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但这样一来,馨妮那一双尖翘丰满的肉峰随着她的挣扎,摇动得更加颠覆了,好像中东艳女舞娘在拼命摇晃舞动自己诱人的玉乳般,顿时令整个客车四顾充满着一股形容不出的淫猥的妖异气氛。这腹部上早已受了伤的裸男见自己的奸谋得逞,他一根大舌头竟然在馨妮的乳房上吸吮得更起劲了!过了一小片刻后,馨妮原本充满着一种少妇乳香的肉峰上已经被沾满了异臭味十足的男人口液,而且隐约还传出一丝腥臭无比的味道!「呜呜……!你别碰我啊!快拿开你的臭舌头……呜!我……我快守不住了……!啊啊!好痒呀……」馨妮不停扭动着她自己一具纤细白嫩的腰肢,整个身子一边被吊在客车里的半空中,一边展示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惊讶脸色,嘴边还不时娇啼轻叫,一时又像似黏腻腻的呻吟浪声,顿时让这全裸男人听得体下一根大肉棒膨胀得更粗肥,更加粗身示人!「哈哈哈!现在我马上就要涂在你下面那个令我看得兴奋的娇嫩粉红的阴阜上了!看你如何再反抗我!哇哈哈哈!」这男人一眼淫色地盯着馨妮一副惊慌的脸孔,随即又往她下面的阴阜瞧了一瞧,跟着手指上一面沾了点润滑膏,一面伸出油滑黏腻的中指去狎弄她高高凸起的诱惑阴阜。「啊………………!」馨妮阴阜受到无比的刺激,耸然忍不住体内特涌起的快感,她不经意地由娇美高挺的秀鼻里发出一阵浪哼声来了。这全裸男人的中指只掀开馨妮下体那个娇嫩阴唇的一小瓣而已,但馨妮的肉洞不知怎地竟已胀得鼓鼓的,乳白色的淫液逐渐从那两瓣粉红色肉洞狭缝处唧唧渗出,滴到馨妮雪白如冰的屁股两侧到处都是!「哈哈哈!想不到你这个淫娃竟是一个天生的荡妇,看你自己下面的浪洞还会自动自觉夹着我的中指,依我看啊………虽然你早已嫁了给别人,不过也是白费的!不如你就直接出来做妓女吧!但是得回来的酬金一定要全部给完我!哈哈哈!」「哼…………啊啊…………不要…………我不是什么淫娃荡妇!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啊…………停手啊!」馨妮在这全裸男人的淫威之下,全身筋骨早已忍不住那种欲仙欲死的感官了,猛然在半空中嚎声发出挣扎不已的语声。此刻,这男人仍然一眼盯着眼前的尤物早已被狎弄到浪荡作声了,自己一颗心竟不经意地悄悄偷笑了起来,并且还默默地感觉到自己面前的这具尤体阴唇内那一圈圈一层层的嫩肉竟然还紧紧的吞噬和吸吮着他自己手中的那根中指,看到她脸上的红霞如彩虹般的惊脸,以及微微浪声的呻吟声,阵阵酥麻的快感即刻飞快的传遍全身的感官,而且这种征服感更是挑起了他心里无止境的熊熊欲火!沉静的盯着眼前这具尤物不到一下,他立即轻轻撩拨覆盖着馨妮饱满阴阜上一片黝黑柔嫩的草丛,草丛下两片娇嫩的粉红色花瓣已经惊人地沾满了乳白色的体液。「啊………!你………你敢乱来!梆再碰我的下面了………!好痒………啊!」馨妮两眼凄凉地红了起来,眼泪猛流,全身也仿佛被触电一样,整具早已被吊在半空中的身躯顿时猛然颤动着,并口颤颤地作声起来了。这男人偷笑了起来,拼命用中指轻轻括着她下体那个宛如鲜丰般的花瓣之间好几下,不过随着馨妮喉咙发出来的呻吟娇声,他手中的动作猛然地给抽了出来,跟着又飞快的再把那根沾满软膏的中指缓慢插入她后面那紧闭的肛门里面去了!「喔………!痛………痛死我了呀………你不能………我那里肮脏死了!啊………求求你不要再玩弄我了!我………我已经不能再忍受这种感觉………哼呜………」馨妮身体的本能再次反射性的想躲避眼前这个淫猥到没人性的手指,不过在此时的情况下,她一颗惊慌崩溃的心境里才深深的发觉自己已经躲不了,自她自己那个肛门的感官下,她全身上下仿佛淌血般的感觉到这男人的手指一节又一节地深入插进肛门的深处了。「很痛吗?当年你这个紧闭的肛门不是早已被人玩弄到爽透透的吗?怎么现在却感到疼痛了?是不是你那个无能的老公很少跟你玩肛门啊?哈哈哈!看来你的老公还真是差劲了!」就在这时,这全身光赤赤、并一脑充满着变态情绪的男人不断地摆动着他自己的那根中指,一手缓慢地滑动了一小圈后,只听到细微的「吱!」一声,瞬间他竟然把整根中指给活生生的插进馨妮本身从没让自己老公插过的肛门一大节了,然后指头就这样在她肛门里头进进出出的旋转着!「啊………!不要这样!好痛啊!我的屁股要爆裂了!动……动得太快了!我顶不住这样……………!」此刻,馨妮猛地娇啼着,并满脸冷汗的依然被吊到半空中,而她整具肉体就如此只能原地挣扎起来,诱人的樱桃小嘴却不住的开开阁阁地随着站在她自己面前的这个裸男,跟着他手中的指头对她肛门的凌虐而默默发出狼嚎的呻吟语声,也因此令她心目中感到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低贱的女人,甚至是一个为了一丝一毫的金钱就随时可出卖自己身上灵魂的叫床妓女。「嘿嘿嘿!够你爽的了!看到你现在的淫贱样子就让我兴奋死了!怎样了?屁股是不是有点不舒服?是不是很想要大便了?」馨妮渐渐觉得自己的阴阜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不停在深处齿咬着,心里顿时一沉,而她自己的神志也开始变得恍惚起来了,脸上不时显示出一种极度渴望被人狂插的骚容。「我在问你啊!是不是很想要大便了呀!快说!不然我直接就帮你灌肠好了!」「啊………不要!我说……我说…我很想大便………我已经说出来了……你不要对我灌肠!」馨妮一脸颤惊的瞪着一双亮铮铮的眼珠,樱桃小嘴也满满震抖着,浑身震动地喝了一声。「哈哈哈!实在对不起!因为你答得太迟了!」这男人一脸愤怒的,眼见自己已经稍微弄松馨妮紧闭的肛门后,便一手从地面上的那个黑色皮包取出了一条像似橡皮软管,随即凶狠地将一端插入她的肛门里面去,然后他手中的那条橡皮软管中的空气挤了出去后,才有条不紊地缓缓挤压管中另一端貌似大水球般的容器,瞬间藏在里面的肥皂水泡顿时灌入她的直肠里去了!「呜!你……你…你在我那里干着什么啊!我不要……!不要啊!噢……我的里面好涨啊!」馨妮刹时感到自己屁股深处涌起一阵凉冰冰的感觉,内心也突然觉得阵阵寒意,却似冷非冷,过了一下,整个肚皮逐渐膨胀了起来,然后被眼前这个男人硬灌入她自己直肠内的那些无名液体随着时间的飞逝,她整个平滑的小腹终于肿胀得非常吓人,而且一具赤裸裸的肉身耸然翻起一种快感想要飞快把它排泄出去的冲动。此刻,这男人仍然一眼看着面前这个全身尽露着浪气荡漾的人妇,不断在半空中疯狂摇摆着自己的肉身,而且还不顾廉耻的发出一阵阵嚎浪的语声,心中登时一喜,好像得知自己一个奸谋得逞了一样。「啊!啊…………!你……你做做好心,可否停下来,我肚子里真的很疼痛!我求求你了!」馨妮紧皱着一双眉眼,满脸泪花,不断向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诉求着。「哈哈哈!你竟敢命令我做事?门儿都没有!何况现在才灌入一半管子罢了,我非要灌完这整个软官才能罢休!你这个臭婊子就好好的给我挺住吧!哈哈哈哈!」已经完全丧失人性的他一声毫不留情的喝着说。这个时候,馨妮似乎抵抗不住这种令她痛不欲生的快感,因为她全身四肢被绑在半空中,整个人几乎一动不动的挣扎着,而且还一边要抵抗体内的那些急促的水压,一边尖挺雪白的肉峰和不停溅出淫液的阴道的麻痒程度也渐渐让她全身经脉受不了了。「我好痒了呀…………!求求你放过我…………我不要这样…………我要我的老公来救我…………呜…………呜啊!」馨妮被内外交困到忍无可忍了,也再也不能忍受这种变态的凌辱手法交迫的煎熬,瞬间终于崩溃地忍不住凄惨哭泣起来了。「嘻嘻嘻!怎么哭起来了呀?当年你出手干掉俊龙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的呢?如今你有这种报应是你自己招来的!与人无犹!」这个已经迈进一个变态状态的男人大声猛喝了一句说:「嘘………我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真的不知道你哪里痒起来了,不如你直接跟我说出来吧。」「俊………俊龙………?!你………你到底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馨妮依然忍不住羞辱的感官,一个惊惶的心底猛然沉着下来,她一面瞪眼惊讶的看着前方,一面充满可怜楚楚地哀求着眼前这个比任何畜生都来得无性的魔鬼男人。「你当年已杀了俊龙!如今他人也不在这里了!我还能和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呀!不过对于他的深仇大恨,我一定会双倍,甚至乎无限倍奉还给你的!啊哈哈哈!」「快求求你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馨妮自知当年自己做的好事,不过仍然死命口硬,还是不敢对眼前这个男人透露出半句风声。「你妈的!干得出就要承认!我看我不对你严厉逼供的话,你是不会说出真心话来的!」这男人的脸庞仿佛面红喷火似的,突然飞快的把手中的管子给挤压出去,不到三秒的时刻,那大水球般的容器内的液体竟然变得空荡荡了。「不………不要!啊啊啊唷!我………下面的阴阜………还有上面的乳头………统统都很痒啊!我说了呀………我说了呀………你快停手啊!我肚子里的大小便好像即将要爆发出来了呀!快住手啊!我要胀死了………!」馨妮顿时被小腹里的水液吓得两腿猛晃,由于她依然被绑得四肢不得弹动,所以浑身只能像只即刻要被人类主宰掉的小羔羊一样,不禁拉紧喉咙猛地喊个不停而已。当然馨妮受到这种极端羞辱的画面以及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客车一旁的数码摄像机拍了下来。这时候,这全裸的男人望着那部摄像机上的红灯依然一闪一闪的闪亮着,内心里默默想到以后就可以利用这部影片来利诱黄家的东西,那时候干起事情就更加得心应手了。另外,当他联想到以后还可以对这个尤物般的人妻为所欲为,心里不禁深深感到骄傲和自豪起来。『威强………老公………你们有谁可以来救我啊………』馨妮心里不知怎地竟然联想到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同一时间,在这客车四顾弥漫着无边的春色,然而馨妮一张瓜子脸上的脸色却促狭地沉痛下来,整具肉身也随着她自己一阵阵时快时慢的挣扎语声而耸动个不停,终于她在「啊」的一声尖叫之后,便疼痛到失去了全身内外的知觉,浑身迅即软倒在半空中了。第十四章就在这时,站在馨妮面前的裸男立即停下手上的动作,瞬间便愤怒地瞪着眼前这具粉嫩的肉身,猛地对自己喝着一句:『她妈的臭逼!这个没用的臭婊子竟敢在我面前昏了过去!快醒过来呀!』沉默了一片刻后,这男人就伸手狠狠地向她一双嫩滑雪白的肉峰上打了好几下,直至那双高挺的肉峰渐渐变得红肿示人才住手。「快给我醒过来啊!听到我命令了吗?」说着,他又不理会任何青红皂白,随即一脚凶猛地在馨妮身上狂踢了起来。就在这时,被吊在半空中的馨妮终于感到浑身感官的极痛,刹时睁开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怎知站在她自己面前的男人最终往她的小腹上面踢了一脚!「呜……」此时,馨妮彷佛被这突袭来的极痛弄得她两眼晕乎乎的,整个人刹时恐慌地瞪着前方,然而从她一道樱桃小嘴里头登时狂呕出一潭臭味如粪便的液体,而且一直站在她自己面前的这个裸男却好像发狂的再度往她的腹部上挥出一拳!「你终于醒来了呀?那我就继续为你灌肠啦!哈哈哈!」他整个人彷佛失去了一个正常人类的思绪,笑淫淫的盯着前方的尤物,猛然滴着口水般的。「啊啊!你……你想干吗呀?!你……不要再踢我了!我肚子好胀啊……我下面好像有些东西要挤逼出来了!我想泄出来了呀!」馨妮紧皱着脸上的柳眉,原本一张清秀的瓜子脸彷佛疼痛扭曲得异容惊人,一具左摆右扭的光赤肉身显然惊震的。「哈哈哈!没那么容易让你泄出来的!不过看来你这个淫娃的肛门还真的满紧!这些水液都快灌不进去了,等下当我真的要插起来一定会很爽。哈哈哈!」说了之后,这个赤裸裸的男人顿时对着馨妮紧窄的肛门施压灌肠,一对眼睛却是依旧瞪着她的下体,整个人在她面前显得非常兴奋。就在馨妮整具裸体拼命地挣扎和呼唤的时候,这男人却两眼不眨地默默盯着遭到他一手无情凌辱的肉体,以及下面两条被捆成一个大字形的雪白修长的大腿间,那两片像似一朵灿烂茂盛的花朵般的阴唇,隐藏在他体内的熊熊欲火就此爆发出来了!「贱女人!你再不说出为何当年要对俊龙下毒手,那你就乖乖的受罪吧!去死啊!哇哈哈哈……啊哈!」他体内耸然涌着一股恨气,跟着便一手狠心地将整支软管插进馨妮的肛门里面去,并且还发出如禽兽般的淫笑声。馨妮感到自己的肛门彷佛有一支硬棒棒的软管物体塞得饱满,一时情不自禁地闭眼惊呼了出来:「喔……痛啊……痛啊……」当剩余在那支管子里的肥皂水统统给灌入馨妮的大肠里面后,她自己陡然感到肚子内不知怎地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彷佛肠子里面马上就要翻弄起来,痛得她一张瓜子脸乏白,脸上也立即冒出了汗珠。过了半晌,馨妮仍然紧闭着两眼,全身四肢也只能在他面前疯癫地狂摆着。此刻,这痴男依然一手不停扭弄着馨妮一个宛如一粒淋过冷水、充满光滑湿润的粉红阴阜,两眼一直疯癫地盯着这个美丽的女人胴体。刹那间!他手中的动作也沉不住气疯癫地往她的阴阜里面来个深入浅出的狂插轰炸!好像要亲眼看到这个白皙清秀的胴体及下面一个如花瓣似的阴阜再也沉不住身为一名高贵人妇的底线,而随着思绪上的裂痕而变得崩溃下来,并且渗出那些惊人的淫液才罢休。「喔……我忍受不了了!让我上厕所……快让我上啊!」馨妮刹时变得发狂似的,拼命摆着头狂呼不定,而且从她身上一个白皙平滑的小腹上来看,已经变得显然鼓胀了。就在这时,面对着一个充满无限神秘的肛门就快要喷溅液体的刺激镜头,这个变态痴男一脸淫猥的呼了一口气,一双极度狼狈的眼神终于看到自己亲手策划的奸谋已大功告成了,便对馨妮作出一副癫笑发疯的模样,笑哈哈的说了一句:「哈哈哈哈哈!你别那么焦急呀!我看差不多就可以了!」「呜……不要这样子……放……放了我啊!