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我就是在这种阴差阳错的情况下,终于被面前的妻子亲手就擒,发现了自己竟然存于一个亢奋不已的现状。看着她一手握住自己下体一根早已竖挺的肉棒,我浑身的欲火终于败露于她的眼前。「我的天啊!你下面那个家伙真的好硬,比平时还来得发热发烫的啊!」说着,妻子有些惊奇地弯曲了一下身子,这时我也感到万分亢奋,心里面一直不敢承认此时的亢奋气息完全是因为刚才亲耳聆听她叙说对本身旧情人的昔日情怀,及种种的怀疚。「是……是你让我感到兴奋的。」不知道是说出来的声音太小,还是因为想不出应该说些什么适合的话,我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身边的妻子紧闭着樱唇不发一语,哽咽地压低了嗓音,一副欲火高升的模样急躁地回答着。「今晚我就要和你做爱,直到你不行为止!」转瞬之间,一阵冲劲的酥感,突然侵袭了肉棒的尖端,有如竖着肉枪正准备要上场杀敌的情绪,脑袋门前渐渐变得迷糊空白,此时此刻只觉得天在旋、地在转,她那张白里透红的娇脸也因此旋转得不得了。我像被烧烤得失去了半点人性,全身的热力无法泄开,一颗猛烈蹦跳的心脏几乎要我皮开肉绽了!不到半刻,我便疯狂地翻过身去压制了她,边咬着牙,边感到自己像一头失去控制的豺狼,非要把她吞噬下去不可!「哎呀!你……」馨妮被我突如其来的压制抓狂吓得似乎要花容失色,不禁向我呼唤了一声说:「你怎么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早已对你说了,我今晚就要和你一起做爱直到天明!」我急不及待紧拥上去,两手开始迅速地撕脱穿在她身上的丝绸质睡衣。豁然间,馨妮被过于露骨羞色、一针剥开女人矜持的言语吓得发楞,不禁面红耳赤地说不出话来。我咬紧牙齿,双手继续扯下她身上的睡衣,当她一具白皙如雪的上半身呈现于我眼睛视线时,我便开始疯狂地触摸她胸前那高耸的乳房,那条稀薄似丝的睡衣就此半挂在她的下半身了。「老公,我……我……今晚开始不行了。」她轻声说着,随即又顿了顿,继续解释说:「我的好姊妹今天刚到了。」「好……好姊妹?什么好姊妹?」我顿时停止了手上的扭搓,呼吸急促的问道:「你妹妹不是早已经睡在她自己的房间里了吗?」「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呢?我并不是指阿芬那真正的妹妹啊!」就像刚才一样,馨妮整个人逐渐感到面红耳赤,迂回解释着,然而我内心那股欲火再度从高升中恢复了风平浪静的神色,一双手掌直撑着床单上,忽起身子直视她的脸上,眼神迟疑的开始询问起一些露骨的问题。「你……不是想跟我说,你那每月定期来的家伙今天刚巧来了呀?」就在同时,馨妮张开她一双丹凤眼,从亮眸中的目光显得她对此有点内疚失望。看见她一脸内疚地搂住我的颈项,几乎鼻碰鼻地向我微微一笑说:「对不起老公,我也是今天刚从你口中知道你即将要远行美国,不过为妻我也实在无法给你暂时性的闺房抒怀。」馨妮的眼神停留在面前男人的眼眸里,突然整间房间里充满了沉默的语言,及无奈的眼神交际之下,她彷佛感觉到眼前的焦点渐渐在凝固。这时候,我彷佛对眼前的妻子失去了半丝信任,始终不敢相信她亲口对我说的每一句到底是实情或是敷衍。脑袋一转念,我竟然在她的睡衣底下掀了起来,引入眼帘的刹那,她底下的稀薄内裤里面竟然真的放了一条棉质的卫生巾!「唉!它早不来,迟不来,今天偏偏就来了。要是不来就最好!」我忍住钻心气涨,顿时向她气馁地投诉了一声,馨妮的脸上又蒙上一层羞红的彩色,她的脸涨得通红,无言地用右手上的食指直指着我的额头,随后使劲对我点了点头。「你说什么啊!要是我每个月的好姊妹不再来的话,我哪可能会有能力帮你黄家府下怀上半男一女呢?」纠正地说了一句,她脸颊两侧更是布满了一朵朵的红晕。渐渐地,我顿时倒向她一具上半身光溜溜的身上,然而,心中的欲火彷佛瞬间毁灭了,全身原先是猛流着的血脉也似乎不再胀起来了。第九十二章馨妮无言地用手悄悄向身上的男人一摇,轻声说:「老公,你别这样嘛!最多当你这次从远行归来的时候,我再陪你在一起,直至通宵达旦又如何?」我一直俯下身子,一时气馁得无以形容,整个人依旧一句不发地默默聆听她的言语,突然间,我从她身上抬起头来,转瞬打断了她的言语,用细小却激动的声音不安地问道:「那么,你……你可不可以用另外一个方法暂时慰抚我一下?其实你不妨考虑让我体验一下你身上其它的洞口……」眼见馨妮彷佛被我的言语吓得愣了一愣,一双眯眯的丹凤眼顿时睁开,樱唇稍微地微张,好像心中有些话不敢说出来的容貌。同时,我停住没有继续往下说,伸出手指直指向她的嘴唇,喉头不小心哽咽了一下,几乎按捺不住内心奔涌着的激动及妄想的情感,两眼不停柔情地直视她脸上的亮眸。「啪!」看见她忽然一手朝着我的面前打来,转瞬间,一声剧烈的皮肉响声随即在我胸膛上响起。「痛呀!你……你干嘛打我?你想谋杀亲夫啊?」看着她的手掌顿时在我胸前扑落,震惊地回声喝了一句。「你干嘛要直指我嘴巴呀!你这个人还真是坏死了!满脑子只懂得想到肮脏的东西!」她狠狠地瞟了我一眼,脸颊两侧的红晕更是散发着红霞般的肤色,急切地叫嚷了一声说。「老婆啊!我就求求你!我这次远行很有可能要在美国那边逗留一段时期,在那边漫漫长夜,你就做好心,可怜可怜我好吗?」我连忙抱紧她的香肩,苦苦相求说。馨妮闻言,眼睛视线突然变得一片空白,斜眼向身上的男人看了一下,她又举头看看头上的天花板,一切都似乎变得沉静无声了,剩下的也只有她本身的心跳巨声,及身上男人的喘息唤声。「老公……」她的口吻彷佛显露着一丝隐瞒的程度,羞着脸问:「我从来没有使用过嘴巴,我不如改用手来帮你解决,可以吗?」「不要啦!老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一直渴望,是渴求你真的可以使用你的嘴巴来帮我吮吸,好让我真正体验一下究竟口交的滋味是怎样的。」馨妮一听到「口交」这两个粗糙的字眼,便立即满面通红,口舌打结的说:「你……你……我……我……」「来吧,世上无难事,而且凡事都会有第一次的。其实口交这东西你要是不试,你永远都不知道它的滋味是如何;可能当你真正试过后,你反而会爱上它的感觉也说不定。」我随即装扮一副半死不活的笑脸,微微一笑说。馨妮的脸上又蒙上了一层羞涩的脸色,胸臆为之一愣,久久不再作声。「你没有试过,难道不曾好奇?」我柔情似水的向她嘴唇轻轻吻了一下,彷佛蜻蜓点水般的小吻,抬起眸十分镇定地说道:「我会爱你一辈子,直到我挨到最后一股气都会深深爱着你的,你就答应我唯一的要求吧!」馨妮马上似有了觉悟的首肯态度,亲耳聆听身上的男人试探的问题,浑身浑脑就像被一阵低气压给笼罩住,只能微微点了点头后便不再作声了。此时候,馨妮默默回想到如果当初自己不是在年轻时被威强一手调教如何跟男人口交,续而自己就此从他身上领悟到口交这家本领的经验,再加上围绕着自己一段毕生难忘的噩梦遭遇,她也不会对这种露骨败德的行为而感到剧烈反感。再次睁开眼睛直视身上的男人,由于呈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对自己过去的往事点滴一概不知,要是清楚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不能深刻明白这一段悲惨遭遇所带来的震撼力,心忖了半晌,她内心的心绪仍然显得起起落落,深呼吸了好一下,便更用心虚的语调说着。「唉!我到底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人。」她刹时顿了顿,瞄向身上的男人,一手温柔地抚摩着他的下巴,用细小羞涩的声音说道:「既然你这样说,身为你妻子的也唯有答应你就是了。不过只仅一次,下不为例。」我一听到她竟然亲口答应了我一直以来无时无刻都非常渴求她为我做的一件事,突然振臂一呼,但由于自己一时过于兴奋,便很自然地大放厥词说:「我答应你!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的,不然我体下的这根家伙就任你处置,任你随意惩罚好了!」这时,馨妮静止了下来,望望眼前的男人,突然之间,她一脸羞怯地偏过头去,呵呵地微笑着说:「任我处置,任我惩罚?你想也别想了!到时候你倒是希望我来咬你的那儿,抑或用口来亲你的那儿呢?」我十根手指刹时便在她胸前的高挺乳房上促动着,整个人其然大笑。不一会儿,听见被我压在底下的妻子,她的话语越来越高调的同时,她仍然用着细微的语声,不带拒绝淡淡地继续说。「但是待会你不许在我嘴里泄出来呀!不然我就跟你翻脸,也不理睬你一辈子,你清楚了吗?」骤然间,我彷佛从一个高高的天堂上面瞬间掉落下来般的情绪,一副好不过瘾的表情,但此时箭在弦上了,我也唯有吞气黯然地点头来答应她。第九十三章「时间不早了,身为你老公的也有责任来教一教你如何跟男人口交。来,你先下床再等候我的指使。」我刹时把握了这个良好的时机,随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给脱得光光,并向她沉声吞声地说了一句。此刻馨妮也听话地瞬间下了床,整个人一直静待在地面上,突然之间,她悄悄地看看眼前底下的男人肉棒,心中为之一震,她又抬头举目瞧瞧坐在床上的男人,发觉到他全身已是微微发起热气了,两眼喷火似的模样。「老婆,你还等什么?快点动手吧!」我转身就坐在床沿边,两腿直踏着地面上一片冷冰冰的云石地板上,边用手搓套着自己的肉棒,边血脉沸腾的催促一声说。此时候,馨妮刹时拉回了一个早已飘荡到无离宫这么远的思绪,再次羞涩地瞧着眼前底下的男人肉棒,她顿时愁眉深锁,闭上双眼沉思着。严格来说,虽然眼前的肉棒和威强底下的家伙相比较也不算是粗长过人,但毕竟这是她自己头一次在一个光天化日的情况下近距离地直视它,本身多多少少也会因此而感到面红羞色的。不到半刻,她竟然连忙转开了视线,怎知已经太迟了,她发觉到眼前的男人似乎察觉了她的眼神躲避,两手已经把她头上的长发给紧抓着,于是她一双眼睁睁的眼睛视线瞬间给捕捉住,即时无所遁形了!「老婆,我知道你心里面会感到很害怕,很恶心,但是男人这东西也只不过是身体上其中一个部位而已,你也不必对它的长相太过在意了。」我依然坐在床沿边,一眼情深似水地看着她,两手抓着她头上的长发,微微一笑说。但是问答之间,不符贤妻妇道的决意更慢慢把馨妮的自觉给完全压倒。焦急于没有回答的情况下,馨妮突然颤动地倒在膝盖上,口中提高分贝地说出那种想都没想过自己平时会说出来的陈腐淫语。「老……老公,你那条鸡巴真的好惊人,好像……好像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样子……」就在半推半就的瞬间,她不知不觉靠近一步,挺了挺胸,并伸出纤手把眼前男人的胯下之物轻轻一握,随即又悄悄地揉着,语调显得羞羞答答的说:「它的长相并非难看,只不过我从来没尝试过口交,所以才一时感到害怕震惊而已。」我双手刹时从她头上的长发松开,眼前的视线哄然一震,彷佛轻纱落地般的蒙混。「啊……老婆……老婆……你千万不要停……还有你一定要用你的嘴巴来吮吸……快……快点……」我像似一个大男孩猛烈欢腾似的,全身不禁耸起来的冷颤也导致我的嗓音变得结结巴巴了。在这段闻之心寒的情况下,馨妮心中惊愕,连忙垂下一张早已鸿波羞红的瓜子脸,彷佛一阵火烧般的火辣,始终不敢向眼前的肉棒正视,但是我想到自己刚刚说出的话,不禁面红耳赤了起来,举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端正坐在床沿边,双手紧握着仰着头,更以一副害臊娇滴的口吻说着。「老公,那我现在就要来了,你不能赖皮呀!说过不能在我嘴里泄体就是不能。」我被事情发展的过于意外,显得十分狼狈,更进一步迈入一个完全失去半点自觉的仙境,心里不断想着如果待会真的泄体的话,不知该不该让她真正体验一下何谓真确的口交,也很想威胁她去尝试一下那些即将溢出来的精液所带来的滋味。正当我还在默默暗忖的片刻,口中的惊呼喊声呼地喷出,眼珠一沉,我顿时感到身体底下的肉棒尖端被一个暖烘烘的物体舔着!张口结舌的刹那,我猛然低头一看,原来馨妮已经冷不防的伸出一条香舌正向我底下早已一勃擎天的肉棒轻轻舔着,一阵阵的酥麻感觉突涌上心头,续而,内心底下却不知怎地翻涌起一股澎湃无敌的热流。这种非比寻常的梦幻感觉,实非笔墨所能形容,我全身里外的酥麻就如同一波波海啸般的浪涛,雄伟地拍打着悬崖山坡的巨石,那么的惊心,那么的动魄。蓦然,我一时紧张地伸出了双手,两手紧紧地抓着她的长发,并且还使劲地拉住她的头部,彷佛不想让她有机可逃的冲劲,半身蹲在我胯下的妻子就是这样被我活生生呛到。「我的妈呀!原来口交的滋味是这么美妙!老婆……你别停下来!」我双手紧紧按着她的头部,随即仰头大喊一声说。「唔……呜呜……唔呜……」馨妮突然发出了一阵子动人心弦的深怨咽声,两眼迅即睁开,眼眸里不禁散发着一滴滴凄凉的水光亮。此时候,我像是一个初次体验到口交的男人,随着脚跟触地,刹时张直了双腿,一边憋着那股拼命在体内打滚着的热流,一边坐在床上呀呀呱叫。「呜唔……老……老公……呜唔……我……我就快……呜呜唔……快不能呼吸了…………不能了……呜唔唔……」一直蹲在胯下之间的馨妮砰然大跳,她一双纤细的手掌也几乎惊慌地抓着身子两侧的男人大腿,口中还不停地发出一阵挣扎杂声。「哦……哦……太爽了!很快的……很快就可以了……你再忍耐一下吧!」惊呼了半晌,我双手仍然推动着她的头部上上下下,时而快速、时而短促,这时她的樱唇之间就形成了一个湿淋淋的紧洞,一个暂时代替她肉体阴道的替用品!「不……不要!快……住手!唔唔呜……老公!」模糊地喊出一声后,馨妮的一双丹凤眼更是不断在闪着凄凄的光亮,彷佛波荡在水面的目光,然而她的樱唇及秀鼻却是紧紧碰着眼前的男人腹部,只感觉到湿淋淋的口腔里不时有一根热烫烫的物体向喉头刺着过来,几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时此刻,我似乎不再去理会蹲在我胯下的妻子,也不顾及她心灵的半丝感受,在我眼眸里,她的唇角彷佛是在对我咪咪笑着,她的笑容就像一团圣火,她的眼神不断向我引诱挑逗着。