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虐教援(下)两个柔软的肉团不断的被搓得变形﹐美智子喘嘘嘘﹐仰后俯前的扭着腰﹐当乳首被搓托得向前提时﹐身体颤抖的向后摆直﹐头拚命的摇。井上等的就是这个时刻﹐双手按到美智子凸出了的肋骨上﹐爪状的来回的搔着﹐两个大乳房立即左右的摆动﹐喉头发出了「喔……喔……」的呻吟声﹐定了下来的爪改为震动式的挤托﹐美智子的身驱抽搐的抖动﹐乳房也随着一抖一抖的跳动﹐而且她翻白了眼的在喘气。只见井上伸出舌头在美智子的腋窝上不停﹐来来回回的舔吮﹐美智子像是发疯似的大声呻吟和扭动上身﹐尤其在井上大口吸吮位于腋窝﹑锁骨和乳房之间的部位时美智子明显的在脉动式抽搐。这时的井上望着原哥﹐嘴角上现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在美智子身上的爪手突然的用力在肋骨上一弹。「喔﹗」的一下沉闷的叫声﹐随即美智子的身驱猛烈竖直﹐全身只是由膝盖支撑着﹐出现了高潮般的痉挛﹐大约维持了数秒后﹐僵直的身体向后倒﹐在她身后的井上立即把她接着。原哥看到这个震撼性的表演﹐一时也没有反应﹐原来这种亦刚亦柔性的手法也可以达到如此激烈的效果。尤其只用膝盖支持全身﹐就是自己这样运动型的体格也未必可以做到﹐何况是一个被绑起来的女子﹗短暂的沉默随着美智子回过神来而改变﹐可能是开口枷的关系﹐令积存在口内的口水呛着气管﹐激烈的咳杖﹐吓得满脸得意的井上脸也变色。如豹子的原哥电射向他们﹐快速的将栓在美智子头上的皮带解开﹐托着美智子的下颚﹐将牙齿扣紧的开口枷除了下来﹐口水大量的流出﹐给呛得脸色发红的美智子连鼻水也给呛了出来﹐紧张的井上反而脸色发白﹐急忙用手轻抚着美智子的胸口和背。回复了脸色的美智子﹐放声地在井上的怀中痛哭。原哥用询问的眼光望着井上﹐井上轻轻的摇头﹐眼神似乎肯定答覆﹐要继续下去。稍事休息之后﹐井上的手又开始在美智子身上游戈。就在这时﹐原哥突然向井上鞠躬﹐还用国际通用的禁声手势﹐静静的离开。原哥并不是怕尴尬﹐而是在美智子倒下﹑井上把她接着的一刻﹐他看到井上脸上变了色的紧张和彷徨﹐勾起了昨晚在大厅绑起兰姨后﹐她倒下的一刻﹐自己是不是一样﹖那种紧张和彷徨的心情﹐会不会和井上一样﹖在这一刻﹐心中像是若有所得……原哥的手提电话响起︰「原君﹐我是井上﹐对不起﹐你现在在哪儿﹖关于你想知道的问题﹐我有一些资料可以提供给你参考﹐希望可以给你解决到你想知的问题﹗」「我现在在你公寓附近的公园。」「哦……我现在下来﹐你等我﹐再见。」记忆中好像搜索不到﹐有多久没有到过公园﹗可以说没有那种闲情﹐重要的是没有雅兴﹐日间在商场纵横混战中可以忘情的厮杀﹐夜里尽情在兰姨上肆虐﹐每日就是在各式各样的官能刺激中求全存﹐像是没有生命的行尸。但从没有想停下来﹐因为他和一般人一样﹐害怕「改变」﹐现时的生活可能是没有趣味﹐但一经改变后的生活方式﹐就像是个迷茫的深渊﹐有多少人有勇气向下一纵﹖眼前的一群小孩子正在你追我逐﹐脸上全是天真烂漫的笑容﹐全心全意的在这一刻的寻乐﹐完全是一张张忘忧忘情的笑颜﹔原哥沉醉在这些天真无邪的笑脸中﹐不自觉中﹐胸口有一种「松开」了的感受﹐融融暖暖的在经脉中流转﹐身体也有「轻了」的感受﹐那种「轻~松」的体验实在太过美妙绝伦。可会知道原哥半生人在绷紧的神经下生活﹐心中种种原始的知觉感受都被外在压力和内心的创伤所蒙蔽。给雪儿勾起的深情﹐首次感到兰姨为他付出的真情﹔似是命中注定他在地狱中﹐有一丝望到天堂的机会﹐在迷失的沉沦中有解脱的生机﹐虽然日后他也是脱不了情欲的网﹐但至少可以得回一点未被泯灭的良知。「原君~原君你没有什么吧﹖」井上在原哥身边坐下﹐发觉原哥像是老僧入定﹐不禁用力的拍着原哥的肩头。「没有……突然想起……嗯﹗美智子怎么样﹐对心爱的女人也不一定要用这种不合常理的行为﹐「易求无价宝」是你提出的﹐虽然你们的所谓淫虐艺术是你们的……「特色」﹐但有时要对她的感受作出考虑﹐不可为而为之﹐往往会得出反效果。」