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火热的嘴唇终于缠绵够了﹐「嗯~我想脱掉衣服﹐湿滋滋的﹐很不舒服啊﹗」说着玛莉把西装上衫脱下﹐里面的白恤衫被汗水湿透了﹐胸乳头上有点不自然的凹凸纹。「啊~这……嗯~这个很……漂亮。」玛姬的目光被一个闪亮的「钻石花」所吸引﹐而这个「钻石花」是掇在玛莉的两个乳头上﹐中间还挂着一条极幼的金炼。脱下粘着淫浆的皮三角裤﹐玛莉用手指把阴道内的沾满白色淫水的银色震蛋取出来﹐还用大便的姿势把一枚小的银色震蛋从屁眼中下了出来。「怎样﹐意外吧﹖」玛莉妖异的用两手把双乳托起﹐还夸张的震动﹐钻石独有闪烁的光芒在乳波中乱舞﹐她双眼还带着点哀怨的眼神。「嗯~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啊﹗我可没有对你不起。嗯~玛莉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可和我说﹐但请你不要用这种的眼神……」「不~对不起﹐来吧﹐我们洗澡好吗﹖」浓重花香的精华沐浴乳﹐除着氤氲的水气﹐充塞着整个浴室。顽皮的小指头在布满泡泡的乳头上打着圈。「嗯~小玛姬﹐不要如此﹐你这样的挑起我的欲火﹐后果你要自负。」跳皮的眼光随着手指的转动﹐触摩钻石的质感︰「噢﹐你不要吓我啊﹐我只是想……这个……」玛姬也曾见过﹐模特儿行里也有些会戴乳环﹑脐环甚至乎在阴唇上也有﹐但是在更衣室中也不好意思定眼的看。现在有这个机会﹐实在禁不住好奇心。而且玛莉乳头上是一个精致的钻石饰物﹐比起那些金属圈圈﹐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花洒中温热水柱冲击着柔滑的肌肤﹐蒙的浴室﹐热水柱冲走泡泡﹐光华闪耀的圆状形钻石花吸啜在乳晕上﹐中间开了一个同心圆的洞﹐让发硬的乳头从中穿出来﹐在乳头外有一枝襄上碎钻的南傍国从上而下的穿过﹐把圆状的钻石花固定在乳房上。「玛莉姐﹐你为什么要戴上这种的东西﹖嗯~但是它实在是太美丽。」「「它」﹐是一个令人既爱且恨的见证。好了﹐你不要再老是玩弄它﹐嗯~我……快受不了。」(不﹐不要再这样﹐我真的再受不了﹗)体内的欲火又开始上升。玛莉强行把这个顽皮的女孩的身驱背转﹐用手抱着玛姬的纤腰﹐用她的穿上钻石花发硬的乳头压在玛姬的粉背上﹐急速的喘气下令乳房也急速的起伏着。「噢~好硬﹐唔~又好柔软。啊……」玛姬哪有过被同性用乳房挤的经验﹐而且又在这个妖魅的气氛中。水立刻由热转为冷﹐还从玛姬的后颈向下冲。「呀~唔……」两极化的感受迅速的漫延全身﹐背上有着柔软而带坚刚的压迫感﹐有着说不出的新奇诡异感受。当冷水在头上淋下的时﹐玛姬迷惘的神志也开始清明﹐下意识的挪移身驱﹐想摆脱身后的玛莉﹐但是扭动的后果就是尖硬的乳头在背上的乱磨。「玛莉姐﹐啊~请你……不要再磨﹐我……我实在受不了……呀﹐我……我不是~嗯~我……我不搅……同性恋的。」「那你为什么要挑起我的欲火﹐现在要我怎么辨﹖」玛莉不但没有把玛姬放开﹐反而双手把她牢牢的抱紧﹐在玛妈的乳房上用力的抚弄。