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会所)陈东这一夜睡得很不安生,早上去到单位,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还是哈欠连天。正想着要不要混个把小时就回去补睡去,前眼突然多了一双小手,递过一杯热茶。倒茶的是王珺,很清秀的一个小姑娘,去年分到这个银行,估计家里也很有背景,只在柜台呆了一年,就调到了科室,要知道当年陈东在柜上都混了近两年才逃出苦海,不过不是本地人,小姑娘自己不说,陈东也懒得问,这年头,各路神仙太多了。「谢谢!」陈东抬头对着王珺笑笑。「你看你,嫂子才出差两天,你就这样了,衣服也是皱皱的,胡子也长出来了。」王珺调笑着说。她跟陈东两口子很熟悉,刚调到科室的时候,陈东看她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不容易,就介绍她认识了娟儿,小姑娘性子绵软,娟儿也很喜欢,女人在一起无非是穿衣打扮,画妆美容这些,还别说,不出两个月,硬是让娟儿这小妖精又活生生地调教出一个大美女。「嗨!男人嘛,不都这样,要没你们女人逼着,一个比一个邋遢!」陈东拿起茶杯,吹着面上的浮叶。王珺抿嘴一笑,接着问:「你这几天吃饭怎么弄的?你又不敢去你爸妈那。」「随便对付呗!」娟儿出差这事陈东没跟家里说,一个月时间太长了,怕老妈对娟儿有意见,打算能瞒一天是一天。「一天两天没事,可日子久了总是不好吧,要不这样吧,你要不嫌弃,就去我那搭个伙,还有衣服,看你都洗成什么样了,再换下来别自己洗了,拿给我帮你吧!」「不好吧,内裤也给你?」陈东笑着调侃道,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是在招惹人家吗。王珺的脸稍稍有些发红,低下头,轻声说道:「你要是懒得洗,拿过来就是了!」陈东倒是楞了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小姑娘平时略微逗逗就能羞红脸,今天怎么转了性子了,大姨妈来了内分泌失调?「嗯!」陈东清了清嗓子,干笑着说道:「再说吧,我要哪天实在混不下去了,就去投奔你,哈哈!你可不能不收啊。」「好吧,到时候别客气。」王珺脸上一抹失望闪过。气氛有些尴尬的暖味,王珺转过身,咬咬嘴唇,刚才那番话看似风淡云清,可她却是不知鼓出多大的勇气才说出口,从陈东进到办公室就开始酝酿,给他倒茶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陈东也在心里苦笑,要说他对小姑娘没什么想法肯定是扯蛋,王珺性格又好,长得也不错,特别是经过娟儿的教调之后,更加出色,不过,毕竟是一个单位一个科室啊,这窝边草吃下去不难,可再想吐出去却难上加难了。今天没什么事,陈东玩着电脑混点,快到11点了,准备开溜,电话响了,拿过一看,赵墨,他的发小。刚接通,电话里就传出一阵大笑:「哈哈哈,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什么回来了?你不是在重庆吗,在那边混不下去了?」陈东调笑道。「说来话长啊,你先下楼,我快到你那银行了!」「哟,真回来啦!」「我可是一下飞机就奔你这来了,兄弟我对你没说的吧!」「滚!你丫不就是打算吃我的喝我的吗!」「哈哈哈!」跟王珺打了招呼,陈东下楼走到银行门口,没一会,赵墨到了,这小子虎背熊腰的一脸痞气,任谁也看不出他已经是个副处级的干部了。见了面亲热的在陈东肩上捶了一下,上下打量一阵,说道:「嘿嘿嘿!你怎么回事啊!再怎么说大小也是个科长了,怎么弄得跟民工似的,太不注重形像了吧!」「哎!别提了,娟儿出差了,老子孤家寡人的能翻出一身衣服穿就不错了!」「好事啊!我家珏珏也还要过几天才到,咱们这几天正好,哈哈!嘿,我可听说你小子结婚之后就转了性了,怎么?跟你家娟儿玩真的了?」「老子都跟她结婚了!还能玩假的?你什么逻辑!」「得,看你这贱样,哥也救不了你了!说说吧,怎么安排我!」「还能怎么安排,跟我回家住呗,我吃干你吃稀!」「滚你丫,当老子要饭啊,老子酒店都住下了,走走走,先吃饭,再找个好点的会所,你是地主,别说你不熟啊!」「你那酒店里没有吗,再说了,这才中午,去个毛会所!」「酒店里能有什么好货色,我要想随便对付,还用找你!这个时候这才干净啊,打头炮你懂不懂!等到晚上去,指不定被人弄了几回了,脏!」陈东被逗笑了,骂道:「脏你妹,嫌脏你别去玩啊!」两人在附近找了家饭店,点上菜,叫了酒,席间陈东问起来:「说说吧,怎么回来了?」「你不知道那边变了天啊,打翻天了!还好是我老子刚调去不久,没陷多深,这不,就把我打发回来了,不然就得给别人当靶子,虽说是平调,可人家神仙打架,咱这小身板哪敢往上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是非之地啊,我能全身而退都算万幸了!」赵墨看似满不在乎的说着,但陈东却听得并不轻松,官场就是这样,看上去风风光光,可其中的凶险又有谁知。赵墨倒酒跟陈东碰了一杯,又说道:「现在我就佩服你家老爷子,稳稳地把你压在银行几年,这次提起来还是靠着换届吧,不声不响,一点把柄没有。不像我,官没多大,倒惹了一身骚!这次正职就不用想了,估计也就是市里的哪个直属单位挂个副。」陈东笑道:「你还想怎样,三十不到就是副处了,我可是比你还低一级呢!」「那有什么,我这一下,几年估计就动不了了。不像你,过一阵随便往哪里一调,就起来了。算了算了,兄弟之间说这个没意思,喂,等下去哪,先说好,来点花样啊,哥现在口味重,」「得,等下我问问,说实话,这两年真没怎么在外面玩,不熟了!」这倒是实话,跟娟儿结婚以后,陈东还真有点变成宅男的倾向,除了实在推不掉的应酬,基本上下班就回家。说着笑着问道:「哎我说,你怎么搞得跟刚从牢里放出一样?」「还真是!这两个月在那边,多少人盯着,谁他妈敢出去玩!」赵墨拍着桌子说道。「不还有珏珏吗?」「哎!别提了,早没兴趣了。」「不至于吧,你们也没结婚多久啊。」「你以为都像你家娟儿那种小妖精啊。」「珏珏也不差啊,身材样貌都是拨尖的,就是性子冷了点,你自己没教调好怨谁?你要真不用,过几天她来了我可下手了!」陈东开玩笑地说道。赵墨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说道:「只要她没意见,随你!她不是性子冷,她完全是性冷淡,每次想跟她做,我都得求半天,就算她老人家恩准了也先得去洗干净,老子实在受不了那气,只当家里摆个花瓶吧!我跟你说,你要能把她调教过来,我感谢你八辈祖宗!真的!」陈东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楞了一会,问道:「是你在外面玩被她知道了才这样的吧!」「扯,我给了她两年时间,那两年我可跟你现在一样啊!你也说她身材样貌都是拨尖的,谁家里放这么个漂亮老婆还没捂热乎就出去玩啊!我真的什么法子都用尽了,就差没把她捆上强奸了,没用!这个先后顺序可得搞清楚,不然我可冤死!」赵墨说着难得的动了些容,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哎……」陈东叹了口气,家家都不容易啊。吃过饭,两人叫了车直奔城西的一家温泉会所,老板姓朱,算得上是陈家的人,自家地盘,放心,陈东翻手机翻到他,倒是想起这地方,档次也够。在车上赵墨又是一阵埋怨,说他连个车都没有,跟着他出来丢人。陈东只是笑笑,他住的地方隔着两人上班的地方都很近,走路只需要几分钟,有那取车停车的时间,人都进办公室了,娟儿也没有什么攀比心态,一直嫌麻烦就没买。再说他要想用车,随便招呼一下,人家立马连车带司机就派过来了。不过想到下个月娟儿就要过生日了,到时候送辆车倒是不错。到了门口打了个电话,老朱正好在,电话连说让他在大厅等等,马上过来。前台几个穿开叉到腰旗袍的小妹,看到两人衣着平常,也没开车,进来了也不说什么服务,本还起了几分轻视,爱搭不理的。没一会却见到老朱快步迎出来,带着个年轻美妇,隔得老远就叫道:「哎哟喂!东少,今天怎么想起到我这来了,我说怎么今儿早上我尿都不频了,还琢磨着有什么喜事呢,原来是您要来啊。」几个小妹这才知道来了大佛,值得老朱这般奉承的人可不多见,连忙莺歌燕舞的围了上来。陈东佯踢了老朱一脚,笑骂道:「你丫撒尿关我鸟事!」「可不就是鸟的事吗!哈哈哈!平时请你都请不来,还以为你跟兄弟见外呢,今儿个总算来我这小庙了,我是真高兴!今儿个我什么不干了,就陪着您二位!」「滚!老子不用你陪,今天主要是陪我兄弟,刚从非洲回来,憋了几个月了。」陈东笑着指着赵墨说道。老朱自来熟,呵呵地笑着对赵墨说:「兄弟,太挑食了吧,黑妹妹也有漂亮的哟,前一阵我弄了两个过来,反应相当的好啊!得,啥都别说了,正好我这几天品种齐,想要什么样的都有,就连处都能弄来!」「真处假处啊!现在补个膜又不贵!」赵墨还真生出几分向往。老朱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货真价实,都是高中妹妹,假一赔十!本来初中的最好,但年龄不够,犯法的事咱不能干对不对!」。赵墨想了想笑着说:「算了吧,真要弄个处来,还不知道谁伺侯谁呢!」「这你放心!我这破处买一送一,再配一个熟女全程陪同,不用你去逗她,熟的自然把嫩的给你当面调教好!想想哈,一熟一嫩,干着嫩的,熟的在边上帮忙,嫩的受不了,熟的接的上,爽吧!还有,真正的处女啊,都不用带套的!」老朱搂着赵墨的肩,说得眉飞色熟。「嘿嘿!你他妈还真是个人才!行,给我们一人弄一个来!」赵墨听得面红耳赤,亲热的拍着老朱的肩连连说道。陈东也没矫情,他知道老朱是变着法的在巴结,现在肯出来卖的处女比大熊猫还难得,老朱找的货色又怎么也得是美女级的,用脚趾头都想得到不可能谁来都有,估计也就是自己养着几个,来了重要的人拿出来,没个几万想都别想。这礼可有些重了,不过想到既然到他这来了,又不想扫了赵墨的兴,也就收下了这份人情。见到陈东也点了头,老朱哈哈大笑,陈家是他的靠山,但陈东这位太子爷跟他却不太亲密,今天总算到他这来了,一狠心,老本都拿出来了,手里一共就三个,这下用了俩。养着她们花费可不轻,还得请人调教,找人看着。处女跟其它女人不同,破了处就得给人家三万,不过倒没什么心疼的,养着就是准备送出去的。他知道今天是机会难得,陈东要是单独来,想送都不一定送得出去。「我这就联系她们,二位先去泡泡温泉,我找几个妹妹陪着,要不要来个奶妈先补补?」「干净吗?」赵墨眼睛又亮了。「放心,纯天然无添加!我跟养兔子一样养着,隔几天就体检,今儿你们来得早,正好喝初乳!」「初你妹!还不知道多少人喝过,没兴趣!」陈东摇头笑着说。「不想喝也可以人奶浴啊,当年老佛爷就是这样享受的。」陈东实在不感兴趣,赵墨到是要了一个,说是当奶牛挤着玩。带着两人进了个偏僻套间,里面装修得像是酒店的套房,大厅中间就是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老朱张罗着亲自带过来七八个妹妹,又略陪了一会就出去了,临走时一再要求两人就在这玩一下午,他来安排晚饭。老朱亲自挑的人正然是拨尖的,进来时统一都是拖地吊带长裙,脱了衣服,环肥燕瘦,各种口味都照顾到了,陈东此时已经被赵墨拉着进了池子,这个时节天还有些热,不过套间里冷气开得很大,泡着倒也舒服。大厅一侧有几个淋浴喷头,几个妹妹很懂事的没有直接下池子,先在那里很认真的洗着身子,自然是摆出各种诱惑姿势,或是扭动着自摸身体,或是抱在一起互相磨蹭,发出娇喘呻吟,两人就靠在池子里欣赏,尽管知道都是装出来的,但欲望仍旧是被挑拨了起来。赵墨招呼着她们下了池子,一时间两人就被一片白花花的身子围住了,根本就不动作,身上各处就传来了柔腻的触感,陈东只是闭着眼享受,一个妹子在身后抱着他,手脚被主动的放到柔软的地方,或乳房,或小腹,或大腿。赵墨却玩得很嗨,一手搂住一个肆意柔捏,过一阵又索性坐到池子边上,让一个长得很清纯的妹妹帮他吹萧。不提这边的春色,老朱在外面联系着让人把两个雏儿快点送过来,刚才跟着他的那个年轻美妇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位什么来头啊,今天下这么大本!不说两个雏,就刚才你带进去的那几个也都是头牌。」「嘿嘿,不可说不可说!」老朱摇着头笑道。美妇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说道:「瞧你这德性!朱桑,这几年老娘对着你可没藏过掖过,认识什么人物哪一次没介绍给你?」「怎么!动心啦!你不说你要从良了吗?昨天省里张主任来你都没给面子。」「正是要从良才要问啊!」美妇抿嘴娇笑着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告诉你,他姓陈!」「陈家的?也不至于吧,他爸也就是个市长,虽说是咱们的现管,但省里你又不是没关系,至于这么巴结吗?」「你知道个屁!他爸算什么,陈家的冰山一角罢了,他可是陈家这一代的独苗,注定要一飞冲天的。偏偏人家一直低调,我想巴结都没机会,今天倒好!也不知道是那阵风把他吹来了。这样吧,我给你个机会,等下你陪雏儿进去,至于抓不抓得住,就看你跟那雏儿的造化了!」「老娘出马,就没有拿不下来的!」美妇一幅信心满满的样子。「拉倒吧!你是没看到人家家里那位,可比你的道行深!」「切!」「你还别不信,衣橱的那店长你应该见过吧!」「那位啊!」美妇还真对娟儿印像深刻,那是仅有的几个令她生出过无力感的女人,但一转念,咬牙说道:「再好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今儿让他尝尝野花的香!」11(竹叶青)赵墨这货估计还真是憋了很久,没一会便在那清沌妹妹嘴里来了个口爆,那妹妹倒也敬业,估计进来之前朱桑也有过交待,就当着面吞下去了,又用嘴将他的那里清理干净。赵墨喘着气,搂着那妹妹软在池里,手还捏着人家胸前的一对豪乳,那对乳房长在她略显消瘦的身上显得有些夸张,赵墨还特地让她站起身,仔细检查,叫道:" 真的嘿!你这么瘦奶子怎么这么大,我刚还以为是做的!操!极品啊,怎么长的?"那妹妹正拿着一杯果汁漱口,闻言娇笑道:" 人家天生就大,衣服都不好买,还想着去缩胸呢!" 她可是这儿的招牌之一,平时想点她还得提前预约," 缩个屁呀,你这对奶子人家想要都要不到,老子见过奶大的,不过像你这么瘦还长这么大的还真没见过,得,等下你就留着陪我!叫什么名字?"" 晶晶。"陈东此时也在研究着手里的一对乳房,倒是不算太大,估计也就D罩,但两个奶头却很出奇,足有香烟的烟嘴那么长,刚才闭着眼摸着就觉得很特别。初看还觉得有些瘆人,但捏在手里拉拉提提却分外有意思。他也在被人吹萧,不过比刚才赵墨享受多了,躺在一个妹妹怀里,身体伸直,让两个妹妹托着大腿把阴茎露出水面,腰间蹲着一个低头伺侯着,手里还玩得一对乳房,看得赵墨一阵无语。骂道:" 你这小子就一闷骚,平时装得比谁都正经,他妈的玩起来比谁都贱!嘿!一说我记起来了,当年第一次出去嫖就是你着带我去的!老子就是被你带坏的!" 惹得边上的妹妹们一阵娇笑。这时奶妈敲门进来了,年纪倒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很正经的那种人妻,穿着衣服就能看到一对明显的鼓起,脱下外面的衣服,里面是一件露出胸部的情趣睡衣,估计是生过孩子肚子上有妊娠纹,并没有主动在两人面前脱光。赵墨来了兴趣,从池里出来,略略擦了下身上,披上浴袍,拉过奶妈坐倒池边的椅上。伸手托着一个鼓鼓涨涨的大乳颠了颠,笑道:" 这一个得有好几斤重吧。"那奶妈扶着乳房说:" 今天还没喂过奶呢,涨得可难受了。"赵墨哈哈笑道:" 知道知道,老朱说过,初乳!哈哈!"陈东在池里看过去,那一对乳房涨大得有点吓人,乳晕都撑出好大一圈,乳头很黑,看着倒是有一点另类的诱感,想到要是娟儿以后生孩子会不会也这样?便在心里摇摇头,算了,还是用奶粉吧,偶尔看看还行,娟儿的那对美乳要变成眼前这样就太可惜了,大不了以后请个奶妈。赵墨已经抓着一只挤了起来,估计被人挤的次数多了,乳腺通畅,略一用力白色的乳汁便喷出老远,哈哈的直叫着好玩,还让晶晶也过来帮着挤另一只。奶妈红着脸嗔道:" 别浪费了呀,我的奶很干净的。"赵墨便叫晶晶凑过去,往她嘴里挤,妹妹倒也听话,张着嘴接了些便喝下去,又招呼其它妹妹过来喝,肯喝的倒有大半,嘻笑着说吃什么补什么。也有直接凑上去用嘴吸的,吸上满口奶,张开嘴让赵墨看,又跟其它妹妹嘴对嘴的互相喂着吃。奶妈见到赵墨自己不吃,知道他有些嫌弃,便跟他玩起了人奶浴,让他躺在自己腿上,把奶往他身挤,抹向他全身。赵墨来了兴趣,让她挤在鸡巴上,让几个妹妹换着来舔着吃。一时间玩得不亦乐乎,直夸老朱是个人才,会调教。陈东看着这一幕也觉得兴奋,不一会便在一个妹妹口里射出,同样也被吞吃下去。等到奶妈的一对乳房被挤空,两人也生出些倦意,示意妹妹退出去,只留下晶晶。赵墨将晶晶推到陈东怀里,说让他试试晶晶的奶子,晶晶娇嗔的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地让陈东把玩了一会,手感确实不错,关健是一对大奶配着她苗条的身材,很是养眼,笑着说赵墨今天倒是捡了个宝。门外,雏儿到了一阵了,被朱桑留在外面叮嘱着:" 里面两位来头可不小,又年轻,对得起你们那张膜,等下乖巧点,别弄得哭哭涕涕的扫兴,实在忍不住疼哭两声可以,但千万别没完没了,把人家哄高兴看上眼了,养在外面做小的,就是天大的福份,到时候我都得管二位叫姑奶奶。" 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骂道:" 老子怎么觉得自己像旧社会妓院的老鸨子。"