联想到此,我双臂至上更加出尽了牛力,而她的唇片就此向我的肉棒根底凑了下来,触在我腹部前的秀鼻两侧也不断在呼呼作响。果然不到半盏茶的时刻,眼前那一双樱唇开始向我挑逗了,我一个猛胀起落的睾丸也迅速地溶化下来,面临着她触电般小嘴,我终于不得不向她投下一个仰头惊喊的动作。骤然,我渐渐感到自己要爆发了,这种感觉是从来不曾体验过的,就像一头凶猛西班牙斗牛兜着鲜红色的布条如此般的冲劲,情欲有如沸腾的火山口,在此激烈地爆发了!「哎……我肚子好热!好痛!我不得不发泄出来了呀!」我顿时觉得肚子里彷佛有一股剧烈的莫名热流不停在涌动起来,于是一手狠狠地按着她的头,眼睛紧闭,牙齿咬紧般的嘴脸,喉头更发出像似巨浪般的喊声。「你……呜唔……不要……在嘴里……」就在这火光聚焦的速度下,馨妮忽然感觉到嘴里涌来一阵热烫烫的液体,整个人激动得闭上眼睛,由于自己的头部位置正被头上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掌按着,唯有强忍地一下一下往挣扎不已的喉咙顺流而下,一波接一波的臭腥液体也只得往肚子里吞咽下去了。一场风吹浪打的情欲也总需要平复过来,当我体内沸腾的欲火随着泄体平静了下来,一转念,映入我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脸涨通红的瓜子脸,从那张脸上的嘴角两侧也隐约流出一滴滴半透明的液体,刹时形成了一张好不淫秽的容貌!转眼之间,蹲在地面上的馨妮就此口含着男人的精液,两颗水晶般的眼珠也顿时泛起泪珠,一具软弱飘然的软体也完全崩溃落地了。第九十四章「啊!你干嘛要这样?」馨妮泣声地直嚷起来,跟着,全身不禁翻起了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当喉头里的嚷声一落,她体内的本能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发软,身体里外几乎失去了半点的倚靠,一瞬间便向下垂落,面对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心完全破碎了,她的灵魂及魂魄彷佛彻底飞散去了。几乎同一个时候,依然坐在床上的我刹时睁开双眼,一转念,我愕然看见倒在地面上的妻子,她已是一副脸红气涨的气息了,从她嘴角两旁的迹像来看,还不时滴溜着一滴滴半透明的液体,两眼凝视着她被我一手屈辱的脸孔,我心底不经意地对刚才一手干出来的事情惭愧了起来。但是,现在除了可以沉默屏气之外,别的安慰话也不能再说了,对我而言,眼前这可能是我人生中不会再有的口交机会,联想到这儿,心里面的心跳更是一沉。「老婆,你还好吗?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忍不住才会来不及抽出来而已。」我边连声解释说,边看住她脸上的表情,整个人傻呆了。「你……你不要跟我说话!」她刹时仰起面,媚眼顿时睁开,彷佛一双冒着焰火的怒眼,嘴里的声调却显得模糊不清,呼吸急促地嚷着:「我再次警告你!别跟着我!」我听到她如此说后,没有再回答半点的语声,随即轻轻移动着自己的身体,一下子变得静默了,但是,一下子便又马上表现出婉转的回答说:「我知道刚才是自己不对,没经你的同意就在你嘴里泄出来……我……」几乎不到一秒钟的片刻,眼见她突然从地面上爬了起身,眼泪夺眶而出,一手情急地捂住樱嘴,转瞬间就经过床边的角落,直奔浴室的方向去,并且一手狠狠地关上了浴室的木门。这一刹那,剩余房间里的也只有我一个人,整个沉寂的片刻里,除了房间里的灰暗灯光陪伴着我左右,我体内的心房、心绪、脑袋统统早已变得晃荡不已,也显得不知所措了。可是,我仍是不停地暗自在脑中盘算着,不论待会儿怎么安排得妥当,一颗猛颤的心脏始终不能为自己所干出来的坏事停颤下来。也不知道静待了多长时间,此刻我依然默默心忖着一个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还是向正在浴室里痛哭的妻子道歉认罪,希望待会儿会有一线的生机。正当我被自己仅存的一些良知牵引着的时候,突然间,浴室的门儿就再次透出了光线!续而,一缕刺眼的光线凛然映入我失神的双眼中,我立时睁开一双迷朦的眼眶,朦胧的黑眸子眨了一眨,在迷迷糊糊,朦朦胧胧的视线里,浴室门边随即浮现了一具窈窕有致的身影。不久,馨妮终于从浴室内走出来,看着她持续着一副深思眉头紧蹙的表情,下一幕,她竟然狠狠地向我瞟了一下冷眼,冷冷说:「你知道你刚才真的弄伤了我的喉咙吗?刚才我在浴室里冲洗的时候,竟然被我发现到口腔里吐出一些含有血丝的液体,你真的好无情!好狠心啊你!」「我……」我呆怔怔地看着她,一时哑然地坐在床上。「你什么!」馨妮冷冷说:「你不是一早诚然答应我的吗?不许在我嘴里泄体的,但是你却反口!」「我对你这个人的为人实在太失望了!作为你妻子的,你不但不体贴我,反而还不尊重我!你叫我如何再面对你呀?」她一口气接下去说。「我……我不是已经向你道歉了吗?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也别这么动气了,如果真的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呀!」我依然看住她脸上,整个人傻呆了。不到一刻,我便光溜着身体,瞬间从床上站起了身,准备向前拥着她的双手来了。「你别过来!」馨妮抬起脸,白皙的面孔上,显出一副光亮闪动的眼光,终于嚷着说:「刚才也不见得你关心我的身子!」我骤然怔怔地望着她,又一次感到极度心痛,目瞪口呆似地停顿了脚步。呆在她面前的我一直凝视着她双眼的目光,那是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震动而又嫌恶的神情。「是不是全世界乌鸦都是一样的黑?世界上的男人统统都是一样的无赖!一样的奸诈无耻!」愤然地,馨妮边挥霍着眼角猛流下来的眼泪,边恨声说着道。我顿时感到忌惮,然而,浮现于眼前视线的瓜子脸,就是这张如此凄凄作声的脸孔深深地刻印在我的心头之上。馨妮一眼注意到面前的男人仿似呆住了,于是口中的怒火更是冲着出来,急急嚷:「为什么你不出声回答我?抑或你自己也觉得你是一个无耻之徒?你开口说话呀!干嘛不说!」此时候,我也没注意到自己沉浸在一个是非倒错的暗忖沉思,长时间的沉默里,终于被眼前的妻子一声划破沉思,恢复了自我意识。「啊……啊啊……你说什么?」「我说什么?」馨妮整个人几乎直跳起来,眼含泪光,直说:「为何每个男人都是千方百计想要在我身上得到自私的满足感,你们到底有没有顾及到我的感受?刚才你对我做出来的事情是爱我吗?那些叫做疼我吗?」「啊……我们?谁是我们?」听此,我脸色一变,忽然被拉回到现实的世界里,心慌的猛摇头道:「况且我并没有这样的意思,我只知道刚才肚子里不知为何好像有一种怪异的热流不停在翻滚,情急之下,我也实在不能控制我自己了,所以就……」「所以就发泄在我嘴里了?」骤然,听见她猛地打断了我的话,居然口出惊言说:「那你和威强又有什么分别?你们两个人都是一样的下流自私!完全不把我们女性的尊严放在眼里!」我顿时听到她如此说着,我面色全然聚变,眼前火星乱冒似的,脸上的五官一愣,额头也不禁冒着冷汗来了。第九十五章「你……你刚说什么?我……我和谁都是一样?」我依然一身赤裸裸的站在浴室的门前,一脸震惊地扑到她面前,然后再一次向她来个贴身的拥抱。然而,她一看见我,她就急急的推开了我的双手,脸色有点娇羞,有点脸红心跳,呼吸也有点急促了。「和……和……」迷迷糊糊之中,彷佛听见她支支吾吾地作声,但喉咙好像有血东西哽在里头,久久不能开口说话似的。此时此刻,身体与身体之间的摩擦也不至于心灵之间彼此的猜疑这么的沉浮不定,片刻,我两手紧抱着她柔滑白皙的背面,连呼吸喘声也显然急促起来了。我顿时忍不住心灵上的煎炸折磨,依然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喉头颤动地嚷着说:「你还不快点从实招来?威强到底对你干过什么来?」「他……他……」馨妮刹时向眼底下的男人肩膀垂下头去,一掩脸,她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了。「你就向我坦白说吧,我会好好呵护你一辈子的,是不是他当初欺负奚落过你?」我抱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情绪,汗水猛流,血管猛涨,甚至连我的声调也不禁颤了起来。馨妮听见身前的男人如此说话,眼前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了,她心里默默回想到以往一段毕生难忘的噩梦,彷佛心如刀割的记忆片段,又像似一场鬼哭狼嚎的豪雨,直向她眼里洒来,续而,「俊龙」这个毛骨悚然的大名再次从内心底下浮于脑袋门前,只一瞬,她冷不防地拉回自己的眼神,眼神不济地几乎狠狠推开着身前男人的怀抱。转瞬间,她忽地从我的肩膀上抽起身子,眼珠不停地打转不定,半晌,她最终一眼情深地凝视我的脸庞说:「我……我真的没事了。其实也是以前发生过的往事而已,小事一桩也实在不宜再提,况且我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什……什么没事?我要你坦白交代你和威强之间的感情以及当中的来龙去脉。为什么你说他曾经辜负过你?你们之间又到底发生过什么秘密大事呢?」我一口气连续问了好几道问题,嗓子也显得颤抖跳声了。「哪有什么秘密大事?你以为现在是在演戏吗?哪来这么多的秘密?」馨妮的声音抖动。「那你的第一次是不是当初给了他?我是指你上下面的第一次。」我终于忍无可忍了,脑子里的种种疑问也彷佛在体内心脏的肉皮上逐片逐片地割着下来,接着意外地冲口而出。「我……」她两眼激动地睁开,惭愧地咬着唇。「快说!」然后,我震怒地再问:「你不说,我就立即搁下聘请威强这回事了!」「啊!千万不可!」她内心焦急,血液沸腾,挂在眼眶里的泪珠还不停地打滚着,直嚷说:「如果你也不帮他的话,那他的人生事业岂不是变得一无是处的了?」她的话惊落,我整个人完完全全错愕地呆住了。其实看见自己的妻子如此情深关怀她的旧情人,我的心跳及喘气声不知怎地显得起起落落,不上不下般的气息。然而,隐藏在我脑袋深处的潜意识却硬生生地翻涌起一阵莫明其妙的思绪,然后心想着,从今开始眼前这个妻子就完全变成另一个人,她并不是属于我一个人拥有的,而是属于她的旧情人、她真正的爱人──威强独自享用的!而身为她合法丈夫的我却只能待在身旁,亲眼目睹他俩含情脉脉地牵着手,默默聚合欢送她们俩步入教堂,看见她们一步一步迈向一间神圣的教堂去行礼,我的脸却假装笑得开怀,但是心底下竟然是淌着血泪,真是他妈的变态!彷佛灵魂出窍似的呆在原地,期待和亢奋的情绪渐渐侵袭我脑袋四周围,不到半晌,自己的眼眶也不自禁的热了起来,身体也感受到大大的震动,光溜溜的身子也刹时产生了一种怪异无常的现象,原是垂头丧气的肉棒,如今却格外硬勃了起来,就像当年关公举刀杀敌般的凶悍气息。「是……」馨妮整颗心灵彷佛倾间给烃化掉了,哑口无言,恍惚了片刻才能开口沉说:「当时已经给了他……」「那你当初为何要骗我?说是你自己年轻时体操用力太多,所以洞房的时候才没有出血的迹像。你……你还瞒得我好辛苦啊!」我猛地一震,厉声喝了一声说。「我……我也是害怕你会嫌弃我,所以才迫于无奈说个谎言来瞒你而已,我也别无选择的呀!」看见眼前的妻子脸颊泛红,眼眶更是泛着凄凄的泪珠,一滴接一滴的沿着脸颊掉落至地,彷佛一副楚楚可怜的容貌。这时候,我始终不能放下心中的酸涩感触,现在终于发觉了原来隔壁房的馨芬之前亲口告诉我的事情全部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转瞬又连想到自己的婚姻情况,心中顿时化为震怒。「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会欺骗我这么久,跟你结婚至今,你还有什么事情是隐瞒着我的?你不妨一五一十直言说好了!」我嘴含恨声,眼神厉色地盯着她问。馨妮始终没有作声回答我的问题,瞧见她一身赤裸裸的,灵魂之窗竟然变得失空,随即显露着一脸垂头沉思般的表情,我的心更加的慌急了,心底下一直认定了她一定背着我和她的旧情人死灰复燃,然而,下体的肉棒居然高傲地挺勃起来,简直是虎虎生威的气息!「老公,你别再问我了,我说没有就代表没有,无论你再问我一千次、一万次也是没有。」话刚落,馨妮忽然抬起眸来,但是映入她眼帘的竟然是一根高高在勃的肉棒,一根几乎要爆裂而出的红肿龟头!「我……我想……我要亲眼看到你们俩到底还有没有纠缠不清,他曾经有没有试过这样光溜溜抱紧你?」我使劲全身的力量才能将徘徊在心中的言语给颤说出来,然而,下体那根一晃一抖的肉棒猛然一胀,龟头尖端几乎要触碰到她平滑的小腹去了。「你……你到底又发了什么神经?刚才你才向我问着威强的东西,你的下体却不自禁的硬了起来,你的脑袋是不是撞坏了呀?」募地,馨妮突然伸手轻轻地揉了一会,随即又瞥了瞥眼前底下的肉棒,微微摇着头不敢相信眼前的现象,喉头直嚷着说。我心一沉,木然地掩着自己下体的肉棒,浑身镇定地回说:「我没有……这倒是我的自然反应。」我小小声地回答。「对喔!我怎么忘了?」馨妮看着眼前男人一双窘迫的眼神,跟着就蹩扭地自嘲说:「要是你脑袋里没有真正幻想着某某人的话,你哪可能会像现在这样的亢奋?你果然是没药可救了!你走开!」说着,眼见她突然朝向我的身边,一手推开了我的身体之后,便从地面上捡起了那件之前套在身上的丝绸质睡衣,转瞬徒步地走回床边,然后跎着上床去了。我全然楞住了,烦恼地注视着床上的背影,心里顿时倒翻了杂味齐全的五味瓶,一颗无助的心房都变慌去了。