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枪好贵王夫人浪得美妙,旁观的薛宝钗可就凄惨了。她虽是不知床第事的黄花闺女,方才被奸得高潮泄阴,此刻兀自酸软无力,偏生眼观王夫人美目迷濛、形容陶醉、媚态纷呈,耳听她淫言浪语、乐在其中,扭摇之间火热的香汗像雨点般洒落自己身上,似要将她身受的喜乐也传达给自己,那般狂野美妙的滋味,岂是自己方才所能比拟?心知欲达到如此美境,自己也非得像王夫人这般放浪不可,薛宝钗虽觉羞耻,却是全心全意地将王夫人的模样印在心海,再不肯忘却。“啊……”的一声轻唱,高潮之间也不知攀过几重仙境的王夫人,终于在那美妙的哆嗦之中精关尽启,突破了快感的界限,元阴狂泄之中,幽谷回光返照地紧紧收缩,将那肉棒整个吸进子宫里头,在那既疼且爽、既美又痛的快乐洗礼之中,承受了火热阳精的滋润。那强烈到极点的快乐,令王夫人娇躯一阵僵硬,眼中似有闪光爆炸,再无法撑住娇躯,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射精时的酥麻令袁承志一时閰也难以动作,只觉王夫人整个压了下来,那柔软又坚挺的触感在胸前一阵弹跳,随着王夫人激烈的呼吸,那美峰不住轻弹,仿佛按摩一般,只有身受者才知道那是多舒服的一件事。他一边喘着,一边微微抬头,大嘴一张便封住了王夫人柔软火热的樱唇,口舌轻探之间,将王夫人的防线温柔地撬开,毫不挣扎的王夫人香舌一吐,主动迎上了那攻入的舌头,唇舌交缠之间无尽的恩爱缠绵,看得身旁的薛宝钗不由心惊肉跳,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哎……好哥哥……好人儿……嗯……你……你再这样……我……真的要死了……”高潮之后,娇躯沉浸在那美妙的酥软之中,王夫人偎在袁承志怀中,一时不愿动作,只享受着那肉体厮磨问的余韵,樱唇甜蜜地索求着他火热的口舌,只觉整个人都沉溺在快乐之中。只是她终究是名门闺秀,高潮一过,便感觉到旁边薛宝钗灼灼目光,正不知所措地打量着自己;虽说两女都已是袁承志的胯下玩物,薛宝钗与自己的关系也非同一般,照说两女之间再没什么秘密可言,但被薛宝钗这样看着,想到方才自己主动骑上袁承志时的放浪骚媚,王夫人羞得娇躯发颤,愈发感受到自己的赤裸和柔弱无力,那颤抖甚至连与她正相依偎的袁承志都感觉到了,他微微一笑,伸手环上王夫人雪臀,缓缓使力揉搓起来。高潮之后本就是女体最敏感之时,加上袁承志深知淫女诀窍,那劲道用得恰到好处,温柔地诱发了王夫人骨子里的酥酸,那力道仿若可以直透子宫,从最深处按摩着王夫人的胴体,美得王夫人不由神飘魂荡起来,嘤咛声中与他的口舌交缠愈发甜蜜,芳心却也隐隐有着畏惧。方才的床笫交欢,自己也不知是为了争一口气,还是因为眼看袁承志和薛宝钗的床第淫乱,诱发了体内YU望,动作间特别刺激努力,虽说快乐到了极点,体力也消耗到了极点,可万万经不起再一次狂暴啊!偏偏袁承志的手段虽不强烈,间中直透入骨的力道,温柔之中却含带着情欲的刺激,下体明明感觉到袁承志刚刚射过的肉棒,一时间还疲而难兴,但这色狼手段万端,也不知有没有什么奇功异法可以快速硬挺,自己却没办法这么快就迎合他的勇猛,偏偏身体里的YU望,却未必体谅她的苦楚,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被他引诱起淫性。思及此,王夫人不由娇声求饶起来,“求求你……别……”“夫人放心……其实在下一时间也硬不起来了……”话里虽似失威,但看着王夫人又怕又爱的神情,还带些方才的沉迷陶醉,嘴上虽是求饶,像是再不堪蹂躏,柔若无骨的嫩肌却本能地轻磨着他的身体,一副随时可供上马的模样。他眼睛一瞥,旁边的薛宝钗也是羞惧间带着几分渴望,像是怕自己选上了她,可方才承受过的快乐,又让她知道就算被他弄上也绝非苦事,那种挣扎的媚态,只要是男人无不大起得意之心,“既是夫人暂无力承欢,在下自然也不会霸王硬上弓……”“你……你啊……”听袁承志虽这么说,满腔的得意却是无从掩饰,王夫人不由大羞。只是自己被他弄的这样,想反驳都无话可说,只能脸红红地继续偎瘫在他身上,一时间无法动弹,好半晌才算想到了其它话题,“你告诉我……你刚才……去哪里了?”“刚才?我一直都在呀。”袁承志疑惑了一下,立刻回答道。“一直都在?那怎么我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王夫人脸上顿时露出了羞意,这话让薛宝钗听到,分明是他们两个串通好了,要让薛宝钗上贼船似的。“嘿嘿,在下变幻莫测,怎么能够让你找到?”袁承志得意地笑着,在两人娇嫩的脸蛋上各自啄了一下,“我该走了,我出来都一天了,如果再不回去,许多事情都要被耽误的。”袁承志整理着衣服,认真地说道。“哦,那你就先回去吧。”其实,两女都希望他能够留下来陪自己睡到天亮,不过,薛宝钗看了看沙漏,已经是寅时,估计天也快亮了,两女都没有留他。袁承志仗着绝顶轻功,飞快地出了荣国府,当然,此时荣国府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了下人的值班,也许会让荣国府的人们一下子明白,原来,没有了真正的劳动人民,他们的生活,实在没有办法过下去啊。袁承志一路飞奔,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间,随手脱掉外衣,掀开被褥钻了进去。