「呀~不是的﹐我……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作了什么﹐求求你饶了我吧﹗」「傻女﹐我和你开玩笑罢﹐我也不是同性恋的啊﹗但你刚才真是挑起了我的欲火﹐使我也十分难受。嗯~来我还未给你按摩﹐你试了一定会「上瘾」的。」在简洁的卧室内﹐玛姬点起香熏﹐躺在纯白色的长毛地毡上﹐看着玛莉忙着制作按摩用的油。「玛姬﹐我用婴儿油做油底添加甘菊﹑薄荷﹑熏衣草。它们有减轻酸痛﹑减轻皮肤紧绷﹐平和情绪﹑松弛神经紧张及压力的作用。」「有那么神奇的吗﹖」「一会儿你试过之后﹐你就知道什么是舒服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玛莉姐﹐为什么﹐嗯~森会设计那些使人难堪的内衣﹖」「噢~真是对不起﹐是我把你的地址和另一个顾客的调错了﹔其实﹐这种内衣是特别设计给一些患上「性冷感」的女人穿的﹐还好你没有用那瓶附送的「催淫油」﹐如果你用了﹐我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嗯~那是应一个「性治疗师」而设计的﹐主要是用作治疗之用。但是意料不到的是订单多是那些有情妇的男人落的。唉﹗」「这种内裤上的暗红色珠子是「红色石榴石」主要是用作活跃「底轮」的能量。」「你练瑜珈时﹐我也说过给你知﹐「底轮」亦名叫「生殖轮」﹐也是人体生殖﹑情欲和生命力的泉源。」「是啊﹗你还说﹐会令女人的生殖能力充沛﹐亦即活泼情欲和加强女人的魅力。」「是的﹐而那三粒金属钉子是磁性的物质来的﹐是用来激发会阴穴位之用﹐如果再加上那支催淫剂﹐应会达到回复「性冷感」的女性的情欲﹐令她们可以得到正常的性生活。」「但可惜的是那些男人用作淫乐之用﹐那可不是我们的原意。」玛姬默然想不到这种衣物原意是用来助人﹐回想起自己被「它」弄得死去活来﹐但也被「它」弄得前所未有的性欲快感﹐也不禁红起脸来。玛莉如有魔法的手指在背上或轻或重的揉着﹐带来带点或酸或软但很舒服的感受。玛姬懒洋洋的道︰「唔~好舒服……玛莉姐我要听你那个故事呢﹖你刚才说「钻石花」是一个见证﹖什么事情会令你会戴上这个美丽的东西﹐嗯~你的乳房会令人有想入非非的啊。」这个令人目眩的饰物﹐确实是会令人生出迷幻的官能刺激﹐也是玛莉一段不能下定论为是苦或是悲的往事。※※※※※玛莉自小就生在一个中等家庭里﹐父母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生活可说是无忧无虑﹐父亲闲来爱玩玩股票﹐在一次金融风暴中﹐因为投资失利﹐欠下巨债。她们变卖了家当后﹐总算填了那笔债项。但是﹐父亲从此一厥不振﹐还泄上了赌瘾。当时的玛莉快考上大学﹐读的是她梦寐以求的时安装计课程﹐可是家庭问题心愿还是被迫得放下﹐还要为父亲的赌债而彷徨﹔母亲也因为劳累﹐身体开始坏起来。一次被高利贷的人追上门来﹐爸爸被打得一身是血﹐两母女吓得缩在屋角﹐拚命的哭。用脚踏往爸爸头的男人说︰「钱﹐一定要还﹐还不出就带你老婆出来做﹐你也不用忧了吧﹗」他们大声的淫笑着。我不知道突然间哪来的勇气﹐大声喝道︰「不﹐我妈妈有病﹐你们不要难为她﹗」「哦﹐完来还有个这么标致的女儿﹐嘿~嘿~你代你妈也可以啊﹗」男人无耻的笑着。「我求求你﹐我的女儿是个黄花闺女﹐你们行行好心﹐真的不能动她。」妈妈哭着恳求他们。