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铁手戏花痴就连一旁的红娘子,也是担心起来,难道何捷真的接不住这把刀?那可就糟了,可红娘子有心上前帮助何捷时,却已经为时已晚,红娘子无奈,只能担心地望着何捷。“哎哟。”何捷的惊呼声中,刀光已经隐没在她的胸前,只见她娇躯一转,娇娇俏俏地转了一个圈儿,玉手里居然多了一把长鞭,上面缠着一把腰刀,此时她玉手轻轻拍打着自己胸前,震得两团美肉直跳,大呼小叫地说道:“吓死我了,幸好我这鞭会自动护主。”好象这接刀的技巧倒是不重要,反而是她的长鞭自动接住了那把刀。围观的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伤到这漂亮美人儿。何捷已经收起了长鞭,将腰刀握在玉手里,轻轻挥了挥:“哎呀,这刀也太重了,让我砍你?”何捷上前两步,来到过江龙面前,提刀的玉手,似乎仍然在轻轻甩动,想是那把刀也真的太重了。“请姑娘尽管放心砍。”过江龙极度自信,站定了身体,等待着何捷的刀砍来。玩心大起的何捷,倒提着腰刀,让人一看就是个外行,用她细腻娇嫩的玉手,歪歪斜斜地耍了一个烂到极点的刀花,娇声喝道:“看刀!”围观众人,只是微笑。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何捷,竟然拿刀背往过江龙头上砍去,众人不禁摇头苦笑,眼见那腰刀砍得速度慢,样子烂,简直难看到了极点,偏偏又是一个绝美的女人砍出来的,却没有人好意思笑她使的不对。过江龙自信满满,双手高举,准备好了姿势去接何捷的刀,不料何捷的刀将要砍到过江龙的手前时,玉腕加力,竖砍变作横削,借着刀的下坠之势,往过江龙头上砍去,幸好过江龙的武功确实还有些底子,见刀势不对,立刻一矮身,一缩头,何捷这一刀,居然把过江龙头上束发的带子给砍得松开了,过江龙的头发,顿时散了开来,模样狼狈到了极点。这一刀,由慢到快,变化巧妙,红娘子看在眼里时,顿时对何捷的武功,有了新的认识,就连隐在黑暗中的哑巴,也看得出,何捷这一刀自然是学自袁承志,只是加了她自己的变化而已,哑巴不由也暗暗点头。“咯咯,没看到你的童子拜观音呀?砍到你的头发了,对不起呀。”何捷娇笑连连,再次舞起腰刀,美目在过江龙身上乱转。“哪有你这样砍的?”狼狈的过江龙,仍然没有意识到何捷是在戏耍他,只以为何捷是当时乱砍的,“再来,你从上到下,劈我一刀。”“哦。”何捷似乎明白了,原来自己刚才砍的不对,这回总算是把刀拿正了,用刀刃自上而下,向过江龙劈了过去,呼,风声不小,众人忽然心里一紧。过江龙两只手掌紧紧靠在一起,伸手往腰刀处接了过去,何捷的刀眼看就要砍到过江龙双手的夹缝中时,何捷再次变招,将刀旋转了半圈儿,刀身一横,在过江龙的手腕上一割,顿时流出鲜血,何捷收刀退后,娇笑道:“过江龙大哥,我没看到你的童子拜观音呀?倒是看到你双腕流血了,难道是我使的不对?”声音中揶揄的含意甚浓。“你……哪有如此变招的?”过江龙郁闷至极,双手腕上,鲜血涌出,早有手下人赶紧过来,帮着包扎,过江龙犹自愤愤地,“哼,你……”毕竟还是自己武功不精纯,想要说什么时,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如今的过江龙,头发披散,双腕流血,真是栽到姥姥家了。“大哥,我看呀,这位美丽的何姑娘,武功比我们高,这样吧,咱们让何姑娘做老大,好不好?”喜欢渔色的老二滚地龙,见老大栽了,居然如此建议。“你……好老二,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过江龙更加气愤,一句反话说了出来,脸色铁青,幸好是在黑夜中,看不大出来。何捷张嘴正在再次说话时,忽然传来一声口哨,这是袁承志和她约定好的暗号,意思是找到了人质,何捷美目一变,再也没有心情陪三位山贼首领玩下去,只见何捷娇躯凑到三位寨主面前时,左手连挥,三位寨主哼都没哼一声,齐齐软倒在地,众喽罗一见首领倒地,有的想要抢上前来看看,有的干脆一哄而散,直接冲出寨门,往山下跑去。抢上前来的,并不知道何捷只在挥手之间,就将三位寨主送上了西天,还没有聚拢过来,便被红娘子和哑巴给杀得乱作一团,何捷也不闲着,铁手轻挥间,触人立死,众喽罗这才明白,刚才的仙子,已经变作了索命的恶魔,跑在后面的,干脆就不往前冲了,直接转身,跟着其他人,往山下跑去。