“啊?”一声惊讶的娇呼,把袁承志吓了一跳,这才注意到,原来被子里面,竟然躺着一个柔软的身子,听到惊呼时,袁承志已经知道,在这里睡觉的竟然就是阿九。阿九?袁承志顿时再次疑惑:她怎么会睡在这里的?“别叫,是我。”袁承志赶紧低声说话,在这寂静的夜晚,这一声惊呼,不知道要传多远呢。“哦。”阿九当然也听出来是袁承志回来了,顿时由惊惧,变成了羞涩,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火热起来,她努力地将自己的身子往里挨了挨,试图离得袁承志远一些。其实,阿九芳心里却是在想:正是因为是你,我才叫的,就是为了吓唬你一下。“你怎么会睡在这里的?”袁承志疑惑地问道。“啊?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你占了人家的身子,便不要我了?”阿九听到袁承志如此问话的时候,顿时伤心欲绝,娇躯轻颤中,竟然嘤嘤地哭了起来。“哎?你看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应该是柳如是睡在这里的吧?你怎么睡在这里了?”袁承志笨拙地解释着,觉得自己无论如何解释,都是那么词不达意,也就干脆停住不解释了。阿九哭了一阵,这才意识到,原来身边的那个坏人已经不说话了,阿九忍不住好奇地止住了哭声:“你……你这个坏人,怎么不说话了?”“啊?我……我说话你就要哭,不说话你还不愿意?这可把我难住了。”袁承志苦笑道,此时他已经钻到了被窝里,阿九却拼命将身子往床里面缩,似乎担心再次受到这只大色狼的侵犯一般。“谁让你那样问人家的?人家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怎么不允许人家睡在这里?”阿九说起这个话题,就觉得异常委屈,“再说了,你这种破房子,又不是什么府邸,哼。”“哎,好阿九,你就睡在这里好了,嗯……不过,既然睡在这里,你就有一件事,是必须要做的。”袁承志忽然兴起逗弄一下阿九的心思,他用非常认真的态度说道。“什么事?”阿九不知道需要做什么,连忙询问。“当然是陪夫君睡觉喽,让我摸摸,你脱光光了没?”袁承志大手伸过去时,阿九顿时再次惊叫一声,似乎声调比刚才那一声惊叫,还要高一些。“哎?你这是干什么?”袁承志连忙摇手示意她不要叫这么大声,“算了,不让摸就不摸,大家都闲着就是了。”袁承志这个邪恶的坏家伙,心里就一味地想着那事,见阿九瑟缩着躲在床里面,与自己拉开了好大一段距离,不由好笑:“我说……呃……公主大人,反正咱们两个已经那样了,你不用再躲躲藏藏的了吧?切,又不是没看过你的身子。”袁承志说着话,倒头便睡,留下了气呼呼的阿九。阿九想要反驳他一句,嘴唇蠕动了半天,居然没有想出要用什么话来反驳,只得悻悻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的娇躯遮住,本来她只穿了小衣,此时已经曝光了半天了,这才想起要遮掩的事情。袁承志一倒下,鼾声就起来了,阿九却是好半天没有睡着,袁承志问她的问题,“你为什么会睡在这里?”其实,阿九自然也是有理由的,原因当然是柳如是和何捷两人安排她住在这里的,何捷带了红娘子,连夜赶往城西的兵营去了,柳如是看家,阿九作为主要客人,自己又身负武功,独自睡在这里,倒也是非常合适,这当然也是因为他跟袁承志有了那一层亲密关系。“哎?不对,该死的袁承志,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公主的?”阿九忽然想起,刚才袁承志居然称呼自己为公主大人,这可是自己的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袁承志,你说啊,你是怎么知道的?”阿九喊了半天,袁承志只顾着打鼾,根本就没有反应,阿九想要把他摇醒,忽然想起这个家伙可是一只大色狼,这眼看天就明了,还是等明天再问吧。阿九睁大眼睛,慢慢地等着天明,身旁的袁承志,居然鼾声如雷,顿时让阿九鄙视不已:一个武功高手,怎么可以睡得这样死?万一来了敌人,那可怎么办?这个色狼。好不容易挨到了天色大亮,其实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之后,这一个多小时,对于身旁有只大色狼的阿九来说,居然就如同过了一个多世纪那么长。尽管她和袁承志已经有了那层亲密的关系,可是如今阿九仍然害怕这只色狼的再次侵犯,想起当时被他侵犯的时候,可是差一点就要被他给插死啊,好恐怖的经历。阿九小心地一边穿衣服,一边死命盯着身旁的色狼,似乎在担心这只色狼忽然爬起来将自己扑倒在身下。阿九穿好了衣服之后,就立刻胆子大起来,伸出玉手想要摇晃袁承志时,却忽然想起一个捉弄他的法子,便凑了过去。“啊嚏……”袁承志大大地打了一声喷嚏,悠地睁开了眼睛,近在眼前,一张娇艳嫩白的小脸,那忽闪着的一对美丽的眼睛,此时带着笑意,被袁承志的喷嚏喷了一脸的口水,顿时小脸儿一变,急急地伸出嫩白晶莹的小玉手,在自己脸上胡乱地擦着,脸色上的苦闷气愤,简直无以言说。