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赖五和吴四宝其实是很熟的,不过现在的吴四宝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让他心里一阵阵发毛,毕竟外面还有个76号里人见人怕的林美茵。一想到那些被林美茵逼得走投无路下场凄惨的特务,赖五就感觉到冷汗顺着脖子流了下来「吴爷……林秘书……我……我……」赖五有一紧张就犯结巴的毛病,现在更是紧张得语无伦次。吴四宝心里暗暗发笑,心里想道:「这熊样,真是难得一见。」想到这里向躺在地上的小燕看了一眼,心里暗叫可惜:「他妈的,刘大壮这小子今天下午就在耳边吹嘘把这女刺客整得如何如何,现在连这老家伙也先我一步……」想到这里恨不得给赖五一耳光。「还不把人给我提出来!」林美茵的冰冷的声音在过道上响了起来,赖五像是吓了一大跳,身体抖了一下,吴四宝也回过神来对赖五吼道:「还不快去把长春押回来那个何小月给提出来。」赖五一听,如蒙大赦,口里连连说道:「是……是……」说着就跑出囚室想要关上囚室的铁门,但这时林美茵带着明显的怒气说道:「还在这里不去?」赖五心里一慌,钥匙都掉在地上,狼狈万分的把钥匙拣起来,顾不上关门,就往过道尽头跑过去,在路过林美茵身边时,赖五感觉到林美茵对自己强烈的厌恶,他飞快的消失在过道尽头。赖五离开后,林美茵对着吴四宝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睛还在小燕身上扫视的吴四宝立刻回过身来,林美茵这时冷冷的说道:「姓吴的,站在这里歇气啊?还不跟着那老东西去提人!」吴四宝听了心里很不是味道「他妈的,臭婆娘,把老子找来当下人指使。」心里这样想,但吴四宝知道林美茵招惹不起,所以脸上挤出笑容,口里答应着也顺着过道转到地下监狱的另一边去了。吴四宝一走,林美茵装着悠闲的样子,慢慢走到关押小燕的囚室门前,就看到躺在囚室里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的小燕,小燕的腰部以下的一切都暴露着,那横七竖八的鞭痕,流着黄水的烙伤,以及一片狼籍红肿着的阴部都让林美茵心里难过万分。身为夜莺组织的首领,她隐藏得很好,而周老板的贴身秘书这个身份就是她最好的护身符,以前也有组织里的姐妹被日本人抓住并最终被杀害,林美茵也能想像那些不幸的姐妹被杀害前所遭受的残酷折磨,但那毕竟没亲眼看见,小燕上午受刑的痛苦和现在的凄惨的样子都强烈的震撼着林美茵的神经,她甚至后悔派小燕执行刺杀武田的任务了。林美茵走进囚室,在小燕身前蹲了下来,带着内疚和怜爱的心情伸出手轻轻的抚摩着小燕光滑的额头,嘴里轻轻的说道:「姐姐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小燕大概是昏了过去,依然静静的躺在那里,这时过道的那一头隐隐传来铁镣碰击的声音,林美茵叹息一声站起身来,极快的闪出囚室回到刚才站的地方,很快吴四宝和赖五就押着一个身穿月白斜襟布衫,黑色长裙,脚上穿着白色长统袜和黑色细带布鞋,长得清秀文静的年轻女人出现在过道上。林美茵知道这看上去大概刚刚20出头带着手铐铁链和脚镣的年轻女人就是刺杀汪伪谈判大使的何小月,想到过会她就会被华剑雄审讯,林美茵心里就暗暗为她感到难受。等吴四宝和赖五把何小月押到林美茵身前时,林美茵对吴四宝说道:「押上去。」接着林美茵又对小心翼翼站得远远的赖五说道:「你过来。」赖五听林美茵这样说,又见她一脸的寒霜心里已经知道不妙,不过赖五又不敢不听林美茵的,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林美茵身前,刚到林美茵身前,就啪的一声被林美茵抽了一耳光。赖五感觉到眼前一片星斗,刚要求饶又是啪的一声抽到脸上。赖五双腿一软就跪倒在林美茵身前,嘴里大叫着饶命,林美茵这才停下手,说道:「那何小月你可有动过?」赖五一听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分辨道:「赖五哪敢,赖五哪敢,那是周老板专门交代的要犯,小的绝对没动一根毫毛。」林美茵冷笑着说:「你还知道周老板呐,敢在我面前奸淫女犯。」说到这里林美茵重重的哼了一声,赖五一听脸色变得惨白,竟然对着林美茵磕起头来,嘴哀求道:「林……林……大……秘书……小……的……该……该……死……」看着结巴着的赖五,林美茵鄙夷的说道:「那是刺杀华处长的女人吧,从现在起你再敢动她半根手指……」赖五一听已经答应道:「是……是……是,小的……不……不……敢了。」林美茵听到这里,没再理会还在求饶的赖五,向小囚室里闭着眼睛躺着的小燕看了一下就离开了地下监三层。赖五在林美茵离开后好一阵子都还伏在地上,直到完全听不到林美茵高根鞋碰击地面的声音才站起身,他嘴里哼唧着,心里虽用最下流的话咒骂着林美茵,但也无可奈何的暗叹自己运气太差,赖五一边看着小燕暴露在外的迷人双腿一边把囚室的铁门锁上,低声骂道:「小贱人,有机会再好好干你。」之后顺着过道走了。赖五走了好一阵,小燕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她爬到铁栅栏门前,用手紧紧的握住铁栅栏,眼里的泪水夺眶而出,林美茵走进小囚室说的一切她都听在耳里,从林美茵身上传来的熟悉香味已经让她知道林美茵就是夜莺姐姐。小燕流着欢喜的眼泪,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夜莺姐姐,小燕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三十二)审讯室里,华剑雄坐在椅子里把脚搁在桌子上,有些心烦的抽着纸烟,林美茵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两个人这样坐着不说话很久了,从里面刑讯室里不间断的传出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皮鞭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何小月被林美茵带到这里后,华剑雄很是惊讶何小月的清秀美丽,即使他已经事先知道何小月的秘密,也很难把何小月这样柔弱的美丽女人与日本间谍联系起来。在例行讯问时,何小月很从容的回答了关于姓名,年龄等问题,这些答案和76号特务在事发后就调查的结果是吻合的,但当问到何小月是受何人指示时,何小月就再也没开过口。华剑雄带着猫戏老鼠的心态,威吓着这个真名叫北岛静的日本女人,虽然从眼睛里闪过一丝害怕,但何小月还是没有说任何话。华剑雄知道何小月在和自己演戏,严刑拷打是必须的了,以他的习惯,他很想先享用这个只有19岁的日本女人的肉体,这大概也是审讯室里包括吴四宝在内的4个打手的心愿,不过林美茵毕竟在这里,华剑雄只得给吴四宝一个眼色,叫他把何小月带进去拷打。吴四宝跟华剑雄久了,知道他的心思,把何小月带进去后,就吊在刑讯室里用鞭子前后抽打何小月。