这就是乌合之众,一败之下,集体大乱。当然,跑向山下的,也并没有什么好结果,何捷训练出来的五十精兵,还在山下等着砍人呢,就那么一条道,看起来,小喽罗们是没有活路了。其实,最聪明的,是站在原地不动的,对方的人一过来,就干脆大喊投降。第79章羞涩而YD的香儿贵妃(本章7153字)漆黑的夜色中,四百多喽罗们沿着那条唯一的小道,蜂拥而下,哭爹喊娘,呼兄唤弟,乱糟糟的,真是没有一丝纪律性。好不容易冲到了山脚下,却见静静的夜色中,五十道沉默的黑影如山一般挡住了自己的去路,见到喽罗们冲上前来,这些士兵根本就是一言不发,连发一声喊的都没有,直接手驽伺候,喽罗的惊呼声,惨叫声,再次乱作一团。前面的遭到了截杀,后面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仍然往前努力拥挤着,何捷带来的五十人,在小队长的带领下,沉默着杀入喽罗群中,这一群索命的魔鬼,在何捷严苛的训练下,简直都被训练成了杀人机器,杀人的手法异常诡异,一招一个,干净利落,一招过后,绝不停留,一直往前走去,身后,就是软倒下去的敌人尸体。五十人冲上山寨时,小路上留下了四百多人的尸体,这是何捷的命令。不管对方是什么穷苦人出身,今天就当作一次练兵,训练的就是大家杀人的勇气,面对敌人,杀个干净的勇气!当一阵娇声软语传来时,五十名士兵静静地守着山寨大门,夜色中,如五十座山,没有一个人发出哪怕点点动静。元春,迎春,探春,情春,王夫人,一大群女人都出来了,虽然神色狼狈,看起来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些人质里面,缺少了男人,还真是奇怪,士兵们当然没有人询问这种事,何捷却忍不住了:“公子,怎么都是女人啊?男人呢?”“这群可恶的山贼,居然把男人都杀了,女人都留下,把他们杀光了没?”袁承志咬着牙,在火把的照耀下,显得一脸的气愤,其实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哇,这么大的荣国府,男主人都死光了!高兴,我袁承志今儿晚上真呀真高兴!女人们都是一脸的悲戚,哭声不绝,五十名士兵负责拿着火把照路,一时也弄不来这么多车子,这些女人们偏偏又不会骑马,总不能让士兵们一人搂一个骑在马上吧?那样的话,人家还有办法嫁人么?这些平时养尊处优的高贵女人们,只好走一回夜路了,袁承志见女人们一时没有办法走快,就干脆派了二十名士兵去城里赶马车过来,女人们原地休息。火把的照耀下,一大群倩影丽人,雪肤掩映,秀颜纷呈,袁承志轻声安慰着的,首先当然是探春,这可是与袁承志订了亲的女人!其次是王夫人和元春,迎春,惜春此时也是一脸悲戚,却是扶着薛宝钗的手。惊魂未定的女人们,不敢高声哭泣,怕惹得袁大老爷不高兴,荣国府的男人们都死光了,就是贾母老祖宗,也是惊吓得早早地死要了荣国府,根本就没有来到这里。这群无依无靠的女人,今后怎么办?她们各自心里,都在转着心思。只有薛宝钗,还显得镇定一些,毕竟,受到抢劫的是荣国府,而不是她薛家,她薛家的根基,还没有被动摇,身为荣国府的姻亲,自然也要照顾荣国府的女人们,尤其是王夫人,本就是她的亲姨。因此,薛宝钗虽然也受了些惊吓,目前还在镇静地安慰着身边的其他女人。身遭大变的王夫人,很想把娇躯投到袁承志怀里体会一下那种被男人呵护的安全感,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怎么能拉下脸来?也只能强自支撑着娇弱的身躯,那可怜的目光,一直在袁承志高大的身影上转着,片刻也舍不得离开了,因为她知道,她自己的后半生,就只能依靠这个男人了。泼辣强势的王熙凤,此时也露出了女人的柔弱,泪眼婆娑中,望着她今后的唯一的依靠——袁承志,却也并不敢纵体入怀,强自压抑着那种冲动,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的救星。漆黑的夜里,远处那一条蜿蜒的火龙尤其显眼,速度居然极快,不一会儿来到众人面前,士兵们一下子赶来了十几辆马车!这小队长还真是个能办事的人呢,袁承志嘴角露出微笑,以示嘉许。问及是如何找来的马车时,小队长顿时扭怩起来,最后还是士兵们将实情说了出来。原来,深夜出门,马车店的老板根本就不想出来,可这二十名士兵是干嘛的?