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叮咚……叮咚……」我的心跟着那些电子门铃声震颤了起来,一具赤裸裸的肉体刹时从客厅地面上跳了一下,便颤说:「咦?到底是谁在外头按门铃?应该不会是你妹妹吧?」只见馨妮她依然若无其事似的,自己竟然一手激情地往她下体的阴唇上捏弄着,柳眉微蹙,脸颊两侧的面色格外红晕,并娇滴滴地叹着说:「哎唷!说明了她下午才到达这儿,所以绝对不会是她。依我看应该是那些路过的直销员吧了!我们不要再睬那些无谓的人了,我要你继续上我啊!」「叮咚……叮咚……叮咚……叮咚……」我心头一怔,仍是怀着顾虑的眼神一眼立刻转向别墅大门的方向瞧过去:「可是……按得这么紧凑,会不会真的是要来找我们的啊?」「哟!老公,先别理外面来了什么人……要是我们不开门就不会再响的了。老公,我快要死去了,你跟我一起才好呀!噢……」果然,别墅外面的电子门铃声不再响起了。转眼之间,只见她闭上眼睛不停在呻吟着,两腿也是张得特开的,然而她下体的阴阜上展示着一堆稀疏的阴毛早已显得湿透,所以我自己一根蠢蠢欲动的阳具也不得不起劲了。察言观色,我便晓得她浑身的欲火高升,为了要使她尽情快乐,一时不得不给她体内的欲火就范,也理不得外面究竟来了个什么人马,随即便微伏在她一具颤动不已的玉体上,并将下体一根硬棒棒的阳具一下子挤了进去,务求要让她欲仙欲死为止。「哦哟!快来嘛!顶啊!我喜欢你用力撞啊!老公~~」她一对眼眸之间像似夹着令人迷朦的感觉,随后像梦呓似地说着。只不过是五分钟的过程,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段短暂却极度激情的片刻里,我早已无心欣赏眼前这一具诱人的骚体了,浑身急促地盯了盯她迷朦的眼眸,瞧着她眼角竟已是风情含春地弯了起来。此时箭在弦上,于是我整个人便像俯卧撑似的疯狂碰撞着她全身,无情地不断抽送,一阵痉挛使我裂顶而出,一股暖流准备要放射直冲入她体中。「啊……老婆你停一停!先别动!你的东西太紧了……我不能再动……不然我就快要来了……我不能忍了呀……」我臀上的动作死命在顶着她的下体,放声大喊一声说。「啊……好……好……我不动就是了。你千万别这么快就来了,我不要这么快,我还要你在里面忍耐一点。」怎知,她自己阴户内面的肌肉却不经意地收紧许多,突然把我一根即将爆发出来的阳具夹得紧牢的。突然间,一阵横溢般的热流自我体下的睾丸内升起,让我喉里猛然地呻吟作声。然而这种热流彷佛随着脊椎透入心脉,连同此时的「砰砰砰砰」般的激动心跳声,我一具汗津津的身体全速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已经再找不到任何一处是干的。「唔……啊……对不起啊!我不能忍了呀……」「哦……」馨妮耸然睁大眼睛,惊讶地呼喊了一声。她心中一冷,脑里默默想到如此草草结束毕竟是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遗憾,但她只能冷然地绽开两腿之间的私处,一身似乎要准备接受自己老公的爱液一般。「老公,我要死了!你停下来……先透一透气……你不要再动……你的……啊……你的精液好热啊!」虽然她自己心中暗暗失落,不过她还是像一条八爪鱼似的,全身四肢用劲地缠住眼前的男人,若即若离的夹着不放。蓦地,只见她缓慢地睁开了一双迷朦般的眼睛,我迎上她的眼眸之际,才察觉到她脸颊两侧尽是泛红起来了。转瞬间,她含春美目不由悄悄看了我一眼,整个人静默了一下过后,便提着她自己一只雪白纤细的巧手移上我粗犷的脸庞去抚摸,樱桃般的嘴唇也缓缓地在我耳边娇喘作声。她的语声就像清晨轻风拂过风铃飘荡起的浪声,玉体上正散发出来的体味又像似晚霞的草原上隐约飘过来芬芳的香味,刹时令我甚为沉醉其中,更何况身为一个女性淫荡与风骚的神韵全都在她身上刻画得淋漓尽致,无所遁形!正当我两眼一亮,额上早已汗津津的,有几丝头发不安分地粘贴着,随后喘息抬头一看,只见她忽然激情地吻向我的嘴巴去,并伸出她嘴里的湿滴滴粉舌,整个人心如鹿撞的闭上双眼。「雪……雪……雪……」一阵热吻之中劲传出来的吸吮声,我逐渐被眼前的老婆吻得心神乱蹦,我一颗心也跟着一颤,如蜻蜓突触水面,突然间沉入水底的低面,心血少点的话,也会给眼前的娇妻吻得我魂飞魄散。两颗睾丸内正在喷发出来的精子兵团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简直就像要榨乾我下体两颗睾丸里的子弹才能甘休!喷啊喷的、抽啊抽的……当我全身被她吻到我自己一个下巴都已变得一片湿痕,突然间,一阵酸痛让我不由离开了她那让我着迷的小嘴,我自己脸上彷佛变成红肿般的嘴唇立即离开了她的缠绕,把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尖一舔手指,口水竟然是红色,我不由重重的捏了一把她的白嫩瓜子脸。怎知,她一眼观状却冷冷笑着,全身四肢仍然紧紧地拥抱着我身上说:「老公,你说怎么办才好?人家都还未到爽点,你却已经来了,我……我实在有点难过。」我两耳闻言,立即转眼一看,却见她近似一个做错事、说错了话的小女孩似的,整个人羞得闭上双眼,两泓清泉更是沿着她双颊两侧掉落枕上。我从下体抽出早已泄体了的阳具,一手抚摸着她汗水满头的秀发,两眼近距离地直视着她的眼睛,脸上渐渐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幽幽道:「亲爱的,我再不走的话,真的会迟到了,就当我对不起你……但我们有的是一辈子的时间,对吗?而且今晚我们……」她听到此,自己心里深深的忖道:『我要的不是这些,我也是有需要的,你总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自己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呀!』这一瞬间,她的口吻显然有点怨气,气累呼呼地说出口:「算了!看今晚的心情再作打算吧!」「阿妮,你就不要这样子嘛!老公我要努力工作才能让你过着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呀,不然你那些名牌品质的享受哪儿来的?」听到此,我一时心虚击心,情急之下便转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并在她面前向她哄着笑。不过不论我怎么和她亲热,她始终都是一动不动的,也不推卸我对她的爱抚,只是泪湿两眼。当我目不转睛地瞧着她,察觉到那掩藏着心碎的眼眸、那柔弱之外的眼神,以及那彷佛没了灵魂的躯壳,活生生让我格外痛心,想用尽一切去重现她之前那些灿烂的笑容,但还是于事无补,那终是一厢情愿在她面前装个小丑而已。「那我真的要冲凉更衣上班去了……有什么事情等我今晚回来才慢谈吧!」我准备从地面上爬起身,转脸便战战兢兢地对她说道。此刻,馨妮冷冷的瞄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挺着一具丰姿绰约的肉体坐在客厅的地面上,一手却在整理着她自己的晨袍。转眼间便看着眼前的背影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一时忍不住般独自坐在客厅里面泣声落泪了起来,而那张无奈的瓜子脸上一片茫然。第三十章正所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随着这座别墅的男主人一句不说便转身开车上班去,然而别墅四下的情欲一切都已静止了下来,残留下来的也只有掉了灵魂的叹声而已。但,馨妮自己一颗暗涌不止的怨绪,始终不能彻底地释放出来。此刻的她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客厅内一张皮革式的沙发上,默默地承受这种让她既恨透又无奈的寂寞煎熬。沉默了片刻,馨妮浑身已经显得心神低落,凄婉哀怨似的,在这整个沉静无声的别墅里头,她独自空虚地留在家中自觉有点无聊了,因此,唯有起身徒步到客厅一旁的酒吧间倒了一杯白兰地酒,然后又到厨房的冰箱里取出一碗鹅肝来,就此独自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浅斟低酌一番。当馨妮两杯到肚之后,她一眼定睛地看着眼前墙上挂着的一幅大型的婚姻照片,照片里面的她是多么的美丽动人,而一手抱着她腰肢的男人也是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忽然间,她自己的老公曾对她说过一句话飘忽地出现在她一头空荡荡的脑门前:『阿妮,你可到外面找个合你眼缘的男生来满足你,我是不会介意的……』想到此,馨妮一个零乱无神的思绪不经意地联想到自己本身的一段昔日情。其实这些年来,馨妮她身边并不是没有个合她眼缘的男生,正由于她在少女时期比起她身边其他的女生长得格外艳丽动人、漂亮优雅,所以在她还未认识她目前的老公之前,不知曾经有过多少个狂蜂浪蝶一一地倾倒于她的裙角之下,然而当中一位确实令她印象特别深刻、一直到今时今日都未曾忘记过半点的就是她家乡里头的初恋情人──威强了。回忆起她自己一段未曾成为人妻的片段,馨妮心中一震,芳心彷佛微微震荡了片刻,随即又是一杯白兰地酒入肚。忽然间,她的初恋情人──威强之潇洒俊影不禁地出现于脑际,他那英俊帅气的阳光笑容,浑身都无时无刻散发着一种令她心醉魂迷的气息,那一张英俊不凡的脸孔,两道粗粗的眉头更显得他一副英气勃勃的俊样,整个人貌若潘安一样。正当馨妮渐渐沉醉于昔年情史之际,脑子里却不知怎地突然联想到她的初恋情人曾经是如何温馨烫贴、情深款款地对待她自己,毕竟那是往年的过眼云烟,一篓筐的回忆简直是不值一提的,但对于她来说,那恰恰是曾让她开心过、甜蜜过又伤心过的刻骨情事,自己也不知为何那些早已刻印在她心底里的点滴回忆,瞬间便一幕一幕地出现于她自己的脑门。「唉……」馨妮一手挥霍着眼泪,心中一叹,两眼不禁泛出泪光,心里默默回想起昔日的情人。犹忆跟威强定情之夕,似久非久,对于馨妮她来说,有如昨晚才刚发生过的事情,而这种令她醉生梦死的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那一晚的印象可以说令她永生难忘,深深地印刻在她心底的最深之处。那夜,她自己跟随乡友们出席当中一位友人的生辰宴会,初次与威强见面的片刻,他们之间彷佛有被电触到一般,双双的眼神不禁沉浸于暧昧的漩涡里头,各自一时不能自拔,当时自己只懂得低下头羞涩地对着眼前的威强笑了笑便回到各自的位子去。事隔多年,她自知如今伊人已渺,往日恩情早已随着她昔日的身份而埋葬在墓中,换来的却是一个贵为别人妻子的身份。昔日的威强,他对自己一片情深、似水柔情,端的是无微不至,当她还没有离开家乡前往台北市的时候,每当家人出外的当儿,或者更深人静,自己唯一妹妹已经熟睡了的时候,威强都会偷偷摸摸的来到房间窗外私会一番的,毕竟当年他们俩是那么的纯真与无瑕。回忆当年,除了身边的威强外,还有另一个绝口不提的男生,也就是俊龙。他连同威强本来是在同一个家乡出身的村友。当年只不过是俊龙他出身于一个富豪之家,由于凭着家族一早遗留下来的丰厚家财,所以造成他自小就目中无人,在当地一带更是一名闻风丧胆的小霸王,而且还时常专门喜欢调戏当地长得貌美如花的女生们。馨妮又联想到自己都不知曾经有多少次差点儿就遭殃在他的手中,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缠绕她、骚扰她,只是每次都能欣然逃过俊龙的魔掌而已,直至一个让她毕生无法忘掉的下午天……「铃……铃……」别墅客厅的电话声突然响起。「喂……喂……」馨妮浑身彷佛给此时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急速地回过神来,便从客厅的沙发上起了身,飞快地走到客厅一旁的方向去接那通电话。馨妮气喘吁吁地说道:「喂,这里是黄府。请问你要找谁?」「姐姐!你正在家吗?干吗刚才我死命按你别墅外面的门铃,你都不开门让我进来啊?害我东跑西颠到山下的店铺去找个公共电话亭,我才能拨给你……」电话另一边隐约传来一阵娇滴滴的语声。馨妮闻言,整个人的表情明显地羞怯红晕了起来,口颤颤地回道:「原……原来刚才在外面按铃的人是你呀?对不起,我刚刚在沐浴,你现在还在那儿吗?你先待在那儿,我现在就下山去接你。」「哎哟,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自己可以上来。你记得等着我开门就可了。」听到此,话彷佛还没说完,馨妮手上拿着的电话另一边刹时在她耳边盖了下来。第三十一章「唉!那个没修养的小丫头,没那么好气了。」馨妮有些气恼,那个妹妹,也不知道与她说了多少遍不能在别人还未盖下电话之前,自先就没礼貌把电话盖下。爱妹心切之下,馨妮还是不放心地到别墅大门外等候了好半晌,由于此刻外面的天空晴朗无风,明净的阳光透过天幕上一望无际的白云,柔柔地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照着下来,不禁让正站在大门外左右徘徊的馨妮额上显汗。炎炎的烈日高悬当空,但,过了十五分钟之后还不见自己妹妹的人踪,馨妮自己双眼几乎失去了焦距,一颗担忧的心情一时不上不下的,一双忧心忡忡的目光更是不停地望向别墅外的小山坡一处。就在这时候,小山坡前方正有一位样貌长得清秀靓丽,但拥有一具高挑身材的女生活跃地向馨妮面前跑着过来。「姐姐!这个山坡还真是难行,要累死我了呀!