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卧室里拉着厚实的窗幔,把一扇扇窗户装饰得极具浪漫情调,高贵的紫色使人的灵魂里也不禁浮想联翩,纯毛地毯的图案鲜艳美丽。这是许娜的卧室,一张圆型的宽大的大床上,两俱光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自然,睡着时是采取彼此都舒服的姿势,只是有时候醒来时许娜的头还压在阿伦的肩头,令他手臂发麻;有时候上身离得老远,下半身还交缠着。空调机响着轻微的滋滋声,把卧室的气温烧得热烘烘的,夜里两个人就这么睡下,早上还不知道醒来后会是什么样的姿势。率先从酣梦中转醒的是阿伦,让许娜光裸身子一半压在身上,他轻轻地搬动盘在腰间她的大腿,手把摸在她丰腴的大腿上,只觉得肌肤腻滑弹性十足。许娜的一头长发缭绕着,有一绺遮掩在他的脸上,他拿手拨开,嘴唇不禁搜寻着她的双唇,但立刻改变主意,找到她紧闭着的眼睛,把唇盖了上去。许娜倏然像遭到偷袭似地别开脸,阿伦仍不在乎地吻着。他的手也一刻也没闲着,往她赤裸的胸部上按压,随着双手的移动,一步步地往她的下面爬行,先是在丰茂的阴毛那地方徘徊,而后就点戳着她的肥厚肉唇,在肉唇的上端揉搓片刻,小小的花蒂在他的手指上开始跳动。许娜终于让他给弄醒了,但她却不睁开眼,阿伦凝视她一脸困惑的样子,想象她是不是在努力回味在床上是她的老公家明还是他自己,他这么一想,瞬间变成了野兽,他首先扯掉盖在一丝不挂的她身上的被子,然后在她表现出惊喜的表情中,乘虚而入,一下子高高抬起她的双腿,并向左右使劲儿分开。阿伦那根硕大的东西刚一戳入她的里面,就发觉了她里面的濡湿和腻滑,他快意地纵动抽送着,一下就把许娜的情欲调动了起来,她开始蜷动着屁股配合着他,双手扶放到自己柔韧的腰肢,努力地扩展着双腿,把她那一处更加暴现地迎接他的攻击。当他浑厚的声音象阳光穿透薄雾一般打破了高潮中的寂静,当他们同时到达了快乐的顶峰时,阿伦一个身子如笨重的麻袋似压伏到了她的身上,静谧的早晨,阿伦从幸福顶端沦为被差遣苦役的囚犯,为女人的快乐而奉献。“不行了,快起来,我迟到了。”许娜猛然记起什么,用手拍击着阿伦的屁股,阿伦极不情愿地从她的里面引退了出来,目视着她捞过扔弃在地毯上的衣物,扭动着迷人的屁股进了卫生间。她在里面朝外喊着:“我说,你可不能无休无止地到会议招惹我,这次来的都是上头的人物,别让人生出猜疑。”她匆匆地把自己冲涮一番,从卫生间里赤裸着出来,就在镜子前面抹啊描啊地忙忙碌碌起来,阿伦披了一件棉质的睡袍,从她的衣橱里把她的一些衣物拿了出来,按照她不时回头的吩咐,一件一件地装进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他的嘴里咕噜着:“只是开三两天的会,值得带那么多的衣服吗?”看着一个英俊的男人让自己支使得团团乱转,许娜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兴奋和满足感,她耐心地对他说:“你不知道的,这次会议有好多的名堂,有酒会、舞会,还要颁奖,电视台报社的记者都去了的。”说着,她站了起来,拎过一件白色的高领无袖旗袍裙套到了身上,连体的衣裙紧缚贴身,一转身将背露出来,在上端的背后有一排小小的贝壳钮扣,她开始在皮包中找东西,对他说:“对不起,你帮我个忙,把后面的扣子扣上。”他上前在扣上钮扣的同时,趁机偷窥了她的背部,她的背光滑柔软,忍不住用手在那里抚摸起来。她转过身子说:“别再搔弄我了,我没时间。”然后,她这才披上一件红色的呢绒大衣,尽管那裙子开着高衩,但下摆还是太窄,不醒合她此刻的大步流星,她顺手提到了腰上,阿伦拖动着行李箱送她到了门外面。许娜开着车子绕了一大圈,远远地就见周小燕站在马路旁边,其实她的穿着再简单不过,平常的白衬衫,套上藏蓝的马甲,紧贴的窄裙。但还是引得路人驻足侧目,过往的车辆放缓速度,更有甚者不顾违章鸣起了喇叭。她一付旁若无人的样子,把脸都快仰到天上了。像一只优雅的鹤发现爬到眼前的癞蛤蟆,脖子绷直,鼻孔矜了上去。把周小燕接了,车子一提速就上了出市区的高速干道。周小燕对着后视镜拨弄着头发,随意地问:“谁搅的好事,让我们干起这些伺候人的活来。”“姚行呗,你不知他正拚命捞取资本。”许娜不无叽讽地说,随之又嘲笑地说:“怎啦,野马入笼了,不习惯吧。”周小燕笑地回击道:“怎说起我了,是你不惯了吧,这今后几天,你可得孤忱独眠了。”车驶进度假山村的彩虹拱门,青山绿水层层翠叠鲜花烂漫纵情遍地,两个女人同时住了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许娜收了停车卡,继续往山里头开去,空气越发清爽,不禁感慨地说:“大自然比男人赏心悦目多了。”周小燕笑道:“各有各的舒服。”许娜说:“男人有不舒服的地方,大自然没有。大自然真实,我觉得一切真实的都是舒服的。真实的男人太少了。”周小燕嚷道:“男人男人的,把空气都说浊了,如此良辰美景,说点轻松的吧。”男人不是东西,可是没有男人,女人活得也就没有点儿意思。所以,尽管许娜周小燕拍着坐垫把男人骂遍,男人这东西,仍像是一乘扁舟在她们的心头兴风作浪。张丽珊就在山村的宾馆门口等着她们,她将自己打扮得风情万种妩媚妖艳,黑色的长裙及地,上面尽可能的裸出,却披了条丝巾,盖住了双臂肩膀上雪白的肌肤。她的丝巾是姚庆华从国外托人给她带回来的,颜色深红,丝纤维粗犷,垂悬感十分好而且特别轻飘。至今她还从没习惯裹着丝巾,她知道曾有年轻一点的男人在她的身后议论,说她丝巾要是掉下来就会看见她的裸露的上半身。“怎么才到啊。”看到许娜和周小燕拖着行李箱,她埋怨着说。“焦什么急,最快下午才有人报告。”许娜说着,又问道:“其他的人都到了吗?”“当然,这事要是赵姐在就好,她熟悉这方面的事。”张丽珊一边跟着她们走一边说。许娜回过头,指着大堂门口搬桌子的职工说:“派俩人一直盯着,不准离开。”又把一块写着:全市金融系统年终总结表彰大会签到处的牌子放到上面。手中的另一块写着会务组的牌子交给了周小燕,说:“找个显眼的房子挂上。”她拍了拍手,把四散忙碌着其他职工招了过来,大声地说:“大家听好了,这次来的全是市里的领导、各行的负责人,还有省里的,全部都要打起情神不要出错,既然是我们行承办了这次会议,大家辛苦点。”她说起话来那样大嚷大叫侉声野气,甚至在她的脸上,因为说话说得太急促了,眉尖稍稍地挑起,便有着一种男人一般的轩昂气慨。