直接将马车店老板和车夫们从被窝里拎了出来,有的居然是光着屁股摇晃着小鸟被从老婆的暖被窝里拽了出来,想起这事,小队长都想笑。袁承志听了也不禁莞尔,连忙询问他们是不是给马车店老板车钱了,士兵们立刻点头,并且说明,给了双倍的车钱,袁承志放下心来,对于自己士兵的素质,真正有了信心。回到荣国府,安顿好一众女人们,已是后半夜,袁承志吩咐了何捷几句,让他们都回到自家宅子休息去了,袁承志却是直接回了听雨轩。太子爷一直没回来,听雨轩的众侍卫们谁敢睡觉?侍卫长看到袁承志的时候,脸上笑得如开了花一般,心里却是在暗想:呼,终于可以睡觉了。袁承志不理他,直接来到香儿贵妃的房间,见香儿贵妃早就沐浴后,卧在锦塌上,见到袁承志回来,立刻娇柔地呼唤一声:“公子,您回来啦?诗儿还没睡呢,在隔壁房间等着公子。”香儿贵妃不说自己,却偏说诗儿。“呵呵,香儿,你们以后不用等我,我在外面,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再说了,我最近勤练武功,也没有人能够伤害我,以后不许为我担心。”袁承志上前,轻刮了一下香儿的鼻子,看着眼前娇嫩晶莹的玉脸,心中顿时兴奋起来。袁承志爬到床上,大手立刻在香儿身上活动起来,香儿毫不抗拒,只软绵绵地任他大手渐渐动作,缓缓地涉入衣内,探索着她的胴体。“哎……公子……公子……唔……让……让香儿自己解衣裳……嗯……求求你……别……别乱摆弄香儿……”“我才不要呢!”一边吻着香儿滑嫩的颈部,一边让舌头缓缓滑下,随着双手轻解罗衫,口舌所能影响的部位也愈来愈广,他一边轻薄着怀中佳人,一边聆听她欲语还休、欲迎还拒的婉转娇吟,“今晚我要好好疼爱香儿……把香儿胸中的火气都消掉……让香儿舒舒服服一整晚……”“讨……讨厌啦!”香儿仍保有少女般的羞涩,一方面是因为生性如此,一方面也因为她隐隐感觉到,自己表现得愈是矜持,在被他彻底突破那尺度,令她欲仙欲死地沉醉性爱之中时,他的得意与快乐都会一起攀升高峰。更羞人也更令她快活的是,到时候自己也是心花怒放,乖乖地任他引领着遨游在那快乐之中,无论她是否有心抗拒,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她的抗拒只会带给两人更多的快乐。感觉他的手愈动愈快,耳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不知不觉间自己的衣裳已渐渐落地。当他终于褪去香儿最后一层遮掩时,那无所不至的魔手,已将她抚弄得娇躯发热,柔润的肌肤变得滑溜,却是更敏感地感受着他的手所带来的快乐。香儿不由娇喘出声,前些日子里的辛苦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早知能得到如此代价,她根本就希望那辛苦愈多愈严重愈难堪愈好!“慢……慢些……”在他的怀抱中扭摇娇喘,每一次接触都让他明白知道,在他怀中的自己已完全赤裸。香儿一边娇羞地暗骂自己竟是如此不堪,被他轻轻一逗便如此欲火焚身。虽说愈是敏感,性爱带来的快乐愈是强烈,但自家知自家事,自己没有绝高的武功造诣,男女性爱却又极其消耗体力,无论男方女方、主动被动,愈快乐的代价就愈累人,自己便不能让他彻底满足,好歹也得尽心服侍于他。“哎……公子……让香儿……让香儿帮你脱衣服……你……继续动……没关系……香儿受得住的……唔……”感受到袁承志魔手稍缓,香儿娇羞地瞥了他一眼,渡过无穷的甜蜜诱惑,无力的纤手轻轻按住了袁承志衣扣,慢慢地帮他宽衣解带起来。这动作虽是羞人,但更令香儿难以加速的,却是他无所不到的手,往往令她不得不暂休手上动作,乖乖地在他的手下好生喘息一番,才能继续脱衣。偏偏袁承志衣衫渐落,两人肌肤相亲之处愈来愈多、愈来愈火热,香儿所受的刺激也愈来愈强烈,好不容易等到她颤抖的手将袁承志的里衣也给脱去之时,火热的肌肤早被那赤裸相亲弄得滚烫难熬。她娇羞地跨坐在他怀中,一手柔媚地勾住他的脖子,献上甜甜的吻,另一手却又羞又爱地滑到他下身,轻抚着那火烫的肉棒,感受他的巨伟与粗壮。虽说两人也不知好过了多少回,可每次这般接触,她总是羞答答的,全不知自己娇小的胴体,是怎么承受这般粗壮淫物的索求?“哎……公子……公子……唔……别……别逗香儿了……给香儿吧……你……你知道……香儿受不住你挑逗的……”虽说还未插入,但满腔的情火,已令香儿媚眼如丝,口舌交缠之间,渡过的不只琼浆玉液,还有她满腔的爱欲情浓。