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同为名花香各异小蓝的酒量不及东风,连一瓶花雕尚未喝完,已经面泛桃红,香气微喘了。东风笑道:「你这叫做喝酒?」「我没有醉,再来!」「别喝了,到时你把持不住,过後还冤枉我欺负你。」「东风,你不明白我在什麽样的环境里,那种环境我想保持玉洁冰清简直是做梦,迟早会失身的,与其第一次送给我不喜欢的人,不如让我在你怀中留下一个美妙的回忆。」「我不要你报恩!」「报恩!你错了,在大神教中长大的人,没有情,没有爱,更没有恩,只知如何去生存。」「为了生存很简单,我救你出去,给你在一个最安全的地方。」「没有用,东风公子,我还有个弟弟在大神教当香主,我一离开,他就犯了连带罪,非死不可。」「你的主人是谁?」「她号『珠海女神』,我不会骗你,是大神教的执法三使之一,三使中只有她还是处女,不过三使都练采补法,能吸尽男人阳元真气,被看中的男子没有一个能活著,你千万别遇上她们,武愈高的男子,她们愈喜欢。」东风笑道:「听说此种女子对於性交的夫非常好!」「那我就不明白了,因为我没有那种事的经验。」「我有机会时,非把你两姐弟救出大神教不可。」「没有人打赢教主,就算你本事通天,也无法看到教主的面目,我在教中长大,与他们也是三等亲,但我还没有见过教主一次面。」「你主长相如何?」「高高的,不肥不瘦,瓜子脸,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实在很美,一身皮肤又白又嫩,经常穿各色丝绒唐装,其貌十分迷人。」「你头儿经常出现在什麽地方?」「不一定,最近来到了秦岭山脉,昨天还带著我来到眉县,我是被派出查无底峒主,想不到被敌人发现,反遭毒手。」「我要走了,你保重。」「你┅┅」「别傻,继续保持你的清白,环境如何可能,你就找可靠的男人以终生,再会。」「公子┅┅」「小蓝,记住我的话,你的未来还很美,对了,记住,我大多数时也会带上一面小丑面具,同时我还告诉你,你们的五煞神之首已经败在我手下。」离开太白山,东风立即向东行,他好似要奔终南山。时间已到午後,天色呈现黄昏,当东风走上一条乡道石坡路之际,他发现从侧面行出一批男女,仔细观察後,他看出有点不解,经过研判,那时三个农民的两男一女,另一部分是四个江湖人,分一女三男,他不解的是,怎麽会有农民和江湖人同行?这时东风没有带面具,不识者,他只是一个外出的青年人,艺高人胆大,脚底下加了劲,不露破绽中跟进而去。那批人里只有一个少女,其他的最少也有四十几岁以上了,东风接近一看,他突然似有所悟:「嗨,那个少女她是不是小蓝说的!」东风似已确定少女为谁了,拊道:「她就是『珠海女神』,另外三个男的无疑也是大神教的高手。」无怪东风有自信,那姑娘真是很美,高高的个子,穿一身淡青唐装,头发如乌云飘散,经微风吹习飘飘的有如仙女下凡。这时那少女似已察觉後面有人,回头一看,不知为何,她楞了一下,立向身边一大汉道:「柏堂主,看看後面!」柏堂主回头良久:「执法,从来未见过!」这时另外两个大汉也回头了,但他们都摇头,表示一点不认识。「刘村长,他不是本村人?」珠海女神这时向一个农民男子发问。「女侠!他可能不是近处庄子里的年青人。」珠海女神又问:「你的村子是在终南和太白之间,一共有几个庄子?」「有四座,但各庄相隔都有十几二十里路,我们刘庄最大。」刘村长讲话声不小,东风灵机一动,快步上前:「诸位乡亲,请问这里距刘庄还有多少路?」那个柏堂主冷声道:「你要去刘庄?」「是的,是的!