林美茵最终打破了和华剑雄之间的沉默,她站起身来走到华剑雄身边,面对着华剑雄坐到办公桌上,林美茵曲起一条腿用双手圈着膝盖,而她的另一条美腿则伸直了,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垫着地面,这样使得华剑雄刚好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她大腿根处的美妙的阴影。华剑雄感到自己的血流在加快,但一双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林美茵的美腿。林美茵见华剑雄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的大腿,笑了起来说:「华处长是不是不欢迎我在这里?」华剑雄听到这话没有回答,却出人意料的一手摸到林美茵的小腿轻轻的抚摩起来,林美茵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身体颤动一下,嘴里说道:「你……」脸上也迅速的红了起来。不过林美茵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肢势,任华剑雄的手在自己小腿肚上摸弄着,林美茵小腿肚的柔软和丝袜的顺滑都让华剑雄感觉很好,他用手握住林美茵纤细的脚腕,带着笑说道:「美茵,你何必总和我过不去呢?」说着轻轻的捏了捏林美茵的脚腕。林美茵听了这话,吃吃的轻笑起来,她向刑讯室的门看了一眼,然后说:「你这样欺负我,不怕老头子找你麻烦吗?」华剑雄听了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别抬老头子来吓我,首先你不会真的到老头子那里告状,其次我也没你想的那样胆小。」说到这里,华剑雄竟然一下把林美茵拉到身上,一张嘴就强行的吻到林美茵鲜红的小嘴上,林美茵感觉到华剑雄的吻热烈而又深沉,她的身体也随之酥软,但更多的却是慌乱。林美茵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推开华剑雄站起身来,一边喘息着一边后退。「别……别……」林美茵见华剑雄脸上的惊讶,用手抚着心口脸上的神情变得妩媚起来,白了华剑雄一眼说:「你的胆子真大,不怕里面的人看到传出去?」华剑雄转头看了看刑讯室大开着的门,笑着说:「美茵你可真是迷人啊,让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忘记了。」说着一双眼睛在林美茵的身上扫描着。林美茵见他看自己的眼神色迷迷的,笑着走到华剑雄身后,用手按摩着华剑雄的肩头小声问道:「剑雄,你到底是贪图我的身体还是……」华剑雄舒服的把头靠到林美茵那富有弹性的胸脯上,反问林美茵道:「你说呢?」林美茵苦笑着摇摇头然后把小嘴凑到华剑雄耳朵边说:「我一点也看不透你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你吸引!」华剑雄感觉到林美茵的绣发拂在颈子上,心里也泛起许多温柔,嘴里道:「有时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啊!」说着叹息一声,林美茵听到他的叹息如此深沉,不由的怔了一下,走到华剑雄身前,看着华剑雄说:「剑雄,你有很深的心事啊?什么时候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华剑雄见林美茵一本正经的说话神态,感觉和她平时骄蛮任性的作风大有出入,他没再说话,站起身来向刑讯室走去。刑讯室里,吴四宝和另外一个打手正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抽打着被垂直吊在刑讯室正中的何小月,由于已经被鞭打了好一阵,何小月身上的月白色布衫上满是鞭子留下的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破了露出鞭痕累累的雪白肌肤来,下身的黑色丝裙也开了几个小口子,由于被吊得只能脚尖沾地,吴四宝的每一鞭下来,她都痛苦的发出呻吟,同时艰难的用穿着布鞋的脚尖控制着身体的平衡,以减轻手腕上的痛苦。吴四宝感觉自己的下身都快爆炸了,眼前这个学生样子的小女人让他的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痛快的奸淫,但外面的林美茵和华剑雄让他理智的克制了这冲动,但刚才在吊起何小月时他和另外三个特务还是乘机对她身上一阵乱摸,没有预期的惊叫,何小月把眼睛闭得紧紧的默默的忍受着吴四宝等人的猥亵。吴四宝发泄似的一鞭抽在何小月的胸脯上,看到她痛苦的呻吟着把头仰了起来,一头刚好齐肩的黑发也随着头部的猛然后仰而飘散在空中。这时站在何小月身后的打手也一鞭抽在她的背上,何小月的头又向前低垂了过去。吴四宝眼里满是血丝,他们一直都把力道控制得很好,所以何小月虽然被拷打了半个多时辰,依然神智清醒,这也是吴四宝刑讯的一贯作风。就在吴四宝心里犹豫着是否换一种刑法时,华剑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娇艳的林美茵。何小月头发凌乱的仰着头,脚尖竭力的点着地面,但这样仍不能减轻手腕的痛楚。身上被鞭打的地方依然痛得厉害,但这些她都能忍受,作为宪兵队的秘密行动人员,何小月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天皇效忠,虽然在接受任务时她就知道会有现在的情况出现,但她还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了刺杀那个一直很信任自己的老者,并按计划束手就擒落到76号的手里。何小月想像过76号特务会怎样对付自己,疯狂的强奸、难以想像的酷刑,直到自己开口。但从被逮捕到被空运押解会上海再到今天被拷打前,76号的人却没动自己一根毫毛,使得何小月自己都在猜测是不是宪兵司令部改变了计划,要提前介入此事。不过当她被带进刑讯室并被吊起用皮鞭无情的抽打时,她知道自己还要忍受许多的煎熬。在华剑雄和林美茵走进刑讯室的那一刻,何小月微微的睁开眼睛,从自己被高高吊起的手臂边看到了他们,华剑雄眼里奇怪和凶狠的眼神让她内心里一阵紧张,看着这个高大凶悍的男人走到自己的身前,何小月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她的头向后仰得更凶了,但这时柔软的腹部被重重的打了一拳,痛苦让何小月的头猛然向前垂下,她全身的力气都被那一拳打得消散无形,原本就已经麻木的脚尖一软,全身的重量就都集中在被吊缚的手腕上,痛苦的呻吟在刑讯室里回荡。华剑雄看着何小月痛苦的模样,感到心里很是舒畅,他知道何小月在真实的做戏,但这个女人却不知道自己才是这出戏的最后导演,看着何小月一副坚强的样子,华剑雄有种冲动,想剥掉她身上的衣物,再狠狠的干她,他很想见见这个日本女人在被强奸以至轮奸时会是什么一个模样,但华剑雄并不想当着林美茵这样做。