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就在这个浑浑噩噩的时刻里,我一边紧握着今年头才初买回来的保时捷的方向盘,另一边却怀着心事重重的思绪往平时归家的路线奔驰去。转眼之间,我一双早已失了神的眼神有力无力地往外面的天色瞧了一眼,车外的天色也好像随着黄橘色的太阳下沉而显然变得灰阴去了。缓慢地,我把自己一双呆滞的目光收回来,转眼继续直视着前面的路线,我要趁着天空尚有一点点细微的光线,继续往阳明山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驶去。整个漫长的路途上,我彷佛跌跌撞撞的在这条我自以为很熟悉的山路转悠了很久,好像眼前这条无时无刻必须经过的路线不知怎地突然变成了一条陌生的不归路。此时候,车窗两旁除了那些低沉的风声以外,其它的杂声也不再听得到了。半晌,我开始驾得有点不耐烦,心里面也不停地回想着刚才那场彷佛预先细心安排出来的陷阱。在沉思的片刻里,我越猜想就越抓破了头脑,我一直都想不通为何翁爷的私人秘书要如此的陷害我,她为何要出狠手一定要陷我入一个违背师道、不忠不仁的苦境呢?然而,如今她的奸计得逞了,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不过凭她这个当秘书的身份,应该不至于有如此惊人的狠心一手计划那个致命的陷阱的,如此这般高深莫测,她背后应该是藏有另一股莫名的势力来指使她这样做,但又会是何方人物呢?『难道是翁爷他?!』我顿时刹住了车子,心里面猛地一想。「吱吱!」突然间,车子后面传来一阵响亮的按响声。我一个渐渐沉入迷乱震撼的脑袋也被车后那阵按响声吓得豁然醒过来了,迅即踩着油门把车子向路旁的方向驶去,之后等待着那辆不知谁人的车子扬身而过后,才开始停在一个不知道何方的地头上开始喘气,眼前一圈接一圈的谜团就此掩盖了我整个视线了。『不……不会是他。翁爷一直都把我看得很重要,不然他老人家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亲口催逐我来担任美国那份重任。应该不会是他……打死我也不相信会是他……』我两手紧握着眼前的方向盘,十根手指也握得牢牢的,两张手掌的手心之中渐渐冒出心寒的冷汗。失神思忖了大半天,我一眼望着车子外面的天色全是漆黑一团了,于是开始漫无神色的踩着油门,并且小心翼翼地转动车子的方向盘。在眼前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路线转悠了很久之后,引入我眼帘的竟然就是我今天一直都渴望立即回到来的别墅。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如何可以回到这座属于我拥有的别墅铁门的,曾经高傲耸立在我眼前的别墅铁门,现在却需要花费好大的勇气才敢迈进去,毕竟我良心有愧,自知不是一位好的男人,也根本没资格当上一位好典范的老公,在短短数天的时间里就向徘徊在身边的两位女人大动色欲,而且其中一位还是未成年的小姨子,如此不守行为的男人及老公又如何能以有资格再踏入眼前这间安乐窝呢?内心几乎挣扎了好久,转眼间,我终于匆匆地把车子驶到别墅旁的车房里,之后便一手关掉这部微微散着热气的车子引擎。开启了车门,我整个人彷佛精疲力竭的从车门边踏上脚底下一片平坦的草原上,随后一面仰头举目望向头上一片毫无云朵的漆黑傍晚,嘴角边一面呼着一口叹气,整个人的气息像似即将要迈进一个折磨不断的鬼门关一样。这个傍晚如常带着疲乏的步伐向着眼前一道别墅大门前迈去。眼前的大木门一直是我自以为全世界无际天幕下的一个温暖安乐窝,但耻笑的是,到了这个时候,我仍然一点也没察觉到眼前的安乐窝再也不是原先那间时时刻刻都使我感到开怀满足的一个家。不用数秒的时间,我已经走到别墅大门前,并一手打开了大门上的门锁,看看自己手上戴着的劳力士名贵手表所指示的时间,原来现在已经踏入七点五十分了,比我平时回家的固定时间迟了整整五十分钟。转身把大门给关上,跟着,再回过头来准备要往饭厅内阁走过去之际,怎知道,一阵一阵香喷喷的海鲜味顿时引诱着我自己的敏感嗅觉,迅即扑向我的鼻孔深处来了。「阿芬!你姐夫应该也回着来的了,你干嘛不多等一阵子才动手吃呢?」就在这时,一把相信世上唯有我妻子才能发出的娇嗲语声悠悠地传入我的耳边来。「你不是要来跟我赔罪的吗?我要几时吃就几时吃,用不着你来管我!」另一把喧哗语声的声调却是出奇的鸣起,犹如一阵阵出气孔般的怒声。同一个时候,我两脚顿时停止了步伐,一个人默默地徘徊在客厅的角落,两耳不停在偷听着饭厅内阁里头所传出来的对话声。「阿芬,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明明赶着回来就是要为你准备这顿丰富的晚餐,也希望可以与你好好的洗尘,但你就好像见鬼一样的,一再对我冷言冷语。我倒想问一问你,究竟在你心中还有没有把我当作你的姐姐的呀?」此时,我一颗心跳呆住了,明显地,在饭厅内阁吵吵嚷嚷的妻子彷佛被她身边的妹妹气到即将掉下眼泪来了。「这个问题就要问你自己了,你究竟对姐夫做过什么好事!」馨芬那把具有挑战性的的语气显然明亮刺耳,从她的声音线条来听隐约还显著一点点激动哽咽的迹像。「你……你在暗示些什么?我懒得再理你了,你要是喜欢就先动手吃吧!」我妻子顿时发出一阵气急似火的喧声,不过说真的,这次却是我头一次亲耳听到她那把如此心虚的颤声。我越听就越觉得浑身眩目了,心中不禁的疑惑着,随即对自己心忖着:『什么?馨妮她对我做过什么好事?』半晌,我一身几乎僵硬了的双脚开始忍不住了,似急非急,但很想看看饭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更想看看里面那两位美人儿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差点儿就要大动干戈。这个时候饭厅里再也没有了争吵的语声,我一边脱着身外的西装,并把它放在客厅的皮革沙发上,两脚一边往饭厅内阁走去。当我突然出现在饭厅,并且双脚踏入饭厅桌子的范围前,馨芬她一张臭哄哄的嫩脸庞,浮现于刹那瞬间,随即再次打动了我一颗惭愧的心房!我浑身愣了愣,一时话说不出口,毕竟我这位身为姐夫的竟然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对她作出禽兽都不如的恶劣行为,亲手偷偷侵犯她那一身未满十八岁的清白的肉躯。而且这位血浓于水的小姨子还私自跑到我面前,亲口向我答应说会保密这件羞容的棘手事情!对于这件羞耻的事儿,我就像亲手抱着一个沉重的背包过活,彷佛一颗随时会让我粉身碎骨于瞬间的计时炸弹。除此之外,我越回想就越感到心寒毛悚,心中也不停去猜想着自己那位娇滴滴的妻子到底有没有察觉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要是事窗东发,赔上的恐怕就会是我这一段美满的姻缘了,也可能要被警员关入监牢深狱!另一方面,虽然我深知一段婚姻总是具有悲喜交并,再加上近日来和我妻子的确多了不少的争吵风波,尤其在闺房欢乐这方面也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但如果可以做到共同到老,与她相濡以沫终究是极幸运的一件事,毕竟我俩曾经在耶稣面前宣誓过要奋力维持这段幸福美满的感情,也要懂得如何在悲伤中珍惜这份上天所恩赐的缘分,坚持不渝。就在一个闪电的速度下,面前突然传来一道几乎敲破我体内一个脆弱心灵的语声。「姐夫,你干嘛呆在那儿啊?快来尝尝今晚的丰富晚餐吧!」馨芬的脸颊显着羞色的表情,顿时羞涩地举目欢声说。第七十二章「你……你姐姐在哪儿?」我忽然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问着道。「哼!我就没什么兴趣去管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在哪儿,应该还在厨房忙着吧!」馨芬彷佛听到她姐姐的名字,满口就冒起火般的冷言了,但她脸上的神色转瞬间又变得格外温柔,娇声说着:「姐夫,你看桌上的晚餐多么丰富呀!你快点过来一起吃吧!」顿然间,我一眼转向桌上早已准备好了的日本菜肴,随着引来的美食香味望去,引入我眼前的就是那些一盘盘香喷喷的海鲜天妇罗及新鲜的日本料理了。「姐夫,你还不过来?天妇罗是要趁热才好吃的。」坐在桌边的馨芬嗓音娇媚。「老婆,你在厨房干什么?我回来了。」我暂时没去理会她,转头便向厨房的方向发出一声。「哦!我知道了!我正在厨房这里泡着一些当归补汤,我待会儿就会出来的了。」此时候,从厨房里头的方向突然有一道清纯的嗓音掷落。然而,这道令我心感温暖的语声却搞到正坐在桌边的馨芬冷哼一声:「哼!现在才在人面前胡弄那些东西会有用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阿芬,刚才你喃喃自语的,究竟是什么一件事啊?」我一眼注意到她脸上的表情及她连连不停的冷言,一时感到不解就开口问了一声说:「还有刚才我在客厅外面不小心听到你们的对话,你说你姐姐做了一些对不起我的事,她究竟做过什么……」我话还没说完,饭厅内阁的门口,也是另一个直通到厨房角落的门边突然杀出一声着急如火的声音。「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呀!」我妻子两脚匆匆地扑向我身前,随即热情地和我拥吻。热吻了良久,她才慢慢地抬着眸,柔声说:「为何你今天比平时还要来得晚?是不是大学那边工作繁忙,有很多报告需要你来赶吗?」我被她如此热烈的反应弄得整个人几乎在原地扑楞起来了,两手却不自禁地往她一身杨柳腰的身躯伸去。其实在饭厅角落互相拥吻之际,独自坐在桌边的馨芬淡淡向眼前的一对男女扫过一眼,亲眼近距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如此浪漫甜蜜的拥吻,她整个人的神色更是怒火中烧了!不到半晌,馨芬终于耐不住心里的妒嫉怒火,整个人气得原本是一双圆碌碌的眼睛,如今全已怒瞪了起来,迅即发出一声轻蔑的话言说:「你们到底有完没完的呀!我还坐在这里,你们是不是真的把我当成透明人了?」我忽闻,有如被烈火烘到身躯似的,顿时与身前的馨妮停止了这段轰轰烈烈的拥吻,各自气喘吁吁地分开来。「还不快点来吃,食物就冷冻下来的了!」馨芬冷哼:「要不然我自己一个人就把桌面上的食物统统给扫干净。」「老公,我进去帮你看那些补汤好了么,你不如先吃吧。」馨妮一眼漠然地瞄向桌边的妹妹,之后转着头便脸带柔情地对我说着,随后她那道樱唇又稍微扑落过来。「哦,那我就帮你留下你喜欢吃的炸鲜虾及沙拉好了。」说着,我整个人显得犹豫不前,一声战战兢兢的回了过去后,眼神便不再胡乱四望了。转身在即的馨妮「嗯」一声,回头便是她一具娥娜多姿的背影了。转瞬间,我已面对面地坐向饭厅的桌子边了,与眼前的小姨子面面相觑了良久,一屋子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的声音,除了自己的猛颤心跳之外,其它的杂音完全也听不入耳了。骤然间,一屋子沉静,被眼前的馨芬所发出来的语声光速扩散,漫漫无边。「姐夫,你今晚还会来我的房间吗?」此时此刻,在我俩同在一个空气的区域里,我顿时被眼前这位小姨子喉头所发出来的娇美声音搞到四肢僵硬般的,心中猛流着的血滴彷佛「砰砰砰砰」地碰撞起来了,但空气中的海鲜天妇罗、鲜虾、章鱼、日本料理及刺身些许香味仍然不散。正当我满脑子的思绪仍置身在凌云尖端默默悬念之际,在我面前喘着呼吸的馨芬,有韵律似的继续说出口:「我……今晚不会把门给关上的,我会一直等待你出现才会入睡。」我立时克制了自己一片颤惊的思绪,心中被这把挑逗至极的娇声几乎搞到狂澜失控了,乍哽咽目光即化氧气纷飞,战战兢兢往馨芬的脸庞飞去。憧憬的我,平时一个能容人的胆量不知怎地即将变成像似鹌鹑蛋如此般的细小,随即鬼鬼祟祟地转向厨房门口的角落瞧了瞧,又匆忙地转回头来,连声带颤的问着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我毕竟是你的姐夫……还有要是你姐姐真的发觉了我俩之间的事情,到时候我真的怕她会伤心到跑去自尽的啊……」怎知道,我过份的忧虑顿时转为惊吓,犹如一阵寒风刹时掠过的心头,我妻子一身娥娜多姿的身影不知怎地,突然神推鬼磨的出现于我眼前!急转直下,我即时停止了对话,随即举起目去直视她的身上,此刻的她脸带甜美的笑容,两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碗热滚滚的补汤,一步接一步像只蜗牛的步伐往桌边走来。「老公,快点趁热喝下去吧。这是补身药材来的,对你百益别无一害,你若喜欢的话,今晚喝多几碗也无妨。」柔情地说着,不到数十步的片刻,馨妮她终于走到了我的身边,并小心翼翼地放下捧着手上的那碗补汤。察言观色,见她对我如此情深百顺的样子,我心里也情不自禁的暖了一暖,立即紧紧地牵着她的纤手,随口假装笑意的回了一声说:「亲爱的,你对我真是无微不至,谢谢你了。」「老公,你娶我回来不是希望我这样侍从你的吗?这一辈子我只希望都可以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侍从你直至百年归老。」馨妮娇媚地嗲说一声后,只见她徒步走回她自己平日坐下来用餐的位子,也就是我正对面的一个位子,所以这时候就恰恰形成了两姊妹肩并肩坐着的一个优美情景。我深知她对我如此关怀的原因也只有一个,桌面上这碗专程为我而泡的当归补汤,其实也就是希望我可以好好的补一补身体内的血液循环及体能魄力,一方面是可以强身健体,另一方面也可以恢复一身男儿当自强的威力,好好与她同在闺房床上过着翻雨覆云、春情绵绵的时光。在同一个空间里,几乎在我和馨妮面前看呆了的馨芬,突然间看得不再耐烦了,从原先一双圆碌碌的眼睛,转瞬间已显得瞪眼气焰的,瞌眼睁眼的交替间尽是同样的一幕。