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公子太邪恶了大龙根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感受着潮湿和温热带来的无尽快感。柳如是的下身比起王熙凤的还要紧,在袁承志坚持了半个时辰的挑逗,美人才慢慢的渗透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滋润着自己的下身,绝美的小脸这才慢慢的舒展开来,但身子还是有一些僵硬。看着男人对自己的温柔体贴,柳如是幸福的眼泪取代了疼痛,哽咽着说:“公子,奴婢没事了,奴婢终于做了您的女人了。”“好宝贝,那你还疼吗?”袁承志温柔的舔着她的泪水问道。柳如是感觉下身还是有些涨痛,但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尽是柔情的水雾,娇羞的看着袁承志,低低说:“奴婢不疼了,您可以动动看。”袁承志闻言这才开始慢慢的挺动着下身,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先前还有些不适,但随着自己轻柔的挺动已经开始有些快感,这才放心的抽送起来。一边享受着花穴嫩肉的紧实,嘴里还不忘调戏几句:“这时候还奴婢?该叫妾身了。”“嗯,妾身感觉又酥又麻的,好舒服啊!”刚破身的柳如是已经有些妩媚散发出来,配合着那超嗲的声音刺激着袁承志的神经,他开始没有顾忌的宠爱着身下的女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顶入她的身体里,柳如是也开始发出了欢愉的呻吟。美人紧实的花穴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都磨蹭着龙根,这样舒服的感觉是袁承志没体验过的,随着玉液泛滥,袁承志的动作也越来越凶猛,每一次狠狠的撞击都让柳如是发出更加诱人的呻吟。“公子……人家……快……死了……啊……”“太深……了……到……最底……了……”“疼……轻、轻点……”挺动了一千多下,袁承志突然感觉到一阵强力的紧缩,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如是已经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高潮,秀目睁得大大的,小嘴张开着似乎喘不出来气,小手用力的抓着床单,浑身抽搐,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开始从体内喷出来,滋润着二人的结合处。袁承志也被烫得一阵舒服,不过还是爱怜的先停下了动作,淫笑了一会儿后把她的双腿抓住往下一压,二人的结合处清晰的绽露出来,一看都已经是洪水泛滥了,顺着香臀开始往下流,床单上她的处子血已经变成了一朵美丽的小梅花。“嘿嘿,小宝贝舒服吧?”袁承志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自己的龙根淹没在她的身体里,盈盈的水光伴着处子的血丝,更是显得淫秽而诱人。柳如是无力的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转头一看,男人抬高了自己的香臀,被龙根插入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惊叫一声后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娇羞的嗔怪道:“公子别作贱妾身了。”“嘿嘿,闺房之乐嘛,男欢女爱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哪能叫作贱啊。”说着袁承志又开始挺动起来,放下双腿,大手环住了细长的脖子开始更有力的撞动,被快感淹没的美人渐渐的忘却了羞涩开始应和起来,悦耳的呻吟也毫无顾忌的充斥着整个小屋。整个房间剩下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女人欢愉的呻吟。还有每一次肉体撞击时的拍击声,一切淫秽而又温馨。忘了自己到底挺动了多少次,也忘了身下的美人迎来了多少次高峰,在柳如是已经无力呻吟的时候,袁承志满头大汗的继续在她的身体里狠狠地进出着,柳如是身子软得像没骨头一样,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过后,下身火辣辣的疼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让自己的爱郎尽情的享用着。看她现在有些做作的呻吟,袁承志不禁内心一暖,不忍心再让刚破身的美人儿这样迎合自己。大吼一声,掐住了美人上下跳动的玉乳揉搓着,狠狠地撞击着她肥美的翘臀,感觉腰身一麻,一股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忍不住低吼一声,将所有的精液都深深的灌入了她的体内。滚烫的精华深入花心,烫得已经没力气的柳如是张大了嘴巴,身子一弓,全身发颤着又爬上了快感的巅峰。