啊……」馨妮仍在疯狂似的猛摇着一身光溜溜的白皙美体,痛得嘤嘤地啜泣起来,猛地像个受惊的小羔羊般呼喊不定。就在这瞬间,这男人一眼看到自己正握在手上的橡皮管内的肥皂水全都灌入馨妮的肛门深处后,他刹时闪电地抽出那个管子,并一手堵住她不住一开一合的粉红肛门,一手出力粗鲁地揉压她一个膨胀的肚子。才一放手,馨妮整具身体一阵阵抽搐起来,接着她下身一个粉红敏感的肛门耸然惊人地喷出一潭接一潭黑黄色的异臭淫液,而且还无穷无尽的喷洒到客车的地面去了!「啊……要来了……上天了……我要上天了呀……」接着,整个车厢四顾登时传出一阵阵既臭腥又怪异的气味,甚至还向这裸男扑鼻而来。就在同一个时候,馨妮下面一个鼓胀凸起的阴阜竟然也随着身体上的颠狂崩溃而狂泄出一道道高潮的水渍,直至喷到客车后厢的三公尺以外才能缓缓地停下来!「哇!你也实在太厉害了啊!如此雄壮示人的性高潮,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呢!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说着,这貌似狰狞的裸男霍然扑腾一笑,并且露出一张非常饥饿的狼面,一面转着头向客车一旁的数码录影机瞥了一眼,心里一面沸腾的想着刚才那具有历史性的一刻都已拍了下来,那他日后的一个报仇计划就可指日可待了。「呜……」馨妮不作半句语言,只能喘息呼呼的松软下来,不过全身四肢仍是活生生的被死绑在半空中,整片脑海显得空荡荡的,彷佛还在回味着刚才所到来的一个高潮的余韵。良久,已经被折磨到浑身都沾满了汗水的馨妮,经过了一场涛涌排便之后,她下体的肛门周围宛如一朵鲜花簟开的花心,顿时明显地红肿起来了。这时,这个疯癫的裸男好像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气势,径自从地面上取起了一个貌似拿来把肛门撑开的仪器,瞬间就将手中握着的仪器粗鲁地塞进馨妮的直肠里,并且用力扳开来仔细观看她直肠深处的一个神秘景致。「啊啊……痛死我了!你……你在看什么呀?你变态的呀?」两眼定神的盯了半晌,他才一脸满意地点了一点头,并显露出一丝惊呼神气的脸色,奸诈的说着:「呵呵!好干净的肠子啊!一点儿肮脏杂物也没有了。这次灌肠的效果果然不错……果然不赖!」可怜的馨妮,肛门早已被眼前这个无情的男人一手灌肠之后又在车厢的数码摄录机面前毫无遮掩的排泄出来,一张瓜子脸不禁羞愧的抬不起头来,全身里里外外,上半身一对红肿的乳晕,以及下半身一个潮湿的阴阜,彷佛麻痒到一颗心脏狂飙起来,整个车厢内猛然「砰砰砰」地蹦跳个不停。此时的馨妮似乎承受不住这种弹动不得的麻痒感觉,浑身的感官越来越变得难受极了,樱桃小嘴忍不住再呻吟出来:「哼……你变态……你不得好死!你必定会下到地狱的!啊……快拿出来!我肚子里面真的好难受啊!」看着眼前一具美丽白皙的少妇浑身已经被蹂蹋到泛起红晕来了,他下体一根胀大的肉棒在一瞬间又勃了起来,显得跃跃欲试。「不想自己再受苦的话,识趣就说出当年你是如何干掉俊龙的!现场还有没有其他的同党?快说!」这裸男一手紧握着自己身上一根青筋暴凸的大肉棒,恶狠狠地喝了一声说。一见到眼前突然扑来一根青筋暴凸的大肉棒,馨妮马上就被吓哭的全身颤抖起来,惨然支吾的说道:「有……不……呜呜……我不知道……呜……」「到底有或是没有?你老妈的臭逼!看来你这个臭婊子不见棺材是不会害怕的,那我就不对你客气!有得你受了!」当他把话说完之后,倏地走到馨妮的背后,一面举起自己一根滚烫的肉棒,一面用后面紧压在她的胴体上。转眼间,他将自己一个巨大的龟头上涂了一些像似润滑物后就猛然压向一个刚刚才遭到灌肠施虐的肛门口去了!馨妮不堪疼痛地惊呼了一声:「我的妈呀!痛……痛死我了……不要强奸我啊!我的屁眼……屁眼完了……啊……」「哈哈哈!真的好紧啊!看来你这个小淫娃也比妓女还要下贱!接招吧!」此刻,他也不顾馨妮会不会受伤,「滋滋」的润滑声也随之响起,跟着下身一根高高在挺的肉身宛如一头愤怒的铁金刚拼命用力地往她娇嫩的肛门顶进去,直至自己下身一对精子富裕的睾丸刹时一碰一撞地在她那个丰臀上面碰个不停。不过由于他自己身怀好几个刀伤,所以此刻他连呼吸忍痛的语声也显得急促起来了。这男人脸上登时鼓涨得通红,死命咬紧一盘雪白的牙齿,连太阳穴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一面开始猛摇起屁股作抽插的动作,一面忍痛的出尽全身的力气,彷佛想要把自己下身一根胀大的肉棒能够狠狠地插得馨妮的肛门更深入一点,内心不禁淡淡的痛骂一句:『她妈的!这个臭婊子竟然出手如此狠毒,插到我腹部还猛流着血液来了,果然是干掉俊龙的真正凶手!好!等我痛痛快快收拾好你之后,你就明白什么叫做当年一仇,今日必报!』自馨妮下身一个肛门口乏红色的括约肌盎抽插得松松垮垮的,直肠内的膣壁也毫无阻碍地任由背后一个疯癫男人随意地进进出出,才不到一下,她果然痛得嘤嘤地啜泣起来了,猛然凄凄作声:「呜……求求你别再插我,你插得我的屁眼好痛啊!快死人了!快停下来了呀!」「喔喔喔……少妇的肛门真是紧闭啊!等一下子我就换个地方来插你那个水泌泌的浪洞,好吗?不如这样子,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点和我坦白交代当年的情景,你究竟是如何干掉俊龙的?还有,当场还有没有别的同党与你一起动手?如果你肯说出当年的一点一滴,我姑且可以考虑放开你。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这疯癫的男人从后面抱着馨妮高高挺起的肉峰,并且用尽力气去揉搓她。就在这犹豫的瞬间,馨妮顿时变得沉默不语,体内一个已经心颤胆跳的心扉正式宣布全垮而落,被站在自己背后的淫猥男人挑逗到心灵仓猝,浑身膨涨的血液也显得落花流水。『小妮,今天所发生过的每一样东西及放火烧死俊龙的事情,我俩一定不能向第三者倾诉,就算到我俩以后百年归天了,也不能给其他人知道这一切……』此时的馨妮心里不禁回想起当年和威强有过这么一段的誓言对话,在于对威强的真挚爱怜。终于死寂了半晌,浑身思绪一惊之下便黯然失色的脱口而出,向背后发出一阵凄声说:「你不要再追问我了,我早已和你说明了,我真的不知道谁是俊龙,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啊!请放了我吧,如果给我老公知道了这件事后,你一定会给人抓去坐牢的……」第十五章这完全失去理性的男人一听到眼前这个尤物的话之后,整个人刹时变得兽性大发了,宛如一头愤怒的西班牙大牛,浑身不断地在她臀上狂操起来了!馨妮猛然痛得立即闭上眼睛,整个人缄默地不作半声,下身那比少女阴户更紧缩无比的肛门通道蓦然翻起一股比杀头还要痛楚万分的疼痛,一颗脆弱的心简直是「砰砰砰」地快要掉到胸口的谷底去了,浑身也彷佛变得五内俱焚似的,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这种人间地狱所带来的皮肉煎熬,一双丹凤眼角边刹时痛得淌下一粒粒眼珠来。这男人听罢顿时一怒,随即脸上显露着一副疯疯癫癫的面色,彷佛想狠狠地插破眼前这个汗津津的尤物下身的屁眼,不到半晌便弄得自己满头大汗,喘息呼呼的说着道:「呸!胆敢在我面前摆出小姐面孔来了?我现在就活生生站在你背后干着你呀,你那个无能的老公又能对我做出什么?干你妈的臭婊子!哇哈哈哈哈哈!」被吊在半空中的馨妮也没闲着,她已经红肿如一个莲子的肛门正被背后的男人狂炸得不似样子,彷佛变成了一只绝望无助的小羔羊,不时发出一连串凄惨与挣扎的娇啼声,一双被紧绑着的美腿上十根脚趾也弹动不得,整个人宛如一个只剩下人体躯壳一般,即刻陷入了精神上一个疯狂无极的境界里去了。「呜……呜……你的太大了!干到我的屁眼都爆开了……啊!好痛啊……」这时,馨妮刹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哀呼,还是在呻吟。同时她自己感到肛门内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撕裂的痛楚,上身一双尖挺耸翘的肉峰也随着身体的摆动,耸然晃荡得撩人眼花。不到半晌,她始终默默忍声哀气的死忍着这男人的重招式攻击,几乎差点儿就要昏迷过去了。「快给我说!当年是怎样干掉俊龙的啊?快说……快说……再不说出来,我就要干死你了……啊!」这裸男几乎陷入了一个极度疯狂的情境,整个结实的臀上的抽插动作也不停在耸动不已。「嗯啊……救命啊!我真的……真的不知道……放过……我……」馨妮浑身时断时续的发出凄惨的语声。此刻,这男人刹时听到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如此口硬,他又带着像似禽兽般的气息,马上接力地狂干她下身一个粉红娇嫩的肛门!他先把自己一根粗大的肉棒挺到馨妮早已湿滑不堪的淫洞深处,似停非停,彷佛在慢慢享受着她肛门中充满紧实甜美的肉体滋味,接着又猛力抽插了一会儿后再拔出来,可是不到半晌,他又再度将整根浑身红肿的大肉棒毫无示警地刺向那个早已不像肛门的窄洞里去了!就在这个极度紧张的状态之下,客车的外头隐约传来一道语气稳重的语声:「里面是不是有人啊?」这凶猛的裸男全身一愣,一时不知如何反应,然而正在他身旁垂死挣扎的馨妮却觉得全世界一片的光芒,突然间用尽身体内的丝毫力气,不堪疼痛地狂呼:「救命啊!快救我啊……救……唔唔……唔……唔唔唔!」原来馨妮的一个樱桃小嘴被她身前的男人,他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给捂着了!馨妮全身被绑住的四肢顿时像一只章鱼般的摆动起来,一道樱桃小嘴也不断地忙「唔唔唔」哼叫着。原来正在客车的外面,彷佛从天堂派下来的救命者,竟然是刚才路过的那两位行事鲁莽的警员们。「师兄,里头好像没人。」「不可能没人的,刚才我们喝完茶回来的时候,我好像听到这车子里面稍微传出丝丝的人声,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吗?」第十六章个子比较矮小的警员一脸气鼓鼓的道:「师兄,今天的天气蛮热的呀!我瞧还是算了吧,随便发张传单给这个车主就行了!」「嘿!你说的也对。好吧,我已抄下这辆客车的号码了,我们快到广场里头去吧!」只听到另一道警员的语气,一把清亮又着急的嗓子随即从客车外头传入馨妮的耳里。到这时候,一向在自己老公面前显露着清纯冷艳、美丽高贵的馨妮再也叫不出声音来了,彷佛浑身忽然冷却般的崩溃了下来:「呜……呜……呜……这里有人……别……别离开……我……救救我啊……啊……」此刻,站在她自己面前的这个变态裸男一手从地上拿起了一支锋利十足的刀把,凶暴的对着她喝道:「哈哈哈!如今看来上帝也不能来救你了!哈哈!如果你还再乱吵的话,看我怎样割花你这张吹弹不动的娇嫩肌肤!」馨妮一眼瞪着自己眼前的刀把,满脑刹时意识恍惚,嘴里着急地小声求饶说着:「不要……我……我不叫是了……千万别割破我的脸呀!」「嘻嘻!那是不是我要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快说!」「是……是的……」「无论你要付出什么代价?」「代……代价?」「是的,可能是你一辈子幸福的代价,而且这个代价很有可能会毁灭你一生的青春和时间,你愿意吗?」听到这男人说这么一句,馨妮立即愣了一下,瞬间回过神,便颤惊地问了一句:「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说些什么了。你……到底要我付出怎样的代价?」「哈哈!关于什么代价,你先别管,让老子我爽够才说!你啊……阴道里还比妓女下贱!真的很爽,全湿透了!我来了!」这男人也不顾眼前的女人是否会受伤,深深插在她阴道里的大阳具,宛如打桩机般的开始摆动起来,直到整个火热的睾丸直碰在阴阜上为止。「呜!求求你轻一点,你插得我好痛啊!你的阳具干到我的屁股都裂开了!哇……好痛……」馨妮肛门口泛红色的括约肌,被体内的大阳具硬插得比死去还要更难受,这种感觉比杀头更加疼痛,不到一刻,原本一脸清纯无比的馨妮终于痛得淌下珍贵的眼珠来了。「哪有那么容易就裂开的呀!哈哈哈!人妻的肉体果然不错!更何况你还是黄友人的妻子!我就更加对你不客气!受死吧!」说着,这男人几乎使出全身的力气,好让自己一根绝世无双的大阳具能够插得眼前这位美娃子更深入一点,嘴边还念念有词地说道:「当初不领我的情是吗?而且还要出手杀我是吗?要拿了我条命是吗?现在我就双倍……不!是无限倍的奉还给你们这对杀人凶手!」过了一段疯狂抽插的动作,浑身冲击了好几百回合之后,这位几乎要接近高潮终点的裸男,他满个额头早已冒出一滴滴的男儿臭汗来,一眼缓慢地瞧瞧自己眼前的美娃子,只瞧到她整个人彷佛失去了人性的挣扎,两眼失去灵魂似的望着客车里的空气,于是一时忍不住般举起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掌,飞快地从后面抱着她高高在挺的双乳,并用尽力气去揉搓她。「为何当初你看我不顺眼?为什么你宁愿去跟黄友人也不要我?难道在你心目中,我真的一文不值,连朋友的地位也没有吗?这些日子以来,你到底对我存有爱意吗?如果时光倒流回到以前,你应该会选择我,而不是你那个貌样丑陋的老公,快跟我说明一切啊!」已经被面前的男人蹂躏多时,此刻的馨妮彷佛被这个男人的揉搓从十八层地狱拉回来,只觉得自己下体好像不受控制地泄出一丝又一丝的血丝,而且胸前两粒坚挺耸翘的乳房时痛时爽,顿时意识乏力地哼出一声:「我……我还是会……我会选择我的老公,我唯一的老公就是……是黄友人。」「什么?!不是的!你干吗还要欺骗你自己呢?你是爱我的……从一而终都是爱我的,是你那个无用的老公从我身上抢走了你,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这男人一听到她如此说后,整个人刹时像发了疯一样,全身疲惫地作出他平生最疯狂、也是他最悲哀的一个高潮之前的最后冲劲,直至他整根火辣的肉身毫无示警的刺向眼前这位美娇娃的臀部,以及她下体一个早已红肿不堪的肛门窄洞的最尽头,并且还拼命地扭动自己的腰部,好像准备要喷发似的。