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求你给阿九开包……“阿九?你怎么样了?”程青竹苍老的声音响起时,袁承志也听得出,他的声音显然也是极度虚弱,难道这师徒两人,都受了伤?果然,程青竹从里间出来的时候,嘴角还有一抹没有擦干净的血迹,本来那杆竹竿,是他的武器,如今却真正地成为了拐杖,一边走,一边咳嗽,嘴角的鲜血,仍然在涌出,佝偻的身子,更显得老了,脚下却是极快,显然他对阿九,确实颇为紧张。“阿九,你怎么样?你到底怎么样啊?你这个傻丫头,谁让你帮我挡那个混蛋的暗器了?我老了,死不足惜,你还青春年少啊。”程青竹老泪横流,一边咳嗽,一边诉说着阿九的负伤情况。“程老帮主,你说清楚一点,这个阿九,究竟是受的什么伤?”袁承志见程青竹缠夹不清,似乎脑子有些乱了,连忙提醒他。“唉……我们师徒两个,本来是去探察那漕运之事,结果还没到,就遇到三个蒙面人,将我们两个围住,三人武功极高,我久战之下,受伤无数,我奋力保护着阿九,谁知在我们快要逃出时,其中一个蒙面人发出暗器,我当时背对着那个蒙面人,没有看到,阿九看到后,立刻冲了过来,用她的身体……”程青竹说到这里时,老泪横流,不能自己。“啊?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袁承志一边询问,一边吩咐家人,立刻将何捷找来,毕竟她是五毒教主,还要依靠她来解毒才行。“这个阿九,肯定是中毒了。”扶着阿九的红娘子,江湖经验也相当不少,看到阿九紧闭着美目的样子,和脸上的香汗,做出了判断,“只是,我不懂是什么毒。”袁承志摇手示意她不要急,此时程青竹又接口道:“幸亏我们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和两只白猿,将我们掩护着到了这里,刚才那三个蒙面人,已经逃走了么?”程青竹一边喘息着说话,一边将目光望向书房外,仍然在担心着三个蒙面人呢。“程帮主不用担心了,来到这里,你们就安全了。”袁承志连忙安慰,想到程青竹所说的奇怪的人,当然是哑巴了,他不会说话嘛,两只白猿,就是大威和小乖了。“公子,还是把阿九姑娘,扶到里间床上去吧。”红娘子力气倒是不小,打横将阿九抱起来,在程青竹的一脸紧张中,进入了里间,把阿九放到床上,程青竹看到阿九臂上的伤时,顿时明白了:“袁公子,阿九就是臂上中了对方的一件暗器,只是不知道其他地方还没有没暗器。”“呃……公子,麻烦你们出去一下,我来看看吧。”红娘子见屋中只有自己一个女人,阿九自己已经昏了过去,也只有自己来了。“好。”袁承志拉起程青竹,迅速出了里间,静静地站在书房外,等候着红娘子的检查。“哎哟。”里间的红娘子惊呼一声,把书房外的一老一少两个男人,给惊了一跳,程青竹沙哑着嗓子问道:“红姑娘,怎么了?”袁承志也极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当下屏息听着。“阿九姑娘的腿上,还有一个暗器。”红娘子惊慌的声音传了出来。“啊?那……到底怎么样啊?你能起下来么?”袁承志也着急起来,急声询问。“嗯。”红娘子嗯了一声,又是好半天没有动静,屋外的两个大男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袁承志是团团乱转,完全没有注意,程青竹也伤的不轻呢,如今也是为了阿九的伤,他拼命强撑着站在外面不想倒下。“公子,谁受伤了?”何捷娇俏的人影出现在小院里的时候,袁承志顿时一步窜上前去,急声说道:“快,快点,里间。”“哦。”何捷看到袁承志如此着急,还以为是柳如是受伤了呢,拿大眼睛瞟了一眼袁承志,目光里带着暧昧之色,却也赶紧迈着快速而细碎的小步,一阵风一般进了里间,袁承志当然留在了书房外面,不过,有了何捷的到来,袁承志却是放下了大半的心。“程老帮主,你放心吧,刚才来的这位,本是五毒教的教主,疗毒这方面,绝对算得上是专家了。”袁承志见程青竹须发皆白的脸上,一直在淌汗,连忙出声安慰。“哦。”程青竹低低答应一声,双腿一软,跌倒在地,袁承志迅速将他的身体抱了起来。“程帮主,你撑一下,我抱你到屋里。”袁承志将程青竹抱起来,觉得他的身体还不怎么重,老人瘦弱的身体显然是受了些内伤,此时嘴角仍然有细密的血丝涌出,袁承志连忙将程青竹放到书房外间的椅子上,伸手搭住他的腕脉,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势后,袁承志双手抵住程青竹的胸前,将自己的混元功运起来,一丝内气,缓缓度入程青竹身体内,帮他慢慢调理着身体。两三分钟后,程青竹一阵咳嗽,咳出一口黑血,又喘息了半天,刚要说话时,里间的门一响,何捷和红娘子两人走了出来,袁承志停止了内气疗伤,抬起头看着两大美女,走在前面的何捷,一身轻妙,细腻洁白的皮肤若隐若现,胸前和羞处倒还有着布片遮住,只是越是遮住,越发让人引出无数的想象,何捷身姿曼妙,皮肤莹白,款款走来,娇艳的脸蛋上,不喜不怒,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后来的红娘子则是一身火红的红衣,露出衣服外的皮肤,并不是那种大家小姐的莹白,反而是有些泛黑,准确地说,是一种类似小麦的颜色,只是红娘子的黑,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让袁承志这个本来的现代人觉得她这样的皮肤,才是真正的健康之美,尤其是每一个动作间流露出的丰腴体态,更是让袁承志这个本来就崇尚健康的现代军人兴奋不已。