第九十六章「老婆,你干嘛又发脾气了?」「你出一出声嘛,你是不是想我出外公干之前都要和我吵一轮?」寞然了良久,我摇着头默默等待她开口说话,但还是空虚一场。由于她的背影始终没有转过来,仍然半声不作地背对着我,翻然悔悟之下,便跟着走回床边,然后颓然卧倒在床。「老婆……老婆……」我两眼一直看着房间里的天花板,沉寂的片刻慢慢侵袭了我的心房,头颅四下因此不经意地冒出了汗滴。转息之间,我突然转着脸,一面轻轻推着她的背面,一面朦胧说道。馨妮似乎想了一下,身体始终一动不动的,倔强地回道:「有什么东西明天才说,我很累了,我的心也被某某人弄累了。」「嗯。那你早点休息吧!」我见状,暗自在心里唉声叹气了,向房间里的挂钟瞧了一眼,便心有余悸地伸着手往床边桌面的房灯给关掉。下一幕,整个房间四周全然变成漆黑一片,我的心也同时变得寞然心烦,脑子里没有一处不是空白晃荡的……************隔天晨曦的早晨,一双迷朦的眼眸渐渐张开,在天花板四下凝视了良久,便发觉了原来自己独自地躺在床上,然而,一直陪伴我左右就寝的娇美妻子,她的踪影却不知所踪了。眨了眨眼,一眼转移到房间的玻璃窗口一看,顿时看到外面的天色微微照射半丝的光亮,心潮起伏,心猜此时应该还没完全日出,但是馨妮她到底去了哪里?心急之下,我立即擦了擦眼睛,随即从床上坐了起身,眼眸里直望着壁橱旁边当年新婚时吩咐工人用黄金镀板,一字一字篆刻出来的一个对联:「百年恩爱双心结、千里姻缘一线牵」,看到此,我的心渐渐觉得心酸了,男人马尿更是纷纷在眼眶里翻滚着。低头哀思了良久,我终于起了身,边光着脚板,边往楼下的方向走去。转了个弯,再行径了数十步的楼梯,才发觉原来馨妮早先一步起了身,看见她彷佛一早洗了澡,一身艳丽无敌的家庭妇女打扮独自地坐在饭厅里喝着一杯新鲜的牛奶及一大碗的玉米片,她一手拿着匙羹反反覆覆在桌面上一碗装满了玉米片的碗子里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然而,脸上的眼神却像似飘忽不定,整个片刻里连续反覆着如此这般的动作。蓦然,我本来很想开口呼唤正坐在饭厅里的妻子,但喉头却是哽了一哽,喉咙乾涩不是因为刚起身的原因,而可能是因为对于昨晚所发生过的事情还存于一个亢奋及内疚的交际点吧!而正当我徘徊于馨妮侧面的时候,另一具身影神推鬼磨地将我手臂给抱住,我霍然斜着眼一看,这时我的小姨子──馨芬的身影出现在饭厅门外的鹅黄色地毯上!我毛骨耸然,骤然脱开了她的手,立即低沉一喝:「你……你姐姐在里面啊!」察言观色,可能是自己心中有鬼,这时我比昨晚更显得心跳胆颤,一直站在饭厅门外轻轻唤她,随即又敏感地观察着坐在饭厅桌边的妻子及她的一举动静,刹时展露出一副窝窝囊囊的表情。「嘻嘻……你怎么了?昨晚你在我房间里不是很勇敢的吗?连姐姐在门外都不怕,现在才船头怕人、船尾怕鬼?」馨芬好像意犹未尽,一直紧贴于身旁的姐夫,轻声说:「我偏偏要在姐姐面前和你卿卿我我,哪怕她真的会发现我们在一起呢!」我登时显露出一副怕死到要命的德性,匆匆地一手推开了她的缠绕,失声地向她沉说:「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要是你姐姐真的发现了我们现在的样子,我怕真正疯掉的会是她。」「哼!要是你打算逃避现实,我可以跟你说明,你是逃不掉我的手掌的,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我朝思暮想一直想嫁的男人就是你,所以我这一辈子就注定跟定你了。」看着她竟然嘟着小嘴,嘴角吹兰的美貌,胸脯上凸出来的乳沟显明,简直就是一副艳丽高挑的气息。面对着身边的丫头,我显得哑然无声也不能自拔,唯有茫然地呆在原地了。蓦然,馨芬收敛了一张彤红的笑脸,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一手拖着身旁的姐夫一同走入饭厅里面,眉梢含春微笑道:「姐姐早上好!原来你这么早就起了床呀?干嘛不多睡一阵子呢?」第九十七章一听到背后的声音后,馨妮立刻站了起来,椅子被弄得「唧唧」声,而手上拿着的匙羹也很大声的掉在桌面上。几乎同一个时候,我突然匆匆甩开稍微亲密而紧握在手腕上的手。「啊……早上好。」馨妮一眼瞧见门外正走着过来的妹妹,随即又狠狠地瞟向她身旁的男人,胸口为之一恨,说道:「阿芬,你这么早就起床了?」「是呀,可能我还没有习惯这里的床,所以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得好。」馨芬几乎想笑了出来,及时忍住了体内的笑意,继续紧握着手里的手腕,徒步地往眼前的桌面走去:「刚才我在楼上的走廊那处刚巧碰到姐夫他,他说忽然间感到头昏昏的,所以我就扶着他下楼。」馨妮边催促自己妹妹坐向桌边,边想着昨晚上所发生过的事情,由于怀恨在心,所以始终当妹妹身旁的男人透明似的,也不再多看一眼,开始沙哑地询问起来:「傻丫头,你都已经来了这么久,还没睡惯吗?是不是昨晚上我半夜三更跑来吵醒你,所以你才睡得不好?」「你也知道昨晚吵醒了我?搞到人家一直睡不下去了呢!不过也算了,我不会怪你的,姐姐。」馨芬闻言,随即停下脚步向侧面的姐夫看了一眼,引入她眼帘的姐夫居然惊露出一种惊恐的表情,一直哑然呆呆的看着她。「昨晚不小心吵到你休息,我真的过意不去,也实在对你不好意思。不如这样好了,姐姐现在就去为你准备一顿丰富的美式早餐,你说这意见好吗?」馨芬回过神,悄悄地向身旁的姐夫抛了一下媚眼之后,便回头笑笑的说道:「美式早餐?当然棒极了!姐姐,你对我也真是太好。」「姐夫,既然姐姐不介意当我俩的佣人的话……」蓦地,馨芬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面带笑容,彷佛一副樱桃红绽的娇脸,腼腆地问了一句:「那你也跟我来一份同样的早餐吧!」此时候,像似冷冻的沉寂,我仍是默默无言地被拖进饭厅里面去,续而,全身似乎失去了任何的知觉。「姐夫!」一道娇滴滴的声调刹时把我唤醒过来。「啊啊……我不介意……不介意……你……你刚说什么?」我凛然答说,但脑袋里仍然一片空白。「呵呵!你竟然说你不介意姐姐来当你的佣人啊?难道在你心目中,你早已将姐姐当成你的黄面婆了?你也实在不对,哪可以对她如此狠心薄情的呀!」听见她出其不意的笑笑说着,转瞬间,她居然头一次在我妻子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卖弄风情,她纤手更是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腕,始终不想把我轻易地放开。「哎唷!看你都不能走路了,晃晃荡荡的。」馨芬向我装出一副鬼脸的样子便笑笑的说:「来,让我扶你到桌边那边去吧!」我被身旁的丫头吓得几乎心胆猛跳的了,垂下头,眼神不济地逃避着桌边的妻子,然而,体内的心跳始终不停地响起「扑通、扑通」般的剧跳声。馨妮强自压抑着内心的痛恨及哀愁,沉默了半晌,便稍微放宽心的神色说:「你们稍等一会吧,待会就有的吃了。」这时,满脑怪主意的馨芬一眼凝视着她姐姐的表情,好像是读出她的心思般的边说着,直至她从椅子站了起身,慢慢地在自己位置的椅边,毫不做作的走进厨房里去。『哼!看她一副毫无感觉的样子真是讨厌死人了。我就放宽眼睛来看你到底可以忍耐多久!』望着厨房门边的一具窈窕背影,馨芬竟然面带恨意,并且咬牙切齿的暗忖着。转眼之间,馨芬收拾了内心的恨意,一转念,面带笑容的向身旁的姐夫嗲声说:「姐夫,你都应该站得累了,不如先坐下来吧!」被她一声招唤着,终然于慢慢地回过神来了,一想到馨妮刚才那副形迹可疑的样子,便马上睁大眼睛,双眼直视地把视线看向侧面的馨芬,眨了两、三次的眼,鼻息显得急促,鼻子两侧屏息之后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这片刻,我彷佛断断续续的重覆着这种茫然的动作。「……还不快点放手!要是刚才真的露出马脚,你姐姐可能真正会察觉到我俩之间的关系了。」我终于鼓起了勇气,边往椅子坐了下去,边甩开她的纤手,颤声说。饭厅内仍残留着刚才那惊险一幕的气迹,初怀情窦的她,必须鼓起勇气才能跨出人生的第一次。「其实若然要拿我和姐姐来相比较,你到底会选择谁?到底我的身材比较曼妙,抑或姐姐的呢?」馨芬睁开媚眼,嫣然一笑。「嘘~~你别再开玩笑!待会你姐姐在里面偷听到我俩的对话,那就不妙的了!」我心中一愣,侧着面鬼鬼祟祟地回说。「嘻嘻!那我就直接用行动来证明好了。」话一落,只见她站了起身,一脸笑容地躲在桌面底下。蓦地,她的纤手即时在我的裤头上面摸索个不停,随之而来,我赫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几乎要在椅子上跳起来。转瞬间,我刹时眉头紧蹙,一张脸孔已显得青白无血的迹像,惊讶地沉声说道:「你……你疯了?!你姐姐随时会出来的,要是让她亲眼发觉你在桌底下的话,我就会水洗都不清,亲手被你害死的了!」「嘻嘻嘻!这样的话,你就乖乖的别出声吧!」我惊闻,仍然匆匆地垂下头去,并赶紧伸出两手把一身躲在桌底下的馨芬推开。03-11 第九十八章「你别乱来!快……快停手!」我喘息呼呼地呆了下来,一眼看到此况,更用着急躁的声音喊了出来,我大睁的双眸也彷佛写满了痛苦,一眼畏惧地向厨房门前瞥了一眼,随即又转头盯回桌面底下的馨芬。「你瞧,你这里好像已经为我硬了起来!姐夫,你就别忍了,憋在体内多难受呀!」馨芬忽然笑嘻嘻地说着,只见她的纤手却一步一步往裤上的拉链伸去。一瞬间,裤头上面的纤手刹时把裤子拉链给拉下来,稍稍过了大半节,已经充血的肉棒,在身上那半开着的裤头突然的跳了出来!蓦然,我慌张地垂下头去,两颗眼珠几乎要蹦跳出来似的,急躁地阻止她的动作,「你别再反抗我了,如果你不出声,姐姐是不会知道我俩之间的秘密的。要不你就继续叫呀,等她真正出来时,亲眼看见我躲在桌子底下,那就后果自负了!」怎知,馨芬对着我又用着威逼性的语调,丢给我一份命令的话语。此时此刻,我被强势的语调震落住,心里不禁想到此事非同小可,所以就乖乖的不再做出任何的反抗了。一瞬间,眼见她用左手把我的肉棒紧紧握住,且拉它靠近她的小嘴边,右手却在我下体两颗睾丸边柔柔的搔起痒来。此刻,彷佛就像个慢动作的情境,当我看见她的小嘴突然诱惑地张开,薄唇即将要迈进充血泛着红紫的龟头部分,就在要整个塞进口中的瞬间,我顿时睁大眼睛,心胆俱裂的沉声喝了出来:「啊嗯!我的妈呀!」骤然间,正当我下体的肉棒慢慢地被塞进一个湿淋淋的小洞时,躲在桌面底下的她也彷佛忍不住情欲,忽地发出「唔唔唔」般的呻吟声,整张小嘴也拼命地吞噬着口中的硬物。「阿芬!你……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看起来根本不像有过经验的女孩……你……你的吮吸工夫也实在太厉害了……噢!」犹如触电般的刺激,我依然坐在椅子上,十指紧缩,顿时仰着头,抽搐地喝着一阵欢呼声。「我也不知道这是否真确的动作,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和男人口交罢了。」突然被樱唇边的硬物顶着的刺激感,「啵!」一声,馨芬转速又将它抽了出口,一边噙着激动的泪光望向椅子上的姐夫,一边紧握着手中的肉棒,满脸红霞的说道:「说起来就要从当年的偷窥事件说起了,我当年就是躲在屋外窗口,亲眼看着姐姐她如此帮威强哥哥口交的,而且还不止一次呢!」我的耳朵里听到「帮威强哥哥口交」这几个字眼,整个身体不住地颤动,心灵上的一丝挣扎转瞬化作茂盛的欲火,甚至连抵抗力也变得很微弱。这样一来,桌底下的馨芬更把我的硬直肉棒往她的嘴里顶了进去。「你……你真的亲眼看见馨妮这样为威强口交?是……是不是像你的动作一样?难道她真的是一个喜欢口交的淫娃荡妇?」我紧闭着双眼,脑子里的细胞纷纷迈向当年屋里的一个幻想情境,嘴巴再次发抖的询问着说。由于她的小嘴深含着硬物,而且猛胀不已的龟头还不时刺向她的小嘴深处,一下子就触到了喉咙,所以咽喉四下不断地发出「唔唔唔」般的呻吟声。「唔唔……是……她真的是一个淫娃荡妇!唔……你别再想她了……好……唔唔……好吗?」邪念的思绪下,她眼泛红泪,一副满得意的表情,直往我眼前呼喊起来。「嘴别停下来!对了!我要你学姐姐那样,究竟当年她是如何帮威强那个小家伙口交的?姐夫要你看到的情形,统统照样做回出来……阿芬乖,把嘴张开,姐夫要亲身感受当年的情境。」就在欲火攻心的情绪下,再加上体内的醋瓶翻涌不定,我边用左手把她的秀发抓住,并且拉她靠过来,右手却用力地掐住她的咽喉说。「姐夫!你……」被我一手突而其来的掐住,馨芬端正的脸上扭曲歪斜着,一副拼命忍受作呕的神色,然而,她一张鹅蛋形的脸庞盯着看,一双精灵般的眼睛、圆碌碌的泛着闪亮,听见她默默呜咽了半晌,我又匆匆地放开了她的咽喉,但她又彷佛心怀不轨的凝视着我。「你快说,不然姐夫就会生气你了。」我眼压欲火,心情沉沉的看着她说。「呜……唔……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就不妨告诉你吧!自从偷窥他们俩的幽会之后,姐姐真的和威强走在一起了,而且也蛮匹配的。威强似乎对姐姐一往情深,也对她千依百顺,情深一片的,总之他们俩就是一对在世的罗密欧和朱丽叶了,那么的呵护亲密,那么的动人心触。」「啊……你姐姐果然是淫荡的女人!还有什么?接着说!」一听到这种让我欲仙欲死却心跳猛颤的情节,我的肉棒更是勃了起来,红肿的龟头猛然一胀,双手猛地紧抱她的头,用力推时,下体的肉棒瞬间再度顶了进去,含在她湿淋淋的唇间。「喔唔!」馨芬嘴角「唔唔」的叫着,脸泛红晕,拼命在眼前的那根肉棒一上一下的吮吸起来。第九十九章「对……姐夫就要你好好的吻它,用你的唇慢慢地亲吻它,之后再用舌尖慢慢的吸吮它的头,直至你可以完全吞在喉咙里。」对一点经验都没有的馨芬,如今我却咬紧牙齿,眼闭口张,支支吾吾地呼唤着她为我做这么困难羞耻的要求。