有如火山爆发的冲劲,馨芬居然在这张摆饰在饭厅内阁的桂林云石的桌面底下刹时把她一只秀腿伸了过来,瞬间更是悠悠的放到我的胯下之间!她那只秀腿上的五根纤细娇嫩的脚趾却在一个火速般的速度直向我下身那条紧窄的西裤头抚摩着,面对这种毕生难忘的挑逗性,我差点儿就要在自己妻子的身旁举手投降而宣布崩溃的了。箭在弦上,几乎在光速的片刻里,我一时撑不住她那脚趾上的引诱,自己体下一根沉睡的肉棒也即将要被眼前这位乳臭未干的美娇儿一下接一下地呼唤过来了。「呜……嗯!」我嘴角愕然地泄漏出一阵心痒蠕转的叹声。第七十三章「老公,你干嘛看起来好像冒着冷汗了呀?」此时候,正坐在我对面位子的妻子话一落,我满额头尽是滴滴冷汗、神情震惊。我凛然抬起眸来,脸庞皱眉,犹豫着该不该阻止桌面底下的秀腿之际,坐在妻子身旁的馨芬却似乎忍不住笑意,嘴角含笑,嗔声道:「姐夫,你看来好像生病了,你是不是肚子感到不舒服?或者是你工作太忙,所以没用餐,现在已经饿坏肚子了呀?」这时候,我根本没什么心情去理会她对我的嘲笑冷言,立马转向馨妮那张充满着关怀的娇脸上,眼眸却是燃着熊熊火光,咬牙忍气的回了一声:「老婆……我没事。可……可能是今天工作疲倦了……所以……嗯!」话还没落下,桌面底下的秀腿又再次伸到我胯下之间一根早已蠢蠢欲动的阳具来了!尤其是她那些纤细的脚趾犹如一条生猛章鱼般的蠕转,一下子就能将我全身的忍耐力瞬间迸裂下去了!我妻子见我一把惊异声响起,明显地,她对我脸庞及语气声线上的剧变已经显得迷惑不解,顿时赶紧向我继续问着说:「可是看到你坐在那儿一直发出低沉的叫声,你真的确定你身体没事吗?要不要我现在就去拨个电话给我们专用的私人医生,吩咐他待会到来帮你检查一下?」「不!不需要!我是说……没这个必要……待会儿我用完餐后,再去洗个的澡,我想应该没什么事的了。」我一边忍耐着底下的脚趾挑逗,一边支支吾吾地想个烂透的借口,嗓音却是震颤的道。「那……唯有这样了。」馨妮感觉到眼前的老公有点不对劲,但始终猜不透不对劲的地方是什么,心中为之一慌,慌得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身上那条洋装的裙裾。我浑身一边发着冷颤,一边把手上的那碗烧汤给灌入喉头,也不在乎那热滚滚的汤面是否有烫到舌尖。转瞬间,我手上的碗已空,随即向眼前的妻子呼了一口气,说道:「老婆,你亲手为我而泡的汤实在好喝极了,我还想多喝几碗。」「嘻嘻……真的是那么好喝吗?那你不妨再多喝几碗吧!来,让我再帮你多添一些。」脸色转变,只见馨妮她媚眼一笑,转头便主动拿着那个空碗,柳腰一扭一摆的往厨房角落走去了。我眼眸一直注意着眼前的背影即将要消失到烟消雾散之际,不一会儿,我刹时回头狠狠地瞪眼,一边撇开她底下的秀腿,一边嗓音沉声说:「阿芬!你够了吧!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姐夫~~你干嘛要对我如此冷漠?回想昨晚你都不是这样对待人家的。」馨芬一脸腼腆的答说。「我都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待会儿你要是在你姐姐面前对我无礼的话,我就对你无情可说,立刻就向她说明这一切!」我命令。她面色一变,冷冷地呛声说:「难道你自己真的一点也不想念我?不然昨天晚上你也不会趁我醉倒就跑来触摸人家的躯体了,而且还在人家的身上泄体!」怎知,她竟然不自悔改,一直都认为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真确的,而且说话声也显然盛气凌人。此情此景,剩余饭厅内阁的我俩,交换眼神深刻的一瞥,我俩目光交会,空气中彷佛划过一道异常的电流,吁吁作声,刹那之间,彼此都彷佛在对方眼中看见了强烈的暧昧体流。「老公,快趁热来喝吧!」我凛然转眼,这才惊觉厨房房门与我说话的人竟是我娇妻。「你姐姐来了。」我哑声低语:「我们的事待会再谈。不过我还是那一句,我是你的姐夫,所以你不许再乱来了,清楚了吗?」「喂!那个人!我不想再吃了,你就和姐夫两个人亲热的慢慢享用吧!」激动的咆哮乍然在我耳朵两侧响起。我愕然回眸,才发觉坐在我对面桌边的馨芬不知何时站了起身,铁青着脸,眼神凌厉的瞟向门口的姐姐一下,便立即一身气冲冲地离开去了。骤然间,我整个人就此被她那股莫明其妙的怒火吓坏了,转眼之间,只见仍然站在门口一处的妻子整个人几乎被气得唇瓣发颤、眉头微皱似的,一时心悸困心,久久不能再开口作声了。「她……唉!」不一会儿,馨妮脸色刷白,深沉地注视着那具即将要消失于无影踪的背影,随后便带着沉重的脚步,满怀隐衷般的坐向桌子边的椅子,眼含泪光的叙说:「我那个妹妹的脾气也实在太过不知所谓了,怪就怪我妈一直都在家乡那里把她宠坏,每件事不是要迁就她,就是生怕她自己承受不来,所以才一手造成了如今像极千金小姐般的野蛮性格……我这个当姐姐的究竟要如何才能好好教导她呢?」尽管桌面上的美食多么的香味扑鼻,但此时候,我也只能默默地静待在椅子上细心聆听她的肺腑之言,但我深知自己体内那颗无助的心房早已失去了知觉,已显得彷徨无助了。第七十四章几乎过了一个小时后,我独自一个人待在主人房里的水床上,双手抱着一个属于自己的棉质枕头,垂眼疲倦地耐心等待那位仍在浴室里冲洗的妻子出来共同就寝。回想起刚才在饭厅内阁那顿如此丰富调味的日式料理,美食当前,我自知我俩真的一点胃口都没有,实在无法大快朵颐,所以不到半晌各自便草草了事,瞬间就各有各的忙去了。此时此刻,纵使我眼神强悍坚定,但体内一颗纳闷的心情几乎要被时间上的静寂给掏出来般的,整个时刻里依然沉默地透出一种莫可名状的忧伤,整个人半声不作似地窝在床上。『今晚不会把门给关上的……会一直等待你出现才会入睡。』这句话彷佛形成了一个漫漫永无止境的意境,始终深深地缠绕在我心胆俱裂的心境。正所谓请客容易,送客难。困于眼前这一个残局,其实我非常清楚自己正在这间屋脊底下玩着烈火,也非常明白到假使这个恶劣情况再延续下去的话,总有一天真的会玩火自焚而出事的。怪只怪自己当时一时冲动,欲火攻心之下才一手点燃了这个随时随刻足以让我家破人亡的计时炸弹。顷刻间,浴室木门刹时被打开,一个身影初现于我一个疲乏眼袋的视线前,不到半秒,走出来的这具秀外慧中的女人便是那位无时无刻都让我心跳加速的性感娇妻。只见她身上披上一件灰色的丝绸质睡衣,似透非透,她那一张柳眉杏眼的娇脸也渐渐泛着红晕,语气娇滴滴地对我说着道:「亲爱的,你还不要休息吗?」「嗯,就快要了。」我立即窜回一双疲倦了的眼睛,身为她的唯一丈夫都自叹弗如了。沉郁了半刻,一时沉不住气便转回她的方向,眼神不济的说:「来,我们一同休息吧!」彷佛两脚飘忽不定地踏上一片接一片的云朵,仍站在浴室门前的馨妮隐约明白了床上男人的意思,没有答腔,只是以行动来表现她的心事。此刻,直视着她一步一步徒步地走到床上的另一边来,随身跨上了这张睡床上,转身间,只见她眼神亲密地与我交会,抚慰着道:「老公,你今天的精神看来好像有点不对劲,你最近怎么了?」「我……」躺在她身旁的我一听到此,浑身却不禁翻起阵阵洪涛似的,喉头里也好像有粒红枣塞在里头,实在难以倾吐。察言观色,馨妮一面伸手往身边男人的脸上抚摩着,一面显露着她关怀备至的口吻,轻声地道:「你究竟怎么了?你不是说过我俩夫妻一辈子都要以坦诚相对的心态过日子的吗?结婚当天我俩都在耶稣面前曾宣誓说过要说真心话,你不妨告诉我吧!」「其实我……还是没事了。」就在我即将要尽吐心中情的时候,一直酝酿在心中的肺腑言语又不知怎地难以说出口,随即又活生生的急煞下去了。「什么没事?你就知道你有东西瞒着我的,我要你说出来嘛!」馨妮她像撒娇般的语气,实在令我无所遁行了,于是我便一言一句的坦白交代那件一直困扰于心中的牵挂。「其实……我大学那边的校长今天刚刚命令我出外公干。」眼见她的纤手依然时快时慢地抚摩在我脸庞上,此刻,我的心房似乎被她的触摸溶化去了,但由于内心有愧,所以哽在喉头的言语还是谨慎地说出口。「出外公干?」忽然间,只见她眼神激动,语声显然颤了一颤问说:「你几时要出发?是不是要到美国那边了?」「你……你怎么会知道美国这件事?」我顿时疑虑了一下,但心中却无法察觉当中的源头。「我……我只是随意猜猜罢了。因为你外语水准这么好,所以我一猜就能猜到是美国那里。」馨妮闻言,口吻像似吞吞吐吐的,随即又像梦呓似地瞒着说。「这个星期五,我就要起程了。」我半推半就,终于把心里的困扰逐一逐一给说出来:「唉!其实我真的不想接受这份公差,但是你也知道我那位性格强硬的校长,既然他老人家金口一开,我也没办法去拒绝他的要求了。」「你说校长?你是指去年的大学晚会当天坐在我俩对面的淫猥男人吗?就是那位整晚上都眼色色盯着我胸脯,而且每个人都会称呼他一声翁爷的男人?真的是他吗?」她不停抚摩的纤手顿时停了下来,两眼睁开向我追问说。我再次从她口中聆听到「翁爷」这两个心寒的名字,心中渐渐充满着无助的悸动,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过了一个片刻,只见馨妮她眼神迷惑地呆在我面前,此时候,她彷佛对那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翁爷不藏一丝的好感,整个人冷然的沉静了下来。蓦的,一直都在沉思冥想的馨妮突然在床上抬起了她那双沉郁追云的眼眸,眼神对眼神地看着我,只见她唇瓣微开,但又显得犹豫不前,面对面地躺在床上的我也看得口干舌燥、心急如焚似的。「其实说到坦诚相对,我倒有一件事不知应不应该对你说。」几乎叹息了半响,抚平了自己心灵上的缅怀沧伤,馨妮最终不由自地呼了一声说:「其实我今天刚见回了自己年轻时的前男友。」骤然间,我一颗逐渐敲得砰砰砰的心脏每寸皮肉都被她「前男友」这三个字震碎于无影踪,哑然无声了!馨妮两眼立即朝面前男人狂奔去,脸色着急地留意着眼前的男人到底是否因此而屏息动怒了。面对眼前这位哑然的男人,馨妮自己也惊呆了一下,之后脸颊却是泛起了红晕,眼里面像似流露出半点的泪光,真情流露般的认真,连忙嗲声继续说:「老公,我知道背着你亲自跑去见他的确是我不对,但夫妻之间唯一讲求的不就是坦诚相对了吗?我可以真确肯定现在我和他两个人之间一点当年的情怀也没有了,如今我已嫁了给你,生就是你黄家的人,到死去也会是你黄家的鬼,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跟你说真的。」第七十五章这时候,我有如站在崩溃边缘般的震惊不已,根本一点声音都听不入耳,耳边隐约地聆听到一阵「嗡嗡嗡嗡」般的朦胧鸣声。这一瞬间,我半声不作地呆了起来,然而,心中却不知怎地顿时冒起了一股莫明其妙的火焰,浮生如梦,但恰恰印证了自己一直以来偷偷幻想着的情境,那就是渴求自己唯一的娇妻背汉出轨如此荒唐的性幻想。纵然自己一直都极度渴望这件荒唐事迟早会发生,但脑袋里的性幻想始终是个虚构的情境,并不是一件铁一般的事情。但自从这一刻开始,当我亲耳聆听到她亲口叙说昔日的一位前男友的点点滴滴,心里面或多或少难免也会暗涌着一阵阵的醋意。由此观之,一直隐藏于脑袋深处的潜意识更显得自己不愿意去接受这个如此刺心的事实。「亲……亲爱的,你……你不是气坏了吧?」一道微颤的语声突然传到我耳边。骤然,我被这句语声刹时给敲醒,续而,仍是模模糊糊的心灵彷佛全已苏醒过来了,眨了眨眼后,随即一面转向床边她那一身酥胸微露的撩人姿势,目光一面注视着她身上那套灰色的性感睡衣。『天啊!如此明艳动人的妻子,单单从她那张白皙娇脸上的非凡五官来看,就可以和全台湾的顶尖名模媲美了,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宛如仙女下凡般的气质,说真的,她的脸孔五官实在和名模隋棠太过相似了。家有仙妻,此生何求啊?』彷佛如梦初醒的眼睛,我一眼朦朦胧胧的注视着她一身如琬似花的风姿,不时暗忖着道。眼见身边的妻子渐渐焦急起来了,眼眸里彷佛噙满了泪光,她一双闪亮似水的丹凤眼更是睁得特大,语气颤声的说:「你……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我和他之间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比日本神户天然山泉水还来得干净纯洁。」哑然失声了良久,我终于缓回了神,正当要开口说话之际,却不小心哽咽了一下,咳了几口干嗽之后,便假装坚强地回了一声说:「我……我没事,你刚才说的那位前男友到底姓甚名谁,他是不是我们所认识的朋友群众里面其中一位相熟的朋友?而我和他是否有见过面?」原本一脸焦急如火的馨妮一听到床边男人口中一轮串急问了许多关于她前男友的点滴,从口吻中也像似在查家宅般的意识,两颗眼珠更是睁得特大,眼眸泛光似的看着我,妩媚的道:「他……他从未来过台北市,所以你应该从未见过他的。不过他……他人挺好的,蛮有礼义廉耻的一个男人。」听到她如此称赞一个男人,而且那位男人还是她前男友的身份,我听得全身四肢不停地颤抖着,但我仍然暗暗忍着心中的醋意,一颗心跳却是「砰砰砰砰」地加快了速度,睡裤底内的一根男儿肉棒也因此而有了一股莫名的生气,一连声支支吾吾地继续问道:「那你们俩除了是前度情侣的关系之外,你俩是否还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我是指现在……」馨妮惊闻,一股浮躁的心虚涌上心头,面色逐渐大变,但显然有些气喘,立即厉声地回着道:「你这话算是什么意思!你……你是在怀疑我一直以来都背着你跟他一起鬼混么?」「我……我不是这种意思。我只是想了解多一些关于你们俩的关系罢了。他究竟叫什么名?」我顿时被她的脸色转变吓坏了,匆匆地答了一句说。「他……名叫做威强。」经过一番痛苦的思想挣扎后,馨妮似乎做了一个决定,颤声的坦言说:「其实……其实他只是我家乡那边的一位旧同学罢了。而且我俩也早已失去联络,没有联络上一段漫长的时间的了。」我也听得口干舌燥的,一颗不知为何猛颤着的心脏差点儿就要从口腔里蹦跳出来了,浑身顿时发起疙瘩,体下一根似硬非硬的男儿肉棒也几乎要翻起狂潮似的,一连声口吃般的问着道:「只……只是一般旧同学的关系?