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元媛字数:57007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楔子公主——这两个字几乎可以说是为汪语茉而诞生的。她出生政治世家,有个已退休的将军祖父和议长父亲,母亲是名法宫,上头六个哥哥不是律师就是医生、不然就是从政……简而言之,汪家可说是位在金字塔顶端,政商关系良好,在商界及政界皆拥有无法动弹的地位。而汪语茉则是汪家三代以来,唯一一个出生的女娃儿。听说当她还在汪母肚子里,祖父一听说肚子里是个女孩,开怀不已,甚至亲自布置属于她的房间,还买了一堆女娃儿玩具——而她的房间隔壁则是祖父的房间。至于早就期盼有个女儿的父亲更是开心得逢人就说他即将有个女儿,而六个哥哥也很欣喜有个妹妹。她的出生,可说是众人期盼,一生下来,就注定有如公主般的人生。她受尽疼宠,向来严肃得让人不敢违逆的祖父一抱着她就立即化为棉花糖,不顾曾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帮她换尿布、喂她喝奶、逗她笑,甚至还不准别人跟他争着抱她。老太爷的威严可是没人敢违抗,汪家男人只能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女儿、妹妹被个霸道老人独占。汪语茉自小要什么有什么,甚至不用她开口,家人就会为她张罗好一切,她是在众人宠溺下长大的小公主,他们不忍她受到任何伤害,将她呵护备至,甚至为她规画好未来的一切。十八岁时,她照着家里的希望和从小一起长大的清黎哥订婚。清黎哥大她五岁,两家是世交,她从小就认识清黎哥,可说是跟在清黎哥身后长大的,清黎哥对她很好,从小就把她当公主般疼爱,她也很喜欢清黎哥,他是她梦想中的白马王子,嫁给他是她自小的愿望。两家早决定了,在她大学毕业后、二十三岁的生日那天,就让她和她的清黎哥结婚。她一点也不反对,和清黎哥结婚很好呀!而再过两个月就是她二十三岁生目,也是她和清黎哥结婚的目子,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只是……汪语茉轻轻摸着眼前的白色礼服,削肩的设计带着梦幻的感觉,白色的丝绸与蕾丝层层叠叠地在地上流泄美丽的光泽。她知道穿上这件新娘礼服的她美得就像童话里的公主,早上她试穿时,她看到众人的惊叹,也看到清黎哥眼里的惊艳。而她,笑得羞涩,对于嫁给喜欢的人,她期待不己。只是呀……夜阑人静时,期待褪去,心头却涌起一种其名的空虚,而这种空虚的感觉随着婚期接近也更让她迷惘不安。就这样嫁给清黎哥吗——这句话不断地在脑海回荡。她不是排斥,毕竟她喜欢清黎哥,只是就这样嫁作人妇让她觉得人生中像少了什么……二十三年来,她是在家人的疼爱中度过的,他们为她安排好一切,她也自然地照着家人的意思,她知道他们是为她好,她也知道嫁给清黎哥,他对她的疼爱不会输给任何人。她是人人钦羡的汪家公主,只是……此刻,公主迷惘了。就这样嫁人吗?摸过礼服的手指有着迟疑,明明是期待已久的,可是心头却又有着说不出来的旁徨,让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一再自问。她真的就要这样嫁人吗……第一章三百二十八元……看着掌心仅剩的钱,汪语茉不禁瘪嘴,一双好看的细眉也皱得紧紧的,心头有着万般的无助与慌乱。是,她离京出走了——趁着家人都不在时,她若无其事地在院子里闲逛,然后在守卫没注意时偷偷溜出家门。怕被家人找到,她上了火车,选个离家最远、最不会被找到的地方,来到偏远的东部。这地方,她还是第一次来到。下了车,她乱逛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听到经过她旁边的情侣说了什么桃花季,一整片桃花很漂亮,她听了好奇,也就跟在后面……然后,来到一座高级的度假中心,太阳正要西落,她的肚皮也发出咕噜声,这才想到自己逃离家后就没吃过任何东西。第一次听到自己的肚子叫,她羞窘地捂住肚皮,害羞地瞄着四周。还好,没人听到。她松了口气,伸手掏出身上仅有的钱,然后愣在原地。她匆匆逃家,也没想太多,加上自己平时也没在用钱,她想要的东西家人都会帮她备好,就算出去逛街,也只要刷卡,让家人帮她付帐就好。所以她随手只拿了两千元出门,辗转付了几笔车钱,只剩下手上这三百二十八元。三百二十八元够买东西吃吗?而且,住的地方怎么办?她再怎么天真也知道三百二十八元绝对不够住饭店。咬着唇,汪语茉很是无措,她没想太多就溜出家门,结果现在却落得这窘境,她要打电话回家求救吗?可是她才离家第一天而已,就这样放弃她又不甘心,那她离家的意义是什么?她不是叛逆,也不是想逃婚,她有留信给家人,说她只是想一个人独自喘口气,在婚礼前她绝对会回去。她相信家人此刻一定已经看到她留的信,也可以想像家里绝对已经鸡飞狗跳,他们一定到处在找她。而只要她一通电话,他们绝对会飞奔到东部来。然后她会被带回家,继续过着小公主的生活,等着当美丽的新娘,当一只爱人保护宠爱的全丝雀。汪语茉垂下眸,心里有着对自己的沮丧,没想到离开家的她,什么也办不到,只能无措地站在街上。「汪语茉,你好没用。」咬着唇,她对自己这么说,心里有着说不出的挫败感。紧握着手里仅有的钱,她沮丧到几乎快哭出来了,身旁的人纷纷快乐地走进前方的度假中心,没有人理会独自站在路上的她。天色渐渐暗下,只剩一抹黯淡的晚霞镶在天边。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汪语茉伸手用力抹去,吸吸鼻子,转身看向超商前的公共电话,叹了口气。她的第一次离家出走,就这样结束了……浓浓的挫折感压抑在心头,让她忍不住流下眼泪,她赶紧低下头,怕被人看到。「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哭?失恋了吗?」一抹阴影笼罩她,醇厚好听的嗓音从上方传来。汪语茉愣了下,立即抬起头——对方长得很高,又背着光,她看不到他的相貌,可高大的身材让她直觉往后退了几步,有点紧张和丢脸地擦去脸上的泪。一包皱包包的面纸递到她面前,汪语茉再一愣,这才仔细看向男人,晚霞徐徐落下,街灯随即亮起,让她清楚看到男人的模样。男人长得很高,她几乎要很辛苦地仰高脖子才能看清楚他的脸,这一看,汪语茉不由得傻了眼,眼前的男人出乎意科地好看。长得俊的男人她看了很多,六个哥哥统统都是帅哥,就连清黎哥也是俊雅过人,让她觉得天下最好看的男人都在她家了,对俊男她已经免疫了。可这男人跟她身边的男人感觉不一样,六个哥哥五官斯文,个个都是精英份子的模样,而眼前的男人却穿着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脚下踩着黑色球鞋,身上套件黑色T恤,过长的头发微乱,看起来不修边蝠。而长相……过浓的眉,薄薄的单眼皮,鼻梁还算挺,嘴唇略宽,刚毅的下巴有个凹痕,五官分开来看很普通,可是组合在一起却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长得粗犷,又极高大,贴着T恤的胸膛壮硕,卷起的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就连牛仔裤也紧紧服帖着颀长的双腿,看起来一点也不斯文,却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汪语茉忍不住想到一句巧克力广告语——「金莎魅力,凡人无法挡」,对,就是这种感觉!他像巧克力,虽然少了美丽的包装,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魅力,而那双单眼皮正直勾勾地看着她,见她一直都不说话,浓眉轻轻一挑,简单的动作却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的性感,让她忍不住红了脸。见她突然脸红,方尔杰的眉挑得更高,早习惯这种反应,唇瓣轻佻地微扬。「不哭了?」唉!人长得帅就是这样,不用说什么废话,就能让女人止泪。方才他就看到这女孩独自站在一旁,会注意到她,当然是因为她是正妹。虽然年纪看起来满小的,不过长得像洋娃娃,雪白的皮肤,小巧的巴掌脸,大大的眼晴,小小的鼻子,粉嫩的唇瓣,及肩的乌黑长发,清纯的气质,再加上身上的名牌洋装,站在路上轻易地就招人注目。他当然也忍不住被吸引目光,正妹嘛,谁不爱看?他还想小妹妹大概是在等朋友,谁知道她站着站着突然哭了出来,虽然她马上低下头,可他还是看到她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那种无助和慌乱让他感到奇怪。是说也不关他的事,可是见她头越垂越低,好像越来越难过的样子,方尔杰就忍不住上前了。没办法,他就是见不得女人难过,让女人哭可是一种罪过,看到一个女人哭而视而不见,更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恶。所以啦,他只有好心地上前安慰了。「面纸,还需要吗?」他摇摇手上的面纸,唇角噙着痞痞的笑。「虽然皱巴巴的,不过相信我,它绝对很干净。」男人脸上的笑让汪语茉的脸更红,她羞窘地接过面纸,「谢、谢谢。」接过面纸时,她看到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掌,指甲修剪得很干净,食指有着粗厚的薄茧,跟她印象中男人的手不一样。