原哥突然说出这种说话﹐井上教援给他弄得目瞪口呆。也不是过了多少时候﹐原君这个像色鬼还肆意蹂躏美智子﹐现在说着发人心醒话﹐就像一个智慧铁锤拷在井上心灵里的钟上﹐震动脑内海中的神经﹐一时间反而接受不了。「咳﹗原君为什么突然会有这样的体验﹖」「我……这些资料是师兄说你想知道的﹐是有关「潮吹」的理论及探讨。这是我们日本人的心得和实践录像﹐你……可回去参考。还有一些其他的资料也一并给你。」「……我感到你好像有些微妙的改变﹖」井上想到的﹐因为他的官能性的表演才给原哥有所改变。「是的﹐但现在也没有一个具体的方向……」「……原君﹐请不要吝惜﹐希望你的心理转变﹐能给我……作参考……但这些日后再谈吧……再见。」「给我静静的想一想﹐如果有定论﹐我也想再向你请教﹐再见。」沉醉在孩子们的欢笑声中﹐原哥的手提电话再次响起﹐战场上是不会有休息时间﹐科技越进步﹐人往往越难摆脱「江湖」中的赳缠。「May ﹐明天晚上我有没有约会﹖」在辨公室对着对讲机的原哥﹐正在向秘书小姐查问着。「那你给我订张台﹐两个人的﹐同时不要给我明晚作任何约会的安排。」在都市的另一个角落﹐一个女人正在忧心忡忡的揣测……前晚原哥为何会一反常态﹐没有粗暴的虐待自己﹐没有令自己痛得死去活来的肉体折磨﹖她实在害怕﹐一直以来﹐她都是用肉体的怖施来维系和这个男人的关系﹐虽然在身和心的都开始有点疲累……剪不断﹑理还乱。呼~呼……十九岁读完秘书课程﹐考入「力氏」机构做一个见习秘书﹐被派到原哥那个部门﹐原哥部门连她共有三个秘书︰三十几岁的艾小姐是典型小妇人﹐工作能力强﹐但家庭对她更重要。另一位美艳绝伦﹐一天到晚在发花痴﹐但是刺探商业对手的情报就非常有办法。原哥贵为「力氏」机构的运行董事﹐在生意上的应酬和到各处各地公干﹐少不勉要有一个秘书跟出跟入﹐给他文件上的助和打点﹐虽然兰姨当时是新人﹐但可说是话头醒尾﹐勉强都应付得来。虽然是出于工作上的需要﹐但也可说是「出双入对」﹐原哥在商场上雄辩滔滔的魅力﹑在公司里指挥若定的分配﹑运筹帷幄的策略﹑智珠在握的自信﹐早已深深的把兰姨这个少女吸引着﹐但是原哥似是对女色不为所动﹐以他的才情和干劲﹐在社会上早已成为不小少女梦想中的金龟婿﹗更有一些流言说原哥不爱女人的原因──是因为他是「基」的﹐言之凿凿。原哥在工作时双眼炯炯有神﹐但平时的他眼神中都带着浓郁的忧郁。一次在国外公干后﹐兰姨和原哥庆祝做成一宗大生意﹐借点酒意壮胆﹐兰姨终于知道原哥郁郁不欢的原因﹐还知道原哥的特殊「性僻」﹐憧憬中的白马王子原来有这种不为人知的「嗜好」。但他对旧情人的执着和痴心﹐更豁易令到兰姨倾慕﹐也数不清有多少次内心交战﹐最终敌不过相思之苦﹐尤其这个人会天天都见着﹐当情感战胜了理智的一刻﹐兰姨奉献了令她沉沦在欲海的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奉献﹐换来的是无边的痛苦﹐既没有梦想中的浪漫情节﹐也没有情人的爱怜。如果说﹐世上会有如此盲目愚昧的人吗﹖世事偏偏是如此奇妙﹐一个有虐待狂的男人﹐在茫茫人海中又可以遇到一个爱被虐待的女人﹗兰姨并不是一经接触就发觉自己是个爱被虐待的人﹐而是由原哥用种种严苛手法在她身上开发出来的﹐经过几次的调教﹐慢慢引发出被虐待的快感﹐像前晚原哥的温柔手段反而有点不习惯。其实在这当中﹐有许多微妙的契合﹐兰姨以为用肉体可以解决原哥内心中的忧愁﹔而原哥认为兰姨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被虐待狂﹐不用暴力不能满足的女人﹐为了自己和她的欲念﹐不继挖空心思想出更多更新的虐待方法。在互为因果的情况下﹐大家都好像能各取所需﹐情况就像一座妖异的天平﹐在在维持一种平衡。如果说﹐当人在安于现状时候﹐最怕的是什么﹖应离就是改变﹐或说不能掌握的未来﹐最容易令人生成不安。