「四宝,你现在是越来越手软了!」华剑雄把手背在身后,边走到刑讯室一边的椅子坐下边说到。吴四宝听华剑雄这样说明白华剑雄是不满自己用刑太轻,他低下头没有说话。「这女人暗杀我方要员,不用重刑怎么会说出幕后指使呢?上老虎凳!」吴四宝等人听了立刻行动起来,把何小月弄到刑讯室的老虎凳上捆绑起来。林美茵一直眉头轻皱的站在华剑雄身边,由于刚才才看到小燕凄惨的样子,所以她对何小月抱有深深的同情,她真希望这里的一切能早点结束。看着华剑雄的侧面,林美茵心里满是柔情,她知道自己和华剑雄在一起是不会有好的结果,在表面上她是周老板众多女人中很被宠爱的一个,暗中她是76号和日本人都恨之入骨的夜莺,对华剑雄被淇淇刺伤的事林美茵也深为愧疚,如果让华剑雄知道这是她的人干的,他会怎样的对待自己呢?更何况自己曾经带着戏弄的目的给华剑雄留下一张夜莺的红手巾。林美茵想到这些感到心里烦得厉害,这时何小月大声的呻吟把她的目光吸引了过去。(三十三)刑凳上的何小月在痛苦的扭动着,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她穿着白色丝袜和黑色布鞋的脚下被吴四宝一口气垫了三快青砖。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脸色一片惨白,汗水很快就挂满了因痛苦而变形的脸上。吴四宝在恶狠狠的逼问她,要她招出谁是幕后指使,在没得到答复后,吴四宝又在她的脚下加了一块砖。腿上的巨痛使得何小月哭叫起来,但当吴四宝在她眼前咆哮着问她招不招时,何小月依然什么也不说。吴四宝摇摇头脸上却泛起笑,嘴里连连说好,一只大手却压在何小月两只脚的脚背上,他慢慢的用力把何小月的脚背压得几乎和小腿成一条直线。何小月原本就已痛得死去活来,被吴四宝这样一弄更是感觉自己的腿好像马上就要断掉,她一阵嚎叫和挣扎后眼前一黑头向边上一倒就昏死过去。华剑雄冷眼的看着何小月受刑的过程,心里也在猜测这女人会在什么时候开口。林美茵这时轻柔的对他说「你打算一晚上都拷问这个女人?」华剑雄转过头看出林美茵眼里闪烁的柔情,他知道林美茵在暗示自己什么,华剑雄心里跳动着很多念头,林美茵的美貌对他有很强的吸引力,但他还要从那个被拷打的女人那里得到需要的证据,而且华剑雄一想到林美茵是周老板的人就还是多多少少的有些担忧,毕竟他还想很安全的潜伏在76号里。林美茵这时已经看到华剑雄眼里流露出的为难,她并不知道华剑雄心里的真实想法,只以为华剑雄是想从那女人那里得到口供好向老头子交差。林美茵有些不高兴的带着点幽怨对华剑雄说道:「算啦,我可不想在这里呆一晚上。」看到华剑雄站起身脸上满是抱歉的样子,林美茵心情又好了许多,毕竟今晚在外面的房间里她和华剑雄都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她对着华剑雄笑了笑,又恢复了本来的性格,嘲笑着说道:「我这一走,你们又不知道要对那女人做些什么……」华剑雄被她这一说讪讪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心里却松了口气。林美茵见他这样子咯咯的笑着,转身走了。华剑雄目送林美茵扭动着翘臀消失在审讯室的门外,转过身来就看见吴四宝等几个打手一副欢天喜地的样子。脚跟下还垫着青砖,头歪在自己肩头已经昏迷的何小月在华剑雄看来是那样的诱人,但他并不着急,时间还早得很,华剑雄要慢慢的折磨和享用这个送上门来的日本女人。「弄醒,继续上刑!」华剑雄说完掏出根哈德门香烟,拿起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把烟点着。吴四宝听了答应一声,把垫在何小月脚下的砖抽走了一块,然后身边的一个打手已经提起一桶凉水对着昏迷中的女人泼去。华剑雄看到何小月身上的被淋湿的布衫和长裙一下子贴到身体上,露出里面乳罩的轮廓,而原本就很薄的黑色丝裙更是紧贴在腿上,在冷水的刺激下,何小月呻吟着苏醒过来。吴四宝淫笑着拿着用绳子串在一起,中间满是棱齿的两根木棍在何小月的眼前挥动,「说还是不说?不说就用这玩意夹爆你这贱人的大奶子!」何小月虚弱的摇摇头,腿上传来的痛让她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一个打手在吴四宝的示意下走到何小月的身边,伸出双手就抓着何小月身上的月白布衫的领口,在何小月的惊呼声中「哧喇」一声,布衫的胸口被撕得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白色乳罩包裹的胸乳来。何小月惊恐的看着吴四宝手里的乳夹,心里有种招供的冲动,但最后她是露出坚定的目光。吴四宝见她这样子,一耳光打在何小月的脸上,然后抓着何小月胸前的乳罩用力一拉,肩带断裂的乳罩被吴四宝捏在手里,何小月雪白的双乳跳动着暴露在空气中。华剑雄目睹这一切,欲望在他心底升起,他正想走过去把玩何小月那有着殷红乳头的胸乳,黎子午出现在刑讯室的门前。「处座,黄克己已经招供。」黎子午一进屋飞快的看了下半裸着被紧缚在老虎凳上的女人。华剑雄转过身,脸上露出惊喜「好!那个女共党抓住了?」黎子午闻言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华剑雄见壮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说:「没抓到?为什么?」华剑雄的声音里明显的带着不满。黎子午低下头惶恐的说道:「处座,属下一得到黄克己的口讯立刻动手抓人,但赶到周雪萍的藏身之地后却没见那女人的踪影,不过属下发现那女共党的行李衣物都还在那地方。」华剑雄听到这里说道:「给我派人守在那里,说不定那女共党还会回来。」说到这里他狠狠的瞪着黎子午补充道:「人要是抓不到,你就别回来见我!」黎子午闻言心里很是不舒服,心想「你在这里审年轻娘们,老子在外面跑来跑去,最后功劳归你,还要受你的鸟气。」心里这样想脸上却不敢显露出半点怨恨,嘴里应声道:「是,我一定把那女共党捉拿归案。」华剑雄点点头说道:「那周雪萍是共党的重要人物,你们抓她时对她客气点,如果她能和我们合作,那G.C.D在上海的残余份子就好解决了。」黎子午知道华剑雄的意图是期望能软化周雪萍,以前76号抓到重要人物也是先礼后兵,他一边点头又一边问:「属下根据黄克己提供的线索去抓人,大多数都晚了一步,但还是抓到5个共党分子,其中有两个女学生,请处座指示怎样处理。」华剑雄摇摇头说:「这几个人不会有多大价值,你看着办吧。另外那个姓段的招供没有?」黎子午听了摇头道:「用了很多刑法,但那老家伙软硬不吃,死不招供。」华剑雄冷笑一声说道:「那就继续审,一定要叫他开口。」黎子午带着点疑惑说道:「暗常理,那姓段的只怕也不知道共党潜伏份子的真实姓名,只能靠他指认或是说出相貌特征,我们在来一一排查。」华剑雄听了恩了一声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女人发出的痛苦尖叫声吸引过去。