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香儿的线字)袁承志也毫不客气,一边大运采补淫技,将香儿的奉献尽情采取,一边在她唇中舌尖、嫩肌香肤处不住吻吮,勾得香儿神魂颠倒,好像自己的高潮一直不断,“好相公……你好棒……香儿丢了……嗯……香儿泄了……”“香儿好乖……别光顾着丢身子……相公可还想多要你几次……别一下就到头了……要……慢慢来……”听他温柔的轻语,感觉自己虽似还在流泻,但他的肉棒上头隐含异力,却令自己渐渐从高潮中醒来,却不是不再沉浸其中,反而是沉迷愈加、清醒也愈多,好像舒服美妙中的自己,竟似能够再登一回高峰般。香儿听话地嗯了几声,体内气息顺着他一直的教导缓缓流动,运转过几回便觉体内虽仍舒服,却又起了一点力气,令她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轻轻地扭摇起来,“唔……”“香儿好乖……好美……相公又可以要你了……”见香儿媚目如丝,娇躯柔媚甜蜜地扭摇起来,那带给他无比快乐的窄紧幽谷,又恢复了活力,正甜甜蜜蜜地吸紧了自己,刚刚的舒泄不只让幽谷嫩肉愈发柔软甜美,更使得此刻的刺激愈发曼妙。他微微一笑,一手按在香儿腰间,刺激着她种种敏感穴位,一手扶在她臀上,协助她在自己怀中挺动扭摇。“相公好爱你……爱你娇小美丽的身子,更爱你爱相公爱得痴痴迷迷,每次要你……相公都觉得好像融到了一块儿……好棒哦……”“哎……香儿也……也是……公子有多么爱香儿……香儿就多么爱公子……香儿……唔……香儿好庆幸……公子是个坏淫贼,才能……才能让香儿这般痛快……”感觉到他的扶助,香儿娇甜地笑出了声,顺着他的手,在肉棒上扭转旋磨,只觉精关在他的钻探下美妙的敞开,芳心沉醉在左旋右磨、上挺下落间的肉体快意。“香儿真是……真是三生有幸……前生修到……才能得公子……这般淫荡的宠爱……”“相公也是……相公真的好爱你喔……”与香儿软语相应,袁承志缓缓挺动,他闻到香儿身上一直散发着的馨香,心里更加觉得兴奋。他温柔地缓缓动作,加大了嘴上双手疼爱香儿肉体的动作,厮磨之间只令香儿舒服的娇躯发颤,似是又一回高潮降临,偏生那畅快的泄意,却不能将身体内的欲望尽情畅泄。她甜蜜地回应着太子爷的怜爱,在他的怀中扭摇不休,任那泄身的快乐一波波冲击着自己,愈来愈舒服……潮来潮往不知几回,香儿只觉自己已完全变成了小舟,在他带来的波涛间荡漾飘摇,愈摇愈是舒服、愈摇愈是畅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即便前一次的舒泄才像是泄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明觉得已是疲惫欲死,但当他挺动刺激之时,被钻探的部位又已泉水汨汨,美得令她再撑身子,在肉棒上载浮载沉,精关大开下花蜜尽泄,一次次泄得她头昏眼花,却让她更管不住自己的胴体,美滋滋地愈发努力动作,好迎接更强烈的一波抚慰,令她的矜持和羞耻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公子……哎……太……太美了太美了……唔……香儿……香儿受不住了……对不起……嗯……你……奸得香儿又要……又要美美的丢了……好……好棒……都……都顶到香儿心坎里了……啊……好棒……公子你……你刺进来…香儿被你刺得……刺得子宫都开了……好公子……射……射进来……把你的宝贝……都赐给香儿的身子吧……”“好……好香儿……好好接着……相公这就给你了……唔……香儿……你的身子好棒……吸得相公要射……”在最后最甜蜜的呻吟声中,香儿只觉自己心花朵朵开,子宫早已绽开了花,将肉棒迎了进去,那又疼又酥的滋味,令香儿差点错觉自己不在人世,加上随即而来那火烫灼热的刺激,波涛汹涌转瞬间便将她的子宫里彻底洗礼,好像每寸敏感至极的嫩肉,都被淫精滋润得水花荡然,美得香儿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她呜咽地瘫痪在袁承志怀中,只觉天底下再没有这般棒的事儿了……娇慵无力地软瘫在袁承志怀中,香儿轻夹玉腿,不想让他赐与自己的淫精滴出半点,只觉幽谷中酥麻麻的甚是舒服。在激情的高潮后他们紧紧的抱着,袁承志一边抚摸着还在高潮余韵的香儿,一边把唇靠上香儿的樱唇,此时,还在深沉欢愉里的香儿,微张着湿润的双眼,不由自主的迎了上去,回味着刚才的快感。