“唔……香儿……好湿了……已经……已经很够被你弄了……最多……最多是你用你的本领……快快把香儿弄瘫了,再去……再去诗儿房里……给你一箭双雕,好不好?哎……快点……”“今晚不一箭双雕,相公只好好疼爱我的好香儿……”知道香儿心中所想,袁承志嘿嘿一笑,微微挺腰,在香儿又爱又怕的呻吟声中,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香儿幽谷之中,又胀又酸的快感登时袭遍香儿周身。虽说这等滋味已试过不只一次,但自己的快乐,却随着对他的爱意愈发深浓,愈来愈是强烈,想到今夜只让自己服侍于他,到最后也不知会怎么样的死去活来,明儿一早也不知下不下得了床,香儿愈想愈羞、愈想愈爱。“好好爱香儿……足足一晚……不放过你……”“唔……”尽力张开玉腿,让那肉棒渐渐深入,只觉自己窄紧的幽谷,被他一点一点地侵犯,随着被他攻陷的部位愈来愈多,那美好的滋味也愈来愈棒,舒服得泪水都涌出来的香儿纤腰轻扭,慢慢地把他吞了进去,口中咿唔呻吟着,“哎……好美……香儿……香儿今晚拚着一晚不睡,也要服侍公子……唔……公子……你……怎么愈来愈大了……香儿好怕……怕吃不消……可又爱着你……唔……”“这……自然是阴阳双修秘功的功夫了……”双手在香儿娇小玲珑的胴体上一阵抚爱,虽说若论身段的惊心动魄,自己尽情滋润过的香儿仍是那样的天生丽质,一来她对自己一往情深,情爱深笃下肉欲更浓,二来她全身能够发出的那种奇妙的馨香,更加让自己迷醉不已。香儿也已是二十几的人,肌肤之嫩滑柔软,比之少女竟不遑多让,令他愈抚愈爱,真想用摸的就摸到她高潮泄身。“有香儿这般美好的身子相助……我的功夫自然愈来愈好……愈练愈勤劳了……”“嗯……你……你好坏……哎……偏偏……香儿就爱你坏……”咿唔娇喘声中,只觉那肉棒将一波波的火烫送入体内,令她幽谷之中处处酸痒难搔,纤腰扭摇间便让他磨去了一处麻痒,更多的几处却又更渴望了起来。她不由舒服地轻吟着,即便知道自己已变成了这公子练功用的炉鼎,仍是心甘情愿地送上肉体任君享用,何况她也知道,阴阳双修下,功力有所进展的也不少了自己这一分儿。“啊……”感觉到他已进到了最深处,香儿娇躯一震,一声甜蜜媚惑的呻吟脱口而出,只觉精关已被他温柔地破开,高潮的欢快中,女体元阴甜甜地倾出,被他连吮带吸地吃了个干净,那种将自己全盘献上的感觉,与肉体的高潮之美混到了一处,愈发令她快活。袁承志也毫不客气,一边大运采补淫技,将香儿的奉献尽情采取,一边在她唇中舌尖、嫩肌香肤处不住吻吮,勾得香儿神魂颠倒,好像自己的高潮一直不断,“好相公……你好棒……香儿丢了……嗯……香儿泄了……”“香儿好乖……别光顾着丢身子……相公可还想多要你几次……别一下就到头了……要……慢慢来……”听他温柔的轻语,感觉自己虽似还在流泻,但他的肉棒上头隐含异力,却令自己渐渐从高潮中醒来,却不是不再沉浸其中,反而是沉迷愈加、清醒也愈多,好像舒服美妙中的自己,竟似能够再登一回高峰般。香儿听话地嗯了几声,体内气息顺着他一直的教导缓缓流动,运转过几回便觉体内虽仍舒服,却又起了一点力气,令她不由自主地在他怀中轻轻地扭摇起来,“唔……”“香儿好乖……好美……相公又可以要你了……”见香儿媚目如丝,娇躯柔媚甜蜜地扭摇起来,那带给他无比快乐的窄紧幽谷,又恢复了活力,正甜甜蜜蜜地吸紧了自己,刚刚的舒泄不只让幽谷嫩肉愈发柔软甜美,更使得此刻的刺激愈发曼妙。他微微一笑,一手按在香儿腰间,刺激着她种种敏感穴位,一手扶在她臀上,协助她在自己怀中挺动扭摇。“相公好爱你……爱你娇小美丽的身子,更爱你爱相公爱得痴痴迷迷,每次要你……相公都觉得好像融到了一块儿……好棒哦……”“哎……香儿也……也是……公子有多么爱香儿……香儿就多么爱公子……香儿……唔……香儿好庆幸……公子是个坏淫贼,才能……才能让香儿这般痛快……”感觉到他的扶助,香儿娇甜地笑出了声,顺着他的手,在肉棒上扭转旋磨,只觉精关在他的钻探下美妙的敞开,芳心沉醉在左旋右磨、上挺下落间的肉体快意。“香儿真是……真是三生有幸……前生修到……才能得公子……这般淫荡的宠爱……”“相公也是……相公真的好爱你喔……”与香儿软语相应,袁承志缓缓挺动,他闻到香儿身上一直散发着的馨香,心里更加觉得兴奋。他温柔地缓缓动作,加大了嘴上双手疼爱香儿肉体的动作,厮磨之间只令香儿舒服的娇躯发颤,似是又一回高潮降临,偏生那畅快的泄意,却不能将身体内的欲望尽情畅泄。