味着,就感到暖暖的热气吹拂在脸上,一激灵睁开眼,就看见外甥萧风近在咫尺,双眼泛着温柔的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满脸的关切。陈玲有些害羞,急急地又闭了眼。“天哪!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她在心里责备自己。难以置信,我竟然和自己的亲外甥接吻,还,还被吻成那样!陈玲啊陈玲,难道你真是那么随便的女人么?——不,我不是,我绝不是!可我,我怎么会这样呢?不不不,这不全是我的错,他抱的是那么的紧,我挣脱不了啊。我越推却,他搂得越紧,我只是个柔弱的女人啊,哪里是他的对手。何况,他的嘴唇那么温柔,那么湿润,那么富有技巧,他的舌头那么灵活,那么有力,那么令人销魂。她痴痴地想着,全身有些发热。陈玲迷迷糊糊的想着,萧风心里正七上八下呢,舅妈怎么了?叫她没也反应,像晕了过去似地。焦急的等了许久许久,舅妈双眼终于张开了,他那颗吊在嗓子眼里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他趁舅妈娇弱无力的时候手臂勾住她腿弯,一使力,就把她像抱新娘一样抱在胸前。从他看到舅妈的第一眼那天起,他就有了这么一个愿望。小小的他坚决认为这是一见钟情。在他脑子里,这个愿望在每次看见舅妈时就被重温一次,今晚他居然美梦成真!柔光如水银泻地,迎着月色,他抱着自己的舅妈,缓步走到窗台前。舅妈好轻啊!舅妈好暖啊!舅妈好香啊!舅妈好甜啊!窗外沁人心脾的夜来香让他微醺,他低头看着被白光晕染的舅妈,脸上很平静,可微睁的眼露出一袭光来,似乎是在看他。长长的睫毛轻抖着,是展翅欲飞的蝴蝶。菱形的嘴半张,好像有些肿——那是自己的杰作。呵呵地,他轻笑了,是得意地笑。脸上的神情让人觉得偷偷摸了小尼姑头的阿Q,也该是那个样子。陈玲逃避似地躲在萧风的怀里,不知该如何面对萧风。伦理道德虽姗姗来迟,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无法动弹。扪心自问,其实萧风对她的喜爱之情,陈玲很早就知道。萧风的父母时时出差,经常将萧风送到这来。丈夫何振忙于工作,常常不归,于是萧风,陈玲和陈玲的婆婆经常一起呆着。吃完晚饭,聊了聊天婆婆便进房间听戏曲,萧风就成了陈玲的唯一伴侣,他们坐在客厅里,谈着笑着。渐渐的陈玲就发现萧风有时用斜斜的目光看着她的脸;有时甚至直勾勾的与她对视,眼里有着野兽一样的占有欲;又或痴痴地看进她的双眼,如同看着心爱的珍宝,目光是凝固的。她记得有一天,她穿了一条紧身裤,萧风坐立不安,左顾右盼,后来好奇的问她什么五脏的位置,在她指给萧风看时,他的目光却随着她的手光明正大地打量她的大腿,还有腿间被有弹性的布料绷得沟壑毕现的私处,她受惊似地用手遮住萧风放肆的目光。更让她难堪的是,那天她一转身,便感觉萧风灼热的眼盯着她那翘挺结实的臀部看个不停。每当走楼梯时,萧风总走在她身后,说什么女士优先,其实她心知肚明,她上楼时,细腰和丰臀扭摆的样子才是他这么做的原因。这一切的一切,她都认为是男孩子青春期对异性正常的冲动与好奇,并没有觉得特别的不可理解,令人厌恶。也没有告知萧风父母的必要,难以启口先不说,万一被萧风知道了,他再也不来了呢?甚至,她心里悄悄的有一丝窃喜,萧风的目光重重地肯定了她的美丽,她的魅力。她开始在家也注重起仪表来,总觉得要在萧峰眼中永远保持自己的好形象。同时陈玲无法否认的是,萧风确实是这个家里最关心她的。她生病时萧风天天一放学就来看她,连最爱的足球也不踢了。她在萧风面前就提及一次她对梵高的痴迷,萧风整整打了一个暑假的工,给她买了梵高的画【鸢尾花】,骄傲地对她说这是他自己赚钱买的,没用父母的钱,她看着他布满伤口的手,两眼泪如泉涌。平时她有了烦恼和心事,萧风总在她身边,静静地耐心聆听,用幼稚却真诚的话语安慰她,甚至讲蹩脚的笑话逗她开心,她觉得让她开心不是笑话本身,而是萧风讲笑话时滑稽的神情和语气。萧风无微不至的关心让陈玲觉得感动和欣慰,这个家还有真心关心她,让她乐意呆在这里的人。可今天——她觉得他们跨越了不可原谅的伦理道德河!外甥和舅妈之间,不管介于什么样的理由,都是不能接吻的,更何况是舌吻!可事情发生了,覆水难收,已经无法在回避这一事实。该怎么办呢?她本不是一个有主见有急智的人,面对着难以明言,尴尬万分的事,她像一只鸵鸟,头埋在萧风的怀里,心理期待着作为男性的萧风能主动提出稳妥解决方法。在这一刻,她仿佛忘了她比萧风大多少,像个小女孩,毫无主见,不知所措。12-12 (四)就在这气氛尴尬,月光静默之时,楼道里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清晰地犹如直接在陈玲和萧风的脑子里响起。两个人屏住呼吸,身体僵硬,心就要蹦出胸外。静了一会,门外响起钥匙互碰的声音!是婆婆的脚步声!婆婆回来了!陈玲抬起头惊慌的看着萧风,眼里有着令人心碎的绝望。