那美妇在边上接口笑道:" 你不是老鸨子是什么?这可不是妓院吗?"" 滚!老子这叫会所,张青,会所你懂吗!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地方!"" 得了吧你,古时候的妓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小姐都配丫鬟,可比你这上档次!" 张青捂着嘴娇笑着说。这时候里面的妹妹们出来了,自有人告之他们赵墨留下了晶晶,朱桑笑道:" 正好,还愁着怎么把你指给那位呢,这下省事了。"张青无所谓的笑笑,她要真想粘上哪个,还用人指?不过那样难免显得刻意,这样也好。便领着人要进去,朱桑还是有点不放心,拉着两个雏儿又说了几句:" 我说二位,咱们条件可都是谈好了,愿买愿卖你情我愿的事啊,可别整出什么妖蛾子,到时候别怪我翻脸!还有,人家收不收你们我事后自然会安排,你们可千万别开这口!"张青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行啦,我发现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我在里面你还不放心,那边也还有晶晶。" 说着便领着两个女孩敲门进去了。朱桑在后面滴沽道:" 我就是不放心你啊,疯婆子!"进来的三个女人让陈东和赵墨眼前一亮,两个雏儿一看就是十六七岁的美人胚子,都没怎么化装,很清纯的扎着马尾,现在的小孩个子都长得高大,发育得也早,牛仔裤紧紧的绷在腿上,展示着青春的活力,倒也没令两人生出什么罪恶感。边上陪着的正是刚才跟着朱桑招呼他们的美妇,一身很职业的黑色套装,此时收了那幅媚态,居然生出了一些冷艳的感觉,与刚才在外面判若两人,又是一个妖精,陈东在心里评价道。赵墨本来还想在大厅大家一起泡泡,张青白了他一眼,笑道:" 我们倒无所谓,人家小姑娘真是第一次,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脱光,你们男人总得怜惜点吧。"赵墨也不勉强,他对张青倒是生出了些感觉,不过人家明显是冲着陈东来的,便挑了其中丰满些的女孩,搂在怀里,对陈东挤挤眼,拉上晶晶进了房间。临关门时笑道:" 今儿个也算是哥的洞房花烛了,哈哈!老朱也是,怎么不整个盖头!"陈东招呼两女在身边坐下,他没那么急色,就算是玩也喜欢弄出些情调。张青拿过瓶红酒给三人倒上,那个女孩显得很紧张,拘束的坐在一旁,脸红到了脖子,陈东发现她双腿都有些发抖,这个样子让他提枪上马,他可做不出来。自嘲的笑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 我不勉强你,真要是不愿意,我跟你们朱总说说,他不敢怪你的。"女孩低着头也不说话,张青接口嗔道:" 哪有你这么心疼人的,女孩子第一次总是紧张害怕的,她都进来了,自然心里是愿意的,你要是把她赶走,她不是更委屈!" 说着搂过那个女孩问道:" 是不是呀!薇薇!"女孩嗯了声,轻轻的点点头。陈东轻笑了一声,也懒得去计较里面有没有做作成份,风月场里太较真就是傻逼。张青举杯跟陈东碰了一下,说道:" 东少,我代朱总敬您一杯,老听他念叨您,今儿总算见到真身了。"陈东调笑道:" 所以你就亲自来了,老朱怎么舍得?"张青瘪瘪嘴,说道:" 我跟他只是合作关系,可轮不到他舍不舍得,我这还不是被您逼着来的!" 说着剜了陈东一眼,撅了下嘴,一脸委屈。" 哟!说说看,我怎么逼你了!" 陈东笑着看着她,尽管知道她是装出来的,但此时张青脸上一副楚楚可怜的风情确实养眼。" 刚才那些可都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可您倒好,都不入法眼一个不留,小姑娘又不会伺侯人,怕惹得您不高兴,没个人跟着又不放心,你说让我怎么办?能不来吗!" 张青看着陈东的眼睛说道,似娇似嗔,这妖精的脸一会儿一变,偏偏还看不出做作。陈东听了哈哈大笑,说道:" 我倒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这么一说还真怨我啊!"" 就怕我也入不了您的眼,还嫌我这半老徐娘碍事!" 张青捂嘴娇笑道。陈东起身笑道:" 得了,什么半老徐娘,赵青是吧,竹叶青,虽说没见过,但你的大名我可是久仰了,走吧,咱们进房。"张青搂着那叫薇薇的女孩也起了身,媚声说道:" 那你就不怕我这条竹叶青有毒?"陈东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说:" 我怕你道行浅了毒不死我!"进了房,张青带着薇薇进了房里的浴室,陈东躺到床上,这房间显然没有任何隔音效果,隔壁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女孩的轻泣,晶晶的娇喘,赵墨的笑骂。陈东摇摇头,顺手打开电视,显然是内部线路,放着一部AV,风格一看就是东京热,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女优正被人前后夹着两穴同插,发出一声声哀呜。张青带着薇薇从浴室出来,看到这一幕,红着脸骂道:" 信息部的那几个小子越来越过份了,这种片子也乱放,客人看到了怎么办!还以为我们有这种服务呢。" 拿出电话让人马上去处理。" 现在客人看到了,非要学呢!" 陈东着着对张青笑道。" 讨厌!" 张青横了陈东一眼,说道:" 今天的主角可是她,你就舍得这么对人家小姑娘?"" 哈哈!" 陈东倒是有点想在张青身上试试,自然不是再找个人来一起,而是用道具,平时在家里这样对娟儿总有些不敢尽性。张青拉着只裹着浴巾的薇薇躺到陈东边上,笑着说:" 东少,她的衣服可得您亲自动手了。" 她自己倒换了浴袍,系得很紧,不露半点春光。陈东伸手拉开了薇薇的浴巾,少女娇好的身子就这样暴露在两人面前,陈东抚上去,入手一片柔滑,轻轻的颤抖着,我见犹怜。本就是愿买愿卖的事,此时自然不会再有半分客气,抓住那对粉乳,还真是未经人事的样子,嫩红的乳头还没完全长出,羞涩的半出半陷,乳房发育得不错,鼓鼓的坚挺着,捏上去弹性惊人的好。再往下摸到腹部,没有长开的腰身上肉肉的,一片细腻,阴毛很丰盛,刚洗过,柔顺的服贴着,只在最下端有一丛调皮的翘起,女孩咬着牙,只在鼻中发出轻哼,陈东探进股间,还是干干的,显然还没动情。便又重新躺下,对着张青说道:" 来,让我看看你怎么调教的。" 说实话,他还真对这种不解风情的小女生没多大兴趣。张青咬着牙,红着脸嗔道:" 这种事还让人家帮忙!" 慢慢地凑过去,低头吻住薇薇的一只乳头,惹出一声轻呻。陈东倒是对她红红的俏脸挺感兴趣,心说这妖精的演技倒是出神入化,老子都没脸红,伸手摸到她脸上,居然还真有点发热。顺着脖子往浴袍里摸去,张青却娇笑着扭动身子喊痒,抓住他就快要摸到乳房的手,不肯再让他深入。陈东抽出手,在她翘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 少来这套!"拍得并不重,张青的身子却猛的一颤,那脸愈发红了,俯在薇薇的胸前,媚眼如丝地讨着饶:" 等一下好不好,人家真的怕痒!"陈东加重力道又拍了一下,这次颤得更厉害,身子也顺势软了下去,嘴里却含着薇薇的乳头,只从鼻中哼出一声娇吟,那对媚眼含俏地看着他,似乎要滴出水来。此时薇薇倒变成两人调情的道具,陈东要去脱这妖精的浴袍,却总被她一对小手很巧妙的拦住,但不管怎么挣扎,张青的小嘴却始终不离薇薇的身体,让陈东的视觉感观一直受着刺激。少女青涩的胴体已被她舔湿一片,此时已经到了小腹,薇薇似乎也起了些反应,呻吟声越来越清晰。张青慢慢的将她的双腿分开,又伸手捉住陈东伸进她股间的魔爪,对陈东腻声说道:" 快来看这里嘛,小妹妹的下面好可爱,人家这么粉嫩的身子你不要,老在我身上瞎闹什么,真是的!"陈东凑过去,倒还真是粉红一片,此时对着两人张着腿,羞怯之下,似乎都有些湿润了,笑道:" 比起你的怎么样?来,你也脱了,躺到一起我比比看。"一转头目光又被张青勾过去了,此时睡袍已被他弄得凌乱,春光大泄,胸前的一对硕大露出大半。张青发现了他的目光,抬手将领口整好,白了她一眼,换上一副哀怜的表情说道:" 我都是残花败柳了,哪能比得了!没由的拿出来怕倒你味口!"她越是这么说,陈东还就越想看看,虽说明知她玩的是欲拒还迎,也明知道自己只要板上脸,她也就从了,但又不想去破坏这种调调。张青伸出舌头,舔到了薇薇的小嫩穴,还乖巧地将长发捋到另一边,不挡住陈东的视线,一双眼睛却看着他,粉脸含笑。一个美人俯在另一个的股间,俏脸嫩逼相印,那红舌在轻柔舔动一片更嫩的红,这情景令陈东的兴致也上来了。脱了浴袍,将已经勃起的阴茎凑过去,笑道:" 别光顾着吃她的,也来尝尝我的!"" 也不怕把人家累着!" 张青娇嗔道,倒也听话,过来将坚硬含进去,不得不说这妖精的口技还真是一流,一片湿润绵软,完全感觉不到牙齿的存在,进去时很轻柔,出来时用力吸着,舌头在嘴里打着转,不时还来一下深喉,将阴茎全部吞下,陈东明显的感觉到龟头插进了喉咙,更绝的是舌头这时还能伸出来舔他的阴囊。张青有意的保持着这种状态,让陈东爽得发出嘶嘶的声音,忍不住用力向她嘴里顶去,想要更加深入,张青终于受不住了,发出一声干呕,连忙将阴茎吐出,剧烈的喘息着。伸手打了陈东一下,说道:" 就知道欺付我!"陈东看到她俏目含泪,一脸委屈,倒还真生出几分不忍,讪笑两声,张青让陈东躺下,说道:" 再不许动了啊!人家那样本来就很难受了,你还乱顶!" 便又低头含住,用心侍候。陈东示意薇薇过来,躺到他怀里,这具青涩的身子放在手里把玩倒是舒服,又拿着张青的一只手放到薇薇的嫩逼上,张青含着他的阴茎横了他一眼,还是乖巧的在薇薇的私处挑逗起来。薇薇的身子渐渐的发热了,呻吟声越来越大,眼前一龙二凤的场景本就勾人,张青的技巧自然没话说,这时羞怯也逐渐退去了,那小蛮腰也开始扭动起来。张青笑着将她的手拿到陈东面前,手指上已是一片湿漉,笑道:" 我们的小薇薇要受不了了。"陈东的欲火早就被她的小嘴挑起来了,一翻身,将薇薇压在身下,就要进入,却被张青叫住,只见她拿来一条白色的毛巾,仔细的垫在薇薇的屁股下,笑道:" 等下这落红可别浪费了,东少可以拿回去收藏的。"陈东索性在薇薇的身下又垫了个枕头,跪坐在她的腰间,这个姿势可以清楚地看到阴茎进入小穴的情景,多少年没上过处女了,值得记念!耐心的用龟头在小穴口上磨动,让薇薇的淫水流出更多,张青也在边上舔着她的双乳,直到薇薇挺动腰部,做出明显的迎合姿态,才一挺腰,让龟头进入了这一片处女地。薇薇猛的发生痛呼,猛地向后缩去,双膝曲在胸前并紧,想要从体内赶出那份坚硬。陈东只觉得龟头被一团嫩肉死死的咬住,还在不住地收缩,爽得令他也叫出了声。薇薇已经哭出声,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哀叫:" 好疼啊,求求你先出去好不好,真的好疼!嗯嗯嗯……青姐救命啊!"陈东只觉得阴茎被咬着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女孩的哭求更激发了他的兽性,哪里肯出去,分开腿,抓着薇薇的腰,不让她乱动,更加用力的向里面顶去,薇薇此时发出的声音更像是惨叫了,但又不敢真的拼命挣扎,泪水不断的涌出,"啊!呜呜……求求你了!停一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等一下你再进来,呜呜……".同是女人,张青看得有点心疼了,拍了陈东一下,说道:" 先别动,让小姑娘先缓缓。" 又安慰薇薇道:" 别哭别哭,马上就好了,你放松,别崩那么紧,一会儿就舒服了。"陈东清醒了一些,止住了动作,看到薇薇的惨样,也有些不忍,将阴茎慢慢从那片紧裹中抽出,低头看去,那粉嫩的小穴口正流出一道红痕,顺着一侧的粉臀,滴落在洁白的毛巾上,如玫瑰绽放。欣赏了一会,那红色渐渐止住了,陈东又将龟头抵在阴蒂上磨动起来,张青也轻柔的在薇薇的身上爱抚,轻声安慰着。女孩渐渐的止住哭声,认命般的又主动打开身体,再一次地进入反应就小多了,只是发出了些压抑的哀鸣,陈东的坚硬又一次被紧紧的咬住了。压在薇薇的身上,慢慢的开始抽动,每一下都带出她的颤抖,渐渐的,紧绷的身体开始变软,鼻中传出舒爽的轻哼,再后来,开始主动的抱住陈东,双腿也慢慢的缠了上来。张青看到薇薇进了状态,松了口气,刚才那阵痛哭哀求令她记起一些已经久远的不堪,也跟着掉了两滴泪。陈东的幅度开始加大,身下女孩的反应让他知道她也在享受着,说实话,他的处女情节并不强烈,除了刚才进入时那种紧密,确实令他刺激了一阵,但现在适应之后,除了紧一点,也没有多么好的感觉,这处女要连同感情一起玩才是正道啊。身边的张青刚才居然跟着哭了,现在脸上还有些泪痕,陈东可以肯定这一刻的她绝不是在做伪,难得地放下了伪装,倒是多了些真实的可亲。陈东突然有些好笑,干着一个女孩,居然还有这份闲心在这感慨!在薇薇身上耸动了好一阵,其间薇薇好像高潮了一次,不过处女地本就紧密,女孩又一直压仰着反应,陈东也不确定。渐渐的薇薇开始有些受不了的样子了,身子又地绷紧起来,脸上的享受的表情也换成了痛苦。陈东有些索然地停了下来,将阴茎抽出,看到上面还沾着一些血丝,张青将那张毛巾从薇薇的臀下抽出,先在她的阴部擦了擦,又拿来将陈东上面的落红也拭去了。" 累了吧,先歇歇!" 张青将毛巾收起,倒了一杯果汁递过来,柔声说道。" 我累个屁,过来!" 陈东在薇薇身上并没有尽兴,此时憋着火,也不想跟张青玩什么调调了,他现在只想在这妖精身上发泄出来。看到张青还想拖延,便板起脸,说道:" 把衣服脱了!"张青在心里叹了一声,她知道这时候只能配合,再玩刚才那种把戏只会令他反感了。便听话地站在床前,缓缓的将腰带拉开,让睡袍在身上滑落,将熟透的身体绽放在了陈东面前。如果说薇薇是五分熟,娟儿是八分,那眼前这具身体就是熟到了十成十的。曲线分明,成熟女性身体的所有特质都集中在她身上,硕大的胸,肥腻的臀,腰身上却又丝毫没有熟女常见的臃肿赘肉。陈东一把将她拉过来,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很用力,让手指深深陷进了那团软肉中。" 啊!" 张青轻呼一声,喘着气,挺着胸部迎合着。手上传来的丰腻触感令陈东迷恋,他发现自己还真是对这种成熟的女人兴趣更大,张青的乳房只剩下柔软,两团硕大失去了弹性难免有些下垂,但那种能在手里肆意揉捏,不必丝毫怜惜的感觉却更能激发出男人的兽性。乳头像是熟透的葡萄般紫黑,若在刚进房就拿出来,难免有些煞风景,但现在陈东兴奋之下,却更觉刺激。就像是一道油腻口重的火锅,要是一开席就端出来,不免令人生厌,但在人们尝过几样清淡小菜,味口大开之后,却会倍受欢迎。将两粒乳头拿到前面捻动,陈东惊喜的发现上面有个小孔,问道:" 你穿过乳环?"张青红着脸点点头。" 去戴上!" 陈东命令道。张青乖巧的拿过包,翻出一些零碎摆在床上,媚声地对陈东说:" 想不想帮我戴上?"陈东脑里轰的一声,被挑拨得口干舌燥。张青跨坐到他的身前,先拿起一个连着小铃铛的圆环,套在乳头上,又将一根两头球形的金属小条拿起,拧开一头,递到他手上,说:" 穿过去再拧上就好了。"陈东拿着那比火柴略细的小条,伸手将张青的一只乳头拉起,找到那个小孔,对着插了进去。" 啊……轻一点,疼!"" 真疼假疼啊,小妖精还在装!" 陈东随口回道,亲手将那小条穿过乳头,这种感观上的刺激让他浑身都发热了。张青不吱声了,只是咬着嘴唇忍着。陈东总算弄好一个,将另一头拧上,小条挡在上面,将圆环固定在乳头,陈东拉着吊在下面的小铃铛向外扯动,整个乳房随之被提起,小条拉着乳头提出好长,再一放手,乳房坠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 嗯……" 张青身子猛的颤动一下,似痛苦又似舒服。陈东抬头看到她双眼含泪,紧咬嘴唇,一脸楚楚动人的模样。" 怎么了,真弄疼你了?"张青吸吸鼻子,轻声说道:" 没事,可能是好久没戴上,有些不习惯,忍一忍就好了。还有一只呢,继续吧!"尽管知道她装的成份居多,但眼前这幅逆来顺受又带点委屈的样子,居然还真让陈东生出几分爱怜。另一只快要戴好的时候,张青凑到陈东的耳边,舔着他的耳朵悄声说:" 我下面也穿过,想不想帮我也戴上?"陈东哪里还忍得住,草草的把那只弄好,一把将她按到床上,分开腿,果然,两片小阴唇靠近阴蒂的部位还真是各有一个小孔。" 真他妈是个妖精!" 陈东通红着脸骂道。张青在床上扭动着身子,腻声说:" 我这妖精还不是你给降住了!"陈东拿过两个小玩意,没乳头上那么复杂,只是个圆环,接口可以扭开,穿过去再扭回来就行了,本来挺简单的事,张青却不停的呻吟扭动,那里居然还已经有了好多淫水,滑滑的弄了半天才好,惹得陈东在她屁股上狠拍了几下,兴奋之下打得很重,那片雪白都被拍红了,张青也不叫疼,只是呻吟得更厉害。那艳红的骚穴上挂上两个明亮的圆环,分外的惹眼,陈东拿着两个环略往外分,整个阴道便露了出来,那小穴的口居然还一阵阵的张合,不断的流出淫水,床单都湿了一片。" 靠,还没弄你呢,就出这么多水。"" 人家好久没被人碰过身子了。" 张青娇喘着说,抱过陈东,在他耳边说:" 我很干净的,不用戴套!我受不了了,快给我!"看着她这副媚态,心中的邪火再也压不住,觉得阴茎都涨得难受,也不管什么套不套了,提枪便进,才插了几下,却发现身下的妖精大声呻吟着发出一阵颤抖,竟然已经泄了身子!" 我日,真的假的!" 一时间陈东都怀疑这高潮都是装出来的,但阴茎上又确实传来一阵阵的吸咬。" 我都说过了,真的好久没被人碰过了,你一进来我就受不了。" 张青羞红着脸说道。陈东又埋头开始苦干,这妖精高潮之后水愈发多了,阴道内无比顺滑。