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有没有人这么的变态的啊﹐老是舔人家的乳头﹗痒得要命。」玛莉用手推着侧躺在怀的玛姬﹐皱着眉的说。玛姬也懒得回答﹐继续用手抓着玛莉的一边乳房﹐像婴儿在哺乳一样在吮吸似是会吮出甜美的乳汁﹐听到玛莉的怨言﹐偷偷的看了玛莉一眼﹐改为用嫩滑的小舌尖舔着发硬而凸出了的乳尖。穿了这个钻石花的乳头已经很敏感﹐稍为轻轻的刺激已生成触电的快感﹐现在被玛姬这样的舔弄﹐硬立起来的乳头因得过份的充血而发痛。「喔……呀……」骚痒也令到玛莉呼吸急速和加深﹐一挺一震的有节奏耸动着﹐自然的把那边的乳房压到玛姬的口里﹐享受着给人哺乳般的胀痒快感。「啊~作死……死鬼……」被压迫着的玛姬用口张整个的乳头和钻石花含入口内﹐湿热刁钻的舌尖在内里打圈。还用牙齿扣入钻石花的圆杯底从乳头上轻轻向外扯﹐痛得玛莉全身轻颤﹐牙关也打震。「啪﹗」一下清脆的声音在玛姬的屁股上响起﹐股肌上留下了红红的手印。「唔……」突如其来的拍打﹐吃痛的抽动下﹐令扣住钻石花上的牙齿大力的向外扯一下。「哇~」痛得眼泪也标出来﹐身子整个的压落玛姬身上。「对不起﹗玛莉姐﹐我……我不是有心的﹐很痛吧﹗……」玛姬歉疚的看着痛得面色也发白﹐发不出一点声音的玛莉。玛姬当然不知内里干坤﹗在盖在乳晕上的小圆杯﹐内里是有一些短少的刺﹐当然是不是尖刺﹐本是用来刺激乳晕上的蓓蕾﹐原意是加强生成快感用的﹐玛莉当然不会如此用力的来自虐自己。本来这个乳饰只是在家里用的﹐因为玛姬的求救电话才匆匆忙忙没有除下来就到了这里﹐也从没有想过会被玛莉玩弄﹐又舔又啜时已经令乳晕上的小蓓蕾点点的凸起﹐被短刺磨擦得兴奋难耐﹐脸上飞红﹐下面的小裂缝早已流出了淫水﹐因玛姬一心一意的只玩弄乳房﹐才没有注意得到。「嗯~……霞……」脸上回复了血色﹐张口轻喘。强烈的痛楚转化为尖锐的快感在身体里乱转﹐说不出的畅快。「玛莉姐﹐你……你……不是痛得尿出来吧﹖真有这么的痛﹖」「你……这个……害人……精﹐你才……尿……尿出来……呀……」顽皮手指涂抹被淫水沾得亮晶晶的阴唇﹐一阵趐痒又传入大脑。「你很讨人厌﹐搞完一处又一处﹐这么想搞﹐就自己搞吧﹗」「我只想看看是不是尿尿来啊﹗自己搞﹐我才不会如此的苯。」还是不听劝告﹐用手指轻轻的搔着︰「玛莉姐……你下面也穿个洞洞吗﹖」玛姬看也在两边肥硕的阴唇上各有四个排得整齐的暗红色小点﹐像是除下耳环后出现的耳孔一样。「不要再弄了﹐弄得人家不上不落的。你看看﹐我的乳头给你咬扯得又红又肿﹐不知扯破了没有﹐疼痛的很啊﹗」「不是的﹐这个东西实在很漂亮嘛。」「这么想弄﹐你也穿一个吧﹐以后就不要再来烦我﹐喜欢就搞自己吧﹗」「那会很痛的﹐除非你送我一只。」玛姬用手指再次拨弄玛莉的乳头说。「啊~痛啊﹐这是你说的﹐但不可以送你这个﹐因为和下面的配成一套﹐少了一个﹐这套钻饰就失去原意了。但我可以送另外一个给你﹐你一定要戴上﹐不要后悔﹐随便的说。」「如果你现在就送给我﹐我定不会后悔的。」玛姬用挑战的语气来说。「……」玛莉心头闪动﹐如果可将这个小妹妹变成自己的玩伴﹐有多好。淫虐的女同性恋计划开始在脑中盘旋。今时今日的洪傲雪在经过三年多接近四年的淫虐调教后﹐内心深处已非正常人可揣测﹐更被开发了出来的性欲渴求得不到满足﹐而显得焦躁不安。同性爱行为虽不是偏好﹐但和兰姨无数次的肉体接触﹐对她来说也无不可﹐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给我把药膏拿来吧。」「我来为你涂好不好﹖」看到还带着少女俏皮的脸孔﹐玛莉想将她调教成玩伴的心意又坚决多几分。冰凉的药膏减轻了乳头的胀痛﹐但乳晕的刺痛是现在没有办法处理的。「玛莉姐快除下这个钻石圆杯吧﹐内里怎样涂啊﹗」「除下它要回家拿专用锁匙才可以﹗你驾车送我回家去。