但是你说这些年来你们之间也没什么联络,那如今他又为何会再次联络你呢?或者是你自己主动跑去联络他的呀?」馨妮只傻傻的呆了下来,彷佛满怀心事般的眼神,整个人不再发出任何的语声了。我见她嘴里毫无回音的,顿时从床上一侧弹起了身,浑身更是冒起一股莫明其妙的怒火,但体下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仍然显得蠢蠢欲动,幸好自己手抱着的棉质枕头几乎掩盖了自己底下早已显凸出来的亢奋现状,但还是沉不住徘徊在脑门前的欲气,连忙急躁地问着道:「老婆,你开口说话吧!我……我要你坦白跟我说明这一切。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老婆,你可以放心说出来吧,我决不会因为这样而生气你的。」只见她脸带担忧的表情,似红非红,脸颊两侧尽显一朵朵诱人的红晕,举目直视着我,问说:「亲爱的,你真的要我说明一切?你真的不会动怒?」此时此刻,我就快撑不住内心深处及下体那根剧烈膨涨的心灵折磨了,鼻孔两侧不禁发出一些低沉的挣扎鼻息,体内也渐渐感觉到了那股气躁醋火在一个火速般的速度突涌上心头,大势已去,我也唯有深呼吸了一口,跟着稍微移动了自己身体上的坐姿,随即看着她点了点头。「这件事要说回也要从小时候开始说起了,当时我未曾嫁入你门下,根底下我和他也可以算得上一对青梅竹马的好朋友,而且在家乡那边自小堆在一起生活也有足足十几年的感情了……」察言观色,馨妮她便毫无保留的一边在我眼前述说起她以往那段昔日之情,一边柔情似水地注意看着我脸上的聚变反应,瞬息之间,她再继续柔声的说道:「不过自从在大前年开始,我俩才真正发觉到我俩共有不同的生活习惯及不同的梦想,而且我也有考虑过自己未来渴望拥有的生活,所以才在一个和平的情况下提出分手,然后各奔东西了。」此时,近在咫尺的我依然默默无语的坐在她面前,心里头却显得不是滋味。我耳朵两侧一边细心聆听着她口中所说出来的每一句每一字当中的意思,一颗颤抖不已的心脏也就此活生生被撕成两断。一方面,我知道她过去的昔日情可能会是她一辈子所经历过最轰轰烈烈的一段感情,所以我真的心怀好奇去了解她那刚逝去不久的情怀;另一方面却恰恰相反,好像亲自倒翻了五味瓶似的感觉,那些酸、甜、苦、辣、咸统统涌入心头,简直就是一种人间地狱的终极惩罚!转速间把我几乎弄到窒息般的死去活来!「老婆……你……还爱不爱他?」我依然抱着那个枕头,嗓子语声终于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徒然间,我脑袋里的思维及体下那根硬梆梆的肉棒几乎联成了一线,晕乎乎的向她问了一个全世界的丈夫都会因此而动怒的反常问题,口吃吃的道:「而他这次重现在你的生活里头……相信他……他也应该对你仍念念不忘的吧?」第七十六章馨妮整个人僵住了,随即愤怒一声说:「你疯了!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问题啊!」我两眼顿时吓呆着,神情惭愧的向前拥抱着她,匆匆的说:「亲爱的,我不是那种意思,我……我只是想再多了解你俩以往的往事罢了,真的没别的特别用意。」随着我胸膛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声,只见她收回那纤细的娇手,稍微恢复了脸上那愤怒的心情,随后便向我瞟了一下白眼说:「你这个人是不是变态的?你到底想要了解些什么啊?」「我没有变态,」我很凝重地说:「虽然我俩已成为了一对夫妻,但毕竟我俩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不算长,起码和你那位曾经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青梅竹马的朋友来相比,更显得我对你这位妻子的认识是一头雾水了。」「你……」馨妮声音颤惊地回过一声说:「老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内心作祟,心跳加速,彷佛五内俱崩的呆了呆,只能微微点着头。近在咫尺的妻子也顿时被我的无语吓呆了:「老公你……你不是在给我下一个套吧?」我浑身发起冷颤,裤子底下那根高高在顶的子根孙也差点就要破裂而出,耳朵两旁陡然听到她如此问了一句。经过了一段犹如上穹碧落下黄泉,龙与凤互相追逐的眼神交会之后,静寂了半晌,我顿时深思地看着她那一双早已不知所措的眼睛,嘴角淡淡地勾起一抹微笑。片刻,当她支支吾吾地说起她的往事,她那张瓜子脸上不知怎地悄悄泛起了一阵梨涡浅笑的表情,低声说:「其实是前几天他主动跑来联络我的,他一直都留在家乡那里失业多时,但是凭他的才华,我相信他必定能闯出一番事业的,只是现在一切都已太迟了。」「那他跑来联络你的目的是……」我细心聆听完她的言话,惘然回过一声:「不是跑来跟你摊牌借钱吧?」「不……不是。」馨妮闻言,顿时惊惶的惊呆了一下,她没料到自己一直想要隐瞒的事实,却被眼前自己的男人一言猜破!「他没说要来借钱,他只是……只是想出来城市兼职一份工作而已……他说他不再想浪费青春了。」「是吗?只是这么简单?」我喃喃,似乎被耳朵所听到的话掩盖了自己的亢奋情绪:「那他是否有过什么工作经验?比如说企业管理、大学文凭之类的。」馨妮一时无语,只是耸耸肩,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如果没有了那些门面工夫,我猜想你那位旧同学是很难在台北一带找到一份可靠的工作的了。」我直言说着。「我就知道会是如此。」馨妮一听到眼前男人如此坦白说后,心中却泛起阵阵失落的伤感,嗓音越来越细,忽地哽咽答着说:「所以当时我也没怎么答应他,只是说会尽量帮他留意一下而已。那我……我只好让他失望就是了。」此时候,听到她似乎话中有话,她每一言一语都几乎藏有玄机,转瞬间,看见她一手抹去不知何时掉下来的泪滴,仓皇转回身,随后侧着身躺回去了。「你真的确定你那位旧情人确实想在这里找到工作?」正当馨妮转过身独自被她自己心中慌得团团转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令她心怀暖意的语声,转眼之间彷佛一个小女孩刚得到父亲赞赏的神情,一脸暖洋洋的回过身说:「你可有办法?」我看着她从刚才那张伤感扰心的脸孔,一转念已是高兴开怀的表情,彷佛一个小女孩亲口尝到香味扑鼻的冰淇淋般神情,心中为之一愣,除了酸涩的情绪,其它的一点滋味也没有。「办法倒不是说没有的,我手头上的确有一份工作,不过就是低微了点,所以我怕他很有可能会因此而感到丢面子。」话落,我一面睁起眼睛,一面忍着心里面的醋意,仍然一眼定睛的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丢面子?此话何解?」我不敢胡乱动身,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动气的话,下体那亢奋不已的肉棒就会迅速泄体出来,于是我不安地抓着手上的枕头,沙哑的说道:「老婆,你也知道了我即将要出外工作,而且是长时间断断续续公干,所以我怕留下你一个人在台北有点危险。再加上如今你妹妹也出来这里了,亲手丢下你这两个女人,自己却在远方工作,说真的我一点放心之心都没有。」「嗯……所以你想……」馨妮似乎在专心聆听我所说的每一句一言,转悠之间,她焦急地问。「我想请他回来这里当我们家中的私人司机兼保镖,那要是我不在台湾,你和馨芬两个人都可以有个男人在旁照应。」我把一个捆在自己心中的想法亲口给说出来。「私人司机?要他长时期入住我们家,我看……大概不行吧?」只听见她发楞的冲口而说。馨妮对自己很没信心,抑或是她怕自己真的不受忍耐,毕竟男女共住在同一个屋脊底下,要是朝见面、暮碰面,他俩难免也会在一个寂寞难耐、情意翻涌之下,一段昔日的旧情恩义也很有可能不受控制的一一浮现。几乎在同一个片刻里,我脑海里突然泛起了一个惊人的画面:站在我眼前视线范围的竟是我妻子及她所说的男人,一位风度翩翩的好男人。眼见他俩一句空闲的话言也没说,一转眼就互相拥抱在一起,跟着眼前的妻子更是经不起她长时期的挂念,随即抬起她一头长发披肩的头,只见她一双诱人的丹凤眼忽然回首望了我一眼,从她脸上那唇语的迹像来看,她像似向我说着「谢谢你的成全」这六个让我心神崩溃的字语,转瞬间又微微闭上眼去,最终便在我的面前扑上她身前那位男人的嘴唇热吻去了!就在这个如此诱惑的画面里头,站在他俩面前的我,两脚忽然无力,全身四肢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浑身更是翻涌起一股莫明其妙的胀气,似热非热,彷佛欲火中烧如此般的高涨,刹时令我体内的五脏六府、心灵、灵魂、魂魄甚至是每个细微的细胞一一给溶化过去。几乎过了好久好久的片刻,我两颗眼珠即将失去了半点眼神,龟头控制了我脑袋里的正常思维,随即一脸默哀的转向她的脸上去。「这法子到底有何不可?」我亢奋得死去活来,拼命用手上的枕头用力地捂着自己的下体,语声顿了顿后,连忙震颤着说:「老公我却是用自己辛辛苦苦赚回来的真金白银邀请他回来这里当私人司机的,又不是要他杀人越货,更不是要他诈骗偷窃。」馨妮快疯掉了,又急又颤,连忙盯着眼前的男人,解释说:「你未曾见过他一面,对他一点认识也没有,难道你真的不怕他亲自踏入我们家里之后,然后就对我和馨芬心怀不轨了吗?」我似是愣了一下,半晌,深呼吸了一口气,才扬起沙哑的声音答着说:「这个问题……我相信你认识朋友的眼光。你对这个男人的认识够深吗?」馨妮默然。 03-11 第七十七章「除非你还对他存有爱恋,要不然真金不怕炉火炼,况且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往事已隔多时了,所以我不应该去猜测你们之间的关系的。」我显然有点口不对心,整个人体内的情绪即将要蹦跳起来似的,一面心跳胆裂的看着她,一面咬紧口根匆匆把心中的话给诉说出来。只见她羞涩地垂下头去,瞬间又把头给抬上来,悄悄地看了我一眼,满脸通红的说了一句:「你真的一点也不怕?」我一时感到茫然,近距离看见她的眼潭如此清晰,顿时向她假装笑了一笑,但我的心底下不知怎地觉得这即将会发生的一切都是理想当然的,于是我更加肯定自己可以信赖她、相信她对我的真诚。半晌,我像似再测试她内心的反应,随着心跳「怦怦怦怦」的狂奔着,顿时假装大方的开口说着:「嗯,我相信你对我的真心真意,也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黄友人娶回来的女人一定不会是那种勾三搭四的坏女人,背着我跑去跟她原先的前男友藕断丝连,然后旧情复炽的。你不是想告诉我,你怕你真的会吧?」馨妮听到此,心中为之一荡,有如翻江倒海般的吃惊,脸上不知怎地泛起一阵莫明的热流,只觉得这个时候她满身热得彷佛被关在一间热蒸气的室内一样,如此般的欲火攻心。我看见她好像呆呆的不作声音,脸色通红,不时还用手捂着她脸上那道微颤的樱唇,在我面前忽然显得好委屈,心想自己这个安排也应该按步就班,实在不适宜急于一时的,怕一时太过催促反而会造成一个反效果,所以唯有顿住语声,并一手抱住了她的肩头。片刻,馨妮呼哧地窝进我的胸膛上,看见她肌肤若雪,吹弹即破的娇脸,樱桃小口微微吹出情怀,双眼那长长的眼睫毛忽地一扇一扇闪亮着,嘴角微微喘息着,整个人像似小鸟依人般的羞色,一时不敢向我多看一眼,只能羞涩地垂下眸去。此时的我有点自欺欺人,由于等待了许久还得不到她内心的真心话,之后唯有一面拥抱着她的上半身,一面用手轻轻抚摩她的脸颊,笑笑说道:「哈哈哈!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你心中的意思的,你一定不会是那种女人。因为我相信我俩的缘分是上帝耶稣前辈子所安排下来的,所以今生今世我俩注定会在一起,直到儿孙满堂,百年归老。」同一个时候,馨妮随手拥着身旁的男人,心情很复杂,她原本以为可以经过自己的男人就可以帮旧情人就职,但后来却发现原来眼前的男人心有安排,竟然安排她以前的情人进来入住,而且还当上自己身边的私人司机兼保镖,正所谓朝夕相对同住难,脑袋里更是不断联想到以后那段朝见面暮碰面的日子里即将会发生的画面,脸上那双担忧十足的眼睛就悄悄向身旁的男人瞧了一眼。看见她终于朝我脸上直视着,浑身傻傻地拥着我的胸膛,眼神之中彷佛蕴含着半点的缅怀,晕红着脸说着:「老公,要是你真的想安排他过来这里当我们家中的私人司机,我看最好不要让他住在这儿为妙,我不是怕自己会不方便,我倒是担心阿芬她可能会因此而觉得不习惯有个男人在家中进进出出的。而且你要知道一个人的性格如果要变的话,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变质的,再加上我和威强他也没怎么联络的,哪知道他是否早已变成另一个人去了?」「那你的意思是……」我依然捂住自己的体下,神色一怔,悄悄开口问着她说。馨妮忽地垂下头去,彷佛在思考着脑子里的想法,一抬眸,丹凤眼的眼底下迅速闪过一丝眸光,不由分说地说出她心中的意见:「如果你真的决定要这样安排的话,那就等他自己在山下附近找个地方落脚,让他独自一个人住就好了。」如轻烟袅袅升起,主人房房里一盏华丽黄金的吊灯微微映亮了她的眼睛,映入我眼眸里的妻子竟然是如此性感诱人的甜蜜宝贝,要是自己一直都在渴求期盼的性幻想真正实现的话,到时候我的心情又会是如何的呢?想到此,我全身上下的血液,尤其是体下那根不知所措的肉棒尖端显然迅速窜升,一阵剧烈的颤抖使我几乎裂顶而出!「你说的也蛮真确,不过你想像看,阳明山范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从上山下山一来一回的路程也需要一段漫长的路途。」我边说边注意她脸上的表情,看见她一张娇滴滴的瓜子脸,一转念,一眼看见她身上那套丝绸质的灰色睡衣胸口不小心显露出来的性感乳沟,气血更是一涌,跟着便减低着声音的声量,一声战战兢兢的说着道:「我看……不如……不如干脆就让他在山上这里找间屋子住下,一来必要时可以有个直接照应,二来接送也不会浪费时间。