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琴瑟和鸣“这个……小弟不敢当袁公子如此夸赞。”柳如是用她特有的妩媚而清脆的声音回答道,柳如是虽然身为女子,却时常自称小弟,颇有恨不生为男儿身的气概,“只是……不知袁公子可有古筝?”柳如是媚眼儿一翻,虽然觉得袁公子谈吐不俗,却仍然要考察一番。“这个当然,我昨日刚买了一把古筝,还请柳先生评说一番。”龙云飞挥手,下人立刻将古筝呈上,龙云飞接过来,递向向前的柳如是,“请教了。”“啊?这……”柳如是接过古筝,坐了下来,随手试了试音,这古筝声音清越,余音袅袅,竟然是一把极品紫檀九龙古筝,柳如是脸上顿时露出赞许的神色,“袁公子果然是行家,这把古筝,制作得相当到位,声音品级应该算是极品,乐器是有了,只是,还缺少一首象样的词,不知袁公子可有现成的?”元春和薛宝钗两人,只是看着袁承志和柳如是两人互相对答,一时插不上话,问到词的时候,元春和薛宝钗忍不住思索起来,袁承志却立刻有了主意:“柳先生,这样吧,我写一首词,由柳先生现场演奏,我就来唱上一唱,新词新唱,也许别有一番风味呢。”“哦?袁公子大才,小弟愿瞻仰袁公子的大作。”柳如是见别人取过纸笔,袁承志铺纸于案,拿起毛笔,其实,袁承志还真就学过写毛笔字,而且还是个水平相当高的爱好者,尤其是觉得一手毛体(***)更是写得潇洒磅礴,意境非凡,因此,袁承志只是稍稍装作思考了一下,立刻下笔如有神助,只是倾刻间,一首《沁园春雪》便跃然纸上,而且那飞扬跳脱的字体,更是让三女一下子呆住了:这种霸道强悍的字体,还真就适合男人,俗话说字如其人,这个袁承志,心中确有丘壑呀!既然有了词牌,柳如是当然能够演奏得出来,袁承志拍手而歌,声音浑厚激越,如金石之声,又如天雷滚滚,简直把***这首词给唱得气势如宏,霸绝天下!随着袁承志演唱的开始,抚琴的柳如是,便被袁承志这浑厚的声音所感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唯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词中所表现的作者那博大的胸襟,萦绕在三女的耳边,柳如是只觉得自己激动不已,她的性格中本来就颇有男子之风,如今这种胸怀天下的词听在耳中,令她一时热血沸腾,心潮澎湃,芳心里竟然有如鹿撞,好几次手上都出了错,袁承志一边唱着,听到出错的时候,那霸道而温柔的目光,便在柳如是的纤纤玉指上扫一眼,柳如是就连忙收敛心神,认真弹奏。“昔秦皇汉武,略疏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龙云飞唱到此处时,那潇洒的强健身体,随歌起舞,姿势优雅而富有力量感,最后结束时,两手一托,面带微笑,虎目中神光闪动,神色坚定刚强,柳如是激动得站起身来,古筝的声音却不敢停止,便轻轻弯着柳腰,摇晃着她的螓着,丰满的玉臀,也随着袁承志打出来的节奏而摇摆着,纤细晶莹的洁白玉指,熟练地在古筝上跳动,那天然而疯狂的韵律,倒把袁承志看得呆了。袁承志唱完了,一直又过了五六分钟,薛宝钗却首先反应过来,娇声赞道:“好!妙!袁公子的词,果然词如其人,袁公子胸有百万神兵,俯视天下英雄,其志不在小,宝钗无比佩服。”薛宝钗一边说,一边努力拍着她的一双玉手,啪啪声不绝中,玉手已经拍得红了,显然也是从来没有过的激动。“是啊!袁公子的这首词,听在贱妾耳里,方知什么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柳如是心中虽有男子之意,却自愧不如,与袁公子相较,实在差之千里,柳如是服了!”柳如是恭敬地站起身来,柳腰一摆,脸上带着无比虔诚的神色,两条玉臂抬起,一双玉手互握,深深一辑:“袁公子,真天下奇男子!柳如是在袁公子面前,方知自己的浅陋与短视,不知袁公子可肯折节下交?”美目中,殷殷露出真诚的目光,凝视着眼前的奇伟男子,柳如是激情涌动,脸色泛红,娇喘吁吁,健康中稍显纤秀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对呀!袁承志,从你的词中,可以看出你的胸中抱负,确实气质高华,无以伦比,柳小姐既然对你如此倾慕,难道袁公子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元春自然也看出柳如是的才华,竟然忍不住帮柳如是说起话来。“娘娘太高看我了,柳先生今日抚琴,才称得上仙乐,我在旁边聒噪,只要柳先生不嫌弃我,就是我之大幸了,我自然愿与柳先生多多交往,把酒而歌,纵论天下,平生足矣!”袁承志此时当然不敢说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如果真的说了出来,那岂不是跟叛军一样的大罪?袁承志说完话,微笑地望着柳如是,嘴里喃喃道:“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啊……”柳如是弱弱地娇呼一声,顿觉失态,立刻掩口,神色一阵发窘,尽露小女儿态。