这时,许娜发现在远端的度假山村总经理杨成朝她招招手,她把人解散了,就上前问他:“有事吗?”“有点事,到我办公室吧。”杨成说着,跟着她一齐朝外面走了。度假山村总经理办公室坚持要按大富大贵珠光宝气来包装,看着更像是夜总会的豪华包厢,杨成坐在那里,不仅丝毫没感到那种压抑,反而更增加了一种王候般的赫赫气派。“你见着阿伦了吗?”杨成开门见山地问,许娜一时语塞,转念一想答道:“没有。”声音轻微,显得没有足够的底蕴。他继续说:“好几天没上班了。”杨成倒了一杯水给她,说:“许娜,听我说,跟他的那种关系断了吧。”说着做出了一个斩断的手势。“出了什么事。”许娜有些紧张,杨成从没有这样直呼她的名字,她杏眼圆睁,鼻子里呼呼喘着与她玲珑剔透的身材极不相称的粗气。杨成慢条斯理的从办公桌上的抽屉里掏出一些字据,摆放在许娜面前,上面尽是阿伦的欠款条子,而且数目不菲。许娜娇媚的粉脸上激愤得醉酒一般紫红,杨成再说:“还不包括在我这挪用的款项。”此时此刻,面对着正要狮吼起来的许娜,杨成一付居高临下的镇定,他意味深长地盯着许娜高耸如山的胸脯,看着双峰剧烈地大幅度地波动,仿佛品味着一套绝世的古玩珍品。“怎会弄得这样。”许娜一副无助的样子,杨成有意无意的目光,使她愤怒中又增添几分被亵玩的恼火。“他赌球还不够,也在这里场子赌博,百家乐、牌九,什么都赌,一夜几万的输赢。不仅欠这里赌场的,还有外面私人放贷的,甚至用了部分的公款。”“刷”地一下,许娜的脸上一片苍白,怔怔地望着杨成,好半天才透过气来:“他们会对他怎样。”杨成摇着头,说:“如果你都跟他没关系了,还要管这些吗。”许娜点了点头,她的身子微微地发抖,眸子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离开杨成的办公室,许娜觉得浑身一阵发冷,太阳穴胀疼,整个人都有点昏沉。她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蒙住被子便昏沉沉地睡着了。她不知睡了多久,才让人给弄醒了过来的,来的是她在支行工作的女友,有一阵子俩人熟络得不分彼此。来人将她的被子一把掀了,笑着说:“都什么时候了,会务组长却做着好梦来。”许娜觉得是在恶梦生生地被人拽了过来,她睁大眼睛,见是老朋友了,反而略带怨气地说:“是你,怎想起看我了。”“我一知是你筹备的会议,准有好戏,等不及就来了。”来人指了指她裸露的上身,把一边的衣服给她扔过来。然后,在房间里来回地走动着,头也没回地说:“我还真不知就在眼皮底下有这一好地方。”“让你知道,说不定会疯成什么样子。”许娜故意地说,她已经起了床,正往身上套上一条长裤,长裤在她的屁股处卡住了,她努力地收腹。女友笑得花枝乱展:“这阵子发胖了。”许娜并不理会她的叽讽,问道:“郑行到了吗?”“当然,不过,对你们的工作还算满意。”女友说,她是个通天的人物,在支行中说一不二,这缘于她有一俱迷人荡魄魔鬼般的身裁,还有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两人从房间里出来,进了电梯,许娜搔搔头发说:“不如先洗个头、做做脸。”“随你,反正你把我服待好了,等下有你的好处。”女友开着玩笑说。酒店外面的停车场里,放眼一望,全是高贵名牌的进口车,早上还是空荡荡的广场,现在堆放着各种钢铁怪物。全市金融系统的头面人物差不多都到了,他们显贵斗富似的争相攀比着身下的坐驾。许娜开着车艰难地从停车场倒退了出来,女友茫然地发问:“去哪?还得开车。”“好地方。”许娜说着,便把车开到了山村的另一处。如同进入了这世界的另一地域,不知名的沟壑山丘连绵起伏,甜丝丝的阳光洒落在如箭般的大型枝叶,无名的粉红色花朵开在沟壑最底谷,连绵不断地蔓延成一片粉红的海洋。两人在一幢看似极普通的楼房前下了车,许娜领很熟悉地带着女友从左侧一条青石板路蜿蜒前行,渐渐闻到了水声潺潺,一股热腾腾的水蒸气迎面扑来。“先泡泡温泉。”许娜说完,走在前头,女友拿手拍着她扭摆的屁股说:“你的安排真是与众不同。”如同进入一处巢穴,里面却另有洞天,一进去,便见那一帘瀑布挂在峥嵘的石壁上面,晶莹闪亮,好似一面镜子斜放在那里。许娜指着下面一池清水说:“这是纯天然的温泉,水聚到下面,刚好温度合适。”女友啧啧称奇,表现出了异常的兴奋。她脱衣服时下意识地望了望四周。许娜就笑她太神经兮兮,这里只有上帝才能看见。她也觉得自已好笑,说这是女人的本能。便慢慢地脱除丝绸的外套,露出一对乳黄色的乳罩,许娜眼睛火辣辣地盯着她说:“你也不把腋下的毛修理一下,怎么,没钱买剃刀啊。”“天冷了,也没穿那么露,就顾不上了。”女友说,许娜诡异地眨了眨眼:“最近没男人了吧。”女友无奈地笑着,手脱下乳罩,乳罩随便扔到地下,显出一对小山般隆起的、健美的乳房,乳房下面有一道浅浅的阴影,愈发衬托出双乳的神秘,她脱下裙子,解下红色绣花边的内裤,显露出赤裸的全身,曲线优美、轮廓分明的小腿,双臂丰满结实而闪着象牙般光泽,腹部光灿灿带黄色的臀部,细细而柔软的腰枝。俩人手拉着手从钢梯下去,瀑布很小,显然有些温柔,连声响也像钢琴般悦耳。俩人浸泡了一会,暖洋洋的,心中快活,身上也舒服,恍若置身仙境之中。“老姚最近怎么好像没动静了。”许娜终于憋不住地发问,女友这才笑了,说:“不会啊,快了,这次会议后。”“不过,他被提为副行长,升了。”女友继续说,许娜用手使劲地朝水面一拍:“怎么会这样。”那激起的水珠溅了女友的一脸,她用手抹抹,很平淡说:“他有一同学,在省行。”“好有本事的。”许娜的脸上却是另一表情,眉间打着结,嘴角一丝冷笑。“你管他到那个位置,反正你自己能摆正了就行。”女友宽慰着她。许娜注意到了她让温暖的泉水泡双腮酡红,眼里春水流溢,便率先从池里起身,顺着弧形的梯子到了上面,她扔给她一件白色的浴袍。当女友一边试擦身子一边把浴袍披上身上来时,她已经趴在松软的按摩床。“放松一下,我已经叫了人。”许娜趴着说,女友随口地:“男的女的。”“当然叫男的了,介意吗?我可以另换一个房间。”没见许娜的脸,能感到她的笑声。然后她继续说:“包你满意,是你心仪的那一类男孩。”“你就包准知道我会中意?”她听起来十分高兴,声音爽朗,她搞不清自己是被感染还是发自内心,一开口就像只灯泡突然亮了,非常兴奋,许娜也感觉到她话语里的强光刺激,更是来劲。正说着,门口就来了两个男人,许娜从床上挣起了身子,朝他们招了招的手。女友偷眼过去,心中暗暗佩服许娜的细致,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似。