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kyworker字数:86867 yZWnxHpb.png. 点击看大图本文从26章开始……从手术室出来,全身发沉,头疼的厉害。也许是站得太久了体力透支,也许是这段时间想得太多了,老是感觉那隐隐的疼一直在脑子里面盘旋。我掐着太阳穴,慢慢揉动着回到休息室,靠在沙发上仰头闭目,希望自己能尽量平静。但很快就放弃了这种企图,纷沓而来的各种念头挥之不去,鬼魂附体一样缠着我。正心烦意乱着,突然听到一位护士的声音在门外说:「梁医生,有人找……」睁开眼,就看见娜走进来,她略显疲惫,表情有些沮丧,反手扣上房门才过来,在我对面缓缓地坐下。我没说话,因为不知道是该可怜她还是厌恶她。娜也没说话,两个人就安静地坐着,空气好像凝固着,说不出的冷清压抑。「你能不能别动季然?」她终于打破了沉寂,眼睛红红的,充满绝望:「就算你对我有天大的怨恨,我还是要拜托你,别动她!」「你在说什么?我不大明白。」我仍旧揉搓着太阳穴:「是谁动了谁?」「季然是我唯一的妹妹,她和我从小就没了爹妈,如今又得了这病……」娜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如果你想报复,都冲着我来好了!要杀要剐随你,只要让她平平安安过了这两个月,就算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尽到责任了……我真不能看着她再受哪怕是一点儿点儿的打击!你放过了她,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要我杀了佟也行,要我用后半辈子补偿你也行,总之我都听你的,无论你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想方设法去给你做到。」我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安静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有一丁点儿的波澜,轻轻地转动着水杯,说:「嫣也是我唯一的妻子,她还是我女儿唯一的妈妈!如果能够让这件事从没发生过,我愿意把自己的肉一块一块割给你,你害怕妹妹受伤害,这和我害怕妻子受凌辱没什么两样。」「你不是那么卑劣的人!我知道……」娜的脸一片惨白:「我不想对自己的行为做辩解,但我可以对你有所补偿!我能让你拥有比嫣更漂亮的女人,而且不止一个,只要你看上的,我都能让你得到她们——我可以让你报复佟,让你上他老婆,他的情妇!你失去的一切我都能帮你找回来……」「季然是我唯一的底线,只要你碰了她,你就多了一个致命的敌人!」娜的手在膝盖上不安地划动着:「我能帮你,也能害你,我现在没有人格,没有良知廉耻,你如果继续逼我,我就会成为你最可怕的对手,因为卑鄙,所以我有更多的手段,我能让你声名狼藉,能让你的嫣万劫不复,甚至你身边所有的人,我都能把他们伤害得体无完肤。……」她正在崩溃的边缘,再下去我想她一定会歇斯底里。望着那张漂亮精美的脸孔我觉得不寒而栗,该用疯狗还是毒蛇来形容她?我无力地闭了下眼睛,靠着沙发没有再说话。对一个摈弃了道德无所畏惧的女人,任凭谁都会有所忌惮。一阵香水的味道钻入鼻腔,然后一个身体贴了过来。我下意识地推了一把,手掌却正按在一处柔软的地方,睁开眼,娜已经从对面过来,正俯身在我旁边坐下,我推出去的手掌,竟是在她的乳房上面。她也许以为我的表情代表了妥协,眼神又恢复到从前的冷静,有恃无恐地把胸口迎接上来,同时撩起裙摆分开双腿骑上了我的大腿,用一种极其放荡诱人的姿势贴在我怀里。修长肉感的双腿微曲着顶住了沙发,大腿上的丝袜因为她这样的动作变得更加舒展紧绷,她把我另一只手拉过去放在腿上,然后伸手搂住了我的脖子,用一种近似呓语的声调说话:「现在,是补偿的开始了,我虽然不是那种纯洁干净的女人,但没人能否认我是漂亮的女人!我的身体,足可以媲美你见过的任何女性!我对男人了如指掌,清楚你最内心的需要,只要你试过,就绝不会后悔的……」她的美丽的确无可挑剔。身长腰细,臀圆乳丰,肌肤白嫩细润,五官精致眉眼妩媚,全身散发着令人无法抵御的诱惑。「我是坏女人!你对坏女人不用怜惜,可以尽情糟蹋蹂躏我,你可以释放出全部的邪恶和兽性,鞭挞和摧残能满足你隐藏在心底的欲望!你总是在做好人,总是抑制自己的邪念,可人都是魔鬼和天使的综合,难道你不辛苦吗?来吧,在我身上发泄吧!发泄完了你可以继续做你的圣人,完全不用有任何内疚,因为是我在勾引你,我的下贱应该被你惩罚!粗暴地对我就是你在行使好人的职责,就像行刑者对待囚犯,主人对待他的奴隶,你理所当然。」她扯开了衣领,露出里面雪白的乳房,扭曲着胯部摩擦我的下体,蛇一样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蠕动。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能让自己的身体散发出这种无法抗拒的魅力,淫荡艳丽妖媚。她充满蛊惑的声音继续在我耳边盘旋回荡:「是我在勾引你,我的下贱应该被你惩罚……」我的邪恶正被一点儿一点儿地引诱出来,那是种近乎于野兽的残忍,撕裂和吞噬的欲望!一股怨气从胸腔往上升腾,想也没想,抬手就抡了一记耳光给她。「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脸上马上浮现出一个手掌印,五指分明清晰可见。娜没有丝毫意外和惊讶的表情,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轻声地叫:「对啊,就是这样打我,直到把我打怕,直到把我打得再也不敢做坏事!你再打,别停啊你再打啊!」边说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送到我的脸前,抖动着,让乳头颤巍巍在我眼前晃动。她的手抓得很紧,乳肉被挤着从指缝间凸出,丰满到了变形。「犯贱……」我一拳打在她乳房上,把她从我腿上打得跌到了地上,我的声音不高,这是在医院,我不想被人看见这疯狂的一幕。娜从地上起来,毫无畏惧地又冲上来,撩开白色的工作服去解我裤带,她的手很灵巧,没等我推开她,就已经扯开了我的裤扣,「哧」的一声拉炼就被扯开了。我狠狠地将她搡到地上,抬腿踢了一脚:「你疯了,有病啊!」话音还没落就又被她抱住了腿,顺着我的身体缠上来,边往下褪我的衣服边低声嘶喊:「没错,我是疯子,我是病人,你不是医生吗?你来给我治病吧,我这就是犯贱的病就是不要脸的病,你操我好了,操完了我的病就好了,我就是欠操。」我打过架,可从来没有打过女人,女人身上的肉是软的,豆腐一样细腻,完全不同于男人肌肉的坚硬。拳头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我竟然有种屠宰的快感!娜的上衣已经完全敞开,裸露的双肩挺着乳房缠绕在我下身,这一刻她就幻化成赤裸的羔羊,任凭宰割。我恐惧地发现开始抑制不住自己的凶残,毫不怜惜地对她施暴,并且从其中领略到发泄的满足!她已经褪下我的短裤,张嘴将我的阴茎含进了口中,拼命地吮吸,被撕扯散乱的头发蓬松着盖住了她的脸,只留下晃动的肩膀扭曲的脖颈抽搐的手臂在我眼底下挣扎。我的欲望被引燃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在施暴中得到快感!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口里勃起,坚硬得像钢铁一样。她还在不停地套动,舌头抵舔着,圈绕着,快速撩拨和挑逗。一瞬间竟不由自主地用力挺了下身体,把阴茎往她喉咙深处猛地插了一下。她被插得「唔」了一声,接着咳嗽了起来,但没有松开,继续用口腔包裹着我,魂魄附体一样不死不休。奇异的快感潮水一样涌动,急速地朝着高潮的临界点攀升,快到了连我自己都惊恐无措。我呆滞了,忘记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一下子僵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这时候娜向后退了下身体,脸也跟着离开我的下体,阴茎从她嘴里缓缓地滑出,她的嘴唇紧绷着,青筋暴露的阴茎从两片红唇中间脱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湿漉漉地在空气中跳动。娜的一边脸已经开始红肿,散乱的头发让她的脸显出一种病态的颓废,眼角有泪水流出来——那是刚才插到喉咙的时候被呛出来的。她撩起自己的裙子,飞快地将裤袜连同内裤褪下去,直到一条腿从里面分离出来。然后敞开两腿半躺在沙发上,让鲜红水湿的阴部正对着我,说:「你来!现在就操我吧!你看,我下面都湿了……」她仰望着我,像是在乞求,又像是在怂恿,那一条从裤袜里抽出的腿粉白如玉修长似椽,撕裂的衣衫凌乱不堪,凹凸有致的身体半遮半掩,引诱着我的欲望向她靠拢,然后一起堕落。这个女人!这样一幅画面!似曾相识。我呆着,低头看着她,我勃起的阴茎还停留在我的视野中。可这一瞬间我的心却突然一阵刺痛,然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差一点夺眶而出。笨拙地弯腰提起裤子,坚硬的阴茎在拉练口卡了一下,终于收了进去,扣皮带的手一直在颤抖,扣了几次才扣上。娜还叉着双腿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解,也许她不相信,会有男人能够抗拒堕落的诱惑!看着娜的淫荡样子,我心里突然竟出奇地没有任何欲望;取而代之的,是心中涌出不可竭止的厌恶、忿恨和怒火!牙齿也因此咬得「咯咯」响,一瞬间一个念头在我心头掠过,有了一个决定。我向着娜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看着她的眼,一字一字地说:「你既然想犯贱,我就成全你!」然后一拳打下去。我不单打过架,而且还是一名医生,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谙熟人体的结构,所以……。「啊……」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并不大,因为我的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的嘴。拳头不断落下,都是打在人体最柔弱、最疼痛的地方……我之前虽然也痛打过她,但主要都是情绪失控下的宣泄,下手虽重却未必有多痛。这一次完全不同,心里虽然很愤恨,却有一种出奇的平静,拳头毫不留情地准确落在人体痛感神经集中之处,每一拳都有令人生不如死的感觉。不过,我并不想搞出人命,每一下都控制着力度,让娜在没有性命危险的同时,感受到最大的痛苦。一下、两下、三下……娜的脸因痛苦而极度扭曲,狰狞,就像来自地狱的夜叉。而我此时眼神冰冷,面上一片淡漠,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不过在打一个无生命的布偶,继续猛烈地挥着拳。头一次,娜的眼神露出了害怕,不,是恐惧,极度的恐惧。她清晰无误地感觉到我对她的刻骨仇恨,并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我有杀她的决心!我再不是那个她可以掌控的,随便摆布的梁言了。她想反抗,但如潮水般袭来的巨大疼痛,让她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当娜嘴角开始渗出鲜血时,说明她的内脏已受到伤害,也暗示我该停手了。