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沉缅地聆听了馨芬的一番童年的往事之后,我便带着沉得下垂的心情,立即向她睁开了眼睛,嘴唇微抖着,由于她的双颊被一头修长的柔发盖住,因此我从正面仍无法看清她显示的表情。『原来阿妮她童年过的日子是那么的悲惨,不晓得她当时有没有被她那个禽兽都不如的养父再作进一步的侵犯?或是当年真正给了威强那个奸夫?』我心下默默的暗忖着,脑子里拼命狂想了起来。正这么想时,突然有一只柔滑的纤手横过我的颈后,「啊……」突如其来的颤栗,使我差点就要唤叫了出声。「姐夫,你干嘛不出声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睁开眼睛一看,眼前的小姨子──馨芬在我的耳边灌入了像似杜鹃花般的香味的气体,令我全身顿时颤了一颤,迅速的涌起了一阵麻痒。「我没……没想什么……唔唔……」我浑身没有一处不是麻痒的,虽然尽力发出呻吟浪声,但一颗不知所措的心海却彷佛都在沉思冥想着自己本身的爱妻的童年身世。「你耳朵很舒服吧?喜欢我这样吹你的耳垂吗?嘻嘻!」在馨芬相当有技巧的玩弄下,没多久我就忍无可忍,连握在她手中的硬挺阳具都几乎兴奋得高翘了起来。也因此,我几乎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凭她在自己的耳边尽情大逗地玩个过瘾。「啊……啊……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淫娃!你别再这样玩弄我了!你再胡乱下去,我怕我真的忍不住,一下子爆发出来之后,我便没戏可演的了!」声息微弱,隐约中还带着颤抖的声调。「哦……姐夫,你看看你下面的鸡鸡都勃起来了呢!你还说你不喜欢?」她轻轻询问,声音居然变得格外甜腻悦耳。当她的声音随着暖气波浪似的吹入耳朵里时,眼见她的手又开始毫不犹豫地抓紧了一把,接着再一进一出的搓套起来。「为什么当年你们两姊妹被继父折磨不成人形,你们的亲生母亲不但没有保护你们,而且还一声也不敢反抗他?依我看,我那个岳母还真的不是个慈祥的妈妈。」我忍着体内的欲火,急速地抬着头说。「唉!我当时也蛮生气她,之前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总是要维护他,就算他每次不工作,喜欢就张开手掌向她要钱,然后输完钱回到家里,我妈妈都会绽开笑容迎接他的,直至那天我爬到横梁上偷看隔壁房里的时候,我终于完完全全明白了当中的原因。」「究竟是什……什么原因?」我迟疑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问说。「当时我看见老爸他按住妈妈,双双光溜溜的,一开始我也不清楚他们在干嘛,直至数年过后,我才知道那些就叫做性交,也就是我小时候时常说的大人游戏。」馨芬她娇憨的解释说。「你这个狡猾的丫头,你还真的不怕跌倒,竟然敢爬到那么高去偷看别人做爱!」我心中愕然,浑身发烫发热,嘴巴依然呼出一丝丝低沉的声音。「你知道吗?老爸的那里真的好大,除了威强以外,老爸的下体就是最庞大最凶猛的一根了,就连姐姐她也这样说。」这个时候,我眼神涣散,视线里意外发觉了挂在她脸上的怪异神情,耳朵听见她如此毫不犹豫的心声,心下的自卑感彻底浮了上面,这样的自卑心绪在心底猛地升起,最终还一一地暴露于脸上去。心情激动与低落的交际下,自己始终搞不清楚到底是开心终于看见老婆她找到了一个属于她的真命天子,还是恐惧自己可能会失去一个身为她唯一男人才能占有的地位,就连我本身都没有办法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了。「噢……那里……不行呀!你别动这么快,快要不行了呀……」我心中产生了一股强烈的拍子,「乒乓、乒乓、乒乓」般的轰动着,并挣扎着扭动身体。然而馨芬她似乎没有停下来的动静,看见她媚眼眯着,宛如一个芳心历乱的娇娃,从她嘴角还隐隐地呼出一丝如兰似麝的香味,然后她底下的纤手依然一进一出地搓动起来,根本就听不到我咽喉里正在呼喊出来的挣扎语声。「芬……芬啊……不能了……姐夫不能了……啊……又要喷精呀……」这时在惊慌的情况下,我顿时感到全身有如踏上了一个云端至上,下一刻,一阵滑落的快感侵袭了全身,犹如天堂般的刺激感,仿如天旋地动般地轰炸着我下体两颗睾丸。「嗯……你就喷吧……统统喷到我的身体上……」馨芬看见这种紧凑如抽筋般的挣扎,因此她的手依旧快速地搓套着手中那根硬得不能再硬的阳具,令她每一寸神经都有上千万道电流流速窜过。「啊!」如同狼嚎般的一声,我紧闭着双眼,下体膨胀得几乎要爆发出来,接着腹部蓦地收缩了不少,最后便张开嘴巴,并「叽咕哗啦」地喊叫了出来。没多久,高潮沉淀了下来之后,我浑身乏力地把眼张开,映入我眼里的居然是一片白皙中带点红霞的乳房,左边一枚竖立起来的粉红乳晕还沾上了一些白黄色的男人精液,整个画面如其刺激着我的眼珠。「姐夫……你喷到人家满身都是了,你坏!坏!坏哟!」笑笑说着,一张娇脸立刻泛起了一片绯红。当然,很明显的这并不是害臊,而是情欲中所产生出来的一种自然反应。几乎同一个片刻里,馨芬不禁发出得意的淫笑,心里不断暗想着比起她以往偷偷躲在一旁,亲眼偷窥的成人性高潮,这次正是她人生中头一次最感亢奋的一次了。也因此,她的脸突然感到热烫,似有上千万条小虫在她肌肤内层翻爬着,渐渐地,她彷佛欲火焚身一般。「你……我已经警告你不要再乱动的了,你偏偏不听姐夫的话。」我喘气呼呼似的扭过头去,一脸惭愧的解释说。「嘿嘿~~刚才摸你这里感觉很舒服吧?看你也忍不住喷了出来,就好像威强当年忍不住喷在姐姐的身上一样。」伴随着内心底下「咚咚」的心跳声,眼看她一只柔滑的纤手再度袭向我下体一根早已经软化下来的肉具,并轻轻地触上。「你……你是指她的处女之身真的给了威强那个小伙子?当时你到底有看到她出血吗?」凝视着她一双清澈似水的黑眼眸,我浑身乏力的只能吐出低沉的呻吟问语。淡淡的一愣,馨芬紧接着她自己手中的肉具,微微抬起头,然后以半熟练的搓套技巧,腼腆地定着眼珠,手上依然利用进退的方式频频刺激着眼前的姐夫。第一百五十二章沉静无语的思考下,馨芬脑海里不断想着这个问题。事实上,她的内心底下居然有一股想要出卖自己的亲生姐姐的深谋念头。一直以来,纵然她自己得到无尽头的姊妹疼爱,但是每当她回想起她的梦中情人竟然被她这个所谓的亲生姐姐生硬硬地给抢走,不顾一切地使用种种奸恶的招数,最终便导致了一个横刀夺爱的下场,而且经过了这么多年来的时间冲淡,她始终忘不了当时的含辛泪史,还间接种下了一种痛之入骨的祸根。回忆起当初的心态,她知道每一次在她俩身旁,整个人就像个透明的傻瓜,眼巴巴地目睹着那种亲密无间的缠绵片段,但又不能做出任何的明显举动,看见她俩双双对对的同在一起游玩戏乐,一起手牵手地在街道上逛街,疲倦了就坐在一片青绿绿的草原上各自背靠背的欣赏夕阳垂落。当时的种种情形仍深深地印刻在她内心深处,那种酸溜溜的心情,旁观者是不会明白的,如同被人一刀切下皮肉般的心情,酸中带苦,苦中带痛,渐渐便感觉到麻痹无痛,最后内心低下就变得毫无滋味,剩下来的只有默默恨透她的愤怒而已。想穿了,馨芬的身体深处似乎隐藏着一股怀恨在心要向自己一位亲生姐姐报复的倒错恨心。不到半刻,馨芬终于清醒了自己一片混乱不清的心绪,随即将身体窝在眼前的男人的怀里,秀峰前的胸脯起伏不定,但她仍是咬着粉唇,拼命使自己的思绪平复下来。蓦然,我终于沉不住气,下体的阳具渐渐感到恢复了一股生气,随之便在她面前不慎地吞咽了一口晦气,然后再继续盯着她直问:「你干嘛不出声?我在问你一个问题,究竟你有没有亲眼看到她出血?她的处女膜是不是被威强那个奸夫夺走了?」待呼吸屏息下来后,她顿时抬起头来,眼神悬殊,粉唇微颤,彷佛正打算开口说话的时候,她脑子里好像又再作思忖了片刻,最后她眼角瞄了瞄我的眼前,便咬着牙根,,每一个字眼,每一段言语,全部一五一十地向我诉说:「当时我躲在窗外的情况,我相信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我姐姐当时都不知多么的不知羞,居然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送上门,全身赤裸裸的给威强他占据。而且啊!当时她的表情一点抗拒的意识也没有,反而还显出一副幸福快乐的样子呢!」『狗娘养的!果然是一个天生注定要给男人骑的婊子!』内心低下猛地呼喊出一阵心声。转瞬间,我彻底无语下来了,耳朵里一听到她如此描述着自己妻子当时是多么的「幸福快乐」的样子时,我不疑有他,微微兴奋地吟了一声,只感到全身火热,跟着疲弱的下体竟然再度硬勃了起来!「呵呵……姐夫……你干嘛每次一听见姐姐和威强的事情,你下面的鸡鸡又硬起来了?你真是奇怪,知不知羞呀?」我气坏地举目盯着她,瞧见她已满面笑靥似的看着我说。我略带着痛心忍气的表情,却又有种兴奋好奇想听下去的感觉,于是乎我猛然回复着理智,不再理会任何的男人面子了,一只颤抖的手已将她光溜溜的下体拨开,袒露出长有细毛的淫阜,同时手指再也忍不住陷入里头,迅速地在里头挖弄着。下一刻,映入我眼帘的刹那,看见她一双媚眼早已眯眯地闭上,眼角含春,双腿更是惊人地给张开,一手赶紧地搂着我的颈项,低下的另一只手依然一进一出地抓弄着我下体一根亢奋不已的男性阳具。「呼……呼呼啊……姐……姐夫……不要停下来……呼啊啊……」我手上的挖弄始终未曾停顿过,耳中清楚听到自己体内一种剧烈得喘息声及猛蹦的心跳巨声,抬头一看,朦胧的视线前映入她一脸羞怯却绯红的脸颊,这令我又再怀想起她的姐姐,也就是我自己妻子仍在外面,究竟她和威强目前身在何处呢?她又是不是像个馋猫一样,这样死缠着威强那个使我越来越对他感到恨之入骨的奸夫?同一时刻,她又是不是和他躺在一张床上,彼此含情脉脉地一同做出像似这种缠绵鸳鸯的事情来呢?落到这种天地之差的地步,身为第三者的我是不是就此黯然地张开自己的手掌,亲自拱送一位如此秀气貌美、美艳中带点淑女的气质,一位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终生财富让威强他前来点头接收呢?说实话,我真的不甘心,我死得不明不白,她明明是爱我的,但至于她前男友的天赐之合,在各种条件下都比他差一大截的我,如果就这样投降举起了白旗的话,怕只怕最终吃亏后悔的也唯有我自己而已。那些大男人面子先搁下不谈,此事要是真的被身边熟人或是大学里的同事们无意中发觉了,家丑暴露之后,到时候众人皆知,那我岂不是当上了一个活生生的王八蛋,下半辈子成为天下人的一个笑柄不成?之所以人生如棋,所谓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自己头一次面对着这种婚姻上的难题,这下想得我整个人都要迈入一个混乱的思绪里,一时不知如何去应付才好,简直是活生生的捆在一个无底深洞里头,进退不得。不知不觉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沉吟的分贝渐渐跃升,犹如一个坐在云霄飞车的感觉一样,眼睛紧闭,手上紧紧地抓住我的阳具,嘴边还一直涌出兴奋的呻吟浪声,而她的脸上也因为面临着高潮的缘故,迅速蒙上了一层红涨的红晕。第一百五十三章眼見躺在我眼前的嬌娃,她臉上漸漸泛紅,手上的搓套更是加速了一把,看到如此淫蕩激情的狀況,我也不由自主地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慢慢往她身上的乳房撫摸去。我兩眼凝視著她臉上的瞇眼表情,首先來到了肚臍眼,接著則是柔軟平坦的小腹,越過了小腹後,便攀到了她胸前那一雙無以媲美的豪乳秀峰。「啊!姐夫……你……你在幹什麼呀?好癢……我要癢死了……啊……」「叫我……叫我威強吧!」我心跳奔騰,自己也不清楚為何會如此說出一道一直隱蔽於內心低下的心裡話。「你……」馨芬霍地張開眼睛,眼神迥異,整個表情剎時楞了下來,半晌,只見她臉帶羞怯地向我的胸膛上捶了一捶,眼角含笑地喝說:「你在耍我是麼!為……為什麼要人家叫你威強呢?」「沒事……我只不過是想證實一件事情。你不是說愛死我一輩子的嗎?你別害羞,直接給我說出來嘛!你要是不說,姐夫就不再疼你了……」喘氣呼呼地,我用右手的兩根手指繼續挖弄她下體一片濕透了的小森林,左手的手掌卻毫不留情地撫摸她的秀峰。「不要!人家要姐夫來疼愛……我現在……現在就說好了……你千萬別停下來……」話一落,她卻加緊了手中的抓套,似乎不想眼前的男性肉具從她手上溜走似的。「阿芬乖,你可以先閉上眼睛,然後自己再幻想一下,現在躺在你面前的不是我,而觸摸著你身體的並不是我,而是威強。」我忍著體內逐漸上升的慾火,下體一根五公分都不到的男性陽具早已經不受控制的紅腫了起來,然而,我繼續不斷地催促著她,雙手仍然撫摸著她一具萌芽的身體。馨芬頓了頓,轉瞬間,滿腦子都是她那位暗戀情人的面孔,片刻,她越想越興奮,下面的陰阜全已變得濕淋淋的,續而,全身的體溫猛烈地直線上升。馨芬媚眼閉上,粉唇微張,然後就不由得沉吟了一聲:「威……威強……」「你跟我老實說,你是不是還是很喜歡他?想不想讓他再進入你的心臆裡,再次霸佔你的情意,再次擁抱著你,不再讓他離開你半步。」說罷,我喉頭裡漸漸泛起乾燥的體溫,心念之下,下肢的陽具龜頭彷彿跟隨著一直猛跳著的心跳,一上一下的震抖個不停。「不……不是,我不再喜歡他了。他不是個好人……我現在只喜歡你一個人罷了!」看見她突然搖著頭,滿面紅霞的,連她的呼吸聲也顯得越來越急促了。「阿芬乖,姐夫又不是不相信你的話,」我一邊猛烈地觸摸著她,一邊感覺自己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了,繼續哄著道:「別怕,姐夫要你就跟我坦白說出你現在的心情。」「你……你到底想要我說些什麼呀?」她瞇著眼問,眼神如絲般的波動。「假如……我是說假如而已,假如威強突然間回心轉意,現在他不但說要照顧你一輩子,而且還向你透露他對你的情意,那你會不會再考慮接受他呢?」我哽咽地按著體內的衝動,頓時展示出炯炯有神的眼光,一眼不眨地盯著她說。我不再給她時間和機會來作思考,於是乎我猛烈地加快了手上的挖弄,很快地,她下體一片濕淋淋的森林已經流出撲鼻的淫汁,「滋滋滋滋滋」地響亮著整個房間週圍。那些淫汁一直沿著她的大腿兩側逐漸流到根部的部位,最終才沾濕了整片床單。情慾及性慾交融下,從馨芬性感翹起的粉唇裡吐出風騷的呻吟浪聲,瞧見她嘴角那一撇梨窩,的確和那位在台灣區剛躥紅的宅男神女——豆花妹蔡黃汝有幾分相似,但我的心始終忘不了本身那位嬌豔純情的妻子,而眼前這一位貌美似花的小姨子僅僅是一種用來發洩情慾的代罪羔羊而已。