此刻,整个客车空间里头,肉体碰撞声彼此起伏,宛如响彻了彼此的心灵空间,撞得那些一直隐藏在他睾丸里的千万精子兵四处逃窜似的,果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这个心情激动的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心灵的磨碎,接着猛力抽插了一会儿后再拔出来,然后再将整根即将要爆发出来的大阳具插入她的阴道里头。当他插得天昏地暗的时候,随着他自己咽了最后一潭口水,并向四周急呼出体内的最后一口力气,终于他把持不住高潮的巅峰,全身的肌肉紧缩地在馨妮的体内最尽头里喷射出来了!「喔……喔啊……我喷了……好爽啊……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跟我生个小孩吧!」馨妮猛然记起了这个星期还是自己的危险期,不过她的终极挣扎还是避不过他睾丸内的精子兵,当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最深处的那块肉皮突然间蕴漾了起来,她也忍不住发出一阵阵胆战心惊的浪叫声:「啊……不能呀!你……你不能在我体内泄体啊……现在是我的危险期!我会大肚子的啊!不要……不要啊……」这男人一面在她体上挺着自己的臀部,同时也欣赏着这美娇娃的彤红肉体,一面疲惫地冷笑说:「哈哈哈哈哈!你叫也太迟了呀,你那个没用的老公注定要做我精子的便宜老爸了。哈哈哈!」「噢……好烫啊……里面好满……很……很舒服……啊……我又要来了……啊……我……高潮了……」馨妮满脸的肌肤变得粉红色,一双媚眼微睁着,一对秀美柔滑的长腿以及她手上的十根手指头牢牢地夹着自己眼前这个裸男的身体,从她一道微震的嘴边还无时无刻微发出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发浪声,接着又是自己潮涨潮落的时刻,从她自己的体内不知怎地自动自再度狂泄出一股貌似尿液的淫水来了。第十七章经过了一场暴风雨般的高潮过后,馨妮她整具身躯很明显地陷入一个潮起潮落的大漩涡,全身四肢发麻到一发不可收拾的程度,然而随着她自己一声接一声的惨呼叹息,再加上一双紧闭着的泪眼,就连她全身里外的肌肉与细胞都好像开始不受控制的在震荡颤抖起来了。过了半晌,在这辆神秘的客车里,馨妮整个人一时无语,彷佛一片空白的思绪默默沉浸于体内的精子结晶过程中。就在这个沉静的时刻里,她只觉得自己时快时慢的气喘着,双手仍然牢牢的抱着眼前这男人的肩膀,然而本来就是一对金碧无瑕的丹凤眼却紧紧的闭目着,像是全世界变得漆黑一片,世界已终日末日似的。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刻,馨妮全身仍在颤抖僵直中,甚至连她残缺不全的下体都已失去了基本的知觉,只是本能地在倾泻着子宫深处排出来的精子分泌物。就在这时,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孔慢慢从心中,如轻烟袅袅升起呈现在她自己的脑海里。正当那一张似糊非糊的脸孔越拉越近,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原来这个近在咫尺的男人脸孔竟然是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枕边人--黄友人,也就是她最亲爱的老公!『呜……老公……对不起!老公,我不能为你保住身躯的清白……我……我已让他奸污了……』馨妮整个人始终还是奄奄一息的,不过被自己脑海里出现的脸孔吓得她绝望地发出一道惨声,而且还是来自于她内心世界的呐喊语声。然而,这个幻想中出现在她自己脑海里的男人、一个近在她咫尺的好老公竟然呆呆板板地望了她一眼,然后一句安慰爱护她的语言也没说就沉默转身舍她而去,就此离开她的眼前了。馨妮顿时心力交瘁,彷佛从刚才的高潮天堂一刹那掉落到一个漆黑无底的深渊里一样,整个人更是一阵阵的啕啕悲呜,泣声想道:『老……公……为什么你不出声呢?你是不是在生气我?你是不是已经嫌弃我了呀?你答一答我吧……不要不理我啊!老公!老公……』在客车四周一片安静无声的情况下,馨妮一具白皙却透红的肉体上依然被她眼前这一个刚刚才奸污了的男人强抱着,下体的阴道里面更是酸酸涩涩地夹着一根火烫烫的大阳具,她顿时像似一个活死人一般,终于自己渐渐清醒过来,一时抵受不了被自己老公之外的男人强暴失身的伤感,于是她开始嘤嘤嗉嗉地发声哭泣着,泣声流泪的颤说:「老公……呜呜呜……呜……老公……我一直都那么爱你……我心里只有你……老公……」另一方面,还在紧紧抱住馨妮的胴体保温着的裸男一听到馨妮的自言自语之后,浑身依然是一动不动,两眼更是狠狠地看到她吁吁喘息、两眉紧锁,满面流泪的,嘴边竟然还对他喊出她自己的老公来了!于是他全身感到于心不甘,一时想不开便气愤地使劲力将自己一条早已变得半软半硬的大阳具再次向她的子宫内深插了好一会,整个人发疯似的继续猛抽狂送对她攻击着。可是一开始冲锋狂干的时候,这美娇娃却啕啕地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一张瓜子脸的脸颊跟着变得通红过人,一双丹凤眼也不禁溢出泪珠:「唉呀!你……你还要对我怎样了?你不要再弄了……痛啊……不要再将精子推进来了……我受不了呀!拜托啊不要弄得太重呀……哎哟!救命啊!弄到我的心口上来了啊,救命啊!放过我吧!」「他妈的臭逼!你这个贱人竟敢在我面前喊着你那个无用的老公?!你老公的家伙有我这么雄壮吗?有像我的这么硬烫烫吗?」这男人已是欲火攻心,再加上他妒忌心的作祟之下,便暴力地伸手握住她身上一对巍巍耸起的粉红色乳晕。馨妮全身四肢依然被绳子绑得死死的,嘴巴呀呀呱叫向他求饶个不停,整具肉体都僵得发痛似的。「哈哈哈!从没听说过女人被干好几次会搞出人命的,你放心好了!保证不会把你弄死。」怎知道这个刚刚已经泄过身的男人还是不留情,他一边对馨妮说着,一边装出一副饿虎扑羊的模样。箭在弦上,他整个人耸然猛烈地扑倒在她的上身,半晌,他下体一根半软半硬的大阳具不知不觉地苏醒过来,在这叫得凄惨无人的美娇娃面前再次得到了活力,变得一举擎天!整个龟头看起来更是红勃勃的!「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就在这时,客车地面上突然传来一声手机的铃声,而这铃声竟然是馨妮耳熟能详的经典歌曲,赵咏华所唱的成名作--《最浪漫的事》。她整个人刹时惊讶地转向那个铃声的方向,随着那首歌曲的歌词开始响起的时候,歌曲里头的每一句、每一字都能隐约地引发出她和她自己老公当年是如何从第一次碰面、相识在一会、结婚到今时今日的点点滴滴。更何况这首歌曲并不是什么普通的流行歌曲,这首耳熟能详的歌曲却是她和她老公当年的订情情歌,而且每年的情人节和他俩的结婚周年日都要指定在这首歌曲的播送陪伴之下,两夫妻手牵手在家中曼舞浪漫一番。「他妈的!这个铃声还真是吵死人!到底是谁胆敢在老虎头上抓起痒来?竟敢打扰老子我干女人!」这个不停瞪着馨妮的肉体,整个人还在猛吞口水的男人被这种令人觉得肉麻的歌词弄得很不耐烦,两眼猛地转向那个铃声的方向望去,一望之下,原来是正在被他玩弄的美娇娃的手机铃声。不过最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美娇娃的手机竟然是响了十秒过后会自动控制来对话的,所以刚踏入十秒的时候,一把仿似曾经熟悉的语声,通过死气沉沉的客车里的空气,一传便传到正在这辆客车里抽抽着的两具裸体的耳边!「阿妮,你在哪里啊?我刚打去家中,你妹妹接电话说你在外头还没过去。你是不是又独自跑去购物了呀?」此刻,馨妮顿时觉得彷佛上帝下令来打救她似的,心中震撼的暗喜着:『老公?!』蓦然,馨妮一时情急之下,她虽然全身四肢依然被活生生的死绑着,弹动不得,不过她还是可以大声喊叫,于是她再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红着眼眶便向那个手机的方向猛然叫着:「老公!快来救我啊!」谁知,正扶在馨妮身上的裸男却第一时间伸出手,一手强硬地捂着馨妮那张激动的嘴巴,同时另一只手也拿着那把锋利的刀把,准备要向这个美娇娃的胴体捅上去!「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馨妮呼呼喊叫,却被捂在她嘴上的那张手掌弄得她不得作声,整个人还惨过被人下毒弄成哑巴似的,满颊震动的左右弹动。「阿妮!你刚说什么?什么来救你啊?你是不是遇到意外还是什么的啊?老婆!老婆!你睬一睬我吧!你干嘛不出声了?」从那手机另一边传出来的男人语声显然紧张的不得了。就在此刻,这个像似疯癫了的裸男不知怎地一手高高提起那把尖利的刀把,他脸上那张布满男儿气息的嘴角缓慢地弯笑了起来,嘴边还轻声的奸笑了一下。就是他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看得馨妮全身也不禁发抖了起来,似乎要窒息了一样,久久不敢再作出任何一丝的声音。 03-11 第十八章这个长相猥亵的男人一眼色胚地看着眼前这个美娇娃还没完全缓过神来,随即向她威胁的点着头,脸上还显露着一丝让她心跳意乱的奸笑,先顺着她的急促鼻息,似默非默,一瞬间便在她耳边小心翼翼的说了几句,手中正握着的那把杀人不见血的利刀也彷佛移到她的脸颊上去了,一下子轻轻地在她的脸皮拍了拍,并狠狠说着:「嘘……警告你别出声!如果你想立刻没命的话,尽管大声喊出来吧!看看我如何对你不客气!我会捅死你的啊!」古语有云,当一个女人在内心中经过了无数的挣扎与困扰,而且香额上还冒着那些扑鼻而来的汗津津汗液味,往往这种阶段一般是男人最难以抵挡的时刻。此刻一点也不例外,这时他两眼仍然定睛地盯着这一个摆在自己眼前的美娇娃,好像一个易碎的娃娃般,自那张瓜子脸上的轮廓显得出一种楚楚可怜、绯色嫣红的样子,再加上全身一具诱人的白皙肉体,连每一寸肉身都已流遍了香喷喷的汗滴,头上那些乌黑飘然的发丝统统给黏在她脸上那张仿似红鸡蛋般的肌肤,像似一幅真人真身的裸体照刹时摆在他面前,任由他欣赏欺凌一样!跟着,他就好像心怀不轨的向眼前那张香汗淋漓、披头散发的脸颊斜视了一眼,并且还半哄半吓的对她警告着:「嘻嘻……再说你家中那位长得亭亭玉立的妹妹,隔了这么多年也应该长得别来无恙,我猜想她应该还是个正妹处女吧?我对你家中的妹妹颇有兴趣的,看来我的家伙又有福气能干上另一个别有风味的娇嫩正妹了呀!爽透了!哇哈哈哈!」馨妮整个人显得更惊慌失措、更加的凄美怜惜,顿时两眼泪花,一时不敢作声似的。不料这个男人一只手拿着那把利刀来威胁眼前的美娇娃,另一只手却抓住她身上高耸尖挺的右乳,五根粗糙的手指不断在那个起伏不定的胸脯上猛揉狂搓,坚硬如铁的臀部也急剧地耸动着,一根天赋异秉的大阳具居然再次狂顶猛插着那波涛汹涌的宝洞!「哈哈哈!你果然不敢用你妹妹一身的清白来做赌注!怎样了?在你老公的耳边和别人做爱是不是很爽啊?足够让你爽到上天堂,然后不舍得下来的刺激!哗哈哈哈!」他一面耸动着下体的抽插动作,一面轻声羞辱她说。就在这时,手机另一边的语声仍在焦急地响着。「老婆!你干嘛不出声啦?老婆!你在那边吗?!」「开口跟你老公说话啊,不然他的声音还真的烦死人!不过我事先声明,如果等一会这件事穿帮了,我必定第一时间跑到你府中去拜访你的妹妹!所以识趣就别跟我胡来,知道吗?」他一声作弄般的口吻,轻轻地挑逗着说。此刻,馨妮似乎费了大半天的时间才能把自己一个惊魂不定的情绪给缓过神来,不过还在半慌半惊情况下的馨妮,突然联想到还在家中待着的唯一妹妹,以及她一身清白和安全很有可能会危在旦夕,整个人似乎已放弃了在客车里焦虑叫喊,同时黯然的沉默了好一会儿,心怀叵测的红着一双雪亮般的眼眶。当她全身四肢停止了挣扎的动作,默默无语了片刻后,最终当着这个猥亵男人的面前,犹豫不定地把头转向自己那部自用手机的方向,然后一面红着眼睛,一面歇斯底里的低吟着说:「老公……我还在这儿……我……我没事……我肚子不舒服,刚刚在公厕里面摔了一个交。地面上有滩水没看见,所……所以……就摔倒了。老公……我真的没事……你就别担心好了……」说着,她脸上那张几乎可以和仙女媲美的娇美脸颊不知不觉地泛着一副非常无助与绝望的表情。就在这个时候,当馨妮一边想着如何跟自己的老公通话,一边死命忍着自己体内的焦虑和伤感,她一时满脸泪腔的不小心咽下了一口涕水,顺着自己体内的喉咙,瞬间飞速的咽入肚子里去。「咳……咳……咳咳咳……咳……」馨妮被自己的鼻涕水弄得她的咽喉痛苦万分,整个人拼命在客车里头咳嗽起来。第十九章此时,馨妮一头乌溜溜的柔发披散在香肩和玉背上,从脸上就可以看到她哭得唏哩哗啦的,那些亮晶晶的泪珠也随着眼角边一粒粒滑落下来,顿时像似宇宙外那些沉没的流星雨一样。过了良久,她整个人仍然咳得停不下来,彷佛刚被古代侩子手砍下了头一样的痛苦,两颗迷离失措的眼睛也一样的水汪汪,像染上了一层层朦胧的薄雾,让她份外楚楚怜悯。「老婆……老婆……你干嘛咳到这样啊?你一个人在那边还好吧?是不是没有了我在你身边一天就这么快病倒了?」馨妮赫然被自己老公的语声给吓唤起来了,整颗心如掉到深谷般,不停在体内「噗通、噗通」地狂震着,半晌才忍着涕泣,眼眸含着半点忧伤,娇喘吁吁的颤声说:「咳……咳咳……我……没事,一下子不小心哽到口水罢了。」「哦,原来如此……啊!对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这么的无聊!竟然向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在背后冒充我在台大教学的签名,而且还蒙骗美国纽约那边的大学负责人,说我正在这里研究的那份研究计划出了一些突发性的问题……害我白白来到这儿一趟!我看这件事可大可小,等我回来时,我看一定要将这个恶作剧向台大校长他报告一番。我现在已经在机场回着来了,我看大概明日下午就可以回到台湾。」随着手机另一边的声音清晰地响着,这时这个表情狰狞的男人的臀部却像快马加鞭似的,整具肉体开始「啪啪啪啪!」快速地摆动了起来。这男人一手紧握着刀把,臀部一边使劲向馨妮的阴户上干个不停,整个头还扑向她面前,并近距离地对她吓唬说:「跟你老公说不用这么快回来,老子我还未享用够呢!