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夜晚。L料亭,包厢里。 唐俊凯和林源在全市最豪华昂贵的日本料理店,席间还有很多一统和唐氏的高级主管,约莫二十多人,宴会正热烈地举行着。 相较于一般的聚会,曲意的奉承,亲热的举动,多了一种有意而为的做作。但如果说有目的,要谈公事,一切又显得太过放肆。 醇酒与美食络绎不绝的上桌,无视于每个人早已酒足饭饱,有如华丽的装饰品一般。 翩然穿梭在其间的女性服务生。改良式和服包裹着魔鬼身材,美丽脸孔绽放出甜美的笑容,加上亲切的服务,虽然,不是那种可以恣意的陪酒小姐,仍然让人心醉不已。 尤其是稍微的一个碰触,一个温柔,浅尝辄止的搔痒,让气氛更是热烈。 在某人特意的安排之下,林源不断的被灌酒。 无论是席间的大佬,或是美艳服务生的酒杯,总是朝向已经脸红脖子粗的林源。但林源仍豪气地维持男人酒到杯干的原则,大口喝着几乎要溢出杯子外的日本清酒,而且,不是酒杯,是茶杯。 而席间俊凯亲切的招呼,让他感到十分欣慰。尤其人前人后一声声“爸”,更是喊到心坎里,腹胸间一股暖意,热烘烘的,好不受用。 跨国大企业--唐氏的总经理喊自己:“爸”。处处以晚辈自居,以他的话马首是瞻,临风顾盼,仿佛君王一般。一股奇妙的优越感油然而生,那比烈酒更加醉人。 俊凯示意一位特别丰满可爱的年轻服务生,帮林源斟酒。 稚气未脱的脸还带着些许babyfat,微微肉感的圆脸,笑起来有小小的酒涡,显得更加可爱,但黑色的长发盘起后,却带着一种小女人的魅力。火热的娇躯在俊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的推挤下,一个不稳倒入林源怀中。 “非常抱歉!”服务生扭动娇躯,连忙擦拭着泼洒出来的酒浆。 柔软弹性的触感全面接触着林源,他望着俊凯,两人脸上充满男人才懂的笑意。 “为了道歉,我敬您一杯吧?”服务生羞红着脸说道。 “不行,以身相许来赔罪吧!”旁人起哄着。 服务生双颊绯红,轻声娇喊不依。 “起码,亲一个吧。” 平日道貌岸然的高级知识份子,酒酣耳热间,比普通人更加粗鲁不堪。 林源望着娇羞的美女,傻笑地干杯。 “再敬您一杯吧!”服务生眼光似蜜,声音柔媚。 “好!好!” 不知道又喝了多少杯。 “不行了。”林源头脑一阵空白。 “咚!”一声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凉的湿毛巾盖在滚烫的前额,让林源稍微恢复了神智。 一个削瘦俊帅的男子扶着醉态可掬的林源,东倒西歪得穿过庭院,领他来到了一个房间前。 “请稍微休息一下吧。”男子斯文有礼的说着。 “不亏是高级餐厅,设备真好。”男子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着。 拉开门,房间是典型的和室,里面相当的宽阔,纸做的拉门,铺满塌塌米,没有任何电器品,包括电灯。 一盏放在角落的烛火摇曳,放着细微的光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香味,不是檀香,不是花香,更不是食物或醇酒的香味,是女人的香水味,而且相当浓郁,好像装饰用一般喷洒在房间各处。 房间中心,一床棉被已经铺好了,看起来整洁而且柔软。但是棉被里似乎有一团事物。 林源走近一瞧,一个赤裸的女体,趴在被上,背对着他。 女子看起来年纪非常轻,雪白的肌肤充满光泽与弹性。眼睛被眼罩遮住,嘴里塞着箝口球,黑色的长发匹散,乌黑柔亮。