「噢……嗯呼呼啊……」馨芬媚眼緊閉,似有婉轉的表情,轉瞬間卻恣意地呼喊出一陣震天似的呻吟聲。馨芬終於下意識開始綻開了她的心扉,任由她身上的十根手指來回撫弄著,殊不知,她渾身頓時冒出了冷汗,那些香噴噴的冷汗只不過是代表了她內心低下的一絲慚愧心思而已。她無奈地想著儘管來到了此時此刻,事隔多年以來,在她內心世界某一個角落始終還有威強的存在,始終擺脫不掉他的影子,自小至今,他的特殊地位始終沒人可以真正闖入她的心扉,然後前來佔據代替他。朦朧中,馨芬感覺自己又回到了童年時初期接觸到男女性別的一個片段……第一百五十四章刚进入九月的最后一周,持续着的闷热,令人怀念起清爽的仲夏。沐浴着温和的阳光,花园口的大柳树摇曳着。鲜黄色的太阳花夸张地盛开,宛如灿烂迎接着温和的日光,辉映着盛夏飘摆的青绿草原的寂寥。远远望去,在整片毫无人烟的草原上,除了蓝天白云的陪伴,隐约还听见吱吱细声的小鸟鸣声,以及漫山遍野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之外,恰恰躺卧着一位看起来芳龄才不到十五个年头的小女孩,她的容貌及高挑身材不但与众不同,胸前的秀峰从棉织的上衣内若隐若现,两座高耸的秀峰几乎要呼之欲出。头上常常梳绑着两条黑黝黝的马尾,可爱之至,她一张清秀标致的五官上还时常显露出一副羞怯害臊的气息。陡然间,一阵阵凉风吹拂过来,缓和了炎炎仲夏的闷热,隐隐地还带来几分令人脑子清爽的感觉。她的心感到平和地躺在草原上,嘴里还轻轻吐纳着一种闲心无聊的叹息。平时除了学校的假日外,每个周六她必须到街头的那个卖鱼为生的炳伯打工之外,唯一可以让她的头脑安静下来,能独自一个人感受到时间闲静的流逝,也只有每一周的周日的时间了。在这段失去双亲的日子里,这数年来,她总是喜欢单独一个人躺在这后院的大草原上,蓝天白云照耀在她的脸上,心里面一直很在意当初的一件惊事。自从几年前在家里发生了一件令她本人毕生难忘的惊事,虽则漫长的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还记得当年她年纪尚小,对于大人的事故就一概不知,当时她甚至害怕到要躲在家里的一旁,惊视到她本身的亲生母亲以及狼狈为奸的继父竟然在房屋庭院外被好几个从未见过的警察逮捕,看见他们两个人的双手居然各自被手铐铁链锁扣住,跟着各自的头上还套上了一个不见得光的麻布,在庭院外大哭大闹的,好像一副不情愿的步伐被拖入警车的后厢里,从此之后就没有再见过她俩半个眼神了。闲静平和的片刻里,彷佛一箭刺破,转瞬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高呼,那嗓音清澈嘹亮,在整个草原四下回荡起来。「阿芬……」她忽地被远处传来的嘹亮的呼唤声敲醒。「唉!还难得本小姐有这唯一空闲的下午,那个无聊的姐姐干嘛又无缘无故跑来这里烦着我呢?」躺在草原上的芳龄才不到十五岁的小女孩,随着耳朵边传来的声调,立时像似弹弓般的姿态,迅速从草原上抬起了头,脸上还显露出一种郁郁寡欢的表情瞪着远方。一身急促地向前跑去的女孩,看清一点其实就是彭家的大女儿──馨妮。看上去似乎才踏入人生中第十八个年头,但是她一张瓜子脸上的清秀容貌简直可以震惊天下,一双明眸照人的凤眼,就好像无时无刻都要把别人的注意眼光吸引过去一般,她樱嘴两撇的笑靥彷佛显出一丝含苞欲放的感觉,一身微露酥胸的上衣根本就不能将她一具雪白柔滑的美肌给完全遮盖。无可厚非,她浑身散发出一种蓓蕾初放的气息,再加上她一对清晰似水的眼神,每一个眼光,每一个注视都显得秋波荡漾,简直是青春无敌,媚力无法挡,仿如那些国色天香的古代大美人,她们一个两个几乎风情销魂了每个朝代里的男人,那些杨玉环、西施、王昭君以及美艳天下人的貂蝉,这几位闻名于世的容貌及气质就只有倾城倾国的大美人才能具有的非凡气质,芳龄才不过十八的她基本上就融合了古代四大美人的美艳精髓,该翘的则翘、该凸的则凸、该凹的则凹,就像一位春风似的融化人。「芬……芬……」走向草原,浑身显出满头大汗、喘息呼呼的模样,时断时续地对着她面前的妹妹轻声说:「你……你果然在这边,你知道我刚才为了要找你,我一个人到处找寻已找了大半天……」「姐啊!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私人空间?你这样子就等于活生生剥削了唯一可以给我休息的时间!」瞪着眼,像秋风似清泉的声音回复着。一瞬间满额香汗的馨妮,疲倦地弯下腰,喘着气急说:「姐姐也不想在周日打扰你休息,只不过我刚刚接到了一封电报,监牢那边通知说妈妈她即将很快就会被提早释放出来!你说这么美好的大消息,你是不是也应该要高兴一下?就算你没得休息也无所谓了吧?」「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现在说句要回来就回来,她究竟当我们是什么?」她带着愤怒的声调,语酸酸的口吻说:「更何况这些日子以来,虽说有彭叔父的照顾,但始终寄人篱下的感受一点也不好过,所以我一早就当自己是个孤儿了,有她没她根本就不重要。」「阿芬……当年发生过的事情,没人想的,况且法官那边也判定了妈妈只是知情不报,并没有犯下杀人罪行,毕竟没人会预计到老爸他真的如此丧心病狂,为了绑票勒索金钱就不择手段。」馨妮从她丰腴的唇边,亮白牙齿的口中说出:「我们两姊妹不紧不慢已耐了十几年,现在终于让我们看到了一丝希望,说真的我现在的确很牵挂妈妈她呀!」「你说得就轻松,可以当年从旁通风告密者说熊伯伯在屏东是个千万富翁,第一个亲眼发觉老爸他劫持绑架一案却没说出口的并不是我呀!而是你这个彭家的大女儿!」郁积沉底,馨芬顿时转回头,直视着面前的姐姐,然后满面愤意,眼神彷佛充满着火焰,瞪着她说:「当时冤枉我的情形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明明是你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我才从你口中听闻而已,但我不顾一切,独自闯入威强的家里想要救回他一家人的时候,偏偏就在这时老爸冤枉我说我是个背叛出卖他的女儿,也就是这个原因,威强他心里面始终不能原谅我的过错,他嘴巴虽说不会再介意,但自此之后他对我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同了,而且这些日子里还对我不理不睬的。」「当时在警方那边我并不是想不把整件事实说出来,而是彭大叔之前劝告要保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说我是彭家的大女儿,真的不能出事,要是警方也向我落案的话,到时家无后人的了。」「那就要我这个没人要的二女儿做你的枪靶?任人话柄?然后你就可以跟你那位风流倜傥的威强哥哥双双过着一段风流快活的日子,依偎着对方的怀中每晚高歌?」说完,躺在草原上的馨芬几乎紧紧地一握拳头,拳头重重地合上的时候似乎有风声发出,她的眼睛闪闪发光的回答,因为她自己说出类似会被天公劈雷的妄语,而感到不好意思的缩着秀肩,霎时侧着面凝望着远处一整片青绿绿的草原。「你别来烦我了,本小姐现在没什么闲情跟你说话。」「可是彭叔父要我们六点前回到家去,他今早出去打猎,相信今晚有丰富的烧烤山猪肉可吃了。」白皙又迟疑的脸上,展现了一丝无奈。「我说我没心情听你说话,你这个人到底是残疾人士,是聋哑么?我要回就自然会回,不必我这个好姐姐前来这里装好心,谢谢你的操劳了。」半身依然躺卧在草原上的妹妹,一边半弓起身体,一边举目瞪着她,然而她一张鹅蛋形的娇脸旋即展示出一副怒气的气息,这种难堪的表情似乎令身为唯一姐姐的馨妮也彻底无语,完全哑然了。「你……」看着呆若木鸡似的馨妮刹时无言了,暗地里一沉,亲眼看着躺卧在草原上且展出一副要杀人的铁青样子的唯一妹妹说出这等令人痛心疾首的话,馨妮不禁眼泛红根,眼角噙泪似地呆了下来,虽不是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但凤眼眨呀眨的,双眼中漆黑的瞳孔,眼缝两旁又更加的眯封。第一百五十五章到家以后,馨妮整个人仍无法平静。走在家中的客厅里,她脑海里不断想着当初所发生过的事情。事实上,她的内心深处居然有股念头想和自己唯一的妹妹交换立场,而她自己却心甘情愿当个代罪羔羊,任由当初的悲剧的受害者──威强憎恨唾骂。一直以来,她都非常同情她妹妹的遭遇,被整个村子里的居民冤枉,在旁诋毁猜忌说她是个贪钱的坏女孩,居然为了少少的利益就和自己的继父狼狈为奸。当年的她虽是一个年小无知的女孩,在一个毫不知情的实况下,终于也洗脱了犯案的嫌疑,但从此就活生生要遭人白眼,一辈子要过着一种如同过街老鼠般的恶劣生活,这下也令身为她亲生姐姐的忍不住掉下同情的眼泪。想到此事,馨妮一边黯然的暗忖着,一边带着沉重的脚步往厨房角落走去。走到屋子后门的厨房里,馨妮将身体深埋在厨房边的一张摇椅里,拼命让自己的思绪沉淀下来。待呼吸平息下来后,她随手拿过茶几上的水壶,准备要倒入手上的杯子里,骤然,她眼角突然瞄到后院的大门渐渐打开着,映入她眼帘的就是一早出外打猎的彭叔父。正向厨房走过来的男人,虽然他的年纪已不轻了,看上去亦有六十个年头,但可能是体质强壮的缘故,垂暮之年的他不但毫无年老色衰的感觉,反而还显出一种老而益壮的面色,脸上还深深显露出一种红润彤红的朱颜。他一头短发仍旧黑溜溜的,身高八尺,腰粗十围,额前的四岳峻更显得他的庄严,鼻尖拥有一个红润似红色冰葫芦的酒糟鼻,眉目长有一道八字眉,眼神尖锐、齿如含贝、行如虎步、声音宏亮,光是这样,年纪已晚的他仿如一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一个铁血青年才能拥有的一副身体力壮的铁汉子。彭叔父带着心情开朗的笑容,宛如老虎般的冲劲、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气势,一大步接一大步地走入厨房里头。这几十年来,他似乎已经没有如此开朗过,年轻时他原本在一间生产机械零件的工厂里从事一份月薪不多的散工,但自从宝岛里的经济逐渐萎缩,再加上他本人好吃懒飞,自从被人无故裁员之后,便过着一段毫无奋斗之心的生活。环顾四周,他心中深深明白到这些年来,如果不是他内地的乡亲父老留下了一笔可观的财产,一笔可以脱手用来养老的物产,他早已经要饿死街头,受着冬天带来的寒冷之苦了。纵然他自己身有几分铜钱,但刻薄成家的他仍然把钱看得非常的重,在亲戚朋友前无时无刻展露出尖酸刻薄,「钱财大过天」的性格。也就是这个原因下,他也不会眼巴巴看着老彭他当年为了金钱上的困境,一时想不开便犯下了弥天大罪。正所谓一步行错,终生难返,相信意图杀人的罪名可不轻,老彭他也应该要在监狱深牢里头渡过他下半生的残年了。这时候,彭叔父他心里默默地追忆思忖一番,回想当年要他亲眼目睹老彭他面临着倾家荡产、家散人亡是早晚会发生的事,好像他那种人根本就死不足惜,如今却造成了今时今日如斯地步,基本上可以说与人无尤,在监狱深牢里的他也不能怪这个亲戚当时对他的无情了。更何况,他一直朝夕梦见渴望要独自享有的梦中尤物即将要被释放出来,到时候他在这个彭家里头,要进行一个左右逢源的计划就指日可待了。「小妮,你看看我今天出外打猎的收获,我猎到了什么回来?」彭叔父顿时转着眼,直视着厨房边一张摇椅上的馨妮,笑笑口说:「今晚有烧烤山猪肉可吃了!肚子饿了吧?哈哈哈!」「嗯……我还不饿。」馨妮从丰腴的唇边、雪白牙齿的口中说出,话一落,她又彷佛满脑子烦恼的扭过脸去。「怎么了?又和你妹妹吵了架,是吗?」彭叔父刚把手上的猎物放在桌上,察言观色,心下顿时一愣。当他回复了心绪半晌,便暂时放下他平日刻在脸上的一副庄严的外表,然后满面爱心的走向摇椅边。「我……她……还是算了,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子。」馨妮支支吾吾的答了一声,霎时泛泪,始终没有扭过头正面直视她身旁的叔父,但从眼角含泪的一处似乎可以看得出她的内心底下是多么的挣扎,是多么的难耐。刹那间!一句不作、哑然呆在她身旁的彭叔父,他两颗眼珠顿时定睛地注视眼前这位芳龄才十八的小女孩,不知不觉她已经长大成人,和当初刚刚才从隔壁托收回来抚养的时候,如今她不再是以往的那个傻丫头了。此时此刻,正所谓邻家有女初长成,小家碧玉惹人怜,正迈入一个发育尾端的生理期,眼前的女孩旋即蜕变成另一种含苞欲放的气质来了。第一百五十六章有一瞬间,他差点就把持不住内心底下的冲劲,与他自己一同在这屋脊底下共处了几乎有十几年的丫头,从以前年小那种充满童稚气的模样,如今彷佛焕然一新,眨了眨眼便已长的一副楚楚动人、含苞待放的清纯容貌了。看见她就彷佛亲眼看到她本身的母亲,毕竟眼前的丫头也带有她亲生母亲一丝的影子,隔了这么多年以来,虽说他早已经把她以及她另外一位妹妹当成了他本人的半边亲骨肉,亲身抚养她们的日子里,他可以说无功都有劳,就是不曾对她们两姊妹动过任何的情欲及杂念。丧偶多年的彭叔父,他本来就习惯了在家中单独一个人的生活日子,敦料,自从原是住在隔壁的馨妮两姊妹在一个没人照顾的情况下,迫不得已要迁居入住他这个叔父的家中。说实话,他自己是非常清楚这一点的,勉强要他连同这两位日渐成长的销魂娇娃被关在同一间屋子里,而且还要他们三个人一起长期渡过一段朝见面、暮碰面的生活日子,若说玉皇大帝,甚至是九天普化的众天神仙一次过降落凡间都毫不动心也是假的。相反地,在这一段难熬的日子里,其实不是他自己不想翻动欲念,而是经过了狱中的老彭当年犯下那宗「继父居然长期性侵犯女儿」轰动一时的丑闻之后,在外头江湖打滚了多时,并累积了不少老江湖的他,从这宗全城皆知的家庭丑闻里或多或少也从中吸收了不少的划策经验,所以性格颇为狡猾的他,他一直耐心守候的却是一个计划筹得的良机。回想起这些年来,他自知自己在每个失眠或是躲在浴室顶上透过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洞口,低头俯视室内的出水芙蓉的情境,然后在晚间自慰的日子下都感到万分心惧,除了在脑子里对她们俩作出各种各样的性幻想之外,真正有胆子下手的几乎是零,也不知如何才能真正下手,除了偷窥……不过他心里面是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对于像她这种细皮嫩肉的大美人,的的确确是他本人非常欣赏的美眉类型,他就是喜欢这种长有一双迷人丹凤眼的清纯女孩,尤其是每当她开怀微笑时,嘴角斜上外侧微微显出的浅凹酒窝更是令他情有独钟。