大哥请指点。」「你去会亲?」「不,天色不早,在下想去刘庄借宿。」那村长道:「年青人,你要借宿最好去季庄。」「大叔,刘庄不欢迎外乡人?」这时珠海女神接口道:「刘村长,你何必替他担心,他也是江湖人呀!」东风一听哈哈笑道:「姑娘,你一看就知道在下有一点武了,高明高明,劳驾如何称呼?在下东风,冒昧一问?」珠海女神毫不在意,微微笑道:「我的名字说出,只怕你不好开口叫。」「有这种事,该不会是叫大娘吧?」「放肆!」「柏堂主,不你开口!」她似看出东风有意逗她,格格笑道:「我叫珠娘,娘字你敢叫?」「哈,那有什麽?名娘字的少女多得是,没问题,请问珠娘姑娘,有个名叫商一剑的人物你可见过?」这种突如其来一问,立使珠海女神面色一沉:「你是商一剑的亲戚?」「哈,搏浪手如果是我亲戚,那我就一身臭气冲天了,不瞒你,我找他五年了。」「找他算帐?」「比剑!」「啊,你要闯字号?」「闯字号,你认为我是初出茅庐?不对,我知道他有一个女儿名叫商玲,天生有几分姿色,这你懂得呀?」「比剑求亲?」「求字又错了,打赌,只要商一剑不是我对手,他的女儿就得作我侍女。」「好大的口气,你知道商一剑是那号人物?你不要命了!商玲的武不下於她的爸爸,只怕你是做白日梦。」「我不和你争论,前面有人家了,八成是刘庄,借过。」「慢走!」「珠娘姑娘,有事指教?」「你知道刘庄出了什麽大事?我们就是刘村长请去帮忙的。」「大事?遇盗贼抢庄子?」「出了鬼!」「哈哈哈┅┅」珠海女神看他面不改色,豪声大笑,不由哼声道:「你不信鬼?」「以在下看,各位之中也没有一个是道士,如真有鬼,那又岂是凭拳打脚踢可以办得到的?我笑的是刘村长病急乱投医了。」「东风,法术不是道士的专利,你如不怕,到时叫你见识见识。」「好极了,到时看看你道姑的法力无边啊!」珠海女神为什麽会被刘村长请到,她又为什麽会替人帮忙,东风不相信大神教人会行善事,其中一定有原因。进了刘家庄,立即拥上一大群男女,刘村长立即向珠海女神道:「女侠,请进庄主家去!」正面有座八字大门,经村长带路,进入大厅,立见一个衣帽整齐的老者迎上拱手道:「贵客请坐,老朽刘布衣有礼了。」珠海女神道:「刘庄主,令媛这时如何?」「女侠,不到三更,小女与常人无异,不过精神不振,现在阁楼睡觉。」那柏堂主道:「庄子後面有古坟?」「有有,只在一里外有座荒丘,据老辈说,那是十多年前的乱葬岗,但现在连一座坟墓也没有了,诸位要不要去看看?」珠海女神道:「不用了!庄主,请你下令,本庄在初更後,不分男女老少,一律不准在外走动,吃过饭後,只请刘村长带我们去令媛阁楼一看就行了。」刘庄主立即吩咐酒,这时已日落西山,全庄都进入紧张情况啦!酒席中,东风笑问道:「珠娘姑娘,这是说,真有鬼?」「东风少爷你还不信?那你凭什麽要找商一剑?可见你毫无江湖经验呀!」「嗨,比剑又不是捉鬼?」「哼,商一剑不是普通武林人,他的道行高得很,驱邪捉妖他也内行,他的武就算不如你,他可以施展玄门要你的命。」酒饭後,刘村长领著向後院走,东风当然也跟著,经过上房,只见靠花园处有座高阁,大家绕阁观看一周後,珠海女神向那三个大汉道:「二更时,你们守在此阁靠花园三面,现在还不明白是鬼是妖,千万别乱出手。」「执法┅┅」「有什麽要问?」柏堂主道:「属下恐怕┅┅」「放心,我在阁楼上面。」「珠娘姑娘,你也得派我一点工作呀!」「你不是要看?跟我在阁楼上好了,别仗武啊,否则你就没有人去找商一剑了。」大家回到大厅,主人又端出茶点,东风笑问珠海女神道:「鬼也有强弱之分吧?」「不但有强弱,也有善恶。」