快说!不说就干掉你家中的妹妹!」闭着气沉默的馨妮似乎抵挡不住这种格外的刺激,全身上下的毛孔俱都已耸起来了,赫然沉不住气便发出「啊……」一道低沉的呻吟声。就在这种荡心迷惑之间,馨妮两只手像似要死命的将他的胸膛给推开,不过她脸上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依然是紧紧的闭着,瞬间那双早已变成死神般的眼角逐渐亏心的朝着手机那个方向望去,嗓子变得委屈的泣声道:「老公,你不必这么紧急回来的……我在这儿自己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更何况……还有馨芬和威强在我身旁……啊!哦啊……」馨妮一时顶不住自己下体涤荡的恶况,在颤抖和震惊中发出低沉而动人的呻吟浪声。「老婆,为什么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怪怪的啊?」「我肚子痛而已,没……没什么……我正在公厕里面……我没事……啊!」由于馨妮全身四肢早已被绳捆在半空中,双手在身后高高吊起,所以她只能浑身使劲地咬紧自己一双樱桃般的嘴唇,好像不想让徘徊在自己口里的低沉呻吟声传到自己老公的耳里。谁知,这表情狰狞的男人不知道到底是特地或是故意,蓦然用他那双魔术般的手在馨妮胸前的乳峰间游弋,使得她口中放浪地叫着天籁般的呻吟声。手机另一边的口吻开始有点起疑了,不禁再次向馨妮追问说:「阿妮……你真的没事吧?在电话里听得到你声音好像有点不对劲的……」就在这种心惊胆战的时刻里,馨妮彷佛被她眼前的男人干得死去活来,跟自己老公对话的语声更是时高时低的。半晌,她一张娇美白皙的脸颊渐渐变成一片红晕撑天似的,红晕的瓜子脸上也充满了一副淫荡浪女才有的表情,然而她一对长腿却始终紧紧地缠着这个男人的腰部,只能媚眼如丝的轻声说着:「我已经说了……我没事……老公……我很想念你啊……」「嘻嘻!你干嘛这么缠身了呀?真是个傻丫头!你老公我明日不就会回到你身边吗?」手机里的声音显得非常开心和充分的满足。就在这时,手机那一边隐约传出一声飞往台湾班机的最后召集的人声。「好了,我怕这里的人龙太多,为了不让这里的人潮有所拖误,我看我也应该先赶到班机的闸门去。明日不用到机场来接我了,我会第一时间赶回家中陪伴你。老婆,我的确很想念你,我很爱你哦!不说了,明天终于可以见面了。」「喔……噢啊!我……我……也很……爱你……老公……我爱你……」馨妮对着早已盖掉的手机方向轻声说着,不到数秒便崩溃地哼叫着,不过这次却是真真实实的猛地喊叫出来。这男人面似震怒,刹时用刀把割下高高在吊的麻绳,馨妮一具光溜溜的肉体就此摔到客车的地面上!「他妈的!说你爱的人是我!不是你那个无用的老公!还有啊,你老公竟然这么快就要回来了,简直就把我策划多时的计划给搞乱去了!浪费我这个辛辛苦苦的心血!」这男人一脸貌似疯疯癫癫的神情,甚至连他的语气也逐渐变得愤怒如火,彷佛往她自己的心田奔去似的,每一个字轰炸回荡到她的耳边去!下体如狂澜般的抽插动作始终未曾停止过。状况外的馨妮依然显露出春波荡漾、眼神迷离的脸色,直至红晕一朵朵尽露在那张娇滴滴的瓜子脸上,她修长的大腿死攀在自己眼前这个裸男的腰部上,两只娇嫩的胳臂紧牢地勾在这男人的颈上,整个人时断时续的被他插得嘴边不禁发出一丝丝人间至乐之声!第二十章古今中外,尘世间万物得千万种,偏偏会有人只羡鸳鸯不羡仙、只爱美人不爱江山,不过不是许多人会懂得领悟这个简单的人生观。此时的馨妮就是其中的例子,从她少女时期一直到如今已嫁人为妻依然还是不明白「只羡鸳鸯不羡仙」的道理,只懂得盲目地追求身体上的性满足,即使她自己老公本身的性功能是多么的不济事,每次都简简单单就完事收场,导致她内心里的贪婪心魔也只好大声埋怨出来,久而久之便对自己老公的功能聚敛无限的不满与愤怒了!不过经过了今次的不幸事件,馨妮顿时恍然大悟,整个脑子也终于唤醒了!她突然间觉得不是任何情况之下都要自己的老公来满足她的,就算是性生活有多么的乏味。在一对夫妻性爱之道里头,凡事只要两夫妻一个相让、另一个心肝情愿接受的话,那就不会有婚姻上的问题了。回到像地狱般的客车里头,此刻仍在被狂干的馨妮,她红晕般的瓜子脸,一双修长的大腿还死攀在她自己眼前这个裸男腰部上,两只胳臂仍在紧牢地勾上这男人的颈后,而且还嘴边呻吟欢呼声不定,但是脑子里却默默幻想着还身在美国那边的亲身老公!此刻的她时断时续地联想起当年出嫁的一个情景,那就是黄陈两府联姻的当天,纵然当时的她自己像个初怀情窦的少女,一手牵着已故的父亲一步一步行入教堂的刹那,她已知道自己开始要从少女虚幻的世界走向一个现实的世界了,她总不能像少女时期那样的思想天真,也不能再像曾经初恋时期一样,曾经和初恋男生在一起共渡日子那么多的山盟海誓,毕竟那时的她自己还是一个天真无邪、青春可爱的少女。所以她终于清楚明白到如今自己只是渴望能将一切倒流回头,重新再与自己老公一起建立这一份无价爱情的情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刻这一具浑身汗水猛流的肉身像似一只饿狼,不断摆动着下体那根湿答答的大阳具,臀部的动作也一上一下般的伏到她自己的身上去,不过这个貌似疯癫的肉身并不是眼前似曾相识的男人,而是她越来越挂念的老公──黄友人。她自己清晰地想着只要以后的日子能像鸳鸯一样,与自己亲身的老公携手同老、相伴终身的话,只要能这样,就算是能做个馋佞的女人也不要了,因为她自己终于彻底地明白这个道理了,能够达到性满足并不是一段婚姻上的全部东西。欲拒还迎之间,此男子顿时下死劲压着馨妮的柔肩,脸上的五官彷佛全凑在一起般的,十根脚趾紧缩起来,嘴巴忽然一声叫出:「他妈的!真是一个美艳尤物!我……我不能了呀……要喷精了……再喷给你多点……为我怀上宝宝吧!」馨妮一对迷蒙的眼角刹时睁得开开的,两张纤细的手掌猛然下死劲推开眼前正在泄体的男人,并急赤脸红的喊着说:「啊……你不能!不能在里面喷啊!不要!噢……」这全身几乎要抽筋至死的男人,忽然显露出一种非常满足的眼神,随即瞪了她一眼之后又笑哈哈地回了她一句,则说:「哦……你别再挣扎了……就让我喷死你啊……刚才头一次没播种上的话,看来这次你也不得不播上吧!哈哈哈……你老公就准备当上王八好了!」当这男人一眼不眨地面对这个丰姿似顶级名模的美娇娃,样子五官不单比人出众,而且还美艳非凡,但内心深处却反映出淫娃才有的骚动,实情是眼前这美娇娃的确和那些街上的妓女没什么的区别,也是一个骚至入骨的淫娃荡妇,生存在世上就是要被男人奸污怀孕罢了!另一方,随着她自己喉咙里拼命猛喊的剧烈呼喊声,体内某处的深宫则热烈烈地涌起一阵阵无法可挡的巨浪,刹那间就突涌上她的心头,导致她又莫明其妙的再次达到另一次高潮的顶端!馨妮自己一张秀气的脸庞晃荡地在客车地面上弹动不停,猛地欢呼了出来,不禁大声呼喊到连脖子上的青筋血丝也尽显于这男人的眼前,含泪疾呼道:「我要到了……高潮……啊啊……噢……好多……好多的……我要怀上了……真的会怀上了……啊……老公啊……」半晌,在这个只有亲身老公能够独自享用的时光里头,面对着一个自己老公以外的侵犯者,馨妮整个人显得眼神不济、显得更凄美哀伤,整个荡惑迷乱的思绪也逐渐被那些正在自己子宫内漫游的无数精虫们弄得她一时沉浸于格外快感之中。还在和这个似曾相识的男人合体的时刻里,被麻绳活绑着的馨妮却奄奄一息的拥抱着眼前的男人,全身彻底紧致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秀臀,转眼之间红晕布满着两旁的脸颊,像似一只刚被煮熟的鸿雁一样,刹时翻起了一朵朵引人犯罪的红晕肌肤,连她一头早已变得散乱的长发都已全黏到自己香汗淋漓的脊背上,整个人还不时哽咽在喉,不断地发出一丝丝扣人心弦的低吟哀声。其实她自己本身猜也猜不透为何自己会有如此剧烈的一个生理反应,而且还当着这侵犯者面前亲口喊出老公,是不是她自己身体与生理上其实是极度渴望被那些热喷喷的精虫碰上而因此怀上一个宝宝的呢?或者是自己本身其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淫娃荡妇?如果是真有其事,那贵为黄夫人的她,自己又如何面对亲身的老公,又如何面对其他人的目光呢?难道这就是自己长得天生丽质,如今嫁人为妻的宿命了吗?此刻的她渐渐清晰地发觉自己早已铸成一个婚姻上的大错,已后悔莫及了。同一时刻,这男人全身的肌肉似乎也变得松懈起落,一具男性的肉体最终降压卧倒在眼前这美娇娃的身上去了,一手紧搂着这美娇娃的颈项,一眼深情款款地盯着这个翘睫丹唇的美人妻,他下体的大阳具居然还在阴道里脉动挺了一下,整个臀部的动作依然耸动不定,彷佛想要把自己睾丸内的精虫统统给喷完出来才甘休!转眼之间,这男人目光如炬,忽然向客车里的那部数码录影机瞧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不知怎地显露着一脸不甘的面色,思前想后了一会,便一脸奸笑地向正躺在自己眼前悄无声息、沉沦已深的美娇娃说着道:「嘻嘻……不瞒你说,是你聘用的私人司机出卖了你,你还是快点跟你老公打个招呼,说声哈罗吧!」说着,这男人就从她阴道里把大阳具给抽了出来,随着那个宝洞凸显的空隙,宝洞深处里的阴唇就此缓慢地渗出一些数之不清的浆液来了!这句话果然来得有点晴天霹雳,几乎就活生生的把仍在娇喘吁吁的馨妮整颗心脏给掏了出来一样,脸上的表情转变清楚的显示着她震惊的心情,一颗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砰砰」劲跳个不停,眼睛也被这话吓得睁开,樱桃般的嘴唇突然猛抖了起来,彷佛不敢相信这个就是眼前的事实!第二十一章蓦然回首的馨妮听罢顿时一愣,一粒粒香喷喷的汗珠就此渗出了她的额头,整个人彷佛被「司机、老公」这四个响当当的字给惊吓到半死,不过稍作冷静过后便战战兢兢地开口向他问着说:「你怎么认识我家司机威强的?还有我……我的老公?他……他人在哪?」俗语有云:「事后一根烟,快活过神仙」,此时这得意洋洋的裸男也不知从哪找来的一根香烟,馨妮只见他一手就把它递到自己的嘴边,并用嘴唇叼着那个烟蒂。此时,仍弥漫着一丝萎靡的客车里,从客车后座一片漆黑黑的隔热镜子隐约照进客车内的地面上,然而这些灰暗不见的光线彷佛死死地照着正在心跳声狂奔的馨妮。在这个沉静无声的时刻里,她依然一眼定睛地看着这男人,跟着一手随意地把烟根挪到了食指和中指的根部去,另一只手却悄悄地指向客车一旁的数码录影机,整个人仍是一声不说的,脸上只显露着诡异狡猾的笑容。刹那间!馨强浑身上下不禁一阵冷颤,强忍着心头的震惊和羞愧,随着眼前男人的目光,一同往那部数码录影机的方向望去!不到数秒的思考时刻,她脸上娇嫩红晕的肌肤更加震动了起来,一双丹凤眼睁得开开,由于四肢依然被绳捆着,所以喉里只好惊呼一声,颤声道:「你……你刚刚不是说过那只是一部普通的录影机吗?我老公怎么可能在那边看得到我?更何况他……他目前还身在美国飞机场。」「你这个臭逼,你那个笨老公当然还没看到你刚才放浪的样子!不过现在我手上有了这录音带……嘻嘻嘻嘻!」这男人讥笑了一声,一双奸恶刺骨般的眼神突然看了一眼馨妮,而馨妮身体不经意地开始颤抖起来了。说罢,手中的那根香烟蒂又递到嘴边去,悠悠的抽了一口,而嘴中就呼着一圈圈弥漫迷蒙的烟圈,一飘就飘到客车四下,顿时让平时极度讨厌旁人抽烟的馨妮把持不得,眼鼻纷纷掉着涕水,整个人还不停在地面上咳起乾嗽来了。馨妮显得有点口齿不清,秀鼻里的涕水几度被哽到了,随即便喘息呼呼的对着他追问:「你……你到底想怎样?你莫非是要钱罢了,对吗?我手头上有千多万的私房钱,我可以统统给了你,只要你肯把那录影带还回我,我一定会闭嘴不让其他人知道这回事的。我求求你,就这样放过我吧!我……」这男人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并向她的娇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吼声道:「呸!谁要你的那些臭钱啊?不妨跟你说明,现在钱财对于我来说并不是最重要!我倒想送到你老公的手上,我真的很好奇想瞧一瞧你老公到底有什么样的反应,不过依我来看,这录影带里头的精彩内容保证足以让他看到眼瞪口呆,男人的面子尽失的,到时候说不定他可能承受不了戴绿帽和当上王八的愤怒,立刻就和你闹翻脸而离婚收场去了!看你怕了没?哈哈哈!」馨妮一身酥胸玉背俱已汗津津的,十根娇嫩的手指里头却是紧紧地合著拳,并且还咬着那双樱桃般的嘴唇,难抑愤慨地回了一句:「你……不如干脆就杀了我吧!我……我做鬼也要回来找你偿命的!」「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除掉你,你放心好了,只要你不想这片录影光碟落到你老公的手上的话,从此就乖乖听从我给你的命令,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还在羞愧、愤怒与惶恐之间徘徊挣扎之际,馨妮顿时把心一横,语气显然凶狠十足,狠狠地道:「你……你的要求太过份了!我是不会为了你而出卖自己的灵魂,更加不会做出一些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情的!来吧!我不会再怕你了,如果你真的要用那录影光碟来威胁我就来吧!反正我活在世上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到时候我一定会自尽了事,一了百了!再说,你这个强奸犯也没本钱来威胁我的家人了!」「哈哈哈!陈馨妮小姐,你不单天生长得丰姿绰约、美貌艳丽,内心却是个胆色过人的铁娘子。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胆色,一点儿也不担忧今天的事情穿了帮而让你老公知道的话,那我猜想你也不希望那位正在你家中、长得亭亭玉立的妹妹会遇到什么不测的遭遇吧?」这男人却反差地冷冷一笑,从地面上捡起那把锋利如剑的刀把,一具光溜溜的身躯彷佛要徒步地往客车后门的方向走去。馨妮闻言一时激动得不得了,被绳捆着的四肢猛然弹动起来,并猛地脱口喝道:「你……你敢碰她一条头发!