萧风当机立断,抱着陈玲进了她房间,放下她,一转身把房门关上反锁了。“嘘”萧风竖直食指,示意陈玲保持安静。陈玲瞧他镇静的脸,一双手捏着冷汗,心情紧张到了极点。“啪嗒”大门门锁发出声响,门开了。两人站在门后,四眼相望,大气不敢出。“啪”,大厅的大灯被打开,明亮的光透过门缝射进来。“陈玲这孩子,上哪去了?灯也不给我留一盏。”萧风听见门外的外婆嘀嘀咕咕的,低头看着陈玲苍白的脸,心里却觉得分外刺激,脸上就有些笑意。陈玲抬头看见他的表情,狠狠地挖了他一眼,心想都是你害的,伸手在他腰间重重地拧了一下,看着萧风呲牙裂嘴的夸张模样,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俩人在那闹着,门突然“砰砰砰”被拍响了,俩人差点没吓得摔在地上!“陈玲陈玲!你在吗?”却是萧风的外婆在拍门。萧风一下慌了,蹑手蹑脚摸到床边,床太低,钻不进床底下去,他急得四处乱看,陈玲指指床上,他跳上床,缩在床角,用薄薄的被子盖住自己。“砰砰”,“陈玲陈玲!”萧风的外婆拍个不停。“哎,谁呀?”陈玲也走过来坐床边,开口应道。“陈玲,你这么早就睡啦?”门外响起老太太微沉的询问声。“是啊,妈,今晚有点累,就先睡了。”陈玲这时也镇静下来,答道。“你开开门,我有事要问你。”“这,这,好好,妈你等等我穿衣服。”陈玲急得不行,突然又想起自己屋里的大灯中午就坏掉了,就是老太太进来也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萧风。转头把灯坏的事跟萧风轻声说了,萧风快从嘴里蹦出来的心才稍稍平复下来。陈玲又等一会,才走过去把门打开。“回来了,妈。”陈玲刚说完,老太太就要进来,陈玲噼啪噼啪的开关着按钮,“妈,我这房里的灯坏了,我们出去说话。”老太太伸手一试,果然坏了,二人就走几步站在厅中。“我问你,那桌上的菜是你做的?”老太太两眼炯炯有神地看着陈玲。“是。”“怎么做那么多?谁来了?”老太太敏锐至极。“喔,是萧峰刚刚来了,说要给我庆祝生日。”陈玲自然的回道。“那蛋糕也是他买的?”老太太神情缓和下来。“是,刚吃几口他就被同学叫走了,说是有急事。”陈玲张嘴就撒谎。“是这样,行了没事,你回去睡吧。”老太太和蔼的说,慢悠悠,回自己房里“啪”地一声把门关上。陈玲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老太太进去看戏曲了,一时半会是不会出来的。松下心神来,就回到房间里。“舅妈,外婆呢?”萧风吓得浑身是汗,陈玲一进门就问道。“她回到房里看戏曲去了,应该不会再出来,你赶紧走吧。”萧风一听外婆不会再出来,腿间蔫头蔫脑的事物顿时一震,像不再冬眠的蛇,微微跳着就有些抬头的意思。心想这回转危为安,真是天意,我一定要把握机会。当下就推脱道:“我觉得肚子有些饿,能不能吃些东西再走?”陈玲也想起俩人刚才都没怎么吃东西,就“嗯”了一声,乖乖到厨房端了菜到房里。两人点了蛋糕上的蜡烛,吃将起来。“舅妈,吃蛋糕啊,我知道你爱吃水果蛋糕,特地订做的。”萧风看见舅妈好像要吃虾,急急忙忙建议道。等下亲嘴时有虾腥味就不美了,奶油味倒是不错。他暗自心想。“蛋糕好吃吗舅妈?”两人就着烛光细嚼慢咽,相视一笑。饱暖思淫欲。填饱肚子的萧风牵着陈玲的小手,坐在床边,就着烛光打量陈玲晕红的娇顔,迷人的曲线,优美的身段,心想单单是这纤纤小蛮腰,就已经让人销魂不已。昏了头似地忍不住开口颤抖的说道:“舅妈,吹蜡烛吧。”陈玲觉得萧风的目光不怀好意,身子往床里头缩了缩,这时候再一听这话,不由得想起上次吹蜡烛后发生的事,脸登时就涨红了。萧风心头一热,一伸手想把陈玲搂在怀里。“舅妈,我们继续。”陈玲刚想尖叫,突然想起隔壁的婆婆,用手掩住了自己的嘴,下一刻就被萧风抱住,萧风强壮的身体紧紧贴著她玲珑浮凸的娇躯,又挤又磨,她全身酥痒难耐透不过气来,就战栗着支起身子,对萧风颤声哀求道:“小风,求求你,别这样,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放过舅妈吧。”萧风只觉得舅妈吐气出声,一股淡淡的奶油味钻进鼻中,竟令人熏然欲醉,又看她映着烛光的脸满面酡红,像醉了一般,深眸中春波乍起,浮荡着诱人的熠熠神采,令本来清纯优雅的她竟有种难言的妩媚动人, 萧风见她并没有大声求救的意思,胆气更壮,脑子一热,就抱着她躺在床上,一翻身就骑了上去。陈玲顿时慌了手脚,心想小风实在胆大,婆婆可就在隔壁呢!娇躯生出一股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把萧风用力推开,挣扎着就要坐起。“舅妈,我喜欢你!”萧风不等陈玲直起腰,就又重新把她推倒,双手捧着她娇艳欲滴的面容,就低头去亲,陈玲头摇得像拨浪鼓,拼命躲避,手掰着萧风的手,双条细腿连蹬,一不小心就撞到床沿上,发出‘砰砰’两声响动,在静夜里显得格外响亮,两人的身体在刹那间就都僵住了,面面相觑,战战兢兢,四只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又过了一会,见没动静,两个人就重新又推搡起来。