被你这样弄﹐痛得我驾车也不能集中了。」「嘻~玛莉姐﹐到你家去可以给我看全套的钻饰吗﹖不要忘记你答应了也送我一个钻石乳环的。」「哦﹐不是说怕痛的吗﹖送给你就要在我面前戴上﹐若不然﹐那你休想。」「嗯~你给我看看款式才说罢﹐如果没有这个的美丽﹐你送我也不要。」由市区驾车到玛莉的近郊的住宅要用上一个半小时。「玛莉姐﹐被绳索绑着是不是会很痛的﹖」「也难得你问得这么白痴的问题出口﹗你给捆起来试试痛不痛﹖」「我就是未给人绑过才问你﹐又是你说被绑得淫水四飞的﹐如果是痛的﹐哪会如此的兴奋啊﹖」看着这个食饱无忧米的每事问﹐脑筋一转﹐答到︰「初初被绳子绑起来时﹐因为当时心里怕得要命﹐并命的反抗真是很痛﹐到来没有那么惊恐﹐绳子绑在身上反而麻麻痒痒的怪舒服﹐痛是有一点儿﹐绑得太紧当然会痛﹐如果不是太紧的话﹐倒是增加了不少快感的。」「啊﹗是吗﹖给你说得心痒痒﹐轻轻的绑可以的吗﹖不会松掉下来吗﹖」「你试试不就有答案了吗﹖我就是怕你上了瘾后﹐又来缠我﹐每天都要给你绑绑才过瘾。」「才不会呢﹗我对自己有信心。嗯﹗后来他们怎样对你啊﹐你的故事还没有说完。」在车上玛莉看着一排排的街灯向飞退﹐彷佛进入了时光隧道……「今天要教你用嘴巴令男人失魂的方法。把双手放在背后。」「兰姨﹐你又说用嘴巴弄﹐那就不用绑起了吧﹗」「捆绑是每日必须的练习﹐你忘了吗﹖两样一同练习不是更省时间﹗快~转过身来﹐那么多废话。」双手在背后绑好后﹐今次兰姨将雪儿的手向上提高才绕到胸前﹐将乳房上下绑好后﹐又取过另一条麻绳﹐在背后手腕上的绳接上﹐轻轻的将雪儿的双手再吊高﹐拉紧绳子从右肩膀上绕到前方穿入乳沟下边的绳里﹐打了个结再从左绕回到后面﹐穿入手腕的绳里﹐反覆两次﹐余绳绑在背后。这种「后高手缚」令到雪儿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为了减少从背后被吊高的双手﹐不得不挺起双峰来作迁就。「哦~痛啊……兰姨……呜~」「这样就叫痛还未绑好﹐这是警戒你忘了每次都必须要捆绑的惩罚。看你以后再敢说不绑吗﹖」雪儿哭泣的呻吟﹐不但得不到同情﹐兰姨又取来一条绳﹐接上后﹐绕在雪儿屈曲的手肘绑紧﹐在腋下穿出收紧乳房和手臂上下两条绳﹐再回到背后﹐继续另一边如法炮制。收紧腋二条的作用是令乳房上下的绳子收得更紧﹐将乳房更为凸出。绑紧着两条手臂完全动弹不得﹐雪儿苦恼的脸上流着两行眼泪﹐兰姨为她整好胸前的绳子﹐挺胸凸臀的美妙曲线﹐连兰姨看到也不禁要深深的吸口气。「到铁笼里去﹗」兰姨冷冷的命令着。跪在床上﹐兰姨手里拿着一支大号的软胶制阳具作教材﹐开始细心的教道雪儿如何口和舌头去舔弄阳具。「你要把舌头伸出来﹐用整条舌由下而上的舔着龟头﹐再用舌尖舔马眼﹐明白吗﹖」「兰姨﹐我不想学这些令人羞耻的作法﹐求求你﹐我是学不了的﹐谁会把这样的东西含在口里的﹐而且牙较也张得酸了。」「贱货﹐我这么用心的教导你﹐你竟说出这样的话﹐想必是身痕的了。」二话不说﹐兰姨在外面的架子上取来几条绳子﹐将雪儿的两条腿分别屈膝的绑起。还取了一张一寸多厚的软垫﹐然后在背上绑上一条麻绳斜向上的上铁笼的铁枝上﹐要雪儿跪起来用膝盖支持身体﹐将绳子绑好﹐又用一条较小的麻绳将她两个脚趾公绑着连上背后拉紧。试问一个女孩子可以用膝盖来支持全身的重量可以多久呢﹖不消两分钟﹐雪儿就只能靠绑住在栏杆上的绳子﹐才能仅仅支持到不跌下来﹐用这个像「开方根()」符号的姿势﹐摇摇晃晃的打着颤。「怎样﹗用这个姿势来学习﹐是否能令你集中精神呢﹖」雪儿哇哇大哭「兰……姨﹐求求……你﹐不要这样……脚快……断了……呜……呀……」「我就是要你留下深刻的印象﹐不用心学习的后果。来抬起头继续练习﹐练不好今晚就用这个惹火的姿势来休息吧﹗」哭还哭﹐痛归痛﹐雪儿心知兰姨一到调教的时候﹐就变成冷酷无情﹐做不到她的要求是绝对不罢休的。