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野餐时,野战一下(1 )「我们快走吧。」赵丽萍看到两个人的神色,那里还不知道两个人在谈论什么,看样子是误会深了,也没有办法解释,只好红着脸和陈昆一起走出来,顺着原来的路急急忙忙的走,根本不和陈昆说话,估计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昆知道她需要平静心思,也就没有狗皮膏药似的跟随,只是远远的跟在后边。脑海中回忆着刚才的场景,希望在发生一次。没有想到出来的时候一帮人已经不再院内,也不知道进了哪一间大殿,大X国寺历经九朝风雨,多次修建,现在有七殿十二堂,六个大院子房间共有二百多间占地一百多亩。想要找到导游很不容易,人找人气死人,他们两个也就没有再找的心思,沿着人流在院子里乱转。赵丽萍这个时候脸色也恢复了平静,只是心中有了念头,也就不再和刚才一样亲密无间,总是离陈昆远远的。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太阳晃悠悠的出来了,陈昆看了看表,已经一点多了,吓了一跳,没有想到时间过这么快,好像还没有怎么样,就过去了。就忙叫住赵丽萍说道:「现在一点多了,你饿不饿,我们找个地方吃东西吧?」「嗯。」赵丽萍也看了看手腕治上力的表,点点头。他们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铺上报纸,开始把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在上边。陈昆朝远处三三两两的人群看去,只见来寺中大部分都是年轻人,这里边善男信女自然不多了,毕竟现在信佛的人很少,当然得道的高僧就更少了。陈昆吃了几根火腿肠然后又拿了几片饼乾,靠在墙上看报纸,伸手去抓放在旁边的可乐瓶,没料想却抓到了赵丽萍的手,一阵酥滑,她也轻呼了一声,顿时让他们刚刚培养出来的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起来。这样一来,他们在一起吃饭又分外彆扭,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拘束,浑身难受,出来玩本来就是寻开心,没有想到一个意外让两个人变得扭扭捏捏,陈昆实在不习惯就叫道:「萍,我看我们都不要这个样子,刚才的事情纯属意外,事急从权,我们就当它没有发生过吧,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人都挺彆扭的,本来出来玩就是寻开心的,这样弄得我们两个都不自在,。」「呵呵,我也想这么说呢,还怕你个小夥子彆扭,也就没有开口,说开了就没有什么,来……」她说着拿起可乐瓶。「干什么?」陈昆傻傻的问道。「以茶代酒呀,干过一杯,误会解决。」「好,这才爽快。」陈昆也拿起可乐瓶,和她碰了一下,猛灌一起,最后呛得连声咳嗽,把赵丽萍惹的哈哈大笑,这样一笑他们的尴尬彻底的解除了。他们正吃着这时一个小丫头拿着个铁架子走了过来,上边都是一些刺绣绣的小饰品,比如说生肖之类的项炼,也有带着铃铛的小手镯。她笑盈盈的望着陈昆说道:「大哥哥,你的女朋友真漂亮,你给这位姐姐买一个心想事成吧,很漂亮的。」「不是……我们……」赵丽萍的脸顿时红了起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人误会成这个样子。「别。」没有等她说完陈昆就制止住她的话,拍了拍那个小丫头的头发笑着说道:「哥哥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对了我就买一套怎么样?」「好呀。」小女孩点点头,满脸渴望的望着他们。「你看这位姐姐多少岁?」陈昆指了指赵丽萍笑着问道。「嗯?」小女孩睁大眼睛打量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昆却自信满满的,能够在这里做生意的小孩子也不会简单,至少他们知道看客人的脸色行事。「你就搞鬼。」赵丽萍显然知道陈昆在说之前打赌的事情,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润。「姐姐,你有二十岁吗?你真的很漂亮,这位大哥哥太有福气了。」小丫头天真的问道。「我……」这下赵丽萍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了,只好尴尬的看着陈昆。「小妹妹真聪明,你帮我分别选一个手镯和项炼好不好?」陈昆笑着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好呀,就这个,配上姐姐的衣服很好看。」她选了一个粉色的刺绣心形项炼,然后把红绳子递给陈昆,「给姐姐带上,祝你们百年合好。」赵丽萍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只好愣在那里,等陈昆伸手要给她带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红着脸拍打着陈昆对手道:「你干什么,臭小子。」「出来玩开心一点,就当时一个美丽的误会罢了。」陈昆也没有叫她赵丽萍,因为这样恨彆扭,就索性劝慰道。「嗯……」她轻轻发出一个鼻音,长如扇型的睫毛轻轻抖动着,檀口微张轻喘。看着她的颈项,闻到发丝间传来的阵阵幽香,陈昆缓缓把项炼穿过她的秀发,挂在赵丽萍洁白而线条优美的的脖子上。陈昆看到她脖子里也有一个银色的项炼,才想起那是一个十字架。「还有这个手镯,可以拴住一辈子的。」小女孩又帮他们挑了两个红线穿的镯子,上边同样是绣挂的刺绣心形,还有一些小铃铛。这次陈昆拉过赵丽萍的手腕,她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口中却没有反对,脸上带着一点羞涩地配合着陈昆:当陈昆拉到她那件紧身上衣的长袖时,她顺从的伸直手臂;陈昆解开她袖口的扣子后,她也撩起袖口,让陈昆把那条袖子脱去。那晶莹剔透的皎白如婴儿般的细嫩光洁而绵滑,隐隐可以看到上边淡蓝色的血管,陈昆捏着她的手臂,小心翼翼的把把红线挂到她的手腕上笑着说道:「不准逃,刚才这位小妹妹可是说好了,拴住了就是一辈子。」两件饰品一共二十块钱,虽然有些贵,但是也值得,等那个小女孩走了,赵丽萍使劲地捶了陈昆一下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连阿姨也敢打趣。」「什么阿姨,分明是姐姐,。」陈昆笑着躲避。「你敢,再叫我非缝住你的嘴。先警告你可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刚才不好意思揭穿你罢了,。」「我是有贼心没有贼胆呀,再说了,你怎么能耍赖皮呢,咱们上午可是说好的,输了要叫姐姐的。」「谁和你说好了,上午都是你一个人说的,我可没有答应。」她笑盈盈的否认:「再说了刚才那个小丫头才多大年纪,她根本不懂得看人年纪,怎么能算真。」「那我再找一个,输了你可不能耍赖皮。」陈昆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去你的,越说越来劲,还不坐下来,胡闹什么呢。」她拉了一下陈昆的衣角让他坐下。「我不管,反正这几天我不叫你赵丽萍,不尊重长辈就不尊重长辈,大不了会县城了再改口。」陈昆索性也耍赖皮。第89节野餐时,野战一下(2 )集合是下午三点半,他们转了小半天也累了,就决定在这里休息到三点然后找集合的队伍,两个人就随便聊着,不过却没有再谈刚才那个略显暧昧的话题。经过刚才的一闹,他们的距离亲近了许多,加上陈昆刻意找一些轻松的话题来谈,逗得刑主任不住的咯咯笑。陈昆给她讲自己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情,还是上中学时候的是是非非。她听了也一阵感慨,讲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不过却没有给陈昆讲她以前的感情,看样子也有些顾虑。他们放下心思来聊,聊的非常轻松,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三点,两个人就一同出了寺院,到门口等待集合。陈昆看到不远处有卖古币的小商贩就来了兴趣,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就蹲在那里仔细看。小贩用带着X 市口音的普通话滔滔不绝的向陈昆介绍,陈昆赶忙止住他的话说到陈昆自己看,然后蹲在那里准备捡漏。其实捡漏和中彩票差不多,现在人们多多少少都懂一点收藏知识尤其是这些小摊贩,指不定就是一方高人,所以捡漏的机会很小。不过却也不是没有,毕竟真正的捡漏是一场交易双方的眼力,民间不是常说「有眼不识金镶玉。」吗。谁知道就在陈昆拿着一枚开元通宝观赏的时候,门口却还是熙熙攘攘起来,陈昆仿佛听到有人在叫陈昆的名字,忙回过头,清晰的听到是赵丽萍的声音。陈昆赶忙放下古币,对老闆说一声不好意思,快步挤进人群,只见赵丽萍正手足无措的站在当中争辩着。「怎么了?」陈昆忙问道。「陈昆就看了一下他们的项炼,这两个和尚就赖上陈昆了,非要陈昆掏一百块钱买下来。」赵丽萍一看到陈昆顿时有了靠山,说话也不硬朗起来。「哦,这是宝石?」陈昆笑看着两个和尚手中拿的那串「宝石。」项炼。「怎么了,青年人,这可是高僧开过光的宝石,要你一百块钱算是给广修善缘,给佛祖捐的香火钱。」其中一个高个子和尚大概也知道事情闹大了不好,就开口说道:「如果你们没有那么多就捐五十,也是对佛祖的一片心意。」「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就是生产这个东西的。我们山后边到处都是金砂石,狗屁宝石,这个东西你想要多少,五块钱一个,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这时围观的几个人也开始指指点点,但是却没有人上前帮他们说上一两句话。「青年人,这个和你们的不同,我们这是经过得道高僧开过光的,价值自然不一样,再说要你五十块钱不是宝石的钱,而是给佛祖捐的。如果不尊重佛祖,两位施主不怕遭报应?」他刚开始还老实,最后的话语却包含着警告的味道。「狗屁遭报应,你知道我们信的什么,我们信耶稣,把十字架拿出来让他看看。」陈昆对赵丽萍笑了一下,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示意她别担心,一切有陈昆。「嗯。」赵丽萍这个时候脸色也恢复正常,从自己的脖子中取出银光闪闪地十字架说道:「我信耶稣基督,这是我在凯恩教堂求得十字架。」「施主……」「怎么,难道你们还逼我们信佛不成,难道不知道信仰自由吗。」陈昆看两个和尚又要啰嗦,陈昆乾脆打断他们的话:「这里离警察局不远,景区也有警点,要不我们到那里看看?」听了陈昆的话,围观的人声音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开始沖这两个和尚指指点点,让两个人骑虎难下。「十块钱,我也算是修一个善缘。」说着陈昆从兜里边掏出十块钱,递到一个和尚手中,然后拿起那串珠子,把赵丽萍拉了出来。「你为什么给那两个骗子,我看他们根本不是什么和尚,哪有和尚这么强迫人的。」她挣脱陈昆的手问道。「呵呵,强龙不压地头蛇,毕竟这不比家里,万一惹恼他们咱们这几天就别想安生了。」陈昆解释道。「嗯,那倒也是,等下我给你钱。」「什么钱?」陈昆愣到。「刚才买宝石的钱呀。」「呵呵,你叫我一声弟弟就行了。」「臭小子,还想占我便宜。」她脸上又是一红,幸亏这个时候看到了导游,我们才迎了上去。三点半基本上人都回来了,清点了人数后,他们坐着公车回到了宾馆,一天的活动算是结束,因为还早,领队的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张地图,又给他们留了一个手机号码,让他们自由活动想出去逛的随意。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觉,今天又逛了半天,陈昆倒是有些累了,也不想出去瞎逛,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看书,《神雕侠侣》很快就翻了一大半,陈昆才想起应该给王洁她们打一个电话,就把电话拨到了王倩的值班室,不过也没有多聊,就说了一会儿挂掉。一直到天黑,徐胖子都没有回来,陈昆一个人实在无聊,准备独自出去逛逛,带上地图看了几眼,换好衣服就准备出去。没有想到冥冥中自有天註定,陈昆刚下楼梯的时候竟然看到白洁正低着头朝上走,她听到陈昆的脚步声抬起头,一看是陈昆,顿时脸上一片羞红:「你……你下楼呀。」「是呀,。」陈昆眼角扫射了四周,发现楼道上并没有人,顿时挡在她面前,用手强搂住白洁的腰肢。「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紧张的看着楼梯上边生怕被人发现。「你说呢?」陈昆试图亲吻着她的耳垂。第89节野餐时,野战一下(3 )「你疯了,想干什么,这是宾馆,要是被人知道我还要不要在银行呆了?快点放开我。」她又羞又怕,试图将自己地身体从陈昆的手腕中脱离出来。陈昆看着女人因刚才惊吓羞怕而红润娇艳的脸蛋,忍不住两手收紧,将她的身体抵在栏杆上,陈昆可以感觉到她在微微的颤抖,就一步步的加大力度,把白洁压在那里,嘴就猛的凑上去「唔……不要……啊……」她的头颅左摇右摆,嘴唇急剧躲闪,陈昆强硬地将嘴唇贴上她那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她不住的扭曲着身体,最后猛地推了陈昆一把,让陈昆倒退了两步,一脚蹬空,差点一个趔趄。「你疯了,知道这是哪里?死。」她瞪眼看着陈昆,急得快要掉出眼泪。「可是陈昆害怕陈昆一松手你又不见了,就像今天一天你都一直躲着我。」陈昆强调到,其实就算这个时候有动静陈昆也能够听到,毕竟陈昆的耳朵也不是盖的。「陈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白洁带着一丝哀求,「我有什么好的,已经结婚了呀,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不管,我想你都想得快要发疯了!」陈昆坚决地说道,一只手又要去搂她的身体,白洁赶紧用手挡住。这个时候楼梯口突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看样子有人上楼,听声音好像是一起来旅游的人。他们恰好从缝隙中看到人影,不过他们也没有抬头看,否则一定会发现他们两个。