不过两人的动作虽然仍很激烈,却很有分寸地加了小心。陈玲再不敢胡乱踢腿,只是腰肢扭摆,双手用力去推萧风的肩膀,不让他接近自己,只是她觉得力气就要用完了,萧风的脸越来越近,粗粗热热的喘息喷得她面容发痒,这时就觉得腰间出其不意的让萧风挠了一下,全身登时软如面条,嘴一下子让萧风吻住。“唔——”萧风故技重施,唇舌并用,把陈玲吻得如痴如醉,透过亲吻传达来的激情,让陈玲感受到萧风的深深依恋和浓浓情意。心防崩溃了,她强烈的回吻着身上的男人,白生生的手臂先是搂住他的脖子,继而覆盖住他刺手的短发,温柔的来回摸着。心里涌起奇怪的母性加爱情的情绪,这情绪逐渐把她漫洇,犹如水浸满海绵,墨染黑宣纸。萧风似乎感受到了陈玲的心理变化,吻也变得温柔起来。两个人逐渐体会到了情人间的热吻时什么感觉,那样的心旷神怡,让人着迷。陈玲觉得私处被火热的坚硬抵住,研磨,这让她奇痒难耐,她的阴道蠕动着,分泌出蜗涎一样的汁液来。多么疯狂,在自己亲外甥的挑逗下,自己再一次情动了。陈玲晕晕的想,那深深的令人喘不过起来的负罪感就像催化剂,令她更加敏感。她有些痛恨自己的敏感体质,丈夫何振曾说她天生淫荡,她那时十分生气,觉得那是莫大的侮辱,今天事实如铁。萧风把陈玲迷醉的样子都一一看在眼里,他的手往下,轻抚陈玲瘦削的背和盈盈一握的腰,然后贴着滚烫的肌肤侵入到T恤里,抓住胸罩一推,把陈玲丰满的乳房握在手心里。“嗯嗯——”陈玲发出的抗议声没有任何作用,她就觉得胸部一凉,一对雪白暴露在空气中。萧风看着勃立的乳头和娇嫩的乳肉,心旌摇荡,血脉贲张,竟想起一句诗词来,“金芽嫩采枝头露,雪乳香浮塞上酥。”他急切的想要扯下陈玲的裙子,不管是否撕坏了它。“不要不要——阿风”陈玲喃喃自语,这种苍白的语言反抗虚伪极了,她分明扭腰提臀配合着外甥脱下自己的长裙,像美女蛇蜕皮一般,却还要口头拒绝。她身体的温度简直是平时的两倍,乳房饱胀,枣红色的乳头变得硬如石子。“啊!”她仰头闷叫一声,声音没有任何不适之意,反而充满惊喜与满足,她的乳头被一张热热的嘴含住了,像吸奶一样吮吸着。“别——小风——我是你舅妈啊。”陈玲嘴里模模糊糊的吐着话,但萧风听起来,更像是呻吟的虚伪的替代品,一种意思,两种说法,都是鼓励他继续下去。这些不是渴求,更甚渴乞求,萧风听得连浑身的骨头都膨胀起来。他伸手勾住陈玲身上最后的屏障,往下拉时才发现陈玲的手紧抓内裤的边缘,他哀哀的看着她,乞求着:“给我给我,舅妈,求求你了!”陈玲幽幽叹了口气,她认为她拒绝了,反抗了,想尽力守卫自己的贞操,但最终被突破了,她无可奈何,这都是命,就是身在隔壁的婆婆也不能阻止萧风的占领。两人终于坦诚相见,萧风却不知所措了,他毕竟是处男,他低头看着自己舅妈两只雪白美腿间阴暗的三角区,紧张得上下牙齿合不到一块,几次尝试都没有将自己的阴茎挤进那令他梦牵魂绕的地方。他急了,好像憋足了一泡尿,却怎么也找不到厕所。“还是个孩子啊,”陈玲看着萧风的眼,急切,恳求,像关在栏里的一匹野马看着他的女主人。“舅妈,好舅妈,帮帮我。”萧风哭丧着脸。“呜,我最终还是失身了!”陈玲一手拿住萧风红通通的阴茎。另一只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丝毫不乱,一点一点的教导他进入自己的身体。“我终于和舅妈在一起了!”萧风觉得阴茎进入了一个崭新的天地,这里的主人热情好客的很,它湿淋淋的紧握住自己的阴茎,让他不由得张口发出一声低叫。由于声音还在变声期,他的呻吟令人想起被捏住脖子的公鸭。双手固定住陈玲的腰,萧风本能的冲刺起来,陈玲的乳房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呼应。“啊——啊——小风,轻点——。”陈玲张着嘴,随着萧风的进攻轻呼着,这房子隔音虽然效果极好,她还是担心交合的声音让婆婆听见。她的阴道生的靠前,很是浅窄,丈夫何振的阴茎甚大,又常常没有充足的湿润大力抽插,痛得她冷汗淋淋,更别提什么快感。萧风的长度适中,加上她今晚情欲饱胀,汁水横溢,运动起来毫不滞涩,让她快感连连,直想高声大叫。萧风看到平日端庄淑娴的陈玲发浪的媚态,按捺不住大力抽插起来,两个红肿的性器交合处泛着白沫,唧唧直响,坚固异常的大床也轻微抖动者。萧风眉头紧皱,他像一匹暴烈的野马,越插越快。“快点——再快点啊!”G点不停地被触碰,恰到好处的刺激,陈玲明白自己就于要到了。她的高潮来得很快,这种高潮虽短却能来好几次。“嘶,嘶,舅妈——要不行了——”萧风奋不顾身向前冲出,每一下都让自己的阴茎捅进陈玲阴道最深处。“舅妈——泄了,啊——啊——”萧风的努力有了成果,陈玲嘶叫着达到高潮,阴壁蜷缩着,抽搐着。“再,再来呀!”萧风的持久力让陈玲感到惊喜,这只是前菜,她要更多,她急切地抬起双腿挂在萧风的腰间,一双白皙的小手也搂住他黑黝黝的背,像黑地上开着两朵白花。她嘴里催促着,蛊惑着。