你说这样安排妥不妥当?」「干嘛要这样子呢?」馨妮神色一呆,脸蛋震动着,从口吻上也显示她十分不解,茫然问道:「我早已说过他在家乡那里出身低微,而且事业上也未曾有出头之日,他哪来这么多钱可以在阳明山一带找地方落脚啊?」可能是身体上过度亢奋的原因,忽地,我好像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即将要爆裂而出了,但势在必行,我悄悄闭着逐渐喘息呼呼的鼻息,随后冷冷一笑道:「难道你忘记了对面那块空地?我们可以另建起一座别墅,方便威强出来台北这里驻足。」馨妮茫然瞪着眼前的男人,一时激动到满脸泪痕斑斑的迹像,心里面对身前这男人实在越来越不明白他心里的看法及思想,泣声哽咽了一下,便颤声的说出一声:「那……那块空地是我俩当初计划要留给我们的孩子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让给威强他独占那块地啊?!」我浑身忽冷,明知对于眼前的妻子也实在有点心虚了,但心中的剧烈心跳依然响个不停,随着枕头下一直掩盖着的肉棒时断时续传出一股「砰砰砰砰」的敲声,随口便胡乱想个借口,颤声回过一句说:「话说如此,不过我们以后还可以另选地方啊,说不定我们一起可以拥有很多很多宝贝儿呢!一家几口乐融融生活在同一个屋脊底下,到时候对面那块空地也难免过于细小的了。」面对着眼前的男人一双如此坚定的眼神,馨妮体内的心跳彷佛暂停下来了,眼神惊愕,心中的疑题更是一一地悬浮出来。第七十八章这时,犹如海水倒灌般越过我心窝,夹带各种亢奋的思绪、喘声、杂念,朝口腔窜流,眼看面前的娇妻彷佛被我的建议活生生给吞噬过去一般,甚至连她脸孔上的咋舌表情也显示她被吓到频频晃动的,久久不作语声。我一眼见状,忽然扑向她的身前,并一手拥抱她的时候,怎知,她却情绪大坏,甩甩头躲开我的拥抱,捂着脸悄悄抽泣起来了!她发楞抽泣的样子吓得我心中一颤,急忙向前拥了过去,整个片刻里声情并茂,极富哄骗感染力。「老婆,你不要这样子嘛!我发誓我们的孩子以后一定会得到比现在好上一百倍的生活环境,而且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咬紧牙齿,丹田里突然涌起一股莫明的勇气,昏头昏脑的说着道:「还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不妨……不妨直接吩咐他明日下午前来这里与我见一见面……你说好吗?」「你还想要他来见你?他……他目前还在山下一间公寓里歇脚,我看没这个必要吧?」俯在我怀抱里的馨妮边沉声说着,边惊讶地斜着眼向身旁的男人瞥了一下。「这样的话……那你应该还有他的联络号码吧?你可以现在拨个电话给他,然后直接告诉他这件好消息啊!」我口腔每说一字,心就抽痛一下,但下体那根犯贱不已的阳具却是猛颤膨涨上龟头。眼见近在咫尺的娇妻两颗眼珠顿时散发出目光如豆的眼神,一直都在默默无言地盯着我的脸上,整个人的表情令我看傻了眼。此时,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说出如此违背我一直都存于正常状态的话言,只知道即从刚才听到她说着她旧情人的事情,从那秒钟开始,我脑门前四周除了自己一颗猛跳的心跳声及体下一根硬挺肉棒上的胀声之外,四周围的声音再也听不入耳了。几乎在同一个时候,馨妮心里一直燃烧着一团莫明的烈火,在熊熊烈火中,彷佛看见自己活生生的被困在火焰里头,进出两难,整个片刻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围绕着自己身边四下的团团烈火逐渐地往肉体上烘烧过来。骤然,那团烈火宛如烟飞抹散,身边四下突然吹过一阵微风,下一刻,出现在眼前的竟然就是自己内心底下一直无时无刻都挂念着的旧情人,一位样貌风度不但非凡出众,连谈吐语声都尽显一种足以让每个女人都会把持不住而随时变得心醉魂迷的男儿气慨,纵然她自己也算得上一位新婚满足的女人,但归根到底女人始终也是女人,而女人的天性就是如此深不可测、变幻无常。这时,全身四肢彷佛凝固了的她,一眼默然地瞧着面前的那位风流倜傥的旧情人,脸颊两侧居然泛起羞怯的红霞,瓜子脸上显露笑容,她感觉到整个空间弥漫着的空气顿时冷冻下来了,她双眼醉了,萌芽的心房也醉去了……「亲爱的,你到底有听到我的说话吗?」正当馨妮心底下渐渐展露着一股心花怒放的心绪,一句男人语声突然传入耳里。「啊……你……你刚才说了什么?」眼前的娇妻好像见鬼般的气息,秀鼻两孔也渐渐呼着香香的女儿香味。「我说,你现在不如直接拨个电话给他。」我低压着自己不时喘气连连的声线,含糊的答道。「在你面前拨给他?我看……我看这样不好吧?」她慌张的回过一句说。馨妮过度慌张,不过在我眼里如此般的反应恰恰反映着她对那位昔日情人的情根未了,我体内的心跳更加猛烈碰撞,肉棒顶尖差点就溢出液体了!「你老公我都已经作出让步的地位了,你到底想等到几时才告诉他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呢?你不是说过他不想再浪费青春了的吗?你看你还是趁我即将要出外公干之前,快点通知他这件事吧!」我捂着枕头下的硬物,语气坚持的说。馨妮假装笑意,脸上泛着红透半边天的红霞,随即点点头会意:「那好吧,拨就拨。不过你可否给我一点私隐空间,不如你先到房外等我一下子,好吗?」欲火中烧,再加上我脑袋里的亢奋情绪之下,面对面看着她也唯有点头答应。「老公……」一道怨声的嗓音掷落,转瞬间,眼前的娇妻彷佛变成了一位怨妇般的情绪,不舍地抬眸,直视着我的眼神之间,又惊又慌的说道:「我只想你清楚知道我黄陈馨妮这一辈子对你黄友人的真心爱意是此生不渝,假使我以后两眼反白,也会带着这份情意长埋黄土,就算到了黄泉,我也要继续做你黄家的好媳妇,好太太……」我闻言心中一暖,忽地打断了她的话:「傻丫头!我不许你说这种傻话!」我简直要被她弄得哭笑不得,随即暖意涌现,捧起她红霞满脸的脸蛋,在她额头印下深情一吻,并笑笑说:「我黄友人这辈子可以娶得起像你如此花娇明艳的妻子,说真的,上帝真的待我不薄,除了给我拥有你这个全世界最好的恩赐,你说我这辈子还能要求些什么呢?」馨妮脸颊嫣红,她终于头一次听到自己的男人如此说出这种真情流露的心中话,隐蔽在内心底下的种种顾虑也彻底溶化去了。第七十九章转速间,当我一身匆匆地起了身,手上仍然握住枕头,彷佛害怕床上的妻子亲眼看见自己正在亢奋之中,随即一下火速般的步伐就从房间抽身离去了。同一个时候,依然坐在床上的馨妮,她一眼默然地望向门口的男人背身瞬间就从她眼帘前消失离去,心想既然自己的男人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妒嫉,抑或怀疑之心,她内心那一直浮沉忽晃的心房终于翻起了阵阵涟漪,而一直锁在内心最深处的一把牢紧枷锁逐渐松懈下去了。在床上独自寞然了良久,一个人默默的呆在床上思前想后了一小片刻之后,转瞬一手发着冷颤向床头柜取了自己一部名贵的钻石手机,紧紧地握住手掌上的手机,樱唇深呼了一口气,跟着不知从哪来的勇气,终于一手战战兢兢地拨了出去。片刻,独自停滞地站在主人房门外的我,耳朵斜靠在房门前,似乎偷听了许久始终听不到房间里发出任何的声音,由于爱妻心切,所以两脚仍然不敢从眼前的木门离去,全身里外的血液、心跳巨声、混乱的思绪,甚至是呼吸喘声都即将迈入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奇异状态,脑海里却不禁回荡着妻子最后对我说的娇纵语声。『亲爱的……你待会可否别站在门外偷听我的说话,要不然我真的会感到很害怕的,我真的担心你会承受不来……』我边伸手挥霍着眼角不断掉下来的血泣眼泪,心里面边默默暗忖着。在眼前的木门方向呆了一会儿,突然之间,一道响亮惊心的闪雷声顿时涌进我耳膜里。「轰隆!」我也被此响亮的雷声吓得整个人几乎跳了起来,转眼之间,抬眸向楼上一幅巨型玻璃窗口瞧了一瞧,两眼之间充满着一种忧伤的眼神,默然直视着玻璃窗外的黑夜。望远欲穿,整片天空上千万颗星星彷佛都为我而亮起,原来外面的天空上已下起淋淋大雨,时而淋淋溧溧,时而淅淅沥沥,看见漆黑的天上那大雨水滴彷佛一颗一颗流星般的形状,断断续续地从上垂落下来,好像老天爷也为我目前的凄凉情况而感到痛心疾首,似乎不忿地为我痛哭起来了。「轰隆隆……」当我举目定睛地看着窗外的黑夜,忽然一道闪电又再次在我眼前划过,把我一双早已无神了的眼眸更定格成悔意十足的眼神。此情此景,像似一场暴风雨的前奏曲,我两脚定型地静待在窗边,耳朵依然默默地听着那冷雨的召唤,眼睛仍然黯然的看着那远方的苍茫……外头那些淅淅湎湎的冷雨彷佛隔着玻璃窗面,缓慢地渗透入我内心一颗不知所措的心房、直入我体内猛涨的血液里,刹时淋得我浑身失去了半点知觉,比一刀切开心脏还来得难受。过了半晌,窗外的冷冷雨滴,又不断像雷击般地轰隆响起,断断续续垂落下来的雨声,一滴滴累积了我和馨妮俩夫妻一路走来的回忆片段。明知前面是个无底洞的危险悬崖,不但没有退路,反而是个让我粉身碎骨的崖边,但我却依然为了一个「爱」字,一心想到为爱搁浅,为了妻子可以衷心感受到天幕下恋人最真最诚的真谛,自己一身的安全也可以不顾了。这当儿,我的思念就像似一尾被人切开两段的冰冷鳗鱼在全身鱼鳞上蠢蠢洫动,续而那些所谓的五味杂陈,一瞬间即化为乌有,心里所剩下来的也只有一种淡酸涩的感觉,就是这种酸酸的感觉导致我膝盖酸软,全身像有千万只蚂蚁攀上我心头,心中时而痕痒,时而酸痛,整个静寂悲哀的夜晚上只能呆在房门外停滞不前。在楼上的走廊四下来回徘徊了良久,我虽然已经感到有点不耐烦了,好想一手冲动地推开主人房的房门,随即破门而入去看看房间里的馨妮究竟还要和她那位前男友通话多久,但冲动攻心过后,我依然还是停顿了双脚,拼命沉住体内那股莫明的醋气。就在我双脚彷佛被火烧灼之际,我眼角不知怎地突然瞥到走廊最尾的房间,也就是暂时安定给馨芬那丫头居住下来的单人房间,看见那单人房间的方向好像门未关妥,而且从那微开着的门口边还隐隐约约传出一道若隐若现的光线。我的眼瞪大了,心变慌了,双脚因此失控去了。第八十章当我一步一步晃荡地走到那道微开着的房门前,彷佛有种冲动向伸手把眼前的木门悄悄推去,手上的手掌心逐渐冒出滴滴冷汗似的,始终还是停顿了手上的动作。『还是算了。』刹那间,我刹时镇住了自己的欲望,心里面默默对自己暗忖说。犹豫了许久,浑身脊骨都几乎僵硬了,就在我即将要转回身,走廊地面上微微发出「吱唼」的脚板声,整个人准备想徒步回到走廊另一个角落的时候,背后的那间单人房间里蓦地发出一阵低沉的嚎啕哭声。「啊……啊嗯……好痛啊……」我刹时惊闻,于是再也不理会自己的情况了,转身一手轻轻地往那语声传着出来的房间推了推,当我轻轻推开那度房门的当儿,眼前转瞬一亮,在房里四周张望了一下,才发觉房间里的灯火光亮,房室中间的一张单人床上竟然躺着一具年轻美貌的性感尤体!一眼盯着床上那具充满美丽幻想的肉体,肉体上还竟然套上了一条散发出悸动撩人的粉红性感睡衣,那条稀薄的裙子下风光若隐若现,不断散发出一种随时让我致命的诱人气息。几乎在门外惊呆了半晌,眼睛视线终于恢复了知觉,随即缓慢地转向那具身体的上半身看个不停,敞开的衣襟下,她白皙似雪的E罩杯胸脯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诱惑着我的眼睛,使我一双早已看得饥渴不已的眼睛顿时不能自拔!看见房内床上那具比任何女人都来得若隐若现的尤体,我全身频频发起了冷颤,喉头一时失去控制而哽咽了一下,猛胀的龟头及发热的头脑迅速连同一线,心中终于「砰砰砰」地震动起来了!两脚松松垮垮地站在房门前,回头再向走廊另一个角落的主人房望了一下,最后心中的恶性魔鬼始终败退了软弱的纯真天使,一时认定了此刻躺卧在床上的那位尤物早已呼呼睡着了,于是,我乃蹑手蹑足的走上她的床边,就在她那吹弹即破的鹅蛋脸儿上边嗅吻了一下,看见她依然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我浑身猛烈燃烧着的欲火再也守不住心房了,那团茂盛的欲火彷佛从我口腔里面跳了出来一样,随即一脸饿狼上身般的狼样,不停在她脸上吻个不停。骤然,我一眼惊讶地察觉到床上那肌肤白嫩的鹅形脸蛋,忽地散发出一阵子的低沉笑声,我惊惶地停止了嘴巴的热吻,随即抬起头来看见那张鹅蛋尽是脸红桃腮的迹像,似笑非笑,脸颊两侧还隐约显露着细浅的酒涡,那一双圆碌碌的杏眼早已睁开了!她果然给我吻得悠然醒过来了,眨了眨眼之后,她瞅到身边的人竟是我,便嗲声说着道:「嗯!嘻嘻……不要……姐夫!我早就知道前晚上那些液体是你一手弄出来的,你好坏啊,我不依你了……你弄醒人家,我现在就去跟姐姐说。」我霍然从床上耸起了身子,彷佛变成了一个活死人,又像似一个不得作声的哑巴似的,胸臆为之一愣,久久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面对此时的丑态,我整个人就像被床上这位嘴角含笑的小丫头亲手绑着,如今已是肉在砧板上了,我这位身为姐夫的又能说些什么才为佳?「阿……阿芬!不行啊!你可知道我是如何的深深爱着你姐姐的吗?而且你姐姐也是很爱我的,我求你别向你姐姐说这件事,好吗?」我脑袋灵光一闪,尽量减低自己的声音,一声惊呼地在她耳边说:「你姐姐她还在走廊另一个房间里而已,我现在就走,你千万别大喊作声,我怕她真的会听到我俩目前一同在房间里。」「唔……姐夫,你别离开我这里嘛!我要你留在我身边……我想要做你的女人。」眼见她眼眸泛光,一脸不舍得的表情,声线还带着泣声,颇认真的说。骤然间,我全身里外的细胞顿时被雷打到一样,犹如晴天霹雳,始终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聆听到的语声。「你……你刚才说什么?」我嗓音发颤,怔怔的问。「我是说我不想你离开我,我要做你黄友人的女人。我要像姐姐一样,得到你的爱恋,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与陪伴。」