袁承志这句话,正是自己名字的由来,柳如是芳心中,顿时生出知己之感,一双妙目,定定地望住袁承志,似有千言万语,只用目光传送。“柳小姐,我看袁公子既然与你结为文友,以后当然大家就常来常往,柳小姐之才,我们算是见识了!刚才听了这一场惊艳的演奏,已经如醉如痴,更加难得的是,袁公子与柳小姐可称得上琴瑟和鸣,刚柔相济,相得益彰,我有个建议,不知柳小姐的画,可肯赠一幅给袁公子?”薛宝钗莲步轻移,来到柳如是面前,睁大眼睛望着柳如是的娇面,伸手捉住柳如是的一双玉手,“柳小姐,这金陵地方,柳小姐声名甚隆,闲暇无事的时候,也请柳小姐能够跟宝钗一叙。”薛宝钗此时才向柳如是介绍了自己,柳如是顿时美目一闪,惊声娇吟道:“你……你是薛宝钗薛姑娘?哎呀,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失礼了。”柳如是连忙再次与薛宝钗见礼,两人又忙了半天。第16章情思涌动四人在一起,谈琴说文,音乐绘画,薛宝钗令袁承志非常意外:这个薛宝钗,原来自己对她的印象,只是红楼梦中所描写的,想不到一席谈话之下,竟然发现薛宝钗是个才华内敛的超级美女,而且最为难得的是,薛宝钗处事练达,善于与他人沟通,能够利用自己的美貌,获得他人的情感上的支持,袁承志冷眼旁观,发觉这个美艳到极点的薛宝钗,竟然是一朵前途广大的交际花类型的美女,当然,如果按现代人的话说,那就是一名能够纵横商场的女强人类型的美女。然而薛宝钗似乎对袁承志并没有什么心思,只见她谈笑殷殷,神情自若,反而是柳如是由原来的潇洒风流,变成了羞涩而妩媚,元春则表现得雍容典雅,喜怒不形于色。看了看天色,三女分别告辞,袁承志便托元春和薛宝钗给荣国府的探春带话,希望能够再入荣国府,与探春商量婚事的事情,元春自然是满口答应,薛宝钗只是神情玩味,元春的仪仗甚是威风,离开袁承志的大宅子时,前呼后拥,抖尽威风。袁承志听得下人禀报,说是元春娘娘送来的箱子中,有黄金五万两,珍奇珠宝无数,袁承志倒是异常惊讶,这娘娘还真是大手笔呀。袁承志的心里,暗暗注意上了薛宝钗,他觉得在如今这个世界里,自己如果想要事业有成,必须有一个跟自己一心一意的管家,而从薛宝钗的表现来看,无疑只有这个女人最合适:她从小生在名门,修养和文化素质,自然不在话下,更重要的,是袁承志看上了薛宝钗的美貌和聪明,那为人处事的小手段,更是随手拈来,毫无做作之态,袁承志决心已下,非要把薛宝钗这个极品女人弄到手不可。元春和薛宝钗一起回了荣国府,薛宝钗跟随元春,来到探春的房间,恰巧遇到王夫人也在,薛宝钗客气而聪明地跟王夫人打招呼,元春却直接跟探春说明了袁承志的意思,而且催促王夫人立刻准备探春的婚事,处于乱世的女人们,如果不及早嫁出去,很可能会出别的什么乱子,这一点元春自然清楚。“宝钗,你觉得我那夫君袁公子,究竟如何呀?”探春见元春和王夫人离开,羞涩妩媚地低着头,轻声问道。“袁公子么,咯咯。”薛宝钗娇艳无比的玉脸上,微笑中却泛起了一层红晕,她打着哈哈,故意在逗弄探春。“你不要笑话我,你说说嘛,到底袁公子怎么样啊。”探春出于羞涩,根本不敢跟袁承志说话,如今听说薛宝钗从袁承志那里回来,当然要问个究竟。探春的一双俊眼,满怀期待地盯着薛宝钗那毫无瑕疵的玉脸,一双玉手则是抚上了薛宝钗的胳膊,轻轻摇晃着,尽露小女儿情态。“嘻嘻,小妮子,想男人了吧?”薛宝钗仍然调戏着探春,“哎呀,说起这位袁公子啊,唉……”薛宝钗故意叹了口气,却引得探春的一双妙目,直直地盯着她的脸。“好姐姐,你就说说嘛。”探春扭着自己的小细腰,那高挑柔软的身子,在薛宝钗身上蹭来蹭去。“袁公子之才,实在超乎我的想象,在我看来,袁公子有经天纬地之才,治国安邦之志,胸怀天下,更难得的是文武全才,唉……这样的奇男子,让妹妹给占下了。”薛宝钗神色一暗,本来她非常中意贾宝玉这个小表弟,如今她经过了与袁承志的一番相处,发觉自己的心里一下子有了这个风流倜傥的袁公子,薛宝钗玉脸上神情有些落寞,“妹妹,不是我说你,要是我啊,早就赶紧嫁过去了,嘻嘻。”薛宝钗强颜欢笑,伸手在探春的雪白脸蛋上摸了摸,“妹妹这漂亮的脸蛋儿,却也配得上袁公子了。”“姐姐……”探春被薛宝钗这暧昧的动作,给惹得脸色通红,扭着柳腰,不好意思地望了薛宝钗一眼,“姐姐,袁公子是怎么说我的?”探春芳心里,紧张无比,自己的夫君,对自己是什么看法?她非常想要知道结果。“啊……这个袁公子倒是没说呀。”薛宝钗娇叹一声,“妹妹,你还是赶紧准备出嫁的事情吧,真羡慕妹妹的好福气呢。”薛宝钗芳心里一阵嫉妒,却无话可说,见了探春那春心萌动的模样,忽然觉得芳心里烦烦的,也就没了与探春说话的兴致。“哦……姐姐,如果……如果洞房时,我……嗯……羞死了,我该怎么办?”探春红着一张雪白的脸蛋儿,不自在地扭动着腰肢,伸玉手轻搂住薛宝钗的柔肩。“你……拜托……我还没嫁过人呀,你怎么问我这种问题?”薛宝钗顿时羞红了脸,“这种事情,你还是问问元春姐姐或者是你母亲她们吧。”