她又领先走进阁楼,吩咐那三个汉子守住指定地点,自己则和东风上楼。「强鬼怎麽样?」东风跟著问。珠海女神道:「强鬼,凶灵之分,此中有古灵,新灵之别,也有男灵女灵等等,总之一言难尽。」「鬼也有修为?」「当然有,最高修为的名叫鬼仙。鬼仙无须转弯,不入轮回,能成法体。」「珠娘,贵属下不用带符咒?」「符咒不能攻击,那是一种防御作用,今晚之鬼除非是幽灵,或是凶灵,那就非常危险。」她说完打出手势要东风勿动,自己则飞身下楼去。柏堂主一见珠女道:「执法,那姓东的来历不明,口气猛狂,我们不能不提防。」「柏堂主,他的来历绝对不是我们所提防的那几方对手,看样子他目前对我们没有不利的迹像,不过他的道行可能不弱,他要斗商一剑只怕不是吹大气啊!商一剑是本教对手之一,我们不妨与其多接近。」到了二更,全庄数百户霎时紧张万分,关门闭户,但却灯火通明。东风那有不相信有鬼,他却有个鬼仙情人,不过他在珠海女神面前倒是装得毫无破绽。天空上没有月亮,全是乌云笼罩,但也没有想像中狂风大作,然而却渐渐阴气森森,那种沉闷加恐惧的气氛,使人有点透不过气来。三更夜进,珠海女神立即闯身一阁楼唯一通道阁门的门口,同时向东风道:「你要注意窗口!」「我挡得住?」「我想你的元阳之气,一定有把握提高十成,如觉寒气逼近,就立即发出内。」「有用?」「内是武林人精气神所成,阴灵也要有所畏惧,单不能持久。」「喂!珠娘,我只吃得庄主一顿酒饭,干啥要拼老命?」「小气鬼,你算不算江湖武林?」「当然算呀!」「如果你怕,那就脱下裤子罩著脑袋。」「笑话!」「不是笑话,那样做,鬼就看不见你。」「说撒尿尿很有效!」「下流,你敢在我面前拉尿,当心我杀了你。」「哈哈,我已看上你啦!」珠海女神正想发作,但突然听到楼下发出一声惨叫,她哪有时间生气,全身扑下楼去了。「执法,不好了,吴堂主那面一定出事了。」珠海女神立即转到另一面,触目看到吴堂主惨死在那里,眼睛突出,胸口有个大洞。这是柏堂主和另一个大汉扑到,他们一看,全都惊呆了。「柏堂主,於香主,我们遭遇凶灵了。」「执法,怎麽办?」「你们别分开,我到楼上去,能拖过今夜,我们去找凶灵坟场。」她又飞身上楼,可是她已不见东风啦。「东风,东风,你在哪里?」连喊数声,只见东风出现在楼顶屋梁上。「你快下来,我们遭遇凶灵了。」「何以见得,你看到了?」「吴堂主的胸口有个洞,他吃人心,以吴堂主的玄不是凶灵对手,这更证明是凶灵。」「珠娘,我感到有条白影子,追上楼顶又不见了,该不是妖人假装返魂?」「不是┅┅」是字才落,楼下已发喊声,珠女又惊道:「它又侵犯柏堂主他们了。」不等东风开口,他又扑了下去,这时她从衣底拿出一面黄色小旗,旗上画有一道符咒。东风一见惊奇道:「她有『幽冥旗』,难怪她说能捉鬼。」楼下又传出两声男子惨叫声,同时也听到珠海女神喝叱声,但声音越去越远了,似已发自花园内。「不好!」东风立即扑出,直冲花园,到时一看,猛觉珠海女神有点不对,如同疯狂一般,手中的幽冥旗不见了。东风立知不妙,猛的一拍天灵,看见天灵冒出一道紫气,同时双手一抱,便把珠海女神抱在怀中,身子拔起,势如腾云驾雾,他竟向太白山飘去,原来他的去向是小蓝住的石洞。不到一时,他抱著珠海女神进了洞,口中连叫:「小蓝,小蓝┅┅」洞中一切如旧,只是不见小蓝,东风立即把珠海女神全身脱光,然後自己也一丝不挂,接著就把珠女紧紧抱住,霎时之间,石室里紫气大盛。过了一个时辰,珠女全身抖动,人也清醒了,她发觉整个身子都投在东风怀里,两体相贴,只差没有那个了。「东风,你┅┅」「对不起,我只有这样才能救你。」「我遭了幽灵附体?」