转瞬间,只见她竟然一声不作的听从我的命令,玉指纤纤在肉棒的根部轻轻的拉起,再慢慢地开始前后摆动腰肢。「唔……唔呜……咕咕……嗯嗯……」刹那间,桌子底下弥漫着一阵子的哽咽浪声。此时,我又睁开眼睛,迅即往厨房门前瞄了一瞄,回首之际,馨芬端整的脸上显得一副扭曲呜咽的神情,一面拼命忍住喉头内的痛刺哽咽,一面蹲在桌子底下眼睁睁地凝视着我。「姐夫……唔咕……你……你喜欢我……我这样做吗?嗯……唔呜……」顿然间,她的咽喉深处又断断续续的传来一阵呻吟浪声。「姐夫太喜……喜欢了。不过你……你别出声,以免你姐姐真的发现你躲在这里。你乖……嘴不要停……啊……太爽了……天啊……你姐姐都不及你了……啊……啊……」此话一出,一转念,只见馨芬的嘴角彷佛含着春色,顿时显露出一副娇娃卖弄媚眼的笑容。果然,她虽然拼命地用唇舌触及,但还是没法习惯这样的动作,毕竟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的口交,多多少少都会显得一副上气不接下气般的神情。一瞬间,我忍不住她嘴里的湿度,随即一手拉住她的秀发,跟着更快速的把自己体下一举擎天的肉棒在她的嘴里抽送起来。骤然,馨芬因为被嘴中的肉棒硬顶到喉咙深处,脸部表情更加扭曲不定,喉咙里的龟头仿似随波逐流的湿透了,随之,喉头深处的苦涩感觉渐渐让她弹动不已,随即在桌底下翻出了一阵阵的呻吟呕声。「嗯嗯唔……唔唔呜啊……」「阿芬,我忘了问你,那些鸡蛋是要全分熟,或者是半分熟?」就在这时,厨房内突然传出一声语声,手上的紧握刹时停顿了下来,缓了缓神,才能辨认出原来是我妻子的声音。正当我全身楞住之际,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然而,依然蹲在桌子底下的馨芬居然喘息呼呼的答了一声说:「嗯啊……唔……几分熟都无所谓,随便你了。姐姐,你已经做好了吗?」「我看也差不多了,应该还要等多十五分钟吧!你先忍耐一下,待会姐姐做好了,你就有得吃。」厨房内又传出妻子的语声,不过厨房门依然紧紧的关上,似乎没有被打开的迹像。「……谁跟你说可以停下来?我们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我要你继续吸它,不过你得快点才行,否则后果就可大可小了。」心胆俱跳的情绪下,我的双手再次柔情地伸到她的头部,跟着轻轻的向下紧推起来。蓦然,馨芬就是这样被毫不间断的喘息声,脸上不断涌出红霞的表情,再次机械似的吞下嘴中的肉棒,然而她的纤手却情不自禁地在自己一具熊熊欲火的玉体上下抚弄。「太棒了!嘴巴不要停……舌头也要快些滑动……舌尖还要继续舐弄……」只见馨芬不断地听从我的指示,似懂非懂,一条湿淋淋的舌尖及温暖暖的喉头深处持续拼命的舐弄着嘴里的肉棒。终于,我两眼睁开,随即痴痴的看着她一副羞色红晕的脸色,心中的欲火为之一涨,彷佛称得上泛滥成灾,慢慢摇动的双腿内侧也加快了半拍的速度,两手全速来回拉住她的秀发。「千万别停下来……啊……我……即将要泄了……要泄在你的嘴巴里……你一定要全部喝下去啊!」犹如滔滔海潮淹盖下整个脑袋,一双脚跟刹时触地,两手狠狠地按着她的头部,两眼随即紧闭上,并亢奋的喊着说。此情此景,馨芬一眼盯着看,由于嘴巴早已被嘴里的肉棒整个塞满了,所以根本无法作声,两颗水晶般的眼珠猛地睁开,秀鼻两旁也急促的喷出鼻息。果然不到一盏茶的片刻,她彷佛可以感受到在她喉咙的深处袭来一阵热流,只有一些声息从嘴里发出来,察言观色,椅子上的姐夫更把腰部往后激烈地耸动着,两腿张开,之后脚跟猛颤,用着断断续续的沉声嚷着。「现在就要泄出来了啊……哦……喝掉它……啊……对!喝完它……别浪费掉!哦……你姐姐都不及你的工夫,实在让我太兴奋了!」好景不长,一段如此高涨猛落的片刻也终于要平息下来了,我仍然眯着双眼默默在屏息静息着,然而身体却是稍微动了动,随即变得僵直而凝固着,只有胸膛前的皮肤像是猖獗的样子不断打颤着。之后的下一瞬间,我居然发觉自己的两颗睾丸引来一阵的剧痛!蓦地,睁开眼睛直往桌底下的馨芬瞧了一瞧,原来是那丫头一手紧扭着我体下的睾丸,充满笑意的圆碌眼眸竟然大大的张开,她的呻吟浪声从呜咽的鼻头哼了出来。「姐夫~~你这里还有剩余的吗?你的液体不但不让人恶心,反而还美味得多了。我要你统统给喷出来唷……我想全部都要为你喝下去……」耳朵突然听见她的诱惑俏皮话,转眼之间,看见她一脸清秀的五官,高挺的秀鼻已沾满了半透明的液体,彷佛一副淫贱小精灵的神情,面对着像似这种诱惑十足的高窕尤物,虽则这种行为就等于引火焚身,但情非得以,我也不得不兵行险着了。一转念,我全然不顾自己的现状,左手再度拉住她的秀发,右手却紧握着自己一根早已泄体的肉棒,似硬非硬,随即一下一下的向她一张涨红滑嫩的鹅蛋形脸庞敲打起来。「阿芬啊……你果然是与众不同,天生就拥有一张诱惑力十足的天使脸孔,但你更具有一身无时无刻都等着给男人狂操的尤体,你就是上天派下来的魔鬼及天使的融合体,和你姐姐的程度相比也各有千秋。」我边握着肉棒轻轻敲打着她的脸庞,边垂着头凝视她的眼眸说。「哼!我比姐姐还好得多呢!只是你未曾发觉我的内在美罢了。我的心肠才没有像她这么的糟糕!」馨芬闻言,一张笑嘻嘻的容貌转瞬变得愤怒过人,咬牙切齿地答过一句。我只能嘴角含笑,一时沉静无语了,继续手握着体下的肉棒直往她一张涨红柔美的肌肤揉起脸来,好像一头波斯猫亲密的摩擦着它主人的手掌。「咿卡~~」突然间,眼角一方彷佛看见厨房的那度木门正被打开着。我顿时被眼前的情境吓一跳,一颗心脏犹如碎石俱散,几乎失去了半点的知觉。第一百章「阿芬,如果你肚子真的饿了,不如先喝杯……」忽然间,厨房门刹时被人推开了,浮现在门边的竟然是我的妻子,只一瞬间就看见她在饭厅四周张望个不停,犹疑了半刻便自言着:「咦?这个人小鬼大的妹妹究竟去了哪里呀?」眨眼睛的瞬间,门边的妻子终于狠狠地向我瞟了一下眼神,彷佛心怀怒气般的神色向我喝过一声:「喂!那个人!阿芬到底去了哪里?难道她连早餐都不要吃了?」「我……我……她……我……其实……」我头颅一颤,心里面不禁想到此事不能再包住了,所以满额头的冷汗瞬间就猛流下来,连眼神也渐渐显得慌张的目光,支支吾吾地回着说。下一刻,犹如天诛地灭般的情境,此时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的馨芬忽然爬了出来,并带着笑笑的脸孔,说着道:「哎呀!原来掉到桌子下面去了,还害我一直找了大半天!」察言观色,我拼命低压着自己体内的惊慌,不过一根软硬硬的肉棒仍然露在桌子底下的空气中,频频发颤的身体和抖动的膝盖,几乎要用着一种崩落的心情转眼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一眼仔细地看着她满脸笑意的神情,手上居然握着一颗貌似闪亮亮的耳环,看到此况,浑身的血液也再次奔流起来了。「阿芬,你到底在桌子下面找什么,居然要找上大半天啊?要不要姐姐帮你一起找?」好心地问了一句,仍然站在厨房门边的馨妮彷佛心浮疑心,身上仍然套住了一件平时在厨房里烹调才能用得上的煮饭巾,眼神充满着怀疑的目光,一步步慢慢地走向桌子的方向。馨芬闻言,一手匆匆地将自己嘴角上的液体抹了抹,随即又向椅子上的姐夫打了一下眼色,回头之际却嫣然一笑,撇撇嘴说:「就是这个细小的东西了!呵呵,还害我找了大半天,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也让我找到它了!」「啊,原来如此,不过刚才我在厨房里好像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发出喊叫声,看来……可能是我自己多疑了。」此时,馨妮仍然近距离地凝视她手上的耳环,半晌,一脸犹豫地转头瞪着椅子上的老公,脑袋里布满了诧异的疑问,眼神不断地在眼前视线的两人身上来回探索个不停。就在同一时刻,我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表情也多少有点焦急僵硬,眼神始终不敢有任何的交会,边不断反覆眨着眼,边猛咽着嘴里的口液,鼻子两旁也不时会发出声音喘息着。馨芬转眼仔细观察着桌边的姐夫,看见他已经一副不知所措、郁郁寡欢的表情了,心里生怕坏事会因此而败露,所以就一味地转移视线,并露出笑意俏皮的神情说:「姐姐,你已经煮好早餐了吗?你刚才不是说还要多等十五分钟的?」「啊!糟糕了!你不说我差点儿就忘了我的猪肉排骨!」突然间,馨妮眼眉一耸,一双丹凤眼睁开,一张娇脸紧张地转身跑着进去,但不到数步的步伐,她却停了一下,回首吩咐了一声:「刚才我原本想跟你说要是你真的肚子饿了,先喝下桌面上的牛奶吧,那些是新鲜的。」话音一落,头也不再转回就再次从厨房门边消失去了。看到此情此景,我迅即松了一口气,然而,我感觉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者,一个对此家无关无事的旁观者一般,心里面不停猜测着可能妻子她还是对我昨晚上的行为抱着一种恨之入骨的报复心态,也可能是因此对我怀有不忿的情绪,所以从昨晚上直至如今一直都没有向我问候或对话半声。「呼……刚才实在太惊险了!不过我就是喜欢这种刺激过人的感觉!哈哈!想也没想到姐姐她竟然神出鬼没走了出来,不过还是注定要被玩弄在我的手指之间。」这时候,饭厅周围只剩下馨芬及我两个人的存在,耳朵两侧迅速引来她一阵笑哈哈的语调:「姐夫~~你说怎么办好呢?姐姐竟然吩咐我先喝下桌面上的新鲜牛奶,可能她想也不能想到原来你刚刚才亲自喂了我喝下你体内的另类鲜奶了呀!哈哈哈!」亲眼目睹她笑容可掬的容貌,随即又像似俏皮精灵般的神情,向我眨了眨一双圆碌碌的眼睛,边不停地显露着愉悦神情,边妩媚地伸出手将我的胯下之物重新归位,并一手拉紧裤头上的拉链。「今晚上若然姐姐先入睡,你记得一定要来找人家哦!我会在房间里一直等着你的出现。」馨芬一双圆珠般的眼眸不自禁的闪出水光,一头秀发直扑落我胸膛前,那E罩杯的弹嫩秀峰就此触碰着我的腹部之上,似弹非弹,这种感触彷佛直融入我的心灵底下。互相充满暧昧的眼神不断地交会了良久,我也逐渐地变成哑然无声了,一颗混乱十足的心绪始终跟随着心脏的剧跳,刹时形成了一曲「扑通、扑通」般的将军令音调。「姐夫,你千万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情深一片呀!因为我这一辈子只会爱上你一个人。」然而,耳朵两侧隐约地传来一道娇滴滴的语调。第一百零一章耸立在山顶上的别墅,自从别墅的唯一男人匆匆忙忙的出外上班之后,整座别墅就剩下两位一娇一嫩的女人而已,再加上整个上午无所事事的,所以在空虚的侵袭下,两位女人就一直逗留在各自的房间里直至下午的时分。下午时分,别墅外吹起一阵阵寒冷的微风,转眼往楼上的主人房角落望去,房间里的性感尤物悠悠地伸了一个懒腰,半躺在床上的尤物──馨妮从她的睡床上翻了一个身,睁开一双丹凤眼,浅浅光线就从她卧室里的窗帘外透视进来,她的粉红色寝室显得格外宁静舒悦。此时,她整个人显得睡眼惺忪的,立即从床上坐了起身,随手拿起床边桌面上的闹钟,朦朦胧胧一看,原来此刻已是下午整三点钟了。跟着她立即跳了下床来,披上一件丝绸质的睡袍,准备要为傍晚时刻的一个约会开始打扮起来。忽然间,主人房门有一轻叫,接着眼见妹妹就扭动她的柳腰,一步一步走进房来了。「我的天啊!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难道姐夫他出外工作了后,你平时的习惯只懂得睡觉?」馨芬继续自作聪明,徒步地走到窗旁,伸手拉开粉红色的窗帘。厚厚的窗帘慢慢地打开,窗外明亮的阳光直射进卧室来。馨妮懒洋洋地看着窗旁的妹妹,转瞬间,她在旁边看了傻眼,看见她一身纯白长形背心,一对高耸的秀峰在布料里娇气凸显,下身竟然穿着一条刷白的牛仔热裤,一双修长白皙的秀腿就此柔滑地展现出来,浑身也不停散发着一种清新娇柔的气息。「阿芬,你……找我是否有重要的事情?」馨妮顿时问了一句说。「哦,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待会儿我想独自到外面逛一逛,随便去看一些私人物品。」馨芬装作无事,一脸笑笑的答说。馨妮瞧了瞧闹钟上所指着的时间,看看时间,淡淡地说:「你想要出去?不过姐姐我不能陪伴你身边了,因为待会的傍晚时分,威强就会上门拜访。」「这个嘛……其实我早已知道了,不过威强哥哥心里面最渴望想见到的人却不是我,而是你这位艳丽四方的旧情人罢了,所以待会这里有没有我的存在一点也不重要。」馨芬依然假装一切无事,边走到化妆室的角落,边笑笑口回答说。「什么?你到底乱说什么?」馨妮惊闻,彷佛触电一般,全身一震,随即紧张地抬头解释道:「威强只是要前来这里当我们家中的私人司机罢了,别无其它的意思。」「嘻嘻!但愿如此简单了。不过姐夫他到底知不知道你们俩之前的关系?」馨芬边随意拿起鲜红色的唇膏,边在自己的樱唇上悠悠地涂上一个圈圈,之后再举目往面前的玻璃镜看了一眼,便继续狡猾地问说:「你要是一直瞒着他也是于事无补,须知纸是永远包不住烈火的,我也只不过是关心姐姐的婚姻关系罢了。姐姐啊,你切记别再弄火自焚了!」馨妮蓦地抬头,满脸显露着一朵朵心虚的红霞,立即向化妆室边的妹妹说:「我本身的事情,你这个当妹妹的最好就别多管闲事,要是你没有其它事的话,就自己出外逛街好了,我没心情再理你。」「哼!我也是作好心劝你一句罢了,不听也罢!」馨芬脸色顿时一变,咬着牙嚷说。「你……你这是什么小姐脾气啊?」馨妮看见她妹妹的脸色突然大变,紧张地痛骂道:「你记得这里并不是妈妈那边,我倒不会像妈妈那样纵容你的。」「我……」馨芬深思想了想,立即收回了脸上的怒气,居然笑了一下,撒娇急着说:「哎唷!我又没有说什么!不如这样吧,我是否可以向你借一点钱?你也知道没钱在身边是万万不能的。」「你要借钱?你到底想借多少?」馨妮一眼凝视着化妆室的妹妹,立即问了一声:「其实你初来乍到,对这里一带的路线又不熟悉,你就这样出外走走的确有点风险的,而且我之前不是已帮你买了很多东西回来了吗?」