「不要,有人来了。」白洁也紧张起来,就要挣开陈昆朝走廊上走。「到这里。」陈昆拉着她的手上楼,走了半层楼梯,他们的住宿在四楼,相信如果是熟人的话不会没事多跑一层的。果然不出所料,正是领队的王主任,幸亏他们两个先上一步,不然就太尴尬了。陈昆本来想和白洁在这层楼道里亲热一番,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毕竟五楼也住的有旅客,根本不保险。「白姐,我们出去逛逛吧!」抓住她的手,然后开口柔声说道。白洁身体再次明显地抖动了起来,她自然明白陈昆口中的出去逛逛是什么意思,看了陈昆一眼也没有说去也没有拒绝。见她没有说什么,陈昆抓住她的手朝楼下走去。刚走了几个台阶,白洁挣脱了陈昆的手,陈昆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朝前走,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只是用声音交待了一句:「我在大厅里等你。」陈昆有九成把握她一定会跟来的,果不其然,就在陈昆下到三楼的时候听到头顶有高跟鞋的脚步声传来。白洁有些踌躇,她刚才下去是给自己的丈夫打电话去了,她有预感陈昆不会对自己甘休,想打一个电话让自己老公安慰一番,坚定一下信念。没有想到刚开始打家中的电话却没有打通,她感到非常奇怪,因为自己老公一般不加班,晚上基本上都呆在家中的。於是她又试着打到老公的办公室,果然没有人接听。本来要是在平时这样也就算了,可是她遇到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办法找人交谈,也最需要人安慰,所以就再次拨了家里的电话号码。没有想到这一次却心中一凉,因为她清晰的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喂,刚才就是你打的吧,我在洗澡没有出来接,。」白洁刚开始还以为自己拨错了号码,但是一看没有错,顿时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她大声叫道:「我找张家强,你是谁?」「我是……」那个女子刚说了半句,也觉得不对,就在电话那端心虚的问道:「你是谁?」「我是他妻子。」「啪。」白洁还没有说完,电话那端却挂掉了,根本不让她再说些什么。她又拨过去,却没有了声响,估计是电话线拔掉了。这让她的脑子顿时懵懵直叫,愣坐在宾馆的大厅里,坐了半个多小时才扭着疲惫的身躯上楼,准备大睡一觉。却没有想到在楼梯上碰到了陈昆,本来她准备已经想好了对策,就是这些天尽量不出现在他的面前,等到了县城,他自然不敢再骚扰自己,但是却没有想到如此巧合。如果没有刚才打电话的一幕,自己说什么也不给这个流氓机会,但是她现在心中却充满了报复的心理。当然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她也不会出去,因为她本能的已经对陈昆产生了好感。陈昆站在大厅门口,看到白洁下来,就沖她使了一个眼色朝外边走去,走了大概二十多步,就站在那里等待白洁跟上。她看到陈昆停住脚步,不过却仍然一言不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跟。「你吃饭了吗?」陈昆伸手上前搂她的腰肢,白洁的抵抗很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没有。」她小声回答。「那我们去河边吃饭怎么样,我刚才看地图了,清河边上的夜景很漂亮的。」「嗯,随你。」她也没有反对,只是回答仍然很简洁。既然她没有别的意见,那么陈昆也就自作主张了,伸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交待去清河边,拉着白洁坐在后座上,然后陈昆也贴着身子挤了进去,她穿着牛仔裤,就是贴着身子也只能感到丰润和温热。那位司机倒是一个侃爷,从他们上车起就喋喋不休,不停地讲X 市的一些趣闻,陈昆看他说话风趣,也就和他聊了起来。刚开始白洁还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不过很快也抿着小嘴笑了。第89节野餐时,野战一下(4 )「小兄弟,你媳妇可真漂亮呀,看上去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司机看他们紧紧偎依在一起,就奉承到。「那当然。」不等白洁拒绝,陈昆就开口说道:「当年我追求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愣是从一个排的后备人选中脱颖而出,把美女娶回家。」陈昆心中暗自猜想,怎么那么多女人和陈昆有夫妻相,仅仅一天就有两次被认错人,又或者陈昆长得很老?「你瞎说什么呢。」白洁捶了陈昆一下,但是看在司机眼中却认为我们是在撒娇。其实清河游览区离我们住的地方并不远,只是他们没有去过才坐计程车,这位司机大哥倒也是个实在人,并没有拉着我们满城市转悠,直接给我们送到白河边上。下了车,陈昆搂着白洁朝路边的夜市摊看去,她这次也没有反抗,任由陈昆搂着她的腰肢,或者从她跟着陈昆下楼那一刻起,心中恐怕早料到会如此。「来,我们喝一杯。」陈昆端起一次性酒杯和白洁碰了一下。白洁也俐落的把杯子中的啤酒灌了一大半,两眼望着陈昆带着调笑的口气问道:「你是不是准备把我灌醉呀,就像你那次在车上说的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本来他们准备在路边夜市摊上吃饭,但是最后想了想还是算了,因为河堤上修的是一条马路,车来车往,难免会扬起灰尘,晚上又看不清楚,根本不卫生,所以他们就进了一家小饭店,要了一个包间。「我哪敢呀,只是占占口上便宜罢了,……」陈昆故作难堪的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我什么我,吞吞吐吐,一点都不爽快,不像个男人。」她瞪了陈昆一眼,开口问道。「呵呵,那我可说了,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大胆呢,也怪——平常看到女人根本没有什么激情,但是陈昆第一眼看到你就被你的眼睛勾上了,呵呵,你真漂亮。」陈昆开口调笑道。「才喝了一杯你就醉了。」白洁听后有点含羞的将视线转开,小声的问:「我有什么好的?让你这样想?」「不知道,看到你我就很喜欢,想上你……」陈昆索性让语言更加粗鲁一些。「你在胡说八道陈昆可走了,真是的。」白洁有些发急的举起左手作出想打陈昆的神态,但是陈昆却知道她并没有真的生气。「你刚才不是说我吞吞吐吐的不像个男人吗,实话实说了你又怪罪。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长得这么迷人呢。」「不理你了……没个正形,脸皮这么厚,一点都不害臊。」白洁脸上渐渐的红了,带着有些似笑非笑的说。「嘿嘿,有句话说得好,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我要是在车上对你规规矩矩的,恐怕咱们两个人也坐不到这里了。」说着陈昆深受拉住她的玉手,不住地把玩着。「你放手呀,我还要吃饭呢,不要胡闹。」她挣了一下,想从陈昆的手中挣脱。「不放,要不我喂你怎么样,。」陈昆拉着她的手放在面前端详,发出啧啧的口气「你的手真细腻,摸着和婴儿的皮肤一样,难怪古人说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看不出你还挺有学问的嘛!」她见挣不脱陈昆的手,只好任由陈昆把玩。「那当然,不知道我是知识份子吗?」陈昆的心情轻松了起来,揉捏着她的小手打趣道。「呵呵……人不可貌相,知识份子又能代表什么呀?况且人家都说……不说了。」「唔?竟敢不说!嘿嘿……」陈昆邪邪地笑着。「怎么着?想干嘛?非礼啊?」白洁做出怕怕的样子,继而带着一种伤感的语调说道:「手上的皮肤比以前粗糙多了,结婚后天天忙家务,你看这里都有茧子了。」她掰着手给陈昆看。「呵呵,你就知足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娇嫩的手呢,能干活好呀,不是说女人要出得厅堂,入得厨房嘛,当然也有另一种说法。」陈昆嘿嘿一笑。「什么?」「真的想知道?」陈昆打趣她。「你说不说?」「先把这杯酒喝了再说。」陈昆说着又给她倒了一杯啤酒。「看你就是不安好心,怎么想把我灌醉了占我便宜呀。」她虽然口中拒绝着,还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陈昆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缓慢癡迷的语气说:「还有一句话就是在外边是贵妇,在床上是荡妇……」「你要死了!」她本来看陈昆严肃地样子也认真地凑过身子来听,没有想到陈昆仍然是胡说八道,顿时伸出那只空闲的手来打陈昆,陈昆却趁机一抱,把她地上身搂在陈昆的怀中。「你干什么,放手呀,这里是饭店。」她扭了扭身体,做出抗拒的姿态,可是态度却又不是很坚决。「所以我才准备吃你呀,。」看着白洁令人心动的娇艳姿态,陈昆心里有些抑制不住兴奋之情,将手朝下伸到她的上刚想有所动作,突然门口传来了「??。」的声音。「谁?」陈昆只好重新把手又缩了回来。「你们的最后一道菜好了,清蒸河鲢。」只见服务员端上来一个盘子,顿时包间内香气四溢,据说这是真正的清河鲢鱼。陈昆尝了两口,果真不错,味道都渗进肉中了,鱼肉嫩如豆腐、香如蟹肉,吃起来清淡爽口。「看来你不常吃鲢鱼。」陈昆笑着夹了几块鱼肉放在白洁面前的小瓷盘中。「怎么了?」她不解的问道。「吃鲤鱼吃鱼头,吃鲢鱼吃腹肉。这样的话你听过没有,鲢鱼鱼腹是最嫩最香的精华之处。」「哇,难得你还记得我,谢谢了。」……我们很快就吃过饭,把杯子中的啤酒喝个精光,然后陈昆出去把账付了。「现在才九点多,时间还早着呢。我们到河堤上转一会再走吧?」走出饭店陈昆向白洁提议。「不会太晚吧,等下没有车怎么办?」白洁对即将到来的事情有些担心。「没事,我保准你一会儿坐上车,走吧。」陈昆说着拉着她的手朝河堤上走去。河堤边上栽着一排路灯,还有很多石凳三三两两的坐着乘凉的人,不时有一两辆汽车飞逝而过,扬起几缕尘埃。「我们下河堤走走吧,这里太髒了。」陈昆拉着她的手顺着阶梯朝下走去。刚脱离光明的地方,陈昆就拦腰将白洁紧紧的搂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抚摸着她的身体。「不要胡闹。」白洁的被陈昆弄得有些受不了,头向后仰着,喘息有些加重。第90节河堤上,少妇出轨了(1 )下了河堤,他们再朝里边走了三十多米,四周已经漆黑的一片,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他们一直走到一片草地上,才停了下来,陈昆感觉地上很乾燥,就搂着白洁坐了下来。这里应该是城市未来几年规划的清河游览区,只是现在还没有成型。入夜的凉风吹在他们的身上,阵阵幽香侵入鼻端,缕缕发丝拂过面庞,陈昆抱住白洁的上体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她来不及反应,小嘴「啊……」地一声娇呼,充满弹性的就跌趴在他的胸前。陈昆用手抬起她的脸蛋,嘴唇在她在光洁的脸蛋上和脖子上遨游着,最后移到耳根,尽情的着她的耳垂,同时手迫不及待地从她的腹部伸入,抚摸在那柔软细嫩的小腹上,一路朝上攀登。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香气,陈昆此刻心中激动万分,尤其是当他的手再次接触到她上当她滑润的时,自己的心完全醉了。「你……你要干什么?别这样……你……不能这样……我已经有丈夫了……我不能对不起他!」迷醉中的女人仿佛为了向自己的丈夫表白一般,在陈昆的怀中微微的地挣扎着,樱唇中呢喃着。但是白洁的动作中却并没有包含有太多的力气,仿佛只是最后的一丝矜持,她跟着陈昆出来的时候已经料到今晚上会发生的事情,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一点紧张……或者说一种期待和满足,女人也有征服和被征服的,尤其是她这种结婚后经过对比才发现丈夫缺点的人,平静的生活下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想法,心中却渴望自己的丈夫能够多关心她一点,多为自己的妻子想想。可是夫妻俩地分居,有些有名无实,大部分时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生活,她也是个活生生的女人,白天还有工作上的同伴打打闹闹,晚上却一个人独守空房,无法排解。男人饥渴的时候可以找小姐解决,但是女人不同,只能够刻意的压抑,把内心的渴望压制住,最多夜深人静的时候通过手自己解决。[ 思路][中文网]可是她们一旦找到了宣泄的敌渐管道,绝对比男人要疯狂的多,就会像扑火的飞蛾一样,完全抛弃了平时的端庄高雅,将自己的本性暴露无遗。白洁现在就是这样,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的,所以才挣扎,她毕竟是有丈夫的人了,已为人妻怎能背叛丈夫。「不要……你快放手……我们不……不能这样……」她强忍着最后一丝羞耻心叫道。陈昆的心中似火烧一般,白洁那温热的娇躯紧紧贴在陈昆身上,隔着衣物所透出来的柔软,更使得陈昆感到兴奋,轻摸着少妇的,手上传来的温香软肉,充满着弹性,陈昆的手不断的加大力度,直至她那充满弹性的给陈昆力握至变形。「疼……」她的脸上羞红一片,此刻敏感地发现了自己身体内升起的,不住地做最后的挣扎:「不行……我,你要干什么……」陈昆并不理会她的言语,手在她的上衣外不断摸索,终於解开了胸前的一排钮扣,手毫不思索地伸入其中,隔着再次握住她挺立秀美的,不顾她的惊叫,大力揉捏她滑腻的。抬高白洁的身体,她微微后仰,陈昆把她的上衣朝后边扯了扯,正露出胸前那对,白洁脸蛋羞得通红,「啊……不……」她惊着叫,双手拼命在陈昆胸前推挡,并不断喘息,试图挣脱开来。陈昆从她欲拒又迎的挣扎扭动中感觉到白洁心的臣服,也不说话,张嘴含住了右侧的,舌头不断勾引着她的,她根本忍受不住,很快就婷婷玉立起来。而她的手也慢慢的改抗拒变成了搂抱着陈昆的脖子。白洁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的,她心中明明想要做最后的反抗,但全身却浑身没有半点力道,酥酥软软的。