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作为一个非常普通的司机,我从来都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多的艳遇。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晓美、林影是足可以影响我一生的女人,她们都有一颗对我充满宽容的心。无论我是否跟别的女人发生性行为,她们那颗对我充满宽容的心,总是让我感到难以忘怀。晓美,一个作为我妻子的女人。她对我的包容,已经是超出了现今所有女性对丈夫的容忍程度。她不但让我有一个温暖的家,还让我感受到在跟她结婚后,是世界上最为幸福的男人。所以我对她既敬又爱,她将会是我一生当中最爱的女人。当然,色狼还是我的本色。林影,一个既是我同事又是我情人的女人。她不但在工作上给我悉心的指导和帮助,还在性欲方面让我得到满足。她对我的包容,也是让我对她万分感激。可能是我的爱全都给了晓美的关系,所以我对她只会充满著感激,而从来都谈不上爱。这一点,我相信她这么聪明的女人,心里是应该相当清楚的。当我离开了林影的家后,我边放慢脚步往家的方向走,边思考著刚才她对我的一番指导。在我的一番深思后,我不禁为自己的幸运而欣慰。头脑相当聪明而清醒的林影,要不是对我充满爱意,而对我百般包容和悉心教导,我将会在这个公司里很快的永远消失。而更令我惧怕的是,一旦卷入这场对我毫无意义的斗争中,所给我带出来的负面影响,很有可能令我和晓美建立的幸福家庭就此破裂。如果我一旦卷入这场争斗中,我跟许曼和姚敏的通奸行为,将会很快传入晓美的耳朵里。虽然晓美对我有著一颗,常人难以理解的宽容心。但作为一个女人,再怎么样的宽容,也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自己背叛。这样的事情如果发生了,我不但会掉失了一份职薪优厚的工作,而且将会毁灭了自己一手建立的幸福家庭。我一想到这里,心里不禁不寒而栗。正在澳洲学习的姚敏,果不其然的提前了两天回来。她在澳洲登机前,就从电话里告诉了我到达的时间,叫我提前开车去机场接她。她还顺道问了我一下,最近公司里有什么人员调动。我在电话里告诉她,以我眼睛看到和所知道的,公司里暂时一切都正常,也没有什么人员调动。心中一目剩然的许曼,当然知道姚敏会提前回来。所以当听到我要去飞机场接姚敏,许曼马上就叫我尽快接近姚敏,还叫我尽量留意一下姚敏的神情,回来马上报告给她知道。至于许曼为什么要我留意姚敏的神情,我是一概不知,只是奉命行事罢了。当我在机场看见姚敏的时候,一脸心事重重的她,马上就叫我先送她回家。我虽然知道有忧心的事正烦著她,但我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看到她这样的神情,我也不敢开口问她,只是一声不哼的听从她的命令,把她直接从机场送了回家。进了姚敏家还没等我坐下来,她就从旅行箱里拿出了很多礼品送给我。在这些礼品中,有一大部份是送给我的,也有送给我老婆晓美的。她看见我不停嘴的道谢,还马上从皮包里,拿出了六千块钱递给我。看到我一脸不解的望著她后,她就满脸笑容的告诉我,因为不知道我儿子喜欢什么东西,所以这些钱算是给我儿子买台电脑的费用。姚敏的用意我是相当明白的,她这样又礼品、又现金的送给我,只不过是用物质来收买我为她办事罢了。我虽然已经看出她的用意,但我还是装出一脸得遇明主的神态,不停地向她道谢。还装出向她发誓,我以后将会誓死效忠于她。我对她说出了这些肉麻的效忠言辞,总让我心里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卑的人。但为了自己能够继续生存下去,我是不能够不这样做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句俗语我现在总算是有点明解了。当听到我一番效忠言辞后,姚敏一边拉著我的手一起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一边用无限感激的眼神望著我说:「阿全,有你这一番话,敏姐死也瞑目了。现在公司里值得我信任的,也只有你和林影了。但人总是会变的,现在我也不知道该信任谁为好,所以我就把宝押在你身上了。」我双眼望著姚敏,装出一脸诚恳的对她说:「敏姐,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对你变心的。你有什么事要我帮你办的,就尽管开口吩咐我好了。不过说句老实话,我只懂得开车,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做,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觉得我是信得过的人,又或者是可以让我知道,那你就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阿全,如果不是觉得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我也不会刚下飞机就把你拉到家里来了。其实这件事我是不应该告诉你的,既然你开口问我,为了表示我对你的信任,就把整件事的经过都告诉你好了。希望你知道这件事后,能够做到守口如瓶,就连林影也不能说。」姚敏用祈望的眼神,望著我向她点了点头后,就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详细的告诉了我。公司财务部里的管理制度,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是管理得密不透风的。财务部里的现金,只是小批量的存放,是用来应付员工日常的业务报销所。而且是层层把关,没有三个人以上的签名,是根本无法在账面上显示这笔钱的去向。所以要打这些现金的主意,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况且打这些小钱的主意也没这个必要。因为谁都知道,犯不著为了这些小钱,而连累自己进监狱坐大牢。公司与客户之间的资金交收,都是以支票的形式来进行,而且支票的抬头都是写上公司名号。也就是说,只有接收公司才能存入这笔款项。这样的做法也杜绝了某些用心不良的人会席卷巨款而逃。而出问题的地方,就出在这令人意想不到的支票上。我们公司虽然只是个子公司,但却是整个亚洲区的旗舰公司。所以整个亚洲区的大额支票交收,都在我们公司的财务部里完成。而这些支票上的金额,往往是几亿到十几亿美金之间。把这些巨额的资金放在怠行里,只要是短短的一天时间,利息上的数目那可真是不菲。只要财务部里的主管人员和客户沟通好,在接收客户支票后,在转账的时候能够推迟一天,又或者在开出支票给客户时提前一天,客户就会得到这些数目不菲的利息。得到利益的客户们,都会把这些渔利中的一部份,交给财务部里的主管人员作为好处费。如此精明的贪污手法,在账面上是无从查对的。如果被别人发现入账和出账的差异,也会有很多合理的理由来推托。要是真的没有合理的理由来推托,最多只是业务上的过失。最坏的后果是被公司开除,也不用自己进监狱蹲大牢,而且比贪污公司里的现金还要多、还要安全。当我听到姚敏说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看来我今天又长见识了。以前我跟著丈母娘在商场里做生意,最大的一单买卖也不过是一、两百万而已,如此巨额的支票交收,我连想都没有想过。看来这就是一个真正的大公司与家庭作坊式公司的对比差距了。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利用巨额资金的利息来大做文章。以前我经常在别人面前张扬,自己曾经在商海里打滚多年,是如何的厉害、如何的对经商有经验。但当听到姚敏说出这些事情后,只觉得自己连这些商场小把戏也不知道,我以前商海经历实在是太过渺小。姚敏还告诉我,以前在位的总经理彼德是知情的,而且每次的作弊他都有参与和分钱。当时把许曼升任为财务部经理后,彼德就发觉许曼虽然是个有魄力的人,但许曼的为人过于泼辣,而且办事略显冲动。所以彼德为了自身的安全和还姚敏的人情债,就顺水推舟的把姚敏安插在财务部副经理的职位上。彼德这样的安排用意是,要姚敏盯著许曼,别让她干出愚蠢的事来。因为许曼一旦干出蠢事来,那些作弊的事情就会牵连到彼德身上。后来欧洲母公司要调一个人过去,彼德的本意是调姚敏过去的。