想清想楚﹐含着一泡眼泪的雪儿﹐啊啊呀呀的屈服在残酷的调教里﹐伸出发抖的小舌头﹐舔向系兰姨在跨部的假阳具﹐努力用她教的方法来舔。正在全心全意在舔的玛莉﹐浑然不知有人走了入来。「兰﹐用到这样激烈的方法﹐好像不大好吧﹗对小妹妹应该柔温一点。」连日来大屋只有她和兰姨两人﹐「力」先生来时也会先作通知﹐突然有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出现﹐雪儿哪有不害怕之理。回头看见来的是「原哥」﹐本应像电影中大英雄来逞救被囚小美人的情节﹐心中燃起了希望﹐可是残酷的皮肉痛楚告诉她﹐现在是全身赤条条的﹐还给人用这种难堪的姿势绑起来。「哇~我不……原哥……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看我……」毕竟被男人看到赤身露体的羞耻感﹐对少女是强而有力的打击﹐想用尽一切力量想背转身﹐膝盖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大腿的力量一失﹐身体向前仆﹐绑在背后的绳子立时扯到笔直﹐还把绑在胸前的绳子也向后抽紧﹐原本已绑得紧的绳子顿时将丰满的乳房拉扁了几分﹐凸出的乳房皮肤被拉扯得像变薄了﹐两个被缚到形成粉红色的乳房﹐红色的血管和蓝绿色的脉络也现出来。「救……命啊﹗呵~痛……呀……」撕心裂肺的痛苦﹐令雪儿死命的斯叫。「兰﹐不会出事吧﹐我看不如放了她吧﹗」「原﹐你不要被她的装死骗倒﹐昨天她就曾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还用电动阳具拚命的插﹐爽到自己姓什么也不知道﹐对这样小小的惩罚也会受不了﹖我可不信。」哪会想到兰姨会当面向另一个男人说出自己的淫荡的丑态﹐雪儿羞得无地自容﹐自尊心的绞痛比身体上的痛苦还要大﹐号啕大哭似是当前唯一的选择。同一时间﹐兰姨向原哥打了个眼色。「原﹐如果你想帮她也可以﹐用你肉棒来给她作实习的教材﹐如果她能令你射出来﹐我就答应算了﹐今天放过她。」「这不大好吧……」原哥装模作样的摆出为难的样子。「你不是说要帮她吗﹖我本来要把她这样的绑过夜﹐不是给你面子也不能如此便宜她。」「不……不要……求你……呜……兰姨不要……求求……你……」可怜的雪儿早已吓出一身大汗﹐现在听到还要用口为原哥舔弄那呕心的东西﹐心头乱跳。「玛莉﹐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如用口舔令到原哥射精就放过你﹐你好自为之吧﹗」「不……兰姨……我……我真的不会弄﹐求求你……饶了我……我以后一定会用心学习……」「太太﹐我只再说多一次﹐你只要回答我一句﹐做或是不做﹖」兰姨厉声的说。「兰﹐你暂时到外边去﹐我劝劝她吧﹗真不忍心给你弄坏她。」这对老拍档﹐一唱一和的用糖衣毒药﹐令雪儿一步一步的走入情欲的深渊﹐成为他们玩乐的性奴隶。当兰姨识趣的走了出去﹐原哥有意无意的轻抚着雪儿汗湿了的裸体﹐裤裆的肉棒早已绷得难受。「玛莉﹐我知道要你用口给我舔阳具是委屈了你﹔但你也知道兰姨的脾气﹐说出来的话我也不能改变﹐而且是「力」先生指定她作为你的监护人﹐我也没有权力命令她。」「你要知道这样跪着一晚﹐双脚不坏掉可难说。你就顺她的意﹐勉为其难的做一次吧﹗而且我也没有这里的锁匙﹐万一给她锁上了门﹐再也救不了你的。」原哥可耻的一面温柔的劝﹐一面又饱尝手足之欲﹐在玛莉敏感的趐胸和柳腰上抚摸。看见玛莉的鼻翼的张缩﹐也知道她受不了这样的挑情﹐最后还给原哥挑逗性的热吻。雪儿肉体的痛苦和内在的情欲相互交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原﹐不要再理她﹐她爱硬性子便由得她﹐明天再看她是否死得了﹐你快出来。」