「哦,其实是这样的,你之前就是忘了帮我买些化妆品,所以我就强硬跑来你这里化妆了。」馨芬边自说,边一手不停地在翻动着化妆室的物品:「嗯,找到了……你这个钱包里看来应该有不少钱,不如先借给我吧?」「你想干什么!」馨妮望了望眼前的妹妹,心房彷佛被她脸上的表情生硬硬地碾过,看见她满怀哀求的表情,随即又心软轻声说:「唉!算了,你先拿去用吧!不过你一定要亲口答应姐姐,待会不能随便乱买东西回来啊!」「这当然了!我几时都说除了家乡的妈妈以外,姐姐就是最疼爱我的!那我就先谢谢你了。」馨芬终于乘虚而入,亲耳听见姐姐的允许,很迅速地,她开始打开钱包里的内隔,也没怎么看里面到底有多少钱,随手便拿出一大叠钞票,并不客气地放入自己的口袋里。馨妮瞧见她猛打猛冲的情绪,不过仍然站在她身旁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由于自己爱妹心切,再加上钱财本是身外物,始终对眼前所看见的点滴显得宠辱不惊。「那我现在就要出去了,你自己就留在这里,慢慢等候你那位威强登门拜访吧!嘻嘻!」说着,馨芬就得意地直往门口转身离去了。第一百零二章当馨妮一脸无奈地亲眼目睹门边的妹妹转身离去之后,她自己却心情忐忑,并带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浴室里去。每天下午经过了一段短暂的睡眠时刻,她总是洗一个暖和的温水澡,令自己清醒过来。这是她本身数十年来的生活习惯,始终没有更改过。转瞬间,她在浴缸内洒下最顶级名贵的水液香浴草,也就是淡紫色的熏衣草香料,跟着,她便脱下身上的丝绸质睡袍,睡袍落地,随即光溜溜地走到浴室木门边一个黄金质的洗手盘。此时,一块大玻璃的反映内闪出自己一具丰满窈窕的身影,当她见到自己的反影时,她有点触目自豪。尽管每次当她一觉睡到清醒,初次起身是她最朴素丑陋的容貌,一头秀发也没有好好的梳理过,一张瓜子脸上完全不剩一点的化妆粉,然而,由于自小就得到上帝的特好眷顾,她不但具有一颗贤慧婉丽的心肠,浑身更是散发着一种令全女性都会感到羡慕之至的气息,她脸上那秀气的五官、高耸柔弹的秀峰、黄蜂般的腰肢、整齐不乱的阴毛、修长的美腿、翘挺的臀部,再加上一头像似溪流瀑布般的柔滑秀发,整个人宛如天仙下凡般的气质,简直就是国色天香,无可抵挡!她这副面若桃花的容貌,在浴室的镜子内,是无所遁形的。关上浴室的木门,她独自一个相处之时,她才能好好的看看自己一身光溜溜的裸体。回想当年在家乡里,以她一副国色天香的容貌足以当上那里的第一美人了,甚至于成为那里红透半边天的尤物,再说当年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老嫩的公子哥儿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一个接一个像似狂蜂浪蝶般的急跑上门追求她一番。就是上帝恩赐给她的天生妩媚美艳的容貌,所以她也记不起当时曾经引起了多少异性的追求,也不清楚到底受到多少同性的白眼及妒嫉。但是现在,当她再次近距离地注视镜子内的自己时,她的眼眸里彷佛浮现着当年的一段噩梦,犹如昨晚才擦身而过的一场心惊噩梦,一眼瞥到自己腹部左边的一道疤痕,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猛地一震了。她看着腹部左边当年惨遭人奸污而怀上孽种,悄悄剖腹产后的疤痕,那一道毕生难以磨灭的疤痕,她脸上一双丹凤眼的泪珠不禁掉落下来了。心忖当年在南部的一家黑市接生房暗地里生下腹部之体,再加上当时自己一时心慌意乱之下,所以才不顾一切逃离那个伤心地,拂泪北上重新开始一段新生活。而亲手被她遗弃的婴孩到底身在何方,甚至那个婴孩的性别到底是男是女、身高及体重多少,身为亲生母亲的她除了留下一张单人照片来作个纪念,其它的实在一概不知了。一想到这个一直被她隐瞒着的心底秘密,她一颗忐忑不定的心房终于彻底伤心地破裂了,心里面每一块鲜肉、每一滴血泪彷佛点缀着她过去的追忆。一转念,她自知自己早已不是一具干净洁白的黄花闺女,她的心底下也已经被当年的噩梦生硬硬地摧残而显得憔弱示人,举头抬眸,她的眼眸因此无力地悬挂在沉重的眼眶里。她本来纤细苗条的腰肢,如今却不曾出现半丝脂肪,在镜子内转眼一看,纵然她全身的丰姿除了丰满了半圈,但前凸后翘的三围和当年的娇嫩身材来相比,也足以称得上应有尽有的美艳娇娃了。眨眼间,她又注视自己脸上的美丽五官,虽然不曾进行过任何整容手术,但现在却显得有另一番的韵味,昔日的青春气息与如今的艳丽,彷佛两则融合了一体,经过了一场岁月上的洗礼,如今她浑身不知不觉增添了一份成熟美感。在镜子内默默注视了半晌,一手挥拂着眼角两侧的泪花,虽然她拥有一身气质非凡的丰姿,但她注意到自己的眼尾不禁浮现着一丝淡淡的纹线。此刻,她凛然一眼望住镜子中自己的反影,转眼之间,又转向反影中的钻石戒指,猛地,她用手掩住了脸。她边抽泣落泪边暗忖着自己一段最黑暗心慌的往事,无奈的是这段不断侵蚀着她思绪的往事始终未曾离开过她的脑海里半步。蓦然,一阵莫名的恐惧冲上心田,令她惆惋与彷徨……令她迷惘与悲伤……她的心情就像一个秋天,一个吹起旱冰寒风的晚秋。在这弥漫着朦朦水蒸气的浴室里,向后一转,馨妮就带着心事重重的表情,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向装满温水的浴缸,在浴缸边沉郁叹气了一下,随着「噗」一声,她终于一身落水芙蓉般的胴体,准备先好好享受此暖和沐浴一番了。第一百零三章当她从浴室出来时,她已在浴室中豪华的化妆桌前把自己细心地化妆及修饰过了。透过粉底、面粉、胭脂与层层次次的化妆品,此刻她看起来彷佛年轻了数年的容貌。再次从镜子内注视了许久,她转瞬打开浴室的木门,仰起一张白皙柔嫩的瓜子脸,便走到卧室的水床去。她凌乱的乌黑秀发已经细心地梳刷过,现在已用一条天鹅羽毛织造的毛巾,牢牢地绑在她的头顶。过了半晌,她一步步走到床边的桌面上,随手取出了当年威强的一条项链,虽然不是什么名贵顶尖的首饰,但怎么说也是出于他一番的柔情暖意,所以就是这份厚厚的意义,才能深深地打动她内心最真挚的心窝。在桌子边淡静地思忖了好一会,馨妮立即抬起头来,顿时望着卧室内的大镜子,在镜子反射出来的影子,她终于伸着手替自己重新再戴上手上的项链,然后转眼望向镜子内所反影出来的荡胸影子,最终便替自己装上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她的心房里某一处不知怎地彷佛翻起了一片心花怒放的迹像,跟随来的居然是一片不受控制的浪花漩涡,顿时将她内心底下的半点自觉豪情地给淹没过去,逐渐地无法自拔了。正当馨妮一整片空白的思绪渐渐沉淀于迷失的方向之际,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嘟……嘟……」「喂……之前不是说好了六点钟来到这里的吗?」馨妮彷佛对此来电的对象心有灵犀一点通似的,一边拿起手中的手机,一边注视桌面上的闹钟。「你说什么呀?我已待在别墅铁门外很久了,死命按你家的铃钟都没有人出来开门。现在是冬天了呀,而且要我在这里面对这种反常的寒冷天气,我全身四肢都快要结冰起来了。」手机另一边忽地发出了一阵埋怨的语声。「什么?你真的在外面?这就奇怪了,干嘛我家的门铃声从未响过呢?」馨妮蓦地抬头,一手飞快地掀开视窗的窗帘,张望出去,望向楼下的远处果然站了一个貌似高壮的男人身影,于是声调紧张地说:「你再等我一会,现在我就出来帮你开门,不会很久的。」话音一落,她随手把手机给关上,由于自己仍然一身光溜溜的肉体,垂眼望向自己的模样,脑袋里的脑细胞为之一慌,除了在卧室内的壁橱拼命乱转一番之外,其它的事物及东西也就想不到了。彷佛只一瞬间,馨妮匆匆地赶着下楼,一眼望去,此刻她全身已穿上了一件全丝的浅红色平口洋裙,短短的只到光滑的膝盖之上,香肩两侧也披上了一件白色的棉质外套,窈窕多姿地迎接别墅铁门外的男人进屋。在馨妮心目中,威强确是一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青年,尤其是他一张眉清目朗的脸庞轮廓,不但没有一丝胡渣,反而还显得光滑玉面,再加上他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灿烂的笑容、脸颊两旁明显凹入的酒窝特别令人沉醉。在一片懵头懵脑的情绪下,她一手按了客厅内的自动按钮,转眼望去,外面的铁门就慢慢地打开了。从客厅的玻璃窗口瞥视一下,准备从外面铁门走着进来的男人,瞧见他一身厚厚风衣的打扮,手上彷佛捧着一束鲜艳的东西,跟着便是一个很明朗的微笑走了进来。馨妮突然心跳猛涨,匆忙地跑到别墅内阁的大门前,大门一开,立即张望出去,映入她眼眸里的竟然是红色、黄色、白色五彩缤纷的一片。「威强!」愕然地喊了一声后,馨妮愣了愣,彷佛触电一般,全身一震,跟着便半声不作似的惊呆了起来。「阿妮,我是否可以进来了?」此时,已走到别墅内阁门前的威强,嘴边呼喷着一阵阵的寒气,一手将自己一头整齐清新的短发扫了扫,牙颤口抖地笑一笑说。想了想,馨妮终于回过神来,嫣然一笑,并把大门全开了,「请进。」馨妮脸泛红霞地轻声说。当威强从门前步进时,馨妮终于看清楚他手中捧着一大束的郁金香花朵。手上的这一束花,布满了各种各样的彩色,除了可以看见红色、白色、以及黄色之外,还有她最钟情至今的粉红色。「这些郁金香是……」馨妮眼眶盈泪,声调显得惊奇地问:「你是从哪儿找到这么多颜色的呀?」「我特地从花店进口订购的。」他仍然站在门前,随即将手中的鲜花递到馨妮面前,声音明朗地说道:「我知道你最钟情于郁金香,尤其是粉红色的颜色,再加上这里各式各样的,差不多全齐了。」话刚落,威强便豪气地把手一伸,将手中的鲜花交给了她。「这……都是给我的?」馨妮顿时不知所措,丹凤眼睁开,始终不敢相信世界上除了自己老公以外,还会有别人记得她对粉红色的喜好。「对。难道你忘记了以前的日子?往年每逢耶诞节,我都会为你送上一束郁金香的吗?」威强一脸潇洒地点着头。「为什么……」馨妮不由自主地伸出了纤纤玉手握住他手头上的那束鲜花,并且引他走进她的巨宅范围里。第一百零四章「没什么特别的意思,这些花只是我对你小小的心意,希望不会因此让你感到惊讶吧!」一脸明朗地笑过,威强边往巨宅内阁走去,边仰头四面张望着。此时他心里不禁思忖着虽然他长得这么大个人,但始终从未想过会在有生之年,幸运地亲眼目睹如此巨大范围的豪宅,在四周凝神张望了良久,他一双明亮的眼睛彷佛失去了半点的知觉。而一直缄默地站在他身旁的馨妮,她似乎一眼定睛地在侧面凝视着她旧情人的面孔,她的心跳也跟随着他凝聚的目光,渐渐沉缅下来了。实不相瞒,这座令人瞪眼咋舌的豪宅的确是馨妮从懂事以来,对于物质上的讲究与风格,此精心的梦想设计地地道道是依照她心目中的理想家园所打造出来的,除了舒适的风格以外,也充分代表着她家丈夫的深厚财富。从这别墅里里外外的豪华装饰来看,阳明山一带的左邻右舍可以清楚知道当初嫁入黄家门下的辉煌和灿烂的旖旎了。互相沉默寡言了许久,骤然,馨妮主动引着威强往宝殿般的客厅内走去,威强一双迷离般的眼眸,边好奇地仰面张望,边显得惊声连连,看来,他对这座辉煌豪华的巨宅,实在兴趣太浓了。「你认为这屋子怎么样?」馨妮摆动杨柳腰般的腰肢,边走边问。「太美了……简直太美了……那些摆设品全都是真黄金打造的吗?这的确是我这一辈子所看见最华丽辉煌的豪华式住家了,要是拿我家乡里的老家来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了。更何况这里的摆饰及颜色统统也是我这一辈子梦寐以求的完美设计呢!」威强眼明心亮地跟随到一间宝殿般的客厅角落,继续在客厅范围内仰面张望一番,嘴边随之发出阵阵赞美的话语。「这一切,全是我家老公亲自邀请近年来最著名顶级的室内设计师设计的,只此一家,别无复制。」馨妮听着他如此惊叹说着,付之一笑,随即笑笑一说:「请坐,别客气。我家老公待会就要回来的了。」「嗯……」威强潇洒地脱开他身上的风衣,一边往沙发上扔去,一边往眼前的皮革沙发坐了下来。听见她如此说后,于是频频点着头,表示此屋确是物有所值。「不过当初我的确有点不赞同浪费这种钱。你看,单单这水晶的天花板,还有这钻石吊灯,这弧形楼梯,外头另有两个大花园,其中一边还特地请人回来建造一个游泳池……另外你看看花园外的那座拱门……这一切一切,都是我家老公花费了几乎全身家的真金白银来打造回来的。」仔细地在客厅四周描述了一番,馨妮也跟随向对面的皮革沙发坐了下来,由于她身穿着一件短短的洋裙,所以她底下一双柔滑白皙的玉腿就此浮现于室内。转眼之间,她好像察觉到坐在咫尺的威强忽地咽下了口水,随后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她裙底下的春光悄悄瞄了一下。「威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的话?」馨妮脸红心跳,就在一个本能反应的状态下,她迅速伸手往自己的裙底按了下去,声调却是提高了好几度的分贝,呼地唤醒了他一双定格的眼神。「啊……对……蛮浪费财源与人力的。不过由此可见,单凭这里的奢靡装饰来看,可以肯定你老公真的对你钟情如一,相信你也对他为人痴恋丹心的吧!」威强悄悄拉回了一双偷窥的眼神,连忙心虚地点着头,但心里面悄然翻起了一股酸涩涩的感觉,整个人彷佛五味杂陈般的静坐在沙发上。「他……他对我还算不错,我还过得去吧……」馨妮刹时停顿了她的话语,心里为之一愣,然后一眼瞥他脸上的伤感表情,她显然无语了。「我们别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对了,我总算是一个过门客人啊,干嘛连一杯清茶、一些糕点都没?难道这里的女主人平日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威强假装一脸笑容,特地说出一句来取笑正坐在对面沙发的馨妮。