萧风责无旁贷,鼓起余勇再一次拼杀起来,为了满足身下的陈玲,他连骨子里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快,快,舅妈——又要泄了——”只是几十下抽插,又将陈玲送至快感的巅峰,这次的冲击比上次要来的强烈,陈玲的脸上肌肉扭曲,一副痛苦至极的样子,直直后仰的脖子浮起一根青筋。“再来,再来,舅妈还要。”陈玲失神般淫叫着,萧风不知疲倦,机械的抽插。“泄了泄了——啊——”陈玲又达到一次高潮,这次是最强烈的,她湿发披面,两眼翻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着,阴道狠狠地吸吮着入侵者,简直要把它拔根而起。这种快感让萧风发了狂,仿佛被狠狠抽了几鞭的野马,他在悬崖边险险直立,全身的力量都不可自制地喷薄出去。(五)陈玲走在硬邦邦的水泥路上,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欢畅。脚步轻快得像是在弹奏活泼的钢琴曲,嘴里意兴盎然的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她整个人都像是回到了少女时代,无忧无虑,娇憨单纯。昨夜与外甥那场意外的鱼水之欢带来的益处显而易见。她上身穿一件簇新的女式无袖衬衫,鲜红的如同一面旗帜。配一条长及膝的白色真丝西裙,腰间黑色的束腰宽皮带,脚上是棕红色的中跟凉鞋。杨柳腰和细长的小腿展露无遗。再配上亮黑色的女式单肩包,简约和性感混合在一起,散发着的现代职业女性美令人眼前一亮,过目难忘。陈玲感受到身边行人不断行注目礼,心里越发得意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穿红衬衣呢,想不到还真挺适合我的。她想着,小风的眼光就是好。又想到萧风送给她的那套淡紫色的内衣,现下就穿在身上呢。内衣大小刚刚好,她强烈的怀疑萧风偷拿过她的内衣比对,想着想着,就回味起昨晚的自己疯狂主动索求,像万分饥渴的母狼。天啊!她以手抚脸,热得烫手,她从来不曾这样投入地做爱过。「都是他害的!」她心里埋怨着萧风,身上的内衣内裤仿佛化做萧风的手,无处不至地爱抚她的敏感地带。她痴痴地幻想,突然觉得自己尖尖的乳头不知不觉硬起来,顶着胸罩,小腹里一阵火热,腿间有些凉,「真羞死人!那里好像又湿了。」她害羞的想着,觉得自己真是淫荡。「还好当初何振怕做爱时被他妈听见,特地要求房子隔音要好,要不然昨晚肯定要被婆婆听见动静。」陈玲边想边朝岭东县县政府走去。陈玲毕业于某著名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是省报记者,也是省报老编辑郭深虞的学生,这次和自己的师兄杨庆一同去岭东县的一个镇,要搞个调查采访。今天顺道来看看她的一个高中同学。岭东县县政府大楼半新不旧,毫不显眼。陈玲到保安人员处拿出自己的记者证,一个长满青春痘的年轻保安怔怔的盯着她看了几秒,将一张表格递给她。登记了自己名字后,就进了大楼。她四处张望着,楼道,地面,墙壁,扶手没有一丝的灰尘、蛛网、污渍,虽然不是刚建的,但卫生工作做的确实不错。停在标示着副县长的门前,陈玲抬手敲了敲。「请进。」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音质略显低,属于中低音。陈玲一推门,就看见苏蘅端正的坐在大大的办公桌后,低着头在认真地写着什么。「嗯——嗯」陈玲轻咳了两声,苏蘅抬起头,看见是陈玲,原本面无表情的俏脸就那么缓和起来,嘴角慢慢被牵引开去,和煦春风解冻晶莹的冰湖,一朵春花美丽而灿烂的绽放,清明的眼中可以见到阳光般的欢悦之情。「陈大记者,我们都多久没见了?」苏蘅高兴的站起来迎过去。这是一个优雅而自信的女人。她如云的秀发向上盘成一个大髻,柔软颀长的后颈见到了天日。雪白的短袖衬衫,挺括而有品质感,让她显得干练而精神。浅浅的V 字领口露出部分精致的锁骨,脖子肌肤的白皙程度堪比衬衫,高耸的胸炫耀着它们成熟诱人的女性曲线。靛青色的高腰西装裙,从细长的腰间延展至膝,自然垂落的筒状裙摆,前中缝开了道浅浅的,俏皮的门,走路时一截浑圆的大腿时隐时现,让苏蘅在庄重大方中又带着些年轻活力,再配上一双乳白色的尖头矮跟皮鞋,柔嫩的脚面,小巧可爱的踝骨,笔直修长的美腿让人目不暇接。她亭亭俏立,像朵荷花,浑身上下尽显浓浓的女人味。「苏蘅姐永远都是那么美。」陈玲抚了抚自己亮丽的齐耳根短发,心想自己若留起一头黑长发,然后也盘一个苏蘅那样的发髻,没准也很美。「她用的什么香水,很是清新淡雅,好适合她呀。」陈玲挑挑秀眉,脸上露出欣赏的意味。作为一个时尚,靓丽的职业女性,面对一个更甚于她的美丽女子,陈玲的心情颇有些微妙,目光中有羡慕也有不服。「苏蘅姐,离上次见你快半年时间了。」陈玲微微上下打量,然后看着苏蘅的眼睛。苏蘅的眼睫毛又密又黑又长,一双大眼睛顾盼有神,瞳仁特别的清澈,看人的目光直接而自然,又有着一对细而英挺的剑眉,加上直挺的鼻梁,神情越发显得坦诚磊落。