我一面亲耳聆听眼前的小姨子如此多情投怀送抱,眼前的视线一面默默地注视着她那面若桃花的脸上。其实凭她脸蛋上的秀气五官就可以称得上天生丽质的美人,整个人的气质犹如西施如此般的婉丽,但一旦转向她肉体上那具魔鬼般的身段三围,高挑白皙的身子,简直足以风靡模特界上下,不用再三挑选都能直接成为下一站最顶尖的模特儿了。「你不要再开我玩笑吧……我……我是你的姐夫,而你姐姐是我的妻子……我们哪可能在一起……」转速间,我再次注视着她脸上的表情,震惊地回过一句说。「怎么?难道你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姐夫,不喜欢我居住你家里一起生活吗?」听见她如此无邪羞惧的问了一声。「阿芬,你别误会,我……我……其实我并非不喜欢跟你在一起生活,而是环境使然啊!」我依然站在床沿边,支支吾吾地解释说。「噢!我明白了,你是怕姐姐她……可不是吗?」床上的馨芬彷佛一只活泼的兔子一样,顿时将膝盖半蹲在床单上,上半身显露着性感的秀峰线条,举头向床沿边的男人脸庞瞧去。看见她上半身露出那低深的乳沟线条,这个无法抵挡的诱人画面,顿时活生生的勾起了我内心底下那沸腾如火的心房。「你知道就好了,万一她就在这时候撞进来的话,你叫我如何是好啊?我看我还是别逗留在这里为妙。」我沉住气向她点了点头,满额头全是冷汗,颇为紧张地说。此时候,馨芬心感不忿的伸出纤手,不一会儿,纤手就直往床沿边的男人那胯中之物轻轻抚摸着!第八十一章此时,我眼睛睁开,全身四肢猛地一震。「嘻嘻!原来你已经想我了呀?看你这儿已经为我举起来了!」馨芬一声妩媚的嗓音传来:「姐夫!你这个棒棒糖真的好硬啊!」看着眼前底下这年轻貌美的小姨子,耳朵聆听到「棒棒糖」这种天真无瑕的形容词,我阳具尖端更是一胀!「我?啊,我没有……」我回过神,膝盖松软,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床沿,赶忙接着说:「你快点放开我!我怕你姐姐随时会撞进来的!」「姐夫!你放心吧!我看姐姐她仍然和威强那臭小子在电话上谈情说爱,情到浓时,看来她一点多余的时间也没有了。况且她就算这时候打开门走进来,真的看见我俩在一起也没话可说的了。」她边抚摸着我底下一个凸起来裤头,边笑嘻嘻地说道。我突然把脸庞一侧,睁大眼睛瞪住她问:「你认识威强?你怎么会晓得她不会撞进来,你是不是已知道了一些事情?」她不停揉着我裤头上的硬物,脸上展露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着道:「你看我有说错吗?其实刚才我一直躲在你房间门外偷听你和姐姐的对话,所以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啊!」「我不相信!你说谈情说爱……」我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所聆听到的事实,摇着头说。「好吧!你不用怀疑的,待会我来告诉你好了。」眼见馨芬松开她纤手上的触摸,随即向我面前投怀过来,并吻了我脸庞一下说:「其实自从姐姐离开了威强,他曾经尝试追求过我,不过那个人的品格实在有点问题,再加上我和他两个人的年龄差距,实是不能倚靠的男人。」「他真是……你所说的那么坏透吗?到底那个威强为人是怎样的?」我在疑信参半地问。「他人不算怎么坏,也不算是十恶不赦的男人,从不骗诈拐偷,只是终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只懂得呆在家里,一点都不理身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幸而当我差不多就要考虑和他再有更进一步发展的当儿,上天显灵被我一眼看穿了他真正的为人,所以我才能及时悬崖回头,免得自己抱恨终身,含泪过日子了。」馨芬不断娇滴滴地坦言解释说。「可是你姐姐不是这样说的,她说那个威强满怀才能,实际上算得上一位谦谦君子,他欠只欠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而已。」我不解的说道。「哈哈哈!我姐姐当然这样说了!今天下午我才亲眼在渔人码头看见她和那位所谓的旧情人私会呢!两个人看起来都不知多么的恩情满怀,简直就是一对羡煞旁人的狗男女!」「天啊……你说的都是真确的事实?我还即将要聘请他到来做你和馨妮雇用的私人司机呢!」我一边听着她的解释,一边感到心慌慌的,心里没有一块肉不是震动的,怔怔的问说。「这件事我早已知道,我一直要看姐姐几时才会开口跟你坦白交代罢了。」她伸手抚了我脸庞一下说。「什么?你一直都清楚知道这件事?」我两眼更是张开,心中为之一震,怔怔的问着。「嗯!知道又如何?姐姐以为可以瞒着我双眼,其实在很早以前,我早已发觉他们俩的关系一点也不寻常,我也亲眼目睹到威强他一直都对姐姐心怀情意,始终对她昔日的情怀念念不忘,这就是个铁一般的事实!」她笑了笑,瞪住我直言说:「而且这些日子来,在全村人的眼中,他俩就是一对绝配的金童玉女了,无论大风或者狂雨都不能将他俩扯开的,怎知道姐姐她在前几年就无端端离开了威强,选择来到台北这儿和你结为伉俪。」我听得全身心神不宁,突然间,脑海里居然还幻想到他们两个人以往的一段浪漫情境,看见他俩手牵手地一同在鸟语花香的花园四周围散步过去,转眼间,又赫然看见他俩的背影出现在一个浪花滔滔的沙滩上,双双拥抱着一起浪漫的欣赏着眼前那日落的黄昏……静静地,我两眼终于抖着,一时无语了,脑袋里默默地消化着她所说的每一句一字当中的意思。「你干嘛不出声了?你以为我在骗你吗?」馨芬双手拥着我的颈项,一眼圆碌碌的直视我说。「我……我相信你,只不过不敢相信当年你姐姐为何要离开他,为何要离乡背井前来这里嫁给我。」我的语声渐渐颤着泣声,眼角两旁不受控制地抖着说。「哼哈!现在证据确凿,我姐姐根本就是一个喜欢背负男人的淫娃荡妇,你根本不值得去怜悯她。」她风情地用手指着我鼻子说:「既然他人即将要到来这里工作了,我就说你不如就此大方放了她,你可以再次成全他们旧情重燃吧!」到了这个无助失控的情况下,我终于被缠绕于内心的伤感一下刺痛,馨妮她那张娇滴滴的脸孔彷佛渗入我的血液里头,立时显得非常难过,眼泪鼻涕俱都掉落出来。半晌,匆匆地在脸上擤鼻涕,一脸委屈地解释说:「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很爱她,这一辈子只爱她一个人,心里面除了可以容下她一个人的存在,其他人皆成为路过的旁人而已。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馨芬眼见面前的男人一副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顿时痛了起来,随后在复杂的眼神交会之下,一脸焦急地抱紧着说:「姐夫,你就别再哭了!请你不要再想那种不守妇道的贱女人,要是她心里面真的要走的话,你就让她一走了之,纵使你可以留住她的人,但始终留不住她内心最底面的灵魂。」「我怕……我真的怕了,我不知道原来你姐姐和那个人有如此深厚的感情,更不清楚那个威强一直以来还对你姐姐念念不忘,旧情难忘。我该怎么办呀?」身为男人大丈夫的我也因此而哭啼起来了,一阵阵抽泣声及伤心语声就此弥漫着整个房间四下。馨芬含情脉脉的看着床沿边的男人,嗓音比清水还来得清晰,娇嗲地说道:「你不用怕,你放开了我姐姐,到时候至少还有我在身旁与你相伴,当时候我立即嫁给你,我会一直深爱你的,决不会对你做出任何一些会伤透你心的事情。」第八十二章此时,单凭寥寥数段的文字是很难描述自己一颗正淌着血泪的内心世界,犹如一个石破天惊般的情绪全然崩溃下来,内心里的醋意及恐惧感一时憋得不能自拔,除了自己一阵阵胆惊心跳的呼吸喘声之外,别的杂声也不能再听到了。「姐夫,为了表示我对你的真诚真意,我这一身肉体从今开始就是属于你一个人拥有的了。」话落,一直半跪在床上的馨芬一边卡着上半身的酥胸,一边用手把自己身上的睡衣钮扣一颗一颗缓慢地解开。转瞬之间,她一具皮肉之躯忽地泛起一阵害羞的冷颤,续而,身上一对貌似白兔灵性一样的秀峰就此冲了出来,粉红色的乳晕两颗显然弹跳起落。我匆匆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突然映入我眼帘的尤体吓了我一跳,两颗眼珠也几乎蹦跳出来了,就这样被眼前这双波动不已的尤体定住了!彷佛过了一个世纪的时间,全身毛孔俱已耸起,整个房间四下翻起一阵巨大的漩涡,转瞬间,此巨大的漩涡刹时塌了下来,宛如一片巨浪重重地打在我身体上,再继续向心底最深处钻入,眼前这双彷佛若圆若挺的E罩杯秀峰,此时清晰地呈现于我眼前。「噢!我的天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眼眸忽地惊鸿一瞥,连声呼了一阵颤声说。「咿~~为什么嘛!你自己总会晓得原因的,在我面前还扮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来作弄我。」馨芬顿时跺脚,脸颊红霞,好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惊鸿的窘样,心里面却觉得格外开心。「我……我真的不能这样。你是我的小姨子!是馨妮的妹妹,我不能……不能……」「如果你自己对我一点儿好感都没,你就没有胆量进我的房间来了,所以我是清楚知道你心里对我存有感觉的,可不是吗?」馨芬看见眼前的男人那双眼神始终未曾从自己的乳房离开过,彷佛一只大蜜蜂正在欣赏着新鲜花蕊一样的盯着看,她嘴角也微笑了。我呼吸困难的次数逐渐增加了,有时候胸口会突然变得紧紧的,三分心跳,七分震撼,时而还会心弦加速,一下子被眼前这秀峰所散发出来的诱惑淹没,傻去的眼神、傻去的心,几乎摧残了我的整个人。「来吧!我一心想要做你的女人,你就尽情来享用我的一切吧!」话刚落,床上的馨芬更向前扑过来,我两眼瞪圆,骤然「哇」的一声大叫起来。「啊!你在干嘛?!不行……你不能这样……你姐姐还没睡去……她在房间里等候我回去的。」她那双柔滑白皙的秀峰初次触碰到我的皮肤,我的心猛然跳了起来,连同嗓音也跟随蹦跳了。「哎唷!姐夫,你好坏啊!碰到我的奶子了呀!」她说着就在我的肩膀身上轻佻地噬了一口。「嘘~~我拜托你了,别哗啦哗啦的高声大叫了,好吗?否则给别人听到了多难为情!」我把手掌大力地捂在她的嘴唇上,急忙说道。「这山上四周围只有你这座别墅而已,你不是怕会给别人听到,只恐怕惊动了你那位待在房间里头的妻子,是不是?」她的语声生动活泼,随即自作聪明地答了一句。「总之我们在房里这件事是不适宜给第三者知道的,你如此行为不检,给别人看见我俩还在一起,到时候我真的准备要在监牢渡过下半生的了。」我依然捂着她的小嘴,小心翼翼的说。「姐夫~~你说的一点也没错,行为不检的人就是你了!」她竟然打蛇随棍上,随着我的口吻,「噗哧」一声笑着道。「什么?明明是你,倒骂起我来了?我怎么行为不检啊?」我愕了一愕说。「你还要否认?你丢下自己的妻子在房间和她的旧情人通话,自己又鬼鬼祟祟地偷进我的房间来偷窥我,难道这不叫做行为不检了吗?」看见她上半身光溜溜的,居然还不知少女的廉耻,嘻皮笑脸的在质问我的不是。「我懒得再和你纠缠了,你快点穿好衣服,今晚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我忍着全身的欲火,一手甩开身上的拥抱,随即扣回她那敞开了的衣襟,没好气的说:「我要走了,你还是早点去休息吧!」「你试一试转身离开,如果你真的丢下我一个人,我就告诉姐姐说你三更半夜偷进我的闺房!」正当我准备要转身离开时,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充满着威胁性的语声。我停止了脚步,脑袋空空,整个人惊呆在那句惊言之中,翻转回首,却看见她鹅形脸蛋上散发出一种精灵的笑容。「你这……算是威胁我?」说着,我眼眶逐渐朦胧、胸臆烦躁,背脊上边不经意地感觉到有阵冷冷的寒风吹拂着。她一手扯着我的手臂,并半推半就的把我拉到床上坐下去,只听见她继续娇憨地说出一声:「姐夫啊!我哪有威胁你呢?我只想你陪伴我多一些,陪我一起聊聊而已,你先不要走嘛!」我心眼里始终安定不已,体内血液暗暗流淌起来,整个人刹时呆去了……第八十三章我眼神始终不敢真面去和她交会,一阵阵女儿香的体味引诱而来,此刻的我无法去抵挡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媚力,于是连声咬词不清的颤道:「你……你到底想和我聊些什么?」「不如就聊聊你跟姐姐的婚姻情况吧!你跟她一起快乐吗?感到幸福吗?」她脸颊渐红,彷佛一朵朵红晕正在她脸上染着,羞怯的回了一声说。「我们……当然是快乐幸福啊!就算她想要得到什么,我都会死心塌地为她一一奉上的。」我亦无理由去隐瞒她,唯有坦言直说。「哦!这样就叫做爱一个人了吗?我却不同意你这样说法了,待我告诉你一个关于姐姐她一个天大的秘密好吗?」「你说秘密?你姐姐有什么秘密我是不知道的?」我心中一愣,胆惊心跳的催促说着:「你快点告诉我一切!」此刻候,其实馨芬心里早已成竹在胸的了,所谓天大的秘密也只不过乃一种托词,亦即一个可以推动自己的姐夫离开他本身的妻子之谓也。果然不出她之所料,床上的姐夫听闻她要说出关于姐姐的秘密,整个人便显得非常之担惊受怕,忙不住催促快点把所知的秘密公布天下。「好吧!我不只说给你听,我还要向你解释得清清楚楚。我不想你再被姐姐蒙在鼓里了。」眼见她彷佛心怀快感,脸颊显露着细浅的酒涡,居然笑笑的说。「什么我被她蒙在鼓里?你越说越离谱了,快说吧!」我不耐烦地催促着。「待我告诉你吧,其实威强他经过我的手,吩咐我来到台北市这儿就交一封信给姐姐她,里面还有一条项链貌似是当年的订情信物呢!」「订……订情信物?那么那封信里面的内容说些什么?」我颇震惊地问。「我哪知道啊?不过我亲眼看见姐姐前几天早已把那封信烧掉了。至于那条项链也不知她藏在哪儿,很有可能她已隐藏在化妆室的某一个角落了。」