左手手腕处和左脚脚踝处,被黑色绳索紧缚在一起,右手脚亦然,整个人被大大分开。腹部被枕头撑起,丰满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湿润的粉红色的肉洞和淫糜的肛门,完整地展露出来。 把女体捆绑束缚,充分玩弄,尽情蹂躏,林源曾经在日本AV中看过一次。但是,美丽女体活生生在眼前,残忍淫糜的景象,激烈淫荡的刺激,连正经的林源都不禁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这是?”林源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 “这是唐先生准备的。”男人眼神充满着淫邪笑道:“年轻的肉体,十分美味呦。” “啊!”林源似乎有些紧张,含糊说道:“那俊凯呢?” “唐先生说有些事,他作儿子的,不应该在一旁。”男人有礼貌地退出去,轻柔说道:“先退下了,请趁热享用。” 纸门后留下一个黑色的影子。 或许,有许多人喜欢熟女。但是,年老的人应该都是喜欢年轻的女孩。 痛苦的悲鸣,而不是淫乱的催马声。害羞的反抗,而不是放荡的挑逗。 对于年老力衰的男人,少经人事的肉体,可以充分满足男人征服的快感,让支配欲发挥到淋漓尽致。 林源虽然不是个好色之徒,但今晚不同,他不能自制地靠近美丽的女体, 满是皱纹的双手抚摸着洁白丰满的双丘,指头轻易地陷入柔软的臀肉里,用力揉着,刹时,强大的弹力激荡着手指,那几乎要弹开指头的臀浪,令林源头昏脑胀。 “好有弹性。”林源舔了舔嘴角的唾液。 马上脱掉全身的衣物,肥躯顶着白嫩年轻的胴体,尽情摩擦。一手向前捞,搓着柔软的乳峰,让乳房在掌中变换着形状,指头大力按揉着翘起的粉红色的樱桃。 像个饥饿的野兽,“啧啧!”林源的大嘴吸吮着年轻的肉体,并留下大量黏稠的口水,舌头滑过光滑的美背,丰满的屁股,跟柔软的乳房,好像要吞食年轻少女的精华一般。 看不见的美丽女性不安地扭动,好像在闪躲林源好色的怪手,但是,蜜洞大量流出蜜汁,乳头早就坚挺不已。 被箝口球封住小嘴,只能发出动物般的哀鸣声,不能吞咽而囤积的口水从箝口球中流出,黏稠透明的液体挂在嘴边,残忍且淫糜。 林源看着淫乱的痴态,眼眶里布满鲜红血丝,心跳快得要破膛一般。平日他对于这种性交一定敬谢不敏,但今晚被激起凶性的他,只会更加残暴。 神秘花园长满黑色杂草,隐约可见粉红色的花瓣。 “嘿,好淫荡的阴毛。”林源用手指拨开浓密的芳草,直接挖弄着敏感的肉瓣,舌头吸吮着满溢的花蜜,甜中带着微酸。 “比任何美酒更好喝啊。”林源赞叹着。 用手指拉开肉缝,浅红色的嫩肉突出,连最怕羞的花蕊也暴露出来,手指慢慢剥弄着娇嫩的花办,挖弄着阴核。 被男人玩弄的神秘花园里,哀羞的肉芽淫荡的蠕动,女体不停扭动,粉红色的嫩肉沾着透明的蜜汁变换着形状,那是淫糜的肉舞蹈。 “呜呜。”发出悲鸣,但鼻子却带着甜美哼声,蜜穴则不断泛滥着更多的淫汁。 林源的肉棒已经勃起到极限了。老态的肉棒出奇的耸立,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分泌物,要不是较为年老疲软,大概早就射精了。插入湿润温暖的肉穴,开始疯狂的抽插。 “好紧,好热!”林源发狂似地呻吟着。 狭窄的花径用尽全力才能寸进,但每一动都充斥着饱满的快感,肉壁紧紧缠住肉棒,一分一毫全面地刮着肉棒,酸麻的快感不停传来。 猛然,腰一酸,龟头一紧,林源大量喷洒出浓白的精液。虽然射精了,林源仍然不断挺腰,把种子送到女体的深处。 “怀孕吧!