有夫之妇的影子使她竭力想抗拒那邪恶的舒服感,但事与愿违,她的本能感觉越来越强烈,不住的扭动着身体,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迎合,口中发出讷讷的声响:「嗯……不要……快……快放开我……」陈昆搂着腰肢的手慢慢的合在一起,不时地朝下松懈,慢慢的把白洁的上身完全解放出来,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人注意草地是否乾净了,不过前几天刚下了一场雨,相信应该是乾净的。陈昆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侧压着她的躯体,低头吻住她软软的。白洁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手不停的在陈昆胸前拼命地捶着,鼻子里发出「唔唔。」的轻哼,左右摇摆想挣脱陈昆的嘴。陈昆左手扶住她的脖子,右手紧箍她的肩膀,让她的挣扎变得徒劳。陈昆火烫的嘴唇不断转圈紧追不舍,舌头在丰润上来回的舔,白洁几经无力的拒绝后,早已经起来,陈昆强硬的将嘴唇贴上并粗重地喘着气,着上边的乳香,刺激着她的。白洁的抵抗渐渐减弱,胸前被强烈吸引、着,她的面颊越来越红,胸前酥酥痒痒的感觉使全身都要抽紧般的蔓延,尤其是胸前的膨胀不断遭到侵袭,推又推不掉,她得身体像火烧一般烫,腰肢扭动起来,似乎在抵抗陈昆的魔手,又似乎在迎合着,嘴里喃喃地娇喘着:「啊……啊……」陈昆的魔手本来想趁机深入她的裤子当中,但是她的牛仔裤是那种金属扣子,虽然没有腰带却非常紧,陈昆拽了几次都没有弄开,还是最后一用力才解开。「不要……陈昆,不要在这里……」白洁不断的哀求着,下边感觉到陈昆手的侵袭,慌忙,然后手拉住牛仔裤不让陈昆继续下去。陈昆不理会她的哀求,用嘴堵住她的红唇,白洁只做形式上的抗拒后,就接受了陈昆的亲吻。陈昆的手技巧地抚摸她着柔软的根部,并不时地下滑到她圆润的臀丘上揉动。白洁的是丝质的,已经半湿了,陈昆不断用手指轻轻揉搓着她双腿间最敏感的部位。「啊……不要……」不断受到手指的揉搓,白洁心里虽然有些反抗,可是身体还是不听使唤的反应了……自己都能感觉到体内火热不断涌现,一阵阵又麻又痒的滋味使她羞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哼呼了出来,少妇那敏感的躯体不停的扭动着以逃避快感,但身体却起了老实的反应,如同潮水般的从身体内涌出。本来白洁心中还残存着几分理智,在遭受陈昆的抚弄时,她觉得脑海彷佛要变成一片空白。尤其是感觉到指尖轻柔地那而敏感的部位上划动,她忍不住发出颤抖的声音,连她自己都因为那声音感到羞辱,因为那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荡的意味。陈昆的手顺着少妇的向腿间抚弄着,感觉刚开始白洁的腿夹的很紧,但是在陈昆试探性地攻击下,夹紧的腿慢慢放松了,内心的渴望让她的抵抗显得那样的无力,身体像不设防的城池渴望着男人的佔领。陈昆把白洁完全抱坐在他的怀中,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由於这个姿势很难亲吻到她的红唇,就尝试着舔噬着她红嫩的耳垂。贴紧的身体感觉她柔软温暖的身躯不停地颤栗抖动,这更加激发了陈昆原始的冲动。用嘴唇在白洁耳垂上轻轻地吹,酥酥地着她的。第90节河堤上,少妇出轨了(2 )人的本性越压制越强烈,内心的饥渴度也越高,一旦爆发出来就不可收拾,陈昆能够感觉到白洁体内隐藏的能量。一只手继续抚摸着她娇嫩的,看着白洁在自己怀中扭动,轻吟,陈昆的脑海里有说不出的快感,感觉越烧越旺。陈昆一手继续抚摸少妇的白鸽,一手向下来到她丰润的双腿间,在滑嫩的丝织上抚摸。白洁感到陈昆的手,心头一阵娇羞,「陈昆,别……,那里不行,有人来……的。」陈昆听着她的羞语,安慰着:「别怕,这里没有人的,谁没事会这里呢。」手开始向她夹紧的腿缝间伸入。陈昆有些急不可耐起来,毕竟这里离河堤不远,说不定等会真的会有人来,所以就一面加紧进攻,一边想着是把白洁的牛仔裤还是不要完全脱掉,等下万一有人来了,她也可以迅速的穿上裤子。伸手快速的把她的牛仔裤和都扒在她的足踝上,挂在一只脚上,眼前浮现着一种灰白的光,很快和周围的漆黑融成一片。陈昆也快速的解开裤子,抱着白洁地身体把她的娇躯压倒在草地上,再把她的分开放到陈昆的腰肢上。白洁的腰已经弯成了一个弧线,她意识到最后的时刻来了,全身都在拼命扭动,作最后一丝挣扎「啊!……不要啊!……不可以!」她的手搭在陈昆的后背上,口中发出模糊不清的音调。陈昆双腿结实的皮肤碰触着白洁丰美的根部,鼻际闻着阵阵的幽香,再也忍受不住身体的,吸了一口气腰部猛用力使劲往里顶,两人已经合二为一。突然遭受袭击的白洁突然「啊……」地失声叫了出来。只觉脑中轰的一声,整个神智彷彿飞到九霄云外,她轻轻扭动着身体,小手紧紧地抓住陈昆的后背衣衫,知道现在一切都没有办法挽回了,两颗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留下,在漆黑的夜空中发出璀璨的光芒。自己欣欣苦苦保存的身体终於向第二个男人开放,不过很快这点内疚就迷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在追求着最原始的欲望……河堤上凉风习习,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路过,他们不断的低语着,也有一两对情侣不住的搂搂抱抱,发泄着心中的爱意,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不远处,漆黑的河滩上,两个人却正在进行男女最原始的交流。她被陈昆高超的调情方法弄得浑身酥麻,体内潜在的慢慢的爆发起来,已经无法抑制自己了,只觉得心房内高炽得极需要男人来慰籍。随着陈昆的袭击,她渐渐的感觉到身不由己,仿佛这身躯壳不是自己的,双手抓紧男人的后背娇躯颤抖着。虽然她已经对陈昆颇有好感,但自己是有夫之妇所以顾虑很多,而此刻自己却被他压在身子底下玩弄,这让她既是羞涩又亢奋,隐隐带着说不出的舒畅,这种舒畅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此时无论陈昆如何玩弄她都无所谓了,她娇喘吁吁的哼叫声越来越急,眼神也越来迷糊:「喔……陈昆……陈昆、我受不了……」那双美腿用尽力气夹紧陈昆,同时快速扭动她的纤腰,不住地抬起头和陈昆亲吻着,仿佛雨前探出头急切想呼吸空气的白鱼。很快一阵酥麻的感觉从直涌上白洁的大脑,又红又烫,像快要燃烧起来似的,挺拔的在急剧的心跳下猛烈地震荡,夹杂着满足和快乐的呻吟声不断从鼻腔中传出,一双修长有力的美腿把陈昆缠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双臂亦紧紧缠绕在陈昆的脖子,全身一阵般的抽搐……发泄完毕,她的身上酥软的好像没有骨头一般,软绵绵的瘫在陈昆的身体下,不时的微微抽搐,原本卡在头上的秀发也松散开来,如云的秀发披散在草地上,粉颈和也泛起了的桃红色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上遍佈的细小汗珠,散发着微酸的汗味和甜美的体香混合,强烈的刺激着陈昆。白洁还是第一次在野外以这样的一种姿势合欢,她的内心带着几分惧怕,还有一种新鲜、麻痒的刺激。此刻她看着仍然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不禁娇羞万分,丽色晕红,感觉自己仿佛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随着波浪无意识的起伏着。陈昆还没有将自己的释放,等待她喘了一口气后,就这样把白洁抱起,让她对面坐在陈昆的怀中,两个人好像连体婴儿一般,陈昆反反复覆地在白洁体内深处顶动着,渐渐加重力度,她胡乱叫着把圆润的翘臀向下抖动,闭着眼睛不住的追吻着陈昆的嘴唇,脸上满是梦呓般似痛苦似满足的神情。一双玉臂则紧抱着陈昆的头颅,不住地磨擦着陈昆的头发,那对的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住地磨擦着陈昆的胸肌。白洁的一颗芳心轻飘飘地升上云端,她已迷失了理智、顾不了羞耻,将自己的身体带毫无保留的对着男人展现着,逢迎着。她咬紧嘴唇,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经过刚才的一次之后她的身体早已经不再排斥,而且变得更加敏感,此刻她非常渴望荡的狂叫,来发泄心中的喜悦和快感。但是她却也知道不远处还有人,她只能忍受……如潮水,慢慢的蔓延着整个堤岸……白洁那欲拒还迎的鼻音刺激得陈昆爆发了原始的野性,更盛,紧紧抓牢她浑圆雪白的身体,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疯狂的扭腰起落磨转,嘴唇如雨般亲吻在上。「啊!……死了,陈昆……我不行了啦!」白洁此时已经完全放开了心扉,被弄得娇喘连连的翻着白眼,手无力的搭在陈昆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喘气,口齿不清的叫嚷着迎合陈昆的一次又一次冲击。突然她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陈昆的肩膀,一直上升着的激情,终於在一刹那得到了宣泄,清河的水开始涨潮,拍打着堤岸,在哗哗的流水中他们宣泄着人类最原始的。空虚感伴随着后弥散到她酥软发热的娇躯,此刻白洁已经没有了荡的声,只有不均匀的喘息声,后全身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秀发淩乱不堪,微微张着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醉人的春意,雪颈上喉管不断的呜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仍然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这个时候陈昆已经恢复过来,搂着她浑身酥软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给予她后的安慰:「白姐,舒服吗?」「嗯!舒服……」她的声音打很小,把整个身体都躲藏在陈昆的怀中,夜风吹拂下带来一股淡淡的幽香,此刻她并没有提上裤子,仍然着身体端坐在陈昆的上,将头靠着陈昆的肩膀,任由陈昆抚摸着,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第90节河堤上,少妇出轨了(3 )如潮,夜色如水,在寂静的秋初夜晚,他们两个端坐在河堤下,倾听着不远处清河哗啦啦的流水声,两个人相互抚摸着对方的,就仿佛一对倾心已久的恋人沉寂在的河流中……陈昆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想起刚才那场缠绵真的叫陈昆欲罢不能,都说女人是水做的,这话一点都不假,白洁的身体柔软的仿佛一汪清水,让人品尝不够。那种丰盈柔软的触觉使陈昆心里一荡,不由的加大力度,用手猛地一拧,白洁的身子顿时就像电击似的一颤,光滑的脊背一下子弓了起来,发出一声柔美的娇吟,听到陈昆略带着嬉笑的声音,她忍不住在陈昆的手上一掐,嘴里恶狠狠叫着道:「你……你这坏蛋,竟敢调戏我。」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白洁心中有了几分感慨,眼前的他,浑身散发出无限的魅力,雄壮的胸膛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似乎这里是可以停靠的港湾,她从来没有想到,刚才那场野外的疯狂给她带来这么大的冲击,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到的,那种超越了伦理的禁忌快感仿佛瞬息而至的潮水,淹没了她的身体,让她整个人儿窒息,让她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长期以来压抑在她内心深处的本能也冒出来,让她期待着和这个男人的更多的疼爱。甚至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感觉到了自己心里上的臣服,是的,她隐隐被眼前这个霸道的男人征服,想为他奉献自己的一切,激情、身体、时间乃至整个生命。她已经决定了,把这次的旅行当成一个美丽梦,虽然要在回县城之后结束掉,但是目前要好好地享受……「看什么看。」发现白洁近距离的打量着陈昆,陈昆的手加了一把劲,揉捏着每一寸可以触摸到的。「你呀,这个样子,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人。」她忍不住将身体在陈昆的怀中蹭了蹭,也伸手搂抱着陈昆的脖子。听白洁这么一说,陈昆倒是真想起一点什么,想想都有些头疼,或许自己真的欠了一屁股的风流债,和陈昆接触的女人越来越多,陈昆都有些应接不暇的感觉。如果不算上上学的话,陈昆的起点应该是从鹿镇开始的,在那里陈昆接触到陈昆的第一个女人——嫂子。接着又因为自己的和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心也越来越野。有时候陈昆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走,是不是一直这样下去,见惯了外边太多的精彩后,陈昆根本没有抵制诱惑的能力,不过陈昆心中的一份空间,仍然为嫂子保留着。见陈昆不吭声,白洁又问道:「在想什么呢?」[ 思路中文] 网「你的腿好,不胖不瘦,一点也没有变形,怎么保养的?」陈昆的手落在她光滑纤细的小腿上,感觉着苗条曲线。白洁带着羞涩的语调说道:「我平时有练健美操的,这样能够保持身材。」她说着心中美滋滋的,能够得到仰慕男人的夸耀,实在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情,忍不住卖弄的在男人怀中等动着小腿。「哦,那柔韧性应该很好吧,健美操里边有劈腿吧。来劈一个!」陈昆饶有兴趣的问道,将手揽在她的上,贴着充满弹性的朝上滑动,摁在根部。「不要在这里欺负我……」白洁拉住陈昆的手,不让陈昆继续下去,却没有想到陈昆的双手却又开始捉弄起来,刺激着她的,不住地揉捏,很快她的心中又变得奇痒无比。「我劈……」白洁见陈昆又开始兴奋起来,有些害怕,忙求饶到,然后害羞的跨坐在陈昆的双腿上,身体慢慢的往下沉,然后双臂伸展,将自己的用力的朝外掰开形成一个「一。」字。