六个哥哥的手都很修长整洁,像优雅的瓷器,而这男人的手却像蕴藏着力量,像黑色的大理石,朴实而坚硬。怎么又呆了?见自己的手也能让人看傻,方尔杰不禁觉得好笑。「妹妹,醒醒!」他对着小脸挥挥手。汪语茉回神,看到男人脸上促狭的笑,又丢脸又羞窘地低下头。「对、对不起。」老天,好丢脸!她竟然看着他发呆两次,还乱想些有的没的。方尔杰欣赏着她脸上的红晕,雪白的小脸因泛红的脸颊显得可爱无比,那害羞的模样真够可爱的。方尔杰啧啧称奇,这年头已经很难看到女人会脸红了,这个小妹妹真是个奇葩。难得遇到这么可爱的妹,关心一下好了。「妹妹,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路上哭,跟男友分手了?」看样子她应该是自己一个人,一个女孩子在路上哭,想必一定是失恋了。这么可爱的女生竟然有男人舍得放手,真是不识货!「不、不是。」汪语茉摇头。「不是?」方尔杰挑眉。「那你怎么哭了?」「我、我……」咬着唇瓣,汪语茉说不出来,只是垂着脸,紧握着手上的面纸和仅剩的三百二十八元。方尔杰注意到了,眉头忍不住轻拧。「妹妹,你该不会是离家出走吧?」不会吧……汪语茉没说话,只是头垂得更低。还真的哩!没想到小女孩看起来像乖宝宝,也会干离家出走这种事,而且从她身上的衣服和气质,看得出来她家境应该不错,再看她的羞涩反应,应该也被保护得很好。方尔杰摸着下巴,盯着汪语茉低垂的头顶,忍不住伸手拍拍。「乖,离家出走不好,赶快回家去,不然你家的人会伤心的。」他用哄着小孩的语气说话。汪语茉没吭声,只是轻轻点头。她也知道家人会担心,刚才本来就准备打电话回家求救,反正,她一个人什么也做不到。想到这,鼻子又酸起来,眼泪啪答啪答往下掉。「喂,妹妹,你怎么又哭了?」方尔杰吓到,他刚刚有讲什么伤人的话吗?咬着唇,汪语茉哽咽地抽着鼻子。「喂喂,别哭啊!」怎么眼泪掉更多了?「要不然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好了。」好啦,他好心一点,这样行了吧?谁知道人家不领情,继续掉眼泪。「欸……」现在是怎样?「妹妹……」「对、对不起,我没事。」汪语茉小声开口,哽咽的模样很是可怜。「谢谢你。」她有礼貌地对他弯腰鞠躬,然后转身走向一旁的公共电话。拿起话简,她投下硬币,正要拨号时,拿着话筒的手却被温厚的大手握住,然后将话筒挂下。汪语茉怔了怔,抬头往后看。「你……」方尔杰摸摸鼻子,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可他还是开口了。「妹妹,你缺不缺工作?」「咦?」汪语茉怔怔地看着他,红红的服晴,泪痕未干的小脸蛋,微启的小嘴,看起来……很可口。唉!方尔杰再次在心里叹气,他这人什么都好,缺点就是抗拒不了美色和眼泪。刚刚看她转身准备打电话,背影颓丧地弯着,每踏出一步都让她的肩更往下垂,看起来很可怜,他就忍不住同情了,唉!他这个人就是太善良了。「我的工作刚好缺一个杂工帮忙,不知你要不要来?薪水不高就是了,不过包吃包住。」镇上刚好桃花季,这时游客正多,也是最忙的时间;不过忙归忙,他还应付得过来,这个杂工当然是不必要的。但他这个人就是太善良、太心软、太有正义感,才会见不得小妹妹可怜兮兮的模样呀!「怎样?要吗?」汪语茉眨了眨眼,听清楚他的意思,惊讶地睁大眼,想也不想地立即点头。「好。」这么快,连思考都没有?方尔杰忍不住摇头。「妹妹,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被我骗吗?」「啊?」汪语茉愣住,眼晴张得大大的,一副她真的没想过、没怀疑过的神情。天呀!这样还敢离家出走,她家人是怎么教她的呀?一点怀疑人的心思都没有。「可、可是你看起来不像坏人呀!」汪语茉小声开口,对他露出一抹笑,「我觉得你是好人。」说完还用力点头,像是极同意自己的话。老天!方尔杰不由得笑出来,这丫头还真可爱,他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头顶。「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是妹妹。」汪语茉嘟起小嘴,不满地开口。「我叫汪语茉,大叔,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他叫她妹妹,那她只好叫他大叔。「大叔?」方尔杰好笑地挑眉,见她朝他皱鼻,可爱得让人想用力捏她,而他也行动了。「哦!」汪语茉捂住鼻子,大大眼晴瞪着他,看起来像只被逗弄而发恼的小猫味。「方尔杰——我不介意你叫我方大哥。」他伸手轻弹雪白的粉额,脑里却想着:奇怪,他怎么觉得「汪语茉」这三个字有点耳熟?他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汪语茉觉得自己到了好奇怪的地方,她跟方尔杰坐上接驳车,然后来到一个叫「桃花小镇」的地方。下了车,她乖乖跟在方尔杰身旁,却发现镇上的人皆用奇异的眼神看着她,那种打量的意味太明显,她忍不住靠向方尔杰,小手紧张地拉住他的衣服。方尔杰瞄着贴过来的身子,还有那被紧抓着的衣袖,再看向那张局促又紧张的小脸,正慌张不安地觑着四周,像是怕生的小猫味。会怕了厚?他还以为她天真到不懂得害怕,不过看着被紧紧揪住的衣服,他不禁感到好笑。他对她也算是陌生人吧,怎么她就不怕他?啧,人长得帅就是这样,天生就让人信任呀!「阿杰,这小妹妹你是去哪拐来的呀?」一名阿伯看到他,也看到紧挨着他身边的汪语茉,大嗓门地开口问。夭寿呀,看这妹妹年纪满小的,这小子该不会给人家骗上镇里来吧?「路上捡来的。」方尔杰不正经地回答,也注意到四周竖起耳朵的镇民,对这种情形早习惯了。乡下小镇嘛,哪有什么秘密?对镇上人的八卦个性他也习惯了。「夭寿,你怎么乱捡东西啦?虽然这妹妹长得很水,啊你也不能给人家诱拐啊,出事怎么办啦!」「嘿啊,福伯说得没错。」一旁也有人出声了。「阿杰呀,我知道你很久没交女友了,可是也不能这样诱惑年轻小妹妹呀,厚,这有没有满十八呀?没有的话会出事捏!」「靠,快叫警长过来啦,报警报警啦,绝不能让阿杰铸下大错,不然他被关了怎么办?我们还要靠他检查家里的牛羊狗捏!」他是镇里唯一的医生,绝对不能就这样失去呀!「有啦有啦,警长已经要过来了,阿杰呀,你要真的很『需要』,我家有几支不错的片子,我可以借给你看啦,不过要记得还我捏。」那可是他的经典收藏,平常可是不借人的耶!「嘿啊嘿啊,阿杰呀……」一堆镇民全部围过来,七嘴八舌的台湾国语,汪语茉整个听不懂,她听得耳朵好痛,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讲什么。不过倒是有一句她有听懂……而方尔杰老神在在,挖了挖耳朵,正堆备开口。「我二十三岁了。」猫味似的声音在闹烘烘的杂音里传出,然后,全部声音停下来,一群人全睁圆眼看着她。汪语茉缩了缩肩,他们的眼神好可怕,她紧紧抱住旁边的手臂。而手臂的主人也低头看着她,粗犷的俊脸有着诧异。「丫头,你刚刚说你几岁?」「二十三岁。」她乖乖回答,看他一脸不敢置信的模样,大眼眨了眨,怎么了吗?二十三岁?见鬼了,他还以为她最多十九岁,这是哪里养出来的,二十三岁还离家出走?「二十三岁……」一名男人伸手拍拍方尔杰的肩膀。「我真羡慕你。」随便也能捡到这么幼齿的正妹,他怎么就没这种好运?「阿杰,你真幸福。」另一个镇民也含泪拍着方尔杰的肩。「看来我的经典收藏你是用不到了。」呜……好羡慕。镇民一人说一句,然后落寞地离开,剩下福伯语重心长地用力拍拍方尔杰的肩膀。「小子,干得好!」能把到长得这么幼齿的妹,而且还漂亮得像娃娃,简直是所有男人心中的梦想。汪语茉茫然地眨着眼,看着老伯离开,这才疑惑不解地看向方尔杰。「他们在说什么?」怎么她完全听不懂?方尔杰盯着她单纯天真的表情,摸了摸鼻子,简单敷衍过去。「乖,小孩子不用问太多。」二十三岁?他觉得她单纯得只有十三岁……哦,不!连十三岁的小孩都比她聪明。真怀疑她以前是生活在什么地方,而他,是为自己捡了什么麻烦回来?想到镇民离去前暧昧而有深意的眼神,方尔杰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楚了,虽然这情形在决定带她回来时他就预科到,也有心理准备就是了。唉,人呀,就是不能太善良呀!第二章「喏,这是你的房间,你今天就睡这吧!」方尔杰走进卧室,随手拿起床上的衬衫。「抱歉,房间有点乱。」没办法,他是单身汉,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而这里也是他的卧室。汪语茉看着面前很男性化的房间,一张蓝色双人床、木质衣柜,窗边摆着一排原木书架,上头排满原文书和武侠小说,甚至还有漫画,书架旁边是电脑桌,电脑旁堆了几本书和几个资科夹,右手边则是盥洗室。整个房间很简单,甚至不大,她房里的浴室都比他的房间大,她想着她走进房子里看到的,他住的地方看得出来年代久远,两层楼的房子外观围墙已斑驳,屋外有个小小的院子,屋子里头也很简单,一点都不豪华,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简陋的地方。而且,这应该是他的房间吧?小脸有着疑惑,她看向方尔杰。「这不是你的房间吗?」她睡这,那他要睡哪?「先让给你睡,我今天睡客房就好。」虽说是客房,不过连张床都没有,他总不能让一个女孩子打地铺吧?只好委屈自己了。「这怎么可以?」