在心底里痛和爱再难分得清楚﹐但可以肯定肉体上的改变是不能在回首﹐尤其是在身体上打洞﹐穿上一个个作为爱的承诺的银环。乳环和阴唇环在穿上了之后﹐上下两个地方都变得敏感﹐稍为给一点点的刺激﹐都立刻有一道道的电流在身体里乱转﹐彷佛是要加深确认﹐要无时无刻﹐被身上的欲火提醒自己是原哥的女人。这是代表什么﹖前晚又在阴唇上加多了四个﹐再如此下去﹐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种种的问题缠绕在心中﹗变态的环境会做成变态的思想﹐似是不灭的定律。一定是雪儿﹐在她出现后﹐原哥好像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尤其原哥和这个小妖女有肌肤之亲后﹐就变得和以前不同﹐一定是她……莫名的妒嫉心悠然而生﹐变态的想法会速成为变态的行为。正在愤恨的时候﹐原哥秘书来电﹐说在原哥在俱乐部订下了台﹐今晚要和她吃饭。忐忑不安的感受更甚﹐究竟有多久没有和原哥在外面共餐﹖如果在雪儿来之前﹐兰姨可能会喜欢也来不及﹐但现在恐惧替换了一切……怒火和妒嫉会冲昏理智﹐愤怒以后当然是发泄﹐而发泄的对象﹐当然就是雪儿。「玛莉小姐﹐今天的训练可以开始了吗﹖」雪儿觉得兰姨今天的语气很奇怪﹐心里害怕也增加几分。每天除了睡眠外﹐她都会战战兢兢﹐尤其兰姨这几天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脸上时常出现奇异的表情﹐而且调教的方法也凌厉得多﹐昨天就连屁眼也被插入南傍国﹐到现在也疼痛。今天又不知道要接受什么虐待﹖光想一想已由心中颤出来。经过严厉的调教﹐现在的雪儿﹐一知道是调教的时间﹐就会主动的自己取出绳子给兰姨绑。今天﹐兰姨将雪儿双手绑起﹐冰冷吊勾勾着手腕上的绳子﹐轧轧的铁炼绞动的声音﹐双手慢慢上升﹐赤裸的身体敌不过由机械带动的力量﹐随着吊勾的上升身体也跟随向上的吊起﹐到只能用足尖着地的高度才停下来﹐更因为吊得笔直﹐身体上应凸出的地方更显凸出。脚尖绝对承受不了体重﹐而且平衡也是重要的项目﹐稍稍松懈﹐手腕上的剧痛就会立刻通知雪儿﹐双脚是不能偷闲的﹐吃力的蹬直双脚﹐收紧了肌肉﹐屁股上出现了点点的晶莹汗珠﹐不需多久就开始酸软发抖。当不能再忍受腕上的撕裂般的剧痛的同时﹐雪儿开始掌握要领﹐先用单足尖站立﹐到不能支持的时候立刻转用另一条腿来接力﹐这个方法的弊端是要不停变换两条腿来作支撑﹐形成妖魅扭动﹐两条修长而结实的大腿肌肉像在舞蹈般﹐跟出优美的弹动﹐两团充满弹性的屁股肉﹐上下不停的在扭跳﹐完全是释放青春活力的表演。全身因紧张而需要深长的呼吸﹐令乳尖微微的颤抖﹐少女身体上独特的生命力和弹跳性﹐充分的展示出来。尤其是因吊高的关系﹐由背部到臀﹐形成一条完美弧形的脊沟﹐这种自然而然的曲线美﹐令兰姨也生出妒嫉之心。兰花般的手指﹐沿着这美妙的曲线滑行﹐柔软嫩滑的触觉经由手指头传入﹐作为女性也不禁为之着迷﹐但雪儿就因为这样的搔痒刺激而发出轻轻的喘息﹐扭动的身体也更为强烈。但更加强烈的刺激现在才开始﹐兰姨的阴阜贴上雪儿的屁股上﹐两只手轻柔的扫上吊高了的双手上﹐如扫如搔﹐由上沿着优美的臂膀而下﹐到腋窝时改为爪状﹐指甲的括弄﹐这种挫动神经的尖锐感受﹐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尤其是被这种的吊起﹐身体状态处于强制的伸展中﹐身上绷紧的肌肤里神经末稍变得极为敏锐。在平常已是娇嫩的敏感部位上﹐如此强烈的肉体折磨那能抵受得了﹐出于自然反应的抵抗立刻作出行动﹐反射性的抽搐和扭动﹐头部不自主的前后摇动﹐口中一时高吭尖叫一时低吟的嘻哼﹐交织出一场天音妙舞﹐兰姨也被这种强大的反抗力撞得后退两步。