薛宝钗听到探春的问话,其实也在芳心里想象着探春与袁承志洞房时的情景,更是娇羞不胜,“妹妹,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薛宝钗感觉自己身体上起了一些变化,如果再不离开,可能要出丑,连忙告辞。探春将薛宝钗送了出去,芳心里一时情动难耐,迈步去找自己的姐姐元春,毕竟,跟自己的妈妈,许多事情不方便说呀,还是姐姐跟自己亲近,而且,姐姐刚从袁公子那里回来,也好探听一些袁公子的信息。元春回到住处时,只觉得满脑子里都是袁承志的影子,沏一杯香茶,坐在小桌前,神情痴痴傻傻,陷入沉思,袁承志果然是惊才绝世,自己一身引为自傲的棋艺,竟然被袁承志给杀得一塌糊涂,袁公子的棋力,当真比自己高出了不止一筹啊,还有那钢劲有力的书法,傲视天下的文思,呃……元春的面前,忽然现出了自己那只是远远地见过一面的丈夫——崇祯皇帝,元春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拿袁承志和崇祯皇帝比较了一番,一时心思混乱,百味杂陈。第17章风骚无比王熙凤探春的到来,让元春一时羞涩难当,刚才自己的那番心思,她可不敢暴露出来,赶紧拉住探春的玉手,脸上依然带着刚才春梦中的红晕,却微笑道:“妹妹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么?大婚需要的物件,只管跟姐姐说。”“不……不是,姐姐,我想跟姐姐私下里说些体己话,没有什么事情。”探春脸色一红,“姐姐,你嫁入皇宫,皇帝是怎么对你的呀?我是说,洞房里女人的第一次,需要我做些什么呀?”探春虽然低着头,这话还是问了出来,探春只觉得自己的脸上发烧,小耳朵都烧得特别热。“啊?”元春没想到,探春问出来的,竟然是这个问题,元春一阵惊慌,幸好探春只是低着头,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神色,元春差点儿晕过去,我……皇帝还没有把我……那样呢,你让我怎么说啊?元春当然也不敢说出实情,元春扭怩地抬起头,看到探春羞涩求知的模样,却也不好推辞,只得说道:“呃……这件事情,不如我带你一起去问问妈妈吧。”“啊?这……我不敢去。”探春觉得这种话无法问出口来,羞涩地搓弄着衣角,一双俊美异常的妙目,只敢偷偷地瞄元春一眼。“妹妹,这有什么了?我出嫁的时候,还是妈妈教我的呢,还是让妈妈跟你说吧,走,我跟妹妹一起去。”元春拉起探春,两人相揩来到王夫人的住处。王夫人做为荣国府的第一贵妇,皮肤保养得相当好,虽然已是近四十岁的女人,从表面上看去,仍然跟元春象是姐妹似的,如果让人估计王夫人的年龄,最多能猜她是二十余岁,王夫人生就一张贵妇脸,圆圆的胖鼓鼓的脸蛋,一双美妙的杏核眼,描出的黛眉弯弯地插入鬓角,挺直高翘着的琼鼻,樱桃小口如一点朱砂,身材丰腴而不肥胖,举止之间,显出良好的教养,她也正为探春的婚事烦心呢,脑子里一直在转着如何办好女儿的这桩婚事。女儿的对象,自己的女婿,王夫人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听得其他人议论如何如何,心里自然甚是满意,现在既然要准备婚事,当然是尽量将婚事办好,办体面一点,于是王夫人请来了荣国府里内府的当家人——王熙凤,两人正商议着呢,忽然外面一声高喊:“娘娘到!”两人一听,连忙迎了出来,那个时代,等级观念甚强,即使元春是王夫人的女儿,仍然要迎接。四人坐定,元春虽然见王熙凤在场,却并不避讳,将探春的心思说了出来,封建时代的女儿,从来没有人对她们进行这方面的教育,因此,好奇是难免的,但是到了结婚的年龄,如果再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那就来不及了啊。王熙凤脸上露出笑意,一双三角丹凤眼里带着玩味的神色,王夫人守着王熙凤,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说这件事,只是拿眼睛望着自己那羞涩得不敢抬头的待嫁女儿探春,王夫人虽然已是半老徐娘,可是在王熙凤面前,仍然脸色一红,说不出话来。王熙凤何等聪明的人,看到王夫人的神色,便知道她不好意思说话,一双三角丹凤眼一转,拉住探春的手:“哟,看我这千娇百媚的好妹妹,有什么不明白的,嫂子告诉你。”王熙凤拉着探春,来到王夫人的里间,见探春一直羞涩得不敢抬头,王熙凤娇笑道:“这有什么了,嫂子我刚结婚的时候,不也是什么也不知道嘛。”“嫂……嫂子。”探春仍然只是害羞,一双玉手被王熙凤的手拉着,此时反过来握住王熙凤的手,“谢谢……谢谢你。”探春的心中羞涩无比,可是心目中隐隐盼望着王熙凤能够说出些什么。“有什么谢不谢的,好妹子,来来来,坐下。”王熙凤拉着探春,让她坐到自己面前,一双三角丹凤眼,仔细地打量着探春,“哎哟,我的妹子,你可真是天仙一般的人儿呢,那位袁家公子,可真是有福气哟,能够娶到妹子这般人才,唉……妹子,洞房的时候,呃……是这样,只要袁公子他想要对你怎么样,你只管放心承受就是了。”王熙凤眼睛一转,“哎,女人哪,总要有第一次,这个,第一次,确实会有些痛,咯咯,嫂子我可是熬过来了,如今哪,就盼着那个没良心的来找我快活呢。”