黎子午向发出叫声的地方看去,见老虎凳上的年轻女人痛苦的挣扎着,一对乳房被木棍夹得变了型,颜色也变成了暗红色,而吴四宝还在一边吼叫着「招不招?」边更加用力的收紧手中的乳夹。「啊——」那女人的叫声已经变了调,原本美丽的面容也扭曲得可怕,垫在青砖上的双脚也因痛苦而摆动着。黎子午感到口干舌燥,吞了口唾液,心想「等抓着周雪萍老子再用那两个女学生来消消火,说不定还是鲜货。」想到这里,华剑雄已经转过头来不悦的说道:「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抓人!」黎子午听了,带着一肚子的火离开了刑讯室。老虎凳边,吴四宝和另外一个打手一阵紧一阵松的用乳夹折磨着痛苦不堪的何小月,他的火候掌握得很好,何小月痛得满脸的汗水和泪水,不断发出或高或低的尖叫,但她却一直没有昏死过去。华剑雄走到老虎凳边上,示意吴四宝停下来。让何小月痛苦万分的乳夹被取了下来,华剑雄低下身,用手捂住何小月被夹得满是青紫夹痕有些变形的右乳,笑着问道:「还不招供?」说着已经用力的揉捏起来,「噢——」何小月痛苦的呻吟起来,却没说一句话。「这母狗,做戏还真是做的像那家子人!」华剑雄暗自想到「给我狠狠的夹!」华剑雄大声的对吴四宝说道。吴四宝闻言又狞笑着走近何小月。「啊——」刑讯室里再度回荡起何小月痛苦的惨叫,这次吴四宝下手很重,何小月没支持多久就昏死过去。「哗」的一声。一桶冷水再次把她波醒过来。华剑雄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三角烙铁走到何小月身前,何小月惊恐的看到华剑雄慢慢的把通红的烙铁伸向自己的胸部,她猛烈的挣扎起来,尖叫起来,「不……不……不要……」「啊——啊——」烙铁无情的按在她的左乳上,白色的烟和着焦糊的味道从烙铁下冒了出来,华剑雄听着烙铁下皮肉烧焦发出的「吱吱」声,看着何小月的头剧烈的摆动着,一双穿着白色丝袜和黑色布鞋的脚蓦的绷直,然后头歪倒在肩上,失去了知觉。华剑雄松开烙铁,何小月左乳上那三角刑的黑红色焦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分外的夺目。当何小月再次被弄醒,看到华剑雄手里又拿着通红的烙铁走向自己时,她终于忍不住叫喊起来:「我招……我招……」低下头,何小月就看到自己乳房上可怕的烙痕,难受的疼痛还从那里传来,「终于结束了……」何小月心里这样想着时,头发已经被人抓住向后拉,被迫仰起的脸正对着吴四宝凶恶的面容,「快说!别他妈的耍花样」何小月喘息着断断续续的开始说出早已准备好的东西。(三十四)何小月把从暗杀行动的组织到目的都完完整整的「招供」出来了,最后还说出几个人的名字和地址,说是她所知道的长春的军统秘密人员。那几个人的名字华剑雄从没有听说过,「也许是编造的吧?」华剑雄心里有些怀疑这些名字的真实性,「但也说不定是军统的外围人员,应该不会和她有关联吧?」华剑雄又想到了远在长春的情妇颜雨,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吴四宝还在翻来覆去的讯问着老虎凳上的何小月,并拿着根通红的烙铁恐吓着,想从何小月的脸色和回答中找出破绽,而另一个客串记录员的打手也拿着笔在飞快的记录着何小月所说的一切。华剑雄回到坐位上吸着烟,悠闲的看着何小月精彩的表演,心里盘算着怎样不让其他人知道,而得到何小月真实身份的材料。吴四宝在老虎凳边又折腾了好半天,最后走到华剑雄面前说道:「我没发现什么破绽,处座要不要再审审?」华剑雄摇摇头笑了起来「她说的应该是真话,重庆方面这些年刺杀我方要人还少吗?」吴四宝笑着应和道:「处座高见,其实我一听说谈判大使被杀,心里就想着是军统的人干的。」华剑雄点点头道:「现在我们可以向老头子交差了,不过……」华剑雄看了看老虎凳上把头垂在胸前的何小月,压低声音对伸过脑袋来的吴四宝说到:「她多半没把军统在长春秘密人员的情况全部招供出来。」吴四宝闻言点头道:「是很有可能,处座的意思是继续拷问?」华剑雄这时笑了起来说道:「今晚辛苦你了,你们就好好享用一下那女人,过会我一个人来审。」吴四宝立时淫笑起来,说道:「处座……还是你先……」华剑雄摇着头拍拍吴四宝的肩头笑着说道:「还客气什么?过会你们完事走了,我有的是时间嘛。」说完坐到椅子上抽起烟来。吴四宝回头看着老虎凳上绑着的何小月,大声对手下吆喝道:「弟兄们,把这娘们弄下来好好玩玩……」打手们闻言立时淫笑着行动起来。华剑雄在一边看着,化名何小月的北岛静眼睛里流露出的恐慌让他感到非常的惬意。「这日本婊子大概还幻想着宪兵司令部的人及时赶来救她吧?」华剑雄看到吴四宝和打手们效率极高的把北岛静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手腕被反捆在身后,仰着一张苍白美丽的脸被按倒在刑床上。吴四宝怪笑着把北岛静湿漉漉的黑色长裙扯了下来扔在一边,而打手们也没闲着,都伸出手在北岛静带着青紫刑伤的胸乳上用力的捏揉着,北岛静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但却完全没有挣扎和反抗。接着被水打湿而几乎透明的白色丝内裤也被吴四宝脱掉,吴四宝欣赏和玩弄了一阵北岛静阴毛稀疏的阴户,就分开她的双腿,掏出早已硬挺的阳具,猛然的插进了北岛静的身体。北岛静张大小嘴发出一声惨叫。这时一个打手已经忍不住欲火,跳上刑床,双膝跪在北岛静头的左右,用手捏开她的嘴把腥臭的阴茎塞了进去……华剑雄看着吴四宝和打手们轮奸着还穿着白色长统丝袜和黑色圆口细带布鞋的北岛静,吴四宝用力的挺动着,紧闭着眼睛的北岛静皱着眉,由于嘴也被打手奸淫着,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而她那圆润饱满带着青紫刑伤的双乳也因猛力的强奸而摇晃着。很快蹲在北岛静头上的打手就一泻如注,射得北岛静满嘴都是。这时吴四宝把北岛静翻过身强迫她跪在刑床上,由于手被捆在身后,她只能俯着身翘着美好的圆臀,把双肩和头抵在刑床上。吴四宝一挺身从后面再次进入到北岛静紧窄的阴道里,用力的抽插起来。而另一个打手也走到吴四宝对面,一手抓着北岛静头发,把她的脸提到自己胯下,头皮上剧烈的疼痛让北岛静张嘴叫了起来,那打手乘机把阳具塞进北岛静满是精液的小嘴里,「呜——」北岛静发出痛苦的哀鸣,眼泪也涌了出来。吴四宝加快的挺动着下身,在射精的瞬间,他用力的拍打着北岛静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红色的印痕。当吴四宝离开北岛静的身体后,在一边早已等了半天的另一个打手立刻就扑了上去,吐了点口水抹在龟头上后就弯腰抵在北岛静的肛门上,「啊——」北岛静挣扎着惨叫起来。吴四宝这时已经穿戴整齐,听到北岛静的惨叫,回头看了一眼笑着骂道:「曾老六,你他妈的就喜欢走旱路,弄得个鬼哭狼嚎的。」说着走到华剑雄身边赔笑着说:「处座,这娘们的滋味不错。」华剑雄笑了笑说到:「你小子干了好大半天,就只有这句话?」