如果我妹妹有什么不测,就算要我拼了命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强奸犯的啊!」怎知,这男人却转过身来,一眼冷冷地盯着她,嘴边仍然叼起那支烟蒂,猛吸了一口烟后,便大声喝着过去:「你不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说我要碰她的头发,就算在你面前扯烂她的衣服,在你面前把她先奸后杀,然后在现场帮你毁尸灭据也做得出来!怎样了,要不要让你妹妹尝试我的男性能力?」早已将自己的幸福婚姻抛到脑后,甚至还变得凶狠起来的馨妮,脸上的落魄脸色早已消隐不见,但当她联想到自己唯一的妹妹的生命安危,自己深知如今不得不向摆在面前的事实低头。她心头渐渐沉重了下来,浑身上下不禁一阵冷颤,便泣声说了一句:「求求你不要啊!她……她还是一个小女孩而已,而且她还在大学里念书,未来还有一段美好人生的前程等着她,就让我这个当姐姐代替她吧,如果你要奸要杀就来找我好了!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她一条年少无知的生命啊!」「哈哈哈!痛快!呵呵,果然是姐妹情深,只可惜你对她这么好,她却一点儿也不珍惜你这个当姐姐的,又偷了你的钻戒去卖,而且还在公共场所痛骂你,为何你还要那么傻对她着想,还要对她那么好呢?」一浪接一浪无耻的回忆片段豁然让馨妮全身失去了基本的抵抗能力,大脑几乎也变得一片空白与飘忽。沉思了半晌,馨妮整个忐忒不定的思绪好不容易略有安定的显像,谁知,沉默不语的她显然又矛盾作祟起来了,熙熙攘攘的呼了一声道:「这是我的家事,于你无关……我答应听你的话就行了,不过你……我要你要亲口答应我,真的放过我妹妹一条生路才行。」「呵呵!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就放一万个心好了。而且啊,我这根大家伙不是随便让人享用的呀!只是你一个人可以独自享用罢了。更何况你那个妹妹根本就不是我的菜,她哪可以和你这个绝世美女媲美啊?」这男人瞬间摆出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笑嘻嘻地对馨妮说。馨妮听到他如此称赞之后,目光不受控制地转移到这裸男体下一根天赋异秉的肉棒,一双闪晶晶的泪眼瞬间闪过一抹奇异之光,随后看着他那一脸嘻皮笑脸的样子,一时忍不住般「噗哧」一声委屈地笑了出来。强忍着秀鼻里的涕水,心里一时不知该感到开心或悲愤才好。此刻的馨妮自己默默想着明明应该要对眼前这个强奸犯感到愤怒冲天,恨不得就一刀切下他的胸膛来发泄自己刚被奸污无数次的悲伤,不过实情是她隐藏在心头里的芳心却不知怎地顿时一爽,应该是十个女人九个都是喜欢听到其他人的赞美的吧?就算和这个十恶不赦的强奸犯面对面着也不例外,女性果然是一种莫明其妙的生物,显然,自己一个芳心似动的思想渐渐已猜不透、抓不到这所谓的举动了。就在同一个时候,馨妮脑子里竟变得空荡荡的,彷佛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在她眼前塌了下来,下一刻,刹时盖住了自己一双震荡的视线范围,就像世界末日一样,在自己一个维持了数年的婚姻生活上,那些一幕幕甜酸苦辣的点点滴滴都已消失于眼前的磨灭空间去了。「既然我们之间的协议已定,那你就拿着这瓶药物归家去,不过首先当你回到家的时候,你要答应我当作一切没发生过,继续乖乖的当你家的黄夫人。然后每天放一粒药丸到水里头给你老公服用,不过如果让我发觉到你背着我偷偷跑去报警,或者向你老公打小报告的话,我就会对你妹妹不留情,你知道我什么东西都能干得出的,你就好好为我办事,好自为之吧!」就在这时,早已显得魂不守舍的馨妮,连她头上的秀发都已蓬散了,一时听得她全身上下的毛孔俱都耸了起来,她自己深知,内心里逐渐不经意地幻想着一个血肉模糊的情景即将会发生在自己一个安乐窝的家园里头,顷刻目眶已红,犹如天崩地裂、排山倒海的锋利箭头向她一颗早已破碎了的心头涌来,令她浑身昏头转向,遥遥欲坠入一个梦魇般的空间,几乎透不过气来,最终宛如一个捆着的死人一样,眼神充满着凄婉哀怨的目光,一具赤裸裸的肉体一动不动的倒瘫在地面上,两眼却直愣愣地斜望着那瓶近在咫尺的药物。第二十二章时间飞逝,眨了眨眼,一瞬间便隔了数十年的光阴,就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晚间,今晚的天空一片漆黑无云、一众光芒的星星陪伴下,在台湾最南区的一个无名小镇上,小镇里外几乎是一个死城般的现象,而就在这个既静幽幽又空荡荡的小镇里就有一间彷佛被这里的居民遗弃了的养老院。这些日子以来,这间养老院早已变得简陋不堪、破破烂烂的,彷佛多年来没有一个善长仁翁来捐钱下手装修一番,索然无心的。攀上院子顶面的那些灰瓦片俱已不全,而院子四下也堆满了一堆堆金黄绿色的树叶。突然之间,从这院子四旁的枣树方向,悄然一阵阵含糊不清的歌声传过来:「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是为了爱……只有那有情人眼泪最珍贵,一颗颗眼泪都是爱,都是爱……」随着那些低微却韵味入耳的歌声方向绕着去,沿过院子里头一条直如深宫般的走廊,瞬间便来到了院子里其中一间漆黑一片的深闺窗外。其实在此深闺里正正坐了一位貌似年老体弱、满头斑白的头发、夜不能寐的老婆婆,从她一身沉默不作声的背影,眼里的一对眼眸近似患上了白内障,一双微震着的手背上肌肤俱已显得鸡皮皱纹似的。显然,这位黯然追忆着的老婆婆,从她憔悴无神的眼神来看,年轻时都不知捱过多少心理的负担,也不晓得经历过几回的人生沧桑与坎坷,整个人的气息似乎像一朵残花败柳般的茉莉花,里里外外也只有枯萎了的花蕊,浑身好不凄凉!在这位老婆婆的椅子一旁就放着一架旧老款式的音乐光碟机,而这架光碟机不停来来回回播放着同一首老牌歌曲,那就是《情人的眼泪》,然而这首老牌歌曲里的歌词不时像刺一样,痛心地往她自己一个心肌老弱的心灵刺去。「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为了爱,要不是有情郎跟我要分开,我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她默默的靠在椅背听着……全身沉淀的听着……不知不觉地一颗颗眼泪就此沿着自己脸上的皱皮,缓慢地从眼角两旁掉落至下。在沉默聆听中,这位老婆婆心中所有的往事秘密与情绪都被溶化掉了,那些积压在自己内心深处的刻骨爱情与过往回忆,统统海誓山盟、刻骨铭心的点点滴滴,通通就此浮现交织在这一首歌曲的音乐里头。不过半晌,这老婆婆的情绪顿时像似喜马拉雅雪山崩溃一样,一一地自心中揭露出来,其中自不然包括了一段自己曾以为不能将它给忘记的悚骨片段!在此情绪不稳定的时段里,这位老婆婆仍然一声不作的靠在椅背,整个人悄然地掉着眼泪,左手的无名指上依旧套上一个闪亮的钻戒,另一只手却是紧握着一份陈旧发黄的旧报纸,而在那份报纸上某个角落就看到如此一个小新闻标题:《台北市今天惊传一件三男悚死命案,而命案屋主黄姓就是其中一名的受害者。事发后经警方透露,现场邻居的一名目击者亲眼目睹到一名女士在命案发生的关连时段匆匆忙忙从命案现场离开。而经警方多日精心拼图,悚然得知那位早已失去联络的女士竟然是屋主黄姓的妻子,所以警方不排除这是一件谋杀亲夫的离奇命案……》默然回首的她,刹时听到一声声轻慢的脚步声自闺房的走廊传来。「陈婆婆……陈婆婆……你是否已休息了?你有一位远方而来的探访者,她说是你的远房亲戚,想要见见你一面。」门外果然一声女人的声音响起来。仍在追忆着的这位老婆婆刹时被门外的语声拉回现实的时刻,心里一愣,忽然对自己说着:「什么?我的远房亲戚?奇怪了,这些日子以来,我好像早已没人没物的了,我哪来个远房的亲戚呢?」清醒着头脑,这老婆婆便一手挥霍着自己满脸的泪滴,心中的疑心几乎暗涌起伏,于是乎她一具驼背的身影开始缓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弯着身体一步一步像似一只蜗牛般的速度,慢慢儿便走到闺房的门口去了。打开眼前那道门之际,站在闺房门外的女人原来就是在这间养老院当上义工的凤小姐,平日专门来照顾这里一般上早已无人无物、身上又没有多余金钱的公公、婆婆们。门外的凤小姐一脸紧张地立刻向前扶着眼前的老婆婆,并恭恭敬敬的关心起来,说道:「哎呀,陈婆婆,为什么你不要穿厚点衣服呢?今晚天文台报告即将会吹起大风来了,天气就要转凉了啊,等下你记得要穿多点衣服才能休息哦!」「唉!我人都已这么老了,冷死就一辈子,不冷死我也活了半辈子,老天爷让我有赚了,小小东西没事的。」怎知,这位老婆婆却神情沉郁的回过去。「对了,门外的小姐说是你的远房亲戚。陈婆婆,你是否能认得她呢?」说着,这位凤小姐一面扶着站在她身旁的这位老婆婆,一手体贴地拉着她一只干瘦皱皮的手臂,一面往闺房门外的角落走去。这老婆婆瞬间转过身,迷迷糊糊的目光不禁转向门外的角落,目光一直向徘徊在门外角落一位貌似年轻女生的脸上望个不停。这老婆婆终于好奇地开口说了一句,轻声道:「咦?你……你究竟是谁?我好像不认识你。」此时此刻,这位年轻貌美的女生手中一张陈旧发黄的旧照片,而照片上很明显地就是这位陈婆婆年轻时候的美艳凰样。而在互相交换眼神、尝试打通彼此之间的心灵显像之际,这位年轻貌美的女生喘息不禁地加速,刹时激动了起来,自己彷佛认得出这位站在咫尺的老婆婆脸上一双熟识的眼神。刹那间!她终于沉不住气,一面抛下手中的旧照片,一面向她的方向跑去,豁然开口说出一句:「妈……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是你的女儿啊!你是我的妈……亲生妈妈!妈!我还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能见你一面了……我好挂念你呀……」老婆婆眼前顿时一亮,而这位近在咫尺的小女生,她脸上五官和整体的风姿的确具有自己年轻时的非凡气质。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代风姿必遗传到下一代!不过此女会否遇上一个相似自己母亲如此悲哀坎坷的人生劫数呢?至于这个未曾发生过的劫数就要看看自己宿命的安排了。第二十三章世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的,正所谓岁月不饶人,一个不小心便让岁月上的摧残把昔日的璀璨春光蹉跎到消失至无影无踪……纵使一个才踏入人生中第五十个年头的女人,亲身经历过一段洪流风尘般的洗礼也不例外,转眼间这女人已颇似一个残花败柳、更是一个垂老皱皮的老婆婆了。不过心怀沧桑的她,内心里的心绪仍是清晰明朗、格格分明的。回到养老院闺房的片段,这语声显得哑然的垂老女人以及一位正站在她眼前的娇滴滴女生,她们俩刹时面对面地楞住了。然而随着沉寂无语的时段,彼此的眼神也不知不觉地交织成线、催人泪下的。此刻,她们俩除了激动的掉下泪涕以外,彷佛其它事情也不再重要了。其实与自己唯一的亲人失散多时、从小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外头打滚的感受是一点也不好受的,纵使当年一个只得两岁大、完全不懂世事的孤儿女孩,在这段无亲无顾的日子里头,尽管对于自己唯一的母亲一直都苦苦思念,不过这么久以来她仍是一个人咬紧牙根过日子,自己除了默默承受社会上的各种嘲笑与欺压,一颗挂念自己母亲之心也不得不埋在心中去。正当她想到这儿,一丝丝来自她心底的感触顿时像似风起云涌般,不禁在自己内心的脆弱心灵里翻滚起来了。当这年轻貌美的女生面对面再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亲生母亲,眼眸偶然闪出一把燃烧怀念般的眼神,心里默默地感到好像是老天爷故意安排她们俩隔了这么多年才能够再次重逢,一转眼,她仍是一言不发地面对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亲眼痛心地目睹到她具体显然苍老白发了,似乎合眼的下一刻便是与世长辞的气息,于是乎那些昔年的各种怜惜更是飞速地涌上她心田,整个灵魂突然心酸得像街上的碎叶,一点价值也没有!瞬间这年轻的女生满脸已沾湿了一颗颗凄凉的泪痕了。同一个时刻里,这位老婆婆心里面更是激动讶然的,心里面的记忆片段忽然一幕幕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她绝对料不到自己一直以为当年被外面的莫名者领走的亲生女儿早已不能碰面的了,怎知,事隔多年了,她自己也不晓得已经渡过了多少个望穿秋水的日子,就算来到了夜深人静的晚间,对于她来说全都是个失眠之夜。不过,隔了数十年后的此刻,她自己作梦也没想到在她一个有生之年竟可以和自己无时无刻都日思夜想的亲生女儿再度碰上!可能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如此,冥冥之中彷佛早已安排好一切,是福是祸始终逃不掉。转眼之间,在互相讶然而各自暗涌之际,这位老婆婆双手猛颤着,脸上那张皱皮的嘴唇几乎微抖着,当彼此各自的思绪一点一点沉淀下来后,这样子垂老的老婆婆几乎鼓起体内的力气,瞬间便开口并带着一丝震惊的口腔向眼前的小女生说道:「你……你是小玟?」「嗯!妈,我就是你女儿小玟!这些日子里,我一个人东跑西颠找遍整个台湾,我甚至还透过国外的朋友到内地一带打听你的消息,你可知道我要找你的行踪已找得好辛苦了呀。」这年轻的女生双手激动地拥抱着眼前人,满脸已是泪花了。「陈婆婆,陈小姐,亲眼见到你们母女失散多年还能重逢,我也为你们感到高兴万分!好了,我看我也不打扰你们俩尽诉心中情。如果有什么需要或吩咐的话,尽管到院子外头找我就行了。」说着,这位养老院的义工凤小姐便转身离去了。「好的,谢谢你啊,凤姑娘。」说着,小玟便一脸感激涕零的样子,默默向她鞠着躬来表示道谢。「妈……你这些年来过得好吗?对了,为什么你要一个人屈就在这里,隐姓埋名啊?」