相比刚才在薇薇体内的紧密,她的阴道就显得有些松了,但腰却很给力,不停的扭着,变换角度,让磨擦更加强烈,不进还能感觉到洞口的两个环蹭在阴茎上,倒比刚才的感觉更好。张青看到陈东累出一身汗,便主动换了姿势,坐在他身上,这却比刚才还要刺激,两团硕大的乳房吊着乳环不住摇曳,下面挂着的两个铃铛随着发出脆响,张青的腰如水蛇般扭动,抬起身子的时候,阴唇上的两个圆环带着晶莹的淫水若隐若现。这种场面就连边上初经人事的薇薇都看得不能自已,伸出小手摸到自己的腿间揉动,更别说陈东了,没过两分钟,就大吼一声,挺着腰,在张青的体内一泄如注。12(失常)完事之后,陈东抱着两女小睡了一会,却又被隔壁的动静吵醒。赵墨那货也不知道跟谁又干上了,两个女人都在那边浪叫,他那个雏儿显然比薇薇放得开。张青偎在身边伸着小舌头,有些调皮地看着他,用乳环上的小铃铛在他胸口画着圈,刚才兴奋之时只觉得刺激,现在平静下看着,乳头上穿着的小挂件更显妖异。陈东拿到手里慢慢把玩,问道:" 怎么想起弄这个!"" 不喜欢吗?"" 挺好看的,勾人!"张青带出些狐媚,咬着嘴唇,轻声问道" 那勾住你没有?"陈东一笑,张青也没有接着说,只是把身子靠得更紧了一些,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陈东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货属牲口的!张青也笑了,红着脸用眼睛勾着他,手在也在他身上挑动起来。陈东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一下,笑道:" 刚才没把你喂饱?"张青吃吃的笑着说:" 你也说我是妖精,哪有那么容易饱!"" 真的好久没被人碰过了?" 陈东一只手在她上摸着,只觉得她的身子无处不软,柔若无骨。张青的眼里带出一些狡黠,笑道:" 骗你的!我这妖精的话你也信啊!"" 我可是听说好多人想上你的床都被你踹下去过。"" 我今天可没踹你呀!"" 今天不算,是你主动爬上来的,要踹也是我踹你!" 陈东笑着说,用力捏住她的屁股,手上感觉到的肥硕令他有些着迷。"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逼着人家脱衣服的!那脸板得,吓死人了!"" 妖精还会怕人?"" 哎!道行浅了,没办法!" 张青把下巴搁在他的胸口,将一双媚眼眯成弯月儿,笑出一点白牙。陈东看着她这张脸,这妖精还真看不年龄,装可怜时像二十出头,妖媚的时候又像三十多。身子也是,明明已经是熟透了,但那腰身和双腿却又如少女般光洁。不由得想到家里也还有个小妖精,娟儿也会变脸,不过是在职场丽人与娇妻之间,在外干练,在家娇憨,平时清爽可爱,私下里又能放浪妩媚,一时忍不住将两女比了一比,却马上觉得好笑,张青怎么能和娟儿比,那是自己爱极了的小妖精。眼前这个,玩物罢了,恩!只是玩物,虽说玩得挺舒服。想到娟儿,刚刚被张青勾起的一点欲火也退下了,心里居然生出些烦燥,长出了口气,坐起身来。这也是这两年他很少出来玩的原因,不管人家服侍的多好,事后总会这样,倒不是什么内疚,就是会突然觉得没意思,挺没劲的。" 不多休息一会吗?" 张青轻声问道,刚才陈东的目光她都看在眼里,看着他从欣赏到些许沉迷,然后又复清明,再现出些不耐,也大致地猜出他想到些什么,嘴角勾起,自嘲的一笑。" 不了。" 陈东在她脸上捏了一把,笑道:" 留点念想,吃多了会腻!"张青也笑了,想起了自己进房前说的话,不再说什么,起身披上浴袍,拿过陈东的衣服,服侍他穿上。陈东走到墙边对着隔壁吼道:" 给你二十分钟,给老子滚出来。" 便出了房间,到大厅找个沙发坐下,自己倒了杯红酒。没一会,张青也跟了出来,已经换上刚才那身套装,又恢复了进门时的冷艳,跟没事人一样坐到陈东对面,给自己也倒了杯酒。轻声对陈东说:" 我让薇薇在里面休息,你要是想她出来陪着,我去叫。"陈东摇摇头,说:" 不必了。" 那个刚被自己拿走第一次的女孩,就这么一会,居然连长像都记不清了。" 哦!" 张青应了一声,也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各自看着杯中的酒。陈东感到气氛有些不对,看向张青,正盯着自己的酒杯,似乎能看出花来,看样子如果自己不开口,她就能这样一直坐下去。饶有兴趣的盯着她,张青感到了他的目光,抬头对他浅浅一笑,又低下头。" 怎么了?干坐着也不说话。" 陈东笑着问道。" 啊!" 张青带出些惊讶,转眼又笑了,说:" 我以为你想静一静,不敢吵你。"" 吵什么?来这儿不就是找你们吵的吗!"" 那倒是。" 张青捋捋头发,微笑着说道:" 是我招呼不周,我自罚三杯。"说着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拿过酒瓶又倒了一杯喝下,倒第三杯的时候陈东拦住了。" 你干什么?" 陈东皱着眉说道。" 没事,就是突然想喝点了。" 不知是不是喝得太急,张青的脸红了,眼里带出些水汽。" 生气啦?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特没意思,转脸就不认人了。" 陈东有些自嘲的说道。" 我生哪门子气啊。" 张青咯咯地笑道:" 不都这样吗?你要转了脸还想认人,我还不敢被你认呢!"" 哦?真不敢假不敢?" 陈东玩味的问道。" 你说呢?想不想赌一赌,看我这条竹叶青会不会缠上你。" 张青似笑非笑地看着陈东。" 电话给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缠我。" 陈东伸出手说道。" 给电话有用吗?你敢让我打给你吗?朱桑有我的,你可以问他,你要想找我,自然找得到。" 张青脸上带出些倔强,陈东盯着她的脸,却分不出真假。" 我要你现在就把电话给我!" 陈东加重了些语气。" 刚才换衣服时手机掉马桶了。" 张青抬着下巴,明摆着耍赖。陈东噗嗤一下笑了,说道:" 你就不能找个好点的理由?"" 你逼着太急,不给我时间!" 张青一脸理所当然。" 那我给你时间,你再好好想一个。"" 懒得想了,就这个吧!"陈东板起脸盯着她,张青也盯回去,不退半步。" 嘿嘿嘿!干嘛呢你们!小两口逗气啊!" 赵墨出来了,这货浴袍也懒得披一件,光着屁股,跨下那一坨晃荡着,分外刺眼。两人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过去,又马上厌恶的离开,再对上眼时,都憋不住笑了。赵墨没有丝毫觉悟,跳进池子,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转头向陈东叫道:"有你这样的吗!这事也能催?老子差点被你弄阳萎!你就这么招待老子的!"陈东也不看他,只盯着张青,骂道:" 滚!你说你今天弄了多少回,老子怕你马上风!"" 老子龙马精神,一天十炮都没问题,你以为都像你啊!" 赵墨大言不惭地说道,又对张青笑道:" 嘿!美女,他要没把你喂饱,哥接着疼你,怎么样?"张青似笑非笑的看着陈东回道:" 喂没喂饱,你问他啊!"" 操!看你俩这奸夫淫妇的样!懒得理你们!" 赵墨啐了一口,对着房间叫道:" 晶晶!快出来!外面两个狗男女当着哥秀恩爱呢!操!当哥没人疼是吧!"等到赵墨终于穿上衣服,几人出了套间,朱桑迎过来,笑着问道:" 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可还尽性?"" 尽性尽性!老子都快性完了,哈哈!" 赵墨亲热的拍了拍朱桑,哈哈笑道。" 那……两个雏儿可还入得了眼?要不要我安排下,在外面养着。" 朱桑小心的说道。" 算了,我就不用了,你呢?" 陈东摇摇头,又扭头问赵墨。赵墨也摇摇头,他倒不是不想,可毕竟雏儿太小,怕节外生枝,但对晶晶就没这顾虑了,便提出包了她一个月。朱桑又用询问的眼神看看赵青,赵青做出一脸茫然不解,朱桑瞪了一眼,却被赵青更加凶狠的瞪回去,朱桑摇摇头,用口型骂了句疯婆子。陈东两人谢绝了朱桑的挽留,也没让他派车相送,出门拦了的士,扬长而去。" 喂!你怎么回事啊!自己送上去让人吃一口就没了!你要性饥渴你找我啊!"送走两人,在门口,朱桑有些生气问道" 你好像比我还急啊?" 张青捂嘴笑道。" 我是替你急!疯婆子!你不说要从良吗?过这村没庙了啊!你以为他还会常来呀"" 来又怎样,不来又怎么样!我要找男人还怕没有?"" 得了吧,我还不了解你!刚才送人家走的时候,你一句话都不说,连个笑脸都没有,这算什么?" 朱桑一副你懂我懂的表现。" 什么算什么?" 张青瞪眼说道。" 反常啊!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就算没奸情也有感情啊,你小指头一动我就知道你什么道道,可从来没见你对其它人这样过,明明就是上心了,妈的还跟我装!我还不是想你有个好归宿?"张青终于有些失态了,说道:" 找上他算好归宿吗?养在外面当小三?记起你了就过来玩玩,过几年人老珠黄再被一脚踹开?我改主意了不行吗,老娘又不缺钱!过两天就找个老实男人,让人家明媒正娶,下半辈子我就在家做个贤妻良母。"" 拉倒吧你!就你还贤妻良母,竹叶青,少去祸害人家老实男人!"" 去死!你信不信我要装贤妻良母比谁都像!"" 那你能装一辈子?"" 滚!" 张青一脚踹在朱桑身上,大声叫道:" 老娘就装一辈子给你们看看!"车内,赵墨懒在后面闭目养神,陈东拿着手机看着,若有所思。张青终究没有给他电话,从开始的刻意奉承到后来却变成拒之千里,这态度地转化居然令他有些失落,也知道是自己情绪的变化影响了她,但又不敢确定这妖精是真是假,是不是又玩的欲擒故纵那一套。想到这,摇摇头,在心里笑话自己居然会去猜一个风月场上的女人心思,还真他妈是闲得蛋疼!又不免地想到了娟儿,索性给她打了过去。电话半天才接通,里面很嘈杂,身边很多人的样子,不时传来阵阵欢笑和尖叫,好像是在什么游乐场所,陈东笑着问道:" 你这差倒出得挺滋润啊,在哪玩呢?"娟儿的语气有一些慌乱,啊了两声才有些结巴地说道:" 我……我们在成都的欢乐谷,这这这两天没什么事,公司安排我们出出来散散心。"" 老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早说啊,我也飞过去凑凑热闹!" 陈东没有多想什么,随口笑道。" 啊!老公你想过来啊!" 娟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感觉自己此时的智商无限接近于零了,居然主动招他。" 是啊,想你了呗,正好这两天没什么事,赵墨那小子回来了,要不干脆我们俩过来玩几天" 陈东刚开始只是顺口说着,但越说越觉得靠谱,反正要韬光养晦,赵墨的位置定下来也还得几天,一起过去娟儿那玩玩倒真是不错。" 老公,我……我我明天就要开始忙了,你来了没时间陪你啊"" 又不是小孩子,要你陪什么,我们玩我们的,你下班了陪陪就得了呗!"" 啊……那那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过来!"娟儿忐忑地问道。" 就明天吧。" 娟儿明显表现出的慌乱让陈东感觉有些奇怪,娟儿在他面前从来没有秘密,一有心事就是这般结巴,便笑道:" 小丫头,有什么事瞒着我对吧!你行啊你,才两天你就翻了天了啊,看我明天过来怎么收拾你!"" 没没没……没有,我哪敢瞒你啊!" 娟儿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汗都被他吓出了些。" 行了,明天我就过来了,小骚货,洗干净了等我!" 陈东说完便挂了。赵墨调笑道:" 你行啊你,刚在那边双飞完,这边就跟老婆谈情说爱,真行!"陈东却皱起眉,说道:" 这丫头有点不对劲!接个电话慌慌张张的!"" 外面有人了吧!" 赵墨接口笑道。" 滚你妈!" 陈东骂了一句,却一下子想起了那张照片,心中的怀疑又强了几分。赵墨继续没心没肺的说道:" 你还别不信,就你家那小妖精,多少人惦记着!也就是你,放心让她在外面疯,要我肯定把她关家里!这年头,有几家的媳妇没出过轨!"" 关家里有个屁用,空虚寂寞,无所事事,更容易出轨," 陈东不以为然。赵墨一拍大腿,说道:" 也是嘿!我在那边勾搭的几个还都是待家里的,你说这他妈什么世道!防不胜防啊,一不小心脑袋就绿了!"陈东被这无赖逗笑了,骂道:" 我操!是你勾搭别人老婆诶,你倒叫上了!"赵墨很真诚的搂住陈东说道:" 说真的,我估计你这次悬了,八成是绿了!做好心理准备吧!" 说着嘿嘿的笑了起来。" 绿你妹!你信不信过两天珏珏一来,老子就把她办了,先让你绿!"" 那有什么,我勾搭别人老婆可不少,这报应迟早是要来的,与其给外面的野男人,不如便宜你!嗨!说真的,你把你家娟儿调教得那么浪,也帮我调教调教呗,要不咱们换换,现在不流行换妻吗!"" 我说你丫一天到晚想的些什么?用你家那木头换我家妖精,想得美!" 陈东头疼的骂道:" 别开玩笑了,老子现在可真有点没着没落啊。"" 那我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娟儿要真的出轨了,你怎么办!" 赵墨换了副很正经的表情说道。陈东想了想,说道:" 我还真没想过,要换做你,你会怎么办?"" 我无所谓,真的!只要心没跑,一切照旧,咱们自己也不是三贞九烈对吧,你自己都是瞎鸡巴乱玩,凭什么要求人家,那话怎么说来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哈哈!老子现在学问见涨了。要是心要也跑了,那就没办法了,好聚好散呗。"" 哎!" 陈东叹了口气,他真的纠结起来了。尽管在两人亲热的时间他会有这种幻想,尽管他也确实有付诸行动的打算,但是,就算是那样,也应该是在他们两个人都认可的前提下。就像娟儿如果不同意,他绝对不会逼着她,反之应该一样啊!……………………成都欢乐谷的人群中,烈日之下,娟儿却觉浑身冰凉,陈东居然要过来了,怎么办!从昨晚到今天,她一直都如在梦中,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一步一步稀里糊涂的跟江华上了床,而且还都是她自己主动的!说实话,在接到陈东的电话之前,她并没有多少负疚感,或者说她在脑子里有意无意的把陈东给屏蔽了。只是自欺欺人的想着,就这两天,说是放纵也好,肆意也罢,天塌来也就这两天,或许这只是一个梦,或许能把它悄悄地藏在心里,多少年以后,也许还能偷偷地拿出来回味。但陈东的一个电话,仅仅是一个电话,就把她的那点小算盘小幻想击得粉碎!娟儿是那种在爱人面前毫无秘密的人,她从来没有想过隐瞒陈东任何事情,在他面前从来不会撒谎,哪怕只是善意的,都会让她好几天不自在,包括之前的两个男朋友,包括她跟男朋友发生过交系。跟陈东第一次上床的时候,没有多少前戏,疼得她浑身痉挛,陈东一直以为她是处女,只是不小心把膜弄破了。开始她也想一直瞒着,但总是觉得日子久了,迟早会被发现的,她那一阵子茶饭不思,睡觉也不安稳。终于在两人都快结婚了,在一次亲热的时候,鼓起勇气说了出来,陈东当时还笑她傻,她却理直气壮的说:" 我爱你才不想瞒你,任何事都不想瞒!这就是我!这才是娟儿!爱不爱随你!"但是,这次不同了啊!这件事她能坦白吗,她能瞒得住吗?刚才在电话里的表现让她对自己毫无信心,她认识到她还是那个娟儿,就算出了轨,就算已经对不起他了,却还是那个深爱着陈东,不想也不会在他前面有任何秘密的娟儿。但是,她现在还能坦坦荡荡地说出那句爱不爱随你吗?娟儿咬着嘴唇,眨着眼,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来,努力的想把眼泪憋回去。江华过来了,搂住她,刚才那个电话他知道是谁打来的,看到此时娟儿如同孩子般的无助,他心如刀割,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对不起!" 只有这么一句,也只能是这么一句。" 不关你事!" 娟儿对着他挤出微笑,吸了口气,说道:" 走!我们去坐过山车!". 02-09 13(哭)这一夜,陈东懒得回家,就在赵墨所住的酒店里开了房,晚上忍不住又给娟儿打了个电话。娟儿已经自己打车回了新店,强行让江华留在了成都,她知道当着陈东的面自己肯定瞒不过去,她也不想瞒,该怎样就怎样吧!江华如果跟着只会更乱。晚上接到电话的时候,她已经在新店那边的快捷酒店了,娟儿在电话里哭了,问了陈东几点的飞机,大概什么时候能到,只说明天他来了会当面同他说清楚,只是在陈东的逼问下说了不是被人强迫的,便不肯再说什么了。陈东苦涩地挂了电话,事实很清楚了,娟儿已经出轨了,明天过去只是最后的确认罢了。一直以来他都习惯了娟儿在他面前的毫无秘密,他曾经是那么的喜欢她这一点,觉得她坦荡的令人心疼,以往她种种的爱过,痛过,哭过,笑过都能让他感同身受,他很享受这种完整的拥有,不光是身体,还有灵魂。但是现在,他却分外痛恨!换作任何一个女人做出这种事都不会像她这么傻,都不用当面逼问,甚至根本就不用问,仅仅是两个电话就交待了。你怎么能这么傻!你明知道你这么傻你还出个什么轨!你怎么出个轨都出不好!痛恨完了又是一阵心酸,他很想恨她,却发现恨不起来,刚才在电话里娟儿哭得肝肠寸断,从认识她起,就没见她这么哭过。他能感觉到娟儿还是深爱着他,他也是,他很心疼,甚至差点出言安慰,但男人的尊严和虚荣却堵着他的口,只是静静地拿着电话,听着里面的哭声从小声啜泣到撕心裂肺。这个傻丫头怎么会出轨呢!陈东此时很奇怪的想着,如果这种事能让你快乐倒也罢了,现在却弄得你这么痛苦,你又何苦!陈东踢开了赵墨的房门,一个人待在房间他怕自己会发疯,幸好还有这么个兄弟。