原来,刚才调皮的阿九,用自己的辫梢,捅进了袁承志的鼻子,才造成了袁承志打出来一个震天价的喷嚏,阿九没想到的是,本来是她要捉弄袁承志的,结果却被袁承志给喷了一脸的口水,芳心里的苦闷无法排解,只得恨恨地转过了身子,气愤地想要离开时,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问题没有问,只得又站住了。“哈哈。”睡眼惺忪的袁承志,当然也看到了阿九的窘状,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我说夫人啊,你这可都已经嫁为人妇啦,居然还这么调皮,嘿嘿。”“你……坏蛋,哼,谁是你的夫人了?”阿九觉得袁承志说的夫人两个字,异常刺耳,顿时跺着小脚不依起来,脸上带着娇嗔,狠狠地白了袁承志一眼。“呃……哎呀呀,既然某人不肯做我的夫人,我也不好强求,那就算了。”袁承志自顾穿着衣服。“哎?你……”阿九一时不知道如何称呼袁承志,总不能称他为夫君吧?叫什么?还真是个问题。古时女人以丈夫为天,三纲五常其中也有夫为妻纲,如果直接称呼丈夫的名字,那可就是大不敬了,不称呼名字,又能叫什么?“哎?袁……袁公子。”阿九哎了半天,见袁承志没理她,终于叫出来一个称呼,见袁承志转过脸来,阿九这才接了下去:“你……袁公子,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公主身份的?”阿九睁大了一双圆圆的秀目,露出疑惑的神色,她的这个身份,可是只有自己的师傅程青竹知道啊,莫非是师傅告诉他的?不可能啊,师傅绝对不会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我就是知道。”袁承志根本不回答,穿好了衣服后,双臂一扬,把阿九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抱自己呢,立刻飞身跳了一丈多远,回头看向袁承志时,这才发觉,这家伙居然是将双臂高高举起,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想来昨晚他也没有睡好,记得袁承志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半夜了。“哼,不说就算了。”阿九见袁承志看到自己的惊慌之态,那张浓眉大眼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怪怪地笑容,阿九跺了跺脚,本来是准备赌气不理他的,可是想起师傅临走时的吩咐,让自己跟他讨论清楚两人的关系问题——貌似,对于时兴‘父母之命,某妁之言’的古代女子来说,亲自跟自己的夫君讨论自己的身份问题,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呢,尤其是阿九根本就没有正式出嫁给袁承志。尽管阿九聪明狡黠,但是她毕竟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脸嫩是一个方面,有时候露出的那种孩子气的行为和性格,让她来讨论如此严肃的问题,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袁承志也不理她,穿好衣服后,直接到了院子里,打了一趟拳,耍了一趟棍,练了一趟剑,阿九看到袁承志的武功时,一张小嘴顿时张大了。袁承志的武功,毫无花巧,全都是简单而实用,招数简单,看他练习时基本是神力内敛,看他的姿势,基本有些类似现在的太极拳剑,动作飘逸舒展,如行云流水,竟似有一种出尘的气质!惊呆了的阿九,这才知道,这袁承志不仅是只色狼,还真的有些本事呢。练完功之后的袁承志,面朝东方,做了一番吐纳功夫,这才收功,洗漱之后,柳如是恰好过来,三人一起,吃了早餐,阿九仍然想要跟袁承志讨论她和袁承志的关系问题,却见柳如是拉了袁承志便到了工匠作坊里,半天也没有出来,阿九气闷地在书房喝茶,百无聊赖。幸亏到了半晌的时候,元春过府来访,阿九这才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熟人,元春作为皇帝的贵妃,阿九居然还是元春的晚辈,可是因为阿九非常受崇祯皇帝的宠爱,其身份自然也就提高,元春和阿九两人在书房,倒也谈论得非常融洽。从谈话中知道袁承志仍然在工匠作坊中,元春虽然知道袁承志忙,可是诺大一个荣国府,还要指望这个未过门的女婿呢,特别是服丧期间,必须有袁承志主事,这才不得不过来请他。“咦?元春?”袁承志来到书房的时候,居然看到元春也在,不由惊讶道。其实,元春照理说应该留在荣国府帮助料理后事的嘛,再说了,袁承志如此称呼元春,也是大大的有问题,一个城门官,居然敢直呼贵妃娘娘的名字,这还真是少见啊。“哎呀,袁公子,你可来了,荣国府里乱成了一团,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嫂子王熙凤忙得团团转,我看你还是赶紧过去吧。”元春见到了袁承志的时候,芳心里顿时一阵激动,想要迎上去时,忽然想起,如今这是在阿九面前,自己可是皇帝的贵妃呢,怎么能去迎接袁承志这个臣子?这才收住脚步,只是睁大一双美丽的眼睛,绷起脸来,保持着雍容优雅的贵妃气质。“哦,好的,我这就过去。”袁承志刚要离开,家人就立刻来报:五省总督左将军求见,无奈之下,袁承志也只好把他迎了进来。“袁兄弟,老哥这次来,就是为了那步枪的事情,兄弟你看,我这里带的银票可是大量地,就看你的枪支有多少了。”