香儿静静的躺在袁承志的身上,手指轻抚袁承志的嘴唇,袁承志也轻轻的抚摸香儿那因性欢愉而微热的背。他们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存在,谁也不愿意开口破坏这美好的感觉,传闻上古时期,黄帝,御女三千,白日飞升。这可是袁承志修练的双修秘功里面记载的,这种记载,真实性当然无法考证,也许只是双修秘功的作者胡乱说着玩的吧?可是袁承志却宁愿相信这是真的。尤其是自己来了大明的世界,非常希望实现自己这‘御女三千’的目标,这个社会,确实给了他实现这个目标的可能性。第二天,袁承志在听雨轩吃了早餐,其间告诉自己的侍卫长哈木儿,说是自己在金陵城训练了八万多明朝的军队,收伏了一些人,也挣到了不少的钱,事业弄的相当大,基本上金陵城就是自己的一个军事基地。听到这些的时候,香儿,诗儿,哈木儿全都惊得呆住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公子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参与,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自己一个人竟然弄出了如此的成绩!怪不得公子每天早出晚归,甚至没有时间回来呢,公子真神人也!~ 这事情一传开,众侍卫加上香儿诗儿及其侍女,看向公子的眼神,就变成了一种由衷的崇敬!神一般的太子爷,是什么概念?对他们来说,跟着这样的太子爷,将来才真正有出路!这是最关键的。所以,主人能力的提高,直接带来的副产品,就是属下忠心程度的极大提升。吃完了早餐,众侍卫恭恭敬敬地将袁承志送出了听雨轩,袁承志自己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种前后的巨大变化。本来他们对自己,只是职责所在,不得不保护自己罢了,现在看向自己的眼神,简直就是五体投地,恨不得跪下来吻自己的脚丫子,袁承志心里暗笑,以后有你们尊敬的时候。哈木儿一身汉族装束,恭敬地上前,低声问道:“公子爷,您需要我们去做什么,尽管吩咐。”那目光里的崇拜,非常明显地显现出来,看他那样子,袁承志让他跳火坑油锅之类的,他也不会犹豫。“哈木儿,其实,我现在不需要你们做什么,如果说你们需要做什么的话,因为我要去北京城了,所以,不方便带着香儿和诗儿她们,你和众侍卫准备好行装,把她们两个带上,回到咱们的大都去吧,我有这里的势力,足够做任何事情了,把你们留在身边,反而增加不安定因素。”袁承志沉吟了一下,吩咐道。“啊?公子……你……”哈木儿顿时双目含泪,一副倔强的神色,“公子爷,您为了大清赴汤蹈火,你让我们去后方?我不同意!”哈木儿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低着头,拧着脖子,那样子,是要跟着袁承志去北京。“怎么?哈木儿,你要抗命吗?”袁承志平静而威严的声音,把哈木儿吓了一跳,他立刻噌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公子,哈木儿不敢!哈木儿只是担心公子的安全,我……”“好了,我知道你的心意,以后有你立功的机会。你把香儿和诗儿带回北京吧,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这样总行了吧?”袁承志发觉自己又收了一条可驱驱策的走狗时,心里也是高兴不已,“我们在南朝,活动时要随时注意保护自己,千万不能露出破绽。”“谢公子爷!”哈木儿眼睛里含着泪花,兴奋地抬臂贴胸行礼,望着袁承志转身而去的背影,大声道:“公子爷,你自己小心些!”那忠诚的声音,发自肺腑,也是极为感人。袁承志将右手举起,冲后面摇了摇,示意他们不用担心。即将远行,要做的事情非常多,袁承志作为总老板,一切事情都要他点头,武器的配备,军饷的发放,生意的安排,甚至他的女人们的具体安排,都要袁承志提出指导性意见,柳如是跟何捷还有贺关杰三人具体处理,他们一向听袁承志的意见听惯了,如果让他们自己做主,还真有些无所适从,袁承志特别嘱咐贺关杰,自己走后,对于各方面的事务,应该如何应付。城西的军营里,一片忙碌,准备进京的士兵们,满脸兴奋地收拾着自己的武器装备和马匹,留下的士兵们,则是满脸沮丧,羡慕地看着要出去打仗的战友,军营里,军功是一个人升职的标准,每一个士兵,都希望自己能够在战场上立功,这是何捷几个月来训练出来的结果。