发泄完后袁承志全身一软,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柳如是也温顺的反抱着袁承志,闭着眼睛,妩媚的舔着嘴唇,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两具肉体瘫软的抱在一起后已经无力说情话了。翻了个身袁承志让她睡在自己身上,随着疲劳的侵袭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美人一脸幸福的抱着让自己体验到快乐滋味的袁承志。巨大的龙根已经软化但还停留在她花穴里,结合的地方床单更是一片潮湿,散发着一股刺鼻而又淫秽的味道。两人正自沉睡,忽然窗外“嗤——”地一笑,袁承志顿时惊觉,迅速爬起来,睁开眼睛,沉声问道:“谁?”“公子,是我呀,人家忙了大半夜,公子倒是睡的好觉,怎么样,搂着美人儿,舒服吧?”窗外何铁手妖艳的声音里,充满调侃。“是什么时间了?”袁承志见外面还黑,顺口问道。他对于何铁手这种调侃的话,基本是无视了。“寅时了,公子,你再跟美人儿睡一会儿吧,我也去休息了。”何铁手似乎要走。“哦,你昨晚出城了?”袁承志沉声道。“嗯,公子果然料事如神,人家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公子呢,嘻嘻。”何铁手娇笑一声,“我的队伍,都进城了,就在咱们宅子周围,贺关杰和焦婉儿的队伍,我让他们回去了。”语声渐远,显然是离开了。“进城了?”袁承志嘟哝一句,她是怎么进城的?这个妖女的性格泼辣,倒是什么事也敢干,看起来,这个何铁手,还真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就算是自己让她把天捅一个窟窿出来,她也照样毫不犹豫地去捅。“公子,什么进城了?”柳如是玉臂轻搂着袁承志的屁股,将自己胸前粉白细腻的两团软肉,紧紧贴在袁承志的股侧,仰起娇面,看着眼前的爱郎。“呃……如是,是我的队伍,不用管他。”袁承志亲了亲柳如是的柔唇,“昨晚疯狂了半夜,你也累了,再睡一会儿吧。”“嗯,公子搂着我睡。”柳如是将自己柔软滑腻的身子,依偎在袁承志身上,两人相拥而眠,直到日出三竿,才有下人来叫醒了两人。柳如是强撑着爬起身来,娇艳的玉脸上,仍然留着一份疲惫:“公子,奴婢伺候您穿衣。”柳如是就那么光着身子,掀开被子,就要起身。“别,如是,你累了,我帮你穿衣吧。”袁承志温柔体贴,怎么舍得让刚刚破身的柳如是帮自己穿衣服?“不……不行,公子,折杀奴婢了。”柳如是仍然坚持着,袁承志却一把将她按躺在床上。“听我的,乖。”袁承志如哄小孩子似地,亲了亲柳如是忽然红起来的俏脸,微笑道:“如是,你是我的乖宝贝儿,今天让我伺候你穿衣服。”“啊……公子。”柳如是娇柔地轻呼一声,袁承志已经迅速穿衣起身,掀开被子。柳如是虽然跟袁承志疯狂一半夜,此时被爱郎看到身体,仍然娇羞不已,美目低垂,不敢睁开,那雪白粉嫩的身子,也是微微蜷缩,袁承志粗手大脚地帮柳如是穿上了衣裙,期间也是不断地抓弄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弄得柳如是娇吟不断。柳如是被袁承志扶着,来到客厅时,就听有士兵在说话:“何将军,外面金陵守备韩赞周求见。”“别管他,让他等着。”何铁手的声音,娇柔中带着威严,士兵应了一声,就要离开时,袁承志走了进来:“等等,让他进来吧。”士兵答应一声,他当然知道,袁大帅的话,是必须听的。柳如是一直依偎在袁承志身旁,看向袁承志时的目光,痴迷娇柔,神态间是完全的满足。袁承志刚才听到何铁手的话时,心里一阵嘀咕:这位何将军,果然将自己当成了将军,金陵守备,相当于现在的南京军区司令,在当时是南京的兵部尚书,相当于现在的部长一级,这可是了不得的大官。韩赞周带着十几个人,威风凛凛,目中无人地进了袁承志的宅子,袁承志当然知道,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太监,来到地方上做官,当然是骄横惯了的,于是起身迎上去:“草民迎接韩尚书。”说罢躬身为礼。“哼。”韩赞周尖细地轻哼一声,径自坐到上首,这位细皮嫩肉的太监所带来的手下,立刻分列在他身后,韩赞周咳嗽一声,漫声说道:“袁承志,是吧?你这里这么多兵,是哪是来的呀?”“这是我们组织起来自卫的私人武装,韩尚书此来,所为何事?”袁承志不知道韩赞周过来是要做什么,客气地回答道。“啊……私人武装,袁承志,你父袁崇焕,也是一代名将,你难道不想为朝庭效力吗?”韩赞周觉得袁承志做为袁崇焕的后代,肯定也要效忠于大明的,这才敢于带了十几个人闯了进来。“草民虽有意报国,奈何没有门路,请尚书大人提携。”袁承志一脸正经,见何铁手早就按捺不住,赶紧用目光示意,并暗暗摇手,让何铁手暂时忍耐。“好,果然是将门之后,这样吧,南京城的守卫正缺人,就由你的人来把守西门吧,即日上任,你就暂时做个副将,有功再行封赏。”韩赞周随口吩咐道。袁承志心里一喜,让自己把守西门,自是方便了自己与城外兵营的来往之路。“谢尚书。”袁承志躬身一礼,韩赞周看在眼里,却是老大不高兴,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也太不知礼数了,哼,如果不是看在元妃娘娘的份上,我才不会管你是谁呢。“呃……袁承志,听说你与元妃娘娘的妹妹订了亲,是不是呀?”韩赞周漫声问道,小眼睛在袁承志身上转来转去,却并不答袁承志的礼。一旁的何铁手按捺不住,就要愤然而起,柳如是连忙拉住了何铁手。