但考虑到姚敏有家庭的因素,而且办事比许曼稳健,再加上许曼刚离婚恢复单身,所以就把许曼调到欧洲母公司去。姚敏心里相当清楚,曾经是财务部经理的许曼,是非常熟识财务部里的业务状况的。所以当许曼回来接替总经理职位后,姚敏就没有再做出以往的作弊行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财务部里的一位科长,在姚敏不知情的情况下,竟然继续做出这样愚蠢的作弊行为。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心回来报复的许曼,当然是捉住姚敏的痛脚不放了。许曼就把这件事情,上报给欧洲的母公司知道。母公司方面马上就通知正在澳洲学习的姚敏,马上回国彻查这件事情,所以姚敏就提前两天回来了。当知道整件事的全过程后,我马上就猜到了,姚敏正在掩饰自己的罪行。如果没有她的点头示意,财务部里的那位科长,是绝对不敢做这作弊的事情来。原因很简单,参与其中的客户只会跟姚敏打交道,他们绝对不会理会一个小小的科长。看来她现在还是没有对我说真话,但她不说出来,我也不好当面说穿。我装出惊慌的脸孔对她说:「敏姐,这件事你可要小心著点来应付啊!如果那位科长说你有参与这件事,那是有可能蹲监狱的大事呀!」「你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所以我就提前两天回来找你帮忙了。」姚敏望著我说。我一脸无奈的对她说:「你现在回来了,我也不好在许曼身边帮你刺探情况呀!敏姐,你看这件事,你能脱掉干系吗?」姚敏苦笑了一下,双眼无神的望著我说:「这件事能不能脱掉干系,主要看许曼知道的是多少。要探听许曼的情况,这个任务就落在林影身上了。但林影现在是许曼的秘书,我也不能确定她有没有对我变心。我要你帮忙的就是利用你跟林影的关系,刺探一下她对我说的是不是真话。」我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她说:「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的。」姚敏瞅著我,满脸笑意的对我说:「我就怕你被林影这小狐狸精迷住了,把我交待给你的事情给办砸了呀!」「敏姐,你把话说到哪里去啦?论起身材相貌来,林影跟你哪里有得比啊!你不在的时候,我去找她只是消磨时间罢了。你现在都回来了,她还能把我迷住吗?」我一边伸手搂住她的腰,一边色迷迷地盯著她胸前的那对大东西说。对付女人最简单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当著她的面,说她比别的女人漂亮。姚敏也是个女人,我把女人最中听的话说出来,她当然是高兴得像春天里盛开的鲜花似的。但她还是装出生气的样子来,啐了我一口说:「你这个色狼,就是尽会说甜言蜜语的话。跟你说起这正经的事情来,你脑子里却尽想著那些不正经的事儿。」我伸手在她胸前那对从来都不戴胸围的大乳房上抓了一下,然后不怀好意的笑著对她说:「敏姐,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呀!你看你这对大东西,就可以把我迷死了。你不说那些不正经的事儿来,我都差点忘了呢!你临出差前不是说,等你回来后,就把你后面那个地方给我尝尝的吗?现在趁你家里没别的人在,你就给我尝尝你那个地方吧。嘻嘻……」姚敏脸带笑意的瞅著我说:「我说你是个色狼一点儿也没说错,正经话还没说上几句,就开始动手动脚的啦!上次在这里还没被我老公吓破胆子吗?」「嘻嘻……上回是意外嘛!你老公现在不会突然回来搬电视机吧?敏姐,我帮你去打探林影是否对你真心,那可是劳心劳力的事呀,你可要慰劳我一下才行哦!嘻嘻……」我边嘻皮笑脸的对她说,边隔著她今天穿著的长裤,用手不停地在她的阴部上揉搓。姚敏双眼瞪了我一下说:「哎哟!你别在我那里揉啦,我的心都快要被你揉出来了呀!你这个死色狼,就是会在这个时候来敲我的竹杠。好,今天就算便宜你一下,反正我出去几天都没办过这事儿,心里老想著跟你办这事儿的。你等我换条裙子出来再办这事儿,免得我老公突然回来,脱了长裤不方便穿上。」她说完这话后,就进了睡房里换衣服。我坐在沙发上,看著不一会儿就从睡房里出来的姚敏,只见她穿著一套平常上班穿的套装裙,手里还拿著瓶婴儿润滑油。看著她从睡房里走出来的那个骚样,只瞅得我心里痒得像有蚂蚁在上面爬著似的,下面的兄弟也在不知不觉中站了起来。我的眼睛瞄著她那双没穿丝袜,从裙脚露出来雪白的大腿,坏笑著对她说:「哟!敏姐,咋的连润滑油也准备好啦?是不是经常跟你老公一起研究你后面那个地方啊?嘻嘻……」满脸淫意的姚敏走过来坐在我旁边,然后伸手隔著裤子在我的阳具上捏了一下,瞅著我笑眯眯的说:「等会儿你这个坏东西,要插到我后面那里去,没这润滑油非痛死我不可,我没这一手准备能行吗?我后面那个地方,才不给那个没出息的来研究呢!你看你的面子有多大呀,我把后面那个地方都给你研究了,你以后可要对我忠心点哦!」「这个是当然的了,你对我这么好,还能对你变心吗?嘻嘻……」我一边笑嘻嘻的对她说,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裙子里。我的手一直伸到她那没穿内裤的阴部上,不停地揉搓著她那多毛的阴部。我手上的中指慢慢地插进了她早已经淫水横流的阴道里,拇指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地揉弄著。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嘴里也开始轻微地哼叫著。倍受刺激的姚敏,放下手中的那瓶润滑油,急忙伸手过来拉开我的裤链,把我已经涨大了的阳具掏了出来。她一边套弄著我的阳具,一边把头低下来,把我的阳具一口含在她的嘴里。她的舌头不停地舔动著我的阳具,牙齿时不时的轻咬著我的龟头,手还充满挑逗性地在我的阴囊上轻摸著。一股又又麻的刺激感,一直由龟头传到我的大脑。我把一直玩弄著她阴部的手拿了出来,解开她衬衣的纽扣,把她胸前那对雪白的大乳房掏了出来,双手用力地揉搓著。我推开她正含著阳具的嘴,把我的阳具放在她两乳间,用她那对雪白的大乳房夹著我的阳具。然后不停地挺动腰部,让阳具在她的乳沟间抽插。姚敏这时也尽量地把头低了下来,张开嘴把舌头伸了出来。当我的龟头插到她嘴边的时候,她就用舌头来舔我的龟头,她嘴里还不停地哼出特别诱人的呻吟声。那种比口交更有一番风味的感觉,令我的情欲更加高涨了。我把她整个人按在沙发上,捋起她的裙子,拿著已经硬得有点发痛的阳具,对准她的阴道挥军直入。当阳具一插到她温暖的阴道里,我就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被我压在身下的姚敏,很有节奏的把臀部往上挺,来配合我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我一边快速地抽插著,一边用手上的小指整根插入她的肛门里。小指在她那紧窄的肛门里,不停地抠弄著。当我的手指插到她的肛门里时,大大地刺激了她那炽热的情欲。她双手紧紧地搂著我,嘴里哼著的呻吟声,也开始大声地叫了出来。她这样大声地呻吟,也大大地刺激了我的性欲。我像拼命似的用阳具,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抽插著。当抽插了一百来下左右,我就把插在她肛门里的手指抽了出来,突然停下在她阴道里的抽插动作。正沉浸在性爱快感当中的姚敏,瞪大双眼盯著我问:「喂,正弄得来劲的时候,你怎么突然停下来啊?」我不怀好意的望著她,笑嘻嘻的对她说:「敏姐,我想弄一下你后面那个地方嘛!」「你就会在人家最要紧时候来敲竹杠!好,就让你尝尝我后面那个地方是什么滋味的。」姚敏皱著双眉瞅著我说。她说完这话后,就把我插在她阴道里的阳具拔了出来,把早已准备好的润滑油,搽在我的阳具上。然后转过身体跪趴在沙发上,臀部翘了起来,把那瓶润滑油递了给我,示意我帮她往肛门里搽油。等我在她的肛门里搽完油后,她转过头来瞅著我说:「我老实告诉你,你可别再像刚才那样,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就停下来。不然的话,我就不放过你,你听清楚了吗?」我笑嘻嘻的向她点了点头,然后跪在她后面,把阳具慢慢地插入她肛门里。她的肛门紧紧地夹著我的阳具,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直冲到我的大脑里,我开始了慢慢的抽插动作。