吃我的种子!”林源仿佛被上身一般疯狂。 看着渐渐从少女阴户溢出来的白色浓液,林源满足地卧到在地上。 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帅气斯文的男人,猛然,推开门。 林源对于男人忽然的闯入,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还尽兴吗?”男子有礼貌地微笑。 “很好,非常好。”林源腼腼的说道,并起身想穿起衣物。 “要不要换个花样呢?”男人微笑着,走近美丽的女体,拉开被雪白双丘隐藏的美丽菊洞。 “啊……不……” 与话相反,林源萎缩的肉棒,又再度怒张起来。 娇嫩的肛门似乎害怕淫邪的侵入一般,害羞地收缩着。 男人一面用手指残忍地挖弄着,一面引导着林源蹂躏怕羞的可爱肛门。 林源枯瘦的手指插在火热的肛门里搅动着敏感的肉壁,搓揉着柔软的突起。 “我在玩女孩的排泄器官。”林源心里暗道,彻底征服少女的快感,充斥着全身上下。 肉棒慢慢插入怕羞的肛门,奇妙的紧缩感,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轻轻挺动,火热紧绷的快感,肉棒仿佛要融化了。 “啊……啊……爽……爽……啊……”林源顾不得旁边有人,放声大喊。 在一旁的男人用力扯着乌黑的长发,吃痛的女体,强烈的晃动,随着肛门的收缩,深入的肉棒立刻感到更强的压迫感。 “太好了!就这样,不要停。” 林源的呻吟与少女的悲鸣环着整间房。 “男人果然是野兽,只要是女人都不放过。”男人停下动作,淡淡地说着。 “你是什么意思?”林源脸上一红,恼羞成怒。 “哈哈,人老了,连记忆力都不行了”男人轻松地笑着:“连曾经朝夕相处的身体都认不出来了。” 林源好像被针戳到一般,全身毛孔直立,冷汗直冒。 仿佛体内的酒精一瞬间随冷汗蒸发,一切忽然都清晰起来。 在弥漫香水味中,熟悉的淡淡牛奶般的芳香,那是他最爱的香味;跟天使一般甜美的声音,虽然夹杂哭声和淫叫;不能再熟悉的身型,不能更熟悉的容貌。 林源眼泪不能抑止地流出,滴在唤了他十九年“爸爸”的美丽女孩身上。 顿时,林源不能自主的再次达到高潮,将精液注入女儿的肛门中。(14) 林源整个人僵住了,像个毫无生气的石膏像。枯瘦的手不住发抖,涨得通红的脸上,汗珠和泪水连成一片,目光完全失去焦点,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十岁。颤抖的唇,仿佛有千言万语想爆发,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是谁?” 翔望着尽力挤出几个字的林源,递给他一根香烟。 “我是谁,并不重要,我要什么,比较重要。”翔帮林源点上火。 “我要的东西很简单,不要跟唐氏合并。”翔面无表情。 “啊!”林源惊讶地连嘴里的烟都掉了。 想都想不到眼前处心积虑的男人,提出的要求竟是如此奇怪,莫名其妙的思绪纠结在脑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源体内的悲痛爆发,令他无法自制。 翔冷眼看着发狂的男人,“你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立场吗?”翔轻拍着林源的肩膀,慢慢说道:“听我的吩咐,不然,你与女儿乱伦的丑事,全世界都会知道,你太太,属下,所有人,到那时候,你还有脸活下去吗?” 林源颓然倒地,像个泄气的气球。