再思考深入一点,眼前的小娇娃的确具有先天性成为一个顶尖尤物的条件,但亦非完美无缺,如果她的瓜子脸蛋是鹅圆的就更好,如果胸脯前的那双秀峰更加饱满的话,就更棒。更别说,再加上有一头乌黑柔亮的长发来得完美,就好像她亲生母亲那样的诱惑长发,乌黑的秀发滑落至臀部至上,一个间于屁股缝和背面之间的部位。她的母亲就完完全全符合了顶尖尤物的优良条件,虽然早已经渡过了一位女性青春期的奥妙,但风韵犹存,更何况姓恭家族的优良传统没有半斤也有八两,芳龄才十八个年头的她有的确是一段漫漫无限的青春时光,所以他每次一见到眼前这位恭秀珠女士的千金大女儿,看到她每一举一动的瞬间,便觉得十分怦然心动。更离谱的是,有时候不知是有心或是没意,单凭和他面对面把好交谈时,那种呼吸吐纳及说话声似嗲非嗲,她脸上一双丹凤眼还不时散发出像似眼秋波荡漾的媚眼,好像自然而然的对他抛媚眼一般,光是这样更是令他差点就沉不住气,转身就想向她一具日渐饱满的秀峰扑前去,然后再毫不留情地张开一双淫欲的魔手,一占她身上那蓓蕾初放的柔嫩白肌。默默无言的片刻里,整个厨房四周一点杂音语声也没有,显然雀鸦无声,闷气沉沉似的。突然间,侧身坐在摇椅里的馨妮,顿时转着头,轻咬着嘴唇,眼如微丝地看着他道:「彭叔父,你说我究竟是不是一个坏女孩?」「啊……」彭叔父他顿时回过神来,咽喉里忽地抽了一抽,等呼吸顺畅之后便开口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你会这样想你自己呢?」「不是么?连我身边唯一的亲人都憎恨我,好像把我当成一个仇人这样。」说罢,馨妮又转过头去,一副眼角噙泪的样子。彭叔父闻言,随即迟疑了一下,他心里深知她们两姊妹之间的过节,可是却是一个欲诉无人能懂的情况下,身为长辈的他也束手无策,这些年来始终无法打开烙印于她俩内心底下的枷锁心结。「小妮,其实叔父也不知道为何你和你妹妹会搞成这个地步,你们的姐妹感情明明是很要好的,就是那个臭小子威强的出现才导致你们姐妹情裂!」彭叔父声调显然冷落,表情不悦,从他口中的每一句冷言似乎要向她内心刺过去似的。说起威强那个小伙子,彭叔父却显出一种咬牙切齿的怒意,谁又舍得将从小栽培成人,每日每晚都会亲手炖煲一些独家配方的木瓜山药排骨食补让她们两姊妹调理服喝,经特殊独家配方的浸淫下,她们两姊妹才能喝出一身嫩白肌肤的肉体,各自胸前的那两座肉欲十足的秀峰更是馋涎欲滴,馋得要往下滴口水似的。此事此情,投入了不少事前工夫的彭叔父,本以为家中有女初长成,养肥之后便能夺得处女肢体,如今却只能眼巴巴地目睹自己家里这位初怀情窦的嫩女竟然和街头那个仍是一个黄毛小子的威强走在一起。一直都是青梅竹马的他们,不知是从何开始,抑或是双方面自然地透出暗恋的心声,续而,一直隐藏于他俩内心底层的真情流露的爱意仿如一击即破,一发千钧似的,如今早已经触动了一段真挚的感情,双双开始谈起了恋情,这下令醋瓶于心的他又怎能不会吃起乾醋来呢?第一百五十七章「彭叔父,你别这样批评威强他了,自从当年的事件,导致他身边的双亲无辜丧命之后,你也知道他过着的日子是怎样的。」馨妮瞳孔睁大,心情激动,赶忙推搪他说。「你别以为我这个叔父一直看不到你们之间的事情,其实你们已经走在一起了对吗?」他说。「我们……我们并没有。没这件事!」馨妮愕然,拼命摇头不认,其实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心里面确实日渐爱上了一位长的风流倜傥的邻家男孩──熊威强。「那你房间里的双人照片又怎样解释?而且你们在照片里还抱得蛮亲热的!还不懂得赚钱就敢跑到我家门前把妹了,你说那个臭小子要不要面呀?」彭叔父他似乎在指责她的不是。「那……那是因为之前他说要拍张照片作个留念,而事实是我们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而已呀!叔父,你就别多做猜疑了。」馨妮似乎诚恳地回说。「我不理,总之你要跟谁走在一起,叔父亦无反对之言,只是如果你还要跟着那个臭小子过日子的话,叔父就会大力反对,此事万万不可!」他语气坚决的说。「叔父……」馨妮彷佛转着怒睛,带点挖苦的口气说道:「你别越说越离谱了,这些东西说起来也是我本身的私事,更何况我目前已经十八岁了,我有自己认识朋友的权利,就算你是我的长辈也是无权过问的!」站在摇椅旁的彭叔父顿时被这道言语弄得上气不接下气似的,彻底无言的呆住了,转眼盯着她身上那件衬衫所展现出来的一个深凹乳沟,除了嘴角显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苦笑之外,他仍然呆着说不出话来。「叔父?叔父?」馨妮察觉自己说出一些不应该说的妄语,内心为之一沉,于是乎赶紧介面说着:「我并不想弄你不开心,只不过我也长得这么大个人了,什么事情我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我相信自己能有思考能力去分辨对错,其实你也毋须多余担心我了。」「小妮,你现在最好就老老实实跟叔父说清楚,我要你交待一切,其实你们是不是早已经开始了你们之间的地下情而一直不让我真正知道?」彭叔父他带着央求的口吻,他的脸色很难看,但仍然继续把心中话给说出来。埋藏于馨妮心坎里的情谊迅速沉降下去,她没有回答眼前的叔父,只淡淡的一笑。起先,她们之前偷偷摸摸一同暗自约会在湖边的情景,然后再隔过课室的窗口边交换留言的情书直至威强他正式宣布离校,之后正式投入他失业的日子里,半晌,一段接一段零零碎碎的追忆散片转手间从她脑子里吹拂过。江河日下,一个仍在学院生涯里打拼着,日日夜夜温习功业,应付各种各样的学期考研,而年纪才相差无几的威强,自从他离校不久,长期逗留在家中不但不学无术,自己却开始沉迷在买卖股票的市场里,渐渐地,他一直以来所展现出的彬彬有礼性格及与世无争的心态却显得大大地反差。此际,内心下所倾诉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味道!她在想,就算在一起光明正大去拍拖,而他们的下一步,应该要怎么办?「唉……叔父没事……只不过是我把你养育成人这么多年来,今天却是第一次真正发觉你已长大成人,也不再是以往那个淘气的小妮了,一时忍不住鼻酸,心里面才感到有点感触罢了。没关系,叔父待会就会没事的了。」彭叔父他刹时收回了盯视的目光,转瞬间像是开玩笑般说,实在是提醒他先前所投入过的精心计谋,他知道此刻已事不宜迟,他也希望,从今开始则可得回之前的一个回报,而事实上,他本身的确有一些心胆触动。不知不觉地,他心眼里彷佛把她当成了另一个成熟丰姿的女郎,而不是以往那个乖巧玲珑的小女孩。渐渐地,他在思考里似乎想通了,正所谓她不仁,自己不义,从这一刻开始就算要他耍狠招,或是要他冒着被人抓去坐牢的危机,他也不用再顾及什么养女情意,渴望想拥有眼前这一位貌似娇花的女孩。总之是有杀错就没放过,既然她那个乱七八糟的继父曾经对她干下了不少的残忍手段,而如今他也只不过想将历史重演一次,比起她的继父所做过的招数有过之无不及。「叔父啊,请你别这样子嘛,小妮又不是说不再疼你,」馨妮满口应承,同时似乎又附带条件的,轻声说道:「假若我日后真的要嫁人为妻,我也一定会照顾你,还有我妈妈。」「你妈妈下个月份就会提早释放出来,这件事你可知道?」他仔细地问。「嗯,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就会住在一起,就算每天都过着粗茶淡饭的平常日子,大家可以开开心心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的好了。」馨妮一听到妈妈的事情,立即首肯的猛点头,之后再用柔和的声调对着他说:「而且,如果我以后真的要出嫁,我依然会铭记你曾经付出的疼爱与心机,不会把你忘记的。你知道吗?要是这些日子里没有你这位叔父在旁耐心照顾我们,没有你在我们两姐妹身边打点好衣食居行的一切的话,我们也不可能会活到今时今日。」奇怪地,依然呆在摇椅旁的彭叔父没有出声,脸上无祥,其实他内心底下的醋火早已蒸蒸翻滚着,他要发泄在心里面,他要用怨愤的眼光、烧耗不尽的欲火看着他眼前这位仿如向他抛个媚眼、挤眉弄眼的绝世淫娃,然后再伸出粗糙的男性双手,不停在她一具娇嫩的肉体上狂抓亵玩一番…… 03-11 第一百五十八章再睁开眼睛,馨妮登时倒抽了一口气,眼珠惊讶的,原来她瞧见面前这位一直展现出颇为和谐的老叔父,此刻竟然在她的眼前冒出了一个大棚仗,看样子,他下体穿着的牛仔裤像似显出了一个貌似膨胀饱满的裤头,雄伟示人。「叔……叔父……你怎么了?」馨妮脸蛋泛红,表情羞怯,接着又战战兢兢的问道。「我……怎么了?我没什么呀!」彭叔父伸出手指向自己的鼻尖一指,脸上急促掩盖着内心的欲火,便支支吾吾的开口答说。「对了,再过不久就是你的生日了,」彭叔父又觉得自己有点尴尬地说道:「你今年想得到什么礼物?你尽管说出来,看看叔父有没有能力赠送给你。」「叔父,我今年什么东西也不想要,不如你就直接把多余钱剩下来,好让妹妹可以有机会出城深造吧!」馨妮似乎很真诚地说。「傻丫头,既然叔父送给你,就是你应得的,干嘛还要跟我斤斤计较呢?」他语气显得坚定的说。「我真的不要,别浪费多余钱了。」她说着,边摇着头。「这样吧,你已是大女孩了,那叔父就买瓶名贵香水让你用吧!」他满口答应,同时似乎又潜伏着某些特别的意思。「不要啦,干嘛要浪费钱呢?反正我一直都留在家里,又没有到哪儿去,实在用不着那些名贵香水的。」馨妮推搪他说,其实她内心也有点动心,毕竟她长得这么大,始终从未收过这么贵重的礼物。「呵呵呵!这不成问题。我有一个朋友是做女性化妆品生意的,明天,我就托他给你找个今年度最流行的品牌,就作为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好吗?」话音一落,彭叔父他脸上忽地显出一丝邪笑。「那……」馨妮不置可否地作声,心里暗忖着,由于自己曾经受过不少的心灵折磨,前车之鉴下,眼前的叔父他的为人确是正直不阿,而且做起事来都是光明磊落,一点也不像会做出一些奸诈与陷害她的一位长辈。「不要再想了,就这样办吧!」彭叔父几乎不再给多余的空间让她再作考虑似的,一口气便打断了她的语声。「但是,如果妹妹知道了这件事,我怕她会不高兴,不如我直接转让给她使用好了。」馨妮迟疑了一下,彷佛在整理好思绪才能作声,半晌,她犹豫一下便透露自己的内心话。「不用你对我这么好心!」突然发出一声颇似埋怨的心声后,厨房角落就此出现了一个身影,馨妮转眸一看,原来就是她一直爱护有加的妹妹终于回来了。「你不要的东西就可以给我,那我渴望想得到的你却霸占不放!你说你这样做到底对不对?」「芬,你别没大没小的,是不是这样对你姐姐说话呀?」彭叔父眼睛一转,直视正走过来的馨芬,心下无数烦恼,自责把她骄纵得刁蛮任性,愕了一愕说:「而且你姐姐只不过是对你出于一番好心,你为何处处要跟她作对顶嘴呢?」「好心?呸!我才不用她对我这么好心呢!」馨芬她竟然抓着这句话来说。「芬……你心里到底有什么心结,不如直接说出来吧!」一直无声的馨妮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她的言语,眼眶泛红,委屈地问她。「我真的不敢对你有什么心结,难道我真的不怕你转个头就向威强哥哥说我的坏话吗?」馨芬突然盯着她说。「果然还是那个臭小子闯出来的祸!」彭叔父龙颜大怒,不耐烦地催促着:「小妮,我再严重警告你最后一次,我不允许你们两姐妹的感情被一个陌生人破坏,要是给我知道你和那个小子还有联络的话,我生气起来就将你软禁在家里,除了学校之外,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去!你自己好好想想后果吧!」「好呀!好呀!到时候那种壮观的情况,应该会很精采的了,我就先准备擦乾眼睛,找个好位子,好好地拭目以待吧!」馨芬一听见身旁的叔父如此严厉批评她时,居然嘻皮笑脸的在狂笑着。「你别这么得意,你本身那笔我还没跟你算帐,昨晚你去了哪里?」彭叔父立即向身旁乍看一下,眼神凌厉,连寻问的语气也显得严肃起来了。馨芬心下一沉,似乎思忖了一番之后,才开口接着说:「昨天……昨天是周六,我一直在炳阿伯的家里帮手卖鱼呀,没到哪里去。」「是吗?可是我今天才问他,他却说你一早就离开了。你快给我从实招来,你一整晚到底去了哪里?」「昨晚……昨晚上,我……我去找一个以前的女同学,她家住在隔壁村子,她带我到处去观光,晚上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去宵夜。因为我不知回家的路途深暗,我一个人回来怕有什么意外,所以就逗留在她的家住了一晚。」馨芬临时编造了一段谎话回答。「唔……」馨芬悄悄地瞥了眼前的彭叔父一下,看似他好像漫应着,他似乎相信刚才那一番谎言,没有追问下去,否则他再问下去的话,她偷偷在威强独自居住的家中逗留了一整个晚上的秘密可要露出马脚了,那时不知怎样应付才好。第一百五十九章「外面的地方很复杂,一个女儿家不能单独乱跑,否则一不小心,就给那些坏人抓掉都有可能。」彭叔父瞳孔倏地张开,投向眼前的小女孩,顿时开口告诫道。「叔父~~我大个女了,自己会小心的。」馨芬一眼见状,立即跺了跺脚,并且使出她平时用来嗲腔他的方法,也就是她自认一个最厉害的撒娇招数。此刻,一直成为她看护人的彭叔父,亲眼目睹她居然如此对他撒娇的说话,其实,他怎么不会因此而动心呢?眼前这位嘟起小嘴的小女孩,一脸笑靥的,头上还绑着一双可爱的马尾,连说起话来还显得声调娇慎,不到半刻,他自己的思绪正一步步的走入一片充满着欲火的海里。「虽然我不是你们亲生的父亲,但一日为父,一世为父,我总有责任把你们照顾得好好的,不然当你妈妈走出监牢当日,她一定会责怪我的不是。」说罢,彭叔父又转头直视另一旁的馨妮,喉头一干,心里彷佛具有无数个难言之隐,眼神不断投向她的脸上似的。馨芬一听见她母亲这两个字的时候,两眼中顿时充满了怨恨,立时想转个话题,急声问道:「耶!不要再提起那个女人了,今晚不是说有烧烤可吃的吗?我肚子都要饿坏了!」「呵呵!当然有得吃!」彭叔父心里想到自己策划多时的夺处计划实在不能再耽延了,于是乎笑一笑说:「我们还是快点开火炉吧,因为今晚我要到炳阿伯那里赌钱,不到凌晨时分都不会回来的,你们今晚就早点休息,好好准备明日上学去。」馨妮连同她的妹妹各怀心事,但始终不敢稍有异议,双双连眼神的触碰都没有,转瞬间便各有各的忙的。其实馨妮后来才发觉,彭叔父无限的金钱在麻将桌上苦战了一日一夜之后,而最后的胜家所得到的收获竟然是年仅十五个年头的妹妹──馨芬!