我停下拳,松开了按住她的嘴的手,然后好整以暇地整理一下刚刚因为打人而弄皱的衣服,慢慢走回我的办公桌坐下:但依然挺着腰,目光冷冷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娜。娜躺在那里,胸口不断起伏,整整5分钟才缓过气来;然后艰难地爬起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站起来向门口走去,身上仍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脚步亦摇晃不定,就像喝多酒般。「你如果不管季然了,就尽管走吧。」当娜的手碰到门把时,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娜霍然转身,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我:「你已经打够了,也出气了吧,还想怎样?!」娜有些歇斯底里,此时就像个疯子。「远远没够,早着呢,这才刚刚开始!……不过我刚才好像听你说过,只要放过季然,我要你做什么都可以,要你杀了佟也行,用你后半辈子补偿我也行,总之你都听我的,无论我提什么样的要求,你都会想方设法去给我做到……」我上身向前俯了俯,目光冰冷迎着娜的目光,说道:「真的吗?」娜定定地看着我,跟我对视着,她感觉到我的认真,心中不由升起希望:「只要他还有欲望,还有求于我就不怕,季然就不会有事」「当然是真的,只要你遵守承诺不碰季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而且保证想方设法给你做到。」娜急急地说道:「我说过,我现在没有人格,没有良知廉耻,我会成为任何人最可怕的对手,因为卑鄙,所以我有各种的手段去达到你的要求、目的。」「好!就如你所愿,我可以不碰季然。并且我用我的名誉、医生的身份来向你保证。但~ ~ 」我继续冷冷地看着她:「你用什么来保证你的承诺?保证你不会反悔?」「怎么保证?」娜有点懵了:「我知道我贱,没什么人格,但请相信我,会说到做到的。……」「嗤……」我毫不留情地表示了我的不屑:「一个没有人格,没有良知廉耻的人又如何令人相信?」「我可以发誓!」娜咬着牙说。「好啊。那你就发誓给我看看!」我向后一挨,靠在沙发背上,戏虞地看着娜。「好,我季娜在此当天发誓:只要梁言遵守承诺不碰季然,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绝不推托,并用尽一切办法想方设法做到,如违此誓,让我不得好死!——这样行了吧!」娜有点破罐破摔、咄咄逼人的感觉。「不行!」我坚决说道:「要发誓,必须要用对你真正有约束的条件才行……说白了,你现在不过是一个烂婊子,你自己都根本不会在意你的贱命,又能保证些什么?!」这是轻蔑,赤裸裸的的鄙视和轻蔑。「那你想怎样?」我听到娜用力咬牙的声音。「前面没问题,最后那里改一改:如违此誓,我的亲妹季然会受尽万般折磨,生不如死!」「你!……」娜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犹如一只受伤的恶狼。然而,我一点都不为所动。「而且,还要对着这个发誓。」我从抽屉拿出一个精致的器物,把它稳稳地放在桌上「之前你们在家里忙着淫辱我老婆的时候,我去了汶川救灾,救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个是当地的喇嘛,后来他为表感谢送给我这件法器,是经过他的法力加持的……听说他是个活佛,在当地有很高的威望,信徒众多,我也不知在他送的法器前发誓有没有用,但条件所限,只好将就一下了……」说完,我平静地看着娜。而娜也定定地看着我,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然后以她独特的沙哑声音说道:「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一个恶魔!」「哦……是吗?谢谢夸奖。」我毫不介意。「如果我不这样做呢?」「没什么,你可以开门出去了。不过我就不会保证什么了……」说着,我好像自言自语:「我想我应该还是有点魅力和手段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娶到嫣这样的女人……而且,」我抬头直视着娜:「作为一名医生,还是很出色的那种,我有很多别人不知道,也无法察觉的令人生不如死的方法……这你信吗?」娜的眼神透出绝望,手因为握得太紧而关节发白,同时隔那么远仍能听到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这是意志的较量,谁输了都影响深远:娜若输了,以后将会听命于我,任我摆布,至少在季然死之前是这样;而我输了,娜将不但不会再帮我,还会成为我一个可怕的敌人。「好!就按你说的,我发誓。但你一定要守承诺,否则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娜最终还是屈服了。我点头。看着娜在我面前发着誓,心中慢慢吐一口气,好险,终于赌赢了。27章发完誓,娜看着我,眼里没有一点感情,犹如看着死物,然后很平静问我:「你达到目的了,说吧,你想做什么?」我淡然一笑,因为我有信心很快她就震动不已。我从抽屉拿出一个资料夹。「自从我知道整件事后,就有报仇的打算。但开始时,由于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不够理智,以致打草惊蛇,反被佟咬了一口;后来冷静来,想通了好多。」我不紧不慢地说着,娜则静静地听。「佟就是一个恶魔,不断地寻找祸害的目标;而你就是供恶魔驱使的毒蛇,对恶魔的目标疯狂地进攻,以达到恶魔的目的!你之前说的帮我,去法庭作证之类的话,根本就是瞎话,目的就是稳住我,免得我与佟来个玉石俱焚,让你没了金主,对吗?」娜的嘴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出声。我则不屑地看着她:「想辩白吗?是不是想说这都是为了我好?省省吧,你怎么会真正对付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季然的医药费都是佟给的,是你帮他奸淫嫣的报酬!换句话说,只要季然还要治疗,你就不可能真正对付你的金主,你的恩客,对吗?贱货!」娜低头无言。「当我想通这一点,我就把你佟和你都列为敌人,必须一同对付。于是我花重金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你们……佟个性猖狂,行事恶劣,在这里也小有名气,要调查他一点不难。但你自少父母双亡,跟季然分别送到不同的地方长大,所以数据一直不多,我只知道你有个妹妹,但却一直不知道她就是季然……真是天意,也许连上天都看不过眼你的所作所为,让我知道了季然是你妹,而且还是你自己告诉我的!「「什么?!你真的不知道……」娜愕然,脸上神色很精彩。「不用怀疑,是真的,是你那一巴掌告诉我的。」「好!我认命,说吧,要我干什么?」娜很无奈。「首先,我要你帮我上这个女人。我要你将嫣所经受的一切在她身上重演。」我一边很平静地说着,一边从资料夹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了娜。娜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屑。我读懂了她的意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也不过是混蛋一名!我面上露出讽刺的笑容。娜接过了纸看了起来……然而她只看了一下,就不禁尖叫起来:「不,不要!」然后双眼通红地看着我:「为什么?为什么是她?」我冷冷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说:「要对付恶魔,只有两个办法:一请神来帮你;二你也变成恶魔,而且必须是比之更可怕的恶魔!为了报仇,洗去屈辱,我不介意变成恶魔,但我却依然没有把握,因为我还不够狠!」说道这里,我的眼发出一种野兽般光芒,看着娜:「但你不同。就像你说的,你现在没有人格,没有良知廉耻,只要我推一把,让你彻底沉沦,变成恶魔,那么佟的末日就指日可待了。」「这个女人是你在孤儿院时最敬爱的老师,她既是你的老师,也是你半个母亲,还是你可以谈心事的朋友,伴你走过最艰难的一段时间,对你可以说是有再生之德……所以,只要你害了她,你就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你会彻底沉沦,变成连佟都望尘莫及的恶魔,哈哈哈。……「我的笑声听起来就好像夜枭,来自地狱的夜枭。娜浑身颤抖,脸上突然泪水滚滚,然后「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头不停地重重磕在地上,很快就有点点梅花般的血迹,「不!不要这样!除了她和季然,我什么都答应你,求你了,求你了……呜……」娜绝望而凄惨地哭喊着。我看着哀痛的季娜,心里却更坚如铁石,更肯定了我的想法:「当我妻子被人淫辱时,又有谁可怜我,听我的哀求?!」说完,我把法器在娜的前面扬了一下,娜全身猛的一震。我知道目的达到了。我就跨过娜,坚定地向门口走去。「没有她,我也有足够的能力对付佟……她是无辜的,放过她……」娜的声音透着疯狂,在做最后的努力。「你祸害的女人中,谁不是无辜的?!嫣呢?她就应该被佟奸淫?……其实,你应该感谢我,你不是说很久没有过后悔和愧疚的念头了吗,现在我给你机会永远地后悔和愧疚,这样至少还像个人,哈。」「你就不怕有报应?」娜咬牙切齿。「报应?真有的话也是佟和你先得到,我怕什么?」我冷然道,「只要能把你们送下地狱,我不介意舍身奉陪!」娜再次浑身一震,抬起头望向我的眼光十分复杂:恐惧、慌乱,好像还有一点的心痛…………「给你10天时间搞定她,否则就是你不守誓言,一切后果自负!到时若季然因此有什么事,就是你害的。要她还是要你妹,你自己决定!」「啊!……」娜大叫一声,瘫倒在地。我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外面骄阳似火,照着我一袭白衣,但我却感到冷得有点发抖。佟、娜,我要你们永坠地狱,受无尽之苦。那年冰24岁,是娜的老师,当时她与她亦师亦母,还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娜很敬爱她,所以当娜要离开时,她握着冰的手,以少有的认真态度对冰说:我会永远记得你一直以来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爱照顾,以后我一定会回来报答你的。冰只是笑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时光荏苒,匆匆10年。冰已经成家立室,虽有了一个儿子,但由于家庭和睦,婚姻美满,岁月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她少了少女的青涩和明媚,却多了份少妇的端庄和成熟妩媚。只是她已经逐渐对娜淡忘,认为双方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了。这时,娜却突然出现了。是在她经常去吃饭的餐厅遇上的,娜先认出她,然后很自然地她们就坐到一起倾诉离情近况。