「这次跟我的师兄杨庆下乡挖东西,想起很久没见你,就过来看看。」陈玲接过苏蘅递来的茶,道了声谢,便坐在墙角的沙发上。「你可是省报记者,难得来一次,正好快到午饭时间了,中午我们一同吃饭吧?」苏蘅微笑着在陈玲身边坐下,她心思敏锐,总觉得这次两个记者是有着非同寻常的目的,陈玲的师兄杨庆堪称重炮发言者,写的文章经常都是褒贬时事,而且一针见血,很有影响力,省报上时不时就看到他的文章。苏蘅就有些希望能在吃饭时探出点眉目来。陈玲爽快的答应了。======================================================================下午,苏蘅坐在办公桌后右手托着圆润的小下巴。厚厚的窗帘被拉上,将炎炎烈日带来的热气隔挡,办公室里嗡嗡叫的空调带来舒适温度,让她有些渴睡。她优雅的拿起茶杯,轻轻地嗅着氤氲的茶香,眼睛舒服的微眯着,像只娇憨的猫。浅啜一口碧绿幽香的茶水,苏蘅心想陈玲这妮子,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口风真能那么紧?她中午在饭桌上旁敲侧击半天,可陈玲愣是说不知道。苏蘅估计是她师兄特地交代她不漏嘴,也不能勉强她。可又一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担心的。更何况自己已是快离开的人了,何必那么在意呢。几天前,消息灵通的大学同学陈国梁打电话来说,市委准备安排苏蘅担任市委党史研究室主任。陈国梁的消息应该说准确性比较高,他是市委市委副秘书长、办公室主任,天天在市领导身边转,什么内幕消息,上层大事,重要决定,他都无所不知。「苏蘅,市委组织部考察组两个月内就会去县里。苏蘅,我是既为你高兴,又为你惋惜。你从县委副书记到党史研究室主任,级别师从副处级升到正处级,这是好事。只是这研究室进去了,就不好出来,我是怕你误在那里。你想想,今年你三十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要做好长期在那呆的准备!」陈国梁语带惋惜的说道。苏蘅听到这个消息,却非常高兴。对陈国梁说:「老同学,不管调到市里哪个单位,只要可以离开岭东县,我都愿意去!老同学,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陈国梁一听就知道苏蘅为何说出这番话来。他作为苏蘅的同学,两人又经常联系,自然知道苏蘅离婚的事。想不到,苏蘅最终还是和王立离婚了。他当时是苏蘅的追求者之一,也是王立最强劲的竞争者。苏蘅选择王立,他心中不服,迷惑不解,想不出自己到底差在什么地方。现在王立竟和苏蘅离婚了,这事实让他的心一阵激荡,就觉得胸中埋藏的对苏蘅的喜爱之情复苏了,苏蘅离开岭东,离开王立,不就和他靠得近了,到时候——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苏蘅,我了解你的心情。」陈国梁隐藏自己的情感,温柔地回道。陈国梁上个月刚见苏蘅一次,她还是那样美,一如十几年前。王立,有这样的妻子,你居然发展了婚外情,他越想越觉得不思议。两人又谈了一会,苏蘅撂了电话。她靠在椅子上,静静的发着呆。她和陈国梁说的是真话。自从当年与王立回到岭东县,到现在她已在这里生活了十一年!十一年来,她从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变成了三十四岁的女人。从一个刚离开大学校园的女大学生变成妻子,变成母亲,不久前又变成离异的单身母亲。十一年,她从一个中学老师一步步走来,变成今天的县委书记,她对自己的出生地充满感情。如果不是她和王立之间的婚姻发生变化,不是王立和张秀之间的关系羞辱了她,她是不会如此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的。她着急离开这里,就是不想看到年轻貌美,冶艳夺人的张秀。岭东县虽然不小,但大家依旧抬头不见低头见。所以前个月,市委书记齐超然来岭东县检查思想活动工作进展情况时,苏蘅就向他提出了调离这里的要求,齐超然听说苏蘅的家庭变故,就理解的表示,回去让市委组织部考虑考虑她的情况。苏蘅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决定,心中就有些期盼离开这里后的生活。到时候,我就可天天和行行一起去晨练,天天做好东西给他吃。她想到儿子王行之,心中浮上一丝甜蜜来,嘴边挂着温情的微笑。儿子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现在更是她唯一的宝贝。苏蘅想起带很小的王行之去野外玩时,王行之每次都会在草地上采集的狗尾巴草,加上一些没有名字的野花,束成一堆,捧到自己面前,高高举着,脸上带着纯纯爱意,认真地对她说是送给她的,她心里美极了;当「三八节」来临之际,他总会把自己亲手做的大红花献给苏蘅,对她说「妈妈节日快乐,妈妈我永远都爱你。」