我看见一个瘦瘦的白脸男人﹐向一个看似是老大的人﹐在耳边细声的说了一会。「停手。」那个看来是老大的人叫着。「洪老头﹐你走运了。我看你的女儿也是个小美人﹐嘿嘿~现在我和你谈谈生意。我知道有个富商在密识一个小情妇﹐看来你个女儿还是个处女吧﹗我想应有个好价钱﹐够你还了这笔数。」「我会和你讨个好价﹐这方面你不用担心。不过﹐听说他是个「虐待狂」﹐哈哈哈……不过也不用怕﹐一晚会很快过的。」说完他把爸爸揪了起来︰「你听着﹐不用想逃﹐你走了﹐你的家人我绝不会手软。」他大力打了爸爸两个耳光︰「我会卖了你老婆去泰国去﹐在那里只要不是死人﹐也得去接客。还有你的女儿﹐我们会好好的服侍﹐这样的美少女我们很久也没有尝过。」他们临走时还踢了妈妈一脚︰「你好好的准备﹗」又用那可怕的大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吃着笑的说︰「小美人﹐我们等着你。嘻~嘻~~」我吓得全身打颤﹐说不出话来。「你好好的想清楚﹐有消息我会立刻来找你﹗」老大大声的哮叫。恶霸们走后﹐爸爸跪着来到我们面前︰「对不起﹐我……连累你们﹐你们原谅我﹐我知错了。」「我欠他们八万多元(港币)﹐如果还不了﹐他们真的会打死我。」爸爸满脸是血﹐我真的觉得他很恐怖﹐他根本已不像我的爸爸。「媚﹐你要为我想想﹐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呀﹐求求你。」爸爸声泪俱下。「不﹐不能﹐她是我们的宝贝﹐你忍心把她毁了﹖」我从未见过妈妈如此的伤心。「不﹐不是的﹐他……他们会把你卖到地狱去﹐我们再也不可能有相见的一日。如果……阿女肯牺牲一次﹐我们就会有好日子过。」「不﹐不能……」妈妈哭得死去活来。「阿女﹐你也不想以后不能见到妈妈吧﹖你就牺牲一次﹐救救你妈妈﹐不然她会被卖去一个人间地狱﹐你再也不能和妈妈在一起﹐呜~~你就当作是可怜我吧﹗当作是我对你十多年的养育之思。你答应爸爸﹐爸爸保证﹐只此一次。我求求你﹗」当时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我去做﹐一家人就会平安无事的生活下去。第二天﹐他们一大早就来了︰「洪老鬼﹐你走好运﹐那个老板听说是处女﹐可以出到十万元买她的初夜﹐嘿……你真本事﹐有个好女儿﹐这样就可以赚个满了。」「这里有二万元﹐已扣起欠的数﹐余下的你好好给你个宝贝女打扮一下﹐后天我们会来接她。你不要想逃﹐我们有兄弟二十四小时在门外把风。」「爸爸﹐你不要将阿女交给他们﹐你把钱还给他们吧﹗我宁愿把我卖到泰国去﹐也不愿女儿受那蹂。」妈妈跪在地上乞求着。「你傻的吗﹖十万元啊﹗我也料不到可以卖到这样高的价钱﹐哈哈~~你看看你自己﹐你值这个价吗﹖不知所谓。」白花花的现钞﹐真可以令人发狂。「我说给你们两个知道﹐钱现在已收了﹐一切也成定局。尤其是你﹐你不要再耍花样﹐不然也把阿女绑去交给人。」爸爸发狂似的抓着妈妈的头发﹐用力一边摇﹐一边说。来吧﹗让我温柔的虐待你爸爸拿了钱后就不知所踪﹐而妈妈决定带着我逃。我俩收拾好了一些简单衣物﹐看清楚在屋外没有人的时候﹐我们静悄悄的溜了出来﹐一切很顺利﹐可惜当走到了大厦门口﹐就被三个恶汉抓着了。