左良玉还没等坐下,就立刻粗声大嗓地说起了自己的来意,看起来此人倒是一个性急之人。“呃……这件事啊,左将军,我已经询问过了,目前我这里还有三十把步枪,可以卖给你们,当然,如果想要更多的嘛,只有等下一次了。”袁承志望着左良玉,只觉得左良玉似乎满脸都长的是钱的模样:哈哈,三十条不合格的步枪,卖给左良玉,每把枪一万两!这可是三十万两!“好好好,袁兄弟,有三十条枪?好,好啊,这是三十五万两,袁兄弟,多出来的银子,就当是哥哥我请你喝茶了,下次生产出来的步枪,一定要给老哥我留着。”左良玉倒也是个会办事的人,根本不计较金钱,直接多给了袁承志五万两,袁承志推托一番,只得受了。袁承志立刻命柳如是派人把三十条枪给搬了过来,左良玉一见,立刻眼睛里放出了光,他以最快的速度,吩咐士兵们将三十条步枪喜滋滋地搬回了他的府中。袁承志这才有了时间去荣国府,今天来吊唁的人很多,金陵城的各名流,附近县城官员,外省较近的官员们等,都赶了过来,吊唁一番,虽然大家都是带着礼物而来,可是,荣国府的男人们都死光了,巴结他们还有用么?因此,这些人本来正常情况下应该拿百两纹银的,如今也只有十几两应应景罢了。最烦恼的当然是王夫人,尽管袁承志操心不少,可他不是必须陪灵的,王夫人却是必须陪灵,要说如果有男丁,也用不着她如此辛苦,可男丁都死光了,她也是荣国府女人里面身份最高的了。袁承志,王熙凤,元春等人正自忙碌间,忽然外面大门处传来一声公鸭似的叫声:“圣旨到!”声音长长的带着拖腔,袁承志就是一愣:圣旨?难道这么快皇帝就得到了消息?照袁承志算来,自己派出去的信使,最快也要五天后才能到达北京,如今这才是第二天呀。当然,荣国府这种大户人家,倒也不止一次地接过圣旨,虽然如今败落了,仍然赶紧摆下了香案,众人跪了一地,袁承志并不肯跪,只好远远地站开,躲在了屏风后。为首的一个手拿拂尘的太监,大声宣读了圣旨后,袁承志这才明白,原来并不是皇帝得知了荣国府落难的消息,而是在催促元春立刻回北京。袁承志算了算日期,如今是崇祯十六年初夏,要说到崇祯皇帝吊死,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呢,把元春召回去?那怎么行?见元春一边接了圣旨,一边拿美目一直在死死盯着袁承志,袁承志只好还了元春一个微笑,让她放心,一切自有他来处理。这位领头太监见荣国府居然在办丧事,而且场面如此之大,细问之下,这才大吃一惊,脸上非常不自然,赶紧命人取过了一万两白银,当作丧礼。「下集预告:圣旨要召回元春,袁承志如何应付?敬请期待。」第85章准备进京袁承志趁乱来到元春面前,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迅速离开。“哎?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随后就听到了探春和迎春的惊呼声,元春软倒在了探春和迎春的怀里,美目紧闭,呼吸急促,一双晶莹如暖玉般的玉手,紧紧地互相交握,领头的太监见此情景,赶紧招呼着众人把元春扶回房里,一阵忙乱之后,元春处传出消息:贵妃娘娘身体不适,过几天再回京城。领头太监去探望了一次,果然见元春头上搭着一块白布,脸上一片菜色(抹的锅底灰)看她全身无力的模样,显然暂时是没有办法回京了,领头太监无奈,只得率领一班传圣旨的人,直接回了京城。元春跟领头太监说的时候,总要等荣国府的丧事办完才能回京,差点儿没说要守孝三年,当然,这也是不可能的。荣国府的丧事,一直忙了五天,这才进入结尾阶段,把所有的棺材全部入土,这也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幸好袁承志手下有八万多的精兵,这事情倒成了小事一桩。五六天来,袁承志日日夜夜守在荣国府,白天时一副道貌岸然,晚上时在女人房里走马灯似地乱转,王夫人,王熙凤,薛宝钗,迎春,元春,有时单挑,有时群战,却也快活到了极点。群战时的搭配,却有了讲究:王夫人只和王熙凤、薛宝钗搭配,要让她和自己的女儿一起,这还真有心理问题要解决。元春自然只和迎春搭配,她这位贵妃娘娘,可不敢在别的女子面前与袁承志亲热。五天后,荣国府的丧事,总算是忙完了,这些女人们其实心里非常担心,她们担心的是,与袁承志这个家伙天天这样胡来,如果真的怀了孕,那可怎么办?尤其是这家伙射到自己身体里面的时候,本来自己都是想要阻止的,可是那个时候全身无力,可怎么有力气阻止他?况且,她把人家抱得那么紧,谁能挣得脱?可这种阴影,却是一直笼罩在众女的头上。可是,如果说让五女离开袁承志,那简直是杀了她们一样,袁承志给她们带来的快乐,是她们一生中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虽然世俗的礼法告诉她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每次和袁承志在一起的时候,只要袁承志的手摸到她们身上,她们就象是坠入恶魔道一样,无法自拔地沉伦下去。袁承志也渐渐地意识到了,自己修练的这门双修秘功,居然有如此效果。袁承志一边窃喜,一边也是烦恼,女人多了是好事?虽然自己有时候也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的那种YU望,可是这么多女人,其实也非常烦心,尽管这些女人们一个个都是知书达理,并不闹那些妻妾之争之类的小麻烦给他。