还不快点开门让我进来?」馨妮一眼看到前方的女生正是自己的妹妹,心头上顿时放松了一口气,她自己在原地听到前方传着过来的语声带有一丝埋怨,彷佛又是命令。「阿芬!看你跑得这么匆忙,你也得小心看路啊!」馨妮仍是遥望地看着前方的妹妹两只手提着两箱貌似笨重的旅行箱,整个人立马放快了步伐,几乎一串气似的奔向她眼前,看到此,馨妮心中不禁心疼了起来。「谁叫你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啊!我在外面已经等了好久,按门铃又没人来开门,原来你一直都在家中。快点过来帮我一手吧,我的手好像要断掉了。」此刻,馨妮两眼近距离地察看昔日还是闭月羞花、小家碧玉的小女孩,彷佛只隔了短暂的光阴一般,如今已是一名亭亭玉立、含苞待放、如琬似花般的女生了。馨妮面若桃花般的红晕,整个人娇羞地走到自己妹妹面前,悄声把她手中的旅行箱拿去,脸上尽是内疚的表情,并苦笑说:「哦……刚才我真的在卧室里沐浴,所以一时没察觉门铃有响过。让你在外面久等,姐姐真是对不起你啊!」馨芬故意瞥了眼前的姐姐一眼,脸上的那张樱桃小口却不禁地呼哧着:「嘻嘻!你也别让我真的猜中了,其实刚才你是不是和姐夫他在里面做着那些不见得光的事儿啊?」静听到此,身为姐姐的她,自己一时内心有亏,樱桃般的小嘴又不知不觉的呼起阵阵的咽气,语声显然有点唏嘘的问着说:「你在乱说些什么呀?哪有这回事!我……还是算了。你先进来歇歇脚,还有你用过膳了吗?」话未说完,站在别墅门外的两姐妹,一艳一娇双双走入别墅里的客厅内,并放下手上那两箱貌似笨重的旅行箱。「刚才在长途巴士上已吃过了。」说着,馨芬一面在客厅周围左右张望着,一面向别墅四下的各种黄金装饰品感到惊叹不已,金黄色光芒的程度以及整座看起来富丽堂皇的私人别墅简直足以让她看得叹为观止,跟着她想也没想就一屁股坐下摆饰在客厅内的皮革式沙发去了。只一瞬间,馨妮自厨房里走了出来,手中正拿着一杯新鲜的葡萄汁,她一具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去,脸上的气息尤如一名仙女下凡般的神韵。坐在自己妹妹的身旁,瞧了眼前的妹妹一眼后,馨妮便开口问道:「啊……对了,你不是说会在下午时刻才到达这里的吗?为什么那么早就到了呀?」「呵呵……是我一时糊涂搞错了巴士行程的时间,我本以为是早上十点钟才起程的,去到巴士总站才发觉原来是八点钟就得起程。幸好我一早就到达那里,不然我看今天也很难来到台北了。」馨芬实在有点口渴了,瞬间便把一整杯葡萄汁给灌入肚中,随后透了口气便粲然地答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子……妈妈她人还好吗?我也好久没拨回家乡跟她聊天了。」馨妮静聆了一下,跟着又回着问。「你也是的,嫁了人也要孝顺她老人家嘛!还难为她在我起程时千叮万嘱要通过我亲手交这些东西到你手上,好像担心你在台北这里吃不到这些家乡小吃一样。」说着,馨芬便飞快地从沙发旁的旅行箱里头取出一盒貌似便当形的饭盒,打开过后,装在饭盒里面的食物竟然是炒鳝鱼配上一团香喷喷的糯米饭,而这种从小就吃到成人的食物恰恰正是馨妮最爱的小吃,虽然已是冷淡淡了,不过馨妮她始终还能感受得到隐藏于食物当中那份浓厚的母爱。『妈……』此刻的馨妮旁看到此,心中一酸,由于从小是单亲家庭,所以心里默默回想到自己伟大的妈妈是如何含辛茹苦把她和馨芬两个人栽培成人,想到这儿,眼角两侧不禁地掉下凄泪来,喉里也彷佛在哽咽一般。「除了妈妈的家乡小吃以外,还有这个东西。」瞥见自己姐姐眼角掉泪的时刻,坐在身旁的馨芬她不忘从旅行箱里头再取出另一样东西,并幽幽地递到她手中去。馨妮立时忍着满肚子的泪水,两眼迷离地注视自己手中的事物,口吻显然狐疑了半刻,问着说:「这……这是什么?」馨芬再次把旅行箱给关上后,转头望着自己的姐姐解释说:「你还记得住在村口的威强吗?这条项链还有另外一封信是他亲手要我交给你的,说你一看到它就会明白什么了。」馨妮心中一愣,自己默默地想到今天才回想到他这个人,如今自己的妹妹竟然带来了他的问侯,心叹着问:「是……是威强?他还有对你说些什么?」「没别的了。」怎知,馨芬却闲眼的视着眼前的姐姐,脸上的表情更是若无其事似的。此刻馨妮彷佛打破沙盆问到底,一时沉不住气便再开口追问下去,沉声道:「他……如今怎么样了?在家乡里已有家室了吗?」「他啊?印象中好像没有耶!不过他也不应该害人害己。」馨芬冷笑了一下便回着她说。「你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害人害己?」馨妮细听到此,浑身的毛孔顿时耸了起来似的,淡淡地问着。「姐姐你有所不知了,在家乡那儿他简直是个无所事事的懒惰虫,我看他也没工作了一段的时间。听说他是找不到一份好的岗位,所以每天留在家中。」馨芬整个人几乎琅琅地笑着说。「他……这样又何苦呢?」馨妮她在一旁默默静聆后,一颗绞碎了的心灵逐渐地跌至内心的谷底里去,心里不知怎地感到心酸起来了,跟着,她口里不禁咽气地说出了一句。「姐姐,你干嘛好像对他很好似的?更何况他有没有工作又和你无关。」馨芬察看眼前的姐姐脸颊两侧近似湿湿的,便不解地问起她说。「你还小,不知道当中的事情。对了,你入学的申请书我已帮你递去了,下个学期就得上学去,是你姐夫上班的那间台大。」馨妮一手悄悄地往自己的脸庞擦着,却还是潸然地说了一句。「台大那边真的批准我了吗?」忽然间,馨芬像似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般,一具玉洁冰清的身躯刹时在沙发上蹦跳个不停。馨妮仍是擦着自己脸颊两侧的泪痕,随即往眼前的妹妹乍看一下,问着说:「你干嘛这样问?难道以你姐夫的名誉推荐你进入台大,对于你来说会造成什么问题不成?」「不是啦!从此以后可以每天和姐夫他一同上大学简直是求之不得了呀,我还可以有什么问题的呢!嘻嘻!」馨芬霍然眨了眨眼,嫣然一笑说。同一时候,馨妮也向自己妹妹一身朴素的衣着瞄个不停,她一头油腻的长发也好像没怎样打理的,心想此刻的她打扮也难免有点寒酸了,毕竟如今她勉强也能称得上台大博士的小姨子,而何况自己已有足够的金钱能力帮眼前的妹妹打扮转型,她自己也想到希望自己妹妹能够焕然一新,朝气洋洋地踏上大学的阳光之路。「对了,我知道你连一个手机也没有,在家乡没手机的日子还可以过,不过到了这里生活以后,如果连一个手机旁身都没有的话,做起什么事都行不通的,就算你真的出了什么事也能马上用得着。」馨妮她淡笑着说。馨芬两耳聆听到自己的姐姐竟然要买个手机送给自己,整个人显得目瞪口呆似的,心中不禁地惊讶了起来,她自己做梦也没想过会要一个手机的,所以一时也不知该给个什么反应,只好一脸憨笑的呆在沙发上。「姐姐呀,不用这么麻烦啦!如果我真的需要的话,我倒可以随便在外面找个公共电话来拨,那不就可以了吗?就好像刚才我也亲自找到山腰那边去,又没什么困难的。」惊讶了半晌,馨芬她似乎眉心轻舒,眼角也洋溢出感激的笑意,由于自小就懂得节衣缩食这个好习惯,所以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拒绝了自己姐姐的美意。「不要对我这么见外了,难道做你姐姐的就不能送个见面礼给你?」馨妮真是有些无语了,心却为之一暖,不过她仍是盛意拳拳,伸出自己一张温暖的小手掌,并轻轻地在眼前妹妹一张吹弹即破般的脸上摩挲得她浑身舒坦。「那……就随你了。不过手机这些家伙我真的不懂它,也不知道该如何操作那些功能,搞不好的话,我怕会被人耻笑我是个笨蛋。」馨芬始终说不通自己的苦心,无奈地回着她说。馨妮她细听到此,嘴角不禁「噗哧」地发出一声,整个人更是哭笑不得,苦笑着道:「唉……你真像个刚出城的傻丫头。手机这家伙有多难用的呢?我看你不用到一天就会跑来跟我说你想换个更好的手机了。」「姐姐你就别笑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本性是怎样的。」馨芬却像个小女孩的脾气,气得她忽然在地面上踹了一脚,并娇喊着说。馨妮看到自己妹妹此时的羞样,一时忍不住般嗤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啦,我妹妹就是个不迷名牌、不追求华丽物质的好女孩,而且还是一个天下无双的好妹妹呢!我有说错吗?」馨芬只羞得低头不语,一张鹅蛋形的嫩脸顿时泛出一丝丝娇羞可爱的笑意,面对着自己的姐姐一时不知该回着什么才好,羞得无声下,也只好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当馨芬两颗眼珠静静地呆在原地,目光彷佛失去了焦距,因为此刻的她正停留在挂在墙壁上的一幅大型的婚照片,照片里头的那位新郎哥虽称不上什么大帅哥,不过以那副平平稳稳的尊样,也不失为一个安稳的好码头。正当馨芬整个人陷入那幅婚姻照片里的时候,馨妮似乎没有察觉到自己妹妹的心绪早已一飘而去了,忽然在她面前继续说道:「就这样办够好了,现在我先带你到即将会属于你的房间去,安顿好了一切后,我才带你到市中心去逛逛街,顺便也可以在那里用下午茶,就当作姐姐我向你赔罪,你说这样的安排够周详了吗?」馨芬顿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姐姐正向她说着话,两颗眼珠定睛地凝望到那幅照片上。馨妮瞧了瞧眼前的妹妹没有任何的反应,随即又同随她目光的方向凝望到墙壁上的照片去,双双沉默了半刻,终于沉不住气,并开口向眼前的妹妹呼唤着:「阿芬……阿芬……你究竟在看些什么?看你都已失魂落魄了。」馨芬一整个飘忽不定的神情刹时被自己姐姐的呼唤声给弄醒过来,两颗像似看傻了眼的眼珠也不知不觉地眨转过来,口震震地说着道:「啊!没什么啊!姐夫他人呢?自从几个月前的婚姻晚宴后,我也没有见过他了。」「现在已什么钟点了啊?当然上班去了。今晚上你不就可以见到他了吗?」馨妮似乎赌气地瞧着她说。话还没完,馨芬一眼又再次在客厅四周凝视了一段漫长的片刻,她自己眼前所目睹到的一切不是用黄金纯铜来制造,就是那些白银水晶之类的物品了,单看客厅一旁的一家古董式的喇叭音响器就知道价值连城,别墅外厅还特地建起了一个酒吧间的角落,远眺一看,别墅外面的大花园又貌似有一个大约五十米长的私人游泳池,而这全部一切正浅显于她眼前的东西显得多么的金碧辉煌,别墅四下的昂贵装饰品更是令她觉得格外华丽高贵,光彩夺目似的。凝视了大半天,馨芬终于转过头,脸上不禁傻笑地对自己的姐姐说着:「这里到底是什么环境啊?姐姐你就好命啦,可以在这个宏伟豪华的别墅里过日子,看到你嫁得如此风光,在这里当个黄夫人简直是光宗耀祖,而且你生活上的享受程度足以羡慕全村的村民了。」「你这个小丫头在乱说什么啊!你姐夫也不是普通男人一名,不见得有什么风光不风光的。」馨妮顿时睥视眼前的妹妹一下,淡淡地回着说。谁知道,馨芬她不知天高地厚,本以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是作为女性在人生中追求的最终目标,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肉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并不会是真实生活的全面。馨芬像似一口气在赞颂自己的姐夫,一张鹅蛋形的嫩脸上不禁泛着一朵朵的红晕,只好莞尔一笑说:「你也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看你这座别墅,看这里四周围的装修,还有这些昂贵的摆饰品,这一切都不是一般女人想拥有就可以拥有到的呀!其实贫富之间只是相差无几,姐夫他真的对你很好了……」此刻,馨妮浑身本已平复下来的心绪,一下子就被自己妹妹的一番话刺激起来,彷佛湖水沉淀下去的水泡一样,刹时又再次涌上了起来。此情此景,馨妮她都不知应该要对眼前的妹妹感到愠怒抑或悲伤才好,然而刚才与自己老公一起亲密缠绵的片段不经意地涌现于她脑门前。第三十二章心理学当中的一个定论所言,人类的思忆其实是一种致痛致伤的毒药,难舍难分的情思也就是它夺命的药引了,只不过淡淡的回忆片段就能轻易把人搞得牵肠挂肚,一颗心绪也就此随风飘飞去了。此刻的馨妮她一点也不例外,更何况她自知自己不是一位忘情忘利的女人,所以那些一直隐藏于心中的昔日情窦也逐渐在自己内心深处里浮现于脑门。想到此,心中显然酸涩涩的,自己一颗彷佛悄悄淌血的芳心更是蠕动得不得了了;下一刻,遗剩下来的也只有两颗凄凄的眼眸而已。回想起刚才那一封信里头的内容,那张稀薄如丝般的信纸上的每个字、每一横、每一划都彻彻底底地印刻在她自己一颗淌血般的心墙上。续而,那些字句更像似沉浸于哀痛欲绝的悔意当中,一字一词深刻地刻在挥笔写信的那个人的心墙上。那封信里所交代的字句却是如此的简单磊落:「哥妄为堂堂男子汉,当初也只是情非得以,如今却与妹各分东西。渡日如年,不见一日如隔三秋,哥也搞不清楚已于妹分隔了多少个昼夜,但苍天可以亲眼看到哥没有一天不是挂念失眠的,近日来这种感觉实在令哥感到痛不欲生,就像痛入我全身的骨髓一般,也毫无斗志再打拼出一个青天之路。哥不是不服气,不过除了终日伤臆以外,哥自知已无法补偿当年对妹作出的罪恶行为了。更何况如今与妹的身份有别,毕竟妹已不再属于哥怀抱里的爱人,与妹昔日的浓意情怀也不得不痛心埋葬于心里某个不可见光的角落。在此,哥别无所求,只求能亲口送上最后的祝福,还给妹当初送赠的定情项链,就让一切情怀厚意石沉大海,但愿永不浮起。祝妹永远幸福安康,倘若来世有缘再与妹相聚在一会,手牵手化身成一对鸳鸯花蝴蝶。梦***聚,且莫挂念。威强上」这时刻悄静星空中某一角落的那个人是否在忙着?