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姨身体上每一个细微的动作﹐脸上每一个表情﹐都被这对专注的目光一一的收进脑中﹐转化为官能的刺激或是女性胴体优美的欣赏。兰姨自己也由被虐的快感﹐变化成痛苦的扭动。绑在背后的双手﹐渐渐由雪白转为粉红色﹐再由粉红变为紫红﹔由痛苦转为痲痹继而变成没有知觉﹐像是突然失去两条手臂一样的错觉﹐那种似有还无的不真实感受﹐令到理性的思想出现倒错的混乱。被绑缚在后面的两条手臂限制了活动空间﹐也因为如此﹐肢体上造成局限。因手掌在背耸立﹐双臂和双肘交错的绑在一起﹐胸部被逼挺起的﹐乳房根部的绳子﹐在身体扭动时总是作出讨厌的搔扰﹐令人份外空虚﹐不断改动位置的双腿﹐臀部的肥肉上下左右的颤动﹐带动身上还有知觉的其他的部份﹐出现抓不倒﹐痒不着的空洞苦闷。试想想一刻前还可以用手去搓揉双乳﹐用手指插入阴道作自我慰藉﹐但现在失去双手的无助﹐只可以值身体不停的扭动来减轻身上的痛楚和郁闷。那种无助的恐怖感在脑子中不继漫延﹐直到再不能忍受的一刻﹐歇斯底里的由心底向外放射。原哥默默的看着﹐兰姨纤巧的身体﹐表演妖媚的扭腰舞﹐也看看她如何的发挥女人可坚忍的极限。通常用上这样缚法十来分钟﹐一般女人就会发疯似的叫喊求饶。但这个女人好像很耐得苦﹖其实支持兰姨的是深深的爱意﹐默默的忍受常人不可能忍的痛苦﹐为的是尽量满足他变态的嗜好。他是清楚感受得到的﹐但他迷乱的爱情观﹐又极为抗拒去接受兰姨的爱意﹔另一方面﹐又很珍惜有人为自己默默的付出。这种变态的不平衡﹐偏偏有兰姨这种绝不计较身和心的牺牲和奉献的女人在身边出现。他对兰姨的感情虽然是很另类﹐不纯粹是虐侍与被虐待的官能快感关系﹐也不只是男女爱恋关系。而是介乎两者又或者是超越两者的关系。由当初知道原哥的有变态嗜好时﹐她毅然下了决心要成为他的女人﹐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她要用肉体给他作布施。希望用爱和诚意去感化他﹐当然最终是想令他变回一个正常或是比较正常的男人。但世事往往是事与愿违﹐肉体的确是奉献了出来﹐反而被种种难以想像的淫虐折磨所同化﹐作为一个女人从未想过除了男人的肉棒﹑手指和舌头外﹐还有种种奇形怪状道具﹐甚至身体上的痛苦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和快感。「唔~唔……喔……哇……」忍无可忍下﹐身体里不断封装的郁闷疼痛﹐终于突破了临界点﹐极道的积压做成极道的反弹﹐像发疯似的撕叫﹐兰姨的身体出现不寻常痉挛﹐好像扯线木偶的在空中做出恐怖的抽搐。原哥脸色一变﹐如豹子一般弹起﹐在兰姨倒下前把接着。「兰……」抱着的身子还在抽搐﹐脸色发白﹐体温也开始下降。原哥也开始发矛﹐用力的拍打兰姨的脸庞﹐未几兰姨开始有反应﹐但是瞳孔还是不能聚焦﹐一口气终能喘过来﹐继而发狂的大哭﹐脸色也渐渐回复红润。「兰﹐你……好了点吗﹖不用怕﹐不用怕﹐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你醒醒吧……」在这一刻﹐原哥好像再不能掩饰心里的感情﹐他真的害怕失去兰姨这个肯为自己付出那么多的红颜知己。抱着这个纯为满足自己变态的需求﹐而极力忍耐只为全心全意取悦自己的女人。她从没有要求自己给她什么﹐错觉上这个女人只是随手可得的泄欲工具﹐但是多年来不离不弃的跟在自己身边﹐为的是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觉得理所当然﹐从未想过的问题﹐一下子完全涌现出来。听到兰神智不清﹐梦呓般的说道︰「原哥……你不要离弃我﹐我会忍耐下去的﹐我会尽力满足你的﹐不要……不要……我要你好像抱着雪儿一样的抱我﹐我要你爱我怜我﹐我……会做得更好﹐你可以尽力的打我﹐用绳子绑我﹐我受得了的﹐呜……呜……你只在绑我打我时﹐才是属于我的﹐我很怕﹐好痛啊……」兰姨的声音﹐越说越小﹐沉沉昏睡了﹔眼角上躺下两行热泪。怀内轻微抽搐的胴体﹐一直用意志来抗衡肉体的痛苦﹐身上的毛孔明显是收缩了﹐起了疙瘩的皮肤有点冰冷﹐原来她是痛得昏了过去。虽是如此﹐原哥并没有解开兰姨身上绳子的打算﹐他知道这样的一个耐操的女人﹐对自己不能改变的变态嗜虐的人来说﹐是世界上不可多得的奇珍。虽然心里多少有点歉意﹐但「失去」的感受实在是太可怕了﹐为了这个无耻的理由﹐也是「宁可我负人﹐切莫人负我」的格言下﹐兰姨的命运像是不能改变﹐只可以不继承受﹐除非离他而去。在不断被技巧的挑情手法逗弄﹐官能反应令到兰姨续渐回复意识﹐原哥正在用舌尖舔去眼角的泪痕。用脸贴上她的脸上﹐轻轻的揣摩。兰姨被这些亲昵的举动﹐生出温暖的感受﹐内心的激动在颤抖的眼睫毛中可反映出来。若不是出于内疚﹐原哥从没有想过会这样温柔的去爱抚兰姨﹐打从一开始她就像是为他的淫虐而出现﹐越折磨她﹐她官能上的反应就越激烈﹐高潮的时候也会越长久﹐而且最令他深信不移的是被虐待后的兰姨﹐彷佛会越美丽。