今天是个好日子,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迎面吹来的暖风,让人心情舒畅,袁承志将何捷,红娘子,焦婉儿,贺关杰和柳如是这些自己的手下们叫到了一起,在自己的大宅子里,商议着将来的大计。阿九提前回了京城,因为她发觉,自己也没办法跟袁承志把两人的关系摆布清楚,只好回去后再做打算了。“公子,我觉得,你还是要先结婚之后,再去京城吧,毕竟,我们都准备了好多天了。”柳如是首先说道,她的美目,在大家脸上转了一转时,自然也发觉了何捷和红娘子脸色的异样,说到结婚,袁承志的妻子当然不是这几人中的任何一个,她们心里能不泛酸?“结婚?这件事嘛。”袁承志沉吟着,想起荣国府的四姐妹里,大的两个已经被自己收在胯下,正牌妻子和那个小萝莉惜春,此时还是完壁,收了她们?如今这乱世之中,自己肯定要去打仗的,带着她们实在是太麻烦,“算了,等我们从京城回来之后,再考虑结婚的事情吧。”“那……如果我们的队伍全部都去京城的话,至少要留下来一部分,保护荣国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金陵城里我们的生意,赚来的钱还是要运到京城去的。”何捷在这方面是大总管,也最有发言权,她脸上带着微笑,知道公子的事业,已经进入一个上升时期,这可是最关键的时刻。“嗯,那就留下两千人,一千负责荣国府的日常保卫,另外一千,负责去京城来回押运咱们的银子。”袁承志立刻下了决定,抬眼看向贺关杰,“贺将军,这边的事情,就由你来处理,怎么样?”“啊?这个……”贺关杰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训练,对袁承志训练士兵的方法,佩服得无经复加,尤其是从袁承志学来的作战时的指挥策略,那种系统性和科学性可是任何兵书里所没有的,贺关杰不知道自己的指挥能力达到了一个怎样的水平,可是他相信,凭自己手下的一万多精兵和手中的步枪,足以击溃大明士兵十万以上,因此,他对于将来的作战,是非常期待的,袁承志让他来守着金陵,他立刻面露难色。“怎么?”袁承志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你没有受过训么?”袁承志说话间,露出了前世作为将军时的威严,眼睛里露出凌厉的目光。“啊……是!”贺关杰知道,无论派自己什么差使,自己都不能拒绝,尽管自己也想好好儿地打一仗练练手。特别是袁承志此时浑身散发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根本不是在跟自己商量,而是他作为主帅,在下命令!尤其是贺关杰对袁承志,跟其他将领们一样,是完全的崇拜!谁敢不听袁承志的命令?何捷和焦婉儿、柳如是看到贺关杰受训,全都垂下了目光,她们知道,袁承志是这个军队的发起者,也是开创者,这个军队的所有的一切,军费,训练方式,纪律等等,全部都是袁承志一手包办,虽然袁承志没有去实际练兵,可是他的训练方式,让士兵们在战场上有了保命杀敌的本钱,这就是神一般的力量!因此,凡是接受过袁承志的训练方法的人,无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对袁承志产生了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在他们的心目中,袁承志就是他们的神!“贺将军,你要明白你的职责,除了要保证荣国府所有人员的生活用度和安全,最重要的是,你必须随时注意金陵城的政局变化,尤其是将来有可能在这里产生一个新的政府,当然,你也不用特意去消灭它,只要把金陵城控制住,等我们回来的时候,里应外合,你就是千古奇功!另外一项,则是贺将军需要把金陵城生意上的收入,直接送到前线去,作为我们的军费开支,这可是一项非常重要的工作!相比之下,在前方打仗,反而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因此,贺将军肩上的担子,并不轻啊。”袁承志一番话,让贺关杰顿时觉得自己所处的岗位是如此重要,他怎么敢懈怠?“还有,贺将军,咱们城西的兵营,是咱们的大后方,训练士兵的重任,以后就落在贺将军身上了,希望贺将军一如既往,继续训练出更加精壮的士兵,给我们的前方作战区,增加有生力量。”袁承志拍了拍贺关杰的肩膀,贺关杰自从去了城西兵营,还从来没有跟袁承志如此亲近,顿时觉得受宠若惊,他无限虔诚地坐下,神色间一片凛然,似乎一下子感受到了自己这项工作的重要性!“当然,你贺将军希望参加战斗,对于军事将领来说,这也是人之常情,贺将军如今明白了自己工作的重要性了吧?你要相信,我们的每一分胜利,其实都有你的功劳,所以,如果我们前方的战斗胜利的次数越多,你的功劳就越大,呵呵。”袁承志不得不安慰一下,毕竟自己的训练,完全都是为了实战,如今让贺关杰做后勤似的工作,他能没有情绪?“大帅放心,我一定做好这项工作。”贺关杰立刻大声说道。其实,袁承志的军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家提起袁承志的时候,谁敢直呼其名?全都以大帅称之,即使他们把袁承志当作了神,仍然以大帅称呼他,这当然是把他当作了军中的主帅,在其他场合,则是只称呼公子。