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童年时光通常都是美好的回忆,尤其是长的天生丽质的陈馨妮,纵使才得五岁大的小女孩,但她脑海里总是充满着童话般的幻想白日梦,不时幻想到长大以后就会有一位白马王子出现在她生命里,骑着一匹千里马前来营救她,匹马单枪的击退现实世界里的一个噩梦,从此之后便一起与她共浴爱河,并且白头谐老,直至达到百子千孙的美满晚年。然而,年纪甚轻的她总是无缘无故地发着同一个梦境,在那个模糊不清的梦境里,她总是梦见同一个男生,隐约之中,从他的侧面来看,他的样貌不但英俊非凡,连言语及品格都具有风度翩翩的气息。而这位模糊不清的男生似乎笑对着她,彷佛看见她就很开心,总之有她的地方,就有欢乐的气氛。不过这个缠绕了她一段时期的梦境里却一直瞧不清那个男生的真实样子,每一次都是转个头就不见他的人影了。「我叫阿妮,全名是陈馨妮。那你呢?」在梦里,她一直追着那个影子,不断对着那个模糊不清的影子唤个不停。「你为何一直都不出声?你是不是有言语障碍……所以不方便说话?」她急促的边追边问说。「喂!你不要跑啊!」她始终看不清楚眼前那背影的脸庞,也听不见他任何的言语,只知道自己不停地追逐他的步伐。孰料,就在这时,她眼前的那具背影突然间消失于无影无踪,有如特异功能似的从眼帘中消失,再寻不得。「什么?这次又抓不到他!」她显然很在乎那个男生,稍微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叹气着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日上三竿了,你还睡得像死猪一样!快醒来吧!」陡然间,仍在原地叹气的馨妮,就在此时不知谁在她背后向她说话,眼前模模糊糊似有一层朦胧不散的烟雾掩过眼眸,一时来不及回眸一望,背后就传来一只温暖的手,赶紧的包裹住她。「是……是谁?」惊喊了一下,她心下为之一颤,当她睁开了眼睛,刹时看见一道光芒却不刺眼的阳光直透她的眼里。「我是谁?我是你老爸啊!」馨妮一听见这把令她毛骨悚然的语声,一场如此梦幻似的梦境霍然中断,随即整个人即刻苏醒过来,随手擦着眼睛,便睁大双眸看清所在的环境。「啊……老爸!你……你怎么可以进来人家的房间的?我……我昨晚明明将门锁给关上了,你到底是怎么进来这里?」馨妮的记忆混乱,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不确定到底昨晚上自己有没有把门锁给关上。「嘿嘿嘿……我可爱的阿妮……别怕,我已经将门给关上了。」再传来这把男人的声音,足以唤醒了睡眼惺忪的她:「我是你的老爸呀!你干嘛每一次见到我就好像见到鬼一样,难道我真的这么可怕吗?」蓦然,眼眸颤抖的紧盯着眼前一位面带笑容的晚年男人,他一头光亮亮的秃头尽显,嘴里两排带有烟渍的发黄牙齿,更是散发出如同粪水臭味般的口气,极其邋遢淫猥,他用意淫骚扰的声调不断地性侵犯着她。续而,这把意淫十足的声调显然闯入她脑中四周围的脑细胞,让她浑身当堂吓得花容失色,她心下为之一慌,从柔软的被子中匆匆地坐起身。「老爸,我说过你不能进来我房间的,你快给我出去!」馨妮心急了,掀开身下的被子,正欲起身逃开,却在这时,被眼前的男人一手抓住了。「若我不出去又如何?」眼前的男人顿时打断了她的话,手上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腿,彷佛想把它给张开。「你到底怕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亲生爸爸,再说,这几年来我对你的养育之恩,你也应该向我感恩了吧?」话一落,眼前的男人更加的笑意盈盈,跟着,双手大胆的张开了手中的玉腿。此刻,刚刚才渡过五个年头的馨妮,虽然不清楚眼前的养父正在向她做些什么,但由于她自小就失去了亲生父亲,再加上自己在一个单亲的家庭下渡过残年的童年,或多或少都懂得男女之间的分别,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女儿身不能给陌生的男人来触摸。「你再乱动,老爸待会就不放过你!昨天下午鞭打你不够吗?你是不是还想要我鞭打你!」「老爸……我真的……我不要再做昨天的怪东西……请你放开我吧!」她自然地耸起了身体,随即想推开抗拒,拼命摇着头不肯听从眼前养父的恫言。「嘿嘿……你天生就是要干这事的。」他色心俱起,随即又起劲地按着她娇小的身躯,淫秽的笑着说:「老爸又不是要了你条命,老爸只是想再请你吃一吃棒棒糖而已嘛!」「老爸……我……我真的不要了……我不想吃……你那边味道怪怪的……」宛如被威逼就范的女孩,此刻除了欲哭无泪之外,她浑身四肢忽然颤抖了起来,然后,一颗猛抖的小心脏,就好像被眼前的养父亲手给扯开两段似的,整个人不停地挣扎,不断地彼此拉扯……「什么怪怪的!你昨天就是学不好,你若再学不好的话,那我以后怎么可以将你卖得贵一点?」她眼前的养父愤怒地狞视着床上的她,猛地喊了一声说。「不要啊……妈……妈……快来救我……妈妈……」被制伏到床上的馨妮顿时哭得歇斯底里,眼角两侧的泪花更是不受控制地猛洒着下来。「你劝你还是剩下你的力气好了,你不用再喊,你妈妈根本不在家里,她一早就到市场那边卖糕点了,不到黄昏都不会回来的。」狞笑了半晌,随即飞快地扯下身上的衣服,映入她眼前的就是那所谓的棒棒糖。瞧见他下体那一翘一弹的棒棒糖,既膨胀又红肿的样子,她极度惶恐了,连忙在床上尖叫了一声,说:「爸……阿妮真的不要啊!阿妮现在就求求你,求你放……放过我,好吗?」「嘘~~阿妮乖,」眼前的养父跨上她一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立即伸手把她的嘴巴捂住,再低下头狞视着她说:「要是吵醒隔壁房的妹妹就没戏可演的了。如果你不想其他人发现,你就给我闭上你的嘴!」「唔……唔呜……呜呜……啊……呜……」即将要失去氧气而面临窒息的馨妮,年小无知的她,此刻彷佛比死更难受,心里面更是深深体会到自己身在这个如同地狱般的家庭里,实在活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第一百三十四章「嘿嘿!乖乖就别再出声,不然就有你好受的了!」「放手……唔呜……啊……」纵使馨妮在这几年的日子以来渐渐地习惯了这位养父如此恶劣的行为,但身为这个家庭里的大女儿在此刻也实在忍无可忍,眼睛乏力的眯着,整个人慌张的挣扎起来。「爸……」有人在房门外喊叫:「你在姐姐的房间里做着什么?」『阿芬?』这时候,满脸狞厉的他,在房间内听见门外的动静,心下为之一愣,立即耸起了头,一边狠狠地捂着馨妮的嘴巴,一边转眼向那度牢牢关上的木门一望。「啪……啪啪……」房门外不断听见呼唤声,静悄悄的一瞬间,等了片刻,然后又传来一阵敲打的门声。「你是不是欠打?这里没你的事,快回到自己的房里去!」满脸狞恶的他顿时眼翻恼火,随即向门板发出一声足以响天的喝吼语声。「哦……我现在就回房里去。」其实一直从房间木门上的一个小破洞,透过破洞偷看的偷窥者竟然是更年幼的妹妹──陈馨芬,然而,她的声音显得迷惘起来了,隐约还夹着颤抖的语调说:「老爸……你……你千万别出来打我呀!」「嘻嘻嘻嘻!你瞧你的妹妹还真的蛮听我的话,随意对她喝一声就立刻听话的跑到老远了。待会你可要好好服侍我,知道了吗?」门外的馨芬闻言,脸带忧惧,心下一沉,彷佛对房间里头所发生的事情显然害怕起来了。被制伏到床上的馨妮,她抬起眸,一脸惊呆的瞧到眼前的养父仍然一脸镇定自若的样子,转瞬之间,她痛苦的蹙起脸上一双眉头,脑中刹时显得一片空茫,眼里彷佛失去了最后的细微希望及挣扎。「现在没人会来打扰我们的了,阿妮乖~~」他一边放开捂住嘴的手掌,一边凝视着她,并笑嘻嘻的哄着说:「就像昨天一样,张开你的嘴,用你的舌头来舔。」「不要……我不要啊……」馨妮显然急促的喘着气,嘴脸一片已变得红肿起来了,眼泪崩落,边往房间木门的方向跑去,边放声哭诉:「我要去找妈妈……我要妈妈立刻回来这里。」「啪!哧!」两声,馨妮被眼前这位禽兽不如的养父狠狠打了一个耳光,她一具娇小玲珑的身躯瞬间砸在地上,满脸泪花的她仍在地面上挣扎,软弱的一张口,眼前视线处飙起一个如同铁石头似的拳头,狠狠地捶上她的上半身,皮肉俱归心,面临着一个接一个一点也不留情的拳头,年小无知的她再也支持不住这种人生的折磨,嘴角呼气,似乎要在地上昏迷过去了。「咯,吐!」一声咽喉抽痰的声音,他狠狠地摇着头,可能是上了年纪的关系,此刻明显地,连喘气呼吸都来得不顺畅:「臭婊子!给你敬酒偏偏不要喝,一定要迫我急上心头,要我对你狠心出手才肯听话的,你说你是不是臭婊子!」「爸……你快停手!你干嘛要打姐姐呀?」殊不知,在门外偷看的馨芬终于忍不住心底下的忧惧,也不知从哪来的力量,情急之下便伸手往房门用劲一推,啼声一下,挺身而出。眼前的养父,下身光溜溜的他,不但毫无大人的廉耻,反之还满脸狞厉地吼道:「他妈的!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入耳?」「可……是……姐姐她……」年幼的馨芬随即一脸腼腆的瞄着眼前一翘一弹的赤红色玩儿,然后再往地上的方向垂眼一看,于是口颤颤的答说。「可是什么!我数到三声,你还不给我滚出去,我可要用皮带来打你了!」满脸狞狰,一手从地面上抽出了裤子的皮带,突然一张口开始倒数着:「一……二……」「爸!你别打我……我不看就是了!」「老爸!你要打就打我一个人,你千万别打妹妹她啊!」仍然倒在地上的馨妮顿时转眸一看,察言观色,转速开口一喊说。下半身赤裸裸的男人,一手紧握着皮带,就在灭绝人性的情绪下,顿时向房内的两个年小女孩狂声咆哮说:「你们现在才怕?对不起,已经太迟了!我是你们的爸爸,是这里的一家之主!如果这次我不好好的惩罚你们两个人,我看你们下次就不会再怕我的了!」此刻犹如天降救兵,就在这心胆俱裂的片刻里,屋内的大门外忽地传出一道令奄奄倒在地上的馨妮一听见就放下了心头的恐惧,甚至连年纪更年轻的妹妹亦即松了一口气。「妮……芬……老公……我回来了。」远远传来一声高调的唤声。第一百三十五章此时刻,眼前的养父顿时回过气来瞪视她俩,默然了一片刻,立即将房门给关上。「我严重警告你们,待会不许在你妈妈面前乱讲话,不然以后就不给你们吃饭!然后把你们俩贱价贱卖的卖给街头那个卖鱼为生的阿炳伯伯做妾奴,到时候你们就好受了!」他一边把裤子拉上来,一边冷冷地厉声说。馨妮眼角含泪,一脸凄凉的面色匆匆从地上爬了起身,转瞬间像个大姐姐的好榜样,一手紧紧地抱住泣声连连的妹妹,一边维护着她,一边泣咽着说:「我和阿芬……不会乱讲话的,我们一定不会……」「是呀,老爸,你千万不要卖掉我们……」被熊抱着的妹妹,连同颤声接着说:「我……我一定不会告知妈妈她,说你打姐姐的。」「哈哈哈!给你们豹子胆,你们两姊妹也不会放肆去告密的!果然是天生一对臭贱货!」他霍地走到她俩的面前,近距离地厉声说:「快起身!跟我一起到你妈妈那边。」「妮……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呀?」房门外的语声显得越来越焦急了。「你们要记住,不可跟你妈妈说。」说罢,他的怒意彷佛全消失了,然后佯装一副神态慈祥的脸孔。馨妮惘然,她一对清晰的眼潭,长长的眼睫毛显著亮晶晶的泪光,不知道怎地,她觉得自己实在有苦说不出,她两手往自己的脸庞摩挲一下,最后便慢慢从地上起身。开门之际,门槛前站了她俩唯一最信赖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年龄虽是三十八岁,却拥有一身娥娜多姿的高窕身段、面带清秀风韵的恭秀珠──彭夫人。她一副素雅的脸庞,倾国倾城的美艳容貌,配上她一百七十公分的高窕身段及35、26、36的魔鬼身材,完美得令人几乎窒息!此刻,眼见她神态惊诧,扬眉紧蹙,「你……你们全挤在房间里干什么?」蓦地,她发出一声充满着疑惑的问声。「老婆,你今天干嘛会这么早回家?」怎知,站在馨妮两姊妹身前的养父,他眼神镇定,不急不慌的开口问道:「平时你不到黄昏时刻都不会回来的,是不是没人来买你亲手做的糕点呀?」「我在问……」门前的恭秀珠,她仍然看着房里的动静,眼见她本身最重要的两个人竟然面带泪痕,彷佛刚刚才停止哭泣般的气息,心下一沉,连要说的话也变得吞吞吐吐了:「怎么她们眼睛湿湿的?还有阿妮的脸怎么红了一片?是不是你出手打她?」「你……你说什么?」宛如变脸似的工夫,他的脸色一变,诧异地看住眼前的妻子说。门外的恭秀珠爱女心切,立即徒步到房里,一边伸手拉着她最心爱的两位宝贝女儿,一边气血翻涌的惊呼:「我说,到底是不是你打到她的脸红了一片?」「是我又怎样?」他却声调响地,不肖地扫她一眼:「难道我连教训教训自己的女儿这么芝麻绿豆的小事都没权力?谁叫她们这么的不听话?」「果然是你出手打她们的!」恭秀珠心跳加速,转瞬紧紧地抱住手臂之间的两位宝贝女儿,彷佛母鸡想要保护小鸡般的冲劲,惊呼声一说:「就算她俩真的不听话,她们怎么说还是小孩子罢了,不必动不动就要出手打她们的。」「够了么?我不打都打了,你到底还想我怎样?我算是这头家的一家之主,还有你别忘记我还是你的老公呢!」她一进去只是转个头的瞬间,房里唯一的男人神色镇定,瞄了一眼刚刚才停止抽泣的两位继女儿,顿时呈现着两排发黄的牙齿,冷笑一说:「好了!你别再这里罗罗嗦嗦的。怎么样?今天赚了多少钱?」「今天生意真的很差,一整天都卖不出半笼糕点,所以我才提早回来的。」恭秀珠她望向比自己还年老的老公,一脸惊愕的回着说。「你少罗嗦,我只问你今天赚了多少钱?」他狠狠地瞟了秀珠一眼,瞬间更挑衅地盯着她手臂之间的女儿。「大……大概有一百元吧。」秀珠她更是神情一凛,紧张直说。「什么?!出去了一整个早上,你才得到区区的一百元?」转念下,他更是讥讽着说。「没办法了,市面上实在很惨淡呀……」她眼神不济的说。「唉……算了!一百元好过一点也没有。」