馨芬说的振振有词,拼命在她姐夫面前颠倒是非,煽风点火。面临这男人最痛的困扰,心里面剩余的酸酸滋味也一一地抹杀掉了,我彷佛是一只误入丛林的小白兔,如此的慌张无助。我清楚知道我是罪有应得的,的确是我自己情欲淹盖了理智的思维,变态到亲手朝向一片早已平静无浪的海面上投下了一粒石头,所以才触发自己的妻子再起涟漪漩涡,再次跑去跟她的旧情人在主人房里通话谈天。要是我现在就去停止这一切发生,亲手去阻止这个情劫爆发在自己的一段婚姻上又能否即时挽回影响?假使我立时收回成命,打断聘请那个叫威强的家伙前来这里当私人司机,我妻子可能因此而感到面子尽失,自己丈夫竟然是一位言而无信的男人,到时候她不但会觉得责怪我,反之更会影响我俩之间的幸福感情,这时要收回成命又谈何容易呢?「阿芬,你还知道什么秘密?你不妨一次过告知我吧!」我心血低潮,一连几天不停有无数的噩梦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举头再浑浑噩噩地说着道。「还有些什么秘密啊?让我再想想……」馨芬微微垂下头去,像似仔细沉思了一番,眼眸随即一亮,赶紧举目回声说:「啊!还有另外一件事,当年我也是在无心的情况下,刚巧碰见姐姐和威强之间的秘事,那你是否真的想知道当时我在乡下老家那儿看见他们俩到底干了什么?」我心血奔流,连忙点了点头,睁开两颗大大的眼珠,彷佛想仔细去聆听她究竟想说些什么一回事。「呵呵,我就凭这张嘴巴说给你听,你会不大明白的,我还是依样画葫芦地做个示范给你看看好了,当时候他们俩就是在老家那儿……」馨芬边说边伸出纤手在我胯下之物活动着。「呀!你又想干什么?」我心头顿时翻起一阵舒服的欲浪,自丹田一处飞速地涌上阳具的尖端,眼睛睁得大大地瞪住她说。「你以为我在干什么,我就是干什么了啊!」她刹时向我挑了挑眼,秀脸显着红霞,嘴角吹兰的气息,底下那只纤手还是在我胯下之间摸索着说:「况且当年我也是偷偷在屋外看见姐姐她这样对待威强的,当时候威强都不知多么的开怀呢!」「啊……啊……我不相信……你是说你姐姐早已不是处身之躯?」我依然欲火高升,一边狐疑地猜想着,一边伸手甩开她的手。眼见她边在捏搓我裤头里面的硬物,边风情万种地叙说:「我早已说过,单是说给你听,你会不大明白的,非来一次示范给你看不可,你明白我的用意吗?姐姐就是像我现在这样的动作,当天她就是这样献出了她的身躯给威强的。」「我不相信!洞房那夜,你姐姐明明告诉我,她是在年轻的时候过于跳动,所以当晚才没有出血,当时她是真心真意跟我坦白说她存有一副处身之躯的!」我眼泪渐流,心房内没有一个地方不是淌着血的,随即一面哭泣着,一面准备要抽身离去。谁知道,她顿时睇了一眼,竟然一下子挤了过来,双手挽着我的手臂,非常柔情地说:「姐夫,你先别激动,我会像姐姐一样对你服服贴贴的,我这一辈子都会钟情于你。」一阵青春女儿的体香味突然引入我鼻孔两洞,可能自己一时不能接受妻子早已不是处女之身的事实,再加上体内的那股抵抗力逐渐要溶化去了,哽咽了一阵子便辗转着说:「钟……钟情于我?你……你刚才所说的东西,真的一点也没有欺骗我?」馨芬没有回答眼前的男人,只淡淡的嫣然一笑,心中即时浮泛着一阵暖意,犹如一位出水芙蓉般的小娃儿,再次将自己身上的钮扣逐一逐一给扭脱。察言观色,我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床上的小姨子,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正坐在她床上,更不敢相信自己又能近距离地亲眼目睹到这一双无时无刻都缠绕于我脑门前的秀峰,眼前这双白皙柔滑的秀峰并不是石刻的,而是有生命的,热力四射!突然,我身上感到一阵重压,而且周围都是火辣辣地燃烧起来,好像一切都不再是自己的掌握之中了。这是一个疯狂的世界!周围都是疯狂的人,疯狂的关系! 03-11 第八十四章「你快动手吧,我要你快快乐乐,舒舒服服得很。」她顿时张开双手,像似在迎接我的前来,扭捏作态。我满脸楞住,一瞬间,心里面那坚固无比的围墙终于迸裂下来,额头上尽是冷汗,两眼射出犀利的眼神,顿时像一只饿狼般的情绪,狼狈地扑向她的胸前去了!此刻,我的鼻孔一边贴紧她乳房两旁狂嗅起来,一边欲火高升嘶哑的说道:「上帝一定不会原谅我的,你姐姐也绝对不会因此而原谅我的。天啊!我不能再忍耐了!」「哎唷!你别这样猴急啊!姐夫,你弄得人家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呀!好痒啊!嘻嘻嘻嘻!」馨芬边用手紧紧按着胸前的男人,彷佛想更加紧贴他的脸庞,随后却歇斯底里的笑着说。「啊……啊……你乖……别出声……让我好好疼疼你……」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干什么,只知道耳朵两侧不停发出「吱吱吱」般的朦胧声,两手边扭住她乳房边,边心情激动的说道。势如破竹的馨芬一眼望着胸前底下的姐夫终于被她一手推翻了那最终的一股抵抗耐力,看见他整个人自刚才的细微反抗,转瞬已经显得束手无策,此时候亦即乖乖的埋入她自以为荣的秀峰,不断地狂嗅烈吻起来了,她心眼里也跟着沉醉了,一颗初怀情窦的心房也得意地笑了。「姐夫~~我真的好痒呀!」馨芬浑身起着粒粒疙瘩,双手却抱紧胸前的头部,娇声嗲气的呼着说。我闻言,鼻孔两侧一直喷呼着体内欲火高升的热气,仍然手不停挥地说道:「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怕痒的了。」「你在我身边又如何?我很难过啊!」馨芬明知故问,继续故意作弄眼前的男人说。我喘着息,心中悚然一晃。为什么自己一直拿这小女人没办法呢?明知道自己的心目中只有馨妮她一个人的存在,但为何我一颗心悸如麻的心房仍因此被她剥开去呢?「如果……如果有我在你身边,那么你就不用难过了。」我蹙眉探悉她脸上的表情,支支吾吾的回着道。馨芬吃吃的偷笑了一口,一时痕痒泛心,隐约还从小嘴边发出低沉的呻吟浪声,媚眼眯缝的问了一声:「唔?那你又会怎样才能使我不会难过呢?」「我……我……我会……」我听了却是一怔,茫然地停止嗅吻的节奏,两手轻轻握着手掌中的肉峰,连忙蹙眉颤说:「会帮你停止这些痕痒,总之你想我怎样,我就怎样。」话刚落,她好像被我这句表白逗得她心弦拨动,整个人满怀笑意的抿了一下嘴唇,眼见馨芬大眼睛眨呀眨的,她一头瀑布秀发、她脸孔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娇滴,却夹带着一点点妩媚的视觉,此刻开始,我深深地被她这具有前凸后撅的身躯曲线看呆了。正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己的妻子不忠在先,身为她丈夫的也不是自掘一个婚外陷阱,更何况自己并不是什么伟大的圣人,我只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凡尘俗子而已,既然命中注定要去冒这个险境,伟大的上帝真的要迫我下到地狱一趟的话,面临着眼前这段渺茫无期的胆跳片刻,我也唯有尽力去克服它了。耳边忽地传来一阵骚哼声,惊醒我迷朦的眼神,我定了定眼,恢复了思绪便看见胸前一对足以让我望梅止渴的肉峰。「嗯!姐夫啊……」一瞬间,她兴奋地叫嚷,伸手把胸前的男人头部轻轻一拉,乳房的顶尖两颗再次被嘴唇触碰,心中一浪,立即呈现着一种难以抵挡的表情说;「我好爱你啊!姐夫……我要……我要……」「你想我怎样呢?阿芬。」我在边活动,边征求她的下一步。「姐夫!姐夫!姐夫啊……你舐得我全身好痒啊……」她断断续续的哼着,好像一种天籁的浪娇呼唤声。「什么?阿芬,无论你想我什么,姐夫都会给你的。」我一眼观色,随即停止了扭搓嗅吻,歇息了一口气,便无奈地答应说。「我……我现在很想……」她时快时慢的喘着气说。「你……你想什么呢?」我叹息了一下,双眼显出无奈的眼光,摇摇头说。「哎呀!姐夫你特地作弄人家的,我不依你了!」她啾了啾小唇,摇动着那具玲珑曲线的身躯说。「你到底想什么?」我顿了顿,长叹口气说:「你不说,我怎么能知道你想什么呢?」「唔~~这么羞人,我不说!」她闭上圆碌碌的大眼睛,满脸都是羞色的红霞,忸怩地说。「要我停止吗?或者要大力些?」我支支吾吾的问着,但她却羞涩地摇了摇头。看见她委屈的模样,我的心彻底软去了,于是自问自答地说:「我都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你这大小姐究竟想怎么样呀?」「哎唷!姐夫啊!你知道的……我给你……给你……」她眼睛紧闭,语声梦呓似的说道。我瞧了瞧眼前的丫头,她脸上全是羞羞答答的表情了,于是双手停顿了扭搓动作,按捺住自己说出一句:「你到底想给我什么啊?」「姐夫!我好像有好多好多蚂蚁不停在身上爬行着,我很痒啊!」她悄然张开眼睛,媚眼如丝地斜望了我一眼说。我仍然无语地静待一会儿。「我给你弄得六神无主了,现在得想……想给你……」馨芬的喘声紧凑,脸上显露着一丝羞怯的模样,娇滴滴地说道:「我想给你我的贞操……」第八十五章「贞……贞操?」我悚然一震,一时冷汗津津,一眼盯着床上的丫头,她这一身玲珑有致的身躯也实在充满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力,我愕然凛眉,并喘息了半晌,立马说出了一声道:「你是说你还是个处女?」「姐夫啊!你如此说明,人家会感到害羞的呀!」馨芬顿时撒起娇来,脸红羞涩的望着我说。「贞操」这两个字的确是一样不可抵挡的字体,再加上自己终于发觉了当年妻子她不是一个处女,虽则馨妮她嫁入我门下之后,一直都是个循规蹈矩、尽忠妇道的娇滴妻子,而且从暗恋时期,直至互相恋爱的过程中都没有犯过任何的事情,但回想起身为丈夫的我确是从未得到她的处身之躯,心里更是翻着酸酸的心绪,比被她亲手一刀捅死还来得难过。我伤悲地摇摇头,正想开口说话之际,口腔之中忽地哽咽了起来,心里不断想着我深爱的妻子,一位默默眷念着的女人,她的初夜却给别人捷足先登,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安排,如今上帝可能同情我的遭遇,恩赐给我、自动摆在面前的这一段婚外孽缘,浮现于我眼前的这丫头显得如此楚楚动人,无助的我又岂能不得不就范动心了呢?我眼珠彷佛在旋转着,我的目光不停在打量着床上羞怯失措的她,她脸色红霞,两颗眼珠也随着害羞而闭上眯眼,手上颤抖地抓着床上的床单,整个人显得一副娇羞可爱的模样,实在让我差点儿就把持不住要扑向她的身上去了。「你……你真的不后悔?你要知道你还未成年,要是我们之间发生了关系,而又被别人发现了的话,我真的会被人抓去坐监牢的。」我顿觉视线茫茫,不时在注意着她的反应。「嗯……我早已对你有意思。姐夫,你就成全我吧!」馨芬终于睁开眼睛,反思浮想了片刻,顿了顿,随即感性地开口微笑说:「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第一次与你有眼神接触,就知道你是唯一个男人可以付托终身的了,就是你。不管我以后会变成怎样,在我眼中永远也只有你的存在,别无他人。」「可是你姐姐还是很爱我,我也爱她爱到至死不渝。如今你又……」我摇摇头说。她顿时打断了我的语声,眼眶泛泪,不断向我吐起真言说:「我不会勉强你的,我会给时间你考虑我姐姐和我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我只想你知道我对你,和姐姐对你是不一样,我会锁定一辈子去爱护你,去侍候你,去尊重你。」如此深情的表白也终于打垮了我内心唯一的挣扎,直视着那张认真的嘴脸,悠悠叹气说:「阿芬……你真是傻……」她媚眼一蹙,立即伸手往我裤头里面的肉棒摸了摸,睫毛一闪一闪地翻眨,羞羞答答的说道:「姐夫,我现在要你来替我止痒好吗?究竟男人的棒棒糖长相是怎样的?」「啊……你真的从未和别人做过?」我疑惑地望着她问。馨芬只摇摇头,樱唇微咬,一双媚眼顿时闭上。「那好吧……我现在就脱下来让你看看。」颤声说着,我唯有信以为真,一边把裤子随手脱去,一边把胯下一根早已高高在举的男人肉棒放到她手中去。「哎唷!你这东西烫人家手的,好硬哦……」她睁大眼睛,一颗痕痒无比的心头悚然一震,立刻把手缩回去说。我愕然呆住,自己上半身依然穿着男人睡衣,但胯下却是光溜溜地展露出我底下的肉棒,转眼望去,底下那根差不多只有五、六公分的肉棒早已膨胀得不得了,龟头尖端也彷佛一跳一跳的向她鞠着躬。「我的妈呀……」她依然两眼颤抖地盯着我的胯下,鹅蛋形的娇脸也尽显一朵朵的红晕,连连摇着头说:「原来男人的棒棒糖就是长成这个模样了吗?样子这么惊人难看,待会儿我岂不是会活生生被它弄得痛死不成?」「阿芬,这东西叫做阳具,有些人会叫它为鸡巴,或者是肉棒,这并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棒棒糖。」我瞥向她身上的乳房,一时欲火攻心下,连忙一手悄悄握着她猛颤着的手,把她拉近我底下的肉棒说:「这东西无疑是难看了一些,但它是很受用的,你要好好珍惜它才是。」「我才不要呢!怪难看的东西……好像乌龟一样的抖着。」她蹙眉沉思了一阵,嘴里虽然这么埋怨说着,但却一点也没有反抗,反而还一手紧紧的握住。肉棒的尖端忽地传来一阵猛烈的酥麻,心中顿觉不妙,一时冷汗猛掉的喝了一句说:「啊……啊呀……阿芬,你先别动……先放开一下……」馨芬一眼瞥到眼前的男人呼吸声时快时慢,五根纤细柔嫩的手指顿时一松,整个人好像一只失惊的小羔羊,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底下的那根男人肉棒一弹一跳地震着。第八十六章此刻,我只感觉到地球在剧烈地转动,静止了一瞬间,数秒眨眼便穿过我心灵,彷佛灵魂出窍般的恐慌。屏息沉气了半晌,体内的细胞没有一处不是欢腾猛涨的,猛涨的血液时而顺流、时而逆流,跟着便立即抬头举目向床上的丫头惭愧地瞧了一眼,看到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姐……姐夫,你干嘛全身发颤?」