大家相见恨晚,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不过,娜因为还有公事要处理,不得不走了。但她们临别交换了电话,约好当娜处理好公事后再聚。然而,谁曾想这个曾说要回来报恩的人,却要一手把她推进地狱。28章下班以后我没有回家。这是我第一次在能回家的情况下夜不归宿,九点钟的时候我还留在季然的病房,娜也在,她明显是不放心我和季然接触,尤其是当她经历了下午的事,发现我变得难以掌控和疯狂恐怖后,更不敢让我单独对季然,所以一直守着妹妹不肯走。气氛有些尴尬,三个人都没说话的意思,病房里一片寂静。直到我的电话响起——是嫣打来的,问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回家。我说今天值班,不回去了。她在另一头沉吟了一下,才说,知道了。苏晴还没下班,中间来了病房两次,她似乎也看出来有点闷,从休息室带了几本杂志过来。季然一脸若无其事,只是在娜转身或者不注意的时候会盯着我的脸看,眼神里有点揶揄,又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热忱。那种表情让我怀疑她真的喜欢上我了。对于这个透着精怪的女孩,我说不出的怜惜,尽管知道了她是娜的妹妹,照理说我应该恼恨她才对——如果不是她,可能我的嫣就不会堕入那个精心构筑的圈套!可我又没有理由去责怪她,毕竟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此刻正徘徊在生死的边缘。也许我应该更多地利用她,我默默地想。这样更容易操控娜,能让事情迅速的简单化,至少,可以保证嫣不会再次接触佟!然后,进一步利用她去报复佟,给他以沉重的打击。可我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对付佟这种人必须等待机会,给其致命一击,不能给他反击的机会,否则后果难料。又过了一会儿,苏晴在门口叫,摆着手示意我出去。等我出了病房,一把扯住我往走廊尽头走,直到确认离病房足够远了,才低声问:「你不是早下班了?怎么还不走?」我揉了揉发涩的眼睛:「今晚没想回去,打算睡这儿。」她背靠墙壁微垂着头,眼睛却向上查看我的脸色,也没有劝我回去的意思,只是伸手抻直了我衣服上的皱褶,那样子,就像一个妻子对待丈夫般自然。沉吟了一下,生动了脸孔对我说:「一个人呆在医院,无聊吧?你也是,干嘛非要在那房里?难道没看见人家姐姐的脸色?」她那种嗔怪的语气一点儿也不掩饰,完全是那种最亲密的情侣之间才有的说话方式。听得我心里一阵温暖,犹豫了下,想着要不要把和娜的事情对她说。还没等我开口,苏晴已经先说话了:「既然你不回去,那我有件事要请你帮忙了。」拉过我的手将一串钥匙放进了我的掌心,接着说:「你先去我宿舍等着我,十二点我下班,到时候再和你说。」不容我有表示,转身先走了。去她的宿舍。意味着可能被人看到,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关系可能被第三者知道。不过我发现自己根本不在意这些,如果真能帮到她,即使真的将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也没什么可怕的。原本就有了这么一层关系,我敢承认。苏晴回来的时候我正靠在椅子上看电视,半睡半醒着。她一边把手里的东西往矮几上摆一边不满地问:「你怎么不上床去睡会儿?是怕我回来趁你睡觉吃了你啊?」虽然是玩笑的口吻,却透着一种自怨自艾的情绪。我赶紧过去帮她腾空桌子,讪讪地说了句:「没有没有,我是睡不着,你可千万别多想。」苏晴看了我一眼,笑起来:「别那么紧张,我随口说说的,不过就算你把我真当成洪水猛兽来提防,那我也不生气,因为我真有吃你的心呢。」她带回来的是从夜摊上买的小菜,一碟鱿鱼丝,一碟海蜇,一份泥螺十几串烧烤另加三鲜汤。苏晴很自然地脱了衣服,直到脱得剩下小巧的内裤和胸罩,细长挺拔的腰身,光洁亮白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烁出动人心魄的光晕。她径直走向浴室,边走边随意地说:「柜子里有红酒,你去先开了,玻璃杯在第三格里面,我今天特别想喝酒,待会你好好陪我喝几杯…………哦!忘了跟你说,季然的化验报告出来了——情况看起来很不错,没有恶化的迹象……「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楚了,人已经进了浴室,声音也被一起关了进去。但门是虚掩着的,磨砂玻璃上映着绰约的身影,连弯身脱内衣的动作也一览无遗。她对我完全没有设防的意思,就像是我早已经和她在这个房间里生活了很多年,亲密到了无须避讳。酒的颜色艳丽血红,晃动之后在玻璃杯壁上留下一圈儿淡淡的弧连,苏晴坐在床边,洗完澡只穿了件肥大的T恤,下摆将将遮住臀部,她翘着腿,姿势优美舒雅,超短的上衣让两条腿更显得纤长诱惑,玻璃蓝的拖鞋挂在赤裸的足尖上轻轻摇晃,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我仍旧让自己窝在椅子里,将腿伸到了矮几下面,心不在焉地轻晃着手中的杯子,等苏晴说明她的意图。苏晴似乎没意识到这点,她不慌不忙地小口抿着酒,仿佛品尝的不是杯中的酒,而是我们此刻正静静流淌的时间。也许她在酝酿措辞,我想。不用急,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即使我现在回到宿舍,也不一定能睡着。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在外面敲了几下门,声音很轻,敲过门也没有说话,让人感觉那敲门是一种试探,很没底气。我疑惑地望瞭望苏晴,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串门?如果来的是医院里的女同事,那我难免会有几分尴尬——在一个关系错综复杂的单位里,谣言的传播和杀伤力谁也不能低估,人们对于传言的捕风捉影和无限放大,常常会把一件简单之极的事情变得晦涩难解。「帮我开一下门,看谁来了……」苏晴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去拿了酒瓶去倒酒。她没有表示出一点好奇,很平静的样子。一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三十几岁的男人,矮胖的身材,正眼巴巴地站在那里。他看见我被惊了一跳,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换着,慌张、尴尬、讶异、然后是恍然,最后变成了略带敌意的沉着。我也呆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男人我是见过的,也是在这里,那个时候他刚从苏晴房间出来,正巧碰上了我。苏晴依稀和我说过,他姓谢。「谁啊?」苏晴在身后问。我撤开身,让出了进门的路,好让门外的人可以直接看到苏晴。这时候我看见姓谢的男人表情僵了一下,马上变得难看起来。顺着他的目光我转头看去,发现苏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一条腿还耷拉在床边,由于姿势的原因,下身紫红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了出来,她本来身材就好,这样半躺半卧更让身体的曲线凹凸尽显!因为喝了酒,脸上笼罩着一层晕红,在灯光下说不出的妩媚娇美,这让屋里的情景格外暧昧,只要不是傻子,任凭谁也会去联想出一些未知的情节!「哦,原来是谢主任啊,有事?」苏晴纠正了一下腿的姿势,问。男人这才被惊醒,慌乱地支吾着:「啊……我我没什么事情……不是,是有事情,我我的包忘在值班室里了……小王不在,我来找你拿钥匙……」「我没有……」苏晴顺着他的话往下走:「要不,我给你打电话找小王?」「不用了不用了……咳咳……你们聊你们聊!」我本能地想要解释一两句,却突然改变了主意,想到苏晴之前说的话,加上她刚才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她有意安排出来的情节。给了那个男人一个礼貌地笑,看着他有些狼狈的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畅快的感觉。关上门回头看苏晴,她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眼神交汇了一下,就同时心知肚明地笑了一声。「现在,你和我的关系再也说不明撇不清了!」苏晴抱着膝盖说:「恐怕今后医院里免不了会有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你后悔不?」我不清楚她心里究竟想的什么,难道是用这样的行动来表示一种态度?或者说是对我的一种暗示……我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女人永远是个谜团吧?苏晴,季然,娜,我都解不开。甚至连和我生活在一起的妻子,我都不清楚她心里的真正想法。对苏晴又笑了笑,回答:「没,我现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她慢慢地下床,走到我身边来,用一只胳臂勾住了我的脖颈,将脸贴过来,眼睛直逼着我:「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别的我没有,除了身体上的快乐!你需要不需要?也许,这些天的熬煎对你太残酷了,你该放下心事轻松轻松。」说话之间,柔软丰满的乳房已经压在我胸膛上,慢慢地磨蹭擦动。衣服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里面没有乳罩,她另一只手还端着酒杯,只是被子已经倾斜,里面的酒像窗前的雨水似的泻落,浇在我的肩膀上。酒是冰凉的,浸湿了两个人的衣服,让苏晴那件本来就薄的衣服慢慢变成了近似透明的阴暗色,湿了的布料紧贴在乳房上,里面的肉色和着酒流淌出来,缓缓地画出了乳房的轮廓。她的酒杯还在倾斜,现在变成有意识地在倒了,那条酒线从我的肩膀转移到她脖颈,红色的液体浇在雪白的皮肤上,然后顺着光洁的皮肤滑落,从深深的乳沟中间流下去。原本深红的酒,流经身体的时候变成了淡淡的浅红色,陪衬着亮白的肌肤,看上去说不出的妖艳诱惑。她的手臂越抬越高,我已经可以看见腋下几根稀疏的毛发从袖口露出来,纤细柔软的胳臂蛇一样扭曲着,摇摆在我眼前。肉色满眼酒味飘香,混合着她身上的脂粉味儿,交织出一副美艳绝伦的画面。素面不施粉黛,五官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睫毛忽闪忽闪翳动着,明亮闪烁的眸子似乎要滴出水来一样流动着热情。乌黑的头发松散地拢在脑后,蓬松的鬓角还有浮动在空气中的发丝,小巧洁白的耳朵在期间隐约,几根被酒水浸湿的发丝缠绕在皮肤上,让修长的脖颈变得更加诱人遐思。脖子和肩膀连接处,是凸起的锁骨,湿透了的肩膀圆润饱满,显示着女人特有的优美。她的唇绷得很紧,在嘴角绷出了一个小巧的涡线,头歪着把脸庞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直到光洁的皮肤擦到我嘴边。我对这张秀美亲切的面孔已经很熟悉,甚至曾经在床上看过更引人勃发的表情,可眼下的苏晴,却没了之前我曾经看到过的那种妖冶和狐媚,恍惚间,她好像变成了一朵正在绽放的花,用几乎不能察觉的舒展在我面前缓缓开放,展示着她的成熟和无暇。