王熙凤泼辣地说着自己的感受。“妹子啊,到了洞房里,你只管坐着不动,如果袁公子来揭你的盖头,你就让他揭嘛,然后……嗯,亲亲你的脸蛋,亲亲你的嘴唇,这些,都是小事。”“啊……嫂子。”探春被王熙凤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脸蛋上如被人亲到一般,将头埋在王熙凤怀里,娇躯扭动,樱唇不敢发出声音,只是不依地叫着嫂子。“哎呀,这有什么呀,瞧妹子你羞的,抬起头来,嗯,就这样。”王熙凤扶着探春,抬起头,王熙凤一把将探春抱住,用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嘴唇,吻上了探春的樱唇,“唔——妹子,就是这样了。”王熙凤抬起头,看到探春羞得粉脸通红,笑道:“这有什么呀,以后嘛,你的夫君摸你的这里。”王熙凤说着话,玉手就直接轻握住探春的一对美乳,探春更是羞得粉脸通红,娇艳欲滴。“这摸一摸,倒是小事,当然,最重要的,嗯,你的夫君,将你的衣服都除去之后,两个人抱在一起,哎呀,妹子,女人呀,这一辈子,就是这个时候,可是最神圣的时刻呀,夫君最喜欢你的,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把你压在身下,吻你的脸蛋,吻你的嘴唇,吻你的胸前宝贝,唔——后面的事情,哎,我不用说了,反正,你就做好准备,让你的夫君好好爱你就是了。”王熙凤一双眼睛有些迷离,嘴里叹了口气,“唉……咱们女人哪,如果天天有心爱的男人这么爱惜咱们,就算是立刻死了,也算是没有白来世上一遭啊,妹子,我听说袁公子文武双全,妹子可是有福喽。”第18章怨妇心事“嗯……”探春听到这里,娇羞无比,一双玉手,拉着王熙凤的衣襟,“嫂子,你……你认识袁公子么?”探春问这话,意思是想知道一下,王熙凤对袁公子的评价。“这个……嘻嘻,我还真不认识,听说,袁公子身材高大,想来,那东西也很大哟,妹子,你……第一次肯定要受罪喽。”王熙凤那不老实的三角眼,瞄了瞄探春的胯间,“不过,以后的日子,哎……那才叫女人的福气。”王熙凤无比羡慕地望着探春,“妹子呀,你的命,真是太好了。”“嫂子——”探春不好意思地扭着腰,一双柔若无骨的玉手,在王熙凤的腰间抓弄着,她虽然不明白嫂子口中所说的‘那东西’是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为什么‘那东西’大,自己第一次就要受罪?探春想不明白,怔怔地望着王熙凤,却见王熙凤正用羡慕的目光,盯着自己,脸上满是那种暧昧的笑容。“哎呀呀,我倒忘记了,既然是妹子要大婚,我当然要去袁公子府上去拜望一下的,内府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商量呢,嗯……我看,就后天吧,我跟袁公子商量一下,怎么迎娶妹子的事情,妹子可要好好感谢嫂子我啊。”王熙凤是内府总管,这筹备婚事的重任,当然就落在她身上了。“嗯,谢谢嫂子了。”探春立刻一个万福,探春虽然害羞,可从小在荣国府长大,倒还放得开。“咯咯,妹子啊,嫂子有个不情之请,妹子可一定要答应我。”王熙凤三角眼乱转,盯着探春那晶莹雪白的脸蛋,见探春在羞笑,嘴角显出两个明显的酒窝,王熙凤又有些沉不住气了。“嗯?嫂子请说,妹子一定答应。”探春如今当然要用到王熙凤,她的请求,能不答应么?“我说的是,妹子啊,你跟袁公子洞房之后,回门之时,跟嫂子我把你的感受,一丝不漏地说说,让我也高兴高兴。”王熙凤抚弄着探春的玉手,脸上那艳羡的神情,一直没变。“什么感受?”探春没有听明白,瞪大一双杏眼,疑惑地望着王熙凤。“就是……嘻嘻,就是袁公子在洞房是怎么亲你,怎么摸你,还有怎么破了你的身子,咯咯。”王熙凤满脸笑意,那双三角眼,在探春身上转来转去,探春忽然觉得,自己好象没有穿衣服一般,忍不住将身子缩了缩。风骚泼辣的王熙凤,近几年贾琏一直在外面眠花宿柳,对王熙凤早就淡然了,王熙凤一腔女儿情怀,无处排解,内心十分苦闷,今日难得调戏一下这个即将出嫁的探春,这也算是一种娱乐罢了。“嫂子好坏。”探春轻轻嘟哝了一句,眼前不由得浮现出袁承志那健壮高大的身影,想起嫂子说的‘那东西’大,自己会受罪,芳心里既是害怕,又是向往,却又觉得袁公子儒雅风流,芳心便满足不已,反正女人都要有这么一回,探春也不再害怕,心里一种甜丝丝的感觉,慢慢涌上来,洁白晶莹的玉脸上,那双妩媚的眼睛里,就充满着一种向往之色。“嘻,妹子在想你的袁公子了吧?”怀春的少女,总是美丽的,王熙凤做为过来人,当然知道探春在想什么,王熙凤那狡猾泼辣的目光,在探春的脸上一转,“妹子,看你这个痴呆样子,要不要我现在就把袁公子叫过来,让他满足一下你?”“嫂子坏。”探春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心目中的袁公子如何满足自己,想来嫂子是故意逗自己,便不依地轻轻拍打着王熙凤那滚圆的柔背,触手极是温暖滑腻,探春不由笑道:“嫂子,琏哥哥想来是迷死你这个美人了。”