只见她拼命在注意着我脸上的表情。「我没……没事。待我休息一会,我再歇歇气便可以了。」我沉住气,低沉地答过一声说。「呀!你还休息什么啊?人家现在就要你来嘛!你欺负人家,我不依你!」她边说边要向我底下即将一触即发的肉棒伸过来。「阿芬……你……你有所不知了,男人的东西不像你们女人那样,可以连连续续到达性高潮,男人一旦高潮来了,就没戏可演的了。」我胡乱想到一个烂藉口,边阻止她那只纤细的手,边反转攻势往她乳房柔柔地捏去。「哦……真是这样的吗?你不说我也真的不知道。」馨芬上半身光溜溜的显着白皙如雪的秀峰,脸红害羞的回着说:「那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才好呢?」一念及此,我眼眶里突然浮现我的糟糠之妻,馨妮她秀外慧中的模样,身旁竟然还站了她所谓的旧情人的身影。在眼里的画面,她一直和那个旧情人十指紧扣的牵着手,我和她两个人的眼神互相交际了一会儿,从她樱唇口形来看,她似乎在默默允许我,鼓励我要好好兼顾她亲生的妹妹,彷佛想要代她去爱抚她、疼爱她,务必要让她真正体验到人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姐夫!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是好?」当我仍然沉醉于自己一个幻想的画面里,耳边却忽地传来一阵语声。转移视线,一眼往床上这丫头桃腮杏脸的羞样,看见她身上的睡衣已经暴露无遗了,那双粉红乳晕尽显于我眼前,一颗心脏随即「怦怦怦」的心跳急速,额头微冒冷汗,但震惊总归震惊,我还是决定面对摆在面前的现实了。「来!姐夫就来教导你什么叫做性爱。其实一对男女做爱不一定直接来的,我还可以先为你止一止痒,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高潮。」话刚落,我边说边随手向她睡衣底下的密集地方进攻抚摸。「啊……啊喔……你……你在干什么?我怕痛……」她似乎是头一次被男人触摸她私秘的私处,迅速地像梦呓浪声似的哼叫出来。「阿芬,待姐夫我来替你止痒。」我手上的触摸腾腾地继续攻势,这才恍然眼前的丫头真的很可能一点性爱的经验也没有。她猛张开一双圆碌碌的眼睛,顿了顿樱唇中所发出来的呻吟浪声,手上刹时停了我的触摸攻势,弹起了身子并一脸胆怯地问说:「姐夫,你真的确定待会儿我真的一点痛也不会有?你可否亲口答应我会好好疼爱人家?」察言观色,我幽幽地牵着她的手,转瞬将她的身躯直躺在床上,续而,我也一手脱完了剩余上半身的睡衣,边爬上床去边凑近她那神经最密集的深处。「你别怕,待会姐夫会好好疼爱你的,我答应你。」我淋漓地触摸着她胸前的秀峰,半哄半骗的说道。看见躺在床上的馨芬再也不作任何的语声了,整个人彷佛满怀恐惧地躺在床单上,她一头瀑布般浓密顺直的秀发凌乱地飘落在床上一个纯白色枕头边,再搭配她那张鹅蛋形的脸蛋,脸上那秀气端正的五官,显得格外明艳动人,果然是天生一位水灵秀气的清纯尤物。这次我再也不顾身为姐夫身份的廉耻了,彻底心疯去了,顺着手上的自然反应,飞速地掀起她的粉红色睡衣,并张开她一双柔滑的长腿,准备要扑向前大快朵颐。瞬息之中,我立即伸出湿淋淋的舌头,不停在她一身白皙无瑕的肉体四下舐嗅着,舌尖一步一步从她白皙娇美的玉颈下,接着舌头初次碰到那弹性十足的秀峰,缓慢地转移到她一片平坦柔滑的小腹上,最终便到达她最神秘的私处底下。就在这时我睁开眼睛,一眼盯着她那底下的处女阴户,显得如此诱人完美,底下那粉透红的阴唇两侧彷佛变成了一朵即将要为我而绽开的鲜美菊花花瓣,阴道内层还不时溢出一滴滴像似润滑物的分泌,处女的体香味就立时扑鼻而来。整个秀色可餐的过程中,我不停地搂着怀中这玲珑浮凸的曼妙娇躯,而她只是眼眸含羞地微闭起来,眼睛那又长又翘的眼睫毛微微的扇动不已,浑身原先是一具莹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已是红霞发颤了,樱唇边隐约还传来一阵阵娇滴滴的呻吟沉声。为了要加强她私处的分泌,我随即把嘴巴在她两瓣桃唇之间,使劲深深地吮吸住她。刹那间!她也立刻反应过来,双手围绕着我的脖子,而且还情不自禁地哼出一道天籁的呻吟喊声:「噢!唔……唔……」很快地,她已经反应得非常热烈,她顿时往下伸手拉起了我的耳朵,她也不在乎是否会吞咽到自己的体内分泌,瞬间自动把她的香舌伸进我的嘴巴里。就在这天崩地塌的时刻里,我们两个人从认识碰面以来,终于头一次吻得如此轰轰烈烈,她的鲜津香液源源不绝往我嘴里输送过来,跟着,她已忍无可忍地全身发起冷颤,浑身热腾腾的散发出一种无法抵挡的热气,嘴里也不时发出「唔唔唔」般的浪声,同时,她的喘息鼻腔也不停地发出「嗯嗯嗯」之声。骤然,她的秀鼻内侧忽地有一阵阵不寻常的香味突如其来,那并不是经常可以嗅得到的纯真女儿香。这种如兰似麝、芬芳郁香的气味,简直是一种天下男人无法抵挡的诱惑,我已彻底被这种迷人清香的气味征服了。第八十七章此刻,我登时觉得丹田有一股热气直冲体内,全身的细胞血液猛涨得不得了了,这种奇妙的感觉犹如当年在关外虎视眈眈、并正准备要撞入中原一战天下的番邦伏兵,各个卯足力气,气势如虹,就好像我体内上亿万的细胞如此这般的振奋,事到如今,我也无法再忍耐半点时刻了。于是,我哽咽着口液,边提起底下的肉棒,边向她的阴唇两侧进侵,然而,此际她未有足够的分泌,所以我在她底下的阴唇之间尝试左插右捅了一会儿,似乎久久不得其门而进,一踏占尽她生命里最宝贵的处身之躯。互相焦急了半晌,眼神突然瞄着床上的丫头,她那白里透红的肌肤,此刻已经布满了晶莹剔透的香汗,媚眼紧闭,嘴角轻微地呼哧了一下,看见她一副妖娇含蓄的美貌,我的神色顿时一凛,瞬间点缀了我的心醉。「姐……姐夫……我感觉到我下面好疼痛……好干燥……」一道怯怯的呼唤语声忽然拉回我焦急的思绪。我缓了缓神,张开眼睛直视眼前的馨芬,心感不妥的向她点了点头,然后垂着体,并深情万种地向前去吻着她。「你再忍耐一下,女生第一次通常是这样的,你难免要吃点苦头,方可达到另一层的快感。」我注视她脸上的表情转化,悄悄说道。「我……」她一听到我如此说,整个人愣了愣,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惊说:「你要答应我待会要轻力点,可……可以吗?」我听闻,转瞬间一手迁就地将自己下体一根尚未入体的肉棒一抽离身。在一个火光的旋转之下,我脑袋里突然想到一种方法,先继续来一个舌功,既可刺激她体内的生理反应,也可安抚她此刻的紧张状态。想到此,我略作调整自己的俯身,整个人瞬间变成半蹲在床单上,顺水推舟,两手悠悠地张开床上那双秀长的美腿,眼睛视线也只能锁定眼前一个宛如即将要绽开的菊花花芯,拭目欣赏了片刻,便连忙像似一头哈巴狗一般的动作,准备伏下头去吮吸它。阵阵芬芳郁香的女儿香气味引诱而来,我把舌头尽力伸进去她的阴唇之间,上唇抵住那个肉蒂,几乎把那阴唇两侧完全含住,准备要吞吃下去。我的舌头就像打桩机一般的动作,拼命在内侧一阵乱舐乱转,左抒右挑,上勾下咽的,阴唇内面上千万滴的女儿液体彷佛都为我而溢出来,弄至整个房间里的四周围欲气熏天,慢慢地弥漫着一种欲仙欲死的浪娇哼声。大约数分钟的片刻,我舌尖先觉得她的肉蒂在腾腾跳动、胀大、而且还发起热烫。就在这时候,我发觉到我头部蓦地伸来一双纤细的嫩手,悄悄举目一看,原来躺在枕头上的丫头早已动了内心的情欲,只见她的手急骤地按向我的头部,彷佛不想要我的头举起来似的,然而,从我耳边两旁却隐约地聆听到她不停在呼唤作声,像似一副浪女上身的模样。「哎!姐夫……姐夫……我快要……好像有热气……要喷上来……我下面好紧啊……要了……要了呀……」她眉头一蹙,媚眼紧闭,嘴角吹兰,不由自主地呼叫着。由于我的头部正被她狠狠地按着,所以我也只能悄悄从眼角上边瞥了一下,看见她脸上的表情从白皙柔嫩的肌肤,转瞬已经变成面泛红霞的气息了,察言观色,我便晓得她体内的高潮即将来临,为了要使她得到人生里头一次的高潮,我便加紧舌尖的吮吸转动,务必要使得她体验到欲仙欲死的感觉。「哎唷!快了!你别停下来……我要你再用力动……你舌头好厉害啊!哟!就要来了呀……」她像发了疯,不断梦呓似地喊叫出来,可想而知她体内的淫液正在频频猛涨着。于是,我便疯狂吮吸她的阴唇内面,湿淋淋的舌尖顿时形成了一根迷你形的男人阳具不停碰撞她的阴唇两侧,无情地不断咀嚼抽送。接着,由她内面舌尖触摸不到的秘处,缓缓地流出一潭潭像似白色豆浆的淫液,那种少女的淫液既清新扑鼻又夹着淡淡的腥味,当它流到我不时左右转动的舌尖上时,我也毫无察觉地融入我的口液之中,大口大口地转速吞下肚子去。不一会儿,馨芬的胸脯频频起伏不断,挣扎了一刻,登时感到一阵潮涌抽筋的感觉飞速散布了全身里外,跟着,一股暖流就从体内直冲她的阴唇出口去了!「哎呀!姐夫,你要弄死我了!要爬到我的心口来了,好爽喔!快活死我了啊!」听到她口中突然传出一阵惊人的呼叫浪声,她全身四肢便像一条八爪鱼似的,两腿紧紧地缠着我的背面,两手却牢牢地抱着我的头部。此情此景,我头部彷佛被她四肢绑着,起伏两难,也别无选择,唯有继续紧贴她湿津津的阴唇上面。正当我茫然之际,随即延滞地瞧她一眼,赫然发现她底下阴唇的粉红色内侧竟然朝着我嘴巴喷洒出些一波接一波的淫液潮水,亲眼目睹她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境界,我下体的肉棒也不受控制,更是膨胀的勃了起来。惊心动魄的片刻一瞬间飞逝流去,天下也没有不散之宴席,一切都迅速静止下来了,但,她还是紧紧地拥抱着我,彷佛不舍得让我抽身离开。她不停地呼呼喘息,那张鹅蛋形的脸蛋不禁布满了一朵朵像似刚刚才从云霄尖端掉落下来的红霞,而原本是一双圆碌碌的眼睛,此时已是眯眯地微开,看见她悄悄透了透气,忽然亲密地瞧着我说:「姐夫,你弄到我全身太舒服了……刚才好像有股奇怪的能量,从体内腹部冲着上来,又好像要飞出来的感觉,好奇妙啊!」「你就舒服得够了,姐夫还没真正开始。」说着,转眼之间,我匆匆地从她底下抬起了头,忍不住再次朝她诱惑的阴唇底下看了一眼,体内即时有股烧不尽的欲火,一手举起自己的肉枪,准备要往眼前的战场上马杀敌去了。「时间不早了,让姐夫好好教你什么是性爱。」我蹑手蹑足地爬回床上,赶紧赤裸裸地压上她那具曼妙凸浮的少女肉躯,随手拨开了那双随时随地足以和顶尖模特儿媲美的长腿,心弦激动,势必要将这一晚的印象深深地刻向她那颗永生难忘的心窝。「老公……你是不是在里面啊?」房间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好景不长,就在这最紧急的关头,我汗水尽显的胸膛已经紧贴地压在底下这丫头的身上了,突然听着一阵让我不寒而栗的声音,我待在床上一听到这道耳熟能详的声音,即时窜回我欲火攻心的思绪,凛了凛神,一时吓得不知所措。转身回首一看,我心中为之一震,原来自己刚才初次踏入这单人房的时候,一时过于大意,竟然只懂得把门给关上,但却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也就是把这度房门给锁上。很快,我垂头瞧了瞧自己全身除了一根一举擎天的肉棒之外,早已无「牵挂」的了,再举目惊慌地盯着面前的房门门把时,骤然觉得一股剧烈的寒意,从心底里冒升起来!我觉得异样的发冷,异样的冷颤,异样的震抖!被压在床上的馨芬也不例外,浑身没有一处不是发楞了,但她仍是一位精灵的小女生,急转直下,脑门前其然灵光一闪,竟然一手捂着嘴巴,假装刚刚被吵醒的语声,随着短促的嗓音,便低沉地发出一声:「姐姐……你有没有搞错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难道我不用休息的吗?」「哦,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已经睡着去了。」房门上的门把始终没有被打开的迹像,门外的声音却带着内疚的嗓音:「你……你姐夫不在你那边吗?我找了整间别墅也看不见他的人影,不知他跑到哪儿去了。」「咳……咳!我都给你吵醒过来了,你要是找你的老公,请到别处去找吧!人家真的要休息的!」馨芬的喉头假装干咳了一下,一边向我得意地眨了眨眼,一边向房门说着道:「我严重警告你,你千万别进来,别来烦着我睡觉,你这个人如果不要休息,我倒是要休息的!」我一直眼定定地注意床上的丫头究竟如何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双手捡起床上的睡衣,将床上的丫头从头看到脚,又转一个眼往房门的方向从上看到下,整个人就像采花淫盗,全身颤抖,目光无神。第八十八章「那好吧……对不起,打扰你休息。」听见站在门外的妻子又道歉:「我猜想你姐夫可能到了外头走一走。我也不想再打扰你了,晚安。」我一直待在床上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始终不敢发出半句的语声,体内的欲火彷佛被门外传来的惊吓刹时化为冷水,下体那根一举擎天的肉棒也不再勃起来了,一副垂头丧气的哀样。然而,我体内一颗颇震惊的心脏不停在「怦怦怦怦」地蹦跳起来,我猜想自己几乎要沦落到心脏病发作的地步去了。不一会儿,我很清晰地听到房外走廊的皮肉脚步声「叽叽叽叽」地响起,跟着,随着一声「咿~~咯!」的关门声音,此刻的我大约可以猜到馨妮她应该已经回到房间里去了。眼前的丫头心怀笑意,突然在我面前「噗噗」一笑,眨了清眸,嗔道:「姐夫~~原来姐姐她也是一个很容易给骗去的女人,既然她也找不到你,那现在就是我俩唯一能在一起的亲密时光了。呵呵呵呵!」屏息沉默了半晌,耳边好像发觉到门外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情急之下,我便迅速忙手忙脚地穿好身上的睡衣,跟着准备要从床上跳了下来,不理一切就想逃离而去。「你要去哪儿?现在已经没事了。」依然一身光溜溜躺在床上的馨芬顿时感到茫然,眼眶泛光,瞬间狐疑地瞧我了一眼说:「你不是打算现在就这样舍我而去吧?」