我该不该拒绝?她这样一个美丽无俦的女人!我的思维有些混乱,苏晴对我的诱惑,并不单单是身体上的,她那种熨帖人心的温柔,洞彻一切的坦荡,更让我有逃离烦恼葬身其中的冲动。我一直希望籍着苏晴唤醒嫣保卫的欲望,让她开始争夺捍卫,但在第一次和苏晴亲密接触以后我就发现,她就像无时无刻不在准备捕食的猎手,准确地用情欲做饵,引诱出了我埋藏在心底的渴望。让我感觉自己正不知不觉的深陷,无法自拔。她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凑过来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下,说:「我不能确定一定能让你们之间的关系缓和,但那时候我就是内心里渴望你的嫣能同意这么做。也许我真的有私心,也许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没有了最重要的那个男人,这让我的心永远漂浮在半空里,总是落不了地。我其实也是需要拯救的那个人,像落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那天以后,我突然就感觉到安全了,落地了。你也许在别人眼里不够完美,有时候显得优柔寡断,沉闷又不解风情。可这样的你却对我有着致命的吸引!每次看到你痛苦的时候,我都说不出的心疼,想去抱住你安慰你,想给你我所有的一切,只要你能从苦难中解脱,我愿意做任何事。「「我也有过贪心,想过把你据为己有,因为我自己清楚,之所以用那样的方法介入你的生活,是因为我希望离你近些,更近些,直到亲密无间。别笑我的痴心妄想,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总会有觊觎的念头。甚至我还暗地里期盼你们永远都不能和好,最后离婚,如果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你,不怕别人笑话我下贱,不怕被人说我不要脸,只要能靠近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活到现在,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每天能看你一眼,我就能感觉到自己这一天的幸福和满足,和你说上几句话,晚上睡觉也会格外的安逸踏实。我不记得多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那么真实,那么冲动!像个初坠情网的傻孩子一样,痴痴颠颠浑浑噩噩,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疯狂。」「可你有爱人!我知道你有多爱她,我应该安安静静地关注你,不给你添任何麻烦,这才是真正的对你好。我本来是下决心那样做的了,我告诉自己,别贪心,别做蠢事。就和你保持现在的状态,你一天不拒绝我,我就给你当一天的情妇。但是就在刚才,你站在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就崩溃了!我这才知道自己多希望你就是我的丈夫,可以堂而皇之地保护我,给我一直梦想里的宁静!」「我说这些话给你,不是想索要什么,不是要你怜悯我什么,只是忍不住要对你倾诉。说了,我就死心了,我要你防备了我,不要等我失去理智去抢占你的时候对我仁慈!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靠你太近,请你一定要推开我……「她呢喃细语,气息喷洒在我脸上,温热潮湿。我一时间怔在那里,一股感动的热流在心底里涌动。从没有想过,这个表面沉静温柔似水的女人,内心竟是这么狂烈炽热!我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的身边曾经有过无数个男人,这样一个女人,还会有小女生那样的爱情吗?「呯」地一声脆响,苏晴手中的玻璃杯掉在了地上,她的两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殷红的嘴唇颤微微地压了过来,像个讨要爱怜的孩子,怯生生地索求。我被她推着向后退,最后摔在床上。她压着我,捧着我的头亲吻,湿软的舌头抵舔碰触脸颊眼睛眉毛额头。漫天的柔情包裹了我,让我沉醉其中连思考都无法进行。房间里很安静,除了沉重的喘息,什么声音都没有。我仰面躺在床上,穿过苏晴散乱的黑发,能看到窗外漆黑的夜。那夜色漆黑如墨,就像一张巨大无比的魔口,正准备着吞噬一切。她的手在我身上游弋,抚摸我的身体和心灵,慢慢地让我炙热。最后,灵巧地解开皮带,到胯间握住了我的阴茎。29章从苏晴房间出来,已经两点多了。我没留在她的床上,尽管那里很让人留恋。我还没准备好面对她的感情。如果没有这场缠绵,也许我还有对她倾诉的欲望,想和她说自己的想法,说我的苦恼,甚至告诉她在我脑子里不近常人的念头。但是知道她喜欢我以后,我突然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孤立了。没错,她很好,也许名声很坏,也许被人蔑视。但她很真实,至少,她对我是完全坦诚的,没有任何遮掩。也许是因为她不是我妻子,所以没有必要考虑我的心情,她只是把自己和盘托出,像是个诚实的卖家,将主动权放到了我手里。反观我的嫣,在发生了这件事以后,和我的关系基本处于无交流的状态,这也算是一种默契,因为两个人都知道坦诚意味着什么!从这点上来看,此时和我最近的,反而是苏晴,甚至是季然,或者娜。我突然想看到嫣。在今天之前,我一见到她的脸,总是会在脑海里浮现一些凌乱的画面。那些画面有些是真实的,有些是我想象出来的,但无论哪种,都毫无例外地会让我情绪反常。不过很奇怪,眼下我想起她的时候,没有那种感觉,甚至在回忆那些照片和视频的时候,我仍旧可以保持冷静!也许是因为刚刚发泄过了情欲,所以身心俱疲吧。又或者是习惯了。又也许,是哀莫大于心死。我觉得自己说不出的荒唐,也许,生活本身就是荒唐的,人们生活在一个自认为了解的世界里,自以为是地制造一些规则,然后试图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塑造身边的人。我决定回家,也许现在的心情适合交谈,假如气氛合宜,也许可以和她聊聊天,随便说点什么——孩子,朋友,亲戚……或者……佟也行……当我回到大楼,推开大堂的大门,刚好看到电梯门准备关上。「请等一下。」我急忙说,并准备加快两步进入电梯……但我看到电梯里的人似乎抖了一下,然后却快速地按着电梯,电梯门马上缓缓关上,竟没有半点要等我的意思。「唉……」碰到这样的人一点都不奇怪,现在的人都行色匆匆,哪怕半秒都不愿等。我在那里嘀咕着,突然好像有什么在脑里闪了一下,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我看了看表,差不多深夜3点了。那么晚了还有人坐电梯?我不其然地回忆刚才的情形:我喊话时他应该抬头看了我一下,然后迅速低下头拼命按电梯按键,似乎是认得我,不想与我见面的样子——有鬼!凭我作为医生特有的细心和决断,马上就得出结论。然后几乎本能地抬头看电梯显示的数位,不由一愣,竟然停在13楼,娜所在的那一层!跟着最奇怪的事发生了,我还来得及细想,电梯竟又继续上升,到最高一层才停下来。我不由得冷笑,明明电梯只有一个人,却停了两个地方,摆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我果断地上到娜所在的那一层,然后放轻脚步,贴着墙向娜的房间走去。然而,大门紧闭推不开,我贴耳门上也没听到什么声音,难道是我多疑,根本没事发生?不!我断然否认。作为一名出色的外科医生,自信是绝对必不可少的;在手术台上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没自信和优柔寡断只会断送病人的性命。但不能敲门,我以独有的锐利目光打量,不,是扫描着娜的大门。那是当下时兴的装甲防盗门,没什么特别,唯有一处吸引着我的目光:那个精致的立体门贴。当我轻轻地在立体门贴的最里层摸索时,嘴角不由慢慢上弯:我感觉到一样钥匙样的东西。我以最轻的动作打开了娜的房门,大厅里没人,却听到房间里有动静。我没有急着去一探究竟,而是先走到酒吧处挑了一把水果刀:刃长15cm,锋利无比,寒光闪闪。握刀在手后,才一步步慢慢向发出动静的房间走去……房间里的情形令我大吃一惊。在电梯里的人捆绑了娜,并在她嘴里塞了东西让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此时他正忙着脱衣服,目的不言而喻。这个时候进去救娜是最好的时机。然而,我却决定按兵不动,因为我已经认出了他是谁:龙小骑!这只是千百个少男激素无法控制的故事中的一个,娜的所作所为则是激发此事的导火索,就让它发生吧,是时候让娜尝尝她种下的苦果了。我慢慢地退了回去,当我在大厅龙小骑的背包里拿出他的笔记型计算机时,房间里想起了「拍拍」声,和床摇动的「吱吱」声——好戏上演了。我把笔记型计算机藏好,然后又走了回去,不想错过这出难得的好戏。龙小骑勇猛地在娜身上泄着欲:阴道,嘴巴,屁眼,豪乳一个都没放过,而且可能受到佟调教娜的视频影响,在奸污娜的同时,还不断虐待娜……下午时娜才承受了我的怒火,至今还没缓过气来,结果现在又承受新一轮的拷打,刻骨的痛苦致使娜的全身剧烈抽搐,眼睛不断反白,看着就像一条快死的鱼。强奸整整持续了将近2个小时,随着龙小骑第4次颤抖,把精液喷到娜精致的脸上后终于结束了。这时的龙小骑获得了很大的满足,不禁兴奋忘形,他拿走塞住娜口的东西,然后得意洋洋地说:「姐姐,怎么样?爽吧,我比那个老男人强多了吧?」如果换作平时,娜不会有什么特别反应,可能为了活命,还会顺着对方的意恭维几句……但今天不同,与平时完全不一样!先是下午被虐打,更被逼发了毒誓,要去对付一个自己终身难忘的恩人,她感觉天都塌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折和哀痛,而令她最痛不欲生的是,她还无法恨那个人,因为她清楚知道这一切都因她而起,是她导致了今天的局面,报应啊!!……然后晚上又被一个毛头小伙上门要挟,被强奸并虐待了。娜只觉得一股恶气横亘胸中,她热血上涌,觉得都要疯了,听到龙小骑的话,不禁恨恨地回道:「混蛋,我要让你蹲大牢!」龙小骑一下子懵了,发泄过后头脑清醒了,马上意识到所作所为的严重后果。「扑通」一声跪在娜的面前,向娜叩着响头,不断求饶:「姐姐,我错了,我知错了,你给次机会,放过我好吗?求你了…」看着龙小骑叩头认错,可怜巴巴的样子,娜心一软,原想就这样算了,但随之脑海中想起下午当时她也是这样向那人求饶,结果换来的是他的羞辱和铁石心肠。凭什么他不答应我,而我要放过眼前此人?!娜不由恶向胆边生,更狠地回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敢强奸不敢担责任,孬种!你就准备坐牢,等着前途尽毁吧!」听着娜无情的话,龙小骑的心不由沉到谷底,「不!我不能坐牢!」他在心里呐喊着,他的眼睛变得通红「你让我死,我也不让你活!」他一把拿起了床头柜要挟娜的刀子,恶狼般望向娜。「啊!不要……好,好!我不追究了……」生死关头,娜清醒过来,惊慌大喊。可惜太晚了。龙小骑仿佛听不到,他一把抓着娜的头发,举起了刀……娜瞪着眼,嘴张得很大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表情扭曲狰狞,眼睛里充满绝望和恐惧。