听到兰姨愤怒的呼喝声﹐雪儿脑子一醒﹐知道是最后的机会﹐急忙的叫道︰「兰姨……不要……我听话……我……」兰姨得意的走进来︰「说明白点﹐你想怎样﹖你给我清清楚楚的说出来。」「呜……我肯……给原哥……舔……舔肉棒﹐求求……你﹐给你给我一……个机会……呜……」「真是贱骨头﹐好些对你也不可以﹐一定要狠狠的才听教。」混合尿味和男人体臭的火热肉棒顶在雪儿的鼻尖上﹐跪着向上望﹐就如奴隶被主人用剑指着喉头﹐只可以等待被宰的命运。火热的温度由龟头上的一点传到鼻尖上的一点﹐汹涌的有着催情作用的浓重雄性气味﹐一丝丝的传入鼻里。雪儿禁不了仰起头﹐想到这令人呕心的东西将会进入口中﹐难受的感受令热泪又再流下。「现在尽力伸出舌头﹐先舔捧身。」兰姨用教师的身份从旁指导。湿暖的舌头尽力的伸出﹐但只可舔在肉棒的根部﹐美妙的感受令原哥似是受不了﹐加上雪儿这种妖媚的姿势﹐原哥不立刻射出来也可算是难得。「现在要用口唇含着龟头﹐牙齿不能碰到﹐只能在口唇套着后用舌头舔。」「原﹐爽吗﹖喂﹗把肉棒全吞进去﹐再徐徐用口吮着的吐出来。妈的﹗会有这样蠢的人吗﹖」兰姨一手用力的抓着雪儿的头发﹐一手抵着下鄂一前一后的套动。当肉棒顶到了喉咙时﹐反胃的呕吐感令雪儿发出模糊不清的求救声﹐咳杖令肉棒在口腔里跳动﹐大量的口水从口角里流了出来。「兰﹐停……噢……呀﹐不要……这……快……」为了要慢慢的享受﹐原哥急忙的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可惜敌不过新鲜的快感。就在兰姨放开手﹐雪儿的头垂向下来的同时﹐火山爆发的喷射﹐雪儿脸上立刻粘上火热的岩浆﹔一秒后﹐第二轮的射在头发上﹐电光火石间完成了垂下头的动作﹔与此同时﹐第三波的脉动爆发﹐射到了背后的手和臀部。「呵~储了很久吗﹖有这么多啊﹗」倒在床上的原哥﹐正在气急败坏的说︰「可以了吗﹖」兰姨在雪儿背后阴阴嘴的笑﹐但用愤恨的声音「哼﹗」了一声后走了出去。可怜雪儿被白浆糊糊着眼﹐鼻尖上吊下一条像钟乳石的白色的黏液﹐颤抖的在啜泣。肩胛骨被绳缚得缩起来﹐因垂下了头﹐颈椎骨妖媚的现了出来﹐刚泄了火的原哥﹐欲火又开始积聚起来。「对不起﹐玛莉﹐我……双腿无力﹐你忍一忍﹐我很快可以给你解下来。」其实原哥压根儿就没有解下她的意思﹐心里正盘算如何可以继续淫欲这个新鲜嫩滑的胴体。「因为刚才被兰姨那粗暴的动作﹐我的……肉……棒在你的口内被牙齿撞伤了﹐现在痛得站不起来。」虽然双脚痲痹﹐血液不能正常循环得出现了暗红色﹐但是心里还是感激原哥劝服了兰姨。虽痛得骨关打震﹐但因为救她而受伤﹐现在原哥也痛得站不起来﹐这种感激的心态﹐正可以造就机会给这个无耻的男人发泄他的欲望。扮作双腿无力的原哥﹐用手帕抹去射在雪儿脸上的精液和汗水﹐轻轻的吻在她的额上﹐还用汽车修理工人钻车底的方式﹐向赤裸的胯下钻去。腿根上布满汗珠﹐两片阴唇也被汗水沾湿了﹐原哥不但用手抹﹐也用舌头在舔﹐被限制了血液流动的下肢﹐阴部变得特别敏感﹐轻轻的刺激也令欲火爆炸性的点燃﹐流下来的再不是带咸味的汗水﹐而是有着少女芬芳的蜜汁。随着啾啾作声的吮吸﹐软垂的肉棒在雪儿的眼前慢慢的升起。雪儿抖震的仰起身驱﹐吃力忍受阴户如浪潮涌的快感。原哥的眼睛被微微收缩的菊花蕾所引诱﹐情欲一下子的暴涨起来﹐情不自禁用手分开两边臀肉﹐直接用口吸吮舔弄菊门。这样强烈的刺激﹐对初经人事的雪儿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呻吟﹐绑在脚趾公上的两条绳﹐被弓起了的脚心牵引而拉直了。屁股肉上的汗珠﹐因为紧张收缩而向下滑到原哥的面上。「原~哥……不要……再舔……受……不了……呵……」雪儿头发乱摇的吟叫着。「对~对不起﹐我是给你抹去汗珠﹐一定是被绑麻了出现错觉罢。」