手轻轻拂揉着﹐渐渐感受到兰姨身上起疙瘩的皮肤开始透出微微的体温﹐本来以嫩滑如绢的皮肤﹐出现一种以前没有过的柔软手感。「唔……呀~……」在她口中传出来的再不是尖声的痛苦求饶的哀号﹐而是婉转的轻吟﹐成熟风韵的脸庞像抹上了红霞﹐像初春少女的娇媚。实想不到不用暴力也可以令到女人如此﹐这种新鲜的感受﹐令原哥带来前所未有的震撼﹐过往对着「玛莉」时的纯爱﹐从没有发生过性行为﹐往后的日子﹐是发泄多过「做爱」﹐可曾有过对女人如此的温柔﹗新鲜的感受需要新鲜的体会﹐到这个年纪﹐经过不少的风风雨雨﹐已没有多少的事情可令他得到新的刺激﹐心中的激荡可想而知。舌尖似有若无的舔着兰姨的耳轮﹐手指在乳房上轻轻的打圈﹐兰姨被搔着的身体﹐自然的扭着来迎合﹐呼吸也急速起来﹐历历莺声的呻吟﹐如唱小调般的悦耳。乳头开始发硬﹐兰姨纤腰如蛇的上下挺摆﹐充分发挥女性柔软的特性。莺音娇啼﹐桃红的脸上出现了油光﹐份外显得娇艳。「噫~大力……大力的给人……家……唔……搓乳房……啊……好痒……」「呵……喔~大力……一些﹐求你……唔……唔……舒~服……啊……」原哥觉得很奇怪﹐平常使用暴力对待她时﹐她痛苦的求饶﹐但现在温柔的对她﹐但她反而要求大力的搓揉﹐女人当真奇妙。但首次由主动变为被动的感受也很新鲜﹐而且她的表情是如此的陶醉。挺高的腰肢不停的左摇右摆﹐身体的语言﹐表达着她的需求﹐秘缝上有一丝精莹光亮的密汁﹐并没有平常的大量涌出﹐像是树胶状的粘在那里。手指在鼠蹊部的汗珠上柔柔的扫着﹐阴阜激烈的向内收﹐柔软亮泽的绒毛跟着起伏﹐那精莹的密汁终于滴了下来﹐还带出一条丝线的掉到手中。柔软的火热的嫩唇将手指吞噬﹐像热棒放在牛油上﹐溶化似的肉洞自动的分开﹐让手指「沉」入去﹐涌出来的密汁立刻包裹着手指﹐肉洞里喷出的热气息﹐又暖又湿的肉壁﹐将手指向内吸啜。「嗯﹐再入些……入些﹐呵……」绉紧的眉头轻微的耸动﹐乱摇的头发带着汗水向外甩飞。就在这剎那﹐原哥想起在日本学艺时﹐师傅传授的种种指技和女人身上出现的神奇传说︰惯常使用暴力﹐手上扭拧的多﹐师傅传的早已忘掉。现在慢慢的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原哥将被吮紧的手指抽出来﹐一并而出的淫水连手也弄湿了﹐将湿湿的手抹在柔软的阴毛上﹐略粘的淫液将耻毛弄成一束束的立起来。「哇……救命……啊~~……插入来……不……不要走……人家……啊……还要……」看也兰姨像小女孩给人抢去玩具的「赖叫」﹐也笑了出来。「还要的﹗就乖乖的躺好﹐还要长竁来﹐好不好﹖」一边的问一边用手占起在阴唇旁的阴毛﹐可能因为太湿了立不起来﹐耻骨窝上一抖一抖的轻微抽搐着。「唔……求求你……好……哥哥……快……快啊……」想不到兰姨的骚骚的浪样儿﹐会这么迷人。将大腿架上肩上后﹐原哥用姆指和食指﹐捻起兰姨一片小阴唇﹐轻轻的搓揉着﹐由上而下来回走动﹐薄薄的唇瓣给拉用来﹐舌尖在肉缝里拖动﹐立刻听到兰姨哇哇的大叫﹐原哥发觉﹐用这种温和的手法来玩弄也有另一乐趣。两边花瓣就舔了一回﹐藏在蚌肉内的小珍珠也给舔到走了出来﹐舌尖快速的在舔动﹐就像拳手快速击打回弹球一样﹐密集式的进攻﹐令兰姨喘不过气来﹐搁在沙发扶手上的头﹐死命的顶起来﹐全身僵硬的挺直。「喔……喔……喔……」像鸡鸣的喔喔啼叫。待兰姨心情稍为平复﹐新一浪的攻击又来了。食指和中指轻易的进入﹐在湿暖的隧道内﹐缓缓的抽送了几次﹐给兰姨适应了﹐内里的手指开始渐渐的撑开来﹐依旧是缓慢的抽送﹐但兰姨的回应是相当激烈﹐哼哼唧唧的鼻音从未间断﹐反而像鱼嘴一张一张的小口没有一点声音﹔胸前两个肉堆﹐一蹦一跳的在摇晃。阴道内突然抽搐收紧﹐一吸一吮的令抽插得有点酸的手指停了下来﹐肉壁有一道更热的淫水迅速包围内里的两只手指﹐滑﹑烫﹑吮的感受由手指传入大脑﹐彷佛手指也能生出快感﹗泄后的兰姨﹐全身趐软﹐静静的享受高潮后的余韵﹐在阴内的手指还被轻轻的吮着﹐好像忘了缚在身上的绳子所带来的痛楚。当兰姨哼出第一个音时﹐意犹未尽的原哥又使出另一指法。将中指和食指互扣﹐再次进入火烫的阴道中﹐缓缓的往内钻﹐蜜汁在两旁喷泉的标射﹐扣起来的手指似是更为粗大﹐磨在阴道内使兰姨有充实的感受。来回抽送一会﹐凸起的食指关节在入口附近感受到一点比较硬的凸点﹐如果不是缓的抽送也不容易发觉﹐原哥想起师傅曾经说过﹐女人体内是有着内传说中的G点﹐但大多数人是找不着的﹐但如果找得到﹐轻轻的触弄就可以轻易的令女人泄出来了。这个新发现令原哥十分兴奋﹐舔一舔唇﹐原哥使用阴力用指节顶着阴道壁的上方﹐来来回回的拖动﹐终于明碓的查找凸出的肉粒﹐左右轻微的磨擦。兰姨即刻给他满意的回应﹐身体激烈的痉挛﹐又一次的泄了出来﹐原哥心想作为女人真好﹐可以不断的泄出来﹐男人一次射精后﹐有多少个可以立即继续﹖莫名其妙的妒嫉﹐指节再动起来﹐还未泄完的兰姨又一次的痉挛抽搐﹐身体像脉动的一抖一抖﹐膀胱内的尿意再也不受控制的用外标射﹐原哥用心的观察着阴户﹐首当其冲的「嗖」一声的春潮﹐当口当脸的给喷到脸上﹐也有一点点射入口中。