吴四宝闻言讪讪的笑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回过头去看就只有曾老六还在卖力的干着,不由骂道:「奶奶的,干快点,你要处座在这里看上一宿?」那曾老六闻言立时加足劲抽插起来,北岛静早被轮奸得全身无力神智模糊,肛门更是随着阳具的进出而淌出血来。过了好一阵,终于曾老六低吼一声把精液射在了北岛静的后庭深处。吴四宝等人离开时,按照华剑雄的意思把北岛静成大字型悬空固定在门字刑架上。等吴四宝等人走后,华剑雄抓着北岛静头发,使得她低垂在胸前的头仰了起来。被轮奸后的北岛静虚弱的喘息着说:「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你们,求你放过我吧。」看到北岛静嘴角残留的精液,华剑雄笑了笑说道:「你现在是希望宪兵司令部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吧?」北岛静听到这话猛然睁大眼睛说不出话。半晌才说道:「你……你是……」华剑雄闻言松开抓着头发的手,向下轻抚着北岛静柔嫩的乳房,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谁。」说着用手指搓捏着北岛静樱红的乳尖。「你到底想要什么?」北岛静咬咬牙问道。华剑雄转身拿起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走到刑架前,把烙铁靠近北岛静带着烙伤的左乳,北岛静挣扎起来。「我要你写一份供词,内容很简单就是关于你的真实身份情况。」北岛静听了摇头道:「我没什么真实身份,我知道的都说了。」华剑雄冷笑一声把烙铁对着北岛静左乳的乳头按了下去。兹的一声,皮肉烧焦的气味伴着白烟弥漫开来,「嗷——」北岛静痛苦的尖叫起来,华剑雄慢慢用力的按着烙铁,从烙铁的把上也能感觉到乳房的弹性。眼看着北岛静的惨叫微弱下去,华剑雄才把烙铁松开,北岛静原本红润的乳头和乳昏以及四周洁白的肌肤已经变得焦黑。看着大口喘息着的北岛静,华剑雄说道:「怎样?想起什么了吗?」北岛静痛苦的摇着头,低声哀求道:「我真的全说了,你饶了我吧……」华剑雄叹息一声,把依然灼热的烙铁又烙在了北岛静的右肋上。「啊——」北岛静变了调的惨叫再次响起。(三十五)华剑雄把烙铁一次又一次的烙在北岛静的身体上,在她双乳,小腹,大腿,屁股上都留下了黑红色流着黄水的烙痕,刑讯室里满是皮肉烧焦的难问气味。北岛静昏死过去很多次,但很快又被烙铁烙烫得舒醒过来。「北岛静,你还准备受多少刑再写供词?」华剑雄对着刑架上痛不欲生的北岛静大喊到,这话让刑架上垂头喘息如死鱼一般的女人哆嗦了一下,华剑雄知道叫出北岛静的名字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冲击,带着阴冷的笑,他又拿起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条,蹲下身一把脱去北岛静左脚的黑色布鞋,北岛静纤巧的穿着白色丝袜的脚露了出来。通红的铁条烙在了北岛静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心上。「啊——」惨叫着北岛静拼命的挣扎,但脚腕却被麻绳牢牢的系在刑架左下脚的铁环上。华剑雄看到北岛静因痛苦而扭动的脚,通过白色的丝袜能隐约看到她纤嫩的脚趾扣紧后又张开。「你15岁多一点就开始干这行,曾经受过陆军本部和宪兵司令部的嘉奖,我没说错吧?」说着华剑雄把暗红色的铁条对着北岛静的左脚脚趾缝卡了进去,脚趾处的丝袜瞬间烧焦,铁条烙烫在北岛静脚趾间的嫩肉上。「痛……啊……」北岛静凄厉的哭嚎起来,华剑雄说的一切都让她难以接受,被出卖的感觉和肉体的难以忍受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别……我说……」听到这话华剑雄满意的笑了起来,站起身来扔掉手里的铁条,用手抬起北岛静的下颌看到北岛静憔悴不堪的脸上满脸的痛苦和泪水。北岛静被华剑雄从刑架上解下来后,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刺杀建交大使的情况写了出来,并按上的指印,身上的烙伤痛得她时不时的呻吟着。侧躺在地上的北岛静满身的伤痕,那些刑伤被没受刑的雪白肌肤映衬得分外惊心。看着满身伤痕和血污,只穿着白色长袜躺在地上呻吟和哭泣的北岛静,华剑雄心低的欲火却升了起来,他用脚把北岛静踹得仰面朝天的躺着,却一眼看到北岛静双腿间狼籍的样子和灰白色的遗留物,华剑雄摇摇头放弃了享用这个这个日本女人的打算。不过该怎样处死北岛静却有些让华剑雄犯愁,说实话的华剑雄一向对杀人并没多大兴趣,但桥本却要他把北岛静不露痕迹的结果掉。看了看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北岛静,华剑雄找了根手指粗细的麻绳把北岛静的手腕合在一起捆到身前,然后拉下屋顶的吊钩挂住北岛静手腕间的麻绳,然后通过屋顶的滑轮很快就把北岛静吊到了半空,北岛静因为手腕痛得厉害,轻声的呻吟起来,眼里满是恐惧,惊慌的哭叫道:「你……你要干什么?」华剑雄没理会她,把她的双脚左右分开用地上铁环连着的铁镣固定好,这样北岛静就呈人字型被吊在半空。北岛静似乎预感到什么,全身战抖着哭叫得更厉害了「别……求求你……饶了……我,别再……折磨我……」华剑雄见北岛静这样子说道:「折磨你?」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他靠近北岛静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把握住她被那被烙铁烙得皮开肉绽像烂桃子一样的乳房狠狠的捏揉起来。「痛啊——」北岛静摇摆着头发出如母兽般的嘶鸣,北岛静乳房滑腻腻的,满是血水和黄色的体液,华剑雄揉捏了几下手就全湿了,他感觉到北岛静因剧烈疼痛而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动。「桥本司令要我不着痕迹的干掉你,你说我该怎样杀死你呢?」华剑雄一边把手伸到北岛静的腿上,就着她腿上的白色丝袜把手上的血水揩干净,一边轻轻的在北岛静耳边说。北岛静这时眼睛突然睁得很大,剧烈的挣扎了一下,原本就惨白的脸色变得如同死灰。「怎么会?怎么是这样?」北岛静突然哀号起来,她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时华剑雄却已经从碳火盆里拿出一根暗红色拇指粗的烙棍走到她的面前,北岛静看到华剑雄手里烙棍慢慢的向自己双腿间伸过来,已经知道华剑雄接下来要干什么,她紧张得全身的肌肉都僵硬起来,出奇的是她却没有在发出声音,只是抽泣着、用牙齿咬住下唇闭紧眼睛把脸扭向一边,似乎已经认命,准备忍受最残酷的刑法。北岛静一反常态的神情,却让华剑雄停下手来,没有把暗红色的烙棍捅进北岛静娇嫩的下体。大概是北岛静放弃抵抗的缘故,华剑雄竟有些下不了手。要不是需要北岛静的亲笔供词,华剑雄早把北岛静交给吴四宝或刘大壮了,只需暗示他们一下,北岛静就会痛苦万分的被酷刑折磨死,而他是从不喜欢干虐杀女犯这样的事。