汪语茉急忙摇头,「应该是我去睡客房才对。」他好心帮她,她怎能侵占他的房间?「乖,客房你明天再睡。」方尔杰拍拍她的头,明天他再去买张床铺吧……真是,他难得佛心大发,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了。只是个半生不熟的小妹妹,他没事对她那么好干嘛?「可是……」咕噜咕噜……肚皮突然大声叫了起来,汪语茉一愣,小脸立即涨红,羞窘地捂着肚子,丢脸地垂下头,「对、对不起。」讨厌,怎么叫得这么大声?好丢脸。方尔杰也听到那打鼓似的叫声,见她低着头,连耳朵都泛红了,唇角忍不住勾起。算了,小妹妹这么可爱,值得他难得的善心啦!「难怪你会饿,都七点多了,是晚餐时间了。」双手插着口袋,他走出房间。「下去吧,我找看看有没有东西吃。」「哦!」汪语茉乖乖跟在方尔杰身后,见房子里只有他一人,忍不住好奇地开口。「你一个人住吗?」「怎么?知道害怕啦?」孤男家女,小妹妹终于有危机意识了吗?不错不错,还有得救。「害怕?害怕什么?」汪语茉不懂他的意恩。方尔杰摸摸鼻子。算了,他收回前言。「你呀,就这样跟个不认识的男人走,胆子还真大。」或者该说是无脑——他在心里多加一句,经过几个小时的相处,他知道这女孩简直天真到「蠢」的地步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又是一句信任的肯定。方尔杰停下脚步,好笑地转身看她。「丫头,坏人是不会在脸上刻字的。」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可是老祖先耳提面命的道理呀!「可是你的眼神不坏呀!」汪语茉定定地看着他,小脸很是认真。「爷爷说,看一个人首先要看对方的眼晴,心里有鬼的人眼神会飘忽,是不敢与人凛然相视的。从你的眼神我知道你不是坏人。「她是单纯,可是绝对不笨,她有自己一套辨人方法。自从看到他,她就开始注意到他的眼睛没有恶意,虽然态度有点轻佻,可是却没有对她有任何轻薄的肢体动作,最多就是拍她的头,而她感觉得出来那是把她当成小妹妹疼的举动。他对她的态度就像哥哥们对她一样,让她感到安心,直觉地知道自己可以信任他。没有想到以为天真的小妹妹竟然讲出这一番话,方尔杰不由得微怔,见她认真地直视他,纯稚的眼眸满是信任,也有属于她自己的聪慧。他霎时明白,她虽然单纯,不过没他想得那么笨,她只是被保护得太好,所以才会天真不解世事,可一旦让她碰触外头的世界,她会像海绵一样吸收、会成长,会从小小花苞开出美丽耀眼的花朵。真是……很有调教的价值呢!方尔杰心头有点蠢蠢欲动,那双纯真信任的眼眸勾起男人的恶劣本性。忍不住想教她,让那对单纯的眼神染上女人的成熟,破坏她那可笑的天真,让她明白这世上没有真正的好人。尤其是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善人呀!捡她回来确实是一时善心,可她不该太信任他的……他毕竟是男人呀!性感的唇瓣微扬,粗犷的脸庞流露出男人的野性,怦怦、怦怦……汪语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重重跳了几下,被男人那突然流露的夺人光采给迷惑了视线。厚实的大手突然托起小脸,粗砺的指尖划过脸颊,像挑逗,又像轻抚,男人慢慢俯向她。汪语茉不由得屏住呼吸,心脏跳得更快,全身不知怎地无法动弹,只能僵着身子,紧张地盯着他。男人呼吸的气息拂上她的脸,她感觉到他贴近的热度,还有他身上的气味,那又跟她习惯闻到的男人味道不同。哥哥们身上总是干净的味道,不然就是古龙水的香味,而他身上却是纯男性的,混合着烟味,是让人心荡神驰的味道。她突然觉得喉咙好干,心头小鹿乱撞,在他的脸与她靠得极近,唇瓣好似要贴上她时,她忍不住闭上眼。「吃炒饭好吗?」咦?「哦!」鼻子突然被用力一捏,汪语茉痛得睁开服,小手捂住被欺负的鼻子,然后怔怔看着站直身子的男人。方尔杰对她笑,眉眼轻佻,唇畔的笑容痞痞中带着一丝挑逗的性感。「冰箱没啥东西,剩下昨天的冷饭,先将就一下,吃炒饭吧!」「哦!」她愣愣回话。「那你坐着等等。」他摸摸她的头,看着她呆滞的傻样,唇畔的笑容更深,然后旋身走进厨房。剩下汪语茉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仍荡漾着方才心跳的余韵,让她回不了神。就、就这样?他只是问她吃炒饭好不好?那、那她……想到自己刚刚还闭上眼,只差没嘟起嘴巴,就像在等待……啊啊——汪语茉丢脸地在心里尖叫,整张脸都发烫了,老天,她刚刚在期待什么呀?心头狂乱跳动,他明明给她的感觉像好心的哥哥,就像家里疼她似宝的六个哥哥一样。可、可是……面对六个哥哥,她从来没有心跳得这么快过呀!就连现在她的心跳仍不稳,脸颊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还有他贴近她对那灼热的气息。怦怦、怦怦……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小手捂住胸口,对这奇怪的心跳感到不解,眼眸轻扬,注视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男人,然后又想到方才的情形,发烫的脸立即垂落。讨厌!她是怎么了啦?这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汪语茉低头,整个茫然不解。而在厨房里煮饭的男人回头就看到她苦恼又红透脸的可爱模样,黑眸掠过一抹光采,唇角的笑容极有深意。啊……他开始期待跟可爱小妹妹相处的日子了。汪语茉以为收留她的男人应该是做苦工的,他长得高,体型壮硕,穿得又随便,她想过任何一种苦力的职业,可就是没想过这一种——「阿杰,我家阿财怎样?」「没事,小感冒加上发情期到了而已。」方尔杰伸手摸了摸躺在诊疗台上的黑狗,黑狗吐着舌头,亲昵地舔着他的手掌。「感冒要不要紧?」主人很紧张地问。「打一针就好,麻烦的是发情期,叫你给他结扎不要,发情期可是很难熬的。」咬着烟,方尔杰的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而台上的阿财似乎听得懂「结扎」两个字,惊得缩回舌头,缩着身子,呜呜地看着主人。「那怎么行?我家阿财连第一次都没有过就结扎,这样怎么对得起它?我做不到啦!」身为主人没女人缘就算了,他绝对不能让他家阿财跟他面临一样的命运啦!听到主人的话,阿财安心了,圆滚滚的黑色眼晴瞪着医生,尾巴快乐地摇着。方尔杰冷哼,伸手抓住狗尾巴,一手拿起针简,在狗眼瞪大时,毫不客气地戳进狗毛里头。「呜鸣……」狗眼含泪。「靠,阿杰你嘛轻一点,没看到阿财痛到在叫哦?」主人心痛地轻摸着爱狗的毛。方尔杰抽出针简,「放心,比起找不到心爱的阿娜答,这小小的痛根本不算什么。」「呜……」阿财可怜兮兮地舔着主人的手,眼晴含着水光,他想要老婆啊,发情期好痛苦哦!「你不懂啦,阿娜答哪有那么好找?」主人眼眶含泪,瞄向站在一旁的正妹。唉,为什么阿杰随便就能捡到个正妹,而他活了这么久,却没把到半个妹,只能天天看片子?呜……「阿珠家的莎莎是个好对象。」方尔杰很善良地提供个方向。「莎莎那只肥狗怎么配得上我家阿财?」开什么玩笑,莎莎的体型可是阿财的两倍大耶!没关系,它可以将就的,它一点都不挑的……阿财的尾巴摇得更大力,只差没吠两声了。「阿木呀,你这个脑袋真笨。」方尔杰摇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狗主人。「重点不是莎莎,而是阿殊呀!」「啥?」阿木还是听不懂。「人头猪脑。」方尔杰忍不住下评论。「喂!」被说猪脑的人不爽了。「你想当一辈子的处男吗?」方尔杰截住他的话。「当然不……」咦?阿木顿时领会。「听说阿珠最近失恋……」话还没说完,阿木立即抱起阿财往外冲。「喂!记得付钱。」还要加上他当心灵导师的费用。「总共一千五,小本经营,不接受赊帐,请付现。」阿木随手掏出钞票,也不讨价还价,把妹比较重要,将钱递给站在一旁的汪语茉,人就冲出去了。「呢,找……」汪语茉接过钞票,还未不及找钱对方就走了,她眨着眼晴,看向方尔杰。「剩下的当小费吧!」方尔杰耸肩,身上还是T恤和牛仔裤,脚上趿着拖鞋,略长的黑发随意拨着,嘴里咬着烟,整个人看起来随兴至极却又有着说不出的性感魅力。哦,就算说他是牛郎,汪语茉也信,再不然就是男公关,总而言之,她绝对想不到他的职业是——兽医!初知道他的职业时,她真的愣了好久,毕竟他怎么看都不像兽医呀!可他偏偏是,住在这的几天,每天都有人带家里的畜牲让他看病。要不然就是他亲自走一趟猪圈或羊舍,检查它们的身体健康,而她就跟在他后头。猪圈的臭味和羊舍的骚味让她屏住呼吸,差点闻到晕过去,可是他却面不改色,甚至让她帮忙喂猪,或是帮镇上的人为羊剃毛。这些事她根本没做过,第一次碰到猪和羊,她吓到跳得远远的,他却直接把她拎回来。只丢下一句话。「乖,一回生二回熟,没什么可怕的!」然后就抓着她的手,不顾她的尖叫,拿起剪刀就往羊身上的毛剪下去。她睁大着眼,看着羊乖乖站在身前,白色的毛整齐地被剪下,她不禁觉得新奇,心里的害怕也跟着消失。她忍不住伸手摸羊的头,见羊咩咩叫,她笑开脸,开始主动帮羊剃毛,而他则松开她的手,让她一个人玩。除此之外,他还让她做很多事,不是粗重的工作,比如到花店帮忙,不然就是帮忙推销名产给到镇上的游客,听说现在是桃花季,镇上游客极多,而镇上的人几乎都会互相帮忙。就连方尔杰也三不五对被叫去做粗活,不然就是帮忙开接驳车,照镇长的说法,他当司机时,绝对能载回一大堆女性游客。