由于搽了润滑油的关系,阳具在她肛门里的抽插动作,还是相当的畅顺。阳具刚开始插入肛门的时候,姚敏嘴里不停地叫我慢慢的来,千万不要把她弄痛了。但到了后来,她却转过头来望著我,用眼神示意我快点的来抽插。她还一边大声地呻吟著,一边把手伸到自己的阴部上不停地揉搓。我的阳具在姚敏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了一百来下后,她的身体突然连续颤抖了几下,在大声的呻吟中高潮就来了。我这时也无法再忍下去了,只觉得龟头一阵的麻,就把一股精液都泻在她的肛门里。我们搂抱在沙发上喘息了一会儿后,姚敏把我还插在她肛门里的阳具拔了出来,然后笑眯眯的望著我说:「我身上能让你这坏东西进去的地方,都给你尝遍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你可别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不然我就用剪刀,把你这坏东西剪下来。」「你对我这么凶,我哪里敢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啊?嘻嘻……」我一边笑嘻嘻的搂著她说,一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姚敏用手在我子上捏了一下,然后神情认真的对我说:「算你识相,知道我凶就好。我可正经的告诉你,你是个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你跟林影的事千万别放真感情下去。不然的话,很可能会导致你妻离子散的。我虽然跟你搞上这事儿了,但只是互相利用解决要而已,在这方面也谈不上感情和吃醋的问题。我就怕你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把事情办砸了,所以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她望著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后,接著继续对我说:「其实一个男人在社会上谋生,跟自己妻子以外的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对于我来说是无可厚非的,你能够明白我对说的话就好了。你今晚不要去林影家了,因为我今晚要去她家里送点礼物,免得三个人在她家里碰面,会有尴尬的场面出现。」姚敏所对我说的一番话确实是至理明言,我一脸感激的对她说:「敏姐,你说的话我都会明白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事情办砸的。」姚敏满脸笑容的瞅著我说:「今天该说的话都跟你说了,我的便宜也给你占够了,你就早点回家好了,明天早点来接我上班吧!」说完这话后,姚敏就拿出纸巾来帮我擦干净粘满润滑油的阳具。整理了一下各自的衣服后,就眉开眼笑的把我送出了她家的大门。刚出了门,我就打了个电话给正在公司的林影,把我今天所听到的事都告诉了她。林影在电话里也告诉了我,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是许曼刚才告诉她的。许曼还叫她刺探一下我,是否对许曼忠心。林影还在电话里告诉我,以现在的事态发展,作为这场争斗中的牺牲品,一定是那位出面办事的科长。她还觉得这件事中,我们有必要帮姚敏一把。因为姚敏一旦倒了下去,我们在许曼面前就没有可利用值了。由于我们知道许曼的丑事太多了,如果许曼在这场争斗中胜出,我们将会是许曼下一个清除的目标。所以我们要平衡她们的斗争形势,我们才能够渔翁得利。结束了跟林影的通话后,我心里不禁的惊叹起来,在这场与我毫无关系的争斗中,让我学到太多的人生哲理了。更让我感到幸运的是,到目前为止,至少有两个女人教会了我,如何在恶劣的环境中寻找生存的方向。(十四)在平凡的人生中,能有这么多有教育意义的遭遇,虽然过程有点险象横生,但我还是感到相当的欣慰。我在其中确实学到了比别人要多的人生经历,如果我没有来到这个公司里工作,没有这样的经历和遭遇,我将永远都不会学到这么多东西,永远都只是小混混一个。结束和林影的通话后,我把姚敏的座驾开到一个比较静的地方停了下来。自己一个人坐在车子里,静静地思考著许曼和姚敏这两个女人的为人。顺道也休整一下,刚才和姚敏大战一场后,所显露出来的疲态。许曼的为人虽然表面上让人感到难以对付,但其冲动的性格正是她的致命弱点,对付这种人我是灼灼有知的。就拿她今次把姚敏的事捅出去来说,已经凸显了她近乎于弱智的行径。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一旦姚敏牵连进这件事中去,就会把她以前在财务部里也干过的作弊事情都说出去,那她也会吃不了兜著走的。所以在这件事中,我觉得许曼是一个绝对的笨蛋。真正令人难以对付的是姚敏,她在作弊之前已经挖好了一个大坑,把那位出面帮她办事的科长装了进去。如果作弊的事情没有败露出去,她将会和那位科长一起分钱。事情一旦败露了,这位科长就会成为最适合的牺牲品。在这场已经爆发的办公室斗争中,姚敏又让我得到了一个利用与被利用的生动教程。在这天以后的几个工作日后,姚敏都忙著彻查财务部里的作弊事情。由于得到了林影的内线消息,知道许曼所知并不是太多的关系,所以姚敏就理所当然的把责任都推到那位科长身上。也不知道姚敏在那位科长身上下了什么迷药,那位科长临离开公司前,还不停地夸她是个好导,而对许曼却是咬牙切齿地说她是个黑心鬼。在这场办公室的斗争当中,大获全胜的当然是姚敏了。她不但没有牵涉在其中,而且在全不知情的人面前,表露出一个铁面无私的导形象,把公司里的腐败份子给揪了出来。被蒙在鼓里的欧洲母公司,极为赞赏姚敏的工作态度,过不了几天就发来嘉奖信,还直接绕过许曼的权力范围,把姚敏提升为副总经理,同时兼任财务部经理的工作。落败的许曼也没有办法,只好哑巴吃黄莲有苦自己知。只可怜了她的那帮下属,除了林影之外,个个都被她无故的骂得狗血淋头。在周末的前一天,许曼怒气冲冲的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下班后马上到她家。我听了她的电话后,心里就想到她要干什么了,所以我下班后心有准备的去了她家。我刚进了门,许曼就黑著脸的问我,是不是姚敏把我给收买了,把她想办的事给办砸了。心有准备的我当然是不会承认这一点,我只是耐心的对她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这件事办砸的原因可能就出在她身上。但她还是不接受我的解释,只顾著对我一顿臭骂,她骂起人来的语气,真是令我难以接受。我也就怒气冲冲的瞪著她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信任我,没有把这件事的实况告诉我,你叫我怎么帮你办事。姚敏把那位科长办了之后,我从同事们口中得知是财务部里的事,才大概的猜出其中的来龙去脉。你这样的不信任我,你叫我以后怎么再帮你办事啊!」许曼看见我如此生气的对她说话,马上就把刚才的怒气压了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我说:「我就怕把你牵连进去,才没有把真相告诉你知道,你这么生气干嘛呀!」我看也没看她一眼,装出非常生气的样子对她说:「你心里想著什么我是知道的,你别给我狡辩了。你自己也不想一想,你以前是财务部里的经理,你那时候会没干那些事吗?如果这件事你把姚敏拖了下水,你敢保证姚敏不把你以前干过的事说出去吗?连自己在哪个方面出错了都不知道,你自己再认真的思考一下吧,别再跟我发脾气了!」许曼听了我说的话,低著头思考了一会儿后,满脸笑容的把我拉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双手搂著我的腰,笑眯眯的对我说:「你不要那么生气嘛,我现在给你道歉还不行吗?喂,你怎么会把这件事想得那么透彻的啊?」我一手把她推开,瞅著她说:「我还没生完气,你别来碰我!我的书虽然没你读得多,但我出来社会上混的时候,你还在大学里读书呢,这些小把戏我还能不比你清楚吗?」其实这个中的原因,要不是之前从姚敏口中得知,我是绝对不会想得那么透彻的。但在许曼的面前,我要表露出深谋远虑的样子来。不这么托大的说这样的话出来,我在她的心目中的可利用值就不高了。而且我这样的说法,也可以为了我的圆谎而铺路。