「喔!一进来就忙着和你聊天,差点儿就忘了应该先招呼你。我现在就进去厨房为你准备一下。」在这位旧友面前,馨妮依然像似当年如此般的可爱,一听到他这样说后,整个人彷佛惊跳了起来,匆匆地道歉赔个不是。「阿妮,你毋须如此惊慌,刚才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小小的玩笑,特地作弄你而已。」明朗地笑了一声,威强惊悉她脸上泛着的紧张表情,眼睛一落,迅即在她香颈前看见当年赠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他体内的男人心宽随之一暖,内心的喜悦表现在脸上。下一刻,他俩眼神的交会彷佛连为一线了,昔日的丝丝尘缘飘然浮现于空气中的对视之间。威强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展开春风满面般的微笑:「这一座别墅,占地多少?」第一百零五章「应该也有大约六万多、七万尺吧!」馨妮她轻轻回答说,声音其然变得甜腻悦耳,但心里面总觉得这里四周的占地可能不止七万尺这么细小,话刚落,随即转身往厨房内阁走去。「嗯。」威强不断点头,不断地跟随她的步伐,默默向别墅内走去了。正当威强跟着她一同进入厨房的角落时,眼角恍然注意到正挂在客厅边的墙壁上竟然是一幅巨型的婚姻照片,而映照在照片内的一对男女主人,从他俩的脸上来看,具体来说,各自散发出来的深情般的眼神显得他们俩亲密无间,各自脸上的幸福表情更显得他们彷佛爱河永浴一般!一瞬间,当他依然一眼不眨地痴痴看着照片上的情侣,心中沉浮不定,他不禁回想到才前几年眼前照片中的女主人仍是他最深爱的女友,光阴似箭,如今已是别人的爱妻,别人的枕边人了。脑海一想到此,他更是黯然地叹息着,正所谓人生无常,但隐藏在他自己心底下的一段伤心往事却活生生的剥开他的心脏,不停翻弄着心中的酸意,五味杂陈似的。忽然间,馨妮彷佛注意到他对墙壁上的那张婚姻照片引起格外好奇,转瞬连同她的脚步,刹时停顿了下来,便轻声说道:「啊……那是我家老公,黄友人,你也可以直接称呼他黄博士。」具体地说,照片中的男人个子不算高大抑或英俊过人,一张平平常常的面孔五官,衣服上偶尔还显出一个十分明显的啤酒肚腩,站在貌美似玉的馨妮身旁,手牵手的样子,根本就不配合,严格来说,有如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事实终归事实,引入他眼前的一对情侣照片确是令他毫无半点的好感。「看来你老公也算得上是一名老实人。」急剧下降,威强忽地收回内心的嫉心,但浑身依然酸得说不清,只一瞬间,便立即装做一副愉悦的样子,传出一阵轻快的笑声说:「和你也算蛮匹配的。那我也先祝福你们俩新婚燕尔、早生贵子吧!不过出生的婴孩最好就要像你的样子会比较好些。」馨妮闻言,但是她的脸上,却对威强露出十分惭愧的表情,声调脆弱,立即回答说:「如果像我的话,他们就可以直接进娱乐圈,当个什么偶像明星的,是吗?」「阿妮,」威强开口问:「不知……当年我们的一个承诺,你记不记得?」「什么承诺?」馨妮似懂非懂,仍然站在他面前,但可耻的是她旁边的墙壁上居然就是她老公的面孔,一对深情般的眼神直视着她。「就是你曾经答应过我,你最大的心愿就是想要嫁给我,然后再帮我生下一堆足球队伍的小可爱。」威强好像话中有话,隐约还夹着一些酸酸的音调。「我……我当然记得。」馨妮有点意外,颈背一震,稍微点点头,说:「不过那些已是往事了,如今往时不再,人事亦非,我再也不是家乡里的那个陈小姐了。」「这点……我知道。」威强一眼无奈地凝视她说道:「但我依然还是往时那个威强哥哥,你一直深情崇拜的青梅竹马,如果不是那几年前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也不必远走它方……」「我……唉!难得我也是从人生低谷爬起身来,从新开始我这一段美好人生的路,说真的我实在不想再提回以前的那些事情了。」馨妮仰起面,眼神飘荡,转速又像似害怕碰见他的眼神,匆匆地侧过面去避开他的目光,可笑的是,此时她本身老公的样子顿时从照片中呈现于眼前。「哈哈哈!你说得对!我们应该要往前看,那些不堪回首的往时已经变成烟飞云散的事实了。」威强彷佛自打嘴巴,连忙点点头,且改变口风说:「我无意中见到你颈前戴上我送给你的项链,所以才忍不住想起当年的情怀,一时冲动才念起当年的承诺而已,这件事……还是搁下别谈了吧!」「什么?我戴上这条项链并不是什么特别意义。」馨妮蓦地摈除脑子里的杂念,柳眉一蹙,立即转着脸,便惊声地解释说:「我只是看到这件洋裙的颜色和你这条项链非常合适拿来搭配,所以我才……」威强一身肌肉坚实的身躯刹时扑落,双手向她香肩一握,笑笑说:「所以你才忍不住戴上去了,然后还不舍得脱下来,对吗?」馨妮一拍肩头上的手掌,凤眼圆睁,整张瓜子脸看来早已经春心荡漾的气息了,立即跺着脚,并羞涩地娇嗔说:「谁说我不舍得脱下来?我现在就脱下来给你看!」威强看着她窘迫的眼神,一脸颜忾心喜的容貌,眼见她双手真的往自己颈背伸去,好像真的准备想把颈前的项链给脱下来。突然间,威强「噗哧」一笑,微微摇着头,心里不经意地觉得虽然她已经贵为别人的爱妻,但在他心目中永远都是一个天真无瑕的可爱丫头,她还是一个大孩子,仍然那么孩子气。 03-11 第一百零六章「阿妮,」威强顿时伸手阻止她的动作,匆匆说:「人是生物,但物体却是死物,你不如先戴上吧,反正这条项链和你裙子的确蛮搭配的,就当作了结我最后的心愿,好吗?」馨妮愣了愣,面色腥臊,满脑里彷佛弥漫着纠结的思绪,嗓子颤震地回说:「那……就好吧!」威强闻言,于是继续加快了步伐,正当他即将要转个弯的时候,走廊旁边的一块透明玻璃窗,随着眼前视线的反射,映入他眼帘的竟然是一大片花草树木。「天啊!你看看种在花园外面的花朵,」威强说:「你天天洒水,连半朵花都长不出来。既然你这么喜欢郁金香花朵,那我每天就为你送上一大束回来,可惜的是郁金香始终不适合这里的气候,所以很快便会枯竭下来的。」「冰箱里有啤酒汽水之类的,你自己去拿吧!」馨妮心思繁杂,觉得他好像对自己仍不死心,顿然转移话题,便匆匆说道:「我去拿花瓶,把你的花养在水里。」走到厨房内阁一角,她从壁橱取出了一个价值连城的雕花古董花瓶,并在瓶内加了点水。不一会儿,她捧着花瓶步出饭厅,只见到威强早已坐在饭厅内的饭桌边,但一双眼神仍然在厅内四面观望,似乎对这里的一切一切十分欣赏。「看来你还是对那些含有酒精的饮料不大感兴趣,这么多年来你还是喜欢喝可乐汽水而已,就像小孩子的口味。」馨妮一眼瞥向饭厅的圆形桌面上的汽水饮料,心里对于昔日的浪漫情怀泛起了一阵子的微波,因此亮眸更显得清波荡漾,脸颊红晕的直视他说。「酒精对身体不好,而且喝多了还会容易犯错事,不喝也罢。」刹那间,威强回了回神,两眼转向她的身上,愉快地说:「我终于有幸见识到你这座豪华的室内布置了,其实在前几天,我还一直在想着,到底你的家里会是怎样的?果然非同凡响,一见震惊。」馨妮早已经坐在他对面的座位,边悠悠地插花,边回荡地看着他。「你知道吗?」她微笑地说:「我家老公已经同意让你进来这里当司机,不是因为他赏识你,而是我低声下气哀求他同意的。」他顿时静了下来,脸上毫无表情的。「我知道你在家乡那里吃尽苦头,而且也因为我对你的不辞而别,造成了如今的现状。但是你千万不可辜负我对你的信赖,千万别再自暴自弃了,不如提起恒心在这里好好工作一番,我可以担保你住在这里后,便会衣吃无忧,那些零零碎碎的膳食及费用也不必你去忧心了。」眼光闪烁,然而,馨妮的嗓音彷佛是在试探他的情况。「你……你说我即将入住这里?」一转念,威强脸上已是吃惊的嘴脸,最终显得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你看看对面的那块空地。」馨妮的眼神边转向玻璃窗外面,边微笑地说:「外面那块丢空的空地原本是以后留给我家孩子所需要建造的一栋洋楼,如今我老公竟然亲自说出口,答应一旦外面的房楼建好就暂时让你进来住下,方便我们一家人进进出出。」威强一听见这道出乎意料的话语,整个人彷佛惊跳了一跳,心里面暗暗惊喜的,转瞬已走到她的座位,直至到她面前。当威强这样逼近她时,她的心房突然在跳跃,这澎湃似癫马的心速,令她格外意外与暗惊。他一双明亮的眼睛牢牢地注视着她,然后,他轻轻地伸出他的手指。他把他的手指托在她的下巴上,用最柔和的动作,顿时把她的脸孔托起。这时候,威强入神地注视她,这逼切的眼神,充满了令她窒息的压迫力。几乎同一个片刻,馨妮被他这种突其而来的动作吓坏了,两颗眼珠睁开,然后面色愣然的呆在椅上,全身四肢彷佛冷冻了起来。「你老公真的这样答应说?」威强仍然不敢相信自己所聆听的话语,柔情地问着道:「他真的这么看得起我?他那个人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的,连自己未来的孩子都不及我这个闲人重要?」「我……我当时也是这么说,不过他就是铁石心肠,始终再次吩咐我一定要邀请你进来对面居住。」馨妮回想到自己老公的命令,羞怯地垂下头说。「不用我付上任何的租金?而且我本身还得到他的薪水及酬劳的呀!」威强笑笑口再三问说。到了此时,馨妮眼前的视线彷佛忽明忽暗的,脑子里的思绪也渐渐变得摇动不定,最后还一脸显得六神无主的表情,自己也不能再解释些什么了,于是展示着一张羞色的瓜子脸,抬起眸频频摇头。「哈哈哈!我真的不太相信你老公会开出这样的条件,不但送上金钱,反之还让我白白居住你们的洋楼,难道他之前撞坏了脑袋不成?」威强一张爽朗而又令人亲近的脸孔依然吃惊地直视她,口中却直言不讳的笑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把握这个好机会,好好留在这里创出一番事业了,知道吗?」馨妮一对眼神闪烁其辞,从她的声调上还显出一番心意真诚的含意。此刻,一张昔日情人的关怀及鼓励表情跃然于威强眼前,迎面而来的彷佛就像昨日才认识的陈小姐的感觉,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凝视她,好像一片欲火猛烧的火种。刹那间!他迅即俯下一张鼻梁高挺及厚实嘴唇的脸孔,并在馨妮的樱唇上轻轻一吻。「啵!」这一个突然而来的轻吻,她是毫无防备的,也没想到虽然隔了这么多年,但这吻却导致她整个人愣了起来,她的心中一荡,彷佛有一池春水在她的心坎间淋过。「你……你做什么!」她迅速地把脸转开,嗓音在颤动。第一百零七章「亲吻一个对我仍有爱惜的女人,不会是犯法的吧?」威强说得大胆,再来他的嘴唇又扑落过去。馨妮依然震惊地在他面前闪开,但全身四肢始终一动不动的,亦即僵硬起来了。「不要这样!威强!我不能……我已经嫁了给别人。」馨妮伸手抵挡他的激情,嘴边喃喃地说:「我是黄太太了……」「你是陈馨妮小姐。」威强始终不放过这次良好的机会,两眼充满着深情款款的气息,柔声地诉说:「别的,我都不知道。」这时,馨妮仍然双手推开他的胸膛,但一颗猛跳的心房已跳到唇边去了,依然睁开一双丹凤眼,她的心底下在震颤:「我们这样实在不行!要是让我家老公看到我们之间的暧昧关系就不得了!」「我们之前的情怀点滴,难道你真的说忘掉就能忘掉得了吗?」威强一眼见状,于是暂时先放下他的激情,不再强人所难了,边摊摊手,边笑说:「我从来没有把之前的回忆点滴忘掉。」「强……」馨妮看见他不再扑向自己的身前了,暗暗松了一口气,于是接着就说:「我们做人应该要向前看的,那些过往的事情就当作过眼云烟,不如放下各自的包袱,重新过新生活吧!」「我前几天就在山顶边天天用望远镜来偷看你了。」他终于忍不住内心底下的情欲,立即回答说:「每天,我不见到你,我心中就整天不安乐。你说,我是否可以真的放得下我俩之前的恋情吗?」馨妮惊闻,浑身毛孔陡地耸了起来,眼泪盈眶,口颤颤地嚷着道:「你……你竟敢用望远镜来偷看我?你到底是不是变态狂呀!我家还有一个年幼的妹妹的啊!你快说,到底你看到多少东西?」「你妹妹?」威强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偷偷瞥向她胸脯前一道傲人的乳沟,立即一脸不解地直视她说:「我倒没有看见你妹妹,不过就看见你老公的样子,说真的,依你一副国色天香的容貌及气质,要你嫁给他实在有点难为你了。」威强的话如此大胆,如此直率!好像一支直射向心窝的利箭,他彷佛将弓箭一松,一瞬间就飞往她的心上刺去!转瞬间,他的手轻轻的提起,用他温柔的手指触摸她一头长发的尾根,随着长发的触摸,渐渐一触滑落,最后便在她右手边的耳根上柔情一摸。不一会儿,馨妮全身好像有一阵雷电闪过似的。面临这种挑逗,她心里面只能默默思忖着好久没有男人如此清楚懂得触摸她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地方了,就算她自己老公的触摸也不及威强这旧情人目前所展示着的挑逗性。脑海里忽然回想到好久好久以前,当她还在家乡里生活的时候,并与她的旧情人──威强一同身在一间四面简陋的幽静房屋里,双双瞒着天下人去偷尝禁果的过程。但岁月飞逝,自此之后,没有人如此地凝视她,没有人如此温馨地触摸她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地处,且说出如此动听的话语。刹那间!她脑海里不知怎地浮现着自己老公的样子,她的心更是不受控制地感到哀伤起来了。对!威强刚刚说出来的确是事实,他说的每一句每一字一点都没错,要她一辈子活生生跟随目前一个根本不懂得她心思的男人,实在太过难为她了。但身为贤妻淑女的道德观,她自己除了可以怨天尤人,唉声叹气以外,其它的就不能再多想了。面对着脑子里的两个选择,悬在她的心坎里的天平真的不知道应该斜到哪一个方向去才好。渐渐地,她暗暗思忖到若果真的要她自己狠心去选择的话,这比亲手杀了他本人还来得难受一万倍。正当馨妮仍在追忆的片刻里,站在她面前的威强突然伸出有劲的双手,并把她一张红霞满布的瓜子脸托起来了,此时在他的手心中央,馨妮不得不抬起头,举目仰望他。