次日,馨妮独自照常往归家的路途走去,悄悄踏入房子的时候,客厅内就站了两个男人的背影,映入她眼帘的就是彭叔父以及居住在街头的炳阿伯,由于她步伐轻浮,所以客厅内的两位世叔伯似乎还没发觉到她正站在他们的后面。彭叔父他摇头,并恨恨然地说:「我发誓再也不到你的家赌博了!你昨晚基本上要什么就自摸什么,哪来这么好的手运呀?」「彭兄,别再对我罗罗嗦嗦了,愿赌就要服输啊!哈哈!」馨妮眼眸一转,瞧见炳阿伯他居然还面带笑容的,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瞪着彭叔父他。「如果不是为了要托你拿到那份特别制造的礼物,打死我也不会赌上那种代价。」彭叔父咬牙切齿的说,本身仍然记得昨晚发生的每一件事情,印象犹深。拥有一个啤酒肚的炳阿伯突然发出一声奸笑,随即张开友情的手臂大力地搂着彭叔父的肩膀,笑说:「赌注毕竟是赌注,男人大丈夫说过了就得算数呀!」「可是……霎时间要我转让一个柔美娇嫩的尤物,说到底我怎样都不舍得的了!」彭叔父一直怨天尤人的言语彷佛充满了酸涩的口吻。炳阿伯举目直视着眼前的老友竟然叹了一口气,他只能无奈地轻轻拍着他的肩上,便继续述说:「彭兄,你别再抵赖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对她的心是怎样的,这些年来你是有目共睹,更何况你身为我最要好的老友,应该最为清楚的吧!」彭叔父顿时无言,心下彻底楞住了。一转念,他悔意地想到一直以来无论是什么事情,不知怎的,他第一时间就会想起馨妮这丫头,纵使昨晚的赌注,令他本身后悔不迭,痛心酸涩!但是,一联想到她一副天使般的小女孩与魔鬼般的成年人的融合体,存于一个即将蜕变的阶段历程,清纯的外表着实是吸引人,这下更加令他万分之不愿意转让送人。美少女的肉欲,对一个垂暮之年的晚年男人来说似乎有一种莫大的吸引力,尤其是可以一尝少女的禁果的确是求之不得。其实在这些年关以来,彭叔父他自己的确空空虚虚地渡过了大半的残生,直至机缘之下,接收了原本住在隔壁的两位青春少女才能解脱他心中的欲燥,但是日子难耐,他脑子里更是不断在幻想,怎样找机会再偷尝禁果呢?怎样办才能达到一个一石二鸟的大奸谋呢?老嫩皆收固然是最好,若不是就趁那个老的还没被释放出来之前,就先下一步,先夺处女之躯也无妨了。「可是……可是……」彭叔父眼神显得有些低落,灵光一闪,赶紧地转口诉说:「对了,我不是已吩咐她妹妹每个周六到你家档口帮手的吗?我这个媒人为你做好了一道木桥好让你可以找机会入手,让你有机可乘,我这个老友如此对你已算是情至意尽了吧!」「彭兄呀彭兄!枉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你这样算是帮了我吗?你倒是想我好像老彭之前那样,要我学他重蹈覆辙罢了!」炳阿伯缓缓抬起头,直视着面前的老友,彷佛对他凶怒不满的口气一点儿也不摆在心里面似的,急剑拂去,一刀见血。彭叔父似乎迟疑了一下,整理好思绪后才开口接问:「你……你……你这话是……」「彭兄,未成年是要坐牢的!况且归根到底她并不是我的口味呀……」炳阿伯眼梢触动,忽地停顿了言语,转瞬间彷佛变脸似的改变口风,笑笑说道:「哎唷!小妮,你怎么回到来都不出声呀?还真的吓死炳阿伯了。呵呵呵呵!」一直静待在他们的背后偷听交谈之中的馨妮,两颗眼睁睁的眼珠直视着客厅内两个男人的目光,宛如万剑穿心,刹时吓得她毫无反应,稍微点一点头,只能再次错愕的呆在原地。第一百六十章正当馨妮十分混乱之际,转瞬间久久不语,还一脸纠结表情的她不禁发问:「你……你们刚才谈起什么东西?干嘛我听到你们说要拿馨芬她来作赌注?」这个时候,彭叔父连同一脸笑意的炳阿伯突然被吓得愣了一愣,但眼神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对馨妮的透视,更多的是担忧此事就此透光败露,这真使他们愁眉苦脸,差一点就要当着各自面前昏乱起来!陷入沉静的片刻,他们各怀鬼胎,心里渐渐担心着要是眼前的小女孩心想不对劲,害怕到转身就要跑去报警,或是撒腿逃脱现场,然后跑到她妹妹的面前,当着她面前把整件事一一揭露的话,到时候他们简直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一个千方百计的大奸谋可以说是彻底地失败了。「小妮,你在说什么呀?哪有这回事?我……我看是你听错罢了。」彭叔父刹时回过神来,心想事态严重,于是乎赶紧敷衍着道。「呵呵呵!」炳阿伯满额头已是冷汗,心头烦燥,接着介面笑笑一说:「就是啦,明明是你听错,刚才我只不过是和你叔父在讨论著某些大人的事情。」「彭叔父,你不要再瞒骗我了!况且我非常清楚自己听见什么,你刚才明明就和炳阿伯讨论说要拿我和阿芬两个人当成你们昨晚的赌注,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老爸他当年是这样子,现在连你也是同一样,全是猥琐的色情狂!」馨妮带着激动的哭腔,眼泪满脸,连呼喊嗓音都显得时断时续。「这件事并不是你想像的这么简单,其实叔父……叔父是有苦衷的,所以不得不应承炳阿伯。」彭叔父忽然想向前走去,声音依然平静地对她说。「你先别过来!」馨妮曾经受过不少的人生经历,一场接一场像噩梦般的经历毕竟刻骨铭心,终生难忘,所以自然而然心下一震,便焦急的喝出了一声说:「你……你究竟有什么苦衷?快些说出来吧!」「其实我……我……」彭叔父似乎有些难言之隐,整个人显然支吾的答说。馨妮对身边的炳阿伯乍看一下,所谓经一事、长一智,说到底其实她也是个挑通眉眼的小女子,机灵得不能再机灵的长期受害者,所以不到半晌便能一一的看清眼前这两位年纪加起来已经过百的男人到底是人或是鬼。「其实什么都不是,只是色虫上身,昏了头脑吧了!说他对你干了什么事,倒不如直接说你一个人在外头干了混账事回来!」馨妮眉头紧蹙,刹时捂着她的耳朵,彷佛不想再聆听他口中所说出来的谎言,然后,眼珠猛掉,咽喉里一倒抽便失望地喊着说:「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啊!」「叔父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对你说明……你是否可以帮叔父一个忙,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尤其是你妹妹,不然叔父就会惹祸上身的了。」「哎呀,彭兄,咱们不要再胡闹,此事实在不能再隐瞒下去了!」炳阿伯忽地打断了他的言语,接着一步步往前扑去,脸上却显露出一丝奸邪的笑容。「你……你……你想干什么!」馨妮眼珠一转,心下为之一沉,急促的在旁边大嚷。「小妮,你问阿伯我想干什么?」炳阿伯突然展现出一种令人心寒的笑意,冷笑说:「哇哈哈哈!你这样问难免有点好笑了!阿伯就是想干这十几年来一直对你朝思暮想的一件好事!」「你这个老色鬼……你如果敢碰我半条的毛孔,我就不放过你!」馨妮心想此地不适宜逗留,眼梢瞧到房子大门似乎未曾关上,所以佯装往后退的步伐,口中依然恨恨然地喊着说:「你要是再过来半步,我待会一定会去报警,然后就亲手揭发你们的罪行!」「哎唷!阿伯真的好怕呀!哈哈哈!」他双拳摩擦,伸出一条舌头抹了一抹嘴唇,之后再奸笑一声。「无赖!我严重警告你最后一次,别迫我做出最后一步!」馨妮顿时陷入了一个挣扎不已的片刻,心跳迅速上升,眼梢一边瞥着大门的方向,一边猛烈的喊出一声嘶哑般的声调。「啪!」炳阿伯他竟然厚颜无耻,立即像似饿狼扑兔般的冲劲,把手往眼前的脸庞挥去,再大声喝道:「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竟敢威胁我?恐怕你连门儿都没有呢!」「阿炳!你还是快住手吧!这样恶搞下去,我们两人之一必定会出事的!」此时候,一直站在旁边静观一切的彭叔父霍地开口喝着眼前猪狗不如的老友。第一百六十一章站在一旁面带笑容的炳阿伯笑着说:「你是不是吓坏了?这不是你一直想发生的吗?」彭叔父立即向前走去,便说:「可是……可是……小芬即将要回来了,此事非同小可,岂可轻易妄动呢?」「彭兄呀!你到底还是不是我一直认识的那位元彭兄呀?」炳阿伯笑嘻嘻地说:「你再是胆小如鼠,便干脆给我站在一旁,静心欣赏这一场好戏吧!」此时此刻,刚刚挨了一个猛烈耳光并且倒在地面上的馨妮,从地上仰着面,眼珠顿时惊人地睁开,一脸异样的求饶说:「叔……叔父……救救我……救……救救我……」「小妮……叔父真的不想搞成这样的,你千万别怪叔父对你无情。」彭叔父闻言,立即低下头凝视着她,并沉声回着说。「哈哈哈!这样就对了嘛!彭兄,你就好好观赏这场好戏吧!」「叔……叔父……你真的好狠心!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再喊破喉头,向你叔父求上一千个叩头也是于事无补,我看现在真的没人可以来救你的了!哈哈哈!」炳阿伯迅速先前扑去,仿似丧心病狂,然而一句接一句有如疯癫般的言语更是直刺向倒在地上的小女子的耳里。「不要啊!救……救命呀!放开我!快放开我啊!」馨妮察言观色,顿时从咽喉内喊出一声剧烈的尖叫。炳阿伯突然伸出手,将她的头部压下去,另一只手随即把她的香喉掐住,跟着他整个人便跳到她的身上,一具笨重似山猪体形的身躯刹时压了下去。「快停手!你……你想干什么!」朦朦胧胧地,馨妮骤遇这样局面,手足不知所措,她开始尖叫起来,上面的炳阿伯赶忙将她的口掩住。她立刻感觉到身上校服的衣领给狠狠地扯开了,衣钮一粒接一粒像似水珠般的弹跳了出来,压在她上面的男人立刻用一只手把她的胸脯按着,犹如千军万马似的将她的校服上衣全给扯掉!「呜……唔……呜呜呜……」由于馨妮一张嘴巴早已经被掩住了,所以此刻她只能稍微作出剧烈的挣扎语声。「哇哈哈哈!果然是个天生丽质的淫娃!这样一副好身材,不早点让人沾污的话,还真是浪费老天爷对你的眷顾了!」炳阿伯他猛咽着口水,两颗眼珠更是张得特开,转瞬便显出一副黄牙烂齿般的笑容。馨妮在地上猛力地挣扎着,然而,她身上的男人仍然将她按住,不让她反抗起身。殊不知「卜」的一声响,她身上那套校服上衣的衣领位置就在乱动乱扯之间亦因此被他扯烂了。下一刻,蹦弹出来的竟然是一件丝绸质的白色少女形乳罩,续而,馨妮胸前一道彷佛深入海底的C罩杯乳沟忽地映入他的眼里。炳阿伯他不顾她的挣扎举动,一转念便将她的裙底掀起,然后,女儿香刺鼻的少女底裤惊露在外面,一身压在她身上的炳阿伯垂眼一看,两颗眼珠几乎要蹦跳出来似的,刹时伸手就去抚弄一番。「啊……我不要啊……呜呜呜……求求你……不要……我不要……」馨妮转眼发觉自己衣衫不整,不禁大为惊愕,一瞬间便显然喘不过气来,眼泪猛流,喉头还不断地发出一些惨不忍闻的尖叫声。这边厢彭叔父他眼见自己一直培养成人、心想不久将来便会归于自有的小女子,如今却只能眼巴巴地目睹眼前这一场怵目惊心的画面,亲眼看见她居然被躏蹂欺压得连半句语声都不曾说出口,心下为之一沉,五味陈杂。「救命呀!叔父……快来救救我吧!我知错了……我不敢对你们放肆了……放过我好吗?好吗……」馨妮依然在地上挣扎着,锁骨震动,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不断望向远处的叔父,不停地乞怜道。近在咫尺的彭叔父眼神坚定,整个人默然的待在原地。馨妮看到面前的叔父毫无表情的呆在原地,不禁大为惊慌,原先她还以为面前的叔父会出手阻止这场恶剧发生,但更想不到的是,他不单没有出口停止,反而借机观看她如何被从小看着她长大成人的炳阿伯欺凌在手中。「小妮,你知道吗?炳阿伯早已经仰慕你的美色好久了,更何况如今你越来越变得漂亮性感!要是让你留住你一身处女之躯,实在是天地不容呀!哈哈!」炳阿伯刚说完,便抽起了馨妮上半身的身躯,正当他准备要转头向远处一方的彭兄说话之际,在千钧一发的时候,馨妮随地摸到了一条平时用来防贼的木头,她本能地拿起木头来,迎头打去炳阿伯的头上。「啪!」第一百六十二章「你敢打人?」炳阿伯大声的嚷着,一面用手凌空打在馨妮的肩上,霎时间弄得馨妮她痛得大叫起来。「我的妈啊!你别打我了呀!」馨妮满面几乎扭曲了,喉头里哭得沙沙声似的,于是情急的哭着说。「你再乱叫,再顽抗的话,便再打!打到你怕了为止!」炳阿伯边吼叫,边再度打了一个猛烈的耳光。「我不……不敢打了。」馨妮半边白皙柔滑的脸庞几乎红肿了一大片,她满面泪痕,极痛无限。炳阿伯不顾她的挣扎,就捧起她的身体,并转着头命令仍站在一旁观看的彭兄过来帮忙他。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外面竟然有客人登门而来,而那客人本来是有事相求,所以才特地路过此地,他听到房子内传出一连串低沉的喘叫声,心有余悸,才站在房子门外问。「请问有人在家吗?」转念之下,一直待在客厅内阁,默默无语的彭叔父听见这把耳熟的语声,整个人霍地惊跳了起来,连忙转眸看着地上的老友,急说:「大事不妙了!是……是威强那个臭伙子!」存于一个惊慌无助境界里的馨妮深知外面的来客就是她最能信赖的男生,于是乎再也不顾一切,瞬间鼓起了最后一股力气,并一鼓作气的申诉道:「威……威强!快来……救我……有人要强奸……唔唔……啊!」「别出声!再出声就干掉你!」焦急之下,炳阿伯急促的伸手捂着馨妮的嘴巴,彷佛不让她有机会乘虚而入,发出求救的声调。「啊!唔唔唔……」馨妮在手足失措的交际下,全身四肢显然的挣扎起来。「你老母的!我说了别再出声呀!」炳阿伯焦虑的伸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唔唔……啊啊……不能……唔……啊……唔……呼……吸……啊……」馨妮自然地用指甲狂抓着上面的男人手臂,彷佛承受不住一时间不能呼吸的痛苦,两颗眼珠早已经充满了血根,满面青白的。「小妮……小妮你在家里吗?我可以进来吗?小妮……」房子门外仍传出一把男生的呼叫。彭叔父眼梢瞄了客厅外一下,转瞬又直视着地上的老友,急声问道:「这次惨了!要是给那个臭伙子看见现在的一个情景,他一定立刻跑去报警的,炳兄,你说我们该如何收拾这个烂摊子呀?」「哈哈哈,一不做二不休,大不了就连他也不放过!」欲火犯心的炳阿伯早已经丧失了半点人性,他一边狠毒的说着,一边在自己的喉咙边把手一挥,彷佛指明了想干掉那个登门拜访的小伙子。「你……你疯了?杀人是要填命的,这条严重的罪行咱们犯不着,不能……实在不能呀!」彭叔父沉思了片刻,便开口喝道。「你快说点东西赶快打发他走!你若不说,我就立刻干掉你这位宝贝儿!」炳阿伯狠狠地喝说,然而,被他一手掐住的馨妮面如土色,彷佛变成了一个活死人似的。「好啦!