袁承志看着红娘子的时候,脑子里忍不住就蹦出来一个词:黑珍珠。袁承志当然知道,这是红娘子长期暴露在阳光下的结果,根据袁承志这只大色狼的经验,尽管红娘子衣服外的皮肤有些黑,衣服里面的皮肤嘛……哼哼。“公子,阿九姑娘的伤,倒没有什么大碍,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只是那毒……却有些为难。”何捷来到袁承志面前时,一双妙目睁得大大的,看向袁承志脸上时,让袁承志总觉得有些暧昧的意味。“嗯?毒?”袁承志疑惑地看着何捷,尤其是那只惯使五毒的纤纤玉手,春耦似的玉臂,虽然隐在轻纱中,却是晶莹而雪白,左手上却套了一个布套,显然何捷也是爱美之人,不希望将自己的铁手暴露在人前。“你……何捷,你不是五毒教的教主么?区区毒物,还难得住你?”“啊……公子爷,你看你,说到哪里去了,我当然尽力了。”何捷有些不高兴地嘟起小嘴,见眼前那位须发皆白的老翁也是一脸询问的神色,连忙解释:“只是这毒嘛,是苗疆三魔的Y毒,这个是无药可解的毒啊,这个能怪我么?”“苗疆三魔?”程青竹忍不住嘟囔着,听到是Y毒时,顿时紧张起来,本来不大的眼睛,居然在袁承志一番调理之后,射出了精光,盯在何捷娇艳的脸蛋上。“无药可解?那你的意思是,可以不药自愈?”袁承志追问了一句,见何捷的玉手伸在自己肩头,轻捏了一下,美眸中似有深意,袁承志未明其意,更加疑惑了。一旁的程青竹,听得是Y毒后,却已经是脸如死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哎哟哟,我的傻公子啊,这Y毒嘛,如果是一般的合欢散之类的,我倒可以有简单的办法解毒,只是,这苗疆三魔的Y毒,药性剧烈无比,一般的方法,根本就没办法解除,只有……只有让阿九姑娘找到她的意中人,然后两人……嘻嘻,真的就这一个办法。”何捷的玉手,在袁承志的屁股上轻拍了一下,美目示意了一下里间,意思是:色狼,上吧。“你还笑!”袁承志当然明白了何捷的意思,可是,里间里躺着的那位,可不是一般的民女,而是大明的公主,自己随便就上了她?别说是其他人同不同意,单说眼前这位程青竹老帮主,恐怕也是一百二十万个不同意。“何捷,你身为五毒教的教主,还是想想办法吧,阿九姑娘……呃……不是一般的民女,那个,总之,你必须想办法就是了。”“是啊,何教主,你一定要想办法解了这毒,要不然……唉,我程青竹给你施礼了。”程青竹愣了半天之后,终于明白过来,如今唯一之计,就是求这位当年的五毒教主帮忙解毒了,这才站起身来,深深一躬到地。“哎呀,程老帮主,你这话就见外了,我不是没尽力呀,只是这毒,我真的没办法可解,再说了,办法我刚才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们了。”何捷虚扶了扶程青竹,她身为江湖人物,自然知道青竹帮的帮主大人的身份,“公子爷,我觉得你对我太不信任了,哼。”“啊?我怎么不信任你了?”袁承志被何捷一句话,给说愣了。“哼,人家刚刚明明已经说了,只有那一个办法,看看你们,谁拿我的话当回事了?虚伪!”何捷那轻纱长袖一甩,娇艳的脸蛋上泛起一股红晕的怒色,莲步交错,故意地跺着小脚,一步步地离开了书房。“啊?”程青竹也知道,以何铁手的为人,断不会因为这种事情随便撒谎,只是他刚刚燃起的希望之光,却一下子又破灭了,愣愣地望着地面,没了主意。“这个何捷,那也不能拂袖而去啊?”袁承志嘴里嘟囔着,却见红娘子凑近了他,温声说道:“公子,我在里间时,就已经询问过何姑娘了,确实只有那一个办法,如今里间的阿九姑娘,已经YU火焚身,再耽误下去,恐怕命不久矣,请公子拿个主意吧。”红娘子作为客人,虽然算是加入了袁承志的军队,可此时还没有来得及跟何捷说呢,当然不可能象何捷那样,拂袖而去。“啊?喔……我热……”果然,里间已经传来阿九的呻- 吟声,那娇媚的呻- 吟声,时高时低,时断时续,显然她也在拼命强忍着身体里的邪恶之毒。程青竹脑子里天人交战,心如火烧,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四下里乱转,本来有内伤的身体,此时哪里还顾得?他差一点就要自杀以谢罪了,可是,即使自己自杀,又能挽回阿九的清白和生命么?程青竹拼命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胡子,脑子里乱作一团。他也是久走江湖的人物,对于苗疆三魔的Y毒,确实知道一些,凡是中了苗疆三魔的Y毒的人,必须与异性交- 合,才能解毒,而且,交- 合的次数,不能少于三次!怎么办?这可是大明的公主啊,在自己的看顾下而失了清白,这可如何交代?脑子处于混乱状态的程青竹,刚才袁承志为他疗伤,他根本就连感谢都忘记了,此时的目光,转了一番,终于转到了袁承志身上,目光一亮,随后嘴里只道:“冤孽啊,冤孽啊……”耳边再次传来阿九那强自忍耐着的呻- 吟声,简直如声声催阵鼓一般。程青竹目光一凝,忽然有了某种决定,站起身来,冲袁承志深施一礼:“袁公子,请务必救回阿九的性命,今后,我程青竹任凭袁公子使唤。”程青竹当然也是考虑了半天了,为今之计,只有让这个袁承志来做这件事了,只是苦了阿九了,程青竹心里默默地说道:“阿九,师傅对不起你啊,对不起你啊。”“啊?