说罢学着王熙凤看自己的目光,在王熙凤的娇面上看来看去,而且还学着王熙凤看自己胯间的样子,也报复似地朝王熙凤的胯间望了望。“哎——别提那个杀千刀的,一天天只顾着在外面喝花酒,挖别人的墙角,哼,把我都给旱死了。”王熙凤说着话,左手自怜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腹,那晶莹雪白,柔若无骨的玉手渐渐向下,脸上一片儿怨妇神色,无比悲苦:“唉……那个没良心的,早就忘了我的身子长什么样儿了,甚至,我都不知道他那东西有多长多粗了……”王熙凤也许是被探春一句话,给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感伤,居然毫无顾忌地乱说一通,“唉,那个冤家,只顾着打扫别家女儿的花径去了,哪里还知道家里有个等待着他的我?”“嫂子,你……”探春想要说‘你好可怜’,话到嘴边,见王熙凤一脸苦闷,却没敢说下去,只是伸出玉臂,轻搂住王熙凤的身子,将自己胸前的一对宝贝,在王熙凤身上挨挨擦擦,想要安慰一下王熙凤,却不知从何说起。“好妹子,你觉得我可怜是不?唉……咱们女人哪,最闹心的就是嫁给这种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他们胸无大志,只知道喝花酒,玩女人,却将自己的老婆扔在一边不管,嫂子这几年,都是怎么过的啊,我天天独宝空房,想着念着那个冤家,结果一次次等不到他的影子。”王熙凤说到这里,那双丹凤三角眼里,流出了晶莹的泪珠,顺着她那丰腴雪白的脸颊,缓缓流下,“好妹子,不怕你笑话,你那位琏哥哥,有好几年没有跟我睡在一张床上了,就连我的小丫环,他也不肯放过,可就是……我也想要男人呀,我还年轻呀。”王熙凤一时泣不成声,弄得探春手足无措,只是一迭连声地劝慰着王熙凤,芳心里忽然想起袁承志,如果他娶了自己,也是这般,那……探春忍不住陪着王熙凤垂泪不已。“咦?妹子啊,你怎么哭起来了?都是嫂子不好,对不起妹子了。”王熙凤听得探春的哭声时,却立刻止住了自己的悲伤,“好妹子,我听说,袁公子文武双全,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他一定会疼爱妹子的,妹子将来,肯定比嫂子我幸福呢。”第19章母女谈心“但愿如此吧。”探春自然无法确定袁承志会不会真的对自己好,听了王熙凤的心事后,芳心里害怕起来,紧紧抱住自己这个美艳而可怜的嫂子,两人一时无语。王夫人看着王熙凤把探春拉走,屋里只剩下自己与元春母女两人了,王夫人轻叹道:“元春啊,探春是想请教夫妻之事吧?你怎么不告诉她?反倒让这个凤辣子去说?不知道这个泼辣货又胡说些什么呢。”王夫人此时一身素装,头上的珠宝美玉都已经卸掉,一头长长的黑发,自然飘散在她的柔背上,雪白细腻的瓜子脸上,露出一丝迷惑的神色,一双俏丽慈祥的美目,望着眼前这个出嫁到皇宫的女儿,心里忽然生出无限怜惜,伸出她那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捉住元春的胳膊。“娘……”王夫人想不到的是,自己一句话,惹来的却是元春的痛哭失声,元春显露在人前的,一直是那副雍容典雅的贵妃气质,总是做出那种母仪天下的样子,如今却哭倒在王夫人的怀里,娇艳白皙的脸上,泪痕遍布,一时哭得娇躯颤抖,泣不成声。“孩子……你怎么了?”王夫人见女儿伤心,自己也不禁悲从中来,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王夫人轻揽住女儿哭得颤抖着的柔肩,“孩子,嫁入皇宫,当然不象我们的荣国府,即使受点委屈,只要你肯熬过来,必有出头之日,凭元春你的美貌贤淑,还愁皇帝不宠爱你?”“娘……”元春只是哭,心里想着的,却是皇宫中的严苛规矩,就连自己这次省亲,也是经过了繁多的手续,这才最终成行,也不知道,自己有生之年,是否还有这种省亲的机会?还能不能再次见到自己的亲人?还有,刚才母亲询问自己的事情,确实难以作答啊。元春哭得天昏地暗,收不住悲声了。“孩子,不要哭了,有什么心事,跟娘说说好不好?好孩子,别哭。”王夫人象是哄小孩子似地,轻轻拍着元春的柔背,“孩子,帝王之家,比我们这荣国府,规矩更大,有什么委屈,跟娘说说,说出来,心里就好受些了。”“娘……自从我进入皇宫,这几年来,就见过皇帝一面,还是远远地见过一次。”元春抽抽噎噎,说完这句话时,王夫人的美目中,露出惊讶之色,她虽然也明白皇帝三宫六院,嫔妃众多,也许照顾不过来,可是,还真就没想到,女儿被选入皇宫,居然象弃妇一样被搁置起来,王夫人双臂紧了紧,搂住自己那可怜的女儿,心中悲苦无比。“女儿此次回家省亲,也是千难万难,皇宫里的各种阻挠千奇百怪,就是出了宫,也是受到许多人的暗地监视,还有,路上遇到贼兵欺扰,差一点儿就被贼兵掳了去,幸亏有袁公子相救,这才于惊险中脱了身,想起当时的情况,女儿到如今,这心里还吓得不敢闭眼睛。”元春抽泣着说完这些,见王夫人搂紧了自己,似乎更加感受到了母爱的可贵,她将身子往王夫人怀里贴了贴。