,苏蘅觉得那朵大红花简直比任何的花都要芳香美丽;当她生日丈夫王立又不在时,他用柔柔的小手在她的脚上,腿上滑动,嘴里轻轻唱着「妈妈祝你生日快乐」,她的心底便也有柔柔的情绪荡开;当她晚上加班回来,随意说声好累时,丈夫盯着足球无动于衷,王行之却乖乖站在她身后,轻轻地为她捶肩捶背,让她放松,她感觉无比幸福;好笑的是,每次问王行之她穿的衣服是否好看时,他就会煞有介事的上下前后打量,然后照例来一句「都差不多。」,那明明不懂,却装权威的样子真像个蹩脚的专家,让她忍俊不禁,捧腹大笑……啊——苏蘅想儿子了。(六)天变的很快,刚刚还是晴空烈日,陡然间阴霾密布起了风,眼看着要下雨。苏蘅站起来关了空调,推开窗子,风呼的刮进来,直从她的领口灌进去,好凉爽啊。苏蘅闭上眼,张开双臂迎接这难得的凉风,风儿扯着她的衣服,让她有种要飘起的感觉。她边享受着边想晚上回去要给儿子王行之做什么饭,低头一看腕表,再有十分钟就下班了。「咔啦!」一道刺目的亮光从浓墨似地乌云里劈下来,把苏蘅吓得往后一跳。隆隆隆的夏雷接踵而至,几乎是同时,大雨轰得倾覆而下,天地间迅速变得迷茫,苏蘅急急关了窗,雨大的连几米外的树都看不清了。「糟了,行行带伞了吗?」苏蘅想起在学校的儿子,心里顿时着急起来,低头看见桌面的黄色的笔,猛然记起给王行之买的黄雨衣,她亲手塞在他书包里并让他天天带着。「瞧我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苏蘅拍拍头坐回座位,放下心来。叩叩叩门被敲响了。「谁呀,都快下班了。」她想着,端正了坐姿,调整脸上的表情,一副严肃的样子。「请进。」女中音不疾不徐。「苏,苏县长,姬书记让你去他办公室开会。」进来的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小松,带着眼镜,比苏蘅略矮。尽管已经三十而立,但在素有「傲冷霜菊」之称苏蘅苏副县长的面前,小松还是显得有些神思不属,局促不安,他推了推眼镜,勇敢地抬头看着苏蘅的脸,镜片后的眼神一闪一闪,有自卑也有倾慕。「我知道了,谢谢。」苏蘅对这个小松印象不错,人踏实,走路轻轻地,沉默寡言,身上有一股淡淡的书卷气。苏蘅走在前面,小松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蘅曼妙动人的背影,看着她的一双长腿步摇款款,带动腰臀微摆,不经意间的诱惑,便一圈一圈荡了开来。小松盯着苏蘅的臀部,想象那里该是多么圆润紧翘,他张大鼻孔,鼻子吸进的皆是苏蘅一路留下的暖香,脑袋便微微有些发晕,整个人就跟吸了鸦片似地飘飘欲仙。「苏县长这么个冷冷冰冰的美人,为什么香气那么温柔呢?让人想起暖暖的春风,真是迷死人。「小松迷醉地想着,两人不知不觉来到县委书记姬云飞的办公室门前,他一时间没留神,差点撞上苏蘅柔软芳香的身体。===================================================「雨好大,幸亏我带伞了。」巴夏桑坐在椅子上,看着隔壁空空如也的座位,心里想着。「明月今天没来,待会去看看她。」夏天的桑树,巴夏桑远远不如名字那样优美。她很胖很早熟,在身体和思想方面都早熟。大家学【从百草堂到三味书屋】,她已经看完【故乡】,等到大家学【阿Q正传】时,她对【鲁迅全集】已颇有感触了。鲁迅的作品既让她成熟,又给她痛苦。大家都不喜欢鲁迅的文章,尤其是女生,说鲁迅的文章沉闷得很,这让她更痛苦。她在班上仅和唐明月谈得来,因为她们都练咏春。唐明月就像一朵明艳艳的芍药,亮丽得让女生们自卑,因自卑而嫉妒,因嫉妒而疏离,唐明月的最好朋友就是巴夏桑,这是让人惊异的组合,唐明月天天伴着巴夏桑,像犀牛鸟总停在犀牛身上。这天最后一节是赏析课,语文老师胡鼎华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讲着胡适胡适之。王行之听得恹恹欲睡,眼不断瞟向窗外,雨下的可真大,他想,妈妈应该带伞了吧。萧风今天没来,王行之觉得很没意思。「胡适文采斐然,学问很高,他为现代文学作出很大贡献,在文学史上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和影响力。」胡鼎华越说越兴奋,俨然自己就是胡适的后人。王行之听得好笑,刚想出言反驳,就看见巴夏桑猛的站起,同学们一下子将目光放在她身上。「老师,请问胡适的的学问到底有多高?他为现代文化作了很多贡献,都是那个级别的贡献?难道说国民党那里再也找不出比他厉害的么?」巴夏桑声音坚定洪亮。胡鼎华两眼圆睁,满脸惊诧,还未回过神来,巴夏桑继续侃侃而谈。「老师请问胡适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他是在哲学上有自己独立的学说,还是留下了一条名言?他的哪部作品被后人认为是既有艺术价值,研究价值的?他在做北大教务长期间,打压进步学生,冯省之抗议学校乱收费被开除,胡适居然说活该,这还是教育家思想家吗?」