或者还是依样散发出从前那种足以玉山倾倒的笑容?而那个人可曾如她自己一般无时无刻都将一颗挂念之心藏葬在心中?如果时光真的能倒流,回到往年的时刻,她们俩又是否能再度重聚,重缘回到一起憧憬未来的生活?此时,馨妮一整片怀缅不定的脑子里不停在悬念着……就在馨妮自己一个人沉浸于追忆之际,一把娇滴滴的语声突然闯入她迷乱的思绪里头。馨芬不慎轻轻打向正在身旁发呆的姐姐一下,娇声呼着说:「姐!你在发懵吗?我已叫你好几次了,你也没理睬我。你快点帮我看看这个款式是否可以?」两边耳膜顿时嗡声一片,整个抽离了身的魂魄立马被震了回来似的。馨妮一个飘忽不定的思绪终于窜了回来,顿然间回一回神,眼眸悄泛泪光,浑身的气息显得惘然若失似的,继而颤栗仅说:「啊?你……说什么?」「我是说这个手机的款式怎么样?」馨芬一手拂着自己一头油腻的长发,跟着嘟起了小嘴,手指却指向正摆在柜台上的手机。馨妮迷迷糊糊的睁大眼睛,终使自己一个空荡荡的脑袋召回来,飞速地在自己四下张望着,才清晰地醒觉到自己其实身处于台北一零一购物中心二楼里头的时尚大道一地,而站在身旁的人便是她自己一位花艳娇滴的妹妹了。这整个商场放眼望去,呈现的是一片人潮涌涌的现象。这里的人潮,男的就穿得像英俊的绅士,女的就像似艳丽凤凰般的妩媚,而且各个手上还拿着一包两包淘金的战利品。商场外的现象更是不得了,彷佛不到三步就瞧到另一个人头,不到五步更是被前面的人潮拥堵得不动,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头就成了花绵般一簇簇。「姐姐!你到底觉得这款式怎么样?」馨芬一声响亮的娇声出其不意地耸入馨妮那冷漠的耳里,穿透耳膜似的旋转着。馨妮随即向眼前一部貌似会发亮的手机视察了一眼,轻呼了一口叹气,续而便笑逐颜开的回着说:「还可以吧,最重要是你自己要喜欢就行了。」「可是这里的价钱卖得好贵啊,像这个也要卖到整台币一万元呢!」说着,馨芬又是一副嘟着小嘴的撒娇模样。「就当作我送给你即将入大学的奖励吧!以后你就要乖乖用功了知道吗?」馨妮说完,续而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柔情地在她秀肩上拍了拍。「还是看其它更便宜点的手机吧,这店铺里所卖的手机也实在太过昂贵了,我怕真的弄不见,到时候我真的会哭死了呀!」馨芬转过头,再次向那颗光亮亮的水晶上端视了一下,心里好像真的有点不舍得似的。「你真是个傻丫头,姐姐买给你就不用跟我计较那么多了,真的不要吗?那我们到别的店铺去看看。」馨妮一眼瞥着她一副忸怩作态的神情,心中一笑,便吃吃笑着说。「姐~~你笑人家的!我实在不习惯用上这些名牌的东西,其实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机就行了。」馨芬刹时气得踹起脚,语声显然娇嗔地说道。「小姐,这个款式已是本店里最普通的一个款式了,而且这款沃尔图手机的白金的机身全部由手工制造的,上面镶了一颗天然水晶,和其他钻石的款式相比之下,这价钱也卖得比较合理。小姐你不妨考虑一下,因为这个的确是很值得购买来收藏的。」察言观色,专门负责打点商柜的服务小姐随即机灵地游说着,而且字字有如掷地有声一般。此时,馨芬一张鹅蛋形的嫩脸上明显地在屏息凝视着,依然愕瞪着眼前那一部貌似非常奢华的机身,沉静了半晌,她仍是半句不语的惊呆在柜台员的面前。「阿芬,你考虑到怎样?说真这个手机看起来也蛮不错,既实用又耐看。」馨妮一眼瞧到站在身旁的妹妹脸上已是一副愣呆的样子了,不禁淡淡地笑着问。「这位小姐,不如你也一同选个款式吧,若你同一时候买下两个不同款式,本店就会赠送礼券,这样的话就划算得多了。」「我已经用着一台。」说到此,馨妮冷冷地瞧了眼前的服务小姐一眼,转瞬把自己的目光移转到商柜内闪光似的钻石上,一时沉醉于眼前散发出来的钻石光亮,心里为之一动,失了神……此情此景,商柜前的服务小姐依然默默地注意着眼前的情景,彷佛可以察觉到眼前的顾客早已有心动之情了,续而加把劲地埋头解释说:「这位小姐,我们本店的手机品牌可以称得上世界性数一数二的,就好像这台刚刚才从国外预定入口的限量版款式,手工上超越一般款式的品质,而且还听说全世界只生产了不到十台。」馨妮一整个微微动心的心绪不禁晃了晃,显然迷惑的抬着头,问道:「这手机哪有不同?还不是手机一台。」「当然有所不同了,你看这款手机的机身也是由手工制造,不过外壳全部却是由纯白金打造的,上面还镶嵌了一百五十克拉的天然钻石,手机的机面显示幕是以超高硬度的蓝宝石水晶制造,内部结构就以钛金属为主材,每颗按钮下的接触点是采用了天然钻石来制造的,而且经过了无数次按压后仍能运作如常,用起来还能显出小姐的高贵身份,而且这款手机还会拥有一份永久性的保证书,如果有哪些地方出了问题,无论是隔了多久的时间也会乐意为你更换零件的。小姐,你不妨先仔细看看吧!」『天啊,果然是不同凡响,真是一颗超闪的钻石啊!』此时候,站在旁边的馨芬,一时看得她大口大口喘起气来,瞬间沉不住气便咤异地想着说。「这……这个应该是很昂贵的吧?我还是别看为妙了。」馨妮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质问说。馨妮彷佛有些先见之明,自己心里默默知道不能眷恋于眼前的物质享受,毕竟自己自知不是个咬着金钥匙出身的女子,除非眼前那件物品是自己的心头好,不然是不会随意就乱花钱的。「所谓不求便宜,但求最奢,更何况这款手机品质非凡,和其它款式卖出去的价钱就有些不一样了。这款就要付新台币一百万元。」商柜的服务小姐十分商业地述说着。馨妮闻言便冷却了起来般,整个魂魄也彷佛立即被震了出去,颤着说:「一百……百万元?!这个烂东西需要卖到这么贵吗?」「一点也不贵,所谓物有所值,单看这颗一百五十克拉的钻石就显得它价值连城了。」怎知,她依样干笑地说道。其实馨妮一点也没在听她的语声,自己的双眼不经意地开始朦胧迷离了,彷佛陷入一个梦境里,心中却是回想起自己身边的老公,他平时的床上表现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也不止一次了,而是连续好几个月的差劲。想到这里,一颗爱夫的心立刻酸了起来,跟着,这种令她痛心入骨的酸涩感却不知不觉换成另一种反差的感觉,是痛恨丧气!一时忘了自己原本的本性,她终于叹了一口气,一脸凤眼圆睁地赌气说着:「我就要这台好了!」「非常感谢您!那请问小姐是要付现钱或者是刷卡?」她十分兴奋地说,嗓子里也明显地透出一阵高兴劲儿。此刻的馨妮也显得粉面带煞起来了,虽知道自己如此的心态会让自己老公的汗滴钱狠狠出一潭血,但还是不顾一切从手中挽着的路易•威登包里取出一张白金信用卡,一脸豪气地嘟着:「那……你就帮我刷这张附属卡吧!连同这位小姐刚所选下的款式一起帮我包起来。」馨芬瞧了瞧商柜里所展示的牌价,柔柔的擦了擦自己一双眼睛,心中不寒而栗,果然是要新台币一百万元的价钱!看到此,浑身的神情就此像呆若木鸡的样子,不禁傻呆了。第三十三章商场三楼的一间义大利式咖啡馆里,在某个角落正坐着两位貌似娇滴滴的尤物……放眼望去,原来就是馨妮以及她一位小于她好几年的妹妹了。『三个月了,认识黄友人他直至完婚至今都已有三个月了,又不是自己身体有问题,基本上他的身体也应该完全健康的吧,应该没有任何的小毛病。不过我真的很想怀上一个小婴孩,但是他却……是无能吗?唉!要不然下次适当时,我一定劝服他去找个医生来检查好了。』此时候,馨妮根本一点儿也没理会身边四周的语声与人潮,她自己整个晃荡的思绪脑门上一直都在沉郁着,半声不作似的坐在咖啡馆的椅子上。此时的馨芬,她一手拿着手上的手机说明书,仔细地读着里面的功能资料,忽挺起一张鹅蛋形的嫩脸,满脸则是狐疑地向坐在眼前的姐姐,轻声问了一句:「姐,你也好舍得买这么贵的东西,难道你就不会心疼的吗?」转眼之间,一阵仿似被触电般的冷感忽然侵袭了馨妮的全身,有如置身于云端,刹时落地,后脑冷清清似的一片空白,有如雷击,天在旋,地在转。馨妮自知刚才竟犯下了一个平时未曾犯过的错误,一时错愕到仅懂回着说:「心疼?月底时又不必我亲自付钱的,干嘛不舍得?更何况你姐夫也不会介意我如此大手笔。」「那么说姐夫真的对你没话说了,你一定很幸福的了。床上工夫那方面又如何?」馨芬左右瞄个不停,随即又小小声地对眼前的姐姐说。馨妮一凛,顿时从云端掉下来一般,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妹妹,不到下一秒,又抬起眸,硬说:「你还是个小孩子,别多管闲事。」馨芬气得刹时嘟着小嘴,一脸娇羞地回着说:「姐,别每次当我是小孩子好吗?人家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十七岁了又怎样?在我心目中,你永远都是一个小孩子。既然你已来到我家住,以后就要好好听从我的话,我说别问就再别问了!」馨妮不但没话可驳回去,恼羞成怒下,忽然不客气地责骂一句。馨芬一时闻言下,两眼耸开,胸口上更是莫名一震,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此起彼伏,仍是思绪混乱的馨妮眉间一皱,瞬间抬着头看了看正坐在自己眼前的妹妹已尽是满脸惊呆的表情了,忽伸出自己一只纤细的娇手,朝她的方向伸过去。「唉……姐姐不是要对你发脾气,不过我的语气也实在有点不应该的。姐姐就向你道个歉好吗?」把话说完之后,大颗大颗的泪珠几乎在眼眶上打滚着。「没……没关系,我只不过是在关心你罢了。你和姐夫……你们之间是否出了些什么问题?」「我和你姐夫之间根本就没有问题……你别再多事了。」馨妮不禁避讳着,整个人眼神不济地悄然避开自己妹妹一对猜疑的目光,随后眨了眨一双晕眩的眼睛,两扇长长的眼睫毛更是耀眼地上下□动。忽而一缕微风从身后飘逸掠过,刹那间!就传来一声颇似耳熟的语声。「果然是你啊,黄太太,我从店外老远就看到你坐在这儿了。近日来别来无恙吗?」侧过脸去,馨妮忽然看见她身后正站着一位柳眉杏眼的美少妇,穿了一件稀薄的粉红色连身裙,导致她一具玲珑有致的身段就这样散发于眼前。屏息凝神之际,馨妮觉得她十分面善,但是,隐约之中又实在记不起眼前这位女人究竟在哪个地方看过。此女人有一副极妖媚却和蔼的笑容,然而这种妖狐般的笑容,令她全身毛孔俱都悚然耸起。「黄太太,你不记得我了呀?我是翁家财校长的太太,我们也是住在你别墅对面的山腰罢了啊!而且比你搬入新家还要来得早呢!」她嫣然一笑,边走到咖啡馆的椅子坐下,边说:「我们确是有过一面之遇,你还记得去年底的大学毕业典礼的晚会吗?我还记得当时候我坐在你对面的位子。」光速之间,馨妮骇然地抬起头来,带着尴尬的口吻回答说:「你……说起来好像有点印象了。」「呵呵!那已是去年的事情了,难怪你不太记得我。」这位自称为翁太太的女士吃吃笑的说着:「对了,你家丈夫有跟你提及过要到美国那边发展吗?」馨妮闻言到此,震惊地耸耸肩:「美国?」「是的,听说好像是美国时代周刊旗下的一家出版公司亲自邀请研究些什么经济贸易书之类的。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吗?」翁太太看住眼前的馨妮,笑着说。馨妮浑身愣得片刻,心里愣愣的想着眼前这位女士怎么知道自己刚搬入?而且自己的老公要到美国那边这么大件事,怎么自己却是一概不知的呢?想着、想着……她心中不知怎地狐疑起来了。自搬到阳明山这儿来,她过着衣食无忧般的生活,再加上别墅四下毫无人烟的迹像,所以自搬入至今她从未跟其他邻居说过一句话,也从未跟任何人点过头交谈。两眼默默目睹着眼前这位女士浑身散发着明艳动人的气质,一具蛇形柳腰的身材更是让馨妮的眼神不禁带着凛然。怎知,翁太太却情不自禁地微笑了。「我全名叫欧阳杜鹃。」眼前的翁太太嘴含笑意,随即直接地说了一声。馨妮怔呆了一阵子,沉声回答说:「你可以称呼我陈馨妮。」翁太太听到此,随即转移她的视线,突然向旁边的馨芬睥视了一下,看到她一身朴素无疑的衣着,登时好奇地问着:「那这位是你的……」「她是我的妹妹,刚从台南家乡初来乍到,下个学期就要入台大就学了。」馨妮带着淡淡的笑容,说着道。「原来是你的妹妹啊,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你的佣人呢!看你一身高贵飘逸的打扮,你妹妹却……」说着,这位翁太太带着一丝诧异的目光,直瞅着正坐在她身旁的馨芬。此刻,馨芬避开这位翁太太的目光,一时羞耻得垂下头去。 03-11 第三十四章「那也是,说明是乡下出来的,难免也会有一点点小村姑娘的味道,油桶始终要拿来装油的,像这种恶劣货色哪可以出大场面的啊?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名流家族出身的了,我说得对吗?」说着,又是一道斜眼批评的眼色。馨妮听到此,浑身的毛孔彷佛竖了起来,并厉声喝着说:「她名叫馨芬!有时候做人不是样样都要追求名牌的,最重要是活得健康、过得快乐就足够了!」「呵呵!我也只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啊!干嘛要如此生气呢?」眼前这位翁太太还是一副得寸进尺不饶人的样子,笑嘻嘻地回着说。「失陪了。」馨妮似乎再也听不下去了,脸色大变,然后,一具玲珑娇巧的身躯刹时从椅子上起身,口里还碎碎念着:「阿芬,我们走。」馨芬羞耻得不敢乱动,浑身百感交集似的,她持手泪泛,羞耻的气息,犹如一片薄薄玻璃烟雾,划过阴冷空气,没飘远即碎去。但听到此,整个人只好默默点着头,随即一同与自己的姐姐双双抽身离去了。刹那间!这位翁太太被眼前的情况弄得她无地自容,碰到一鼻孔出烟一般。翁太太则是狠狠一瞪,心忖:『你老娘的!