这话倒是真的,只要他一出去,不用多久,身边绝对围绕一堆向他搭讪的女人。「发啥呆?」见汪语茉又在发愣,方尔杰伸手捏住俏鼻,然后等着她可爱的反应。她一定又会捂住鼻子、皱紧眉头,一副生气又娇嗔地瞪他,这种让人想欺负的表情真是百看不厌呀!方尔杰很变态地想着,谁知小手却突然拍开他的手,那双漂亮的大眼晴发怒地瞪他一眼,然后哼了一声,别过脸。方尔杰挑眉,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一眼,又见她鼓着脸颊,摆明在生气的样子。「丫头,谁惹你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你。」汪语茉很诚实,不高兴地瞪着他。「我怎么了?」他哪里惹到她了?「你……」对呀,他怎么了?汪语茉突然说不出话,只能怔怔地看着他,也不知为什么,想到方尔杰被女人包围的画面,她就不开心。尤其看到他被包围还笑得那么好看,一点也不排斥,甚至和那些女人打情骂俏,她、她就……「丫头!」怎么又呆了?「啊!」汪语茉回神,却被突然贴近的脸庞吓到,她直觉往后,身后却是墙壁,让她后退不得,只能贴着墙。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快贴上她,她感觉得到他肌肤的温度。「丫头。」好听的嗓音贴近耳畔,厚实的大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轻抚过手心周围。汪语茉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被他握住的手不由得轻颤。「丫头。」另一只手托起白皙的下巴,他对她笑,浑身散发着诱惑意味,俊脸再贴近,汪语茉紧张地停住呼吸。「钱。」谁知唇瓣在贴近她时,却又停住,然后开口说出一个字。「啊?」她还没回神,傻傻地盯着他的唇。可他却退开身子,将她的右手举高。「丫头,钱快被你捏烂了,可以麻烦把钱给我吗?」汪语茉垂眸,看着被自己捏得皱巴巴的纸钞,她缓缓松开手。「乖。」方尔杰抽起纸钞,疼宠地拍拍她的头,俊庞又恢复了大哥哥的笑容,好似刚刚的魅感只是幻觉。「午餐你要吃什么?面好吗?」「好。」她乖巧回应。「那我去煮,你乖乖等面吃。」大手轻拍她的脸,伸个懒腰,方尔杰优闲地走出诊疗室,准备回隔壁的住家。关上门,他看着刚刚被拍开的手掌,举起手将唇瓣轻轻贴上,然后想到离去前小丫头那犹未回神而失落的神情。真可爱!可爱到让他忍不住一逗再逗……不可否认,看到她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他心里就升起男人的虚荣心。不过可爱的小绵羊逗久也是会咬人的,下次给她个糖果吃好了。这么想着,方尔杰愉悦地吹着口哨,转身走进屋里。进屋前,他听到后头传来懊恼的尖叫声,心情整个更好了。呵呵,这次他捡回个有趣的小东西了呀!第三章不行!她可是有未婚夫的人,而且再过不久就要成为人妻了,怎么可以对一个大叔脸红心跳呢?虽然大叔真的看起来很可口……汪语茉脑海不由得浮现昨晚的养眼画面——方尔杰洗完澡,赤着脚,身上只穿着牛仔裤,裤头没有扣住,仅拉上拉链,精壮的上身还淌着水殊,湿淋的黑发整个往后拨,露出饱满的额头,粗犷的五官更显狂野。她就坐在客厅,愣愣地看着他走出浴室,来到冰箱前,拿出矿泉水,性感的嘴唇就着瓶口仰头喝着。她看到结实的喉结滚动,一口一口吞下冰凉的水,她却觉得浑身发热,忍不住用力吞了口口水。她用力盯着他的嘴,看到矿泉水从唇边溢出,她忍不住伸出粉舌……「丫头。」她的目光那么明显,方尔杰转头看她,好看的眉轻挑,黑眸椋过一丝笑意。「啊?」她还没回神,只是直觉地应声。「想喝水吗?」他逗她,早习惯汪语茉那痴迷的眼神,天真的小妹妹怎么能抗拒他的魅力呢?「喝什么水……」呆愣的目光对上那揶揄的黑眸,汪语茉立即回神,一张脸蛋瞬间红透。哦……低下头,她第无数次在心里哀号。她怎么又看他看到傻住?她刚刚的表情一定很蠢很花痴,哦……汪语茉,别忘了你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呀!「不是想喝水,那你盯着我看干嘛?」对她羞窘欲死的模样早习以为常,方尔杰愉悦勾唇,继续装傻。「呢,我……」汪语茉支吾着,羞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她能说她刚刚是在意淫他吗?看到水珠从性感的唇角流出,她差点想伸舌为他舔去……厚!汪语茉你这个色女!你怎么会有这种污秽又邪恶的想法?要是方尔杰知道她在想什么,他一定会后悔收留她。她怎能这样意淫好心收留她的大叔呢?而且她这样对得起清黎哥吗?呜……汪语茉,你变坏了!「丫头,干嘛不说话?」嗯……他是逗过头了吗?方尔杰很有良心地自我检讨。「我、我去洗澡!」汪语茉根本没脸抬头,她低垂着脸,羞耻地奔进浴室,然后一整晚都不敢跟他对上眼。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吗?没有!当晚,她作梦了。梦里,她的手抚过一具结实胸膛,掌心感觉到柔滑却又结实的男性肌理,她几乎是爱不释手。她赤裸着,男人厚实的手掌托着她的臀,灼热的唇埋在她的颈项,呼出的气息刺激着肌肤,湿热的唇舌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她轻喘,却不退避,娇胴反而更贴向男人,她的手环住男人的颈项,低头轻啃着男人的锁骨。她迷恋他的身体,结实有力的肌肉,却不过分壮硕,每一寸肌理都完美如大师笔下的雕刻,让她着迷不己。还有他身上的味道,那是纯男性的狂野气息,一点也不温柔,却让她怦然心动。她的唇往上,轻吮着男人滚动的喉结,感觉到他粗重的喘息,心头涌起一抹满足感。她知道自己能控制美丽的野兽,她喜欢这样感觉。她张唇吮着性感的下颚,舌尖舔过,缓慢地滑至那张诱惑她许久的唇瓣,她才探舌,湿热的唇立即攫住她。她轻喘,身体漫过兴奋的战栗,火舌缠着她,舔吮过小嘴里每一分甜美,她被吻得呼吸急促,差点喘不过气。结实的手臂紧紧揽着她,她低吟着,迷蒙的眼往上扬,迷恋地望着让她意乱情迷的男人。感受到她着迷的眼神,男人轻咬着她的下唇,对她性感一笑,然后……她吓醒了!那种惊愕,到现在她还余悸犹存。她汪语茉,活到二十三岁生平第一次作春梦,而且对象还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而是……「是谁?」「是……」她直觉要回答,眸一抬,却看到一张美艳的脸快贴到眼前,吓得她往后跳,身下的椅子因她的动作而不稳,也随即往后倒。「哇——」「小心。」对方好心拉住她,让她坐稳身子。「谢、谢谢。」汪语茉松口气,拍拍胸口,这才看向眼前大腹便便的美女。「镇长,谢谢你。」「不客气。」镇长穿着米色的孕妇装,虽然肚子捧着一颗圆球,可整个人还是美得不可方物,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韵味。说真的,待在小镇这些日子,汪语茉觉得这小镇是专出俊男美女吗?方尔杰帅得不像样,连镇长也美得让她看傻眼,其他镇民更是特别得让她印象深刻。哦,还有镇上爱八卦的程度也让她大开眼界,在这小镇根本没有秘密,一件小小的事都可以传成很神奇的八卦。而现在镇上最新的八卦就是她和方尔杰的事,他们都怀疑方尔杰对她心怀不轨,害她拚命解释,说方尔杰是同情她,才好心收留她,顾用她当杂工,是个难得一见的大好人。可她的话一出口,众人都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她,还语重心长地跟她说千万不要被那个坏胚子给骗了。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方尔杰坏呀!坏的人明明是她,她竟然对一个帮她的好人乱想些有的没有的,呜……她好羞愧。「哦,所以你作春梦的对象是阿杰呀!」见小女生又沉浸在自己的思考,还把心里的想法全说出来,身为唯一的听众,镇长很尽责地将咕哝的低喃听得一字不漏。「对,没错,就是……唔!」汪语茉捂住嘴巴,一双大眼睁圆,惊慌地看着镇长,她她她……「对,你全说出来了。」镇长笑得甜美,还安抚地拍拍汪语茉的肩膀。「乖,不用担心,这里只有你我两个人,所以听见的人只有我。」听到镇长的话,汪语茉只觉得想死,天呀!她怎么改不掉这个自言自语的坏习惯?「镇长,我……」汪语茉想解释,可镇长却笑着打断她的话。「小茉呀,你有未婚夫啦?」她记得刚刚有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嘿嘿,就不知道某人是不是也知道了?「嗯!」汪语茉点头。「你是因为不想嫁人才离家出走?」正常戏码都是这样演。「不是,在婚礼前我就会回去了。」汪语茉诚实回答。可她的诚实却让镇长愣了下,「那你干嘛离家出走?」又不排斥嫁人,那出走心酸的吗?「我……」汪语茉低下头,扭着手指头,像做错事的小孩。「我也不知道,就、就觉得一颗心很焦躁,就这么嫁人,感觉很不安、很惶恐,所、所以……」她也说不出心中的感觉,她只想喘口气,所以就凭着一股冲动离开了家。镇长看着汪语茉低垂的脑袋,精明的美眸轻轻闪烁,从支吾的语气里她感觉到汪语茉的不确定。她抬起汪语茉低垂的脸,给她一记安抚的笑容。「小菜,你喜欢你的未婚夫吗?」汪语茉毫不犹豫,立即点头。「喜欢呀!」她回得自然,语气没有丝毫扭捏,眼眸纯净,没有任何女孩的羞涩。