一个长得很是白净的男孩,看来年龄也就在二十五、六左右,另一个留有女人的长头发,长得却极是粗犷高大。许娜一边下床一边系着浴袍的腰带,她说:“我先做做头发。”那边是一幅面积很大的镜子,她坐到了很舒服的皮转椅后,两条修长洁白的小腿翘在宽大梳妆台上面,乳白色的高跟鞋对着刚进来的那长发男人,有一种不可一世的张扬骄狂。长发男人迅速地转到了许娜的后面,极为熟悉地用修长的手指胡乱摸索着她的头发。那一边,那个男孩却让她把身上的袍子脱了,然后,在她赤裸的身上盖上一条毛巾。她背趴着的身子真如一把待人弹奏的提琴,男孩就是那提琴手,先是按、掐、点、搓,接着是抻、运、捻、压、弹,那十个指头先是像灵动无比的小蝌蚪,忽来忽去、忽上忽下、忽合忽分,她极是舒服地闭上了眸子,越发庸倦。男孩的那双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揉搓着,从背心到臀部,又从大腿慢慢地移到胸部,细密周到一丝不漏。长发男人把手按压在许娜的双肩上,慢慢地拿捏着,他用潮湿的舌尖吻着她的耳垂发根,轻声地说:“娜姐,你可得看紧阿伦,昨天那做电器的富婆又来找他了。”许娜的秀眉一蹙,阳光中飘过一朵乌云似的。那人不在意似的还喋喋不休地说:“据说,是阿伦借了她一笔不少的款子。”“那个阿伦。”女友在那边懵然地发问,许娜把手放到嘴上,示意那人禁声。从镜子里望去,男孩已趴在她的腹部上,轻轻用嘴唇舔舐着她的乳头和周围雪白的肌肤,然后再向下吻着她的肚脐,随即转移向下一个目标。她最初静静地躺着,听任她的抚摸和爱意,随后抓住她,把她拚命往上拉,细腻的舌头老练得象蛇须一般从口腔滑出,舔舐她的胸部和嘴唇,臀部上下跃动,双手紧紧挽着她,急切而热烈的喊叫着,在她的下面快意的呻吟着,两个人的肉体融合到了一块。许娜在椅子上不适地挪动身子,好像当初不就是在这里跟阿伦邂逅,也是折服在他充满魔力的双手中,她突然觉得全身冰泠了,而只有下身却有些燥热,脑海里顿时又浮现出与阿伦缠绵的情景,那么清晰,仿佛这时候他就在跟前。他用那双带着忧郁的眼睛脉脉含情地凝视她的两腿中间那一地方,许娜娇嫩的身躯瞬间一股热浪奔腾着,排山倒海般地席卷过来。那地方一泡骚腥的淫汁汪汪地溢出,她不禁紧夹着双腿。许娜迷迷糊糊地沉浸在幻觉中,她觉得双腿让人挪动开了,男人很知趣地趴在她的双腿间,注视着那渴望的美丽的肉丘,他的唇片轻抚着那朵散发着檀香味的花瓣,“娜姐,你的味道真得很可爱。”他嘟嘟地说,许娜紧紧地抱住他的脑袋,并且使劲把它压伏了下去,长发男人的银色的发夹滑落下去,他长长的头发散开来,落在她痉挛的大腿上。他的两瓣嘴唇象干渴已久般的沙漠,疯狂地吮吸着她那湿濡的肉唇。而此时她的女友让那男孩折腾得神魂颠倒、似疯似狂,年轻的男孩、白皙的肌肤、还有那一根欣长的男人有东西,一阵阵快感如潮汐汹涌袭击着她,使她变得张牙舞爪狂躁了起来,她翻腾过身子,把那男孩覆压在下面,手擒着那根东西,使劲地一蹲,他那勃起的雄性已填进她湿漉漉的地方,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急逼的叹息。第二十九章辉煌的酒店大堂,姚庆华陪着支行的郑行长刚到,张丽珊莲步轻摇翩然上前。“郑行长,请到这边签到。”她脸上的笑容,聚集了天上晚霞的所有绚丽。郑行让眼前美艳绝伦的少妇震惊着,他只觉得一阵头昏目眩,张丽珊再说了什么,他一句也没听清。张丽珊在在堂上十分地抡眼,来往的客人无不朝她打量着,她绿鬓婆娑,曲析有致的身材被水红色的旗袍一衬,更加婀娜多姿。在大堂那么一站,宛若玉树临风,就连站在门口的礼仪小姐,也自惭形秽黯然神伤。每位客人签到后,就能领到一个精致的名牌皮包,和一些纪念品,以及房间的钥匙。张丽珊拿着笔在名册上下查了几番,也没郑行如雷贯耳的名字,她抬眼对着姚庆华。姚庆华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安排在桃源别墅。”张丽珊正要再问,偶然扭头时,便看见两丈远处的郑行对着她微笑,他的笑也缺少一般男人的那种细腻,而是一种豪放的笑法。他的两道目光直直地射在她的身子上,连一点细微的曲折似乎都没有。张丽珊红了脸,把眼睛收了回来,再也不敢胡乱斜视。姚庆华冷眼旁观,所有的这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权力对于女人的诱惑,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搔得得痒痒的,逗着、摸着、拉着、推着,使人一步步滑向诱惑的怀抱,跌进欲望的陷阱。张丽珊也一反过去在他面前的端庄雅丽,变得柔肌媚骨,颇解风情。她的一双大眼睛盈盈含春秋波乱飞,紧缚的旗袍更托出乳峰的魅力,高开衩的裙裾暴现着的丰满大腿,直看得郑行一时骨销魂蚀心血狂卷。“你先送郑行到桃源吧,记住了六点半参加欢迎宴会。”姚庆华对张丽珊说。张丽珊披了件大衣,风情万种地郑行说:“郑行长,我送你休息吧。”张丽珊的身上一直粘着两道令她心慌意乱的眼光,她跟着郑行走出酒店大堂,她加快步子走到了前面,似乎感到他有一种要走近她搭到她身上的蠢蠢欲望。这时的张丽珊就如同站在岸边看人游水,河水便具有了诱惑,就有点跃跃欲试,情不自禁地想下水扑腾一番。不过,又有一种怕呛水怕淹着的心理阻碍着。她开着自己的车子,扬过脸对郑行说:“让你坐我这小车,确实委屈了些。”************“不错不错。”面对着眼前的秀色,郑行变得很豁达开朗。车子很快地停在桃源别墅前面空旷的草坪上,张丽珊开了门,郑行很绅士地帮她脱掉外衣,他的手指挨着张丽珊脖子上细腻的肌肤,使她不禁起了一阵颤栗。她感觉他的动作很慢,是因为手笨,还是为了延长跟她接触的时间。他扶着张丽珊的腰,目光中流露着吞噬人的欲望说:“你真漂亮,中心行向来都有靓女。”张丽珊一向习惯男人这种近乎肉麻的称赏,但她不想让他轻易得手,郑行果然开始有些不安分了,在她的脸颊上一吻,张丽珊有些僵硬,竭力想跟他拉开距离。“给你找点喝的吧。”她说着,然后款款地走上楼去。酒吧就在二楼的小会客厅上,张丽珊背着身子斟上一杯洋酒,郑行兴致勃勃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眼光猥琐地停留在她丰满的屁股以及开衩的旗袍上。她用托盘把酒和冰桶、还有几样点心拿出来,在他的对面半蹲半跪地,把托盘上的东西摆放到了茶几上。