看你摆出什么样子,你如此尘嚣的样子实在让我看到都气恼死了!以后的日子就有你好受的,等着瞧吧!』过后,她视线投向远处,视线前的两具苗条如仙女般的背影幽幽地越走越远去,下一刻,转个弯便不见踪影了。************下了一层,在台北一零一购物中心的二楼一处,馨芬的思维在谈话里不禁产生了莫名的狐疑:「姐姐,刚才那个女人好像对你有点误会。你们是认识很久了吗?」「认识个头!」馨妮气得浑身发抖:「我连在哪儿见过她都忘记了,你说我们到底认识了多久?」「刚才她也难免太过尘嚣了,每句话好像要刺向你身上一般。」馨芬却猛摇头,脸颊两侧的红晕守不住显露出来了。馨妮心神一凛,来不及多想便停止了步伐,两眼遥远地看到前方的店铺竟是克里斯汀迪奥的专卖店,把心一横,飞快地牵着身旁的妹妹,以跑百米的速度奔向前方。「姐……你想干吗?」馨芬握住自己姐姐的手,整个人陷入犹豫之际,心里开始不知道该往哪儿去了:「你带我到这里是干吗的?」馨芬张口结舌地看着前方的店铺,随即举着头并在眼前的店铺四下张望着,引入她眼帘的刹那,整个人仿似真的被里头各种各样的华丽物品吓傻了。「看到哪个你喜欢的,就跟我穿上去。」馨妮的气息显得有点急促,嗓子更是响亮地传到馨芬的耳朵里。面临如此唐突的情况下,馨芬傻眼地摇头,由于自己从来没有来过如此豪华名贵的专卖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只能两眼呆呆的站在原地。「姐……这里的东西会不会很贵的呀?我怕我买不起。」「谁要你自己买呢?等一下我会帮你付钱就可以了,你看到哪样喜欢的就给买下来,别再跟我客气了。我不想别人说我亲生妹妹还是个小村姑娘的样子。」馨芬楞了下,眼睛盯着自己姐姐半天,接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续而,转着头向店铺四周围张望个不停。「我真的不知道哪件好看,不……不如姐姐你帮我拿主意吧!」「傻丫头,那我就帮你决定好了。小姐,帮我拿这款式来看,还有这个……这个……还有对面架子上面的那条裙子也跟我统统拿下来。」馨妮神色激动,在店铺里不停指指点点的。此时此刻,在克里斯汀迪奥专卖店上班的女性服务员的脸一副迎宾如贵的面色,一手不停从架子四处取着下来,随后一双手堆满了一件两件不同的衣服,喘气呼呼的立在一边,却显得非常恭敬。馨芬看到此状,两只手不受控制地微颤着,眼中闪动着泪光,眼眸里不禁反射着眼前那各种各式的衣服,好一会才把自己一个飘忽的思绪给唤醒过来。「阿芬,你还不快点拿去试穿?让姐姐我看一看你仙女般的模样也好。」馨妮微笑望她,但语声却显得有些急不可待,说道。「我……」馨芬涨红脸,心里不禁想了想:「我真的可以试穿?」馨妮看到眼前的妹妹还是有所顾虑,不时皱起眉头,胸臆莫名地涌起一阵猛烈的躁火,但还是忍着自己的急性,沉声说:「当然可以试穿,如果试不好就到别家去看。总之今天我一定要让你脱胎换骨,势必要令人耳目一新的了。」「这位小姐,更衣室就在后面,请往这边走。」说着,眼前这位女性服务员就一脸客气的带起路来了。馨芬拿着那些华丽的衣服,整个人茫然的站在更衣室外头,百般踌躇,始终不敢相信手上的衣服即将成为自己的囊中物,扭捏的不敢踏进去。「还不快点进去?等下让我来付钱就可以了。」馨妮站在馨芬的身后,一脸微笑地望着她说。「那……谢谢了。」馨芬彷佛在打开心窗说亮话一般,犹豫了半晌,便哑声说着:「姐姐……我是否能买一个像你用着的包包?」「哪有人全身名牌,手上却没有一个好看的包包呀?」馨妮依然微笑着说。馨芬闻言,心一荡,眸光一亮,转身便徒步地走入更衣室里头了。第三十五章就在同一个时刻,转个画面,来到台大的某个私人房间里头。近距离一看,正有一位男士独自地坐在电脑前,此男士的样貌虽平凡、但拥有一副踏实过人的风范。此男士也不外别人,竟是此大学里头一位名声叮叮当当的黄博士,也就是本人。望着眼前的萤幕,我却是一眼不眨地盯着萤幕上的画面,而电脑即将播放着一部超变态的春宫影片。不到半晌,电脑上的萤幕画面开始放映了,初现于影片里头的那个女人大约只有二十出头而已,一具玲珑有致的身躯,修长的美腿,瀑布般的长发,引诱男人犯罪的性感乳沟刹时令我觉得此女人便是我身边娇妻的另一个翻版。画面上的女人也是拥有一双貌似丹凤眼的眼睛、一对圆碌碌的眼眸以及瓜子脸上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她微笑起来也像似我家的娇妻,如此的令人印象深刻。回想起此部真人真事的春宫片,当时我还是花了不少钱从内地偷偷订购回来的,纯属是为了影片里头的换妻内容,以及戏里演绎的其中一位女演员,她的长相和我家的妻子相比之下也实在像极了!『看着萤幕,先跟你身旁的老公打个招呼,然后自己慢慢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这把男人的低沉语声也不知从何而来。此女人坐在白色的床单上,把视线移向画面前方的人物:『老公……你真的不介意吗?』颤声地说了后,此女人便一脸羞涩地瞧了瞧身旁,瞬间望回眼前的萤幕镜头,脸颊泛红,又不忍心地盯回身旁的角度。『嗯……我没关系……今天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伏在你情人的怀抱里,就让他给你格外的温暖,给你与众不同的刺激感觉,好吗?老公我是不会介意的。』另一把男人的语声幽幽地从旁边传出。此时候,画面顿时转移到此女人的旁边,而正坐在旁边的人物竟然是自称此女人的老公。『呵呵……这样就好了嘛!下次我就让你亲身体验我家的老婆,就当作我们之间的交易吧!』画面又转回站在床前的情人,此男人一脸得意洋洋地说着。『老公……如果你真的没意见,那我就要在你面前出轨了呀……』此女人对着镜头犹豫地点了点头,便准备要把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脱下来。她身上穿着一套集古典、时尚于一身的旗袍礼服,画面上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千般妩媚、万种风情,令我看得叹为观止,越看就越起劲,阳具龟头上不禁泛起来的痕痒连同体内不时「砰砰砰砰」的心跳声,两种不一样的冲劲彷佛刹时变得连同枝茎起来了。一瞬间,只看到萤幕上的女人两手缓慢地往上举起,她身上的那套旗袍礼服就此从头上脱掉。下一刻,此女人的身上仅剩下一套蕾丝白色的内衣及下身一件半透明的丁字裤。这时候,我不慎吞了一口口水,并往早已被我锁上的房间门瞧了一瞧,随即转眼便一眼定睛地继续盯着画面上的女人,不到一下,我浑身的欲火彷佛涌起一阵阵的眩惑,从下体的阳具头上突耸上我近似兴致勃发般的脑袋里。『很好……脱得好……现在我要你把双手放到头上去,然后挺起胸部,让我来摸一摸你的乳晕。随便也让你老公见识一下,到底尤物是要如何被玩弄的。』说着,画面上隐约地出现一只粗壮如牛的手掌。还没完全脱下来的蕾丝内衣,胸脯四下衬托着雕花面料,饰以白色性感花边的乳罩状式,双峰如在雾里观花,若隐若现,她不经意地一晃身,彷佛可以看得出一对亭亭而立的粉红乳晕!此女人又跟随画面外的语声,整具半赤裸的肉体逐渐发颤地坐在床上,但身体的姿势却是显得僵硬似冰。当上半身的蕾丝乳罩随身滑下的时候,此女人果然将自己的双手摆到头上,然后腋下的肌肤明显地呈现眼前,两旁的肌肤美滑如雪,彷佛没有半点细毛的痕迹。这么一来,她上半身的双峰更是高高凸出,半具光溜溜的肉体不禁散发出令人看傻眼般的妩媚和柔美!那只粗壮的手掌刹时侵蚀了双峰的半个体积,画面上的女人当场显出她半分困惑地,脸上的表情更是飘浮不定。此刻的她微开着双唇,两颗眼睛紧眯上,那张樱桃般的嘴边还时断时续的急呼着。『噢!老公……我真的被别人摸上了……我的奶子被他搓着了呀……好舒服喔……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此女人的气息像似一只发骚了的母猫,轻轻咬着自己的双唇,还斜眼望着身旁的角度。画面上的镜头忽然转向床边的一角落,引入眼帘的刹那,那个自称为老公的男人竟然一手紧握着自己的硬挺阳具,手中还不时一进一去地套弄着。『老婆……我不……不……真的不……介意……快让你的情人弄爽你。等一下我还要看他如何跟你做爱。』这一次呆在旁边的男人语声明显地显得有些躁气了,还不时鼓励那正在床上欲言又止的老婆。把话说完之后,此男人一言不发地盯着前方的肉体,那柔美的线条、傲人的身姿,顿时展现着一种令人丧命于无影的诱惑。不到半晌,此男人手中的套弄动作彷佛加快了半拍子,嘴巴还不时发出「咿咿喔喔」般的兴奋叫声。此时候,视线不曾离开过萤幕范围的我一点也不例外,一手飞速地脱下自己正穿在身上的一条西裤,跟着,一根早已变得硬梆梆的阳具便在这房间里头的桌子底下透个气来了,龟头最尖端的部位好像再也沉不住此时在体内翻涌的兴奋感一般,尽是湿透了!『啊……阿妮,如果你可以像这个女人一样,在我面前一同和你情人卿卿爱爱就爽死我了……』幻想到此,我整根阳具显然更硬了。第三十六章『哦……不要脱掉我的内裤,我老公还在看着我们……不要啊……』转看萤幕上的画面,此女人一张白皙似雪般的脸庞不知怎地开始显露出一阵夕阳般的绯红,娇声嗲气地在床上呻吟着。『哈哈哈!你老公都没有反对你,干嘛你还要扮纯情呢?』一把笑嘻嘻般的语声清晰地传着出来。一瞬之间,镜头就转移到床沿的一角,出现在画面上的人物竟是那自称为情人的男人了。『老婆,你脱下来吧!』正在旁边手淫着的男人显得一副喘息呼呼的面色,喘气说了一句。听从自己老公的指示,此女人彷佛再也没有任何的挣扎了,缓缓地从床上起了身,随即将自己下半身的半透明小丁裤脱下,脸上红晕似的有如一朵鲜花正要绽开一般。画面的下一刻,此女人再把两手紧贴在身体的两侧,整个人终于赤裸裸的站在床沿一角。印入眼帘的刹那,此女人的下身阴户上彷佛毫无阴毛的痕迹,整片阴阜白皙如冬天下着的雪花,光滑而清洁的局部,从萤幕的画面上反映出来。镜头再近一点转去,下腹部的裂痕之间,那透红的内侧里面明显地渗出一滴接一滴的黏膜体液,明显地,此女人本身应该早已对眼前的情人动了真情,一颗春心尽是高升冲天。『对了,现在就在你老公面前转个圈,让他再次看一看自己平时不能满足到的老婆。嘻嘻!』镜头又转移回一位貌似情人的脸上。『老公……』此女人怔了怔,脸上的表情更加来得羞涩了。『老婆,我真的无所谓的。萧腾,现在我老婆就名归言顺属于你的了。你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当我是透明的就可以了。』『呵呵呵!真的要干什么都可以?对着镜头亲口说一次,是不是你自己心甘情愿双手拱让你这位貌美如花的老婆呀?我倒不想以后有个话柄让你来告我。』『是我心甘情愿的。不过……你玩我的老婆,你家中的老婆也……』『也要给你来玩弄,是吗?哈哈哈!老弟,难道你忘记了这是我俩之间的协议了吗?这次大哥先上一马,下次就是属于你表演的天下了。』这时,床上的男人突然把话给打断了,跟着,往镜头前摆着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萤幕上的镜头又神出鬼没地一转,直照向站在床边的男人,以及手上紧握着下体一根高挺愤怒的阳具,只看他一脸黯然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再发出了。摄影者慢慢地拉长镜头,照起此房间四周围的画面。『美人,大哥要来了!』这时床上的男人说了一声,一手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下,剩下来的也只不过是一条男人的内裤罢了。『不如你请求你老公高抬出手,让他帮我脱下来吧!』说着,此男人更是朝气蓬勃地转看床边的方向。『……』床上的女人顿时愣了一愣,一张樱桃般的小嘴始终一句不作似的,两颗圆碌碌的眼眸彷佛无奈地转向床边一角望去。『我要你从他身上得到最终的幸福,就……就让……我来帮你们一把吧!』床边的男人不断紧凑地手淫着,但从他的语气来看,此刻的他像似五内俱崩的气息了。摄影者又慢慢地拉近镜头,瞬间照向床边的男人。就在这时,这赤裸裸的的男人一点儿也不再顾虑了,全身的毛孔近似一块块鸡皮疙瘩的,跟着,在镜头前伸出他一只颤抖着的手,瞬间就向面前的内裤一下子给拉了下去!半蹲在床上的女人,两眼不禁被眼前的大家伙吓得她一脸惊惶失措,小嘴不慎露出震惊的语声,惊奇地说道:『天啊!好强硬的东西啊!』刹那间!展现出来的竟是一根足足有二十公分长的肉棒,整根肉身显得硬挺过人,肉身尖端的大龟头凶猛如神,从它的形状来看,犹如一头活生生的巴西乌龟头一样,雄壮示人。此情此景,萤幕的画面上彷佛呈现出一幕西门庆、潘金莲以及武大郎的现代版。镜头又拉长一下,直照着床边的男人浑身尽是惊讶的情绪,口吃吃地喊着:『我……我的妈呀!老婆,你情人的东西也太大了啊,你真的能承受得住吗?』床上的男人终于全裸地静卧在床单上,一手自豪地套弄着自己体下一根天赋般的大阳具,并且还笑哈哈地说出了一声:『呵呵,一次不能,两次便能了嘛!你们两夫妇哪用怕的?』当这男人说完后,镜头开始照着床上的画面,而出现在画面上也只有两具赤裸裸的情侣,反而那自称为原配老公的男人就不在这画面里头了。『我们开始吧!现在把你的脚张开。对了,对着前面的镜头……来个全身照吧!』她接到命令后,顿时变成一副被人操控着的机器人,整个人不再作出半点语声,随即乖乖的躺在床上,两腿缓慢地在镜头面前张开,而那部摄影机的角度就此变得稍微俯瞰,开始照着这样的姿势。此女人两眼紧闭着,彷佛丧失了最后的人性感觉,脸颊两旁则是泛起一阵红晕照向镜头,这时更不容赦的命令下达着。