「那……」镇长顿了顿语气,才缓缓吐出最重要的一句话。「你觉得阿杰怎么样?你喜欢他吗?」「啊?」没科到镇长会问这个,汪语茉怔愣了下,小脸立即涨红,小手慌乱地择着。「镇长,我、我跟方大哥不是那种关系,我、我不喜欢他呀,不!也不是不喜欢,我、我是……「汪语茉开始语无伦次,「虽然我作春梦梦到他,可、可是这只是意外……我、我……」「停!」镇长捂住汪语茉的嘴,知道什么都不用问了,小妹妹表现得这么明显,只是情窦初开,却犹不识情滋味。啧!方尔杰那贱胚,明知自己那张脸有多罪恶,明知纯情小妹妹经不起逗,这下人家还真被他逗出意思来了!这可好了,还有个未婚夫,她等着看他怎么收拾!不行,她至少要警告一下小妹妹,那个她口中的大好人根本是匹大野狼,她一不小心可是会受伤的。「小茉啊,我跟你说……」镇长正准备开解,却见汪语茉的视线看向窗外,一双细眉皱得紧紧的。她挑眉,也跟着看向窗外,然后……哦,shit!她想到她刚刚踢姓方的去当接驳车司机,到山下载游客上来,而通常姓方的当司机时,艳遇是免不了的。当!玻璃门被推开,方尔杰帅气地靠在门边,身旁则黏着三个美女,「嘿,美女镇长,丫头今天麻烦你照顾一下,我今天有点忙。」「忙什么?」镇长瞄着站在方尔杰身后的三个女人,唇瓣没好气地轻撇,这匹色狼,胃口还真大!「到山下玩一下,她们约我到度假中心的pub聊天。」方尔杰笑得风流,手指轻扫过右边美女的下巴,惹来一声娇嗔。是呀,恐怕还会聊到床上去!镇长在心里轻哼。「就这样,丫头麻烦你啦!」报备完,方尔杰转身,搂着美女准备离开。「我也要去。」突然冒出的声音让他们一愣,方尔杰停下脚步,身后的衣角立即被拉住,他转身,诧异地看着抓着他衣服的汪语茉。「丫头?」他皱眉,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在开玩笑吗?」汪语茉抬头看他,语气坚定,小脸有着认真,杏眸凝聚着一抹连她自己也不知晓的怒气。「我,也要去。」汪语茉第一次到pLlb,跟她在电视上看到的不一样。她以为pub很吵,会有人在舞池里跳热舞,还会有一闪一闪的霓虹灯;可是这间pub还满安静的,灯光昏黄,音响流泄着轻音乐,三三两两的人坐在角落,也有人坐在吧台,有人在舞池拥抱着跳舞,可一点也不喧哗,跟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阿杰,我们去跳舞嘛!」娇媚的声音让汪语茉拉回环视的视线,目光放到对面。方尔杰坐在中间,身旁贴着三名美女,而出声的人,她记得叫安妮。「跳舞呀……」方尔杰摇着手上的酒杯,金黄色的酒液在杯中摇荡,慵懒的黑眸落到汪语茉身上,恰好和她的杏眸对上,他勾唇,声音低沉。「你们去吧,我可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听到他的话,汪语茉却一点也不觉得高兴,他的语气摆明把她当小孩子,怕她会被人拐跑似的。「她又不是小孩子!」安妮发嗔,不高兴地瞪了汪语茉一眼。「是呀,你就叫她乖乖坐在这等不要动,等我们跳舞回来嘛!」坐在右边的洁西卡勾着方尔杰的手臂,硬要拉方尔杰到舞池。「是嘛!妹妹,你就乖乖坐在这等我们回来哦!」离汪语茉最近的凯特轻摸她的头。汪语茉没说话,唇瓣微抿。她不喜欢凯特摸她的头,可自小的家教让她无法做出拍开她手的无礼举动。她只能沉默,放在腿上的小手紧握,一双眼眸仍定定地看着方尔杰。她等他怎么做,真的要将她丢下,跟她们去跳舞吗?看着汪语茉固执地等着他抉择的眼神,方尔杰唇边的笑更深,「乖,你们去跳,我在这欣赏就好。」见他拒绝,三个美女正要说话,舞池的音乐却突然从抒情曲转为热情的摇滚乐。「音乐换了,快去吧!我等着看你们怎么诱惑我。」方尔杰笑得浪荡迷人,手指轻摸了安妮的嫩脸一把。「讨厌。」她们被他的话逗笑了,凯特率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你好好欣赏哦!」抛下媚眼,三名女人摇摆着走进舞池。方尔杰自始至终都噙着笑,举着酒杯朝舞池一敬,「这样满意了吗?」他笑着开口,眼晴却没离开舞池。「我又没阻止你去跳舞。」汪语茉闷着声音,她看着自己眼前的柳橙汁,全部的人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喝果汁。她伸手,准备拿凯特的酒杯。「不行。」明明是看着舞池,可方尔杰却像早猜到她会有的举动,伸手盖住酒杯。「小孩子不能喝酒。」「我不是小孩子。」她二十三岁,早成年了。方尔杰终于将目光放到她身上,俊脸有着无奈。「丫头……」汪语茉拿开他的手,像是要证明,又像是赌气,将杯里的酒一大口灌下,可舌尖一碰到酒精的味道,她立即皱脸,直觉地想把嘴里的酒吐出来,可一看到方尔杰的眼神,倔强的脾性一起,她硬是吞下。「咳咳……」眼泪整个被呛出来。「丫头!」方尔杰急忙坐到她身边,大手拍着她的背,伸手抽张面纸擦着她的脸。「呛到了吧?就叫你别喝。」他轻斥,擦去她被呛出的鼻水。「我自己擦。」汪语茉推开他,自己抽张面纸擦去脸上的狼狈,可嘴里还是有酒精的味道,而且她觉得脑袋有点晕,她忍不住甩了下头。「怎样?还不舒服吗?」方尔杰拍着她的背,伸手抬起小脸。不意外地,雪白的小脸被酒呛得泛红,一双美眸水润润的,鼻头红红的,嘴唇也红红的,像只小花猫。可是……眸光轻熠,小花猫的眼眸蒙胧,少了清亮,却多了一丝妩媚,红润的嘴唇微启,像是在叫人亲吻她。汪语茉眯起眸,视线变得迷糊,眼前的脸在晃,她伸手棒住方尔杰的脸。「别晃了。」「丫头,你醉了。」拇指轻轻磨蹭着软嫩的香唇,他的目光深沉。「醉?没有呀!」她皱眉,觉得嘴唇被他摸得好痒,而且他身上有着香水味,她讨厌那味道。她不高兴地伸手推开他。「走开,不要碰我!」讨厌!她讨厌今天的他!汪语茉将小屁股往旁边挪,拉开跟方尔杰的距离,小脸还别过去不看他,摆明在告诉对方——她在生气。方尔杰挑了挑眉,明明是在耍脾气,可姿态却可爱到让他想笑,没想到乖巧的小绵羊喝醉时这么可爱。他也跟着挪动身子,厚脸皮地坐到她身边。「丫头,谁惹你生气了?」他的问话得到一声冷哼,方尔杰摸摸鼻子,靠得更近,伸手轻拍她的肩。「丫头……」汪语茉拍开他的手,再挪动小屁股,不高兴地嘟嘴瞪他。「我讨厌你!」她很认真地说完,又哼一声,别开脸,却不知自己生气的模样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倒像只撒泼的小猫咪。方尔杰忍住笑,手指轻扯她的头发。「为什么?我做错什么了?」「别碰。」她想抓回自己的头发,可他却主动松手,然后又抓住另一绺发丝,见她又要拨开,他又松开,再伸手继续扯。厚!她被逗得生气了,抓住他的手,张口用力咬。「哦!」没想到她会咬人,还咬得这么大力,方尔杰叫出声。「哼,活该!」她得意了,对他哼气,像打赢了一场仗,咯咯笑了。看着手背的咬痕,再看她开心的笑容,方尔杰也不生气,唇畔噙着笑。「气消了?不生气了?还是这手再让你咬?」他大方地伸出另一只手。看着他伸出的手,汪语茉缓缓收起笑容,默默垂下头。「怎么了?」一下生气、一下笑,现在又一脸沮丧?咬着唇瓣,她默默低语,「你今天好讨厌。」「哪里讨厌?」「全部。」她抬眸瞪他,又垂下,「你丢下我,跟别人玩,还笑得好讨厌。」她讨厌他对那三个女人露出的笑容,那像是成人的世界,而她踏不进去。听着她的话,方尔杰眸光轻闪,声音仍然低柔。「我不是带你来了?」「那是我坚持要跟……」而他拿她没辙,才会带她来,可是他却不看她,只对别人笑。盯着低垂的脑袋瓜,方尔杰目光深沉,他是成熟的男人,当然明白汪语茉的举动代表什么。其实这几天的相处,她看他的眼神那么明显,他怎会看不出来?她根本青涩得不懂得隐藏。她会对他心动,他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是他逗出来的,他知道自己的魅力,知道怎么让一个女人对自己动心;何况,她只是一个还未动情的天真小女孩。逗她,是因为好玩,她的眼神太纯净,反应太可爱,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恶劣本性。可发现逗出问题了,他知道自己该收敛远离了,在她还不懂得自己的喜欢时,他该收手了。好玩是好玩,可他不想玩出麻烦来,他想到下午镇长离去前丢给他的警告眼神。好吧,他是真的太过火了,明知天真的小东西是经不起逗的呀,可他却任由心里的恶质主导。他也是反省过了,所以今天才会带着那些女人到汪语茉面前,摆出吊儿郎当的态度,他想让她知道,他并不是她所想的那么好。他向来就不是个好人。可他没想到汪语茉竟会开口跟来,她的举动让他愕然,却也没拒绝。整个晚上,她不吵不闹,仅用一双眼看着他。那是介于女孩和女人之间的眼神。只差一个引信,她就能成为女人;而他知道,只要他想,他就能让她这朵小小的花苞绽放,调教她,让她在自己手上开出美丽的花。可是,花若凋零了怎么办?她没受过伤,而他会伤了她,他向来就不是专情的人呀!调教的游戏该到此为止,是他玩得太过火,却忘了小妹妹不是可以一起游戏的角色。「丫头。」他轻摸她的头顶。「你醉了,走吧,回家了。」明天就将她丢到镇长那帮忙吧,至于他嘛,先离开小镇几天好了,等小妹妹回家后再回来吧!「回家?」汪语茉茫然地抬头,脑袋里的酒精开始挥发,她的眼神整个恍惚,闭了闭眼,她用力甩头。不要!她不要回家!「不要!不要回家!」还没到结婚的日子,她还不要回家!「乖。」他轻声哄她,伸手准备抱她,不以为喝醉的人能自己走。「不要!」她却拍开他的手,眯眼看他,「清黎哥……对不起……」她第一次的春梦对象竟然不是他。「清黎哥?」是谁?「清黎哥……」她突然扑倒他。