这个……”袁承志立刻面露为难之色,其实,这只色狼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哇咔咔,程青竹求着我给阿九开苞!不行,我不能答应太快,我必须装出正经模样来。“袁公子,我也知道老朽如此求你,让你为难了,可如今为了阿九的性命,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袁公子,程青竹以后就是你的属下,只要你肯答应救了阿九。”程青竹看到袁承志脸上的为难之色,心里一惊,这个袁承志要是不答应,自己上哪里再找合适的人去?他连忙抛出了自己后半生,作为筹码,期待着袁承志解救阿九。“程老帮主,这个嘛,我……我已经订了亲了,这几天就要结婚了啊,这解救阿九的事情……”袁承志假意推托着,脸上的为难之色更甚,心里更是笑翻了天:上了阿九,还有个大礼——青竹帮!太好了。“啊?这个……袁公子,只要你救了阿九,我……我以后就做你的仆人!”程青竹结巴了一下,却不敢说出,只要你救了阿九,不要你负责任,这种话,他可不敢代替阿九说出来,他能够作主的,只是他自己的事情罢了。「下集预告:袁承志要帮阿九解毒?解毒之后,阿九是什么反应?敬请期待。」第74章奉命‘听房’的红娘子(本章7725字)里间传来的阿九那娇弱的呻- 吟声,越来越是响,如果任凭阿九独自支撑下去,肯定她这年轻的生命就要终结,程青竹心急如焚,见袁承志还没有痛快地答应,伸手拿过自己的竹棒,恭恭敬敬地双手奉上,嘴里道:“袁公子,程青竹的青竹帮,今后就是公子的了,请公子一定要解救阿九!”说话间,程青竹老泪纵横,神态激动,脸上企求的神色,是那么殷切。代表帮主标志的竹棒?袁承志犹豫了一下,他当然不会接过来,他没有准备混江湖,他要的是天下!青竹帮嘛,如果做为现在的一股秘密力量,倒也不错,只是……做他们的帮主?似乎太麻烦了些。“呃……程老帮主,你误会我了,这个……你确实让我为难了。”袁承志偷笑着,仍然在推托。“袁公子,求你无论如何要帮阿九啊,她还年轻,她还是……”程青竹差一点走嘴要说出阿九的身份,幸好立刻止住了,狡猾的老眼转了转,续道:“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啊。”旁边的红娘子,听了后神色非常不自然:黄花闺女?我也是啊。哼哼,跟我玩这个?邪恶的袁承志当然知道程青竹刚才差点漏了嘴,不就是大明的公主么?有什么好隐瞒的?你不说?好啊,我就当作不知道了。袁承志满脸堆笑:“程老帮主,这个,我新婚的妻子,可是荣国府的探春姑娘,这个,如果她知道了我跟阿九的事情,可不好办啊。”“啊?荣国府的?这个没问题,只要袁公子肯帮助阿九,量他荣国府没有人敢说什么,即使退婚,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程青竹真急了,里间阿九的呻- 吟声一直未断,这个袁承志竟然还在犹豫!“怎么可能?荣国府,那可是……”袁承志还要再说,却被程青竹一把将嘴捂住,程青竹听着里间阿九那越来越是急促的呻- 吟声,知道阿九的忍耐,达到了极限,急切间,再也顾不得什么,大声叫道:“袁公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如果荣国府有什么事情,有程老头儿一人承担。”程青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拉着袁承志,来到去里间的门前,一把将袁承志推了进去,“袁公子,你就不要犹豫了。”嘭,程青竹关了里间的门,心里既是着急,又是恼闷,气呼呼地出了书房门,回头说道:“红姑娘,你照看着点儿,我不方便留在这里。”来到小院里,一时百感交集,摇头叹息,不顾一切地往地上一坐,心里烦闷至极。红娘子也是正宗原装的黄花闺女,忽然被委以‘重任’,芳心里也是乱作了一团,袁承志去里间跟小萝莉阿九做那男女之事,自己在外间‘照看’?用现代的话说,应该算是‘听房’,红娘子只觉得芳心如鹿撞,两只柔软的玉手交叠在一起,紧紧握住,胸前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脸上泛起红潮,手心里瞬间就出了一把汗。外间听房的红娘子,在屋里不安地走来走去,却是竖起耳朵,听着里间的动静,本来她也想逃离这是非之地的,可是程老帮主关照她要在这里‘照看’着,再说了,她自己其实也有一种隐隐的想要留下来的愿望,只是不知道自己留下来干什么罢了。站在里间房门前的袁承志,耳朵里灌满了阿九那似痛似快乐的呻- 吟声,看向里间的大床上时,却见阿九衣衫零乱,细腻的小细胳膊上,缠了一块粉红的布带,上面还特意打了一个蝴蝶结,右边晶莹雪白的大- 腿上,也缠了一块类似的布条,胸- 衣也褪了大半,胸前两只娇小的小包子,也露出来大半个,那一身皮肤,真正叫莹白如玉,细腻如凝脂,虽然尚有兜衣和纱裙的遮蔽,但那美丽的体态已由半现的雪肤玉肌展露,神采掩映,曼妙无比。阿九急促地喘着气,两只晶莹如玉的小手在胸前乱抓,不知是在掩饰还是在撕扯,柳眉含羞,娇喘吁吁,呻- 吟声不断,更显楚楚动人。袁承志一看之下,不由得心魂恍惚,一步跨上前去,伸手轻轻去拉开她的手臂,缓缓地吻了酥胸,袁承志循序而行,撘着小萝莉双肩,给予肩膀柔顺的爱抚,慢慢滑落至上臂、手腕,不论哪一处,肌肤都是嫩如凝蜜,柔似雪绒,明明手上感觉得到滑嫩的触感,却仿佛入手即融一般,当真诱人之极,令人摸得一下,便舍不得离手。