“回到荣国府,这是我的家呀,这里,有我的姐妹,我的亲人,我的母亲,还有从小就疼爱我的祖母,这一切,都让女儿舍不得离开呀,再说,女儿这次离开之后,能不能再次见到娘亲,女儿都不敢想。”说到这里的元春,泪珠又如决堤一般,涌了出来。“刚才娘提到探春所问的夫妻之事,女儿实在无从回答,这才带她来找娘亲,呜……”元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娇躯剧烈抖动,脸上的淡妆,也被抹得乱七八糟,那薄薄的樱唇,颤抖着,银牙紧咬,鼻涕都流了出来。“我的儿呀,可哭了你了。”王夫人悲声大放,抱住女儿元春,恨不得让元春永远呆在家里,不要再回那个吃人的皇宫,可是,这种话,王夫人哪里敢说出口?王夫人既疼爱女儿,却又不得不让女儿接受她自己的命运,再说了,荣国府甚至整个家族,还要指望着这个贵妃娘娘的身份给撑着呢,唉……凭什么要牺牲自己的女儿?可是,既然女儿已经如此,难道还能让女儿赖在娘家不回去?这可是天大的罪啊。母女两人,只是悲伤,哭了好半天,幸亏王夫人还想起,里间还有两个人呢,可不能让她们看到自己娘儿俩这个样子,连忙出声劝慰着元春:“好女儿,咱们这种大家族的女儿家,永远没有自己的幸福,只有服从命运,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娘亲何尝不是如此?这都是我们的命啊,好女儿,看开点吧,里间还有两个人呢,不要让她们笑话。”果然,王夫人这话一出,元春立刻止住了哭声,连忙补妆,母女两人忙了一会儿,刚刚补完妆,王熙凤就拉着探春,从里间出来了,其实,王熙凤当然听到了外面的哭声,她也是个晓事的,便只与探春东拉西扯,直到外面的哭声平息,又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拉着探春出来,自然也就避免了王夫人母女的尴尬。王夫人想起元春的悲惨命运和探春的即将出嫁,想起当时自己曾在智通寺许下的愿,便对探春说道:“探春呀,如今你要结婚了,我想起在智通寺曾经许下的愿,我想明日去烧香还愿,”王夫人又转脸向王熙凤道,“熙凤,就请你帮我准备一下应用的物什,明天我自己去还愿,这是我答应过佛祖的。”“娘,你……你自己去?”探春本以为是要自己姐妹陪着去的,听到母亲说独自去还愿,惊疑不定,美目定定地望着王夫人,“我们陪你去吧,元春姐姐在家也是闲得无聊。”“是呀,娘,我们一起陪你。”元春立刻附和道。“唉……当时娘亲为了给你们祈福,答应佛祖,我要独自一个人,亲自去还愿,这件事,我一定要做到,明天,就不带家人,我自己去就是了,套辆马车就算了。”这话当然是对王熙凤说的,元春姐妹无奈之下,也只得答应。第20章词惊众女“哦,刚才你们说起,探春的夫君,那个袁公子,到底怎么样啊?”王夫人问向王熙凤,王夫人可是王熙凤的姑姑,两人本来就是一家人,当然希望听到王熙凤的意见了。“姑姑,这个,我真不知道呀。我打算后天去袁府看看呢,这件事情,还是问贤德妃娘娘好了,她可是刚从袁府出来呢。”王熙凤手眼通天,当然知道元春去了袁承志府上的事情,“我只是听得下人说,袁公子可是文武全才,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呢。”“真的么?”王夫人心下欢喜,那漂亮的美目,便望向元春,“元春,你今天去袁公子府上了?说说袁公子的情况,我这心里啊,老是没着没落的,快快,跟我说说。”王夫人确实是关心探春将来的命运,元春这个女儿,虽说嫁给了皇帝,那也是荣华富贵,可如今看来,女儿元春,根本就不幸福,如果探春再没有好的归宿,王夫人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啊。“袁公子么?”元春眼前浮现出袁承志那潇洒风流的健美身姿,芳心里一颤,只是羡慕妹子能够有如此美好的归宿,樱唇微启,嘴里缓缓说道,“今天我与袁公子相处了半天,还有宝钗和秦淮河上著名的柳如是柳才女,柳才女抚琴,袁公子写了一首词,唔——”元春想起袁承志写的那首词,虽然没有忤逆之处,那里面包含的才气,确实太过了些,可自己看在眼里的时候,明明就是芳心剧颤,呼吸急促呀。“怎么?那首词,怎么了?”探春听到这里,芳心焦急,玉脸上惶然惊疑,一双玉手,奋力抓住姐姐元春的胳膊,玉手的颤抖间,元春的胳膊也跟着微微颤抖着,探春的一双美目里,满是对袁承志的向往之色,盯着姐姐的脸蛋,娇喘吁吁,情不自禁。看到探春如此想要知道袁承志的事情,那少女怀春的心思,元春自然看得明明白白,心里不由暗叹不已,看自己妹子,一颗芳心完全地放在了袁承志这个家伙的身上,只是不知道,妹子将来的命运如何?元春有些神思恍惚,感觉到自己玉臂上的颤抖,体会着妹子芳心里的深情,元春微微叹息:“唉,妹子,你不要着急。”“你快说呀,姐姐,快说嘛。”探春当然着急,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样的,可是关系到自己后半生的幸福,这桩婚事,虽然是姐姐做为贤德妃娘娘做的媒,可如果夫君待自己不好,还不是跟嫂子一个命?