传讯的方式,当然是信鸽,那个时代,还真是不方便,袁承志虽然也想弄发报机之类的东西,可是自己对发报机了解的少,技术上存在缺陷,弄了几次没成功,也就算了。又忙碌了两天,终于准备好了去京城的一切,袁承志他们的出发地,当然是城西的军营,如果从金陵城里出发,肯定会惹来各方面的注意,袁承志当然不想这样。哈木儿带着香儿他们提前出发了,袁承志只是跟他们说了进京后的联系地点。顾横波和陈圆圆,坚决要跟着去京城,顾横波说是到那里帮着发展沐浴液和香水的生意,陈圆圆则是袁承志肯定要带去的,元春这位贵妃娘娘自然要跟着去,王夫人、王熙凤和薛宝钗三人也想跟去,袁承志这几天虽然也安慰了她们一番,可她们还是愿意跟着袁承志去京城,袁承志觉得带着她们太不方便,行军打仗,可不同于做生意。王夫人三人只好洒泪而回,探春和惜春,被安排在了柳如是身边,元春的身边跟着迎春,再加上何捷,如今袁承志的身边,带了五个女人,柳如是暂时在金陵指导生意上的管理和生产,过一段时间再接到京城去。终于出发了,一万五千名士兵,当然不可能全部跟随在袁承志身边,‘兵到一万,无边无沿’,如此惹眼,怎么能行?因此,这些士兵,真正跟随在袁承志的十辆大车左右的,只有一千人,而且都扮作了普通保镖的,即便是这样,这排场也是相当厉害了,十辆大车,前面三辆,专门载人,五女自然都在车内,袁承志骑马跟在旁边。一千名士兵,袁承志编作了一个中队,这个中队长,也一直跟在袁承志身边,袁承志见他身材魁伟,行动迅捷,倒也是一把好手,行路时无聊,袁承志便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袁师凯。”这位中队长恭敬地低头回答道。“啊?袁世凯?你……”袁承志确实惊讶了一把,再次看向他时,见他大眼大嘴,还留着两撇胡子,如果换上现代军阀装,还真象是现代那个袁世凯!“公子,我是个孤儿,无名无姓,本来大家都叫我二狗子,参加了您的军队,何捷军团长给我起的名字,我就跟了公子的姓,叫袁师凯,跟了公子,我才能混到现在的模样,公子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这位袁师凯见袁承志惊讶,连忙解释道,“公子,我这名字起的不好么?”“啊……不是,呵呵,这名字挺好,师凯,对吧?很好。”袁承志这才明白,敢情跟后世那位袁世凯,只是一字之差,不由面露微笑。“呵呵,公子说好,那就肯定好,我袁师凯一辈子跟随公子,袁师凯对公子的感激之情,只能用以后的拼死作战来报答。”袁师凯对袁承志那种从心里往外的崇敬之情,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完全展示出来的。“呃……袁师凯,你在军队里,能够做到中队长,这些也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只是给你提供了这样一个机会,主要还是你自己的努力。”袁承志跟自己的士兵们接触不多,此时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公子,我们队伍里,有许多就在大明军队里当过兵,大明的军队,跟公子的军队一比,简直狗屁不如,啊……”这位原名二狗子的袁师凯,立刻觉察到自己说话太粗鲁,顿时讪讪地闭了嘴,目光躲闪地看着袁承志。“哈哈,袁师凯,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是带兵的人,当兵的说话有些粗鲁,倒也是正常的,你作了中队长,平时多注意就是了。”袁承志大笑。“是。”袁师凯再不敢说话,有些犯怯地看着袁承志,两人并马而行,车轮骨碌碌转动,这行军的速度,确实很快。“公……公子,我们是要造反么?”袁师凯实在憋不住了,再次询问道。“哦?你觉得呢?”袁承志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微笑着反问。“公子,我不愿意做官兵,官兵都比土匪还凶恶,简直就不是东西!公子……你……你要是造反,我们就拥您做皇帝!”袁师凯左右看了看,小心地说道。“呵呵,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我们去京城,也是见机行事,我才不会去救那个崇祯皇帝呢,他死就死了,咱们不管他。”