虽然在尿道口射出来﹐但是完全没有尿味﹐味道不知怎样去形容﹐但可以肯定不是尿水﹔定一定神后﹐师傅说过有些女人在G点的刺激下会有「潮吹」的现像出现﹐难道这就是给他开发出来的「潮吹」吗﹖也不知睡了多久﹐兰姨感到下体像是胀满了﹐也有点刺痛﹐张腿一看﹐实想不到有人是如此变态﹐胀胀的阴道外小阴唇被人多打了四个孔﹐用幼线给「缝」起来﹐左右两边的六个小乳给人像穿鞋带似的绑起﹐闪烁的蜜汁沾湿了幼线﹐说不是的屈辱﹐眼泪像收不了掣的落下来。几经艰难才把幼线折下﹐阴道里滑出一个似是胶囊药丸﹐但大了很多倍的东西﹐这个瘦长的圆棒中间是可以旋开来﹐内里有六个小小的银环和一张字条。「兰︰这六个环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本来还有一个是穿在阴核中的﹐但你昨晚给我很大的启发﹐余下的一个下次才给你戴上。不要忘记我送给你的东西﹐未得我同意是不能随便的除下来﹐这次给你打多四个孔﹐就是提醒你不要忘记﹗下次再见时没有给我戴上﹐就有得你受。爱你的原」刚柔并重玛姬瞪着铜玲般的大眼睛︰「什么﹖阴核上也可以穿环﹖真是不可思议﹗那不是整日也浪起来﹐会不会给爽死﹖」「少见多怪﹐你到书架上把蓝色的硬皮书拿来吧﹗给你见识一下。以后在其他人面前不要那么无知。」书上全是一些在身体上打孔穿环和装上奇形古怪的饰物﹐有些已是人类的极限﹐勾满身上的尖刺﹐神情也是痴痴迷迷﹐玛莉解释这些是宗教狂热份子﹐利用身体上的痛楚来对上帝的属罪﹐这些我们是很难明白的。「给你看看只是令你知道﹐在同一的天空下﹐是有这些不敢想像的事情在发生。心中不舒服吧﹗」轻轻的皱着眉︰「实在是太过份了﹐这些和你说的故事都不一样的啊﹗你是否在说谎骗我的。」拥着不安的玛姬﹐这个像小猫蜷缩的身子﹐给玛莉用手扫着柔顺的秀发﹐手上掀开另一本书﹐这本是「女性专集」﹐全本书都是说明女性身体上可以打孔的地方﹐如何用针去穿﹐穿到后如何护理等。怀中的玉人身子轻轻颤栗﹐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震撼。玛姬的大眼晴﹐眨也不眨的钉住书上的女人﹐书内其中一张远景相片中﹐阴部银光闪闪的﹔在下一页的特写中﹐在秘部里大阴唇上有﹑小阴唇中也有﹑连阴核中亦穿上了﹐还不止﹐阴核上下也有﹐细数一数﹐一共有十三个银光闪闪的阴环。那么震撼性的相片﹐禁不往要深深吸口气。「真是的﹐穿这么多环﹐每天只是尿尿后也忙死啊﹗」玛姬突然问出这种刁钻的问题。「这个问题我倒没有想过﹗我自己可不是每天都戴上﹐有时戴上后﹐相互磨擦很快就淫水长流﹐就算尿后也像平时一样的擦干罢了﹐也没什么问题出现。」再和这个小鬼胡扯﹐就会越说越远﹐心想邀将不如激将﹐玛莉道︰「喂﹗你是不是害怕啊﹐我可没有一定给你戴上的﹐而且今次只是穿在乳头上﹐又不是在下面﹐干脆说明白﹐穿定不穿﹖」「哗﹐不要凶巴巴的﹐我是为看你全套钻饰而来的﹐而且你送给我的也未见过﹐我现在也未决定是否穿上。」说完﹐鼓起两边腮子﹐淘气的脸﹐真不信已是十八岁的少女。「那今天可不能﹐一是要作准备﹐二是给你弄伤了乳头﹐要先作护理﹐你来吧﹐给我先除下乳房上的饰物。」从玛莉手上取过一支像发夹的南傍国﹐极为幼细﹐顶部有一个扁圆的把手﹐两支合起来才有0。5mm铅芯的粗道﹐玛姬用兰花似的纤细手指拈着把手﹐另一只手扳开在乳头上的钻石棒﹐在中心位置查找一个极小的圆孔﹐将开锁的匙插进去﹐但好像有一点阻力﹐用力之下玛莉忽然大叫︰「哗﹗死丫头﹐肉不是你的不知痛吧﹗用手指在下面顶着南傍国才用力向下插啊﹐乳头也给你扯掉。」小鼻子嗡了一嗡﹐伸一伸舌头﹐手上传来了轻微松脱的感受。玛莉急急的说︰「不要把锁匙拔出来﹐用手指拈起上下两个钻石南傍国的头﹐把它拉出来﹐不要动得那么大力﹐痛的啊﹗」闪烁不定的光芒终于脱离了发硬的乳头﹐分成两半的小圆棒﹐一边像个箭嘴头﹐另一个是空心的﹐用锁匙插到箭头上﹐箭头两边身的弹簧会缩起来。「这是仿古代的铜锁来制的﹐加上襄嵌在这么小的钻石南傍国上﹐巧夺天工的手艺﹐加上这个老师傅已仙游了。做这种锁的手艺﹐恐怕现今世上不会再有人识做﹐所以呢﹐现在这一套钻饰已可说是无价之宝﹐而且也有一点个人理由﹐所以我舍不得送给你。」当玛莉取下圆杯时﹐乳晕上的小蓓蕾已被磨得红肿起来﹐还有微微的血丝。「对不起﹐还痛吗﹖涂了药好点吧﹗为什么戴上这个东西会如此的﹖这个东西都是不要给我好了﹐给搅成这样子﹐不要也罢。」「你真是不识宝。」玛莉的眼神中带着无限的怀念。「这套钻饰是「力」先生所送的。也只有这些有钱使不完的人﹐才容易查找这类奇人异仕。」「制造这套钻饰的老师傅﹐手艺是家传的﹔据说老师傅祖上几代是宫廷内的御用手饰大师傅。专为皇帝妃嫔设计和襄嵌各种饰物的。其实这位大师傅的工作大多数只为监督﹔他另一个特别的任务﹐是秘密为皇帝老子设计种种淫具﹐供皇帝淫乐之用﹐在古时也没有什么娱乐可言﹐所以发明和制造道具给皇帝用﹐有时会是头等大事。所以他们家传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特别设计」和制作方法。」「你见过那个老师傅吗﹖」玛莉若有所思的道︰「嗯﹗我当然见过他﹐这套钻饰还是他亲手给我戴上的呢……」「亲手……」玛姬不相信的说。