苍老的脸剧烈地扭曲,大喊:“我本来就不应该再活下去,我他妈的干了自己的女儿啊!” 林源捂住自己的脸,沈痛地咽呜着。 对自己恶行的后悔与痛恶,对宝贝女儿的怜惜与悲哀,包括未知的人生、前景,如潮水涌来的问号,让他不知所措。 死,或许是个好答案。 “就算你死了,我还有刚刚的录影带,我一样不会放你,我会让大家知道你为什么要寻死。”翔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说道:“还有,嫣如,大概只能跟你一起去死了。” 女儿的名字像个铁锤重重敲在林源头上。不光是自己,还有最珍爱的宝贝女儿的命运,也同样操纵在眼前男子手中。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放弃跟唐氏合并,就这么简单。”翔无情地拉扯木偶身上的长线,“你女儿已经被我注射了些药,应该不会知道刚刚发生的事,当然,如果没有人提醒他。” 林源听到这句话,松了一口气,仿佛搬开了胸口的大石。 “你也不用正面跟唐俊凯翻脸,只要敷衍他就行了,反正你们也不会正式签什么约,他是个聪明人,看到你的态度,自己会知难而退的。” 唐俊凯当然不会白纸黑字的写下合并的相关事宜,一旦定死了彼此的责任与权益,他就无法混水摸鱼从中取得利益了。 一切合情合理,林源如果拒绝,反而有些奇怪了。 林源看着眼前的男人,打从心里的感到恐惧。 身陷的陷阱,牵涉之远,手段之狠,远超出想像。精心设计的每一步,甚至连后路都算好了,反抗根本毫无意义,不过是延长执行死刑的时间罢了。 “是,一切都由你作主吧。” “很好。” “可是,我以后该如何面对嫣如?”林源充满着痛苦。 “相信我,人的耐力远比你想像的强,比这更大的痛苦,人都能忍受的。”翔平淡的语气中,挟着一丝丝沈痛。 翔漫步离开了。 只要受过伤,就会变得聪明些。 希望你们一家人,来世再遇到魔鬼时,能够聪明一点。 一统企业出现了一位特别助理,专门帮董事长处理相关事宜。企划部的一个年轻人被特别拔擢。 特别助理,听起来似乎只是个秘书性质的工作,事实上,专职盖印签名的董事长才是不折不扣的操偶。 同时控制林源和百合,翔几乎是一统决策权力最大的男人。 热闹的街道,翔一个人漫步。 如果说,凌辱美丽的百合,征服娇媚的新娘,折磨年迈的父亲,并不能带来任何快慰。那么,顺应着体内奔腾的仇恨去行动,又有什么意义?刺伤别人的同时,仿佛自己内在也被开了大口。 翔感到非常疲倦,几乎生出一股冲动:冲到唐氏,把阴茎插入唐俊凯口中,直接用枪打爆他脑袋! 但是,脑中那挥之不去的那一幕浮现,翔咬紧牙关,继续向前走。 忽然,一个美丽又熟悉的身影晃过眼前。飘逸的长发依旧,记忆中的T恤、牛仔裤,换成了成熟的白色套装;印象中总是素净的脸上,涂着时髦的眼影及唇膏。 雅婷。 翔的目光不禁停在街的另一端。 似乎感受到强烈的注视,雅婷停下了脚步,看到了翔。 就在两人目光交集的瞬间,翔立刻转身就走。 雅婷不顾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飞奔过来,纤柔的手紧紧抓住翔的肩膀。 “翔,好久不见了。”千言万语到嘴边只剩下一句话,雅婷依然美丽的脸庞沾着晶莹的泪珠。 翔头也不回,握住雅婷的玉手,似乎想摔开。 但是,感觉到掌心的暖意,却不自觉地握得更紧。 “翔……”雅婷的声音开始颤抖。 娇嫩的小手几乎成紫红色,雅婷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强忍的不喊出声,脸上尽是哀怨之色。 