袁承志拉动阿九的手臂之时,阿九一双纤细的柳眉,轻皱了一下,樱唇微启,发出一声动人的呻- 吟,把袁承志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弄疼她了呢,再看阿九脸上时,只见玉颊晕红,星眸微眯,鼻翼扇动,樱唇张合,从她美眸中散乱的目光来看,分明已经进入迷乱状态。袁承志将身体跪坐在阿九的胯间,凝目看着迷乱中的阿九,忍不住伸嘴亲吻了一下阿九的樱唇,果然是朱唇未曾经人尝,虽然阿九处于晕迷状态,可是那小檀口,仍然透出一股处子的清香。阿九那软绵绵的身体,尤其是那软软的、丰满的酥胸,此时已经被袁承志压在身下,真是舒服;那淡淡的处女体香,沁人心脾,更使他心猿意马,欲火上窜,意识逐渐迷乱的袁承志,不顾一切的拉开阿九的衣襟,乳香扑面,一对纤小而丰盈的玉乳蹦了出来,居然饱满坚挺,莹白如玉,乳峰上两粒嫣红的蓓蕾,娇艳欲滴,袁承志伸出了手,在阿九的妙体上摩挲了起来。“唔……啊……不要,你干什么?”阿九虽然已经被苗疆三魔的Y毒折磨得有些迷糊,可身上压了个重重的男人,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的,此时口中极力反抗起来,但是袁承志的那双手,仿佛带有奇异的魔力,抚过她身上的每一处,即使是隔了衣料,仍是令她心弦激荡,浑身颤抖。现在,那双手抚到了她的乳峰,攀上乳峰,滑下乳沟,又攀上了另一个乳峰,宛如春风拂过。阿九秀目微睁,散发出迷醉的神光,在袁承志身下显得又是痛楚又是甜蜜,Y毒的渐渐发作,使她全身陷入对男人的急切需要中,可是她的心中,分明有一丝清明,告诉她:有一个男人,在侵犯自己!但那丝清明,很快就被袁承志的爱- 抚挤掉了,她有一些身心俱醉,四肢百髓酥酥的、软软的,娇慵无力。不由得发出几声极为低微的的呻吟,就连自己也难说的清楚,到底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满足。在袁承志邪笑声中,只闻裂帛声起,阿九衣裳登时化作飞絮片片,散如满天飞花,她虽想挣扎,奈何Y毒越来越是显露出威力,她的身体,却是极力希望袁承志的入侵。阿九忍不住吁了一声,为之惊艳的可不是亲手为阿九解衣的袁承志而已,只见大床上羞人答答地裸卧着一具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的娇美胴体,令人不由眼前一亮。阿九的美无与伦比,乌黑亮泽的秀发长及纤腰,一对玉- 乳娇挺傲立,纤细的玉手只能勉强掩着那诱人的嫣红蓓蕾,却遮不住那随着呼吸不住跃动的弹跳力;柳腰纤细柔滑,却充满着无限的柔韧,丰臀雪股,玉腿修长,双腿虽是极力并紧,却掩不住那芳草萋萋之处,加上她长年习武,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紧张之下香肌雪肤不住颤抖,那模样真是惹火已极。袁承志似是在感叹阿九肌肤嫩滑已极,触手只觉嫩滑丰腴,令人不想松手,加上心情羞愤之下,阿九呼吸急促、浑身发汗,泛着微微汗花的香肌,无论是看是摸都是一种享受。自知失身难免的阿九,最难过的却是她仍然是清醒的!袁承志的手指正停在她胸上,微曲的小指几都要触及她最为嫩滑高挺的玉乳,阿九也知酥胸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所在,阿九也自知中了Y毒,非如此不足以解毒,可是如此将自己清白的身子交给面前这个家伙?阿九美眸微睁,嘴里娇喘着说道:“公子,我……你……不要……”芳心里电转间,也知道袁承志是在救她,顿时又改变了语气:“公子……轻点……”“嗯,阿九,你中了毒,我是为了救你,不是存心要占你便宜。”邪恶的袁承志,这话是告诉阿九:我是没有办法才上了你的,你可不能责怪我。“啊……”阿九也是芳心里复杂无比,极力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绝不因为他的妄动而呼叫出声,但袁承志的动作实在太诡异了,他的手指轻轻地在阿九两朵傲峰当中的谷底来回滑动着,动作时轻时重,虽没有主动抚上阿九娇挺的双峰,但在肌理连带之下,却勾的阿九傲挺的双峰不住向他的手跃动着。赤裸相接的女体,不住地感应着男人指掌间的火热和汗湿,不知不觉间袁承志的手已换成了双手同上,轻柔地在峰底处勾挑着,双手不住地划着圆弧,却只在峰底处逡巡,令本想忍耐着他对自己双峰玩弄的阿九全然不知所措,一颗心悬在半空,也不知该从何时开始忍耐他对自己真正的玩弄?偏偏他却不对阿九傲人的双乳动作,手指滑动几番之后,变成掌心贴住阿九纤柔带劲的柳腰,缓缓摩动起来。仅只靠腰的挣扎,自然是绝对挣脱不了袁承志的玩弄的,加上随着纤腰直扭,令人血脉贲张的双峰更是不住弹跃舞动,峰顶处那两朵媚人的嫣红,更是舞出了无比诱人的华光。此时外间的红娘子,早已听到了阿九的几声呻- 吟,这种勾人心魄的呻- 吟声,不仅让袁承志听了Y火勃发,就是红娘子听了之后,也是心神荡漾,魂魄无所依归,顿觉自己一丝芳心,完全飞到了里间。阿九只觉自己的身子愈来愈热,一股接着一股的火,从腹下不住延烧,灼的她愈来愈酸酥难耐,而且被灼的难受的,还不只是被他抚摩的纤腰而已,那火在体内四处窜烧,贲张的烈焰活似要从体内窜出一般,鼓的阿九一对酥胸愈发满胀,两朵娇媚的嫣红喷火般的愈发硬挺,从粉嫩的桃花色,逐步逐步地变成了胀挺的两朵樱桃;更令阿九难堪的是,她那勉力闭紧的双腿之间,竟有种向外冲击的力量,自桃源胜地处不住外溢,虽给她极力抑住,但倒卷而回的汨汨春潮,却随着她的挣扎在体内不住撞击,强烈地刺激着她。