「哗﹗也不用睁得那么大嘛﹐小心眼珠会跌出来啊……噫﹗第一次是给我度身……」眼瞪得更大︰「度身﹖﹗全身赤裸的给他用手去……量度……你那些敏感部位﹖」玛莉脸上红了一红︰「是啊﹐他说在他手上造出来的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先要看看戴在什么人身上﹐才可以去设计制作。而且这个老师傅也继承了祖传的淫扉性﹐你试试戴上这个东西有什么感受﹖」玛姬将光华乱闪的钻石圆杯吸附在乳晕上﹐立刻就感到内里像有刺刺在乳晕上﹐稍稍一动乳晕立刻感到是一束针同时的刺上面﹐密集式的骚麻刺痛感受传到身上。「哦……好酸……」玛姬肩头一缩﹐半个身子也一软﹐就这样子稍稍一刺﹐那种痹麻的感受令到乳晕一带有种说不出的空洞感﹐还要立刻用手轻轻的揉着﹐发觉乳头已微微发硬﹐乳晕上的小蓓蕾也粒粒的立起来。可想而知﹐刚才玛莉是多么难受。「试过了﹐爽吗﹖刚才还死命的搅﹐不知刺痛得人家几乎尿了出来﹗」用手指在圆杯内触摸﹐只是有些硬中带软像是毛一类的东西﹐但用手指在硬尖上点下去﹐就会感到尖刺的感受。「这是什么来的﹖笃得人酸酸软软的。」玛姬不解的问。「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牛毛﹐用手指推时会感得是柔软的﹐但直接的点在上面才感到针刺一样﹐又不会伤到皮肤﹐当然给人大力的弄就不同罗﹗」玛莉用怨怼的眼光斜着眼的望着她。圆杯上还有两个精巧的扣位﹐不是细心看是看不出来﹐如果把南傍国穿上﹐刚好给隐藏起来﹐这是用来固定针棒的﹐这样的两个东西同时吸在乳头上﹐还用棒针来固定﹐甩也甩不掉﹐可想而知两个乳房同时戴上给牛毛扎刺﹐真是大口点的气也不能吸。「玛莉姐为什么你好像很清楚他的事﹐你和那位老师傅……很熟络的吗﹖」「想不到你也不是蠢啊﹗嗯~ 也可以这么说﹐后来机缘巧合下再遇到他﹐当时的我只想质问他为什么做这种出这些无耻的﹐专门用来虐待人的东西﹐后来听他解释后﹐也渐渐的消了气。后来还……和他交往。」「不是嘛﹗他究竟有多少岁﹖老人家也……交往﹖」玛姬淫淫笑的样子令玛莉恼起来︰「你说什么﹐脑子不要一天到晚的想到脏东西。我再见他时﹐已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啦﹐和他一起时﹐像是躺在爷爷的怀里﹐好舒服还有温馨的感受。老人家很疼我﹐说了不小故事给我听﹐我还陪他走完人生中的最后一程。」对于一个一生下来就要背负着家族的传承使命的人﹐在垂暮之年﹐能有机会创作一套属于自己的「杰作」﹐是上天给他的最大恩赐。生于新旧替换的大时代﹐屈屈不得志是最难奈的﹐也是对人最大摧残﹐还有手上的绝活还可以传下去吗﹖在封建的年代﹐为皇候将相﹑达官贵人制作这些淫具﹐不愁没有出路。当时女人只是一种从属关系﹐有权有势的人﹐女人可说垂手可得﹐更加可以为所欲为。但时代的转变﹐女权开始抬头﹐加上大乱初定﹐一些稍为露骨的意念也可能带来杀身之祸﹐那种蚀骨的无奈真是痛苦得无法形容﹐到将近七十高龄才查找一块好材料﹐那种欣喜可以盖过一切道德观念。虽然有一手巧妙的手艺﹐但他的作品往往是要依附在女人身体之上﹐对于一块好材料也是世间难求﹔而且当时玛莉身上的秘部早已给打上了孔﹐在他那个年代是没有这样在身体上开洞的﹐所以给他带来的刺激可想而知﹐得到这样的现成好材料﹐期盼一生的夙愿﹐对暮气沉沉的老年人来说﹐像是注入的新的生命力。在不新不旧的常规思想影响下﹐对祖宗传下来的绝艺﹐虽然是一个沉重的包袱﹐明知道到这一代手艺将要失传﹐但有机会能一展所长﹐将集毕生心血精华的融合在这套「收山」的作品上。而且到老师传这代﹐已不是个固步自封的人﹐他力学不倦﹐年青时努力学习新的揉合现代冶金之术和钻石襄嵌的技巧﹐这套据老师傅说是「古法今融﹐东西合璧」的传世作品。对于一个年轻少女在身体上最为羞耻的地方给人细致的摸索量度﹐那种屈辱是不能轻易捱过的痛苦煎熬﹐但当知道老人家当时所背负的压力和痛苦﹐又生出一点同情之心﹐而且可以清楚知道是没有侵犯性的﹐而且他绝对是一种对艺术创作者的执着﹐只是为创作而为﹐心里全没有一点欲念﹐虽然委屈难受的心没有改变﹐但怨恨的心就开始动摇。这种复杂的人际关系﹐有时是很难说得明白……两代思想上的差异原来竟会这样的大﹗在他那个时代﹐在女人身上作种种淫虐﹐根本不算是什么﹐有时还有些夫人美妾等﹐对他刻意奉承﹐求的竟然是做在她们身上的淫具时﹐要更加下流淫贱。为的只在妻妾群中争宠﹐越淫荡越可以用来绑着男人的身心。时而世易﹐加上几十年来的龟缩﹐思想上根本转不过来。所以从来没有想过那是不对的。「唉……这里有几套饰物﹐随你挑吧﹗」玛莉的脸上带点忧伤。「玛莉姐﹐你不开心吗﹖我不选了……有什么心事……可以对我说啊﹗」「不﹐没有什么﹐只是一时感触吧﹗你知道吗﹐在我十八岁之后﹐一直是生活在那人间地狱中﹐不论男女都是想在我身上施以淫虐﹐直至遇到那老师傅后﹐我才可以得回一点点作为人性的尊严﹐他不但没有想过在我身上作什么﹐还对我作出道歉。」「玛莉姐﹐这个像海星的东西是怎样用的﹖」玛莉还未说完﹐玛姬已将钻饰拿上手来比较。