我和妈妈被带返回家﹐我被一个恶男人抱着﹐而妈妈则被其余的两个男人架了回来﹐他们的手用力的在妈妈胸前抓着﹐看到妈妈痛苦的表情﹐我吓得双腿发软﹐眼泪开始模糊我的视线。妈妈惨叫着﹐身体不停的在扭动﹐如在地狱里的号叫﹐我脑子中一片空白。乳房的疼痛使我神志回复﹐抓着我的男人﹐发出了可怕的淫笑﹐他的手抓完我右边的乳房﹐又用力搓弄我左边﹐我的身子正在强烈的颤抖。突然一声巨哮︰「停手﹐你们做什么﹖我要你们看着她们﹐你们现在这样算是什么意思﹗」三个恶汉被哮叫吓慌了﹐一松手﹐我和妈妈都跌在地上。同来还有一个穿上整洁西装的男人说道︰「我看到了你的手下作出不应作的事﹐那位是洪小姐吧﹖」他指着我道。「是﹐对不起﹐他们也不识死。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他们。」老大哭丧了脸的对那男人说。「你不用向我解释﹐我老板要的人﹐你们也敢动﹖」他冷冷的说道︰「很简单﹐我只要他不知所谓的「手」﹗」「原哥﹐请你高抬贵手﹐原谅他吧﹗当作给我一点面子﹐好吗﹖」男子看了老大一会说︰「好﹐不要说我不给你在面上贴金﹐一只手指是我的下划线﹐不要和我讨价还价。」老大叫道︰「你到厨房去﹐拿一根手指出来﹐不要令我难做。」那个斯文的男人柔声道︰「洪小姐﹐我是给老板传话的。我会安排你明天到医务所作身体检查。」妈妈在这时哭着垦求︰「我求求你们﹐行个好心﹐放过我们吧﹗」斯文的男人说︰「可以﹐你把钱还给我﹐我老板可当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听到这样的说话﹐妈妈无力的哭着﹐爸爸已把钱拿走﹐而且恶霸们也不可能将钱交回出来。「洪太太﹐到了这个时候﹐我劝你们还是认命吧。唔~这样吧﹗明天我可以让你陪伴着女儿。算是我给你们最大的容忍﹐你们不要作无谓的要求了。」说着转身对老大说︰「你们最好安安份份﹐钱我们给足了﹐我们也不是可以轻易得罪的。」※※※※※我做完了身体检查后﹐被送回了住所。我心中很彷徨﹐像是等待作奉献的祭品﹐等的只是时间。两天后﹐那个斯文的男人又再到来︰「你的身体可以了﹐明天我会带你去买衣服和给你打扮﹐后天就会接你和老板「相会」。」后天﹐不……后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我不要在这天奉献我自己﹗「原哥﹐我……可不可以改在其他日子﹖那天是我生日﹐我……不想……」「后天是不可改的﹐老板公务繁忙﹐不是可随便的更改。唔~你的生日……是多少岁﹖」「十八岁。」「这样吧﹐我想是不能改期的了﹐但我会和老板说说﹐看他的意思怎样吧﹗在未有新消息前﹐一切要依原定的计划进行﹐我留下名片给你﹐再有问题就来找我吧﹗」事实好像是不能改变了。我被称为「原哥」的男子用车接到一所高级的时装店﹐以前﹐我梦寐以求的衣裳﹐想不到要在这种情况下得到。「洪小姐﹐你可以随意的选择﹐费用不会算在你身上﹐老板想你当天会漂亮的赴会﹐所以你不用理会价钱﹐只挑一件合适的衣服。听说你想读时安装计﹐那么眼光应不会差吧﹖」原哥说完在大堂的沙发坐下﹐任由我自由的去选择。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这应是一个大日子﹐今天以后﹐我将成为社会上合法的成年人﹐但也是我奉献的一天。