眼神的交会之际,映入她眼帘,并活生生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如此高大强壮,又那么英俊潇洒,近距离地贴在他的身边,被他控制在手中,她心底下的蔷薇蔓藤的确会向外爬出来的。几乎同一个片刻,由于箭在弦上,所以不得不发了,于是他的脸俯低下来,渐渐地,他厚实的嘴唇再度凑近她洁净的唇片。「不要……」悄声说了一声,她深知眼前的男人即将要吻过来,一时紧张地闭上双眼,但心中的焦虑彷佛花落无处,全身上下频频发起颤抖来。此刻,威强的唇边更接近了,传入他耳朵里的竟然是一阵销魂触心的浪音:「不要……威强……请不要……」第一百零八章只一瞬间,威强的唇已沾在她的唇片上了。「不要,我……我是有老公的女人了……你不要……不要这样。」可惜馨妮的叫喊声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声嗓如丝般的气息。「阿妮……别再欺骗你自己了,你还是深爱着我的,对吗?让我们再次合体交融吧!」威强一边亲吻着,一边在她唇上深情地诉说,耳朵两旁听见躺在椅背上的娇娃两眼眯上,口中还时快时慢的呼着一声接一声的娇柔浪音,情欲高升,他再也不理会自己身在何处,也不顾虑些什么的,整个人像一头饿狼般的冲劲扑向她的身上狂吻起来了。就在这时,她的叫喊声完全黯然了,静止了。馨妮两眼睁开,颧骨震动,映入她眼前的居然是威强一双强而有力的男人眼神,只见他用力地拉住她的秀发,如狂风暴雨一般,他的唇片已紧压她自己的樱唇上,然后,他的舌头彷佛伸进她的舌尖上活动自如。转瞬间,整个片刻里就好像电流漫游似的,她的血液全被波动了,她全身四肢猛烈地颤抖,不克自制。果然不到一盏茶的时刻,因为她的四肢无力,顿时失去了力气,并向后倾倒下去。威强强壮的双臂刹时拥住她,软柔地,他将她的身体往椅背垂落……渐渐垂落……此时候,馨妮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在这云石的椅子上垂落的,但面对着眼前这男人强健的身体及侵蚀,她只觉得自己像似在做梦。她无力抵抗这个梦境般的情况,脑子里只微微暗忖着发生在眼前的情境就是一个梦!是个无法抵挡的梦!必然是梦!自从当年离乡背井,并逃离家乡的日子以来,她一次又一次地同样做过这样的梦,这梦是她内心底下最深秘的一个秘密,是她难以向人启齿的幻想。每一次,她面临这个梦总是这种情绪,她自己全身乏力,彷佛心甘情愿地倒在她的旧情人的怀抱里。其实这些年来,她在同一个梦中,她似乎早已把自己全阔了出去,任由梦境里的旧情人向她舞弄摆布,而她也享受着这样的被动式,也默默地倒向他的怀抱里,全身软垂下去,酥麻着……同一个情欲交融的片刻里,威强的吻如雨,他的身体及两只手激情地触碰在她的身躯上,是有血有肉的。当他的硬实的胸肌及腹肌在她身躯上磨擦时,两眼闭上的馨妮睁开眼睛,从眼前视线的情境突然证实了,发生在眼前的刹那不仅是脑海里一直幻想的梦境,这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情境,并不是一个梦如此简单!事实是她的玉背真的躺在椅背上,一头长发随着脸颊两侧滑落,而她自己真的被眼前的旧情人亲手拥住,他的唇片正在贴紧自己的唇上,互相的舌尖正在亲密地交替着!刹那间!她胸臆里彷佛有一股雷电般的热流向她脑子里的涌去,而含有贤淑道德观的思绪随之而来,不一会儿,她整个人显得焦急似火,长长的眼睫毛一闪一闪地扇动起来,情急之下,于是匆匆地举起手来,并想用劲力地推开他。然而,当她的手紧紧地触到他强健的胸膛时,威强的双手忽地从衣面上初次触摸到她的胸部!就像一个长期住在沙漠里迷了途的探险者,忽然见到面前的清泉,不得不伏下身去狂喝泉水;又如一朵久未碰到雨露的花瓣,突然之间受到雨露的滋润,她不能不极力去争取。最令她心里震憾的是,此时紧贴他胸膛前的双手,套在她左手第四根手指上一枚闪亮的结婚戒指就此活生生的呈现于她眼前,导致她体内一颗无能挣扎的心坎更是酸溜溜的。转眼之间,她在心坎里挣扎了不用很久的时间,当她再次睁开双眼已失去了之前那份抗拒的能力,相反地,她身体上的本能不知怎地将他的颈项绕着,并用力地将自己靠向他的嘴唇。她不再理会眼前的男人是谁了,她也早已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一位有夫之妇,立即将自己两片饥渴的唇片发狂地迎接着他的激情,并在他唇片之间接触。同一个时候,她耸然感到他的手快速地在她的胸脯上摩挲,紧接着揉摸的动作,他那热炎炎的十根男人手指最终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上四处触摸起来。『老公……我要对不起你了……我真的无法忍耐他手指的触摸……我不能控制我自己了……请原谅我……老公……』隐藏在馨妮内心底下的思忖不停地在心头某一个角落叫嚷着,纵然自己不再属于什么洁净的身躯了,但脑子里一想到自己的老公每日离她而埋头工作去,她自问自己一向是一位尽忠的贤妻。可是在此时,她一具玉洁冰清的身躯竟然被她的旧情人、一位即将要被聘请入住这里的私人司机所接触了。郁结的脑海里,她想挣扎起来,但是全身被压在他的手中,她似乎又无能为力了,她唯有忍受这种背负偷汉的罪名,立即闭上眼睛,天真的她只能佯装眼前这一切没有发生,而正在埋头工作的老公就此无法看见这宗被天下人唾弃的人妻罪名,一宗全世界的有室之夫都不可饶恕的罪恶,罪不容诛!也许,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这一切如此虚幻的感觉都已经过去,但她身体上的知觉深深地告诉她:这一切并不是一个梦那么简单,而是一个有两种心跳,有两种脉搏的激情交际。正当靠在椅背上的馨妮闭眼忍耐着此时的罪恶感,抱着她身上的威强一直睁开眼睛,湿淋淋的舌尖仍然伸入她的樱唇之间,继而,他一双失了神的眼眸却在凝视眼前一张令人垂涎的红霞容貌,以及胸脯前一道令男人看见都能勃起来的神秘乳沟。自然而然,威强两颗眼珠看到此况,心中为之一撼,于是加速了他手上的动作,嘴边还显露着一丝勇夺美人归的得意笑容!第一百零九章就在这心胆俱跳的情境下,馨妮感到威强的手不知不觉地在移动,那一双充满男人味的手掌,彷佛在她胸脯上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狂妄了!紊乱的思绪之间,馨妮仍然毫无半点拒绝的意识,始终没有去阻止她胸前的那一双手。渐渐地,她整个人开始喘息,血液奔腾,只一瞬间,她忍住自己的欲火,边咬着唇角,边尽量不让自己的呻吟喘声泄发出来。突然间!当她还是紧闭着双眼,眉头忽地一蹙,顿时感到自己的肩头传来一阵凉意,接着,这不自禁的凉意直达她的胸脯,随着胸前的一双粉红乳晕,直至腰肢,最后便直到她身下其它的部位。她浑身白里透红的肌肤初次接触了空气,随之她身上一切的衣服,早已统统被脱掉了,上半身的丝绸乳罩也跟随暴露出来!此时此刻,她的直觉好像告知了她上半身已是光溜溜的,然而,一股少妇的羞耻心绪登时涌上一颗忐忑不定的心头,这令她更加不敢睁开她的双眼了。『这一切不是真的!不会是真的!别欺负我!不要!』她依然紧闭双眼,但心房一直猛烈地暗忖说:『这一切不是真的!我绝对不能做出一些对不起老公的事的……』「吱~~」一声像似拉链的声音忽然响起,下一刻,胸前的乳罩也彻底被扯下来。那些拉链的声音停止了后,就在这一刻沉静却心跳快速的片刻里,一具火热的强壮肉躯忽地贴在她的裸身上了!如漆如胶地,这具肌肉结实的身躯彷佛紧紧地紧贴在她身上每一个细胞上!就犹如一株面临垂死的枯枝,她心灵内某一处的情感彷佛长期地萎缩着,骤然,阳光普照、春风化雨,又带来了一阵久违了的止渴甘露,换来的居然是一种重燃的充实与幸福感,长期埋在她灵魂里的每一份空虚,转瞬全被他一具热辣辣的身躯驱走了!自从当年的不辞而别,直至现在她的情欲又复活了!又开始有了生命!而她体内最真挚真诚的心窝又再次被她的旧情人亲手开启了。「强……阿强……我……你……我要……我……」馨妮红霞满脸,紧眯着一双丹凤眼,嘴角竟然呼出似颤非颤的呻吟浪声。「你要什么?你不说,我哪知道你心里面想要什么?」威强呼哧一笑,双手仍然绕着她胸前的秀峰,睁开眼睛直视她脸上一副羞怯的表情。当馨妮的秀鼻赶促呼了呼鼻息,并鼓起了勇气把眼睛给睁开之后,蓦地,那一阵一直深埋在脑海里的情境终于浮现于眼前了!映入她一双震动的眼瞳里竟然是一根无论与自己老公的胯下之物如何相比都具有天壤之别的男人阳具,而凸显在那根肉身尖端上的筋脉似乎凶猛地膨胀了起来,全已呼之欲出!屏息目瞪的情况下,她仍然躺在背后一张云石的椅背上,但她一具耸动不已的肉躯却微微地发起冷颤了。「我……我的妈……妈呀……你……你不能……这里是我的家……」纵使馨妮的嘴巴是这么惊呼说着,但她身体上的反应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感觉,只是双手赶紧地掩着自己一身赤裸裸的肉躯。从速宽衣解带,威强早已把自己身上的衣服全给脱下来,此刻他一身赤裸裸的站在她面前,上半身一具肌肉线条发达的肉躯,下半身刻意伸手套住他体下一根硬勃十足的阳具,浑身展现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气息。「阿妮……你知道你心里面无时无刻都是想念我的,你还是对我如同以往一样,你还是深爱着我的,对吗?」威强一副自以为是的笑容,边笑呵呵地迈向她的面前,边套搓着他手中的阳具。「可……可是……今是昨非……我真的不能……」馨妮惊慌地睁开眼睛,眼瞳始终一眨不眨地呆住。「来吧!人生苦短,我们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待会的后果就待到待会去顾虑好了。」毫无察觉,威强一身光溜溜地俯下他的脸庞,刹时便紧贴在她的唇片上了。「唔……唔呜!」馨妮脸上的一道樱唇被他的嘴巴紧贴着,然而她的嘴角边隐约地发出一阵半推半就的喊叫声而已。不急不慢地,果然互相热吻及触摸了不到半刻的时间,馨妮脑子里的潜意识从刚才那半推半就的反抗,转瞬间,她全身的反抗似乎失去了那种能耐力,浮在她脸上那红霞的表情早已经变得一副等待被人占据的赤裸羔羊一般。就在彼此动情的片刻里,馨妮脑袋里彷佛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她自己早已情不自禁了,而且还动情地伸出手,用她那水晶雕花的指甲柔软地搔动眼前男人的背脊。整个过程中,她的指甲从他宽阔的肩背搔动下去,经过他结实的腰部,再到达他挺起的男人臀部。此情此景,尽管她早已动了芳心,但她还是羞色地闭上双眼,而内心底下更是暗忖到男性有操练过的裸体仍是魅力十足的,特别是她这位长期有操练习惯的旧情人,他身上的每一部分都雕刻着完美无缺的肌肉线条,原来这种才是属于真正的男人,要是和她自己老公那款类似的男人来相比,的确缺乏了半点儿男人的气慨,这段婚姻除了物质上及金钱上的满足感之外,严格来说,其它的实在不提也罢了!动情之际,馨妮开始睁开眼睛来了,一双闪亮的丹凤眼不时定格地望住他。在深情的眼神焦距之下,彼此之间毫无半点的声音,但她脸上双眉如画,眼波似水,嘴角还隐约地浮出了浅浅的一抹微笑,让最灿烂的微笑作一个最终的答案。「嘟……嘟……嘟……」怎知道,就在这尽在不言中的片刻里,饭厅外的无线电话彷佛厉声响起!第一百一十章「放……放开我……我家电话响了……」馨妮突然被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立即缓了缓神,脊骨仿似蘸满了背面上的香汗,渗入浑身四面的媚骨,音调发抖地说道。「要是你不去接的话,那电话就不会再响起来的。」相反地,威强更劲力将她的身躯抱住,用力地将自己近向她。「可……可是……可能会是我老公拨来找我的。」馨妮彷佛一只脱缰了的癫马,双手焦急地推开他的怀抱,并摇摇头说:「我怕……我真的怕要是我不去接通的话,他可能随时会回到这里的。」「嘟……嘟……嘟……」各自立时屏息,且沉静了下来,除了饭厅外的电话铃声及彼此之间的心跳巨声之外,剩余整个空间里就没别的杂声了。此时,威强目不转睛地凝视眼前一身光溜溜的美娇娃,然而那具前凸后翘的丰姿更是震动了他的眼眸。脑子里也渐渐回想起才几年前她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娇弱丫头,这使得现在的馨妮即便蜕变成另一副更散发千娇百媚、更具有艳气的容貌,仍旧摆脱不出昔日那种黄花闺女的陈腐思想,她的气息就像一朵沾着露水、含苞欲放的鲜花蕾,正期待光芒的阳光洒向她心灵上,破茧而出,绽放光采。「威强,我求求你让我先去接那通电话吧……」馨妮眼角泛泪,满面触感,一双目光凄凄地凝视他说。「嘟……嘟……」谁知道,正当威强即将想开口答应之际,客厅里一直嘹亮响起的铃声竟然就在这个片刻里停下。「看来你也不必赶着去接那通电话了吧!」威强发觉外面的电话铃声不再响起了,于是向面前的馨妮点了点头,并笑笑一说。「威强,你可否先回避一下?我第六感好像跟我说,我家老公即将要回到来了。」刹时截断并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声后,馨妮脸色显出一丝心事重重的表情,续而她体内一颗早已忐忑不定的心房不时「怦怦怦怦」地跳着。威强依然赤裸裸地拥着她的裸体,他下体一根弹跳举动的阳具更是明显地展露着,万分柔情地哄说:「阿妮,你老公应该不会这么快回到来的,我们有的却是一段漫长的时间。况且你看看我这里都已经这么硬了,多难受得很啊!」在此阶段,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羞赧地垂着头,并且发现她自已的眼潭除了那根高勃的阳具之外,已经没有其它更吸引的物体,也无法转向别处了。