一个人无论平时说自己是怎么不怕死,但事到临头才往往发觉不是那么回事,对生的渴求要远比想象中强烈!就在这时,一把声音悠悠响起。「强奸最多判4、5年,但杀人的话,就算是未成年人,最少也要判20年,你最好想清楚了!」龙小骑吓得魂飞魄散,寒毛直竖,他急忙转过身去,就看到一个男人倚在房门处,右手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在好整以暇地剔着指甲。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人,嫣的丈夫!真是冤家路窄,刚刚在电梯以为摆脱他了,现在却如幽灵般出现在这里……他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刀。「你最好不要铤而走险想杀我:一你杀不了我的。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名帮人做手术的医生,玩刀子我远比你在行,你玩不过我的。」我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二也没有必要。你应该知道我有多恨床上这个女人,所以,如果你执意要杀她,我既不会阻止你,也不会告发你,你请便。」龙小骑愣住了。当我出现时,娜的眼中充满希望,求生的希望;但现在听我这么说,不由胆战心惊,因为她感觉到我说的是实话。「不!梁医生救救我,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啊」她在暗示我。龙小骑紧握着刀,看着我,脑中飞快地想着我的话。但他毕竟太年轻,没什么社会经验,我的话明显震撼了他——他犹豫了。「你原来只有两条路:一、不杀她,因强奸坐4- 5年牢;二、杀了她,因故意杀人坐20年以上的牢。」我继续说着:「如果我现在给你第三个选择:不用杀人,你也不用坐牢。你会怎么选?」龙小骑眼睛倏地一亮:「真的?」但马上又半信半疑地说:「这个你如何保证?」「你忘了我是个医生吗?等一下我把你所有痕迹处理掉,这样就算她想告你也没有证据了。」「你为什么要帮我?」龙小骑想了一下,有点不放心地继续问道。「呵呵,当然不会白帮你,我要你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好!你问吧。」事情到这份上,龙小骑也知多说无益,尽快摆脱眼前的困境才是最迫切的。「你所有的视频和偷拍的图片都放哪了?」「都在外面的笔记型计算机里。」「有没有放到网盘或者别处?」「没有。」「如何证明?」「我也知道这些视频一旦泄漏,会惹祸上身,所以网盘信不过,最安全还是自己保管。」「嗯……有别人看过吗?」「想过给朋友看,但发生了上次那件事后就没再想过。」「很好。你的笔记型计算机我借用了,过几天还你。」龙小骑愕一下,随即点点头,表示同意。「你放下刀就可以走了。」我淡淡说道。于是龙小骑便收拾自己的东西,匆匆离去。当他打开大门要出去时,我对他说了一句话:「你今天运气好,逃过一劫;但下次就未必了……你好好想清楚,为了床上那个千人骑的婊子去坐牢,前途尽毁,你会甘心吗?!」我过去割断绳子,释放了娜,然后转身就走。「你虽然救了我,但我不会谢你的!」应该伤得不轻,娜的嗓音很黯哑。我没理她,继续向房外走。「你一早就到了,为什么不早点救我?」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因为我想看你被人强奸,让你尝尝被人强奸的滋味。」「你说什么?这是人话吗?」娜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什么大不了的?被人睡过一晚和睡过十晚有什么区别?」我平静地说道:「这是你对我说的啊,难道你忘了?你不知被佟像母狗般玩弄多少次了,还计较多这一次?还是说…………「我霍然转身,目光炯炯地盯着娜,」在说别人的时候可以信口开河,大言不惭;当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却愤恨不已,认为上天不公?「「你!……」娜张了张口,却无言以对。「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种下因,才导致今天的结果,被强奸还算轻的,可怕的还在后面,你做好心理准备慢慢品尝吧。」我依然平静地说。「你要我帮你上冰,就是对我报复吧。」娜的声音更冷。「的确,有一半是这个原因。」「你终于承认了!你好狠!我看错你了!!」娜的声音透出浓浓的恨意。「我们都看错对方,现在扯平了。放心吧,我上了冰之后,到时你仍可以对冰的丈夫说:冰是爱他的,等着我玩腻以后丢还给他就好了,我想他丈夫应该会接受的……哈哈……。」娜的面色突然变得煞白,身体一阵摇晃,哇……的喷出一大口鲜血。「记住你发的誓,时间不多了。」我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30章当我拿着龙小骑的计算机回到家时,嫣不在卧室。嘉嘉还睡在卧室,客厅的灯亮着,厨房的灯亮着,浴室的灯也亮着,唯独却看不见嫣的身影。浴室的玻璃上还残留着水汽的痕迹,莲蓬头上还在断断续续往下滴水,这一切都表明了她刚刚还在!我的心一下子被揪了起来,她会去哪里?半夜三更一个女人丢下了自己的孩子,能去哪里?我几乎不用想都可以猜得到!我不愿意想象,只是木然地站在浴室里,那种巨大的无力感又一次涌上来把我包围住,空气似乎开始变成流动着的水,我被淹没在其中,张着嘴,可还是继续窒息,好像自己的生命正一点点地被从身体里挤压出来。「你在里面干什么?」嫣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转过头,就看到她正站在客厅的茶几旁,双手抓着睡袍的衣领看着我。「你刚才去哪里了?」我的心一下子放了下来,却有些疑惑。「在书房。」她仍旧站在那里,说:「我睡不着,在书房坐了一会儿。」她的脸有点苍白,头发散乱着披在肩头,赤着脚,修长的身子紧紧地裹在睡袍里面,似乎摇摇欲坠着。这时的她,看上去很无助,茫然的样子,让人觉得心疼。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走出了浴室,拉了她回卧室。她的手冰凉,还有些颤抖,这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某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正由她的手传递给我,让我也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我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让她感觉到我的存在,说:「做噩梦了?我今天也做过一个……」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蹦出来这一句,也许在心里,正期盼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个噩梦而已吧!房门被嫣关上,只亮着柔和壁灯的卧室幽暗下来,她的手没松开,紧紧扯住了我的手指。她总是这么习惯性的依赖我,让我狠不下心来逼迫她成熟。我应该扮演一个恶的角色才对,撒手不管家里的任何事,强迫她独立面对这一切,让这个女人从我的生命里分离出来。没有了我的呵护,也许能够让她性格中坚硬的一面重新回归。悠闲和适意永远都是欲望孳生的温床,生活的琐碎,也许可以会磨平她的欲望,让她最终明白欲望其实只是生命中很小的一部分。可我总是做不到,总是忍不住想怜惜她,企图保护她。或许我太爱她了,又或许我太脆弱了,无法旁观这样一段历程!尽管明白迷失的人终究能回来,却怎么也不愿意她往深处滑落哪怕是小小的一步。「你早晚都会离开我的。」我半躺着,嫣很自然地偎在我身边,用脸贴着我的胳膊说。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胸膛上,用食指在皮肤上慢慢地划着:「我觉得自己特别肮脏,连自己都觉得厌恶,我既不是一个好老婆,也没做好一个妈妈!你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也许我根本不应该等你的原谅,我已经无药可救了!这些天我一直在想,也许该和你离婚,腾出这个位置,让你找个好女人继续生活,远离我对你的伤害。」她的声音透着心灰意冷,却很平静。「……」我无言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该不该对她说出来我知道的一切,关于佟的阴谋,娜的圈套。但又有些犹豫——那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保留了她最后一点儿尊严!撕开这一层,也许只会让她下定决心离开。「睡吧,事情还没到那一步。」我闭上了眼,说。好久没有她的声音,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在无声地哭。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流出来,顺着光洁的脸庞流淌,她半张着嘴,嘴唇颤动着,好像要说什么话,却又发不出声音来。身体的颤抖开始越来越强烈,终于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猛地死死把我抱住,哭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放弃你!可在你身边多呆一天我就多伤害你一天,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其实也不知道。像一个摸着石头过河的人,永远不知道下一个底线究竟在哪里?一边用手掌去抹她脸上的泪水,一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伤感,委屈,抑或是欣慰……我不清楚,我是真的无法舍弃这个曾经深爱的女人吗?还是对她怜悯,有一份道义上的责任?「我们暂时放下吧!」我有些木然:「从现在起,抹杀这些天来的记忆,回复到原来的生活。」嫣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我能看出来她发自内心的喜悦,不过马上又捂住了自己的脸,抽噎得更厉害了。或者她是在忏悔吧。我想。终于恢复平静。嫣窝在我怀里睡着了,泪痕犹在。她哭了很久,断断续续的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我没有丝毫睡意,心里乱糟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梗着。从床上起来,轻手轻脚出了卧室,到浴室洗了把脸。客厅的灯还开着,从屋里看出去,外面已经蒙蒙亮。又一天开始了,或者,这真的可以是新的一天。突然发现,书房的门是半掩着的,里面没开灯,恍惚记得那门是关着的,嫣出来之后我们就进了卧室,根本没人再进去过。疑惑着走过去,推开门进去开灯,马上就愣了一下。里面很凌乱,书架上的书有几本掉在了地上,似乎还被人踩过的样子。有一本放在桌角,翻开着,中间被明显地撕去了几页。书桌上的计算机被移开到靠窗户的位置,笔筒纸张也被推挤在一起。整张桌子被腾空了很大的一片,好像有人要放什么东西临时胡乱清理的。有贼进来!这是我的第一个反应。马上跑出去,到其它房间查看。