妈妈依然哭着﹐她连双眼也哭肿了。「妈妈﹐你要保重身体﹐明天我们就可以有新的生活。」我的泪水也忍不住淌下来。下午二时许原哥就来接我﹐由专人给我理头发及化妆。我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来越惧怕﹐无助的感受令我的身体好像空洞洞的极难受。下午六时﹐我被送到一所郊外的豪华别墅﹐我见到了我今夜的主人﹐「力先生」(假名)﹐看上只是三十多岁﹐身材不像想像中的富豪。并不是个大肚腩的胖子﹐脸上还带有一个有善的笑容﹐给我平易近人的感受。「你好吗﹖果然是个小美人儿﹐来﹐这是送给你的﹐生日快乐。」沉厚的声线。他手上拿着一束很大的玫瑰花﹐怕也有三十多枝。我从他手上接过了玫瑰花后﹐他另外的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绒盒子﹐送到我的面前来。「力先生……我……」「我送给你的东西﹐你可以收下。看看这串小颈炼﹐你喜欢吗﹖」他绕到我的背后﹐为我戴上一条简洁的钻饰炼子颈炼。温热的手触到我的颈项﹐我不其然的一颤﹐呼了一口气。他用他的大手抓起我的小手﹐牵着我到饭厅﹐给他牵着时﹐我反而有一种安全的感受﹐很奇怪。在轻柔的交响乐声中﹐力先生和我吃了一顿丰富的烛光晚餐。他的说话充满幽默感﹐令我怀疑自己是和情人在庆祝我的生日的感受﹐我的紧张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饭后﹐我们在露台上我们喝着香槟酒﹐金黄色的气泡﹐像梦一样的上升着。随着探戈舞的音乐﹐他要请我共舞﹐一曲既毕﹐他乘势把我抱了起来︰「我们换个地方好吗﹖」我的手自然的环抱着他的颈﹐头依在他宽倘的肩头上。将近两个多小时的培养气氛下﹐力先生把我带到他的宽大卧室里。「洪傲雪﹐好美的名字。唔~你有没有英文名﹖」我轻轻的摇头。我很爱我的名字﹐这个名字像是给我傲立在上的感受。「那我为你改一个好吗﹖」我默然不语的看着他。「就叫「玛莉」好吗﹖玛莉。洪﹐红色玛莉……血色玛莉。凄艳的名字。」他绕到我背后﹐用双手抱着我的腰肢﹐我不其然紧张起来﹐呼吸急速。「不要怕﹐我是个很温柔的人﹗」说着他的唇吻落我的颈上﹐我自然轻轻的一缩﹐他给我带来一阵趐软﹐我的背软软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手在我的圆润的肩膀上轻抚摸着﹐耳珠给他含在口内﹐舌头也在舔着﹐我还把头侧起像是把耳e 后他吻﹐实在是太舒服了﹐我闭上眼似是在享受。我感到胸部有些微的凉意﹐我挑的是一件红色低胸露背的裙子﹐托着乳房的如莲花瓣的杯子﹐可能是因为急速呼吸而出现「离罩」的现像﹐也可能是这个原因﹐我发觉他的身体贴得我很紧。我的头自然向后仰﹐他的脸贴上我的脸上﹐我的身体开始发热﹐但我恍惚的神智在心中说︰「今天我应该是给人买回来摧残的﹐但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他很温柔﹐像是我的情人﹐呀~~我的天啊……」身上一凉﹐裙子向下滑落﹐温热的双手托在我乳房的根部﹐轻轻的幌动着。「呀~~」实在忍不了﹐我发出了难憾的呻吟声﹐趐痒的感受令我很难受。