“嗯,谢尚书大人垂询。”袁承志礼貌地回应着,这才明白,原来,韩赞周如此对待自己,只是看了元妃的面子罢了,心下暗暗好笑。“你带的兵,作战非常勇敢,所以,你这个副将,也是靠着军功当上的,与元妃娘娘无关。”韩赞周立刻撇清了自己为元妃走后门的事情,嘱咐着袁承志。“嗯,小人明白。”袁承志一直是冷静漠然,似乎根本对这个官不大感兴趣,让韩赞周心里郁闷不已。“行了,事情就是这样了,我也没事了,你就准备准备上任去吧。”韩赞周看了看,左右也是无事,便率人离去。目送韩赞周离去,何铁手愤然道:“瞧那家伙不男不女的样,我就来气,公子还跟他胡说什么?”“何将军,公子目前当然需要隐忍,不能跟他闹翻,你就忍忍吧。”柳如是从旁安慰着何铁手。“哈哈,对啊,我的何将军,我们暂时需要隐忍,不能太张扬,请何将军有时间努力练兵吧,张献忠被你给打跑了,以后还有的是战斗需要你参加,哦,还有,你告诉贺关杰和焦婉儿他们,就说昨晚他们做的很好,注意把我所教的兵法活学活用,你们三人每人赏银三千两,士兵们每人赏银一百两,去吧。”袁承志微笑道。“好。”何铁手一听袁承志让她去练兵,顿时再次兴奋起来,迅速起身,出去吩咐在府里留下一百多士兵做卫队,到了城门口,又留下一百士兵做城门卫队,分作两拨,昼夜巡逻,何铁手带着其余的部队,回了兵营。“公子,您到底有多少兵啊?”柳如是看到何铁手兴奋离开的模样后,忍不住俏目微转,柔声问道。“哦,目前士兵有五千五百人,战斗力嘛,毫不夸张地说,我们士兵,超过了所有的当代军队,呵呵。不过,当今乱世,募兵也不容易的,只有慢慢壮大了。”袁承志不无骄傲地说道,那神采飞扬的模样,把柳如是看得痴了。“公子您休息一下,我到工匠那里,吩咐他们把你昨晚说的那个沐浴液给做出来。”柳如是看到了袁承志真正的力量后,芳心里更为满意,觉得袁承志于当今乱世,建立起自己的武装力量,将来肯定会有所作为,不过,自己所能帮公子做到的,也就是筹集军饷了。“如是,我陪你去吧,你感觉好多了么?”袁承志关心地询问道。“没事了,公子,放心吧。”柳如是强撑着身子,离去时步履间有些不自然。袁承志看着柳如是如此为自己的事情操劳,心里暗暗点头,刚要回书房时,外面士兵来报:“荣国府的王熙凤王管家,过府来访,公子是否接见?”“哦?当然要见,快请她进来,我到书房等候。”听到王熙凤来了,袁承志立刻明白,今天早晨没有发泄出来的一股火,有了出路。娇艳风- 骚的王熙凤,飞快地挟着一股醉人的香风,跑到了袁承志的书房,进来后,立刻栓上了书房的门,一跳进入袁承志怀里,扭着身子娇声说道:“好兄弟,小冤家,你想死我了,快,快点,嫂子等不及了。”一双妩媚的三角丹凤眼里,迷雾深深,妖艳火爆的身体,只穿着一袭轻纱,里面雪白细腻的皮肤,隐约可见,此时那柔软的身子,正在袁承志身上奋力摩擦着,玉足轻蹬间,示意袁承志立刻到里屋床上去。“嘿嘿,嫂子,你那里面又痒了?兄弟我也正想着我的好嫂子呢。”袁承志无耻地抱起王熙凤,几步来到里间,心急火燎的王熙凤,早已经开始解着自己和袁承志的衣服,来到里屋时,袁承志将王熙凤放到床上,王熙凤已是罗衫半解,并且袁承志前面的衣服和腰带,也都给解开了。两人迅速脱衣后,袁承志躺到床上,王熙凤一步跨上,迫不及待地与袁承志结合在了一起,她趴在袁承志身上,娇喘着道:“好兄弟,你太好了,嫂子回去后,没有一刻不想你的大家伙,今天嫂子是因为探春的事,才有了找兄弟的借口,嘻嘻,真是太好了,喔……”王熙凤奋力运动了一番,直到泄身之后,才颤抖着依然趴在袁承志身上,喘息未定。“嫂子的身体真软,里面也舒服,嘿嘿,说吧,嫂子,到底有什么事?”袁承志感受着这位美艳风- 骚的金陵十二钗之一,荣国府的管家王熙凤那美妙的身体,微笑着问道。“唔——兄弟,好兄弟,嘻嘻,探春那个小妮子,就要被你给开苞了。”王熙凤轻轻扭动着身体,吐气如兰,媚眼儿如丝,娇唇轻吻着袁承志的脸蛋,两人的身体,仍然密切接合在一起,王熙凤当然舍不得分开。“怎么说?”袁承志轻轻抚弄着王熙凤那柔顺长发,感受着与她的接合之妙,柔声说道。“哎呀,当今世道大乱,老祖宗很着急呀,她担心一旦战乱起来,荣国府会遭遇惨祸,所以,趁早想把探春给嫁出来,嘻嘻,便宜你这个坏家伙了。”王熙凤依然趴在袁承志身上,娇柔而风- 骚地笑着。“好啊,这是好事,放心吧,我足以保护她不受伤害的,呃……还有你这个骚娘们。”袁承志亲了亲王熙凤的白皙脸蛋,“小骚- 货,你到时候,一定要来呀,而且,跟探春还有王夫人,你们娘儿仨,跟我睡在一起,嘿嘿。”“啊?你……真的敢这样做?哼,我姑姑不会答应的。”王熙凤想的却并不是她自己答应不答应,而是王夫人。随后她俏目一转,忽闪着眼睛道:“坏蛋,你不是要让我和姑姑两个一起看着你给探春开苞吧?”“嗯,你姑姑已经答应了。”袁承志轻舔着王熙凤的耳朵,给了她肯定的答复。“啊?那样……我……”王熙凤犹豫了半天,低垂着粉首,脸色红透了,袁承志看到后,忍不住轻吻着她娇嫩的脸蛋,吻得她春- 心荡漾,却仍然不敢答应袁承志这个邪恶的计划。其实,她的芳心里,对袁承志这个邪恶的计划,既是极度抗拒,又是充满期待,矛盾万分,想想自己加上袁承志的岳母,一起在旁边观看着袁承志这家伙给探春开苞,想起来就芳心激动得乱跳……“你敢不答应?”邪恶霸道的袁承志,翻身将王熙凤压在身下,一番冲击之下,王熙凤差点晕迷过去,一边急声娇喘,一边颤抖着声音说道:“妾身……答应……答应了……啊……我答应……什么都答应……喔……”第38章走,去媚香楼“嘿嘿,既然你答应了,我就放过你。”