被我一手推开的许曼,笑眯眯的对我说:「早知道你能想得那么透彻,我就找你来商量了。喂,你要我怎么做才不生气啊?」我一边拉开裤链把阳具掏了出来,一边不怀好意的对她说:「你帮我含一下这地方,让我消消气,我就不再生你的气了。」许曼皱著双眉对我说:「你还没洗澡呢,你那个地方那么脏,还一股怪味,你叫我怎么帮你含啊?」「你不是问我怎么做才不生气的吗?我现在就来教你怎么做,我才不再生你的气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把她的头用力地按在我两腿间。许曼抬起头来,苦著脸对我说:「你就是会在没人在的时候来欺负我。」我坏笑著对她说:「你在别人面前对我那么凶,没人在的时候我还能对你客气吗?嘻嘻……」许曼虽然一脸的不愿意,但还是乖乖的低下头来,把我的阳具含在嘴里。我相当剩解许曼这个女人,她是一个有点喜欢被虐待的人,我越对她不客气,她内心就越觉得高兴和刺激。这可能是她平常在公司里对人和事都过于泼辣,想在没外人的时候,找一个方法平衡内心空虚的关系。看著许曼低下头来,卖力地含著我的阳具,一股带有点变态想法的征服者心理直冲到我的脑子里。我闭著双眼用力地按著她的头,把阳具尽量往她的喉咙里插去。我的阳具在她那温暖的口中,龟头不停地被她的喉咙轻夹著,龟头很快地就有一种又又麻的感觉。我把她的头轻轻地推开,坏笑著对她说:「我说许总呀,怎么几天没跟你办那事儿,这嘴巴上的功夫就厉害了那么多啊?是谁教你的啊?嘻嘻……」许曼把我的阳具吐了出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我嘴上的功夫还不是你这个坏蛋教的,还有哪一个能有你坏得那么厉害,能教我干出这事儿来?」「嘻嘻……比我还坏的人多著呢,你许总经理认识那么多人,你可别把这顶帽子套在我头上哦!」我还是坏笑著对她说。许曼瞪大双眼啐了我一口说:「自从跟我的前夫离婚后,除了你之外,我还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呢,你别给我套帽子才对。」我用怀疑的目光望著她,似笑非笑的对她说:「你许总经理别再骗我了,打死我也不信你离了婚后,就没跟比德办过那事儿,你在我面前还是说点真话为好哦!」许曼一脸冤枉的表情望著我说:「没有这事啦!我离婚后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洋鬼子调到欧洲工作了,哪里还有时间跟那洋色鬼办那事儿啊!再说,他老婆整天盯著他,就是我有这个心,他也没这个胆啊!」我笑眯眯的瞅著她说:「你说的话还算合理,我就相信你一次吧!喂,我被你含得忍不住了,你快点脱光衣服让我快活一下再说。」许曼皱了一下眉头,有点不乐意的对我说:「你洗一下澡才办这事嘛,你身上那股味我闻得很难受呀!喂,你轻点来嘛,我的衣服都快要被你搞烂啦!」许曼的话只说了一半,我就粗暴地伸手过去扒光她身上的衣服,然后用力地把她按在沙发上,把阳具对准她的阴道插了进去。许曼虽然是一脸的不乐意,但当我的龟头刚插入到她的阴道里时,她那双雪白而匀称的腿就像钳子似的,死死地交叠在一起缠著我的腰部。她把臀部往上抬起,让我的阳具尽快地整根插到她的阴道里。看到她如此猴急的馋样,我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我开始了慢慢的抽插动作,阳具在她那充满淫水的阴道里,抽插起来感觉特别舒服。我的抽插动作虽然慢,但每一下都直接插到她的阴道最深处。我每一次插到底的时候,她总是大声地呻吟一下,而且还把臀部用力地往上挺,尽量让龟头和子宫接触的时间长一点。许曼一边呻吟著,一边皱著双眉对我说:「喂,你能不能插得快点啊?我里面痒死啦,你插快点嘛!」我边继续慢慢地抽插,边不怀好意的瞅著她说:「你刚才不是叫我洗了澡再弄的吗?好吧,我就答应你,现在就把我的兄弟抽出来,去洗了澡后再跟你办这事儿。」许曼一听到我这么说,马上双手用力地搂著我的肩膀,缠在我腰部的那两条腿,比刚才缠得还要紧。她喘息著对我说:「你……你就是会抓住机会来调我的胃口,你可别在这个时候抽出来呀,弄……弄完了再去洗澡也不迟嘛!」我看到许曼那个色急的馋样,不由得大声地笑出了来。她一听到我不怀好意的笑声后,马上就察觉我正在捉弄她,就报复性的把阴道里的肌肉用力地收缩,狠狠地夹了一下我的龟头。一种无比舒服的麻感,快速地由龟头直接传到了我的脑部神经。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不由自主地加快抽插的动作。随著我快速的抽插,许曼也开始随抽插的节奏大声地呻吟。她还一边紧紧地搂著我,一边把嘴伸到我的耳朵上,轻咬著我的耳垂。她这样的动作,大大地刺激了我对性欲的欲望。我随著许曼大声呼叫的呻吟,阳具快速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一百多下。她突然四肢死死地缠搂著我的身体,整个身体连续地颠抖了几下,阴道里的肌肉像拼命似的收缩,紧紧地把我的阳具夹住。我的龟头只感觉到从她阴道深处,流出一股温暖的液体,她的子宫紧紧地吸住龟头。龟头一阵阵麻的快感,令我情不自禁地把一股浓浓的精液,都泻在她那刚来高潮的阴道里。我们搂抱著喘息了一会儿后,许曼一脸满足的望著我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这样舒服的高潮了,今天真是舒服死我了。你也不经常来我这里,只顾著去林影那小狐狸精那里,搞得我每天晚上一躺到床上,脑子里就尽幻想著跟你办这事儿。」我双眼不怀好意的望著她,坏笑著对她说:「嘻嘻……那你有没有一边想著我,一边自己弄自己啊?」「你这个坏蛋,如果你经常来跟我办这事儿,我还能自己弄自己吗?」许曼瞪了我一眼说。我收起了调笑的语气,一脸认真的对她说:「喂,跟你说点正经的事。现在财务部那里,缺了个科长的职位,你可以安排一个自己的人去做啊!」我对许曼说出这样的话来,是有我自己的想法和用意的。经过这次彻查财务部里的作弊事件后,虽然姚敏升职后还是在许曼的职位之下。但从母公司绕过许曼的权力范围,直接把姚敏提升的事情来看,母公司已经有架空许曼权力的兆头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们两人对立的优势,必然的会向姚敏这一边倒。因为许曼在公司里的权力一旦被架空了,没有直接权力的职位再怎么高,也是一无是处的。所以我有必要提议许曼这么做,把她们两人的对立形势平衡了,我才能更好的从中渔人得利。我这样的提议,既可以平衡了她们的对立形势,也可以提早知道许曼安插在姚敏身边的人是谁。我这样提议的做法,对我以后有著莫大的好处。当听到我的提议后,许曼轻叹了口气对我说:「其实你不说,我也早就有这样的想法了。我在这件事中故意把姚敏拖进去,是想借这个机会把她拉下来的。如果她在这件事中能脱掉干系,我就趁机把她身边的科长干掉,然后再安插一个自己人去做那边的科长。没想到她把这件事干得那么漂亮,看来我这次把她拖了下水,反而帮了她的大忙了。」我微笑著对她说:「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就好了,虽然你把这事做错了,但现在亡羊补牢也不迟啊!」许曼思考了一会儿后,望著我说:「以现在的状况来看,安排一个自己人去那边当科长已经没用了。因为姚敏已经当上副总经理,而且兼任财务部的主管,在任用财务部的人员上的问题,她有绝对的发言权。如果我运用职权压下来,要安排一个人去做这个职位,那绝对不是问题。但她很快就会察觉那个人就是我这边的人,她会马上架空这个人的权力,所以现在我安排人过去没啥用处了。」许曼望著我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后,她继续往下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让姚敏自己提出人选来,我先是故意的反对一下,然后再装成无奈的答应下来。这样做可以减低姚敏的猜疑心,等这个人选当上科长后,我再对这个人进行收买行动。以后在收买的过程中,就有望你大力的帮忙了。」当听到许曼的这一番话后,只觉得她并不是我刚才所想像中那么愚蠢的人。她能从失败中吸取教训,从教训中思考问题,理性地安排下一步的计划,所以她还算是个比较精明的人。但如果她还是改不了冲动的恶习,她将永远都不是姚敏的对手。我望著她说:「以现在的环境也只能这么做了,看来你还是比我想得透彻,总经理想出来的方案,就比我们这些低层人员想得到位。」