袁承志简单地说了一下,此时还不适合将他所有的打算都公开给众人,“这些事情,你知道就好,不要再传播给别人。”“是!”袁师凯听了袁承志这番话,脸上带着的,是掩不住的兴奋!本来,袁承志在这个队伍里就是他们公认的神,如今袁承志并不依附于大明,这说明袁承志有自己当皇帝的想法,袁师凯当然兴奋。“咦?公子,你看,前面那么多官兵?”袁师凯抬眼向前望去时,立刻发觉了异常情况,其实,袁承志早就发现了,只是等着他们的反应而已,真正作战的时候,作为主帅,不可能事事都指挥到,许多时候,战争的胜败,还是要依靠基层官兵的素质。第99章谁抢劫谁?袁承志的队伍行进的速度快,渐渐追上了前面的官兵队伍,离得近的时候,袁承志仔细观察,发现官兵队伍竟然赶着三十多辆马车,看队伍的长度,应该有二千多人,马车上明显装着重物,而且那车痕挺深,袁承志还专门下马看了看,袁承志断定:这些官兵,肯定是漕运的兵!袁承志的队伍,离得很远的时候,官兵就发现了这支行人队伍,穿的衣服都是老百姓的衣服,居然还骑着马?官兵们有些疑惑,难道这些是土匪?看样子有一千人,手里还带着各种式样的武器,显然不是制式武器,这说明不是正规军,衣服也不统一,镖行的?这几辆大马车,看样子挺豪华的,富户人家?在官兵们的猜测中,袁承志的队伍由于前进速度太快,离得官兵越来越近。袁师凯早就关照士兵们,行军速度放慢一些,他自己则是骑马奔到了队伍的前面,袁承志远远地跟在他的后面。“你们是什么人?”官兵们首先忍不住了,大声问道。“我们是赶路的老百姓,你们是官军吧?呵呵,跟你们一起走,我们就安全了。”袁师凯涎着脸,拱手道。“哼。”官兵问话的哼了一声,报了上去,不一会儿,官兵那边过来几个副将打扮的人,他们一路嘻笑着走了过来,看到袁承志这边居然有一千多年轻壮汉时,也是愣了愣,随后冲后面传话过去,不一会儿,官兵们列成了队,手举武器,慢慢将袁承志的队伍包围了。袁师凯早就忍不住了,他娘的,这分明是官兵想要打劫啊。可是袁承志不让他乱动,他也只得恨恨地瞪着一双火气十足的眼睛,等候着官兵们的到来。几匹高头大马昂步阔步,骄傲地飞驰过来,一员副将大声喝道:“停下,你们都停下,我们要检查!”这位胖墩墩的副将,手里提着一把大刀,显然臂力也不错。冷兵器时代,明军的战斗力,是相当强悍的,对付李自成和其他义军时,基本上是几千人可以打义军的十万人,因此,如今这二千多的官兵,看到了袁承志的一千人之后,顿时兴起杀人劫财的恶意,围上来的官兵,足有上千人,想来这批老百姓要遭殃了。中队长袁师凯,虽然身材魁伟,可是他的打扮,却是一个富商的样子,听到官兵检查,此时虽然心里不愤,可是看了袁承志一眼后,见袁承志点点头,他也只得放那副将过来检查。袁承志的所有士兵,在袁师凯做了一个暗号之后,全部下了马,武器就放在马鞍旁,只要官兵敢有任何异动,这场厮杀,是免不了了。那副将并不去检查每一个人,反而直接摇摇摆摆地走向了马车,掀开车帘:“咦?里面是什么人?出来。”副将当然看到了里面是两个娇媚无双的美人儿,心中更生歹念,却不料这车里却是元春和何捷二人,元春听后那雍容的脸上顿生薄怒,正在训斥官兵时,何捷却格格娇笑道:“哟,官兵老爷,你让我们下车?”“嗯,快下来。”那副将浑然不知死在眼前,只是看到了两个大美人儿,便一下子骨头酥了七八两,那双色眯眯的小眼睛,在两个大美人儿身上乱转。“哟,官兵老爷,你倒是睁大眼睛看清楚哦,让我们下车不要紧,如果娘娘怪罪下来,只怕你们担当不起呀。”何捷此时娇笑嫣然,完全不把眼前的官兵当回事,她看了一眼正在生气的元春,语气自然而娇艳。“娘娘?”这位副将大人还真是吓了一大跳,看向元春时,果然雍容华贵,神态间一派威仪,自有身为贵妃娘娘的气度,这副将心中一颤,差点儿就要跪下来拜见,忽然目光看向袁承志的士兵们时,顿时脑子一清,“哼,既是贵妃娘娘,哪有如此轻装简从的?贼人居然敢冒充贵妃娘娘,真是罪该万死!”说完话,拿大刀一指何捷和元春,“你们两个,马上下车,接受检查,否则立刻处死!”其实也难怪这位副将大人不相信,贵妃娘娘出行,确实没有这样坐马车的,自有她的凤辇做仪仗,而且要跟着宫女太监之类的,看袁承志这些士兵,怎么不也象是宫女和太监嘛。副将威风八面地冲后面的几位副将一挥手,大声说道:“杀了这些贼人,他们居然敢冒充贵妃娘娘!”这一声叫喊,就是战争的开始,周围包围着的明军,听到号令时,齐齐举起弓箭,“砰砰砰……”袁承志的士兵们,手里都有一把类似手枪的火器,首先击发的,当然就是这种适合近距离杀人的手枪了。