他没好气:「快给我,待会儿阿炳他们就要来这里开桌打麻将,都不知道这一百元可否捱到五十圈。」这时候,秀珠依然抱住手里的女儿,心情很复杂,心头彷佛闷闷不乐,也让她难以启齿。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有一段美好的生活,怎知道就在前几年的一场水灾里,先夫一家人先后在灾难里去世的原故之下,如今先夫家婆等人的尸骨寻不得,自己却重新披上嫁衣,再度嫁入另一头门下。拂去的往时有如迷蒙的云层,她不得不改正家名,从今跟随她新丈夫的姓名,姓彭。「老公……」她悄悄问了一声:「上个月的水电费好像还没缴,如果再不缴的话,我怕再过几天就没电水可用的了。」「你老母的臭逼!我叫你给我钱,你却要在我面前吵吵嚷嚷的,你说你到底想不想我发财?是不是要阻止我发达呀?你要是再不给,我就向你的女儿动手的了!」「你别在这里发癫了!你要就全拿去吧,别吵着小孩子,她们还小呀!」秀珠警告地横他一眼,不许他再胡意妄为,朝他弓起肩膀来阻止他前进。「他妈的!都不知道当年干嘛要救回你们三个人,养你们三母女还辛苦过养起农场里那些猪公猪母,一个两个已经开始不听我的话了。你们要记得,你们已跟了我的姓,你们全姓彭!」看见眼前那些一张张臭腥味十足的钱钞,他霸道地伸手接过,然后不由分说地责怪了起来,最后才愤怒地转过身离去。「妈……老爸对你这么差,你为什么还要给他钱呢?那些却是你辛辛苦苦赚回来的血汗钱呀!」眼见那位痛恨至入骨的养父离开了,身为五岁大女儿的馨妮不解。「阿妮,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便会明白这一切。其实你老爸并不是你说的这么差,他有时也会有温柔的一面的。」秀珠越说越感到害臊,脑中渐渐浮现着每晚与他在寝室里的春光缠绵,羞涩地垂下眸说:「你现在年纪还小,暂时别再问了。」「妈……刚才老爸对姐姐好凶……他还不停手一拳一拳的打下去呢!不过我有些东西不明白的,为什么老爸要脱他的……」听见身旁的姐姐开口说话之后,年幼的馨芬则一脸天真无邪的表情,彷佛直言不讳,并且还要将刚才所偷看到的事迹全说出来似的。「芬!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过去就过去了,你就别再提起。」骤然,馨妮慌得口不择言。「是脱他的皮带么?」秀珠一脸错愕地紧盯着眼前的宝贝女儿,双眸发颤,然而,在地上瞧见一条男性皮带之后,最终微勾唇:「你们以后一定要乖乖听他的话,听话的小孩子自然就会得到大人的宠爱,那么你们的爸爸就不会再打你们的了,清楚了吗?」「那……为了妈妈你,我们必定会听话的。」馨妮连同馨芬各自几乎齐声的点头答说。第一百三十六章张耳聆听了良久,脑中默默地接收那些有如粤语残戏般的故事情节,然而,回到现实片刻的我,睁眼一看,别墅房间里仍然透散出微弱的灯光。「姐夫,你到底有听我说话吗?」一道语声霍地传入我耳里。我脑子里「轰」的几乎响了起来,一身僵硬的躺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的。续而,合眼睁眼的交替下,我再次睁开双眸直视眼前的小姨子,然后迷迷糊糊的颤着:「有……有……你刚刚说到你和你姐姐被那个猥亵的继父性侵犯,对吗?」「回想起当年曾渡过的辛酸泪迹,我和姐姐在那头家都不知过了多少个担惊受怕的日子了。」馨芬仍然握着手中的肉棒,渐渐地,眼角泛泪,脸上却显出一副腼腆羞涩的表情。骤然,我彷佛感到胸口有一股不可收拾的热流涌着上来,一时不能自拔,跟着,肉棒尖端似乎胀得更硬。闷郁了一片刻,心头不断「怦怦怦」地轰炸着,连肉棒也不再受我控制了,显然在她手中膨胀得不得了。「难怪你姐姐到现在还是没怎么跟我口交,原来她是有童年的阴影……」紧凑的喘着热气,嘴唇干燥,浑身发震,支支吾吾的问着说:「那……当年你的继父是否在你们身上做更进一步的东西?比如说强奸你们什么的……」「怎么你说得这么难听啊?什么强奸我呀?」馨芬一眼唤醒似的瞪着我,怯生生的向我胸膛挥了我一个粉拳,一脸羞容的道:「我才没有给他强奸呢!不过姐姐当时的遭遇就没有我这么的幸运了!」「她……她究竟怎么了?」猛然呼着一声,听见眼前的丫头连语气都变得吞吞吐吐的,刹时让我更急欲想知道当年的事情:「怎么说来说去都是围绕着你继父的事情,你还不快点将当年所发生过的事情统统一五一十全告诉我?威强那小子那时候在哪儿?」「姐夫,你的鸡鸡好像变得更硬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馨芬从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神诧异,声线慌乱的道。「是……是你的手搓成这样吧!哎呀,你还是先别理我那里到底是硬是软,快点把当年的事情一一说清楚吧!」我逃开她的追问,下体一根膨胀的肉棒已是红肿示人,心下又急又慌的垂下眼,转瞬间,忽然抬起眸又吸了口气对她坦言:「其实我对你姐姐的认识,甚至连她的往事全部一窍不通,所以我才想透过你这个当妹妹的去了解她多一些。」「你连自己身边的老婆都不清楚的吗?你还当她什么老婆,这样的老婆要不要也罢了。」馨芬轻轻捏着我的肉棒,一边羞怯的凝视着我说。她每说的一句话似乎震撼人心,字字掷地有声:「这样也好,这就证明了你和她基本上是没有纯真爱情的存在的。」「其实……可以这样来形容吧!」紧盯着她的媚态,我忍着体内的欲火,语气烦躁的说了一句,随即又把她揽过来:「你姐姐也是很爱我的,只不过是人与人之间夹住了不同的思想及个性,所以不同人就会有不同的表达方式了。之所以这样,我才千方百计想要深入去了解她的往事。」「哈哈哈……你这个人还蛮奇怪的,干嘛那么想知道姐姐的往事呢?」噗声一下,她嘴角含笑的瞟了我一眼,纤手围绕着我的颈项,含情脉脉地叙说:「真的很想知道她和威强的往事吗?你真的不后悔?真的?那你就洗耳恭听好了!」眼见她仍然一身赤裸裸的躺在我面前,她一双纤手紧围着我的颈项,玉嘴更是散发着阵阵兰花般的花香,继续望着我开始说回刚才停顿下来的往事……************初次认识威强的那一天,隐约之中似乎朦朦胧胧的记得事发当日所发生的点点滴滴。自从前几天亲眼在门外偷窥到自己唯一的姐姐被下身光溜溜的老爸制伏在地上,然后更一手接一手的毒打她之后,光阴似箭,转眼之间又过了两天,当日她跟随自己的姐姐从屋外的公园里玩耍及扑蝴蝶,一进门入屋,便立即听到屋内的麻将响声,「霹霹啪啪」之外,就是电视机里的长篇剧集的对白人声。靠电视机的麻将桌上,眼见她们的继父正坐在一张四方形的桌边打牌,坐在另三家位置上的,是街头靠卖鱼为生的阿炳伯伯、彪叔叔和住在对面房子的彭大叔叔父。年幼的馨芬及馨妮脱了鞋子,略望继父的面色一下,她俩虽然不知道眼前那四个大人在桌面上打着什么牌,但悄望继父嘴脸紧蹙的神色,像似连续输了不少钱的感觉。此时候,他头上已经冒汗,背心胸膛前彷佛湿了一大片,他一双眼睛,狠狠盯着面前的牌章上,一脸孔的紧张。「老爸,我们回来了。」由于馨妮及馨芬双双不习惯端坐于麻将桌的周围,所以一转头就像老鼠过街般的表情,头低低的掠过客厅的范围。「现在才舍得回来吗?你们在外面干嘛了?」听见继父靠着椅背说,随即又向她俩瞟了一眼。「刚才我带妹妹到附近的公园走走而已,回来时马路又挤满了人,我们已急着回来的了。」年纪比较成熟的馨妮连忙答说。「别以为你们的妈妈在隔壁村子出席喜酒晚会,我就不会打你们。在这几天里,你们要是不听我的话,就好好等着受你们的皮肉之苦!」眼前的继父狠狠地警告说:「桌上有些吃剩下的菜肴,肚子饿就去吃吧!」当他那番厉声刺耳的言语一落,馨妮及身旁的妹妹各自发起冷颤,顿时愣了愣,一时无语的呆在原地。突然间,看见他咬牙切齿的摸了一张牌,「啪」地打出一张牌,彷佛要拿手中的麻将来出气。「他妈的!干嘛一整晚都摸不着想要的牌子!」忽地听见桌边的老爸面色大变,转瞬便发出一阵狮吼似的怒气,随手一挥,桌上某个麻将的牌子向外一推,厉声喝着说:「干你妈的臭逼!这个让我摸足整晚的万子就给你们拿去吧!」「我胡了混一色!呵呵呵呵……老彭啊,老彭,你这个不要的万子偏偏就是我听牌等了好久的牌子呀!」蓦地,坐在老爸对面位置的彪叔叔欢呼声响起,彷佛真的得到重奖一般,连身带劲的拍向桌面上。就在光速之间,身为她俩的继父,一看见彪叔叔一脸乐得开怀的样子,于是忍无可忍的拍桌猛喊说:「什么回事呀?又是我打的!我没钱,不打了!」「哎呀!老彭,平日打麻将你已赢了不少,今天就当作做做善事好了。」坐在隔壁位置的阿炳伯伯突然打断了心情火热的片刻,假装一脸好心肠的解释说。「就算要做善事都不需要这一整晚连续输到低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立刻就向观音菩萨的神像吐口水好了!操他妈的十八祖宗老佛爷!」说罢,眼见桌子的继父满颈子已经浮起了明显的红血管,眼珠喷火似的推开桌面上的麻将。「都是你们两个臭逼子,你们一回来就害我输钱!不回来就最好的了!」殊不知,他竟然把自己输钱的心情统统推卸到桌子范围内的两位养女。「老彭,你说话难免有点过态了嘛!你今天输钱又关她们什么事呢?她们也是无罪的。」馨妮两姊妹浑身惊骇的转向另一个相熟的叔父,也就是面带笑容的彭大叔。「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她们就像妈妈的时辰八字一样,简直是亥时出世,留在世上只能害人害物罢了。」他厉声解释着,然而坐在桌子另一角的阿炳伯伯,他的眼睛已注视到眼前这对娇滴滴的姊妹,根本没有听进去。「如果我不是贪她俩的妈妈还稍微有些柔媚丰姿的少妇风韵,我才懒得理这两个死剩种呢!」「还不快点给我死过去吃饭!休想站在这儿挡住我的风水!」看见她们一生人中最恨之入骨的继父一边捂着嘴巴猛咳着乾嗽,一边喘气呼呼的痛骂道:「吃完把那些碗筷收进去洗掉,要是给我抓到你们洗得不干净的话,今晚你们就会知道什么事!」痛哭流涕般的脸庞,身为大姐姐的馨妮一手急促着抓着年幼的馨芬,双双徒步的走到厅内的角落,但回头一眼,厅角的电视机似乎没有人在看,声浪却开得顶点,这边,饭桌上堆满了一碟两碟的碗筷,但是饭菜几乎已被吃得光光,碟碗内只余下冷饭残菜。「芬……这里还剩一些可吃的青菜,来……我帮你盛一碗饭,待会连同白饭一起吃下就可以充饥了。」「可是……这些菜只剩下这么少而已,哪够我们两个人吃呢?」坐在饭桌边的馨芬,疼姐心切,关怀着说:「不如我先吃半口,然后你又吃半口,这样我们两个人不就可以吃到了?」「我知道你担心姐姐,不过我是你的姐姐,我就有义务要先照顾你。」馨妮看到自己的妹妹如此关心着她,一时感动到落泪,眼眸渐渐泛光,心下彷佛感觉到两张脸一颗心似的深厚感情,于是乎擦着眼泪,悄声说:「你乖,姐姐真的还不饿,你一个人吃就好了。」第一百三十七章只一瞬间,馨妮一声不响的盛了两碗冷饭,坐下了就吃,然而,桌面上的菜肴已剩下不多,彷佛只能看见碗底下的汤汁而已。「芬,我们还是快动手吧,再不吃就没的吃的了。」转瞬间,馨妮她一脸歉疚的嘴脸,在椅子上边坐定边凝视说。顿然间,年幼的妹妹一边拿着筷子准备要将那些早已变得冷冰冰的饭菜送入嘴里,一边眼眶盈泪的泣声一说:「姐姐……我要妈妈回来身边。我好怕老爸一个人留在家里。」「阿芬要乖,」她心疼的立刻伸手抚摸着妹妹的秀发,转晴之间又在她的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便诉说:「相信再过几天妈妈便会回来的。你别怕,万大事有姐姐留在你身边保护你。」正当馨妮一眼瞄向厅外那边的继父,眼见他手摸进了一张牌,突然又向桌面一拍,发出震天般的巨响!「他妈的王八蛋!」他似乎受不了打击,狠狠呼喊说:「单吊三条,才打出去,立刻又自摸回来!干你老娘的臭逼!」粗言谩骂,厅内的馨妮一听便眉头紧蹙,浑身颤抖似的,眼不转睛的瞧见桌子另外三家的叔父伯伯却叽叽地偷笑:「老彭,你真是没用呀,看来你今天真的是不适宜打麻将!」看见他正要将烟蒂放到嘴边,这时却停下了手,并将手上的牌子一推,接着又忿忿作答:「难怪别人都说一旦娶了一个买一送二的女人,就会一辈子倒楣到尽头,而且做起每一样东西都会碰上钉子,这句话果然说得一点都没错!老子近来还真是倒楣了!他妈的!」年纪尚轻的馨妮一眼盯着坐在厅外的秃头男人,眼珠不眨的瞧清他的本来面目,近在咫尺的男人本来不是她俩的亲生父亲,她俩的亲生父亲就在几年前的一场水灾里去世了,幸好她们三母女在一个机缘的巧合下被眼前这男人救活过来,但是她俩的父亲就不幸的被洪水冲走了,到如今连他的尸体都寻不到。自此警方证实宣布死后不到一年,她俩的母亲为了要一报当年的救命之恩,再加上考虑过往后那些林林总总的生活费用之后,犹豫了许多失眠的夜晚就点头答应嫁入他的门下,从此跟着这终日依靠开货车为生的晚年男人,一同跟随他的姓名成彭氏夫人。入门之后,房间里不时传出一阵接一阵的沉吟哼声,果然不到半个月头的时间,她俩的母亲不知怎地改变了之前对他的陌生印象,彷佛在一夜之间从冷漠陌生的态度下,转瞬间像似天地之别,如今升华到当他是一个无价之宝,自己却甘愿成为他的终生傀儡,凡事都会纵容他,就算要承受拳打脚踢的情况下,在这头家里无论什么大小事都要迁就着他,好像日子里要是没有了他便不成事似的。低头沉思了片刻,馨妮以及身旁的馨芬胡乱扒了几口饭,便把桌上的一切收进厨房。扔的扔,洗的洗,抹的抹,当她俩小心翼翼地把一切给清理好之后,转眼之间,在厨房里忙着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此刻连她俩头上的秀发也全湿透了。陡然间,站在洗碗盘忙着清理碗筷的馨妮正想抹把汗,并喘过气来,就听到她的继父在外头喝叫:「阿妮!快拿几罐啤酒出来!是要冰的!」「啤酒?家里好像没了……」馨妮四面张望。「死笨蛋!吩咐你一句,你却问一声,你的眼到底长在哪儿啊!屋后的杂物房里不是还存有几罐吗?冰块就从冰箱里拿不就可以了吗?」外头的声调显然高了好几度分贝,大概又是输钱了。