见圣洁无伦的阿九,已被袁承志逗的浑身激动难止,袁承志一边调整着手上的力道,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挫磨着阿九的抗拒,魔手到处只觉手下的肌肤不住颤抖弹动,显然阿九的心已再平静不下来了。阿九双腿虽是紧闭,股间却有一丝黏腻脱匣而出。袁承志伸手轻轻一抹,惊觉袁承志已发现了自己桃源反应的阿九还来不及说话,腿已被分,一丝甜蜜的黏腻已给袁承志抹到了唇上,那香甜的、前所未闻的滋味,羞的阿九更不敢开眼,耳边只听得袁承志高声大笑,显然他已把手举了起来。阿九这声娇呼,自然被外间的红娘子听得真真切切,红娘子不知道袁承志对阿九做了什么,可是阿九如此舒服地呻- 吟,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活?这一点,未经人事的红娘子,却是听不出来,她能够听出来的是,阿九此时,肯定极度兴奋,红娘子咬住樱唇,想要捂住耳朵,不听里间的那种令人耳热心跳的声音,两手捂住耳朵时,却又放了下来,芳心里那股想要听听他们在做什么的冲动,又让她舍不得捂上耳朵,袁承志的笑声,更是让红娘子听得欲罢不能。袁承志手指连勾,将阿九桃源境地勾的泉水滚滚,还将那甜腻的春泉抹在阿九贲张的乳上,光是乳上甜腻火热的触感,就似在告诉阿九,她已抗拒不了他邪淫手法的侵犯,教阿九如何受得?何况随着一对酥胸被抹出一片晕红热浪,袁承志的双手也不闲下,连搓带揉、似捏似推,将阿九傲人的玉乳揉弄个不休,那刺激无比的感觉,令阿九浑身发烫,尤其一对蓓蕾更是愈来愈胀、愈来愈挺,犹似两颗诱人的紫红葡萄,勾的袁承志的手不住挤捏流连。眼见阿九羞的脸红耳赤,娇躯轻颤不休,袁承志邪邪一笑,一对酥胸似完全陷入了袁承志的控制之中,阿九只觉一股股热浪自敏感的玉乳蓓蕾上不住送入,火上加油般摧动着她腹下的烈焰,阿九虽已意志强抑着那本能的冲动,却抑不住体内如虫行蚁走般的刺激,加上玉腿又给袁承志强力的分开,娇羞的阿九只觉桃源幽径处一注注诱人的春泉正不住外溢,被袁承志的手不住捧出,淋浇着自己美丽胴体的每一寸所在,而那春液似被注入了魔力一般,娇躯每处被沾上的部份,就好像变成了敏感地带,不住发起热来。其实阿九身上两处伤处,有时还会有些疼痛,因此尽管在袁承志的刺激和Y毒的双重作用下,她仍然时而皱一下那纤细而好看的柳眉,这个惹人爱怜而又容易激发男人征服欲的动作,看在大色狼袁承志眼里,却是让他兴致猛增!喘息未定、春心已萌,当阿九的芳心正在挣扎,是要继续抗拒春心淫欲的诱惑,还是干脆降伏在这滚滚情潮的冲击之下,袁承志已展开了动作,阿九忍不住一声娇吟从琼鼻喷出,袁承志那火烫的情欲,已灼上了她结实粉嫩的玉腿,巨龙正顺着她漫溢的春泉,逐步寻幽探胜。“啊!……”撕裂感向她袭来,阿九忍不住纤腰一挺,咬牙忍受着这巨大的痛楚,这一声痛呼,竟是从阿九的齿缝中吐出,直叫得飘飘荡荡,夺人魂魄,这美妙的声音不仅响在里间,也直直地传到了外间。却不知美女秀眉微皱,银牙轻咬,两行清泪又夺眶而出,一副似极痛苦又似极甜蜜的可人模样,正是最令袁承志满意的降伏。阿九的泪水在袁承志那粗大的巨龙破体而入时流下,她芳心狂颤,呼吸急促,害怕得想要逃避,娇躯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避袁承志的入侵,但体内却有一种本能,催促着她暗暗地体会着巨龙的进入。而随着袁承志淫笑自若地分开阿九的美腿,又是猛然一顶,她就觉身上一沉,呼吸一窒!又一声呻吟脱口而出。虽说已给撩起了春情,但阿九桃源胜景特别窄紧,又是处子破瓜,那堪男人强攻?偏偏袁承志似很享受地看着阿九公主咬牙苦忍的模样,双手紧紧扣住阿九汗湿的柳腰,那粗壮的巨龙固执地在阿九的桃源境中披荆斩棘、步步前进,强烈的痛楚令阿九浑身冷汗直流,痛的柳眉紧皱、银牙紧咬,却怎能抗得住不哼一声?桃源处却已背叛了她的意志,欲迎还拒地紧紧吸啜着入侵者,火辣辣地任其步步挺进,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得手的袁承志更加兴奋,阿九桃源处本能地啜紧缠卷,出自本能一般的痛呼更是让袁承志兴致勃发,袁承志一边徐徐挺腰,挺进之间连磨带旋,好更深入地拓宽阿九迷人的桃源,一边双手微微施力,在阿九纤细柔滑的腰侧连搓带揉,慢慢将双修秘功发挥起来。阿九惊恐地发现,那撕裂的痛楚之中,逐渐逐渐有些异样的感觉传来,尤其桃源处因着春泉愈溢愈多、愈来愈润滑,智妖的侵犯也愈来愈方便,不知不觉间巨龙愈突愈深,辗转之间已攻到了深处,袁承志的腿根已贴上了她被微微翘起的臀下,而袁承志并不开始抽送,只是抵紧了她,缓缓旋磨起来,初次被开垦的桃源处被那粗大巨龙撑的满满的,痛楚自不待言,何况他又旋转磨动,一幅要将她整个撑开似的,阿九虽是咬牙忍痛,奈何那痛楚中夹杂着快活的美妙感受,让她樱唇忍不住发出各种呻- 吟,不知不觉间桃源处春泉汨汨,腰臀更是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话说那一声响亮而压抑着的痛呼,传到外间红娘子耳中时,红娘子竟然忍不住娇躯一颤:不知阿九姑娘,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红娘子听着随后阿九一声声娇吟,感同身受,芳心更是混乱,脑子里只是在想:如果里间的女人是自己,也会是这般么?