我说就是了!炳兄,你快住手吧,你若再不住手,我大不了一拍两散,到时候你我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怎样?」彭叔父他大声喝道。「哈哈哈!这样就是了嘛!你快打发他走,待会就有好餐可吃了!」炳阿伯笑嘻嘻地答说。炳阿伯才如奉纶音似的,刹时停顿了手上的劲力,但另一只手仍然大力地捂住馨妮的嘴巴。这一下,使即将面临窒息的馨妮受到了一个重生的机会,脑子里回想到身上的炳阿伯简直不是人,他一点儿也不当她是一介弱质女流、一名弱质纤纤的小女子。「小妮现在不在家,你还是快跟我滚开,这里不欢迎你!」彭叔父立即举着头,并大声的往房子门外喝了一声。「啊……彭世伯,我的确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小妮会一会面,麻烦你通融通融一次,可以吗?」门外传来的声音明显地嘹亮急促了许多。「你是不是耳聋呀?我不是说了小妮现在不在家里,她今天放了学就未曾回过来。你快离开这里吧!」彭叔父依然带着担惊受怕的声线,口颤颤的喝着说。「唔……唔……威……」情急之下,由于馨妮活生生的被人捂住了嘴巴,导致她顿时叫天不灵、唤地不响,的确比死更难受。「别乱叫!你是不是要我掐死你这个臭丫头才会心熄呀?你老母的臭逼!」炳阿伯瞧到眼底下的猎物仍然作出反抗的挣扎动作,转念之下,他立马捂着她的嘴巴,并且把手一挥,猛烈地打了她一个耳光。「啊!」馨妮顿时觉得满头星星,接着她半边脸已泛出热腾腾的热量,似乎被打到红肿了起来。「还要吵吵嚷嚷的么?看来我现在不给点颜色你看,你是不会听话的!看你还要出声吗?还敢反抗我吗?臭丫头!」炳阿伯一点怜悯之心也没有,一巴掌接一巴掌「啪啪啪啪」的向眼底下的小女子打个不停。「彭世伯,我好像听见客厅里面传来一些吵闹声,你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候在门外的威强觉得事不对劲,心中还一片犹豫,心想总是有些东西是不祥之兆,但想来想去总是猜透不到哪个地方是不妥的。凡事都根据安稳步骤的彭叔父,此刻面对着这种生死存亡的情景,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此刻他果不其然,更加大声的喝了一声:「没事!你快跟我滚开吧!最多待会小妮回到家,我就帮你通知她一声,说你来过找她。」「这样子……我……」门外的威强犹豫不前,彷佛在犹豫些什么似的。彭叔父情急之下,在客厅内阁里叫:「你若再不滚的话,我就立刻拿扫把出来赶你走!」「好……好!我立刻走就是了,不过你一定要帮我传话,说我有些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小妮她会面。我现在就走了,以后有机会再过来跟你老人家拜访。」威强的声调格外低落,一声失落感十足似地答说。「唔唔唔……呜……唔……」馨妮听见门外如此答说之后,一时间哭得满面扭曲,全身四肢简直像只八爪鱼一般,四处乱爪。「死贱货!不要再哭呀!」炳阿伯他惊视着地上的馨妮已是满面泪痕,一时忍不住内心的恼火,捂在她嘴上的手掌更是加紧了力量,并大声警告她道:「现在就算老天爷下凡也不能把你救回的了,你不如乖乖认命好了!」一刻之后,房子外亦因此传出了一阵摩托车开发,并准备要从现场离开的引擎声线。几乎过了一段漫长的片刻,直至房子四下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喘声,一脸狡猾的炳阿伯立刻抬起头一望,直视站在远处的彭兄,奸笑着说:「嘿嘿!我都说了这招可行。所谓招数不怕久,只要吓唬他一下,他必然离开的!」彭叔父迅即叹了一口喘气,脑子里默默静思了一会,便开口解说:「老兄,我看这件事还是改次再作打算吧,我怕小芬她也应该回到来的了。」「现在才要放弃?现今三两米已煮成米饭了,咱们还有什么东西可怕的?更何况这臭丫头也不再反抗了,她……」炳阿伯心跳明显地起落,一脸气恼的咆着说。「天啊!炳兄,你……你快放手,小妮她好像吐出血来了!」刹那间,彭叔父垂头惊视着地面上的馨妮,他的眼神顿时被吓阻了,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嘴角渗出血液的一个画面。炳阿伯亦因此被吓住了,连忙注视着眼前的小女子,她一张瓜子脸早已经显出青白的面色,两颗充满着血筋的眼睛居然定珠地开着,嘴角旁的的确确渗出了不少的血液,可想她应该承受不住心灵上的折磨,一时之间才想咬舌自尽!第一百六十三章「快住手!」彭叔父心有余悸,立即发声喝着。「臭丫头,竟然想寻死都不肯就范!死得有理!真活该!」炳阿伯简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转瞬盯着地面上的馨妮,咆哮声道。「妮……小妮……你……你怎么了?你千万别有事啊!」彭叔父他赶忙向前走去,紧张地抓着她的香肩,并急躁着说。过了半刻,彭叔父暗暗在她面前震惊,看看她脸上早已毫无血色,嘴角旁仍然渗出一丝丝鲜红色的血液,半边脸庞红肿了一大片,她的校服衣领也夸张的被扯下来了,此刻的她彷佛一副被践踏不似人般的样子,一时看得他这位毫无血缘关系的叔父也不禁为之动容,痛心了起来。「卡吐!」炳阿伯依然站在原地,但他转速注视着毫无反应的馨妮,一时沉不住体内的火气,便愤怒的随地吐了一口痰液,并且狠狠地喝道:「彭兄,你来评评理吧!这个不嗅米气的贱货,竟然选择寻死都不肯乖乖就范,真的不值得我们去可怜啊!」「炳兄!住嘴,你如果再不住嘴,我便去报告警察了!说你在我家里谋财害命!」「我……什么?!」炳阿伯惊闻,表情错愕的回着说:「你这样算是什么话呀?咱们之前不是已说好了吗?你昨晚输了咱们之间的赌注,所以才要拿小妮来赔偿,难道你忘记了?」「我不管!现在证据确凿,是我亲眼看到你害她没命的,这笔数你怎样也要出来还个公道!」彭叔父气得喘喘不过息来,赫然瞪着眼大声喝道。「哎呀!老兄呀,你也知道我的脾气,刚才我真的不是有心的,我只不过是轻轻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她胡乱出声罢了!」炳阿伯他眉宇间一蹙,自知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一时不知应该感到害怕或是焦虑才好。「咳……咳咳……」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馨妮仿如回光返照,一瞬间只是隐隐一声,便发出一声干咳的声音来了。彭叔父他倏地转头紧盯着地面上的馨妮,他心头一震,原来她还没断气,嘴边还似乎呼出一丝微细的吐纳息声。一转念,彭叔父不再顾虑似的,立即伸手弓起了她的身躯,并且近距离地对她诉说:「小妮!你没事就好了!你刚才的样子还担心死我了!」「咳!咳!咳……」馨妮她一头秀发早已经变得凌乱起来,一双丹凤眼似睁非睁,声调软弱的说着:「我明明……我……我是不是……已经死了?但是我怎么……怎么在地狱里还看到叔父你?」彭叔父心下迅即一沉,只能慨叹一声说:「你……真是傻啊!你怎能随便要自杀就自杀呢?」「我以为,她命不该绝,嘻嘻,如今总算是大步跨过,雨过天晴了!那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吧?」站在一旁的炳阿伯陪笑说道。「别……别走来……啊!不要走来……走开!走开……我……我要报……报警……」躺在彭叔父臂弯里的馨妮顿时瞄到她身边来了一个如同魔鬼般的男人,整个人彷佛有力没力气的喊了出声。炳阿伯瞪着一双愕然的眼睛,面露狞色,咬着牙喝道:「臭贱货!这是什么意思?想迫到我无路可退吗?彭兄,这件事要是被警员查问出来,你我都不能舍身而去的!」「好啦!好啦!你自便归家去吧,咱们就当作一切从未发生过好了!」彭叔父很有所感,他黯然地对眼前的老友说道。「不行!老子今天不能开斋的话,我的颜面何在呀?」炳阿伯慌忙上前坦然说。「但这样对待一个小女孩,搞到她要生要死的,说到底我实在于心不忍。」彭叔父淡然说。「叔父,叔父,你不要听他胡说……我是你的亲人……你一定要救救我……求求你放过我啊!」馨妮哑忍着舌头的伤口,满口血丝的说。「这样子……」彭叔父面露温容,一边低头看着她,一边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转瞬间,他似乎心有答案,然后抬起头来,直视着近在咫尺的老友,说道:「炳兄,你先暂时帮我看着她,千万别让她乱动,我得进去厨房里头找些药水帮她敷伤。」「别离……别离开我……叔父……别……」馨妮慌张得手麻麻震,彷佛腹里的肝脏都因此而耸动不已,她立刻爬前抓着身前的叔父,彷佛不想让他离开她的视线范围。「你得委屈一些,如果不立刻清理好你的伤口,你舌头那里不停淌出来的血是不会止的。」话一落,彭叔父依然未有动容,只悄悄地松开她的纤手,然后就从客厅范围内消失而去。第一百六十四章「嘿嘿!看来你的叔父都不想理你了!」炳阿伯顿时说出侮辱馨妮的言语。「你……别过来……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放过你的!」馨妮忍着嘴里的极痛,仇恨似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哈哈哈!你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小女子,料你也干不出什么花样!」炳阿伯眼神凌厉的盯着她说。「你这个人神公愤的老淫虫……你一定不得好死……必定会……会绝子绝孙的!」「你尽管咒骂我吧!我且看你叔父玩什么花样。反正我有的是时间!」炳阿伯沉住气,转瞬笑嘻嘻地上前走去,最后便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你……你走开!别碰我!」馨妮有如见到鬼一般,立即在地上慌张起来,但全身四肢始终没力气的动不了。炳阿伯听了她这番挣扎的言语,一时没声好出,稍后,他顿时向前扑落,以一种狰狞的态度臭骂她:「臭贱货!你说不要,我偏偏就要来碰你,你看我现在搓弄着你的乳房,你又能奈我何?」陡然间,馨妮面临这种痛不欲生的打击,她身为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又怎么会不反抗起来呢?「不要过来!你不可以!不可以!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呀……」她满面泪痕,拼命忍着嘴里的痛楚,彷佛更进一步乞求他说。「哈哈哈!刚才你不是很勇敢的吗?你不是说要报告警察的吗?」炳阿伯两手不断在她胸前抚摸一番,混乱之际对她正色地喝说:「不过看看你现在的凄凉样子,果然是个臭贱货!我呸!」馨妮喉头一抽,整个人不停地在地面上往后仰着面,凄凄的哭着道:「呜呜呜……叔……叔父……呜……呜呜……救命啊……呜……」「你叫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的了!连你叔父都没眼看你!」语闭,炳阿伯在她身上看到她的神色似乎带有点惨不忍睹的表情,这下更是增加了他欲火中的火势,简直是势如破竹,一发不可收拾。在整个客厅周围里只剩馨妮孤身一人,她觉到自己一身肉洁清白的肉躯正被眼前的男人轻薄着,她眼角的泪珠未停,仍然在做最后挣扎,但就在这一刹那,她顿时本能地提起了她的膝盖,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她一不小心就往她身上的男人胯下挺去!刹那间!犹如被雷电击中一般,炳阿伯胯中的两颗睾丸亦因此被踢得全身一震,随即再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顿时大叫喊痛了起来。「啊……啊啊……我的妈……痛……痛死我了!」炳阿伯顿时倒在地上,两只手刹时捂着胯中的部位,整个人如同滚球一样,奔忙在地上来回打滚着。「你……你别再过来!你再过来……我……我就立刻死在你面前!」馨妮一眼瞧到倒在地面上的炳阿伯已经痛的不能在有所举动了,于是乎她眼睁睁地喝着他说。仍在地上喘过气来的炳阿伯,霍地举起了头,额上还几乎冒出了不少冷汗,狠狠地对她咆哮一声:「你……你老母的臭逼!给你少少的甜头,你竟敢反抗踢我?我看你真的不想活命了!」正当馨妮深思着她的下一步该怎么办之际,下一刻,有如一个电光石火的速度,她背后突然有一个人抓着她的秀臀,并把她给抱起!「无赖!你放手!」「嘻嘻,谁人摸不得?说到底我养了你这么多年,正所谓无功也有劳!」馨妮觉得背后的人抱着她不肯放手,一直生硬硬的被扯到后院去。只不过是数十步的走廊,当馨妮活生生的从房子内被扯到外面的时候,直至外头的阳光直透入她的眼睛,转个身便惊觉到原来从背后扯住她的人竟然是他的叔父!「嘻嘻,炳兄,怎么你这么没用呀,一个小小的女子都不能看得住,还说要破她的处身?照刚才的情况来看,你只不过是个等闲之辈!」由于惊慌过头,馨妮一时缓不过气便踉跄倒地,但她耳朵惊听到这一番话,始终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就是铁一般的事实,所以她浑身一动不动的,彻底楞住了。「彭兄,你这个贱货还真狠毒!刚才几乎踢破我的下面,真的要害我绝子绝孙!」浑身楞住的馨妮转瞬扭过脸去,一眼瞪着后院周围正传来的另一把语声:「多得你及时出现,要不然我就会亲手干掉你这个便宜养女的了!」「哈哈哈!那她不就要好好多谢我这个救命恩人?」奸笑了一声,彭叔父他便径自向他老友的方向走去。「叔……叔父……你们到底想对我怎样?」震惊的问了一句,馨妮她似乎被吓得六神无主,一片脑海里更是混乱了起来,眼前视线的叔父一时对她慈祥,一时却与外人形成一线,狼狈为奸。「那你说我到底想怎样?养了你这么多年,看来现在就是你报恩的时候了。这位炳阿伯也是有份看着你长大的,不如你也干脆向他报个恩吧!哇哈哈哈!」终于露出狐狸尾巴的彭叔父,居然大喊一声说。「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叔父……你一直都很疼我的……你不会的……」馨妮已知这话的来意,她一边抽泣着,一边拼命在后院的黄土上往后推去,一副垂死挣扎的气息。「炳兄,若大男人要狠心干事,就必须心狠手辣,务求凡事都要做得干干净净,不得留下半点的犯罪痕迹。」馨妮慌里慌张的举目看着眼前这两位面目狰狞的男人,心头为之一怔,整个人四肢不停在一片黄泥的地上往后爬去。