「唉……阿芬,」馨妮刹时停顿了洗碗盘的事务,玉嘴叹气,转头向背后忙着收拾干净碗筷的妹妹,轻声说:「你帮我洗完这些碗碟,我要赶过去帮老爸拿啤酒。」「可是……可是……」年幼的馨芬浑身颤惊的抖着眼眸,低声说:「妈妈一直不给我们进入那间杂物房的,就算靠近那边都不行。」「没办法,你也知道老爸的坏脾气,他要的东西如果不能立刻得到,就会胡乱发癫的了。到时候我和你都没有好日子可过。」唉声叹气了起来,馨妮抹了抹一双沾满湿水的玉手,随即不顾一切的暂时离开厨房里的妹妹,转头便往屋后的方向走去。「姐姐,你可要赶快回来这里,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的。」馨妮听见背后的语声越来越细微了,隐约还夹着半恐惧半惊惶的声调。经过了家里的走廊,在屋后转了一个弯便来停止了脚步。其实家里的杂物房一直都是她和年幼的妹妹的禁地,就算当初跟随母亲来到这里居住,在这里寄人篱下不到数年的时光,她俩唯一亲生母亲每一次都在面前千叮万嘱命令她们不可进入那间终日几乎密封不开的房间。但如今身为这头家的大女儿,她却径自到那间所谓的杂物房的门前,瞧见眼前一度没有上锁的木门,心头上渐渐感到心绪不宁,在门外徘徊了良久,玉嘴悄悄地喘了一口气之后,就不再理会任何的后果,伸出手便打开了那度门的门把。犹如深宫般的神秘房门一开,就在眼花缭乱的情况下,映入她眼帘的杂物统统都是一本本堆积满灰尘的书本、漫画及光碟,不过年纪尚轻的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书本上的封面全是没穿衣服的女郎,然而那些赤身裸体的女郎们统统展示着胸前一双圆大耸挺的肉块,有些还显露着女性用来小便的洞洞,洞洞的上面还长满了乌黑的毛毛。在这个心跳猛击的片刻里,年小无知的她头一次亲眼看到这些不知何物的赤裸肉躯,脑中为之一荡,在一双睁得特开的眼眸里,她还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女郎一个个会在书本及漫画的封面上各个卖弄着荡漾的风骚,几乎每本书的封面尽是摆出一具搔首弄姿般的肢体,接着,她再垂眼直视自己一个平坦坦的胸部,因而看得她的心房都渐渐地感到害臊羞怯起来了。怯生生的站在房间里的中央,馨妮开始一手翻开了房里的杂物,寻找了良久始终找不到那些一罐罐啤酒的下落,正当她眼神焦急的,即将要放弃寻找之际,在房间某个隐蔽的角落一处无意中被她发现了那些日前剩余下来的啤酒罐。随手从地上拿着几罐啤酒,回到厨房的冰箱里取了些冷冰冰的冰块,托了个大托盘,就把那一罐罐啤酒、酒杯及冰块拿了出去。走出厅外的馨妮始终不敢举目直视正忙着打牌的继父,颤颤的说道:「老爸……我找到啤酒了。」「你到底是不是猪头转世的呀?你看不到我们正在忙着吗?」他突然转眸直瞪着,厉声的喊了一声:「把啤酒倒入四个杯子里,然后再加进冰块!」馨妮惊闻,着实乖乖的服从他厉声的命令。「喝啤酒,彪叔叔;啤酒,叔父。」馨妮逐一把托盘递到各人面前:「你是不是要啤酒?阿炳伯伯……」犹如一头豺狼披上羊皮的脸色,坐在桌子边其中一家位置的阿炳伯伯忽然脸显猥琐,一声笑吟吟的说:「要……我连你都想要呢……呵呵呵呵!」第一百三十八章「怎样?你有兴趣跟伯伯回家做妾伺吗?哈哈哈……」说完,眼前这狡黠的阿炳伯伯顿时伸手向她一具娇嫩的身上触摸起来。就在这一刹那,馨妮一脸震惊得慌了,手中一直托着的托盘刹时脱手,眼见托盘上的冰块以及好几杯啤酒彷佛落地开花般的统统要掉在地上去!「哎哟!」她托着的托盘失去平衡,托盘上的啤酒冰哗啦啦的在身上淋下。「哎哟……想死啊?」坐在她面前的继父激动起来,眼神凌厉,整个人几乎要从椅上直跳,跟着,两只粗强的手臂一挥,便哗然大叫起来:「他娘的!叫你做一点点东西都会鸡手鸭脚的,你真的不死也罢!」「对……对不起!我真的……我真的不是有心的……」馨妮直叫,他的一身稀薄上衣,湿淋淋地洒了一身金黄色的啤酒。另外一杯冰冷的啤酒,直掉在她老爸的脚下,淋到他一脚都是。已经连续输了一整天的他,心底下本来早已积满了气愤的心绪,满心恼火的面色,一转眸,伸出了挥扇般的手掌,狠狠一声「啪」地掴在年纪才五岁大的女儿脸上。馨妮眼前火星乱冒,将脸一摆,额头撞在一百支光的麻将灯上,身心极痛,转瞬便全身乏力地往麻将桌的细尖桌角上倒去。由于金属被灯泡烫得火热,馨妮的额头一碰上去,立即发出「吱」的一声,娇嫩的皮肉就此出现了瞩目的火印。倒在地上的她,额头上的极痛不再说,连她左边的眉骨及眼球内的眼稍都几乎要割伤而出血!「哇啊!我的头……我的眼好痛……好痛啊……」「唉呀!好好的,干嘛会弄倒的呢?你真是的……唉……不知如何说你才好了。」麻将桌边的叔父伯伯一个两个在那儿自言自语似的,各个不但没有向前帮助的动作,反而还你一言他一句般的责怪着。「就是了,小小的女孩不但家务帮不到手,现在做起事来还鸡手鸭脚的,老彭。看来你以后也要多多教导她了,不然长大了怎么能嫁入一头好财主呢?」「死臭逼!别在我面前搬弄同情!我是不受这一套的!」馨妮狠心的继父指住她臭骂:「干你娘的臭逼!还不快点起身……没用的畜生!」「姐姐!你在地上做什么?」从厅外一角远远望去,看到姐姐已在地上来回打滚着,彷佛身体内默默承受着一阵阵的刺痛。「你……你的额头流着血呀!你的眼怎么红了?」谁能料到,原本在厨房内阁忙着洗碗整理的妹妹就在此刻奔跑了出来,脸显惊慌的一手拉起仍在地面上翻滚的姐姐,低眸直视眼前的境况,随即又抬眸恨说:「老爸!你为什么又动手打姐姐了?」「谁叫你姐姐做事都要鸡手鸭脚的!」他越来越理横节曲,佯作一副毫不留情的嘴脸,棒头一喝:「我是你们的老爸,我要怎样打你,几时打你都可以!你要为她挺身?好!我现在若不将你打到半残废,我就不姓彭!」再次低头凝视着地上的姐姐,她被掴的脸上几乎刻上了五根手印,再注目的看见她额头上被烫的地方已经红肿脱皮了一块,左边眼球被撞到充血似的,骤然间,不知从哪来的极大勇气,只知道丹田里的气流直涌上脑袋门前,逐渐地,眼睛里充满了离恨的目光,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我是不怕你的……我……我很痛恨你每次都动手打姐姐,我真的……真的憎恨死你了!」「老彭……我们还是暂停一会吧!」桌子另三家彷佛在旁边煽风点火似的,仍在加入责怪的对话当中。「唉……就是啦,你这两个养女一直在这儿吵吵嚷嚷的,就算财神爷经过门前都要调头跑去了!」「你们先别吵!现在我就要家法侍候!」听见眼前的男人怒气冲冲的喝了一声,心绪里震惊的明白到所谓的家法就是皮带鞭打,假装强音的馨芬突然双膝一软,心里发颤,浑身动弹不得,最终便软绵绵的向着他下跪。殊不知,就在这个紧张的瞬间里,拼命在地上翻滚的馨妮,忍着体内如同煎皮炸骨般的痛楚,一下子便撑起了身体,立刻手抓着已跪下地上的妹妹,宛如一支火箭般的惊人速度,转身便往屋子大门外奔跑!「死畜生,跑去哪里?」仍在屋子内的继父,龙颜动怒的发出震天的嗓音:「你们跑?你们敢跑?好呀!跑了就别回来这里,这里绝对不会再欢迎你们这对比街边野草都来得低贱的姊妹!你妈妈来求我,我都不会再养你们的了……」馨妮一直忍着额头及左眼边的剧烈疼痛,一手紧抓着旁边的妹妹,原本是清纯自然而又恬静的女孩,如今各个眼泪夺眶而出。在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视线里,她连同年纪比较年幼的妹妹直奔到大街的路面上,然后,再往对面的马路上直奔……但是心里面一点方向感都没有……只懂得往前直跑……不停地奔跑……直到她失去隐藏于体内的最终气魄,她要忍住最后的一口气,无论如何都要逃开那个地狱般的家庭。 03-11 第一百三十九章在漆黑一片的街道上奔跑了不久,直至身旁的妹妹发出急促的喘息呼声后,馨妮才停止了狂奔,稍微歇息一番。这时候,馨妮的额头及眼边才恢复刚才那股实在令她痛得又生又死的极痛,伸手向那红了一大片的额上揉了揉,随即又轻轻往下揉擦着眼角边的血丝。「姐……你真的流着好多血……」年幼的馨芬一眼转望刚才疲于奔命,如今站在面前喘气歇脚的姐姐,眼见她脸青青的呆了下来,眼神没神,额头上以及眼角旁还残留着刚才血液洒流的伤口。「姐没事。你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傻,你知道你这样得罪老爸,他真的会把你打死的。」她屏气忍着皮肉之痛,转睛凝视着眼前的妹妹。「刚才我可没想这么多,如果我不出手去阻止他,他一定会再对你痛打起来的。」年幼的馨芬此刻显得一副懂事年成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两岁大才拥有的天真活泼、童年无忌的小女孩。秋天变冷,此刻身上没怎么穿厚的馨芬刹时伸手围着自己的上半身,顶着不断吹拂过来的寒冷微风,一边发起冷颤,一边擤着鼻涕的说:「姐,家真的不能回了,阿妈又不在这里,那今晚我们要到哪儿去呢?」陡然间,馨妮也渐渐感到寒冷起来,眼光含泪的盯着面前的妹妹,然后,灵光一闪,声调激动的答说:「我们到隔壁村子找阿妈不就可以了吗?她好像在三婶婶家里头。」「可是……我们身上又没钱。而且那边三婶婶的地址又不清楚,我们该怎么去呢?」馨芬不停地打起喷嚏,紧紧咬着牙来顶着冷意。在八角裤的口袋摸出几个小小的银币,馨妮显然无奈地抬起双眸,直视眼前的妹妹说:「我裤袋里还有几个银币,不知道够不够坐小巴士到隔壁村子?」「要不然我们可以走路……我一定要找到妈妈,我要在她身边。」凄凄的一声,便伸手拉着姐姐的衣袖,不断地摇了摇求说:「姐……我求求你带我去找妈妈,好吗?」「用走的?我看还是别吧,好危险的,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村外的路上应该没什么街灯,相信会是黑黝黝的。」馨妮眼神显出错愕的目光,直言坦白说。「我不理这么多了!外面危险,总好过留在这里被老爸亲手抓到。」眼见自己的妹妹满面凄凉的嘴脸,眼袋也哭得肿了起来,就像两个小小的黑红袋子吊在眼底下。身为她的姐姐,看得她心里头也痛得少了一块肉似的。「好啦,好啦!让我再想想办法。」正所谓人善人欺,现在就连老天爷也似乎不放过这对人见人爱的姊妹,「轰隆」一声,乌云密布的天空,那些雨幕忽地驾临于地面上,彻底淋湿了她俩一身稀啊的衣服及年幼的肉体。馨芬抬头发现嚎风细雨的降落,眨眼之间,她转头对着她姐姐,慌里慌张的叫着:「姐姐!下起雨来了!」「来!姐姐先带你去找另一个地方,暂时避雨。」于是乎她冲动的抓着妹妹的纤手,双双冒着被雨幕淋湿的情况下,加速了脚下的冲劲,匆匆地向对面一间听闻上个月头才售卖出去的房子跑去。「唉啊!」怎知,正当馨妮想要拉着身旁的妹妹冲过马路时,她感觉到身旁的妹妹突然松开手,不知是不是全身淋湿的原故下,回眸一看,原来是她不小心失足,并跌到一潭积满了泥水的黄土地上。「芬!你怎么了?」紧张地,馨妮一回身问说。「我的脚好痛!」年幼的馨芬发出一阵阵嚎啕般的泣声,唇边微颤,泪水及雨滴渗入了她的肌肤,满面泪水的说:「快起身,来,姐姐来扶你。」「啊!我的脚不能走!真的好痛!」跌到地面上的馨芬双腿一软,迅即又往地上倒去。「你别哭了,姐姐来背你到对面的屋子。」馨妮转眼瞅见对面的房子,回头惆然一说。此刻,天空上猛洒下来的雨水不停敲着她俩的身上,不时还发出「沙啦啦」的敲滴声。馨妮抽泣着,步到毫无人影的马路边,正想越过对面的街道上时,一架从未见过的名贵轿车就在这时从街头直驰过来,车头亮着耀眼的灯光。灯光照射到她俩的面上,那架轿车就在眼前煞住了。彷佛只是一瞬间,那架名贵轿车的后座车门移开了,一位年纪看上去才不到八、九岁的男孩顿时下了车,一脚触地,却向坐在车头的司机叫嚷:「忠伯,快给我另一把雨伞!」「熊少爷!外面还下着大雨,你得小心点。给老爷夫人知道你被雨淋到,我可担当不起。」「别罗罗嗦嗦的,目前救人要紧。」蓦地,这位男孩向车头的司机嚷说了一声,连头也不回的,一手打开了雨伞为自己挡雨,另一只手拿着多余的雨伞,直向面前的街道走去。「熊少爷!你要看着地上的水呀,别给雨水淋到你身体!」车子内霍地传出一道紧张关心的语声。雨水还在「哗啦啦」的打响雨伞的顶部,但步伐抽紧的男孩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裤脚到底会不会弄湿,也不理会被雨水淋病了的后果,他始终露出一脸的关怀。不到一会儿,他在街道上停顿了双脚,一双圆碌碌的眼眸刹时垂下,注视着地上那两位素不相识的小女孩。「快起身吧,这里有雨伞,可以暂时让你们用来挡雨的。」这位男孩一脸童真的微笑,赶紧催说:「别客气,你拿去用吧!」这时候,整个世界彷佛停止了转动,猛洒下来的雨滴也跟着在半空中凝固了起来。在馨妮的眼里,迅速映入她眼帘里的男孩,居然就是她朝夕梦见的那个模糊男孩,尽管在梦境里她始终看不清他的脸庞,但从侧面的眼神来看,她很肯定地认得住那个所谓模糊不清的影子就是目前站在她咫尺的男孩。如此般的梦幻,如此般的神奇,如此般的真实,真实到连一直都不太相信有童话故事存在的馨妮,到了如今也不得不首肯去接过那把即时送到的雨伞。第一百四十章正当外面黑夜还在下着绵绵的雨幕,再加上此刻实在无家可归,无处可让她俩暂时避过外面的长绵雨幕,所以年纪才不到六岁的馨妮以及她最疼爱的妹妹因此跟随那位素不相识的男孩,一同去到对面一栋已被丢空多时,听闻上个月头才转售他人的房子。「嘿……这条毛巾,你暂时拿去抹抹身上的雨水吧!」在房子暂时避雨的馨妮,连同身旁的妹妹站在客厅内,眼见身高还比她高过一个人头的男孩匆匆地从楼上下着梯,转速向她递过手上的毛巾,转眸又满怀关心的看着馨芬说:「来,小妹妹,这条是你的。」「啊……谢谢你!」她俩姊妹几乎齐声答谢。「请问……你是这儿的居民吗?可是我又好像没怎么见过你……」馨妮一边联想着一直出现在梦境里的男孩,一边目不转睛的悄问说:「不过我总觉得对你好像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哦……我差点就忘了介绍自己,」站在她面前的男孩,忽地回过神来,伸出一只手,便笑笑一说:「你好,我是熊威强,你直接叫我威强就可以了。」