袁承志停了动作,不料王熙凤却娇喘着道:“好兄弟……呼……不要……不要放过……我……呼……再来……”“哈哈,你这个骚娘们儿,还上瘾了?”袁承志又是一番疾风骤雨般的攻击,直到王熙凤泄了三次之后,袁承志才泄了火,两人穿衣起来,王熙凤依偎在袁承志怀里,商议着探春大婚时的具体事宜。好半天之后,各种细节问题都已经商议妥当,王熙凤依依不舍地辞别了袁承志,回了荣国府。袁承志来到后院,见柳如是正指挥着工匠们炼制沐浴液,笑道:“如是,不用那么急,这个制作不好也没关系,毕竟我们还有香水可以卖钱呢。”说罢,拍了拍柳如是的柔肩,目光里满是温柔。“嗯,我知道,公子,我只是着急呀,公子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了,唉……”柳如是这位才女,当然知道带兵的难处,如果没了军饷,士兵还会跟着你?因此,她希望尽快帮助公子挣到更多的钱。“谢谢你,如是,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袁承志爱怜地安慰着柳如是,目光在她的娇面上转了转,“你还撑得住么?”“当然,公子,如是本是贫家女出身,这点儿微劳,根本不放在眼里,请公子放心就是。”柳如是玉手轻握住袁承志的胳膊,将身子依偎在袁承志身上,“刚才,试验了几次了,我总觉得不行,就看这次怎么样了。”“嗯。”袁承志当然也明白了柳如是对自己的一番心思,“如是,不要让自己太累,记住。”袁承志摸了摸柳如是的脸蛋,微笑道。“嗯。”柳如是甜蜜地答应一声,眼睛却望着工匠们的劳作,“哎——好了,公子,看这次的沐浴液怎么样。”柳如是见工匠已经弄好了几瓶,赶紧命工匠们拿过来一瓶,她打开瓶盖,闻了闻,“嗯,公子,闻起来味道算是最好的了,只是,不知道功效如何。”柳如是玉手轻伸,将那个白瓷的瓶子,递给袁承志。“嗯。”袁承志闻了闻,也觉得不错,味道确实不错,“呃……如是,咱们是不是找个人洗洗看?呵呵,这种东西,也只能通过真正的洗浴,来观察一下效果了。”“嗯,公子,如果这次的可以,我就让工匠们按照这次的制作工艺,生产这个沐浴液,公子先拿着这次的去找人试用吧,我再让工匠们试验一下其他的火候。”柳如是看起来是个工作狂,这已经工作了半天了,仍然不觉得累,反而要继续工作下去。“呃……如是,你不用在这里看着,只要把制作的工艺,告诉他们,让他们慢慢制作就是了。”袁承志还是心疼柳如是,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咯咯,谢谢公子怜惜奴婢,放心吧,我的公子爷,我会注意身体的。”柳如是心里甜得如吃了蜜糖,工作的干劲更大了,连忙指挥着工匠们继续着新的工艺。袁承志见劝不住她,只得拿了几瓶离开了,刚来到书房,就有人报告,说是五省总督左良玉来访,袁承志一惊:靠,这个左良玉,可是明末的名将,听说非常厉害,今天能够见到他,也算是奇缘了,呵呵。袁承志赶紧迎出厅去,直迎到二门之外,这才见到了名将左良玉。左良玉身材很高,相貌威猛,眼睛大而圆,属于张飞式的大环眼,个头跟袁承志差不多,不过,两人站在一起时,袁承志的身材就显得单薄了许多,左良玉的身材横里比袁承志宽得多,穿着淡青色轻甲,身后跟着四个当兵的,左良玉一见到袁承志的时候,立刻大踏步走了上来,宏声说道:“袁兄弟,听说你的军队将张献忠给打散了,哈哈,金陵城,幸亏有了兄弟你啊。”左良玉性格相当豪迈,扶住袁承志的胳膊,两人相携进了客厅。“左将军客气了,我的一小队士兵,起到的作用,哪里有那么大啊,呵呵。”袁承志奸笑道,初见这个左良玉,袁承志虽然觉得这家伙相当粗豪,可是,作为历史名将,绝对不可能仅此而已,任何人,出名都不是偶然的事情——袁承志坚信这一点。“一小队?兄弟,你也太谦虚了,哈哈,我听说,当时你的兵,出现的时候,至少有六千多人,而且武器相当厉害,兄弟,这件事,你就不用隐瞒了吧?哥哥我可也是个明白人,嘿嘿。”左良玉瞪大环眼,望住袁承志,等待着袁承志的回答。“呃……呵呵,几千人罢了,小意思,跟左将军,没得比啊。”袁承志继续打着马虎眼,拿眼睛也打量着这位貌似粗鲁的明末名将,觉得此人来头,非同一般,心里暗暗小心上了。“嗨,兄弟,这话就别说了,要说咱们大明,真正能打仗的,也就是关宁铁骑,唉……可惜啊,老哥我好不容易,才挖来了四位,就是他们了。”左良玉伸出大手,指向身边的几位,那四位,则是鼻孔朝天,根本就不鸟袁承志,连点头都省了。“哎?我说你们四个,见到袁兄弟,怎么如此没礼貌啊?”“呵呵,左将军不要生气,想是四位老兄累了吧?”袁承志却是话中带刺,微笑地望着四位关宁铁骑出身的家伙。见他们一个个身材粗壮,孔武有力,显然也是战场上能打能拼的角色,袁承志心下自然也是佩服,于是拱手道:“四位兄长,袁承志请教各位大名。”“哼。”四人中为首的,斜着眼睛,微哼了一声,根本就不理袁承志这一号。“你们……”左良玉不知是真生气,还是故意要做给袁承志看,伸手就是一巴掌,就要掴过去,袁承志离得非常近,当然是伸手拦住了。“左将军,这几位,想必不是左将军所带的兵啊,嘿嘿。”袁承志的话里,带出了不善的意思:如果是您左将军的兵,如此不懂规矩,您却管不了,这不是个事儿吧?如果不是您手下的兵,您管不了,那就更不是个事儿了。“呃……呵呵。”左良玉郝然而笑,他当然听出袁承志话里的刺儿,他讪讪地笑了笑,仍然不制止那四位的表现。袁承志左右看了看,还真没有可差遣的士兵,大将更是没有,正踌躇间,忽然一个小兵走了过来:“公子,我请求挑战这位鼻子仰到天上的关宁铁骑,嘿嘿。”“啊?