“是呀,元春,你把袁公子的情况,跟我们说说吧,你看你妹子都急死了。”王夫人那雍容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看向探春的目光,似乎也被探春的青春活力所感染,顿时觉得腰杆一直,仿佛自己也年轻了许多,王夫人眨动着她那漂亮的美目,看向探春的时候,那目光里满是慈爱。旁边观望着的王熙凤,也是一脸企盼,她当然听说过这位袁公子勇救元春的英雄事迹,对于这位袁公子的武功,很是佩服,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文武全才的佳公子?他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呢?王熙凤一双丹凤三角眼里,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定定地望着元春,没来由地,芳心里竟然一阵紧张。“袁公子这首词,说起来可是才华绝世,气势凌人,具体内容,还是我读出来,你们一听便知。”元春用她那京味中带有一些南方口音的清脆声音,缓缓读出来:“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况折腰,昔秦皇汉武,略疏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这首袁承志从***那里盗版过来的词,在元春那清朗圆润的声音中读出来,虽然气势稍减,里面的惊天气势,却依然掩藏不住。王夫人、王熙凤和探春,一时听得痴痴傻傻,惊得呆住了。元春看到三人的反应,自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唇角不由露出微笑,玩味地环视着三人,期待着她们的反应。王熙凤一双玉手,紧紧抚着自己胸前娇乳,脸上的神情一片向往,这首词听在耳里,只觉得一阵男子汉君临天下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在对方脚下,她的芳心一阵乱跳,脸色被憋得一片潮红,娇躯轻颤,胸膛剧烈起伏,脑子里只是转着那几句:“昔秦皇汉武,略疏文采,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王熙凤丹凤眼迷离起来,芳心深处,只有一个念头:哎呀,这才是真正的奇男子!乱世英豪,非袁公子莫属!王夫人听完后,元春那娇脆的声音,依然萦绕在耳边,这首词中的胸怀天下,蔑视群英的滔天气势,王夫人自然体会得更加深刻,能够写出这首词的人,想来简直就是群临天下的皇帝才会有的气势,自己身边的丈夫和这些纨绔之弟们,跟人家一比,简直就是天攘之别,这些不争气的东西,除了喝酒赌钱升官发财玩女人,还会什么?只能算是土鸡瓦狗之类的东西罢了。王夫人也是向往不已,恨自己没有第一次就见到这位自己的好女婿袁公子。探春毕竟年龄尚小,对词中意思了解不多,但是其中透出的磅礴气势,也令得她芳心里激动不已,美目流转间,看到嫂子和娘亲那一脸的迷醉,想是夫君给自己挣了天大的脸面,心中那份骄傲,直冲云天,脸上也是激动得泛起潮红,娇躯忍不住地颤抖着。看着犯傻的三人,元春心道:我自己当时也被他惊得呆住了,你们如此反应,倒也正常。元春咳嗽一声,三人似乎回过神来,望向元春时,元春再启樱唇,娇声说道:“这首词,让我一个女子读出来,固然失了韵味,更加难得的是,袁公子的一手书法,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既不是出于什么魏晋,颜柳欧赵,也不是今世的名人之体,却能让人一见之下,顿觉胸中有一股冲天气势,让观者无不叹服,我身为女子,也只能感觉到这些罢了。唉……那样的词,也只有亲眼看到,才能体会出其中蕴涵着的博大胸怀。”第21章宝钗心思“哦?”王夫人美目中异彩连闪,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位自己的新女婿袁公子,居然能让元春给出这么高的评价,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奇男子呢?王夫人顿时芳心中充满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向往,“这位袁公子,到底生的什么样?”王夫人伸玉手轻撩了撩自己鬓角长发,神情妩媚。“袁公子的相貌,倒也不算出奇,粗眉大眼,身材高大,身上带着一股高傲之气,一种自信的神情永远带在脸上,说到武功,更是华山派的弟子,出自名门,而且还是将门之后,他的父亲袁崇焕,跟父亲本是知交莫逆,说起来,跟三妹倒是一段好姻缘,我看袁公子将来的成就,不可以常理度之,真是好期待呀。”元春这一番长篇大论,把个袁承志给说得天下少有,探春那双美丽的丹凤眼中,露出无比向往的光,她当然是见过袁承志的,可是,她自己就没有姐姐元春如此了解自己的夫君,探春芳心窃喜,激动不已。