可怜明军们,还没有举起弓箭,就已经倒了下去。手枪的子弹还没有射完,一千多明军,就已经全部倒了下去,副将们立刻慌了手脚,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惨烈的情况,自己一千多兵,居然在人家手里,连一个水漂儿都没打出来,就全部完蛋!看着自己的兵有的脑袋被打烂,有的胸腹中弹,有的还在抽搐惨叫,刚才下令的副将,提着刀就往回跑,嘴里大声喊着:“贼人杀来了,救命啊。”“官兵老爷,不要走呀。”何捷可不是饶人的主儿,随手挥出一件暗器,直接射在了副将的脖子上,副将觉得脖子一麻,随后身体一软,哼都没有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其他几个副将,连逃跑都忘了,一时愣在当地,附近的士兵们迅速上前,缴了他们的刀枪,一脚踢在腿弯处,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袁师凯一个手势,自己率先上了战马,手里就端起了一把长长的步枪,士兵们发一声喊,留下几个看着这几个副将的,其余的全部上马,直接冲官兵们冲了过去。官兵们一时被这种惨烈到极点的杀戮,给惊得呆住了,看到骑兵过来时,立刻开始准备阻击,有的在弄绊马索,有的提起刀枪,也跨上了战马,准备跟对面的骑兵队进行反冲击。看起来,明军的战斗素质,还是不错的。袁承志只是守在马车旁,并不上前,他冷眼旁观,目的只是要看看自己这些士兵们的战斗力。元春则是吓坏了,虽然死的都是官兵,可是这么多人一起死在自己面前,到目前为止,还有些人在地上滚动哀号,鲜血流了一地,四周到处都是鲜红的人血,不断传来的惨叫,倒在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让元春既是害怕,又是感叹战争的残酷,这些鲜活的生命,刚才还都活蹦乱跳的,只是一瞬间,全部变成了死尸,元春哆嗦着身子,嘴里却轻叹一声。另一辆车中的女人,根本就连车帘都没有拉开,顾横波、迎春和陈圆圆三个女人,听到枪声后,都吓坏了,根本没有胆子拉开车帘,此时三人拥在一起,车帘一开,三个女人吓了一跳,看到的却是袁承志的脸,三个女人顿时放下心来。“你们不用怕,官兵不是我们的对手。”袁承志微笑道,三个女人这才意识到,这个时候,看到袁承志的笑容,是那样的可贵!三女一起松懈了僵硬的身子,立刻坐得端正了些。袁承志放下车帘,端坐在战马上,向官兵的方向望去,见冲出去的袁师凯等人,简直是如狼似虎,官兵们在他们的眼里,真是如砧板上的肉一般,远的时候,士兵们就用步枪,近了用手枪,再近了直接用马刀,杀对方的剩下的不到一千人时,简直易如反掌,只是片刻间,袁承志只听到了一阵枪声和人临死前的惨呼声,十分钟后,一切归于寂静,惨叫的人,被士兵们直接补了一刀,连惨叫也不用了。官兵们的武器,战马,各种物品,散落在地上,袁师凯立刻命令士兵们清理战场,缴获明军战马几百匹,武器若干,各种物资若干,最重要的,是那三十辆大车,上面装着的,不仅是粮食,更有其中的二十辆,果然是漕运的车辆!袁承志笑了,这次如此凑巧就劫了漕运,自己是不是太幸运了?漕运的银两,可不是几万两那么简单,袁师凯立刻命令士兵们清点一下武器和物资,至于漕运的银两,就不用清点了。一千士兵,继续前进,三十辆大车,加上原来的五辆,也算是浩浩荡荡,行军速度自然就慢了一些。袁承志之所以将这些官兵全部杀光,也是担心自己劫漕运的事情暴露出去,此时袁承志的士兵,将三十辆漕运大车,全部伪装成了平时富商们运货物的车辆。“袁师凯,这次战斗打得这么利索,不错啊。”袁师凯回到袁承志身边的时候,袁承志拍着他的肩膀,微笑道。“哈哈,公子,主要还是公子训练得厉害啊,要不然,我们也打不过这些官兵的。”袁师凯倒是有自知之明,“大明军队,厉害着哪,只是如今啊,唉……真如关二爷所说,如土鸡瓦狗似的,哈哈。”袁师凯也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嗯,看起来,何将军将你们训练得不错啊。”袁承志忍不住冲何捷来了一个微笑,何捷顿时兴奋得娇笑不已,看着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杀官兵如砍瓜切菜似的轻松,何捷不禁芳心大畅。“公子爷,您怎么奖励我啊?嘻嘻。”