「刚才是谁说不选的﹐唉﹗对你说心事﹐和对牛弹琴没有分别﹗」「这个如果用在皮肤较黑的人身上会比较凸显钻饰的美感﹐但你的皮肤这么白﹐又好像晒不黑似的……嗯﹗如果你先上一个黑色的鱼网衫……不﹐这样会落了下乘了。」玛莉想了一会︰「对﹐穿一件黑色透明的大露背晚礼服﹐将这个戴在外面﹐那么出席餐舞会时就一定会「技压全场」说不定还可上头条做新闻人物呢﹗」「玛莉姐﹐你不是说笑吧﹐穿着乳头在大庭广众面前走来走去﹖你也真是划时代的女性啊﹐我可没有这个胆量﹗」「哦﹗你没有试过在舞台上打出两个大奶子﹐婀娜多姿的作秀﹖」玛姬立刻反驳道︰「那可不同﹐那是工作来的吗﹐怎么可以混为一谈呢﹐在舞台上的衣服有多少是在日常生活中穿上街的﹗那不是说笑吗﹖」「是吗﹖那么在报纸上娱乐版的名太太呢﹗那个不是荒死记者不拍她们的照吗﹖上流社会的女人就可以打出奶子通场走﹐我们这些美女就不可以了﹖玛姬﹐现在是什么年代啊﹖女人可以做自己喜爱的事﹐我又不是要在街上赤裸裸的走﹐做违法的事﹐只是在一些特定的场会﹐稍为表演一下自己的本钱﹐也要给那些老女人知道﹐什么是青春罢了。而且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我只是作个例子﹐你也不虽这么激动回应吧。」玛姬瞪了玛莉一眼﹐像那个闪烁生辉的无以名状的罩子戴上去﹐这个乳饰有四片像花瓣一样的东西﹐底的那片比较大﹐用来把乳房托起﹔左右两片是有点弹性﹐可以附在乱房上﹔上面的那片﹐贴在乳房后尖端向前微微卷起﹐不用上南傍国也可以紧紧的吸附着而不跌下来﹐但因为面积较大﹐重量也是个问题﹐时间一长会使到乳房向下坠。「是不是觉得有点重﹐所以要在乳头上穿上这两支南傍国。这直立的南傍国底有个小勾﹐是勾在底托上﹐棒头有一个小孔是用来穿上鱼丝(鱼线)的﹐将鱼丝绕在项圈上的扣子﹐然后拉回来穿在上面花瓣里的扣子中﹐是这里。这样就可以作支持点﹐再旋上这个钻石帽子就可以了﹔打横的这支是用来固定用的﹐不然走了位就给人笑死了吧﹗想想每行一步乳房上的闪烁光芒也会随乳房的起跌而作出梦幻般的「乳光晕」了﹐配上若隐若现的晚礼服﹐有哪个男人不死在你手上﹖」「呦~你不要老是说得我想去勾引男人似的﹐我只是被这么美丽的钻石所吸引﹐而且我只戴给你一个看﹐不会给其他人看的。」「是吗﹖如果森想看看﹐你会不会……」玛莉语带双关的笑说。「好了﹗好了﹗不说了﹐看你是喜欢这个吧﹖那么就开始穿乳头了。」「要不要这么急啊﹗可否给我考虑一下吗﹖」「可以﹐但是这个不能给你拿走﹐我已说过一定要在我面前穿了乳头﹐戴起来给我看过﹐我才会把它送给你﹐你不会忘记吧﹗」「唉﹗但……我怕痛啊﹐而且要穿四个乳这么多……」「你不用担心﹐穿乳头时我会用一些有麻醉成份的消毒药水﹐给你麻醉兼消毒﹐应不会比穿耳和打针的更痛﹐怎样﹖」像碘酒的深黄色药水﹐凉凉的擦在乳头上作消毒﹐说不出的异样感受。一瞬间乳头已没有知觉﹐虽然感不到痛﹐但是看到针管笃入乳头时﹐但心里总是有痛楚的阴霾在漫延﹐蛮难受的。带着血珠的针尖﹐从另一边凸起了的皮肤穿出来﹐玛姬全身都绷紧﹐没有知觉的身体比有痛楚的身体来得更可怕……「现在只能戴上四支金属南傍国﹐要等内里愈合后才可以穿这个﹐而且也要看看伤口会不会发炎。这几天就戴着它们吧﹐如果感到痛和痒就用这支消毒镇痛的喷剂向伤口喷射。如果你不用回去﹐就留在我身边吧﹐有问题我可以立刻为你作出护理。」「玛莉姐﹐这……这感受很古怪﹐我有点怕﹐今晚我要你伴着我睡……可以吗﹖」「可以。唉……我以前给兰姨穿环时﹐可没有给麻醉﹐尤其是穿下面时还是用古老的针刺的方法﹐不像现在可以用穿耳机﹐一下就打过去。如今给你麻醉了又不会痛﹐还要在撒娇。」「啊﹐兰姨有否给原哥在阴核上穿上环呢﹖」当兰姨在床上流着泪看着手上的银环时﹐也不知是如何滋味。想起原哥虐待人时的手段可不会留情﹐有时给他绑起来用皮鞭抽打得死去活来﹐虽然用的皮鞭是不会打到皮开肉裂﹐但也会红肿不堪。有时真想一走了知﹐从今不再见他。但想想跟着他这么多年﹐心里总是舍不得﹗像昨晚﹐虽然给狠狠绑起来﹐痛得昏了过去﹐但不知什么原因原哥忽然温柔起来﹐那种暖在心头的感受一下子占满了心头﹐不禁叹了一口气。认命吧﹗六个银环逐个逐个的戴上阴唇上﹐还从抽屉内把两个金色的乳环也戴上。忐忑不安的心﹐期望的是原哥会再次温柔的对待。女人心﹐海底针。明明可以一走了知﹐但总是向虚无缥缈的方向的路走去。如果世上有一类东西是永远不能明白的那么女人的心﹐将会排在第一位。原哥是消失了一样﹐两天来也没有任何音讯。话说原哥离开大屋以后﹐一直回想昨晚兰姨的激昂的反应﹐想不到使用温柔的手段﹐会有这种截然不同的新鲜情趣﹐为何以前从没有想到呢﹖原哥可不知﹐是因为雪儿的关系﹐破开了心扉中厚厚的污云﹐让真的内心世界能够从见天日﹐而且兰姨浓浓的爱意也从剎那间乘虚而入﹐侵占了一定的空间。虽不可能一瞬之间可以改变过来﹐但这种子已由那刻开始﹐在心田中开始萌芽了。虽是如此﹐现在原哥心中想的是﹐兰姨辗转娇吟时的痴态﹐尤其用手指就可以令到她泄了几次﹐还像喷泉的射出淫水﹐那种激裂的抽搐﹐彷佛在半空中跳舞一样。「潮吹﹗会不会是道家所说的阴精呢﹖」以前像是「打椿」似的发泄是种不能比拟的感受。