“好,这项工作,我就放心地交给你了,一切重要事务,不必请示,由你全权作主!权力可是不少,责任也是相当重大,当然,你作为军团长,还要注意队伍中存在各样的情绪问题,我也相信你有能力处理这些事情。”袁承志的话,时而严肃,时而和缓,却让贺关杰彻底明白了自己的责任所在。“大帅尽管放心。”贺关杰再次呼地站了起来,一个现代军礼,神色间庄重而虔诚。这现代军礼,是袁承志特别要求的,看到贺关杰的表现,袁承志非常满意,也赶紧回了一个军礼,伸手示意贺关杰坐下。“还有一件事,咱们去京城时,必须带上满清的一个贵妃,还有太子卫队,原因嘛,则是因为我代替了满清的太子,呵呵,这件事情,由何捷和柳如是来做,焦婉儿军团长,你和红娘子将军负责带领六万八千精兵,前往京城外面驻扎,注意驻扎时要隐蔽,用各种方法与老百姓混在一起,不要太扎眼,这一点,宛儿能做到么?”袁承志看向英姿飒爽的焦婉儿。“能做到!”焦宛儿其实跟其他将领们一样,对袁承志是心服口服,听到袁承志的询问,立刻呼地站起来,一个标准的现代军礼,美丽的眼睛里,露出坚定的目光,那纤柔的玉手,也戴着一副白手套。“驻扎的时候,虽然要尽量隐蔽,可是如果遇到流寇,尽管出手消灭,也借此来练练兵,即便对方是大明军队,也不需要太多的退让,稍稍退让一下,对方如果猖狂尽管消灭之。”袁承志安排了具体的步骤,红娘子和焦婉儿立刻点头,一个军礼,坐得笔直。袁承志用眼角瞟了一眼红娘子,见她融入军队居然这么快,还真不愧是一位出名的女将军。“驻扎在京城之外,最重要的使命,是城里火起时,带兵攻入城门,遇到李自成的军队,尽管放心格杀,由我们占领京城,把李自成直接赶出去,不过,有一个地方,咱们的军队不去,那就是皇城,你们听明白了么?”袁承志再次扫视了一眼红娘子,“你们的任务,是放李自成进皇城。”“大帅,您的意思是,李自成攻占京城之后,我们只占领城门?”何捷的眼睛里,露出玩味的目光,关门打狗?嘻嘻,大帅真是太狠了。“基本上是这样,不过,你们还要清理城内的义军。”袁承志说到这里,见何捷和红娘子理解了自己的部署,也是暗暗点头,“另外,你们要分出两万兵力,去防止清兵的入关,暂时阻住就可以,不用跟他们开战,当然,如果他们冲上来,你们尽管给予重重的打击!”袁承志拳头一挥,倒也是铿锵有力。“你们这队人马,出发的具体时间,可以自己商量决定,一个月内开拔就可以。”“是!”焦婉儿和红娘子,立刻再次站起来,敬了军礼,表示自己明白了袁承志的部署。“何捷和柳如是,你们两个,带领一万五千名士兵,跟着我进京,路上照顾生活和安全,进京后,你们也隐蔽起来,就在咱们府的四周围,府里只留下一千士兵,扮作下人就可以。”袁承志吩咐完毕,舒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眼前这些将领们,袁承志也是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他心里暗暗呐喊着:北京城,我来了!满清政府,我来了!“至于军饷和各种军备物资,这个目前去找贺将军领取。”袁承志说完,站起身来,“我希望大家要做到的是,我们团结一致,协同作战,把咱们的兵力,发挥到最好的水平,大家平时的训练,那只是纸上谈兵,真正到作战的时候,我不希望我的士兵损失一人!虽然这样有点儿难度,但是,我们既强调作战时的勇敢,同时也强调机智,要爱惜自己士兵们的生命。”袁承志微笑着离开,大家都屏息站起,用无限尊敬的目光,将袁承志送了出去。何捷和柳如是立刻跟了出去,忙不迭地询问着具体事务的安排,袁承志在前面走,回答着两人的问题。慢慢来到了书房,何捷一屁股坐在袁承志大- 腿上,丝毫没有顾忌地娇笑着,美目流盼间,想起将来与夫君在战场上驰骋的情景,顿时芳心里一阵阵地迷醉,与自己的爱人一起作战,这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柳如是则是赶紧汇报着枪械的情况,以及香水和沐浴液的销售情况,相比之下,顿时令何捷芳心惭愧无比,她赶紧从袁承志怀里挣脱出来,坐在了一旁,静静地听着柳如是的汇报,那懂事的样子,也让袁承志感动了一番。“何捷,你去荣国府说一下,就说我五天后,起身去京城,请元春准备一下,不过,去了京城之后嘛,呵呵,我不会把她送到皇帝身边的。”袁承志见何捷这会儿没事,赶紧吩咐道。“哦。”何捷起身要走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公子,这婚事……”何捷抬起美目,犹豫着没有往下说。“哦,对了,婚期往后推迟,就说等我从京城回来之后再举办婚礼。”袁承志连忙补充。“哦。”何捷起身而去,柳如是继续汇报着香水和沐浴液的事情,袁承志摇了摇手,“如是,不要汇报了,你心中有数就好,我对你是放心的。”袁承志拉住柳如是的一双玉臂,揽在怀里,抚弄着柳如是那一头柔顺美丽的青丝,“如是,你愿意跟我去京城,还是愿意留在这里?”“啊?我……我当然愿意跟着你。”柳如是犹豫了一下,其实,她犹豫的原因,则是因为这里还真就缺不了她,有许多事情都是她亲自抓的,如果自己一走,难免工匠们会出错,柳如说说完话,美目低垂,又小声道:“公子,其……其实,这里真的离不开我,我……我还是想要跟着公子,可……可是……”“呵呵,如是,不要说了,你的一片心意,我当然明白,要不这样吧,你在这边呢,专门培训几个管理生产的工匠,几个月后,你再去京城,这样可以么?”