她甜蜜地回应着太子爷的怜爱,在他的怀中扭摇不休,任那泄身的快乐一波波冲击着自己,愈来愈舒服……潮来潮往不知几回,香儿只觉自己已完全变成了小舟,在他带来的波涛间荡漾飘摇,愈摇愈是舒服、愈摇愈是畅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即便前一次的舒泄才像是泄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明觉得已是疲惫欲死,但当他挺动刺激之时,被钻探的部位又已泉水汨汨,美得令她再撑身子,在肉棒上载浮载沉,精关大开下花蜜尽泄,一次次泄得她头昏眼花,却让她更管不住自己的胴体,美滋滋地愈发努力动作,好迎接更强烈的一波抚慰,令她的矜持和羞耻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公子……哎……太……太美了太美了……唔……香儿……香儿受不住了……对不起……嗯……你……奸得香儿又要……又要美美的丢了……好……好棒……都……都顶到香儿心坎里了……啊……好棒……公子你……你刺进来…香儿被你刺得……刺得子宫都开了……好公子……射……射进来……把你的宝贝……都赐给香儿的身子吧……”“好……好香儿……好好接着……相公这就给你了……唔……香儿……你的身子好棒……吸得相公要射……”在最后最甜蜜的呻吟声中,香儿只觉自己心花朵朵开,子宫早已绽开了花,将肉棒迎了进去,那又疼又酥的滋味,令香儿差点错觉自己不在人世,加上随即而来那火烫灼热的刺激,波涛汹涌转瞬间便将她的子宫里彻底洗礼,好像每寸敏感至极的嫩肉,都被淫精滋润得水花荡然,美得香儿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她呜咽地瘫痪在袁承志怀中,只觉天底下再没有这般棒的事儿了……娇慵无力地软瘫在袁承志怀中,香儿轻夹玉腿,不想让他赐与自己的淫精滴出半点,只觉幽谷中酥麻麻的甚是舒服。不过这也是她想的太多了,即便她没有用力,但袁承志刺得深、射得更深,子宫更渴求地将那淫精吸得一滴不放,即便她高潮之后立即倒立,只怕也泄不出多少来。“好香儿……相公可干得你美吗?”轻抚着香儿秀发,袁承志温柔地亲吻着她脖颈之间,时而轻舐时而小力咬着,勾得香儿不由有些怕痒,娇滴滴地轻笑起来。虽说时值初春,又是月夜微寒,但也不知是方才动得太过火了,还是有他在此,那寒风也只敢在窗外呼啸,根本不敢进到床上来冷却自己,香儿只觉汗湿的胴体仍是说不出的温暖,不由偎得他更紧,更不愿稍松。“坏……公子……香儿的好公子……你……老爱说这个……”虽说才刚痛快的行云布雨,但此刻已从情欲的巅峰下来,即使身心仍沉浸在那美好之中,但神智已恢复了正常,那等羞人言语已是不堪入耳,香儿只觉听了便浑身羞不可抑,柔弱的小拳头轻轻槌打着他胸口。“坏……这等话儿……叫香儿怎么听?除非……唔……除非你打算不顾香儿的……的吃不消,准备辣手摧花,硬把香儿推倒再……再狠狠地玩弄一回,迫得香儿只能任你宰割……否则……哎……这话等……等下一次……好不好?”话才说出口,香儿的脸先红了,一来方才的余韵未去,身心本就还在敏感难堪刺激的当儿,一一来这等话看似推拒,实则却与勾引他再来一回没甚差别,想到若他真被自己勾起了火,接下来就算自己再无力承受,他说不定也要强行求欢,将自己身心彻底控制于胯下,那等痛快滋味,光想想就觉刺激,香儿可真彷徨。若要承受,自己的身子骨未必受得住,可那滋味……却让人难以拒绝,若要拚命拒绝,虽说疼惜自己的他或许会收手,可那种寂寞……自己岂受得住?“都是……都是你坏……害得……害得香儿都淫荡起来了……讨厌……”粉拳轻槌着他胸口,香儿只觉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刚才的双修秘功,虽说对自己身体大有好处,但那虚脱般的滋味,却总令人有些害怕,可对象是他……那害怕又不知从何而来,她只想着继续被他这样那样,再也不分开。“香儿愈淫荡愈可爱,相公愈爱呢!”邪邪一笑,搂紧了香儿娇小的胴体,大手轻轻地抚揉着她还泛着香汗的肌肤,只觉触手处柔软无比,看她又羞又喜地娇吟、半推半就地拒绝,真是愈看愈爱了。“好香儿也知道,相公就有这毛病……若不把香儿变成个淫荡妩媚的可人儿,哪能让香儿和相公一样舒服到极点?