「唔﹐那可能是下肢不能得到血液循环﹐开始破坏感受神经系统﹐看你双脚也被缚得血红和没有了知觉﹐一定要快快解下来﹐不然坏死了双腿可不得了。」这些似是而非的结论﹐无知的美少女可被吓破了胆﹐歇斯底里的尖叫﹐由心底里发出来的颤栗﹐强烈的身体抽搐。看到雪儿的反应﹐原哥知道心理战术收效了﹐一连串惊吓可以令人丧失理知做出一些非常的行为。当拴在铁栏杆上的绳子被解下来﹐虽俯爬在床上﹐而压得乳房扁扁的阻碍呼吸﹐但比起双膝的剧烈疼痛的压力可不算是什么。「唔﹐现在解开脚趾公的绳﹐因为你挣扎过﹐绳子都紧紧的陷入了皮肤里﹐解开时﹐可能会弄痛你﹐但你要忍耐一下。」「喔……啊……」被反身推起了的双脚﹐搁在盘腿坐在下身位置的原哥的大腿上。其实真的想为雪儿删除现在的痛苦﹐原哥只要用把剪刀就可以很快达到目的﹐何须用这种淫亵的姿态呢﹗「玛莉﹐实在是拉得太紧了﹐我要把你的双腿再抬高一些﹐令绳子多点松动的空间才能解下缠实的绳结﹐忍不了也要忍下去啊﹗」「唔﹗……但可否……快一点……实在痛得……受不了……」刚抹去的汗水又在鼻尖渗出来。脸上现出满足的笑容﹐用手抬高八字分开﹑绑得红红的大腿﹐原哥身子向前移﹐用肩头搁着反弓了身的双膝﹐手从腰旁伸入慢条斯理的在雪儿背后解绳结。口部刚好对准像水蜜桃的阴户﹐罅隙还不停溢出芳香的密汁﹐原哥张开大口毫不客气的吮吸起来。「喔……痒……痒……啊﹐哇~不……」被向后屈曲身体的雪儿﹐受不了这么强烈的肉体刺激﹐口水如失禁的流到床上去﹐身体不停的抽搐。解开绳结前﹐原哥已饮饱了蜜汁﹐无力反抗软摊在床上的雪儿﹐半昏迷的在喘息。终于松开了两只毫无感受的足趾﹐大腿绑紧了的肌肉也感受到血液开始流动。「哇~呀……」轻道昏迷的雪儿突然被痛醒﹐脚上的绳子给解开﹐僵硬的膝关节给放下来时﹐像给人硬生生的扯断了一样﹐痛得两眼翻白。「我给你揉搓一下﹐待血液循环之后﹐就不会痛了。还好没有一次过给你全部解下。」当然一次过解去所有绳子﹐会痛得死去活来﹐但一阵子就可以敖过去﹐哪能满足原哥的淫虐瘾。现在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欣尝被痛苦煎熬的女人在挣扎﹐实在是一件赏心乐事。最重要是可继续玩弄这具新鲜的肉体。穷相思﹑苦追忆拱在肩头上的修长美腿﹐在腿丫上和大腿根附近还留下了凹凸有致的红色绳印﹐双手有力的在搓揉充满弹性的大腿肌肉﹐口吻舌舔这美丽的弧形曲线﹐柔软嫩滑的肌肤﹐只要是男人绝对不会错过。看着半昏半醒的美人儿﹐哼哼唧唧舒服的在呻吟﹐就算用脚趾弄她的乳头也只是用喉头加重呻吟的声音﹐完全满足于这种玩弄之中。原哥抱起如痴如醉的雪儿﹐重重的吻上微张的小口上﹐尽情发挥消魂的舌技﹐热洪洪的气息﹐从两个小巧的鼻孔中急速的喷射﹐脸庞上绯红的色彩逐渐增加。「喂﹗小玛莉﹐我要给你解开另一条的绳子了。」原哥微笑的轻声的在雪儿耳边说﹐热气喷到耳内﹐令骄喘中的雪儿﹐痒痒的哼起来。期待欣赏另一次痛苦挣扎的原哥﹐可有一点失望。这回不但没有激烈的扭动身体﹐原本撕裂的痛苦﹐只是仰高头﹐锁紧眉头﹐较紧牙关的忍耐。心想粗暴拉直她的腿﹐应听到雪儿痛苦的哀鸣吧﹗可惜见到的只是脖子现出青筋和汗湿后胀红了的脸蛋。直至将那条失去知觉的修长美腿放到床上﹐才听到她张开小口﹐吐出深长的「呀~~」一声﹐然后才像缺氧似的急速喘气。「唔﹗原哥﹐给我揉揉腿好吗﹐哼~腿……很……麻……啊﹗」这种娇媚的痴态﹐简直就是向情人撒娇﹐泪眼半张﹐如泣似诉。原哥一怔﹗看到眼前这个有九分相似的可人儿﹐活脱脱就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初恋情人。实在是太像了﹐没有可能的﹐玛莉明明已经死了﹗但﹐那种娇媚﹑那种神态……不﹗不可能的。原哥自从被夺去了的女朋友后﹐正确一点来说应是另投他人怀抱﹐情绪陷入低落﹐藉着烟酒来麻醉自已﹐但是酒入愁肠愁更愁﹐酒醉时自怨自挨﹐酒醒后恍恍惚惚的过了一段日子﹐渐渐走进思想里的死胡同﹐将极重的爱念变成极道的恨意﹐偏激思想一直蚕食他的理智﹐情深难返。