没科到她会有这举动,方尔杰不及防备,被她推倒在沙发上,而她则趴在他身上。「丫头……」「清黎哥……」汪语茉捧住他的脸。「对不起……」第二次的春梦对象仍然不是他。她哭丧着脸,可一双眼却紧盯着方尔杰的唇,想着上次的春梦被这张嘴吻过时心里的战栗。她忍不住舔着唇瓣。「清黎哥……」一直听到她叫清黎哥,她是把他误认了吗?方尔杰蹙眉,他还是第一次被误认为别的男人,这种感觉不是很好。「丫头我不……哦!」话没说完,一张软唇粗鲁地撞上他的唇,他痛得皱眉,而她却开始啃咬他的唇。「丫……唔!」才张嘴,小舌头就滑进他嘴里,胡乱地在他嘴里搅弄,他尝到她嘴里的酒味,还有属于她的淡淡甜香。眸光微黯,本欲推开她的手转而压住她的后脑,炽热的唇舌开始反击,舔弄着小巧舌尖。「嗯……不……」她轻哼,被吻得头晕脑胀,几乎快喘不过气,她受不了地推开他,大口喘气。方尔杰的气息也不稳,眸光深沉地盯着晕红的小脸,被吻过的小嘴娇艳欲滴,眸儿泛着水霉,那情动的模样让她的纯真里又透着一丝性感。下腹因她的模样而起了不该有的灼热,方尔杰不由得拢紧眉头,没想到她竟能勾起他的欲望。汪语茉却不知自己点起男人的欲望,她舔了舔唇瓣,小脸俯向他。「清黎哥……」又是这名字!这清黎哥到底是谁?「清……」「闭嘴。」他听够这三个字了。「清……」「我说……」「唔!」她突然捂住嘴巴。她突来的动作让方尔杰有不好的预感。「丫头,等等……」来不及了!「呕——」她整个吐到他身上。第四章这是他逗得过火的报应吗?方尔杰无言地看着身上的秽物,再无奈地看向坐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的始作俑者。她在pub吐了他一身,两人身上全是她吐出来的东西,他该庆幸她没吃什么,呕出的大多是酸水,不过味道也够让人皱眉了。这下可好,两人一团脏,他也不可能就这样抱她回小镇,没办法,只好就近在度假中心开间房了。至于那三个美女,嗯……今天是没缘了,她们看到他一身狼狈,早离得远远的,连靠近都不敢。人呀,长得再怎么帅,身上全是呕吐物也是没办法迷人的。唇角扯出一抹嘲讽,没了艳遇,方尔杰也不觉得可惜,他向来不缺女人,今天会把那三个妹也只是想给汪语茉看而已。再看了沉睡的小东西一眼,他决定先清理自己,身上的臭味快让他受不了了。垮步走进浴室,他将脏衣服丢到洗衣篮,打算待会请清洁人员送洗,冲了个澡,仅在腰际围条浴巾就走出浴室。而汪语茉仍坐在原地,身上全是酸臭的呕吐物,可她却丝毫未觉扑鼻臭味,迳自睡得熟。他叹口气,走到她身前蹲下,也不在意她身上的臭味,伸手轻拍她的脸。「丫头,醒醒!丫头……」「唔……别吵……」汪语茉皱眉,咕哝一声,拨开他的手,额头蹭了蹭墙壁,又继续沉睡。方尔杰不禁失笑,继续拍她的脸。「丫头,你要睡也把自己洗干净再睡,醒醒!」又叫了凡声,见她一样不理他,他挑了挑眉。「你再不醒来,我就亲自动手帮你洗了哦!」像是听到他的话,紧闭的眼眸半撑开,有点迷糊地瞄了他一眼,她又忍不住闭上服。「唉……」她真的要他亲自动手吗?盯着小脸,方尔杰犹豫了一下,他是可以让她脏着睡一整晚,等她睡醒再让她自己处理。可是看她连头发都沾到秽物,全身又脏又臭的,让他实在无法忍受。虽然花心,可他对女人向来温柔,再说小东西会搞成这样,他也该负一半的责任。「是你自己不醒来的,可不是我要占你便宜。」他痞痞勾唇,伸手将她抱起,走进浴室。他让她坐在盖起的马桶上,而汪语茉则软绵绵地瘫睡着,不知自己即将被脱光光。见她睡得熟,醉得不省人事,方尔杰不禁摇头,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不就还好他对喝醉的女人没兴趣,而且他比较爱美吴艳成熟又丰满的美女,像她这样的清纯小东西不是他的菜。那干嘛还逗得人家小姑娘春心荡漾?唉!男人的劣根性呀,真是不可取。虽然这么想,可方尔杰一脸反省的样子也没有,伸手就脱掉汪语茉身上的针织衫。然后,他忍不住吹了声口哨。他还以为小东西瘦巴巴的,可没想到还满有科的,饱满的浑圆包裹在白色内衣下,高耸的弧度极诱人,他想应该有Dcup,可能是喝醉的关系,雪白的肌肤透着绯红,在浴室的灯光下泛着一抹诱人光泽。嗯……方尔杰移开目光,椅视线定在沉睡的小脸,大手再拍一拍。「喂!小东西!汪语茉!」他再给她一次机会。可汪小姐却回他一记轻吟,小手再次生气地拍开他。很好,真的不醒来?方尔杰呼了口气,闭了闭服,一脸正经地伸手挑开内衣扣子,少了内衣的束缚,两团嫩乳轻轻摇晃,乳尖接触到冷空气,敏感地坚挺起来。他的视线不由得被吸引住,稚嫩的蕊尖有如初绽的樱花,是诱人的粉嫩色泽。方尔杰立即别开眼,呼吸隐隐变沉。见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汪语茉的身材这么好,恰恰好是他最爱的菜色——吹弹可破的肌肤,饱满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纤腰,轻易就能惹起男人心里邪恶的火焰。他连忙深呼吸……不行,汪语茉他碰不得,她年纪太小,而且还喝醉了,他向来不碰喝醉的女人。他还是赶快帮她洗好澡,千万别想太多。心神一定,他目光正直,快速脱下她身下的裙子和内裤,对那柔嫩的幽穴视而不见,然后快步抱她垮进浴缸。他将她放下,要让她站直,谁知她却整个人软软地贴着他,「Shit!」她的乳尖擦过他的胸膛,鼠蹊立即起了反应。「汪语茉,站好!」粗哑着声音,他抓住她的手臂,拉出距离,然后按下开关,上方的莲蓬头立即洒出热水。方尔杰单手扣住她,右手按着洗发精,可娇躯却软软地往他身上靠,肌肤摩擦而过,让他倒抽口气。将目光定在她的头顶,他努力不看别的地方,然后将她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手上的洗发精抹上乌黑的头发,快速地帮她洗头。洒下的热水让汪语茉茫然地醒来,她半睁开眼眸,傻傻地看着白色的磁砖,脑子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头皮有手指滑过,泡沫混合着水流下。她垂下眼,整个人往后靠。「喂!」方尔杰伸手环住她的腰,手掌触碰到滑腻的肌肤,他的呼吸不由得沉重。热水让她的肌肤更滑,雪白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垂眼就能看到雪峰上的樱红蕊尖。扣住纤腰的手掌差点想往上覆住凝乳,狠狠拉扯着那诱人犯罪的乳尖,让它在指间尖挺转红。黑眸急忙住上抬,喉结滚动,方尔杰硬生生压下脑海的遐想,让水冲去头上的泡沫。再来是最艰辛的……他瞪着雪背,想到自己的手抹着沐浴乳滑过每一寸肌肤,他几乎可以想像那美好的触感……腹下的欲望立即灼热坚硬,浴巾早在方才就已掉在浴缸,男性早已勃发,顶着雪臀中间的缝隙,只要他一个挺腰用力,就能从后方进入那稚嫩的娇穴。方尔杰立即往后退,弯身准备捡起浴巾,谁知汪语茉却突然向后转,她的动作让他一愣,动作停顿。汪语茉睁着眼,和他对上视线。「你……」他以为她酒醒了,谁知她却突然往前倒。「喂!」他直接接住她,娇胴再次与他相贴。「汪……」才想拉开她,她却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小脸抬起,猛然贴向他的脸。他微愣,见她眯着眼,小手摸着他的脸。他长得真好看?!汪语茉纤细的手指滑过性感的薄唇,她忍不住舔唇,却不知她的举动让男人热了眼眸。她知道自己全身赤裸,眼前的男人也是,她的身体贴着他,感受到他火热的肌肤。啊……又一个春梦。怎么一直梦到他呢?可是她一点也不排斥这个梦,甚至还满喜欢的……「丫头,你醒了?」清清喉咙,方尔杰低哑着声音开口。「嗯……」她盯着一开一合的唇,好想亲上去。见她回应,方尔杰松口气,「那你自己洗,我先出去。」他准备拉下她的手,可她却环得更紧。他皱眉。「丫……」正要开口,唇瓣却突然堵上来,小巧的舌尖滑进他的嘴,胡乱地搅着。「唔!丫……」他想离开她的唇,她却紧紧接着他,娇胴与他紧贴相蹭,他感觉到饱满的酥胸压在胸膛。这简直是种诱惑,相蹭的肌肤磨出欲火,他的呼吸不稳,可理智还在,伸手想拉开她。谁知她的身体却往上蹭,柔软的凹穴滑过灼热男性,他轻颤,欲拉开的手掌忍不住扣住雪臀,让迷人幽谷贴着灼热,而另一手则扣住她的后脑,男性火舌再也压抑不住,狂烈地缠住丁香。「嗯……」汪语茉软声嘤咛,舌尖被他缠吮,嘴里尽是属于他的味道,她的心脏狂跳,私处感觉到紧紧抵着她的灼热,她的身体不由得一阵发软,体内窜过一抹战栗,但那不是害怕,倒像是一种期待的兴奋。粉舌软软地舔过他,这个吻比上次梦到的还灼热、还逼真,还让她喘不过气,让她浑身轻颤。方尔杰猛然放开柔唇,气息急促地瞪着她,黑眸跳跃着火焰。他差点就失控了,才一个吻竟然就让他意乱情述?幸好脑子里还有残存的理智,让他及时踩煞车。他突然离开,汪语茉凌乱轻喘,却仍意犹未尽地舔着唇瓣,一双迷人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他,然后伸舌舔过他的唇。该死!他差点想含住粉舌。方尔杰急忙往后,却惹来汪语茉抗议的娇嗔。「吻我……人家还要……」她棒住他的脸,大胆地吮住他的唇瓣,眸儿水润润地瞅着他。这种纯真的性感最是诱人,方尔杰几乎想臣服,几乎——可不行,她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再说她也不是他以往交往的那种女人,知道成熟男女的游戏规则。她大天真、大单纯……不是他该碰的。方尔杰告诫自己,欲火因告诫而成功压抑下来,可雪臀却在此时突然挪动,男性因她的移动而微微陷进花缝,顶端扫过稚嫩又敏感的花唇,让她本能逸出迷人娇吟。