「我之前并不是住在这里,而是来自屏东市,由于我的父母亲是经营贸易生意,我爸爸说要来这里暂住一段时间,看来我们很快就会成为邻居的了。」话刚落,他仍然一副无话不说般的嘴脸,一边握着手,一边展现出脸上那张有如阳光似的笑容。「难怪……不怪的我在这里一带从未见过你呢,原来你不是这里的人。」她的睫毛弯弯地翘起,顿时震声答说。惊叹声之下,一手用着毛巾来抹身体的馨妮再次睁眼一看,眼前这位素不相识的男孩,他浑身散发着一种贵家少爷才能独有的感觉。上下来回凝视了一番,瞧见他一身官子骨骨的衬衫衣着,袖领上还绑着一个貌似名牌产品的蝴蝶领结,从直觉中就觉得他应该长于一个豪门贵廷之下,自小就浸在奢华的日子里,过着那些与世无争、无忧无虑日子的幸福阔少爷,这下顿时让她也看得傻呆了起来。「啊……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呢?」「我……是陈馨妮,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乳名,阿妮。」「原来你叫阿妮,那么这位是你的……」心头猜疑一下,眨眼转向身旁的女孩。「哦……她是我的妹妹,她叫阿芬。」「阿芬,你好。你可以叫我作威强哥哥,很高兴在这里偶然认识到你们。」「你好,威强哥哥。」馨芬脸蛋泛红的点着头。「对了,为什么你们刚才要在街道上淋雨的呢?你们的家在哪里?不如待会我吩咐我家司机送你们一程,好么?」「不……不必了……」震惊地,急促答说;「其实我和我妹妹想要到隔壁的村子,但是身上又没带够钱出来,刚才在外面又无端端下起雨,所以妹妹她才不小心跌倒。」「原来是这样。」他点了点头,忽地又注视眼前这两姊妹一下:「阿芬,我的背包里有一些平日用来敷伤口的黄药水,来,让哥哥来帮你敷药,不然你小腿边的伤口沾染上细菌,不好好留意的话,搞到皮肤发炎而破伤风就不好了。」眼前这位阔少爷随即从一个背包内取出了一瓶黄色的药水,转瞬便在地上蹲下,面带笑容,并轻轻的在那白皙的皮肤上搽起药来。「啊……好痛!」基因含有酒精药水的成分下,药性渐渐渗入伤口的刹那,两脚仍站在客厅内的馨芬终于惊呼了一声,随即又咬紧细小的嘴唇,胳膊震动,拼命站在原地忍着小腿边所带来的伤痛:「别用力按下去……真的好痛!痛死人了!」「阿芬,可能是你的伤口沾染了细菌,所以在这些药性的成分下,你才会觉得痛。」蹲在地上为她敷着药的威强,察言观色,于是乎抬起头,看着她实话实说。痛得满面泪痕的馨芬渐渐发出痛不欲生般的沉吟,小小的粉嫩拳头刹时紧立着,边抽泣边低声说:「威强哥哥……我看这下应该可以了……」「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目前的小小痛楚就等于以后的人生激励,会痛就是说你已经长大了些,这个道理你一定要谨记,知道吗?」具有青少年思维的威强一脸笑笑的起着身,顿时向她谈起自己的经验之谈,此刻的他,表情有如一位经验丰富、年长老成的大哥哥一般。「嗯!威强哥哥的教诲,馨芬一定会记住的。」咬着牙忍着痛,悄悄回说。尽管年幼的馨芬尚未了解天地下的情意所谓何物,但身高才不到六十公分的她,心扉里某一处总是不停地「怦怦怦」敲响着,宛如一个吾家有女初长成似的表情,对于面前初次认识的大哥哥情不自禁地显露出一种憧憬的神色。「谢谢你的好意,我妹妹平日就是这么娇生惯养的了,谁叫她是我唯一的亲生妹妹,都怪我平时太过纵容她。」一直站在她俩身旁的馨妮,随即破涕而笑,「噗哧」一笑说。「姐~~什么娇生惯养啊!」馨芬蓦然变脸,随即变成一副嘟嘴的表情,之后像发起小姐脾气一般,狠狠地在他俩面前跺了跺脚,脸红着说:「我才不像你说的这么没用呢!我每天都会帮妈妈做家务,洗晒衣服、打扫抹地的呢!」「呵呵!你别瞎说了,要不是每次有我在你身旁指指点点,我猜你一个人是应付不来的。」馨妮忍不住要去拆破自己妹妹的言语,嘴角淡淡地勾起一抹撇嘴的笑意。「你才是瞎说!可是妈妈最疼爱的人却是我,并不是你呀!」馨芬不觉抗议道,连嗓音也越来越激动了,背着刚刚才认识的男孩的面前,眼瞪着姐姐呛说。「是啦,是啦,妈妈最爱惜的人就是你了,姐姐就让你说赢,最重要是你高兴就可以了。」馨妮愣了愣,渐渐又觉得好笑,没料到眼前的妹妹竟为了要说赢她,居然在陌生人面前连自己的面子都不再理会,还初次对她喊着那些荒诞无稽的言语来了。「哈哈哈……」聆听这对好姊妹对话的威强,一转念便看着馨芬那双窘迫的眼神,以及一张几乎气得满面彤红的嘴脸,最后便在她俩面前破笑而出,一时笑得停不下口来。抱着腹部哈哈大笑了一轮后,转瞬间又抬起眼眸,笑笑说:「你们还蛮好笑的,阿芬有你这位情同手足的好姐姐,着实是她的福气,而且我还看得出她也对你非常关心的。其实我说,你们才是一对可以共患难、互相扶持的好姊妹啊!」正所谓一语敲醒梦中人,此语一落,馨妮馨芬两姊妹霍地愣了下来,双眸晃得团团转时,她俩各自好似偷吃荔枝的小女孩,竟然忍不住肚皮里的笑意,最后便面对面地偷笑了出来:「噗……嘻哈哈哈……」「阿妮,你额头上的血好像还没乾透,」渐渐顶着腹中笑意的威强忽地转睛发现到眼前这位充满萌感的馨妮额头以及左边眼角上的红肿,他的心为之一沉,心头都痛了起来,赶紧催说:「你快拨开额上的头发,让哥哥帮你来搽药。」馨妮茫然,在一对眼瞳里,合眼开眼之际,她一双细小的丹凤眼一睁,彷佛在于一段敛骨吹魂的情绪下,她始终眼定定地凝视着站在她咫尺的这位小男孩,好像对他似曾相识,但在现实中又好像从未碰过一次面,对梦幻情爱的憧憬,年纪才不到五岁大的她只能四肢僵硬似的站在客厅里。「这药水可能会令你疼痛,你可要忍住。」细心地提醒了一句,刹那间,馨妮一颗猛颤的女孩心房来到此刻彻彻底底的暖化下来了。「威强哥哥……你……你可要疼疼人家,要轻手一点。」小嘴微颤,嘴角呼气,跟着,眼眸闪亮的答声。片刻,站在另一头,一直默默无语的馨芬实在站得不是滋味,在身旁痴痴看去,看见眼前的大哥哥也是亲身为姐姐敷药的表情,如此的无微不至,如此的自然而然,她心中不知怎地渐渐失去了好感,彷佛五味杂陈般的呆在原地。第一百四十一章无数颗雨滴的夜晚过后,绵绵雨露淋过大地,转夜之间,彷佛大地回春,此刻已是另一个清新的早晨了。一觉睡到天明的馨妮,她内心那颗勇敢的心绪可能已在昨晚上得到了短暂的休憩,而此刻侧身坐在内阁一旁用着早茶的她,纵使性格勇敢的她,来到最终关头也不得不说出实话,毕竟她和比自己年小的妹妹始终要面对一段前路茫茫的日子。一声吃惊的声调显然散播到整个客厅四下角落,「嘘~~别这么大声嘛!」馨妮不满地嚷嚷:「要是给你司机听见就够惨了。」「那你就是这样从家里逃了出来?」一同坐在客厅内阁用着茶的威强,眼眸睁大,有点愕然,于是再惊声说了一句:「你的继父这样毒打你们,但你们却不要告诉你们的妈妈,说不定,一旦你妈妈知道了整件实情后,她一定会帮你们出回一口气呢!」「家丑不得外传,」馨妮苦笑,心下沉重,带着惭愧的眼神说:「况且我也不想妈妈因此而感到伤心,她之前已经伤透了一次,我的亲生爸爸早已不在人世了,很难道她可以再找到另一个春天,只要她可以开开心心过日子,再苦再累,我也不会埋怨的。」「我也是一样,不会告诉妈妈的,如果老爸不再对我姐姐动手动脚的话。」骤然,坐在馨妮旁边一起共用早茶的馨芬终于开口加入她俩的谈话之中。「我父母亲从来都不会打我的,更不用说什么鞭打。」威强边拿着手中的茶杯往嘴里送去,边说:「他们相信教导孩子是不需要使用到暴力的。」「像你这种含着金钥匙出世的,当然不用忍挨皮肉之痛啦,如果我们都好像你这样就好极了……怪只怪我们都是乡下贫穷人家生出来的孩子们。」说罢,馨妮紧咬唇边,眼角含泪似的,边拭着泪珠边埋怨哭说。「可是……我始终搞不明白为什么你的继父三番五次一定要你碰他的身体,而且还不止一次利用暴力来威逼你去舔他。」他眼神坚定,坦言直说:「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我的父母亲曾经对我说过大人不得碰小孩,尤其是女孩子,他们说这样子就是等于性侵犯,要被警察叔叔抓去坐牢的。」坐牢?馨妮一愣,这罪行也难免太重了吧?「性……性侵犯?」回过神,急忙直栽地说:「性是什么意思?」「对,也就是那些所谓大人的房间游戏。」一脸老成的威强再三笑说:「我每次都偷听到父母亲在房间里发出沉吟浪哼的念碎声,之后我不断询问我妈妈,她才告诉我那些是大人在房间里玩的游戏,等我长大以后就会明了。」馨妮在旁一直默默听着,整个人显然沉静了下来。「你……」威强好奇地:「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房间游戏?」年龄不到六岁大的馨妮,她的童真仍在,一听到这「房间游戏」四个字,整个人顿时愣了愣,似懂非懂,眼神悠悠的带着愕然,嘴边瞬吸后,眼眸闪了一闪便开始默默微笑了。「难怪,」天真无邪的馨芬第一个开口说:「难怪妈妈每次和老爸一起关在房间里时,房里一直传出那些呼叫的沉声,还有一些木板发出来的敲碰声。」身旁的馨妮怔呆了一阵,脸红心跳,于是再低声追问:「那……那种性游戏到底要怎样才能玩?真的有那么好玩吗?」与众不同的威强突然耸了耸肩,但眼神始终未离开她脸上的那双灵魂之窗,一双洁净黑透的眼球晃荡荡,随即在面前展现出一副非常开朗与和谐的微笑,这种小孩子般的笑容,刹时令年龄几乎接近的馨妮也看得有点难以忘怀。「姐……到底性游戏是什么玩儿?」身旁的妹妹忽地一声打断了她和威强之间的眼神交流,顿时又喘了喘气,脸颊红晕似的继续用茶。「姐姐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我只知道男女之间有天大的不同。」馨妮避开自己妹妹的目光,垂下脸去。「什么不同呀?还不是人一个。」馨芬又加紧速度问个不停。「唉……不如我们等妈妈回来之后,姐姐就静悄悄带你到杂物房里去查个明白就好了。」她带着淡淡的哀愁。「什么杂物房?你是指我们家的杂物房?」馨芬恍然地问。「嗯!就是我们家后院那间不能越过半步的杂物房。」馨妮满面红晕的,点头如捣蒜似的。「又关你们家的杂物房什么事?难道那里有些什么东西吗?」桌上唯一的男孩,威强他越来越感到好奇似的,眼神转亮,匆匆一问。「我也不清楚那些是什么东西,里面有些书本、杂志漫画之类的。不过奇怪就奇怪在那些书本的封面统统都是一些没穿衣服的女人,还有一些是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拥抱的照片,而我相信那些就是大人每次都说的性游戏了。」「姐姐……杂物房里真的有那些书本?」看见她迷离涣散的眼神,知道她存于一个晃荡的思绪了:「姐姐,你一定要带我去里面看看,我真的很好奇,你知道不知道我每次都问妈妈为什么老爸他鞭打你之后,就要强迫拉着她回到房间里关起来,然后又在里面发出一些像似哭声喊声的声音。」馨妮听了,放下手上茶杯,面上不禁一烫,急问:「妈妈怎么回答说?」「回答个屁,她每次都说我傻傻的,然后就一笑而过,她始终都没有回答我半句呢!」馨芬的脸上颇有几分天真活泼,令威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如果杂物房里真有此事,那可不可以也让我一同加入?」他痴痴一笑,非常好奇的问。「唉……一切都等妈妈回来这里才作打算吧,现在回不回家都成问题。」馨妮凤眼紧闭,心头烦闷,更叹气悔意的说。「我恨死老爸了,害我们有家不敢回,如果妈妈在这里就棒极了,有妈妈在身边就等于有一头温暖的家,现在我们却要在外面到处游荡!」可爱动人的馨芬艴然不悦,咬着洁白的门牙,恨声说。馨妮稍微定目,秀眉一蹙,独自一人在椅上坐着沉思。威强见眼前这拥有一张丹凤眼、浅粉红嘴唇,以及高挺秀鼻的瓜子脸的小女孩,面带水灵般的秀气,从她双眸中竟然还显露出一种难以自拔的气息来,煞是如琬似花,如此一张桃花般的小脸,有着白腻无瑕的弹性肌肤,正闪耀着光泽的晶莹,娇羞得很,一头绑得好似两条辫子的秀发,额头上的细发乌溜溜的滑落。他心下渐渐感觉到眼前的小女孩一旦长大以后一定会蜕变成一个不可多得、诱惑力十足的美娇儿。「不好意思,熊少爷,打扰你一下。」一个赤心的男人声音刹时从客厅的隔断门传来:「外头来了一个女人,说要来接回她的女儿。」侧过脸去,眼神不乏的馨妮顿时楞住,一转念,她双眼圆睁,全身不由得窜过一阵激动的气息,她的双眼彷佛亮出了一丝怡悦的亮光。第一百四十二章来到门外的刹那,威强眼睛一亮,原来昨晚才认识的两姊妹的亲生母亲,竟然会是如此般的丰腴高窕,风尘仆仆前来的伯母,从脸上那淡妆浅粉下彷佛沾上了一些风尘,但一点也不失她原来的美艳气质。一转念,迅即又眨了眨一双错愕的眼眸,映入他眼里的这位伯母,她一身粉红色旗袍的打扮,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房子大门外。目光往下偷瞄了一下,她一双既白皙又柔滑的长腿隐约地从身上那套粉红旗袍的开叉边显露出来。她身段丰腴,水蛇腰若隐若现,肌肤晶莹胜玉,犹如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又似绽开的郁金香花儿,清秀窈窕,风韵十足。正当威强看得着迷时,他的目光稍微转向馨妮的脸上定着,过了片刻,又转移视线到身旁那年纪比较年轻的馨芬,最后又不受控制地回到她们母亲的脸上,心里更是默默地惊叹着,原来馨妮得到了她妈妈的遗传,她一双动人心弦的丹凤眼和她母亲那双妩媚的眼睛来相比,还真的有几分的神似。除此之外,年幼的馨芬也得到她母亲的遗传,那一张有如鹅蛋粉红的脸型,以及一个如同水葡萄般的秀鼻,实在是各有千秋,难分高低。威强喉头忽地干燥,睁圆眼再看清一些,眼前这位看得着迷的伯母,单凭她娇嫩的肌肤来看,她的年纪至少也有三十出头了,但她浑身少女般的清秀风韵尚在,一具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看来看去都不像似生下两个孩子、且结过两次婚姻的妈妈。