我差不多穿好了衣服,两脚默默地静待在床沿边,心里面也觉得万分内疚,几乎和她的眼神交会都没有,只是战战兢兢地回过一声说:「对不起你了,我们一早就不应该开始。现在你姐姐已经在别墅到处寻找我的影踪,我也不想拖累你我之间的清白,我实在不走不行啊!」馨芬心里一联想那位不知廉耻的姐姐,脸上竟然显出一副咬牙切齿的嘴脸,瞪着眼狠狠说着:「姐夫啊!你就别管姐姐了,更何况我也不会让你走,我要你陪我在一起。」我顿时睁大两颗眼珠,突然在她面前唉声叹气了一下,终于对她剥开了心中的感言,坦言地说着:「阿芬,你别再胡闹了,说到底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夫,是你这里的长辈,刚才那件事就当作我俩一时糊涂,做了一些我俩根本不应该做的事情。」怎知,坐在床上的她一听到这番话,整个人似乎耸弹了起来,一直在眼眶里打滚着的眼泪终于狂澜地奔流出来了,一眼火速般的速度瞪着我呛道:「什么应该不应该?人家也是个黄花闺女来的,你这样说是不是要指明我这个女孩根本不知羞耻,没廉耻到要自动送到你怀中,你这话到底是不是这样的意思?你快跟我坦白说清楚!」面临着如此悲伤的呛声,我也举棋不定,久久惊呆的站在床沿边,汗珠不禁布满着我的额头、脸庞、甚至连背脊也湿透了。『她……唉!怎么这女孩子老是说不明白的啊?』我眼睁睁地看着床上的丫头,不禁对自己暗忖着说:『都已经水淹眉毛了,难道还不怕死?』无可置疑,眼前的丫头的确拥有一副如琬似花的气质,单凭她那双闪亮有神又圆碌清新的眼睛,就能轻易地颠倒众生。回想起前几天她初次踏入我家门口,瞧见她那副娇乖害臊、小家碧玉的模样,如今老天爷好像在向我开个天大玩笑似的,亦非短短的数日时光,一转眼那副害臊羞涩的模样已让我惊讶得刮目相看。此时,她的美就像是幼虫破茧而出,转瞬间全身里外都诱惑地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娇美气息,她的美更是比以往多了一份妩媚,添了一丝艳丽,就好像一只破茧而出的美艳花蝴蝶一般,双翅顿时一展,从以前我所认识的那位人情世故都一概不懂的小女孩,此时此刻,她彷佛在我眼前双翅一展之后,迅即蜕变成一只翅膀两侧都布满着色彩斑斓的花蝴蝶,美得斑斓,美得精采!倘若要与我身边那位婀娜多姿的身躯、端庄优雅的娇妻一比高下,眼前这丫头恰恰呈现着另一番媚态的滋味。我不时楞住,有些不知所措,心想尽管自己是多么的抵抗拒绝,但心灵之窗所看见的事实,再传递到眼神之源的心里去,我也不得不诚实承认我就是如此亲眼目睹这丫头上演了一段丑美转化的惊艳流程。「我再问你多一次,你到底要不要为我留下来?」一阵泣声忽地传来。我立即拉回自己的心绪,骤然看见床上的丫头早已哭哭啼啼的模样了,我于心不忍,浑身不自在的摇了摇头,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滋味,实在令我非常的难受,也像是在海中飘飘浮浮似的,还差很远也到不了可以让我安心停泊的海岸线,我的心慌了,眼也朦胧了。也不知道沉默了多长的片刻,只知道自己默默在执迷了极短暂的一片时刻,我脑袋里猛烈在溪流着的脑细胞始终认定主人房里的妻子就是我一生人中最可以依靠及眷恋的女人了。于是,我再也不犹豫太多,一声不吭的转过身,鬼鬼祟祟地走到门前,放慢了开门的速度,背后对着床上的馨芬,一句不说便洒脱地离开了她。离开背后的房门,经过灰暗的走廊,径直走向走廊最角落的主人房之际,耳膜里骤然听到背后的单人房间里竟然发出一阵玻璃打碎的声音,隐约还听见房内的丫头好像发起了小姐脾气,不禁隔着房门朝着我的方向,她的语声却充满着恼意:「啊!你这大笨蛋!你走就走吧!我也不睬你了!」第八十九章婚姻其实是一场爱情的喜剧,共用富贵,并且患难与共,相比之下,一段孽缘的婚外恋却是一场足以锯心的恶作剧了,若掌握得不好,很可能就此白白断送一段美好人生的婚姻生活,与身边的妻子伤心收场,各自分飞。这时我心里面默默回想到由于一时情欲失措,差点儿就要断送一段美好的婚姻了,想到此,内心四周没有一个角落不是心悸内疚的。不一会儿,倒吸了一口喘气之后,便一手推门入房。馨芬立即听到房门门外的开门声音,整个人几乎特急的跳了起来,只见她在化妆室的角落徘徊不断,随即向门前奔跑过来,急性的说着道:「老公!你到底去了哪儿?我找你已找了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知所踪,真的担心死我了。」我一眼望去,正向我面前奔过来的妻子,她依然穿着一件稀薄绸质的睡衣,衣领子微开,隐藏在胸口底下那优美线条的乳沟也几乎要爆裂而出。转眼一看,她一头秀长的柔发也随着两脚的狂奔,已是轻柔飘逸地四处飘荡,然而,她的一双丹凤眼,直视站在门前的我,一脸孔的紧张。「没去哪儿……我只是到外面的花园走一走,吹吹冷风而已。」我心里猛然一沉,随意瞒了她一句说。我转身迅即把主人房的房门给关上,回身之际,略望她的面色一下,娇嫩的香额上已经冒着汗滴,睡衣胸前彷佛湿透了一块,从她脸上那忧心如焚的神色,我就大约猜透她的心窝里尚有我这位老公的存在,不过内心里或多或少也会对她这种神色胡乱猜疑一番,到底她是为了我,抑或是那位威强小家伙?想到此,我内心里的心灵骤然一痛,彷佛有一根千年毒刺刹时向我的心房刺来,一颗脆弱的心脏就此活生生的淌下无奈的血泪来了。就在这时,馨妮紧贴地靠在我胸前,两手紧握着我的手掌,向我紧张地盯着说:「吹吹风?吹到现在才回来?刚才我也到了花园一转,始终看不到你呀!」「我们家的花园这么大,我……我到了游泳池另一边的花园那里坐了一会,一时坐到忘记时间,所以现在才急着回来。」我支支吾吾地答道。「是这样子吗?」馨妮疑惑地听着眼前男人的解释,但眼神早已注视到他眼神之窗好像存有丝丝的紧张内疚的感觉。「不然你还以为我去了哪儿?」说着,我紧张到连眼角也没向她多瞥一眼,随着沉重的步伐,已经走到床边准备要上床去了。「你还不想要休息?」我一声不吭,随即爬上了床上,回首向她问了一句。「要……要了。」馨妮边看着床上的男人,边心感不妥的说:「亲爱的,你是不是在发我脾气?你在生气我,是吗?」「生气?我没好气来生气你。」看见她一脸蹙眉的容貌,我心顿时一软,死命咬紧牙根去抵挡心中的那根刺,随声附和的说:「怎么了?打了电话给你那位威强哥了吗?」我口中突然勉强说出「威强哥」这三个剥心的字眼,心里为之一酸,久久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怎知,正爬上床上,准备躺在我身旁的妻子顿时脸红羞涩,跟着便卧在我身边吃吃地笑:「你到底乱说什么呀?什么我的威强哥,难听死了!」同一个片刻,我脑袋里仍然不断地浮现着她那所谓的旧情人到底长相如何,是不是馨芬所形容的如此玉树临风、一表人才的款样?下一刻,当我又胡思乱想到身边的妻子竟然可以在我眼底下和她那位旧情人一同谈情说爱,甚至还很有可能互相藕断丝连一番,想到此心里更是忿忿不爽,好像活生生被她亲手剥开了心脏,被她背叛出卖似的。「怎样了?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刚才你们俩也一起通电话通了半个小时,你还不快点向我从实招来?」我始终忍住自己的酸意,不禁忿忿地问了一声。「哪有这么久啊?其实我也没和他谈些什么,我只不过一一向他说明你说过的一切而已,不过我好像听得到当他知道你真的肯纡尊降贵,打算要聘请他过来当这里的私人司机的时候,他几乎激动到不能开口说话的了。嘻嘻嘻嘻!那个傻家伙……」馨妮立即半斜着身子,边直视床上另一边的男人,边满脸红霞的说:「刚刚他才说会依照你的意思,明日大约下午的六点钟就会前来这里与你见一见面,谈些工作的条件,他还傻到说从未见过你一面,到时候不知应该如何去面对你才好呢!你说明晚我们该不该留他下来一起用餐?」我半句不说地静待在床上,边听着她每一字、每一句的语声,边盯着她那张欢喜如澜的表情。一眼瞬间,丹田一处忽地翻涌起一股高耸惊人的热气,酸涩的心绪不禁朝向我脑袋涌去,一手突然向床单一拍,床上因此发出了一阵子的震天巨荡。馨妮顿时愣了愣。然而,我两手依然狂抓着床单,在床上一直咬紧牙根,死命想忍着体内的酸意。我正急喘着气,就听到妻子在身边急嚷:「亲……亲爱的,你干嘛了?!」第九十章我拼命忍着自己一颗猛烈的怒心,想到刚才那旁若无事的妻子及心花怒放的嘴脸,我心情更是好不起来,一副像是被灌下酸酸涩的嘴脸,不停地摇头晃脑地呆在床上。「我没事。」我顿了顿,再度整理好自己一个混乱的思绪,准备要侧身转去的刹那,便说:「不如我们取消聘请威强这件事吧!」「为什么?!」我忽然从背后聆听她惊讶地说唤出一声。刚听到自己身边男人如此说后,馨妮一双亮眸好像一块瞬间凝固了的冰洋,急忙开口唤住正想转身休息的男人,她浮上一副惊呆失措的哀脸,看着他的背面说着:「但是……我刚刚已经通知他了呀!你为什么会临时改变主意呢?」「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一个适当的时候,我们迟点才打算这件事吧!」话刚落,我依旧没转过身去面对她,两眼一直盯着床边小桌上的一张两人亲密照片。「不是一个适当的时候?那何时才属于适当啊?我真的不想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老公,你可否再考虑一下?」我依然背对着她,十根手指刹时握紧着,脸部蹙眉,并咬着牙根,心里面还不停对自己呐喊着说:『考虑?还有什么可以考虑的?给我发觉了你们之间还存有真挚的奸情,难道要我等到你那位贱夫登门入室,然后正式宣布从我手中给你抢走才要甘休?』面临这难题,我心里更是忧郁,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感觉到浑身冒起阵阵的热火,波动的心情更显得波涛汹涌,彷佛要奔向我口腔,突跳出来似的。「老公……」我昂然不睬,假装没听见她的呼唤娇声。「老公啊!亲爱的,你可以出一出声吗?」这次她的呼唤声及喘息声更显得急促又焦急了,不一会儿,她突然从我背后伸出她纤细的嫩手,双手温柔地抱住我的腰部。她可能是在心虚的作祟下,此时她又向我煽动着她最本领的撒娇方式,双手不断在摇动我的身躯,并且还娇滴滴地说着道:「老公啊!你是不是一直要沉默下去?你可以理睬下我吗?黄友人啊!」「是的?」忽然被叫到自己的名字,内心反射性的缓过神来,但仍然背对着她,开口问道。「他……这个人呢,可能比你想像中更凄凉。」「……怎么说呢?」我觉悟她的话言,眼睛两侧更是张开了一些,忍不住想转身开口问。馨妮的视线飞离宇宙般的陷入思考,整个心抽离似的,骤然间,她脑袋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绝顶的借口,唐突的发言却隐藏着真意,对着一直侧着身的男人不停地吞吐着气息,继续支支吾吾地说道:「是的,当年我还没有和他分开之前,他就是和我一起投资了海外的股市,还记得当初也因为我个人的判断力,所以害到他投资失利,因此搞到他身败名裂,负债累累至今。」「所以他就……向你借了钱?」我终于忍不住把身转过来,随即狐疑地盯着她问道。「咦?」馨妮对着因怀疑而目光如炬的男人,清楚的说明着:「他根本没有向我说过要借钱这回事,他也不是一个心怀不轨的人,他人生唯一的目标也就是盼望可以有个出头之日,有个可以让他一展事业的地方罢了,而我的确也有责任去帮助他,去扶持他再次振作起来,好好做个对这社会有贡献的良好市民。」看着她脸上被呆济及惊愕等错综复杂的神情布满,听见她无法掩饰口中那些颤抖的声音,我心里面不知怎地再一次崩溃下来了,脑子里一想到那位贱夫,又联想到他很有可能即将要背着我与眼前的妻子一同双栖双栖的时候,体内顿时翻起了一阵酸涩的感觉,彷佛突飞猛进涌朝我心头。不一会儿,一直徘徊在脑子里的复杂思绪交际之下,忽地,下体那根整晚上都没得发泄出来的肉棒却再一次凶猛地举了起来,像似要在裤内破裂而出!「那你是否坚持要我一定聘请他回来不可?」我下体的肉棒尽是高高在举,一脸喘气呼呼地瞪着她,但仍然无法掩饰颤抖的声音重覆地问着她:「我……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定要帮他?」近在咫尺的馨妮顿时默默无言,但脸上的表情极为不安,一眼直视眼前的男人及他脸上的表情询问着:「如……如果你允许我的话……我当然很想去帮他完成他的人生目标,最起码我也可以为他准备好一个一展身手的擂台,你说我这样做对吗?」我惊闻,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然而,心低下猛地一震,颤抖的脸庞没有任何的血色,低下视线,朝着她睡衣胸口低下的乳沟瞄了一眼,边紧闭双唇边用微弱的声音点着头。馨妮对着频频发颤、脸色忧思的男人,挤出一副安心感激的笑脸,跟着彷佛微微松了口气,一边用稍微开朗的语调说着:「老公,你不用担心这么多了,威强他一定会好好为你干事,你就给他一次表现的机会嘛!要是他真的做不来,到时候你把他给开除也不算太迟。」看着她稍微开朗的神色,我底下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更加显得不可收拾的地步了,我这次边用着不具意义的微笑,一边一副首肯的回复她说:「随……随你的便……我也没眼去看你们了。」「啾!」一声热吻突然在我唇上响起,再仔细睁眼一看,眼前的妻子便特快地扑向我的胸膛,一只柔滑的长腿也跟着横竖我的下半身,整个人像似一条八爪鱼般的捆着我,一副感激涕零的容貌,娇声道:「亲爱的!真是谢谢你!你这么好人,我也越来越爱你了!」眼见面前的妻子挽起我的手,又是亲热地吻了我好一会儿,一副含苞欲放地眯上媚眼,真是一个柔情似水的美娇娃。同一个片刻,我被吻得脸上浮现一丝不耐烦的神情,继续与她弥散着各自体内的情欲体温。「咦?」就在这时,将我下半身给捆住的妻子,忽然轻轻地推开了我,转瞬朝向我的裤内伸着手来,红霞的容貌聚变,一声惊诧的说:「老公……你干嘛变硬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