听到我赞誉的言语后,许曼满脸笑容的对我说:「你别称赞我了,要不是刚才被你一语道破我的弊端,我还没想得这么透彻呢!现在有一个比较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的,我想来想去,在公司里的人也只有你能帮我这个忙。」我微笑著对她说:「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都会尽力帮你的。」许曼一脸感激的对我说:「你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真是太感谢你了。」望著我摇了摇头表示要她不要客气后,她继续往下说:「下个星期彼德要回来公司视察业务,他现在是主管整个亚洲区业务的总裁。我想利用你跟他以前的特殊关系,帮我在他面前美言几句。公司里出了这件事后,我知道这次连他也得罪了,所以就请你来帮我这个忙了。」「这件事我会尽量帮你办的,他这个人这么好色,我带他出去泡一下妞,他会什么都答应的。但不知道他有没有带著老婆回来,如果他老婆也跟著回来就难办了。」一听到彼德要回来,我马上就想起了他那个风骚的老婆,所以我藉故无意的问了许曼一下。许曼有点害羞的笑著对我说:「如果他老婆不跟著回来,我也不用找你帮忙了,以我的姿色还不能把他迷住吗?我以前跟那洋鬼子的事儿,早就被他那位日本老婆知道了,他老婆跟著回来会盯得我很紧的。所以巴结洋鬼子的事,就只有落在你身上了。」我点了点头说:「彼德的老婆确实是个醋坛子,有他老婆在,你是很难办这事儿的。你是怎样知道他老婆也跟著回来的啊?」许曼望了我一下说:「是彼德今天早上打电话告诉我的,他在电话里还要求我借用你几天。因为他老婆跟著回来探望在国内居住的父母,由于你以前跟他们夫妻俩相熟,所以就借用你几天去接送他们了。」我不怀好意的对她说:「洋鬼子要借用我几天去接送他,你马上就想到利用我来帮你在他面前说好话了,是不是啊?我可告诉你,利用我可是要给好处才行哦!嘻嘻……」许曼瞪了我一眼,然后微笑著对我说:「我就知道你会趁机来敲竹杠的,你开个条件来吧,你只要把这事办成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嘻嘻……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你可别不认帐呀!我就是想弄一下你后面那地方,看跟弄前面的有什么不同的感觉。嘻嘻……」我一边嬉皮笑脸的说,一边把手伸到她的肛门上不停地揉弄著。许曼一听到我的话后,马上把一直压在她身上的我用力地推了起来,瞪著我说:「你想都别想,就是以前那个死洋鬼子想弄我的后面,都被我一口回绝了。你的条件我可不接受,你另开一个条件吧!」「我就开这个条件,接不接受你看著办吧!嘿嘿……你也不想一想,如果你亲自去巴结洋鬼子,他还不是照样敲你后面那地方的竹杠。与其被洋鬼子弄你的后面,还不如便宜一下我这个中国人为好呀!嘻嘻……再说,你不让我弄你的后面,我可不保证能不能完成你的任务哦!嘻嘻……」我边坏笑著,边带点威胁的语气对她说。许曼推了我一下,一脸不情愿的对我说:「你从来都是在我要帮忙的时候来敲诈我,就答应你好了。不过你弄的时候可要轻点,我听别人说,头一回弄后面那地方会很痛的。等你帮我办成这件事后,我就让弄一下后面,我也想试试弄后面那地方是啥滋味的。喂,你的手指别插进去啊,你弄得我很痛呀!」在她说话的过程中,我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把手指插入了她的肛门里抠弄著。我笑著对她说:「既然你都答应了,现在就让我先弄一下吧!免得等我办成这件事后,你反悔起来我的亏就吃大了哦!嘻嘻……」许曼把我插到她肛门里的手指拉了出来,瞪了我一眼说:「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有反悔的,你放心吧,只要你帮我办成这事后,我就马上给你弄那个地方。喂,时间不早了,你先洗个澡再回去吧!免得你回去晚了,你老婆就怀疑你去泡妞了。明天可是假期呀,今晚你不跟老婆交足功课,你就惨了,你还是别把力气全留在这里为好哦!」经许曼这一提醒,我马上就想起今晚要应付晓美。要是今晚没力气打发我这个可爱的老婆的求爱,我那个既可爱又精明的老婆一定会猜到我干什么去了。一想到这一层,不由得我不担心。因为被晓美发现我在外面又搞别的女人,其后果真是令我无法想像。我一脸无奈的站了起来,去了洗手间洗澡。许曼也笑嘻嘻的跟著我进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和我来了个鸳鸯浴。在洗澡期间她还知趣的边帮我洗擦身体,边带著挑逗性地含著我的阳具。弄得我实在是无法忍受,还是在洗手间里把她就地正法了一回才回家。(十五)我离开了许曼家后,开著姚敏的座驾回家途中,一边放慢车速,一边想著我在这间公司里所发生的遭遇。我不停地问自己,是否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做得过火了点。但我回头一想,作为一名老总司机的我,如果不这么做,我在这间公司里死得比谁都更难看。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放松了下来,我不再为自己卑的行为而自责了,但在我内心里还是有点「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感觉。到了下一个星期的头一个工作日,刚回到公司里,就马上感觉到整个公司都充满著迎接大导的气氛。看到这一切,我当然知道是许曼一大早回到公司精心安排的,连安放在公司门口的欢迎牌匾,也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除了许曼就没有人能干出这么肉麻的事了。虽然在接送姚敏的路上,我已经从姚敏口中得到这早已经知道的消息,但当我看到这样的气氛倒是令我有点儿惊讶。其实更多的是,许曼对上司奉承的态度令我感到可笑。我从姚敏的神色里看到,她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冷冷地笑看著这一切。从她的眼神里,充满著对许曼这样刻意巴结上司行为的视。我刚步入财务部的办公室,林影就进来告诉我,许曼安排我马上开车去飞机场接彼得。等林影离开后,姚敏就以眼神示意我进她的办公室。我当然知道姚敏要问我的话了,就连她将要问我什么的话,我也相当清楚,所以我也心安里得地进了她的办公室。我慢条斯理地走进了姚敏的办公室,走到她的身旁,手毫不客气地伸到她的衣服里,摸著她那从来都不戴胸围的大乳房,笑眯眯地问:「姚副总经理,你叫我进来干啥啊?你该不会是,一大早的就想著跟我在这里办那事儿吧?」姚敏坐在大班椅上,一边用手隔著我的裤子捉住阳具来回抚摸著,一边瞅著我笑骂著说:「去,去,去,一大早的,谁想著跟你这色鬼干那事儿啦!我叫你进来是问你,为什么那骚货会叫你去接彼得的,难道她忘了以前是怎么对待你的吗?不怕你会向彼德下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嘿嘿……这,你都看不出来吗?我跟彼德的关系,全公司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如果那骚货不叫我去接彼德,你不会猜不出彼德会怎么想的吧?这打狗都不看主人面的事儿,要是让彼德知道了,她不是罪上加罪吗?你瞧著吧,等会儿那骚货一定叫我进她的办公室里,特意勉励我几句,然后会用钱来巴结我的。」我笑著回答她的疑问,手却不停地揉弄著她胸前那对大乳房。姚敏盯著我满脸笑意的说:「哟!看来你今天可要发财了,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哦!你这个色鬼,我可真的不能小看你,连这样复杂的事情你都能想得这么透彻。喂,你该不是收了她的好处后,就会替她在洋鬼子面前说好话吧?」「嘿嘿……我都狠不得把她吃进肚子里了,我还会跟她说好话吗?不过,在她伤口上撒盐的事儿,我是不会干的。如果这样做就会多此一举了,因为彼德早就知道她的事情了,我再这样落井下石就会释得其反的。」我还是笑著回答她的疑问,另一支手却伸到她的裙子里,隔著内裤抚弄著她那多毛的阴部。姚敏深深地叹了口气,双眼含笑的望著我说:「唉!你现在处人、处事的手法比以前高明多了,幸好你现在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啊!」