北岛静咬牙等了一会,睁开眼睛看到华剑雄神情古怪的看着自己,就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华剑雄,哭了起来。华剑雄看着北岛静软弱的样子,心里叹息一声,定下了主意,他把烙棍放回火盆里后,慢慢把北岛静右腿上的长统丝袜脱了下来,丝袜轻薄,弹性却极好,华剑雄看见北岛静没受刑的右脚丫小巧白嫩,忍不住握住把玩了一阵,然后把北岛静的丝袜对折了一下,走到北岛静的身后然后把长丝袜缠在了北岛静像牙色的颈上。北岛静这时已经知道华剑雄要勒死自己,她努力的回过头,用带着恐惧的眼神看了一下华剑雄,嘴里想说些什么,但却没机会说出来了,这时华剑雄已经收紧丝袜。华剑雄用力的用丝袜勒紧北岛静的脖子,过了一会,窒息的痛苦让北岛静的肉体剧烈的挣扎起来,脸色发紫满是痛苦,发出奇怪的声音,并且小便失禁,尿液顺着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终于,挣扎停止了,北岛静的头无力的耷在胸前,华剑雄又等了一阵才松了手,在确认北岛静已经死去,才把缠在她脖子上的丝袜取了下来扔在北岛静吊着的尸体前。华剑雄转到北岛静尸体的前面,抓着她的头发向后拉,看到北岛静原本美丽的眼睛毫无生气的还睁着,嘴角有些白沫。华剑雄松开手,北岛静的头像断了似的又耷拉下来。华剑雄摸了摸兜里的供词,摇摇头向刑讯室外走去。他知道自己一离开这里,就会有专门的特务来整理刑讯室,北岛静的尸体也会被迅速的秘密处理掉,而且像北岛静这样美丽女人的尸体,大概也难逃那些负责整理刑讯室,毁尸灭迹的小特务的肆意凌辱。想到这些,华剑雄又回过头看看北岛静那还悬吊着的裸尸,心里有些纳闷,为何今天竟如此手软。(三十六)华剑雄回到自己家,倒头就睡,这几天来他都没有痛痛快快的睡个好觉,所以他自己都准备睡到第二天中午再起床。不过就在他好梦尤酣的时候,床头柜上的电话却发出的刺耳声音却把他吵醒了。带着些怒气,华剑雄拿起话筒,顺便瞧了下时间才清晨7点过一点。话筒那面传来的是黎子午兴奋的声音「处座,共党区委书记周雪萍已经抓到了!」原本要发作的华剑雄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振奋起来,大声对着话筒说道:「好,我马上来。」说完放下电话就起身穿衣出门。华剑雄急匆匆赶到76号办公室时,黎子午早已侯在门前,由于天色还早,柳媚、王凤滟都还没到。华剑雄掏出钥匙打开门,还没问话,黎子午就眉飞色舞的说道:「属下带着弟兄在周雪萍藏身之处附近暗中埋伏,足足守了一夜,终于等着她回来,她前脚一进门,我们跟着就破门而入…」华剑雄这时已经坐到皮椅上,点着一支纸烟,听黎子午一五一十的把抓捕周雪萍的经过说了后,大大的表扬了黎子午一翻,然后问到:「人现在关在什么地方?」黎子午笑着回答:「属下牢记处座的指示,对周雪萍礼遇有加,戒具都没给她上,现在把她安顿在我的办公室,找了两个女人把她看着的。」华剑雄点头道:「把她带过来,我瞧瞧。」黎子午闻言连声说是,小跑着出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周雪萍就被黎子午和两个女特务带到了华剑雄的办公室。当华剑雄第一眼看到穿着淡蓝色无袖旗袍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周雪萍时,心里不由的为周雪萍的成熟美丽而赞叹。随着周雪萍慢慢的走进办公室,华剑雄更加专注的审视着这个落入自己手心的G.C.D区委女书记。周雪萍盘在脑后的发髻乌黑透亮,美丽面容投射出坚定的神情,露在无袖旗袍外的手臂雪白细嫩,旗袍开衩处隐约可见的性感大腿,穿着黑色半高根鞋的脚以及丰满的胸部和柔细的腰都让华剑雄欣赏不已,同时也想起周丽萍的照片来,感觉她们两人长得的确有些像。见周雪萍已在屋中站定,华剑雄立刻站起身来,笑着对没看他一眼的周雪萍说道:「幸会,幸会,今日得见周小姐芳容真是三生有幸。」见周雪萍面无表情的依旧没看自己一眼,华剑雄又笑着说道:「周小姐年纪轻轻就在G.C.D那里独挡一面,真是难得呐。」说到这里华剑雄话锋一转,说道:「我想周小姐是明白人,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这时一直没瞧华剑雄一眼的周雪萍把眼光转到华剑雄身上,露出一个轻蔑的冷笑然后从嘴角里挤出几个字:「汉奸!休想!」华剑雄听到这几个字顿时感到一股火往脑门上窜,额头上青筋直冒,不过他还是克制住心中的恼怒,干咳两声又笑了起来说到:「周小姐好气节,不过76号是什么地方你该是知道的,不和我们合作,对周小姐你这样美丽的女人来说会有什么后果,你可要好好想一想。」说到这里华剑雄不知道为何有些兴奋,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在渐渐变化。毕竟有黎子午和两个女特务在场,为了掩饰这种尴尬的生理变化,华剑雄又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而此时的周雪萍心里却一片的平静,昨晚她向市委的领导汇报情况后,市委就连夜开会讨论,最后指示她尽快转移,天一亮她就往回赶,想收拾一下并通知老任转移后就撤离上海。但没想到一回到藏身处,门就被撞开冲进一大堆特务,而为首的正是那个见过面的勾明。令周雪萍感到意外的时抓捕她的特务并没有捆绑她,虽然一个个都用下流的眼神从头到脚看她,但表面上对她还是非常的客气,甚至提醒她可以带点行李。在特务冲进来时周雪萍心里还有些慌乱,那一瞬间她在猜测是黄克己出卖了自己还是自己回来的路上被特务盯了梢,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周雪萍很快就镇定下来,提起早已收拾好的小皮箱就被黎子午带到了76号。「怎么样,周小姐愿意和我们合作吗?」华剑雄的声音传到周雪萍的耳中。从看到华剑雄的那刻起,周雪萍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劝诱自己,长着一张堂堂正正脸像的男人是谁了。华剑雄的照片她在以前市委开会时见过,那是党的锄奸大队偷拍的华剑雄侧面照。华剑雄是76号出了名的大汉奸,并且双手沾满了G.C.D人的鲜血,锄奸大队早把他列入黑名单,但几次行动都未成功。看着华剑雄满是期待的神情,周雪萍用轻蔑的眼神对视着华剑雄,冷声道:「合作?要我出卖自己的同志?」周雪萍把脸甩向一边断然道:「休想!」华剑雄听到这话终于按耐不住,跳起身来,但这时他又尽力的克制住自己,把高高扬起要拍桌子的手慢慢的放下,笑了笑说到:「我看周小姐还是多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就在这时柳媚妖娆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看到凛然不屈的周雪萍站在办公室里,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周雪萍和她的妹妹长得有些像,柳媚知道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妇就是从未见过面的周雪萍。