她还是第一次在光着身体在外人面前如此展示自己的身体,顿时觉得这个姿势荡不堪,仿佛在向男人主动求欢一般,但是即使如此,她也不顾羞耻的想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尽量的将自己的朝外伸展着,等待男人的检阅。「好,就这样,保持这个姿势……」陈昆一只手在拦住她的腰肢支撑着她的身体,欣赏着她动作勾勒出曼妙动人的完美线条,用下巴磨擦着前鼓凸凸的,而手则在根部戏弄着。果然刚一刺激她的身体一个哆嗦,顿时酥软下来,搂着陈昆的脖子,倚靠在陈昆的身上,不住声地喘气着叫道:「不来了,你戏弄我。」「你的水真多……」陈昆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笑道。「混蛋。」听到陈昆的话,她顿时恼怒起来,对着陈昆的胸膛一阵猛捶。等停下手,她又期期艾艾的小声问到:「我还是第一次这样,以前没有的,我……我是不是特别浪……」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小不可闻。「你说呢。」陈昆嘿嘿一笑,继续戏弄着。「死人……这还不是怨你,让人家摆姿势……」白洁又要动手,陈昆赶忙抓住她的玉手不让她继续下去。「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了吗?女人应该要出门是一个端庄的贵妇,床上上一个荡的少妇。如果在床上规规矩矩的仿佛一具死屍,哪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是不是?」陈昆手掌放在她的根部揉了一下,白洁娇躯一阵酥软,不禁微微扭腰,唇间发出轻轻一声嘤咛。「歪理……」她张嘴咬住陈昆的耳垂,慢慢的加大力气,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要把你这个混蛋咬死,看你还敢害人不敢……」「疼呀。」陈昆耳朵疼痛,不敢在调戏白洁,忙拍了拍的脊背感觉有些凉意就问道,「你冷不冷?」「当然冷了你以为我昆是机器人呀,不知道冷暖。」接触到她的小腿,发现冰凉一片,摸在手中感觉不到一丝暖意,这才想到白洁半着身子已经很长时间了,夜晚天气越来越凉,亏她能够忍受这么长时间,禁不住抱怨道:「你以为自己是个铁人呀,这么冷也不告诉我昆,真是的,赶紧穿上裤子,万一得了寒气腿怎么办。」「谁让你一直不放手的。」她翻身坐在陈昆的怀中开始要穿裤子,突然又停下来说到:「你带纸没有……」「用你的吧……」陈昆知道她要干什么。「混蛋,又要人家……」白洁掐了陈昆一下,还是从腿上把裤子拉下来,然后擦拭着,给自己清洁完毕后,又细心的给陈昆擦拭了一边,这才咬着牙恶狠狠的说到:「害人的东西。」「现在暖和多了吧?」陈昆把她半搂在怀中,两个人一起上了河堤,陈昆心中有几分歉意,白洁刚才宁肯自己受冻却也没有出口阻止陈昆,肯定心头不单单对陈昆只是。谁知道事情真的和白洁猜测的一样,这个时候河堤上别说计程车,就连游玩的人也没有一个,路边的夜市摊早已经收工,只剩下路灯冷冷清清的发出幽光。他们在河堤上等了十几分钟也没有一辆车开过,白洁有些恼怒陈昆起来:「谁让你胡闹这么长时间,现在好了,他们怎么回去,两个人连路都不知道。」「嘿嘿,这个问题难不倒我,你以为我是吃素长大的呀。」陈昆笑了笑蹲子。「干什么?」她不解的问道。「来个猪八戒背媳妇呀,快点上马,陈昆背你回去。」「不要闹了,他们走回去,快点吧。」她拉着陈昆的衣领。「快点,难道要我三请诸葛亮。」陈昆说着身子朝后一拱,挽住她的小腿,白洁一个趔趄,倒在陈昆的背上。她大概也就一百多一点的样子,放在背上非常轻盈。他们两个沿着街道缓缓地走着,陈昆的口中不断说一些调笑的话,惹来白洁阵阵轻捶,两个人的笑声在街道上传送着。在一个路口终於碰到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宾馆的名称后,师傅直接把他们拉到地方,说了一下房间号码,迎宾小姐直接放行,宾馆内静悄悄的,看样子都已经睡了。来到三楼的楼梯口,白洁停住了脚步,陈昆疑惑的看着她轻声问道:「怎么了?」「混蛋。」她突然返身抱住陈昆,踮起脚尖亲吻着陈昆的嘴唇,良久才松开口。「怎么,现在还求欲不满,想在楼梯内给我来一次激情?」陈昆搂着她的身体问道。她狠狠捶了陈昆两下,道:「你这个小坏蛋,就会变着法儿糟蹋人,我要睡觉了,晚上做个好梦。」然后蹬蹬的跑上楼。陈昆走进房间的时候竟然发现徐胖子根本没有回来,看样子的确是去寻开心了,因为转悠了一天加上刚才的辛苦,陈昆很快就睡熟了,一夜无梦,早晨正在睡梦中的时候却听到了敲门声,陈昆看了看对面徐胖子的床,仍然没有人,应该是他回来了,就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穿上托鞋,带着几分睡意把门打开。「怎么才回来呀,昨天晚上睡在什么地方?」陈昆揉着眼问道。「啊……」赵丽萍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口,用手指着陈昆的身体说不出话来。「丽萍……」陈昆忙睁大眼睛,才发现门口站的哪里是徐胖子,根本就是赵丽萍,顿时才发觉自己半身体,只穿了一条。而清晨是人最兴奋的时候,小陈昆正斗志激昂……陈昆慌忙关上门,三下五去二套上裤子、上衣。这才重新把门打开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以为是同房的徐胖子回来了呢,他昨天晚上没有回来。」「哦,。」赵丽萍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话音中仍然带着几分尴尬:「我想叫你吃早饭呢,谁知道你还没有起来……」「你等等,我先洗脸。」陈昆慌忙沖进卫生间中,才发现自己憋得难受,也不管赵丽萍在外边听着,就来了一个一江春水向东流,然后洗脸刷牙,整理完毕后出来。第91节山地的已婚少妇,在叫!(1 )陈昆瞅住一个机会,低声问白洁「白姐,这个马科长好像对你图谋不轨呀,」「那个色狼平时就喜欢缠着我不放,像一个苍蝇一样,不咬人噁心死人,但是又不能得罪今天上午我就光顾着和他纠缠了」白洁说出了心里话。「嘿嘿,谁让你这么打扮得这么」说实话看到白洁穿着白T恤的样子,我也有些不舒服,感觉她穿得有些暴露,尤其是纯棉T恤随着她的脚步,丰挺的随着走动在轻轻的晃动,一路上别说马科长,路上的男人几乎都看直了眼。「混蛋,你再说一遍,嘴里就没个正经。」白洁打了我一下,嘟起了嘴,显得不太高兴,继而才解释道:「人家还不是像穿成这样给你看,谁想那么多了,早知道这样我就还穿休闲装了。」我趁人不注意在白洁的屁股上抚摸了两圈,然后凑到她的耳边笑道:「穿还是要穿,不过是给我一个人看,」「你想的美。」山里人家其实是几个农家餐馆的称呼,不过里边的农家菜真是爽口,什么清蒸鲫鱼、凉拌笋叶、木耳炒肉丝、丝瓜鸡蛋让我们吃的大呼痛快。吃过饭后,我们要休息两个小时,饱则思欲,趁大家都在休息的时候我和导游支应了一声说自己在周围转转,就偷偷的溜走,而白洁也和她们的领队说了一声。中间我看马科长还想跟上,却被白洁脸上一寒,他讪讪的坐下来。我隐蔽的指了指方位,,然后从另一个地方溜了出去,刚走到一棵大树后边,我就紧紧的搂着白洁亲吻起来,吻的她几乎都要透不过气来,脚尖也不由得翘了起来。我的手很自然的从她T恤的领口伸了进去,隔着丝质的摸着白洁的。白洁的非常柔软,和我的手掌差不多大小,软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伴着沉重的呼吸,她美如明月般的脸上,樱唇儿轻咬,美目羞闭,动情的喘息着,我一边着白洁柔软的嘴唇和舌尖,一边用手在她的间游走,轻轻地抚摸搓揉,她被我玩弄得身体酸软,全身娇酥麻痒不由的吐出几声轻哼,在我怀里不自主的微微扭动。「把衣服搂起来……」我在她的耳朵边轻声命令道。「你混蛋呀」没有想到白洁竟然听话的搂起来,T恤本身就很方便,她双手往上一掀,白净的身体就显露出来,她穿着一套黑色的,非常,薄薄的衣料根本包不住白洁鼓鼓的,两只雪白的丰润,在里,圆圆的,挺挺的,带着几分朦胧。偏偏在处,纱料稍厚,遮住乳头。使人胡思乱想,想裂衣而入,寻芳探幽一番。娇嫩的,被黑色的,衬得白净如雪,晶莹如玉,再配上白洁艳丽羞红的脸蛋,又羞又荡的眼神,我想不犯罪都不行。我轻轻的把薄纱一样的推了上去,她伸手想遮挡,但是被我推开,那天晚上天色黑暗,我还是第一次打量白洁的身体,那发育成熟的玲珑,堪堪盈握,洁白充满了弹性,娇媚地微微向上挺翘着,羊脂美玉般的无瑕细嫩娇滑、吹弹得破,我忍不住地上去咬了一口,白洁那俏丽的小脸早就已经羞得火红一片,站在那里眼睛娇羞的闭合着,急促地起伏不定,我刚一接触,下的线条急剧收拢,形成一个充满了女人味的曲线……我不住地用舌头舔着,时轻时重的,弄得她连呼带喘飞霞扑面,美目之间仿佛要滴出水来。我刚要伸手扯开她的,把这个遮挡之物抛弃掉,谁知道她使劲儿推开我,嗔道:「怎么这么猴急,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一样,不要把我这套扯烂了,这可是我掏了小半月工资买的,能保持身材的,我穿上怎么样,好看吧?」「好看」这个时候我才注意老到她的,也没有发现和我见到的有什么区别,不过还是凑到她的胸前打趣道:「不过你不穿更好看」说着伸手拉扯她的T恤,白洁顺从的伸直双手,让我把她的上衣脱掉,我们虽然离山里人家不远,但是这个地势非常好,四周都是竹子和蒿草,根本没有小路,唯一的靠着树边的小路却是一个凹凸型的,就是说只要有人来我们可以第一眼就发现,所以我也有些大胆。「去你的,流氓」她笑?道:「人家这还是第一次穿给男人看呢,没有想到你这么不是抬举,看把你猴急得……」「呵呵,这是一套吗?」我又开口问道。「当然,还有……」她刚说了一半马上明白我的心思,慌忙用手来阻拦,但是却被我止住。「我看看……」我的手滑过她微颤的娇躯,拉开她七分裤的带子,然后朝下撩了撩,露出黑色丝织。白洁刚伸手想阻止,又迅速缩了羞的仰起头,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两手抗拒着我的胸膛似乎要推拒着,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知道自己是拒绝不了我的。自从昨天晚上和他出去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把身体完全交给这个男人了。第一次欢好后,第二次也没必要再抵抗了。况且这个男人简直是自己的心魔,他在自己心底留下了难以消灭的烙印,今天整整一个上午脑海中都是他的影子,自己的身体老是不争气地想和他纠缠在一起,那销魂的滋味确实令人留恋。她是一个女人,深知的秘密,尤其是体会到男人的粗暴和霸气后,更是时刻想融化到他的身体里边。我的舌头象火焰一般,在白洁的上移动着。燃烧到哪里,都令她产生潮水般的震撼。这种冰与火的震撼不只在上,也来自心海。她情不自禁地发出「唔——唔」的鼻音。在她压抑的叫声中,我把嘴继续下滑,来到她小腹下,两条间。在在她修长圆润的上,她滑腻的并排夹得紧紧的抽搐着,颤动的热感清晰传来,白洁下意识地并腿,合着嫩白光滑的修长。我自然不会停住,手轻探入她的根,她小巧的黑色三角裤底丝质布面上有明显的湿渍,此刻她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满脸通红,微喘着气,闭上眼睛,双手捂着发烧的脸,嘴里发出兴奋的声音。就仿佛邓丽君的歌里唱的那样:花儿开了,花开了芬芳的滋味绕绕喜在那眉梢带着那小小的微笑爱人别忘了辛劳多少辛劳换来的美好要珍惜甜蜜欢笑要照耀月圆和花好花儿开了,花开了爱情果已经收了挂在那树梢带着那小小的微笑月圆和花好第91节山地的已婚少妇,在叫!(2 )看着那迷人之处,我自然再也不能当柳下惠,像火山一样瞬间爆发,把狂想的触角的指向它的最迷人的地方。不顾白洁口中轻呼的抗议声,我把那湿淋淋的小给扒下来,把嘴又送上去。这种之间的亲吻,令她根本无从招架。春水不知流了多少,她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手拉扯着我的头发,嘴里不住地轻哼着:「陈昆,你个流氓,赶快……放开我」温暖湿润的感觉涌上心头,混和着少妇特有的腥味与芬芳,冲击着我的神经。在我的袭击下白洁已经站立不稳,身体的重量全部靠在我的身上配合着我的动作,发出低低地呻吟,羞得满脸通红的叫着「啊……你……好坏啊「脸色也更加绯红。她虽不停地叫,但又不敢大声叫出来,怕万一被人听见。到了最实在忍不住了,轻声求道:「陈昆,小混蛋,不要再折磨我了,快放开我。」「白姐……」我看她脸上忍着辛苦的样子,站起身子凑在她耳边低语:「我现在就想要你……」白洁喘息着,柔声道:「别……别在这里,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的,我们换个地方吧。换个地方,我让你……」她红着脸说不下去了。其实她心中比陈昆更加急,本来刚开始的时候只是想出来和他说说话,但是男人的手刚碰到她的身体,自己就迫不及待的缴械了,想和他将进行到底。可是却又说不出口,怕陈昆觉得自己是一个荡的女人,我真的好荡,白洁也在心底暗暗的叫道,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又陷入了当中。我抬头看了看来的这条小路,有了主意,抱起白洁,拿着她的T 恤,以最快的速度沖进竹林中的那片黄蒿地中,根本不管蒿草钩挂着她的身体。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半人多高的蒿草丛恰好有一块一米见方的石头,我把她的T 恤铺在石头上,然后把白洁放在上边。我急不可耐的去脱她的七分裤,一会工夫,白洁已是身无寸缕。她侧躺在石头,斜对着我。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洁的身材更是玲珑剔透。雪白的肤色,衬着小腹下一小片浓密的乌黑,一下子让我的兴奋又回复到了一百度。见我盯着她的下面看,白洁不好意思的伸手挡着上,笑?道:「真是个大色狼,昨晚才干过,现在又要了,真受不了你呀。」「嘿嘿,你不也一样」我伸手在她的下边摸了一把抽出手指,放到她的嘴边,「白姐,你尝一下,这是什么味道?」「啪!」我的被白洁重重的打了一下,「你怎么那么讨厌啊?你竟然叫我吃自己的……自己的……」「自己的什么啊?」我促狭地笑了笑,也没有坚持让她舔我的手指,因为我知道有的事情是强迫不来的。把自己的裤子解开,然后把她的分到最大,爬了上去,白洁看一眼叫道:「好难看呀。」我笑道:「别看难看,很有用的。一会准叫你喊亲爱的老公。」「你才不是人家老公呢……」她的神情是紧张的,也有点兴奋。「那是什么?」我趴在她的上,亲吻着粉脸,两手乱摸,那种软软的,的肉感,滑滑软软让我更是心潮起伏。