我正要向姚敏表白一下,我是绝对忠心于她的。突然,姚敏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她马上用力地把我推开,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后大声地对门外说:「进来!」进来的是财务部里的同事张玲,她推门走进来跟姚敏打了声招呼后,就告诉我刚才许曼打电话过来,要我赶紧去许曼的办公室一趟,然后就转身出去了。看著姚敏向我会意地笑了一下后,我得意地向她打了个眼色,就跟著张玲的背后走了出去,快步地去了许曼的办公室。我走出了姚敏的办公室,快步追上张玲,嬉皮笑脸地向她道谢。听到我的道谢后,张铃看也没看我一眼,就走到她的工作岗位上继续工作。对于她的无礼,我是从来都不放在心上,而且觉得她对我越不瞅不睬,我就越是觉得混身酥麻,只觉得无比的舒服。我就像金庸的作品,《鹿鼎记》里的主角韦小宝,而她就像韦小宝的红颜知己阿珂,看来我是一个切切实实的贱骨头。张玲今年才二十四岁,几个月前才跟她在大学里认识的同学结婚。在公司已经结了婚的女人里,她算是最漂亮的一个了,虽然身材跟姚敏她们无法比,但她那种特有的女性气质总是令我神颠倒。以前彼德在位的时候,我经常跑到财务部去溜,除了想勾搭姚敏之外,还想把她弄到手。虽然她从来都是对我不加理睬,而且还时不时的给点难看面色给我看,但这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反倒激起了我把她搞到手的决心。吃了张玲闭门羹后的我,只觉得满身的骨头都酥了,说不尽的舒服,步履轻快地踏进了许曼的办公室。只见许曼坐在办公桌后的大班椅上,双眼正直勾勾地望著我的到来,满脸都是期待的笑容。一身穿著米色紧身套装裙的许曼,今天让人特别感觉到,她那令人想入非非的身材。脸上略施姿粉,薄薄的嘴唇涂上了鲜红色唇膏,令每一个正常的男人都难以自制。看著她那鲜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眉眼如丝般的望著我,立时让我忘却了刚才还令我神颠倒的张玲。我刚进了去就顺手把办公室门锁上,慢慢地走到她的身旁,双眼色眯眯地盯著她胸前那对东西,不怀好意地坏笑著问:「嘻嘻……许总,您叫我进来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啊?」看到我一进来就把门锁上,许曼马上察觉我准没好事干了,她双目盯著我,脸上略带惊慌地对我说:「大……大白天的在公司里,你……你可别乱来呀!」她说的根本就是废话,话还没说完,我的手已经伸到她的衣服里,在那对结实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著。我一边猫著腰继续手部的动作,一边微笑著对她说:「这大白天的又怎么了,我们又不是没在这里办过那事儿。喂,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你再不说话,我可要动粗了哦!」一脸无奈的许曼忍受著我像流氓似的,在她那对乳房上用力地来回抓捏著。她啐了我一口说:「你这个色狼,一大早的就来欺负我。喂,你别那么用力嘛,我那对东西都被你抓痛了呀!我叫你进来,就是想提醒你,别把我交待给你的事给忘了。」「哟!您许总交待下来的事情,我哪能忘啊!嘻嘻……」我一边坏笑著回答她,一边用力地在她的乳头上捏了一下。许曼把手伸到我的两腿间,隔著裤子在我的阳具上报复性地捏了一下,双眼瞪著我说:「叫你别那么用力,你就是不听!我就是怕你把这事给忘了,等会儿我给些钱你,当作是活动经费,你接了洋鬼子后,就带著他去风花雪月一下。记住,千万别让他那支母老虎知道。」望著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后,许曼继续往下说:「如果你把这事儿办好了,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等洋鬼子走了之后……喂,你想干什么啊?这是办公室啦,你斯文点好不好啊?噢……你轻点啦,别把我的丁字裤拉烂了呀!」许曼后面的话刚说了一半,我的手就用力地抓住她的乳房,顺势把她整个人从大班椅上拉了起来。接著让她背向著我,毫不客气地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另一住手伸到她的裙子里,把她的连裤袜和丁字内裤拉到腿弯处,手指马上插入她那湿润的阴道里搅弄著。「噢……你的手指轻点,慢慢的来嘛,我下面给你弄痛了呀!噢……喂,你干嘛不通知一声,就把你那坏东西插进来啊?噢……」许曼扭转头来,皱起双眉望著我说。趁著她只顾著说话全没防备的时候,我把早就硬得有点发痛的阳具,插进她那已经淫水滥的阴道里,坏笑著对她说:「嘿嘿……谁叫你今天打扮得那么诱惑人啊!不把你先弄一下,才给你出去办事,我还算是个正常男人吗?」我的话刚说完,就快速地抽插了起来。我只抽插了十多下,许曼突然用力地挺起腰,一支手支撑著办公桌,另一支手绕到背后,把我正在享受著她体温的阳具拔出来。她转过身面对著我,皱起双眉哀求著对我说:「哎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跟我办那事儿,我都快要急死了。求求你,今天就放过我了吧!等我过了这一个难关,你想啥时候要,我就啥时候给你好了。」我跟许曼认识了这么久,是相当剩解她的脾性的,如果今天没有这么特殊的情况出现,她绝对不会拒绝我的欲求。所以我也不在勉强她,但还是以强求的语气对她说:「你看看,我的兄弟现在都硬成这样了,你叫我怎么出去呀!要不,你帮我用口含出来吧!」「坏蛋!」许曼虽然这样的骂我,但她还乖乖地坐回到大班椅上,张嘴把我的阳具含进口里。由于在进来之前,我的阳具早就被姚敏抚摸得欲火连连了,再加上刚才已经在许曼的阴道里抽插了十多下,所以我的泻精欲望已到了极点。现在,我的阳具被许曼含在嘴里,她的舌头不停地骚扰著我的龟头,实是令我到了难以自制的地步。我尽量地克制住自己,双手捉住许曼的头,把阳具往她的喉咙深处捅去,以避免她的舌头再来骚扰我的龟头,以免使我的精液快速地泻出来。嘴里含著阳具的许曼,马上就察觉到我的意图。她连忙用手握住我的阳具,使我不能把阳具过深地插入喉咙,而让她感到难受的同时,也可以灵活地舔动舌头来挑逗我的阳具,使我在最快的时间内泻精完事。一阵阵又又麻的感觉,由龟头传到腰间,再由腰间一直传到了我全身的经络。我紧闭著双眼,双手按著许曼的头,尽情地享受著这混身麻感所带出来的快感。这该死的许曼,握住阳具用舌头舔动的同时,手指不停地在我的阴囊上进行挑逗,还时不时的边套弄著阳具,边把我的阴囊含在口里,用牙齿轻咬著我的睾丸。如此舒坦的情欲快感,使我情不自禁的轻呼出呻吟的声音。当听到我忘情地呼叫出呻吟声后,许曼突然把握住阳具的手放开,我理所当然地马上把阳具插向她喉咙深处。到我发觉上当的时候,已经是迟了。插入到喉咙里的龟头,早被她的喉咙死死地夹住,她还双手用力地按住我的臀部,往她的喉咙方向压去。又是一阵阵无法克制的麻感,快速地传到我的腰部神经。随著这阵阵的麻快感,一股早已蓄势待发精液,猛烈地往她的喉咙深处喷发。我舒爽地轻呼了一声后,慢慢地张开刚才还紧闭的双眼,满意地低下头来望著许曼。只见她嘴里还叼著我的阳具,充满讽刺神情的脸容,正似笑非笑的抬起头来望著我。像似告诉我,我被她打得败下阵来了。我伸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微笑著对她说:「哟!我的许总呀,您这嘴上的工夫可真是一日千里呀,而且还挺会搞阴谋诡计的嘛!」「哟!我的阿全大老爷,您别再当著面来夸奖我啦!您看,我都快要给你夸得脸红了呀!您大老爷这么诡计多端,我不搞点小阴谋来对付您,您会这么快就把您的子子孙孙,乖乖地自觉弄出来吗?」许曼把含在口里的阳具吐了出来,得意地望著我说。我被许曼的这一番话调戏得无话可说,只有以嬉笑来掩饰著一脸的尴尬。许曼见我没作出任何反抗的言语,就满脸得意地从兜里拿了张纸巾出来,擦了擦残留在嘴角边的精液。她本想把口中的精液也吐到纸巾上,但看见我双眼直盯著她的嘴,她那时就明白我正用眼神来示意她,把精液全都吞到肚子里。正在求我办事的许曼,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她闭著双眼艰难地吞下口里的精液,然后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捏了一下,皱起双眉瞪了我一眼说:「你那些东西难吃死啦!