何捷妖妖娆娆地看着袁承志,仿佛这场仗,是她自己一人打赢了似的。“哈哈,当然要奖励你,你说要什么吧?”袁承志也是非常高兴,自己这些士兵们,虽然及不上前世的特种兵,可如今的战斗力,首先是仗着武器的先进,其实是自己的一些现代战斗思想,完全渗透给了每个小队长,作战时他们都是现代战争中的排长的水平,有了他们,自己军队的战力在这个时代肯定是无敌的。“我要……嘻嘻,我暂时没有想起来,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再跟公子要吧。”何捷其实什么也不想要,她所要的,就是能够陪在公子的身边,这就是她最大的愿望。第100章倒霉胡桂南袁承志回头道:“袁师凯,你过来。”“哦。”袁师凯听到袁承志的喊声,立刻飞马过来,“公子,什么事?”“你给我仔细清点一下,咱们的士兵,有没有伤亡的?”袁承志神情严肃而郑重,对士兵的爱惜之情,溢于言表。“好。”袁师凯立刻回马而去,大声喊道:“各小队长,立刻过来,清点一下本小队的人数,看有没有伤亡,然后再干活。”顿时,八匹马飞驰过来,不一会儿,袁师凯回头向袁承志大声笑道:“哈哈,报告公子,咱们没有一个受伤的,哈哈。”“兄弟们听着。”袁承志运起内力,声音遥遥传到每一位士兵的耳中,“今后作战时,勇敢当然是必须的,可是,我们每一位兄弟,都要爱惜自己的性命,不能为了立功,就不顾性命,听清楚了吗?”“听清楚了!”千人齐声高喊,声震旷野,士兵们的脸上,流露着激动,咱们的主帅,如此关心我们每一位小兵的生命,这是多好的主帅啊。袁承志这番话,不仅没能让士兵们临阵退缩,反而让他们更加奋勇杀敌,因为他们知道,完不成任务,公子不高兴,即使自己战死了,公子给予的奖励,绝对超过了自己的想象!因为他们能深深体会到,公子对他们,如待亲人一样。士兵们对何捷,那是深深的尊敬和惧怕,可是看何捷对公子的模样,分明是撒娇使泼的小女孩似的,无形中,士兵们对袁承志就充满了无法抑制的尊敬,再加上袁承志使用的带兵方法,纯粹是前世官兵一致的方法,无论做什么,必须自己首先做到,这一点,是最让士兵们服气的。五女所坐的马车上,不仅载人,里面还放着两千多瓶香水和沐浴液,这是顾横波准备到京城推销的产品,这可是她的宝贝。行军之时,粮草虽然带了一些,可一千人的粮草,还是要就地补充,每到一处,袁师凯就立刻开始采购,反正他们带的钱不少,这事情倒也没有什么难度。五天后,袁承志的一千多人,进入山东境内,按照何捷的安排,另外的一万四千人,其中有一万直奔京城,其余的四千则是或明或暗地跟在袁承志车队的前后,稍有异常,一个号炮,全部杀过来,这也是何捷考虑得周到之处。千人队伍,如果住客栈,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他们当然有自己的营帐,随时可以安营,安全上更是有士兵们的巡逻,这日晚间,这千人队伍驻扎在济南城外的一座小山坡上,虽然是军营,却没有一个人大声喧哗,只有依稀的灯光,和当值士兵们巡逻的身影。宿营时,元春和迎春一个营帐,何捷,顾横波和陈圆圆一个营帐,袁承志如采花的蜜蜂一般,两个营帐里来回地采,倒也是快活。而且五女原来是在家里的床上与袁承志快活,如今忽然换到了营帐里,自然少不了激动之情,尽力服侍袁承志也是自然的事情,只是周围有士兵们‘听房’,五女除了大方娇艳的何捷,其他人可不敢大声呻- 吟,袁承志却是每次更加兴奋,因为她们不敢叫出声,反而让他多了一种意趣。“什么人?砰砰砰!别动,再动就打死你!”士兵们的斥喝声传来,枪声响起,寂静的夜里,传得非常远。袁承志穿衣起来,踱到外面,袁师凯早就在营帐外等候了,看到袁承志出来,立刻上前一步:“公子,我们捉到了一个探子。”“探子?”袁承志心下疑惑,随着袁师凯来到中军大营,火把的照耀下,一个身材瘦削的汉子蜷缩在营帐的一角,袁承志进来时,那汉子忽然跳起来,却被负责的士兵一脚踹倒:“老实点!”“袁兄弟,是我啊,胡桂南。”那汉子叫道。胡桂南本来是去马士英的府里去取那个茯苓丸的,结果到了之后,发现已经随着漕运往京城去了,胡桂南无奈之下,既然答应了袁承志,怎么能做不到?那样岂不是坏了圣手神偷的大名?因此胡桂南便一路赶往山东境内,在漕运的必经之路,先行住下,准备漕运队伍到来的时候,便来个妙手空空。胡桂南这些天可是受苦了,每天四处打探,总是担心漕运队伍到来的时候自己会错过,今天发觉了一支队伍,带着三十几辆大车,胡桂南专门探测了车辙,果然车辙很深,白天他也不敢靠近,只好等到晚上过来探查。