「那就没有救了,你是遭了灵魂符体,别动,尚未炼化。」珠女轻轻恩了一声,但她全身已起了波浪般的抖动,气息急促,双手反抱,吐气如兰。「吻我┅┅」「你要把持!」「不┅┅」她已主动了。珠女两腿一分:「我要┅┅」东风当然受不了,顺势送进,接著就颠鸳倒凤。「你练了采补,为何不吸?」「你知道我的底细?」「不错,你真的是处女!」「你不怕?」「你试试!」珠女试著采补,那话儿发动强劲的吸力,可是东风反而乐不可支,轻轻的笑道:「别太猛,不然你支撑不到一个时辰!」「你练了什麽?」「这你就不必问,我不会反采补的,这次我们纯做爱。」两人配合得如同沙场老将,以各种不同战术进行,足足有一个时辰,珠女已发出连连的哼声。「怎麽啦?」「我快要死了!」「你不能!」「我忍不住了啊!」「好,我射一点给你!」「不要,那会伤你的元气。」「别傻!」「哼!」珠海女神似领受到什麽:「好强啊!」「你的反应好快!」「阿风,会不会怀孕?」「这就难说了。」「我不会嫁给你啊!怀孕了怎麽办?」「我也不想成家,有了孩子你就把他取名叫小风好了。」洞口已有日光映入,二人整理衣裤,双双走出太白山。「珠娘,你觉得怎麽样?」「什麽怎麽样?我累死了。」「我是问你凶灵附魄啊!」「全部练化了,对了,以後我要找你怎麽办?」「有缘不难会面,不过我担心你教规的管制。」「这你就放心,我教中没有一条教规不教徒找情人。」「你不怕将来我是你教中的敌人?」「我永不会把你当敌人,我也不再有第二个男人。」「你太痴了!」「我就是痴!」「可惜我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啊!」「那是你的事,只要我有你,管你几个情人。」到刘庄已经是近午了,庄主看到珠女,长声叹道:「女侠,你平安呀!」「庄主,我没有事,昨晚鬼物没有再出现?」「没有,女侠,可是┅┅」「庄主放心,我的手下埋过了?」「厚葬了,女侠,今晚怎麽办?」「庄主,我们还会尽一切力量。」忽见一个庄丁送上一面符旗道:「女侠,这是花园中找到的。」珠女收下道:「谢谢,你们小姐没有事吧?」庄主道:「小女醒来了,与往常一样,她什麽也不知道。」吃过午,珠海女神说明要出去一趟,她拉著东风出庄,观察一下方位,立即向一座森林走去,面色非常沉重。「珠娘,要去哪里?」「昨晚的凶灵绝对来自那森林。」「骷?」「不,千年不坏的尸体。」「一定是古时候暮庐,而且是个恶人的身体,其死时必定遭凶杀而亡。」东风道:「我们要去毁掉那尸体?」「我希望可能!」不久二人进入森林,东风问道:「这座森林真不小,我们如何找法?」「只要有古墓,我就找得到。」当她接近森林几株巨松时,东风忽然察出侧面有人窥伺,但他不做声,偷偷观察珠海女神。珠女力也不弱,这时她也发觉了,然而她似有了某种反应,娇声道:「红执法,为何不现身,要做壁上鬼。」忽听林阴暗处发出格格笑道:「阿珠,恭喜你罗!」珠女不解:「你出来呀,恭喜什麽呀?」人影一闪,立即现出一个红装女子,也是唐装,个子也有珠女高,但却丰满一点,可惜她美中有点浪。东风一见拊道:「又是大神教的执法,她一定是红梅妖姬了┅┅」「阿珠妹子,你还要装,有了情郎,也不告诉我,怕我抢?」「红执法,你胡说什麽,他是东风公子。」一顿,向东风道:「她是红梅姐,比我大两岁。」东风拱手道:「红梅姑娘好美!」「啊呀!兄弟,你的嘴好甜啊!我哪有阿珠美呀!」「哈哈,玫瑰与芙蓉,各有胜场┅┅」珠海女神不让他说下去,立向就红梅妖姬说道:「红梅,我们损失了三个高手。」「你们遭遇那一帮对手?」她的面色立现煞气。「不是人!」「快说,是怎麽一回事,死的是谁?」