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我不怀好意地笑著对她说:「嘻嘻……对了,对了,这样才有个求人的相儿嘛!嘻嘻……许总呀,我还有一个要求,您看是不是一并也都答应我了啊?」「你又想出什么骚注意啊?我可告诉你,你提的要求可别太过分了,我不是什么都会答应的,你先说说是什么要求吧?」许曼微笑著瞪了我一眼说。我坏笑著对她说:「嘻嘻……我还没看过你下面那个地方没了毛是怎么样的呢,你能把下面的毛都剃光了给我瞧瞧吗?怎么样啊,我的要求不过分吧?嘻嘻嘻……」「呸!我才不呢!下面那地方没有毛不卫生的,要是一不小心染了病怎么办啊?不行,你换另外一个条件吧!」许曼一脸正经地望著我说。刚才还嬉皮笑脸的我,马上板起脸来,语带威胁地对她说:「我可老实告诉你,等我帮你把这事办成了,洋鬼子走了之后,你不把下面的毛都剃光,就不用你自己来剃了。我去你家里,帮你一根根的用手拔出来。」「别,别,别,用手拔出来非痛死不可,我才不要你拔呢!好,好,好,算我怕了你啦!都听你的,等洋鬼子走了,我把下面的毛都剃光,这样行了吧?」许曼一脸恐慌地答应了我的要求。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和颜悦色地对她说:「这样才对嘛!你这人就是个贱骨头,有敬酒给你就是不吃,非要把罚酒抬出来,你才乖乖的听话。」我的话刚说完,许曼就把手伸到我的大腿上重重地捏了一下,然后双眼瞪著我说:「你这个坏蛋,就是会趁机会来欺负我,而且经常的得寸进尺!喂,不跟你说这些了,时间都不早啦,你快点去机场接洋鬼子吧!」许曼说完这话后,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三千块递了给我,并用眼神示意我收下。我二话不说地接过她递过来的钱放进口袋里,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总经理办公室,开车去了飞机场迎接彼德。我在飞机场的候机大楼里,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彼德夫妇才双双提著行李出现在我的眼前。彼德一看见我,马上高兴得连忙丢下手中的行李,飞奔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老朋友久别重逢当然是高兴了,我们俩热烈地拥抱在一起,互相热情地问候著对方的近况。一时忘却了站在彼德背后,手里还拿著行李的爱子。「你们俩拥抱够了没有啊?两个大男人的,大庭广众之下抱来抱去,不觉得失礼吗?」站在彼德背后的爱子,冷冷的向著我们发话。一听到老婆言语中开始有点发泼的意思,彼德马上向我打了个眼色,放开拥抱著我的双手,转过身去向爱子表示抱歉的打著哈哈,二话不说地捡起丢在地上的行李,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看来差不多一年不见的彼德,老婆奴的性格还是改不了。我也笑嘻嘻地抢过爱子手中的行李,连忙跑到彼德的前头,带著他们夫妇俩直奔停车场。差不多一年不见的爱子,在我眼中更见美丽诱人,胸前的那对大东西,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耸挺拔。当我抢过她手中行李的时候,我只觉得她那双火辣辣的眼睛,老在我身上瞄来瞄去,那对漆黑的眼珠子,在我两腿间不停地转来转去。直觉马上告诉我,看来我又可以在这名身材傲然的女人身上饱餐一顿了。我把彼德夫妇送到了省城里的五星级大酒店,在这间五星级大酒店里,早已预定了一间高级套房,当作总裁夫妇在公司视察期间的居所。这是许曼早就刻意精心安排好的,是公司最高接待规格的待遇。办理完一切入住手续后,我们三人提著行李走进套房。刚安置好行李,爱子就当著我的面向丈夫打了个颜色。彼德马上会意地笑了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大叠钞票,笑眯眯地望著我说:「阿全,今次我们夫妻俩回来得匆忙,没带什么礼物给你,这一万块算是给你和家人的礼物,千万别嫌少哦!」「这……这……这怎么行啊!承蒙您二位瞧得起,当我是您们的朋友,已经是万分感激的了。这俗气的东西,我看就免了吧!」我诚惶诚恐地说。「我看你就收下了吧!我们夫妻俩从来都不送礼物给别人的,既然你是我们俩的好朋友,又这么就不见面了,哪能不送点礼物给你当作是见面礼呢!」爱子眼神略带挑逗性的望著我,语气不紧不慢地对我说。彼德也笑嘻嘻地望著我,不停地附议著老婆的话意,劝我收下这毕数目可观的钱。「哎哟!您们看,您们这叫我多不好意思啊!既然您俩这么盛意权权,那我只好厚著脸皮收下了,真是太谢谢您们了!」我一边微笑著说,一边满心欢喜地接住彼德递过来的钱。彼德伸手在我的肩膀上轻拍了一下,转过头去微笑著对爱子说:「老婆,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辛苦啦,你就在这里先休息一下。我和阿全去酒店的咖啡厅,询问一下现在分公司的情况。」爱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双眼突然瞪著我说:「阿全,我可老实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带著彼德去那不该去的地方哦!要是让我知道了,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哦!」「哎哟!我的总裁夫人耶,有您这句话,我有水缸那么大的胆也不敢呀!嘻嘻……」我边笑嘻嘻地回应著爱子,边和彼德步出了房间。我们来到酒店的咖啡厅里,各自点了杯咖啡后,彼德就开始向我询问,自从他离任后公司里所发生的一切。我把在公司里知道的、该说的、可以说的一切,都详细地告诉了彼德。彼德耐心地倾听著我所说的情况,时不时地向我点头,表示赞同我对每件事情的个人观点与评述。当听完我的话后,彼德深深地叹了口气对我说:「兄弟啊,我这次差点被许曼这个臭女人害死啦!她这个人的冲动性格,真是永远都改不了,看来我当时选接班人的时候选错了。幸好这次姚敏把事情处理得非常完美,不然我们三人非被总公司一窝端了不可。」我表示赞同的向他点了点头说:「其实你选许曼做接班人也没选错,如果你当时选了姚敏做接班人,这样的事情照样会发生,只是她们的角色对调了一下而已。如果姚敏以总经理的身份把这件事捅出去,她会事先想出一个非常周密的方法,防止你和许曼用鱼死网破的对策来把她拖下水。如果一旦出现这样的结果,你现在就不能在这里跟我谈话了。」彼德听了我一番言语后,不停地点头表示赞同,还打著手势示意我继续往下说。我接著往下说:「你这次回来视察,可以在表面上以表扬的形式,提升一下许曼在公司里的权威,用来打压一下现在姚敏现在的气焰,达到平衡她们权力的目的。而在背后却要严厉地训诫一下许曼,要她以后小心地办事,别再那么的冲动了。」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如果你不这么做,以姚敏现在的形势,她一定很快地爬到总经理这个位置上。而姚敏一旦得逞,以她聪明的头脑和毒辣的手段,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你虽然远在欧洲,但你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现在只有利用许曼来钳制住姚敏,才能使你坐在副总裁的位置上逍遥自在。许曼也不会是个蠢人,她绝不会重滔覆辙地再干出蠢事来的。」我的一番长篇大论,说得彼德连连点头。其实我说这番话也不是完全为了彼德著想,是为了自己以后能在这间公司里很好的生存下去,而埋下对自己有利的伏笔。我不再是以往只会开著客车赚钱的小混混了,现在的我再也不会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这是我在许曼与姚敏的争斗中,得出来的生存哲理。我刚说完后,彼德就大笑著对我说:「哈哈!你小子真是不比当年啊,变得越来越聪明了。所以我说嘛,在生意场上打滚过的人,跟在大学里读死书的人就是无法比。今天幸好在这里和你聊一下,不然我也没有你考虑得这么周全。可惜呀,你的学历就是不高,真是浪费了你这个人才啊!」我笑著对他说:「嘿嘿……你老兄别再夸我了,我这些全是歪理,不能用在正道上,只能算是小阴谋而已,我哪能跟你们这些大头头同台论事啊!」