小玟一手紧握着自己妈妈的手腕,双眼却斜眼看了看自己母亲浑身坎坷的样子,彷佛这些年来都没过着什么好的日子一般,浑身上下的打扮残残旧旧的,一身毫无生气的气息。「我……我还好吧!毕竟如今已是个没有利用价值的老人家了,可以有个容身之所,我还有什么东西可追求的呢?好了,不要再说我了。你又怎样?这些日子你到底去了哪儿?过得好吗?」说着,这老婆婆转身便沿着走廊的地面,牵着自己女儿的纤细小手,直到走入自己的闺房才一手把房门给关上。「我……我过得还不错,当年被一家洪性的夫妻领养,他们挺疼爱我的,从小就栽培我弹琴画画,而且还在我身上供书教学,我也是几年前才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小玟的语气好像对一个失散多年的母亲毫无保留,也没有体会到她的痛心,仍是一脸笑意款款的说着。这老婆婆痛心地将脸转向房间的窗户望去,一边压低声音回着说:「是吗?这样就好了,可以听到你的日子过得这么好,那我就放下多年来的心头石了。只不过我不能亲手把你扶养成人,这就是我毕生的遗憾,相信到我下入棺材的时候也不能把这一切忘掉。小玟……是我这个坏妈妈不负责任,如果当年不是我一念之差,我也不会搞到现在如此恶劣的地步,注定要孤独终老!我真是活该!」「妈!我不许你这样说你自己!现在对于我来说,可以再次见到你就是老天爷给我最大的恩赐了!以前的事就忘了它,从今开始就让我这个当女儿的孝顺孝顺你吧!」小玟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就在这时,她目光转向床上一看,便关心地说着:「妈,你房间怎能这么乱的呀?你看,这些看过了的报纸也不给它收拾好,让我来帮你收拾好了。」这老婆婆闻言,顿时一脸心虚地收拾床上那些零乱的报纸,随即紧张回了一句说:「小玟,这些东西有很多灰尘的,肮脏啊,我自己来收拾就可以了。」打定主意了的小玟还是向床边走去,并笑嘻嘻地说道:「还说什么肮脏的?这些年来你已经受够苦头了,就让我这个当女儿的来孝顺你吧!以后你只能坐着享受就可以啦!嘻嘻……」「小玟,其实你可以不用对我这么好的,我也不是你的……」这老婆婆顿时一愕,本以为想要开口向她纠正之际,脑子里魂萦梦牵了起来,整个人犹豫了半响,便改口向她说道:「唉!还是算了。」「来,站直让我再仔细看看你……天啊!真是光阴似箭,转眼间你不知不觉就长得这么大了,依你目前的身高来看,我猜比我当年年轻时还要来得高呢!对了,你应该有二十多岁了吧?」这老婆婆浑身上下松弛了下来,跟着便伸出手把女儿的秀肩抓紧,一双近似白内障眼眸更是清澈如水地盯着她一张娇嫩的脸庞。小玟一听到自己的妈妈如此夸赞她自己后,满脸即刻泛着一朵朵的红晕,悄声地回了一声:「嗯,今年二十五岁了。」「昔日的可爱小宝宝,转眼已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大美人了,而且身材还蛮丰姿的!你果然有我们陈家的优良遗传,简直是天生的美艳丽质。呵呵!」正当这老婆婆脸上的表情尽是笑意时,笑了一声后却显然伤心起来了,低头唉声说道:「唉!那也恰恰证实了我人已老,昔年的风韵已不再了。」「妈,不许你在我面前乱说。我的妈妈在我心目中还是当年的年轻样子,现在是,以后都是,你是不会变老的。」「小小的女孩就懂得如此口甜,哪来的一张嘴呀?呵呵……」一对眼神疲惫地转回自己女儿的身上,哑笑道:「对了,我的小玟是否已嫁了人?」「我……我去年才完婚而已,我丈夫他是内地一名著名的工程师,现在他身在内地的家族集团工作。因为他的工作量蛮重,所以今趟他不能一同跟随我回来台湾。看看年尾的时候有没有休假,如果可以我就立刻带他来见你。」小玟听后脸上顿时转来一阵热流,脸上的表情俱已动容似的,而心中更是颤抖着,冷然回着说:「妈,这些事儿我迟点才慢慢和你谈吧!其实这次我回来台湾是有一个目的。」这老婆婆闻言,浑身上下顿时呆了一下,内心里的心绪更是显得凌乱跳动,沉默了半刻,便回迎她说:「我知道你想问我些什么,你是不是想问关于你身世的事?」「是……是的。」小玟听罢顿时一愣,支支吾吾的说道:「爸爸……他人还健在吗?」由于自己自小与爸爸相处的时刻不多,所以此刻对他的印象一点也不深刻,记忆往事简直是一知半解。「那个丧尽天良的男人根本就不配当你爸!他不是人!不配做你爸爸!」这老婆婆脑子里连想到一个男人的模样,一具年老的身躯刹时气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一般。「妈!你怎么要这样说啊?我明明就有爸爸,为什么你却要说到他像个大坏蛋一样的无耻呢?究竟他人在哪儿?我只想见他一面而已。」小玟内心忽然着急了起来,一颗心也「噗噗」的快要跳出胸口,心里好像想即刻知道自己亲生爸爸的下落。「总之我不许你再问关于你爸的事,不然你就从我面前消失好了!不要再叫我一声妈妈!」箭在弦上,这老婆婆听到后又气又怒的,可是一时却不知该如何招架,只感觉自己内心突然冒起了热火一样。「妈啊……」小玟泪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不过她却不知如何才能从自己的母亲口中得知爸爸的下落,一时更是泣声掉落的。面对着自己女儿的求饶声,自己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内心愤怒难当,便脱口喝道:「如果你还是坚持要见那个人的话,你就不要再叫我一声妈!」此时此刻,小玟一颗颗泪花骤然能把这老婆婆的耿直话风给溶化掉。正当她内心里挣扎了一段漫长的时刻,瞬间默默抬起头看着一个满脸泪痕的女儿,而在一个爱女心切的作祟下,终于近距离的望着她说:「你爸爸很久以前已经死了。」「爸爸死了?!他是怎么死的?爸……为什么你不等我找到你啊!爸……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对我啊……」小玟听到自己一直在辛辛苦苦寻找的父亲早已不在世上的时候,整个大脑顿时一片茫然,彷佛整个世界即将要崩溃一样,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呸!那个人早应该死掉算了!不过就算要他再死多千百次也能补回他之前的罪恶!」在这夜深的时刻里,整间养老院只传着一阵沙哑而激亢的语声而已。小玟还来不及平抑激动的心跳,忽然一面挥着自己眼角的泪痕,一面往自己母亲的方向泣声说:「妈妈啊!既然清明节就快来临了,而且你也知道这些年来我也没向爸爸做过什么孝顺的事情……其实这些日子里我内心是蛮内疚的,我是否可以到爸爸的坟墓那边,亲手为他上炷香以示孝意,这样子也可以让我了结多年来的遗憾,好吗?求求你了。」「不要说我不知道那个奸人的坟墓在哪儿,就算我真的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小玟啊!你不要再对他这么好了,可以吗?你确实不知道当年他在你身上对你干出什么事!」听出自己女儿的孝顺心意,这老婆婆连忙喝道。「妈!我只不过想去爸爸的坟墓那边上炷香罢了,爸爸他人已不在世上了,怎么你还可以如此冷血,还可以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妈……求求你告诉我吧!妈啊……」小玟的口吻显然格外焦急。这老婆婆黯然地叹了一口气,便从床沿走到房间的窗户,一个人彷佛沉溺于记忆片段里头,寞然地说:「唉……老天爷为什么要如此作弄人,坏始坏终,要来赎罪的始终也会来,如今我看也是时候亲手揭开这个隐藏多时的往事了。不过你真的确定当你亲耳听到这个真相后不会后悔?如果你真的怕会承受不了的话,现在还能回头,就当作一切不存在。」「究竟是什么往事?到底什么一回事啊?」小玟诧异地瞪着眼前的母亲,心底顿时充满了十万个问号,整个人简直是在火上打滚一般的难受。「是的,这就是一个灰烬折磨了我半辈子的往事。正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归根到底都是一个贪字作怪,做人一定不能有贪恋之心,尤其是我们女人,纵使是那么的一点点也不能,不然我们到头来也只有一场空梦。即使让你得到全世界的荣华富贵,享尽那些名利权势应有尽有的生活又如何?到你晚年要与世离别的时候,那些物质和身体上的享受统统是不能给带走的,那么我们女人又何必要执着呢?」小玟心急地向她的母亲身旁走去,并忙道:「妈,怎么你越说就越迷糊,我都已给你弄得脑子混乱了。究竟当年曾发生过什么事?你不妨直接告诉我吧!」这老婆婆自己的大脑顿时一片混乱,一时不知该不该把真相给说出来,不过沉默了半晌,她还是选择了真相。「其实当年他……他狠心丢下你一个才得两岁大的亲生女儿,而且之前……他还不断在你身上做出性侵犯!现在你已知道你的身世了,满意了吗?」「你说什么?!爸爸他竟然……我……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小玟哗然叫了出来,不过始终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那你当年为何不出手来揭发他?你甚至可以报警来抓他到监狱去啊!」这老婆婆惭愧地在她女儿面前低下头去,轻声地回过去,道:「没用的,那个人黑白两道都有人帮他撑腰,他简直就是皇上皇,而且我也不想拖累你。」「那当年你就是因为害怕这个皇上皇,而一句不说便狠心丢下我一个人在领养院那边过渡人生了,而你就选择了逃避现实,是吗?或者当年你还有其它的苦衷?」小玟始终不敢相信这就是一个摆在面前的事实,大脑里不禁悬着种种的疑问,全身四肢显然僵硬,眼角的眼珠更是沿着激动的脸颊大颗大颗地溢着下落。这老婆婆依然黯然地站在房间的窗户边,一对破碎的目光愣愣地注视着窗外的夜色,随即抬起头往那高高在挂的半月亮一望,内心突然唏嘘起来,直感到晚风中一阵阵丝丝的凉意随风而来,脑子里那零乱无首的往事片段才仿似一幕幕地显示在自己的眼前。随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一手抓着那早已积满了灰尘的窗帘,便向正站在她身旁的女儿一同回首往事。「小玟,其实我不是你亲生的妈妈,这些年来我确是义务上充当你妈妈的名份罢了,而你真正的亲生母亲早已三十年前不在世上了。这件事讲起来我想也要从三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说起……」「好春才来,春花正开,你怎舍得说再会,我在深闺望穿秋水,你不要忘了我情深深如海。为什么要对你掉眼泪,你难道不明白为了爱,要不是有情郎,跟我要分开,我眼泪不会掉下来,掉下来……」此闺房窗外隐约地传出《情人的眼泪》的歌声以及那老婆婆的低沉语声…… 03-11 第二十四章台北县第一高峰的春季晨曦,白云掠过大屯山群的峰峦,此情此景,犹如一个壮观般的香格里拉仙境。既是经过了一段黄金时期的发展机遇期,这岛国无论在经济或发展上都已拼出了一个辉煌时代的工业雄国,近年来,各个地区在现代化进程上更是下了不少的工夫与水准,一时使得这岛国在国际舞台上显得繁荣富强起来。纵使繁荣背后的严重砍伐,沉睡地围绕着这台北第一高峰山群的也是山麓林坡,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依然是格外秀美,彷佛在这暮春花开的刹那,才是全年四季最美的时刻。此地四下一整片不见人烟的草原,处处遍生了数之不清的芒草和箭竹,远远一带更是群山环绕、青花草木、山青水秀的,虽不能与内地四川江南的古色古香来媲美,不过对于这儿自小就在繁忙都市渡过日子的台北居民,此地就像似一个活生生的世外桃源,而在此青绿无人烟的某个山顶上,就只有一座独立式别墅耸立竖起那儿……此别墅的室内化阳台,痕痒起来不及等待晨起,然而四下「吱吱喳喳」的鸟声、清新的晨曦外景,彷佛对此阳台里面的一位男人毫无影响,此刻这男人只是单个人悠闲地在他自己的别墅中徒步。而此男就是这座独立式别墅的男主人--即是在城中一间国际大学从事英文专科的黄友人、黄博士了。冥想之间,正在享受着四下的鸟语花香、深深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的当儿,一把优美而娇滴的旋律转瞬在背后振动着此人的耳膜。「老公!你这么早晨就起床,现在一定有点肚子饿的了,先喝了这杯牛奶然后才和你一起散步看日出吧!」此男人登时转过身,随着眼前走着过来的女人,一具若隐若现的丰姿刹时让此男人眼睛一亮,眼睛像吃足了冰淇淋,眼底心空彷佛只能装得下这位刚娶入门没多久的娇妻罢了,一身夏季式浅蓝色镂空晨袍装打扮的她亲自捧着一杯新鲜的纯白牛奶到这男人自己的眼前……「老婆!你真好!」我情深款款地吻了一下馨妮脸庞,才接过那杯牛奶来一口呷尽了。馨妮挑眉斜睨了我喝完了奶之后,轻抿着笑了笑,从晨袍的口袋掏出一条手帕来,亲自优雅地替我拭了拭沾湿牛奶的嘴唇。「老婆,你待我真是无微不至,无怪我一离家就会挂念着你了。来,给你一个热吻!」我紧紧地拥住她的双峰,凑上嘴唇准备要给她一个湿吻。「咻!」她把脑袋闪为一侧,哼叫一笑,斜瞪了清眸,嗔道:「你真是!这里不是我们的房间,左邻右里他们都可以从上面这儿看到我们这个阳台的,我们怎好这样放肆?」「哎呀,男欢女爱这件事儿……我们又怕什么?而且我们还是刚完婚的夫妻呢!难道连亲热接吻也无权吗?」「当然有权,但是我们东方人的思想总是带点古板的,我怕别人真的看到会取笑我们夫妻太过冤气,给人当作话柄就不好了啊!」她看见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在她面前做鬼脸,顿时「噗」的一笑,双手紧抱着我的颈子,两眼情深地看着我说。「有什么可怕的,妙在我们是恩爱夫妻,待他们见识见识后,各自羡慕一下也好的。」我边说又边耍吻她樱桃般的小唇,十根手指也开始在她体下的秀臀上蠢蠢欲动着。冷不防的她似乎搁不住这种别扭的挑逗,立刻像只巷子老鼠,一溜烟似的直朝阳台四下逃窜,我当然一点也不肯放过她,马上随着她蹦跳的背影发足狂追。她不时回头睨到我仍在后边穷追不舍,又索性直朝别墅里边走入去,我也跟着她一道儿走了进去。不知她是否走得过匆忙或者是踢着别墅里的家私,竟然一跤摔倒地上,幸而地下是铺了寸多厚的地毯,否则她这一跤不摔伤了才怪!