奇怪的是什么人都没有,其它房间都很整洁,没有人翻动的痕迹,只是门没有反锁。我有些后怕,可能是我忘了反锁门,刚才真有人进来过了。没有惊动嫣,又回到了书房。似乎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见——除了显得有些混乱之外。弯腰去地上捡书,却在桌子下面发现了一团东西——那是被揉成一团的几页纸,像是被人随意丢在地上的。过去拾起来,慢慢展开。上面有斑斑点点被浸湿的痕迹,但是几乎一眼就能猜到出那是什么液体!精液。我像是被人重重地击打了一锤,差点摔倒。突然明白了嫣当时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她那个时候在书房!也许当时……那个男人刚刚从我的家里离开!甚至可能当时他就在里面!冰冷的感觉从心底传遍到指尖,我有些失控地推开窗户,把那团肮脏的纸团连同手里的书一起丢了出去。手碰到了挂在窗台边上的dv摄录机,摄录机剧烈地摇晃了几下,镜头上反射了一下灯光,让我注意到了镜头上没有套盖子。我呆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过了摄录机。「不要!你干什么?」屏幕一片漆黑,依稀是一只手挡在镜头上面。「宝贝儿,别怕!我就是想看看你在镜头里是什么样子?」佟的声音里满是调笑的味道。然后镜头一晃,拍摄到的是天花板,随后又马上拉下来,嫣出现在镜头里。她穿着睡袍,可却是敞开的!乳房被一只手抓着,粗大有力的手指深陷在乳肉里面,乳头被挤得向上翘着。她的手抓着那只胳膊正用力掰,但那只手死死抓紧了乳房,虽然被扯开了一些,却让本来饱满的乳房更加变形。她有些恼怒地看了一眼镜头,眼光又转移上去,说:「你要的我刚才都给你了,我们说好的,从现在开始我们之间就算结束了!你快走吧,我老公说过了要回来!求求你,以后再也不要纠缠我了。」镜头一直向着乳头推进,最后压在了乳房上面,旋即又拉开,被瞬间压扁放大的乳头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坚挺。佟还在笑,笑得声音很短,然后说:「你放心好了,我说到做到,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就不会反悔。但你也答应过我了,这次可以放开了玩儿的啊。你老是一本正经的,挨操都那么严肃,这怎么能叫放开?我想看你更淫荡的样子,像个骚货那样和我干。」镜头移动在大腿上,顺着雪白的肌肤往上移,最后停在两腿间。嫣的阴唇上湿漉漉的,闪着水光,上面的阴毛有些白色的东西沾着正向下滴,慢慢拉出一条细细的长线。佟的声音继续着:「我才弄了一次,还不过瘾。过了今天,我再想干你怕是不容易了,你得好好陪我玩够了才行。你老公?别骗我了,他现在根本不会回来,娜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他在医院。我让她留意着呢,要是他从医院出来,会打电话告诉咱们的。「这时候嫣挣脱开了身体,用手飞快地掩住了衣服,想往旁边走。却被一把拉了回来,身体一个趔趄坐在了沙发上面。直到这时我才分辨出来,两个人是在客厅的茶几旁。镜头又一次推进到嫣的胸前,一只手从镜头后伸出来,用手指扒开了衣领,露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嫣抬手拨开了那只手,又把衣领掩上,说:「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我已经很对不起他了,现在有个机会让我回头,我什么都不想了,只想以后安安稳稳地过日子!给了你这一次,已经是不应该了,咱们就这么平平静静地分手行不行?真把事情搞砸了,大家都不好。」「刚才你过瘾不?」佟的手又伸了过去,这次是隔着衣服抚摸乳房:「你刚才流了好多水,证明很爽啊,被我操着还想什么爱老公?你该爱我这根鸡巴!你想想我这根鸡巴给了你多少次高潮?那次不是让你醉仙欲死?其实在床上我和你才是最佳拍档,不和我搞,你以后还能享受到高潮吗?」嫣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说:「你别管,这是我自己的事情。」那只手顺着乳房往下摸,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继续下去,撩开了睡衣的下摆,然后在大腿上捏了几下。「宝贝儿,咱们干过这么多回了,还在乎多这下半场吗?你听话点,让我好好搞了这次,也不枉我们缘份一场。你看,我又有反应了!」随着佟的话,镜头转向了下方,拍摄到了佟的两腿,阴茎半勃起着,上面也是湿漉漉的。「我不想了。」嫣的话里透着倔强。「可是我想……」佟的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阴茎,引导着向嫣靠近,一直抵到了她的脸前。镜头里随即出现了嫣的脸孔,眉头皱着,表情慌乱地躲闪,嘴唇紧紧闭着,似乎意识到了佟想要干什么。镜头猛地一高,晃了一下,似乎是佟上了沙发,然后阴茎被抓着继续往嫣的脸上凑。这次她的身体似乎是被两腿夹住没法摆脱了,只能拼命地扭脸,湿漉漉的阴茎就杵在她脸上随着她的挣扎摆动,有几次擦过了嘴唇,龟头的部分几乎是从两唇中间划过去的。镜头摇晃得厉害,头发,脸,眼睛,嘴唇,不断地在镜头里快速闪动,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却始终在镜头中间,最后,嫣的头突然不能动了,像是被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她紧闭着眼睛,表情十分痛苦地从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那根阴茎也终于抵在她的嘴唇上,挤在鲜艳湿润的嘴唇中间,因为牙齿闭着,龟头只能在两唇之间摩擦,嘴唇被挤得翻开,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来。佟的声音还在继续着:「宝贝儿,听话听话,张开嘴给我含一下,一下就好。」嫣的头被夹得死死的,镜头里甚至已经看到了佟的阴毛。她的脸被两腿夹得有些变形,看上去更痛苦无助。这时候佟抓着阴茎的手松开了,龟头还杵在嘴唇之间,他的手过去捏住了嫣小巧的鼻子,同时向上拉扯,上唇就被扯带着翻了起来。嫣像是受刑一般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眼泪已经从变形的脸颊上流了下来。「你怎么老是嫌弃这个?鸡巴又不是什么脏东西,你看,这上面不都是你流的水吗?自己身体里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这叫出口转内销……」佟的语气说不出的龌龊,不失时机地劝着。「不……要……」嫣终于忍不住张开嘴喘气,尖叫了一声。但随即就被硬塞进嘴里的阴茎阻断了。她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发出近似呕吐的声音。但阴茎几乎已经完全被塞了进去,连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沉闷起来。她努力向后退缩,想吐出嘴里的阴茎,可人却被后面的沙发靠背顶着,没有一点后退的空间,反倒是佟用力向前挺了一下身体,耻骨完全压在了她脸上,蓬松的阴毛充满了整个画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佟的声音:「别动,先别动!你的嘴好热,好舒服!」镜头开始前后晃动,半软不硬的阴茎在阴毛下面时隐时现,佟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挺动身体,让阴茎不停地在嫣嘴里进出。阴茎沾上了口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一根肮脏丑陋的凶器,在柔软的嘴唇间开始慢慢变得坚硬起来。他的手还捏着嫣的鼻子,用玩笑的口吻说着:「别咬啊!宝贝儿,待会儿还要用它来操你呢……」我真的希望嫣能一口咬下去……这根已经胀大的,上面布满了青筋阴茎,给了我无比耻辱的记忆,并且还在继续伤害着我原本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那一瞬间我甚至想:如果她真咬下去了,就是我的解脱,即使她曾经多么不堪,即使她曾经心生离意,背叛的那么深!但我仍旧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原谅……因为我爱她。什么都没发生,那根东西继续在她的嘴里进出,上面沾满了淋漓的口水。嫣原本端庄精致的五官因为被捏住鼻子和口中的阴茎而变得有些扭曲,像一件精美的瓷器正一点点裂开。她的一只手抓了佟的手腕用力拉扯,另一只手则抵在他的胯部,似乎想要把佟推开一些。她的企图很徒劳,甚至还加剧了佟的兴奋,随着嫣的后仰他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身体,以使阴茎能更深地插入喉咙深处,由于嫣的头没有被固定住,所以每次挺动都令她的头向后仰一点,结果她的身子被逼迫着朝后面拗了过去,到后来整个人弓一样的弯曲了起来。为了不使自己仰倒,原本推佟的那只手变成勾着他的大腿,抓手腕的手也由拉扯变成了紧握,使得她此刻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女荡妇一般,正想方设法把对方的阴茎往自己口里塞!摄影机的背带垂下来,在镜头前晃动着,不时地触碰一下嫣的脸庞,有时插进去的角度不对,腮边会被顶的高高鼓起,头发经过了佟的揉搓以后变得蓬松散乱,使她看上去有几分憔悴。她急促地呼吸着,胸脯剧烈地起伏不定,似乎还想保持自己的尊严,她在竭力地平衡身体,努力不让自己仰倒。可那根贲涨的阴茎好不怜惜地在她嘴里死命抽插却彻底让她失去了矜持和一贯的仪态!那剧烈的动作,把她曾经惯有的端庄和恬静冲击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画面突然猛地一晃,是嫣终于支撑不住,身子一下仰面跌倒在地板上。佟的阴茎从她的口中滑出,水淋淋地在镜头里跳动。嫣有些狼狈地挪动身体,试图从佟的胯下抽身出来,但是佟马上快速地坐下去,骑在了她腰间,然后慢慢地向上移动,把阴茎朝她的嘴边凑。嫣叫了一声,用双手抵住了他的腿,叫:「放开我……你难道还没作践够我!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开心……」「刚才不是也含了吗?」佟笑着说:「真舒服!我怎么舍得你死?我爱你还来不及呢!宝贝儿,说实话,没想象的那么恐怖吧?其实这东西挺干净的,你看看,上面除了你的口水,没别的东西了。「嫣的脸上带着嗔怒,尴尬地别过头,躲避着佟已经凑到嘴边的阴茎,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却还是闭上了。佟的阴茎就戳在她的脸颊上面,不断地摩擦,龟头的棱角一遍又一遍地刮着柔软的腮肉,在上面留下一滩亮的水渍。他此刻已经半坐半蹲在嫣的胸脯上,把两只乳房压挤得向前鼓起来,乳肉愈发显得饱满诱人,乳头也挺挺着立在顶端,充血地勃起。两人谁也不想妥协,僵持着。但佟并没有着急的意思,他肆意地用阴茎在嫣脸上划着,好像很乐于维持眼下的状况。嫣见他没有强迫口交,也没有反抗,任由他就那么压着,只是皱着眉头,有些厌恶的表情。