「妈!」此时,念母心切的年幼馨芬忽然拂过他的眼前,随即扑向房子大门前,声调激动的喊了出来。「妈妈!我们终于等到你回来!」转瞬间,跟随她背后的姐姐,馨妮她也似乎忍不住内心里的杂念,两脚快速地扑向她自己母亲的怀里,哭得鼻涕都不经意地洒落下来,泣声连连说:「妈!你不是说要到三婶那边住下几天的吗?你怎么提早回来了?」「还问?还不是为了你们?」她一静默进门之后,轻皱柳眉,秀鼻微动,渐渐放下了一颗沉重担忧的心头,身为她俩的亲生母亲,此刻恭秀珠她凛然铁青了脸,脸色骤变,于是不满地嚷嚷:「你老爸昨晚早已拨了一通电话给三婶,要她立刻转告给我,我才知道你们竟敢离家出走!」「其实昨晚……昨晚……」正想着,身为大姐姐的馨妮,满肚子怨气,然后又枉然蹙眉的解释着:「我们也不想这样做的,只因为老爸他实在离谱得很,你知道不知道昨晚他又出手打……」「出手打你们是么?」仍然站在门外的恭秀珠妇人,陡然打断了她的言语,随即又显出一脸无奈的表情,瞪着她们俩直说:「我清楚知道这一切了,你老爸昨晚在电话里已经跟我坦白交代了。他指责说你们两姊妹特地跟他斗气,他指明吩咐你们要乖乖留在家里帮他做家务,但你们却不听话,竟然吵着要到外玩耍,所以他阻止你们出去,你们就拿啤酒水淋到他满身都是,我说得对吗?」「不是……实情并不是这样的……老爸他跟你说谎,他真的瞒着你……」馨妮脸显错愕,激动地解释说:「怎么整件事被他说得颠倒过来,明明是他无理取闹,是他出手打我们,他一输钱就抓我们来出气,是他不对才是呀!」「是呀!妈妈,姐姐说得一点都没错,当时我也在场,我亲眼看到老爸输钱就抓姐姐来打,他甚至连我都不想放过!」馨芬听了,大眼睛眨呀眨的,瞧见自己的姐姐好像有苦说不清,表情非常难堪,于是乎朝自己的母亲嘟了嘟小唇,之后柔声表明一切。一脸狐疑的眼神,眼神涣散、心绪烦燥,跟着,恭秀珠妇人听完了后却是一怔,她想起昨晚自己丈夫那通告密电话,他最后一句彷佛是在指责她们的不是,并不像她们如今所说的如此。「那你到底有没有拿啤酒水来淋他?」声调乏力,她睁圆眼一问。「有倒是有,不过我当时只是不小心,所以才淋到他而已。」纵使馨妮她早已习惯了被人冤枉痛骂的日子,但来到这次她再也不想做个缩头乌龟了,浑然不知所措地瞪着眼前唯一可以信赖的母亲,眼角凄凄的掉下泪珠,沿着脸颊滑落,连忙解释说:「妈妈,我真的是冤枉的呀!你怎么都不相信我了?就算我再任性野蛮,我都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我又怎么会用啤酒来淋老爸呢?」「姐姐说得一点也没错,是老爸他说谎!他是个无赖,真是无耻,我恨死他了!」年幼的馨芬也会有小孩子的脾气,心头烦燥,竟然还破口大骂说:「况且他也不是我们的爸爸,我们的爸爸已经过世了!」「你别多管闲事,你本身那笔我都还没责怪你。」恭秀珠眉头一蹙,脸黑黑的很不爽。馨芬坚定地望着自己的母亲,心头为之一愣,颤声问说:「我?我又犯了什么错?」「我知道你出口顶撞老爸,他只不过说说你几句,你就忍不住要顶他的嘴,对么?」恭秀珠她叹息,好无奈,想骂她们,但自己却办不到。她不断地问着自己,为什么在她生命里最疼爱、最关心的两个女儿会变得这么叛逆,这么顽皮?明知她们如此恶劣对待在这些日子下一直在旁教育及扶养她俩的继父,她的心思仍因此牵动。「妈!我真的是冤枉的呀,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出口顶撞老爸,是他出手打姐姐在先,我才看不住出来阻止他的行为罢了!」馨芬喊得喉咙沙哑,连她的眼睛都几乎要哭得唏哩哗啦了。「妈妈,我求求你呀……一定要相信我们!」馨妮顿时往地上扑落,片刻,她细小的膝盖和地面上触碰,响亮震天,一边伸手扯着她旗袍的裙底,一边痛哭流涕似的说:「求求你要相信我们,为什么你只相信老爸一个人说的话,我们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就跟我一起回家,」她长叹口气:「然后你们就向老爸他道个歉,对他说声对不起吧!」「我不!我们都没错!一点也没错!」下跪在地上的馨妮以及站在她身旁的妹妹几乎在同个片刻里,嘹亮的语声齐声呼出:「我们不会道歉的!」「你们实在令我失望透了,为什么你们会这么顽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不听话了?」她却欲哭无泪,浑身不停在发颤,相信应该是激动过头了:「我一直教导你们说对人对事都要坦诚相对,尤其是对待家人就一定要融融和和,最重要是一家人要生活得一团和气,但你们偏偏办不到,还枉费我对你们一直以来的宠爱和纵容,看来我真是疼错你们了!」「妈!我们没有不听话,是真的!」年幼的馨芬此刻也哭得彻底崩溃了,双腿一软,连同地面上的姐姐,侧着身往地上跪下来。「你们不再是我以往的乖巧孩子,你们别对着我下跪,走开!」恭秀珠她带着愤怒,立即扭过身去,双手叉腰,冷然的说:「我真的对你们彻底失望了。」「妈妈……」馨妮顿了顿,脑中彷佛在犹豫些什么,过了半晌,她面显懊恼并看着自己的母亲,颤声说:「我们不想让你失望,而且我们并不是你所说的坏孩子,我们就听你的话,跟你一起回家好了。」「姐!你……你还敢回家?」跪在她身旁的馨芬惊闻,心头混乱,愣然的转眸问道:「不怕老爸他……」馨妮似是颤了一下,半晌,才扬起沙哑的嗓子,说道:「只要妈妈开心,什么都是值得的。」「这样才是我恭秀珠乖巧的好女儿,」这如此真实触心的表白渐渐打动了她身为一位慈祥母亲的心弦,陡然间,始终存于口硬心软的她也不经意的心软了下来,于是悠悠的叹息说:「你们还不快点起身,跟我一起回家吧!我昨晚在电话里已经向老爸求情了,他说会原谅你们的,只要你们肯当着他的面前认个错。」馨妮和馨芬两个人几乎同一个时候拭着泪,满面湿滴滴的点着头。同一个时候里,在她们面前只看不说的威强也看得满眼湿湿的,见馨妮那委屈的模样,他的心都软了下来,在这时候,他不知怎地好想要保护她,不想让她再受身边人给她的威胁,更不想她心存什么不必要的委屈。「阿妮……」威强徒步到门前,定睛着,过了好久好久才发出嗓音:「我们还会再见面吗?」馨妮默然。「妮,这位小孩子是……」馨妮看见她妈妈彷佛很仔细地注视着站在面前的威强,之后又感到她妈妈转眸看着她,一时看得她心慌意乱,于是她深吸一口气之后,就支支吾吾的回说:「他叫威强,我们昨晚上才认识到对方。」威强干咳了两声,眼神却悄悄地向她旗袍上的胸口一盯,随即又像似心中有鬼,迅速拉开他的目光,便道:「伯……伯母,你好。」第一百四十三章「你好,你一个人就住在这里?」恭秀珠定睛地注视他的眼睛,一面向他身体上下盯着看,一面朦胧说道:「你的父母亲在哪?」「他……他们仍在屏东那边,我和我家司机提早来到这里,顺便留在这里打点一切。」威强听了,一对失禁的眼神依然盯着她的胸口,顿时显得魂不守舍,心跳得不可控制,额头渐渐冒汗,差点儿就要摔下去了。恭秀珠听完心下一沉:「原来如此,我是馨妮馨芬的妈妈,你可以叫我彭伯母。」她小小声地答说。威强见状,随即又木呆呆地点了点头。「很欢迎你们一家人来这里居住。我们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你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的话,我们的家就在后面的住宅区而已,从这里一直往下走,来到第三条街,门牌七号那间单层房屋就是我们现在住着的地方,以后我们很欢迎你得空过来喝杯茶,聊聊天。」说着,她转身便拉着一直下跪在地上的两位女儿,一瞬间轻轻的扶起了她们俩,踉跄着往大门边准备要抽身离去。「等一下!」威强依然呆呆注视着眼前的三母女,心头上警觉到机不可失,于是温声嘱咐说:「反正我家中有车子,不如我现在就吩咐我家司机送你们一程吧!」年小无知的馨芬听了,她也渐渐沉不住气一颗激动高兴的心房,声调高度,喊得几乎要破音似的,说:「对呀!妈妈,威强家里真的有架车子的,而且还是一架又大又美的车子呢!」「阿芬!不可这样没礼貌!」恭秀珠一眼看着她自己的小女儿竟然如此大反应,顿时瞥了眼前的男孩一眼,脸上不禁显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又撇嘴自嘲说:「别人家有什么东西是别人家的事,又不关我们的事,你到底在这里激动些什么?」「彭伯母,你别这样说嘛!人哪有可能要分什么有钱没钱的,况且我父母亲也是做一些自己的小生意而已,真的没什么大不了。」威强兴致勃勃地拉着她的手臂,很希望她会被说服而留下来。陡然间,威强感受到眼前的美艳伯母显出一种不可高攀的面色,连忙伸手想挽留着她,然而,早熟的他目前已存于一种青春期的阶段,至于男性与女性之间的分别,他始终显得一知半解,但他一张细小的小孩手掌忽地感受到所谓娇艳女性温暖的触感,令情感懵动的他,体内一颗心房也忍不住蹦跳了起来。「就坐威强的车回家吧,反正他也不介意送我们一程,我们也不好再拒人于千里了。」身为大姐姐的馨妮,拼命点头,苦涩的说。「这样不好吧……我们这些贫穷人家,真的不敢如此高攀,更不用说有面子来坐你们的名贵轿车。」话刚落,恭秀珠她两颗朦胧失措的眼睛,水荡荡的凝视着眼前这三个人小鬼大的小孩子。「就这样决定好了。」威强自动拿定了主意,回头往门外的司机──忠伯嘹亮地呼唤了一声:「忠伯,麻烦你送她们回去一趟,她们就住在附近而已。」「喔……是的,熊少爷。」在大门外一个小小的花园角落,性格赤胆忠心的司机忠伯,连忙开动了停在花园旁的一架名贵车子的引擎,接着,又走到车子后座的车门把,彷佛一个佣人应做的工作,一手将后座的车门打开。眼神仍然停在眼前那娇媚伯母的身上,威强温柔地望她,连喉头也不经意地哽咽了一下,便说:「车子就在外面的花园那里,你们快上车吧!」此刻,这位娇媚的伯母她终于微笑了,睁开凤眼,迷迷朦朦地看他,然后,她忽地往门外花园的角落走去,她心头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出声,便给眼前一架豪华名贵的车子吓呆了。「天啊!」恭秀珠不停触摸着亮光十足的车面上,迷糊地呓语:「果然是一架完美的车子……我的天呀……我上辈子干了什么好事,竟然让我有幸坐到这种名贵的车子。」「阿妮,你妈妈好像很喜欢我家的车子,看她一直都不想放开手。」一同跟随到花园旁的威强以及站在他身旁的两姊妹,刹那间,威强柔声诉说:「你妈妈不曾坐过这种车子?」「我们家里除了老爸用来载货的货车之外,就只有脚踏车。」馨妮目光一转尴尬地解释:「我们家平时想也不敢想能拥有一架普普通通的小车子,更不用说好像你这架如此豪贵的大车,而且老爸每次都将那些每天每日辛辛苦苦所赚回来的金钱,全都拿去赌完输清,有时妈妈的血汗钱全给他用清输完,她也为了要让我们两姊妹有顿温饱的一餐,她自己宁愿不吃不喝都转让给我们来吃。」「你老爸还真是的……」威强摇摇头,急忙问说:「那你妈妈没有骂他或是出言阻止他拿钱去赌博的吗?」「自从妈妈她跟随了老爸,她一直都很纵容他,服从他的指示,在家里,如果老爸他说一,妈妈便不会说二的。」「就是了,」连同她姐姐站在花园旁的馨芬,心念一动,怅然一说:「妈妈以前都不是这样子的,她以前做事做人都很理智,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一嫁了给老爸之后,就无缘无故变成这样子。而且啊,她几乎每晚还在房间里呼着什么爱你要你,什么不可以没有了你之类的呼声。」「哦……我猜他们就在房间里玩着那些大人的游戏了。」威强轻声细语,嘴巴紧贴于馨妮的耳边,静静地说道。这个时候,那个一直缠绕了她无数个夜晚,一直频密出现在梦境里的侧面影子就是站在她面前,嘴巴紧贴于她耳朵的威强,熊少爷了!她很肯定,非常的肯定,直至她心下在一个百分之百的直觉下默认了那个朝思暮想的梦中人就是昨晚偶然遇上的熊威强。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下,转息之间,馨妮脸颊红晕,浑身却不经意地发起一阵子的冷颤,眨眨眼神晃荡的凤眼,便害臊地点了一点头。威强也似乎看得失去了灵魂,眼前这位初次认识的小女孩,她的笑容,她的凤眼,她娇滴滴的气息,对于他来说也似乎产生了一种似曾相识的好感。「熊少爷,她们是不是要起程了?」突然间,一直待在后座车旁的司机忠伯赫然发出了一把低沉的雄声。威强被忠伯打断了一场尽在不言中的眼神交流,没想到这一声,惊醒了他的美梦,唤醒过来的他显然没好气,于是不愉地蹙着眉说:「啊……是……是的,你们也应该起程回家去了。」「威强哥哥,你要记得一得空就过来我们家找我们啊!我们答应过要带你去一个约好了的地方。」馨芬俏皮地眨了眨圆眼,说着他心中有数的话中话。「哦……我知道了。」威强有点吃惊地回答说。「你不可别骗我的呀,不然我就化身为一个可怕的妖怪,然后来到你梦中噬咬你这个坏哥哥!嘻嘻!」可爱的馨芬再三叮嘱他,最终便悄悄地在他脸上轻吻去:「威强哥哥,我觉得你好可爱!」好像妹妹偷吻哥哥般的柔吻,令威强惊讶地呆了起来,半晌,抚摸着自己的头,眼睛睁开,便傻笑了出来。「妮!芬!你们好了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再不回家,你老爸一个人就会发脾气的了。」老远的车子旁传来一阵心急的呼唤声。「威强哥哥,我们真的要走了,谢谢你的一切。」即将要举步离开的馨妮低声答谢,下一秒,便怯生生地鼓起了勇气,闭上凤眼吻去,含蓄着:「我们就在梦中相见吧!」说完,馨妮连同年幼的馨芬转身离去,眼见她们两姊妹情同手足,双双手牵手走到车子的后座等待上车。站在车子后座准备要上车的恭秀珠──彭妇人,一手自然地按住了粉红旗袍的开叉边,不让旗袍底下春光乍泄,然而,她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神韵,再加上她一具婀娜多姿的身躯,高贵而雅致的旗袍刹时让惊呆在远处、并且睁圆眼睛的威强一时看得几乎要傻了眼,咽喉显然干燥。