彼德微笑著对我说:「兄弟,你跟我结交了这么久,也不算是外人了,在我面前你就别谦虚了吧!噢,现在正事说完了,想跟你说点私事。爱子的父母就住在离市区有二十多公里远的郊外,我想你明天接完我回公司后,再把她送到我岳父家里去,让她回娘家去看看父母。」我点了点头对他说:「这个没问题,但你最好先通知一下许曼和姚敏,这样我会好做一点。」彼德马上对我说:「行,我等会儿打电话通知她们。」我突然神秘地笑著对彼德说:「哥们儿,你真的不想跟我出去鬼混一下吗?我可告诉你,许曼已经给了我三千块,当作是接待你去风花雪月的经费。如果你不去,我可全都装进兜里去了哦!「「哈哈……这三千块你装进兜里吧!有支母老虎跟著我回来,我还能去风花雪月吗?再说,我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飞机也累了,只想休息一下。你现在就回公司吧,记得明天过来接我就行啦!」彼德说完这话后,就和我分手了。我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从总经理办公室里发出来的调令。调令里要求我,在副总裁夫妇视察公司期间,全程专人、专车接送副总裁及其夫人,一切工作任务暂由副总裁调派。至于接送姚敏的工作岗位,就由后备司机来接替。第二天早上,我开车去了酒店把彼德夫妇接回公司,等彼德下了车后,我就继续开车把爱子送到市郊外的娘家。爱子父母的住处是个高级别墅社区,能入住这里的人非富则贵,是我们这些工薪阶层梦寐以求的居所。当我们步入爱子父母那建有前后花园的双层别墅时,两位老家伙早已经笑容满脸的站在门口,迎接女儿的海外回归。经过一番例置性的互相问候后,四人走进这间令我看得目瞪口呆的居所。走进那装修得令人艳羡不以的客厅坐下来后,爱子双亲就不停地向我道谢,感谢我开车把他们的女儿送回来。看见女儿难得回来一次,二老不停地热情招呼著女儿,当得知女儿要吃过午饭才走,他们高兴得连嘴都没法合拢起来。爱子的父亲兴高采烈地提著菜篮子走出家门,说是到菜市场买些好吃的东西回来款待女儿,而爱子的母亲马上跑到厨房里,忙里忙外地为女儿准备丰盛的午餐。爱子等二老离开客厅之后,就著我参观这间工薪阶层难得一见的豪宅。我跟在爱子身后,像乡巴佬头回进城似的,张开口不停地赞叹这里每一处的装修和布局。爱子和我走上二楼,进入她待字中之时的房间。虽然爱子已经和很久不在这里居住了,但从房间里整洁的摆放,可以看出她父母非常渴望女儿能多回来娘家居住,从而能多陪伴一下年老的双亲。爱子走到房间里的窗户前,轻轻地推开窗门,趴在窗台上看著楼下的花园。我站在他背后,看著她弯下腰趴在窗台,丰满臀部微微的翘起。在我心中的那股欲火马上急速上升,无法控制的手,一下子就伸到她的臀部上抚摸著。两腿之间的阳具马上冲血发涨,硬得差点把内裤都撑破了。穿著套装衣裙的爱子,好像早就知道我会这样做似的,任由我的手在她臀部上来回抚摸。她只是扭转头,双眼盯著打开的房间门,以防她父母突然出现在那里。她的身体开始慢慢地蠕动,随著我的手不停地在臀部上抚摸,双目眉眼如丝般的望著我,子里轻轻地哼出微弱的呻吟声。我双手慢慢地捋起她的裙子,一条月白色的丁字内裤马上影入我的眼球,急不可待的我马上把内裤拉到一边去,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阴道里。她温暖而嫩滑的内阴肉壁,紧紧地裹住我的两跟手指,随著我两根手指的搅动,她的呻吟声开始轻快地叫了起来。我另一支空闲的手,从她的腹部伸进衣服里,由腹部一直伸到她的胸部,在她那结实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著。正半闭双眼的爱子,突然睁大眼睛往房门的方向瞅了一下,推开插在她阴道里的两根手指,在我两腿之间蹲了下来。她快速地来开我的裤链,把里面的阳具和阴囊都掏了出来,然后再向房门那边望了一下,接著张开嘴把阳具整根含进口腔里。阳具在爱子那温暖而湿润的口腔里,我只觉得无比的舒畅,一股情欲的冲动感觉直达我大脑里。她一支手握著我的阳具套弄著,另一支手不停地在阴囊上轻轻抚弄。她嘴里的牙齿轻咬著我的龟头,舌头却在龟头上不停地来回舔动。一时之间,令我本来已经硬了的阳具,更加涨大了起来,而且涨大得开始有点发痛。看到我如此的状况,爱子马上把我的阳具吐了出来,站了起来把内裤脱掉,弯著腰趴在窗台上,翘起臀部扭转头来对我说:「快点插进来,我想了。」我小声地对她说:「要不要先把门关上?要是让你父母走上来看见了,就不太好办了。」爱子往房门的方向瞧了一下后,也小声地对我说:「没事儿,把门关了更显眼。他们现在正在忙著做饭,不会上来的。再说,要是让他们看见了也不怕,他们也绝对不会告诉给彼德知道的。喂,你快点把那东西插进来,我里面都快要痒死了。」听到爱子如此肯定的回答后,我提著阳具对准她的阴道口挥军直入,把整根阳具一下子都插了进去。这久别重逢的阴道,现在抽插起来确实另有一番风味。随著她那诱惑人的呻吟声哼吃来,大大地刺激了我的情欲。她的淫水多得像长江缺堤似的,从阴道里渗了出来,连我的腹部和阴毛也粘得到处都是。我的阳具在她那淫水滥的阴道里,快速地抽插著。我一支手扶著她的臀部不停抽插,另一支手指却插入到她的肛门里搅动著。我的手指刚插进她肛门里,就大大地挑起了她那炽热的欲火。她阴道里的阴壁肌肉,在情欲爱火的煽动之下,不停地快速收缩著,一松一紧地狠夹著我的阳具。她还在我快速而猛烈的抽插之下,把臀部不停地用力往后顶。希望我的阳具和手指,都尽能整根插进她的阴道和肛门里,从而尽快地解决她心中那股难以克制的欲火。我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几十下后,就把阳具从她的阴道里抽了出来。我捉住粘满淫水的阳具,对准她紧窄的肛门用力地插了进去。她轻轻地呼叫了一声后,我挺著坚硬如铁的阳具,快速地在她那紧窄的肛门里疯狂奔驰。阳具在她紧窄的肛门里,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快感。当我在她的肛门抽插了一百多下后,一股难以抵御的麻感,由龟头快速地传到腰间。紧接著,一股浓精直喷而出,都喷洒在她那紧窄的肛门里。她在这个时候,身体也随著我的泻精,而连续地快速颠抖了几下。当听到她欢快地呻吟了一声后,我知道她的高潮也来了。趴在窗台上的爱子,让我靠在她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后,就把手绕到背后,把我还插在她肛门里的阳具拔了出来。她转过身来轻轻地推起我,双手紧紧地搂著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肩膀上,满足地轻声对我说:「大半年了,终于让我知道高潮是啥滋味的了。」我轻笑了一声后,推开她靠在我肩膀上的头,微笑著对她说:「怎么啦,彼德那小子大半年来,都从未喂饱过你一次吗?」爱子一脸委屈地望著我说:「那个死彼德,一回欧洲就到处去泡洋妞,哪顾得上我啊!要不是我整天盯紧他,那该死的非天天都到外面鬼混不可。」我笑著对她说:「那你今次跟著彼德回来,一定是全程盯著他,别让他再跟许曼粘在一起,是吧?」「我才不管他这些呢!我跟著回来的是想检查一下,我走了之后,你那方面的功夫提高了没有。」爱子一边瞅著我说,一边伸手在我的阳具上抓了一下。「嘻嘻……我的功夫没退步吧?」我笑嘻嘻地望著她点了点头后,继续往下说:「喂,我刚才只顾著招呼你下面那两个地方,都忘了检查你那对大东西呢!你是不是现在就弄出来,让我瞧瞧变小了没有啊?嘻嘻……」「有什么好瞧的,我身上什么地方都让你瞧过了,你还瞧不够吗?」爱子虽然这样对我说,但她还是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爱子那对雪白的大乳房,大半年来终于又再次展现在我眼前。望著那对大乳房直吞口水的我,双手马上伸过去用力地揉搓著,还连忙张嘴吸允著她的乳头。她那诱人的呻吟声,又再次在我的耳边轻轻响起……当我们正想再度云雨之时,楼下突然响起爱子父母的呼唤声,是该吃饭的时候了。爱子轻轻地把我推开,笑著对我说:「他们叫吃饭了,快点整理衣服下去吃饭吧!等过两天我把彼德支开,我要在酒店里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功夫,刚才还没有检查出结果来,所以要认真地再重新检查一次才行。」爱子说完这话后,我们就快速地整理好衣服,然后双双走下楼去,享用她父母为女儿准备好的丰盛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