赵墨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晶晶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缩在被窝里,陈东突然之间很羡慕这货的没心没肺。他旁若无人地走到沙发上躺下,拿过一罐啤酒喝着,看到两人盯着他,挥挥手说道:「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赵墨伸出两只中指,冲着他吼道:「第二次了啊!今天老子的好事被你吵了两次了,哥的小兄弟真要有什么三长两短,看我不弄死你!」「那还不快试试。」「操,试就试!当哥没过世面是乍地,晶晶,缩个屁呀!敞亮点,被子掀了!」看着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听着晶晶的浪叫,陈东很不情愿地想到了娟儿,在陈东心中,娟儿现在的身子无疑是完美的,刚认识她的时候,还带着青涩,胸没现在这么大,皮肤也没现在这么光洁。是他不顾娟儿的心疼,逼着她去做最贵的SPA,是他给娟儿办了健身卡,逼着她每周最少去两次,是他这三年来慢慢的耕耘开发,才让娟儿有了这般美好。但是,那具令他爱不释手的身体,却被别的男人玩弄了!也是像眼前这样吧,被人压在身下,被人任意揉捏,主动地打开身体,让那根不属于他的阴茎进入,在她体内肆虐……她是那么敏感,动情之后就会失去控制,一定也像这样叫出声了吧。床上的两人换了姿势,晶晶反坐到赵墨身上,身子正对着他,扭着胯,胸前的两团硕大就在他面前。他最喜欢看娟儿的这个样子,乳房虽说比不上晶晶这般大,却更具弹性,那是很美的颤动,比眼面这种晃动更加勾人。娟儿会不会跟那个男人也这样,让别人看到他最爱的乳房颤动?赵墨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晶晶的乳房,很用力的抓着,那团肉被他挤压得变成奇怪的形状,陈东心里一阵悸动,娟儿的乳房会不会被人这样抓着,这么用力,毫不怜惜,他只会在娟儿非常兴奋的时候这样捏两下,平时可舍不得,但那个人会心疼她吗,会害怕把她弄疼吗?陈东只觉得呼吸越来越急促,控制不住的硬了,他也分不清是因为看到的还是想到的。这让他痛恨起了自己,他想到是他在娟儿兴奋的时候逼着她想像过这种场景,让她亲口说出她想被别人操!他想到每次出去旅游的时候总会让娟儿穿得很暴露,让别的男人色咪咪的盯着她的私密部位。现在他妈的变成真的了,不用想像了,他妈的娟儿真的被人干过了!这下你满意了吧!陈东问着自己。他在心里辨解着娟儿的出轨一定跟这个没有关系,可他却很不甘心地发现,他好不容易提起的一些对娟儿怨恨却愈发的淡了。陈东将酒喝尽,仰起头,闭上了眼。第二天下午,两人到了,让车在那个县城里转了圈,选了个离娟儿工作地点远一些的酒店,赵墨这一路倒是没插浑打科,只是在经过新店时问了句:「不直接杀下去?」陈东摇摇头,终究是不忍,虽说他不会当着她的同事说什么,但见面的那一刻她一定很难受,却要在同事面前装着,太残忍。在酒店打了电话,娟儿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问了方位,说马上过来。赵墨拍拍他的肩,说了一句我下去转转,叹了口气,便也出去了。娟儿终究是到了,那怯生生的敲门声让陈东一下就知道是她,心里一阵苦涩。不禁想到,如果没有这件事,此时的娟儿一定会在外面大力拍门,尖声欢笑,幸福骄傲地宣告她的到来。这一路上他想像过很多次见到她的场景,是二话不说一巴掌先扇过去?还是指着她的鼻子一通臭骂?赵墨走后,他一直在孕酿着火气,只等见面的那一刻发泄出来。可娟儿敲门的声音却如同击中了他的软肋,令他只觉得无力。门开了,娟儿只是慌张的看了他一眼,便马上低下了头,紧接着,身子便起了颤抖,眼泪一滴一滴的流出来。看着她一如犯错般孩子,陈东却不知是何滋味,愤怒?肯定有,怎会没有!心疼?好像也有吧?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要心疼!「进来。」陈东侧过一步,让开门,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平静很冷漠,仿佛不是自己的。娟儿缩着肩,一步步地走进房间,从后面看去,更显削瘦。陈东大力的关上门,那呯的一声终究还是勾起了他心中的邪火,再也压不住地暴发了。「为什么!」他低声质问道。「对不起!」娟儿带着哭声。「什么狗屁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我问你为什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跟别人上了床?」陈东冲过去,一把板过娟儿的肩,抬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齿的说:「你行啊!才两天就跟别人勾搭上了!啊!我是那么爱你,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着你,只要你开心,我什么都由着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娟儿身子抖得愈发厉害,用力的想要低下头,只是抽泣的说着对不起。「是谁!」娟儿咬着嘴唇,很用力。「不说?你还想护着他?」「不是不是!不关别人的事的,真的不关别人的事!」「你不说我也猜得到,江华对吧!他人呢?玩完就跑了?他以为他跑得掉?」陈东的声音有些阴森得可怕。娟儿真的害怕了,尽量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陈东第一次在她面前表现出的狰狞,却依然吓得她如坠冰窟,她知道以陈东的背景真要对付江华,并不比捻死一只蚂蚁吃力多少,挣扎着哭道:「老公,不要,真的不关他的事,那天晚上是我……反正是……我如果不愿意,他也强迫不了我!」陈东冷笑道:「为了他终于肯叫我老公了,呵呵……你对他倒是一枉情深啊!」娟儿脸色已经苍白,慌乱地辨解道:「不是!不管你怎么想,我爱的只有你一个人,我知道……我知道现在说这话很可笑,我也没这资格了,你怎么对我都行,打我骂我,还有……离婚……呜呜……你如果不要我了,我就……我也……不怪你!可对不起你的是我,是我主动的,是我留他在房间,是我自己忍不往,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呜呜!」陈东狠狠地盯着娟儿,看着她在眼前瑟瑟发抖,那种无助和恐惧,令他的心也开始刺痛。从两人相识开始,他就一直把娟儿当孩子般宠着,惯着,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什么时候见过她的这般模样,他无力的发现,刚提起的那股邪火居然慢慢的褪去了。响起了门声,陈东打开门,是赵墨。「有人找,是个男的!」陈东走出门一看,正是江华,在酒店的走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坚定。江华终究还是忍不往从成都回来了,赶到卖场时,却不见娟儿,正火急火撩的时候,婉如出现了。昨晚娟儿接电话时的痛哭,虽说是躲在浴室,但她又怎会听不见,娟儿一夜没睡,她陪了一夜,刚才娟儿接了电话出去,她也悄悄地跟到了地方。「是不是他?」赵墨斜着眼问道。陈东点点头。「操你妈!」赵墨骂了句,冲过去就是一脚,正踹在江华小腹,江华被踹得后退几步,缩着身子倒在地上。赵墨跟上去骂骂咧咧地猛踹起来,陈东上前拉住,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酒店的服务员。「进房间说!」让赵墨提着江华进了他的房间,「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聊两句。」赵墨应声出去了,关上门,对外面的服务员喊道:「没事没事,闹着玩的,散了啊!」又看到娟儿在走廊上不知所措,叹了口气,说道:「你说你这死丫头,这下玩大了吧!叫我怎么说你好!」娟儿刚止住的眼泪又下来了,哭着问道:「他们不会有事吧。」「你说呢?那小子还算明白,主动过来让我出出气,他今天要是不出现,别说陈东,我都要办了他!」房内,陈东冷着脸看着江华,刚才赵墨有几脚正踹在他脸上,此时乌青一片,嘴角都流出鲜血。陈东强压着心头的厌恶,沉声说道:「我的背景你或许不知道,我只告诉你,我要想对付你,包括你家里,一句话的事!我只要放话出去,自然就有人让你们家倾家荡产,让你生不如死,如果你不信,现在可以给老江打电话。」「我信!」江华说道,娟儿婆家的情况老江不止一次给他提过。「好!那我问你,你跟娟儿倒底是谁勾搭的谁,如果是她主动的,那我没什么话说,自家媳妇管不住,我也没脸怪你,可如果是你勾搭的她,那后果你可要想清楚!」江华咬咬牙,说道:「千错万错都是我错,你不要为难她,是我主动的,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请你不要连累我家里!」「还挺有骨气的!」陈东叽笑道:「你也算是富二代了,应该了解我们这些人的做派,不存在祸不及家人的怜悯,我要对付你,自然要连同你爹一块对付!你想清楚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谁勾搭的谁?」江华脸上现出明显的挣扎,迟疑了一阵,终于还是说道:「我求你放过我家人,想要怎么样,冲着我来,真的是我主动的,是我一时冲动。」「一时冲动?现在知道冲动的代价不是每个人都承担得起的吧!」陈东冷笑道。江华此时恢复了一些,站直身体,缓缓的说道:「我知道你很愤怒,换做是我,只会比你更愤怒。娟儿是个好女人,不论是样貌还是性格,特别是性格!我很羡慕你能够拥有她,但是我请你不要怪她。昨天在欢乐谷,她一接到你的电话就哭了,我很心疼,我知道,不管她在我面前装成什么样子,她心里只有你一个。我们之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那样了,到现在都像做梦一样,我错了,如果我知道这样会让她这么痛苦,说什么我也不会去招惹她!」陈东木着脸,听着他说完,留下一句:「你没姿格换做我!我的女人也轮不到你来心疼!」便摔门出去。娟儿看到陈东突然出来,吓得一阵哆嗦,陈东看着她孩子般可怜兮兮的模样,生出些不忍,但终究没有说什么,转身便走。娟儿看到陈东头也不回的离开,想叫又不敢,转过头用求助的眼光看着赵墨,赵墨被她看得一阵发麻,出言安慰道:「行了行了,死丫头,别哭啊!我帮你劝劝,等他气消了,你再认个错,啊!」「认错有用吗?」娟儿抽着鼻子.赵墨张张嘴,想说有用,又觉得有点不靠谱,却听到陈东在前面叫道:「赵墨!还磨叽什么!走啊!」「来了来了!妈的,呼来喝去的,哥什么时候被人这么使唤过!」赵墨拍拍娟儿的背,也快步跟了上去。「去哪啊!」跟着陈东走出酒店,赵墨看他还不停下,开口问道。「回去!」陈东头也不回的走着。「你不是吧!刚开的房啊!你要回去别让我开啊!」赵墨在后面叫道。陈东回头,冲着他瞪眼说道:「你还想让我在这住一夜啊!老子住得下去吗!」「那你总得跟娟儿谈谈吧!在这留一天,好好说说,总不能就这么分了吧!我跟你说啊,娟儿不错了!你上哪再找个这么好的?你真不要了?你信不信老子立马跟珏珏离了去追她!」「滚你妈!她都这样了还叫不错?」「那又怎样,谁还不犯个错的!知错能改就得了呗!」「这种事改了就完了?」「行了行了,你现在气头上,我也不劝你了,我陪你回去行了吧!你等等,我弄辆车来,现在也没班机了啊。妈的,你以为多近啊,上千公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操!」赵墨拿出手机翻到个号码,打过去:「孙哥!我赵墨啊!哈哈!……哪能呢!忘了谁也不敢忘了你啊!这不,有事要麻烦你了,我在……没飞机回去了……急事……运输机啊!你饶了我吧,上次差点没把我颠背过去,你给我派辆车来就得,哎哎,两个人……少扯,老子现在改邪归正了!男的!……谢啦!哈哈……成!啥也不说了,下回见面了都算我的!」车还有一阵到,两人随意在路边找了个花坛坐下,赵墨问道:「说吧!想怎么对付那小子!」陈东沉默一阵,说了句:「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吧!」陈东脸上带出一些戾气,说道:「在来的路上我就想好了,只要这小子敢不出现,或是有一句敢往娟儿身上推的话,我就办了他!他爹算是有点钱,市里省里也有点关系,但那也只限于自保,我只要把话放出去,看谁敢保!也不用冤枉他,就盯着偷税漏税这一条,两年之内就能让他倾家荡产。至于那小子更简单,让市里跨省过来抓了,他们自然有法子给他安个罪名,先拘半个月,收拾得差不多了往精神病院一扔,过个一两年,不死也疯!」「现在呢!你刚才试过他了吧。」陈东苦笑着说道:「娟儿总算没瞎了眼,那小子还算有几分担当。」赵墨在边上叫道:「你别说就这么算了啊!娟儿咱不舍得打,那小子算什么东西,操!老子都没舍得动,倒被这小子吃了!」陈东索然地说道:「哎!办他也不是多大的事,可是难免给娟儿知道。我怕……她会怕我。」摇摇头,自嘲的一笑。赵墨总算松了口气,笑道:「你妈的!刚才还叫着不要了!一转眼就这鸟样,老子白给你们操心了!」一翻话说出口,陈东觉得心中的气平缓了许多,翻翻白眼,骂道:「老子什么时候说不要了,你等着老子不要了便宜你是吧!趁早死了这条心!」「那还走不走?」「干嘛不走,你车都叫过来了。」「那有什么,来了给人开间房一起住下呗!」「算了,分开几天也好,给她点时间,现在她也不敢面对我吧。」说着又想起刚才娟儿可怜的模样,叹了口气,又骂道:「我操你妈!狗日的你就一乌鸭嘴,老子这下真他妈绿了!」一辆军绿色的东风猛士带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两人身前,赵墨哈哈的笑着起身,过去拍拍车身笑道:「老孙够意思!给老子派个这车,等下可得过过瘾。」车上跳下一个干练的年青人,没穿军装,抬手敬了个礼,大声说道:「报告首长!XXXX上士赵刚奉命前来报道,请指示!」赵墨过去亲热的拍拍他的肩,说道:「别什么首长首长的,生分!你也姓赵,正好!都是自家兄弟,等下辛苦你了,到了地方我做东,全套!哈哈!」「是!」赵刚应了一声,也放下了军姿。三人上了车,赵墨坐倒副驾使的位置,好奇的四处打量,啧啧的说:「早就想弄这么一辆,说是比悍马还牛逼,老早就听说要出民用版了,他妈的几年了还没出来。」赵刚接口笑道:「其实真要想弄倒不是弄不到,西北那边就有人卖,就是上牌麻烦,你要真想要,我给你问问,反正你跟我们参谋长关系这么铁,买到了让他给你套个军牌呗。」「靠!我是听谁谁谁说过有这么一辆,还真买得到啊!」「这年头,除了战斗机不好搞,什么搞不到啊!」赵刚满不在乎的说着,这货看来也跟赵墨是一类人,都是胆大包天的货。赵墨一时心痒难耐,就要开口让赵刚帮他联系,但想了想又叹道:「哎!想是想,可老子现在身上一身屎,真要整个军车,我老子还不把我生撕了!不敢要啊!」又回头跟陈东说道:「喂,你弄一辆呗,你不说下个月娟儿生日吗,就送这么一辆!你想想啊,娟儿那小妖精开着这车,多牛逼!」「滚!」陈东躺在后座骂道,开什么玩笑,让娟儿开这种山寨悍马,她开车还是车开她啊!他知道赵墨是在绕着弯逗他,是啊!娟儿就要生日了,这个生日该怎么过,还能像以前一样甜蜜吗?「没劲!算了,不理他,这货刚受了情伤,咱们聊咱们的!」等到车开回去,已是凌晨两点多,赵墨带着赵刚去了酒店,还想拉着陈东,被他拒绝了。赵墨让赵刚把车开到陈东楼下,下车拉着他难得正经地说道:「喂!你要睡不着给我打电话,听到没!别他妈胡思乱想啊,没多大事,小妖精也是一时糊涂,过两天我让她认个错,把这篇翻过去算了,听哥的!别太较真!依我说,晚上还是跟我们一起,我给你找个人陪着,晶晶怎么样?那也算我小老婆了,今晚让她陪你,你也让我绿一回,呵呵!」陈东苦笑一下,拍了拍赵墨的背,转身上了楼。陈东觉得很累,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是一进门他就后悔了,娟儿的痕迹无处不在,门口的鞋柜里,全是她的鞋,客厅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上,挂满了娟儿照片,进房,巨幅的婚纱照,娟儿偎在他怀里,冲着他甜蜜的笑着。他躺到床上,闭上眼,不去看那些,可是枕头和床单上也还有那小妖精的味道。长叹了一口气,觉得实在待不下去了,便又出了门,走出小区,却悲哀的发现自己没个去处,他不想找赵墨,他已经陪着折腾两天了,眼下还要帮着招呼赵刚。拿出手机,通话记录里看到了朱桑,他想起了张青,那条竹叶青。「东少,这么晚还没休息啊!」朱桑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吃惊。陈东此时懒得寒喧,直接问道:「张青呢?」「找她?那疯婆子啊……她今天没过来啊!我帮你打电话问问。」「不用了,你把她电话给我,我打给她。」「好,马上给你发来,这样吧,我把她家的地址也给你,她现在应该在家里,!」「恩!」短信发来了,陈东发现张青住的地方离他家居然很近,索性便走路过去,快到的时候,给张青打了电话。「哪位?」电话里张青的声音带着磁性,很慵懒。「我陈东。」「东少啊!这么晚了您玩的哪一出啊,先声明啊,我可不出台!咯咯咯……」。「不用你出台,我送货上门,快到你家了。」「啊!朱桑这王八蛋!」「呵呵,你也说我想找你自然就找得到,怎么,不欢迎?」「我要说我不在家呢?像我这种女人,晚上不在家很正常啊!」