他拿起酒杯,任那腥红的酒在杯里晃荡,他的手红润细腻,看出是个会保养的男人,他的前额略显突出,光溜溜地一个智慧的在脑门,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然后,拍了拍沙发,让她坐到他的旁边,在他的面前,张丽珊心态上竟有些的拘谨,举手投足都觉得不自然,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他自己呷上一口酒,却将手中的杯子递到了张丽珊的嘴边上,她使劲地将身子往后缩,伸长着脖子迅速地呷上一口酒,郑行貌似平静的脸上隐约出现了几分激动,他的瞳仁里现出了炯炯夺目的光亮。突然地,他双臂一张,一下搂住了张丽珊浑圆光滑的肩头。张丽珊本能地挣扎着,但她的身子在他摸索着的在手下面颤抖,没办法从他欲火炽热的冲动中逃脱,他好像发了疯似的,强行将她掀在沙发上。张丽珊哎呀哎呀地叫着,但声音并不强烈,他丰厚的在嘴像章鱼一般压上来,紧紧地粘住她樱红的小嘴。他的吮吸是如此的热烈,她柔润鲜嫩的舌头被裹进了他的口腔中。一种男人的压迫感使张丽珊喘不过气来,她的身子也渐渐丧失了扭动的力气,她的舌头也开始了蜷缩活动,迎合着他的吮吸。他感到了身子下的女人放弃了抵抗,他的心里浮现出一片慎重的欢乐,由此他放松了对她的压制,腾出一只手,一边解她旗袍侧上的钮扣,一边擦着她的耳垂十分动情地呢喃:“宝贝,放松自己,让我来。”她的钮扣让他解开了,一抹雪白的胸脯尽呈在他的眼里,他的手指在张丽珊黑色的缕花乳罩上停了一下,哆嗦着,像一只潜伏得内心焦渴的猛兽,一旦看见守候多时的小动物真的已在自己的利爪下挣脱扎,反而激动得不知所措。那饱满的乳房充满弹性,隔着一层丝绸在他的手下颤动,他感受着乳房温暖的体热,像一朵仙界才有的奇葩,诱引着他奋不顾身地纵身跳入它的花蕊。“绷”,在他急切的动作下,一时解不开的乳罩带子被拉断了,那嫩红如樱桃般的乳头,令人头晕目眩地映入他的眼帘。他埋下了头,他的嘴唇张开着一下就含住了那樱桃般的一粒,舌尖顺着乳头挠痒似地轻绕了一阵,挠得张丽珊心慌意乱。她好像是不适地扭动腰际,嘴里吐出了含糊不清的一声,旗袍的前襟让他掀开了,他的手重新绕到张丽珊的腰旋着抚摸了半圈,滑到她的腰下时便直落下去,停放在她窄小的裤衩难以掩映的那一簇浓密的芳草中。他将她的两腿分开,自己跪在了她的两腿中间,最后,竟把脸埋进了那一地方,鼻尖隔着她黑色的内裤试探着,她的两瓣肉唇开始濡湿了起来,他狠狠地嗅着、闻着,有时也探出舌头舔弄着,两手轻抚着她丰腴的屁股。张丽珊被动地仰卧着,微微地闭住了双眼,脸上的两朵红霞缓缓地升起,渐渐地扩散,她的脸庞整个地红透了,尽管她的心里热切地企盼他强有力的冲击,但身子还是静默地等待,没有更深一层的表示,连往常的自信和风度都打了折扣。她想,这就是她对于权力的崇尚,权力使社会分成了等级,也使她的心灵失去了平衡。他拨弄开了她的内裤,对着她的肉唇迅速地吻了起来,他的舌尖温柔体贴,像一阵和风轻拂,毫无粗鲁莽撞的感觉。当那地方让他吻得水淋淋湿漉漉时,他终于掏出了那挺硬了的东西,手指轻轻地掰开她的肉唇,然后挺动屁股猛插了进去,张丽珊顿时“哦”了一声,一种充实饱涨了的快感倏时弥漫着她的身心。他冲刺的动作灵巧轻盈,在她的身上腾跃挪动,而他的两只眼睛始终在注意着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当张丽珊张启着嘴唇时,他的动作幅度显得强烈有力,节奏也频繁快捷起来,而当她吐过一声轻微的满足了的呻吟,他却放慢了了动作,就让那根东西沉浸在她的里面,暗暗使劲地磨碾。张丽珊的脸上又出现了怨艾,这时他朝她诡秘地一笑,又恢复起刚才的雄风,动作渐渐地加快,幅度逐步地加大,姿势却变得越来越凶狠,张丽珊的呻吟最后变成了一声拖长了的“啊呀”,她经受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洗礼之后,便静静地如死了一般,整个别墅变成了一片荒原。还是郑行先从她的身上起来,他带着一股降妖伏魔的英雄气慨拉开了厚厚的窗帘,但见外面明镜似的一湖泊,烟霞四起,抱着一轮落日坠入其中。远处,山上除了茂密的蒿草,还有翠绿的松柏,草木同杂,相映成趣。张丽珊从洗漱间里出来时,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多,你该出席宴会了。”“好的,走吧,你就陪着我。”他说着,顺从地让张丽珊替他整理身上的衣衫,在她重新打起脖子上的领带时,他的手极不老实地在她的屁股抚摸着,甚至从开衩的那一处摸索到了大腿根部。张丽珊羞羞怯怯地说:“别碰那儿,还在流着哪。”他哈哈地大笑,笑声爽朗好像要掀翻屋顶似的。在车上,他细致地询问了张丽珊本人的一些情况,他说:“丽珊,我就喜欢你一脸的腼腆,像大家闺秀。”张丽珊更是装出一脸的拘谨,羞涩地向他说:“谢谢夸奖。”宾馆顶楼的大型宴会厅已是人声鼎沸,郑行携着张丽珊的到达,无疑使本已热闹非凡的场面更加火爆。宴会是姚庆华精心策划的自助餐,来的人也不少,有省、市的领导、记者,宾主分别致辞,电视台记者摄像,参加会议的代表一抛平时在单位的严肃沉凝的形象,显得圆融豁达,恣意声色起来。他们甩开膀子,推杯把盏、豪饮鲸吞,不时地和女人调调笑、叙叙情。郑行在金融界甚称酒中豪杰,架不住上头的领导和下属的轮番劝敬,精神抖擞毫无醉意,谈锋也如同平时一样雄健机智,也胆子大得多了。他把张丽珊拉到了身边,贴身跟着他巡游在人堆中,不时地向来敬酒的其他人介绍起中心行的风情少妇。张丽珊被他的大胆妄为搞得一时措手不及,一张粉脸末曾喝酒却先飞出万朵红霞,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像是一步登天,跃身于金融界的巨头之间。远处,拥挤不堪的人丛里有人举起着酒杯走了过来,原来,周小燕见许娜一人避在一根柱子后面,她没穿晚礼服参加宴会,而是简单悠闲的便装,一条牛仔裤和一件宽松的毛衣。却在脖子上系着一块色彩朦胧的丝质方巾,衬托出了几分飘逸之感。她的确与众不同,需要的就是这份标新立异。“丽珊真是大出风头了。”周小燕说,许娜把手中的杯子扬了扬说:“可怜的人,给她一点好,她就不知南北。”她们避在一旁的柱子喝着啤洒聊了起来,周小燕的屁股挨在光滑的柱了中,一只腿屈了起来,一只脚绷得挺直,她不禁难受起来,不敢多看上面的张丽珊,怕自已的眼睛会发亮发直。“郑行看来还年轻。”她没话找话地说,许娜酸酸地说:“他跟我老公是同学。”