奇妙的事情就在这片刻发生了,年纪才不到八、九岁的男童,下体竟然在人生中头一次翻涌起一种曾所未有的生理反应,他身体上一根平时用来小便的小肉鸡,顺应呼叫之下,居然惊奇地硬了起来,隐约中还似乎膨胀了不少!蓦地!他已吓得满头大汗,迅即转头往房子的大门跑去,连大门都忘了给关上,便像支火箭般的速度窜回房子里面去了。 03-11 第一百四十四章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转个眼便来到了一家令馨妮两姊妹心存恐惧的房子大门前。「这位先生,麻烦你特地载我们回来,我都不知道如何才能感谢你了。」恭秀珠有些尴尬地笑,临下车之前,回头再说:「我家种了一些不值钱的蔬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待会我再摘下一点转让给你和你家少爷好了。」「这位太太,你太客气了呀,我哪好意思要你的东西呢?是熊少爷吩咐我送你们一程的,我看还是不必要了。」忠伯带着笑容,伸手摸了摸头上那顶黑色的司机帽子,两眼注视她片刻,便开口继续说:「而且我也应该回去准备少爷的下午餐,不如下一次吧!」一念及此,她默然呆在车门边,眼眸转了转,便笑口回说:「这样吗?那好吧!下一次你一定要记得过来这里拿。」忠伯微笑着,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个透,彷佛对眼前这位长的娇艳似花的女士看得上瘾一般,咽喉一颤,定眸直说:「太太,很高兴认识到你,下一次你若得空就过来我家少爷那边,我们再喝杯茶,聊个天吧!」正当一脚站在车门边的恭秀珠妇人想点头回答说之际,她背后那度令馨妮两姊妹心感恐惧的房子门处突然传出一阵令人听得都闻风而动的男子粗声。「我再给多你一个星期的限期,你要是再还不到你所欠下来的钜款,下次我过来不止拿你家贵重的货车,而是你这条贱命,你最好下个星期给我小心点!」恭秀珠蹙眉,不再理会车子里的男人司机,回头向那道男人声音瞧去。「亲爱的!那个人干嘛要拿我们家的货车呀?」她厉眼瞪着房子大门前的丈夫,他一脸无助的低下了头,从他嘴角一看,仍在流着一滴滴的血丝。「妈妈!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拿老爸的货车?」脸带惊讶表情的馨妮连同车子内一句话都不说的妹妹,几乎在同一个片刻急促的从车子后座下了车,急问:「妈!老爸的嘴流着血啊!」仍然站在车门前,且等着一个满意回应的恭秀珠,脸色转变,竟然紧张起他的伤势,颤动地问:「老公!你的嘴巴怎么流血了?还有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为何要拿我们的货车?」「我真的没法子,他要是不拿走那架货车暂时来抵债的话,现在你看到的就会是我的人头了。」秀珠依然瞪着站在门边的男人,一个她一生人之中爱得死心塌地的丈夫,然而,他的言语实在令她摇头胆裂。整个僵硬的片刻似乎沉淀了下来,秀珠她的脑子里始终不敢相信刚才所听到的一言一语,一转念之下,她不满地瞪说:「你……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他要拿你的命?你到底在外面干了什么事来?」「我欠了他的追债公司一大笔的金钱,我真的无能为力,一时之间我哪还得起。」「天啊!你干嘛会欠下追债公司的钱来了?你是不是在外头又输了钱?」秀珠眼睛颤抖,浑身震得不知所措,连呼喊声调也微颤起来了。「是欠了人很多钱才是!利叠利,到目前应该也有整整八十万元了,不过也好,反正他延迟到下个星期才会再来,到时候船到桥头便会直的了,那我下个星期才去想吧!」一动不动站在门前的老彭,竟然显得厚颜无耻,甚至连惭愧后悔的意思也没有。「我……我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我真的是有眼无珠……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人?」秀珠脸色发白、眼珠湿湿、眉头紧蹙,最后破口痛哭的说。老彭见状,眼色一变,突然向一脸哭哭啼啼的女人发出一把冷洌的嗓音,接着又厉声插入每个站在房子周围瞧看的过路人,包括了年幼无知的馨妮两姊妹,以及对此况一概不知的司机忠伯。「我又是个怎样的人!在这里只懂得吵吵嚷嚷的,你看你现在又像什么?整个泼妇样子!」老彭一掌打向大门边的门板,翻着白眼,接着说:「你在哭些什么?反正我还有一个星期的期限,我要是出去找钱回来,要不是就靠你到外面讨钱回来帮我填回那笔欠债好了!」「你自己在外面闯祸回来了,你现在却要靠我帮你筹钱还债?你还是人不是啊?」秀珠心念一动,眼角直落的眼珠越来越激烈,满面凄情的表情瞪着他说:「你究竟当我是什么?你的扯线工具吗!」「你要就帮我,不要就跟我滚开!你说你跟了我这么久,你到底有帮了我什么?什么都没有!要不是当初我舍命救回你们三母女,你们老早就投胎了,还要留在我面前献世吗?干你老母!」老彭狠狠地呼着。然而,他一点也不知道他所说的每一句每一言直刺入爱他一心一德的秀珠,她内心最脆弱的心海彻底粉碎。在房子外最靠近门前的四个人同时讶然盯着看,只见各个楞着一张脸,使素不相识的司机忠伯都忍不住这种情况,匆匆地打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外头看个究竟。「我……我……怎么帮你?」她眼神不济,浑身软弱,一具身子半推半就的往前走去,边拭着泪边抬头一问。「妈!我们不要理他了,我们有手有脚,哪怕会在街头饿死?我们就走给他看!」身为大姐姐的馨妮,眼见自己的母亲被人见人恨的继父欺负到胸口都无所不为,这次她忍无可忍了,于是乎浑身冲劲的奔向前,一手抓住她母亲的手臂,一把利嘴即时发动。「妈……我好怕……不如我们走吧……我真的不要留在老爸的身边……他会出手打我们的。」年纪才不到两岁大的馨芬,此刻她已经掉着眼泪,连同她姐姐泣声说着。「你这两个臭丫头,我都还没原谅你昨天对我干下的事情,现在还要走到我面前多嘴,你是不是要我狠狠打你,打到你残废才能住嘴?你老母的臭逼!」怒声责备之下,馨妮眼前的老爸立时走到她面前,手掌一起,彷佛要向她一张娇小的脸庞打去。此时此刻,房子四周围的人们彷佛一点仗义人情味都没有,一个两个只懂得抱着旁观者清的心态站在一旁观看这一段如此震撼人心的场面,只一秒的瞬间,人情冷薄的人海之中偏偏就有一声男人的呛声传着出来。「你快停手!」呼喊的嗓音插入。四周围的人们刹时楞住了,屏气屏息之间,纷纷连忙转头望去。「你……你是谁?」老彭忽地楞住,然后他一手在天的姿态随即停了下来,眼眸一定,扬着眉问道:「这是我家的事情,你站在我房子门前干嘛?」「我是谁一点也不重要,最重要是你连一个小女孩都要打要杀的,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挺身而出的忠伯镇定地走向他面前,在总人的面前对他说出这一番仗义执言。「你……哈哈哈!」一脸楞住的老彭瞬间狂笑了出来,随即抓紧拳头,厉声回说:「你乖乖就给我滚开,不然就麻烦你通知你家人准备你的身后事好了。」「这位先生,我家男人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况且这真的不关你的事,你还是快点走吧,不然你想走也怕太迟了。」仍然站在一旁痛哭的恭秀珠妇人猛地醒过来,心头一沉,急着催他走。「太太,你不用怕的,有我忠伯在,料他有飞天的本领也不能逃过警方那边的通缉。」一脸镇定的忠伯彷佛对这种大场面见惯识惯,一眼紧盯面前一位连自己女人都要动粗的可恶男人,于是对他满腹经纶的解释着:「是呀,我是指警方,你若出手打我,我就说我被你攻击,我还手就等于自卫,麻烦是麻烦你一个人罢了,再加上这里周围的旁观者作证,到时候料你也逃不掉的!」「哈哈哈!这位兄弟,你越来说越好笑了!你以为这里是哪儿?像这种小地方,不会有人会出来作证的。」老彭抱腹狂笑,下一刻,带着吓唬的声调,瞬间抬起头向四周围的旁观者问着:「喂!你们这里有人想出来作证吗?到底有人想要做傻瓜英雄吗?」整个片刻里,一片的沉静无声,在房子周围观看的人们,有些走的走、跑的跑,不用多久留下来的也只有被微风吹拂过来的树叶及沙尘而已。「哈哈哈!你看,这里的人就是这样的了,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好像你这种笨蛋呢?你还想做英雄,棺材都没有!」老彭他耻笑一声,忍不住反驳。「秀珠,你要考虑一下,没了我的日子,你在晚间又怎么渡过呢?难道你舍得离开我的一切?不后悔放弃你最疼惜的东西吗?」他随即半吓半哄的说。恭秀珠心下一沉,一颗无助的心房彷佛被撕成两断,一边是听从她本身的男人,另一边是顶撞他,放弃他所给的一切,然后就转身从此离开他的眼前,她内心在挣扎着,沉痛地考虑着,一时显得左右为难的险境。「这位先生,我看你还是快走吧!毕竟这是我家的私事,你也帮不了什么,待会要是搞出人命就不好了。」秀珠她低着头,嗓音微弱,坚持地催促他离开。「妈!你真的任由他如此妄为?他真的不是人,对你的态度又这么差劲,你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听从他的话呀?」一手抓紧自己母亲的馨妮讶然举目,表情激动,眼神显出一种不明白的目光。「小孩子不许乱讲话,还快点跟我进屋。」抹乾脸颊两侧的泪痕,且收拾好心情的恭秀珠妇人,转头伸出了两只纤手,彷佛一副准备要牵着她两位满面愕然的女儿进屋的表情,语气很坚持:「还有你阿芬,还站在哪儿?快点跟我一起进屋吧!」「妈!我不要进屋!不要!」一脸狐疑的忠伯见到此状况,心念一动,愕然望向满脸悲伤的女人,怀疑地问:「太太,你……你真的不要我帮你?」正往房子大门处离去的恭秀珠,连同手上强硬牵走的两位女儿顿时停住,她回眸一望,嘴角显出细微的笑意,并悄声诉说:「这位先生,你的好意,小女子就心领了。」话音一落,她那水蛇腰般的腰肢左右摇摆,转身连同两位女儿从大门边消失而去。「你还不走!刚才你没听到我家女人都说不要你的帮忙了,你还站在这里赖死不走吗?照我说呀!给你驾一架名贵的轿车都是没用的,毕竟这架车子也不是你的!你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佣人司机罢了,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小心连你这份低微的工作都不保!」站在大门前的老彭一眼盯着他头顶上的司机帽子,眼眸又瞄向一架停在远处的名贵轿车,脸上忽然显出一阵阴笑的笑声,连语气都显得尖酸刻薄。「你……」被人拒绝于千里之外的忠伯,此刻显然喷的满脸都是灰,彷佛哑巴吃黄莲,有话说不出似的。狠狠耻笑了之后,门前的男人转身离开,下一刻,房子大门的两度门板刹时牢牢的被关上,门板后面隐约地还传出了一些铁链锁头被扣住的杂音。第一百四十五章「叮叮当当」般的铁链锁声已消失了,恭秀珠连同牵着的两位女儿顿时定睛地张望个不停,在这一间漆黑一片的房子内,仍然有些细微的阳光从破烂的屋顶板上透射下来。「老公……现在还是日光日白,离晚间似乎还有一段时间,你干嘛要这么早把门锁上呢?」颤声地质疑一声之后,恭秀珠眼神不乏地瞪着门前的秃头男人,随即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袋子内空空,她竟丢了自己平时使用的钥匙,而如今唯一可用的房子钥匙就在他的手中了。「他妈的!现在我就家法侍候,不然我的名字就给你倒翻来写好了!」殊不知,一脸平常无异的老彭,顿时心情大变,转头便凶巴巴地瞪眼说着:「昨天的事情,我还没好好惩罚她们俩,现在我已经把整间房子的门把给锁住了,谁都不能逃开!」「妈妈!快带我们走啊!老爸真的好可怕!」年幼的馨芬以及面不改色的馨妮背上一直发寒,现在,连她俩的心也发起寒来了。「你……你不是答应过我,你会原谅她们的吗?你现在却反口起来了?」无奈地,她伸手紧抓着身旁的两位年小的女儿,宛如一只母鸡想要保护它的小鸡似的。「你给我住嘴!」老彭龙颜大怒,迅即伸手往她的脸上掴了一个耳光,继续喝说:「要不是你带着你这两个不知丑的死剩种给我,要我扶养她们,我也不会开始倒楣至今!赌什么就输什么!你说她们应不应该得到惩罚!」 「你不要打妈妈!你没资格打她,你并不是我们的亲生爸爸,你是坏人,你是恶人!」勇字当前,年纪才不到五岁大的馨妮刹时痛骂出口,然后再强势地拉走她的母亲。「你老母都未曾出声,你这个小小女孩还敢过来顶撞我?你是不是要我打死你才怕?」冷血似魔的老彭彻底疯狂了,眼珠发出令人悚骨的眼光,嘶声喊说。「求求你别打她们,她们还是小孩子罢了,小孩子年小无知,她们的确还没懂事,你就放过她们俩吧!」被自己的男人打了一巴掌的恭秀珠,一边脸已经红烫烫的肿了起来,但爱女心切,她也不得不咬着牙根,迅速爬到他的面前,失声痛哭似的求着情:「你要发泄,要出气,要打要杀就全发泄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求求你别打我的女儿啊!」满面颤腾的她,耳朵两旁只听见脚步声传来,在黑沉沉的片刻里,张开眼睛四处张望个不停,跟着,她的头发刹时被自己的男人用手扯住!「你这个臭婊子,老子今天不爽,先放过你一马,」老彭面不改色,冷言冷语地:「嘿嘿嘿!不过我就要惩罚你这两位心疼的女儿,才能泄我心头之恨!」年幼尚小的馨妮两姊妹自知事态严重,慌慌张张之间,顿时转眸往客厅后门一望,彷佛可以看见一处之光,不到下一秒便自自然然地举步想从黑沉一片的客厅内阁逃去!「贱骨头!还想逃开呀?」老彭转眼一瞥,立即提起一脚,跟着狠狠地向面前那两姊妹的背骨踢去,鼻孔哼气:「你老母的臭逼!