「啊……我们是一对狗男女呀……」当我时,白洁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个荡妇,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肩膀,在下面不停地把屁股向上迎合过来,用实际行动来表达着她的兴奋。我却偏不让她得逞,故意停子,不再继续移动。她等不到快意,疑惑的睁开眼睛。「叫老公……」我不住的诱惑着,「你叫不叫……」「太难为情了啊……」白洁仰面紧紧的搂住我的身体,脸上欲拒还迎的神态反映出此时她的真实感受。「老公……我要……呀」终於她面红耳赤的投降了,说完这句话,她头猛地一抬,以樱唇堵我的嘴,显然不想让我再胡说八道,令她难堪。我也含着她的,很缠绵地吸舔着,弄的她全身发热,快感如潮,此时已是彻底地堕落了,她闭着眼睛,双手环抱着我的脖子,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不放,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很快白洁就在我淋漓的攻势下败得一塌糊涂,而我则把白洁的身子一翻,让她半跪在石板上背对着我。「你要干什么?」她转过头慌张的问道,眉目上的春水肆意的流动,脸上浮起做梦似的表情。事实上,半跪在石头上的白洁散发出醉人的美感,一身的,使她看来像在阳光下的象牙雕像,我双腿结实的皮肤碰触着白洁丰美的双臀,双臂的挤压把我内心灼热的完全释放出来,我猛然压上她的身体,在白洁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疯狂起来。「啊……陈昆……你轻点呀……」白洁地双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口中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她只能这么低声地呻吟,因为她害怕被远处的人听到的。「快……还要快点……」她的屁股随着我的动作不停的迎送,我知道她已经快要再次登上幸福的巅峰了……在茂盛的蒿草丛中,一个不到二十的男子,压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身上,少妇半趴在石板上俏脸泛春,美目含情,口鼻哼叫着,娇躯震撼,洁白的狂摆着。估计此刻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兴起强烈的自昆感,征服美女的快乐是不可言表的。「老公,我爱你,我爱死你了。」白洁在兴奋时也说出我爱听的话来。刑主任悄悄地移动着脚步,来到两个人不远的地方,她的心跳不由的加快,然后脚步更加轻,仿佛一只灵敏的小猫,让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悄悄无声。事实上女人的心思远比男人想像的要细密,从陈昆和白洁上车坐在一起起,她就开始注意,尤其是那天晚上在加油站卫生间内她当时就在白洁隔壁的,薄薄的挡板虽然能够挡住人的身体,但是却阻隔不了声音,她听到白洁低声骂陈昆的时候还没有太过於在意,但是昨天晚上她回来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两个人竟然一同出去,就觉得事情有异,果然今天上午两个人不住地做些小动作,这些她清楚的看在眼中,在陈昆出来到时候她也悄悄的跟了上来,她不知道两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是凭她的直觉,知道肯定不是好事。当她寻找到这片艾蒿附近时,耳边传来两人的娇呼声和喘息声证实了她的猜测,果然两个人没有干正经事,白洁她认识不久,但是却也知道这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还打听到白洁已经结婚了,想到这样一个漂亮的有夫之妇竟然背着自己的老公和别的男人私通,她就感到有些奇怪,因为女人的直觉很准,白洁不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第91节山地的已婚少妇,在叫!(3 )可是想到陈昆和一个少妇如此,她的心中此刻有点气愤,因为她知道陈昆也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他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没有想到却被地里和一个有夫之妇纠缠不清,这个男人和别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两样。她在心底感到一阵失望,觉得陈昆骗了自己,不过想想也是,一个半大的小夥子,遇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又有几个把持得主的,只是她有些奇怪,两个人怎么会勾搭在一起呢,要知道对一个结婚的少妇来说,因为道德世俗的捆绑,她们很难迈出自己的脚步,而经过了婚姻之后,她们的思想也变得成熟,欣赏男人的目光也发生了改变,她们更欣赏成熟稳重带着一丝霸道的男人,自己当初就是被郑老爷子这样征服的。经过这一段的接触,她实在没有看出陈昆有这样的魅力,如果说他有什么优点,那就是老实,还有一点好色。这些念头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按道理来说自己已经知道二人的关系,目的也达到了就应该悄悄地溜回去,可是她此刻脚下却像定住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脚步,耳畔边上白洁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让她心中开始抖动起来,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享受过了。趴在蒿草丛中,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厉害,脸也不断升温。如果这时她照一下镜子,准保会发现一个熟妇鼻尖上全部是细密的汗珠,头发也变得零乱起来。挪动,再挪动,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蒿草深处,看着石头上两个人在疯狂,侧面看去白洁兴奋得脸都有些扭曲了,「啊……太舒服了啊……」她本想看只看一眼就溜走的,可看了却不想走。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别人表演,虽然自己曾经偷偷看过录影,但是这绝对比录影动人百倍,更有感染力。不知不觉地,刑主任呼吸开始急促,下边热腾腾的,只觉一股无可言喻的酥痒感窜遍全身,血液流得比平常快了几倍。原本已经快在记忆中淡忘的不此刻在两个人的引诱下,自己的神秘地带又开始瘙痒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似的。她加紧双腿极力控制着自己。我在干什么,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要出事的,这个混蛋,她们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看我以后不教训这个混蛋。她刚要迈过脚步,突然听到白洁一声高亢的呼叫,继而四周沉寂下来,她又不敢动了,因为她害怕自己一动就会被发现。在这片艾蒿地中,远处的竹林中竹叶随着午后的微风发出沙沙的声响,近处两个的身体在大石头上,在蓝天下正做着不知羞耻的动作,不远处一个女人隐藏在草丛中,她一动不动的盯着石头上的两个人,面带红潮和恼怒,不知道到底心中在想些什么。白洁还在低低地娇喘,洁白嫩滑的娇躯像是一朵绽开的鲜花,后全身更是香汗淋漓,满头如云的乌黑秀发淩乱不堪,秀丽俏美的小脸上还残留着醉人的春意,一条浅浅的臀缝若隐若现之下更是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真白啊。」看着她那丰腴的,我由衷地在心中发出了讚歎. 或许是心有灵犀,白洁也正好转过头,见到我老是盯着她的屁股,脸顿时一红,连忙低头将脸扭向前面。她的身体在阳光的照射下变得极为鲜艳,像是涂了一层胭脂,白里透着红,比熟透的水蜜桃还要鲜艳几分,过后的人儿,整个人都流露着一种妩媚的春意,转动之间,莹莹晶晶,像驻着一泓清泉。看到白洁那羞涩的模样,我心中暗笑,不过说实话,我确实很喜欢看到她端庄脸蛋上羞红得模样,尤其是那种成熟少妇特有的韵味更是让我着迷不已。「这个女人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呀,看来我以后有福享了。」白洁翻身坐在石头上,浑然不顾自己着身体,看着蹭得发红的膝盖,忍不住地在我的上一拧小声骂道:「这下高兴了,非要这样,看我的膝盖,都肿了……啊,你怎么还……还没有……」她张着娇红的嘴巴,一时无语起来。小陈昆倔强地站立在她的面前,很是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我稍微往前一顶,就抵在了她的面上,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牵起她的手往上面一放,牢牢地按着,只觉得她的手温滑如玉。她微微的挣扎了一下,想缩回手去,可是她根本没有我力气大,挣扎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只能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放弃了挣扎,用手掩住微露的。「你个混蛋,就会想着法子欺负人……」白洁抬起头望着我的脸低声说着。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看得出她也有些兴奋了。就这样我站在石板上,而白洁则坐在石头上仰面看着我,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歇后语,一下子笑了起来,这说的不正是眼前的景象吗。「笑什么?」她不明就里的望着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呀,想起了一个歇后语」说着我伸手握着那对的使劲揉捏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很有一种征服的感觉,「女人赤身坐在石板上——有板有眼」「你真是个流氓……」她略一思索就明白过来,眼神中流露着恼羞、哀怨、愤怒、无奈,却又有几分难以捉摸。楚楚动人的表情,波光流转的眼神,弹指可破的,一瞬间我真有种惊为天人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只在嫂子身上看到过一次,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只有这样的少妇才能让我如此癡迷,以至於无法自拔。感受着她眉目之间慑人心魂的媚态,两片殷红的嘴唇微微翕动着让我心中一阵吭奋,把身体朝前面一顶。白洁正张着嘴要说话,两片湿润润的艳红薄唇轻微的翘着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当我深入其中的时候,她才露出不可思议和惊恐的眼神,慌忙把头朝后一仰,嘴中大声地咳嗽,「陈昆,你个混蛋,竟然让我用嘴……」「白姐,你就给我弄出来吧,不然我憋着会有病的……」我说着又来拉她。「唔……不要闹了……」很明显看到白洁的耳根都红了。「再闹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我还从来没有这样过呢。」她噘起她的樱桃小嘴。「啪、啪」两声,重重地把我的手背打了两下。「可我怎么办,你倒是满足了,我……」我脸上装出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受尽欺负的小孩子一般。「可那也不能……」她说什么也不肯答应。「那算了吧」我失望的松开手,语气低落的说道:「你快穿上衣服,我们早些回去吧。」她看到我的表情,也有些难堪,脸上的神色不断地流转,仿佛遇到什么事情犹豫不觉一般,最后咬了咬牙道:「小混蛋,你来吧……」说完低吟一声,闭上了双眼。第91节山地的已婚少妇,在叫!(4 )「白姐……」我心中大喜,看到她闭上眼睛,我知道她已经默许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连忙又一次揽过白洁的头发,这次她没有逃避,任由我抱着。她那充满诱惑的小嘴红润,彷彿成了随时可以採摘的樱桃,鲜艳欲滴、红润。「呜……」从白洁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呜咽声,她的脸上红彤彤的一片,妩媚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她不敢看眼前的一切,因为她觉得自己太荡了。殊不知即使她没有睁眼,那娇红的脸蛋上仍然散发出的魅力,我每次看到她的神情就兴奋不已。白洁是第一次展开口舌服务,心中紧张的不得了,鼻子不出的喷出一股股热气,显然极为辛苦。虽然极为生疏,但是我却得到了想像不到的满足。「真是太舒服了,简直难以形容,」我在心里?喊着。手牢牢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一次次按向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继续在她的在不住的搓撚,口中轻声命令着:「睁开眼睛……」说着手中不断地增加力气。蒿草丛中的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的人儿,刚才陈昆那个失望的表情非常拙劣,她一眼就看出是欲擒故纵,没有想到白洁竟然没有看出来,心甘情愿的做那些丢人的事儿,真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难怪那些男人常说漂亮的女人没有大脑。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句话,如果刚才换作是她,未必比白洁做的要好。渐渐的,我觉得开始顺畅了起来,但却丝毫不减那股紧窄的美感,令我感到兴奋,经不住那股紧实的快感,我开始逐渐的加快了手上速度,忍不住爆发了出来……「我……来了……」我抓着白洁的头发,不让她的头有丝毫的动弹,良久才松开手。