不甘心的怨恨令他更自暴自弃的坠落﹐更甚的是沉溺在欲肉中﹐也无法得到解脱﹐最后沦落到要靠拆磨女人的肉体才能得到快感﹐更要女人在胯下痛苦的挣扎求饶﹐才能泄去一点点闭塞在心中的郁闷。时间可以说是治愈创伤的灵药﹐痛定思痛下﹐原哥再燃起斗志﹐处于偏执狂心态下﹐一心只想重夺玛莉的芳心﹐利用种种机会接近了事业刚起步的「力」﹐借助了「玛莉」的同情心﹐三个人一起为「力氏企业」攻下不少壁垒﹐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商业神话。满以为和玛莉一起共事后﹐多了接触的机会可以把她抢回来。可惜﹐他终发现玛莉是被「力」这个天生商业奇材的非凡魅力所夺去芳心的。虽然自己也非是盏省油的灯﹐可是对比起来﹐「力」是一个商业战场上大统帅﹐自己极其量只是个骁勇善战的将军﹐两者如何能相比﹖相形见绌之下自卑感由悠然而生﹐难分难舍的妒意﹐像泥土一层一层覆盖上对玛莉的纯纯爱意上﹐埋于心底下。可是﹐纵横欲海的他一但被勾起了遗忘已久的浓浓爱意﹐顿时崩溃的对雪儿注入积压已久像洪水通用爱意﹐从他抖震的手﹐就如看见他心里﹐像对着小情人时乍惊乍喜的激荡心情。「不﹐原哥……你要用点力……腿……好麻……」「是﹐是……这样可以吗……」承惶承恐的他﹐怕太用力会弄痛她﹐太轻又不能为她揉松肌肉。「唔~很舒服……」由麻转酸的感受﹐实在是令人极为难受﹐因为手还被缚在背后﹐身体仰躺形成美丽的弧度﹐被紧缚成粉红色的趐胸﹐在配合雪儿娇喘而在轻轻的骚动。「……谢谢你……原哥。」一脸陶醉的莺声。如此强大的诱惑实在是受不了﹐抱着软滑的胴体﹐轻吻是小不了。软软的靠在原哥的肩上﹐腿虽是被提起来有些羞涩和不自然﹐但继续被搓揉的滋味非常美妙﹐就如舒服地享受着情人温柔的爱抚﹐自然哼出天籁般的呻吟。雪儿读的是女校﹐和男人相处的机会本来不多﹐性知识多是从同性当中﹐互相猜测得来。第一次失身是在惶恐和春药下失去了﹐其中没有多大的可回忆的空间﹐继而要接受家变的冲击﹐兰姨严厉的调教……等﹐一浪接一浪的残酷的事实发生。在地狱般的折磨下神智早已是不清不楚﹐就在原哥伸出同情之手劝阻兰姨的时候﹐在心底埋下了感激的小种子。而且由始至终原哥也没有对她作出肉体上的要求。情豆初开的十八岁少女﹐完全可以对异性生成无中生有的敏感情愫。当剩下两个人时﹐少女的矜持才静悄悄的走了出来。到原哥解开绳子为她搓揉失了知觉的腿时﹐感激的心微妙的转化为柔情﹐到现在靠在充满男子气息的肩膀上﹐被细心关怀的搓揉﹐温馨的暖意应运而生。情心错种﹐也许是错有错着﹐就是因为这种玄妙的关系﹐为雪儿日后翻开了人生的另一页。一个沉醉在梦里的早已遗忘追忆中﹐一个甜密享受粗糙的大手在按摩。在这个应是提供淫虐的暗室内﹐上演了这出极不调的温馨场面。「好了吗﹖来﹐给你解开身上的麻绳。」原哥扳起这具软滩着的身躯﹐像是个无骨的美人﹐仍旧向后靠在肩上的美丽而含羞的脸孔。「不……抱……我﹐不要将我推开……我怕……求你……」「好~好﹐一切都依你﹐但这种给缚着不会痛吗﹐看乳房到绑得胀红了。」「嗯~痛啊﹗但我怕你会……离我而去……我也……不……知道﹐只想你抱着我﹐这样会的……感受……很好……」原哥这个老手﹐也被这样暖在心头的说话弄得不知所措﹐手不自然的放在敏感的乳房上轻轻的揉着。「原哥……你的……还痛不痛﹐我不是有心的﹐我从未……试过……嗯~」「什么﹖」「你……那~热热的烙在人家……屁股上的……东面……啊﹗」因盘膝抱着她而坐﹐在投入了温暖的思忆中﹐全没有发觉勃起了的肉棒贴在柔软的屁股上。「那﹐没有什么了﹐过两天应会没事的﹐只是现在胀大得有点痛吧﹐但不要紧﹐过一会就没有问题。」