翔发现雅婷的异状,惊讶地放开雅婷的小手。 “好久不见。”翔的声音充满干涩。 “你现在好吗?” “还好。” “去我那坐坐吧。”雅婷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 翔很想像个男人扭头而去,但脚却不听控制。 两人距离十公尺,像陌生人一般,一前一后,向雅婷的公寓前进。 房间相当宽敞、舒适,粉红色的摆设充满了少女风格。粉红色的相框里,一对恋人亲密的抱在一起。 雅婷轻触着相片说道:“翔,你瘦了。” 翔默然不语。 雅婷泡了两杯咖啡,端了上来。一杯放着三颗方糖,没有加任何奶精。 “翔喜欢咖啡的苦味,不加奶精,但是却像小孩子一样喜欢甜。”雅婷说到后来不禁笑了。 “人是会变的。”翔拨开方糖,喝下苦涩的黑咖啡。 雅婷的眼眶又开始泛红了:“我当初……” “啪!”翔用力打了雅婷一巴掌,在美丽的脸孔留下火红的印记。 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怒意一瞬间征服了翔。翔歇斯底里的大吼:“我不想听,我也不在乎,你想怎样都是你的自由!我根本。” 雅婷扑向翔怀里,“翔,我对不起你,我爱你,原谅我。”雅婷哽咽地道。 一股炙热在翔脑中燃烧,令他无法思考,甚至连雅婷的话都听不清楚。脑里传来“轰!”一声。翔大力抱紧滚烫的娇躯,好像抱着炭火一般,翔的身体也在瞬间开始燃烧了。 冰冷的唇贴上火热的唇,狂热地吸吮。甜腻的香味,湿软的丁香小舌……都是那么的熟悉。 翔疯狂地吻着雅婷,两人狂野地交换唾液,舌头纠缠在一起,像打结一般。 翔用力扯开雅婷的上衣,露出丰满的深沟。 手慢慢伸出,居然不停地颤抖,当指尖接触到柔软的乳房,翔觉得自己的指头仿佛要融化一般。 雅婷微笑着解开了胸罩,把自己傲人的胴体尽量展现。 翔轻轻抚摸着柔软丰满的乳房,体内一阵阵波浪起伏着,几乎不能呼吸。 美丽的乳尖在男人的抚弄下,害羞地挺起,怀中的美人也开始娇吟。 翔感觉下身的肉棒不能抑止的膨胀,直到要爆炸一般。 头脑一片空白,眼睛里充满血丝,全身的感官感到极度的敏感,像虫在爬,并钻入体内,热又痒,几乎无法忍受。 饱满,一股又一股充塞身体的感觉,在深处不停爆发。 各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翔狂乱地动作着。 “快快,我好爱你!”雅婷一边吻着翔的唇,一边扭动着纤腰,配合着翔猛烈的抽插。 翔感觉被暖暖的包围,仿佛在母亲的怀抱,什么都不用想,只要不停抽动。 两人身躯完全地紧贴,男女交合处肉体的拍打声,甜美汁液被挤压的声音,欢愉的呼声,房间里响着华丽的合奏曲。 正在翔不顾一切地抽插的时候,忽然间,一种不能形容的酸麻感,闪电般直至脑门,四肢百骸好像要散开一样。 浓稠的白色液体倾泄而出,眼前一阵模糊,接下来,什么都不知道了。 从睡梦中突然惊醒,“已经五点了。” 对自己的迟钝,感到不可思议,他总是睡的很浅,保持着警觉的状态。 翔发现自己正抱着一个赤裸的娇躯。小心地移开环住自己胸膛的玉手,慢慢抽出跟修长美腿纠缠的脚。 翔下床,穿上衣服,离开。 翔漫步在清晨的街头,愤怒,欲望,急躁,所有不应该有的反应,全都一起发生了。 翔为自己的莽撞,感到焦虑。 他应该要保持冷静,而不是像个十八岁的冲动少年。 就在翔深自反省、懊悔时,走过一片透明的橱窗玻璃。隐约反射出的影像:一个削瘦俊帅的男人,嘴角柔和地半月形上弯,在脸上形成两道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