柳媚心里满是伤悲,脸上却依然冷若冰霜毫无异色,她对华剑雄点了点头也没理会一边的黎子午。「没什么可考虑的,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党的机密!」周雪萍斩钉截铁的声音在柳媚的耳中回响,华剑雄这时有点失去耐性,转头对黎子午说:「把周小姐带下去,让她一个人想想。」周雪萍听到华剑雄这样说,冷冷的看了眼走到华剑雄身边的柳媚,在女特务的监视下镇静的走了出去。黎子午向华剑雄看了看,也跟在周雪萍身后走了。华剑雄这时已经坐到椅子里,他心情愉快的大笑起来。「你知道刚才那女人是谁吗?」没待柳媚有回答的时间,华剑雄又接着说到:「她是G.C.D的区委书记,是条大鱼!」说着华剑雄脸色一变,一脸恶狠狠的样子说:「一定要从她那里得到有价值的情报!」柳媚这时对他笑了笑,说道:「处座准备什么时候审问这个女人?」华剑雄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说道:「不会给她太多考虑的时间。」说到这里华剑雄想起昨天抓到的段掌柜,皱起眉头道:「不知道黎子午安排的哪个废物在审讯那个和共党奸细接头的人,到现在都还没个结果。」柳媚听到这话顿时心跳加速,没有吭声。华剑雄看了看柳媚道:「你现在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叫那些家伙别偷懒。」柳媚点点头,走了出去。柳媚一走,华剑雄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就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起来。电话是打到萧红家里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萧红柔美的声音从听筒传到华剑雄的耳里,华剑雄脸上浮现出温柔,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话筒,听到电话里传来的萧红激动叫声,华剑雄就把电话放下了,他知道萧红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为防止有人监听电话,华剑雄用事先约定的方法通知萧红,他将在今夜去她那里。(三十七)柳媚没去多久就满脸苍白的回到了办公室,后面还慌慌张张的跟着两个光着上身的特务。华剑雄看到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还没等他开口询问,一个特务就结结巴巴的向他报告道:「处……处座……那……那姓段的……死……死了……」华剑雄听到这里,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一边把手里的纸烟掐灭一边吼道:「死了?到底怎么回事,这样重要的犯人被你们打死了?」那特务看到华剑雄一副暴怒的样子,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这时脸色还没恢复过来的柳媚轻轻的说道:「是自杀的。」「自杀?」华剑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接下来柳媚一五一十的把去刑讯室的情况说了出来。原来柳媚一进到刑讯室,被大字型固定在墙上的老段已经被酷刑拷打血肉模糊,赤裸的身上满是鞭伤、烙伤、割伤,一条腿也被老虎凳给拗断了肿得像水桶一般粗细,最让柳媚难堪的是老段的阳具上还吊着两块青砖,而打手正在用烧得通红的铁条烙着他的阴茎。老段发出的惨嚎差点让柳媚想立刻逃离这个血腥的地方,但她还是克制住自己,用平时一贯的腔调命令打手们住手。老段喘息了好一阵子,才费力的抬起头来用血红的眼睛看着穿着深兰色短袖旗袍的柳媚,那一刻柳媚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担心老段会在意识模糊间暴露自己。但没想到老段却用流着血水的嘴费力的说:「今天这个才算真正的美人嘛,昨晚那个货色就差太多了。」说着就哈哈的笑了起来,柳媚听到老段的话,不由的怔了一下,她实在是想不到老段在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这时候一边的打手一边用鞭子抽打着老段的脸一边骂道:「这老东西狡猾得很,昨晚戏弄我们一通,把李蓉干个半死之后却什么也不说。」柳媚一听已知道黎子午昨晚用女特务色诱老段,但却做了亏本买卖。这时那打手抽了几鞭就停了下来,柳媚刚想说话,老段突然大喉道:「大爷这辈子也活够了,临死前还能见到这样的美色,真是死而无憾!」听到这里,柳媚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特别是老段盯着自己的血红眼睛,流露出的坚决让柳媚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快……」柳媚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就看到老段的头向前低了一下,接着就用足劲重重的向后面的石墙仰了过去。「砰」的一声,老段的后脑重重的撞击在坚硬的墙上,伴随着头骨破裂的声音,柳媚惊恐的看到墙上被红色的血和白色的脑浆涂得凄厉夺目。那一刻,柳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心里满是伤痛,她知道老段是为了自己而自杀的。听到柳媚的叫声,边上发呆的打手才回过神来,恐慌中又是摸心跳又是翻眼皮,但一切都晚了。华剑雄听柳媚把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说完后,就走到两个一脸惶恐的的打手面前,「啪」「啪」两声,一个给了个耳光骂道:「废物,还不快滚!」那两个打手立刻捂着脸落荒而逃。华剑雄叹息一声,转过身把柳媚搂在怀里说道:「别害怕了,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叫你去了。」说着又轻轻的拍了拍柳媚的背,柳媚这时已经渐渐的恢复的平静,华剑雄这样温柔的搂着她的时候并不多,这一刻柳媚突然的想哭,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剑雄,我想进去休息一下。」说完就轻推开华剑雄,进了办公室的里间。看着柳媚美好的背影消失在里间的门后,华剑雄感觉到今天的柳媚有些反常。「这姓段的这一自杀……唉……」华剑雄有点心烦意乱的坐回到椅子里想起心事来。