在此期间,自从馨妮被刚才那通电话铃声冲昏了一颗毫无方向感的心头,此时满脸羞愧的她彷佛从不受控制的情欲中全醒觉过来了,脸上显露出一种担惊受怕的表情,心里面更是害怕她本身的老公真的会随时归来,到时候东窗事发,并且怀事尽露的话,料想到身为黄家的女人,她在这黄家门下便没有任何的立足之地了。『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骤然,外面的手机铃声又像催马扬鞭一样的响起。当馨妮耳朵突然听见这首唯有她自己老公才能专有的铃声,十万火急地,她用劲地推开了身前的缠绕,匆匆地逃离身上的男人怀抱。威强被这突然性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一脸不解地问说:「你……怎么回事?」「我都跟你说明了,刚才那通电话十成是我家老公拨来找我的。」馨妮的眼神转速瞥向身旁的男人一眼,跟着,一手匆匆地捡起地面上的洋裙及丝绸胸罩,并赶紧穿到身上去了。「阿妮,」威强依然赤裸着身子,抬头直视她把一件件衣服穿好,真挚地,他告诉她说:「我要你知道,我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在我心里面,你就是我的唯一,铭记不忘!我会用时间来证明一切!」「你神经病!」馨妮最终穿好了身上的洋裙,脸上泛着红晕,不顾一切地说道:「以后你再乱来的话,别说我对你无情!我会告知我老公的!」此话一落,转瞬往客厅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儿后,威强笑了笑,穿好自己的衣服,走到饭厅的洗手盘前的一块镜子,摸一摸臀后的裤袋,他从裤袋内取出了一把男人的梳子,对着镜子梳头。梳好了头,他在镜子内仔细地望了望他自己一头整齐的短发,然而,他脸上顿时展现着一副自傲自大的表情,好像很荣幸自己拥有一张如此英俊倜傥的脸孔外表。彷佛只一瞬间,他又重新把梳子插入臀后的裤袋内,并且取出了一块香口胶,向自己的嘴里一扔,开始一脸若无其事地咀嚼起来了。同一个片刻里,正在客厅里徘徊的馨妮,她两手放在桌面上,一脸茫茫然的盯着桌面上一部奢华昂贵的手机。此刻,手机的铃声仍然响个不停,而展示在手机萤幕上的来电果然是她自己老公的手提号码,她脑袋前彷佛犹豫了半晌,最终便撑不住自己的挣扎,瞬间伸手接过来,并按了那部手机上的按钮。「喂……老……老公?」馨妮一手握住那部手机,嗓音颤抖地发着,一张充满着内疚感的嘴脸,口颤颤地说着道:「喂……你……你在那边吗?喂……」「我……我在这里。你……你干嘛这么久才接电话?而且我刚才也拨到家里都没人来接。」手机另一边的声音更比馨妮的颤音微弱,那种音调就像是口吃的口吻,迷迷糊糊似的。「哦……刚才……我在洗手间里面,刚才我的肚子不大舒服,所以才无法来接你的电话。你找我有事吗?」馨妮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随意地想到一个烂藉口来掩饰自己的丑事。「原来……哦!没事,我现在就快到山腰了,我看再多五分钟就到达家门前了。」声音仍然散发着颤抖的声调。「你什么!这么快就到了?」馨妮几乎跳了起来,心底下的那把枷锁彻底锁住,整个人心胆俱裂似的,由于她自己的内心作祟下,所以此刻的声音更加显露着心虚的蛛丝马迹。「怎么了?难道你不想我回来了吗?他到了吗?」转瞬间,电话另一边的喘息人声显得时断时续的。「我……我……他也是刚刚才来到这里……」当馨妮满脑杂念的时候,再加上她头一次在光天化日之下,透过手机说出欺骗他的谎言,所以声调的颤抖始终没有停止过半下。「这样的话,我们待会见面再谈好了,你先招呼……嘟……嘟……嘟……」匆匆地,手机顿时失去了声音,应该那边山腰一带的树林遮掩了手机的讯息。骤然间,馨妮一脸木然地呆了一呆,手上仍然握住她那部奢华的手机,眼前视线晃了晃之后,便焦急地转身跑回饭厅内,准备去收拾刚才可能会留下来的蛛丝马迹。************转个角度,来到早已停在山腰底下的一部宝马轿车,轿车内坐了一名男人,仔细往近一看,原来坐在轿车内的男人,也就是一心似箭想赶着归家的我。在此之前,别墅四周围里里外外已经被我偷偷地安装了一套原本用来保安防卫的卫星定位防偷窃系统,怎知道,现在却弄巧成拙,注定要用上了另一个可耻的用途。此情此景,我心情复杂地呆在车里面,一手半弱半奄地握住一部原先用来防止小偷的窃听器。独自呆了起来,脑子里的思维彷佛不受我控制,下体一根早已显得蠢蠢欲动的亢奋阳具,一而再、再而三的出卖我平时的思维。续而,那些沉沉浮浮在我脑海里的片段竟然是刚才自己透过手上这一部卫星定位的窃听器所偷看到的一场惊心、痛心的出轨情景!第一百一十一章正当馨妮一脸焦急地窜回饭厅内的时候,睁眼一看,映入她眼帘里的居然还是上半身赤裸的威强,他依然坐在云石椅子上,脸上显露着得意洋洋的表情。「你老公说了什么?」他开始嚼起香口胶,边嚼边举头说。「你还不把衣服穿好?我老公就快回来了!」说罢,馨妮怒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嗯,他回来了又怎样?」威强点点头:「我知道你其实是很需要我的关怀的,我知道我能令你快乐。」「威强……」馨妮茫然,睫毛一闪一闪的,两颗眼珠彻底亮出焦急如火的泪光:「我求求你,要是让他看见你一身光溜溜,你要我如何交代是好?」怎知当馨妮的话语一落,坐在椅子上的威强忽然起了身,俯下身去拥抱她:「那你以后还会让我来抱你么?还会接受我送给你的花么?还会让我吻你?还会再和我做爱么?」威强大胆地抱紧她的身躯,手上的十根手指顿时轻蔑地在她臀上捏了起来,从他手上的动作来看,好像一点也不尊重这位昔日的情人。做爱?!馨妮一愣,听见这两个即时剥开她心房的字眼,再加上面临这种羞耻的捏扭,她整个人猛地惊跳了起来。「你答应你会吗?好像我俩之前的感情,还记得当年在家乡屋里的事情吗?你还怀念那种偷欢,心跳俱震的感觉吗?」一把充满男人味的声调传入她的耳朵里,仿似一波接一波攻陷她心底下的紧牢枷锁。「威强……」馨妮被他抱得就像在《乱世佳人》的电影海报上的情侣一般,如此的亲密无间,如此的天生一对,脑袋里一晃,她最终回过神,急忙接着说:「不是我真的不要,我只是怕我老公……」这时候,就像《乱世佳人》的电影海报上的情侣拥抱一样,眼神从上至下,情深一眼凝视她的眼眸,眼光脉脉情深似的,宏亮的嗓音随之而来,说:「只要能令你快乐,我什么都能为你牺牲,因为我仍然深深的爱你。如果不是的话,当年我就不会在火场里面不理一切救你出来,你也不知道为了要保守当年的一个秘密,我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挨过了多少个失眠的夜晚。」馨妮惊闻,整个人愣然的呆了起来,就像被当年的噩梦重新绕身,香额上冷汗滴滴。「威强,请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再也不想听到你说话!」馨妮在他怀抱里已完全失去了自尊,浑身乏力,似乎当年的那个秘密仍然缠绕着她的思绪。不到半晌,她不顾一切地说:「你……你不是说要令我快乐吗?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妨再给我多一点时间来考虑,迟下我老公即将要远行到美国,我们也算是能够天天在一起了,到时候我们慢慢地了解彼此,我们……可能会渐渐增加彼此的感觉的。」威强语气有些兴奋,看看她,然后裂嘴一笑:「那么,现在我令你快乐,你也愿意令我快乐吧?」他低声问。「令你快乐?你想怎样?」馨妮蹙眉:「你……要钱是么?」「不是这些。」威强笑了笑,嚼着香口胶,俯到她耳边轻轻一说:「我的快乐不是这些。」「啊……」馨妮一呆,哑然的倒在他怀中。「我要你今晚到我房间里和我一聚,到时候我会为你准备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你……」馨妮呆住。「当然你可以等你老公入睡之后才来。」威强两手捏着她的秀臀,一张端正五官的脸庞刹时向他面前的柔滑白皙的颈部扑落,随即狂嗅了起来。馨妮被他的苦苦痴缠溶化了一颗颤惊不已的心房,倒在他强而有力的手臂之间,频频倒抽一口气,完全怔呆了。「亲爱的……」他在她的香额上轻轻一吻,柔情说:「今晚上我们就共聚在一室,过着以往朝思暮想的片刻。我会一直等着你的,我的爱人。」「你……你……」她的心蓦地在此刻破裂,低头一望,她见到紧贴在她身上的发达肌肉及胸膛上宛如两座结实的胸肌,她震惊莫名了。咬牙切齿地,她忽地推开他的怀抱,并迅即伸出手去,狠狠向他的脸上发了一个耳光。骤然,威强受了一掌,不但脸没表情,反而还盯着她牢牢地冷笑,「你要打要杀,我也不会还手的。」他一边忍耐脸上的热辣沉痛,彷佛从鼻孔内泄发出来的声音,一边情深一片地盯着她说:「今晚就不见不散吧!」「啊……」馨妮现在的心情,很心慌,很无助,真想找什么来责怪自己,然而,对于她眼前的这位旧情人并不是没有一点感情,而是由于她本身已是一个有夫之妇的少妇,总不能像少女时期那样,说动情就动情的。有如万针穿心,馨妮用手掩上她一张已经泪痕满面的瓜子脸。一眼瞬间,她蜷缩下去了,整个人像北极冰块在高温烈日下溶化……「老婆……阿芬……我回来了!你们在哪儿啊?」此时候,客厅外刺出了另一把男人的语声。第一百一十二章犹如置身在底狱里面,不得好死,馨妮忽地捂住自己的樱唇,眉头一蹙,细致的五官彷佛凑在一堆,焦虑满面,且低沉发出一声说:「我的妈呀!真的是我老公!他……他已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过门也是客,大不了就向他摊牌好了。」威强似乎打了十二分镇定,语调显得明朗地说道:「一个这么高高在上的台大教授,又受社会爱戴和崇敬的男人,他总不想在其他名流绅士印象中,被破坏名誉及形象的吧?」当馨妮她脑子纠结之际,此时候,威强稳定的凝视眼前这天使般的脸孔及傲人的上围,站在眼前发抖的艳丽尤物宛如一具魔鬼和天使的融合体,简直杀死人不偿命般的气质!「你……你不会真的乱来的,对么?我求求你了!你先穿好衣服再说啊!」嗓音发颤,一张尽是沮丧的容貌彷佛已吓得几乎掉了五两肉,进退不得。「那你就得答应我今晚上来我房间里。」威强得逞地说。馨妮一脸急得猛洒泪花,音调急促,并狂叫起来说:「好啦!好啦!你先穿好衣服,其它的就让你决定好了!我怕我家老公真的看到了这种情况,他必然承受不了而跑去自杀的!」「你就是爱我的心,而我也欣赏你对爱情专一的观念。」威强淡然一笑道:「我相信从今开始,你一定会开始对我另眼相看的,我相信时间可以来证明我对你的真诚。」馨妮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一脸若无其事的男人脸庞,随之凄凄泪眼,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威强洒脱地穿回上半身的T恤衣,随后向厨房门边走,边说,边拉开门。在走出门前去时,他却停住了步,转瞬回过头,再次深情地看看她,「别忘了今晚上我俩之间的约会。」他思念情急,再次柔声地说了最后一句后,便脸带笑容往外走去。面对眼前的男人,他一股狂澜般的热情,一颗不知所措的心房,如钢铁般下沉,她的眼眸如冰雪般地凝固了。************当威强徒步准备要离开厨房门边时,厨房门一拉开,双脚刚还未走出门口的时候,威强脸上的得意笑容竟然收检起来了。映入他眼前的一个男人,他一副样子平凡、身材不算高大英挺的模样,居然就是刚才挂在客厅墙壁上的结婚照片内所见识到的黄博士。此时此刻,一身呆在门口前的我,面临这从来没碰上的尴尬情景,心头即时翻起了莫大的狐疑,抬头举目,一双火烧般的眼眸直向面前的一个焦点,一眼不眨地瞪着眼前这位所谓的旧情人──威强!「你……你是谁?」忍着屏息了片刻,我的音调显得有些颤抖,心里面虽知道这个陌生人就是老婆口中所说的旧情人,但还是要明知故问地问了一声。威强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没了,定过神来便一回头,见到仍然站在他背后的馨妮,她几乎是一脸错愕地楞住了,三个人各自沉默不语了半晌。忽然间,馨妮居然急不及待拥上去,她的手似乎自然而然地挽着站在门前的老公。「老公!这位就是我所提起的威强。」馨妮脸颊红晕,声调颤线,嘴角显露着一丝娇媚的微笑说。我眼见站在离我面前不远的男人,他一身高挑英武、五官端正、肌肉发达的模样,再加上脑子里又回想起刚才偷看到的出轨情景,体内一颗早已失去了滋味的心房更加的酸涩起来,心跳不上不下的奔跳着。「你好,你太太一直在你背后称赞你是国内外一位顶尖优秀的外语博士兼非常体贴的丈夫。今天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当威强笑颜肃言一落,然而,他眼前的黄博士彷佛无所措手足,整个空间里显然荒凉寂寞的。「老公……你发什么呆呀?威强在跟你说着话。」馨妮很紧张地竖眼,捶胸顿足挽着手中的男人手臂,但眼乏目光,心焦地开口说。传来的清脆嗓子点缀了我心底下的碎片,我立即回过神来,一眼苍茫茫的转向他一身穷酸穿着的身上,随即毫无知觉地向他伸出手:「你……你好,你叫威强是么?」我始终忍住自己的怒火,边支支吾吾地言语,边转眼向侧身的妻子瞥了一瞥,她秀发披肩,白皙柔滑的肌肤几乎已变得通红了,鼻尖微颤,一双乌黑的瞳孔及眼睫毛在搧动。「是的,小弟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其实小弟姓熊,名叫威强。」握手言欢之际,威强也识趣地把手递过去,向对方点点头说:「真是我的荣幸,可以亲自认识黄博士你呀!」我闻言,一双看呆了的眼神立即从侧身的方向转开,在他一身上下凝视了一会。眼前这男人果然名如其身,姓熊,明显地他身子也长的和大熊有点相似,都是那么的结实挺壮。我屏住体内的酸意,笑笑一说:「不要对我客气了,先到客厅那边歇歇脚,坐下来一聚共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