“他们早就认识?”周小燕装着无意地问,许娜摇晃着头。“怎就一下亲密了起来,真奇怪。”周小燕不解般地说,许娜咬牙切齿地说:“还不就是姚庆华。”周小燕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再看那边光彩照人的张丽珊,越觉得她的脸蛋过于媚活,近似妖冶,而眼波过于放浪,带着一股迷离。大家都看出了她跟行长不同寻常的关系,于是,像是众星捧月一般,端着杯子变着法子向她敬酒,又说出了许多赞叹的话,这样,喝着、说着、笑着。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姚庆华为大家安排的更精彩作目正要进行,郑行再三婉言谢绝了大家的邀请。这次却是姚庆华自己开着车,他装着醉酒了,脚下步子轻浮地挥手告辞。钻进车子时,张丽珊已端坐在里面,姚庆华迅速地将车子开走,就在将近桃源别墅的附近,他将车子停下了,对郑行说:“我不再近前了,景色不错,你慢着散步。”“很好,很好。”郑行连说了几声,姚庆华听出了他对自己的赞许,在这场权力角遂中,他既不像武夫那么鲁莽,也不像书生那样迂腐,显得从容不迫,不慌不忙,恰到好处地策划,极有心计地展示,他所占有的优势越来越明显。张丽珊陪着他,沿着小路蜿蜒地往前走,夜色像一面大幕,遮蔽了四周的山脉,有淙淙的流水声,像是人在弹拨着悦耳的琴声。可以看见远处的山巅一弯月牙和闪烁的星光。夜色中有点滴的霜露从树叶洒落,他们从容地穿过它们。洒落的霜露在张丽珊发烫的脸上飞来飞去,皮肤感觉清爽。鞋跟叩击地面,声音嘹亮,向四面八方扩散,在某一个地方又被弹了回来,重新归入鞋跟与地面的叩击处。刚一踏进了别墅,他便一边走一边脱除身上的西服,在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他飞快地脱掉衬衣,把领带、鞋子乱扔一地。然后急不可捺地拉着她上床。他拥住了她在床上翻滚着,并恣意地把他的嘴唇胡乱地亲吻着她,嘴里喃喃不休地说:“噢,我爱你,整个晚上我都梦见你在我的身子里。”他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张丽珊怕弄皱了身上的衣服,一面推挡着他再进一步的所为,一面倒是自动地宽衣解带。刚刚把上身褪了一半,他一双粗大的手掌便捂到了她的乳房上,在那里放肆地揉捏。他比上一次理智了些,把摸着她的身子时不急不燥不温不火,倒是张丽珊显得比他更加急切似的,她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仰躺到了在大红的床罩上,雪白的肌肤跟那红色的床罩,宛若白云背后半含半露的一片霞光。在他这般慢吞吞的调弄下,张丽珊的体内有一股邪火在腾腾地燃烧着,他就在一旁,俯下身子凑起嘴唇游走在她的白皙的身子上,她的大腿中间、她的臀部已经让他舔舐过。她毫无忌讳地把一双大腿展开着,把她那一处地方尽致地呈献在他的眼前,那稀疏的阴毛。油光滑腻,一丛丛地驯服地贴伏在高耸的阴阜上,两瓣肉唇看上去很厚实,湿漉漉肉乎乎的,微微地开启着,迫切地渴望让男人蹂躏。然后,他就从一侧捞过她的一只大腿,斜插着把那根坚挺的东西刺进去了,那阵饱满充实了的感觉让张丽珊快意地呻吟了起来,尽管他并不激烈狂荡,他的频率也颇慢了一点,他好像要仔细体验每一个感觉,要从她的肉体中吸取所有快感。他的手一只捂着她的乳房,尖硬的乳头让他爱为释手一般,他用姆指按压着,拨弄着,而另一只手却在她的那一地方,把两瓣肉唇掰开着,让那根胀挺的东西更加通畅的滑动。张丽珊的肉唇就这样翻露了出来,里面的顶端那一小粒肉芽,高高地探出一个肉乎乎的秃头,让那进出的东西捎带磨擦着、挤压着、顶撞着,便有一股贯彻肺腑的酥麻在体内荡漾。这种玩法对她的感受来说太于刺激了,尽管他温火慢煲似地抽插,也使她舒服得爽快得大呼大叫着,他把他那粗硬的东西一刻没停地在她鲜嫩的阴道里抽送着,那肉芽弹弹的,让他压逼得总像是弯着腰,不敢抬头了似的,躲躲闪闪畏畏缩缩,带着一副羞涩的样子。郑行觉得他怀里就像是抱着一团火焰,一团肉艳艳的火,触到那里好那里就有炽热的反应,那团火焰很快地将他仅有的一丝精力燃成了灰烬。他觉得自己从没有这一次的快畅,这样的自持不住,那根本来铁棍似的东西在她的里面瘫软了、酥醉了、熔化了。张丽珊正渐入佳撞,一张粉妆玉琢的脸由于爽快而展现着艳丽的红润,像一朵被雨露滋润了的花,那突而其来的暴胀,那一阵快意的弹跳,来得太快了,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就来了,她顿时神色间然,喟然叹息,一脸的懊丧。而他在一阵激动的粗喘吁吁之后,像头驯顺的小猫,蜷缩在她的怀里。张丽珊的手抚弄着他伏在她身上后脑勺,柔声地说:“人家还没够哪。”半天才扬起脑袋的他,一脸的愧疚:“再等一下,我缓过气来。”张丽珊开怀地大笑着,她从床上溜了下来,拿过白色的浴袍进了洗漱间,别看平日里男人个个都趾高气扬自以为是,最终总折服在女人的妩媚中。“亲爱的,再进来个人,行吗?”他赤膊着身体调侃般地说:“而且是个男人。”张丽珊也笑着回应他:“那要看能为我做什么。”“做所有男人为女人做的事。”他不容她应许,就滑进了温暖的浴池里。在水中,他搅过她浑身发软的身子,那双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拥住了她,随后将嘴压到了她的嘴唇上,张丽珊惬意地张开樱口,任由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口腔中,接着,他的双唇游走在她的脖子上、再到胸部,他吮吸着那里的水珠,也吮吸着她的乳头。张丽珊的心开始了颤抖起来,情欲也一下就被再度撩拨了起来。她牵引着他的手人水里摸到了她的下面,那地方正在发胀、发烫。他把她的身子从池里捞到了池壁上,然后疯狂地亲吻着她的大腿、肚子,舌尖像是游丝一般滑到了她湿漉漉的花瓣,灵巧得像是弹拨竖琴般地在那忽儿轻弹、忽儿揉抚,张丽珊让他刺激得身子拚命地扭摆着,她不得不向后仰着身子,让那一处地方更直接更有力地接触他的口舌,给她带来更大的刺激。突然地狂野了起来的张丽珊让郑行始抖不及,随着她纤细腰肢拚命的扭摆,她胸前一对尖挺的奶子也跟着欢快地晃荡,那张娇艳的脸表情丰富,时而蹩眉轻叹、时而冽嘴狂嚎,那不成腔调的呻吟,仿佛是一个在叙说什么绵绵不绝、又像是在吟唱什么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他的舌尖继续续卖力地在她的两腿之间游走着,一叩一叩、一弹一弹、一戳一戳,快中有重舐、舐中有轻舔、舔中有弹动。