「呕」白洁立刻干呕了一声。恨恨的在我的腿上一拧,咬着牙说到「你这个臭流氓,让人家用嘴给你……已经不错了,你还……噁心死了。」她说着脸上带着複杂的表情。「白姐,你真是太好了。」我深情的搂着她,口中低沉的叙述着,「你知道吗,你的整个人儿都是我的,从你的小嘴,还有眼睛眉毛、、,我都喜欢的不得了。」「冤家,你真是我前世的冤家,不知道怎么了,你这个混蛋再过分的要求我都忍不下心来拒绝,刚才看到你失望的样子,我觉得天好像塌了下来一般。估计你以后就是把我卖了我还要帮你数钱。才几天功夫就把人家弄得死心塌地地,再也不想离开你。也不知道你这个混蛋有什么好」她把身体靠在我的怀中,百依百顺任我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抚摸。「嘿嘿,不准叫混蛋,叫老公。」我在她的胸前拧了一下。「你要死呀」她慌忙拿开我的手,看着酥乳上的红痕说到:「手劲儿这么大干什么,叫你混蛋就看得起你了,还想当我老公,你休想……」不知道她想起什么,脸上又是一红。「快叫,我就喜欢你叫我老公……」我说着像昨天晚上一样,在后边掰开她的:「不叫我要让你劈叉」「不叫呀……你个混蛋……」她的腿被用力的分开成一个「一」字,在天空下显得异常蜚糜,但是却愣是做不出反抗的姿态,任由我摆动作。我特别喜欢用这招来挑起白洁的羞耻心,扰乱她的心理防线。在我的不断的用力下,她的口中不断的叫着「不要」头东摇西晃,似乎一种异样的快感从内心深处流淌出来,不仅只是上的,精神上也受到强烈的攻击,白洁终於败下阵来,口中胡乱叫着老公,瘫软在我的身上。我得意地朝草丛中看了一眼,然后又回过头,继续抚摸着白洁的。其实在刚才我已经注意到有人来了,我最初还吓了一跳,但是继而发现竟然是刑姨,我不惊反而内心有一种更疯狂的想法,让她全过程陪伴,果然不出我所料,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走。「再叫一声」我把白洁的身体抱起,然后让她对面坐在我的怀中,两个人的耻骨交叉在一起。「老公」白洁的脸更红了,把头靠在我的胸膛上讷讷地说道:「这下我一点自尊都没有了,你真是我的命中剋星,碰到你,我什么办法也没有……」说完,她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温柔地张开小嘴,含着我的胸膛甜蜜的舔噬着。也许她现在真的喜欢上我了,我心中一动,用手勾起她的下巴,有些动情地问道:「真的吗?」「嗯」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摸着,「和你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到整个心都属於你的,特别安全,也特别轻松,我什么都不愿想,」「还轻松呢,你刚才不是还说我是冤家吗,那眼睛瞪得,仿佛要吃了我一样」「不是冤家不聚头嘛,再说了,刚才的账还没有跟你算呢,让人家吃……」她说着手上又加了一把劲,继而又轻声地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就好像在天堂一样。你不知道在县城活着真累,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上班,碰到客户要带着虚伪的笑脸迎合,望着上司要小心翼翼的恭维应酬,和同事也不能全部说实话,虽然大家在一起都是笑嘻嘻的,可是一停下来就感到无聊,特别累。」我和白洁温存了一番之后,帮她穿上衣服,当然过程中不免又是动手动脚的,惹得她最后连连哀求,我才放手。回去的路上,我看着她的面上又开始端庄起来,如果不是眉梢隐藏的一丝欢愉过后的春意,谁能想像这么气质高贵的美丽女人,在那身典雅入时的外装下刚才却是如此放荡呢。快走近山里人家,我突然想起刑主任来,就动了心思道:「你先进去,我停一下再走。」「嗯」白洁也没有多想,她以为我害怕两人一同进去惹人猜疑呢。我又快速的朝来的路上走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她正背对着我坐在大石头上,不知道在做什么。我心中原本有几分忐忑,但是想了想还cilook.cn 是猛然在后边叫道:「刑姐,你怎么在这里……?」「啊」她差点在石头上摔倒亲,忙惊慌失措的转过头,脸上一片煞白,仿佛受了极大的惊吓「王……陈昆,你怎么……怎么来了?」她迅速的又背过头,然后站起身子,不知道在什么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才转身望着我。「哦,我在山里人家找不到你,听说你出来了,我害怕出事,就来寻你,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在这里……怎么了,你的脸上这么红,是不是病了?」我忙「关切」的走上前去。「不……你别过来。」她突然大叫出声。「刑姨,你怎么了?」我脸上一脸迷糊的模样。「我……我没事,我没事,」她一连说了几个没事,然后面色有些恢复正常,才开口说道:「我刚才……在竹林里转悠,没有想到竟然迷路了,转到这里累了,就在石头上……歇歇脚」她还没有说完,脸上又开始红了起来,相信也是想起刚才我和白洁的事情。「哦,没事不要乱跑呀,山上不安全的。」我面色不改的叮嘱道。「我知道……我们快回去吧,估计时间也到了。」她急急忙忙的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身旁的时候,我分明从她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而这股味道就是刚刚白洁时所拥有的。「啪」我猛地的朝空中拍了一巴掌。「啊──」刑姨被吓的失声惊呼,腿脚不由自主的踹蹬了出去,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蒿草丛中。她回头望着我有些心虚的问道:「怎么了?」「没什么,刚才一只苍蝇想叮咬我!」我拍了拍手,轻声说道。「就一只苍蝇,用那么大的劲干什么。」她的脸上红红,也不敢拿正眼看我。「嘿嘿,那天你不也见到一个甲虫就吓得上蹿下跳吗?」我打趣道。「不说了,」她没有再和我交谈下去,就这样逃也似的快步走了出去。第91节山地的已婚少妇,在叫!(5 )我和刑主任一前一后回到了山里人家,见导游正在等我们,我赶忙笑着道歉,解释自己刚才在竹林里迷向了,然后又沖着不远处的白洁很暧昧地笑笑。这种笑容别人不知道含意,白洁却觉得脸上直发烧。顿时让她的身体又是一热,想起刚才在石板上的疯狂,她就心中咚咚直跳,忙转过头,不敢看我。上山的途中刑姨倒是想和我说些什么,但是我却出奇的冷淡,即使她有心的问我,我也只是敷衍了事,基本上一句话就两三个字「嗯」「是呀」根本不给她深谈的机会。我知道她心中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和白洁走了以后又返回来,相信连她自己也不信我所谓的来找她,那只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凭着女性的敏感,她觉察到我知道在山里人家自己偷窥的事情,想到自己是一个长辈大身份竟然作出这样地事情,她心中就有些失去分寸,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路上也没有注意看沿途的风景,只是皱着眉头思前想后,患得患失,想到老爷子交待的任务,自己又开始有几分踌躇。终於在六点到时候登上了山顶,白玉山和别的山有所不同,山顶开阔,仿佛是被人用斧头横着砍掉一截,所以山顶也就修建了几座宾馆,虽然因为地势的原因,这些宾馆建的并不高,只有三层小楼,但是掩盖在郁郁葱葱的竹林当中,别有一番情趣。导游刚要带着我们去宾馆住宿,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边是干什么的,这么热闹」众人纷纷转过头,只见不远处一个石头桌子旁边,围着一小圈人,不住地叫嚷着什么。看热闹是国人的本性,於是再也没有人听导游的劝告,纷纷围了上去。我也觉得好奇,跟着他们朝里边看去,原来是一个老者在写字,只见老者挥笔疾书,顷刻而就写成了一幅字,他旁边的桌子上也摊了两幅,用水磨石压着,一幅写的是「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另一幅则是「静坐长思己过,闲谈莫论他非」而他刚刚写下的那副字则二十块钱卖给了一个游客。这时白洁也凑到我的跟前轻声说道:「字写的真好。」因为这个时候人很乱,也并没有人会注意我们。「我写的比他更好」我毫不谦虚的说道。「胡说八道,吹牛也不看看地点。」她显然不相信。「嘿嘿,我要写好了你怎么做?」我小声凑到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什么怎么做?」白洁脸上红红的,忙把头转了几分。「你要给我咬。」我低声说道。「咬什么」还没有等她明白过来,我已经走到前面对着老者说道:「大爷,我自己作诗自己写可以不?仍然按照二十块钱一张?」「可以呀」既然不费气力就能挣钱,他何乐而不为呢,伸手递给我毛笔。「不用」我推开毛笔,捋了捋袖子。「不用毛笔?」不但老者糊涂,旁观的人也一头雾水。「我用这个,嘿嘿」我伸了伸大拇指,然后再砚台里沾了些许墨汁,我的大拇指指甲比较长,就像一个小刷子一般,上高中的时候无聊,看到课本上有一副张大千用鬍子画画的场景,心中觉得好奇,就私下的瞭解了一下,发现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放着好好的笔不用,竟然有人用手指头脚趾头写字的。当时我魏军这个小子还在我耳旁聒噪「这充分证明了一句话,狗咬人不算新闻,人咬狗却是奇闻,什么事情你做的越新奇,就越能够吸引人的注意力。」我后来想想也是,虽然你用手指脚趾写字未必有人家用笔写的好,但是你确实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自然能够出名。当时我也想出出风头,於是魏军这个混蛋给我出主意让我用指甲写字,我私下里也就练了下来,没成想还真在大学的时候闻名了,我的第一个女朋友陆曼曼就是用这招泡上的。现在看到这么多人围着我看,我的表现又来了,心中有几分自昆感,深吸一口气,用指甲在上边写下一个「青」字。其实只要有书法基础,用什么写字都不算难,而指甲也算是硬笔,写起来自然顺手,我练过三年自然手到擒来。有了感觉,写起来自然很快,我的手飞快的在白纸和砚台之间舞动,而旁边的人也停住了聒噪,一个个瞪眼看着我的动作。「青竹近天都,连山到海隅。玉白回望合,云洁入看无。」我飞快地写了四句诗。当年在学校混得功底还没有丢,这四句应景的诗写起来也不费什么脑子,更重要的是把白洁的名字藏在了最后两句当中。我写完众人都开始鼓掌起来,哗啦啦的一片,我们那个小导游看我的目光也变了许多,嘿嘿,我心中有几分得意,我的字还是能够拿出手的,万事在一个新奇,相信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用指甲写字,加上我的字张弛有度,排列工整,看上去非常舒服。「哥们,给我写一副,我出四十块,给你二十块钱怎么样?」没有想到有人这么捧场,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已经在人群中叫嚷着沖到前面,堵住我的去路。看他的样子就是暴发户,不过这人是来捧场的,我倒是不好意思损他一番,只是摇了摇头,用纸巾把手指甲擦乾净道:「你让他给你写吧,咱不专业。」等我再回到团队中,人们看我的目光有些不一样了,我正大光明的把那张书法递给白洁道:「姐,送给你。」「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手呀,老弟」这个张科长想一只苍蝇一样又围了上来。「一般一般」我故作高深的笑了笑。白洁接过那卷轴就握在手中,看样子她也知道我书法间包含的东西,心中珍惜无比。瞅了一个机会,她凑到我的跟前小声说道:「小混蛋,你写的真好,还把我的名字写进去了」「那你答应我的要求了吗?」我嘿嘿的一笑。「什么?」她忘记之前的事情了。「给我咬呀。」我又小声说道。「咬什么?」她仍然没有回过味来。「你把 咬 分开念」我不怀好意的笑道。「那就是口……口……」白洁顿时明白过来,脸上一串通红,幸亏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她低声骂到:「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才夸你了几句又开始耍流氓。」我们并没有太多的机会接触,毕竟是宾馆上都是熟悉的人,我仍然是和徐胖子睡在一间屋内,不过他好像刚把东西放下,就溜出去了,走带的时候还神神秘秘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去干好事。本来我想到白洁的房间约她出来,但是想到她房间中也有人,现在约她出去肯定要惹人怀疑的,最后也就收住了心思。我正躺在床上想着,这个时候门口敲门声传来,我一听是小导游的声音以为她有什么事儿,就随口喊道:「门没有锁,你进来吧」「陈昆,你好」这个丫头现在换上了长裙,看样子是刚刚洗过澡,头发还湿漉漉的,玉质的额头凝着几点细细的水珠,樱桃小嘴微微张开。这几天她一直以一个领导的身份出现,加上身边有白洁这个,我也就没有仔细打量她,现在看这个导游,也算是一个小美女,当然这是对普通人来说。「哦,导游,你有什么事儿。」我忙从床上坐起来,然后要下床给她搬椅子。谁料她已经她若无其事的在床沿坐下,笑看着我问道:「在看书呢?我没有打扰你吧?」「没有,没有,也就是瞎翻翻」我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呵呵,在一起几天了,我还没有注意到咱们队中有你这个人才,实在是失敬呀。」她裙下的双腿优雅的叠架在一起微微的晃动着,粉色的平地拖鞋衬托着柔若无骨的玉足,五个小脚趾都胖乎乎的,涂着淡淡的粉红色指甲油,泛出娇俏柔媚的感觉。我看得一呆,随口说道「你错了,我以前也以为我是个人才,后来才发现我不是人才,而是一个天才!」「哈哈,」她不顾形象的捂着肚子,在床上大颤:「你真逗!」她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光,挺秀的急速的起伏着,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里面的样子,甚至能看出鼓鼓的的浑圆的形状,没有想到这个小导游胸前的本钱倒是不错。「看什么呢,你!」她静下来才发现我在看着她的,装作要打我的样子伸出手。