原哥尴尴尬尬像口吃一样的说﹐注意力一回来﹐坚挺的肉棒﹐因为和软肉的接触﹐男性本能下﹐不受控制下抖了二下。「喔~原哥……你……」煽动性的挑逗﹐情欲顿时爆发﹐有点干涸的大口立刻封着了她的唇﹐舌头渡入了小口里﹐上下搅动﹐用舌尖撩着两排雪白的贝齿的根部﹐雪儿口腔中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来﹐对口干的原哥来说如获至宝﹐用力的吸吮有如甘泉一样的唾液﹐还把那片嫩滑的小舌头也一同吸到进他的口里。被吮吸着的舌头﹐在原哥口内一次又一次的啜舔后﹐好像慢慢掌握了技巧﹐开始有所回应﹐小小的舌尖在寻觅着口内的每一寸空隙﹐两片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互有攻守的在交缠。广东俚语有云︰利迭利﹐好和味﹔嘴对嘴﹐嘴出水。就是形容这么激烈的湿吻吧﹗两个在忘情舔吮的同时﹐暗室中多了一对妒火的眼睛在看﹐这样的场面彷佛就是一种示威﹐两个纠缠不休的狗男女﹐还发出「啾啾」的吮吸声来﹐恨意不禁向上标升。「哼﹗温香软肉抱满怀……过足瘾吧﹗」语气中隐隐带着妒嫉之恨意。突然而来的声音﹐把两个炽热的拥吻中人﹐吓得立时分了开来﹐那条淫靡的口水丝还连在两人的口里。原哥瞪眼望着她﹐默不作声﹔雪儿羞红到颈的一张脸立刻躲进原哥的怀内。不寻常的气氛﹐在暗室中不继的凝聚。「阿「力」有长途电话给找你﹐在大厅中。」兰姨冷冷的说。原哥轻轻的把雪儿放下﹐就这样赤条条的走了出去。当经过兰姨旁时﹐那条胀得紫黑色的肉棒﹐还一抖一抖的在向她示威。原哥再回到暗室时﹐雪儿身上的绳子都被解下﹐兰姨正喂她吃下药物﹔看原哥回来急急的说︰「这不是春药﹐是止痛药和安眠药﹐搞了几个小时﹐再不给她休息﹐可累死她﹗」原哥抱着雪儿回到她的房内﹐温柔的给她盖上了被子﹐安眠药的效力开始发作﹐眼皮重得快撑不往了。「乖孩子﹐阖上眼﹐好好的睡觉﹐睡着了我才回去。」说罢轻轻在雪儿的额上一吻。「满意了吧……」兰姨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斜着眼望着走出来的原哥。「都是多谢你的安排。」坐到兰姨旁的原哥﹐甜甜的微笑着﹐接过兰姨为他点燃的香烟﹐深深的吸着。拥着兰的肩头﹐深深的吻了她﹐还从她口中汲过有她口水的白兰地酒。不知是否仍然沉醉在刚才柔情蜜意中﹐兰姨从来未试过被原哥这样温柔的抱过。「原﹐吻我……」不止是吻﹐双手还上下的抚弄﹐两个大肉球也从衣服中跳了出来﹐捻着乳尖时﹐原哥手感上觉得有些不同﹐兰的乳头上没有戴上乳环﹐如果在平时一定不会饶过她﹐但今天心情好也不会作计较。「原﹐缚着我。」「这种不好吗﹖我以前也没有这样的对你﹐也有点过意不去。」「不……我要像缚雪儿那样将我绑起﹐也要那样的吻我怜我﹐好吗﹖」兰姨说时在「雪儿」两个字上特别加重语气﹐像是要提醒原哥知道﹐她不是他心中的「女神」。说罢从身后的沙发中﹐取出几束捆得整齐的麻绳递给原哥。眼神虽然闪过一丝不满﹐但也没有什么感受﹐随身接过绳子﹐脱去兰姨的衣服。兰姨转过身去﹐将双手放到背后。「把双手合什。」兰姨听到后一怔﹐知道「原」要用「后手合掌缚」时﹐身体紧张起来﹐这种绑法双手像是被扭断一样﹐完全没有一丝空隙可动﹐痛苦的程度比死还难受。「怎样﹐雪儿也是给你用后手缚了﹐不给你难度高一些的﹐会怕你像给比了下去不高兴啊﹗」「是来的就快一点﹐不然我回去睡觉。」原哥的话像是有骨似的﹐兰姨深吸一口气﹐将手在背后合成合什的姿势。「似乎忘了什么﹐是吗﹖」绳子像软鞭似的打在兰姨的屁股上。「主人﹐对不起﹐请你给我绑起来。」「什么﹐不满意吧﹗不要勉强﹐我不是一定要绑你的。」意气温和得带点可怖。「不……不是的﹐主人﹐求求你用绳子把我狠狠的绑起﹐我会很喜欢的。」