迁怒心态的驱使下﹐兰姨改为在前面进击﹐五条锐利如尖锥的指甲在颤动的乳房上来回的括弄﹐乳房被针刺式的触电感受入侵﹐挫动身体内的所有的神经感受细胞﹐错乱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在体内徘徊震荡﹐原全是官能感受替换了意识反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理智逐渐的回到脑海中﹐满布汗珠的身体﹐由疼痛﹑酸软﹑痲痹的混合做成不知所为的官能倒错﹐神智是知道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偏偏不能指挥身体作出应有反应﹐更可恨的是失去了言语表达的能力﹐发出来的声音变成模糊不清的呓语。兰姨也被淫邪的气氛感泄﹐心里的欲火也被燃起﹐不同的是由被虐的身份变为施虐的角式﹐一直是默默接受被虐待狂﹐但一下子转变为施虐者﹐那种奇异的感受令到在心底抑压的变态情感一下子爆发出来﹐诡异的兴奋欲望在心里无限制的膨涨﹐身体内好像充斥着一股不吐不快的动力﹐淫虐的火焰将理智完全覆盖﹐兴奋的情绪臻升为失控的行动。兰姨所作的行为﹐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可已抵受的﹐在网络监察系统中看到兰姨行为的原哥﹐额上也渗出了紧张而做成的汗珠。画面上的兰姨正在做出令原哥也愕然的行动﹐前后两穴都插入电动棒﹐而且在棒身上涂满了厚厚的催淫药﹐还用皮带将两支电动棒固定﹐春药的力量发挥得很快﹐雪儿已在痛苦的扭动身体﹐淫水在双腿间潺潺流下﹐原哥知道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媚药﹐令雪儿两颊泛红﹐纤巧的身子已布满了汗珠。在一边看﹐一边会心微笑的兰姨﹐好像意犹未尽﹐手指挑了一大团春药涂在两个白嫩的乳房上﹐还用绳子将雪儿的一条腿绑起来﹐且不是单纯的绑起吊高﹐而是绑好足踝后绕到足掌上绕了一圈﹐再张粗略的麻绳圈上脚趾公上﹐才将绳子向上吊起。粗糙的麻绳磨着敏感的脚底﹐夹在趾缝中的绳子因被向上揪起而扭曲了﹐被逼用一只足尖沾地的身驱在不停扭动下﹐像陀螺似的转圈。发泄了心中的怨气﹐兰姨悉心打扮﹐一袭紫色的开胸露背晚装﹐越发显出她明媚动人之处。贴身的真丝布料﹐体贴的剪切块﹐包裹着两个饱满的乳房﹐柔软的质料将乳环若隐若现的浮现出来。下身没有穿上内裤﹐这并不是兰姨的性格开放﹐而是穿上普通的三角裤会显示出尴尬的痕迹﹐改穿T字裤﹐那片小三角布总是会缠到秘唇上银环﹐一是摄入秘唇当中﹐互相摩擦而出现不自然的兴奋﹐但现在在裙子掩盖下﹐反而不觉得有问题。黑色的厘士(蕾丝)吊带丝袜配上黑色襄金边的幼细高跟鞋﹐尽显兰姨高贵大方的气质。盘起来贵妇式的发髻﹐将雪白的粉颈尽情展露﹐闪烁的钻石耳环更添女性温柔娇美的魅力。原哥在俱乐部的门口迎接娇艳动人的兰姨﹐挽着原哥臂膀的兰姨﹐一边柔软而富弹性的乳房压在原哥手臂上﹐而乳头上的银环虽小﹐但也夹在中间开始磨擦起来﹐恍惚是原哥用手臂刻意的揣摩而硬起来﹐兰姨陶醉在这种似是而非的感受中。当进入餐厅时﹐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除了兰姨的美貌和优美的体态外﹐配合那袭剪裁得体的晚装都是令人眼前一亮。集中在兰姨身上的另一个原因﹐是另一边跌荡有致的趐胸﹐﹐因为压在手臂上的乳头立起来﹔另一边的乳头无可避免也硬起来﹐凸显出来的乳尖撑起了小小的乳环在薄薄的丝质衣料中或隐或现﹐这种令人喷血情景﹐令到原哥也有种飘飘然的感受。