胡鼎华只是个凭教参教课的老师,哪里说得出什么来?「还有,胡适的个人生活也没什么值得赞扬的,他有过两回婚外恋!」巴夏桑语出惊人,同学们嗡嗡嗡的交头接耳。「胡适有一首诗,是新诗,这么写的: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剩下另一个,孤单太可怜,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巴夏桑顿了顿,「这是什么水平,我就不说了。」王行之听得敬佩不已,心想古人云不可以貌取人,真是金玉良言。当下举起手就要鼓掌,只听巴夏桑继续说着。「我觉得胡适甚至不如朱自清,钱穆,冰心他们,就更别提鲁迅,钱钟书和张爱玲了。鲁迅他们才是真正的语言大师,佼佼不群,高山仰止,一般人只能去欣赏,去崇拜,却永远爬不上那座山!」巴夏桑说完坐下,胸口剧烈起伏,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蹦出来,她看着桌面上巴掌大的地方,发着呆。「啪啪啪」王行之忍不住鼓掌,掌声开始稀稀落落,但越来越响,最终连成一片,就连胡鼎华也不得不拍起手来。大家都像看外星人似地看着巴夏桑。「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王行之心中感叹不已,「恐怕明天校文学社的就要来找她了。」课铃适时响起,语文老师胡鼎华偷偷擦了擦汗,心中庆幸不已,朝大家点点头,他快步走出教室。暴雨倾盆,地上泥泞起来,同学们都小心翼翼的走着,怕裤管上溅了泥。巴夏桑在穿过操场时突然脚下不对劲,低头发现鞋子鞋带松了,长长地直垂地上,刚才是踩到鞋带了。她今天穿长裙,一手拿伞,一手提着一袋书,蹲下裙子恐怕要沾满黄泥,况且雨下得这么大。她怔怔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学生们纷纷绕过她这块巨石,没有人停下,没有人出声相询。她一动不动站着,像雕像一般,大雨哗哗打在伞面上,湮没所有声响,而时间仿佛已过百年。就在巴夏桑心沉谷底,就要绝望的蹲下时,耳边依稀响起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话语:「巴夏桑,你怎么啦?」她痴痴转过身来,是穿着雨衣的王行之,她不知该说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王行之顺着她的目光一瞧,哦,是鞋带松了,便不假思索的蹲下,细心地为她系起来,巴夏桑觉得鼻子一酸,几乎要咧嘴大哭,她紧咬嘴唇,死死抑制住这一股股的泪水,出生到现在,除了父母,第一次有人主动为她蹲下来系鞋带。她直直站立,颤抖着伸出手,用自己的伞遮住王行之的头,任凭雨点打在她背上。青雨,黑发,白裙,红伞,黄雨衣,两人的身体渐渐凝固成一幅画,画的名字叫贴心。======================================================================等苏蘅走出县政府大楼时,时间已是七点半,她打电话告诉王行之自己将晚归,让王行之自己先去饭馆里吃,不必等她。苏蘅疲惫的走到自家门前,闻到一股蒜香,心中奇怪,推开门就听见油锅嗞嗞嗞的声音,然后是锅铲带起的炒菜声。她一边脱鞋一边想,不会是行行把妈叫来了吧,完了完了,这下我又得挨批评了。换上拖鞋走到饭厅一看,嚯!桌上摆着好几道菜,冒着令人垂涎的香气。透过模模糊糊的厨房窗门,可以看见一道高高大大的身影在里面忙活着。这,不可能吧,行行?她把门一拉,里头的王行之腰系围裙,右手拿着炒铲,正忙得不亦说乎,听到声音回过头来,一笑:「妈妈你回来了,快去洗澡,我这里马上就好了。」不等苏蘅反应过来,王行之就把她推出厨房,重新拉上门。「这,行行什么时候学会炒菜的?他也就偶尔煮个饭,太不可思议了。」苏蘅摇摇头向自己房里走去。苏蘅先前只填了些面包,肚子早饿了,匆匆洗过澡就出来,裹着浴袍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向饭厅,太香了!松仁玉米,醋溜鱼片,翡翠虾仁,凉拌豆腐,加上那碗丝瓜鲜蛤汤,还有雪白晶莹的大米饭,我的天哪!都是我爱吃的!苏蘅有些不顾仪态的坐了下来,这些菜红的红绿的绿,黄的黄白的白,看上去美极了。她不由自主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鱼片放在嘴里细细品尝。「嗯,好吃!」她狠狠地夸道,鱼片肥嫩鲜香,勾芡的恰恰好。端着米饭过来的王行之得意的嘿嘿直笑。苏蘅看了他一眼:「这些都是行行你做的?」「不是,田螺姑娘做的。」王行之调皮地说道。「胡说八道。」苏蘅微微横了王行之一眼,眼波流转,水盈盈的妩媚动人。「行行,这些菜的做法是谁教你的?」王行之诡秘一笑,「不告诉你。」苏蘅扬起细细的剑眉:「坦白从宽,还不快快招来!」他们母子俩感情最近越来越好,经常开玩笑。