所以相公会再接再厉,一定让……让香儿愈变愈淫荡、愈变愈美丽……”“别……别说了……”听他愈说愈不成话,香儿表面羞怒,芳心却小鹿乱跳个不停,她也知道他所言不差,自己身体里也确实有股异样的渴望,引领着自己愈来愈投入他的深刻疼惜,每次子宫在他的长龙吸水中甜蜜地敞开,任他予取予求之时,虽是难免痛楚,可那酥透了心的美好,却愈发让人爱不忍释。尤其现在说着说着,竟好像又有种想被他疼爱的冲动,从体内深处涌了起来,香儿微一咬牙,让自己稍稍清醒。“香儿……还受不住……嗯……渐渐会……早晚会习惯的……”虽没有再出言逗她,袁承志的手却没有丝毫停歇,但他也知道香儿底子不厚,难堪再次求欢,是以手上也没用上多少功夫,只温柔地拂去她激烈性爱之后难免的香肌酸疼,抚得香儿愈来愈酥软、愈来愈舒服,却与先前被诱得情欲难捱的滋味大大不同,格外有种放松的舒畅。强迫自己回过神来,香儿心思却不由想到,公子多日来变化不小,尤其是武功方面,香儿总觉得公子似乎象是变了个人似的,公子身上强健的肌肉,那有力的撞击,跟原来简直完全不同,可是……公子毕竟还是公子,香儿当然不敢怀疑公子是真是假,慢慢被公子揉搓得越来越是舒服,香儿芳心里更是把袁承志当作天下最爱的男人,哪顾得他的真假?“哎……公子……香儿的公子……”轻声娇喘着,香儿按着他温柔的手,水盈盈的目光直勾着他,“这等话……在香儿身上怎么说都好……可别在诗儿耳边说……她……可还是个宫女,公子如果不给她一个贵妃身份……她心里不平衡……她……可受不住的……”第80章灵堂旁边的小屋“嗯,这个我知道,香儿放心好了。”袁承志忽然发觉,自己竟然一直自称相公,而香儿称呼自己时,有时称呼公子,有时称呼太子爷,会不会露馅?看香儿舒服到极点的样子,显然没有在意,即使她在意,一个小小的贵妃,又能拿自己这个太子爷如何?当然了,即便自己自称相公,其实,自己也可以托辞就说是学习汉文化的结果得了,想到这里的袁承志,也放下心来,尽情与香儿温柔缠绵。其实,袁承志一边与香儿缠绵,一边还想着明天如何处理荣国府的事情呢,这么大一家子人,忽然缺少了男人,还真是个问题,虽然袁承志起初挺高兴,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既然出了事情,就要考虑善后工作。直到第二天,袁承志来到荣国府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想的那些问题,原来还是太简单化了。这些女人的安置问题,不仅仅是没了丈夫那么简单,她们的生活基础,每月的生活如何供应,以及如何自给自足的问题,简直把袁承志给弄得焦头烂额,幸好还有王熙凤强自支撑着,帮助袁承志处理这些问题。王熙凤其实也面临着如何生活的问题,因为出事的当时,她和丈夫贾琏正好就在荣国府,身受其累啊,丈夫贾琏,虽然是如此不好,可他死了,这对于王熙凤来说,也是塌了天的一样,旧社会的女人,男人就是她们的天,死了男人,以后怎么办?这可是非常现实的问题。王熙凤当然是仗着自己与袁承志的一层亲密关系,再说了,王熙凤也是一个相当坚强的女人,身处大变,也算是能够将事情放得开的。袁承志看到了王熙凤处理事情的能力,便立刻让王熙凤放心,答应她今后让她为自己工作,不仅能够生活与以前相差不多,而且还有袁承志这个男人的滋润——唔,这种生活,似乎也不错呢——王熙凤暗暗想着,芳心里便不免兴奋起来,尽管丈夫才刚刚死了。直到下午大约三点的时候,这些女人们的事情,才基本处理完毕,王熙凤虽然泼辣,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贵族女人其实比贫苦女人更难安排,因为她们根本没有自己生活的能力,王熙凤能够处理得如此快速,已经算是工作能力相当强大了,就连袁承志也不得不佩服她。袁承志是一直在忙着,不仅他在忙,而且将自己队伍中的高级军官,都弄来帮助荣国府搭建灵堂,因为需要搭建的灵堂太多了,不是一个两个的问题,最后袁承志想了一个办法,干脆按照现代人的习惯,多人一起,搭建一个超级灵堂,也就算是解决了。即使是这样,也是忙到了下午。闻讯吊唁的人,倒还真的不少,不光是金陵城的大小官员们,还有不少当地的富商,自然也少不了袁承志的一些关系,比如顾横波,陈圆圆,当然,还有那个五省总督左良玉,也派了手下人送来了一万两白银,当丧葬费用。