倒霉的胡桂南,怎么也想不到,袁承志的士兵们,警惕性居然那么高,自己的轻功本来也是江湖有名的了,却是刚一接近,便被暗哨发觉,暗哨喝声一起,便立刻发觉此人轻功高明,这才鸣枪警告,有两枪就打在胡桂南附近,这种火器的威力,他自然是知道的,胡桂南哪里还敢动?巡逻的士兵们迅速赶了过来,将他绑住。“咦?胡大哥?”袁承志仔细看时,顿时发觉探子居然是胡桂南,连忙吩咐士兵们:“松绑。”“哎呀,袁兄弟,你的兵,真厉害啊。”胡桂南甩着被绑的胳膊,苦笑道。“呵呵,他们职责所在,请老哥不要怪罪。”袁承志陪笑,将胡桂南拉着来到中军大帐的小桌前,“袁师凯,上茶。”“是!”袁师凯立刻吩咐士兵们弄茶去了。“看兄弟说的,老哥怎么敢啊,呵呵,看到兄弟的士兵如此厉害,老哥心里佩服啊,只是这茯苓丸,让老哥惭愧啊,我当时听说跟随漕运的物品直接运往北京了,这才一路赶来,准备半路上帮兄弟弄到呢,好不容易看到了象是漕运的队伍,老哥我深夜来探,结果却被兄弟的士兵给抓住了,哈哈,惭愧。”胡桂南老脸微羞,失手的神偷,自然会害羞。“呵呵,辛苦老哥了,这事老哥就不用操心了,老哥如今打算去做什么?”袁承志微笑着询问道,看到士兵们端茶进来,袁承志连忙示意:“老哥请喝茶。”“哎,谢谢袁兄弟了。”胡桂南这次再叫出袁兄弟时,却发觉旁边的袁师凯直拿眼睛瞪他,久走江湖的胡桂南,经验当然丰富,自己被捉时,就发觉这个叫袁师凯的人,是这伙人的最高将领,此时看他对袁承志的样子,分明袁承志才是最高将领,自己一个小小的江湖人物,跟人家的上司称兄道弟,也难怪袁师凯要生气。“这位……呃……袁将军,好厉害啊,呵呵。”胡桂南讪笑着冲袁师凯说了一句,袁师凯却根本不鸟他,微哼一声,转过头去。“袁师凯。”袁承志略带威严的声音响起,袁师凯顿时一激凌:“到!”长身站起,恭敬无比。“胡大哥是我江湖上的朋友,你这是什么态度?”袁承志目光微冷,“还不道歉!”“是。”袁师凯一个现代军礼,把旁边的胡桂南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打人呢,见袁师凯回过头来,冲自己拱手作辑时,胡桂南这才明白过来。“胡……胡英雄,对不起。”袁师凯一时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胡桂南,只好如此道歉了。“岂敢岂敢。”胡桂南也是个豪爽汉子,听到袁师凯道歉时,连忙伸手扶住袁师凯的胳膊,“袁将军是高级将领,怎么能对我道歉,袁兄弟,你太过分了。”“呵呵,应该的,对待江湖朋友,我袁承志自当以礼相待,请胡大哥不要介意袁师凯的失礼才是。”袁承志威严而从容地笑着,目光在胡桂南身上转了转。“啊……袁……袁公子,你这样的话,就让我胡桂南更加羞愧了。”胡桂南恭敬地站了起来,拱手为礼,“胡桂南不能完成公子所托,惭愧之至。”“老哥这是说哪里话?老哥已经帮我尽心尽力了,这个兄弟是知道的。”袁承志立刻上前还礼,拖着胡桂南的胳膊,让他坐下。袁承志此时也发觉,这胡桂南几句话之间,对自己的称呼,已经由原来的袁兄弟,变成了袁公子,称呼袁兄弟时,是一分亲近,称呼袁公子,则是尊敬之意了。“惭愧惭愧,近日是盖孟尝孟老爷子的生日,江湖朋友拜寿的很多,我也想去凑个热闹。”胡桂南恭声说道。“盖孟尝孟伯飞孟老爷子?胡大哥跟他有交情么?”袁承志对于碧血剑,倒是极为熟悉,连忙问道。“在下对盖孟尝孟大爷一向仰慕得紧,只是没缘拜见。这次无意中得到了一件宝物,便想借花献佛,作为寿礼,好得会一会这位江湖闻名的豪杰。”胡桂南脸上带着得意之情。袁承志问道:“胡老哥,你得了甚么宝物啊?给我开开眼界成不成?”胡桂南很是得意,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只镶珠嵌玉、手工精致的黄金盒子,打开盒子,露出两只死白蟾蜍来。这对蟾蜍通体雪白,眼珠却血也般红,模样甚是可爱,却也不见有何珍异之处。胡桂南自然看到了袁承志疑惑的神色,指着白蟾蜍道:“这是产在西域雪山上的朱睛冰蟾,任他多厉害的内伤、刀伤,只要当场不死,一服冰蟾,药到伤愈,真是灵丹妙药,无比神奇。要是中了剧毒,这冰蟾更有去毒之功。”袁承志问道:“如此宝物,胡大哥却哪里得来?”胡桂南道:“上个月我在河南客店里遇到一个采药老道,病得快死了,见他可怜,帮了他几十两银子,还给他延医服药。但他年寿已到,药石无灵,终于活不了。他临死时把这对冰蟾给了我,说是报答我看顾他的情意。”