「那我就在你家门口坐一夜,我现在没地方睡觉。」「哟!这么可怜啊,被老婆扫地出门啦?」「哎!差不多吧,不说了,我快到了。」门开了,张青一袭黑色吊带睡衣,散着头发,脸上显然没化妆,却依然看不出年龄。张青歪歪头,招呼了一声:「进来吧,喝点什么?」便转身走向客厅的酒柜。「随便。」陈东好奇的打量张青的屋子,略有些杂乱,却很温馨,笑道:「装得不错,还挺有品味嘛。」「嗨,装修不就是装样吗!找人设计一下又不用费多大事。」张青随口答道,拿出一瓶香槟,夹了两个高脚杯过来,给两人倒上,笑着说:「将就喝点这个吧,本想给你泡点茶,又怕你喝了睡不着。」「你怕我睡不着会怎样?」陈东拿起杯,跟张青碰了一下。张青抿嘴笑道:「我怕什么,都放你进来了,我还能指望守身如玉啊!」这话却一下子让陈东想到了娟儿,她那天晚上也是这样放江华进了门吧,也是这样想着都放别人进来了,也不指望守身如玉了吧,陈东苦笑着摇摇头。张青发现了他的情绪变化,也不以为意,深夜跑到她这儿来,要是正常才奇怪,她自然不会去问什么,笑着起身说道:「今晚麻烦您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吧!我这年纪可比不了小姑娘,不睡好老得快,就不陪您了!」转身就要进房。陈东拉住她手,把她拖到怀里,隔着睡衣感受着她丰润的身子,说道:「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让客人睡沙发?」「那又能怎样,我家里可就一张床,总不能让我这小女子睡沙发吧,你忍心?」张青双目含笑,抓住陈东握在她乳房上的手。「一张床正好啊,你不说不指望守身如玉吗?」陈东分出一只手往她双腿间探去。张青夹住腿,红着脸说道:「那我怎么也得要守一守啊,你不是说要留点念想,怕吃多会腻吗?怎么这么猴急的又来吃,不怕腻死你?」「你还挺记仇啊,我改主意了,今天就是想腻死!」陈东终于探到了她的内裤,隔着一层薄丝,挑逗着里面的柔软。「啊!」张青发出一声轻叹,腿慢慢的松开了,「哪个女人不记仇?我也只敢在这时候发发牢骚,啊……轻一点!」伸手想要掰开陈东很用力抓着她的乳房的手。「还敢发牢骚,死妖精,我捏死你!」陈东却愈发加重了力道。「疼!要被你捏坏了……啊!」张青叫着疼,手却松开了。「喜欢疼对不对?」陈东揪住她的一只乳头,用力捻着。「不要!真的好疼!」张青似乎有些受不住了,用力抱住陈东,把脸埋进他怀里,身子收缩着打着颤,小声呻吟着。陈东松开手,他还真没试过这种激烈的方式,刚才只是被张青乳房的柔腻激起了一些兽性,那种熟透的硕大让他有些控制不住。张青缓过气,横了陈东一眼,将刚才那只被施虐的乳房从睡衣的领口托出来,带着几分委屈地说道:「你看,都被你捏青了。」陈东看到那团硕大上确实有一些发紫,生出一些歉意,低下头吻住那只乳头,在乳头上舔动。张青轻声喘息着,将乳房托起,把乳头送到他嘴中,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喜不喜欢,刚才捏得舒不舒服?没想到你还有点变态啊,呵呵!」陈东用牙在她乳头上咬了一下,又用手捏住,说道:「信不信我再捏!」「不要,不要用手,没轻没重的!」张青的眼睛似要滴出水来,吻住陈东的耳郭,喘息着说道:「你找几个夹子来,我让你夹好不好?」「死妖精!」陈东被她逗得面红耳赤,下体一下子肿涨的厉害,扶起张青问道:「哪呢!夹子在哪?」张青咯咯笑道:「不告诉你!自己去找,找不到别怨我!」陈东起身直奔阳台,不就是夹子吗,阳台上肯定有!但是却悲哀的发现,阳台上空空如,别说夹子,连个衣架都没看到。回到客厅,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你都不洗衣服的?」「哈哈哈!」张青笑得前仰后合,娇笑着说道:「你都说我是妖精了,怎么能干这种事,会所里就有洗衣房,我的衣服都是在那洗的!」陈东又在厅里内翻找起来,张青半躺在沙发上,将睡衣褪到腰部,用手抚摸着乳房,扶起一只,将乳头递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动几下,发出挑逗的呻吟。陈东有些忍不住了,想要扑上去,张青却缩起身子,伸腿挡住他,叫道:「不行!找不到就不许碰我!」「行!你个死妖精,看我找到了夹死你!」「好可怜哟,找不到哦!想吃奶奶也吃不到了!」张青媚眼如丝的说道:「求我呀!叫声姐姐,说不定我就告诉你了!」「妈的,老子就不信找不到!」陈东在她屋里找了一圈,无果,又来到客厅,见到张青将一只手伸进了内裤,扭动着腰,媚眼含俏,却有意无意地不断瞄向电视柜。陈东哪里还不明白,走过去打开,还真在里面发现了一小袋五颜六色的夹子,很精致,显然是不用来晾衣服的,陈东拿着那袋夹子,坏笑着朝张青走过去。「啊!」张青发出一声惊叫,抱住胸,做出一副可怜的表情,求饶道:「不要,会很疼的,我说着玩的!真的,我开玩笑的,不要夹!」「迟了!刚才我都不想找了,你非让我找,这下求饶也没用了!」陈东过去把她挡着胸部的手拉开,打开袋子,拿出一个,先在自己手指头上试了试,压力还挺大,夹得手指都有点疼,比普通晾衣服的夹子紧多了。拿着夹子对着张青乳头,却发现还真有点下去手,虽说明白张青应该受得住。张青本已闭起眼,皱着眉等着那疼痛的到来,却见陈东半天没动。脸上现出一点柔情,对着他温柔的一笑,转过身子,躺到陈东的腿上,轻声问道:「心疼啦?是不是不舍得夹我了?」「还真有点!这玩意夹上去很疼吧?」「那你想不想?你要是喜欢,不用管我的!放心吧,我要真受不了会说的!」陈东也不客气了,捏住夹子,拿到乳头上,手一松,夹子便紧紧的咬在了乳头上。「啊!」张青轻呼了一声,身子猛的一颤,一脸痛苦。「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个?」陈东看到那夹子将她的乳头都夹成扁扁的形状,张青有点冒汗,显然是疼的。「等一下!让我缓缓,好久没这么玩了,还真点受不了了。」张青紧闭着眼,吸着冷气说道。陈东伸手在她被夹着乳头的那只乳房上揉捏着,问道:「今天怎么想起跟我玩这个?」张青睁开眼白了他一下,说道:「还不是怕你会吃腻!」又闭上眼说道:「好了,可以了,再来吧。」「你不会真喜欢这种被虐吧?」陈东问道,又拿起夹子拿住了她另一只乳头,亲手在张青诱人的身体部位施虐,陈东兴奋得血脉贲张,感到阴茎涨得顶在了她的背上。张青咬住嘴唇,忍住了那阵痛,出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其实我很怕疼的,但有时候又忍不住,刚才你用力捏我的时候我就很想这样试试。」「现在疼吗?」「疼!但又很兴奋,疼得兴奋,你摸摸我下面,是不是都出水了。」陈东探手下去,发现她内裤已经湿了,也觉得热血冲头,把手伸进去揉着,说道:「小贱货,还真的出了好多水,还要多夹几个吗?」张青点点头,嗯了一声,说:「我身上都可以夹,不过要慢点,以前都是自己偷着试,没有被别人夹过,我怕受不了。」「真没被人夹过?」陈东抽出手,在她腰上捏起一片肉,夹了一个上去问道。「啊!……信不信随你,反正在你心里,我跟出来卖的小姐没什么分别!」「我可不会在小姐家里过夜!」抓着她的一只乳房,在乳头的边上又夹了一个。张青拿过一条毛巾,咬在嘴里,脸上的痛苦越来越明显。陈东慢慢的将那十几个夹子都夹在了张青雪白柔嫩的身体上,乳房,小腹,腰部,直到大腿,在大腿内侧各夹了一个,张青此时已经疼得浑身冒汗,身子紧紧的绷着,咬着毛巾不住发抖,在陈东想在她靠近阴部的地方再夹一个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不要!好疼啊,不行了,不能再在那里夹了!我平时都不敢夹那里,太疼了!」陈东看她眼泪都疼出来,也下不去手了,伸手隔着内裤摸着她的阴部,问道:「喜不喜欢,等下我在这里也夹两个好不好?」张青此时疼得说话都哆嗦了:「那里……可以,不过你先……先把我身上的去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陈东的手指隔着内裤都被她的淫水打湿了,将内裤拨开,用手挑逗起她的阴蒂,说道:「你自己去,我看着。」「不要!啊……好疼啊!求你了,我不敢碰……呜呜……求你了,帮我去了,好疼!」张青终于哭出声音,但陈东却看到她阴道口一阵明显的收缩,涌出了一股股白液。终于,张青身上的夹子被一个个地摘去,每摘一个,就引发她一阵颤抖,浑身瘫软着喘着粗气,半响才红着脸说道:「哎,今天好像玩过了,你好变态,夹人家大腿!」陈东笑道:「是你变态好不好,你让我夹的!」张青用手轻揉着双乳,那上面紫痕点点,乳头还是扁扁的没有恢复,用媚眼勾着陈东说道:「帮我舔舔好不好,还疼。」「舔那里呀。」「讨厌,舔乳头啦!难道你还想舔人家下面?」陈东俯下身,舔住一颗坚挺,张青喘着气,呻吟着说道:「啊,还是疼,以后再不这样玩了,那死夹子太紧了。」「那可不行,我可是刚玩上瘾!」陈东接口笑道,又问她:「刚才是不是高潮了,我看你的小骚逼吐出好多口水。」张青红着脸点点头,说:「我想忍,没忍住,你刚才又在摸我那里。」「你爽了,我怎么办?」张青调皮的笑道:「才不管你,自己解决!」「靠,死妖精,信不信我再夹你!」陈东笑着抓住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不要!啊……放手,疼!你想怎么样都行,啊……好疼啊!」「刚才是谁说下面也可以夹的?」陈东不管她的哀求,就是不松手。「我让你夹,先放手好不好,你正抓在刚才夹的地方,疼死了!」「自己把内裤脱了!」陈东命令道。张青横了他一眼,说了声:「变态!」便挺着腰,将内裤脱去了。陈东拿过那条湿满淫水的内裤,凑到她面前,说:「张嘴!」「不要,脏啊!」张青羞红了脸。「给你两个选择,一,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二,我用这个堵着你的嘴,省得等下把邻居吵醒了。」「我保证我不叫好不好,你怎么弄我都忍着!」「不行,只能二选一。」张青嘟着嘴说:「那东西怎么舔。」便认命的张开小嘴,让陈东将内裤塞进去,对着陈东放出一副你满意了吧的表情。陈东分开张青的腿,拿过一个夹子,拉出张青的一片小阴唇,夹了上去,张青挺着腰,从鼻中发出一声痛呼,却还没完,那片小阴唇上沾满了粘液,太滑,夹子没夹住,啪的一下滑下来弹出老远,这一下却比夹着不动要疼数倍,张青一下缩起了身子,在沙发上翻滚着痛哭起来。陈东楞了一下,看到张青涕泪俱下,也一阵心疼,连忙抱起她,拉出她口中的内裤,张青这下真的疼狠了,一脸委屈,偎在陈东怀里哭着。「失误失误!没想到那么滑,谁让你流那么多水的!」陈东有点手忙脚乱的哄着。「你还怪我!你这死变态非要夹人家那里!」张青听到更是气急,在陈东身上捶了几下。「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再下等你水干了再夹!」「还要夹啊!不行,今天不能玩了,再玩要被你玩死了!我帮你吹出来可以吧,我那里好疼,不玩了好不好?」张青看着他眼中带泪。陈东无奈的点点头,心想回头得好好学学,这玩意一失手也确实厉害。张青休息一阵,终于缓过来,起身将陈东的裤子脱掉,发现他那上面也都被水打湿了,笑道:「你看你,也流出好多水。」「还不是被你这骚货弄出来的!」「哈哈!」张青得意的一笑,低下来,伸出舌头,先将那上面流出的粘液舔吃干净,再慢慢地将整根含了进去。张青的口技自然没得说,比插进小穴的快感更加强烈,陈东发出舒爽的叹息声,伸出手在她身上摸着,让她转过身,屁股翘起,将阴部对着他,张青的阴毛明显修剪过,很诱惑的形状,两片小阴唇的颜色有些发暗了,却也没深到黑色,暗红的一片很是勾人。陈东有些忍不住想舔了,他没想到他居然有一天会想去舔一个风月场女人的阴部,但现在他就是想舔,调整了姿势,让张青跨到他脸上,凑过脸去,含住了张青的阴蒂。张青身子一震,陈东让她摆出69的姿势她以为是为了方便他玩弄,却没想到他真的舔上来了!多少年了,多少个男人,嘴上一个个说得比谁都好听,爱她,要养着她,可是,对她那里往往是连手都不愿意碰,更别说用嘴舔了,还不是嫌她脏,以为她人尽可夫。下体传来的温暖柔软令张青沉迷,更生出浓浓的感动,她的表情变得温柔,心底的那一点倔强慢慢开始溶化,她呻吟着,哭了。14(犯傻)陈东射精的时候,龟头正插在张青的喉咙深处,这个时候,勃起是最坚硬的,他能感觉到张青的食道对那粗大的抗拒,剧烈地收缩着,腹部也痉挛着干呕。陈东不忍心地想抽出来,但张青却张大着嘴,很倔强地用嘴唇死死地抵着他的耻骨,直到他射完,直到那坚硬开始变软,主动从深处退出。「你疯啦!含那么深干嘛!」陈东从高潮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将张青从身上翻下来,看到她的脸被憋得通红,流着泪,剧烈的喘息着,下巴上还吊着一长串口水。张青捋了捋沾在脸上的头发,用毛巾将呕出的口水拭去,平复了一会笑着说:「哇,刚才差点憋死了!怎么样?舒不舒服,喜欢吗?」陈东却觉得头有些大,这妖精时不时就表现出一些自虐倾向,怪不得朱桑会叫她疯婆子。不过刚才的感觉确实很特别,龟头在食道里的感觉很奇妙,紧密堪比处女,再加上那种收缩蠕动,似乎要将整根阴茎都拉进去,精液就像是被挤出来的一样,那种快感非常强烈。「舒服是舒服。」陈东将张青拉过来,抱在怀里,说:「不过你也用不着这样啊,不觉得有点作贱自己吗?」「我喜欢!你舒服我就开心了,咯咯!」张青拿着一簇头发,用发丝在陈东下巴上逗弄着。陈东发现张青此时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娇憨模样,他不知道他刚才冲动之下舔住张青的阴部会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冲击,只是觉得此时的她很可爱,低下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柔声说道:「傻不傻呀你!」张青的眼睛又有些湿润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将身体紧紧缠在他身上,喃喃着说:「我不管!我现在就想傻一下。」「不装啦?」陈东感到胸口被打湿了,也涌出一些柔情。张青呓语道:「不装了!装得好累,不想装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以后都不在你前面装了,好不好?」陈东调笑道:「好啊!就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竹叶青,怎么突然就变成个小女人了。」「讨厌,人家本来就是女人,你以前没把我当女人吗?」张青抬起头,将下巴枕在陈东的胸口,嘟着嘴说道。陈东在她臀肉上捏了一把,说道:「我把你当妖精。」两人就这样抱着在沙发上睡了一夜,陈东倒是想进房,却被张青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撒着娇,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不早,张青不在,站起身,只觉得腰酸背疼,苦笑着去冲了个澡才好了些,却发现没换洗衣服。外面的还可以将就,内裤却实在是穿上不身了,昨天被张青逗得湿透,现在干了上面一片白印,陈东无奈地扔进垃圾桶,反正这妖精也不会洗衣服。在腰间围了条浴巾跑到张青的房间,打开她的衣柜,想看看有没有男人的睡衣或是换洗衣服之类,却没有任何发现,倒是将张青的内裤文胸翻出一大堆。拿起一条黑色的T字裤,与其说是裤子,不如说就是几根黑色的带子连起来的,想到家里也有这么两条,娟儿试过穿着上了一天班,就嫌不舒服再也不肯穿了,只会在家里的时候穿着玩玩。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看到条内裤都能想到娟儿,心里又是一阵发堵。张青回来了,大包小包地拎了一大堆,看到陈东的样子,咯咯地大笑起来。尖声叫着:「变态啊!偷看人家的内裤!」放下手中的东西,蹦着进了房,抱住他笑着问:「你在干嘛?是不是想拿着我的内裤打飞机!老实交待!」她今天穿得很随意,牛仔短裤加黑色T恤,T恤在腰间扎起,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蛮腰和修长的双腿,长发扎成马尾,乍看上去,像少女般充满活力,但胸前的饱满和臀部的浑圆却比少女多了几分成熟的诱惑。陈东没好气地说道:「打你个头!我找衣服穿!你这怎么连件男人的睡衣都没有。」张青妩媚的一笑,说道:「我要说我这里除了你就没有别的男人进来过你信不信?就连朱桑也只是认了个门就被我赶走了!」陈东抬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说:「我信,可我现在怎么办?没衣服换啊!」张青咪起眼,换上副狐媚的表情腻声说:「那就光着呗,反正……穿上了等下也要脱,省得麻烦,咯咯。」「那我先把你脱了!」陈东笑着伸手去解她短裤的扣子。张青娇笑着躲开了,跑去客厅,把买来的早点一样样摆到桌上,对着他说:「先吃早餐吧!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买了好多种,有豆浆油条,有炸酱面,还有汉堡,还有包子,啊哈!还有牛肉拉面,怎么样,有你爱吃的吗?」「这么多怎么吃得了。」陈东走过去,看着满满一桌东西有些头大。「吃不完扔了呗!」张青满不在乎的说道。又指了指剩下的那一堆,说:「我还给你买了几套衣服,等下试试合不合身,这下放心了吧,不会让你光屁股的,呵呵。」