「我们遭遇凶灵,昨晚在刘庄,柏堂主,吴堂主,於香主全都被杀。」「你也不敌?你的幽冥旗?」「没有用!」她把自己和东风的经过说出。东风接口道:「昨晚在下也在刘庄借宿,只看到一道雪白影子,那不是人,人不会有那种漂浮不定的轻!」红梅似已看上了东风,声音和缓的道:「你们都认为这森林有古墓?」珠女道:「那种凶灵必在千年以上了,红姐,你要帮我。」「阿珠,说什麽客气话,我们是自己人啊!好,我们走。」她的眼睛瞟过东风:「我们分三路查,这森林非常宽!」「好!」珠女立即向前闪出。东风挥手道:「红姑娘,你由左侧,我由右侧。」他也闪身出去。红梅嫣然一笑,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东风自语:「他长得太英伟了,我不能放过他┅┅」东风正走著,他忽然如有所觉,轻声道:「灵灵┅┅」「我不能现形,小太阳,当心那红梅妖姬。」「哈!我是干什麽的,灵灵,莉莉呢?」「她在西面!」「灵灵,我见到凶灵!」「我知道!」「你不帮我?」「那凶灵是安禄山部下胡格里的尸体,想不到已成气候,这样吧!珠海女神和红梅妖姬如不行,你就施展你的『大乾坤法』,要击他双眼,但不可在二女面前施为,你还是要保留你的神秘,如果连你的『大乾坤法』也不行时,我会在暗中相助你。」她说完又轻声传来道:「红梅找你来了!」声音一寂,忽见红梅妖姬追上道:「东风,有没有发现?」「对不起,我对妖鬼二物是外行,红姑娘,珠娘有无动静?」「吆,蛮开心的嘛!这是白天啊,凶灵起不了作用。」东风道:「听说要毁掉凶灵尸体也很难啊!」「这倒是真的,火烧不化,水淹不腐。」「那你和珠娘用什麽方法去除掉它?」「施展玄练化,如连玄都练不化,那就太麻烦了。」「玄一旦施展,大伤元气,时间一久,恐怕骑虎难下。」「申时过後,其灵已发,那就不堪设想。」东风道:「这样说,我不希望你们施展玄。」「吆,你连我也关心了!」「一朵芙蓉因凶灵而毁,岂不太可惜了,说真的,红姑娘,一旦找到凶灵,你们千万别急噪行事。」红梅妖姬深深的瞟了东风一眼,那种勾魂摄魄的眼神,足可融化一个男人的心,只见她伸手拉住东风:「东风,你是出自内心的话?」「你这是什麽意思?好像所有的男人都没有真心话?」「别生气,对了,东风,你知不知道阿珠这个人?」「她怎麽啦?」「她从不对任何男人以词色,不要说男人接近她,可是她对你却有一种异常的表现,难道你领会不出?」「也我不是坏人!」「不对,她不止对你有好感,她是爱上你了。你知道嘛,她还是处女啊!」「我不敢想,你们在江湖上的名气太大了,你们不把我当外人已就受宠若惊了。」红梅妖姬拉得东风愈紧,靠得愈近,吐气如兰的笑著道:「你接近过女色没有?」「逢场作戏,任何男人都有,食色性也,我可不是那种伪君子,古人说,窈窕淑女,君子好俅。」「好爽快,真有英雄气概,确非俗世只见。」东风笑道:「你别把我抬高了,英雄不藏似,我却不然。」「你有似?」「身世凄苦,孑然一身,我怕别人问我身世。」「那不算似,人之常情嘛!」「你很对我胃口!」「是吗?」「不错,个性爽直,毫不矫情。」「格格,还有呢?」「美!」红梅一头钻到东风怀里:「爱不爱我?」东风将她搂住:「珠娘说你练过素女经!」「我不会对你下手!」「我练过天虎,只怕你敌不住。」「哎呀!那是说你不怕采补?」「不信就找个地方试试,我们各展所长。」红梅樱唇一仰,吐气如兰,东风俯首吻上,两舌交错,双方霎时忘了一切,良久良久┅┅「阿风,这里不行啊!」东风摸得她浑身发抖,笑道:「这里没有人呀!」「不行!」