红娘子觉得,阿九的娇吟声中,痛苦和快活兼而有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娘子实在不明白,要说快活,怎么还会有痛苦?红娘子忽然觉得胸前美- 峰上一阵抓弄感,嗯?自己的双手,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自己胸前,揉搓着那一对柔软的宝贝儿,唔——红娘子觉得一阵异样的感觉袭来,娇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颤抖,在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快活感觉中,胯间竟然一下子吐出一股粘粘的液体,红娘子顿时大羞:我尿了?我的亵裤!肯定湿透了,哎呀,好羞人。袁承志腰身微微用力,开始缓缓抽送起来,阿九桃源处噗哧噗哧的微响,阿九又羞又痛,但本能的反应是那般明显,桃源处对袁承志的欢迎,让她的双臂忍不由自主的就抱住了袁承志的腰间,胸前一对妙肉也紧紧贴上了袁承志胸前,内心羞愧难当的阿九真恨不得回到刚刚才破身的时候,虽是痛楚难耐,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撕裂,总比现在既痛且快,搔的芳心散乱难挨的好。阿九感觉到了那难耐的快活,芳心骚乱之际,更加无法抵挡那销魂滋味,听着耳边传来袁承志的淫秽言语之时,桃源处那逐渐强烈的快活酥麻的滋味已突破了防线直上心头,痛楚已被愈来愈强烈的快感渐渐取代,阿九只觉桃源处被袁承志蹂躏的淫泉滚滚,阿九虽然内心还在挣扎,身体的反应却是直接抱紧了袁承志的身体,不知道是想让那快感轻一些,还是更加猛烈一些。狂野的快感却强烈的冲击着她的神经,在她的体内肆意轻狂,桃源处的泉水噗哧之声,在她的耳内已变成了威力惊人的海啸,一次又一次地拍打着她软弱的抗拒,呼啸而来的快感一次次地席卷过她周身,烧的阿九头昏眼花,渐渐陷入无边的情欲之中。袁承志紧紧压着她的胴体,腰身大起大落,抽送地愈发狂浪,全不让阿九有反应的空间,阿九被干的肌红肤润、眉黛含春,酥胸满胀高挺,两朵红梅诱人的舞动着,化出满天春意,被蹂躏的发红发烫的桃源口处,滚滚春潮更随着袁承志的狂抽猛送不住涌出,混着一丝丝诱人心跳的落红,在皙白胜雪的肌肤上抹出了令人口干舌躁的美景。“唔……哦……哼……”阿九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她星眸半眯,娇嫩的脸蛋上满是香汗,鼻端却闻到了一股来自她胯间的那种Y糜的男女交- 合的气味,让阿九既是羞愧,又是希望自己继续沉伦下去。可怜外间的红娘子,此时被他们两人的Y浪声音,给撩拨得无法自持,一双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伸到了胯间,抚弄着妙穴口的一个小豆豆,只觉得又是酥又是麻又是快活又是难受,“唔……”红娘子吓了一跳,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吟叫出声?她赶紧使劲闭上樱唇,咬住银牙不让自己出声,玉手的抚弄,仍然没有停止。袁承志更加猖狂起来,他低吼一声将阿九翻转过来,令她伏倒在床上,双手扣住阿九纤细的腰间,迫她雪臀抬高,虽说这姿势对女神一般的阿九未免太过屈辱,但阿九已然陷入Y毒所制造的YU火之中,当然不会反抗,却是如猫儿一般柔顺地屈跪俯卧,高高挺起圆臀,那浑圆美丽的雪臀缓缓轻摇,甚至没夹紧玉腿,纤指仍轻分着幽谷口处,让体内汹涌的汁液不住涌出,幽谷外头波光水滑,诱人已极。而阿九却已经忍受不下去,将她的快活尽情释放,她展腰摆臀,奋力呻- 吟,袁承志眼儿直飘向那正汨汨流泉的幽谷,似是怎么也看不腻。一声低吼,袁承志腰臀一挺,巨挺的巨龙破开谷口缠绵的花瓣,破开汹涌而来的泉水,狠狠地闯入了幽谷,这回不像前次般动作缓慢、步步突入,而是勇猛地突破窄紧的抗拒、缠绵的吸吮,一口气直捣黄龙,狠狠地重刺在那敏感已极的柔嫩处,还不住向入突进、再突进……强烈的贯穿感觉从幽谷深处一直荡到了心窝,阿九的反应更加剧烈,她昂起蓁首,娇躯一阵抽搐,幽谷紧紧地缩了起来,将侵入的巨龙甜蜜地吸紧,一点不肯放松,喉中溢出了又似满足又似疼痛,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的呻吟。“我要干到你三次泄身,才能够去除你体内的Y毒,阿九,你准备好了么?”袁承志一边奋力抽送,一边喘着气说道。“嗯……”不知道阿九这一声,是答应,还是呻- 吟?只是她肉体的反应,却是极力地迎合着袁承志的蹂躏。双手紧扣住阿九纤腰,控着她扭摇的动作不至使肉棒滑脱,袁承志勇猛地抽送着,每一刺都深入到极点,在阿九幽谷深处狠狠地旋磨扣挖,似要将她的花心都给刺穿挖开一般;每一退则退到极点,只巨龙顶端的巨首在幽谷口处徘徊,一阵扭转厮磨之后,才狠狠地接着下一次的勇猛突入。他的动作虽是威猛有力,但阿九的娇躯却充满了甜蜜的吸力,竟连这般凶猛的干法也能承受,随着他一次次地突入深处,阿九的朱唇不住散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又似享乐又似承受不住,纤腰美臀更在袁承志的手下徒劳地扭摇着,又似抗拒又似迎合,那娇弱的声情并茂的动作,让袁承志欲火不由狂升,力道愈发强猛,每一刺都深深地搅动着阿九体内柔嫩之处。