引入眼帘的片刻,我两眼看到她伏在地上,顿时好像猛虎出笼似的,一个饿虎扑羊姿态扑将过去,就此把她压在地上,疯狂吻着她脸颊,但她却还要左闪右躲来制止我的动作。情欲在升,我还是不肯眼巴巴地放过她,而且还更加拥紧着她,变为双双倒在地毯上,另方面就吸紧她一道樱桃般的小嘴,使得她一时无法言语。渐渐,我便伸出一双手来,从她身上的那套引人犯罪的镂空晨袍边沿伸进她的体内,并向着她一双高高在挺的豪乳捏搓。「哎唷!你想干什么啊老公?」只见她两眼充满羞色的,一张嫩芽般的瓜子脸忽然避脱我的嘴唇说。「亲爱的,我想干什么你一定知道的呀,还用我说明吗?」我一双手沿她小腹滑下去摸她的阴阜,但当我得知她一身镂空晨袍装里面竟然是赤裸裸的,一时色迷迷地向她说着:「你呀,在我面前说一套,不过身体上却想一套!刚才你在阳台外竟然是空荡荡的!亲爱的,你果然好淫荡哦!」「老公!我不是啦!我确实准备要去沐浴的,怎知你却要硬来……」此刻,馨妮她撇撇嘴说。「我就不理啦!不如我们一同到浴室里头风花雪月一番如何?嘻嘻!」「人家不要啦!你真坏!满脑子都是色色的,昨晚才好过,现在又想……」「昨晚还昨晚,现在是清晨,你可知一日之计在于勤啊!」「那么你就应该多勤劳一点,赶快冲洗好就得回大学上班才是,怎么还想这个……」「亲爱的,所以昨晚来过,现在又来这不就勤力了吗?上班几时都可以上,大不了就向大学那边说今天要告个假不就行了吗?」「嗯!我教你勤力一点赚钱,不是向这方勤力啊!你再这么懒散,怎么可以养活你老婆呢?」她在说话的当儿,我已暗暗为她宽衣解带了。见到她渐渐沉醉于我的抚摸之中,怎知,她却一把手推开了我,并一脸羞涩地道:「啊!还是不行!我忘了……我妹妹今天会来到我们家。如果给她看到我们俩在客厅做出这种事,我这个做姐姐的颜面何存啊?」「你妹妹?」我突然停止了手上的抚摸,脸上显露着不解的脸色说。「之前不是向你提过了吗?我妈不想我妹妹在乡下那边终日无所事事,所以早前吩咐过我来帮她在台北这儿办入大学一事。怎么了?难道你不记得我有个妹妹了吗?」馨妮一面解说着,一面伸手把自己身上的镂空晨袍重新给盖上。「哦……你妹妹馨芬是吗?我当然还记得她。不过你说她下午才会到,而现在才是早晨罢了,我们有的却是时间……呵呵……来吧!我们要争取时间!」说着,我就彷佛流口水般的重伏在她的肉体上,一手飞速地掀起她的晨袍直至大腿边。第二十五章此情此景,馨妮能感觉到她的阴户里痒痒的,荡水仿佛飙淌而出,直至浸透了她整个臀部。不过她仍是躲开眼前的绿山之抓,浑身死命地紧闭上大腿,她一只手也毫无意识的推了一把。「唔!老公!你就是硬要,又何必这样急,我们进寝厢才…………」只见她羞怯地扭动着自己一具丰满娇躯,一对秀峰并在我宽厚的胸膛上轻轻磨蹭着,嘴里含糊地发出一声声催促声:「我妹妹随时会到的,如果让她看到自己的姐姐在这里干这种事来,真的不行的啦!毕竟她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女孩而已。」「不!我要在这里!春宵一刻值千金,况且你妹妹迟早也要懂得如何做个女人的。大不了当她真的到时,我们立即停手不就行了吗?」我摇摇头说。「老公!你怎么啦?这里连床也没有,怎行啊!」她愕然说着。「正唯这样,才另有一番刺激的啊,我们刚完婚不久,也该试试新环境做爱的嘛。」「你……你的意思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来……是不是?」她怔怔的问。「对了!我们就在这里来吃一顿丰富的早餐吧。」我登时觉得自己下体挺硬了不少,跟着便一脸猴急地点了点头说。「不!我不依你!这里硬棚棚的,一点舒服感也没有,我要到房间里去,到我们刚买回来的水床好吗?」她嗲声娇气地说了一声后,浑身就想从客厅地面上爬起身来。刹那间!我却情急地把身子压着她,不许她若隐若现的身躯动弹,同时一双手也肆意在她身子漫游活动起来了。搓呀搓的,捏呀扭的,不到半响,她已经给我弄得整个人都发软下来,不只无法爬起身来,而且全身都外冷内热地酝酿发抖着,一双纤细的手掌紧紧地抓住我肩膀。「哎唷!好痒啊!我体内好像有很多蚂蚁在爬着……好难受啊……老公……老公啊……」她两腿不尽然地拢在一起碾磨着,两眼转瞬眯了起来,声线却是震抖着说。「干吗?我不是在你身边吗?」见到她这般欲生欲死的淫荡样子,不禁笑了笑,手还是在活动着。「唔!你真坏!我不依你了!」她虽然这么说,但那两腿以及秀气的臀部仍是不停地在耸动摆着。我一眼盯着她浑身震抖着,一身娇躯曲线玲珑,玉臂显露,酥胸起伏可见,顿时晓得她早已情兴大动了,于是便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体的想法,一手加紧地来刺激她,一时导致她整个阴户湿得劲透了。「哎唷!我的妈呀!老公!老公!我要你……我要你了……」她闭上眼睛不停在呼叫。我一脸得意的看着她那又白又嫩的娇躯在我面前左扭右摆着,于是便故意作弄她说:「你要说清楚一点,不然我不知道你要什么的。你说呀,快说出来就有得你爽了。」谁知,她突然发疯似的啾了我一下便把我给推倒!「你坏透了!明知我会害羞的,你偏死命要我说出来!你快点给我吧!」只见她急促地爬上我身上,仿佛观音坐莲的姿势,准备要横跨下来一般。一瞬间,她竟横跨在我两腿之间,急急忙忙地捏住我的龟头,随着「涮」的一声,整根阳具就如此顶向她体下一个湿湿淋淋、阴毛稀疏的阴道里一下扣入去了!当她紧紧地套上我的阳具后,一时腾地停住了身体上的起伏动作,深呼吸了一下,便低沉呼叫了一句:「哦……好大……里面感到好充足啊……老公……你……的东西好烫呀……」「啊啊……知道大了么?老婆!快点摆动吧……停在那儿好不舒服的……啊……啊…」另一方面,我刹时被她阴道里头的淫水弄得紧眯上了眼,嘴巴也缓缓地呼啸了出来。接着,她整个秀气的臀部就逐渐加速地急速起落,直至整个臀部在我体下的位置疯狂套动起来了!这个时候,我渐渐感到自己下体一根火热的阳具,立时如久旱逢甘雨一般,一时使我再度体验到自己老婆的体温。就在这呻吟声与喘息声的融合片刻里,我一面紧眯着眼,一面气喘呼呼地插在那既温暖,又滑腻的阴道里头,不过这种心跳澎湃的感觉就是令我感到说不出的舒服。「老公…我爱死你了…你插得我好舒服啊!你实在棒透了!我怎样?套得你舒不舒服?」「舒……舒服…老婆啊………快说回昨晚一起和我观看的A 片电影………里面的情节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那种情节好刺激啊?」仍在疯狂摆动着的馨妮闻言,臀部的套动刹时停了下来,转瞬用膀子向我一搡,娇脸渐红,并羞涩地骂了我一声说:「哎呀!老公啊,你怎么又问起这种东西来了呀?」我被她搡得有点痛的感觉,双手仍是紧握着她玲珑的黄蜂腰肢,上半身的一双豪乳并随着她的气喘,一上一下起伏不定。「好痛啊!你想谋杀亲夫吗?」我腾腾地叫了一声。「活该!昨晚你不是问过了吗?现在又要我说……这种羞人的东西……我……我不依你……」说着,她又娇嗔地捶了我一下,脸上的眉梢眼角都有些荡意了。只见我老婆暂时没动,但我脑子里却隐约地连想起昨晚一起和她观看的碟片,碟片里头的内容不禁刺激到我体下一根蠢蠢欲动的阳具更是挺胀了许多,于是我便心虚地轻轻抱着她,两眼直直看着她自己的眼神竟是荡意尽露一般。经过沉默了半响,几乎透视了她的心绪,我体内的心跳声便不停在「蹦蹦跳跳」轰隆着,浑身像似鸡毛蒜皮般的震抖着,喉里更是哽了许多口水,便战战兢兢地道:「老婆……聊几句嘛……其实也没什么特别意思的……我只不过想一面和你亲密,一面亲耳听你说说罢了。」「我不说……就是不说!无论如何也不说,羞死人了!」她嘴里虽如此说着,但我看得出她一脸眼含春色的样子,可想而知其实她自己也很回味那碟子里面的情节的。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动物,尽管是要保护自己的名节,所以始终不敢把自己心底里面的荡气给人掀开,可知道情欲是一种奇妙无比的东西,既肉眼看不到,也触摸不到。『唉……老婆,你真是的……和自己老公欢乐时聊聊又何妨呢?又不会割下你一块肉的。』此刻,面对着自己老婆的拒绝,心底默默对着自己呼唤说。第二十六章「我警告你,不许再问我了,不然就不要你这个可恶的老公!」她浑然咬咬牙,闭上眼,瞬间只见她两眼憧憬地瞟了我一下,红着脸低头拒绝了我的要求:「再问的话,我真的会像那碟片里头的女主角到外面找个帅哥回来偷情,不过如果你想学那个男主角到外面拈花惹草,顺便找个情妇回来的话,我看你别白日做梦了!我不会像那个女主角那么大方,到时候我只会允许你独自空房!」是的,昨晚与我老婆一起观看的影碟内容切实的在描述着一段两位男人互相与各方换妻的淫荡故事。「怎行啊!那不让你占够了便宜吗!哪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我一阵醋意攻心,腾腾地抓着她娇嫩的手臂,刹时气得我几乎两眼冒火一般。只见她眼馋含笑地瞥我一眼,并娇嗔地说了一声:「你别发疯了,谁叫你这么色情狂,特地买那些影碟回来收藏!到时我就不要你这个老公,看你怕了么!」说着,她的脸颊两旁却不知怎地微泛着一丝羞怯、一丝挑逗的红晕。此情此景,我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砰地耸动着,刺激得我眼前满天星似的无语中,情急之际便扑向她的胸脯前,双手紧紧搂着她。自从我和馨妮相识那天开始,一直到今时今日,她就是如此喜欢使用『不要你这个老公!』的一个口头禅来向我撒娇埋怨一番,久而久之,我也对这个所谓的口头禅真假难辨了。当我俩沉静了片刻,她一具窈窕玉体的动作也不经意地再次发动起来了。我忽然睁大眼睛注意到她浑身酥软,喘气短促似的,她的头发披散,由于身体上下在套动着,两只粉红色般的乳晕也不住凸显摇动,一时看得我心中冒起一团茂盛的欲火,下体一根早已硬棒棒的肉棒显然胀大了起来,恨不得一下狠狠地挺进她的小肚子内!她突然下身移动先侧向,一腿跨在我两腿间,一腿跨在我股侧,跟着又是一阵激烈套动,导致我下体硬棒棒的阳具一时陶醉于她一个滑腻的阴户内。就在这呻吟声与套动之际,由于她内面的水越来越多,越插就越来劲,潮泛一涨一退似的。套动间,我俩体下不停地在互相碰撞,而她湿透的阴户内也不时发出一种「滋滋渣渣」的怪响,像似单调而有滋性的爵士低音歌,碰撞响声一时轰动得不得了!就在这时候,我心里默默幻想着那影碟里头的画面,自己一颗心猛颤个不停,全身兴奋得发起冷颤,血液与心跳猛涨似的,自知还是斗不过心底的心魔,似乎即将要再次向她开口问起之际,我上半身耸然在她面前起了身,随即伸出双手热切地在那一双豪乳上面搓扭起来。「我的东西捅得你爽不爽?」我一眼定睛地看着她脸上散发出来的骚气,并急喘着粗气问她,自己下面的动作仍然快速而猛烈地抽动着。只见到她眯着眼,眼波流转,嘴中却迷糊地呼出阵阵呻吟浪声,哼着道:「噢……爽死我了……要上天了……你弄得我……好舒服哦……」此刻,整个空间里仿佛只能听得到自己体内的心跳狂奔声,随着自己喉咙里「咕噜」 一声,同时向上挺去的速度也明显快了一些。「你怎知道只有我可以弄得你那么舒服?难道你以前有过别人吗?」她眼神迷乱,脸更是涨得红红的,呻吟着道:「啊啊………你………别胡说………啊………啊………」「你………你一定有过别人的………以前那些学长是吗?或者是你青梅竹马的男生,跟我坦白说嘛………」「没人………你是我的唯一…老公……你挺得我好爽啊!再快些………爽……爽死我了。」她两手直按在我的腿上,明显地兴奋回着我说。我突然听到她如此说后,心里确实有点安慰,不过我还是不想放过眼前这个大好的机会。我随手紧紧抱着了她整具赤裸裸的肉体,然后就狂吻她柔嫩的脸颊,颤兢地向她游说着:「怎样?想不想好像那个碟片里头的女人一样,试试外面的嫩男到底有多美妙也好。」「啊……你……你别变态了……我不是那种那么随便的女人……我只懂得疼爱我的老公。你快点……再快点……啊!」她紧迷着眼睛,搂得我更紧了,嘴边还哼哼唧唧地放浪叫着。「你老公我都不介意你那么随便,只是让你自己生活上来点色彩罢了,何乐而不为?来嘛,你试想一下都好。」我不停在怂恿着她,心里面却是震动个不停。「哦啊……你……你再乱说就不要你了!」显然,她语气有点生气了。说着,她仿佛羞涩地闭着眼睛,然而她那淫水泛滥的阴户内不时在我身上快速上提下蹲着,顿时弄到满地水花四溢,淫声连连似的。我老婆她忽然不再作声似的,整个片刻里只剩下那些滋滋渣渣的碰撞液体声而已。此刻,我整个人渐渐变得泄气地塌在客厅地面上,任由她在上面套动自如,怎知,她全身突然移转套动的方向,两腿仍分跨我两腿侧边,一瞬间便换了背对着我面前。刹那间!我顿时变得喘气呼呼地一眼盯着她那浑圆曲滑的屁股,臀缝间的线条显明地凹凸起眼,甚至连那两块臀肉也显得弹性十足!整个过程中,她整个秀气的臀部依然牢牢地套住我的阳具,并把她两手按在我两腿上,不住的套着,抛动着,揪转着,那又白又嫩又结实的浑圆屁股。由于屁股高高揪起,她身上微向前伏下,她那已经水花四溢的私处和我一根油滑的肉身进出之间更看得清楚了!当她观音坐莲花正面对着我时,只见到她那一团肉包在我阳具捅进去时显然鼓起,她提时,只存半载在内面,两片鲜红色的阴肉也就此翻出惊人水汪汪的液晶!现在,她全身光溜溜的背对着我眼前,当她提起时,她那阴户由后面看来,分八字形张开,阴户内面的唇肉也明显地翻了出来,甚至连另一个肛门秘洞也就此收紧皱着,整个神态红艳艳的扣人心弦。突然间,她竟然趁我一时不留神,两腿略分后,便调皮地套入她阴户里的最低处,然后就在我身上刹时停住了。当她把自己的臀部压下时,我俩肉与肉之间津津地紧贴一处,她的肛门阴户正对我眼中,也很像女人前面的一条缝,十分诱人。只见馨妮突然转过脸,额前冒出香喷喷的汗滴,浑身喘气短促的。当她睁着那双大而明亮的丹凤眼,犹豫了一下便羞涩地红着脸向我说了一句:「亲爱的~~~可否让我怀上我们之间的结晶品?我想为你当个好妈妈,你说好吗?」我全身上下激动地跳了一下,两手在后面紧握上她的黄蜂腰肢,一时开心到落泪似的,喘着粗气回着她道:「啊………好!好的!老婆,我真的爱死你了!」第二十七章我不禁大大呼了一口气,心想全力插入她后面阴户里的尽头,性欲一起,两只腿根便顶在地面上,并用尽两腿的力气连挺下身,一心往她的阴户里面挺了上去。