我心中一动,一把抓住她的手,往怀中一带,把她半搂抱在怀中,没有等她开口我已经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道:「你真漂亮」说罢低头吻住她软软的薄唇,她的身体顿时一软,紧接着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小手拼命的在我背上锤打着,鼻子里发出「唔唔」的轻哼,头左右摇摆想挣脱我的嘴。我一手抱紧她的小腰,另一只手从领口探进去,揉摸着。少女娇嫩的美丽洁白和柔软,我一摸她浑身的力道好像完全卸掉了一样,双手无力的摁住我的魔掌。等我松开她时,她脸上已经红的能够滴下水了,怒气冲冲的看着我:「你这个流氓刚才干了什么?」果然,我心中开始惊喜,刚才证实了我的所料,她胸前有一颗红痣。第92节守林工人小屋里的激情燃烧(1 )回来的时候竟然打了大水,几个人都掉进了水里。看着他们,我也跳了下去。我努力的踩着水,想朝岸边游去,可是身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弱,师傅传给我的本事在自然面前一点威力都没有,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在我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腰部遭到重重的一撞,巨大的冲击力令我头昏脑胀,差点松开抓住女人的手。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灵光一闪,因为我被水沖到了一块大石头前,由於石头的阻挡,我们两人并没有继续朝下游沖去。有了希望,我身上顿时充满力气,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石头的缝隙,在水中舒展身体,用脚探了探底,我心中又是一凉,竟然没有接触到河底,看来下游比我想像的要深的多,这个时候四周一片灰暗,我只能够隐隐约约看到河岸,离我们只有不到三丈的距离,如果我加把劲的话应该可以游过去。喘了几口气,我重新拽住赵丽萍,此刻匆忙之中也不顾的拽住哪里,只是死死的扣住,朝岸边游去,虽然河水的流速很急,在我咬着牙使出吃奶劲的情况下,还是爬到了岸上。其实岸边的水流远比河心的缓,到最后我几乎是抱着赵丽萍上岸的。黑乎乎的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我知道此刻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实施急救。我把浑身软绵绵的赵丽萍放在稍微平整的石头上用力的掰开她的口腔,清除里边的呕吐物和泥沙,忙朝她的嘴中渡了几口气,然后开始撕开她的衣服在她的不住的压摁,让她肚子里的积水吐出来。「救命,救命!!」就在这得个时候,我却听到河中传来微弱的呼救声,在哗啦啦的雨声和水流声中几乎听不到。「白洁,张星竹。」这是我几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赶紧站起身子,朝河面上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救命……」正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终於又听到一句声音,这次我听得很真切,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浮浮沉沉朝下游漂去。「白洁……」我忍不住的大声叫道,沿着河岸朝下跑去。「我们在这里,救我们……」白洁也听到我的声音,兴奋的大声喊着,可惜黑暗当中看不到她的面目。我沿着河一直跑,却根本没有办法,眼看着两人离我越来越远,河面也越来越宽,此刻清溪已经流进了峡谷当中,两边山势陡峭。突然那个黑影在前面不远处停住了,应该是也被石头挡住了,我心中大喜,加快速度跑过去,这个时候终於看清楚她们,原来她们运气好,掉下浮桥的时候抓了一大块浮桥上的木板,两个人就顺着木板漂流而下,比我和赵丽萍强多了。「快呀,我们支持不住了」张星竹也开口催促道。我在岸上也急的手足无措,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即使沖到河中去救她们两个也阻挡不了急速的水流,恐怕到时候三个人还会一起被沖走。可是一时半会根本找不到绳子之类的东西,,无奈我只好朝上游跑了十几米,然后开始跳入水中,快速的朝白洁她们所在的位置游去。「陈昆,陈昆」就在我被水沖过的时候,白洁一把抓住了我。情急之下我灌了一口髒兮兮的污水才抓住石头,看她们脸上都一片苍白,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吩咐道:「你们抓牢,我们三个人一起朝岸边推。」我憋着一股气推着浮木朝岸上打水,可惜刚脱离了石头一个浪头打过来,我们就直线朝下游沖去,我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憋气了,咬着牙愣是抓住木头狠狠的拽,脚下狠狠的踩着水,脸上也憋得通红。就在手上感觉到没有力气的时候,我竟然足底接触到石头,顿时让我一喜,知道有了转机,真是摸着石头过河,让两女都趴在浮木上,我则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一点点地拉到了岸边。刚接触到河岸,我就软瘫在那里,大口的喘着气,身上一点筋道也没有。休息了几分钟,我想起赵丽萍,就带着两女朝上游爬去,她们也浑身都软软绵的两人相互搀扶着走,我是唯一的男人,在此非常时刻,自然要发挥主导作用,我背着昏迷的赵丽萍,四个人在漆黑滑湿的山道上冒着大雨深一脚浅一脚朝上走,凭我的直觉,今天晚上的山洪来的很猛,后来我们才得到消息,离清溪不远的一个河坝溃堤了,河水在一个拐弯处涌进了清溪,加上这几天连降暴雨这才造成清溪出现十年难得一遇的大水。我们沿着峡谷往上攀爬,这里的地势虽然不是很陡峭,但是林深树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远处,我在前面开道,几人一路跌跌撞撞的朝上攀爬,最后总算找到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这里淤积了一大片雨水,看得出地势比较平坦。我靠在一棵大树下,让她们都坐在来休息一会儿,这个时候也没有人管地上髒不髒了,直接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我知道这里……」在边上冻得直哆嗦的张星竹突然开口:「这是守林人的房子。就在这里……不过好像荒废了……」她说着挣扎着站起身子,这是我们才注意到树旁一个黑??的庞然大物,应该是守林人的住处。我重新背起赵丽萍,然后三个人走到那间房子跟前,因为天黑也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建成的。「把门打开呀」我见她们两个在门口摸索了一阵子,却一动不动起来,我着急的问道。「没有钥匙……门锁着。」张星竹讷讷的说道。「真是死脑筋,让开」我气得只想笑,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变通。等她们两人后退了几步,我把赵丽萍放在地上,然后猛地对着门一脚。「操,」我立刻大骂了一句,这一脚的力气太大,本来门已经腐朽不堪,我一脚把它踹了一个大洞,竟然挂在里边了。我只好又踢腾了一下,才把脚收回来,上前去摸了摸锁,上边鏽迹斑斑,也不知道多少时日没有人动过了。就咬着牙用力的把门一扳,两扇木门被我摘下来了。顿时一股乾燥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人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好了,进来吧。」我说着把赵丽萍湿漉漉的身体抱了进来,又递到白洁的怀中,让她扶着。我则从兜中掏出一个打火机,这个打火机还是在看瀑布的时候我问郭胖子要的,当时准备烤鲫鱼呢,没有想到现在还派上用场,我甩了甩上边的水,尝试着打了一下,一粒火花蹦出,顿时给人带来了希望。第92节守林工人小屋里的激情燃烧(2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窄小的空间中放着一张小桌子,上边有一个小小的煤油灯,一个角落里放着一张破凉席,应该是守林人觉得太烂才留下的。看到油灯我顿时大喜,把打火机凑了过去,点上上边的灯撚,豆子一样的灯光从灯芯中冒了出来,虽然不大,但是却给人几分希望,白洁和张星竹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悦,柴油慢慢的浸了上来,灯芯的火苗越来越旺,一阵冷风从门中灌了进来,我身上一个哆嗦,再看她们也都搂着湿漉漉的衣服,在房间中瑟瑟发抖,初秋的冷风寒气逼人,她们在雨水中浸泡了半天,早已经抗不住了,仅仅凭藉着意念在支撑,现在找到了一个住处,心中顿时松懈下来,两个人几乎站立不稳。「我们要生一堆火」我端起油灯打量着屋子内,想找出生火的木材,看到两扇破烂不堪的门,我又暗自摇了摇头,等下还要安上遮挡风雨呢,不然夜里冷风直灌,非把几个人的身体冻坏不可。无奈之下我只好瞄准那张桌子,把灯递到张星竹手中,然后我搬起桌子,这张桌子不知道是什么木头做的,也是一扭三晃,被我三下五去二肢解开,我小心翼翼的拔出煤油灯的灯撚,往桌子腿上倒了些许柴油,把煤油灯重新拧好,这样木头就容易点燃了许多,不大一会儿,熊熊的火苗就开始燃烧起来,映得几个人脸上发红。我才注意到彼此的狼狈,头上都朝下滴着雨水,衣服贴在身上感觉特别难受,在火光的炙烤下痒痒的,只想让人挠上一挠,幸亏我们这一路被雨水沖刷,要不然在髒兮兮的河内上来,身上都是浮草败叶,肯定会更难受。「你们先看着火,我出去一下。」虽然不想再次踏入黑暗当中,但是这张小桌子根本支持不了多久,恐怕一会儿就没有木材了,我还要多弄些树枝来,这样才能够保证晚上火堆不会熄灭。「你要去哪里?」两个女人紧张的看着我,这个时候她们已经把我当成了主心骨,在自然灾难面前,男人的本能反应永远要比女人强一些。我把自己的大致意思给她们说了一下,冒着大雨重新走入夜幕当中。其实我倒也不全是去找木材,终要的是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经过在雨中折腾半天,我现在是又累又饿,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筋道。可是摸黑那容易找到东西吃,加上天黑路滑,我不熟悉这片山林也不敢走远,就在树林中摸索,万幸的是前一阵风刮得特别大,树枝被吹断了不少,我毫不费力的拉了一个长达十几米的杨树枝拽了回来,这倒不是风力气大,而是杨树本身内部容易被虫子钻透,稍有大风就会刮断。我回到屋子的时候才发现赵丽萍已经醒了,几个女人正小声的说些什么,看到我进来,她们都露出欢喜得表情。「赵丽萍,你醒了」我忙关切的问道。「嗯」她轻声回答了一句,脸色越发的苍白,应该是已经从白洁她们的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好了,你们把这些杨树叶都捋下来,我一会儿又用,」我三下五去二把树枝斑断成几节,全部扔在火堆上,一时间,火苗弱了不少。「少放一点,」张星竹忙叫道。「没事,等下我再去弄,火大了你们都烤烤衣服,穿着湿衣服时间长了身体受不了。」我一边捋着树叶一边吩咐。她们围着火堆也按照我的吩咐做,不大一会儿就捋了一大堆杨树叶,堆在火堆不远的地方,而这个时候经过一阵炙烤,潮湿的杨树枝终於变得乾燥起来,火苗也越来越大,把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一片,身上也不再觉得冷,暖洋洋的。我活动了几下腿脚,觉得力气又恢复了几分,就动了动说道:「我再弄一些树枝,这样咱们晚上就冻不着了。」这次她们也没有反对,我想了想这次应该带一个火把,扭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破烂的衣物,最后在一个席子旁找到了一件破衣服,我撕成几条,把煤油灯里边的灯油全部都倒在上边浸了浸,然后缠了一条在桌子腿上,在火堆上点燃后举着走了出去。劈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火把上不是发出嗤嗤的声响,隐约可以看到上边冒着白色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柴油味。这次仍然让我很失望,哪有撞上门的瞎兔子,在树林中转悠了半天,只有一只不知道什么的鸟被我的火光惊起,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已经飞的无影无踪,失望之余我只好重新有拉了两条大树枝打道回府。「陈昆,你看」见我回来,三个女人都有些欢天喜地的看着火堆。「怎么了?」我看她们兴奋样子觉得奇怪。「你看这是什么?」白洁兴奋的用树枝在火堆中挑了一个黑黝黝的东西。「知了!!」我也大喜,顿时明白过来,我们今晚至少不会挨饿了。趋光性,昆虫都有趋光性,我一瞬间明白过来,这个时候虽然知了很少了,但是却也并不是没有,至少这片树林中不少,我们在屋子内生火的光芒都可以把它们引进来,如果在外边生活,我一瞬间也开始兴奋起来。忙把门板移了进来,然后指挥着白洁她们把火堆移到门口,其先我还害怕把房子点着,仔细一看原来这座房子竟然是早已经绝迹的土坯房,万幸它竟然没有被雨水沖倒。加上新的树枝,火光更大了,不一会儿就看到有知了朝火堆中扑了进来。刚开始还很少,过了不到十分钟,大概树林中的知了都感受到了光芒,接二连三的朝火堆中投,仿佛一个个慷慨就义的烈士。此刻我们也没有人抱怨知了不好吃或者没有盐巴之类的话,饿了半天,早已经前胸贴后背,哪里还管那么多,更何况知了可是一个好东西,味道相当不错,我们四个人吃得津津有味,谁也没有在乎形象,一个个嘴上吃的黑乎乎的,接了些雨水漱口,顺便喝了几口,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饱则思欲,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干透,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因为赵丽萍的衣服遮遮掩掩,应该是我在河边情急之下撕开的,把扣子撕掉了。那上衣勉强掩盖住,当她弯下擦嘴时,我从火光对面清晰的看到露出雪白的和黑色蕾丝的,我的胯下立时温热了起来。