你……”袁承志有些犹豫,他当然知道,关宁铁骑,都是战场上撕杀出来的猛人,从生死战场上拼杀出来,而活下来的猛人,自己的一个小兵,这……也太扯了吧?“放心,公子,何教官教导我们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不要迷信任何大将,他们也都是拼出来的。所以,请公子允许我试试。”那位小兵,丝毫也不怯懦,反而振振有词。“兄弟,我看你这位手下,蛮厉害的,还是让他试试吧,要不然,人家也不服气呀。”左良玉不知安的什么心,这位请愿的小兵,明显个头不高,身材也看不出有什么强壮之处,连袁承志自己都有些泄气,左良玉却丝毫不以为忤。“呃……你……在咱们队伍里,是什么职衔?”袁承志此时也不好将这小兵赶回去,只得关心地询问着,避免自己队伍的伤亡。“公子,我只是一个小队长,手下有二十几人,今天留在您府上巡逻的这队人马中,我是第一小队的队长,总共四个小队在公子身旁。”这位小兵,原来还是个队长,袁承志稍稍放下心来。“你……挑战这位关宁铁骑的人?有把握么?”袁承志还是无法相信,忍不住问道。“何教官告诉我们,打仗时拼的是勇气和智慧,不仅是武力。公子,您让我试一下,不可以么?”这位小兵,仍然不骄不躁,侃侃而言。“好!你叫什么名字?”袁承志也兴奋起来,虽然这小兵说的话,多数都是自己亲自教给何铁手的,可是眼见自己训练出来的兵,有如此勇气,当然高兴了。“公子,我叫杨龙友,请公子恩准。”杨龙友平静地回答道。“杨龙友,杨龙友……”袁承志嘟哝了几声,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对了!记得当年看过一本叫做桃花扇的书,里面就有一位叫做杨龙友的,似乎武功不错,难道真的是他?袁承志仔细打量面前的杨龙友,见他身材中等,面皮白净,目光里透着自信,可是,袁承志看向对方那位身材壮硕的大汉时,心里自然有些惴惴,不过,这种情况下,自己上场显然有失颜面,也只得答应杨龙友的请求,只是心里打定主意,倘若杨龙友一旦不敌,自己就出手相救。“好,杨队长,你就与这位关宁铁骑的猛将,切磋一下,注意,别把人家给打死。”袁承志这话,说的极是轻蔑,虽然他对杨龙友战胜对方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可是天生傲气的袁承志,又怎么会看上一个区区关宁铁骑的人?“谢公子。”杨龙友自信满满,上前冲那位鼻孔朝天的关宁铁骑的头头一抱拳,“请指教。”“呃……袁兄弟,这个……就让他们比拳脚吧。”左良玉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对方这位小兵,似乎是气不过关宁铁骑的骄傲,才不得不出场,如果动兵器,这小兵还有命在?到时候,跟袁承志闹翻,也不是左良玉的初衷。袁承志用目光扫了一下杨龙友,见杨龙友仍然自信,便点点头,算是同意了,杨龙友紧紧裤带,故意往手心吐了口吐沫,然后双手一搓,冲对面笑道:“请关宁铁骑的将军,来指教一下俺的庄稼把式。”杨龙友还算文明,并没有脱下上衣,不过,这种表演,已经让袁承志觉得这家伙非常有趣了,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觉得桃花扇上的杨龙友,似乎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看起来,剧本中与现实人物,确实不同啊。对方那人身材不算很高,却是极为壮实,显然外功不错,见杨龙友挑战,心里满是不屑,撇着嘴,拿眼角轻蔑地看着杨龙友,特别是杨龙友刚才的一番表演,更是让这位看不起,这家伙如平时横行乡里的恶霸一般,横着膀子就一拽一拽地上来了,连抱拳也省了,一拳击出,挂着风声,杨龙友虽然刚才一脸不服气,可见到对方上来后,立刻凝神应战,只见他右手举起,微微向后一带,左手顺势击出,同时身体稍稍一闪,嘭——这一拳,击中了对方的胸前。“啊?”对方想不到杨龙友的一拳,居然有如此力量,被打得身子一歪,虎躯狂震,眼睛里也冒出了怒火,双拳舞动如风,挟着万斤巨力,直朝杨龙友身上招呼。袁承志这才慢慢看着杨龙友的拳路,发觉杨龙友本身的武功底子确实不错,练的是武当内家拳的路子,见招拆招,后发先至,直把对方给绕得晕头转向,却时不时地打到对方身体上几拳,招式中,还有一些是当时武术中根本没有的招式,自然是袁承志所授的现代散打技术了。袁承志嘴角露出了微笑,知道杨龙友肯定胜了。果然,杨龙友在几个照面之后,再不留手,迎面一拳,击向对方的面门,对方本来想要招架,奈何自己的拳劲,被杨龙友给引到别处去了,一时收不回来,嘭,结结实实地一拳,击在对方面门上,对方哎呀一声,顿时眼冒金星,晃着脑袋,看不到杨龙友的身体所在了,左良玉当然对战局相当清楚,立刻大声喝道:“停!”杨龙友又朝手心吐了口吐沫,嘴里笑道:“还尝尝俺的庄稼把式不?”却并不上前。左良玉一把将自己的人拉了回来,袁承志当然知道,左良玉的部队,在明朝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军纪不严,经常干些掳掠的勾当,骄横一些,是很正常的事情。袁承志连忙喝道:“杨队长,你回来吧。”“遵命!”杨龙友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在那里,气定神闲,就如没有出战一般。“杨队长,今天表现不错,回头赏银一千两!”袁承志当然不会吝惜银子,只要你能战胜敌人。