「好痒……好难受……求求你……呀……」我竟然不知廉耻的在吟叫﹐但是那种空虚的感受实在是一种可怕折磨。趐软的身子﹐像没有了骨头支撑的。当他的手在我的手臂上来回抚摸时﹐我简直是在享受情人的受抚。突然﹐手被向后屈﹐接着手腕上一紧﹐飞快的被绳子绑起手腕﹐还给向上提起﹐像是坐过山车的一种突然的感受﹐从陶醉的梦境带到地狱的「离心」感受。虽然一早已从「原哥」那里知道﹐力先生是一定要把女人绑起才能够兴奋的人﹐但是当要真正面对的时候﹐毕竟也带来很大的恐惧。我结结巴巴的道︰「力先生﹐请你不要把我绑着……我很怕……」「小玛莉﹐你应该知道﹐我是一定要用绳把你绑着﹐我才能和你亲热﹐我知道你是未经人道的少女﹐我嗅到你身上独有的少女「趐」味。」「这样可能会吓怕了你﹐但你也当是给我一个帮忙﹐我会很温柔的对你。」来了﹐我期待的时刻终于来临。在学校里﹐也常听同学说她们失身的经历﹐是如何美妙﹐身体如何生出奇妙的感受﹔我时常幻想我的初夜是怎样的发生﹖可惜由于自少家庭教育﹐令我没有勇气去尝试﹐但这次是在被逼的程况下﹐终于可以知道滋味是怎么样的了。原来「力先生」早年因为生意上的竞争﹐给自己很大的压力﹐做成了「紧张压力下不举的现像」﹐初时因为忙于繁忙的业务﹐没有发觉此毛病﹐到后来生意上了轨道﹐才渐渐发觉。屡请明医都不能治愈﹐一次机缘巧合下﹐在日本看到一个SM秀﹐看到女郎被绳绑着时﹐出现了兴奋的勃起。从此﹐他就要把女人绑起来才可以进行性行为﹐得回他作为男人应有的雄风。颤抖的身驱﹐被绳索慢慢的绑紧﹐麻绳在皮肤上拖动﹐令人趐痒和难受﹐我咬着牙忍受着。实在是太强烈﹐尤其在乳房上下拖动时﹐官能上的刺激使我尖叫痛哭﹑扭动身驱﹐神志也渐渐有点模糊。乳头被他的手指轻而快的拨动﹐我发狂的哭叫和扭动。但身体热热的﹐渐渐我软了下来﹐哼着淫荡的喘气声。在屁股外﹐我感到一枝渐渐发硬﹑火热的南傍国在贴着﹐我拚命地摇着头﹐大声的吟叫。不知是否酒精作用﹐我感到有点晕眩﹐但体内有一团火在烧。他又用另外的一条绳子绑在背上﹐从左边肩膊上垂在我的前身﹔轻吻着我的背﹐使我反应着把胸部向前挺﹐就在这时﹐他将绳子穿过我的乳沟﹐先在乳房下把绳子向上拉﹐扣入上边的绳子﹐此了一个结﹐然后将其余的绳子往我右边绕到背后绑了另一个结。手指从我的胁下插入勾着绳穿出﹐又在下边的穿了过去﹐左右也如是﹐我现在的乳房被收紧了的绳子﹐绑成一个∞字体﹐乳房夸张的凸了出来。乳房中间和鼻头沁出了汗珠﹐乳房胀起﹐感受也变得特别强烈﹐轻轻的触摸也像有电流的流过的激烈。粗糙的手指搓动我的乳头﹐胀痛的感受﹐像是把全部的官能集中在乳尖上﹐我疯狂的摇动身体﹐想摆脱这狂乱的感受﹐我不得不张开口︰「呀~~呀……」的乱叫。模糊的意识中﹐我好像听好他在我耳边说︰「好美﹐你实在太好了﹗」紧闭的眼睛﹐看到许多金色和白色的闪动的星星。来吧﹗让我温柔的虐待你(续)当我回复了意识﹐我感到他盘腿坐在我的背后﹐把我抱着﹐他的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他的下颚抵在我的肩膊上︰「小玛莉﹐是受不了吗﹖可是﹐现在才是开始啊﹗」我根本上无气力的回应他﹐眼皮像是有千斤重的撑不起来。「嗯~~」嘴唇被湿湿的封着﹐湿和热的舌头在撩动我的合上的唇。