方尔杰一颤,男性感受到花穴的柔软,才压下的欲望又上升,甚至比方才还炽热。而她的呻吟则像是引信,将他残存的理智摧毁殆尽,粉舌又在此对探入他口中。该死!他低咒一声,却再也克制不了自己,舌尖缠住小巧粉舌,忍不住让薄弱的欲望掌控一切……炽热的唇舌在小嘴里索求,热水自上方淋下,唇舌交缠间,不只吞下洒落的水珠,也交换着彼此的唾液。黝黑的手掌从乳缘下方捧住一只嫩乳,无法一手掌握的滑腻让手指用力收拢,狎玩着雪白乳肉,在手中任意搓揉挤压。而长指也拈住蕊尖,以指腹磨转,再用力扯弄,让蓓蕾在指间转红变硬,化为美丽的莓果。「嗯……」他的粗鲁让汪语茉感到一丝疼,她抗议地轻吟,却全数被他吞进嘴里。强健的身躯压着她,她的背贴着磁砖,他一手托着俏臀,坚挺不住地在柔穴外头摩挲。男性顶端滑过花唇,轻微陷入又挪开,又挤入腿缝,粗长若有似无地擦过花缝,磨人似地挑逗她的情欲。汪语茉觉得私处泛开一种麻人的搔痒,让她感到难耐,纤腰轻扭着,想避开他的挑逗,可是雪臀却又往上,想要他更用力的接触。小腹像烧着一抹火焰,让她浑身发热,淋下的热水助长了她体内的火陷,她轻喘着,舌尖被激烈地吸吮,她嘴里全是男人的气味,像毒药般,迷乱她整个神智。这个春梦比上次还激情,汪语茉胡乱地想着,美眸看到宽阔的胸膛,小手忍不住松开颈项,好奇地往下摸。火热的肌肤湿滑又刚硬,那美好的触感让她睬起眸,指尖不意拂过胸口的凸起。方尔杰微颤,早在她的手在他身上滑动时,他的气息就更不稳,放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手指惩罚似地扯着嫣红蕊尖。「啊!」她皱眉低吟,水汪汪的眼晴瞅着他,小手停在他的胸口,不敢再乱动。「继续摸呀!」他对她勾起性感的笑容,手掌抚弄着两团嫩乳,交相轻扯着两只乳尖,他的力道不轻不重,让她感到疼,却也感到一丝说不出来的快感。汪语茉低头,看到黝黑的手掌不断地捏挤着两团凝乳,细致的肌肤留下他粗鲁的痕迹,乳尖在他的扯弄下转为淫靡的红色,火热的粗长不断戳刺着私处,那昂扬巨物让她惊愕地瞠大眼眸。注意到她的视线,方尔杰笑得邪佞,「喜欢你看到的吗?嗯?」他逗弄似地问,更顶开她的腿,粗长顶端挤入花唇,却不深入,仅在花口刺探。「我……」第一次看到属于男人的巨大,汪语茉不由得慌张失措,她没想过在梦里也能看得这么清楚仔细。这个梦好真实,真实到让她心跳狂乱,让她不由地退却,她想醒来,不想再作这个梦了。看到她眸里的怯意,扣住雪臀的手掌顶着臀缝往前,手掌覆住私花,滑过花瓣,往上寻到稚嫩的蕊珠,拇指突然一阵按压。「啊!」突来的快意让汪语茉颤抖,小嘴进出吟哦,小手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细眉紧紧蹙起。而他却不放过她,粗砺的指腹磨压着蕊殊,男性撤出花口,却又浅浅挤入,如此不断来回。而湿热的唇也往下合住蕊尖,舌尖在乳蕾四周舔弄,再张口含吮,牙齿啃咬着滑嫩嫩乳,留下细微的咬痕。「唔啊……嗯……」初尝情欲的娇胴根本抵抗不了他的挑逗,才一会儿眸里就再度染上欲色,指尖深深陷入他的手臂。她的反应让他满意,火已点燃了,他就不许她退缩,是她先挑起他的欲望的,那么她就该负责灭火。至于什么碰不碰的,方尔杰不想顾虑那么多了,他只想狠狠占有她,让她在自己身下哭喊。黑眸掠过一丝让人发软的火光,湿热的舌尖舔过椒乳,将两只蕊尖舔得晶莹湿亮,齿尖恶劣地狠咬一下。「啊!」她用力一颤,粗长退出花口,长指猛然刺入花穴,紧窒的花壁因异物的入侵而收缩。「不……」她摇头,不习惯这种被侵入的陌生感觉,小腹因紧张而收缩,花壁也跟着紧缩,想把手指挤出去。可她的紧窒却让男人的欲望更炽烈,他咬着乳肉,长指缓慢来回移动,摩擦着细致花肉。他动得极慢,每一个进出都仔细地擦过花壁,指尖戳刺着嫩肉,让她适应他的存在。而拇指也不住按压着早己红艳肿胀的花珠,泛着幽香的爱液被缓慢搅出,两片花唇也染上薄薄的湿漉晶莹。「唔……」小脸染着薄晕,皱起的眉头早已舒展开来,小嘴不住吐出低喘,她甚至忍不住扭着臀,迎合着长指的进出。知道她开始享受,长指加快抽送的速度,而男性顶端则不住磨蹭着花唇,将花瓣蹭得红艳泛血,娇艳得如早晨初开的红花,而那流出的爱液则是迷人的花露,泛着诱人的甜香。方尔杰伸舌舔过湿润的乳尖,扬眸看着潮红的小脸蛋。陷入情欲的她浑身美得惊人,眸儿迷蒙而水润,肌肤是美丽的瑰红,小嘴不住逸出娇吟。听到自己羞人的呻吟,她忍不住张嘴咬住手指,那种羞辱的娇艳让方尔杰眯起黑眸。这样的她让他更想用力地、狠狠地摘下她。在花壁抽动的长指曲起,顶弄着花壁,然后再粗蛮地刺入一指,狂烈地抽插着柔穴。「唔嗯……嗯……」疼痛和快感互相夹击,汪语茉紧咬着食指,仍止不住细碎的低吟。细眉再次拧起,娇颜更红,花壁起了剧烈的波动,紧窒的嫩肉开始收缩,紧紧吸咬着进出的长指。而唇舌再次含吮住乳尖,齿尖啃着娇蕊,再用力一扯,而长指也曲起,压迫着花壁,拇指粗鲁地摩擦肿胀的花珠。娇胴激动地战栗,深艳般的红染上雪肤,柔穴不停蠕动收缩,丰沛的爱液从深处涌出。长指抽出,泽泽水液也立即流出花穴,属于她的甜香弥漫着,在浴室里泛开……第五章方尔杰几乎是着迷地看着汪语茉。初次尝到愉悦的娇胴展现着妖娆的姿态,小脸激动地轻扬,脸颊透着情欲瑰红,那介于纯真与浪荡之间的神态,足以引动任何男人的欲火。而那流淌花露的柔穴一开一合的,像不满足的小嘴,让人想狠狠进入,想被紧窒的小嘴用力吸附。他架开她的腿,早已被稠液弄湿的男性透着侵略的水光,顶端挤开花唇,黑眸紧盯着她,结实有力的窄臀立即往前猛然刺入,进入无法占领的娇穴,穿破深处的薄膜。「啊——」突来的刺痛让汪语茉全身僵硬,她瞠大眼,看着深沉的黑眸,眼泪因疼痛而迸出。为什么作梦会这么痛……她茫然咬唇,心头突然慌了起来。「你啊……」埋在体内的昂扬突然移动,花壁还不适应他的巨大,他的移动摩擦紧窒的嫩壁,让她感到疼。「不要动……」她摇头低吟,眼泪滴答掉落,心头更加慌张,人家说梦里是不会痛的,那她会痛是……刹那间,她的酒整个醒了。看到她水眸里的震惊,方尔杰微挑起眉,伸舌舔去她脸上的泪。「醒来了吗?」他问得温柔,而身下的攻势却不停止,男性退至穴口,又猛然贯入。「不……」汪语茉摇头,指尖紧紧扣着他的肩头,娇胴因他的进入而颤抖,疼痛让她的脸色发白。「不要……唔!」他却不理会她的话,灼热男性不断来回进出,淡红的血丝混合着花露,跟着抽送而滴下大腿。「真那么痛吗?」他轻吮着她的下唇,不让贝齿继续凌虐着柔唇。「其实没那么痛吧?」她早己湿得足够承受他,舌尖滑进檀口,又退出,再轻微进入,舔了下粉舌后又松开,离开小嘴。而身下的欲望也放缓,跟舌尖以同样的节奏在两张小口里来回进出,挑逗着她的情欲。「唔……」娇胴轻颤,紧绷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泛开一种麻人的酥痒,她整个无所适从,眼眸透着慌乱,还有一丝淡淡的迷乱。「乖,放轻松……」他哄着她,舌尖舔过粉舌,又要再退离时,小舌却忍不住主动缠住他。黑眸抹过一丝笑意,他不反抗,任小舌怯怯地缠吮,而他配合着,舔过小嘴里的甜美。感觉到娇胴的放软,紧窒的花壁也开始愉悦地吞吐他的进出,窄臀往后挪,再用力一个进入,顶至花心深处。「啊啊……」汪语茉拱起身子,身体还是因他的粗鲁而疼,可是疼痛中却又泛开一种说不出来的酥麻,混合着疼痛让她战栗不已。「方大哥……」她无助地瞅着他,唇舌被他的嘴吞噬,她尝着他嘴里的味道,而私处则承受着他狂烈的抽送。这不是梦,她知道了……可是却好像停不下来了,指尖紧紧掐位他的肩,她的臀被大手紧扣,手指用力掐住臀肉,巨大的热铁贯穿着她,疼痛化为让人颤抖的欢愉,明知不该,她却开始享受。初尝陌生的情欲,她又慌又乱,身体只能随着他摇摆,男性硕大进出时总擦过花肉,搅出羞耻的声响。她听到那荒淫的声音,听到自己的低喘,听到自己的舌尖和他互相纠缠的声响,她应该感到羞耻,可身体却更是兴奋,纤腰扭担动着,她慌乱地看着他,不懂自己怎么会变这样。「方大哥……」她轻喘,害怕地叫着他。「嗯?」他回应,轻吮着丰润的下唇,手掌猛然往前,扯住花口前端肿胀的花珠,恣意扭转。而他的动作则惹来小嘴吐出更娇媚的吟哦,花肉顿时更紧,用力咬着粗长男性。她的紧窒让他差点失控,窄臀不甘示弱地撞击着花心,摩挲着花穴的每一处柔软。「不要啊……」她摇头,嘴里喊着不要,雪臀却抬得更高。她的举动让他低声笑了,手掌用力拍了雪臀一记。「啊!」她娇叫出声,花壁因疼痛而收紧,让男人差点提早缴械。方尔杰皱眉忍住喷洒的冲动,可贯穿却更剧烈,像是为了惩罚她,手指用力扯着蕊珠。「不要……疼……」她低泣。「只有疼吗?」他轻咬着细肩,拈住花殊的手指更用力,而手掌早被搅出的爱液染湿。「这么湿……很舒服吧?」他扬眸看她,不意外地看到她羞窘的神情。第一次听到这么邪恶的话,汪语茉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羞耻地看着他,贝齿再次咬住下唇。「别咬。」见不得她继续虐待柔唇,方尔杰抬头吻她。「漂亮的唇都被你咬破了。」舌尖舔过,黑眸里的光泽让她心口急促。而他听见了。「你的心跳得好快。」手掌抓住嫩乳,长指搓揉着饱满乳肉,低头张嘴含住蕊尖。「嗯……」感觉到他嘴里的湿热,汪语茉轻喘,双腿环住他的腰,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胸乳被他舔吮,甚至从空隙里瞄到他的欲望如何进出她体内,那淫靡的画面让她的心跳得更快,花壁因紧张而收缩得更快。身体的异样让她害怕,可是恐惧中,却又有一种奇怪的兴奋……「呜……」她忍不住哭出来。