肉棒浸泡在沸水般的淫水里﹐被那条柔嫩之极又温软的内壁﹐紧紧包裹蠕动时﹐而且那一阵阵像被向内吸吮的感受﹐险些儿一插入就要发射。回想起她两颊飞红﹐脸上像涂上了油一样的明艳照人﹐身子忽然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火样热。尤其是那种因满足而流露出来的甜美﹐令到原哥有突然顿悟的感受﹐若有所得﹐但又捕捉不到﹗回到公司﹐原哥立刻打电话给师傅﹐道出昨晚的感受﹐还请教了不少问题。师傅给了原哥一个本地的地址﹐叫他向这个侨居这里的师叔请教﹐据说这个师叔因为要学习中国古代的御女之术而来这里居往的。淫虐教援(上)「原君﹐听你说你的女人应该是体格特别好的﹐一般女人给你这样弄﹐不死也会发疯。你用的手法严格来说﹐是暴徒的行为。用来对男人都可以受不了﹐而据你的描述﹐兰姨这个女人不是有严重的被虐狂﹐相反令她支持下去的是对你的爱意。」对原哥说着话的人约四十六﹑七左右﹐瘦身材﹐脸上带点书卷味。「爱意﹖不是吧。」原哥像是极力地否认︰「我只是觉得越虐待她﹐她就越……觉美……艳﹐比当初认识时越发显出女人的味道﹐所以我一直以为她是个被虐待狂……」「原君﹐你有所不知﹗其实任何人﹐不论是男是女﹐天生都是潜藏有虐待和被虐待的特性。是隐是现﹐就要由后天际遇和成长的环境中﹐接受到什么影响来定断﹔有些人一生之中也没有机会被引发出来﹐尤其在小时候的不幸或突如其来的冲击﹐往往就是被引发或是被开发出来的因由。在这个前题之下还有一些分别﹐例如一些人是隐性的﹐就如工作上的压力﹐家庭上的不协调﹐朋友之间的不信任……等﹐往往会出现思想上走向极端。例如使用本身的权力﹐在家中做出一些令人反感的行为﹐在朋友之间挑拨离间……之类。将自己所盼望成为人群重视的心态﹐透过种种非暴力的手法﹐加诸人身上﹐令到对手屈服于自己的欲念之下﹐这种行为就是隐性的虐待行为﹐但是它的伤害性不是十分大﹑或者说是一种慢性的虐待行为。当然世上总是有些人﹐天生有奴性喜爱给人欺压﹐越欺凌他们越开心的﹐这种人是有被虐的倾向。另一种是显性的﹐如使用暴力手段走达到令人屈服﹐或是令人被迫屈服在淫威之下。而用在异性身上的﹐可以称为「性虐待」﹐但这种方式也要分别清楚﹐有些人是爱上用虐待来增进或增添两性之间的乐趣﹐像我们大和文族就爱此等方式来增加彼此之间的情趣﹔这是我们的社会风气孕育下﹐女性是较容易接受这种方式的存在﹐因为我们是由男性为中心主导的民族﹗但你们中国人﹐就被你们的民族特性影响下成为一种奇怪的行为﹐你们中国人有一句说话是「宁给人知﹐莫给人见」是吧﹗所以有许多事情都是在阴暗或者是秘密之下做成﹐虽然大家的民族遗传性是不同﹐但是大家都是做着这些行为﹐只不过我们可以做得比较「名正言顺」﹐而你们就必须「偷偷摸摸」吧﹗就如我们﹐虐待女性在我们那里﹐是增进两者之间性爱的融合﹐是一种情欲的升华﹐甚至会变成为一种艺术。你要注意的是「两者」都会得到某程度上的满足。在两性之间大家用不同的方式令大家可以取悦对方﹐这不是个问题。问题在于一方是被迫去接受﹐另一方自以为是「对症下药」的瞎干﹐近在眼前的是成为「暴力性行为」的人﹐长远来说﹐不难成为一个「燥狂症」患者﹐到了这个时候已入于「精神病」的层面﹐已不能用正常的方法来补救。就如你﹐是被「引发」成为带暴力倾向的虐待狂﹐而兰姨就是被你「开发」而成被虐待者﹔对于她是否是个被虐成狂的人﹐现在不能下定论﹐你可以做过测试看看。但你肯定是个肆虐成成狂的人﹐如果再继续下去﹐对你或是对兰姨都可能做成不可挽救的伤害﹐甚至是伤亡。」说得口沫横飞的井上教援﹐停下来等待原哥的回应。「好像很沉重吧﹗只怪我是研究「行为心理学」的﹐可能这会令你觉得我唠唠叨叨﹐老毛病。不要见怪。」井上长篇大论的道理对原哥似乎没有多大的影响﹐毕竟今次来的目的是寻求新的淫虐方法﹐对于这些理论﹐只是「水过鸭背」听过就算﹐没有多大的体会。「来轻松一下﹐试试你们的中国武夷山铁观音茶﹐我越来越喜欢饮这种茶。由其用你们的「潮州式的煮法。」﹐怎样﹖这张人形茶(矮茶桌)做得好吗﹐挺方便﹐说一声就会自动跟随。哈……」原哥反而对这张人形茶的兴趣多一点︰「茶好﹐茶更好﹐难得师叔有这种雅兴。但她可以支持多少时间﹖不会说到一半就要走避吧﹗」「唔……唔……」在桌面上的茶具在不停的震动﹐茶杯和桌面发出「格格」的响声。「拍﹗」一下清脆的响声﹐由井上的手和她圆润的屁股所组合而成。「原君﹐如果你不再动她。她经我严格的调教﹐半小时应是没有问题﹐但给你再「骚扰」下去……唉~我都是放好心爱的紫砂壶为要。」有必要介绍一下现场环境﹐两师叔侄相对而坐﹐在中间距了一张茶﹐而这张茶是由一个被绑起的裸女和一块强化玻璃所做成的。裸女的双手被井上用「两腕直进前手缚」的绑法﹐绑在一起﹐由手腕一直至手臂都被层层交错的绑紧﹐双手只能按在地上直撑着上身﹐双脚分开跪立的被捆起﹐大腿根和脚踝绑在一起。下身只能用膝头来支持﹔形成一个人形的三脚支撑架﹐背上绑了一个木做的架子﹐架上有多个强力吸盘﹐玻璃就放在上面。当然要桌面保持在平稳的水平的状态﹐必然是艰苦的训练才成。