同一时候,她紧闭着自己阴户内面的肌肉,双腿半蹲在我体上,并连忙加紧起迎凑,鼻中还不时「咿咿、唔唔」地喘息着,甚至连那张樱桃般的小嘴也不禁在我面前发出娇滴滴的娇声。「老婆……你那东西好紧闭啊!你太好了……我也爽死了……」我的呼吸浪声明显地急促得很。「嘻嘻……现在才发觉到你老婆是个宝?还亏你要我到外面找个男人,哪有人当老公好像你这样的,无耻的东西就有你份!」她羞羞答答地一笑说着,两手也故意在我的大腿上搔起痒来。此刻,我一颗猛颤的心头上总感觉有无数条虫子在爬动瘙痒似的,内心里的心绪顿时变得矛盾激化,一方面,我确实很想亲眼看到自己的老婆真的在外头找个男伴回来鬼混,然后到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到外面自寻欢乐,一尝外面其他美艳动人的美娇娃们,那不就一家便宜两家着了吗?夫妻交换这个性玩儿只不过是我们凡尘生活上一种调剂方法而已,应该毫无危险的。不过在我内心的另一面,却是有点担忧这样的做法会为我这段婚姻上带来怎样的危机,如果婚姻上真的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而搞不成,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候我亲手打破了头也没人来可怜了,毕竟双手拱送自己老婆让其他男人来共用的滋味,不是任何一个做老婆的可以体谅与明白到,正所谓襄王有心,神女无梦,到时候只怕我这个做老公的自打嘴巴,老婆也没了。沉默地想了半晌之后,我心跳加速地捏着她的臀肉,下半身打桩般的抽插,一时导致我喘气也显得不顺畅了。「亲爱的……如……如果我真的允许,你……真的会?」我口震震地问道。由于此刻的她背对着我两眼,不过在我视线看不到的另一边,她浑身却是吃力张着嘴,时断时续地回着我说:「啊哦……啊……老公……再深一点……我里面还要再深一点……啊……啊……」「那就要看你的表现如何了,说出来嘛!」我全身一阵颤抖,死命要她说出心底话似的。「人家不知道了……干吗要再问呢?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啊……啊……」她彷佛迟疑了一下,跟着支吾地回了我一句,但她臀上的套动却不曾停止过。「阿妮啊,你不知道还是你不会?你不妨说出来嘛!憋在心里多难受的……而且我又不会责怪你的,否则我就是一头乌龟王八蛋。」唉!我还是得不到我心目中想听到的回应,一颗心头上也彷佛一潭死水淋过来似的,显然好不扫兴!在我心头上的那团欲火冉冉高升,自己一具下半身快速的上挺下,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我转瞬提高了腰部,而整个屁股就此高高悬起来了。她耸然回头销魂地瞟了我一眼,浪声作响呻吟着:「啊啊……呀……我的妈呀……顶到我心里去了!」只听到她娇气地浪喊出了出来,便立即回过头继续将她一具早已汗津津的肉身不停在我体上自动卖弄风情起来,并晕乎乎的作响淫叫着:「哦啊……啊……对!就是这样深……亲爱的……你好棒啊……哦……快些……你顶到我花心底了呀……妈呀……啊……不要停……我就要高潮了……为你怀上一个……啊……」大约我的阳具龟头上上下下顶在她的花心上,她似乎被我操得舒服极了,整个阴户内面的肌肉紧紧收缩着,好像势必要咬下我的男性特征,全部吞没在那阴户内!她内面强劲地搐动着,每一起落间,我整根滑腻的阳具像被一个一收一放的软腻阴户夹着又松开,而更奇妙的是我肉棒上胀得相似小拳头般的龟头也好像在顶住她体内一个深秘的地方,顿时像有小婴孩的一把小嘴在含着奶头,一吸一咬的,又像似有只小手,张开五个指头在我龟头上一抓一抓的,此刻的我真的舒服极了!「老公……快给我……快……我们一起泄好吗……我们一起高潮……我要宝宝……我们的宝宝……啊哦……啊……生下女的要像我……男的就像你……快给我你的精子……我要……我要呀!」我老婆浑身猛地起落,头上的秀发以及她整个涤荡的背面明显地凌乱汗滴,其实她自己也觉得内心里好像有团莫名的欲火正在逐渐膨涨起来,一时导致她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连我下体的东西也好像在她的胡乱碰撞下即将要被扯断一般。说到这里,我脑子里竟然出现一个惊人的幻想画面!此刻的我彷佛可以近距离地亲眼看到自己老婆居然在我面前风情做爱!只不过在她耸动秀臀下的男人肉棒并不是我自己的肉棒,而是一名不知姓名的陌生男人所拥有的!刹那间!我内心不由一阵怅然,两眼刹时睁得开开,猛然感到自喉里干渴了起来。只一瞬间,她突然转过头向我笑了笑,此刻她脸上显露着的笑容,格外千娇百媚,彷佛古代青楼里的红尘女子一般!突然间,我下体一根早已硬得不能再硬的阳具骤然膨胀,大声呼喊了一下之后,随即在她那阴户内一触即发了!我下身的龟头上面忽然泛起一阵酸麻,一阵快感、一阵膨胀的,转瞬间睾丸内一股再也忍不住的精水飞泄而出,彷佛要向她那无底深洞的花心上面浇洒过去。我十根脚趾猛张,全身上下的肌肉猛缩般,骤然紧皱眉头,轰然猛喊着说:「爽……爽死我了……啊……哦……我要爽死了!统统喷给你啊呀!」我老婆仿似感到自己阴户内的核心传着一阵热腾腾的热感,一直耸动个不停的整个秀臀停顿了下来,回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显得很是不高兴,用手很自然地抚捋了一下方才早已撩乱的一头蓬松的秀发,嘟起了殷红如玫瑰花瓣的小嘴,哼了声说:「咿~~我不依你!你怎么又像昨晚这样啊?我都还没高潮,你就自己先到……别这样折磨我嘛……我还要……」第二十八章经过了刚才一场翻云覆雨般的高潮后,我全身尽已像只垂头公鸡一般,浑身显然松软无力的,怎知,仍然跨在我身上的老婆竟然出乎意料地使劲更速进出了数十多下,子根痛归心,一时导致我下体一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越来越挤得酸痛!我不禁被她下体一个紧闭如处女般的阴户煎熬得很难受,肉棒上如有小虫噬咬,又痛又酸,剧痛攻心下,便痛喊着:「啊!你……不要再乱动……就快折断了啊!」她浑身的套动似乎没有停顿下来的痕迹,我只好咬紧牙筋,两眼眯眯地看着她雪白浑圆美挺的盛臀上上下下碰撞着。下一刻,她屁股两团汗津津的臀肉渐渐在紧缩地左右耸动,并哀求呼叫答着我:「哦啊……再多一下……我……我要高潮了……我真的来了呀……啊啊……老公,给我一个宝宝啊!老公……」转瞬间,正当我想伸手把她给推开之际,她却「唉唔」叫了起来,瞬间猛的一沉,整个秀气的臀肉便津贴在我两腿之间,跟着,只发觉到她的背面颇是一阵子的颤抖,阵阵热流就此浇在我龟头上,汹沥而出,一直浸向我下体一根半软半硬的阳具缓慢流下来,而此时浮现在我眼前的画面简直像似在烧蜡烛泪下流般的淫靡!我老婆喘呼了一声,便转过头来望着我,而此时正正浮现在我眼前的却是她粉脸嫣红、媚眼欲醉的笑容,小嘴在我面前飘然呻吟着:「亲爱的……我好舒服呀……」性高潮过后的余震总是令人感到酸麻麻的,此刻的我也不例外,浑身不禁震撼着,同时还不断在呼喘了一串气。稍作停顿了下来,却被她屁股两边的臀肉压下身上,跟着,她便像个人像一样,全身仰面朝天的软倒向我胸膛上。我一时情急之下,突然一欠身,双手拦腰一抱,两掌就按住她一双粉红色般的乳晕,一阵搓弄。在这个浪气弥漫整个客厅的时刻,她却是吃吃的一面倒在我胸上,一面娇喘地呻吟着,显然,她依然沉浸在刚才才结束不久的高潮余震之中,整个人彷佛掉入一个大漩涡里头一样的好过。她一头秀美的长发布散我胸上,一时致使我体内里外的五脏六府之中泛起痒丝丝的噬痒。当我俩双双沉静了半晌后,她似乎终于回过神来了,缓缓从我一具既松软却僵化极的身体翻了下来,跟着,她一具玉体就此紧黏地依偎在我怀里,并一手引着我的手掌向她的胸脯去揉摸。我和她凝眸相视片刻,心里一阵幸喜,只因眼前的她简直就像个美艳得不可方物的大美人,清纯得来又娇媚过人,彷佛像似全世界最美丽性感的尤物一样,使得我一时心神俱醉。只转眼间,她便扭过脸直望着我,一脸腼腆地道:「老公……谢谢你……刚才你弄得我实在太爽舒服了。我爱你!」我一边喘气呼呼地轻吻着她红晕纷飞般的面颊,一边揉摩着她一张貌似娇小玲珑般的瓜子脸说:「你就舒服得过了……你可知道我难过……」「你干吗这样说呀?是不是我有哪里做得不够好?」只见她柔情似水地捏了捏我的鼻子,连她那把娇气听起来也展出她心里的关怀备至。「刚才我也差点儿给你玩死了,还有哪里不好的呀?」我整个人却松软地呼着一句说。「嘻嘻!人家就是要你疼我多一会罢了,难道这样的要求也很过份么?」说着,我老婆她仍是紧紧地依偎在我手腕之中,黯然一笑道:「而且等一下我还想和你再来一会。」听到此,我脸色刹时一变,心忖:『天啊!我究竟娶了一个怎样的老婆回来啊……难道想收买我条命不成?!』我心中为之一愣,两颗眼珠不禁惊讶地斜望着她,我像看着一位外表上年轻貌美的娇嫩贤妻,但隐藏在她自己体内的另一面却是活生生的淫妇荡娃。在于她自己一身天使与魔鬼融合之体,每当在外人面前就是一副贤妻的样子,但在外人肉眼看不到的时候,转瞬便是床上的小野猫,简直就像患上了双重性格一样,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曾察觉到。我心中砰然升起丝丝惧怕的感觉,满额冒出冷汗,转个头便匆匆忙忙地乱想个借口,连我口腔语声也颤震起来了,颤说:「阿妮,我……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得赶回大学上班去。最多我答应你,今晚上再和你一同亲爱到通宵达旦,好……好吧?」「咿~~你好曳哦~~人家不要等到晚上,老公……老公……我亲爱的打铃啊!再多一会嘛……不会很久的……老公……」她顿时像条软蛇一样,一具仍是汗津津的玉体津贴于我的手臂之间,只见她梦呓似的,断断续续在呻吟叫着。我冷然回着说:「那你自己看看我下面的家伙还可以吗?」怎知,她果然来真的!只见她刹时伸着一只巧手往我下体一根软绵绵的阳具握去,手掌上五根纤细的手指也紧套起我体下的肉身,我早已酸痛着的龟头更是不好受。「啊……你真的来呀?我不能再来啦!亲爱的。」我吓得两粒睾丸彷佛也缩到不见影子去了,咋作摇旗呐喊的说着。此刻的馨妮回头看了自己老公一眼睛,黯然地摇了摇头,随即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串泪珠似乎滚落出来,喃喃说道:「不要这样嘛……刚才又是你在阳台外面亲手燃起我的欲火来的,如今你已经满足了就不理会我要的感受!昨晚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我好讨厌你,自私鬼!」我看了看她脸色大变,心中确实百感交集,我这位当老公的不禁觉得有亏于她似的,就在这时,我自己在此彷佛不受控制地联想回昨晚一同和她看过的影碟画面。我颤抖地伸出手再次抱她入怀,目光迷离,眼神始终不敢直看着她,我轻轻地拍着她光滑的后背面,颤问:「要不然……你……你可到外面找个合你眼缘的男生来满足你……我不会介意的……如何?」由于我内心里的心魔再度作祟之下,嘴里喃喃地轻吟着,心头上的心跳为之一震。只套搓了我阳具半晌她才回了我一句:「你这根家伙再不为我挺起来的话,我真的会找个给你看……」不过她越是这么样乱动乱哼,我就愈发大感兴奋,能够亲耳听到她在我面前说出她心底话,是最能使我蚀骨销魂的了!果然不到半盏茶的时刻,我下体原本是软绵绵的家伙,渐渐沉不住她手中的紧凑套搓,再加上我自己脑子里不停在幻想着影碟里的内容画面,只不过在我脑海里的画面之中的女主角确确实实的换成眼前亲手为我搓弄棒儿的娇妻!更是如此,我老婆与别的男人一起做爱的迷蒙画面刻骨铭心的印在我的心头之上。跟着的片刻,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样的一会事,只觉得自体五内如焚,六腑几乎要俱崩窒息似的。「老公~~你看好像硬挺了许多!」她像似一个小女孩刚获得糖果一般的高兴,随即手中的搓弄又加速了半拍。我也有些急了,我老婆的回应竟然如此激烈,搞不好,我很有可能会在她手中快泄了事的。「喔……喔……不要停下来……我真的有反应了……好舒服啊……呀……用吸的好吗?」我只能两眼紧闭,整个人依然光溜溜地塌倒在客厅那个冷冰冰的地面上,不时忍着龟头上泛起的快感。由于我老婆自小就在一个家教严厉的家庭灌输下成长,所以到了少妇时期还是个天真无瑕的小丫头。甚至从我认识那天开始,直至完婚过后,一直来到今时今日,她还是不能打破她自小的人生观,始终不能接受口交这性爱的调剂活动,我有时在做爱时也为了此因而抓破头,心酸得扫兴。转瞬之间,只见她宛然羞得满脸桃红,一时忍不住在我怀里撒起娇来,腼缅地说道:「哎唷!羞死人了!你的家伙那么肮脏,我哪能吸呀!我咬死你!咬死你啊!」她咬牙切齿地凛然在我的龟头上准备要噬咬下来,「哗!」我整个人体给她要噬下来的动作吓得几乎蹦跳了起来:「老婆!你真的狠心咬下来啊!断了怎么办?」我老婆她顿时松开手中的抓举,并装作生气的面色说道:「谁叫你这么无耻叫我做出下流低等的事儿!断了一了百了。」我憨憨地嘟着嘴巴,手指直指向下体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龟头也像似叩头似的弹动着,脸上装作一副可怜气息的样子,沉声说:「龟头断了就会英雄无用武之地了,你舍得了么?」转眼间,她两眼顿时眼馋得抖了起来,随后偷笑了一声出来后,便向前依偎入怀,娇喘细细地说:「唔!人家真的会不舍得啦!老公,我不依你了,我现在要你来,这次你上我下的。」「那好……好吧!仅此一次,否则我真的会迟到的了。」我一手揉握着自己一根蠢蠢欲动的肉身,叹息为难似的说。她幽幽地翻到地面上,跟着,她一双修长的滑腿登时在我视线前张开,她小腿更是颤动得不得了,面泛红霞的嚷道:「嗯,人家是不由自主的呀!你怎可以怪人家的呢?怪就怪你昨晚草草了事吧!」察言观色,我并没有答腔,心里默默打算要以行动来弥补我昨晚的过失,一定要使她更加感到满足!正当我准备要拿枪上阵的片刻,龟头即将要浸湿她的阴唇之间,别墅外的电子门铃声刹时响亮地传入我的耳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