袁承志本来只是荣国府的女婿而已,如今这荣国府忽然没了男丁,袁承志作为探春的女婿,虽然还没过门,却一下子成了荣国府的主要人物,披麻戴孝,充当孝子,迎来送往,好不麻烦。吃过了晚饭,客人们当然都不在了,柳如是,何捷,红娘子等人,虽然都来过荣国府,却也早早告辞了,袁承志理所当然地留了下来,陪伴他的,除了他的岳母王夫人,还有探春,元春,迎春,惜春四姐妹,再加上王熙凤和薛宝钗,王熙凤是死了丈夫,一时也没有什么好地方可去,薛宝钗则是因为荣国府新遭大变,一直在这里帮助荣国府处理事情,今天的王熙凤,也多亏了有薛宝钗这个人情练达的聪明人的帮忙。几十具棺材,放在一个大大的院子里,虽然袁承志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这些女人们,本来就胆小,如今虽然有袁承志在帮她们撑腰,她们仍然芳心混乱,都是不自觉地聚拢在了袁承志身边,跟袁承志相熟的,就恨不得将自己的娇躯依偎在袁承志怀里了。袁承志见她们如此模样,自己只是一个男人罢了,这么多女人,还真是照顾不过来。(幸福么?靠,这叫烦恼。袁承志将女人们都送走,渐渐地,灵堂前只剩下了王熙凤和王夫人两个女人,其实,别的女人也都是互相作伴,要不然,今天晚上,还有女人能够睡得着?王熙凤虽然泼辣,今天也是一直处于悲痛中,见到袁承志终于算是安静了下来,她也是静静地蹲在贾政的棺材旁,似乎蛮象是一个孝顺的儿媳妇,烧着纸钱,模样虔诚而神圣。王夫人这一天来,丈夫死了,家庭中的男人都死光了,这意味着,整个荣国府,从此再也没有依靠。王夫人如今看到袁承志,简直就是如从前看到贾政一般,袁承志如今,算是她的支柱,袁承志今天为荣国府做的一切,王夫人当然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如今只剩下了自己与侄女王熙凤跟袁承志三人,王夫人其实也听说了王熙凤与袁承志有染的事情,因此,她觉得再也不需要顾忌什么了。“袁……公子,你过来一下。”王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跪坐在灵堂前,双脚早已经麻木了,因此,把袁承志呼唤到自己向前,当然是希望袁承志帮助她处理一下身上的麻木问题。“呃……岳母大人,你怎么了?”袁承志也发觉了王夫人一直苦着脸,虽然那张娇艳无比的脸蛋即使噘着嘴的时候,也是那样好看,可袁承志也是心疼啊,听到王夫人的召唤,袁承志立刻来到王夫人的身边。“我……我的腿,麻了。”王夫人仰起她那张吹弹得破的俏脸,美目中露出为难的神色,“你……你把我抱起来,扶着的走一走。”王夫人俏丽的玉脸,是那样的娇艳,也许是害羞吧。“呃……好的。”袁承志瞟了一眼旁边的王熙凤,见她故作看不见,便直接伸出双臂,将王夫人整个地抱了起来,王夫人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那样的无力,那样的柔弱,被袁承志抱住的时候,王夫人似乎一下子感觉到了自己的靠山来了,她的双臂,无力地抱在袁承志的脖子上,雪白晶莹的俏脸,紧紧贴在袁承志的脖间,在袁承志的脸颊上,还轻轻地摩擦。“唔……我……没有力气。”王夫人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没有力气,还是故意跟袁承志在撒娇,王夫人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无限幽怨地望着袁承志,那副可怜相,任是哪个男人看了,也只能大呼:我见犹怜!袁承志右手使劲揽住王夫人的柔腰,只觉得手臂上传来那种温热而滑润的感觉,袁承志心里一荡,恨不得将她直接压在床上,狠狠地蹂躏。不过,袁承志当然也不会闲着,右手将王夫人的身体撑起来,左手伸了过去,直接从王夫人的衣服下端,往上伸了过去,握住王夫人胸前玉兔时,袁承志立刻感觉到了玉兔上居然还有一层胸衣保护。当然,这种简单的问题,根本不会难倒咱们的大色狼,他一伸手指,便直接将手掌钻进了胸衣里面,唔……热热的,滑滑的,润润的,腻腻的,女人胸前这对宝贝,也真是好东西,哪个男人不喜欢摸这对宝贝儿?袁承志揉啊,搓啊,只是几下,王夫人脸颊通红,美目偷偷望向袁承志,嘴里樱唇微启,悄声说道:“别……别使坏。”眼角瞟了一眼旁边跪坐着的王熙凤。“嗯,我一会儿再使坏。”