“袁兄弟,老哥今天丢人了,嘿嘿,我有些手痒,兄弟能不能请这位杨队长,指教哥哥一番?”左良玉似乎也是个护短的人,见自己的人被打败,立刻开始要报复。“呵呵,左将军乃当世名将,勇武之名,冠于大明,何必跟我的一名小队长过不去呢?”袁承志当然要推过去,虽然杨龙友打败了这位关宁铁骑的人,袁承志可不会相信,杨龙友能够打败左良玉,毕竟,名将自有一套真本事。“那……既然兄弟这么说,我也就不再强人所难,兄弟,老哥厚着脸皮,想跟兄弟借些兵来用,不知兄弟可肯答应?”左良玉这才说出了他的来意。“哦?借兵?”袁承志眉头一挑,心里觉得好笑,“左将军,不是兄弟给不给面子的问题,而是我这些兵,都是附近的老百姓,他们都不愿意离开家乡出去作战啊,呵呵,再说了,左将军既然是五省总督,要调兵,不需要调兄弟这些残兵吧?”“呃……好吧,这事以后再慢慢谈,今天我想请兄弟去青楼玩玩,不知兄弟可有时间?”左良玉显然也是个吃喝嫖赌俱全的真正的男人,说起这种话,丝毫也不觉得脸红,反而跟拉家常一样。“这……”袁承志看了看天色,还不到晌午,想来这位左将军,是要请自己吃花酒了,不答应吧,也不好,答应吧,袁承志还从来没有嫖过妓,对这一行来说,还真是个生手,虽然他觉得自己够邪恶,够无耻了,可是,不知道这位左将军,是不是比自己更加邪恶,更加无耻?“袁兄弟还没有娶妻吧?呵呵,老哥也只是跟兄弟一见投缘,想跟兄弟喝顿酒,认识认识罢了,难道,很为难么?”左良玉环眼一张,脸上似乎极不高兴。“左将军客气了,承志乃一草民,能得将军看重,心内惶然,不敢答应啊,呵呵。”话说的客气,可脸上的神情,哪里有惶然的样子?反而是淡然罢了。“兄弟,不要跟哥哥客气,男人嘛,生逢乱世,上阵杀敌,回来就要享受,走,兄弟。”左良玉异常干脆,捉住袁承志的胳膊,不容分说,拉起袁承志就往外走,“袁兄弟,听说媚香楼顾妈妈那里,有个绝色美人哟,那可是位才女,而且,据说是卖艺不卖身,NND,身在青楼,还他MD不卖身,真是不知所谓,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么?嘿嘿,这位才女啊,叫做陈圆圆。”第39章媚香楼的顾媚袁承志想不到的是,如此有名的媚香楼,居然是一座两层的小楼,下层也说不上宽敞,上层只有六间房的样子,而且那种木楼梯,让袁承志一脚踩上去时,心里惴惴的,担心会踩断。也许是袁承志和左良玉两人来得太早了些,这里客人极少,有几位庸脂俗粉,在楼下转悠,见到袁承志和左良玉进来时,顿时脸上堆起了自以为妩媚的笑容,嗲声嗲气地招呼道:“哟,几位大爷,赶快里面请啊,这里有最好的姑娘。”说着话,就将丰腴的肉乎乎的手,往两人身上搭去,还故意将胸前的饱满之处,往两人身上蹭蹭。“去!”左良玉似乎对她们并不满意,黑黑的脸色一沉,四个妓女都被他给吓得跑到了袁承志这边,看起来,袁承志比起左良玉和他的手下,都面善得多,虽然也是浓眉大眼,可脸色间似乎很好欺负的模样。不料,袁承志将手一摆,四女顿时觉得如铁柱一般,摇都摇不动,四女脸色一变,心中害怕,却仍强装着笑容。左良玉横着膀子来到一张桌子前,大声招呼:“袁兄弟,请坐,今天老哥我请客。”随即大手一挥,“你们几个,把顾妈妈叫来,都滚回去歇息吧。”袁承志微笑着坐下,从容坦然,四女一见左良玉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赶紧溜走了,左良玉的四个手下,就站在他身后,腆胸凸肚,极为神气,袁承志微笑道:“左将军,这四位英雄,还是让他们坐下吧。”“呃……好吧,你们几个,到那边去坐。”左良玉的认识里,下人当然不能跟主人在一起坐,可袁承志没有这种观念,虽然觉得有些别扭,却也只能适应,当下笑笑不再说话。“哎哟——左将军,您能来我这小小的媚香楼,可真是让我这小楼篷壁生辉呀,马上给左将军上菜上酒,拣最好的上。”一个娇媚清丽的声音响起,随手蹬蹬蹬,木楼梯的响声中,一位绝代美女冉冉而下,只见穿着淡蓝色衣衫,手里拿着一把描金折扇,丰腴柔美的玉手,与折扇在一起时,更显得晶莹玉润,远看时,袁承志脑中忽然闪过几句《板桥杂记》中的形容:“庄妍靓雅,风度超群。鬓发如云,桃花满面;弓弯纤小,腰支轻亚”果然,这位顾妈妈,脸色是那种嫩嫩的嫣红,真是面若桃花,其间的娇艳,不是笔墨所能形容,更妙的是,此女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顾盼之间,让男人一见,心里就痒痒。此女体态纤小轻盈,皮肤柔白细腻,最好看之处,却是她的一头柔顺,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她细碎的脚步,柔和地飘动起来,形成一抹美妙奇丽的韵律,袁承志目测了一下,这头青丝的长度,竟可及腰,由于她的走动,那高高翘着的丰满雪臀,如一个小托盘一般,将柔发托住。袁承志并不是没有见过美女的初哥,来到这个世界,他当然经历了王夫人,王熙凤,还有超级美女柳如是,今天见到顾妈妈的时候,仍然是惊得呆住了,一旁的左良玉自然是见惯了顾妈妈的模样,看到袁承志呆得傻住了的模样时,左良玉哈哈大笑:“哈哈,兄弟,怎么样?傻了吧?顾妈妈的模样,也真是天仙一般呢。”左良玉兴奋得双眼发红,抬手招呼顾妈妈,“来,给我兄弟上酒,上好菜。”“好嘞,左将军,谢谢您光临。”顾妈妈也是场面上的人,看到左良玉来临时,眼睛里的目光,既是有些无奈(对于兵痞历来是如此)却不得不装出喜悦到极点的样子,粉目含春,玉脸含笑,简直就是一副喜迎所到宾客的样子。