这刻的兰姨心中升起了一种怪异的兴奋感受﹐在众人赞叹目光下﹐作为美丽女人的虚荣心下﹐固然开心﹐但是想那袭薄薄的丝质晚装里身体是赤裸裸的﹐而且女性上面敏感的部位和下面最神秘的部位也穿上银环﹐如果给他们知道﹐在这个高贵的外表掩盖下﹐自己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女人﹐会有什么后果呢﹖只是想想也有异样的兴奋﹐呼吸自然变得急速﹐胸口起伏也加剧﹐这种不是暴露的暴露感受很奇怪而特别……另一位主人家也有不同的变化﹐心境不同看到的事物也截然不同﹐原来兰姨是如此动人﹗以往被欲欲所蒙蔽﹐埋没了欣赏事物的心﹐现在复苏了的情感﹐看到任何事物都涂上一种美态﹐尤其是一直为自己付出的玉人﹐一束鲜花可能不能弥补以往的所作所为﹐但在柔和的烛光下﹐此情此景﹐需要的不是多余的歉意﹐而是要给她轻怜蜜意的未来。可俯瞰全市五光十色的美丽夜景的瞭望台﹐兰姨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蛮腰给原哥的粗犷的手环抱着﹐融融细语互欣心事﹐两个以往只从肉欲纠缠的男女﹐在此一刻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种「正常人」谈情说爱的情怀。成年人处理情感的最有效方法﹐当然是灵欲一致的身心肉体交融。凉风微微吹送﹐兰姨大幅道暴露的身体有点点疙瘩﹐原哥给她披上西装﹐赤裸的背上传来原哥的微暖的体温﹐那双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把兰姨揽实﹐体贴的行为令到兰姨冷缩的身体带来丝丝的暖意﹐趐软的身体贴在坚实的胸膛上﹐虽然兰姨身上流着被虐的血液﹐但是有那个女人不愿接受男性体贴的关怀爱怜﹐鼻头一酸﹐两行热泪涓涓而下﹐屈在心里的情感像缺堤而下﹐因啜泣而抽搐的肩头﹐在原哥有力的双手按着之下﹐更觉凄凉。给原哥扳转轻拥入怀﹐兰姨禁不着的情绪像查找了缺口﹐疯狂的倾泻﹐原哥的笔挺恤衫﹐给融为一体的泪水﹑眼线﹑口红……等﹐弄得满目疮痍﹐但是拥着注满爱意的肉体﹐心里升起一阵暖意﹐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到现在才懂得用心去感受别人的爱意﹐这是多么可恨感受﹗而兰姨给原哥的手轻轻的拍着背心﹐那种柔情似水的感受是多么温暖﹐玉臂环抱着宽厚的背肌﹐那种得到依靠和保护的实在感受﹐令到兰姨觉得自己似是一只懒惰小猫眷恋着主人的轻抚。幸福像是瘟疫般在全身漫延﹐心中只想这刻永永远远的延续下去。圆润的脚指公虚点在地上﹐纤巧的小足背弓起来﹐绷直了的足趾﹑脚背和胫骨成一直线﹐但足趾﹑脚鲁﹑足踝组合而成的诱惑性的三角形﹐只看这个图象﹐不难联想到是一个在练习芭蕾舞的美少女在舒缓练习﹐可惜这个镜头被一丝由上而下的黏稠闪亮汁液所破坏﹐沿着汁液路线向上看﹐绷紧的小腿并没有凸出可怕的脚肚﹐依然是优美的弧度﹐膝盖浑圆﹐但是布满汗珠的大腿肌肉正在抖震﹐一条条结实的肌腱正在抽搐。追源溯流﹐要将镜头转到大腿内侧﹐腿根中满盘狼藉﹗阴部全是被蜜汁泄得发出闪闪光泽﹐流到脚下的淫水就是在这个小小的洞口中排出﹔紧压在蜜壶中的皮带两旁﹐除了闪亮的蜜汁外﹐还吐出一个个乳白色的泡沫﹐十足像只螃蟹口吐出的口水沫。这是催淫剂依然努力所发挥的作用﹐幼嫩而敏感度极强的黏膜有着海绵的作用﹐对春药的吸收是特别快﹐整条弹性强大的阴道﹐包裹着那支像半死不活的电动阳具﹐没完没了的在缓缓转动﹐接近子宫口的假龟头总是大幅道而缓慢的摆着头﹐有意无意的叩到子宫口上﹐棒身上点点凸出的塑胶粒﹐磨着壁道上的绉折﹐淫药的效力极大﹐阴道内灼热难耐﹐蜜汁像沸腾的开水不断涌出。但是在窒口的一圈白色的滚珠作相反方向的转动﹐不断把两片红肿的阴唇卷动﹐白泡就是如此给制造出来。其实﹐只要电动阳具的速度快一点﹐或是粗一点的话﹐或是长一点﹐雪儿已可得到一阵子的高潮作舒缓。但是恼人的是这种缓慢的速度﹐总是令雪儿没法泄出来﹐体内外都被情火欲焰持续不继的煎熬﹐兰姨不知是有心定无意﹐插入去的电动阳具﹐只是调到低速的档中﹐然而在这个速度中是没有辨法令雪儿泄出来﹔雪儿已用尽了浑身解数﹐包括用力的夹紧来扭动﹑吐出吸入反覆仿真阳具抽插……等等。由激烈到体力不支﹐这种无奈的情况好像是死缠不休的继续下去。