佟玩了一会,俯身扳过她的头要亲她,阴茎就随着他的动作下滑到了乳房中间,嫣用力别过脸,不肯让他亲,但那舌头还是舔在眼角、腮边和耳垂。佟表现得很贪婪,也不管她脸上还留着的液体痕迹,舔得哧哧响。镜头摇晃着,在嫣的身上飘忽,最后稳住了,却照向了天花板。「给我乳交吧?」佟的声音。「不。」「你说,你身上哪里没被我玩儿过?还这么害羞干嘛?你听话,好好陪我玩这一次,以后我就不缠你了……到时候,你想我来搞你还得求我呢!」佟无耻地说着。「啊……」嫣叫了一声,听上去很不舒服才叫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两个人都在动,接着是佟粗重的喘息,和嫣偶尔轻声的,似乎没有任何意义的呻吟。「好痛!别拉……」嫣又叫了起来。「你的乳头这么小巧,真是可爱!」佟的声音说不出的猥琐:「你看,都这么硬了!乳头硬就是想了,你现在是不是想让我操了?」「我没有!」「还嘴硬!你的身体骗不了人……别动……让我摸一下看看,是不是又流出水来了。……」「啊……」嫣的惊叫带着颤音。「啧啧……啧啧……你看我的手都湿了!」「你给我舔舔屁眼儿吧?」佟接着说:「我试过几次毒龙钻,很舒服,你给我舔几下我就搞你……」「你不要这么变态行不行?」嫣的声音里透着恼怒:「这些下流龌龊的东西我不会!」镜头又一阵晃动,然后,是两条长长的腿出现在镜头里。摄影机被放在了地板上,两腿的正中间。不知什么时候佟已经换了姿势,反身坐在嫣身上,用屁股压着她的脖子。嫣的睡袍被撩起到腰间,双腿被大大分开着,佟的一只手正阴部慢慢地搓动,他边搓边用带着嘲弄的语调对嫣劝导:「什么叫下流?这是情趣宝贝儿,搞屄的时候越下流越好!男人越是下流,女人就会越爽!你知道为什么我每次都能搞得你来几次高潮吗?就是我会玩儿,女人越被玩弄就越兴奋,越不要脸得到的高潮就越强烈!刚才你给我含着鸡巴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变态?所以你才流了这么多淫水……」嫣没吭声。她两腿往中间合了一下,但被佟的胳膊挡住了,只好又无奈地分开,任凭他动作。佟的动作开始慢慢加快,力度也逐渐加重,嫣的双腿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摆动,同时发出时断时续的呻吟。镜头里看不到她的脸,但从声音里还是能听出她在竭力抑制自己,好像不情愿叫出来一样。佟停顿了一下,换了一只手,用中指和食指插进了她的下体,开始用极快的频率抽插,每次插下去,拇指都按在阴蒂的部位。里面的水很多,戳进戳出的手指亮晶晶地闪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带得汁液淋漓!嫣的声音逐渐大起来,抑制不住地连成一片。她的腿也紧绷起来,臀部开始不由自主挺动,似乎是想挣脱,又似乎是在索求。但无论她的身体如何挺动,佟的手始终在她下体里飞快地戳着,而且动作变得近乎野蛮,幅度也越来越大,像是对女人的下体有仇恨一般,没有一丝怜悯!嫣尖叫了一声,臀部一下子抬离开地面,颤抖着停在那里,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才颓然地落下来,不动了。佟长长地吁了口气,把手指拔出来,甩了甩,问:「爽吧?宝贝儿……」嫣死了一样一动不动,只是偶尔抽动一下身体,还能看到大腿的肌肉在有节律的抽搐,下体的毛发也被完全浸湿,一缕缕贴在肌肤上,一片狼藉。佟俯身,用手指拨开了那里,阴道里面被撑开的洞还没有合拢,里面鲜红的肌肉还在蠕动。他用力扒着,不让那洞闭合,然后用一根手指沿着小洞边缘的肉芽刮碰,鲜红柔软的嫩肉被触碰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收缩一下,然后随着惯性恢复之前的形状。我的羞愤充斥了整个身体。看着那本该属于我的,妻子隐秘的部位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刀绞般的痛楚、耻辱却无奈!我甚至怀疑:那曾经以爱之名和她的缠绵,究竟有没有给她带来快乐?而眼下,我原本矜持婉约的妻子,却被这样一个男人用这么猥亵的手段玩弄出了高潮!身体的快感,竟然和爱无关!佟站起来,捡起地上的摄像机,然后跪在嫣的双腿间,用一只手扶着阴茎凑近她的下体,让龟头抵住了阴蒂的部位,用力按下去,把阴蒂深深地压进肉里。摄像机慢慢推进,整个阴部在镜头里慢慢放大。硕大的龟头压在上面,濡湿淫靡到极点。他用棱角刮着,研磨着,说:「宝贝儿,你想不想我现在就操进去?你身体里面空不空虚?我的鸡巴现在就在你洞口了,只要你说一声,我就马上给你弄进去……你要不要看?看着我操进去你一定会更兴奋!」嫣呻吟了一声,手伸到了下面去推,用带着哭音的语调喊了一句:「够了!你放过我吧!现在你什么都得到了,都遂意了,还要这么作践人!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是个荡妇?」佟嘿嘿一笑:「不是?不是你刚才哪来的那么多淫水?不是你刚才兴奋得屁股怎么都挺起来了?你说不喜欢给我含鸡巴,可我的鸡巴一插进你的嘴巴,你下面马上就湿了,这还不淫荡?贞洁烈女有这么个贞节的吗?你说你不是淫妇那你是什么?我每次操你,你嘴里都喊着不要,可哪次不是高潮不断?你也就只剩下嘴是硬的了,爱那层面子不肯承认享受!我问问你,你真心来说,要是以后我不操你了,你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欲仙欲死?能不能快活得死去活来?」镜头推上去,拍到了嫣的脸,满面羞愧,她的痛苦若深入骨髓,眼神绝望中却带了迷惘,似乎无所适从。佟的手伸过去,捻住了一粒乳头,扯着向上拉起,乳房也被连带着扯动起来。他摇晃了一下,乳房也跟着豆腐一样颤巍巍晃动,一松手,在另一只乳房上拍了一掌,说:「我扯你喊痛,但你一定知道,这痛中带着快感,越是疼,就越是刺激,你就越是兴奋。你的身体就是这么敏感,像蓄满水的湖海,单等开闸放水的那个时节!一旦触动了那紧要的关口,当然会一泻千里!你这样一个淫荡的身体,结婚这么多年你老公都没开发出来,你说可惜不可惜?」「不要说了!」嫣疯了一样大叫起来,双手挥舞,用力在身边的地板上捶打了几下,她有些歇斯底里,拼命地摇着头,不让佟继续说下去。「好!我不说。」佟的手抚摸着她的乳房:「我只管做好了!」他把乳房牢牢抓住,用力捏挤,让乳房在手中不断的改变形状。时不时搓弄几下乳头,让本来就已经胀大的乳头变得更加红肿。嫣泪流满面,却呻吟不断!她的人在佟身下扭动如蛇,拍打如鱼,可脸上的红晕却越来越浓,渐渐的面颊艳赤。那手捏得越重,她的呻吟就越绵长,揉搓得越用力,她的身体就越颤抖!仿佛情欲从身体深处一下子喷发出来,将她的身子炙烤得无法忍受!「让不让我操你?」佟问。他把镜头对准了嫣的下体,一只手捉着阴茎抵在洞口,却不进去,只是用龟头不断地撩拨阴唇,刮擦阴蒂。有时候用力大了,龟头会一下子陷入两片阴唇中间,几乎已经插了进去,他却马上拔出来,继续在口上摩擦。「让不让我操你?」佟的声音说不出的邪恶。看着嫣全身战栗扭动,他视若无睹,依旧让阴茎在阴唇阴蒂阴毛上慢慢研磨,像是垂钓的渔夫,巍然端坐,正襟如鬼。「我不要……」嫣费尽气力说,猛地推了身上的佟一把:「我有我老公!他更爱我!我不要你……我不要这么邪恶的欲望……」「人生下来就是追求快乐的!」佟的声音说不出的诱惑:「你追求身体的快感正常之极,有什么错?你的身体食髓知味,已经不是当初的你了。没有了堕落和背叛,你这一生都不能再享受这极乐的幸福!然后你为了你家人的幸福活着,自己像行尸走肉,又有什么意义?」嫣喘息着,沉默着。「你不肯求我操你,是因为道德,你觉得求我操你,就是背叛,就是放弃了道德,是不是?」佟把阴茎慢慢塞进了嫣的下体:「可是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想要我操你!你的身体最忠诚于你,我干你的时候,你一直在享受,却不肯承认这享受是你追求的!其实你很自私,得到了快乐,却把罪过推给我一个人,现在我如你所愿,给你享乐,这罪由我一个人承担!」他挺动身体,把阴茎送入嫣身体里面,一直压下去,直到全根而没。耻骨紧紧顶住她的胯部,两个人的阴毛连成一片,分不清彼此,然后拉过她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面,说:「你感觉一下,现在我已经在你身体里面了,多罪恶的姿势啊!多淫荡的动作啊!这种堕落给你的快感,你感受到了没有?」嫣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两腿使劲收起,夹住了佟的身体,嘤嘤地哭起来,眼泪从眼角淌出,顺着发际线没入头发,这时候的她,突然变得安静,颓然地放弃了抵抗。镜头又拉了回去,对着两人交接的部位。佟开始缓缓地抽出阴茎,一点,又一点……阴唇被带得翻过来,粉红色的肉紧贴着青筋暴露的皮肤,油一样的一层液体布满在上面,到龟头的棱角时,她的阴部就像花朵绽放,开得灿烂美艳。抽到尽头了,再慢慢送进去,一点一点的,伴着佟的淫笑,和咝咝的吸气。粗大的阴茎渐渐插进去,阴唇被带着凹回去,跟着阴茎陷进去,两边白嫩的肉鼓出来,像贪吃的嘴巴含满了食物。佟一边慢慢抽送,一边低声说话:「宝贝儿!你有没有仔细体会过这么淫秽的身体接触?皮肉相接,严丝合缝!你这洞,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所在,又滑嫩又多汁,女人多情,都在下面这宝贝地方!看着我的鸡巴在你身体里进出,你说不爱我我也不信了!」「你说不爱我我也不信了!」我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全身冰凉,一瞬间心灰意冷。我知道嫣不爱他,我知道嫣爱我!但我更知道那个流氓说的话是真的,爱我的妻子,身体却真的更爱那个迷奸了她的流氓!我极力回忆,我和她曾经水乳交融的时刻,也曾经销魂入骨,可却找不到像刚才所看到的一幕,她的身体极度熨帖地接受着那个男人,欢愉到战栗!「啊……啊……」嫣的呻吟响起,短促而凌乱。我睁开眼,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镜头。镜头里两个人交接的部位清晰如画,佟开始快速动作,粗大的阴茎飞快地在嫣的身体里进出,像一把刀正刺入心房,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她的身体被撞得一点一点向前移动,两腿也随着激烈的动作晃动,大腿上的肉颤得像水面的涟漪。嫣的每一声呻吟都被撞击打断,没等到那声音升起就戛然而止,呻吟中夹杂着急促的喘气,混乱又刺耳,加上皮肤碰撞发出的「啪啪」声,让本来隐隐作痛的心忽然空旷起来,像腹腔里什么都没有了,空的难受!「我给你来个猛的……」镜头里的男人说。他把摄像机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抱着女人的身体翻了个身,让女人跪在摄像机前面,两手把住了她的腰身,从后面弄进去。女人手扶着茶几,一脸茫然,长长的头发扑散下来,开始遮住面容,雪白的身体肌肤如绸,在男人的冲刺中颠簸摇曳……看着女人的手臂慢慢弯曲,头越来越低,看着女人的腿越分越开,直到渐渐滑倒,看着男人骑在她美丽的圆臀上狰狞着脸攻击,看着女人扭曲的身体被肆意凌辱,我呆呆的什么表情也没有。这时候,佟伸手去抓过了摄像机,贴到女人的后面,对着滚圆白腻的屁股和粗壮的阴茎拍摄,然后抬起来,把脸凑近镜头,说:「你看!我在搞你的老婆。」镜头猛地一晃,显然是被打了一下,然后马上恢复稳定,快速地对准了嫣。嫣的身体本来已经伏在地板上,此时却斜过了身体,因为被牢牢压着不能完全起来,所以只是上身侧着。