床上的赤裸男人一手握住自己的大阳具,向镜头微笑了一下,又瞧了瞧画面之外的角落,随后便转回床上的赤裸尤物,对着她笑着说:『我要你亲口说你要我的鸡巴,你唯一要的,最需要的就是我萧腾的大鸡巴。说了后就让你尝一尝大鸡巴的好滋味啦!』下一刻,画面里的赤裸女人耸然睁开了眼睛,她一双修长的美腿,在一瞬间颤抖了起来。怎知,这时候我私人房间里的电话突然响起,那电话铃声彷佛随风而来,一霎那吹散了我满脑袋里的欲火。我刹时按了电脑光碟机的暂停功能,并松开了手掌里紧握着的阳具,跟着,飞快地自办公桌底下伸去接通那个拼命响起的电话。我咽了一口口水,心脏依然在体内「砰砰砰」的蹦跳不停,然后颤声说着:「喂……」「黄博士,这里是翁校长办公室打来的,翁校长想你现在就到他的办公室会面。」一道温柔似海浪声却带有一点磁性的语声轻慢地从电话另一边传来。我闻言,全身上下的毛孔彷佛突然耸起,心里不禁想到翁校长那一副冷面老虎般的样貌,整个人不知怎地又抖了抖。「现……现在?我还有大约十分钟就要去开课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不如等我开完课……」我悄悄往办公桌上的时钟看了一眼,便心跳加速的跟着说。「翁校长他亲口吩咐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与你相讨。事不宜迟了,我建议你还是立刻赶来这里吧!」电话另一边传来的语声显得有些威胁性的成分。「那我……」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盖掉了的铃声。第三十七章放下电话之后,我浑身不禁涌起半丝的冰冷,不是我私人房间里的冷气所影响,而是自己即将要和一位长相像似冷面老虎般的中年男人,单独面对面地共在他的校长室里会面。我知道,整间大学里头的权威最厉害的莫过于这里教师们、学生们、甚至在大学里头打工的校工们见到他本人都要称呼一声「翁校长」的翁家财校长了。我们大学里上班的同事们更是称呼他作「翁爷」,他是最高董事长的唯一亲人,而且当初还是董事长他老人家亲自推荐翁爷进来这大学当上副校长一职。久而久之,大学周围的同事们为了要讨他欢心,全部人不得不敬他一尺,纷纷当他是个上帝如此的崇拜。他由于与董事长有着如此铁一般的关系,所以不出所料在短短的数月里头就火箭般的速度爬上校长的职位,那他攀亲的权力才能就可想而知的了。转眼之间,我也不知不觉在自己的办公桌边呆了好几分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心里面依然还是深深的颤抖个不停。当我转移着视线望向面前一个电脑萤幕上的暂停画面,盯着那个画面上停留下来的赤裸女人的娇脸,自己体下一根一举擎天的阳具胀得不能再胀了。半晌,当我迷乱的脑绪逐一逐一地回缓过来后,伸手将电脑的影碟机按开,然后偷偷把那块影碟藏在办公桌的抽屉最底的内部。跟着,我一手将自己的西裤穿上之后,便从椅子那处缓起了身,一个人徒步地走出这属于我拥有的私人房间去了。************穿过各班的教室走廊,四周围显得十分安静无声,只能偶尔听见教室内的教授教课时所发出的轻微语声罢了,那些语声彷佛在我的耳膜外勾引着一般,幽幽地回荡在这空荡荡的走廊四下。当我独自地穿越过一条貌似直通到另一座建筑物的灰暗走廊之后,出现在我眼前的就是翁校长──翁爷的一位媚力四射的私人秘书──李欣仪小姐。此时,李欣仪一脸严肃的站在大门口,语气却是冷漠地对我说着道:「翁校长已等候你多时了,请跟我往这边走。」她脸上没显露半点的笑容,转身便往升降机的方向走去。就在这瞬间,我忽然有种心颤胆跳的感觉,不经意地向她一身诱人的丰润、深低的乳沟、白皙的长腿,再配上一件菊黄色的紧身裙子,她全身上下展露出来的玲珑曲线就在我视线范围内变得无所遁形了。我一面跟着她的背后,眼睛一面偷望着她诱人的臀部,心里面不禁默默猜想着眼前的女人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又或者是天使与恶魔两者的融合体。不到数十下的脚步,我俩双双便走入一架升降机里去。当升降机门打开时,我俩继续往前面的走廊走去,通过最后的一条走廊,转了一个弯之后,李欣仪她终于带我来到翁校长的顶层办公室门前了。当我自己还以为可以在办公室门外蹉跎多半秒的时候,眼前的李欣仪便一手向大门上轻敲了一下。「进来!」办公室里面的响当当人物耸然响亮地作出一声说。此刻,我满额上逐渐冒出小滴接大滴的冷汗,全身浑浑噩噩的。踏入翁校长的办公室,两眼直往前方一张巨大形的办公桌望去,而正坐在那办公桌后的人物就是这里四周围的同事一一崇拜如上帝般的翁爷了。这时的他背身只向着我,一个人正站在这间顶层办公室的玻璃窗前,彷佛正在欣赏着外面的优美风景般。怎知,李欣仪脸上突然展露出一丝朦胧甜美的笑意,并向眼前的背身作出娇嗲语声,口吻显得柔柔的说着道:「翁爷,我已带了黄博士来见你。不知你还有其它的吩咐吗?」「这儿暂时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做你的工作。当我真正需要你时,我便自有安排。」眼前的这具背身显然作出一句语气稳重的命令。李欣仪闻言,整个人的气息像似不敢再多作语声般,润湿的嘴角却悄悄地弯着,随即一脸笑眯眯的转身离开去了。第三十八章我心颤地哽了一下口水,满额已是滴滴冷汗,纵使自己体内不时「砰砰砰」的蹦跳着,但还是往他的背影走去,口里却颤动地说着道:「翁爷,不知你吩咐我来见你所为何事……」「信封在桌子上,自己打开来看。」此时,眼前的背身始终没有转过来,不过从玻璃窗子的反射隐约看得到翁校长一张冷面的脸孔。刚才我行过他的办公桌处,似乎看到一封貌似信封的纸张,相信今次是时候要给他一个答复了。我耳朵两旁一听到此,随即浑浑噩噩的往后转去,伸手从办公桌上的信封捡起来看,然而,引入我眼帘的时刻竟然是如此的震憾。一折开信来,万语千言的,诉不尽的苦楚,无非是想要我退出我目前的职位而已!我不会白白地把这降级的计谋成功的,我要利用眼前的这位犀利人物助我升级加薪一把手,于是,我立即把手中紧握着的信封给扯烂,转着身便一副心情激动的样子,向眼前的背身厉声喊着一句:「我始终还是那一句,我绝对是不会接受你这封推荐信的!」我再也顾虑不了什么后果,自己一把嗓子也不受控制的提升好几度的腔声。「呵呵!黄博士啊,黄博士,你先不必如此激动,美国那边的出版公司真的很需要好像你这样杰出的人才,你不妨再考虑多一次。」眼前的背身仍是背对着我,只见他两手撑起腰来,而传入我耳里的声线格外的雄亮,刹时令我不得不收回刚才爆发出来的怒气。「而且你也不是长期不能回台湾,到了那儿一旦你有假期可休的话,区区一趟长途飞机又难倒了你吗?」跟着,他继续坦言说。「可是……可是我刚刚才完婚不久,现在要我丢下我妻子她在这里,而我就独自到美国那边公干,我怕她一个人呆在台湾会不习惯。」我轻声叹了一口气,委屈地说出心中的心事。「你家的妻子?哦……我记得了,是不是去年在大学毕业典礼的晚会里,那位坐在你身旁的娇滴滴女士?如果我记忆力还好的话,她名叫馨妮小姐?」听到他如此直称我老婆的真名,体内一股莫名的恼火光速地涌上心头来了。正当我的恼火即将要炮轰出来时,眼前的背身终于缓缓转过身来了。引入我眼帘的刹那,这位闻风而动的翁爷浑身展示着风流倜傥的气息,脸上更是不曾显露出半点的笑容。转眼之间,我两颗眼珠直瞧向他那一张毫无血色的酷脸,甚至连他一头的发根都几乎像似接近晚年男人般的颜色,差不多已是灰白色的了。当我还是不知所措时,翁爷他一面往我身前走来,一面伸手往他自己的裤袋里面取出一包香烟盒,并从那香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只见翁爷他眼神散发着一种令人都毛悚骨然的光芒目光,他一边叼着烟头,一边向我解释说:「黄博士,我老早就肯定你干事的才能了,所以在那么多位教授里面看中你。其实我莫过于想提拔你,让你有机会到外面的世界见识一下,就当作给你自己一次好机会到外面的世界见识吧!正所谓世界若再大,也有许多的知识是我们脑袋装不下来的,所以你也应该趁年轻到外面闯一闯。」转瞬间,眼见他彷佛礼貌地从桌子上茶几倒了一小碍刚刚才泡完的菩尔茶。翁爷顿时递上一杯菩尔茶到我手中,礼貌的说着:「来,先尝一杯吧!这个顶级菩尔茶是我日前通过内地的朋友买回来的,台湾这里是找不到像似这种优良的茶叶品种的。」我顺理也伸出手把那杯热滚滚的菩尔茶接过来,口中却是如此答着说:「谢谢翁爷,但这并不代表我会答应你的条件。」「你也不用这么急答应我,不如这样吧,我再给你一段时间让你好好考虑这条件,也让你有足够的时间与你的妻子好好相量一番,好吗?」翁爷边抽着烟,边坐上他那张名贵的皮革椅子,从他的口吻上明显地显出他想以退为进,说道:「下个星期前才给我最终的答复,就这样决定好了。」「那……再让我考虑一下吧!」面对着翁爷的直接威逼下,我唯有暂时答应他说。「呵呵!这样就好了。你先回去开课,下个星期就等你的好消息。」眼前的翁爷一听我如此回答说,一张冷面般的脸庞上不知怎地显露出仿似奸诈的笑意,并冷笑地回了一声说。我叹了一口晦气道:「那我先回去了。」「希望下次给我答复的时候,不会令我失望的行了。」我闻言,头也不回地继续往这办公室的大门离去了。此情此景,办公室四下只剩翁爷一个人,依然还是孤零零地坐在那名贵的皮革椅上抽起烟来。不到半晌,香烟散发出来烟圈渐渐散布到整间办公室的周围,看着自己手上的香烟在一圈圈变成不堪一去的残灭,心中不禁涌起百般叹息。翁爷随手丢下手中的烟头,跟着一手取出了自己的荷包翻开来看,而荷包内正放着一张早已变成陈年发黄的三人合照。此刻,翁爷一面看着荷包里面的那张照片,一面眼眶泛泪的心忖着:『干儿子,你的大仇干爹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我不会让你死得不明不白,如果你泉下有知也应该冥目了吧!』第三十九章电话机一声响起,顿然间把翁爷的追忆片段给剥掉。转瞬间,翁爷收回手中的荷包,随着办公桌上的方向伸手接过那通电话。「喂,干爹,您吩咐我帮你查探的事情已有了百分百的消息,当年就是那位陈馨妮的姑娘亲手杀死了俊龙的!」电话另一边登时传出一把年轻力壮的语声。此刻,翁爷一边握着手中的电话,一边往后躺上那张名贵的皮革椅子,整个人像似古代皇帝般的坐势,脸上展露出来的表情却是一副咬牙切齿的气息,并且还恨声地说着:「果然不出我所料,竟然就是那个贱人所干的好事!」「干爹,现在已肯定了是她干的好事,下一步要做什么就得看您的指示。」电话另一边传出来的语气也显得有些憎恨的意识。翁爷闻言,整个人静坐在椅上,两眼定睛地看着眼前的日历簿,半晌,他几乎心有仇恨的,每一句一词似乎掷地有声地回着说:「不用这么紧张,报仇这东西一定要看风行步才能做得妥妥当当的,至于下一步的计划,我到下个星期就给你指示。总之你哥哥的死一定不会就此白废!我势必要那个姓陈的不得好死,下场比横死街头还要来得凄惨血溢!」「有干爹在背后计谋,做你的干儿子一定会赴汤蹈火,就算要我煎皮拆骨也在所不辞。」说着,一阵奸诈的笑声明显地响起。「俊峰啊,你和俊龙都是干爹当年同时候领养回来的,怎么说也是干爹的半边儿子,你何时才从美国那边学成回国呀?」「当我将手头上的事情逐一逐一交代完,然后再过多一个学期后,我看大概下个月头就能立即回来帮干爹您报仇雪恨了。」「听到你这样说,干爹也感到安慰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为你安排出来的其中一个棋子也应该可以顺利融入我们的报仇大计了。」「干爹是指姓陈的老公?」电话里的语声显得狐疑着。谁知,翁爷一个拳头往桌上打去,浑身哈哈大笑的开腔说:「那个超级愚笨的黄博士?哈哈哈!那小家伙只不过是你干爹身边的小鱼罢了!如果要钓大鱼就要准备一个大鱼网才行!」「干爹,您越说我就越混乱了,到底您想要如何安排那报仇大计?」「呵呵!你回来就能明白当中的细节了呀,又何必急于一时呢?总之干爹为了计谋出来的美男计,肯定足以让你的欲望发泄到回味无穷的了!」翁爷说完之后,一只手也在自己体下一根几乎蠢蠢欲动的家伙轻轻抚摸着。「美男计?嘻嘻,到时候希望干爹别让我双手空空就行了。」翁爷一面联想着自己的报仇大计得逞过后的情境,一张脸上不禁显露着一种比任何人都来得淫猥的奸笑,随即得意地答着说:「只要干爹一出马,世上哪有东西是不能成事的?」「那好,有什么事再通电话吧!」只是短短数分钟的交谈,便足以让翁爷全身体内的欲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不再存有任何的顾虑下,翁爷随手取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手机的萤幕,并毫无疑问的拨着出去。「威强,之前和你提出的协议,你到底考虑到怎么样了?」「翁爷……我的确是很需要那一笔钱,不过要我亲自出卖一位曾经和我在一起的女人,始终有点不大好的吧!」「什么出卖?谁要你出卖?我只是需要你做个无间谍而已。你是否有看过香港的影片?身为无间道就是无时无刻都要为敌方办事,如今你也别无选择,所以你不得不服从我为你安排好了的指示。」「如果要我赚这笔亏对自己良心的金钱,我看我不能答应你,对不起了。」「三百万如何?还不够吗?四百万吧!」「四……四百万?!」「是的,而且还是美金。」「既然翁爷出手阔绰,那我再推辞的话也实在不应该了!老实说,那笔钱我真是十万火急等着用的,若非明日就到了银行最后的限期,我也不会帮你做这些事。我今日下午一定要到手,不然我的屋子、车子全部就会给人拖走的了!」电话里的人物终于败于金钱上的诱惑,渐渐叹着气说道。翁爷一只左手上的五根手指轻敲在桌子上,彷佛在作单手弹琴的手势,心怀鬼意的笑着说:「呵呵!