从背后而来的刺激,仿佛永远都不会止息,阿九被刺的娇躯绵软,仿佛体力都随着幽谷中被插的啪啪作响的汁液狂涌而出,再不留存体内,偏生随着他愈刺愈深、愈刺愈有力,那柔嫩酥麻之处虽给刺的泉水猛溢,可无尽的体力却也随之而生,不住支持着她扭腰挺臀,承受愈发火热的刺激冲击。终于,在一阵席卷周身的强烈抽搐之后,阿九软绵绵地丢了身子,一泄如注,整个人也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而背后的袁承志却不再支撑着她,巨龙对准穴心不住火热地喷射,一波波热液喷洒在阿九的花蕾上,次次洗涤着娇嫩之处。阿九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全身粉嫩的皮肤,散发着淫糜的气息。两人不知道的是,外间的‘听房’听得血脉贲张的红娘子,居然也在阿九泄身的同时,再次泄身,这也是袁承志意想不到的另外一番收获了。袁承志重整旗鼓,继续蹂躏刚刚开苞的阿九公主,因为他必须让阿九公主连续泄三次身才行,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只有他来完成了。阿九瘫软了一会儿,被袁承志作弄得酥到极点时,便再也无法安静,努力地迎合着……小院里,郁闷地坐在地上的程青竹,实在是六神无主,这位娇怯怯的大明公主,交到自己手上时,完璧美女一个,如今……竟然是自己求着袁承志给阿九开苞,程青竹心中的烦闷,实在没办法用语言来描述。他低头感叹,仰天长叹,只觉得自己成为了千古罪人。“程帮主,你在这里乘凉啊?”一个娇媚无比的声音传来时,程青竹正要发作,怒冲冲抬起头来时,却见是何捷笑吟吟地去而复返,程青竹顿时没了脾气,久混江湖的程青竹当然知道,这何捷别看表面上娇艳柔弱,这只是对待袁承志时的模样罢了,其实她却是心狠手辣,机变百出,因此,程青竹只得恨恨地扭过头去,故作没有听见。何捷见程青竹正处于郁闷中,便凫凫婷婷地从程青竹面前走了过去,推开书房门,入目却是惊慌中急急恢复过来的红娘子,只见她微黑的娇面上泛起红晕,那微微的娇喘,起伏的胸膛,慌乱的神色,分明表达了她刚才‘听房’时的难过,聪明绝顶的何捷是过来人,看到红娘子的模样时,顿时心中了然,随即何捷的耳边,就传来了里间男女大战时的呻- 吟声和那Y糜的撞击声,何捷心里一跳,顿时理解了红娘子呆在这里的难处。“红姐姐,你在这里好自在呀。”何捷美目中含着某种令人玩味的笑意,款款来到红娘子面前,伸出她唯一完好的玉手,拉住红娘子的手时,顿时觉得红娘子的手一颤,何捷心里暗笑,知道此时红娘子被袁承志和阿九两人的激战给骚扰得正自晕迷而敏感,何捷故意扶住红娘子的柔肩,娇声笑道:“红姐姐,你辛苦了,嘻嘻。”“没……没什么。”红娘子结巴着说道,脸上的神色极端不自然,美目偷望何捷一眼,芳心里乱跳不已,娇嫩的脸蛋上,还带着刚才激情后的香汗。“哎哟,红姐姐,你看看你,都出汗了呢,累了吧?”促狭的何捷,伸玉手轻抚上红娘子的脸蛋,抹拭着红娘子脸蛋上的香汗,美丽的大眼睛在红娘子身上乱转,直把红娘子给看得芳心大乱,手足无措。“何……何将军,不要取笑。”红娘子自然明白了何捷的意思,结巴着说道。“咯咯,红姐姐,公子在里面忙着吧?”她俏丽无双的大眼睛,盯着红娘子局促的脸蛋,笑语嫣然。“嗯。”红娘子无意识地轻嗯一声,此时,里间的Y糜之声,再次充斥在耳边,红娘子顿时再次感到难过无比,有心不听,那Y声浪语却毫无遮掩地穿透耳膜,听在耳中时,想象想袁承志和阿九两人的情形,更是觉得时间是如此难挨。“咭。”何捷尖笑一声,扬起头来,大方地侧耳倾听一下里间的Y糜之声,目光落在红娘子脸上时,见红娘子神色局促,美目躲躲闪闪,显然被那种声音撩拨得不能自已。“红姐姐,咱们到里边去帮助一下公子,好不好?”何捷的大胆放浪,由此可见。“啊?你……”红娘子愣了一下,觉得这个何捷实在是太大胆了,这种事情,自己想都不敢想(貌似刚才也憧憬了一番呢)这个何捷,说起这种事情来,简直就跟出去逛街一样自然。“怎么?你不想进去么?”何捷的妙目,玩味地盯在红娘子脸上,时而还往红娘子胯间瞄上一瞄,似乎看透了红娘子刚才的窘迫之状,红娘子更是手足无措。“我……”红娘子两只柔软的玉手互搓,低垂着美眸,芳心里却是在想:我不想进去么?我也想啊,可是,怎么好意思进去嘛,倒是你这么一说,我怎么就觉得那种想要进到里间的愿望,越来越是强烈了呢?俗话说:看戏的比唱戏的掉的眼泪更多。意思是说,看戏的人,倒有可能被戏里的情节所感动,唱戏的人呢,因为他是把唱戏当作了一种工作,反而缺乏那种被戏文所感动的可能性。“唉……红姐姐,你听听,公子简直太厉害了,只怕阿九姑娘,受不了公子的神枪啊,如果咱们都不管的话,不知道他们完事之后,阿九姑娘还有没有命在啊。”何捷的话,悲天悯人,显得是那样善于为他人着想。“怎么?何……何将军,你是说,阿九姑娘会受不了公子?”红娘子一直低垂着的美目,蓦然抬了起来,似乎芳心里忽然下了某种决心,她直视着何捷,嗫嚅道,耳边传来的里间的声音,确实在证实着何捷说话的正确性:阿九的呻- 吟声,果然是越来越弱,几不可闻。“哎呀,何将军,你是说,阿九姑娘,真的有被公子给……至死的危险?”红娘子的声音,渐渐着急起来。“唔——当然有此可能性。”何捷再次假装侧耳听了听,其实以她的耳力,根本不需要那么认真地去听。“哎呀呀,这个阿九啊,唉……可怜中了这种Y毒,本身却是刚刚被公子破瓜,这女人哪,真是受苦了,不知道她能不能挨得过去哦。”“那……我们去看看吧。”