「言下之意,你打算怎样才能做得干干净净,不留下犯罪的痕迹?」炳阿伯冷笑说。「这种事情还要我来教你的吗?先用东西暂时塞住她的嘴巴,之后再蒙住她的眼睛并将她关在柴房里面,咱们今晚上才动手!」彭叔父似乎成竹在胸,哈哈大笑说。「为何要等到今晚才能动手?你不是想抽我后腿,之后你自己私下独吞,单独上马吧?」炳阿伯怔了怔,然后再开口质问。「难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还不肯相信我吗?」彭叔父在后院大嚷:「这处女身咱们一定要破,不过现今还有另外一件事我必须先办妥,今晚上当我利用安眠药,好让小芬服用之后便能一觉睡到天明,到时候咱们要干什么就干什么,更不用说有人会打扰咱们的好事!」「好了,」炳阿伯哈哈大笑说:「一切就依你的指示去做吧!哈哈哈!」「别忘了你那支香水,咱们九点钟将依计行事!」彭叔父说完,突然从后院橱子里取出了一些东西,二话不说就扯住她的头发把她制伏在地。「放了我!放了我呀!不要!你们不要啊!」馨妮像似发了疯一般,她身上一件沾满了血丝的校服,衣领边显然破破烂烂的,到了如斯地步,她只能全身乏力地躺在黄土上,但咽喉内还是不停地发出惨不忍闻的尖叫声。彷佛只一瞬间,手无寸铁的馨妮亦因此被一些貌似布料蒙着眼,缚着口,直至她整个人陷入了一个黑暗不见光的地步,有口却发不出嗓音来。「哈哈哈!今晚上我得好好强暴她一番!抽插榨乾她的蜜洞乳汁之后,再卖到吟风弄月的红灯区市集那边做妓女,任人玩弄!」炳阿伯简直是豺狼成性,二话不说就玩弄着她的乳房,嘴角笑吟吟似的,嘴里还不时说出一些淫猥的言语。彭叔父一边抓着双臂里这位一直生活于同一个屋脊下的馨妮,一边面露奸笑的问:「老兄,你真的舍得这么快放手把这位天生尤物卖到外面的市集去吗?」「这……哈哈哈!彭兄言之有理!言之有理!」炳阿伯笑嘻嘻的直视着面前的彭叔父,双双的脸上显露出一种狼吞虎咽的表情,简直可以称谓蛇鼠一窝。「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被布料缚在口中,两眼看不见半点光线的馨妮依然乱叫了一番,但显然白白浪费力气而已。片刻,她心里不禁痛心淌血似的暗忖着,她想到一切完了!她一身清洁的身躯完了!她明白此一去必然被蹂躏奸污,本以为自己会在感情上遇到一个真命天子,并携手共绘一段美好憧憬的人生,但如今她又能怎样?毕竟这时她真的叫天不应、唤地不灵,根本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即将发生,内心底下她已付诸大命,任由他们生硬硬的缚到后院的柴房里才作最怀的打算。但,一个目睹者一直隐身于房屋外,始终躲避在房屋外的后门角落,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发生都不曾出声阻止。当柴房里的低吟叫声渐渐消音之后,这位目睹者只能任由愧意,一点一滴的侵蚀内心,但妒嫉及报复心过重,所以只好当眼前视线刚闪过的画面不曾发生过,也选择不闻不问。 03-11 第一百六十五章这边厢,由远而近望去,就瞧见一个戴上蓝色头盔的小子,再看清楚一些,原来就是刚刚被打发离开,且空手而归的熊威强小子。此刻,乡间的小溪路是如此崎岖,如此弯曲,而在小溪路上一直往前奔驰的威强,他一边骑着他刚刚才买回来的一辆廉价的本田摩托车,一边茫茫然的朝向市区码头的路线驶去。在崎岖弯曲的小路上,他沿着崎岖弯曲的小路向前奔,他穿过了农家的稻谷田,又越过了险恶的岩石坑,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他更深深地领悟到原来人世间和平时做人的真谛是有一点相通的。正所谓天大地大,人心狗肺,人心难测,连大自然四周围都遍布了无限的险境,一个个仿如夺命不见血的陷阱更是无处不在。深思到此,他也不由自主地带着心情低落的表情继续向前冲去。整个路程上,他任由摩托车两边的微风轻轻吹拂他的脸上,身为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此刻他的眼眸竟是湿湿的,他在悲哭,他心不忿,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搞成如此低贱的天地,自己不但一无所有之外,如今却欠下了一屁股的烂股债帐,无法清还。说实话,他自知自己一点都不志在要纡尊降贵,自从之前含着金钥匙出世、并过着无忧无虑的美好日子,直至他家双亲在一场绑架案里头,无缘无故招人毒手,并一逝而去之后,而更令他想不到的是,原本是法律上的唯一合法受益人,前一阵子却被远方亲戚设计独霸他原先的丰厚财产权,如今亦因此化身沦落到要成为一名清贫如洗的贫穷小子。人算真的不如天算,缘分也是如此,说起来,他回忆起以前一段如同富家小子的童年日子还真的蛮戏剧化,这下更让他又哭又笑,嘴里还不停地责骂着无情的老苍天为何一而再、再而三要如此折磨惩罚他,为何他家人会招人毒手,为何他的远房亲戚为了要得到钱财上的满足而可以亲手摧残一个细小的生命斗志力,现今满腹愤怒的他也无语问苍天,满面悲伤的仰着面,心里面唯有苍天为他自作命运上的安排好了。驾到靠近码头的刹那,他的脑海里不经意地回想到他的情人──馨妮。到底一个人最初的记忆应该要从哪岁开始算起呢?别人就不知道,但威强非常清楚自己最初的记忆是在他七、八岁那年,他不知是那一条脑筋装坏了,竟然对当时拍的一张照片还存有非常深刻的印象,彷佛深深印刻在他心房深处,永世不忘。记忆中,照片里那个不到五岁的女孩,天生具有一个吸电器般的灵魂之窗,她一双似眯非眯的丹凤眼会闪闪发亮,彷佛叫他快点儿与她来个心神交际。威强回想起当时初次拍照的情景,不知是命运的安排或是命中注定会遇见到她,如果不是当初迁居的时候,他不是一边苦苦哀求,一边拉着家里的司机忠伯预先带他前来南部一趟,安顿好一切才迎接他家双亲的到来,他就不会有机会初次认识到照片中那个长得一副天生丽质的小公主。尽管她当时才不过是五岁大的小女孩,只是不知是否同情她一直承受的家庭暴力,抑或是真正一见钟情的缘故下,他自知自己真的彻底钟情于照片中的那个女孩,小小的一个男孩早已经深深地打动了内心一片平静无浪拍的心海了。再追忆至刚认识不久的片刻,当时八十年代美国的经济初醒,但一个笨重的黑相机并不是一般普通人家可以有能力买到的,然而才不过八岁大的威强却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部了。当时为了要和心目中的心上人拍拍留个念,当作一个美好的开始,他便厚着面皮,携带那部黑相机前去她家里与她拍个照当作留念。记得拍完照后,他还像个小孩子般的心情,每晚每夜都要抱着那张照片,亲吻一下才能入睡。再过一阵子,有一回,年小的年代总喜欢留在家里追看电视台的节目,而最能回味的片刻就是能够与照片中的女孩一同肩并肩的坐在电视机前,一起观看九十年代风靡至今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综艺节目。每一次他趁坐在身旁的心上人看得入神时,她的眼睛总是注视看着电视机里头的吴宗宪在节目里踩人乱抛冷笑话,他也不由自主地笑了出口,不过他笑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猜》这个节目惹人好笑,而是只要能够近距离地望身旁的心上人一眸,他的心便会自自然然甜笑了起来,挂在她脸上的那双迷人的丹凤眼、既长又卷的眼睫毛,以及一头飘逸柔滑的长发,更是深深地烙印于他的内心底下,至今不忘。正当他脑子里仍在沉思着之际,老远的码头边顿时传来一声等得不耐烦的声调:「你终于到了!你到底要我在这儿等你等多久呀?」第一百六十六章威强他依然缓慢地驾着过去,眼前望到的军头男生,看得他心下不是滋味,万语千言的,诉不尽的苦楚,然而,眼前这位来势汹汹的男生无非是要讨回之前所欠下来的巨额而已!身上穿着一套乔治•亚曼尼西服、单独一人站在码头的富贵男生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他既有一个杀人不偿命的封号,又有一个十辈子都豪吃不完的后台,他就是翁家的超级败家子。说起这个败家子,他不但毫无所长,终日还好吃懒做,无时无刻到处惹事生非,一心想到自己可以靠山吃山,不必怎样努力便能张开双手接收他家那些数不尽、花不完的财产及物业。对的,他家父亲就是在江湖上叱咤一时、近年来更在商业界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翁家财先生。他原先是经营工业品的,当年就是认识了总警长,自此之后便靠着黑吃黑的良好关系,再加上串通各方面的安排,并合谋去欺诈好几份丰厚的保险金。从此之后,他用不着本钱便能左拥半壁河山,接下来便把眼光放远,将整盘生意发展至南北四方,整个宝岛渐渐遍布了他旗下的小公司,从贸易生意,发展到市场投资、五星级的酒店酒楼、合法非法的娱乐场所等等的。这些年来,他不但懂得利用手头上无限的金钱去赚回一箩接一箩不见得光的财富,身价更是日渐倍增,风头一发不可吹袭,风光至极。回来码头上的角度,站在码头边的男生,也就是那位鼎鼎大名翁家财的大儿子──翁俊龙,只不过他并不是翁家的亲生骨肉,而是当年从孤儿院里和另外一个双胞胎之一的弟弟一起领养回来,以便翁家有一个半个男丁可以继后香灯。实情是,翁家的原配老婆天生不育,再加上翁家财本身一年到头在外面风流成性,每晚到处寻花问柳,到处留情,所以在外面不但包养了几位闻名的歌妓、一些顶尖模特儿以及一些稍微过了名气的明星艳星作为他的情妇,而且事出还不到数年的时光,他更不幸地染上了一种传染入肤的红疹病,虽然不能完全治愈,但只要定时定候服用某些药物来增添体内的抵抗力,实际上是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只是会大大减低男性的精子数量,导致他因此丧失了让女人怀上孕的机会。转回码头边的翁俊龙,他待在码头多时的唯一原因并不是因为讨钱为先,他心里面最大的目标却是一占整个村子里长得最为标致、最为清秀的小尤物──彭馨妮小姐。他心想不会白白地把那笔烂债收回来的,他要利用这位刚认识不久的男生与他心目中的囊中之物的关系,他必须好好利用他去了结一宗心事,于是,就算要他等老天爷、等老佛爷,他也会等下去的,因为沾污全村身段最标致、容貌气质长得最漂亮的小尤物,他是志在必得的!当俊龙瞧见眼前的摩托车引擎终于给关熄之后,他面露奸笑地上前走去。「对不起,我来迟了。」说完,他便取下了头上的一个摩托车头盔,映出阳光的面容就是曾经财富满城的熊威强小子。俊龙顿时反常的礼貌起来了,两手插入裤袋,一边上前走去,一边笑嘻嘻地说:「呵呵!没关系!没关系!就算要我等上一辈子,我都乐意一直等下去,只要你别跟我闹翻脸就可以了。」「闹翻脸?我怎么又会跟你闹翻脸呢?」威强放下了头盔,立即伸出手,一副要向眼前的男生握手的举动,不解地问道。「不会就最好啦!但是友情归友情,你之前所欠我的总数,看来今天也应该可以清债了吧?」俊龙终于显出他的心底话,话中有话似的问着。「俊龙……你可否再通融一下,我实在没能力一次过还完总数。」威强叹气说道。「什么?!又要通融?你每次要求我给你通融,那谁又可以跟我通融呢?」俊龙志在的并不是那些区区小钱,金钱上他是不在意的,他最在意是否能够到手的却是那些性感的小尤物,于是乎他故意为难说:「不行!这次老子怎样都不会再退步的了!你试想不还钱,我立刻就找兄弟好好招呼你一番,到时候你不是断脚,就是没了一只手了!二选一,任君选择!」纵使以往威强他是多么的看钱财如粪土,一点儿都不知道白手起家所赚回来的血汗钱的含意,再加上他的伯乐──忠伯前几年身患重疾而面临死亡,临终前还千吩咐、万叮嘱他说要好好活下去,打造一番事业出来,但赌瘾上体的他来到了此刻,他不能不下跪哀求,哭丧着脸说道:「拜托拜托你呀,我之前真的走投无路才跟你低声下气借钱来填股票的债务,不是我真的不肯还,而是我一时间财务资金上周转不灵。」俊龙瞅着面前的男生竟然如此颓丧,实在有辱男人的面子,于是他想了一想便开始他策划多时的计划,一盘专程为邻家姑娘的彭馨妮量身订造的大计谋。第一百六十七章「你真的这么等着钱用?为何会到这种地步呢?」俊龙他敲了威强的肩上一下。「真的!翁少。」威强竟然被眼前这位留了一头陆军头发型的男生吓得愣了愣,眼神顿时凝住他一副玉树临风的风范,随即哭丧着脸说道:「如果你不通融一下,难道真的要看到我悬梁自尽,你才会心熄?我真的要下跪来求求你了!」「哎呀!我的老友呀,你我不仅相识一场,那……这件事我的确是可以帮忙的!」俊龙听见他居然一口气说出了冗长的解释,他差点儿就要偷笑了出口,想了一想便笑笑的说:「不过我是有条件才暂时不向你讨回钱的,说到底你上次借我的五十万还未清还呢!现在连本带利你一共欠了我一百万元!」「一百万元?!」威强刹时楞住了,颤惊地回着说:「我哪有欠你这么多钱呀?你之前不是说过了,你不会在总数里头添加利息的吗?干嘛现在竟然调幅到两倍有多!」「哈哈哈!老兄呀,你之前说要疏通疏通一下,所以我才肯借钱给你,要不然玉皇大帝跑来我面前说要跟我借钱,我都懒得理他呢!」俊龙终于展现出一种虚伪的笑容。「我……我明白……只不过要我还上两倍有多的巨额,拿了我这条贱命,我都是不肯的了。」威强仍然瞪着眼前的俊龙,一副傻眼口呆的表情原地站着,心里面始终不肯相信这是事实。「这样吧!钱你可以暂时不用还我,只要你肯跟我妥协一个条件。若是老子真的高兴的话,说不定还会一笔勾销呢!」说完,俊龙嘴角不知怎地显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诡样。威强一直张耳听着他所说的一言一语,越是聆听下去,越是觉到不寒而栗,他自知站在眼前的男生是个诡计多端、城府甚深而且还蛮有心机的人物,只不过他总是想不通从他口中所说的条件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条件?该不会要他私运毒品吧?至于要他犯上杀人放火、抢劫强奸之类的罪行,他是不会埋没良心而妥协答应的。此刻肉随砧板上,他还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能力呢?唯有希望那个条件不会迫他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便可以了。「怎样?你是否有兴趣跟我来个公平交易?」俊龙顿时打断了威强的思脑。「到底是怎样的条件?你不妨直接说出来,看看我是否可以接受。」