你真的这么等着钱用?」「是的!翁爷。」电话另一边传出一阵哭丧般的语气。「那……这件事情我是可以帮你一下子解决掉的!」翁爷想了一想便说道:「不过我是有条件才把钱送赠给你,而且还是立刻过帐到你的银行户口。」「还有什么条件?我本来就不想帮你的,如今我已经答应了你,为你做无间道的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呀?」电话那头的语气显然着急起来了,有如火烧眉毛般的心急。「我儿子向我说过,案发当时你也在现场,究竟那个贱人是如何出手干掉我的宝贝儿呀?」翁爷向电话筒喝了一句说。「我……我……其实我手头上还收藏着那片案发时所拍摄下来的光碟,不如你自己过目吧,看完了后一切就会真相大白的了。不过希望你可以明白当时真正的凶手并不是我。」电话里的语声突然变得口吃紧张起来了。「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还留着光碟来了呀?」翁爷出人意料的笑了起来,一脸痴笑的说道:「你妈的臭八蛋,四百万来换取你手上的光碟,现在就过帐给你。」「翁爷,你是不会买凶杀人的哦?」「杀人?谁要让那个贱人死去啊?就算要死也不会让她一死了之的!」翁爷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声。电话里的语气彷佛松缓了半点气,随即开口说道:「那你的意思……」「就像古事那样,若要灭秦朝,千切莫着急。」翁爷笑笑说道:「就用你的友好关系,先找个机会和那贱人联络重逢。」第四十章几乎在同一个时候,台北县第一高峰的大别墅里面,正有一位身体既奥妙丰姿,又凹凸有致的女人半赤裸的呆在浴室一旁。转眼之间,此女人也就是这别墅的女主人──馨妮。此时的馨妮仍是为了今日所发生的事件而感到浮躁不爽。不到半晌,馨妮缓缓站起步入浴室,莲蓬头水蒸气弥漫整间浴室四下,暂且为馨妮缔造仙境。顿然间,馨妮两眼微闭着,彷佛在享受浴室里头那水蒸气所带来的舒服感,但脑子里却浮现着一个自己不曾幻想过的显像,馨妮幻想到自己正置身在山峰,周围毫无人烟的迹像,只有她自己倘佯在那里聆听自己的呼吸声。骤然间,馨妮身后传来一声男性的语声:「阿妮,你最近怎么了,别来无恙吗?」馨妮一听到此,立即向那把语声的方向转过身去,映入眼帘的人物竟是自己一位青梅竹马的好友兼情人。馨妮被眼前的景像吓得浑身愣了愣,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口颤颤的问着说:「威……威强?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阿妮,我是特地来找你的,你可知道这些年来我到底有多么的想念你吗?我对你的心依然还没灭掉,一直都在求神让我再次与你重逢。你可知道我就是日夜挂念着你,搞到我终日无心工作,因为我真的好爱好爱,超爱着你啊!」「但是……我……我是不能爱你的。我已有了一位对我很好的老公,我不能背叛他的。」馨妮说出此言,她眼前的旧情人顿时一语不作似的,眼角两边却凄凄地掉下眼珠,一副好不凄凉的脸色。转瞬之间,她眼前的旧情人就怀着一股心情低落的气息,准备要从山峰上转身而消失至无影无踪去。馨妮看到眼前的旧情人即将要转身而离去时,一颗残忍的心绪终于崩溃下来了,尽管人心肉做,她似乎有些于心不忍的向他喊出一句:「啊……威强!你先别走!」馨妮刹时抓着他的手,怎知道,她的手竟然穿通于空气之中,而她眼前的旧情人就在光速之间消失不见去了!就在此时,馨妮整个人彷佛从刚才一个虚幻的情境里头全唤醒过来了,缓了一缓神,随后便抬头张开了眼,直看着自己头上的莲蓬头缓射出来的温水,一具赤裸裸的肉体几乎从头到脚湿湿地淋着下来。馨妮眨着一双迷糊的丹凤眼,心里猛地忖着道:『原来是自己在做白日梦,我究竟怎么了?馨妮啊!陈馨妮,你早已贵为黄家的媳妇了,干嘛还要违背自己的老公而自作多情呢?』此时此刻,馨妮顿时觉得自己即被罪恶感吞噬,体内一颗激动猛颤的心脏几乎在这水蒸气弥漫的周围僵着了,全身早已湿滴滴的四肢久久不能促动起来般。也不清楚过了多长的时间,迷乱的尽头她已难判定这是个真实抑或幻想造成出来的现象了,直到关上莲蓬头的开关,随身步出浴室,脱开层层的雾气之后,清清楚楚在这漆黑无光的主人房卧室室里陪着自己的,只不过是自己一具乌黑影子而已。馨妮打量卧室反照回来的影子良久,心中的郁结不知何时才能解放。馨妮身体上逐渐地感到半点冷意,随着卧室里面那正开动着的冷气机而来。转眼间,她从衣橱里取出一条厚厚的粉红色毛巾,并且从头到脚柔柔的擦了擦,直到乾身才静坐在这主人房房里的一张大型水床上。馨妮往床角一件刚买回来的粉红半透明的情趣睡衣瞧了一眼,一想到今晚上即将要发生的闺房性事,心中为之一震,随即一脸羞怯的想着说:『老公……我真的好想你啊,请快点回来。』『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此刻,手机的铃声忽然把馨妮的忆思打断。馨妮随手拿着自己刚买回来的奢侈手机,目光也停顿在手中的手机萤幕上,出现于自己眼前的却是一个未曾接过的电话号码。「喂……请问你是谁?」从馨妮的语气来看,此时她显得犹豫而狐疑。「阿妮,是我啊,最近好吗?」电话筒的另一处竟然传出一把似曾相识的语声,几乎令馨妮全身毛孔全耸立起来,体内一颗心头更是像似初恋姑娘家般的。正所谓一说曹操,曹操即到。就在这沉默寡言的时刻里,馨妮终于明白了这话当中的奥妙。沉静了良久,馨妮渐渐鼓起喉里的力气,颤惊地问道:「你是威……强?」 03-11 第四十一章傍晚时分,大别墅外面直照着的淡黄色太阳开始下沉于云朵之际,迎接下一刻的便是另一个全新夜晚的来临。天气逐渐变凉了,但在这大别墅里头的气氛却是格外猛烈。几乎在同一个时刻,别墅里的两位天生尤物,一位在主人房房里与旧情人通话,她的身材既丰满苗条、又比任何女性来得婀娜多姿。续而,在另一间客人房房里徘徊着的妹妹就天生丽质,严厉点来说,这位妹妹脸上那无时无刻都泛着秀气红晕的脸颊,确是比她姐姐更有一副闭月羞花的气息,而且她一具单纯的身躯散发出来的一股幼芽气质也似乎还未被这混杂的都市所影响到。正当馨妮独自在主人房里头与她自己一位旧情人藕断丝连之际,隔壁另一间卧室里的妹妹却是闷闷不乐的,整个人彷佛有一股闷燥的气流自丹田一处缓涌上心头去。此时此刻,陈馨芬早已更换上一件普普通通的短袖衣,是一件染满了斑点的短袖衣,下身也只不过是套上了一条纯白色的短裤而已。她一手拿起一份即将要入大学的介绍书,但没读几页,她整个思绪不定的情绪便逐渐地涌上心头了。转眼间,馨芬无意中回头瞥着那正打开着的衣橱,一转念,脑海浮现刚才下午在台北一零一百货商城逛街的那一幕。跟着,脑海里又不知怎地回想着与姐姐一起逛商场二楼一间专门卖高尚内衣的羞人片段……站在二楼店铺的门外,馨芬一眼羞耻的盯着那挂在衣架上的内衣以及各种各式的性感撩人睡衣,眼瞪口哑似的呆在店前张望良久,并心慌地质问说:「姐!我不要穿这种破破烂烂的胸罩,还有你看这件透明的像什么内裤呀?你看这些不知所谓的布料几乎都不能盖着我的屁股了呀!」馨妮一眼看到此状,脸上不禁偷笑了起来,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要看一些内衣的吗?你都已长得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好意思害羞起来了?你要记住我们女人身边最好的知己莫过于每日每晚紧贴于肌肤那一层的内衣了,甚至连我们身边的老公或者男朋友都无法和一件虽简单但舒服贴心的内衣相比的。」此情此景,馨芬心底之间简直是无地自容,一颗空荡荡的心绪根本就也没心情去聆听自己姐姐的细心教导。此刻,最吸引她目光的却是这间国际内衣专门店所卖的价值,怎知,当她一转眼瞧向衣架旁的价钱之后,心跳几乎一震,不到半晌也才能有力气开口回着说:「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烂牌子啊!一件破烂的内衣要卖到整千元吗?我在家乡那里才需要用到三百元罢了。姐……不如我们走吧,我不要买了。」馨芬仍是喘着气,两颗惊慌的眼珠不禁向自己姐姐的脸上望去,她那把沙哑的嗓音拂过馨妮的耳畔。「这店铺所卖的固然是贵,不过再贵也是物有所值,你看单纯这些精湛的手工裁剪就可以看得出是国际顶级的品牌了。阿芬,你可能还不知道LAPERLA这顶级品牌到底好在哪处,一旦你试过之后,我却很肯定你一定不会要求别的内衣品牌的了。」馨妮一言一句的答着。「但是……我又何德何能穿得下这种如同珠宝一样珍贵的内衣呢?」馨芬一张鹅蛋形的小脸忽然泛起红晕,显得她开始有些心慌意乱了,不过嘴里依然如此回着道。「你别再像个小村姑娘了,好吗?姐姐也是希望你穿得好,活得快乐。就听姐姐的话吧!」馨妮的语气显得她有些一意孤行,随后还在这店铺里头向店里的售卖员东指西点一番:「小姐,请你拿那粉红色的内衣下来让她来试穿,还有旁边那浅黄色的,还有那紫色的。请问这些都是一套来的吗?」燃眉之急,馨芬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张鹅蛋形的脸上如胭脂般殷红,整个人都快要羞急地哭出来了。下一刻,她整个人便被背后的姐姐亲手推进店铺内阁的更衣室,顿时令她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闪电般的逃开,脑子里也羞得想立刻随意找个地洞躲进去就算了!正当心神飘拂的馨芬火速地回过神来,整个人屏住气息,瞪眼睁眼的交替间尽是刚才逛街的同一幕。馨芬微微伸出手触摸湿汗的额头,喉咙里猛然吞下乾津津的口液,馨芬这才缓过气来,也缓和了刚才的心情。沉静于这近似金碧辉煌般的房间里,馨芬一双无声般的目光却在自己的四周围缓慢地张望着,然而浮现在眼前的全都是那金黄色的装饰品以及一件件华丽如堡的古董家私,看到此,心中为之羡慕至极。突然间,馨芬眉头一紧,脑子里募地闯入一个从没想过的想法:『单单一间客人房就有如此豪华的装饰,姐姐真是嫁得幸福,但如果换作是我的话……』馨芬脑子里联想到此,嘴角竟然甜蜜地笑着,令她心情如坐过山车般心跳震荡。就在这时,别墅楼下隐约地传来一声开门的响声,跟着,一把久候多时的语声便随即而来:「老婆,我回来了。今晚的晚餐好了吗?我快饿死了……」仍在主人房卧室里与电话另一边的旧情人通着话的馨妮,全身的恶罪感与刺激感浑然一体,整具赤裸裸的肉体躺卧在一张超大型的水床上,脑子昏沉沉的,似乎还沉醉于思忆的余韵里。馨妮的沉醉顿时转为惊吓,虽然心中震荡,但始终也认得那把传入耳朵里的语声。馨妮激动地从床上起身,一双猛颤的纤手立即在衣橱里随意取出一件衣服,跟着,便着急如火地向电话另一边说着:「啊!我老公回来了,你的事我看迟点再给你答复吧!不说了,拜。」第四十二章隔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刻,馨妮一霎间经过书房,一眼瞥着房里的老公,心里不禁叹息的想着从他一进门回来便一句不作地呆在房间里面,整个人似乎只懂得埋头做些重要的事儿一般,还难怪她一整天如此的挂念着他。此刻,我彷佛一眼入神的盯着电脑萤光屏上的字体软体,凝住了目光良久,两只手却匆匆忙忙的在那软体上打着一封绝情的推辞信。呆在门外多时的馨妮,此刻她的呼鼾声及其微小,随即向空气中叹了一口气后,便悄悄地敲了一敲门,说道:「晚餐已准备好了,不如吃完才做报告吧?」木然间,我整个人顿时六神耸回一般,尽管两眼是多么疲倦却无法不向门外的语声望去。「哦……我知道了。」我几乎喘着气,两眼瞧了瞧门外的老婆,便带着满怀心事的心情缓缓地从椅子上起了身,并垂头丧气地徒步到门外。馨妮轻轻拉着我的手臂,立即显露出她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并温柔地向我问着说:「亲爱的,你怎么了?从你一回到来到现在都好像心事重重的,你是不是在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我惊闻,心一沉,目光黯下,胸口也莫名地涌着一股淡淡的苦涩,导致我有股冲动想向眼前的娇妻谈吐心中的苦恼。「哈啾!」我忽然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老公你不舒服?是不是刚才着凉了?」馨妮一愣,立即从她身穿着的裤子袋里取出一条绵质的白色手帕,顿时像似一位小鸟伊人般的体贴,悄悄在我的鼻上抹了抹。刹那间,脑子里却转念想到即使自己即将要被大学调动的这件事可以拖延一时,那就让剩下来的时间来解决自己眼前的种种烦恼也无妨,于是乎忍着胸口里的忧郁,随即低着声回了她一下:「我……还是算了。快下去用餐吧!你妹妹还在房间里吗?要不要叫她一声?」此刻的馨妮似乎还狐疑了半晌,但由于爱夫心切,转瞬便微笑望着我:「那小丫头啊?她老早已下了楼呀,我看她现在很有可能坐在饭厅那儿等着我们下去帮她开饭呢!」一听到自己的娇妻如此说后,心中一震,眸光一亮,心里默默想到楼下的小姨子,心中的忧郁不知怎地暂时被我抛掷脑后了,彷佛暂时性忘掉了心中的种种忧虑,随手便亲密地牵着馨妮的纤手,加快步伐地往楼下的饭厅走着去。「哦……那我们还是快点下去好了,要不然她就说我们不让她吃饭的。」我笑笑摇着头,语气逞强地说出一句。转身的瞬间,馨妮不再作出任何的语声,只微微地嫣然一笑。************尽管餐厅的圆形桌上摆饰了一碟两碟各种各式的惊艳美食,有堪称人间美食的红烧双头鲍鱼、带子配炒菜心、滚辣辣的四川酸辣汤,以及一碗碗又粗又白的日本米饭,但我目光依然一动不动地向眼前一位幼芽与成熟之间的融合体盯着。