我发出「唔~唔~」的抗拒声﹐但是很快就被突破了﹐他的舌放肆的在我口内乱转。身体突然被反转了﹐因为手被缚在背后﹐我的乳房压在床上﹐令到我呼吸因难。我想抑起身子﹐减少胸部的压迫感﹐可是两边腰眼被他按着﹐他竟然狠狠吻在我的腰和臀之间的脊椎沟内﹐电流迅速的飞射入脑﹐来不及思想﹐自然反应下收腹和弓起屁股。力先生立刻抓着我盘骨位两边﹐用牙拉下我的三角裤﹐还用舌在股沟内滑动。「啊~不要……不要……求求你……啊……受不了……」屁股急忙的左右乱摇。他的舌头因我的扭动而变成在左右两边屁股上的滑行﹐好像是自己将屁股送给他舔那样﹐十分的狠狈和羞耻。体力有点支持不了﹐软软的把屁股放下﹐他……他竟把整个脸埋入我的屁股内﹐我开始发抖乱叫。我不知道他想作什么﹐恐惧得令我背上流着冷汗﹐不受控制的颤抖﹐而且神智有点迷糊。股间有一种奇异的趐痒感受﹐开始向全身漫延和膨胀﹐我艰难的把贴在床上的头抑起﹐伸长颈的喘着气﹐我的心跳得很快﹑很急﹐而体内像有一团火﹐迅速的向全身扩散﹐火热的身子又被反转﹐这时可以大口大口的吸气﹐但实在撑不开眼睛。觉得大腿近膝盖上被绳索绑起来﹐但我已没有气力去反应。渐渐被拉起来和胸口的上绳绑在一起﹐小腿八字的撇在两旁﹐无助的轻轻摆动。好像有些热气吹在阴户上﹐「呀~~」我不禁叫了出来。舌尖来回的在阴唇上舔﹐脑子瞬间被麻醉了﹐也好像抽搐着。「处女也会流出蜜汁﹐好像也未听说过。」突然被热热的硬东西插入了阴道内﹐一阵刺痛﹐好像被针刺扎了一下全身的神经﹐眼前闪了闪白芒。他插入了后也没有立即的动﹐用两手托起了我的腰﹐因为我已全身没有了气力﹐头软软的垂下﹐感受上乳房被吸啜着。又一丝「快感」流遍全身﹐加上下体胀胀的﹐屁股自然反应下扭动﹐阴道也随着抽搐起来。阳具开始缓慢的抽插﹐没有听说中的「痛楚」﹐反而阴道内像是火烧的灼热感受最难受﹐胀满得令我小腹和屁股自然急速的向内收紧﹐本是想退出去﹐但一收紧﹐里面的刺激和灼热就更强烈难耐﹐受不了又自然的放松﹐循环往复。他也动得快起来﹐灼热的在内里进进出出的磨动﹐头受不了的在乱摇﹐浪叫声中﹐我全身的僵直直的挺了起来﹐子宫中感到比热棒更热的液体直接的激烈的喷射入来。我合不上我的嘴﹐抽搐着的身子被他用力的抱着﹐不同形状的白芒光影在我眼内闪动﹐阴道内的热棒也渐渐的软下来。当他把肉棒从我的下体抽出来时﹐我还觉得一点空虚的感受。腿上的绳子被解下来﹐但身上的依然没有解开﹐他抱着我说︰「小宝贝﹐实在太紧了﹐我从未试过如此的兴奋。」我依然张开口﹑闭上眼﹐完全是没有反应﹐只模模糊糊听到他似远还近的声音﹐脑内一片的空白。太奇妙了﹐那种说不出的感受﹐徘徊在我的脑神经内。我终于成为一个女人﹐在我十八岁的当天﹐我是成年人了﹐也成了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了。※※※※※「啐﹐是不是真的那么爽﹖我第一次的时候不知有多痛﹐现在想起来也有点怕。」「噢~痛……痛啊﹗」玛莉突然用力的压她肩膊上的两条肌肉。「痛吗﹖有没有被「破瓜」时那样痛﹖」在玛姬的耳边轻声的说。「玛莉姐﹐你想杀人吗﹖他舔弄你的奶子时真的很痒的吗﹖」玛莉立刻扳起玛姬的身子﹐用两手绕到她胸前﹐在乳房的根部﹐用手掌轻轻左右的幌动。