要逃吗?还想要逃吗?」极痛归心,下一刻,如此被自己的继父一脚踢倒的馨妮两姊妹,各自彷佛屏气屏息的倒在地上,才这么的一脚,嘴里不受控制的喊声已经显得一种杀猪般的声音,全身四肢更是激烈地随地挣扎。「老公!我求求你!请停手啊!」身为一位亲生母亲的恭秀珠,两度十月怀胎的心情,在这区区的几个文字下根本是无法能描述出来的,此刻除了惊呆在身旁,放声痛哭之外,别的就无能为力了。不过她眼见自己的两位心疼女儿被她本身爱得死心塌地的男人糟蹋至连低贱的生物都不如,更不用说什么人性价值了,看到此况,她的心顿时被活生生的剥开,成为两断,最后她心中的血滴因此一滴接一滴的淌下。「神呀!快停止这一切……别再折磨我……放过我们三母女吧!」仿似愁云惨雾般的一哭。「嗖!」一声皮带脱下的声音。刹那间!馨妮以及倒在她身旁的妹妹听见这种心胆俱裂的声音,心中为之一寒,浑身不禁的震了起来。馨妮朦朦胧胧地抬起头来,睁圆眼睛,眼神一定之后,她俩的眼珠彷佛悚惊得掉了出来一般,喉头刹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尖叫声:「不……不要啊!我不要皮带!走开啊!走开!」「皮……皮带?老爸!你不要打我!是我亲眼看见姐姐她特地淋你的,你要打就打姐姐,不要来打我!」年幼无知的馨芬,鼓着一张青白得几乎晕去的脸,嗓音发颤,为了要自保,竟然头一次说出了违背良心的心底话。「你……你乱说什么?我哪有特地淋老爸?」馨妮一震,眸光一亮,含泪着说。老彭狠巴巴地一步接一步向前走去,一边将手中的皮带往拳头卷起,边咬牙切齿,歇斯底里的笑说:「哈哈哈!现在才会怕吗?昨天你并不是这样说的,你还很大胆对着我呼喊!臭丫头!」第一百四十六章「你们就认命,干脆受死吧!」察言观色,老彭刹时向她俩娇小的肉躯愤怒地挥了两下,「嗖嗖!」两声鞭打的声音响起之后,接着,倒在地面上随死挣扎的馨妮两姊妹顿时呼喊出一阵像似震天般的巨叫声,但是她们两个人始终弹动不得,两个人二十根纤细的手指只是不停地在灰尘滚滚的地上抓起了痛心的指痕。老彭跨脚前进,才踏进一步,秀珠的声音已经带着泣声般地响起:「老公!求求你快停手,她们才不过是小孩子罢了,你别打她们……我就求求你!」老彭顿了顿脚步,回头转去,眼见他自己的娇妻已经满脸泪痕的模样,心都得意起来。转瞬间向她面前俯下身去,并伸出粗壮的指头,将她沾湿泪珠的下巴轻轻的抬起,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眼,嘴角一牵,接着,他的眼光突然转变成一副鄙夷无耻的样子,连挂在面上的笑容也显得阴恻过人。「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凭什么吩咐我做事呀?」他的眼神锐利,鼻孔哼气着说:「给你一块木板,你却大胆到要建起棺材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也一同打得你够够力,你才会知道怕字是怎样写的?」「不……我……我不是这样的意思。」秀珠惊闻,皱上眉,心中一紧,连向他反抗的意识也瞬间沉入了心海里头,无法不服从他的命令。「不是这样意思,哪是什么意思?」老彭他仍然不肯放过她,继续狠狠地喝道:「你乖乖就留在这里,别多管闲事,总之今天我就要好好去教训你这两位不听话的女儿,不然她们就会得寸进尺,不把我放在眼里的了!」「你就做好心放过她们吧!」秀珠沮丧地挨到墙边,她的发间,她的脸颊沿着水珠一直渗下,这串水痕里包含着咸味,她眼见自己最疼爱的两位女儿被打到半死不活,她彻底淌下了泪珠,泪珠混着水珠,是任何人都分辨不出来的,眼前视线朦朦胧胧地哭着说:「你……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要钱,我化妆桌的抽屉里面存了一点私房钱,多就不是很多,我看那里也有几千数百元的,你就暂时拿去还债吧,总之你如果放过我两位女儿,我会出去再筹钱回来给你的。」「你就做做好心,你大人有大人过,求求你放过她们吧!」话刚落,秀珠再眼角含泪,眼珠朦胧,泣声一说。「死畜生,昨天那件事,我越想就越生气!」老彭狠狠毒咒:「要不是你那宝贝女儿用啤酒水来淋我的话,说不定我打麻将就可能会赢大钱了,现在什么财神爷都给她淋走了,什么希望都没了!」「好了,好了,」秀珠不顾任何的妇人廉耻,随即从地上爬了起身,一手抱着他的腿边说:「万大事就算到我身上来吧,你那些债,我会想尽办法帮你筹钱的。」老彭把她的手挥开了,气冲冲地转过身去,随便从地上抓起了年龄才不到五岁大的馨妮,并强硬地拖着她一同走入房去。「老公!你……你想带她去哪儿?干嘛要进房呀?」秀珠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点一滴,彷佛慢动作似的情形,直至他的丈夫以及被他强硬拖走的女儿消失于门前。老彭才踏入门前的刹时,他顿时转身狠巴巴地望去,嘶嚎声说道:「你乖乖就别出声,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她,我肚子里的那股闷气就不能释放出来,到时候我真的会杀人的啊!」馨妮一头的长发就此生硬硬地被他抓住,瞬间在门前显出一副满面泪痕的泣样,声调若乱若颤的说:「妈……妈……快救我……他会打死我……打死我……我的……妈!」「如果你敢进来的话,别怪我对你无情!」老彭狠狠地说着,他脸上那一张冷冰冰的脸,刹时令秀珠也愣了下来。「对不起……阿妮……是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秀珠一眼见状,心头为之一沉,浑身颤抖地爬了起身,彷佛想立马追着进房去了。「乓!」的一声,她眼前那度房门就此被关上,她的眼珠顿时一愣,为人母亲的她,此刻也彻底宣布崩溃下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嗖!」一声皮带挥下的声音,秀珠的眼珠一定,接着她心下顿时一痛,就像她自己正在房里受着那种皮肉之痛般的难受。不久,房间里突然传出一些东西扔掉的杂音,下一刻,她心肝宝贝的大女儿-馨妮的呼喊声及抽泣涕声随即震天似地急传了出来。「啊!不要打!」「嗖嗖嗖!」殊不知,房间里的皮带声音始终未曾停止过,毫无怜悯,然后那些皮带与皮肉之间的碰声再度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啊呀!不要!我不要!妈呀!老爸疯癫了!」第一百四十七章年幼无知的馨芬即时起身爬到她母亲身边,她的双脚彻底麻木,她的双手完全冰冷,彷佛一个活死人一般,一眼震惊地盯着眼前的门板,声音抖动:「妈,快救救姐姐吧!她……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打死的……」「嗉!嗉嗉嗉!嗉嗉!」地响起,然后,房间里不停地发出某些东西被胡乱扔下的轰音。「妈妈!快想个办法去救姐姐啊!」馨妮伸手抹把泪,迅即倒吸了一口气,心里头越来越担忧起来了,连她的嗓音也显得越来越颤抖不定。「妈妈没勇气……是妈妈不好……拖累了你们……请原谅妈妈……是妈妈对不起你们……」秀珠仍然一脸哭丧似的楞住,眼角的泪珠依然不受控制的掉下,嘴边始终喃喃自语,发出梦呓似的沉音。客厅内只留下秀珠以及抱着她身上的小女儿──馨芬,屋顶板上直透下来的细微阳光,照耀着她俩蓬头散发、眼神不济、狼狈不堪的表情。汗湿了整个身体,汗珠直沾满她俩的头颅,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下滑落,瞬间已将她俩的头发湿成一簌簌似的,各自都在发愣发抖,似有无穷无尽的痛苦正折磨着她俩最脆弱的心灵。无可奈何地,秀珠渐渐伸出手把自己唯一的希望紧紧地抱住,在细微的阳光底下,让一颗颗泪珠沿过脸庞,流在她的脖子上。「妈,你还呆在这里干嘛?快进去救救姐姐她呀!」馨芬眼角泛光的问道。「你老爸说过就做得到,妈妈……也实在没办法去面对他了。就让他歇一歇他的怒气,很快就会云过晴天,没事的了。」颤声一落,秀珠她彷佛五内俱崩,亲耳听见自己的大女儿被关在房间里受着皮肉之痛,犹如人间地狱,此刻的她实在比死更难受。看着她自己母亲的脸孔,馨芬顿时感到有些晕眩,过了片刻,她才能鼓起勇气,茫然的问了一句:「可是……可是……姐姐会被他打死的!老爸怎么能如此残忍无情,你又怎么能够撒手不管啊?」「阿芬,你要乖,不要出声,要不然老爸待会一生气,就会出来抓你一同受罚的了。」睁眼凝视着眼前的小女儿,秀珠突然紧紧抓住她稍微受惊而交叉在身体前的纤手,无奈地揉了揉她的额际,尝试稳住她一颗渺小慌张的心神。馨芬怎么可能不担忧呢?毕竟和她本身的亲生姐姐也情同姊妹了这么多年,有时还一条裤子两个人同时共用,如此般的亲密,如此般的和谐,可是来到此时此刻,她体内一颗猛颤的心脏彷佛连同了房间里的猛喊尖叫声,「怦怦怦」地恍惚起来了。「妈妈!求求你来救我啊!我好痛……打到我好痛啊!」秀珠停下手上的揉擦,即将开口游说她之际,房间里传出来的惊喊声顿时拉住了她的心神,接着,她脸上露出一种惊恐的表情,呆呆的定睛看着眼前的小女儿。「啊!」只一瞬间,她又听到房里传出一阵像似被人咬痛的喝叫声,声调激动,急匆匆的驳回一句:「你老母的臭逼!你……你竟敢咬我!看我怎样打死你这个臭丫头!」「嗉嗉嗉嗉嗉嗉!」房间里愤怒冲天的喊咆声不断重复着猥亵的言语,喘气呼呼似的:「看你还敢不敢回手!咬我?我就打死你!」「我的妈……不要……不……要……打……痛啊……停……别打……」她的大女儿不停传出来的求饶沉音在秀珠的耳里听起来甚是痛心。「三分颜色上大红!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口顶我嘴!还要不要听我的话!」犹如一场血雨腥风的片刻里,秀珠渐渐感觉内心的刺痛快要宣泄出来般,从耳朵两边不断地聆听到房间里所传出来的男人淫声猥语,以及被关在房里的年幼女儿的呼喊尖叫声,从强硬雄壮的求饶声,逐渐地变得低沉细微的喘呼声,明显地,房里的女儿已经生硬硬的被打到气息奄奄了。「嗉嗉嗉!嗉嗉!嗉嗉!嗉嗉嗉!」「不……敢了……别……再打……我了……」房里仍然弓起一阵如同杀猪般的凄惨沉音,似求非求,似弱非弱,但任何人一听见都会一一的心疼至落泪。转瞬间,同一时候里,房间里又传出狮吼般的狠叫声:「现在求我也没用!我不把你打到终生残废,我就不是你的老爸!你这个死剩种!没人要的臭贱货!害我输钱是么?我就打死你啊!哼哈哈哈!」「嗉嗉嗉!嗉嗉嗉!嗉嗉!」下一刻,房间里的一丝求饶般的沉音彷佛听不见了,整个屋子里只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鞭打巨音,简直能拨动着全世界的心房。「啪咚!」皮带鞭打的碰声突然停止了,整个片刻里迅即沉入了一个毫无声音的死境,面临这种怪异的情境,连一身倒在房间外的秀珠以及年龄才不到三岁的馨芬都感到心胆俱悚。「妈……姐……姐姐她怎么了?怎么没声音了?」馨芬一眼盯着房门前的木板,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丝嗓音,吓得发愣的两颗眼珠,也跟着脉动了起来。「咿乓!」蓦地!房间木门彷佛重见天日,终于被打开了,续而,站在房门前的老彭,他浑身已显得湿淋淋的,手上依然握住那条被挥打成两段的皮带,从皮带的表层来看,隐约地还滴着一丝的鲜血。「你……」秀珠反射性的吞咽着口水,朦朦胧胧之间,眼神惊讶地紧盯向他手上那条沾满着鲜血的皮带,心下随即一震,转瞬间又举目看着他,更偏执的断续的问着他:「你把我的女儿怎么了?她……她究竟怎么了?」第一百四十八章「他妈的!你那个臭贱货!给她小小的惩罚,她就受不了晕过去了!」咬牙切齿地,老彭面带怒气,一挥手将手中那条早已经断折到两段的皮带扔下,愤怒地嘶咆说着:「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出言不逊,还敢不敢出口顶撞我!」「你……你竟然打到她晕过去!」恭秀珠惊闻,心头为之一震,浑身也跟着震惊了起来,瞪着眼急道:「你好狠心啊!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半边女儿,虽然不是你亲生的,但你总不能这么铁石心肠,无情到要向她下毒手啊!她只是五岁大的孩子罢了!」「我不打都打了,你还想怎样?」老彭彷佛毫无惭愧之心,继续露出一脸奸笑的表情,开口笑说:「快跟我进房去!现在老公就好好慰劳慰劳你吧!就当作对你赎罪好了!哈哈哈哈!」带着惊讶的情绪,恭秀珠的脸不安的低下头去,她一双湿满了泪光的眼眸顿时向他的膨胀裤头瞄了一眼,跟着面带愕然的再次举目紧盯着他的眼睛,她脸上显露出来的惊愕表情绝不是那种不懂男人肉体情欲的无知少女。「妈!老爸根本就不是人!我们就听刚才亲自载我们回家的司机忠伯,我们就揭开他的恶行,我们现在报警去!」骤然,吓得满面愣呆的馨芬回过神来,立即发出一阵如同尖啸般的怒声。「臭丫头!你是不是也想学你姐姐那样,是不是也要我出手打到你残废才会听话?你说是不是!」眼珠一转,老彭几乎气得龙颜大怒,一听见地面上另一个他亲自抚养成人的养女对着他如此大言不惭,一时之间激动得要向前扑去似的。秀珠看见站在门前的男人彷佛要向前抓住她的小女儿,情急之下,顿时呜咽地喊着说:「老公!小孩子不懂事,求求你就放过阿芬她啊,她也是心疼她姐姐罢了!她真的不想顶撞你的!」「他妈的!就是小孩子才从小好好的教导她,你可知道什么是慈母多败儿,如今才小小的丫头就敢开口闭口对我呼呼喝喝的,长大之后还成何体统呀!」可能是太过激动的关系,老彭迅即的向地上的养女走去,跟着,仿如一粒足球似的,他一点怜悯的心态也没有,想也不再多想就狠狠地踢去!「啊……」简直是割掉她的肉似的,馨芬立即痛得尖叫了出来。