而两个肥大的乳房则在胸前悬吊着﹐原哥一坐下来﹐就用脚趾不停的玩弄她的乳房。现在还用脚趾「」着她的乳头向下拉扯﹐试问被如此玩弄﹐焉能没有反应。默默看着原哥的井上教授﹐知道对他说道理是一点也起不了作用﹐轻呷了一口茶﹐道︰「话说回来﹐原君﹐当你使用了温柔的方法后﹐你觉得怎样﹖」「唔﹐我觉得有前所未有的新体验﹐以前的方法﹐可以有更多的……变化﹔师叔﹐我觉得如果温柔和激烈的方法﹐交替运用﹐可能会有新的突破。」「好~原君﹐你明白这种奥妙就容易教你了。你们中国人有一套思想是很棒的﹐阴和阳是相对﹐但也是相承的。以往你只是用阳的方法﹐应知道﹐「过刚则折」﹐只是一味用强﹐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当不能再忍受的时候﹐就是反抗的时刻﹔将一个对你这么好的女人糟蹋了有多可惜﹗现在找一个可以受虐又全心全意爱你的女人﹐多么的困难啊。」井上托高鼻梁上的眼镜︰「你们历史中﹐有个唐代的女诗人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人(郎)。」是吗﹖这句诗词写在写得太好了。易求无价宝……希望你能够用心的想想这两句诗。」「师叔你似乎对我们的文化很有研究﹗听你道来﹐这两句好像对我有点……嗯﹗我也……不知道﹗」现在原哥的心情好像打翻五味架一样﹐心里闷着的感受好难受。对一个半生都是由官能肉欲和恕恨怒火来主宰行为的人﹐来说爱情的感受﹗原哥现在的处境﹐就像原始人﹐初初得到了火种﹐尝过烤熟了食物之滋味后﹐对茹毛饮血的方式﹐生出了无所适从的决择﹗这是否代表兽性的文明进化﹖毕竟﹐男人是容易被感官上欲火支配人的﹐美智子当然是现成的发泄对象﹐手又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肆虐﹐不是井上手快﹐桌面上的两只杯也保不着。「原君﹐你要尽力用理性克制官能上的性欲﹔来先给我把桌面拿下来﹐不然打碎了玻璃会割伤美智子的。」少了桌面的阻碍﹐看到美智子的头部被几条皮革做带子捆着﹐应该是开口枷的组成部份﹐这种口枷像一个圆筒的插入口内将口撑开成圆形﹐在外而有一胶做的活塞塞着﹐像是洗手盆内用来塞着去水口的那种﹐眼和耳的部份给一个充了气橡皮罩包套着。井上笑着说︰「带上这些东西后﹐她听不见﹐看不到﹐叫不得﹔像你们的三个猴子﹐非礼勿言﹑非礼勿听﹑非礼勿视一样。」井上这时心中突然一动﹐对原哥说︰「原君﹐不若我叫美智子来做个示范给你体会一下﹐但是你不要再向她动手。她并不是个随便的女子﹐美智子是我的情人兼研究助手。」说毕﹐井上取出一条胶管﹐一头有一个短针﹐像是给皮球打气用的样子﹐但是比较短﹐另一头是一个橄榄状的手动气泵。井上将有针的一头插入气垫眼罩的一个凸出口上﹐旋动在气泵旁的一个缧栓﹐眼罩立刻被放了气。「既然师叔吩咐﹐我只有从命。」虽是如此说﹐但原哥反而伏下身子﹐用手狠狠的拨弄美智子的垂吊着的双乳﹐还用日语对美智子说︰《美智子小姐﹐你的乳房实在太美了﹐真是舍不得放弃﹐但是师叔有命﹐不能再给你爽下去﹐请你原谅。》给除下气垫后﹐听觉立刻恢复过来﹐乳房又被用力的给搓弄﹐还听到一把陌生的听音。美智子的眼睛因为被气垫眼罩压久了﹐不能立刻看到东西﹐约两三秒后﹐看到一张笑嘻嘻的陌生脸孔﹐望着自己﹐心中一呆﹐立即想到自己是被赤裸裸的绑着﹐脸上一热﹐即刻叫了出来﹐但是给堵着后只能叫出哑哑的声音﹐手上的力量一松﹐身子侧倒下去。在惊恐的反应下﹐一边望着陌生人﹐一边匍匐的向后退。井上用温柔的双手轻拍着美智子抖震的身驱。「原君﹐放心﹐美智子她不会中国语﹐我们说的话不怕给她听去﹐但你也不要再弄她﹐以免影响我对你情况的分析。」《美智子﹐不要再乱动﹐在客人面前﹐不要令我失礼﹐不然可有得你受。》这张人形茶给口枷撑开了嘴﹐只能「啊呜啊呜」的乱叫﹐发抖的身体似是在拚命的忍耐。《美智子﹐不用怕﹐他是大师兄的唯一外国徒弟﹐今次来是想向我请教﹐如何温柔的对待女性。不如你做我的模特儿﹐给他示范一下好吗﹖》还是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撑在地上﹐屈绑起的双脚已改为跪坐﹐由于双手被绳子绑到了手臂之上﹐尤其是手肘的部份紧紧的捆着﹐想屈起来用手除下口枷也不能﹐只能用乞求的眼神和浓浊不清的语音表示「不想」。《原君﹐你要保证只能看﹐不能再动手动脚。我会示范给你看﹐如何用温柔的手法去挑起女人的情和欲﹐你细心的体会和你的有何不同。而且美智子是我的女人﹐不是可以随便玩弄的。你未经我和美智子的同意﹐我要你立刻对美智子道歉。》听到还要在外人面前做示范表演﹐那么羞耻的事情﹐说什么也不能接受。美智子一直都觉得奇怪﹐井上教援很少会将她捆成卓子后对她动手动脚的﹐一般是要求她不要动的支持半个小时。知道原来是有另一人在她身上作弄﹐羞耻和不安立刻占据了她的心头﹐在喉头发出沉闷的抗议声﹐头也随着摇摆。美智子原本是井上的助教﹐后来在共同的研究兴趣下﹐一同合作的做研究﹐兼且日久生情之下﹐关系亦非一般伙伴那么简单﹐由于井上有虐待女人的嗜好﹐美智子也就欲拒迎还的接受下来﹐这是完全寄托在双方相爱的基础下﹐绝对没有想过要在人前的表演。