顾妈妈一挥手间,酒菜陆续上齐了,四样精致的小菜,加上一壶上好的花雕,泡上来时,袁承志闻了闻,确实不错,于是暗暗点头,左良玉见袁承志满意,心里自也是满意,袁承志这才问道:“顾妈妈,请问,您的姓名是?”袁承志心里一直怀疑,直到如今,才有时间询问一下。“小女子顾媚,有劳袁公子取笑了。”顾妈妈淡然回答,却是让袁承志吃了一惊:顾媚,字眉生,又名顾眉,号横波,又号智珠、善才君,亦号梅生,人称“横波夫人”当然,这些都是后人所尊,其时所居之眉楼,后人曾经管为迷楼,既所谓美人之迷,也未尝不可呀。袁承志见到顾媚时,心情之激动,实在不是当时的左良玉所能体会,袁承志端起一杯酒,望着顾横波那桃花般的娇面,兴奋地说道:“顾眉生,当代才女也,我袁承志虽慕名而来,见到顾眉生时,亦是感叹顾眉生果然风华绝代,聪慧如仙,实不是世人所能知也,当浮一大白!”袁承志虽然是现代人,然而对古文研究颇深,说起来,也拽得蛮象样子的。“公子,我只是一个烟花女子罢了,哪里当得公子如此夸奖。”顾横波阅人无数,看到袁承志发自内心的夸奖时,芳心里的甜蜜,实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兼之看到袁承志风流倜傥,尤其是与左良玉坐在一起(物以类娶,人以群分)更是当世名将的朋友,想来也差不到哪里去,顾横波觉得久已无波的心神间,忽然荡漾起来,那双桃花眼,便忍不住定定地望在袁承志身上,嘴里却娇柔温婉地说道:“公子来此,本为取乐,眉生一歌妓耳,岂敢当公子之夸赞。”言下,对自己的身份,也是万分自卑。“眉生误矣,出淤泥而不染,眉生当得。”袁承志一顶高帽子戴了过去,顾横波虽出身烟花,却也是美目连闪,一下子如遇到知音一般,芳心里荡漾不已,桃花眼一时迷离起来,敬酒布菜,殷勤无比。顾横波难以掩饰自己的知音之情,颇颇为袁承志劝酒,殷勤之状,溢于言表,尤其是对袁承志,简直当作亲兄弟一样服侍,端茶,倒酒,甚至擦嘴等等,简直就是服侍皇帝一样,看得左良玉心里直发酸,最后左良玉无奈之下,让顾横波给他和手下各找了一个妓女,上了楼,不管她跟袁承志的打情骂俏了。袁承志和顾横波两人独自相对时,顾横波忽然没了言语,芳心里狂跳个不住,偷眼看向袁承志时,见袁承志仍然泰然自若,芳心里更是激动不已,顾横波虽然靠着自己的资历,做了媚香楼的老板,可她的芳心中,还从来没有过如此中意的青年男子,今天遇到袁承志,一时情迷,就差脱了衣服给袁承志劝酒了。“顾姐姐,我听说过您的惊世之才,让小弟见识一番,如何?”袁承志酒意上脸,红着眼睛,看着眼前艳若桃李的顾横波,心痒难搔,也是借个故,希望跟这位秦淮八艳之一的顾眉生,有一些更加亲近的来往罢了。“好啊,兄弟,姐姐跟你一见投缘,姐姐的闺房,就是你的房子,嘻嘻。”顾横波玉手微抬,扶着袁承志,两人都是酒后,摇摇晃晃,走过那个危险万分的木制楼梯,互相搀扶间,便来到了顾横波的卧房。袁承志稳坐房中,仔细打量,见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属名梅生的字画,这种国画,虽然袁承志没有仔细学习,却对其中的妙处,也是深明其意,忍不住站起来,观赏着顾横波的字画,嘴里啧啧惊叹:“梅生,好,好,这字写得,劲媚自然,如融于自然,美,真是太美了,尤其是画的这兰花,世间所说的空谷幽兰,莫过于此,顾姐姐,您的绝世风姿和才华,从你的字里行间,完全展现,兄弟无法不佩服,真是佩服啊。”袁承志借着酒意,对顾横波的诗画,赞不绝口,直把顾横波甜到了灵魂深处。“好兄弟,能够从姐姐的画里,看到姐姐一片心意的,也只有兄弟一人而已,眉生虽活了二十几年,遇到兄弟时,才知道原来那些年岁,都是白活了,兄弟,呃……袁公子,我可是听说过你的词,那简直是凌绝天下,今日能得见兄弟一面,姐姐虽死无憾。”顾横波媚眼如丝,将身体环绕在袁承志身边,如蝴蝶穿花,无法自抑,那飘散的曼妙秀发,如云如瀑,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顾横波总是将头发在袁承志身上蹭来蹭去,更是弄得袁承志心里痒个不住。“顾姐姐,今日见到如此风姿的顾姐姐,才知道原来烟花之地,也掩藏着真正的佳人,顾姐姐,承志虽然一平庸少年,如果承志有用到姐姐之处,希望姐姐成全。”袁承志甜言蜜语,直把顾横波给说得晕头转向,本来顾横波也是见多识广之人,可袁承志的蜜语,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让她无法不相信,无法不接受。顾横波依偎在袁承志身旁,罗衫半解,秀发如云,媚香扑鼻,媚眼儿如丝,轻声细语:“兄弟,姐姐引你为平生一知己,但愿兄弟不要嫌弃我。”说罢将螓着埋在袁承志怀里,只是轻轻扭动着身体,那模样,就象是等待着袁承志去宰的一只羔羊。倒也是,古代的女子,能够遇到自己心满意足的男子的机会,几乎等于零,尤其是袁承志这家伙,不仅是懂得一些绘画的技巧,更是把顾横波夸到了心坎里,夸她的脱尘气质和蕙质兰心,更是让顾横波极其受用,顿时让顾横波有了一见如故之感。“顾姐姐,世人只道你身体肮脏,承志却知道你是出淤泥而不染的奇女子,我知道你的心,这就足够了。”袁承志伸手轻抚着顾横波柔顺的美丽长发,手里痒痒的,顾横波的心里,却是满满的,都是甜蜜。“袁公子,眉生今世,有了公子,再不作他想。”