随着他的调弄,张丽珊的酥麻爽快从脚底涌到了发根,渗进了她的头皮,浑身一阵难奈的燥热,先是一丝一丝、一缕一缕,慢慢就有火辣辣的炽烈,她觉得有一股东西在她的小腹那里憋胀着,憋胀得她整个身子快要爆炸似的。瞬间,那股东西畅欢涌冒了起来,欢快的流淌使她欲仙欲死半梦半醒似的。她热血沸腾的身子有了一股凉爽的感觉,积憋着的一层蒙蒙的东西消散了,她就像是躺到了凉凉的水面上,有清爽的和风从水面吹拂而过,脑子里是一片空明。当平常高高在上的郑行长急猴似的把她娇软的身子抱到了床上时,当他呼吁着她的名字把身子压伏在她上面时,当他挺动着那根粗长的东西摇摇晃晃地插进她的里面。张丽珊一边扭动着身子迎合着他,一边故作娇嗔地反诘道:“你叫我什么。”“丽珊,珊。”他一时像是失控一般大声地叫着。她“噗嗤”地一笑,整个房间顿时一片灿烂。这样叫她,几多亲热、几多近乎、几多非同寻常,张丽珊初听还不习惯,他再这样叫多了几下后,她就感到粉腻腻的得意,能让颐指的上司这样移送呼她,往后也是值得炫耀的资本。她顿时对他的崇敬和畏惧心理消失得无影无踪,更加忘情地投入,花样百出地把自己放荡的一面呈现出来,她在他的身下甩头呻吟,也在他上面疯狂霸占,她像魔鬼一样,全身充满着邪恶的淫念,在他的身上无穷无尽地榨取。又是上帝本人般,变幻着无穷的美妙,让他沐浴在她的柔情蜜意中欲仙欲死。房间里华灯齐放,张丽珊雪白的身子在灯火通明中更培增魅力,她排山倒海的热情把他烤得汗流浃背,她的叫声像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似的。她像是猛虎野兽,郑行心甘情愿让他一口吞没,在她的吞嚼时体会到了辉煌的快乐,他真想长睡不起,永做她的奴隶。在一阵急风骤雨般的狂插之后,像是播种一样把身上的热情奔腾不绝地播射出去,而她却像是存储一样,不漏点滴全都接纳了。海浪平息了,两人大汗淋漓,郑行耗尽了力气,如同一条断了脊梁骨的老狼趴在她雪白的肚腹上大喘着粗气。“哎。”张丽珊碰碰他的肋骨:“怎么死去了。”“没有,我只想歇一歇。”她侧过身子,面对着他,乳房就搁在他的下巴上,止不住咯咯地笑。张丽珊突然感到一种前所末有的满足,她发觉,无论从力量上还是精神上,她都比跟前的这行长强大得多。第三十章那天半夜里,张丽珊踮起脚尖回到房间时,却发现周小燕还没入睡,她愁眉苦脸地对着电话滔滔不绝地说着话。房间里的空调显然气温过高,她粉红的棉睡袍掀开着衣襟,一边尖挺的乳房奈不住寂寞似的敞露了出来。对于张丽珊的晚归显然她有心理准备,也没打算跟她讨论跟那个男人度过一夜的销魂,只是客气地朝她点过头,把床柜上的灯光调暗了,继续着她的电话。周小燕不止一次在心里将姚庆华咒骂个半死,不是他把她们从市里抽调到这山沟来,她也许不至于现在这样,输得那么惨烈。林奇的意思明白不过,趁着现在输得不多,赶紧清仓收手,留得青山在。而杜启鹏却还是气定神闲,一副成竹在胸的决定,如再有资金,补仓。那个浪货陈妤却像是事不关己,她说,我听你们的,反正就是输得精光,至多不再炒了,她老公还是有钱供她玩供她浪供她跟男人打情骂俏。这两天股市处于盘整状态,这是让人难以煎熬的时候,股民们伸长着脖子观望着,价位不涨不跌,这本身就像是高悬在空中的一把利剑,随时都可能斩断一批发财者的梦想。潜在的风险让周小燕焦燥不安,她何曾不明白,刚刚步入股市仅有的那些积累,一时间就如风般消逝了,一向自信的她不愿前功尽弃,更不容许等到失败。周小燕此刻承受着前所末有的压力,她的身子就像注了铅般如山般地沉重,蹒跚着,宛若陷进了泥淖。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耳畔传来张丽珊轻微的鼾声,借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了她扯着脸冽着嘴巴笑了,也许梦里还在回味着刚刚的甜蜜。外面传来的松涛声、流水声,脑海里尽是些杂乱的思绪,她第一次尝到了忧郁的滋味,发财的美梦竟是那样地脆弱,似乎眩眼间之间就如梦幻一样。会务组的工作等到会议正式开始后,也就轻松了很多,一切都如期地顺利地进行着,一切都按照着姚庆华的计划循序渐进。周小燕她们也能偷空美美地睡上一懒觉,等她赶到了餐厅时,里面已空荡荡仅有一两人。许娜独自占据着一张餐桌,一付全神倾注、旁若无人的样子,她的脸上现出了倦态,但不是痛苦、也不是病态的,而是欢娱过后的困倦,她的内心正沉浸在某种迷人的绚梦,因而疲倦不堪。“我想回趟市里。”周小燕上前没头没脑地说,许娜的手里扒拉着稀饭,随口说:“就这两天,你也熬不过。”“不是那意思,我确实有重要的事。”周小燕急着说。“这样吧,我派个车,你一准晚饭前要赶着回来。”“好吧。”说完,她就起身,许娜按住她,“总也得吃饭吧。”“不了,一路上吃。”周小燕说完,带上了一小笼子热气腾腾的包子。车子刚一进入市区,东南方向的一大团乌云卷了过来,盖住了早晨艳丽的阳光,周小燕马上给杜启鹏打了电话,他还没起床,便回了个话约好在他家附近的一咖啡厅。一进车区,车速显得缓慢了许多,那咖啡厅色彩鲜艳带翅的龙驹腾空,斑谰的色彩,老远就落入了周小燕的眼帘。她向司机交代了晚上接她的地点,便让他自行离去,身穿橙红礼服的迎宾小姐面带微笑地迎上来:“请问是周小姐吗?”“是啊。”周小燕正纳闷,小姐随即又说:“有位先生在包厢等你,请跟我来。”在颇有情调的厅里穿行一阵,就到了一小厢房里,打开门,杜启鹏已在里面等候着。“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安稳地睡懒觉。”一见面,周小燕就急着说,杜启鹏双肋搁在桌上,波澜不惊、沉着冷静地说:“你慌什么,急了就有作用吗?”说完,仔细地打量着,周小燕秀发披肩,淡妆素雅,穿一身藏蓝的西装,雪白的袖花衣领翻到了外面,像一只纯洁的蝴蝶。他从衣袋里掏出了香烟,平常他是很少抽烟的,而且很少一次将一支烟抽完,因此,他的面前经常都是半截的烟头。“你不反对吧。”杜启鹏说着,示意他手中的打火机。周小燕没吭声,却从桌上拿过火柴,“滋”地划燃了,举向了他。“现在唯一能帮我的也只有你了。”杜启鹏欠身连忙将烟衔到嘴里,让她的火柴凑上了烟头,他仰过身子吐出了一口浓雾,这才说:“林奇不是说,要收手吗?”“他,毛头小伙,别跟他顶真。”