白晰娇嫩的熟妇身躯遮遮掩掩的呈现在我面前,那对温润玉兔似的让我心头乱跳,直咽唾液,脸上还得故作镇静的看着火光。赵丽萍大概也知道衣服是我撕开的事情,见我不住地盯着她的,苍白的脸上也不禁泛起些许红晕,羞涩地转过头,发现另外两女根本就没有发现,也装作不知。第92节守林工人小屋里的激情燃烧(3 )我定下神,心中只叫可惜此时无福消受这香艳的滋味。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我就安慰大家一番,说政府看到有游人失踪,明天天明肯定会派人来找我们的,大家就将就一夜。因为这个时候树叶都被烘乾,我就把火堆移开,让她们把树叶全部铺在地上,有厚厚的一层,两旁火堆炙烤着,非常暖和。然后拿起刚才在雨水中沖刷了半天的凉席,放在火上烘烤,不大一会儿,已经烘乾。我把凉席横铺在树叶上,一屁股坐在上边说到:「早些谁吧,折腾一天,困死了。」说罢我也未脱衣服直接躺在那里。刚开始她们三个人还扭扭捏捏的不好意思躺下,但是过了一会儿实在经受不住困意的袭击,也相继枕在凉席上睡去。因为地方窄小,她们三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白洁靠在我旁边,但是也许是顾及的原因,她有意和我隔开半人的缝隙。我看赵丽萍她们两个人都别过都身去,就偷偷的挪了挪身体,贴紧白洁的后背,手从衣服下摆里探进去,揉摸着她的细腰。白洁顿时身子僵硬起来,忙伸过手暗中拉扯,想挣脱我的搂抱,没有成功,却感到一样硬梆梆的东西顶在。她的脸更红了,作为饱尝的女人,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是却也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大胆,荒唐到这种地步,不过顾及到旁边的两人,她显然不敢声张,只能够默默的忍受。见她没有剧烈的反对,我也渐渐大胆起来,我的手便从裤腰直接伸进其中抚摸她的和那被薄薄的紧紧包覆的,当我的手指按在她的裂缝上面时,她忍不住抖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呻吟,身子不安的扭动了几下。窗外的风越刮越大,雨越下越大,不时地雷电交加,可以预料今晚将是一个狂风暴雨的世界,而小屋内的篝火温存的燃烧着,在渐渐升高的温度之间迸发。大概是太困了,张星竹很快就发出呼噜声,白洁轻声叫到:「赵主任……」却没有听到她的回应。「要死了,什么时候你就敢这样啊?」白洁拉出我的手,艰难小心地转过身子红着脸看着我。「没事,她们都睡熟了。」我有些自欺欺人的回答,声音也很小,怕惊动熟睡中的二人。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的手再次伸进了她的裤子里面,隔着轻轻的捏弄着她的,她的并不是很,但是指尖所触之处净是滑腻的,感觉还是热乎乎的让我心神荡动,更增加了几分寻芳探幽的心思。「你……」白洁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见我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当即板了板俏脸正色的轻语,「阿昆,快把手拿开,再不拿开我可要恼了。」说完还恨恨的瞪眼看着我,想不到的是她生气的样子也是很好看的。「胜向险中求,白姐你不觉得这样特别的刺激么?」我索性放开了手脚,搂紧白洁的身体,开始肆意起来。「啊,不要,快停啊……」她差点喊出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失态。但是难以忍受的痕痒,使她情不自禁的扭着屁股,躲避着我的手指。「怎么样,白姐,你的身体在呼唤我呢!」我把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到,呼出的气息吹在她的耳垂上,更让她浑身酸软的没有半点力道。「你胡说八道……我没有想要……」她用最后的理智,艰难的抗拒着我的抚摸,但是也害怕睡梦中的两个人突然醒来,所以根本不敢大声呵斥。「好吧,我遵循白姐的意愿。但是……你不想要,我想要怎么办?」我在狭小的空间中抓住她的手,还没等白洁明白过来,她的玉手已经引到了我的胯下。白洁吓了一跳,手本能的想抽回,却被我牢牢的握住。「要死了你……还不快放手?」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又急又恼的说道。「为什么要放手,今天天气不错,应该出来逛逛风景兜兜风呀。」我小声得意的说道。别看我这么的胆大妄为,我可是竖起耳朵密切注意着身边的动静,万一听见赵丽萍她们有什么不对,我会马上松开白洁。「阿昆,不要这么胡闹好不好,求求你了,万一赵主任发现了,你让我的脸往哪搁呀?」白洁小声的哀求着,耳朵却有些紧张的听着自己的身后,她知道万一让人看到我们这副情形就不得了了。「可我现在就像要你,」见白洁没有严词拒绝,我得寸进尺起来。魔掌把的一边掀起,推到她的里,我内心一阵狂跳,忍不住手指穿过紧勒着的边缘伸进去,终於触到她全身最柔嫩的一点没错,这里的确是最柔嫩的地方,我的手指清晰的感受着女性最柔嫩、最隐秘的所传来的热力与魔力。「现……现在?你要和我在这里……」白洁愣了一下,感受到自己下边遭受袭击,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这个对她来说简直是匪夷所思,因为她的背后还睡着两个人,随时都可能醒来。想到这里她的心一阵颤抖,恐惧刺骨而来。「嗯」我回答着,手有一阵猛动。「啊……」白洁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胯下,全身几乎起来,双腿撩拨得渐渐张开,一泓温热的自心田缓缓的流出:「我们……出去……出去吧?」她只好退让着妥协。「外面雨下的太大了,就在这里,只要一会就了事。她们都睡熟了,不会醒来的。」我的声音温柔的在她的耳边响起,手却一刻不停的抚摸着。「那也不行呀,这多丢人呀,」」白洁轻扭着身体,吐气如兰地说着。昏暗中我和她双眸对视,透过渐渐变得小的多得火光,我依稀可见她的俏脸上满布娇羞欲滴地嫣红,眼睛水润润的营造出几分迷离的妩媚,哀求的神情十分妩媚。「我不管了」明知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谁叫我是个才十八岁的毛头小夥。我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你转过身子,我在后边……」说着我的手强制她的身体转动,白洁略带屈辱的动了动身体,任我重新抚上去。见她不再吭声,我以为白洁生气,就伸臂揽着她的纤腰侧着头看去,只见她的俏脸泛着晕红显得靓丽非常,鼻尖上挂着几滴细密的汗珠,嘴角粘着一缕秀发喘着粗气,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看样子是在极力忍耐着声音。第92节守林工人小屋里的激情燃烧(4 )黑暗中,我将白洁的裤子漫漫的褪下,只是她很不配合,不住地扭动着身体,我的手动了几次,都没有把裤子褪下来。这样折腾了几回,我也有些着急了,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把腿抬起来。」她无奈的顺从我得意思,不直自觉地把屁股往我这边顶,我抱着她的一条腿,再把分得开一点,把她的一条裤腿和里抽了出来,然后贴上身体。「小……心点,别太大动作。」白洁的紧缩在一起,双足相互的绞动着,在我的怀中喃喃低语着,她现在真可以说是任我为所欲为了。当我艰难的从她的后背上附上的时候,在她体内一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冲动如奔腾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四周的环境让白洁感到心跳越来越快,不住的呻吟起来。从内心深处流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了……我在背后很温柔的转圈抚玩着,白洁随着我的节奏呻吟着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我知道她已经大半被征服了,就势把她的又往下推了一段,手指也从她的滑嫩而的两腿外侧,轻轻的揉理着它们。「阿昆,别这样,别……」这种声音不但阻止不了我反而更刺激了我,我的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抚摸着,此刻白洁对我而言就是一座不设防的城池。我的一支胳膊紧紧的拥住了她,把嘴巴凑到她的脖子上舔噬着「白姐,我爱你!」「这句话就像一支镇定剂,白洁完全投降了,嘴里发出了满足而压抑的低吟,还好此时外边风急雨大,除了我之外可以说没人能听到。随着身体传来的阵阵酥麻的充实快感,令她不由自主的嗯咛着,整个人完全瘫在我的怀中,那里还能够抵抗半分,那股酥酸麻痒的搔痒感悄然爬上心头,鼻息也渐渐浑浊不堪,喉咙阵阵搔痒,一股想哼叫的涌上心头,只是害怕被近在咫尺的两个人听到,她紧咬牙关,极力抗拒,可是自己内心却知道,再也忍不了多久了。看着白洁强忍的模样,我的心中起了一股变态的虐待心理,将身体完全放开,离开几分,白洁顿时感到一阵空虚,忙艰难的转过头,想看看我是怎么回事,同时不断的扭动着,似乎在迫切的期望着我能快点进到体内。谁知我在她一楞神的功夫,突然猛地一挺腰肢,犹如巨蟒般疾沖而入,那股强烈的冲击感,有如直达五脏六腑般,撞得白洁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长叫,顿时羞得她满脸酡红,惊慌失措的咬住自己的嘴巴,我也吓得停住了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可是等了一分钟,却仍然没有听到另外两人有所反应,就大胆起来。「你……混蛋!」这时她终於敢轻声叱着,人却情不自禁的在我的怀中扭了扭,让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相连,刚才还苦苦哀求的女人,此刻却主动的逢迎。「叫我老公吧?」我凑在她的耳边突然的冒出了一句。「什么?」白洁在清醒地状态下绝对不会叫的。「快叫」我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的说,身子一阵抽搐和搅动。「可是……我……」她微弱的反抗着,双腿似乎变的酸软无力了,身体慢慢的滑动。「别再推三阻四了!你也知道我的厉害,再这样下去我今天晚上可要折腾一夜……」「你……你混蛋……」白洁的身体急促的喘息了一阵,在我蕴含着深情和强迫的呼喊声中,她感觉大脑一阵昏眩残余的意志很快就彻底的崩溃了,意乱情迷的摆动着娇躯,嘴里语无伦次的呻吟着,简直变成了春情荡漾的妇荡女:「老公!哦……来吧……我不管那么多了……喔……」虽然明知这是她在情势所逼下,无意识的失口胡言,可我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动和兴奋……她不再矜持的被动迎合我的身体,而是放浪的蠕动着躯体,从有教养高雅气质的白姐口里说出邪的浪语已表现出女人的屈服,我在她的身后姿意的把玩爱白洁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鸽,把羞耻的声音不知不觉的塞进了她的脑海中……「老公……不要再……你的手轻点……」白洁闭着眼睛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哼,要不是残存的一丝意念告诉她身边还有别人,恐怕她已经失口大叫起来。就当我要一鼓作气的时候,却猛然感到有些不对劲,因为赵丽萍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她已经醒来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白洁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让人配合着我的动作。我本想停下来,但是想到那天她也当作没有看到今晚肯定也是如此,就安定下来几分心思。看着她背对着我们留下的颤抖的曲线,我还忍不住有意识的加大几分动作,让白洁的声音变得更加蜚糜起来……窗外雷雨霹雳,带着狂怒的激情,我报复似地对白洁那无比柔嫩的身体发起了进攻,我从来没有这样精力充沛过,也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感到浑身是劲,只知道继续再继续,就这样不知疲倦地野狼不住的发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终於当一切安定下来到时候,我紧闭着双目伏在白洁的背上,静静地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静谧,直到快感稍退,这才开始缓缓的抽出身体,拨开白洁的如云秀发,在她柔美的粉颈上轻吻慢舔。「舒服吗」热吻过后,我温柔地对白洁说道,她转头微微的张开了她略带迷离的媚眼,含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继而突然醒悟什么似的,忙低声叫道:「坏了,我今天没有带避孕药,万一……万一……那可怎么办?」说着她就挣扎着要坐起身子。「那就生下来吧……」我心中一动,把白洁的身体转过来说道。「你……混蛋,你休想,这么折磨我还不够,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白洁的玉手推着我的身体,也忘记了自己仍然的。「为什么不行」我使劲顶了顶她的小腹,又开始兴奋起来。「不行」她坚决地摇了摇头於:「我和你这样已经对不起我老公了,你还想让我给你生个孩子,我成什么了……」看我眼神中有些郁闷她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重就小声解释道:「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和我老公见面了,如果怀孕了他……肯定知道的」说完才小心翼翼的蹬动着,把自己的裤子重新穿上,然后站起来小声叫到:「我到门口小便……」白洁刚在席子上站起来,就不由的蹒跚了一下,差点摔倒,然后穿上鞋子,口中骂了一句小混蛋,就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