听到她的哭声,方尔杰愕然抬头。「怎么了?」这可是第一次、在这种时候,有女人哭得这么委屈。她明明很舒服不是吗?她身下的小嘴还将他吸得这么紧……「我变得好奇怪……好可怕……」汪语茉可怜兮兮地说着,一双水眸求救地看着方尔杰,却不知这举动是将自己更送入虎口。怎么……这么可爱!「老天!」方尔杰忍不住失笑,黑眸闪着恶意。「怕呀?那我离开好了。」他准备抽出男性。「唔……」她皱眉,他的离开让体内反而空虚不已,她忍不住抱住他,大腿将他缠得更紧,「不要……啊!」谁知他又突然用力刺入,汪语茉轻颤,娇躯不由得兴奋地紧绷。「方……」她想说话,可他的进出却如狂风暴雨,一次比一次还狂猛,让她的话全化为呻吟。「别怕,只要用身体享受……」吻着唇瓣,长舌探入小嘴,粗蛮地吮住小舌,掠夺她的呼吸。而窄臀也加重进出的力道,进入时更故意磨过紧嫩的花肉,惹得雪胴不住颤抖。这小东西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他想用力吃掉她,想狠狠蹂躏她,想将她的甜美啃得一丝一毫都不剩。他粗鲁地吻着小嘴,舌尖夺取着小嘴里的番津,而硕大也攻击着甜美柔穴,搅出更多香甜的汁液。邪佞的长指甚至拨开花唇,在穴口来回戳刺,跟着男性进出着水穴,将欢愉逼至极限。野蛮的吻几乎让她不能呼吸,而狂野的进出又让快感迸至全身,她觉得自己好像快死了。湿热的柔穴像感觉到主人的狂乱,花肉收缩得更快速,起了一波一波紧密的痉挛。指失激动地掐住他的肩,古铜色的背脊早被她激动地划出数道血痕,但肩上的刺痛刺激窄臀更加猛然进出,肿胀花唇早巳红艳欲滴,泛着充血的色泽。突然,娇胴全身紧绷,指甲用力陷入肩胛,花穴也随即收紧,娇媚的呻吟自相吻的唇舌流泄,却又随即被热唇吞没。而花壁一波一波收缩,方尔杰享受着被紧紧吸附的快意,窄臀再用力撞击几下,正想退出时,花壁却突然一个紧缩。「该死!」他低咒,被压逼的男性让他失控,再猛然一个贯穿,灼热立即喷洒而出,跟着战栗的娇胴一起到达欲望顶峰……不是梦,是现实!原来酒醉会失身这句话是真的……汪语茉躲在床被里,初初睡醒,身体的酸疼就提醒她昨晚的一切,每一幕激情的回想都让她脸红耳赤,缩成一团的身体像煮熟的虾子,又红又烫的。她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知道方尔杰此刻正在洗澡,怎么办,她要趁这时候赶紧逃吗?可她能逃去哪?身上没钱,又没有衣服穿……她记得衣服好像昨晚被他脱掉丢在浴室,而且衣服还被她吐得脏兮兮的,她还吐在他身上……想到在pub发生的事,汪语茉就觉得好丢脸,小脸埋进床被,懊恼呻吟。人家不是说喝醉时发生的事都会忘记吗?可她怎么记得清清楚楚的呀?!她记得她在pub强吻方尔杰的事,甚至还记得在浴室里是她先主动的……她以为是春梦,没想到是真的……可当她知道是真的时已经来不及了,她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凭一切发生,而且……她还很享受,呜……现在怎么办?她原本还想把纯洁的自己献给清黎哥,可是她现在一点也不纯洁了啦,甚至还变成大色女!不仅作春梦,还和男人上床,而且对象还是同一个……怎么会这样啦?「呜……清黎哥……」你的小语茉对不起你啦!「他是谁?」「他是我未……」咦?汪语茉抬头。「哇!」她吓得差点跳起来,可想到自己全身赤裸,只能抱着床被滚滚滚,滚到一角,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瞅着他。方尔杰刚洗完澡,头发还滴着水珠,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性感的模样让汪语茉吞了吞口水。看到他胸口的咬痕和肩上的抓痕,小脸涨得更红,羞耻地垂下眼。「对、对不起……」「嗯?」她突然道歉,方尔杰不禁挑眉,「干嘛跟我道歉?」吃亏失身的可是她耶!「就……」汪语茉飞快抬眸瞄他一眼,又丢脸地垂下眼眸。「你身上的伤……」「哦……」看着胸口的咬痕,方尔杰耸肩,「这不算什么,后面才精彩,你看。」他转身让她看她的杰作。汪语茉好奇地扬眸,看到他背上全是抓痕,小脸几乎快烧起来了。「哦……」她用棉被包住脸,她不想见人了啦!她的反应逗笑了他,可笑意褪去,黑眸却闪过一丝深沉。碰了不该碰的,这下该怎么办呢?情欲过去,理智就上来了,方才他醒来,就看到睡在他怀里的她,小脸蛋犹泛着红晕,安稳地被他搂在怀里。她睡得很沉,身体香香软软的,雪白的肌肤没一丝完好,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密密麻麻地刻在雪胴上,连私处旁的嫩肉都有他的咬痕。昨晚他意外地失控了,甚至忘了做防护措施,发泄在她体内而忘了退出,甚至不只一次。他没想到她会让他失控,听着她的低泣,他占有得更强烈,那细细的呻吟像魔咒,让他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在男女情事上他向来克制,虽然放浪,可他总是保持着一定的冷静,没想到昨晚他却整个沉迷了,娇美的身体出乎意料地甜美,让他怎么也吃不腻。可是……她不能沾惹呀!她不但离家出走,还一副出身好人家的娇贵模样,她不是能玩玩的那种女人呀!明明理智都一清二楚,可还是忍不住把人家给吃了,这可怎么办才好……方尔杰摸摸鼻子,他知道汪语茉喜欢他,只是天真的她还没发现。但现在两人上了床……「方大哥……」怯怯的声音从棉被里传出。「嗯?」掩去眸里的深沉,方尔杰噙着笑扬眸看她,见她仍低垂着脸,不敢抬头。「那个……」汪语茉咬着唇瓣,支支吾吾的。「昨天晚上……我们……嗯……就上、上……」「上床。」他帮她说出来。「呢……对。」她点头。方尔杰看到她连耳根都红了,黑眸忍不住浮上笑意,玩味地欣赏她羞窘的模样。淡淡的阳光自窗帘穿透到她身上,小小的身子包在棉被里,光晕照在她脸上,隐约透着莹白光泽,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及肩的长发垂落,微微盖住脸,却掩不住那绯红薄晕,也掩不住散发的无瑕气质。方尔杰不由得怔了目光,胸口突然紧缩一下,他忍不住上前,想伸手将她抓进怀里。「就……当作没发生过。」低低的咕哝让他停住动作,瞬间回神,浓眉轻拧,疑惑地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就……」汪语茉几乎快把头埋进身体里了。「昨晚……当作没发生过……我们……就、就把它忘记……」「忘记?」她说的意思是他理解的那个吗?「嗯……这样对大家都好……」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耳朵越来越红,怎么都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这种话,可是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她又不可能要他负责,毕竟昨晚她也有错,是她引诱他的,而且她有清黎哥了,再过不久就要回去嫁人,她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胸口突然刺痛了一下,汪语茉困惑地皱了皱眉,觉得胸口闷闷的,像压了块大石头,让她有点喘不过气来。呜……这一定是因为对不起清黎哥的关系,她爬墙了啦!方尔杰瞪着她,仔细地问清楚。「你的意思是为了我们两个好,昨晚我们上床的事就当作没发生过?」「嗯!」汪语茉点头。见她点头,方尔杰的眉头皱得更紧。很好,她的话出乎他意料之外,却极符合他的需求,这下他不需要烦恼怎么处理和她的关系了,因为她已经先想好了,主动帮他解决了一个麻烦。可想是这么想,眉眼的皱摺却怎么也解不开。瞪着她低垂的脑袋瓜,方尔杰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世故而成熟的话,这跟她单纯的个性一点也不相符。再说,她不是喜欢他吗?那为什么……方尔杰差点想开口问她为什么,可开口前却又止住话语,他问干嘛?她的话不就是他要的?应该是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以往这番话都是他对女人讲,这是第一次有女人对他说这种话,而且还是由汪语茉的嘴里说出来,所以他才会不能接受……虽然低着头,可汪语茉还是感觉到方尔杰迫人的视线,她不由得慌乱起来,「我、我先去洗澡。」抱着棉被,她慢慢地爬下床,忍着酸疼,快步跑进浴室,躲开他的目光。一关上门,她立即贴着门缓缓滑坐在地。「老天……」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她低低呻吟,小脸烦恼地揪成一团。说是这么说,她怎么可能真的当作没发生过嘛?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她看得脸红心跳,脸蛋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了。她甚至看到腿间的咬痕,手指忍不住碰触,身体窜过一抹火热,让她整个心慌意乱。他的吻、他的喘息,他狂烈的进出贯穿她身体的每一处……汪语茉不由得战栗,腿心甚至泛开一丝酥麻……「哦……」她羞得将脸埋进膝盖。她怎么可能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