陈东叼着根油条过去一看,吓了一大跳,衬衣T恤七八件,裤子也有五六条,牛仔西裤短裤一应俱全,连袜子内裤都买了不少,居然还有一双鞋!居然还有两套睡衣!再看看牌子,还都不是大路货,这一堆怎么也得好几千。「你疯啦!买这么多干嘛!」陈东看得直咧嘴,也生出一阵感动,想到她肯定是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又是买衣服,又是买早餐,这一大堆他看着都累,难得她还兴冲冲的拎回来。张青抿嘴一笑,说道:「刚开始没想买这么多,只是逛着逛着,看到就买了,可累死我了,手都酸了!」「花了不少钱吧。」陈东觉得很过意不过。张青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叫道:「别提钱!我乐意!」陈东一阵苦笑,也不再说什么了,他怕说深了让张青误会是嫌她的钱脏,可是这美人恩,却还真有点难消受啊。陈东摸摸鼻子笑道:「我怎么感觉我像小白脸了!」「当小白脸的感觉好不好?你要真想当小白脸,我就养着你,哈哈!」张青拿了一杯豆浆给他递过去。「去死!要养也是我养你!」「你真想养我啊?」张青似笑非笑的问道。陈东把心一横,说道:「老子还就真养了!」说着拿起昨天的裤子,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张青。张青却不接,只是看着他说道:「干嘛!你什么意思?」陈东笑道:「没什么意思,我知道你不缺钱,但给不给是我的事,这卡的额度好像是五万,你拿着,想刷就刷,别给我省,反正不是我还钱,就我每月那点工资给你买两身衣服都不够。」「你拿回去,我不要!」张青别过脸,说得斩钉截铁。「乖,听话!」「我真不缺钱,你收回去吧,我不想要。」张青回过脸对着他一笑,笑容有些勉强。「真没别的意思,一点心意,收下吧!」陈东说着把卡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我都说了不要了!」张青终于有些失态了,大声说道:「你还是把我当成那种女人对不对?是,我是下贱!那天在会所我是主动的想缠上你,当时是想着做了这么多年,累了,随便找个人靠靠。是,我以前是做过小姐,现在也好不了多少,也就是个高级点的妈咪,你瞧不起我,把我当小姐也是应该的!你要是嫌弃我,现在就走!」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喂喂喂!过了啊!」陈东没想自己的一番好意却被张青误会成这样,有点手足无措,说道:「我要把你当小姐,昨天晚上就不会来你家了,我真没把你当成那种女人!」张青擦去了眼泪,平复了一会,柔声说道:「把东西收起来,我什么都不要你的,真的!什么都不要!钱我不要,你的心我也不要!你要是想起我,就过来,你要是厌了,就走。你不用怕我会缠着你,也不用跟我说什么情啊爱的,我知道我配不上。就当我在犯傻,可一个女人总是要傻过几回才算完整,我好多年前傻过一次,当时只觉得很痛,很痛很痛!可是回想起来,那时候也很快乐,是真正的快乐。现在,我也很快乐,我想再傻一次,好不好。」「哎……」陈东长叹了一口气,把卡收起,走过去,抱住张青。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张青把话全都说了,他确实不能给她任何承诺,想给也给不了,而且他很残忍的发现,在内心深处,他也不想给,刚才也只是想把她养在外面,但现在,人家都不要了,他还能做什么?只能陪着她,让她傻一天算一天吧,陈东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耻,也很无力。张青仿佛知道他的心思,搂住他的腰,把脸靠在他的身上,轻声说着:「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想什么,这样就很好,我现在很开心,我只想说,谢谢你给我这个犯傻的机会。要是哪一天,你厌了,累了,想走了,我不会怨你,你告诉我一声就成,打个电话发个短信都好,别让我傻傻的等就行。」「……」。张青抬起头,对着他温柔地一笑,站起身,吻上了他的脸,脸颊,鼻尖,犹豫着吻到了他的嘴,怯生生的只在他嘴角上点了一下便躲开了。陈东看着她睁着眼,目光闪躲,笑了笑,捧住她的脸,对着她的唇吻下去,舌头很粗暴地撬开她的嘴,伸了进去。张青从鼻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角似乎又湿润了,闭上眼睛,身子开始发软,发颤,用舌头小心地迎合着,居然很生涩,很害羞,还试着躲开。陈东突然明白过来,在风月场上她不会跟别人接吻吧,就算有她喜欢的人,她也不敢吧!不由得一阵心疼,将一只手绕到她的脑后,不让她跑掉,更加用力地吻着她,另一只滑到腰部,将她紧紧地抱住。张青彻底沉醉了,她都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接过吻了,有时候想起来她会觉得很可笑,这些年,跟那些男人亲热的时候,什么事都可以做,唯独接吻,她会牢牢地守住。她知道绝大部份的风月女子都是如此,尽管很多人都说不出为什么,但她们就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倔强的坚守着,宁可含着对方的阴茎,宁可让对方射在嘴里,也不会让舌头进入。可能……接吻就代表爱情吧,代表自己纯纯的初恋?代表心里埋得深深的柔软?不愿意让那变质的亲密去污染自己残留的最后一丝洁净?不愿让眼前的罪恶去破坏自己曾经的美好?应该是这样吧!一定是这样!不知道吻了多久,两人的嘴分开时,都感觉嘴唇都有些发麻,张青一脸幸福的陶醉,眉目含情地凝视着他,轻声说道:「谢谢你。」「傻妖精,要谢也是我谢你!」张青捋捋头发,温柔的笑着说:「快吃早餐吧,我还买了衣架和洗衣粉,等下我帮把衣服洗了。」「你不说妖精不洗衣服吗?」「我现在可不是妖精!」「早说啊,内裤我都扔了!」「是不是很脏,咯咯。」两人吃过早餐,张青略略收拾了一下,把多出的东西扔了,便跑去卫生间洗起了衣服,陈东找了条她刚买回来的短裤穿上,总算解除了裸奔状态,又无所事事起来,单位他早就请了几天假,赵墨那边不用想,不到下午这货肯定起不了床,便趿着拖鞋,晃到了卫生间。张青坐在小板凳上,见他过来抬头对他笑笑,又低下头搓着衣服,陈东靠在门边,就这样看着,此时张青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嘴角扬起,似乎洗衣服是件很享受的事,她从垃圾桶里把他的内裤又拎出来了,正拿在手里搓着。陈东居高临下,她这时正是领口大开,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很是养眼,张青发现了他的目光,横了他一眼,却有意地又俯低了一些,让衣领内的春光更加诱人。卫生间的门口就放着她刚买回来的晾衣架,自然还有晾衣服的夹子,陈东过去拿了两个,笑着拿在手里把玩,张青自然清楚他的心思,抿着嘴也不说话,只是脸愈发红了,陈东蹲下身,将夹子递到她眼前晃了两下。张青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讨厌!等下再玩好不好,先让我洗完。」陈东笑道:「你洗你的,我玩我的。」说着就把手伸进她的领口,将一只乳房从胸罩里掏了出来。「会疼的,夹着我怎么洗啊。」张青手里还在搓着衣服,让乳房在陈东的手里跳动着。「没事,我刚试过,没昨天用的紧,应该不疼。」陈东用手指挑逗了几下乳头,等它变得有点发硬,便将手中的夹子夹了上去。「嗯!」张青咬着嘴唇,轻哼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对吧,不疼吧!你买这夹子的时候是不是试过。」陈东笑着问道。张青红着脸点点头,说道:「我哪还敢买那么紧的夹子啊!以前是自己偷着玩,自己知道心疼,现在可多了你这个变态!那十个几我就受不了了,再要买紧的回来,我还活不活了!」「哟,说得多委屈似的,昨天好像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吧!」张青有点委屈的说道:「那……那是我有点忍不住嘛,再说,我还不是想让你开心!谁知道你就喜欢往人家疼的地方夹,你看现在都是青的!」说着张开腿,让陈东看她的大腿内侧,果然还有昨天的淤青,在那片雪白上很是显眼。陈东讪笑着伸手去挠那里,张青被他弄得咯咯地喊痒,手上又都是洗衣粉的泡沫,不敢去挡,只是扭动着身子想躲开。「那你还穿成这样出门,有没有被别人看到?」陈东突然想起,她今天就是穿着这热裤出门的。「人家出门之后才发现,想回来换裙子又怕吵醒你,就一直用包包挡着,走路都不敢迈步子,后来拎的东西多了就没办法了,看到就看到呗,说不定人家以为是胎记什么的。」「你看一边一个,哪有这么对称的胎记。你腿这么漂亮,又穿成这样,男人肯定都会盯着你的腿,估计看到的人可不少。那些人一定都在骂我,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下得去手,呵呵!」「我很漂亮吗?」张青眼睛里似乎冒出小星星。「当然漂亮啦,要不然我怎么会看上你!死妖精少装啊,夸过你漂亮的还少了?」「谁装了,我就喜欢听你说!」说着也不管手上的泡泡了,凑过来抱住陈东亲了一口,娇笑着说:「再夸夸我嘛,我爱听!」「好啊,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屁股又翘,腰也细,腿又长。」陈东笑着边说边在她身上摸着,说到哪摸到哪,又掀起了她的T恤,解开胸罩,将一对豪乳握在手里捏着,「特别是这对奶子,这么大,看到就想捏,你看上面还有个夹子夹着奶头,还能穿上乳环,太漂亮了。最喜欢这样玩你的奶子。」说着手又用上了力。「啊……」张青有些动情了,发出一声呻吟,说着:「我的奶子就是给你玩的,想怎么捏都行……用力捏,我喜欢。」「我可不光要玩你的奶子,我还要玩你的骚逼,好不好!」陈东解开她热裤的扣子,伸了进去抓到她的臀肉。「好啊,给你玩!」张青翘起屁股迎合着。「你不说要洗衣服吗?继续洗呀!」陈东转到她身后,把手伸进她的跨间,隔着内裤挑逗着。「等下再洗好不好,人家的内裤好像又脏了,等下一起洗。」「不行,我都说了,你洗你的,我玩我的,继续洗,不许停。」陈东逗着她,将那条小热裤慢慢地拉下来。「你好坏啊,这么折磨人家。」张青抬起屁股配合着他,这妖精的柔韧性相当好,腿已站直,手还乖乖地留在盆里。「对,就是这样,手不许停。」热裤脱下了,内面是一条红色的T字裤,细细的一条已经嵌进股缝,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毫无遮掩的对着陈东的脸。「小骚货,居然穿T字裤上街!」陈东抓住两团丰满,揉捏着分开,欣赏着股间的风光,一小条红色的布片半遮半掩地贴在那里,两侧的阴唇带着阴毛都露出大半。「你看你毛都露在外面,不怕被别人看到?」「人家外面还有一条嘛,这不是穿给你看的吗?这T字裤穿着难受死了,你以为人家爱穿呀。」「怎么个难受法啊?」张青颤声说道:「你看不到吗?就嵌在里面,走路都在那里蹭。」「蹭哪里啊。」陈东将那布条拨开,在她的小穴口逗弄着。「讨厌,就是你摸的这里呀,啊……我快站不住了。」张青此时那里还能洗衣服,手就撑在盆里,腿开始发颤。「不许动!」陈东用拇指挑逗着阴蒂,将食指进去搅动,带出股股的淫水。「嗯……不行了!腰好酸!」张青的腿开始弯曲。「忍着!站直了!」陈东伸手在她屁股拍了一巴掌,张青被他打得身子一颤,呻吟着又将腿伸直。陈东将她的T恤拉下去,拨下胸罩,让她一对硕大的乳房反着垂下,刚才那个夹子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又拿过两个,将她两个乳头夹住。「爽不爽,小贱货的奶头又被夹住了哟,喜不喜欢。」「喜欢,贱货就喜欢被你玩,你玩得人家好难受。」「难受还是舒服啊!」陈东抽出手,用力分开她的屁股,凑过去舔在她的小穴口,这妖精还真是水做的,才挑逗了这一会,淫水已经泛滥,顺着大腿流下好多。「啊……好舒服,又难受又舒服,好喜欢。」张青的嘴被翻下来的衣服盖住,含糊的说着,陈东抓着她的臀肉向上捏,让张青的阴道口张开,卫生间的光线很好,能隐约看到她体内红色的嫩肉,正在一阵阵地蠕动着,陈东看得一阵激荡,忍不住将舌头伸了进去,舔动着,搅动着,阴道内微酸的味道也刺激着他的神经。张青终于站不住了,哆嗦着直起些腰,伸手扶在墙上,似哭似泣的呻吟着,「给我……我要你!」陈东看到她身子已经发软,也不折磨她了,站起身,掏出阴茎,对着小穴口插了进去,紧接着,一阵啪啪的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在卫生间和阳台上响起来。……在张青体内发泄出来之后,陈东躺回了沙发,刚才两人从卫生间一直到阳台,也没拉上窗帘,就在阳光下疯狂的做着,有几次陈东都把张青的乳房挤在窗户的玻璃上,压得扁扁的,还带着夹子,当时那个场面现在想起都觉得荒唐。还不知道有没有被别人看到,陈东摇摇头,觉得有些过了,他跟张青这妖精在一起总会不自觉地弄出些出格的事。在家跟娟儿也这么试过,不过娟儿胆子没这么大,只敢在晚上,关着灯,嘴里还咬着东西不敢出声,不像这妖精刚才叫得那么奔放,生怕别人听不到!又想起了娟儿!陈东苦笑了一下,不过现在心里倒是没那么堵了,想想也是,他现在还有怨恨娟儿的资格吗?如果说之前在会所,他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是陪着赵墨逢场作戏,男人嘛,有几个没嫖过的!但现在呢,他现在可是躺在别人家里,也明明是真的动心了啊!刚才不是还在纠结着要不要给人家一点承诺!陈东突然觉得自己很卑鄙,也很可笑,他何德何能,不过就是有点家族的光环罢了,却让两个如此出色的妖精这般对他,张青他已经是注定会负了她的,可娟儿那个小妖精呢?今天张青让他知道女人是会犯傻的动物,一但犯起傻来,便会与理性绝缘,就像现在的张青,明知道跟他不会有什么结果,却还是如同飞娥扑火般的扑上来了,她也算是阅人无数,在这方面的道行比娟儿深多了,不是一样也犯傻了吗!陈东长叹了一口气,想到娟儿当时也是这样吧!也是犯傻了吧!会犯傻的女人好像更加可爱吧!总比那些看着玉洁冰清,内心却势利无比,整天算计着如何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的女人强吧,娟儿只不过是弄错了犯傻的对像。又不由得想到见面时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这时却只剩心疼了。如果娟儿选择瞒着他,在他面前装着,最后让他发现了,他一定会恨她,一定会选择离婚,但是现在呢?那傻丫头,就那么主动的招了,却也把难题丢给了他。下意识的翻出手机,昨晚到现在还没看过,发现有几条短信,其中有两条是娟儿的。一条是凌晨四点,一条是五点多,看到这个时间陈东就一阵发酸,她是一夜没睡还是睡到那时候醒了?他在那时候却跟张青搂着睡得正香!「我还能做你的娟儿吗?」这是娟儿发的第一条。第二条写着:「我真的错了,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陈东的心一阵刺痛,他能想像到娟儿写这短信时的酸楚,这傻丫头连老公都不敢加上去了,她一定是写上去又删掉了吧,她觉得没资格叫他老公了?她一定会认为自己对她很怨恨,是的,应该是怨恨的!可是现在,他真的恨不起来了。陈东拿着手机,一字一字的写道:「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别瞎想了,忙完就回来吧,老公在家等你!」02-09 15(回家)娟儿在中午看到了陈东回的短信,正跟婉如在外面吃饭,今天一上午都是强打着精神给新员工做培训,看到陈东一如往常温柔的语气,眼泪又忍不住的下来了。婉如看得一阵心疼,昨天江华进去的时候,她就在那个酒店门口的不远处,看着陈东怒气冲天的出来,看着江华鼻青脸肿的离去,她隐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进去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娟儿。这两天娟儿就没睡过一天好觉,白天却依然强撑着忙碌,人已经瘦了一圈,眼前的憔悴与她平日的干练简直是判若两人,婉如也不知道怎么劝,只是拉住娟儿的手,陪着她一起伤心。娟儿擦干眼泪,勉强的对着婉如笑笑,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拿起电话给老江打过去,只说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她其实早就想回去了,但却一直不敢,不敢面对,她现在很清楚,陈东虽说嘴上原谅她了,但两人之间不可能回到过去那样了。会变成什么样?她真的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想,尽自己的心吧,做些能够补尝的,能够赎罪的?能挽回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吧,总比在这待着强。在酒店收拾东西的时候,看到在一旁陪着的婉如,又不免出生了些愧疚。带她来这里本就是她的私心,现在自己先跑了,也不知道还回不回来,却把她扔在这里,有心想要抱她着安慰下,却实在没有心情。婉如仿佛知道她的心思,对娟儿说道:「姐,你不用操心我,我在这也挺好啊,回去好好跟姐夫说说,他那么爱你,一定没事的!」