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稍微观察,确定附近没有人之后,翔轻轻敲着准备室的门。 “谁?”里面传来少女细嫩温柔的声音,还带着些许童音。 “我是化妆师的助手,刚刚有东西忘了带走。” 门轻轻地打开了,翔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进入准备室。 里面一位身穿白纱的少女,端坐在一面全身镜前。 少女的容貌非常美丽。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而挺立的鼻子,樱桃小嘴,及肩的乌黑长发盘起,纯真可爱的脸庞上扑着的厚厚蜜粉,唇膏也是大红色。 相貌与美丽的母亲相当相似。 “白色充满蕾丝和华丽刺绣的新娘礼服,与纯洁的脸孔实在太相配了。”翔心中也不禁为之惊艳。 忽然,另一个丽人穿着婚纱的影像浮现心底。 “掉了什么东西呢?”少女的疑问打断了翔的思绪。 翔默不作声,反手反锁上了门,慢慢走近少女。 这时天真的少女也感觉到些许异样。 “你是谁?刚刚我好像没看到你。” 一瞬间,翔的大手用力抓住少女的纤纤玉手,另一手已经捣住少女的嘴,不让她出声。 翔在少女耳边淫笑道:“嘿嘿嘿,嫣如,在你结婚前,让我先来帮你作一些婚前教育吧!” 翔尽量表现出最丑恶和最猥琐的一面。除了夺走少女的贞洁,直接打击无辜少女之外。更要淫邪的影像,烙印在少女脑海中,如梦魇一般。 滑热的舌头跟毒蛇一般,在嫣如的脸蛋上爬着,并随着滑动,留下大量湿黏的口水。 “好香!这就是处女的味道吗?” 大嘴无情的封住嫣如的唇,并将囤积在口中的口水,藉着口唇的侵犯,不住地度过去。 “呜呜呜……” 少女嘴里尽是男人黏腻的口水,狠狠地被呛到,闻到男人口腔的腥臭味,令美少女作呕。 梦想中如草莓一般香甜的初吻,跟事实的残酷想相比,令人不忍淬睹。 “嫣如的吻好像草莓一样,嘿嘿嘿……” 在结婚当天,娇嫩的处女被残暴的奸淫,不知是极度惊吓,还是过度哀羞,水汪汪的眼睛睁得大大,眼神却失去焦点,像是个人偶,任由男人无情操弄着。 翔的大手向下伸过去,隔着婚纱抚摸着少女的双峰。 嫣如的乳房并不像成熟的母亲一般丰满。但年轻的乳房,非常柔软有弹性。 怪手轻轻搓揉着,一面拉开左边的衣襟。 “不要!”嫣如充满口水含糊不清的喊道。 美丽雪白的乳房暴露出来,顶端的樱桃是少女特有的粉红色。 “真是太美了,看起来好好吃!” 男人好色淫荡的话语,让嫣如羞红了脸,害羞高贵的身体,结婚的那一天,被男人玩弄,嫣如全身无力,感觉好像要融化一般。 翔轻轻的玩弄着可爱的乳头,美少女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的瞬间,仿佛触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乳头传到脑中,顿时,乳头在男人指间,慢慢挺了起来。 “嫣如的乳头硬了,真是好色啊!” “没有的事!” “是吗?”翔用两根手指用力夹住,并用力拉起嫣红的乳头。 “啊啊……”疼痛及奇妙的快感,令少女惊呼起来。 胸前的樱桃残忍的伸长,一边被男人的手指挑弄之下,开始旋转。 “痛啊!”嫣如眼眶含着泪珠。 少女的乳头不但伸长达三公分,而且,逐渐在男人的玩弄之下变得坚硬。 翔开始吸吮着嫣如的柔软乳房,含住整个乳晕,用舌头拨弄着敏感的乳头,并用力噬咬着。 “啊……不要!”嫣如轻轻扭动,如同受惊的小白兔。 