“呵呵,胡大哥倒是好心有好报了。”袁承志笑道。“袁公子,胡桂南既然拿出这对宝贝,却是送给公子的。”胡桂南郑重地说道。“送给我?”袁承志惊讶了,“这可使不得,胡大哥这对宝贝,可不是金银能够买到的,我怎么能接受?”“胡桂南有负公子所托,想来公子需要茯苓丸,必也是帮人治病,因此以此物赠与公子,望公子不要怪罪胡桂南才是。”胡桂南再不自称老哥,显然觉察了袁承志的身份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江湖人物。“岂敢怪罪胡大哥?这对宝贝,兄弟万万不能接受。”袁承志急忙推辞,胡桂南顿时拉下脸来:“兄弟这是看不起老哥我了?”两人推辞一阵,胡桂南坚持要送,袁承志无奈,只得接受。袁承志道:“胡大哥既然定要见赐,兄弟却之不恭,只好受了,多谢多谢。”双手接了过去,放在怀里。胡桂南喜形于色。袁承志回到自己房里,过了一会,捧着一株朱红的珊瑚树过来。那珊瑚树有两尺来高,遍体晶莹,难得的是无一处破损,无一粒沙石混杂在内,放在桌上,登觉满室生辉,奇丽无比。胡桂南吃了一惊,说道:“兄弟豪富之家到过不少,却从未见过如此长大完美的珊瑚树。只怕只有皇宫内院,才有这般珍物。这是袁相公家传至宝吧?真令人大开眼界了。”袁承志笑道:“这也是无意中得来的。这件东西请胡兄收着,明儿到了保定府,作为贺礼如何?”胡桂南惊道:“那太贵重了。”袁承志道:“这些赏玩之物,虽然贵重,却无用处,不比冰蟾可以救人活命。胡兄快收了吧。”胡桂南只得谢了收起,见袁承志出手豪阔,心下暗暗称奇。袁承志与胡桂南商议之下,胡桂南觉得济南离得保定府甚远,估计明天一天,可能到不了,只能连夜赶路,袁承志就吩咐袁师凯和五女,让他们自行进京,约了会见地点,袁承志随同胡桂南,骑两匹快马,连夜飞驰而去。袁承志两人都是惯行夜路之人,倒也不觉得如何,一路两人为伴,说起话来倒也非常投机,尤其是袁承志见闻广博,更是让胡桂南大为惊讶,胡桂南也是走南闯北之人,竟然无法跟袁承志相比,胡桂南再也不敢在袁承志面前骄傲,愈发恭顺。两人武功极高,这一赶路,速度当然极快,除了马匹需要休息,他们不睡觉也没什么大碍,到得第二天日傍晚到了保定府,二人住到客店时,恰巧遇到程青竹也是来拜寿的,便议定同去。第二天一早到孟府送礼贺寿。孟伯飞见了袁承志、程青竹、胡桂南三人的名帖,见袁承志的名字居然排在程青竹的前面,大为疑惑,忙亲自迎接出来。他见袁承志年轻,还道必有过人之处,此刻看他只是个黝黑少年,虽然身材极高,形貌却并不如何出众,不觉一愣,老大不悦,心想:“这个年轻小伙子又有什么出奇之处了?名字居然排在程帮主前面?”但三人远道前来拜寿,自然是给自己极大面子,于是和大儿子孟铮,二儿子孟铸连声道谢,迎了进去,互道仰慕。袁承志见孟伯飞身材魁梧,须发如银,虽以六旬之年,仍是声若洪钟,步履之间更是稳健异常,想是武功深厚。两个儿子均在壮年,也都英气勃勃。说话之间,孟伯飞对泰山大会似乎颇不以为然,程青竹谈到泰山之会,他都故作不闻,并不接口。过了一会,又有贺客到来,孟伯飞说声:“失陪!”出厅迎宾去了。袁承志心道:“这人号称盖孟尝,怎么对好朋友如此冷淡?原来是浪得虚名。早知他这么老气横秋的,就不来给他拜甚么寿了。”家丁献过点心后,孟铸陪着袁承志等人到后堂去看寿礼。这时孟伯飞正和许多客人围着一张桌子,赞叹不绝。见袁承志等进来,孟伯飞忙抢上来谢道:“袁兄、胡兄送这样厚礼,兄弟如何克当?”袁承志道:“老前辈华诞,一点儿敬意,太过微薄。”众人走近桌边,只见桌上光彩夺目,摆满了礼品,其中袁承志送的白玉八骏马,尤其名贵。胡桂南送的珊瑚宝树也很抢眼。孟伯飞对袁承志本没有什么交情,但见他说话谦和,口口声声老前辈,送的又是这般珍贵非凡的异宝,足见对自己十分尊重,觉得这人年纪虽轻,行事果然不同,不觉生了一份好感,说话之间也客气得多了。各路贺客拜过寿后,晚上寿翁大宴宾朋。盖孟尝富甲保定,素来爱好交友,这天六十大寿,各处来的贺客竟有三千多人。孟伯飞掀须大乐,向各路英豪不停口的招呼道谢。大厅中开了七八十席。位望不高、辈份较低的宾客则在后厅入席。袁承志、程青竹、胡桂南三人都给让在居中第一席上,孟伯飞在主位相陪。在第一席入座的还有老英雄鸳鸯胆张若谷、统兵驻防保定府的冯同知、永胜镖局的总镖头董开山,此外也都是武林中的领袖人物。群豪向寿翁敬过酒后,猜拳斗酒,甚是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