「求我﹐狠狠的紧紧的﹐紧到了指头也不能动的﹐是吗﹖那会很痛的﹐怕你受不了啊﹗」「不会的﹐我会……尽力忍受﹐主人﹐求求你……开始吧﹗」看到这条母狗身子已在打震﹐还是不敢将手放下来﹐原哥满意的微笑﹐知道她已深深的习惯了被绳子绑起来的乐趣﹐而且忍耐力越来越强﹐苦恼的是要搅尽脑汁﹐去想出更强烈的方法来虐待她。原哥用手握紧兰姨背后的合掌﹐另一只手用手指在她的后颈骨﹐铅脊椎骨中向下一路画下去﹐到股沟上﹐用力的在厘士(蕾丝)内裤上面画入了屁眼﹐再到达肉缝﹐停在那里﹐或轻或重的推揉着﹐当查找了凸出来的肉芽时﹐手指由轻到重﹑由慢到快的振动起来。「喔……喔……唔……」「兰﹐你知道吗﹖你的背是非常性感的﹐尤其是像这样﹐脊骨微微的现了出来﹐我看到就会勃起来。看﹗」雄纠纠的热棒在两边屁股肉上顶来顶去。「开始了吧﹗」轻吻在颈侧上。绳索在两腕上缠了两圈后﹐打上结﹐绕到乳房上﹐绕了两圈﹐绑回手腕上绳里。另一条绳在手腕后一点﹐往摆成V字体的手臂上缠两圈﹐绳子从V字中间穿扣入后拉到手腕的绳上再穿回﹐在刚才的绳子上一点再绕了两圈﹐穿绳入中间里打上了结。另一边当然也是如此的绑﹐完成后手肘还可以有活动的空间。「怎样﹐舒服吗﹖」含着兰姨的耳珠﹐轻轻的啮。被啮着敏感的耳珠﹐兰姨机乎出不了声︰「唔……舒……服……谢谢……噫……主人……」原哥又取绳子绑入近手肘系着的绳子里﹐从外经过第二重下的绳在腋下穿到身前﹐在乳房底下绕到另一边﹐也是从腋下回到背后﹐在经过手臂第二圈的绳子外面绑到手肘的绳圈上。拉开了手腕一点﹐将剩余的绳打横接上另一边手肘上的绳上﹐来回的绕直至绳子用尽才打结绑紧﹐现在兰姨的手腕是搁在横空的绳桥上﹐开始感到绳子互相缠绕下有点紧了。一刻不停﹐绳子又在背后织网一样的左穿右插。当从腋下扣上乳房上下的两条绳时﹐兰姨的呼吸开始有些不畅﹐身体要微向前倾的相就。除手指外﹐两条手臂已经不能动了﹐又一条绳绑在手腕上的绳上﹐原哥用手将兰姨的手略向上提起﹐拉紧绳子在肩头上绕到双乳中间﹐将上下两组绳子绑起来﹐绕到另一边回到背后绑回手腕上﹐余下的绳对称的在左右穿梭。不要看轻「左右对称」这个要诀﹐一个绳师除了要纯熟的运用绳子绑在女人身上﹐不能伤害到她们娇嫩的皮肤﹐也要表现出紧缚完成后的美感。而原哥是专程到日本﹐向一个着名的绳师﹐正式拜师学艺的﹐当学成的那天﹐师传对原哥说了一番话︰「原君﹐基本上你已学有所成﹐但要成为一个大宗师﹐就要靠你的天份和创造力﹐希望你能创出自己的风格﹐用绳子绑出能令女人痛苦﹐但一定不能失去女性胴体的美感。女人的身体优美的线条﹐是上天给我们最大的恩赐﹐我们是用绳子将更完美的曲线呈现在世人面前﹐我们是艺术工作者﹐我最终心愿是成为绳缚的艺术家。原君﹐祝你好运。」师傅的叮咛从没有忘记过﹐每次绳子在手﹐就会进入了一个艺术工作者的心态﹐一丝不苟的创造他心中的艺术品﹐但从没有想过「材料」是有多么的痛苦﹐他的专注和执着﹐往往只苦了成为「人肉材料」的女人。现在原哥正为完成作品而继续运用绳子工作﹐只手环抱着纤细的腰肢﹐依然没有一赘肉﹐在二十九岁的年纪的成熟女人身上可算是难得。绳子绕了三圈打结后﹐往上提接上手腕的绳上﹐技巧的突然向下一抖﹐立即打上结﹐上下都被紧紧的固定﹐现在开始手掌和手指的捆缚了。绳子在两个手背上绕了一圈后﹐跟着是食指一圈﹐中指一圈﹐无名指也是一圈﹐除姆指和尾指外三对手指已双双的贴在一起﹐姆指捆完一圈后绳向下绑在手腕下﹐接腰的绳上。尾指是不能绑的﹐因为是手指中最脆弱的一节﹐一经挣扎﹐会容易的折断。原哥深深的呼了一口气﹐个多少时的「后手合掌缚」终于完成﹐兰姨的鼻尖和乳房上渗出上了小汗珠﹐媚眼惺忪﹐性感的扭动屁股和双腿﹐想寻找一个能减轻上身因紧缚而痲痹的姿势。原哥额上也渗出了汗﹐满意的坐在沙发上﹐呷着美酒﹐专注的目光在细意的欣赏﹐在不继扭动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