「啊……呀……停……停下……来……好痒……」「怎么样﹖痒得爽吧﹗」玛姬软软的靠在玛莉身上﹐微微的喘着气。「你被「他」缚着时﹐是不是会很痛的呢﹖」「这可没有大的痛楚﹐但是身体上感到很「紧」吧﹗嗯~我第二天才知道为什么没有预期中的痛楚。」※※※※※在蒙中像是瀑布的水声﹐「哗啦~哗啦~」的在耳边响着。正想挪移一下身驱﹐发觉胸口和手臂生成可怕的痲痹。「呀~~」在浴室的方向﹐有一个约三十岁上下的美丽女人走出来。「什么样﹐醒了吗﹖我在为你校水给你一会儿洗澡﹐快些起来吧﹐不要懒床啊﹗」她甜甜的笑着说。我错愕的看着她﹐不其然的轻轻叫着︰「力先生……」「哦﹗还想要他吗﹖﹐嗯~现在他应在飞机上了﹐他要飞去美国公干。」「我……的身子好痲痹﹐起不了来……」我痛苦的说。她走到床边﹐把我的被子揭了起来。皱眉的道︰「唉~力先生也真是﹐怎样说也是个黄花闺女﹐整晚也将人缚着﹐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也没有。不用怕﹐我给你解开吧﹗」原来半身的痲痹是因为还是被绳子绑着﹐麻到了完全没有知觉。突然觉得很悲惨﹐失声的痛哭起来。解开绳索时就更加痛苦﹐绑了一晚的绳子就像是身体的一部份﹐解下来的时候就似是被撕下皮肉般的痛楚﹐我拚命的咬着牙忍耐﹐但抖颤的身子和撕裂的麻痛﹐我实在忍不了的摇头乱叫。她搂着我﹐轻轻的拍我的肩背︰「乖孩子﹐很快就会没事。」她用力的擦和拍我痲痹的手臂﹐渐渐开始有了知觉﹐但是酸麻的感受不会一下子消退。「来吧﹗先去洗澡。」她扶着我到浴室去﹐下床时下体又有另一种灼痛﹐由下而上的直渗入我的神经内﹐双腿发软﹐忍不了又痛哭。蹒跚的走到浴室﹐当热水淋到身上时﹐有说不出的舒畅感受。抚摸着乳房上下和手臂上的红红的绳痕﹐眼泪总是不受控制的落下。「小宝贝﹐躺下来把腿张开。」我被她的说话吓得把双腿挟紧﹐缩在床上﹐阴部因为挟紧﹐又刺激得痛入心肺。「傻孩子﹐我要给你涂药膏﹐这个药会令你消痛的。来吧﹐放松一些。」她抚着我的脸﹐轻声的道。颤抖的我﹐合上眼﹐艰难的分开双腿。当涂上药膏时﹐她的手指捻到我的阴唇上﹐我反射性的一缩﹐接着凉快的感受令我轻轻的叫了出来﹐她好像很用心的为我涂﹐但我就觉得有如虫行蚁咬的趐痒。「第一次就被那样的折磨﹐唉~痛是少不了的啊﹗」「你也算行运﹐遇到了我﹐不是我昨晚在你的香槟酒里下了一些催淫药﹐你现在还要痛苦十倍吧﹗」「虽然你是给买回来﹐但是我总不忍心一个少女被如此的摧残﹐我只好偷偷的在你的酒内下了一种会令你放松和引发春情的药。这样你会减低因为未知的紧张和恐惧﹐还会刺激你与生俱来的女性情欲。」「你不要呆呆的看着我﹐当女人开始有月经来临﹐就是说你已经可以进入怀孕的准备﹐也就可已透发情欲﹐等待男人的插入。」「不是说笑的﹐古时女性十四﹑五岁就可以嫁人。「二八年华春心动」﹐说的就是十六岁就会春情勃发﹐期待着男人的爱怜。」「所以啊﹐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这些都是自然现像。」听着这些似是而非的理论﹐我觉得有点迷茫。但是内心就好像在海上抓到了一条浮木一样。将来我是没有期望﹐现在……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