此时此刻,倒在馨芬身旁的恭秀珠妇人见到自己的小女儿被她的继父踢到整边大腿都红肿了一块,心下没有一处是可以安定下来的,于是乎她带着满眼泪花的表情,嗓音颤抖,急促地求饶说:「老公!你别再踢她了,千错万错都是我这个当母亲的错!你快停手!」「臭贱货!不给你看一点颜色,你就不会把我这个给饭你吃的爸爸放在眼里的,养女就是养女,一出世是贱货始终是贱货,给你敬酒不喝偏要喝罚酒!」锐利的眼神一瞪,然后又低贱地往年纪才不到三岁的女孩身上吐了一口痰液。「你……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人,我上辈子究竟干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这辈子会认识到你这个禽兽!」情绪面临崩溃的阶段,秀珠依然发出呜咽般的泣声,泪珠直落,接着,浑身更是不禁的发起了冷抖。「别再对我罗罗嗦嗦了,还不快给我死进房里去!你老公我不能再忍受了,鸡巴就快要胀死我了!」老彭愤怒的伸手抓住她的秀发,仿如恶虎扑羊似的,一下子把她拉向自己。「好痛!你……你快放手!放开我啊!」秀珠满面扭曲,一副极度憎恨的脸孔,然而,鼻孔以及眼角两侧的鼻涕泪痕始终未曾停止过。「闭嘴!再出声就连你都要遭殃!你是不是开始要皮痒了呀?很久没吃过我的拳头了,是么?」老彭狮吼般的一声,跟着便好像拉着一头低贱的小狗似的,一步接一步往隔壁的主人房间拉去。「妈妈……别离开我!妈妈!」紧贴在地面上的馨芬满身是汗,正当她稍微忍着大腿边所发出来的疼痛,红肿了一块的大腿上的肌肉早已显得弯曲了起来,微微抬头睁眼之际,她顿时屏住了气息,紧咬着牙根儿,胸臆不觉发出低沉的哀求声音。「阿芬……阿芬……」这个片刻里,恭秀珠一脸凄凉的回着头,全身四肢不时狂摇了一下,脸部上的五官紧紧扭曲着、紧皱着眉头,连嘴里呼喊出来的声音也显然倒嗓了起来:「你不用理妈妈……快进去……去看看你姐姐……抽屉里有些黄药水……是用来敷伤口的……你快去……」「臭贱人!你再给我知道你心里面只想着你那不知丑的女儿,你信不信我立刻就将你的东西公诸于世?到时候就让你一次过颜面尽失!」「不要……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听完你的吩咐,我会听话的!」秀珠满脸错愕的,最终再提醒背后的小女儿:「芬……你赶快去看看你姐姐!」「你这个贱人,真是扫兴!别只顾着你那个烂女儿了,你老公现在就要做大人应做的事儿,待会保证让你爽个劲头,在床上欲仙欲死的!我跟你说,就算现在玉皇大帝降临都没情可说的了!哇哈哈哈!」一声宛如奸笑的狼嚎喊声之后,隔壁房的房门就此牢牢地被关上。转眼之间,整个客厅四周围只剩下馨芬一个小女孩的喘息声音,像是小狗掉口水般的喘息,小嘴也不经意地呼出一股发烫的气息。才两岁大的一个小女孩,馨芬她自己头一次在家里亲眼目睹这种不知所措的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才好,彷佛进退两难,整脸焦虑似的。刹那间!早已经一脸楞呆的馨芬,耳垂边突然听见隔壁房开始传出一口接一口的呻吟;不到半晌,又传出一种自己曾经听过无数次的木板敲声,时快时慢的震动着。而接下来那一刹那,房间里便发出一阵似有节奏般的喘息哼声:「呼唔唔……」第一百四十九章再睁开眼,只见客厅内盈满了阴沉沉而不刺目的光线。孰料就在此时,年幼的馨芬转头睁开眼来,嘴唇震惊地动了一动,映入她眼里的就是她姐姐的房间,眼前那度半盖半掩的房间木门,也就是她母亲刚才临被拖入房前最后提醒要进入的房间。不久,馨芬重新整理好心情,用尽全身最坚强不屈的心态从地上爬了起身。当她心跳渐渐震动着,一步接一步向眼前那间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房间走去,刚一踏入房内时,她的眼睛似乎定了下来,顿时用手掩着小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天啊……」「姐……姐姐!他……把你打成这样……还是人吗?」馨芬顿时往前扑去,一手把死躺在地面上的姐姐给抬起,眼睛直视着她身上的伤势,甚为严重,于是乎以颤抖的口吻继续说下去。双目紧闭的馨妮直卧在馨芬的怀里,满面苍白,气息奄奄似的,原是一身肌肤鲜滑的身躯,如今浑身已被鞭打成一横横的伤痕了,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身上每一横伤痕处还流下了鲜红色的血丝,甚至连她嘴边及鼻孔两侧所发出来的细微呼吸声也完全听不见了。年幼的馨芬人生中头一次面临这种触目惊心的情境,惨不忍睹的程度简直是要了她的命。眼见怀中的姐姐几乎要半死不活的,突然间变得心情低落,压低嗓子,泣声说:「姐姐!呜呜……呜呜呜……呜……你睬一下我嘛……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不要死啊!」馨妮始终毫无回答,她仍然屏气闭目似的。这时,身为她唯一亲生妹妹的馨芬几乎看傻了眼,眼睫毛每扇动一次,她的心就抽痛一下。「姐姐……你……你不要……吓我啊……醒来啊……求求你快醒来……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姐姐……」馨芬眼角噙泪,急速的继续哭说,她的心都要沉降下去了。就在这一刹那,结结巴巴的她被一种恐怖的心情给袭卷而来,然后开始用力地摇着头,彻底痛哭了起来。『黄药水!』馨芬灵光一闪,脑门前突然回想起刚才她母亲对她说的言语。流着满身冷汗的馨芬不停在抖动着,她转瞬便走到衣橱边,随手翻开了衣橱上的一个抽屉,满脸忐忑的情绪,紧张地在抽屉里面上下翻找个不停。「找到了!」不到半刻,馨芬终于在抽屉的内处找到了一瓶用来敷伤的黄色药水,转身便跑到她姐姐的面前,用着柔和的语调安抚着她说:「姐姐,我现在就先帮你敷一敷药,很快就会没事的了。你千万别有事啊,不然以后丢下我一个人住在这种鬼地方,我真的不知怎么办才好了。」手拿药水在黑暗中蹲着,近距离地凝视眼前的姐姐,馨芬紧咬着嘴唇,心胆惧怕,眼睛始终不敢直面看着那些一横横破皮的鞭痕。屏气呼吸的交替下,弯着身体哭泣的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将地上的姐姐横抱在怀中,一瞬间,手上的药水便往她身上的鞭痕敷落。「姐姐……你千万别有事……求求你快醒来吧……姐姐……」馨芬一边往她身上无数横的鞭痕敷着药,一边眼泛泪光的哭着道。奇迹般地,才敷上了药水不到数秒钟的片刻下,一直昏迷不醒的馨妮终于张开了一双毫无力气的眼睛,满面毫无血色的样子,接着嘴唇发白,稍微喘气似的作声说:「芬……是不是你呀?芬……」「姐姐!你醒来就好了!知不知道刚才你昏迷的样子还真担心死我了!」馨芬忽地睁开眼珠,心情激动的答道。「芬……姐……姐姐没事……你……刚才没有……没有被打,对么?」「老爸他一脚踢到我跌倒,现在我的大腿边还红肿了起来。」馨芬紧咬着嘴唇,眼袋垂下,死命挺住不肯发声痛哭出来。「芬……还……还真的难为……你了……你不要……不要哭,有姐姐在……有我……在你身边……他不会……不会伤到你的……」气喘吁吁地,眼神迷朦的馨妮看着她妹妹一脸激动且忍痛的神情,嘴唇半开着,跟着还关怀的伸开双手,把她唯一的妹妹搂进胸怀。不知道有没有把姐姐的话听入耳,但可以肯定的是,馨芬几乎已经忘记了之前被暴力虐待的情绪,然后声调略带微颤的线条,对于成年人之间的房间游戏甚感好奇的她,终于沉不住心下的好奇心,慌张的望着眼前的大姐姐,急速的开腔询问:「姐!为什么老爸要把妈妈拖入房间里去?他们是不是正在玩着大人的游戏?」「呼……啊唔啊……轻点……好痛……唔啊……」就在这个纯粹巧合的情况下,隔壁房里的浪叫呻吟声越来越响亮起来,间接还发出一些木板敲响的杂音。「姐姐!你听到吗?又是这种不知是什么的声音,老爸他是不是在隔壁房里鞭打着妈妈呀?」陷入一个无底深谷般的恐惧感,嚎啕大哭的馨芬更是激动的抽咽了起来。馨妮慢慢地注意到她急速变化的面貌,看着眼前这个满怀好奇心的妹妹,她自己也渐渐陷入一个好奇的漩涡里头。片刻,馨妮更紧搂住她,并在她耳垂下不停地安慰说:「阿芬乖,妈妈应该会没事的……我猜想隔壁的声音应该不像被鞭打的声音。」第一百五十章「不是吗?但是妈妈的声音好像很痛苦……」馨芬眼角噙泪,倒吸一口气,不停抽泣着说。「臭贱货!看我怎么收拾你吧!我操死你!操烂你的淫洞!」陡然间,房间墙壁的那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淫秽言语。「老公……别喊得这么大声……阿芬她们在隔壁会听到的……」断断续续的传出一声哀求的言语。「听到就听到吧!她们也会长大成人,现在就先让她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性交,说不定她们也会爱上了做爱呢!」「我……呀……不要……我怕……她们才不到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爱上呢?」「大人做事就要光明磊落,干嘛要怕这些怕那些呢?你干脆好好躺着继续受我的抽插吧!让我再操你深一点!哈哈哈!」羞辱的言语刚落,墙壁那处顿时传出更激烈的木板响声,以及一阵像似欢腾腾的呻吟浪声,时快时慢,似痛非痛,一瞬间已经散布了整间房子的四下。「老公……啊……唔呼呼……别这么大力……人家那里真的会痛的……呼嗯嗯……你的鸡巴实在太硬了……好鸡巴……鸡巴呀!」馨妮连同馨芬这两个年小无知的小女孩渐渐沉浸于整间弥漫着呻吟浪声的房间里头,沉静地听着和各自的眼神秋波荡漾,连娇脸都已红得发紫,彻底无语了。「姐姐……你肯定妈妈真的不会有事?」馨芬支支吾吾地问说。听见这一阵和猫咪叫春相似的沉吟杂声,馨妮霍地涨红了脸庞,半晌,才能稍微整理好自己一片素乱的气息,然后再显露出一种害臊忐忑的容貌盯着眼前的妹妹,一时腼腆地点着头、一时显得无奈地摇着头,而这种羞涩胆怯的情绪,彷佛把她的身体整个包围住,怎么也平静不下来,虽是新奇也真是奇妙。才两岁大的馨芬,年小好奇的她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不时发出和晚间猫咪叫春相似的呻吟声,不到一刻,她用着细小抖颤的嗓音,把仍在发呆发愣的姐姐,一时间把她从素乱的情绪中急速拉了回来,说道。「姐,你看看墙壁最顶的地方有条横梁,我猜可以从那里观望到隔壁房间的实况,我真的好想知道到底妈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一直要喊痛呢?」「什……什么?那边真的好高啊,你怎么可能爬上去呢?」说完这一刹那,馨妮终于清楚明白她的意思了,迅即忍痛地爬了起身,然后再举目往墙壁最顶的横梁一望。馨芬的目光也随着她姐姐的视线,抬头望向头顶上高高一处的横梁,「我有个好提议!」聪明伶俐的馨芬灵光一闪,眼珠瞪着墙壁旁的衣橱,然后再转眸看着她姐姐说道:「你不妨在地上蹲下来,我可以踏上你的肩膀,然后你再把我举起,我不就可以爬到衣橱柜上,那时候我可以靠着橱柜的顶面,自己爬到横梁那里去。」馨妮迟疑了一会,沉默不语,最后便带着焦虑的表情不由自主的答道:「这办法可行吗?我倒是怕你会因此跌下来,到时候弄伤了骨头就不好了。」「老公……老……公……轻力点……别太过用力……人家好痛……好痛……呼啊啊……」「哈哈哈!你这么死心塌地的爱我,还不是为了我的鸡巴?我现在大力地操你,你才会感到爽呀!操死你这个贱人!」隔壁房里又再传出急促的喘息呼声,杂音里头还夹着一些木板敲碰的震声,整个墙壁上彷佛大大的震动着,续而,她俩母亲的呻吟声开始剧烈地低喘,最终还呼出了一口如同嘶鸣的喊叫声。「我说行就是行,你快动手嘛,别再婆婆妈妈了。」如此焦急却兴奋的情绪实在有点像个色胆包天的偷窥者,而不像乖巧小女孩应有的样子,令馨妮她自己也不禁苦笑了起来。不久,馨妮便沉住气,咬着牙根儿,慢慢地用手臂撑着地面,转瞬间整个身躯便像只小狗似的蹲坐了起来。「芬,你真的要小心点。」当馨芬一脚踏上她的双肩时,转念之间,馨妮向她侧目而视,视线落在她一身摇摇晃晃的身体上,心下全是担忧及忧虑,不时又开口提醒了一下。「嗯,我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就把我举起来。」馨芬咬咬牙,仍在平衡着她身上的一个平衡点。此刻,馨妮慢慢地用手臂上微弱的力气,一下子就把她举到衣橱的木板上。「再来,再高一些就可以了。」馨芬沉住气,屏气鼓起体内的一股莫名的力量,一脚迅速踏上了橱柜上的木板。「你……你要小心点啊!」馨妮脸颊赤红,眼角两侧早已经忍不住掉下了泪珠,但她依然咬着牙忍住身上的伤痛,直至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完全把她一位娇小的妹妹举离上身。慌张结束的语尾,可能是小孩子心里的冲动吧,馨芬终于爬上衣橱顶上,不再思考下,她便带着战战兢兢的心情,一小步接一小步似的徒步迈向房间墙壁的横梁上。如此惊心动魄的情况下,她不但毫无恐惧,只感觉到整张脸庞火热般的烫起,一颗猛颤的心里头彷佛只记得一直传入她耳里的恫言沉吟声。好像还因好奇没有镇静下来,几经辛苦之下,年幼的馨芬终于抓紧着横梁上的木支,抬头举目望去,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头终于看到了一个她根本不应该目睹的画面!她的眼珠瞪起,眼前视线刹时一亮,心跳也跟着「怦怦怦怦」地旋起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涟漪,如此的熊烈壮观,如此的激情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