改由远镜看去﹐纤巧的手指软垂﹐双手已软弱无力的任由绳子吊着﹐向后仰的头发依然柔软亮泽﹐只是发鬓给汗水和泪水沾湿贴到脸上﹐尖削的下爬向上凸显﹐鄂下延展出来白嫩而在濡动的喉头都渐作粉红的变色﹔那张油亮光泽火红红的脸儿﹐流着几条泪痕﹐凄惨可怜的少女在这个冷清清的斗室中继续要「享受」无边的折磨。若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会有出现不安想法的话﹐可已说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但当知道在她的身体内﹐还有两个重要的性感地带也是不继的被淫药肆虐的话﹐可能会出现不寻常的兴奋。给厚厚的肌肉包裹着的菊花蕾﹐也有一支幼小的电动棒在内里搅动﹐这里的感受截然不同﹐屁眼内因为没有淫水的滋润﹐插入时因为有催淫药的关系还没有如此的干涩﹐当大肠内壁聒收了淫药后﹐内里变得干燥﹐给电动棒强而有力的搅磨﹐已「赤赤痛」加上淫药出现的效果和前面阴道有很大的分别﹐前面是灼热而痒﹐但后而是极痒而热﹐可能是彼此吸收和特性不同﹐但是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半死不活的「难耐」。虽然如此﹐不竟两个秘洞内也有对象给充实﹐而且能盘旋扭转作有限度的自我刺激。最难忍受的反而是被冷落了的乳房﹐由于双手被高高吊起﹐两个乳房在身前凸出﹐完全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给「它」慰藉﹐极其量是将身子左右摆动﹐两个动人的乳房在摇摆吧了﹐不知是否药力的激发乳房好像有点胀大﹐但可以肯定的是乳头的确比平日硬起来的时候胀得更大和更红﹐有点似鲜红的车喱子。两条粉臂在勾紧原哥的后枕上﹐四瓣纠缠不清的嘴唇﹐互相撕磨﹐口内的舌片进退有道。原哥双手在凫臀上抚摸﹐或分或合﹐丝绸柔滑紧贴在下边的屁股结实而有弹力﹐使劲一抓﹐同时可感到质与量的优美结合﹐手上的触感非常之好。「噢~」抓着臀部两团厚肉的手﹐把兰姨的小腹贴到原哥身上﹐随着力度的增加﹐兰姨的上半身向后仰﹐勾在后枕的十指互扣﹐玉臂拉直﹐胸前双丸由紧贴变成展示﹐紫色的丝绸根本包裹不着饱满的胸脯﹐由尖削的下爬一路向下吻﹐丝绸独特光泽反映出深浅不一的色调﹐在薄薄的布料中现出了乳环的形状﹐吸吮着隔了一层丝的乳尖另有一番风味﹐啮着乳环时﹐乳脯急速起伏﹐带出如浪涌的紫色柔和光芒。「唔……原……原……让我洗澡先好吗﹖噢……」「也好﹐一齐洗可以悭回不少时间。」指头有点生硬﹐为原哥解开恤衫的纽扣﹐流转的眼波﹐隐含着内心一波波的激荡﹐终于可以像个小妻子来服侍丈夫宽衣﹐心中温馨的感受漫延﹐泪水忍不着流了出来。「兰﹐为什么哭起来﹐不舒适吗﹖」兰姨轻轻的摇头。「傻女﹐无端白事哭什么﹐不是要洗澡吗﹖来﹐我抱你。」那双没有被绳子绑起的纤手﹐在结实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白色芬芳的泡沫被冒着热气的水柱所冲去﹐兰姨伸出尖尖的舌头﹐在原哥黝黑乳头上使劲的舔弄﹐即使如原哥这样的铁汉也禁不了如此的挑情﹐温润的眼神吊向上﹐看到原哥一脸的陶醉。在这个可容纳四﹑五个人的特大的按摩浴池中﹐原哥被兰姨安置坐在浴池边上﹐她两手布满白色沐浴乳液﹐不停在怒拔的肉棒上涂抹﹐上下揣摩时﹐时现为黑时变成白﹐只见兰姨的俏丽的脸庞上渐见红润﹐不知道是因为浴池中氤氲的热气﹐还是心中的兴奋所致。掬起温热的池水﹐在峥嵘的龟头上倾泻而下﹐紫红色的龟头受到热水的刺激像是微微的胀大﹐怒张的伞帽边有白色的点点出现。兰姨双手轻轻的揣摩﹐用嘴轻轻的吻﹐还粉脸贴到肉棒上轻轻的摩擦﹐那种满足的表情。令原哥也有点不知所不措﹐想不到自己的阳具会给兰姨如此这般的把玩﹗原哥那知道往日兰姨只能被迫用口替原哥服务﹐而且是粗暴的塞入嘴里﹐从来未有用手去触摸过这支能令自己升天的肉棒﹐今天双手可以自由的活动﹐那禁得着用手去体会感受火热的感受。