周小燕说,他的神情有些松驰,望着手中的烟说:“你还有多少资金。”“没有了。”周小燕瞅了他一眼说。“你还能筹划多少资金。”周小燕摇摇头,一头长发随着舞动,他不再吭声。周小燕暗中咬咬牙,起身来到杜启鹏的身边,温柔果断地从他的手中拿过香烟,揿熄在烟灰缸里,顺势坐在他的身边。“我手上有一笔现款,但那是行里的。”她说,他的眼里掠过一丝惊喜:“有多少。”“差不多百多万。”周小燕说。“挪用几天,就几天,我能让你起死回生。”他说。周小燕听到了他颤抖的声音,同时也感到他揽住她腰肢的手同时哆嗦着。“真的。”一股热流也从周小燕心里滚过。他果断地点点头。整个包厢一片灿烂,像一道明媚的阳光,把她的心里照得温暖如春。“我跟姚行说一声,他一定会同意的。”周小燕有些犹豫不决地说,杜启鹏制住了她:“谁也不告诉,包括林奇和陈妤。”“不跟他们说不好吧,当初说好的,三人一齐担风险的。”她说,杜启鹏自己又点燃一根烟,他叹气地说:“这几天我游说了陈妤,嘴皮都磨破了,让她跟她老公挪些资金,她就是不答应。”“那就算了,我马上拿出来。”周小燕心比天高,在任何领域都不愿轻易言输,她认为眼前的她的手中正握着一副牌,这副牌不是用来消遣的,而是用来跟自己今后的幸福赌输赢的,她要叫人看看,她周小燕不是一般的女人,一样可以是横下去排山倒海,竖起来顶天立地。周小燕的脑袋一偏,轻轻靠到了他的胸脯,安谧地闭上了眼睛。杜启鹏用结实的胸脯支撑着她娇嫩的身躯,像大山撑起一棵翠绿的小树,用同样的沉默,静静地感受着一份又浓又稠的温馨。而此时,在陈妤家的卧室里,她正从洗漱间里出来,带着浓浓的妖娆,光裸着一个身子,一手抚弄着头发,晶莹的水珠挂在她樱红的乳头上,欲滴末滴。她美目流波,嫣然一笑,站在床边把薄被一掀。床上的林奇还在酣梦中,他赤身裸体,紧绷的皮肤线条毕现的肌肉,就这样燃烧着异性的魅力,就这么发射着蓬勃的热力,大张旗鼓地在她的面前展览着。她筒直有点抑制不住,脸上泛起着兴奋的红晕,一跃便扑到了床上林奇的身上,紧搂着他的脖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狂吻,那一阵温湿的夹杂着欲滴的唾涎把林奇弄醒过来,他的全身猛一缩,仿佛上面的女人是一头吃人猎豹,马上就要张开利牙撕咬他。陈妤快活得想大笑,她骑坐到了他的身上,把性感光洁的身子正对着他,手便在他的内裤里探索了起来。那根东西像是沉睡末醒的样子,把握在她的手中软绵绵的,林奇仍紧闭着双眼,打着寒颤,他感到了内裤让她扯脱下来,她的手触到了一蓬柔软的毛丛,然后,又狠狠地套弄起了那根东西。他被蛇咬了一样地痛啊一声,身子一掀,差点就把上面的她掀翻下来,陈妤体内的情欲猛增,她一瞬间产生了幻觉,好像面对的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弱女子,而她自己却是一个春情勃发的海盗,她要在强奸中饱尝吞嚼的快感。她把头趴了下去,一手握着那根还软塌塌的东西,凑近了才发现,昨晚彻夜狂欢,那根东西的头部已有些红肿,甚至在龟棱上还有脱皮了的血痕。刚刚让炽烈的欲火撩拨了起来的她可顾不得这此,她张开着嘴一把将那东西吞没了进去,用一根灵巧的舌头在那根东西上下快速地舔弄,到底是年青、到底是血气方刚,慢慢地她觉得那东西在她的口腔中臌胀起来了,那种硕大、挺硬让她欣喜若狂。她肥大的屁股对着林奇的面,极力地扭动着,筛摆着得如同扇子摇曳,在她的挑逗下,林奇触到了她的那一地方,那地方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释放出一种薰人的气息,那气息也是复杂的、很不地道的,那气味似香非香、似臭非臭,却暗暗地逼人,让人头懵心悸。他的舌尖刚刚触到她肥硕的肉唇时,一阵骚痒使她像火烫着一般把屁股“倏”缩回。她背对着他,手把着那根已坚挺的东西,狠狠地一压,一下就吞没到根部,风暴席卷了起来,她像一部不知疲倦的机器,她变得更加有力,越加放浪,她狠狠在在他的上面揉他、压他、挤他。让她这么狠力地挤逼,林奇受伤的那根东西疼痛得差点掉出了眼泪,他痛苦地呻吟着,像秋末的虫子,叫出一阵阵将死的悲哀。但他还是用坚强的毅力让那东西在她的里面崛起,饱满的顶胀使她发疯,在她更疯狂的一轮上下蹿动后,林奇的那根东西疯狂地挺长起来,随后她觉得在她的里面渗漏出一阵炽热的精液,那灼热熨得她舒畅爽快,让她从头发尖颤悸到脚底。她的里面在紧缩在吮吸,她的身子也更加猛烈地掀起跌落,直到累得脚酸腰软浑身乏力地趴倒到了他的身上。这时,林奇的手机响了,一接,知道周小燕回到了市里来。他问她在什么地方,周小燕回说,她正从中心行出来,让他赶往怡和宫,一起吃饭。林奇推了推他身上的陈妤,她像是一片风中的败叶,娇乏无力地扭动着身子,他起身往洗漱间去了。她仰躺在床上,酸溜溜地对着他的背影说着:“你表姐的电话就像是圣旨一般,看你急的,至于吗?”同时,她的电话也响起,原来是杜启鹏,也让她往怡和宫里。林奇从洗漱间里出来,见陈妤在穿衣镜前左右比试,旁边是从衣橱里拿出来的十多套衣裙。刚刚经过一场欲生欲死的欢爱,她的身子如绸缎一般地细滑,刚刚套上的缕花乳罩显得小了些,仿佛只能遮盖住她的乳头,大半个乳房都暴现了出来,颤颤耸耸,稍一用力就会挣破束缚脱颖而出。好不容易选中了一件套裙,她让林奇手拿衣服,站到了一旁,看着一个英俊的男人在她身边被支使得团团打转,她从心里体会到了无限的乐趣。陈妤就穿着一套老公刚从外面定做的名牌时装,青草色做的底,黑色的饰物点缀使之悄然生动。天鹅般修长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熠熠生辉的项链,两只手上各戴三枚不同色泽的钻戒,再加上耳坏、胸针,浑身上下珠光宝气,富贵逼人。而林奇也是一身名牌西装,油头粉脸,潇洒英俊,一手腋着公事色,一手挽着陈妤亲亲热热耳鬓厮磨,就这么成双入对地走了。这一来,在怡和宫大厅里的所有目光,全都扫在他们俩人的身上,他们对那些从四面八方射过来的,羡慕的、嫉妒的、猜测的、迷惘的目光毫不在乎,反而有一种愚弄众人的骄傲,一时间,从大厅到二楼的整个路程,她笑声不断,眼波遍撒,如入无人之境。************周小燕把在中心行里她办公室存放的一大笔现款都交给了杜启鹏,然后,他们就在怡和宫等待着林奇、陈妤两人。对于眼前股市的低迷,周小燕在杜启鹏的鼓起勇气动下也开始有了信心,眼看着数月的心血亏于一旦,发财的梦想醒来已成泡影,她真的心有不甘,她横下了决心,别等到将来竹篮打水水中捞月一场空才后悔。