眼前的小姨子确实是我平生中见过最天生丽质、浑身如琬似花的一位小姑娘了。目睹着她那一身苗条滑腻的身体,那高胀的胸脯却是惊人地包在她身上一件斑点无袖衣内,犹如两头活泼的兔子在衣服内蹦跳着一般,简直把我看得失魂落魄,两颗眼珠也几乎在自己娇妻的身旁惊掉了出来。这时,早已坐待在饭厅桌旁的馨芬见眼前的姐夫看得入神,脸颊泛红,随即一脸羞怯地说道:「姐夫~~你最近的新婚生活如何?我差点忘了要祝你和姐姐新婚燕尔呀!」此时此刻,我依然讶然地呆在原地,我电光般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的胸脯,同时自己下体的家伙也情不自禁地胀了许多,刹时把裤头顶得高高的,手中的力量也随着自己的惊呼喘声加紧了一把劲,甚至连手中牵着的娇妻也开始觉得奇怪起来了。「老公,你干嘛了呀?你手抓到我的手指好痛啊!」馨妮痛得扬眉,心中狐疑地哼了一声说。我全身血液猛涨似的,一听到身旁如此喝了一声,眼睛猛睁,整个人耸然从眼前的尤体上回过神来,口颤地开口说着:「啊!没……没什么。我们开始用餐吧!」当我说完之后,我和馨妮便各自走到平时用餐时安置好的位子安坐下来。我的小姨子──馨芬就活生生坐在我面前的位子而已!于是我底下的自然反应更激起了体内的欲火,两颗眼珠仍然一眼定睛地盯向眼前的小白兔。突然间,我脑海里竟然浮现了一个令我欲火高升的情境。我整个人不知怎地飘逸到一个静寂无声的灰暗空间里头,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般。就在这时,一道蒙蒙亮的光线从前面的方向照着过来,一闪而过,而出现于自己眼前的竟是自己的小姨子!此时,她一具只有十七岁的苗条身躯正面对着我,身上却出奇大胆地穿着一套粉红丝薄的半透明乳罩和三角裤,粉红色内衣穿透那白皙的肌肤,显得她一副惹火妩媚的气息,因此她整具上下身体显然若隐若现的耸入我眼眸之中!我被眼前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的融体挑逗得全身的热血沸腾着,转瞬间,便情不自禁地扑向她的酥胸上,紧紧地抱住来猛亲一番。眼前的尤物也使出全身之力,玉手抱紧了我的头,她诱惑十足的香舌竟然伸进了我的口中,猛然与我一同吸吮起来。这一下湿吻,足足维持了数十分钟之久,这时在这个静悠悠却热情四射的灰暗空间里头,彷佛只听到两人胸部急促蹦跳和喘气的浪音,直至耳里传入的一道语声才把此诱惑的情境吹散。「姐夫,你在看什么……」羞涩地说着,馨芬几乎涨红了脸,眼神却是秋波微转一般。近在咫尺的馨芬仍是静静地坐着,纵使她很清楚知道眼前的姐夫正在用眼神侵犯着她的身体,但由于她年小无知,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我刹时沉着气,目光立即从她性感的酥胸方向停顿了下来,自知实在有点过态了,连忙为刚才的卑猥行为瞒着说:「我没……没看什么。姐夫只不过在想,在这短短的日子没见到你,转眼间你已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女人了。果然女大十八变,光阴也实在不饶人了呀!」馨芬闻言,鹅蛋形的小脸已是一副吹气如兰的表情,脸颊两侧也逐渐泛起一朵朵鲜红色的红晕,小嘴忽然作出一道撒娇的语声,说:「人家哪是女人啊?我今年才十七岁罢了!严格来说也只是一位青春小妹妹!」我静观了一霎那,假装一脸笑意似的,继续小心翼翼地探问着:「呵呵,是了,是了!你这个青春小妹妹在家乡那里也应该讨到很多自动送上门的追求者了吧?」馨芬一听到眼前的男人带有一点点取笑她的口吻,心跳一停,跟着,整张涨红的脸更是害羞到像似一头鸵鸟般的情绪,刹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并着急地答着说:「我哪有……咿~~姐夫欺负人家!」『天啊!那胸部也应该有D罩杯了吧?』我浑身哑然地盯回眼前那跳动滋润的胸脯,心中的惊叹甚深。「你这个小丫头也应该停止在你姐夫面前再作鬼作样了,还不快点用你的晚餐?」目光定睛之际,耳里也彷佛听到坐在我身旁的娇妻有如莺声燕语似地说出一声。「哦!姐夫吃饭,姐姐吃饭。」馨芬蓦地顿住,望向眼前的姐姐脸上尽是贤德的气息,终于乖乖拿起叉匙向身前的食物动起手来。转瞬间,我眼神又不经意地向眼前的性感小天使再度显露着一股欲火烧红的目光。幸好这别墅餐厅的圆形桌是看不到地面的,不然我下体早已高高凸起的裤头就会在她两姐妹面前败露而显了。于是我便一脚翘到另一边的大腿去,然后稍微移动了身体的坐姿,自己也不得不把心中的猥亵举止隐藏到一个无人能以发掘的心底深谷去了。第四十三章自古以来,人类会随着无情的岁月一天接一天地进化垂老。上世纪英国一名著名的生物学家──罗伯特;达尔文也曾证实过「物竞天泽,适者生存」这一个大自然理论。可想而知,老天爷当年是如何利用了七天的时间来创造这一个如此多色多彩的大自然,它创造出来的所有生物的条件都是一样平等的,能够适应大自然的气候变化的就活了下来,然而那些不能适应的就唯有被淘汰掉了。自从刚才那一刻亲身在别墅饭厅与自己的小姨子重逢过后,我终于亲眼目睹到当年她仍是一名懵懂无知、含苞待放的身体气质,一瞬间像似蜕变成另一种丰姿的气质去了,犹如薄纱罩体、朦胧甜美的仙女从天而降般的震憾,刹时足以扣住了我猛颤的心跳,也深深控制了我看得入神的眼睛。她在这短短的岁月里的身体变化也称得上在我平生以内见过最完美的女性蜕变过程了。此时此刻,我脑子里也只能悬转得团团转,随随便便就在客厅桌上聊了聊,也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直至各自几乎用完餐之后,便从客厅里起了身,随即再度走回楼上的书房关起门来。也不知道在书房里逗留了多久的时间,也没注意到自己沉浸在迷乱沉郁的错觉感,长时间的静默里,被书房里的挂钟响声割破心绪,令我刹时回复了自我意识。转眼间便听到书房里的挂钟响起了第二波的踏入十二点凌晨的钟声。「咚!」这次的响声终于把我整个沉郁的心情全给敲醒了。忽然被拉回现实的世界里,我恍然地在这碧丽辉煌的书房四下张望了一下,随后抬着头向墙壁上的挂钟望去,转瞬间,视线又转移到眼前的电脑旁一架列印机,看到印表机上的一封推辞信似乎早已列印出来了。然后心想着,从明天开始自己就第一时间递上这封绝情的推辞信,也顾不得那么多顾虑,起码递上后拍一拍屁股,以后就不必再理睬那位冷面如冰的翁校长的纠缠了。「老公~~你在书房里干嘛呀?现在都已十二点了,快些冲个凉,然后早点休息吧!」我娇妻在门外作出一声娇滴滴的语声,她语声仿似海浪声如此的优雅,使我不得不快点收拾桌上的文件,随意给电脑关上之后,便慢慢地从椅上起了身。************我早先一步冲完凉,坐在主人房里的一张价值足以买得下一部宝马轿车的名设计师沙发喝着一杯加了水的威士忌。而我的娇妻──馨妮就带着一股极度神秘感的眼神,腋下也夹着一两件从未见过的衣布,看似她一定很想要在里头好好享受一个香喷喷的沐浴了。喉咙里的干燥不是因为刚才冲完凉的原因,而可能是因为自刚才眼神侵犯着自己的小姨子的缘故,体内的亢奋及内疚感似乎还没退下来。然后心想着,从刚才的刹那开始,自己心里的期待与亢奋的情绪,让自己的眼眶不经意的热了起来,直至如今自己的身体也还是震撼地感受到那股莫名的震动力。随后又联想到眼前的这个美少女即将会每日每晚在自己身边徘徊,漫长的日子,我又该如何面对和控制自己一股迅速窜升的欲火呢?而边想着边止不下心中的莫名欲火,一下子不自不觉便倒了第三杯的加水威士忌。而这时主人房房里的浴室门忽然有人打开的迹像,随着浴室内的阵阵水蒸气散着出来,续而,馨妮一身朦胧丰润的身影出现在浴室入口的粉红色地毯上。对,由于馨妮钟情于粉红色的偏爱缘故,所以在我俩的主人房四周围的摆饰抑或墙壁上的油漆统统都以粉红色来搭配。仍站在浴室外的粉红色地毯上的馨妮一眼瞥到眼前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杯貌似含有酒精的饮料,桌上又放了一瓶芝华士品牌的威士忌,连忙开口紧张说:「老公~~都这么晚了,你干嘛还喝起酒来了?」一听到自己娇妻的语声后,我立时停顿了自己的呼吸,而手上拿着的酒杯也很大声的放在桌上,跟着,整个人便不自禁的站了起来。我浑身色欲耸起,两眼错愕地看着眼前的娇妻,声音沙哑地说着:「天啊!老婆你好性感啊……」其实正站在我面前的馨妮,她一具凹凸有致的身体竟然套上了一件若隐若现的半透明粉红色的睡裙,粉红色的蕾丝穿透了她白皙似雪的肌肤,而她整个身子上下的性感曲线就此展露于我眼前!第四十四章如果各位曾经有幻想过台湾的顶尖名模──隋棠那绝世尤物身披一件半透明的情趣睡衣的话,那就可以深深体验到那种若隐若现当中所带来的诱惑和刺激感了,此时正站在我面前的娇妻一点也不例外。想到刚才自己的小姨子那桃腮杏脸,以及娇羞可爱的样子,如今又看到另一具更加性感成熟的半赤裸肉体,她一副柳眉杏眼的嘴脸,浑身宛如古代贵妃般如此娇艳欲滴,看到此,我心里的那团欲火就停不下了,一副像是喝下乾烈烈酒的嘴脸,不停地摇头晃脑地站在原地。「你几时买这件睡衣的呀?平日好像没怎么看你穿过。」我也只能心慌意乱地看着她说。刚听到她眼前的老公的欲言,馨妮她一张吹弹即破的瓜子脸突泛起一朵朵羞人的红晕,毕竟这是她自己第一次穿上像似这种令女性全裸出来的睡衣,心中为之一震,渐渐浮上一副害羞的羞容,急忙看着眼前的老公说着:「老公,你只懂得欺负我罢了,我这样穿还不是为了你开心。别再看我了,人家会害羞的。」我依然盯着她一身半赤裸的身躯,若隐若现地透入我心房,心中的欲火再也把持不住了,随即宛如一头饿狼般的冲劲扑向她的身前去。「嗯啊!」转瞬间,我一手抱着她黄蜂腰般的腰肢,嘴唇压向她胸脯那粉透红的乳晕部分,就在要整个噙到口中的刹那,眼前的娇妻便作出「唔唔唔」的呻吟声,拼命扭腰反抗。「唔耶~~你别这么用力……房门关上了吗?嗯嗯……我们到床上去吧!」听到此,我喘息呼呼地抬头一看,看到我老婆平日端正的脸上变成一副已放浪动情的样子,那樱桃般的小嘴唇开始微微轻咬着,似笑非笑,嘴角轻微勾起,两只纤手更是用力地把我的肩膀两旁紧抓起了。「刚才我已关上了。老婆,快来吧,老公我就快不行了。」我猴急地回道。馨妮满面通红,口舌打结:「那……那可否也把房灯给熄掉?人家穿成这样子实在羞死人了……」「那我们只把浴室里的灯光开着好了。」我顿时看得傻了眼一样,缓了一缓气,两手从她身上松开,便微微一笑。不到数秒的片刻,整间主人房房里的灯光俱都熄灭下来,转眼之间,我的眼前,彷佛轻纱落地般的影子映入我眼帘的刹那,馨妮一具光溜溜的背影就很羞怯脸红地步到床沿前了。跟着,她就像一只怕受伤的小绵羊,整个人飞快地躲在床单上,微挺了挺她令人流口水的胸脯,最后只见她伸着手把剩余在她身上的粉红色小内裤脱掉。我全身的血液砰然膨涨得不上不下,一时情不自禁地把穿在身上的一套男性睡衣给扯了下来,最后全身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馨妮一眼羞涩地瞥了眼前的肉棒一下之后,心中不禁惊讶起来了,连忙垂下脸,似乎不敢再看多一眼。转瞬间,她的脸上不知怎地好像泛起一阵火烧般的感觉,一双丹凤眼的视线始终不敢再向眼前的家伙正视。震惊了半晌,心里依然联想着怎么今天的老公和平时有点不一样,他那一根平日像似硬梆梆的肉棒,如今看起来居然还来得更硬挺、更凶猛的气息了。「老公……你……你的东西……好像……好像有点不一样。今天看起来好像硬得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只听馨妮轻微作出一声呻吟的语气。「什么一样不一样的,还不是你刚才那套性感的睡衣搞成我这样。」我仍是急促地喘着气,随即全身赤裸地走向面前的床沿前,只觉得自己下面一个亢奋不已的龟头在空气中弹动起落。正当我已走到馨妮的面前,馨妮似乎想转开眼前的视线,但是已经太迟了,因为我一手牵着她微颤的纤手,并往我下体的阳具紧紧地握住,馨妮另一只纤手上的五根手指却羞涩地抓紧了床单,她一张瓜子脸涨得通红,眼睛还是不敢向眼前的肉棒直视。「怎么了?」我被她握到十分的舒服,低着头喘息地问:「你好像看到鬼一样。」馨妮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随即静止了脑子里的惊慌,便抬着头望了望我。突然之间,她又偏过脸去,脸颊红晕地轻笑说:「你就是那只色鬼,我从未见过你这么激动的。你快从实招来,你脑里是不是又想着一些讨厌的东西来了?」我一时刺激之际,龟头尖端刹时溢出了液体,整根肉体几乎膨胀得不能再胀了,瞬间便向天花板之处仰着头大呼一声。「我……我……」我费劲全身的力气低压着心中的欲火,口中不时「咿咿、呀呀」地发出浪叫声。此情此景,馨妮一眼含笑地看着面前的惊人之举,嘴角不断憨笑着,却像似一团烈火般的挑逗着,随后便悄悄地加快了手中的套搓,并在那一举擎天的肉身上一进一出地抚摸着。第四十五章「老公,你的东西变得好烫了呀……」眼见我娇妻悄悄地用她水晶般的手指甲在我下体的肉身来回轻磨着,全身就像有一股猛烈烈的热流自两颗膨胀的睾丸涌上心头。突然,一阵即将要爆发的快感,侵袭了全身的肌肉,有如置身于云端。后脑顿时一片空白,眼眸之间只感觉到整个空间里华丽的天花板在旋,水云石的地板在转。突然间,我脑子里浮现着一个让我吓呆的画面,而在画面里竟然出现一位初怀情窦的小姨子──馨芬及自己一位高贵韵味的娇妻双双肩并肩站在我面前,并柔情地向我身上伸出她俩那十指纤纤、冰肌玉骨的细手,因此活生生的拨动了我一个早已亢奋的心房,续而,自己体下一根硬棒棒的阳具的硬度更是凶猛点头。