袁承志嘴角凑在王夫人耳边,这句话一说,那股热气直接吹向了王夫人的耳朵眼里,那股令人无法忍受的麻痒,透过耳孔,直接吹到了王夫人的芳心深处。“唔……”王夫人发出一声悄不可闻的呻- 吟声,美目在袁承志脸上转了转,双腿努力地在地板上走了一步,樱唇稍稍震动,柔声说道:“我……我还是没有力气,腿很麻,你帮我揉一下腿好不好?”俏丽的大眼睛,看向袁承志,神色间可爱又可怜。“好。”袁承志右手扶住王夫人肥厚的美臀,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将王夫人放到一边椅子上,蹲下了身体,将脸凑在王夫人的胯间,双手从王夫人的一双小脚开始揉搓,握住王夫人的一对小脚丫时,袁承志只觉得这对小脚丫上的脚趾柔润美妙,晶莹无比,玉足更是如白玉做成,简直没有一丝的瑕疵,袁承志将那双小脚举起来,放到唇边,轻轻含住王夫人的脚趾,用舌头轻轻舔弄。王熙凤瞪大眼睛,看着袁承志在跟她的姑姑搞怪,见袁承志含住了姑姑的脚趾时,王熙凤的美艳脸蛋上,立刻露出了理解的神色,她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姑姑,在贾政的手下,肯定没有被他如此对待,袁承志居然能够将自己的姑姑当作宝贝儿一样的对待,自己的姑姑哪里还有不背叛那个贾老夫子的?“唔……”王夫人脸上露出娇嗔的神色,狠狠地瞪着袁承志,脚丫上传来的感觉,却是那样的舒服而甜蜜,王夫人玉手搭上了袁承志的双肩,美目死死地盯住袁承志的眼睛,“再……再揉。”王夫人其实非常向往那种美妙的感受,希望袁承志继续帮她揉下去,可是这种时候,自己的双腿确实仍然麻木。“哦。”袁承志的声音,非常老实,可是他的双手,却是一点也不老实,揉过了小脚丫,双手便顺着脚丫,渐渐往上,抓握住了王夫人那一对晶莹柔软的雪白小腿,摸在手里,那种奇妙的感觉,实在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我……我觉得好一些了,你扶我到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一下吧。”王夫人虽然腿麻了,可是樱唇还是非常灵活的,见袁承志如此卖力地帮自己恢复身体,芳心里兴奋,特别是袁承志抚弄自己小腿时的美妙感受,让王夫人非常非常希望袁承志能够直接顺着小腿而到大- 腿,再到……好期待呀……王夫人的美目,再次看向袁承志的时候,忽然看到了袁承志身后的棺材,顿时脸色一变,暗暗责怪自己,丈夫尸骨未寒,自己竟然在灵堂前就开始调戏其他的男人?这也太不守妇道了。“好。”袁承志伸手揽住王夫人的柔腰,对王熙凤说道:“嫂子,我扶岳母大人到旁边的房间里休息一下,你在这里守一会儿。”“嗯。”王熙凤故作正经,跪坐在灵堂前,根本就没动,那双丹凤三角眼,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袁承志和她的姑姑的行为。“轻……轻点。”王夫人双臂搭在袁承志肩头,身体基本上是完全挂在袁承志身上,在袁承志的帮助下,慢慢来到了旁边的小房间里,王夫人的双腿,确实非常麻木,这会儿因为走动,似乎恢复了一些,“袁……相公,你扶我到那个床上去吧。”王夫人非常想要舒展一下自己的娇躯,这一天来,她基本上是跪坐了一天,这种罪,还真不是人受的。“好。”袁承志将身体俯下,双臂抱住王夫人的腰,王夫人的胸前一对美妙的软肉,直接紧紧贴在了袁承志胸前,樱唇也是直接贴在了袁承志嘴唇上,袁承志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王夫人的樱唇,坏笑道:“真甜。”“你……”王夫人大羞,脸色顿时如涂了朱砂,娇艳得能够滴出水来,樱唇却是根本就不躲闪,紧紧吸住了袁承志的嘴唇,只吸得啧啧有声,贪婪无比。袁承志的大手,便直接抚到了王夫人的股沟中,顺着股沟,渐渐往里面探去,那里潮湿的美妙,便完全地展现在袁承志的大手中,袁承志托起王夫人的一双美腿,左手揽住王夫人的后背,抱起王夫人时,王夫人的樱唇,依然舍不得离开袁承志的嘴唇,王夫人拼命将胸前玉兔紧贴在袁承志胸前,她也不知道芳心里想的是什么,只觉得这种姿势,对她来说,是那样的宁静,那样的舒服,那样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