在不知情下﹐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裸露﹐已经是十分难受﹐还给捆绑成这种羞耻的状态﹐完全不能遮掩身体上可耻的部位﹐彷佛是供大方的让人参观的模样。还有这个叫「原君」的外国人﹐一坐下来就不停的玩弄她﹐那粗鲁的行为实在令人讨厌。虽然美智子用尽各种方法表示不愿意﹐但是教援全没有意思放弃﹐井上的手指已在有份量的肉丸上不停的搓捏﹐身体诚实的反映着官能上的对应﹐放不下羞耻的心﹐苦忍着不发出浪叫声﹐身体已忍受不了的颤动﹐套在口上的开口枷活塞给拔去﹐撑开了口的金属套管中立刻流出大量积存的口水﹐在种种屈辱的折磨之下﹐鼻头一酸﹐涨红了的脸上流下斗大的眼泪。《对不起﹐美智子﹐是我鲁莽不对﹐请你原谅我﹗》原哥依足了日本人的礼仪﹐跪着的伏下鞠躬赔罪。《你看﹐原君也向你赔不是了。》井上托起了美智子的下颚﹐轻声的在她耳边说︰《你担任我的助教﹐是有责任为我做示范的模特儿﹔而且不要在外国人面前﹐令我们日本人失面子。他是来「求」教的﹐明白了吗﹖》「原君﹐我们的淫虐艺术是要双方都能达到性高潮﹐男人得到性高潮的方法比较简单。但是女人就较为复杂一点﹐就像美智子﹐她未曾在另外的男人面前裸露过身体﹐所以现在她是很难为情的﹐羞耻的心盖过了她情欲的心﹐如果我要发泄可以不她的死活﹐硬插入她的肉洞内就可以了﹐但是这种做就没有情趣可言。和禽兽没有分别﹐是吗﹖」井上用挑的眼神看着原哥︰「首先我要令她松懈下来﹐挑起她的原始情欲。要令她的欲火盖过她的羞耻心﹐就算有别人在旁看着﹐也不能不援受我的爱。」其实井上心里一直想将美智子的身体﹐赤裸裸的展露在他人面前﹐要美智子从裸露身体的羞耻和屈辱中﹐令他得到更大的乐趣。这种心态是现在在日本后流行的「人妻野外露出」的玩法﹐一为男性的支配欲望﹐其次是作为研究「行为学」的学者﹐不能掌握现在社会上的流行玩意﹐是基于这样充分的理据支持下﹐而且美智子不懂中文的情况下﹐又在外国这种叫天不应﹐叫地不闻的环境中﹐不试一试﹐可对不起自己。「你可以用手﹑口﹑舌头或是淫具都可以﹔目的只有一个﹐是令她动情﹐一个女人给人硬来﹐和动情之后的分别是两回是﹐你细心的观察就会明白的了。」《美智子﹐放松一点﹐我要开始了。》美智子的身驱依然是僵硬紧张﹐思想上当然是放不下﹐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又会在自己身上做些什么﹐这种种的不安和屈辱﹐令到她打从心底里抖震出「原君﹐女人身上其实有很多敏感的动情地带﹐一般来说﹐乳头﹑阴唇﹑阴核……等﹐大家也知道的﹐但是有些部位﹐就要靠男人给她们去摸索出来。」井上的手指﹐在美智子的耳背上﹐轻轻的扫着﹐搔痒的感受令美智子不自然的缩一缩肩头﹐很快她就将颈项侧起来给井上配合﹐姆指和食指拈着耳珠在搓弄时﹐美智子已停止了难声的哭声﹐鼻翼遂渐加强张缩的幅度。当井上用口含着耳珠舔吮时﹐侧起头的美智子口水从圆管中口角的位置流了下来﹐像是一条线的流到地上去。还发出「嗯……嗯……」的喘息声来。井上的眼神射向原哥﹐是要他留心看。井上的手由下向上托起了有份量的乳房﹐食指和姆指拈乳首﹐两只手指头慢慢的开始搓捏﹐手掌也同时不规则的上下左右的摇动起来﹐两团丰满的肉球夸张的在颤动﹐只见美智子﹐仰起头﹐发出「哦……哦……」的声音﹐脖子像吞口水的上下的郁动。井上笑着对原哥﹐用唇形说出「她已经开始发情」的无声说话。又在美智子陶醉的耳旁﹐轻声的说︰《美智子﹐这样弄﹐舒服吗﹗》《唔……哦……嗯~~嗯……》美智子微微的点头。《是不是有人看着会特别兴奋呢﹗嘻嘻……》井上把美智子失神的脸孔转向原哥那面︰《你看看原君﹐看到你的淫荡的样子﹐也勃起来了。》本已被欲火烧得忘了有陌生人存在的美智子﹐一下子被叫回现实﹐蒙的视线再聚成清晰的昵瑛发觉一双凸了出来的眼睛﹐像钉子一样盯紧在自己身上﹐女性的矜持令她羞红了脸﹐呜呜的声音和乱摇着的头﹐立刻埋到井上的身上﹐羞愤变成颤栗﹐蛇腰腼腆的扭动﹐像是逃避的往井上的怀内钻。井上解开缠在美知子手臂上的绳子﹐用手的搓揉手臂被缚得深红的绳痕﹐井上的手法似是十分高明﹐美子被搓捏得软下来﹐接着﹐井上提起依然绑着手腕的绳索﹐美智子像是知道他的意途﹐用力的将双手向下夹﹐泪眼盈盈的眼神向井上哀求。井上用中国语向原哥说︰「这是她另一个发情地带﹐一经触动她就会爽得会疯﹐哈……哈……」美智子一面摇头一面的哀呜。但知道不得不屈服在井上之下﹐急得呜呜的哭泣起来。扭动的身体﹐始终抗不过男人的气力﹐争持着的双手给用力上提带到脑后﹐手肘朝天﹐手腕被拉到背后的肩的位置﹐绳子向下的绕在腰上﹐井上用手在美智子的腰腹中搓揉﹐被用力搓之下﹐腹部渐渐向内收缩﹐井上立刻收紧腰腹上的绳子。当缩到不能再缩时﹐井上才绑紧绳结﹐美智子的上半身因绳缚的关系﹐呈半月形的向前挺﹐高耸的乳房更显凸出﹐而胁下的肋骨一根根的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