但是男人的攻势不但没有因而怜香惜玉,反而更加暴虐。 虽然是陌生男人强迫式的玩弄,但是少女敏感的身体根本不加理会主人的心情。纯洁的少女被强烈刺激着敏感带,悲哀地,美丽的身体诚实的反应了起来。 “啊啊啊!”嫣如的呼叫声渐渐带着些许柔媚,小脸涨得通红,发出一丝丝的淫荡呻吟,下半身一股奇妙的灼热,产生一种有如排尿的酸麻感。 翔转到少女身后,大手将少女的双腿扳成M字形,穿着高跟鞋踩在椅子上,好像蹲在椅子上一般。 翻开蓬松的长裙,穿着白色吊带袜的大腿光滑白晰好像丝绸一样滑溜,大腿根部是白色蕾丝花边的白色内裤。 雪白的内裤底部有一圈潮湿。淫邪的潮湿。 身穿白色婚纱的美丽少女,双腿分开,正朝着镜子。 “嫣如,妳的下面都湿了!” 嫣如似懂非懂,红润火热的脸不敢抬起来。 翔的手指戳在内裤中心点,指尖在神秘处,轻轻划着,指尖那种温暖和柔嫩的触感,轻轻包围着指尖。慢慢湿润的害羞肉洞,蜜汁溢到内裤上,好色的形状清楚的浮现在内裤上。 害羞,流着口水的小嘴。 “啊啊,妈妈救我啊!”不知道是不能忍受羞耻,还是不能忍受快感,嫣如开始大叫起来。 “妈妈。”翔脑中浮现百合的痴态,心中暗笑。 把白色内裤上下拉成一条线,深陷在少女的蜜穴里,轻轻拉动,内裤拉扯着粉红色的嫩肉,如琴弦演奏着淫糜的协奏曲。 “不……不要这样……” 美丽的神秘花园隐隐约约暴露出来,稀疏的黑色芳草,还尚未成熟的粉红色蜜穴,空气中充满处女特有的酸甜香味。 “嫣如,自己看自己的阴户吧,太美丽了。”翔用力把内裤束成一条细线,轻轻剥弄着少女的两片花瓣,残忍的景象透过镜子,展现在少女面前。 “看!真是太惊人了,千金大小姐也那么淫荡!”翔指尖尽是透明黏稠的液体,淫笑道:“嘿嘿嘿,好色的花蜜都出来了。” “不要看啊!”直视自己身体秘处的嫣如,顿时,脑中一片空白。 翔拉下完全被蜜汁湿透的内裤,手指直接按揉最羞人的阴核。 “啊啊啊……” 灵活的舌头巧妙地搅弄着蜜穴,贪婪地舔食着处女的蜜汁。 强烈地刺激令嫣如翻白眼,蜜汁狂泄,高贵纯洁,甚至连手淫都不会的美少女,在淫邪的仪式下,极度哀羞地达到高潮了。 美丽的身体轻微地颤抖,全身都僵硬起来,甚至有些许失禁,嫣如在快感中失神了。 翔稍微注意了时间。 扶起肉棒,准备给失神的少女进行。 最后的仪式。 咦!硬硬不起来!在这个要命的时刻,肉棒居然挺不起来! 虽然肉棒已经有些许翘起,但这种程度的坚挺想帮少女破瓜还差太远了。 翔不可置信地握着肉棒。 “妈的!给我硬啊!” 焦躁地用肉棒不停在少女雪白柔软的身体上磨擦。 肉棒仍然软绵绵。 冷静!想想办法。 虽然内心十万火急,但是,不受意志控制的勃起,完全不受愤怒或焦虑的丝毫影响。 “哔!”告知时间,无情地响起。 “不行,来不及了。”翔毅然决定放弃让自己勃起。 “笔,或,任何尖锐的都可以!”翔如无头苍蝇慌乱地搜索着可以戳破处女膜的凶器。 搜遍全身,由于,不是平常所穿的衬衫,他连只钢笔都找不到。 焦躁的翔放弃了桌上的粉扑,皮包,信用卡。 翔开始用食指在少女肉洞中疯狂乱戳,用尽全身的力量,推挤着处女膜。 赤红的双眼,散乱的目光,活像只野兽。 “哔!哔!”最后警告,如同丧钟声一般。 翔看着昏过去的少女。一咬牙,转身离开。 一股从腹胸传来的炙热,驱使翔开始暴走。 不知道跑了多久,不知道跑了多远。 翔被绊倒了。跌在地上,居然滚了好几圈。 胃里一股酸,猛然,逆流。 翔吐了。没有任何食物残渣,只有黄色的胆汁。 酸苦。一幕幕画面重现,以慢动作播放着。仿佛倒回到那一天。 翔倒了。倒在路边。 “仇恨”所铸造的双面刃。随着血腥浸润,会越来越光滑。伴着骨肉砥砺,会越来越锋利。越是使用,越是强大。 但是,它侵蚀破坏的,不仅是敌人的血肉。还有,他妈的,自己。(8) 翔的住所。床上。 翔瘫成大字形。 “由唐氏企业的总经理--唐俊凯和一统企业千金--林嫣如所举办豪华婚礼,现场嘉宾云集,场面盛大。” 翔房间的电视从来不关。 虽然他根本不看任何电视节目,但是,他总是开着电视。听一些吵杂喧闹的人声,感觉有好像有人在他身边,跟他说话一般。 “年仅十九岁的新娘,由于过度激动,两度落泪,因而中断婚礼,场面十分感人,所幸,典礼仍然顺利举行。”美丽的主播以甜美的声音播报着新闻。 但是,在翔耳中,都变成杂乱无章的声音符号。 失败造成的悔恨,满腔无处宣泄的仇恨,无情的反噬着自己。 翔脑中疼痛不堪一片混乱…… 周详严密的计划,一丝不苟的执行。 只为了一个不知所谓他妈的狗屁原因! 好像命运开的一个玩笑一样,一切努力随之风消云散。仿佛回到一无所有的原点。 不! 如果要说,现在的翔和绝望的那一天有什么不同。翔更坚强了。 会痛,但不会哀嚎。会败,但绝对不会倒下。 “如果以为我这样就输了,那就大错特错了!” 强忍着剧烈的痛苦,翔的思绪又开始飞快地运作起来了。 夜深了。在床上。 俊凯喝了很多,毕竟,这是个重要的日子。 新娘柔顺地躺在床上,俊凯轻拥着美丽的新娘。 老实说,新娘的美丽,着实令他大吃一惊。 毕竟,他要娶得仅是“一统企业的千金小姐”这个身分而已。 其他云云,一点也不重要。 当然,现在就大不相同了。 俊凯轻抚着新娘细嫩白皙的肌肤,搓揉着娇嫩的蓓蕾。 “跟她的母亲一样美丽。”俊凯心中暗道。 俊凯不禁回想起,婚礼上,嫣如性感美艳的母亲--百合。 身穿着紧身的礼服,穿梭在宴会场上。挺茁的酥胸,高耸隆臀,鼓涨涨地贴着礼服,丰腴的肉体几乎要裂衣而出。 尤其,美妇眼角含着诱人的风情,那种经过性爱滋润的魅力,与少女完全不同。丰满的腰肢在男人身下扭动的样子,高贵典雅的脸孔露出痴态。 随着脑中的影像,俊凯的肉棒用力向前抽插,毫不怜惜地穿刺美丽的处女。 “啊啊,痛啊!”嫣如的脸颊挂着晶莹的泪珠。 鲜血从男女交合处慢慢流出。 对娇嫩的新娘来说,这不过是下午淫邪仪式的延续罢了。 好极了! 随着怀里新娘的扭动,理想中的拼图已慢慢成形了。俊凯忍不住满怀笑意,下身肉棒继续不停抽插着。 向一统请了三天假,翔在自己住所里,谨慎地测试着自己的身体机能。尤其是性机能。 他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刺激着阳具,温度,色情图文或影像,并根据各种情况来观察勃起的状态。 他必须充分了解自己的状态,才能做出最完善的计划,完美地达成任务。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生理机能,特别是不受自主控制的那一部份,都变得十分的不稳定。 例如,食欲、情绪、性欲。 但他尽力做到最好。 因为,他不愿再犯同样的错,他也禁不起再一次的失误。 翔在电脑前沈思。 不知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翔在一个人的时候,常会用小刀,在自己身上轻轻地划出一道伤口。 看着皮肤表面的裂口,慢慢绽开,红色液体从中流泄。 在那一瞬间,全身上下所有感官神经都会集中在伤口处,感受肉体的疼痛。 如此一来,脑袋里那不安分的东西也会稍微静一些。 可是,本来是一公分,后来是一寸,如同性交所带来的刺激会慢慢消逝。 