就在这双重刺激的影响下,我彷佛即将临时着一个高潮顶端一般,一时沉不下气,便刹时缩回了自己一身熊腰般的身腰,并把整根即将一触即发的硬棒从面前的娇妻的手中拽了出来。「你快停手!我就快忍不住了……」我语气显得有点兴奋发颤的声线。同一个时候,全裸坐在床单上的娇妻好像察觉到我即将爆发的先兆,顿时松开了她手中的紧握,跟着,两眼急躁地回应着我说:「你……你先深呼吸一口,千万不可先来啊,人家还要你在床上做爱的呀!」无论我心绪里如何忍耐,但我心中始终有一股永不熄灭的欲火,蒸蒸沸腾,令我欲罢不能。我整个人彷佛天旋地转地往后退下一步,肺里还不时喘着粗气,怎知道,当我转眼盯着眼前的娇妻一身前凸后翘的身躯,自己一根近似一举擎天的阳具情不自禁地猛烈爆发出来了!我一时沉不住气,竟然站在床边一手快速地套搓着自己的阳具,随即一阵痉缩使我裂顶而出,龟头尖端竟是出奇地喷涌出一潭接一潭貌似浓厚的精液,似狂非狂,彷佛光速般的速度直奔向眼前一对白皙的乳房及一张吹弹可破的脸蛋喷着过去!此刻,我口中疾呼出来的哼叫声却是如此的语无伦次,整个亢奋的神情也格外迷乱:「我不行了!操死你这个淫妇……」此情此景,馨妮睁着她脸上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直看着眼前的情景,睫毛扑闪,脸色潮红,察觉到沾满在自己全身的竟然是臭喷喷的男性精液,随即向眼前的胸膛上打了一下,语气有点忸捏地怨说:「你干嘛自己喷出来了呀?还喷到我全身都是。」我整个臀部仍在她面前耸动不已,随后喉咙沙哑地蹲了下来。我显然惭愧起来,一脸吃力张开嘴,断断续续的说着:「对……对不起,老婆,我刚才实在太过兴奋了,所……所以才控制不了……」馨妮一眼见到此,立即垂着头,眼眶泛光似的,从她嗓子当中也彷佛显露着一种抽泣的语声,轻轻说道:「那……就无所谓吧,等你休息好了后,我们可以再继续来。」在床下的地面上喘息了半晌,我像似从刚才的高潮顶尖的位置,刹那间便掉入无底深谷一般的刺激,整个人难免有些上力不接下力的,整具身躯半蹲形的蹲在地面好长的一段时刻了。忽然间,只听到床上的娇妻发出一声关怀的语气:「地面冷冰冰的,不如上来床上休息吧!」自刚才那出其不意的性高潮,说实话,此时的我也确实有些累了,脑子里渐渐感到无地自容而尴尬示人,连忙怀着树倒猢狲散般的心情,一身赤裸裸的爬到床上去了。怎知道,当我全身光溜溜爬到床上,并一手将自己床上的娇妻拥抱在一会的时候,她竟然伸出她纤细的玉手,转瞬间便握着我一根早已兵败如山倒的肉棒上了。「老公,刚才还是好好的,怎么现在看起来你这个家伙会是如此软的呀?是否可以再变硬起来?」说着,她手中却是牢牢的抓紧肉棒上的肉身,彷佛担忧它会缩到不见影踪般的。「应……应该还可以吧,让我先透透气,休息一下便行了。」我一手柔情地抱着她的香肩,随即兴奋的回答一句,但语气中似乎没有任何一丝羞愧的痕迹。骤然间,馨妮整个光滑的背脊几乎冒着香喷喷的香汗,一面看着眼底下的软垂肉棒,一面轻搓着肉棒上的肉身,伤心欲绝之下心里逐渐黯然的忖道:『唉!怎么我老公会是一个如此不济事的男人?刚开始就不行了,越来越不济事,那以后的日子我该如何过才好啊?』第四十六章正当外面的天空一片漆黑,然而围绕着山上四周围的树林彷佛只传出一阵阵鸣幽的蝉声而已。就在这夜深宁静的片刻里,耸立在这山上的别墅主人室室内尚有一对夫妻的低沉交谈声。坐在床上等候多时的馨妮,她满脸尽是通红了,手中仍不停地抚摸着眼前一根早已垂头的肉棒,见到此,便一声心焦地嚷着道:「亲爱的,现在你是否可以再来?」「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平时平日一旦休息一下就可以的,可能今天我工作有点累了吧?你可知道身为一个家庭里的经济栋梁一点也不容易呀!」我咬紧牙根,拼命忍着自己一个啤酒腹内传来的极痛,沉声地回了一句。馨妮一听到我如此解释之后,转瞬松开了她手中的紧握,随即侧着面不作一声,整个人明显地泄了气。就在这时,只见她转过脸来盯着我,眼眶泛起一颗颗有如水晶般的泪珠,泣声嚷着道:「其实我要的不是那些荣华富贵的生活,我只不过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我最需要的只是你给我的体贴、你的亲密相陪罢了!但这些简单的东西你却办不到!一点也办不到呀!呜呜……呜……」此时此刻,面对着眼前的娇妻一脸泪流的脸蛋,我顿时觉得自己身为男人也实在没用,一颗心灵底下就像似被人使用万箭攻心般的敲打,霎时活生生的被敲碎去,续而,随着空气里的灰尘飘至外太空化为乌有了!「老天爷对我真是不公平,我也是人,我也有做人的需求,干嘛要这样对待我啊……」一阵凄声的嗓子传了过来。我一时看得整个心绪都晃荡起来了,一具赤裸的身子震惊的待在她面前,久久不敢作声。我牢牢地凝视她,眼睛中泛光,随后边紧抱着她的香肩,边喊着:「是老公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要你嫁给这样的男人实在为难了你。即使你真的要到外面去找个男人回来慰劳你,就算日后做了你的情人,我也不会怨你的。」「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馨妮狠狠地推开我的紧抱,眼睁睁地凝视我说:「你是不是渴望我真的在外面找个男人回来?你今天就跟我坦白说清楚这件事!」「我……」此刻,当我亲眼偷瞄着她一双恨如烈火的瞳孔,我却再也不敢将心中的欲言解放出来,吞吞吐吐的回着说:「只要你觉得快乐……那我就不阻止你。」「你……!」她全身似乎有点窒息般的坐在我眼前,一双充满着恼火的瞳孔狠狠地注视我,导致我的目光火速地回避着她的眼神。我一颗心脏仿似在猛烈颤跳,不禁垂着头不敢面对眼前的娇妻。突然间,馨妮再也忍受不了心灵上的痛楚,脸颊两侧的肌肤不禁在颤着,跟着就像一个大气球一样,刹时被徘徊在她脑海里的怒火狠狠刺破,转瞬便向眼前的男人说出一句:「黄友人!你不再爱我了!我对你十分失望!你跟我滚!我今晚不想再看到你这个混蛋,你滚啊!」我被眼前的娇妻吓得体内一颗心扑了出来似的,自知事态严重了,连忙向前拥住她的肩头,一脸着急地哄着说:「老……老婆!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到底在生气什么?」「我不要听你的解释!你快滚!我不想看到你!」谁知,她竟然飞快地耸着肩,并往床头的方向躲去,狠狠地吼了一声说。「你不要这样子了,你要我滚到哪里去?」我心中惊愕,连忙再次扑向她的方向拥着她,彷佛害怕就此而失去了她一样。续而,我颤抖的双臂把她紧紧拥抱着,彷佛想将她浑身的怒火在我的臂力中熔化。正当馨妮整个上半身被两手用力抱着的时候,一直深藏在心里的一团怨气终于爆炸了,怨气冲天有如一个沸腾喷烟的火山口,在此猛烈地爆发出来了!「我不理你滚到哪里去!我只要你跟我滚开!快从我眼前消失呀!」说着,只见她狠狠地推开了我虎背熊腰的身躯,心中刹时一愣,原来我眼前平时都还娇滴滴迎人的娇妻,一旦生气起来时竟然会变得如此的强壮,这是我自己想也没想过的恶劣情况。我惊呆在床沿一处,一眼定睛地看着她,但为了要让她心情平复下来,纵使自己是口是心非,但也只能柔声地说出一句:「好……好……我今晚到楼下客房就是了,你先别生气我了。你要知道我是很爱你的,一辈子只爱陈馨妮一个人,我可以对你发誓。」「你再不滚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话还没说完,她就伸手将床头一个棉制的枕头向我惊讶的眼前丢了过来。面对着眼前的状况,这件事情突然发生在我身上,我始终不能相信这是一个真实的状况,但从她一双恨怒的眼神来看,却恰恰绊露着恼火。这时,我唯有自叹,心里不禁恨痛地自责,为何自己平时的性幻想会和自己的老婆搞到如斯田地?「你跟我滚开!」我惊闻到此,就带着一副不舍得的表情,并从冷冰冰的云石地面上捡起刚才身穿的男性睡衣,转身便从她的视线范围离开去了。转眼之间,当我打开了房门,一脚已经踏出房外的时候,我依依不舍的转过身,并向正在床上拭着泪的娇妻注视了一眼,心里涌起凄凄的触感,悔意的说着道:「老婆大人,我只爱你一个人。你早点休息吧!」说完,我就把手中握着的门锁将房门给掩了起来,续而,映入我眼里的也只剩下走廊四下的灰暗灯光。今晚上也因此剩下我这位有妻之夫,沦落异房,凄凉入睡去了。第四十七章这简直是黄粱一梦,除了孤独,剩余在我心中的也只是漆黑般的孤独!当我越过灰暗无声的走廊,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楼下的客厅之际,转眼之间我微微抬起头来,一眼注视着那张挂在墙壁上一幅大型的结婚照,我亲眼看着照片中的娇妻当初是多么的开朗蜜笑,她一身纯白蕾丝质的婚纱裙子,脸上还显露着一种令我甜在心头的笑容,照片中的娇妻犹如一位仙女下凡,看见她那一身幸福佳人的新娘子打扮,我却像似一名受伤者,飞快地扑向照片前,随即鼻碰鼻地亲吻着她的脸颊。我一脸落魄地看着照片中的娇妻,失声沙哑地说道:「老婆,我已知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退后两步,我再注视着照片中的娇妻,一时看得满怀都已涌起悲伤来了,仰着头大叹了一声,接着脑门前又浮现着刚才卧室室内的情景,一联想到她那一张憎恨似火的嘴脸,心里面就像火上加油似的再也忍不住了,一滴接一滴的男人马尿便沿着眼角两侧,转瞬间,顺着我整张脸庞渐渐沾湿了整件衣袖。我有自知之明,我清楚知道在性爱这一方面显得有些无能为力,不是自己下体举不起,而是一旦举起之后,不用一盏茶的时间就会情不自禁地泄出来。关于这问题先搁下再说,老实说,有时候我也觉得有点惭愧,尽管与馨妮才完婚不上半年的时光,但在闺房乐趣这方面,自己地地道道从未让她感到半点的快活。除此之外,在大学同事一班人中,我也曾听说过他们无论是妻子抑或丈夫,一旦肉体上得到了高潮过后,他们通常都会甜蜜蜜的,但唯独是我却给不到像似这种令女人欲仙欲死的感觉,我敲破头也注定办不到,我实在高攀不起,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无能举枪的男人?这时,我心里面不禁浮现着这些零零碎碎的问号。在这沉静的片刻里,我越猜想就越怀疑着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当个男人。纵使平日我怀着一副正气,但身为一个堂堂大男人,我还是受不了这种孤苦伶仃过日子的煎熬,两眼仍在默默淌起泪来了。孤独而又伤感的我,已迷失了方向,已迷失了自我,一个人唯有颓然地坐向一张摆在客厅里的皮革式沙发。过了良久,在一片灰暗的客厅四周张望了半晌,偶然也被此沉静却无声的空间侵蚀了我脑际的落寂。跟着,我再也撑不住暗涌在心底的悲伤,随即从沙发上起了身,整个人便晃晃荡荡的徒步到酒吧间里头。在酒吧间里头一手取出了一整瓶猛烈的威士忌酒,似灌非灌,转眼便从口中直入我肚子里的肠胃,彷佛只想疯狂地麻醉一番。不知道在客厅里熬过了多久的寂寞片刻,当我几乎把半瓶的烈酒灌入肚内的时候,忽然我的小姨子馨芬之婷婷袅影出现于眼前,她那清新单纯,如琬似花,大家闺秀,一幕一幕地涌现我朦胧的眼前。她美目流沔,丽色生春,忽地温柔一笑:「姐夫,这么晚你还没睡吗?」察言观色,我便悄悄侧过面,一手把残余在眼角两侧的泪痕抹去。「这么晚了,你干嘛还没睡?是不是睡不惯陌生床?」我依然侧着面,一时忘了自己手中还拿着一瓶威士忌酒。馨芬幽幽地,面泛红霞的脸色正要往我的方向走过来,但不到一下,她居然急步跑了过来,满脸着急的说:「我本来就睡着了,不过我突然觉得有点口渴,所以才下来倒杯水……唉呀!你干嘛喝酒呀?你还喝了这么多!」面对着身旁的馨芬,我突然哑然失觉,整个人彷佛哑巴吃黄莲,蠢事怕人掘似的,但为了要掩盖自己心底下的丑事秘密,唯有不由自地呼叫着:「大人的事不用你这个小孩子来管!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以吗?」「你干嘛这么大声骂人家?我只不过是关心你罢了。」馨芬满腹狐疑,讶然瞪着身旁的姐夫问。眼见她一脸近似凄凄的脸色了,我不得不吞下一肚子的燥火,沉声回了一声说:「我……唉……你乖啦!刚才姐夫不是想大声骂你的。我真的真的没事,你现在可以回房休息了吗?」「我不相信,如果不是有事的话,那你又为何在半夜三更一个人坐在这里喝下这么多酒啊?」她似乎想捧打破酒酲而问到底,一眼瞠着我答了一句。我喉里忍逼着苦水,一见到她如此关怀我之后,眼眶低下的泪潮终于溢出来了。「我没事……我说我没事……你不要再问我了,好不好?」我边说边抹着眼角溢着的男人泪滴。「是不是你和姐姐吵架来?你们之间不是好好的吗?」说着,她一脸柳眉杏眼的嘴脸更展现出炯炯有神的气息。我没有答腔,整个人显然一句不作的坐在沙发上,两眼逐渐失去了灵魂似的丧气攻心,我骤然把手中的瓶口再次往口中塞去,随即一口接一口的直灌愁肠。「好!既然你还是坚持要喝,那我就陪你一起喝到底!」忽然间,馨芬彷佛想学起电影片里头的片段,满脸娇喘,并一手将还剩下半瓶的烈酒瓶抢了过来,一瞬间便灌入自己的喉咙里去了。其实我脑子里早已失去了意识,眼眸之间显得半清晰半朦胧,一口紧张地向她问着道:「你……你到底会不会喝酒的啊?像这种烈酒不是随便就可以拿来喝的,喝不成你就会醉得半死了!」眼前的馨芬果然一口气将半瓶的烈酒给喝下去,不过从她一张鹅蛋形的脸蛋来看,她转瞬苦涩得扭曲起小嘴,跟着眼眶泛光,便在我面前咳起乾嗽来了。我一眼见状,一时笑得合不拢嘴,「刚才已警告过你了,但你却不听姐夫的话。这酒怎样?会不会有点苦烈了?」我有意取笑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