红梅居然还有几分保留:「我们今晚找客栈!」两人调情了半个时辰又向前行「阿风,我向你打听一个江湖行情┅┅」「问人?」「是!」「是男是女?」「一个名号小太阳的!」「神秘人物?」「没有人见过他,听说他是咸阳人。」「啊!我明白了,你认为他是奇男子,想勾搭?」「别胡说!」「那就是仇人?」「不是,也是,我有几个人吃了亏,我怀疑是他干的。」「真对不起,我对此人也好奇,可惜只怕我不是他的对手,听说他的武了得,人又神出鬼没。」红梅道:「我查出他的真正姓名叫莫星语!」「错了,莫星语是女的,号『紫衣幽灵』,也是一个神秘人物,你的调查连男女都没有搞清。」「还有,你知道有个老丑,大丑,小丑的三师徒?」东风故意想想後道:「我认识小丑,见过老丑,但就未知大丑,怎麽啦?」「没什麽┅┅」忽见前方有个老人坐在一株古松下,东风一看竞是老酒鬼,几乎冲口而出,但想不对,这怎能让红梅妖姬知道,於是装作未见。「噫,那不是老酒鬼?」红梅妖姬叫起来了。「你认得他?」「那个老不死的辈分很高,武林谁不认识┅┅」她话未完,忽听老酒鬼呵呵笑道:「美人儿,你又找到小白脸啦!」「老不死,你少烂嘴!」她看东风有点呆呆的,又道:「不认识?」老酒鬼又笑道:「什麽时候请我老人家喝喜酒?」「酒鬼,你简直不是人,为老不尊。」「哈哈,东风小子怎麽不开口?」红梅妖姬叱道:「别挡路!」「嘿嘿,你有了新人忘旧友了,要打架?来呀!」东风暗暗向他递个眼色道:「老人家,我们有要事去办。」「要事?找胡格里的古墓?」红梅妖姬听他口气有异,问道:「胡格里是谁?」「嗨,唐朝时反贼安禄山的猛将呀!他在生时杀人如麻,死後变了凶灵,你们想去找死?」「老酒鬼你快说呀,那古墓在什麽地方?」「你找到也没有用。」「为什麽?」「他已成灵,不一定还在原地方,这几夜我守了不少时间,他夜夜出动,你想毁尸是不可能的罗,就在前面龙松下。」「老鬼,你已去过?」「五日前去过,但洞中只有三四堆白骨,不是凶灵尸体,刚才又想去查查,可是有人抢先了,既然有人去了,我当然就不去了。」「你看到谁去了?」「一男一女,你都认得,我就不说了。」「嘻嘻,当然棉!」「老酒鬼,是我的敌人?」「不是敌人,也不是朋友,好,告诉你啊!你记得在一个月前被你打败的敌人。」「黑山熊林强!」「对了,他爱上了你,你却不理他。」东风问道:「黑山熊是个什麽样的人?」老酒鬼抢接道:「北方七雄之一,三十几岁,身子比牛还壮。」「老头子,那女的呢?」「哈,提起她呀,我老人家非做梦不可,她就是『黑道花』张寡妇。」「走!」红梅妖姬拉著东风急冲。「干啥这样急?」「那两人绝对不是要替百姓除害的人,他们进入古墓,一定是为了宝藏,还有┅┅」「喂,红美人,你记住古墓,很深啊!四通八达,靠西面通悬崖瀑布,凶灵夜晚出入,都是由瀑布进出,如果未见尸体,你们最好守到明天天亮。」红梅妖姬应也不应声,一直奔到龙松下,只见那儿有个长方形的深洞,伸头下望,无法看到底,回头道:「阿风,我先下,你等我招呼你再下。」「不必,这个洞可容四、五人同时下去。」「当心危险啊!」「已经有人在前开路,怕什麽?」二人腾身而下,到洞中大约走了五、六丈,红梅妖姬居然关心东风,伸手拉著带路。明明是个深坑,岂知竟是一个隧道,七转八弯,忽然只见前面开阔了。「红姑娘,前面有火光。」「一定是黑山熊和张寡妇。」忽然传来一阵浪笑声,又听一个男人道:「我想你好久了┅┅」「死鬼,急什麽,当心有危险。」 「不会,我们都查过啦!」「要玩可以,昨天那一票我要一半。」「行,只要你能使我痛快个够。」东风忽觉下面伸来一苹手,他知道红梅妖姬忍不住了,也不拒绝,轻声道:「我们悄悄的过去,他们要那个了。」