红娘子本来被袁承志和阿九的大战声给撩拨得芳心里就有想要去里间的一种隐隐的冲动,如今何捷给找了一个如此漂亮的借口(红娘子脸嫩)其实,红娘子芳心里也隐隐怀疑是何捷想要进去,才特意找的借口,可是,那有关系么?红娘子本也是果断之人,此时既然拿定了主意,就将害羞的心思抛开了。“好啊,我等的就是姐姐这句话,唉……不知阿九姑娘,此时如何了呢。”何捷轻叹一声,“公子也是,即便是那股火无处排解,也不能如此对待初经人事的阿九姑娘啊,真是的。”何捷伸手轻拉起红娘子,见红娘子半推半就地跟着自己往里间走去,何捷芳心暗笑:哼哼,我看你自己早就想去看看了吧?还要我给你找理由!一会儿我非得羞羞你不可。“咦?你怎么犹豫起来了?走啊,红姐姐。”何捷拉着红娘子,越是凑近里间的房门,里间两人大战时的Y糜之声越是响亮,红娘子的芳心就越加混乱,她的手虽然被何捷拉着,似乎也隐隐知道男女之间要做什么,可是毕竟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场面,只觉得小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额头上也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啪,噗滋儿,啪,噗滋儿……那种奇怪而急促的撞击声,是如此令红娘子感到脸红耳热,里间阿九的呻- 吟声,小到了几不可闻的程度,红娘子的芳心里,既是着急,又是害怕——唔,害怕?红娘子本是泼辣大胆的女人,害怕这个词,似乎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可是这种声音,怎么就让自己的芳心发紧呢?“我……我害怕。”红娘子期期艾艾地忽闪着美眸,拉着何捷玉手的手,一直在往后拽,本来非常有力的健美娇躯,此时却在畏缩地往后退去,惊慌之状,在她身上表现得明明白白。“哎呀呀,红姐姐,我看你也是一位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居然还懂得害怕?嘻嘻。”何捷之所以拉着红娘子,其实聪明如她,当然看得出来,红娘子有心加入袁承志的队伍,如果让红娘子也成为公子的女人,那么红娘子的忠心就不用怀疑了,这其实是何捷在为袁承志聚拢部下的凝聚力,其用心之深,对袁承志感情之深,由此可见。何捷从她目前了解到的袁承志的所有动态中,既生出了对袁承志无限忠诚之心,同时也隐隐感觉到了袁承志究竟想要做什么,能够做什么了。她知道袁承志做的这件大事,需要众多的人才来扶持,能够收罗一个是一个。“可……可是……”红娘子可是了半天,忽然美眸一凝,“何将军,我也加入了公子的队伍,正要向您报告呢。”红娘子忽然想起要向何捷报到的事情,顺口说了出来,美目望着何捷,期待着她的回应。“好啊,象红姐姐这样的人才,我们正需要呢,嘻嘻,只是,公子的队伍,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五十个人而已。”何捷当然知道,在后院时,红娘子看到了自己练兵时的情况。“啊?那……公子的队伍,究竟有多少人?”红娘子久历江湖,对于起兵的义军,也知道一些,这个号称十几万,那个号称几万,其实都是一些乌合之众,被官军一打就散,根本不成气候,即便是闯王李自成,以红娘子的眼光看来,也无非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这个嘛,要公子亲自告诉你才成,我可不敢随便乱说给外人。”何捷将外人两个字,特别强调。“外人?何将军,我加入你们了嘛,怎么可以说是外人?”红娘子顿时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不妙,外人?红娘子芳心里立刻不舒服起来,脸上立刻带出了不自然的神色,小手一甩,似乎就要把何捷拉着她的那只玉手给甩开,对何捷的冷淡,表现在脸上,此时里间阿九的吟叫声,越来越弱。“哎呀,红姐姐,你别不高兴嘛,我是胡乱说的,其实……”何捷说到这里,将柔唇凑近了红娘子的耳边,悄声说道:“如果红姐姐决心已定,就干脆做了公子的女人,这样岂不是一家人了?谁能把你当外人看?”“啊?”红娘子本来有这种心思,此时被何捷这么一说,反而觉得有些不自在,不仅羞得满脸通红,而且芳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抗拒心理,脸上就自然地带出了犹豫之色,美眸不安地忽闪着,柳眉跳动。“哎呀,红姐姐,其实……”何捷美目转了转,她看得出红娘子其实是决心加入袁承志队伍的,只是不知道红娘子为什么不肯做公子的女人,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本是正常的事情,这又有什么了?何捷再次凑近红娘子的耳边,悄声道:“红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如果听了这件事,再选择离开公子的话,嘿嘿,别怪我心狠手辣。”“啊?你说吧。”红娘子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可她已经决定要跟着袁承志了,何捷的这种威胁,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她倒也坦然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