威强屏着气,随即缓了缓气,便着急地问道。「你见过这条村里,一个住在门牌八号的小女生?」俊龙凝神看着面前的男生,坦言直问。威强惊闻那个门牌号码,心下顿时一怔,心里面想来想去好像对这个门牌号码似曾耳熟,沉思冥想了一回,终于想到了原来就是彭叔父一家的定居门牌。转瞬间,他的心彻底寒着:「门牌八号?啊……那不就是姓彭一家的住所么?那里住了一对姐妹,你所指的到底是哪个女生?」「我是指姐姐。另外一个太嫩了,我暂时没兴趣。」俊龙扮了一个鬼脸,神往地微笑着说。「你到底想在她身上打什么鬼主意?我……我警告千万不可乱来呀!不然我就……」威强瞪着眼,焦急地说道。「呵呵!老兄,你先别急,先听完我的条件,你才动气也不迟。」话一落,俊龙忽地显露着一种奸笑。「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过我还是那一句,你不可对她乱来!」威强依然大声喝着道。「好!好!你跟她常有往来,这件事我早已了若指掌,对你们之前的友情关系非常一清二楚!」俊龙笑笑说道:「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久未有跟其他女性拍拖或者结婚吗?」 「你有没有跟其他女性拍拖,你的终身大事又跟她有什么关连呀?」威强听得有些眩目昏脑似的,急促不解地问道。「当然有关连啦!」俊龙不经意地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被她的容貌气质吸引住了,我还记得当时就在去年的元旦节花灯会里,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自此之后,我便对她的眼神五官、她的飘逸秀发、她的独体香味,一一印刻在我的脑海中,真的难忘!」此时此刻,威强真的把持不住,他心里震惊的暗忖着,身为他口中所相谈的女生的一名童年钦慕者兼现今的知心男友,亲耳听见这位生的玉树临风的俊龙也对她颇有好感,并且还不停地夸赞她从头到脚,肌肤上的每一寸、每一块细胞几乎被他说得有天无地,连古代美人杨贵妃都不能媲美,这下他心里面忽地觉到酸溜溜的感觉,五味陈杂。「更何况我家干爹他一直都催我提早娶回一个半个老婆,好让他可以及早抱孙子。他在台北那里连相睇人选都为我挑选好了,只不过盲婚哑嫁的关系,没感情的婚姻生活我实在不肯恭维!」正当威强他仍在痛苦怔住之际,他又继续举目聆听面前的言语。「那你……到底想怎样?」威强实在没好气去听他的家事,顿时开口急问。「我……」俊龙顿时被打断言语,瞬间愣了一愣,不到半刻,他便一一地说出隐藏于内心底下的秘密:「哈哈哈!其实我要的很简单,我就是要追到那个住在八号的女生。」第一百六十八章威强为了要顾全大局,尽管要他受点心灵上的熬煎及醋意,他也在所不辞,实在无法不沉住气继续静听下去。「接下来的周五,我知道她的学校有办一年一度的花灯宴会,凭你和她友情的关系,而且也为了可以达成我的心愿,我相信你会助我一臂之力的。」俊龙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再笑笑说着。「那你的意思……」骤然间,威强咬着牙,一脸无奈地瞪着他说道:「是想派遣我凭着我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她出席吗?」「老兄,难道我自己没有舌头亲口去邀请她出席吗?为什么要你这个外人去说服她?」威强被喷到一面灰似的,彷佛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转瞬间他张大眼睛来瞪住他说:「那么,你到底想要我干什么任务?你不如直接说出来吧!」「老兄,一段萍水相逢的暗恋,女方心里的那度门是有着一把锁头锁住的,但也不是说不能打开,只要能配上一条适合的钥匙便可开启,你明白这点吗?」「明白……」威强低声说。「我现在就需要你的帮忙,好让我可以找到这条钥匙。」俊龙叹了口气说。「要我去配么?」威强睁着眼睛。「你真糊涂,打开心坎的钥匙又怎能去配呢?」俊龙被他惹得哭笑不得,连忙笑了起来说:「我有着一种感觉,凭着你和她之间的友情关系,如果你可以帮我制造机会,花灯宴会当晚我有幸成为她的伴侣一起出席,她若会就范的话,这一来,我就能找到打开她内心世界的钥匙了。」「要我制造机会?」搔了搔头发说出口,威强他越来越觉得心疑了,总觉得眼前这位一身豪华衣着的男生来者不善,彷佛即将不久会发生某些惊事似的。「是的!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当天晚上帮我约她出来,之后你就利用生病不能到场当作你未能出席的借口,接下来的就让我接手好了。」俊龙嘻皮笑脸地说道。「你……你是不会对她乱来的,对么?」威强口颤颤地问道,连他的声线都显得震惊了起来。「听住!」俊龙把声音放得坚定,嘹亮地答说:「如果你不想无端端少了一只手,或者是没了一只脚的话,这个周五晚上,你就当作她的伴侣约她出来,跟她说你七点钟会在宴会门前等候她,不过实情是她一点都不知道其实当晚出席的伴侣却是我翁俊龙。哈哈哈!」「但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你当她的伴侣!」威强十指紧握,两个拳头握得紧紧的,彷佛要杀人般的怒气,急促地喝道:「而且她从来未曾见过你,也不认识你这个人,她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她不会因为我没出席而暂时充当你当晚的伴侣的!」「这件事,你无须担忧。」俊龙笑笑说道:「待我到了花灯宴会的当晚,我会自称是你的远房表哥,我会在利用适当的原因要求她成人之美,并对她说我的好表弟暂时不能出席,而我呢,也就顺理成章地与她同在一个宴会中进行我的愿望了!单凭我在情场打滚多年来的把妹口才,还有死缠烂打的追女手法,我总不相信不能将她收服留在我身边。」「对不起,我看这件事我不能帮你!你若要讨回钱,我可以再筹足钱还你!至于要打她主意,你别疯人说疯话,别痴心妄想了!」威强顷刻恼火中烧,心里面不禁联想到自己好像要白白出卖一直陪伴他成长的青梅竹马女生,一位这一辈子都无人可取代的纯洁女神。他不顾任何一切,狠狠地说完之后,便准备要转身离去。「且慢!这是预计而已!」俊龙猛地喝了一声:「我可以再狠一点!」「预计?」威强刹时停顿了脚步,立即回头望去:「你说什么预计?」「我是指刚才预计你没了一只手,少了一只脚。」满怀狡猾的俊龙笑笑说:「你若不跟我合作,小心你没命可以离开我视线范围。」「你到底想怎样?想拿了我条命吗?」威强疑惑地问道。「哈哈哈!这么便宜就拿了你条贱命,那我身为堂堂一个富家公子,手握数之不尽的钱财和大好青年的前途不就浪得虚名了?我肯,我干爹都不会让我这么做。」俊龙阴沉沉地一笑,笑笑说道:「我不会这么笨要亲自下手的,就算要我也会聘请杀手回来折磨你,折磨你剩下半条人命才拿去喂狗!」「你……!」威强被气得有话说不得,满腹怒气地呆在原地。「你不妨先看看码头另一边,看到那班人马吗?」俊龙一边举起左手食指,一边奸笑着说。「他们是……」威强转眸瞧见码头另一边正站了一群不知何人的人马,各个长得牛高马大,各个彷佛练得一身肌肉坚硬的好身材,当中还有一些男人的手臂上纹了不少青龙黄虎般的花纹,简直就像在险恶江湖上打滚的模样,令人看得毛骨悚然,不得不提防回避。「哈哈哈哈!他们是我的人马,其中有些还在黑社会里打滚多年,现在已被我重金聘请回来,唯一任务就是要保护我人身的安全,而待会要是我一不开心的话,随时发出一声命令便能就地正法,一个手指头就能取掉你条贱命!」俊龙笑嘻嘻地把话说完,随即往码头那边举起了手,手指合为一个大拳头,如同大哥大一般的威严。「你……你连黑社会的人马都有关连在内?」威强顿时口吃地问了一声,但一对目光仍然注视着远方的那群龙蛇混杂的人马,瞬间便看到那群人马当中有好几个纹身男人立即举起了手当作回应。「你再瞧瞧那边其中一个男人,对,你看到手臂上纹了一个虎头的光头男人吗?」俊龙一手踏上了威强的肩膀,一副老油条的表情直说:「那个刚刚才从监狱越牢出来。你千万别看小他,也不要惹他,他确是疯疯癫癫的,他的老婆之前就是红杏出墙,给了他一顶大绿帽,所以他才一时失心疯在自己家里砍杀了一家三条人命的刑事罪案,大小一个不留。」威强越来越感到事有不妥,心里面不禁暗忖着,站在眼前的男生不但家中富甲天下,现在连背后都有一班在黑社会打滚的龙蛇混杂人马,既有数之不尽的财富人力,又有莫大的势力在背后撑腰,这世上到底还有天理,还会有王法的存在吗?心下一转念,他越想就越感到心慌起来了。「哈哈哈!你考虑得怎样?」俊龙面带笑容,瞬间紧紧握着他的肩膀,并催着道:「你若点头,你之前所欠下来的钱就一笔勾销,当粉笔抹去!你再细心想一想,只要你一个点头,你就可以重新做人,不用再背上一笔巨额来还债。何乐而不为?有你赚呀!」此情此景,威强早已显得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不经意地浮现出馨妮精致的娇容以及她浑身不时散发出一种如兰似麝般的香味,这下他整个心绪彻底怔住了,呆在十字分叉路上的他,两难共存,一边是转向正义的一角,另一边就是转入奸邪的方向,大难临头的他又怎么能够选择呢?陡然间,威强全身乏力地抬起眸,最终微微发出了低沉的嗓音,并吞吞吐吐地问了最后一句:「你……你真的说过就算数?」俊龙听了身旁的男生如此询问,就像一个没用的东亚懦夫,毫无气派,也没勇气去抵挡他,这时他才清楚明白到一个设计多时的大奸谋即将要迈入尾声,可想而知,在不远的日子里,他便能在他心上人的玉体上好好地宣泄一番了!「你当我这个翁少是什么人呀?我确是牙齿当金使,既然说出口,就一言九鼎,永不反悔,亦不失言!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第一百六十九章威强被眼前的男生镇压住,一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心下一沉,并暗暗想到眼前的男生实在不能得罪,他当时不容置疑地低下头,彷佛一副被吓懵了的尊容,默不作声地待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才是。再举目紧盯着眼前的男生,生得一副俊俏五官的他果然是一个标准的纨裤子弟,不但终日游手好闲,而且刚认识的时候只不过是数数几年之前,当时候由于学业成绩不理想,所以迫不得已才被学校除了名踢出校园,从此就告别了学生的生活,之后便渐渐沉迷于赌博以及股票界里头,更因此无法翻身。相反来讲,这位即将独享万贯家财的翁少,他年纪轻轻便纵横整个脂粉界上下,不知有多少个无辜的老少嫩熟受害者一一奉献于他体下一根天赋的肉棒上,前阵子他也是在某个赌场里头初次认识到熊威强,至此之后便成为了好知己、好朋友,平日空闲时他们几乎每一天都成天穿梭于酒肉肉林,甚至还在各街各地的嫖坊坐拥软香温玉,酒色天香无所不有,仿如一对无数婴婉俯在身边,享尽天下艳福的情场浪子。过了一段时期,在一个机缘投下的时刻里,在村子里的某个街上碰见一位拥有一具娇小玲珑的玉体,胸前凸出一对几乎呼之欲出的秀峰,一身杨柳细腰,翘而有嫩肉的秀臀,柔细的长腿,一头飘逸的长发,一张瓜子嘴脸,润湿的樱桃小嘴,还有一双勾魂慑魄的丹凤眼,宛如仙女下凡般的娇气;而最令他看得刹时动心的就是她脸上那一副灿烂的笑容了,吹弹即破的雪肌,白皙中带点红晕的脸颊两侧还不时显出两个浅凹的笑靥,如此一位娇柔的绝色尤物又怎么不打动他鬼迷心窍的心弦呢?俗语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求。自从他偶然之下,在村子的街上碰见了在一间花店内竟然有一位素不相识的娇滴女生俯着身去选花,当时候他深深的被眼前的媚眼吸着了,她脸上的一举一动仿如磁石一般的黏住他的视线,真的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他内心一个如白雪渐变厚的怦然感觉,差一点就要被那副容貌及气质弄得他彻底窒息,无法呼吸。眼睛视线的尤物不但符合了任何一个凡尘子弟终身渴望想遇见的女神条件,更预想不到的是,她还具有一副妖媚及娇柔的融化体,连她的谈吐嗓音还甜蜜动听,似吟非吟、刚柔并济,这种感觉是非一般水准男人可以真正了解的。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自此之后,他便对自己发过誓,无论要他花上多少钱,甚至乎用他条命来换取一个拥吻,他也在所不惜。很快地,在没法见面的日子下,他越来越变得疯狂,越来越思忆成狂了,他发誓一定要将那位不可多得的绝世尤物追到手为止!不用过很久,在一次明察暗访之后,他便发现了原来自己的心上人居然就是身边一个感情比任何结拜兄弟还好得多的熊威强!这下真的皇天不负有心人了,他把心一横,便开始策划一个把妹的好戏台,准备大锣大鼓地迎接下一个新鲜处女的奉献者。「我有要事,要走了。你就别在这里婆婆妈妈了!这件事就照着我的意思去办吧!」正当俊龙准备要转身往码头停车位的一辆保时捷跑车走去之际,他忽地转头一声喝道:「你最好给我小心点,不然就有你好受的!」威强内心一酸,不禁对眼前的名贵跑车感到羡慕。曾几何时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拥有这些荣华富贵的物质享受,只不过事过境迁,物非人亦非;他也从以前的富贵公子一夜之间仿如发了一场春秋大梦,一觉醒过来时便是一个身份地位高高在上的男生,转瞬间降级至成为了一个贫穷无能的穷鬼男生。他的脸更紫黑了,恨恨然地别过眸,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惨沦到如斯田地。「翁少,我想再问你最后一次,你无非想她和你一起游花灯会一趟,」威强调回视线,立即一副窝囊气的问道:「除此之外,你不会对她怎样的,对么?」「当然!我只是想多认识一个朋友。你放心吧,到时候我就像一名体贴入微的绅士一样,我一定会帮你好好照顾照顾她的。哈哈哈哈!」俊龙注意到他的目光,整个人顿时笑着转身,彷佛笑得开怀得很,从那副笑容中还微微地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奸笑声。「但是……」威强呼吸凝重,不太相信。「废话少说,我真的没多余时间再跟你聊下去,你自己好好安排一下吧!」俊龙打开了跑车的门,坚定的强调说,转瞬又往码头另一边的人马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咻~~兄弟们!