“元春呀,瞧你把个袁公子给夸到天上去了,他真的有这么好?难道还能比得过当今皇帝不成?”王夫人这话一说出来,顿时觉失了口,立刻掩住那嫣红的小嘴,神态间有些窘迫。“当今皇帝?”元春嘀咕了一声,心里暗道:当今皇帝,虽然也极是英明,可是……可是……袁公子似乎知道的事情更多,那种自信与气势,袁公子尚是布衣,就已经达到了那种境界,如果做了皇帝……真个就是君临天下的一代明君呀!元春想到这里,螓着微垂,这种话,她可不敢说出来,只能深深埋在心底。“哎呀,听得妹妹这么一说,这位袁公子,简直就是有经天纬地之才呀,妹妹不如将他推荐到咱们金陵府衙去做个官嘛,这也是对三妹的一番提携呢。”王熙凤刚才也是被那首词给震得神魂颠倒,如今听得元春和王夫人如此议论这位袁公子,想来袁公子真有才华,这才款款上前,插嘴道。“是啊,袁公子如今还没有功名吧?元春,这个忙,你一定要帮,他可不是外人了啊。”王夫人芳心里立刻向着袁承志了,她的美目中看向元春的时候,居然露出一丝企求的光。“嗯,这是当然,我会跟府尹打个招呼,如果有缺,就补一个吧,幸好袁公子文武全才,倒也好安置。”元春其实早就有这种想法,只是没有跟袁承志当面说出来,听到娘亲这般说,当然不会推辞。“那就多谢姐姐了。”探春见元春如此说,赶紧上前,深鞠一躬,一张白玉般的脸蛋,却是涨得通红,柳腰款款,莲步轻移,倒也颇具韵味。“哎哟哟,三妹呀,现在就知道向着你的夫君了啊。”王熙凤丹凤眼一瞟,逗弄起探春来,那丝帕一甩的泼辣模样,还真是象个八卦婆。王夫人那娇美的脸上,也现出一丝微笑:“女生外向,唉,还真是一点不假呢。”说罢摇摇头,似乎很失望的样子。“娘——看你说的。”探春媚眼儿乱闪,不依地靠近了王夫人,扭着滚圆的玉臀,娇羞不胜。“哈哈……”王熙凤泼辣的笑声,这个凤辣子,直笑得双胸抖动,丰肩乱颤,那杨柳般的细腰,也胡乱地扭动。“咯咯……”元春也被逗笑了,只是她笑得温柔优雅,浅浅的,淡淡的。四女嘻笑一番,各自散去。薛宝钗回到住处,脑子里一直转着袁承志那张脸,帅气而自信,风流倜傥,才华横溢,据说武功还极为高明,而且是前兵部尚书袁崇焕之后,唔——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虽然目前还没有功名,可是凭他的才华,也只是迟早的事情吧?薛宝钗忍不住再次将贾宝玉跟袁承志比较了一番,越比越觉得贾宝玉只是个纨绔子弟,而袁承志则是英伟奇男子,薛宝钗觉得心里烦烦的,扭亮了纱灯,拿出昨晚洗澡前看的那本《窦娥冤》看了一会儿,又觉得烦的不得了,看不下去,便吩咐莺儿准备洗澡水。女人的洗澡,似乎跟穿衣服一般,一天不洗,似乎就身上脏的不得了。薛宝钗将自己洁白滑润的身子,泡在木桶里的时候,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高高鼓起的两座大山,上面尖尖的紫色突起,泛起一些米粒似的小突起,薛宝钗玉手轻抚上去,水从指缝间流下,灯光照耀下,变幻的水流,折射出炫目的光华,围绕在自己一双雪玉如玉的山峰间,那是一种令人迷醉的美。薛宝钗抚弄着那两点黑色的突起,顿时觉得一阵麻痒从那里袭向全身,薛宝钗认真地盯着自己这对女人宝贝,玉手轻柔无比地抚弄着,两只大白馒头似的玉兔,如活的一般,在自己两只半透明的玉手里跳跃着,时而浸入水中时,更加让人怜爱。薛宝钗美目迷离,鼻翼扇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柔唇,轻轻一抿,随后伸出灵活的小香舌,舔了舔自己嫣红的嘴唇,铜镜中自己洗浴时的美丽,一一展现,薛宝钗樱唇微吐,叹了口气:“富贵人家的女孩,命运并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这话说得有些无奈,其实,在当时还真就是这样,薛姨妈之所以要将薛宝钗嫁给贾宝玉,当然是看中了荣国府的荣耀和家世,既要给女儿宝钗一个好的归宿,还要自己家的呆霸王薛蟠也有了荣国府作依靠。本来薛宝钗与贾宝玉的婚事,薛宝钗当然是千肯万肯的,只是贾宝玉看不上自己罢了,如今,自己见到这个袁公子后,心里再也没有了贾宝玉的影子,反而是袁承志那粗眉大眼的脸庞,在自己面前一直闪现着,骚扰得自己坐立不安。我真是喜欢上袁公子了?薛宝钗不知道如何面对与自己订了婚的丈夫贾宝玉,如果自己跟贾宝玉结了婚,却喜欢着袁公子,这算什么事?其实,古代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如此?嫁的丈夫,自己不一定喜欢,喜欢的人,却有缘无份。听得元春要尽快办理探春的婚事,薛宝钗芳心里一阵嫉妒,凭自己的美貌,家世,女红,还有自己的一颗七窍玲珑心,自己哪一样比探春差了?为什么偏偏她可以嫁给袁公子?聪明美丽的薛宝钗,知道探春与袁承志的婚事,当然无法挽回,自己的婚事,何尝不是如此?既然这样,还是多多寻找贾宝玉的好处,让自己渐渐接受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