这种游戏,还能享受多久?之后,该何去何从? 翔脑中浮现,一堆问号。 “新计画完成了。” 翔忍不住又轻轻割了自己一刀。 星期六。翔的住所。客厅里。 翔坐在沙发上。 百合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装饰着黑色的绳索,绕过她丰满的乳房成8字型,并将她修长的双手,在身后缠得结结实实。 坚挺的乳头上,夹着塑胶夹子,早已充血红肿,几乎变成紫红色。 下半身里,黑色的荆棘深陷淫靡的花园,粗糙的绳索,摩擦着敏感的花瓣,淫汁潺潺流出,沾着淫汁的荆棘,经过滋润,闪耀着淫邪的光泽。 “绑得太紧了,啊啊……” 百合红着脸颊,不停地娇喘,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美丽的肉体似乎不堪麻绳的蹂躏,尤其,男人正不断,用力拉扯着绳索,让绳索陷地更深。 “啊啊,饶了我吧。” 女体大力的扭动着,好像在闪躲,又像在迎合,随着扭动,绳索越陷越深,刺激着好色的阴户和丰满的乳房。 黑色的荆棘缠绕白色的百合花,妖魅非常的景色。 “过来,含住我的肉棒。”翔面无表情。 百合已经十分熟悉眼前男人的性格了。有时,如情人一般温柔,甜的令她溶化;有时,像饥饿的野兽,只顾着掠食她多汁的肉体;但有时候,狂野!残暴! 眉宇间蕴藏的煞气,眼神流露出的寒意,仿佛心中有什么东西要爆发出来。就像他,现在这样。 这时,百合知道是绝不能违抗的。 她乖乖爬到翔脚边,含住粗大的龟头,开始努力吸舔着。 “好吃吗?淫妇是最喜欢肉棒的吧?” “嗯嗯……”百合红着脸,含糊地回答。 翔的脚朝着百合的下体探去,脚指在蜜洞中搅弄,脚指甲的尖锐和脚特有的冰冷,毫不留情地蹂躏着多汁的肉洞。 不甚灵活的脚指,比起手指、舌头,动作更加粗鲁残暴,加上那强大的羞辱感,让百合不住颤抖。 “不要这样,不要用。” 翔发出冷笑:“说吧!我想再听一次,百合的奴隶宣言。” “你这个恶魔。”百合红着脸,羞涩地说着:“我百合是个淫荡、不知羞耻的女人,背着丈夫、女儿跟男人性交,最喜欢被人捆绑起来虐待,也喜欢被玩弄肉洞和肛门,所以必须受到处罚。我发誓当您的奴隶,无论任何命令都会服从,任何惩罚都会接受,请尽情地玩弄我,来赎我淫荡的罪过吧!” 说到后来,高雅的贵妇眼眶忍不住,含着泪水。 “是吗?大企业高雅的董事长夫人居然是那么好色的女人。”翔一拍着百合的屁股,一边说道:“淫妇!自己翘起无耻的屁股吧!” 雪白的山丘耸立在眼前,翔挺起肉棒,深入粉红色的肛门,用力抽插。 “用力啊!我最喜欢肛门被男人玩弄了!”百合的哭声中,隐藏不住官能的喜悦。 百合熟练地摇晃着丰满的屁股,让男人的肉棒插的更深,肛门肉壁被紧紧塞满,一次又一次插入到未知的深处,爆炸般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 忽然,翔拔出几乎深入直肠的肉棒。 “怎么了?不要停啊!快插我插死我啊!我要粗大的肉棒插进我淫秽的肛门啊!”百合一边扭动着极度空虚,搔痒不堪的屁股。 完全无视,正在慌乱淫叫的百合,翔默然站起身,走向卧房,打开了微掩的房间大门。 赫然,美丽少女,双手被绑,口里塞着手巾,正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林嫣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