袁承志抚弄着柳如是的长发,两人浓情蜜意,互相依偎。“嗯,我听你的。”柳如是经过这次的军事会议,算是真正看清楚了袁承志,她芳心里觉得,袁承志将来肯定要做一件令她无法想象的大事!尽管袁承志自己没有说出来,可柳如是芳心里就是产生了那样一种预感。“顾妈妈到!”家人在门外叫道。柳如是如受惊的小兔一般,赶紧从袁承志怀里逃了出来,“让她进来吧。”袁承志大声吩咐。「下集预告:将要去京城的袁承志,还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吧?比如……」第86章拴在一起的视线柳如是的一颗芳心,完全系在袁承志身上,她一个女子,当然不会需要很多钱财,因此,柳如是来管理香水和沐浴液的事情,倒是最合适不过了,此时的柳如是,听说顾横波来访,连忙站起身来:“公子,我去工匠作坊看看,从现在开始,我就专门培训一些人,让他们在生产中代替我。”柳如是玉手仍然轻抚在袁承志的胳膊上,公子就要远行了,柳如是也觉得对袁承志无比依恋。“嗯,快去吧。”袁承志自然也看出了柳如是对自己的依恋之情,揽过她的小蛮腰,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微笑道。“嗯。”柳如是感受到了夫君对自己的爱,顿时芳心里满足无比,她兴奋地迈着轻盈的脚步,挟着一阵香风,如快乐的小鸟一般,飞向了工匠作坊。“袁公子,你真是大忙人啊,这么些天,也不去我的媚香楼了,我这可是给你送银子来了。”顾横波妖妖娆娆地走了进来,“咦?公子独自在喝茶?怎么没有女人陪伴呀?”顾横波睁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四下里瞧了瞧,果然没有女人,心下奇怪。“哈哈,你来了不就有女人了吗?”袁承志一把将顾横波揽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大- 腿上,轻笑道:“让我看看,这七八天来,是不是又长胖了些儿?”说着话时,那善解人衣的大手便迅速去解着顾横波的胸前衣服。“哎?瞧你,哪有这么色急的?”顾横波虽然也是开朗大方的女人,可她忽然觉得,被袁承志的手这么一抚弄,自己居然就立刻开始想跟她做那男女之事,顿时芳心大乱,媚眼儿如丝,娇嗔地斜望着袁承志,一双玉臂顺势揽住了袁承志那强健的腰,俏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小嘴儿一嘟,毫不客气地亲吻了一下袁承志的脸,“我这些天啊,可是天天给你卖掉好多的沐浴液呢,目前我手里的银子,竟然有了五十万两!我的公子爷,你轻点儿啊,弄疼人家了。”顾横波说着话时,袁承志的大手已经将她胸前衣服解开,迅速探了进去,那只作怪的大手,便在两只温软的白玉之山上来来回回地巡逻,入手的温热滑腻,让袁承志嘴角翘起,色眼大睁,“哎呀呀,横波,你……你这两只宝贝儿,居然长大了些呢。”袁承志说着话,那只作怪的左手,五指叉开,伸向山脚,手心却是被一只稍稍发硬的尖头顶住,他轻轻摇晃着大手,用手心搓揉着那发硬的山尖儿,果然,那顶得袁承志手心发痒的奇妙山尖经不住他的抚弄,越发坚硬了。顾横波顿时觉得身体发软,胸前妙峰上传来的酥麻奇痒的感觉,将她的意识给袭击得有些发晕,顾横波强自忍受着那股无法抑制的酥麻反应,将自己的樱唇凑近了袁承志的耳朵,小檀口娇喘着说道:“坏蛋,别……别这样,圆圆还在外面呢。”小嘴儿却吻上了袁承志的耳朵。“啊?你不早说?”袁承志连忙松开了握在手中改变了形状的那只变大了些的玉兔,轻扶着顾横波已经软瘫了的身体,让她离开自己的腿,朝门外大声说道:“请陈圆圆姑娘进来吧。”惊的顾横波一双玉手赶紧遮掩着自己的胸前,慌作了一团,袁承志只是微笑。“袁公子身遭荣国府大变,圆圆冒昧来访,不胜惶恐。”尽管袁承志不止一次地见过了陈圆圆,可是听到陈圆圆的声音时,仍然脑子稍微地晕了一下,只觉得这个被历史上传为祸国殃民的美人儿,说话的声音居然如此有着穿透力和震撼力,仅仅听到她的声音,都能让自己这个阅女无数的人心里产生无比的向往,这个陈圆圆的魅力,还真是不一般啊。被陈圆圆妩媚入骨的声音惊得痒痒的袁承志,连忙回头望去,只见她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柔软饱满的红唇,娇俏玲珑的小瑶鼻秀秀气气地生在她那美丽清纯、文静典雅的绝色娇靥上,再加上她那线条优美细滑的香腮,吹弹得破的粉脸,活脱脱一个国色天香的绝代大美人儿。更难得的是她还有一幅修长窈窕的好身材,曼妙的粉红纱衣中雪藕般的柔软玉臂,优美浑圆的修长玉腿,细削光滑的小腿都是隐约可见,以及那青春诱人、成熟芳香、饱满高耸的一双乳房,配上细腻柔滑、娇嫩玉润的冰肌玉骨,真的是婷婷玉立,仙女下凡啊!袁承志的色眼中,再次直觉地看到了她里面穿着一套紫色类似蕾丝的内衣,科学的曲线设计,将原本娇俏的双峰衬托得更加高耸,顶端部位刻意制造出无数细小的凹凸硬点,不时刺激着两颗圆圆的蓓蕾,使它们努力的挺拔着弱小身躯,右边的一颗甚至突破蕾丝的拘束,从黑色的缝隙中露出一线粉红,袁承志再次象初见陈圆圆时一样,无法抑制地咕噜一声,吞了一大口的口水,再次呆住。