这时,传来敲门的动静,他们两个身子迅速地分开,杜启鹏极不情愿地把插在周小燕裙子里的手抽了出来。周小燕这才见到了林奇,只见他黄脸红睛,憔悴不堪地坐在沙发上,神情像是个久治不愈的病人。她心中一动,刹时明白了一切,心中暗暗地发狠。见到了周小燕,林奇显得很兴奋,他问她是不是已开完了会,什么时候回家里去,周小燕随口应答着,心中却揣摩着他跟陈妤上怎样在床上度过的,这个女人,显然股市的崩溃也没消磨她欢爱的兴致。怡和宫的菜肴精致可口,陈妤不时地替林奇夹菜添酒,百般地呵护细心地照抖,全然不把他们俩个放在眼里。对周小燕来说,抱定着眼不见为净,此时手中的那杯酒也变得清醇爽口,他们四个人很快地干掉了一瓶法国红酒。然后,杜启鹏拎着那一皮箱的现金,推说有别的事要办,先行离去了,周小燕心领神会地,跟着林奇上了陈妤的那辆车,浩浩荡荡地开到了陈妤的家中。直到下午也没见杜启鹏的踪影,周小燕不敢耽误,打电话召来行里的司机,赶着回度假山村。西天的最后一抹残霞,被瓦灰色的暮霭沉沉淹没,度假山村的几处建筑张灯结彩地,用氤氲的幻影,把整座山村重新托出地平线。到了宴会厅,里面已是觥筹交错、谈笑风生,有海风一般轻柔的音乐,有霓彩一样温眩的灯光,更比海风轻柔、霓彩温眩的明媚女人莺啼燕鸣娇嗔浅笑。郑行就在中间的主人的位置上,在他的旁边坐着张丽珊,她眉似春山、面若桃花,在五彩幻化的灯霭中,显得十分地典雅。而另一边的许娜却是口吐丁香、妙语连珠,一会儿殷勤地布菜,一会儿借着酒疯撒欢,笑声呖呖、莺声娇娇,她与张丽珊各具风采,把个自认见多识广的郑行逗得心花怒放、意乱情迷,感到无限的陶醉。姚庆华把周小燕招呼到了他的身边,她刚一坐下,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郑行的大手,那双大手把张丽珊的小手团在手心,一直没有松开的意思。周小燕用脚下在桌子底下勾了勾许娜,向张丽珊那边一瞥,充满着一种鄙弃的笑意。许娜无暇顾及,酒杯向郑行的酒杯碰了过去。酒足饭饱了之后,他们又趁着酒兴邀郑行跳舞,面对着眼前一众美女,郑行兴趣大振,挥手招呼着,上了顶楼的舞厅。舞厅的格调堂皇浓烈,没等一众人落坐,郑行就携起张丽珊踏进了舞池翩翩一曲,没想到郑行的舞姿竟是那么地潇洒娴熟,他步伐轻捷精神抖擞,一连几个曲子下来,还是脸不改色心不跳,倒把张丽珊累得娇喘嘘嘘、香汗津津,嘴里直喊架不住。姚庆华就坐在周小燕的右首,一直有如坐什毯一般,他凑到周小燕的耳边悄悄地说:“我在外面车上等你。”说完,推说有别的事,把郑行交给了许娜,便离开了舞厅。随后周小燕也瞅了个空,趁机溜之大吉,下了楼出了大堂,见不远处姚庆华的车子没有开灯,静静地守候着,她四下一看,便上了他的车。周小燕还没等问过要去那里,车子已经发动起来了,像离弦的箭疾射而去。车子一直往山上驶去,不很宽敞的山路上两旁的林木忽闪而过,夜色像一面大幕,遮蔽了四周的山林,淙淙的流水声,只有两束车灯,像利刃一样刺破夜的黑幕。车子停到了山巅上,姚庆华从车里拉着周小燕的手下来,周小燕故做娇态地问:“什么事啊,把人从舞会拽了来。”“祝贺我吧,我就要调往支行了,而且是副行长。”他兴奋地朝她张开了双臂,她扑进了他的怀中,一张粉脸飞霞流彩,红得如同一朵盛放的玫瑰。她红唇轻启双目紧闭,用两道又黑又浓的睫毛缝住心灵的窗口,像一个饥渴待哺的孩子,静静地等待着。姚庆华用湿润的双唇覆盖了上去,他亲吻得热烈而疯狂,升迁的喜悦让他激动得莫名地兴奋起来,他的手冲动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他的欲念早已勃发,像是控制不了自己。在他的热情悄带下,周小燕的身子软绵无力,只有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才没让自己的身子软瘫下去,她任由着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口里。他们如痴如醉地亲着,姚庆华的手轻轻牵引着她的手,摸进了他的裤裆里,“哦!”周小燕纤手触到的是一根早已发硬发疯了的男人的东西,她的膝盖在发抖,她的手在那根东西套弄着、把捏着。而他的手狂暴地祉落了她的裙子,然后,三两下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他用灵巧的舌头舔弄着她的乳房,他的舌液轻轻地滋润着她的乳头,他的手游丝般滑到了她的大腿间,滑到了她那已经湿漉漉的花瓣中,他让手指沾着那里的淫汁,像弹拨竖琴一般地,忽儿轻弹,忽儿揉抚,或是按压或是揉搓,周小燕在他的怀里扭动着、呻吟着,她反躬着身子,以便她的那一处地方更有力更直接地接触他的手指,给她带来更期待的快感。他们在山崖的峭壁坐了下来,附近是虬劲的苍松,能听到隐约的松涛声和山涧流淌声,地上铺着一层松针与崖上杂木飘下来的落叶,干燥而又柔软。姚庆华将她猛地一举,把她置放到了他的小腹上,那根挺勃的东西早就迎候着,一下就准确地挑刺进了她的那地方。周小燕顿时有了一种充实了的快感,不自觉地将身子在他的小腹处碾转了起来,那根东西又胀挺了许多,好像快顶进了她的腹部似的,她加大了腰间的扭转,随着一个身子也起落蹿跳般地弹跃,这时,她的欲望彻底地亢奋了起来,她的双手扳着姚庆华的肩膀,情不自禁地将嘴唇凑给了他。他的一只手扶住了她的纤细腰肢,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摩弄,只觉得她的乳头在发硬、在尖挺,接着,她的里面便有了一阵滚烫的淫液涓涓地渗出,那顿温热把他的东西濡沐得爽快无比。周小燕在他的上面累得直喘气,但也没停止上下蹿动,到了紧要关头时,她嗷嗷尖叫几声,像塌了一座山,“轰”地一下整个身子垮在姚庆华的身上。姚关华紧搂她汗津津的身子,他也不甘被动地让她在上面任所欲为。他将她的身子反转压伏到了地面上。周小燕脸上的红晕并没退隐,她整个人就在在上一躺,大张着四肢,然后底气十足地嘶喝一声:“快来。”姚庆华猛扑上去,然后搬起她的双腿便肆意纵送,只听着一阵啪啪啪肉与肉碰击着的声音,夹杂着唧唧唧如鱼咂水的响动,还有周小燕毫不掩饰的呻吟。饭桌上他们都喝了不少酒,是都醉了的关系吗?高潮来得如此地迅速,周小燕一下一下地擎上了顶峰,没多久姚庆华也就到达了高潮,他把体内的激情尽致地挥霍掉,这才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