娟儿苦笑着摇摇头,是啊,他那么爱我,可我呢?打车到了成都,当天的飞机票已经没了,便买了下午五点半回去的火车,买好车票后,犹豫半天,还是给陈东打了电话,他似乎在外面吃饭,里面很吵,还有男人醉酒后的叫喧。娟儿反倒安心了些,她就怕陈东不好受,怕他一个人憋着想不开,现在能有人陪着喝酒,真好!电话打得很尴尬,娟儿紧张得声音都在发颤,习惯性地想问一下他怎么样,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沉默半天,只说了自己明天回去的大概时间,便挂线了。陈东此时的心情也很复杂,他刚才也不知道说什么,娟儿在电话中的小心翼翼除了让他有些发涩,也不可避免的勾起些火气,本来很恩爱的两个人,却变成这般模样,别扭得难受。今天中午是他请客,赵墨,赵刚,自然还有张青,还有一位客人,是市局的郑局长。张青不图他什么,但他终究要为张青做些什么。早上跟张青谈了许久,才知道这条竹叶青为什么这么出名,明面上她只是温泉会所的小股东,但暗地里,这个城市近四分之一的小姐都算是她的人!所有上点档次的场子都有她手下的妈咪驻着,就这还是这两年她有意淡出的结果,最强势的时候,能有三分之一。陈东当时听得一阵咂舌,笑道没想到居然勾搭上了个黑社会大姐!张青自嘲的笑笑,说什么狗屁大姐,不过是那些妹妹看她还算仗义,能帮着她们从场子里多争点份子,在她的名下,活也多些,妹妹们其实大多都很单纯,谁对她们好,她们也自然愿意跟着谁。去过夜场的都有过感受,妹妹一波波的被叫进来,其实根本就分不出多大差距,但最容易被留下的是第三拨第四拨,前两拨进去的,除非是非常出色,否则都是打酱油的命,客人都是这种心理,明明对眼前的很满意了,却总想看看后面还有没有更好的。等到第三拨的时候,客人的耐心也差不多了,灯光照着,妆化着,又都是正当年的年轻姑娘,只要不是太差,被留下的机会就大多了。场子里争的就是这个,跟着的妈咪没用,或是那些单飞的,往往老是前两拨。现在一些场有意的弄得公平一点,让妹妹们都坐在玻璃橱窗似的房间里等着客人来挑,其实也是差距的,前后顺序,灯光位置,就像超市的货架也有分黄金陈列面一样,都是一个道理。再一个就是妈咪的抽水,妹妹们不容易,能卖出好价钱的就那么几年,还得留点青春找个归宿,张青自己也是过来人,虽说不至于坏了规矩,但也是能体恤就体恤点,一来二去,名气倒是越来越大,跟的人也越来越多。其实她早就想不干了,一方面是钱赚得差不多了,足够她花一辈子。另一方面,必竟是偏门,也怕没个善终,但老话说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顺风顺水的时候,还不会有人想着对付她,可如果她明说不干了,手下的人心自然也就散了,一旦有什么事,脏水全都会往她身上泼,能出力的不会出了,能保她的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道上有多少人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悬崖,还不是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想说不玩了,哪有那么容易,先问问你身边的人答不答应,你的钱赚够了,人家可没有!这也是那天在会所,张青主动送上门的原因,她现在确实需要一个罩得住的靠山,这几年她不是没跟男人上过床,但那么用心的去伺候一个人还真的是第一次,可陈东却让她失望了,也激起了她一点自尊,后来坚持着就不给电话,本已死了心,想着过一阵子就直接离开这个城市,也懒得管会不会被人秋后算帐。谁知道这冤家才过了一天就跑到她家来了,然后,自己就稀里糊涂沦陷了,多少年没这种冲动了,明知道不会有结果,明知道最后会伤得不轻,还是甘之若饴。虽然跟刚开始想要的结果一样,陈东也确实体谅她,把郑局约过来,等于是向道上宣示了主权,以后只要陈东不出事,就没人敢动她分毫。但过程却不一样了,自己的心态也不一样了啊!张青此时一脸的小幸福,频频的敬着酒,调节着酒桌的气氛,就连赵墨对他俩奸夫淫妇的笑骂也听得格外顺耳。就是奸夫淫妇,怎么样!陈东接完电话的落莫张青自然看在眼里,这两天她也猜得到他跟家里那个肯定出了什么问题,也纠结了一阵,犹豫着要不要趁虚而入,但终究还是放弃了,害怕会破坏眼前的美好,她也有些搞不清她倒底爱的是陈东,还是爱的这种有人可以爱的感觉。陈东去了卫生间,包间里太吵了,他想清静一会,郑局是部队转业,几杯下肚,放开之后跟兵油子赵刚格外亲近,眼下正吆五喝六的划着酒令。赵墨跟了出去,一路上笑骂道:「老子昨晚还担心了一晚上,生怕你想不开,你倒好,跑去跟那条竹叶青勾搭上了!说你是闷骚还真没说错!」陈东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赵墨接着问道:「你今天把老郑约出来是为了她吧?你丫不会玩真的吧!我说你小子怎么这样,人家说最惨的是泡妞泡成老公,你他妈连嫖个娼都能嫖成老公,真行!老子服了你!」刚才郑局跟竹叶青在席面的上寒喧让赵墨也猜到了张青的底细。「滚!老子现在烦着呢,娟儿刚打电话说明天回来。」「回来就回来呗!」「你是真傻还装啊!出了这种事,她回来了我们怎么相处!」「那有什么,你是不是还有疙瘩,你得这么想,娟儿是对不起你了,可你呢,你跟张青是怎么回事?你别说只是玩玩啊,欠下老郑这么大一人情,有你这么玩的?」陈东无所谓的说道:「人情有什么欠不欠的,互相捧场互相给,老郑……。」赵墨打断他的话,说道:「得了吧你,他帮你保竹叶青,你以后还不得保他!」陈东对这个还真无谓,省厅就是被陈家的嫡系牢牢把持着,真要算起来,老郑这个市局局长本就是陈家的人,不用白不用。他现在烦心的是两个女人,还有娟儿出轨的这块疙瘩。便笑着对赵墨说:「要不,催催你家珏珏,让她快点过来,娟儿也有个伴。」「滚你丫,把老子当什么,老子这样陪着你就够意思了,还想使唤我媳妇!」陈东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是让我帮你调教调教吗?她不回来我怎么调教!」赵墨笑骂道:「你小子是憋着坏,想让我也绿对吧,想得美,老子改主意了!用不着也不便宜你,我家珏珏真要论长像身材,不比你家娟儿差!老子自己慢慢调教!」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送走郑局,便都散了,赵刚是军区催着回去,赵墨昨晚陪着赵刚疯了一夜,嚷着回去补觉。张青看他接完那个电话就一直情绪不高,也推说两天没去会所了,得去看看,还调笑着问陈东要不要一起去,她给安排几个妹妹。陈东却分明看到她眼中的杀气,哪里会上当,笑着把她赶走,他也没那心情,娟儿明天就回来了,可是该如何面对,他心里也没底。晚上没去张青那,家里的床他又睡得别扭,就在客厅看着电视,躺在沙发上迷糊一夜。娟儿的火车到站是凌晨五点多,陈东终究还是不放心,上了闹钟,四点多给她打了电话,说去接她,娟儿在电话里连说不用,让他安心睡觉,她自己打车回来。这种生疏让陈东有些烦燥,虽说他知道娟儿是出于愧疚,但语气也不免地加重了,说道:「深更半夜的,你一个女人,我怎么放心!」娟儿顿了一会,还是小声地说道:「谢谢,不好意思让你也没睡好,要不还是算了吧,出站就有的士,我又不是小孩子,真的不用了,五点多天也该亮了。」她当时买票的时候只想着早点回来,现在却有点后悔没买晚一点的车票了。她越是客气,陈东就越是火大,以前娟儿出差回来,不管什么时候,总会催着他去接,一个接一个的电话,问他到哪了,让他站在显眼的位置,保证她一出站就能看到他,然后一路飞奔,叫着老公冲进他的怀里撒娇,可现在,连让他去接都不敢了!「那行,你自己小心点。」陈东心里一阵发堵,也不想去了,见面也是尴尬,就让这尴尬到得晚一点吧。娟儿终究是到家了,用钥匙轻轻地开了门,一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的陈东,只偷瞄了一眼,便低下头,小声说了句:「我回来了。」小心地换了鞋,拖着行李进了客厅,站在那里便开始有些手足无措,进房也不是,在沙发上坐下又不敢。「要不要去补个觉,没睡好吧?」娟儿挤出一点笑容,打破了沉默。娟儿进门的时候,陈东下意识的就想迎过去,却被心里的那块疙瘩堵住了动作,但现在,等娟儿走近了些,那一身的憔悴尽收眼里,终究还是心软了,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拍拍她的脸,说道:「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娟儿忍了一路的眼泪一下子涌出了几滴,却马上又忍了回去,只是低头小声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陈东等到娟儿渐渐的平复,看着她一脸倦容,也不想说什么,拍拍她的背,让她先去洗澡,自己进了房间。娟儿洗完,穿着睡衣进了房间,看到陈东躺在床上,犹豫着不敢上去,陈东神色复杂地对她笑了一下,伸手将她拉上去,娟儿带着小心,慢慢地偎进他的怀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都怕会刺激到对方,也刺激到自己。娟儿渐渐的睡着了,她这几天没一天睡好过,现在躺在熟悉的床上,熟悉的怀里,虽说还有愧疚,还有害怕,但那倦意却再也挡不住了,没一会就进入了梦乡,只是睡得很不安稳,身子不时的发颤。陈东搂着这具熟悉的身体,闻着她熟悉的味道,看着她睡梦中都擎着的眉头,心情随着她平缓的呼吸也慢慢的平静下来,是啊,不管怎么样,娟儿回来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心也回来了。陈东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这几天同样也是折腾得够呛,只不过心里总是堵着,眼下总算是能够放松下来了。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娟儿还睡着,只是换了姿势,身子缩得更加厉害,抱成一团,陈东看到又是一阵心酸,她平日里的睡像可都是大大咧咧,总是一副恨不得把陈东挤下床的大字型,可眼下却如同流浪狗一般,看着都可怜。陈东一阵发苦,这种事按道理说受伤的应该是他才对,现在怎么弄得娟儿反倒更像是受害者,又不免对那个江华生出火气,掏出电话就要给老郑打过去,让他把那小子收拾了算了!但还是忍住了,怕伤了娟儿,摇摇头叹了口气,骂着自己真他妈窝囊,这事要换成赵墨,那小子肯定已经在精神病院挨电击了。叫人送来了外卖,全是娟儿爱吃的,她这两天削瘦了一圈,陈东又怎会感觉不到,刚才搂着她的时候,摸着她凸起的肩胛骨,难免心疼。将饭菜重新装盘在桌上摆好,进房叫醒了她。娟儿迷糊着睁开眼,看到陈东,下意识地做出一副娇憨模样,撅起小嘴,伸出手叫着老公让他抱抱,但手伸到一半却回过了神,惊吓地睁大了眼,身子一颤,手又慢慢地缩了回去。陈东发出一声叹息,牵住娟儿的手将她拉起,柔声说道:「先起来吃饭吧,吃完了还困再继续睡。」「哦。」娟儿听话地起了身,跟着他去了饭厅,看到桌上的菜式,眼又红了。「吃吧,小区门口那家叫的,都是你爱吃的。」陈东给她盛了碗饭,自己了去冰箱拿了瓶啤酒。娟儿没坐,走到陈东的身边说道:「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你越这样我越不好受。我……我知道你很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把自己憋坏了。」陈东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问道:「打你骂你有用吗?」「你出出气也好,我心里也好受点,我请了假……这几天就在家休息,不会……有人知道的。」陈东把酒杯往桌上一顿,盯着娟儿,叽笑一声,说道:「你还真想让我打你啊!请这几天假就是想在家养伤?」娟儿低着头,忍着眼泪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出了这种事,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只要你能好受些。」陈东一阵无力,打她?不是没有过这种念头,但真正面对她时,又怎么下得去手,特别是娟儿现在的这副模样,就连江华他都顾忌着她的感受忍着没动。可真要就样算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心里的这块疙瘩又怎么放得下。「先吃饭!吃完再说。」陈东把酒喝干,闷头吃饭。两人食之无味的吃完,娟儿苦涩地跟着陈东进了房间,她现在很害怕,身子都有些发抖,接下来会发生她不知道,她只想尽力的挽回一些,从回家直到现在,两人间压仰的气氛让她感到窒息,她不敢说话,不敢哭,什么都不敢,她不想再这样下去,这种氛围会令她发疯。让他发泄出来吧,总比这样强!陈东坐到床边的椅子上,娟儿慢慢的走过去,犹豫着要不要在他面前跪下,又觉得会不会太过,会不会引起他的反感,站在那里有点无所适从。陈东仿佛知道她的心思,指指床,说道:「坐吧,我们好好谈谈。」娟儿松了口气,小心的坐到床沿,低着头。「你现在怎么想的,是想继续跟我过下去,还是跟他。我知道你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如果没有动心,也不会跟他上床吧。说吧,你要真想跟着他,我放你走。」陈东缓缓的说着,仿佛很平静。娟儿连忙摇头,慌乱的解释着:「没有没有,我……我那天真的是意外,我倒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就那样了,就是……稀里糊涂的。我知道我……脏了,你如果不要我……也是应该的,但我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呵呵!」陈东冷笑一声,说道:「只有我一个,那好,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打电话,叫人办了他,行不行?」娟儿一下呆住了,想起那天江华的鼻青脸肿,心里一阵刺痛,但又不敢求情,那样只会更加激怒他,眼泪却再也忍不住了。「终于哭了,心疼了对吧!」陈东的话很诛心,刺得娟儿生疼,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娟儿低着头,颤抖着哭出了声音,眼泪顺着脸颊不断的滴落,良久,只听到陈东长叹了一口气,用落莫的语气说道:「别哭了,我要想对付他,还用等到现在?哎……死丫头,你说我该怎么办!」娟儿听了愈发难受,她又何尝知道该怎么办。沉默许久,等到娟儿止住了眼泪,陈东开口问道:「说说吧,倒底怎么回事?」这事终究还是要摆开来说的,不然就会像一道深深的裂痕,隔开两人的距离。娟儿平复了一会,小声抽泣着将那天在酒店里的情形说了出来,从接到陈东的电话开始一直说到发错微信,再到江华删掉照片,自己鬼迷心窍地一时心较,放他进了房间。陈东听了才知道这一切居然还真是那张发错的照片引发的,也是一阵无语,真要说起来可是他让娟儿发的,只不过这死丫头发错了人。「他进房间你们就上床了?」娟儿说到让江华进房就停住了,陈东虽然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但却忍不住问下去。娟儿连忙摇头说道:「没有,一开始只是看他挺可怜的,就想让他抱一抱,然后……然后就……」。「然后怎么了!」陈东追问道。「然后……他就摸了我。」娟儿低声说道,脸慢慢的红了。「怎么摸的,脱光了让他摸?」陈东问完就骂了自己一句,听到老婆被人家摸,自己居然会有些兴奋,刚才的火气也似乎消了些。「没有!我穿的睡衣,内衣也都穿着。」娟儿小声分辩道。「哪件,现在这件吗?」娟儿此时身上是一件白色棉质的睡裙,有点厚,遮得很严实。娟儿沉默一会,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是那件黑色的丝质的。」陈东听到又是一阵火大,冷笑一声说道:「那件吊带的对吧,你还真为他着想,生怕他摸得不舒服,那么薄的一件,跟不穿有什么区别!你是穿着睡衣就放他进房了?」「不是不是,他进来的时候我穿着衣服,是后来洗了澡换上的,接到你电话的时候就只洗了一半,放他进去之后身上难受,就去接着洗了,那件睡衣是事先拿进去的,穿上的时候就觉得不点不妥了。」「去换上!」陈东命令道。「什么?」娟儿一下没反应过来。「我说去把那件睡衣换上!」那件睡衣是陈东最喜欢的一件,黑色的薄丝,胸很低,半透明的无比诱惑。尽管他很熟悉娟儿穿着时的模样,但是他现在就想看看,看看当时她被江华看到的样子。娟儿的脸红得更加厉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陈东想让她复制出当天的情形,不光是让她说,还要让她做!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要把她残忍地完全剖开,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可是她却不敢拒绝。行李还在客厅里,她走出房间,打开箱子,翻出了那件睡衣,将身上脱光,既然陈东要求这样,索性就彻底一点吧,她穿上了那天穿的胸罩,那条内裤她扔了,便找了一条差不多的白色,除了留在家里的几条情趣,她的内裤款式都差不多。走进房间的时候,娟儿感到自己在发颤,有害怕,有羞愧,但是,好像又有一点别的什么。