纤手搔着肉袋﹐彷佛感到内里两粒睪丸的重量﹐阴囊上全是皱折﹐表面布满凌乱的毛发﹐含在口里﹐舌头开始探索椭圆形睪丸的大小。兰姨再次吻向龟头﹐两只柔软的玉掌贴着笔挺的肉棒﹐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搓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钻木取火。原哥未试过这种方式的给搓弄﹐一声吟哦舒服得轻轻的呻吟起来。「噢~兰……喔……想不到……你……哼~~」在原哥呻吟的同时﹐兰姨刁钻的舌尖在马口上轻快的舔舐﹐轻微的脉动﹐马口上渗出透明的润滑液。原哥有力的双手把兰姨的脸颊紧紧的挟住﹐同时大口大口的在喘气﹐给挟紧不能再动的兰姨﹐望着强忍兴奋的男人﹐将手上抓着的大肉棒轻轻的在摇动﹐摇得原哥手上的力量一松﹐又低下头吻去﹐嘴里吹出一口凉气落在伞帽里﹐暖烘烘的口腔已将大龟头吞噬﹐两片口唇合起来箍在伞帽根内﹐口里的舌头正在濡动﹐间中呈现因舌头摆动时显露的形貌﹐吸吮时兰姨的脸颊向内缩陷﹐紧紧的贴着大龟头﹐吸吮力越来越大﹐好像要把原哥的生命精华完全的吸走。原哥正开始忍不住的时候﹐兰姨也力尽﹐松弛的口腔内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暖和的口水在舌头带动下﹐像搅伴机在口腔里搅动。原哥还未回过气来﹐另一浪的进攻立即展开﹐整条坚硬火热的肉棒完全纳入到兰姨口内﹐得到口水的附和﹐在吞吐时还有「噗吱~噗吱~」的在响亮声音。前后的活塞运动中﹐间中来一个摇摆晃动﹑或是一下深深的吸吮。原哥怒吼一声﹐双手按着兰姨的头站起来﹐带得水花四溅﹐捧着兰姨的头快速的来回摇动﹐而且他自己也开始用力的耸动臀部。兰姨有了原哥双手支持酸软的颈项﹐原本抓着他大腿的手转移位置﹐一手托着玉袋﹐另一只手的手指按着原哥的屁眼在抖震起来﹐吊眼看着原哥在高吭的吟叫﹐她自己也彷佛在配合着﹐使命用喉咙发出低沉的闷响﹐也因为喉头的震动﹐千百万个子孙挟着浓郁的男性贺尔蒙和凛冽的味道﹐激射到兰姨的口中﹐一阵复一阵的脉动﹐随着原哥「呵……呵……」不绝的叫声不断的注射。兰姨清楚的感到肉棒在口内一胀一缩的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粘到喉头中﹐还不断的在增加﹐小小的口腔实在没法一下子容纳大量的精华﹐嘴角徐徐的流出白浊的精液﹐兰姨将头稍为后移﹐口腔内得到足够的空间﹐徐徐的咽下口里的浓精﹐继而用舌头舔干净原哥的开始萎缩的肉棒﹐依偎在原哥大腿上喘息。当原哥回过气后﹐俯视这个全心全意的女人﹐身体慢慢的沉入暖水浴池里﹐看到兰姨的嘴角上残留的精液﹐用手指给她抹去﹐可是兰姨像如获至宝的将那沾上精液的手指送入口中﹐细意的品尝。这刻原哥心里涌起无可名状的感受﹐捧着兰姨的俏脸﹐死命的乱吻﹐最后当然是落到两片娇艳欲滴的唇上﹐鼻息浓重﹐热气互相的喷到对方的脸上﹐那种深情的吻激烈的情度﹐彷佛周围的空气都给抽干。给春药蹂躏的美少女﹐终于都等待到救星来临﹐而且是一来来了两个。兰姨像是心中有歉疚﹐手轻轻的拍着神态迷糊没有多大知觉的雪儿。「原﹐她的身体像火烧﹐口唇也干涸了……会不会出事……我有点怕……」原本是出于一时之气﹐对她作出如此严厉的虐待﹐现在气已出了﹐亦回过神来。看到这个本来是无辜的少女﹐给自己弄成这样﹐神情开始激荡﹔还好﹐轻轻拍打之下还有微弱的反应﹐干涸的口唇微微在动﹐如像要着些什么。「兰﹐喂点水给她吧﹐我先解下她的腿……」原哥拿了瓶矿泉水给兰姨﹐转到吊勾处开始解开绳结。「原﹐她咽不下啊﹐怎么辨﹖」给灌入雪儿口中的清水从她口中倒流出来。「把水浇点到她脸上﹐用口渡给她﹐看看她能否喝下去。」「……」兰姨有点犹疑﹐毕竟口对口渡水给异性有些尴尬﹐而且原哥在旁多少会有些不自然。