我先走一步了,今晚在老地方才和你们好兄弟一起把酒共欢!」威强无语地注视着停车位的跑车开启,彷佛眨眼一下,那辆跑车就消失至无影无踪去了,整个码头周围剩余下来的也只有那辆跑车所发出来的引擎响声的回音而已。第一百七十章一晃眼已晚间七点钟了,这时候,佯作一副毫不知情的馨芬,也只能乖乖的待在她自己的寝室里。她一张眉清目秀的鹅蛋脸像在发懵似的,一身娇嫩的玉体凝固地俯在床上,一双纤细的玉手十指微收,轻轻的撑着柔滑的双颊,一双高挑的长腿像弯起的弹弓一般,挑逗地往后翘了起来,她仰着脖,圆大清晰的眼眸一直凝重地望向寝室窗外的淡黄月色。她在犹豫着,她是否应该作一个妹妹应做的责任,到底她是否应该即时跑去提醒她,并阻止一对同流合污的叔父们奸计得逞。可是她和她姐姐之间的感情亦非以往那般的情浓关怀,她的姐姐,一个让她渐渐感到恨之入骨的唯一姐姐,对她的一片昔日姊妹情,似仇非仇,只不过现今为了要手下先为强,并从她的手上洒脱地抢回一位自小到大一直在深深暗恋着的男生,所以未达到她的心愿之前,她也顾不得任何的后果,也选择不去理会她姐姐一身宝贵贞操的得失,此刻的她真的无法去分辨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不理整件事的是非对错。她只知道当初第一次发觉了她俩之间的暧昧关系,身为妹妹的她不禁感到惊讶无言,然而从惊讶很快地便转成了羡慕她,自此之后,她便自然地从羡慕转成妒嫉她,从妒嫉她最后转成了极度痛恨她。那一刻的痛心挣扎可以说永生不忘,毕竟天使与魔鬼之差只是在一线的距离而已,然而,烙印于她内心深处的痛心画面突然浮现于面,她还记得当初她还充当一个旁观者,一个被人唾弃的第三者,当着她面前一起手牵手去逛街,有时还有谈有笑的漫游沙滩,抑或是夜深人静时,双双欣赏月光如水的夜景。回忆到此,她更肯定自己的答案了,她一边噙着无情的眼泪,一边在脑子里对自己喝说她这位没情没谊的姐姐确是一个不值得她去同情的坏女人,若今晚上她真的被狼群强奸羞辱到喊破喉咙,直至她声嘶力竭,身为此事知情者的她都不会放在眼里,反正彭叔父那班一心想得到的就是她姐姐,正所谓她死她亡,与人无尤。此刻馨芬彻底铁了心,坚如磐石,她确定了要报多年来的失恋之仇!「咳!咳!咳……」房间关上的木门一声响起。「啊……是谁?」馨芬回首隔着木门一问。「是叔父我呀!你在房里到底干嘛的?晚餐我已为你准备好了,你快出来用餐吧!」房间门外忽地传入一声叔父的嗓音,刹时吓得她一双修长的眼睫毛眨了眨,便犹豫的答了一声:「喔……我待会就出来了。」「还什么待会呀?现在时间已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出来一起用餐嘛!我还特地为你炖了一碗木瓜猪肉山药汤呢!可以帮你护肤修身的。呵呵呵!」门外的语声渐渐心急了起来,彷佛不想再耽误任何的时间一样。仍在房间里徘徊的馨芬,她确是清楚了解到那碗所谓的补汤的真正功效,它非但护肤修身,相信早已溶化在汤内的还有其它一些不知何物的催眠药粉,待会当她喝了入口之后不但会觉得昏昏沉沉,而且在一瞬间之下还可能会全身失去知觉而大呼入睡去。「你还在里头干嘛?快出来一起用餐吧!况且你姐姐……她今晚有约,不回来吃饭了。」『当我白痴么?她会有约?看来是和你和炳阿伯一班禽兽都不如的男人有约吧?』暗暗的思忖一声,馨芬内心居然显出一些笑意,亲耳听见站在门外的叔父他说起谎话来真的一点也不留情。其实她知道她的姐姐早已被他挎在柴房里头,四肢相信早已弹动不能,应该在等待被人开餐污辱一番了。「好啦,好啦,人家也要换件衣服才能出来的呀!出来了。」话一落,馨芬便忍住满腹笑念,随即一手把房间木门给打开,站在她眼前的叔父依然笑嘻嘻地看着她,她才古怪地看了一眼叔父,轻轻咬着樱唇,憋住笑意说:「彭叔父,你老人家在笑些什么啊?看你傻里傻气的。」「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来,桌上的菜肴都快变冷了,快跟叔父一起用餐去。」彭叔父强忍住不笑,但嘴里好像在碎碎念一般,然后便拖着他自当一个亲生小女儿的纤手,双双走到桌边去了。「哇!为什么今晚煮了这么多菜?这么多碟菜,我们两个人哪吃得下呀?」馨芬瞄着桌上一碗一碟的菜肴大全,比起平时的家常菜还来得丰富滋味,半晌又故意地笑念道:「你真的有这么饿吗?待会你又要到外猎物?」「没这件事!若是吃不下就不要勉强了,你慢慢吃吧,我们有的是时间。」彭叔父瞥了墙壁上的挂钟一下,挂钟上的秒针正指着七点十五分,离破瓜大计还有不少的时间,所以才放慢了心态,心中技痒,忍不住笑道:「来,补汤我也帮你端出来了,你快点趁热喝吧!你们女生如果常常有喝,胸部那里就会变化很大的,不到数年便能拥有一副前凸后撅的好身材了!呵呵!」『老色鬼!不过也蛮合我意的。好吧!我就干脆利用你这个棋子,去完成我的报仇大恨!就当姐姐她前辈子作的孽,这一生倒楣是了。』刹那间,头脑蛮多鬼主意的馨芬一边把补汤捧在手上,在他面前勉强的碰到嘴边,然后似有非有的把热汤灌入咽喉里,骤然间她就佯扮一副不慎脱手的动作姿势,转念之下,她手上的那碗热汤瓷碗蓦地洒满地面。这时她还懂得利用苦肉计,特地把碗内的热汤淋到自己的小腿上,这才忍住痛苦的叫了出来:「哎呀!烫……烫死我了!」「小芬!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呀?竟然把我的好料倒掉了!」彭叔父察言观色,转眸盯着眼前的小女生,眨了眨眼便瞧见满地已是补汤残渣,说多不多,说少却不少,但是为了要求实安稳之见,他居然笑一笑说:「不过也不要紧,因为厨房里头还剩下很多。来,叔父再帮你进去端一碗出来,你再喝好了。」馨芬顿时楞住,原来这位禽兽不如的叔父竟然还有后着!第一百七十一章不到一刻,彭叔父他就施施然地從廚房裡走了出來,手上捧著另一碗下了手腳的滾湯,他陰沉沉的往回走去。「來,小芬,趁熱喝吧!」彭叔父蹊手蹊腳的走到桌邊,笑笑說道。「啊,不必麻煩你老人家了,我……我自己來吧!」馨芬慌張的沉思一番,立即醒目地伸過手捧起那碗湯。「小芬,你幹嘛還要分什麼你我的?其實呀,我雖然是你的養父,不過我早已把你當成了我身邊的親生女兒一樣,現在難道一個父親要去愛護他的女兒都不行麼?」彭叔父一本正經說。「你別誤會,我並非這樣的意思。」馨芬頓時慌張起來,一副生搬硬套的表情,隨即怔怔的說。「唔……這樣就乖了!來,趁熱喝吧!」馨芬瞧見她的叔父在疑信參半地盯著她一下,眼神遲疑,最後對她點著頭說。「叔父呀,你看看我的腿都給燙傷了,還有整地都是湯水殘渣,不如你先幫我拿一條毛巾給我抹一抹,然後再清理清理地面吧!」「不急,不急,等你喝完之後,再清理也不遲。」他頗認真地答道。「不要啦,你看人家都這樣子了,還能有心情喝下去嗎?」馨芬蹉了蹉腳,頗為緊張地解釋說:「你先幫我拿一條毛巾出來,我現在就聽你的話,自己喝下去,這樣行了吧?」「嗯……好吧!待我來幫你拿。」他走到房間門前,又往後一望,笑了笑,瞪著她說:「你記住一定要喝完才行,這些是叔父花了很多錢買回來的藥材,不可留下半滴喲!」「噢……我明白了。我必定聽從叔父的吩咐,不會浪費掉的。」馨芬怔怔的沉說。『你這老奸巨猾的色鬼,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三歲小孩子麼?一看你的表情動態便能看清你是在騙我了,心裡面還忍不住要立刻灌昏我,我睬你都傻呢!』恨恨然想著,馨芬她眼梢緊盯著門前的叔父一身急促的走入了房內,相信很快地他便走回出來了,所以她靈光一閃,立即捧起桌上的熱湯,並悄悄地伸到桌旁的一個窗口倒掉!轉瞬間,她往後一轉,站在桌邊,手上依然捧著一碗幾乎還剩餘好幾滴的湯渣。就在這時,彷彿一陣寒風輕輕吹拂著,一時吹得她毛骨聳然,渾身不禁打起了一個冷顫,之後她突然把臉兒一側,眼前的身影剎時嚇得她睜大了眼睛,口顫作聲:「我……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原來是叔父你呀,幹嘛你好像鬼影一樣站在人家背後呢?」「你剛才不是說要毛巾嗎?」彭叔父他伸手撫了她臉頰一下說。「啊……謝……謝謝……」由於馨芬她幹了虧心事,所以她不經意的結結巴巴答謝。「怎麼?這麼快就喝完了整碗湯,好喝不好喝呀?」馨芬給眼前的叔父問得顫驚了,眨了眨眼之後,整個人安然的坐在桌邊,幽幽地說道:「還不是一樣的味道,不過和平時的補湯相比下,這次好像有點不一樣,湯水裡頭好像有點苦苦的,又好像有點西藥水的味道。」「呵呵!傻丫頭,你有聽過良藥苦口嗎?這些確是好料來的,連你姐姐她都未曾喝過呢!」彭叔父他一臉淫猥的訴說。「話雖如此,但我好像覺得有點頭昏昏的感覺,我的眼睛有些模糊,我……我……」馨芬佯作成一副昏昏沉沉的表情,眼珠微微的瞇上,連言語聲調都顯然軟弱示人,最後她還一動不動的倒在桌面上。佯裝早已不省人事而昏倒過去的馨芬,這時候她體內的心跳不停地顫跳著,她自知此事非同一般,既然要對眼前這位淫猥叔父裝扮演戲,那她必定要扮得似模似樣,不可不慎而顯露出任何被戳破的蛛絲馬跡,方可讓他真正相信她剛才真的已把那碗溶了安眠藥的補湯服用入肚。果然不到半晌,她突然聽見一聲笑得歇斯底里的沉笑,續而,她感覺到一隻男人的粗手赫然抓著她的肩頭,並且輕輕的搖了搖她,但她依然佯作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直至她覺得在一瞬間之下,香肩上的粗手像發瘋似的一下把她抱起。『這次慘了!叔父他會不會連我都不放過?媽媽現在還未放出來,我可惹不起他的,但是我現在又怎麼辦才是呢?』馨芬她暗地裡慌張起來,但全身四肢依然裝扮成軟綿綿的,然而女生的第六感中好像覺得她的叔父正在一橫形的把她抱在懷中,一時緊張得連額頭的冷汗都滴溜至地,從眼角視線來看,她彷彿感覺到此刻正被抱入房間裡似的。第一百七十二章原來神女全無心,襄王亦無夢,馨芬感覺到她的淫猥叔父不但對她毫無邪念之心,而且親手抱回房內的過程還似乎對她小心翼翼的相待,感覺中她的叔父呆在床沿逗留了一下子,之後才鬼鬼祟祟地轉回身並將房門半掩關上。不知隔了多長的時間,正當房間裡一片無聲的情況下,在床上一直佯作昏迷入睡的馨芬方能鼓起勇氣把眼睛睜開。一轉念,她頃刻放鬆了一顆忑忐不定的心情,嘴角不禁抽喘了一口氣,但那張櫻桃般的玉嘴卻微微的偷笑出聲,她思前想後,腦子裡不經意地回想起剛才那段驚心動魄的荊棘片刻,差點兒就彷徨無計,幾乎要被眼前的一個險境弄得她前功盡棄而逃不掉她那位奸惡的叔父所套下來的奸計。歸因腦筋轉動快的她心裡面一直埋藏了無數瓶五味醋恨,而她自己也為了要使得身邊唯一的姐姐被人強硬羞辱的私仇得逞,堅持抱著不到黃河心不死邪念的她實在不得透出半點手下留情的心態,除此之外她為了要使自己的安危和緩,所以才被迫出此下策,要不然她自己一直潔身自愛的貞潔肉軀不保倒是其次,若她不能親眼目睹待會即將要上映的一場強暴好戲便會是唯一的終生遺憾。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在短期內從她姐姐的手上搶回一位英俊瀟灑的男生,試問天下間又有哪個男生真正的不會埋怨他身邊的唯一女友竟已慘遭侵犯,還在他背後被其他的男人多番強姦污辱了還懵然不知。當威強他發覺他身邊的女友已是一身骯髒之軀,可想而知他必定會對她絕望心死的,到時候她身為第三者便能乘虛而入,從中勇奪他空虛內心的世界。咬著牙,暗暗地肯定了她自己心裡面的最終決擇是正確之後,馨芬她便躡手躡腳的走到房門前,腳步輕浮,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待在房門邊,木門的把手微微的向下扭轉一下,她瞄到房屋內的客廳竟然是空空的,連半隻蒼蠅的影子都看不見。於是乎,馨芬她頓時屏著氣,側身便悄悄地走出了她的房間,從從容容、不緊不慢地潛入一度連接廚房及後院的拱門角落,她才停頓了腳步,立即隱身躲回廚房的冰箱後面,但她靈敏的耳朵彷彿聽到後院裡頭傳出了兩個男人爭吵的交談聲,使她彷彿置身其間一般,而此刻仍在後院的談話過程亦因此一一浮現於她的腦門前。「彭兄,一直以來我對她怎樣,你這個彭家叔父應該知道一清二楚的!」「噓~~別在這裡大聲亂喊的,小芬還在房間裡呀!」「我不理!即使你現在是玉皇大帝,老子都沒情給!」「炳兄,你這個人怎麼會不講道理起來呢?小妮之所以會長的亭亭玉立,一副冰清玉潔的秀氣卻是我這個當叔父這麼多年來的瀝血結晶品呀,現在你連一句感謝美言都沒有就想要搶過去佔有她,說到底我始終是不捨得的了!」「呵呵!你可知道養軍千日,用在一時這句話?意思是指你雖然是小妮她們的叔父兼養父,不過我相信你不會把你的下半生用作討價還價的底線!」「什麼……你說我的什麼下半生呀?」「現在不是裝扮失憶的時候呀,老彭,你當年在村子裡怎樣貪贓枉法,怎樣套用前村長的公款用來建造你現今的私人房屋這件事,我也是當場的唯一見證人呀,難道你這位老人家上了年齡而忘掉了?」「你……你想威脅我?!」「威脅你不成麼?我老實跟你說,如果我這次真的不能先上馬,得不到小妮的節操處身的話,你乾脆準備好你的八月十五進去坐獄受刑吧!到時候你就萬劫不復,名譽盡喪了!」「他媽的!天下間一樣米養百種人,不過你卻是一個吃碗面反碗底的人!還難為你一直說什麼情如手足,還說什麼一條內褲兩人穿!」「彭兄呀,你別再拖延時間,幹嘛還在這裡羅囉嗦嗦的?成交或是反面就得看你的造化了,若是談不上,咱們大不了就一拍兩散,你行你的安樂路,我走我的警察局路,以後所發生的事情和後果就各自承擔,互不相干!」「你……你……唉……」「嘻嘻……你考慮到怎樣?」「咱們兩兄弟在這條村子一起認識長大,一起共患難了這麼多年,正所謂做兄弟的,有今世就沒有來世,這件事一切就隨你的意思去幹吧!但是我卻有一個條件!我先指聲明,小妮她的屁眼兒應歸我一個人所有!」「哈哈哈哈哈!那麼說,待會兒她就會深深體會到什麼叫做人間天堂,什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受了?彭兄,咱們兩位男人可真有福同享呀!」「時辰不早了,我怕小芬服用的安眠藥性就快沒了,我看還是先把握良機,趕快去進行咱們的破瓜大會吧!」一直隱身於冰箱後面偷聽的馨芬,她終於徹徹底底的聽到待在後院的彭叔父以及另一位一同跟他狼狽為奸的炳阿伯一一透露出他們之間所和議下來的奸計,滿腦震驚的她亦因此被嚇得滿面泛出楞住的表情,額上還不禁的冒出了悚然的冷汗,盲目捂住小嘴的她,一雙圓大的眼珠顯然的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