她有些愤怒的样子,定定地看着佟,像是被戳痛了某根脆弱的神经。她在极力表现生气,想让自己变得严肃,可半裸的身体令她看上去还是更狼狈——乳房从敞开的衣襟中间滑出来,伴着佟的动作不断晃动,另一只包裹在衣服里的乳房则紧贴着地板,在光滑的地板上来回揉动。佟的手伸过去,从下面托住那只悬空的乳,像挑拣要买的物品那样掂了掂,对于嫣的反应显得早有预料,他的动作没有停止,也不激烈,持续地一下又一下不断冲击着,节奏很慢,可力度却很重,每一次冲击,都让嫣的身体猛地向前倾斜,剧烈地颤动。「宝贝儿,生气了?」他的语气满是无谓:「这就是个游戏,只是在玩语言的游戏而已!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说得越是淫荡,快感就会来的越猛烈。罪恶感会激发妳的兴奋,让妳更醉仙欲死……想想看,妳是有老公的女人,妳属于妳老公,可现在妳却被我狠狠操着…………多刺激!这样的刺激,是妳和妳老公在床上永远都找不到的,越罪恶就越快乐……妳甚至可以想象——他就在这里,就在这里看着我把妳操到高潮迭起,妳可以想象这里有很多男人,每一个男人都看着妳,把又粗又硬的鸡巴凑过来,在妳脸上、嘴里、脖子上、乳房上不停地戳刺……可妳却是个端庄高雅的女人,妳不愿意。是他们在强迫妳,凌辱妳,妳被迫得到了快感,却没有一点责任……「「不要说了……」嫣摆了一下头,像是在挣脱什么东西:「我不喜欢……不喜欢这样的游戏……」她表情沮丧,声音也显得软弱无力。「是吗?」佟邪恶地笑着:「妳是不是已经想过了,刚才妳那里为什么突然收缩的那么紧?夹得我好舒服!妳的屁股都绷起来了,我能感觉到妳全身僵硬,还在颤抖呢!这就是堕落带来的快活,美妙吧?」「来,宝贝儿,跟着我的话重复一遍……」佟的声音充满诱惑的意味:「我喜欢野男人,喜欢被老公以外的男人操,我的屄今天不给老公,只给野男人,谁都行,谁都能玩儿我,就是不给他玩儿……」他还在很得意地说着,却没防备嫣猛的一个翻身,从他身下挣了出去。镜头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在地板上滑行了很长,才停在墙角。画面也随之稳定,却是冲着书房的门框边。嫣赤着脚从镜头前跑过,紧跟着是佟追过去,然后是嫣的惊叫,撕扯争执的声音,伴随着佟的沉重呼吸。镜头里时不时可以看到佟的一只脚,闪一下又马上不见了,似乎是想把嫣从书房拉出去,然后是桌子挪动的声音,和嫣小声的哭。「松开手行不?我不让妳说了,咱们回沙发上继续做,妳得让我射了吧!」「不……妳放了我吧!」「都搞过这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吗?听话,快点……我都答应妳了,这回让我好好搞,以后不来找妳了!妳也要守信才行啊。」嫣沉默。「妳还想装贞洁淑女啊?俗话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妳老公都知道了,妳还想他当没事人一样?我不逼妳,但说实话,妳和我在一起是不是更快乐?不但可以放开束缚享受快感,我保证还有更刺激的在等着妳……」「正因为他知道了……」嫣终于说话:「——却没一句责怪……我才会更愧疚!我的背叛带给他的痛苦,带给孩子的痛苦,会叫我悔恨一辈子!之前……的已经错了,这次我再答应妳,就是错上加错!我的身子妳都得到了,为什么一定要再多这一次……」「都干到一半了……听话,把腿分开……」「啊……」「把屁股翘起来点宝贝儿……别躲……不然我操进屁眼里了……」「妳走吧!算我求求妳……」「啪。」一声脆响,巴掌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妳别歪来歪去行不行,我搞完一定走,不用妳求。」「啊啊……啊……」肌肤碰撞的声音,桌脚挪动时摩擦地板的声音,夹杂着嫣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一些呻吟。佟的一只脚还在镜头里,不断地挪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支撑点,或者是在追随嫣的移动。「身子抬起来……」佟的声调中有些满足:「让我摸摸妳的奶子!妳这么压着我插不进去手。」「啪啪……」碰撞声在加速。「把衣服脱了吧!」佟在进一步索取:「我想看着妳全身光溜溜的趴在我前面挨操,妳配合点,我就早点射出来,不然妳一会站不住了,还得换姿势……」「妳……妳妳……快点……」「搞妳的屄真舒服!说实话好屄我也操过不少了,可像妳这样又嫩又多水,还能吸人的我真没遇到过!宝贝儿,要是妳老公以后对妳不好,妳就找我吧,我出钱给妳买房子,妳还是什么都不用操心,就待在家里等我来就行!这年头结婚什么的还不就是一张纸,在乎那名分干嘛?」「别……说了……啊……」「妳想不想更刺激的做爱啊?」「不想。」「真不想?」「不……啊啊……」「妳有没有想过,让不同的男人换着班操?一个接一个,排着队,一个射完了精第二个立刻继续接着操,让妳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没轮到的男人排成一圈站在妳身边,用鸡巴摩擦妳的奶子,屁股,脸……」「求求妳……别说这些恶心话了。」「恶心?妳错了,那才是女人最极致的享受呢。妳还装,那天妳不是表现的很享受吗?又浪又骚的……」「什么?」「妳蒙眼给我操的那天,想起来没有?就是在娜家里的那天,那次操妳的就不止我一个了,妳难道真不知道?搞了妳那么久,射了那么多精液,最后都操得妳快瘫了,那滋味好吧?」「妳……」「我这个圈儿里有这么几个朋友,喜欢这么搞,妳不知道妳那时候的表情多诱人,简直迷死他们了!那两个家伙看见妳就马上硬了,妳不知道,他们都四十多的人了,平常得女人用嘴嘬才能硬,可一见到妳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马上像吃了伟哥一样就翘起来了。」「啊……」嫣一声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妳干什么?生气了?生气也等我射完了再起身嘛……来,赶紧趴下,我快到了……。」「啪」的一声清响,然后,是一片寂静。良久,才又听到佟的声音:「是恼羞成怒吗?居然打起人来了!被几个人搞妳难道真分不清?还是故意揣着明白装胡涂呢?早知道这样,我那晚就该当场揭下妳的眼罩,让妳亲眼看看另外两根操过妳的鸡巴!瞪着我干什么?想吃人?承认自己好淫真的很难吗?无非就是个自尊嘛,在我眼前妳还要什么自尊?我哪次搞妳不是嘴里说着不要却把大腿叉得开开的?还想象自己多纯洁是吧?妳早不是了……「「我知道妳不是好男人。」嫣的声音有些无力:「可我没想到妳这么无耻龌龊!妳究竟想要什么?不是我的身体吗?我都给妳了啊,都给妳了!妳一定要把我推下地狱才甘心吗?是不是?如果妳真想逼死我,我就如妳所愿……「「逼死妳?别说得那么瘆人,我怎么舍得?妳问我要什么?是真不知道我要什么吗?我要的是妳服服帖帖听话,让妳摆什么姿势妳摆什么姿势,让妳怎么叫妳就怎么叫,我就喜欢看别人的女人在我面前放弃尊严脱了裤子等我操!」一声澹澹的叹息:「有那么重要吗?」「重要,我就要这感觉。」「变态……」嫣的腿出现在镜头里,似乎是想逃出来。但佟马上也跟了出来,两人的腿在镜头里不停地动着,但动作幅度并不大,僵持了一会儿,嫣终于又被扯了进去。佟转回来,俯身拾起了地上的摄像机。嫣赤裸着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上身俯着桌面,脸埋在手臂中间,肩头不住地耸动,似乎是在哭。她的坐姿有些歪,身体别扭地斜过去很多,两腿紧闭伸在桌下,欠起的臀部上,有一片明显的殷红痕迹。镜头继续推进,一直穿过她的腋下。整个乳头就充满了画面,乳头上规则地排列胀大的突起,鲜红的乳晕环绕在周围,配上细腻无比的皮肤,像盛开的花一样娇艳动人。佟的一只手从镜头后伸出,用三根手指捏住了乳头,慢慢地捻动。嫣的身体晃了一下,略微显示着不配合,却没有太大幅度,任凭他继续猥亵。乳房在镜头里被拉扯、摇晃、搓揉,像个无助的孩子尽人摆布。「那天妳也是这么光着坐在椅子上,我就站在妳旁边,看着妳的两个奶子被他们揉搓,他们那样子可真贪婪,要不是怕妳发现,一定会一起上去吸吮!如果不是我,那个快五十的老家伙这辈子恐怕也没机会干到妳这么水灵娇美的良家美人儿,哈哈……他口水都在流了。妳想象不到他有多激动,扶着自己的鸡巴往妳身体里塞,手都在颤抖,怕自己挺着的肚子碰到妳,就把身体仰着,像玩高难度的杂技!」「我看着那根鸡巴一点一点被塞进妳的屄里,看着妳那张美丽到极致的脸和无辜的表情,说不出多有成就感!妳身边都是人,全围着看妳,那场面,说有多淫荡就有多淫荡!」「求求妳,别说了……」「我猜妳一定知道……妳不用否认,那天妳的表现棒极了,要多妩媚就有多妩媚,妳叉着腿端坐的样子,就像自己还穿着衣服,就像正高贵地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妳看,说着说着我就忍不住了,快起来,我接着操妳。」镜头从乳房上移走,不稳定地晃着,佟有些焦躁地把桌子上的东西往靠窗的位置推,包括计算机屏幕。有些东西就摔下去,稀里哗啦响。他把摄像机放在了窗台上,把脸贴过去仔细看了看,又校正了一下,才去拉嫣。嫣趴着没动,佟就架住了她的腰,猛地把她翻倒了桌上。桌子震动了一下,嫣狼狈地调整着姿势——桌子小,她身体长,头就悬空了,长长的头发瀑布一样泻下去,因为要用力梗着头,脖颈的筋也绷起来,表情就有几分痛苦。她的腿也悬在半空中,腿中间,正是桌角,两腿就从桌子两边绵软地垂下去,像柳条。佟爬上了桌子,压在嫣身上,一只手摸索着下去,到两人胯间。嫣的两手抵着他肩膀,却没有用力的征兆,佟沉,压得她两臂弯曲下去,乳房就变得格外突出,加上佟身体的挤压,乳肉从两人的身前涌出来,鼓囊囊一片。佟开始动作,那种贴着身体的动作,幅度不大。因为趴在嫣身上,他的整个人就像是在水面上浮动着,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摇晃。镜头从嫣头的上方过去,所以看不见她的表情,她的头发晃动着,漂浮在空中,波浪一样。她身体上面的佟,正对着镜头,微眯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从肩膀向后看过去,他的屁股在镜头里时隐时现,不住地起伏。我冷冷地看着,像看陌生人,脑子里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一种奇怪的虚幻感,好像自己的身体变得不真实了。「嫣,你这个贱妇、淫娃,不要脸!这么下贱,真应该去做婊子。」「砰」的一声,我猛然站起,一拳狠狠地砸在墙上。我站起走到书房的窗前,让微湿的清冷夜风恣意地吹着我,然而却不能让满腔怒火熄灭半点;我暴怒如狂,恨不得将佟碎尸万段,我相信自己现在一定满脸狰狞,犹如一个择人而噬的魔鬼……但同时,心里有把声音在不断跟我说: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我颤抖着点燃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强迫自己平静下来,我呢喃着:冷静下来,你个混蛋!冲动只会坏事,不但报不了仇,还会赔上自己,赔上这个家!你一定要冷静……当我点燃第三支烟时,心情已平复下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再慢慢吐出,同时脑中已飞快思考着,必须计划周密!我就这样如雕像般,在书房的窗前伫立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