红梅妖姬应了一声,她的手已伸近东风裤子了。到了相当距离,只见一男一女在火光下都已一丝不挂。「呀!黑山熊的那话儿真不小。」「你认为大?」「难道你┅┅」「还没发足,到用时比他大一半。」「真的?」「你现在还没有感觉?」「哎,真的,我要。」「别急,先看他们怎麽玩,噫,张寡妇也很美,她可能还不到三十。」这时那两个男女已经扭作一团,紧锣密鼓,喘声大作,这边的红女也抖个不停。「啊!」红女觉得她的手已经一满把还要多,发觉东风真是一个伟男子。「怎麽啦?」「我恐怕受不了。」「到时你才心满意足,这对处女自是不可。」还不到半个时辰,忽听张寡妇骂道:「死鬼,你怎麽了?」「相好的,对不起,你真浪,我不行啦!也今天走多了路。」「真没出息,老娘还没有到高潮你就败阵了,下次别找我。」张寡妇边骂边穿衣,理也不理,独自向另一条洞中走去了。「好了,等等我。」「我要赶到终南山会捕风道人,你敢去?」红女一看对方走了,再也忍不住,硬把东风推到火光下,气喘吁吁。脱衣解带,玉体横陈。东风见她肌肤如同凝脂,玉峰抖动,蓬门乍现,那有把持之意,脱衣就扑,挺枪直入。「哎呀,慢慢的啊!」「慢什麽,你招架吧?」红女立觉一股热流直通心坎,乐得笑声不绝,全身如同波浪一般。「吸!」「不!」「傻瓜,我要你做,越强越好。」红女觉出东风那话儿坚挺如铁,如果不吸,她觉得受不了,於是放劲施为。一股强大的吸力,如同牯牛吸乳一般,东风妙不可言,立即加紧攻势,势如猛龙入洞。红女已经昏天黑地,哼哼唧唧,香汗淋,接著喘声大作。二人真是棋逢对手,只杀得唇焦舌乾,在洞穴战得天翻地覆,十八般武艺全部出笼。天都快亮,二人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是阿珠!」两人不知战了多少回合,这才立即收兵,衣服刚整完,忽见珠海女神闪出。珠海女神看二人举止有异,心中有数,轻声道:「没有找到。红姐,樱花在林中。」红女道:「一定有事!」她瞟了东风一眼道:「我和阿珠要与你分手了。」东风点点头:「你们去罢!」「阿风┅┅」珠海女神关切的叫了一声。「我会小心,你们走吧!」二女本想与东风一同出去,似又怕被另一女子看到,於是挥手而去。东风回忆道刚才与红女那场经过,忍不住独自笑了:「他真有一套,素女经确实有了火候。」循著洞道,他边想边走,但他无法分出那一方是西面,只有加紧前进。误闯误撞,不久东风终於听到水声,他已到悬崖瀑布,但洞外还只有一点朦胧白光,估计正是黎明时际,但忽然听一声叱叫。「外面有冲突!」东风冲口而出。不假思索,东风冲出水簇,触目看到两条人影向西急奔,那是一逃一逐,於是他也紧紧盯上。出了森林,原来是一个少女被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紧紧逼著,这时只差十几丈了。「朋友,我有点看不顺眼。」那壮汉突然听到背後有人,他脚不停,回头一看:「你是什麽人?」「游山玩水的人!」「多管闲事!」「只要你有理我就不管。」前面少女觉出有人出面抱不平了,立即尖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东风大声道:「不用怕,你站著,他不敢动你。」少女回身一站,气呼呼的说道:「那位公子,他是三河帮的家伙,他要欺负我。」壮汉虽然不追,但回头冷笑道:「你哥哥把你买给我了,你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