陈东仔细的看着娟儿走进来,有一年多了吧,他还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对她的身体实在是太熟悉了,但是现在,他发现这具熟悉的身体依然是这么美好。睡衣很薄很透,此时在门口,逆着光,曲线毕露,比不着寸缕更加勾人。娟儿的身材很纤细很修长,但乳房和大腿却透着饱满,借着逆光,陈东能看到她被睡衣遮住的双腿之间的轮廓,内裤是白色的,紧紧地裹着私处,现出两瓣阴唇的饱满,甚至能分辨出中间那条细缝。「转个身!」陈东有些贪婪的盯着妻子的身体,看着娟儿转过身子,背对着他,那臀部的挺翘圆润令他一阵激荡。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除了脸蛋,这里就是最吸引他的地方,那时候娟儿的胸不大,整个人显得很削瘦,但屁股却有些不成比例的丰满,更衬出她腰身的盈盈一握,衬出她双腿的修长。他还记得她那天穿的是一条白色的紧身裤,当时他在她店里买衣服,出了点小状况,娟儿亲自出马接待,他也只是觉得她性格不错,长得也不错,要知道当时他身边可是跟着一个小明星,那是四九城里的堂姐夫给他发来的。但是当娟儿转身离开,看到被裤子裹得紧紧的,随着她走动而扭动着的丰满翘臀,那种性感到极致的诱惑,让他一下子就起了反应,热血冲头地在心里喊着,就是这小妖精!老子要定了!他又想到那个江华也一定这样看过,看过他最喜欢的部位,陈东的呼吸开始变粗,很可耻的硬了。「过来!」陈东低吼了一声,站起身。「说说,他是怎么摸你的!先摸的哪?」娟儿颤抖着,贴到陈东身上,抓着他的手搂住自己的腰,说着:「刚开始他只是抱着我,抱得很紧。」陈东手上开始用力,让娟儿紧紧地挤在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细腻,问道:「就是这样?然后呢!」「然后他开始摸我的背。」娟儿闭着眼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抚摸着她背部的手让她生出一些恍惚。「继续说。」隔着一层薄丝,陈东感受着娟儿肌肤的柔嫩。「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摸到了腰,又摸到了屁股。」娟儿感觉到陈东的硬坚也抵住了她的小腹,跟那天江华一样。陈东的手随着娟儿的描述滑到了她的臀部,捏着两团丰满,心里一阵发堵,却又有兴奋,他感到阴茎上传来娟儿小腹的柔软,江华那时也一定感受到了,手上开始加大力道,紧紧的抓着,将娟儿抵得更紧,问道:「他也这样抓了吗?鸡巴也这样抵往?」「没有,他就是摸,没有这么用力。我也没让他顶得这么紧。」娟儿被抓很疼,陈东平时很少这么粗暴的对她,只是在她非常兴奋的时候会这样来几下,增加她的快感。「继续说,不许停!」陈东放松力道,揉捏着娟儿的臀肉。「他又摸到了大腿,然后向上拉我的睡衣。」娟儿感到睡衣被陈东提到了腰部,他没有江华那样小心翼翼,很粗暴很直接。「他开始摸我的大腿……然后想向里面伸,啊……没有,我没有让他摸到这里!」陈东的手在娟儿的大腿上摸了几下就伸进了她的股间,隔着内裤很熟练地找到了她的阴蒂,娟儿连忙夹住腿说道。陈东的手却没有退出来,继续在那里揉着,没了往日的爱怜,很用力。「骚货,继续说!」娟儿的眼泪又出来了,陈东平时会叫她小骚货,但那是很亲昵的爱称。而现在,只差了一个字,意义却完全不同了,她无可辨解,不是骚货她又是什么,刚才她还在求陈东打她骂她,可现在,仅仅是一个称呼的变化,她却觉得一阵刺痛。她现在很害怕,这还只是刚开始,后面还有更多不堪,倒时候陈东会有什么反应?娟儿忍住哭,缓缓的说道:「后来就去了床上,他从后面抱着我,当时只是想让他抱抱,就这样睡一觉。」陈东叽笑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以为小孩子过家家啊!你穿这么少,让一大男人抱着睡一夜,你以为你忍得住?他忍得住?」娟儿哭出了声音,抽泣着说:「我开始真的没想那样,呜呜……就是想让他抱一抱就算了。」陈东没有出声,他相信娟儿说的是实话,她有时候确实是傻傻的,傻得让人心疼。「他抱着我睡了一会,但我能感觉到他身子发烫,那里也顶着我,我怕他难受,也怕他老这样我也会……」。「接着说啊,你会怎么样?会受不了,会忍不住发骚是不是,你看你,内裤都湿了,一边哭一边都能出水,还真是骚货!」陈东的手一直在娟儿的阴部很粗暴地刺激着,已经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呜呜……我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的!」娟儿终于忍不住分辨起来,哭着说:「你老是让人家变骚,你老是让人家想像被别人玩,你不是总说你喜欢我被人看被人摸吗?其实当时我让他摸也有一点是为了你,我想着只是摸一下,抱一下,回来再说给你听,你一定会喜欢的,我真的没想到后来怎么就失控了!」「我……」陈东一下怔住了,他没想到娟儿会这么想,这一年来他是这样调教着娟儿,但只是为了两人亲热的时候更加兴奋,虽说在心里也有过付诸行动的冲动,但是他自问,真的没有准备好,做得最过火的事也只是让娟儿穿着暴露些,让别人偷窥罢了。娟儿说完就觉得过了,有些害怕的看着陈东,就像陈东了解她一样,她也了解陈东,她知道陈东此时的心态,以前在亲热的时候也给他说过跟前任男友的细节,每次他都会非常兴奋。但这次毕竟不一样啊,那是以前,这是现在,是背判。娟儿感到陈东在她股间的手开始变得轻柔,这是她最喜欢的力度,刚才的暴虐让她很不适应,很疼,她又不敢躲,忍得很难受。她知道陈东此时的心情一定很复杂,可能还会有些自责,但这件事不管怎么分辨,错肯定还是在她,但又知道他想听,一直顶着她的坚硬就是最好的证明。于是接着说道:「我看他忍得实在难受,不知道怎么就心软了,就让他自己解决,我给他看看身子。」「脱光了?」陈东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却少了火气,多了欲望。「没有,只是脱了胸罩,把睡衣拉下去了一点。」「照着做!」陈东放开娟儿,让她去床上。娟儿像那天一般,将睡衣褪到腰间,解下胸罩,躺到床上,当着陈东,却像那天一样的羞涩。陈东看着娟儿的乳房,虽说躺着,却依然聚在胸前,只是变成扁扁的碗形,不像很多女人会趴到两侧。酒红色的乳头有些发硬了,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他躺到娟儿的身边,伸手摸了上去,问道:「他一定摸了吧!」很熟悉的手感,但是依然令他沉迷,娟儿乳房的坚挺介于少女和熟妇之间,正是最美好的时候,柔软丰腻却带着弹性。娟儿闭着眼睛,点点头,低头说道:「他当时一边摸我,一边自慰,我看他弄了半天,很别扭的样子,就躺到他怀里,让他顺手一些。」「过来!」陈东让娟儿靠过来,将手从她的脖子绕到胸前,抓住她的乳房,此时他感觉火气已经消失,兴奋之余,又有些好笑,说道:「你还是博爱,还怕他不顺手!」娟儿没有分辨,继续说着:「我只是想让他快点解决,只是……只是他弄了半天也出不来,就开口求我帮帮他!」陈东听到这话,勃起得更加厉害,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你答应了?帮他打飞机了?」「没有,我……我用腿夹着他的东西,让他在那里蹭。」娟儿的脸变得通红,她还记得当时夹着江华阴茎时的感觉。陈东想生气,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真的对娟儿无语了,隔着一层内裤,让人家的鸡巴在她那里操,跟做爱还有什么区别!笑了一声又觉得拉不下面子马上板回了脸。娟儿自己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好笑,当时哪怕是帮江华打飞机也是好的啊,怎么会想到这样!两人的气氛变得很奇怪,娟儿此时也想笑,却哪里敢,拼命忍着。娟儿忍不住问道:「老公,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她终于敢叫出老公了。陈东好笑之余,又觉得一阵无力,说道:「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个傻逼!心一软就让人家摸,看人家打飞机出不来就用逼帮忙!」说着还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看到陈东发笑,娟儿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她知道最难的那一关已经过去了,就算还会留下阴影,但时间应该会慢慢抚平吧。「老公,我知道错了,你能愿谅我吗?」娟儿小心的问道。笑过之后,陈东突然觉得心情大好,想到赵墨的话,只要心没跑,一切照旧,这种事最好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离婚,要么原谅。可很多人却选择了最傻的第三个,既不离,也不原谅,折磨着对方,也折磨着自己。既然决定原谅娟儿了,也没必要互相折磨了,娟儿难受,他也难受,娟儿哭,他又何尝不想哭,他妈的!绿了就绿了呗,又没少块肉!这年头,有几家媳妇没出过轨,就算现在没有,还不是迟早的事!老子还真就没听说过贞节烈妇,只是没碰到人罢了,陈东很有阿Q精神的想着。「哪有那么容易!接着说!」陈东也懒得装了,将衣服脱光,把阴茎伸进娟儿腿间让她夹着,被她两腿之间柔软的嫩肉裹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笑骂道:「骚货,老子都没试过这样,你怎么想出这招的?」「当时他的东西就放在这儿,我也是……顺便就夹住了。」娟儿感到阴茎隔着内裤蹭着私处,传来一阵酥麻,当时江华可没有这样肆无忌惮。「后来呢!」陈东在她腿间插了几下,隔着层内裤,又没有那么多淫水润滑,觉得没多大意思,便抽了出来,将娟儿的内裤脱了,再伸进去,就舒服多了。被龟头直接磨着阴蒂,娟儿渐渐起了反应,张开腿,将私处打开,伸手托住陈东的龟头,让它在小穴门口蹭着,说道:「当时我也是这样扶着他的东西,隔着内裤这样磨,然后他忍不住了,就压住了我。」「怎么压的?正面还是背面。」陈东也兴奋起来,阴茎越发的坚硬。「背面,他就压着我的屁股拼命的顶!啊……他没有插进去啊!」娟儿说倒一半,就被陈东翻过去压住,阴茎很熟练的就进入了身体。「骚货,他倒是会压!知道你的屁股压得舒服,接着说!」陈东开始抽插,喘着粗气说道。「嗯……好舒服,后来……后来他就射了,就顶着那里射的,顶得好紧!」「顶得你爽不爽,贱货!」「爽啊!我差点就忍不住把内裤拨开了。」「然后呢。」「我那里全……全是他的东西,难……难受,就去洗澡,然后就看到精液都渗进去了,就……啊……就傻了!」娟儿的话被陈东撞击得断断续续。「傻什么?是不是想着已经这样了,还不如给他搞,给他日,是不是!」「是啊!我想着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区别!」「所以就给他日了,怎么日的?」「他摸我,亲我,舔我,全身……全身都被他舔到了,他又舔我的……啊……舔我的那里!」「舔你的哪里呀!贱货,说!」「舔我的逼,呜呜……舔我的骚逼!老公,你喜不喜欢,你老婆的逼真的被别的男人舔过了!」「舔得你爽不爽!啊!」「爽……好爽,他舔得我受不了了,当时真的受不了了,我就让他……让他进来了!」「让什么进来了!」陈东攻伐得更加猛烈。「鸡巴!啊……」娟儿努力的撅着屁股,迎合着陈东的撞击。「他的鸡巴进来了!」「贱货!他日得你舒不舒?」「舒服啊!你也知道我是贱货,贱货被别人日就会很舒服!」「被他日了多久,他是不是射在里面了!」娟儿猛的止住呻吟,有些害怕陈东会生气,她知道很多男人会忌晦这个,不敢说了。陈东接着说了出来:「不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射在你里面对吧!贱货!」「老公,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不该让他射在里面的,只是当时……当时……」「被他日得太爽了是不是?顾不上了是不是?骚货,你发起情来的骚样我还不知道吗!」「呜呜……我还不是被你弄成这样的,我以前可不是这样!就是你,都怪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了!」「被他日了几次?」陈东将手挤进娟儿的胸下,抓到她的乳房,更加用力的撞击着。「呜……呜……两次,早上醒了又来了一次。」「怎么日的,说!」「老公,说了你不许生气,我……我帮他用嘴了。」陈东听了更加兴奋,娟儿居然帮别人口交了,这小骚货还真是骚!「你含了他的鸡巴?」「是啊……我……啊……老公用力,好舒服,我含了他的鸡巴,我含了别人的鸡巴了,我是不是很贱!」「你就是贱货!含得爽不爽,啊!」「爽啊,贱货就是喜欢舔别人的鸡巴,嗯……老公,我现在好想舔你的,给我舔好不好!」陈东将阴茎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两人的淫水,有些已经被磨擦成了白色的粘液,娟儿转过身,跪到他的跨间,扶住阴茎,舔吃着上面的粘液,俏脸通红,从鼻中发生满足的呻吟。「贱货,上面还有你自己的水,好不好吃!」「好吃,好喜欢,老公,我还要吃!」阴茎上的淫水已被舔吃干净,娟儿还意犹未尽的叫着。陈东伸到她的阴部,用手指将她小穴口上的淫水刮下许多,接到娟儿面前。「贱货,还有这么多水,都吃了!」娟儿吮吸着,舔吃着陈东手指上自己的淫水,此时她已完全动情,跪在床上像一条小母狗。陈东将一只腿伸到她的腿间,用腿趾挑动着泛滥的骚穴。娟儿一阵颤抖,腿趾远没有手指灵活,带来的快感自然也比不上,但这种带着凌辱的玩弄,却令她更加兴奋,体内一阵收缩,又涌出一股粘液。「贱货,我脚上也有,快去舔!」「老公,我受不了了,想要!」「先去舔干净!」娟儿趴着转过去,含住陈东脚趾,只舔了几下,便奈不住了,爬过来坐到陈东的跨间,扶着坚硬的阴茎,坐了下去。陈东挺着腰,配合着娟儿的起伏,看着她动情时潮红的脸颊,跳动的双乳,这才是他最爱的小妖精啊。一巴掌拍在娟儿一只乳房上,打得这团丰满一阵乱颤,娟儿被刺激得更加厉害,叫着:「还要!老公,再打我,好疼啊,又好舒服!」陈东扇了几下,又揪住她的两只乳头,用上点力,将乳房拉成圆椎形,他知道娟儿在兴奋的时候喜欢他加一点小暴力。「贱货,我跟他谁玩得你最爽啊,喜欢被谁玩!」「老公,他没有你会玩,你玩得我最爽!你老是这样折磨我,我好喜欢!啊……老公,我要来了,帮帮我……帮我!」娟儿开始发软,无力地俯到陈东的胸前,腰肢还在努力扭动,却用不上力了。陈东抓住娟儿两瓣肥嫩的臀肉,腰部加大力度,猛烈地冲撞起来,娟儿紧闭着眼,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最终,变成了哭泣般的尖叫,身子开始紧绷,开始颤抖,开始扭曲。娟儿高潮时的叫声和身体剧烈的反应总是这么勾人,这两年都激得陈东起了条件反射,她一高潮,陈东就忍不住,这次也不例外,又坚持了十来下,便在这小妖精的体内缴了枪。陈东从高潮的喘息中平静下来,看着怀中的娟儿,这时候的她是最美的,满足,娇羞,爱意都写在脸上,俏脸如花儿般灿烂,与刚才进门时的憔悴苦闷判若两人。「老公,你还生我的气吗?」娟儿轻声问道。「你说呢?」「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以后加倍加倍加倍地补偿你。」「怎么补偿?」「刚才那样好不好,我觉得我刚才好羞人,像小狗狗一样!」「那你喜不喜像条小母狗?」「喜欢,老公,你以后想怎么玩都行,只要你不生气,好不好!」陈东捏了下她的鼻子,笑道:「看你的表现啦!」「老公,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先答应我不许生气!」娟儿小心翼翼地说道。「说说看。」「我还跟一个人那样了!」娟儿咪起眼睛,带着一点狡猾。「啊!」陈东这下被震得不轻,江华他都是好不容易才放下了,这一会怎么又跑出一个!「谁!」「说了不许生气的!」「我他妈能不生气吗!你行啊你!居然还有一个!倒底是谁,这个你说什么都没用了,老子肯定办了他!」陈东几乎是吼出来的。「婉如!」娟儿凑到陈东耳边,吐着气,带着挑逗的说出来。「我操!」陈东的火气一下就泄了,一下子哭笑不得,笑骂道:「你还真是个骚货,女人你都不放过!」娟儿咯咯的笑了起来。「哎!要不让婉如来咱们家,那个……一起啊,嘿嘿!」陈东笑着说道,心里却真有点复杂,这小妖精怎么比他都能勾搭!不过……婉如啊!那小丫头人高马大,肉肉的,他一直就有点想法,这下倒好,居然被自己老婆收了。「想得美!我倒是没意见,她也提出过,不过我总觉得这样有点做贱她,真要被你那样,会不会太委屈她了?」「她是纯拉拉,还是双性的?」要是纯同性恋,那就不好办了,人家心里就把自己当男人的,要被一个男人弄,陈东设身处地的想想,还真有点疙瘩,也下不去手,不过那样老子不是又吃亏了!陈东又有点纠结,他妈的!纯同性恋老子也要日了再说。娟儿想了想,说道:「她有过男朋友,不过对男人又好像有点反感,我再问问,反正不能委屈人家!」「等她回来再说吧。」娟儿发现陈东又起了反应,伸出小手握住勃起,娇笑着说:「色狼!是不是等不及想要婉如了!」陈东翻身将娟儿压在身下,用力抓住一只乳房,笑道:「小母狗,给我说说跟婉如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