「喂﹗是你把她弄成这样的﹐如果她出事﹐你也不会好过吧﹗」虽然不情愿﹐但想深一层﹐自己是责无旁贷﹐一小口一小口的将矿泉水渡给雪儿﹐开始时较为艰难﹐但续小续小的渡给她后﹐雪儿已开始渐渐回复自然的喝下﹐而且需求续渐增多﹐因为喉咙干燥和体内如火在烧﹐得到清水的补充和滋润像是在大海浮沉中抓到了救星一样﹐浓重火热的气息中﹐舌头已自然的探入兰姨口内﹐连吸带吮﹐不但清水还把兰姨的口水也一并吸去﹐而且像遇溺的人﹐不论抓到的是水草或是木板﹐一旦抓到了就会死命不放。现时的雪儿也是一样﹐舌头不继的在兰姨口中勾搭﹐两片已略为回复柔软度的唇片﹐或吸或吮的追逐兰姨的口唇。当被吊起的腿向下放时﹐无可避免会触动下部的敏感部位﹐而且失去了绳子的支持﹐全身的重量都聚集到两腕之中﹐突然加剧了的痛楚﹐令到雪儿自然的叫喊。「兰﹐你抱着她啊﹐她手腕都磨得出血了。」望到扯得紫红的手掌﹐兰姨心中一痛﹐环抱着雪儿的篣向上提起﹐等待原哥放下电动的吊勾﹐因要用力的抱起她的身驱﹐身体接触是无可避免。已逐渐回复知觉的少女﹐蕴酿在体内的欲火又蠢蠢欲动﹐加上两个涨了不止一圈的乳房压到兰姨身上﹐不管是轻轻的一触﹐极端敏感的乳尖立时化成强劲的电击﹐实时的爆发趐痒麻涨的感受﹐而且绝对不像平时如电流在外面扫过的敏锐快感﹐麻痒实在难受得可怕﹐乳房一接触外物﹐也不需要理会是什么﹐只要是能搔到痒处﹐身体自动的挤压厮磨起来。起初的几下的摩擦确实可以得到点点的释放﹐但随即而来像有几十百条小蚯蚓在乳房内通处乱转乱爬﹐内里搔不着触不到的涨闷感受﹐像是给啮动乳房内软绵绵腺体﹐而这些腺体又相互相连到体内的其他神经中﹐例如是大脑内的感应快感的神经丛和主管性腺分泌的神经系统﹐由外而内﹐再到由内而外如潮水涨退﹐自动运行的一搐一放﹐如浪涛拍岸不继的在壮大﹐从官能上只知道﹐必须要得到更大更强的刺激才能得到解放。用力抱着灼热身体的兰姨﹐身上薄薄的日式浴袍已给雪儿的香汗沾湿成半透明﹐两对肉球的仍然扭动缠绵﹐兰姨明显地作出尴尬的闪避。随着吊勾的下降﹐雪儿绑紧的双手徐徐落下﹐得到活动的空间﹐雪儿双手套到兰姨的后枕处。也不知哪里来的气力﹐雪儿像是八爪鱼的死缠不放﹐双丸更加出力的扭磨。其实兰姨早已被肿胀发硬的乳尖磨得有点不能自恃﹐只是理智上不能接受同性的身体上的挑逗﹐本来抱着雪儿已感到吃力﹐现在给她一缠上身﹐主动的挤压扭动﹐臂上一软﹐烫滚的身驱紧紧的贴在身上﹐突如其来之下身子一软﹐雪儿盘在枕后的双手向下一滑﹐紧密的像两个柔软的身驱锁在一起。「啊﹗……原哥﹐救命啊﹐快把……她拿开……喔……不要再动……」迷失意识的少女﹐下滑的双手﹐把兰姨的臂膀紧密的套着﹐手臂能活动的空间给局限了﹐只余前臂可以自由的活动。「呵﹐真有趣﹐兰﹐这叫做自作自受。」看着兰姨腼腆急躁的表情﹐原哥觉得这时的兰姨别有一番风情。这种似嗔还喜﹐尴尬得来又有点点性感﹐唔﹐就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忽然碰到暗恋的对像时﹐乍惊乍喜的神态。「嘻﹐试试同性恋的滋味也不错啊﹐我不在时也可找她来爽一爽﹗」「不……不要﹐求求你把她弄去﹐我只是你一个的……唔~我不搅同性……唔……唔……」还未说完﹐迷失理智的雪儿﹐热唇已把她的口封着﹐口腔外薄薄的皮肉正在凸凹的濡动﹐正显示舌头在口内胡乱撩动的情况。面对炽热激动的湿吻﹐兰姨正不知所措的同时﹐身上的薄浴衣被用力的扯开了﹐原本有这件没有多大作用的浴袍﹐在心理上是一重保障﹔已紧贴着绝无空隙的双乳﹐阻隔一经除去﹐软肉相对﹐皮肤的感触立刻敏锐起来﹐尤其雪儿坚硬的乳尖擦着兰姨带起银环的乳头﹐丝丝快感由乳尖传入﹐最可恨的是原哥﹐两手托着外围的肉球﹐或推或托﹐加速快感的传递﹐兰姨忍不住的呻吟和应着雪儿的兴奋哼音﹐一时间斗室内充斥着两女淫荡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