天仙一般的美人儿,轻移莲步,娇俏的身躯挟着一股醉人到极点的馨香之风,款款走来,那张微泛桃花的玉脸上的浅浅微笑,竟然也是那样的引人入胜,如仙如妖,如梦如幻,美到了一种娇艳的极致,让袁承志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心脏,都被这个绝代美女的接近,给完全地融化了……“公子醒来,公子醒来。”顾横波伸出自己一只晶莹的玉手,在袁承志眼前摇晃着,嘴里俏皮地说着揶揄袁承志的话,一双妙目看向袁承志的脸时,顿时再次惊呼出声:“哇,公子爷,我给你擦擦口水。”另一只玉手中的香帕,瞬间抹上了袁承志的嘴角,陈圆圆见顾妈妈作怪,只在一旁将手中的香帕举起,俏丽地轻轻侧身,美目斜望着袁承志,弯成了月牙,那浅笑时的美妙风姿,是那样清纯美丽,却又是娇艳撩人。“呵呵,圆圆姑娘的美,简直就是天仙一般的美丽,如此美人儿,埋身风月场所,实在是委屈了你。”袁承志再次感叹于陈圆圆的美丽,那双色眼大放光芒,却是在摇头叹息,他伸手握住了顾横波作怪伸过来的香帕,顺便也握住了顾横波那只玉手。“咯咯咯,公子爷,说真的,看到我们家圆圆,能够把话说的不结巴的,公子爷您是头一号!唉……我们家圆圆啊,那可真称得上美绝人间了,我只是担心啊,如此好女子,不知花落谁家啊。”顾横波见自己的玉手被袁承志握住,假意挣扎了一下,见袁承志握得紧,便不再挣扎,任由他握住,美目却是在圆圆和袁承志之间,来来回回地转了转,仿佛有着某种暧昧的意味。“呵呵,哎呀,圆圆姑娘,快请坐,都那么站着了,把你这娇俏的小身子给累坏的话,就是我的罪过了。”袁承志彬彬有礼地一歪头,左手向旁边一只椅子上一引,右手仍然轻握着顾横波的玉手。“公子取笑了。”那小巧的嘴巴一动,朱唇微启,天籁般的声音,幽远而清丽,莲步再动,玉腿掩映,裙底时而露出一双紫红色的绣花鞋,如淘气的孩子在捉迷藏一般,时隐时现,让人心里痒痒地专门期待着它的出现,更加增添了一种撩人的风姿。窈窕的娇躯一转,纱衣飞扬,玉肌隐现中,美人顿时由刚才的动,变成了静,俏丽的美目,盯向袁承志时,那双美眸中如一潭春水,泛起阵阵涟漪,秀丽的眉毛,弯弯地轻轻抖动,静坐在对面的陈圆圆,真是如白玉雕成的美人,充满着一种梦幻般的美感。“别看了,我的公子爷,以后有的是时间看。”顾横波见袁承志仍然睁大一双大眼睛,看着陈圆圆,居然目不稍瞬,她赶紧说道,只是这话里,除了一股酸味,似乎还有一种暗示的意味。“哦,呵呵。”袁承志这才将目光收回,看向近在眼前的顾横波,“刚才,你说的是沐浴液的事情,是吧?”袁承志似乎忽然忘记了顾横波刚才说了什么,这也难怪,有陈圆圆这位一笑倾国的美人在身边,眼中只有她了,其他任是什么东西,都会忘记的。顾横波是这所大宅子的常客,也连带着陈圆圆也常到这里来走动,如今坐在袁承志对面的陈圆圆,可是从柳如是的嘴里,知道了袁承志的许多事情,她眼中的袁承志,看到自己时虽然也有些痴迷,可是很快就能调整到正常状态,这已经是足以令陈圆圆惊奇的定力了。陈圆圆眼中的袁承志,潇洒风流,霸道大气,聪明能干,武艺超群,势力强大,才华横溢,貌似……长得也挺顺眼的。陈圆圆认真地盯着眼前这位让她芳心震动的奇男子,想起袁承志那首《沁园春雪》时,陈圆圆只觉得芳心里阵阵迷醉,俏目中的眼神,也是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玉手轻握着香帕,扭来结去,借此来掩饰芳心中的慌乱。“是的啊,我的公子爷。”顾横波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袁承志这家伙也真是过分,在一个女人面前,称赞另一个女人的美丽,这可是男人不应该犯的错误啊。顾横波微微嘟起了小嘴,美目中带着娇嗔,似乎恨恨地瞟了一眼袁承志,嘴里忽然嗲嗲地说道:“公子爷,你交给我销售的沐浴液,可是卖了五十万两银子呢,我今天是特意送银票来了。”说着话,另一只玉手就往自己衣服里伸去,掏出了十几张不同面额的银票,递给袁承志,神色间一片骄傲,似乎觉得自己能够为袁承志赚来这么多钱,特别兴奋,眼睛里也露出一种期待的目光,仿佛在期待着袁承志给她什么奖励似的。“哦。”顾横波期待中的袁承志的奖励,被袁承志这一声轻哦,给轻描淡写地耽误了,顾横波顿时觉得异常失望,心爱男人的奖励,即使只是轻轻摸一摸自己的身体,也是那样的令人迷醉,可……可是这个家伙,居然如此吝啬!顾横波幽怨地抬起美目,望向袁承志时,却发觉他的目光,仍然与对面的陈圆圆互相对视着,看着两人那视线仿佛被拴在一起的痴迷模样,顾横波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空气。“放到一边吧。”袁承志随手又把那一大把银票,递还了顾横波,仿佛递过来的,是一堆废纸,顾横波觉得自己好失败,把陈圆圆带过来,实在是一个重大失误,芳心里后悔不迭,伸玉手接过了那一叠银票,随手扔在桌上。两人的视线碰到了一起,陈圆圆当然看到了袁承志看向自己时的痴迷,她忽然觉得芳心里一震,敏感的陈圆圆,当然看得出来顾横波与袁承志有那么一层亲密关系,陈圆圆在寂寞的夜里,也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将来夫君的模样,只是梦里的情景,总是那样模糊,尽管最后梦里的夫君形象,总是与袁承志这个家伙重合,可是陈圆圆也了解袁承志正在做着一些大事,这些大事究竟有多大,陈圆圆作为一个文弱女子,虽然也努力地去想象,可也想象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