顾横波芳心荡漾,本来她的性格任侠,比起柳如是,尚有过之,难得的是,顾横波多少年来,从来没有遇到过真正跟她知心的男子,今天的袁承志,如果单纯夸赞她字写得好,仿了某某名人,画画的好,技法如何如何,那么,在顾横波的眼里,袁承志也就只是个平常的儒雅之士罢了。可袁承志夸到的地方,就如搔痒一般,正是搔到了顾横波的痒处,顾横波古井不波的心,再也不想抑制。她用自己曼妙娇柔,清脆如玉的声音,向袁承志诉说着她的初遇知音的激动之情:“公子,眉生愿意抛却一切,只要能追随公子,公子,您……愿意收我为奴么?”“啊?这……顾姐姐,这个,不妥呀。”袁承志觉得难以消受美人恩,急忙扶住顾横波的柔肩,急声说道。“你……袁公子,你连我这个要求,也不肯答应么?”顾横波那娇艳红晕的桃花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一双妩媚的大眼睛里,泪光莹莹,瞬间涌出脸角,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公子,妾身虽然隐身烟花之地,却始终守身如玉,待夫君于今日,妾身终于遇到公子,便决心委身公子,谁料公子终是嫌弃于我,眉生无颜活在世上。”顾横波性格坚毅,伤心之下,生了寻死的念头。“哎——顾姐姐,你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我是说,呃……”袁承志连忙将梨花带雨的顾横波,揽在怀里,轻轻拍着顾横波的柔背,贴上她的娇面,用脸蛋磨蹭着她娇艳的脸蛋,柔声说道:“好姐姐,我知道,你的心,我都知道,你不用跟我说,我一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好女子了,我刚才的意思是说,我怎么敢将姐姐收做奴婢?我要明媒正娶,才对得起姐姐的高尚人格。”袁承志干脆将顾横波抱到腿上,抚弄着顾横波的胸前一对美乳,“似姐姐这么好的人儿,我怎么肯再让你受委曲?”“公子,呜……”袁承志本以为她会破涕为笑,想不到顾横波却是大哭不止,后来干脆哭得伏在袁承志怀里,婉转娇啼,哀声不绝,涕泪横流,把袁承志胸前衣服,给哭得湿了一大片,那柔软秀美的长发,拥在袁承志的怀里时,让袁承志心里痒得无法忍受。“好眉生,不哭,我把你当作跟我平等的人来对待,丝毫不敢看低你,你应该高兴啊,怎么哭得如此带劲了?呵呵。”袁承志轻拍着顾横波的柔背,安慰着猫儿一般的顾横波,心里对她怜惜得不得了,双手在她身上,抚弄个不住,意思是安慰,其实是在吃豆腐,特别是摸到顾横波一对硕乳时,袁承志惊异不已:以顾横波的个头,居然有如此硕大的一对豪乳,袁承志觉得自己的大手,都抓不过来,搓弄了一番,心里更痒。“公子,我……我不是伤心,我是太高兴了,呜……能够得到公子垂怜,眉生无以为报,只求公子要了眉生的身子,以证明眉生白壁之无瑕。”顾横波涕泪涟涟,却是将衣服一件件脱下,那娇小纤柔的曼妙身体,顿时呈现在袁承志面前,她娇柔温婉地蜷缩在袁承志怀里,艳若桃花的脸庞,娇滴滴仰面朝上,胸前一对豪乳,袁承志以为至少有36D,正颤微微地形成一阵阵波浪,袁承志怜惜地扶着顾横波的曼妙身体,轻言细语。“顾……顾姐姐,你……你太美了,我如果就这么要了你无瑕的身子,岂不是跟平常鲁男子一样了?不……不要这样。”袁承志话里虽然在装B,其实,说完这话时,已经连吞了N口的口水,顾横波胸前那一对紫红鲜嫩的樱桃,正颤抖着如召唤着袁承志一般,两条纤柔曼妙的玉腿,就直接搭在了袁承志的腿上,圆鼓鼓胀嘟嘟的两片柔软雪臀,更是直接坐在了袁承志的胯间,如此美人儿,投怀送抱,哇咔咔,袁承志忽然想起,古代有个叫做柳下惠的,NND,让他来,他能守得住阵地?“公子,我意已决,请公子怜惜奴婢。”顾横波的玉手,在袁承志胸前摸索了几下,顿时袁承志的衣服就完全敞开了,其实,当然是在袁承志的默许之下,如果袁承志不允许,她怎么可能解得开袁承志的衣服?“唔——好眉生,你真是太美了,能够得到你,我袁承志几世修来的福份啊,啧啧。”袁承志亲吻着顾横波那娇艳若桃花般的脸蛋,胸前与她的一对美乳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温暖,袁承志两手抚上顾横波的柔肩,瞪大眼睛,望着怀里的美人儿,柔声说道:“眉生,好姐姐,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我让你抬起头来做人,再不要如此自卑,好不好?”袁承志轻吻着她的柔唇,见佳人俏目里泪如泉涌,连忙将嘴唇凑过去,吻着她的每一颗泪花。“公子,我太激动了,只有你,真正把我当成一个好女子来看待,而不是一个妓女,公子,我……今生能够跟了你,是我顾媚的福份,求公子要了妾身吧,我愿意为奴为婢,伺候公子,直到天荒地老。”顾横波那柔媚娇脆的声音,如梦呓一般,温柔地响在袁承志的身边,其实,顾横波之所以见惯了如此多的富家公子而不动心,只是因为,顾横波真正看透了那些公子哥,他们只是冲着自己美丽的娇躯,或者图一时的才名罢了,哪里有人能够如袁承志这般知心?这般将她当做宝贝?这般怜惜她?尊重她?处于社会底层的人,往往就是为了一句话,而牺牲了自己的一生精力,正是所谓的‘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顾横波娇嫩雪白的脸蛋,在袁承志胸前摩擦着,这位风月场所的大姐,一旦动了情,凭她任侠的性格,当然是热情如火,拼命地燃烧自己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