苏蘅一手捏住王行之的耳垂,轻轻揉着,脸上笑得像只小狐狸,娇喝道:「还不快说!」「妈妈我招,我招——」王行之最怕苏蘅弄他耳垂,痒死了。苏蘅就见他从另一张椅子上拿起一本书,展示给她,她一看,【健康美味家常菜】。「行行,你不会是刚学的吧?」苏蘅一脸难以置信,眼睁得老大,红润的小嘴微张,嘴唇上油亮油亮的。「嗯。我看家里有的就照着做了。」王行之点点头,很低调地添了句:「也不难嘛。」苏蘅看着王行之,不发一语,目光呆滞,做为一个妻子,母亲,她炒菜的本事实在不好,前夫王立几乎是天天抱怨她做的菜难吃。她也努力的去学了,还买了好几本有关烹饪的书,时时研究,奈何还是学不好,每道菜总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不是太油了,就是太淡了,不是放了太多辣椒,就是少加了孜然。每一天王立都要批评她,米饭不是太湿就是太硬,她觉得今生和做菜是无缘了。可是王行之——苏蘅看着自己的儿子,这剑眉这大眼,都遗传到了,甚至母子俩鼻子也一模一样,怎么他做菜就这么有天赋呢?用汤匙舀一口豆腐,放进嘴里,切丁的皮蛋,榨菜还有肉松,麻油给她丰富有层次的口感,真是美味。「太好吃了儿子,妈妈真是服了你了。」苏蘅笑吟吟地轻声夸奖。「太好了,妈妈爱吃我做的菜我真高兴。」王行之大声笑道。「难得你还记得我爱吃蛤。」苏蘅看着汤,她爱吃蛤,但是前夫王立却讨厌蛤的味道,所以苏蘅就没煮几次。想不到儿子居然记住了。「妈妈要奖励你。」她为儿子的细心感动,半站来抱住王行之的头,给王行之的额头一个久久的吻,却浑然忘了自己还穿着浴袍,领口又宽又深,她这么一弯腰,登时将那白嫩嫩,圆鼓鼓的酥胸露了一大半出来。王行之两眼发亮,瞳孔放大,盯着苏蘅不小心泄漏的春光。「哇,妈妈的尺码大得惊人,唐明月的和她一比,那就真是小儿科了。」王行之想着,苏蘅两团饱满丰盈的乳肉在深紫色蕾丝胸罩衬托下,显得格外白皙耀眼,中间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沟边肥嫩的乳肉上还挂着两滴透明的汗珠,就是饭菜的香味也无法掩盖苏蘅幽幽的体香。「咕嘟」王行之清楚的听到自己口水吞咽的声音,他的喉间控制不住的蠕动,「妈妈的乳房真是比豆腐还白嫩啊。」「行行吃饭吧。」苏蘅还不知道自己丰美的胸一览无余,让儿子大饱眼福,坐回座位,拿起筷子。「嗯嗯,好好。」王行之拿起筷子塞了口白饭,下意识地嚼着,心中却想起自己小时候就抱住苏蘅高高的乳房,抚摸着乳肉,含着乳头,光明正大地吸吮着甘甜的乳汁,不由得羡慕起小时候的自己来。「真想一头扎进妈妈乳沟里,然后,然后——」他不清楚接下来该做什么,但是发觉鼻子里湿湿的,好像流了某种液体出来。「妈妈你先吃我还没洗手呢!」王行之急忙离开座位,直奔卫生间,他知道自己又流鼻血了。母子俩吃完饭,苏蘅用纸巾擦擦嘴,轻声道:「很好吃啊!行行,不过妈妈要是长胖了,就全怪你。」「怎么怪我?」王行之莫名其妙。「谁叫你做菜这么好吃。」苏蘅歪着头看他,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是是是。」王行之心想难怪疯子(萧风)说漂亮女人从来都是不讲理的,果然没错。「别坐了行行,会有小肚子的,你到阳台休息休息,让妈妈来洗碗。」苏蘅站起对王行之灿然一笑,那一刻,宛如鲜花绽放,娇艳不可方物,王行之觉得妈妈这一笑要把他魂吸走了,呆坐着没反应。「行行,听到没有!」苏蘅稍稍提高语调。「是是,不不还是我来洗吧妈妈。」王行之拉着苏蘅的手,「没事你做菜我洗碗,天经地义啊。」苏蘅往后退一步,一挣,浴袍袖子不小心勾住高高的椅背,原本就没系很紧的白色浴袍「哧啦」的一声松开,衣襟往两边滑去,苏蘅成熟性感的娇躯登时跑了出来。王行之觉得眼前开了一朵花,颇有些目不暇接,眼却贼溜溜地直往下走,马儿也识途似地逮住苏蘅深紫色的内裤,停在她那微微隆起的三角地带上打转,那是苏蘅身体最柔软最神秘的部位。「那是,那是妈妈的——维纳斯之丘!」王行之刚想细看,苏蘅「啊!」地发出一声尖叫,飞快地合上浴袍。美丽的胴体一下子给厚厚的浴袍遮住,就像漂亮的花园被吝啬的主人关上大门,满园春色闭得紧紧的。「王行之,你看什么看!」苏蘅发现儿子的目光直勾勾紧盯着自己的羞处,像两把利剑要把内裤刺穿,当下又羞又怒,满面绯红,一转身逃进房间,关上门。「王行之,罚你洗碗!」苏蘅的愤怒声音传来,王行之充耳不闻,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画面,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苏蘅只穿内衣的样子呢。「妈妈的维纳斯之丘丰满狭长,真美。」「呼——」他深深地吸口气,似乎要将苏蘅留下的诱人香气都吸进身体里。「耶——今晚煮晚饭煮值了!」王行之脸上放着光,双手握拳高举着庆祝一下,然后乐滋滋的收拾起桌上的碗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