柳媚进去没多一阵就出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华剑雄说道:「处座,刚才那场面实在是太可怕了……」华剑雄闻言心里一动,对柳媚笑了笑说道:「现在好点了吧?」说着又皱起眉头道:「这姓段的死了,追查潜伏在我们内部的共党奸细的线索也就断了。」说着叹息一声同时用眼睛盯着柳媚的脸,见柳媚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变化,又接着说道:「不过,那个周雪萍是共党的区委书记,有她在说不定会帮我查出谁是那个神秘的『枫』。」说这话时,华剑雄一直注视着柳媚那美丽性感的面容,柳媚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华剑雄有些失望又有些轻松,说实在的对柳媚要求自己留下周丽萍不枪决一事,他一直耿耿于怀,总是挥不去对柳媚的怀疑,今天和枫接头的段掌柜又在柳媚去刑讯室后突然自杀,这使得一向谨慎多疑的华剑雄对柳媚的怀疑就更大了。「以处座的能力和手段,我相信周雪萍一定会和我们合作的,到时那个奸细自然就无处遁形了。」柳媚的声音和平时一样的冰冷。华剑雄点点头一伸手把离他不远的柳媚拉在自己腿上坐下,一边用手抚摸着柳媚的背一边调笑着说:「你怎么总是冷冰冰的?」说着就把鼻子伸向柳媚白皙的颈侧边闻着她的幽幽的体香边轻轻的道:「不知道『枫』是什么样子,听黎子午说多半是个女人,我想说不定和我的柳秘书一样是个美人。」说到这里,华剑雄把手攀向柳媚的乳峰,隔着滑爽的绸缎旗袍按揉起来。「如果她被我揪出来,你知道我会怎样对付她吗?」华剑雄说到这里用手把柳媚侧在一边的脸弄得正对自己的脸,用恶狠狠的眼睛观察着柳媚,而此时的柳媚一脸的红潮,美目紧闭,喘息着饱满的胸脯也起伏得厉害,分明已陷于情欲之中。华剑雄看到柳媚这个样子,不由皱了皱眉,感觉自己的心思白用了,但他脸上却泛起笑容,用手轻拍柳媚的脸说道:「清醒一点,去干你的事情。」柳媚好一阵才睁开眼睛,用满是渴望眼神的眼睛看了华剑雄一眼后站起身,然后有些羞涩的问道:「处座,你……你刚才说什么?」华剑雄苦笑一下,刚想说话,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林美茵一脸高兴的走了进来。华剑雄对着柳媚扬了扬头,柳媚没再说什么也没理会正盯着她看的林美茵,走了出去并轻轻的关上了门。这时林美茵转过身来似笑非笑的用调侃的语调说:「你和你的柳秘书真是好兴致啊,一大清早的在办公室里温存,却在刑讯室里留个死人给我看。」说到这脸上露出生气的样子,华剑雄听到这里知道林美茵是先去了刑讯室,看到了北岛静的尸体。心里不由的骂到:「那帮狗崽子,怎么到现在还没把那里收拾好。」这时林美茵用淡淡的口吻道:「你的那些手下太不像话,对死人都不放过,对那女人的尸体干龌龊事……我帮你教训了一下。」华剑雄恩了一声,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林美茵。林美茵见华剑雄有些紧张,又笑了起来,说道:「也没什么,胡乱开了一枪,不小心就打在了一个家伙身上。」「哦」华剑雄淡淡的应了一声,自己点着香烟抽了起来。「那小子现在大概已经送医院了,应该死不了。」林美茵补充到,华剑雄笑了笑,「那是他运气好。」说完又用让大多数女人不自在的眼光扫视着林美茵裹在蓝色暗花旗袍下的身体。林美茵见华剑雄这样子,脸上红了起来,而此时的华剑雄心里却暗自纳闷:「她的枪会放在身上什么地方呢?」想到这里他的眼睛又在林美茵的身上到处游走,但还是没有结果。「别用这样的眼光看人家好不好?」林美茵有些羞涩的说道,华剑雄这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了起来,拍着自己的脑袋说道:「你一来就好像是兴师问罪啊。」说着站了起来,走到林美茵身边就把她抱进了怀里,醉人的香味从林美茵的头发上传到华剑雄的鼻子里,才刚刚感觉到林美茵温润如玉的身体,林美茵就挣扎着从他怀里逃跑了出来。华剑雄有些愕然的看着满脸通红的林美茵,林美茵此时有些歉意又有些害羞的靠近华剑雄,主动把身体依偎在华剑雄身上,轻轻的说道:「我不喜欢这样,在这种地方……」华剑雄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笑容道:「是我不好……」林美茵摇摇头制止了华剑雄再说下去,两人沉默了好一阵,林美茵才慢慢的说道:「老头子来了,在等你,和我去见他。」说完用复杂的眼神看了华剑雄一眼,转身开门走了出去。「老头子又来了」华剑雄叹息了一下,心里沉重了许多,跟着林美茵走了出去。(三十八)在老头子的办公室里,华剑雄总是觉得很压抑。林美茵就站在老头子的座位后面,白皙的双臂环抱在胸前,使得原本就丰满的乳峰显得更加挺拔,最让华剑雄受不了的是,他能感觉到林美茵挑逗的眼光,仿佛在考量华剑雄的胆量。华剑雄面不改色,但却感觉到汗水正慢慢的从全身浸出来。老头子看不到身后林美茵的情况,仍然一边拨弄着手指上绿玉戒子一边对华剑雄说:「那女人死了没什么,口供得到了就好,这样我也可以给上面一个交代。」说道这里,老头子把眼睛盯着华剑雄说道:「听说你们抓了个G.C.D的关键人物?」见华剑雄点头后老头子又说道:「不错不错,不过……」说道这里老头子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来,插在烟嘴上就着林美茵递来的火点着了,淡淡的烟从老头子的鼻子里飘出来,老头子又喝了口茶才不急不慢的说道:「我们当前最重要的敌人是重庆那面,其次才是G.C.D。」华剑雄点头道:「属下明白。」老头子恩了一声说:「重庆方面对我们是知根知底,屡屡刺杀我大员,破坏汪主席的曲线救国路线,这次刺杀建交大使的刺客既是重庆的人干的,现在又有了口供和线索,那无论如何也要把长春那面的军统中统一网打尽。」老头子说到这里哼了一声说道:「而且,派人去长春也是向日本人和满洲国表示我们对这件事情的重视,他们可是一直盯着咱们的。」华剑雄听了先是连声应是,然后问道:「老板的意思是我们派人去清剿?」老头子摇摇头说:「把那女人招供的名单马上电报长春方面,让他们去抓,但我们要派人过去参与,争取能得到军统中统在上海情报组织的线索。」华剑雄点点头说:「属下这就把名单用密码电报传给长春方面,并安排得力之人过去。」老头子这时又摇摇头说:「上次我们和长春合作就出了问题,建交大使被刺杀,这次还是你过去吧,其他人我不放心。」华剑雄听得心理一沉,说实话他现在真的不想去长春,不过老头子已经说出来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就在这时,老头子好像看出点什么,问道:「剑雄有什么难处?」华剑雄闻言忙说道:「属下明天就动身去长春。」老头子听了露出满意的笑容,说到:「你那面事情办完了也尽快回来,那个G.C.D也要安排得力人手审问,争取有所突破。」听老头子提到G.C.D,华剑雄就想起周雪萍美丽的面容,心里有些惋惜自己没时间亲自审讯这个美丽的女人了。「你去忙你的吧。」老头子淡淡的说。华剑雄起身行礼后走了出去,并小心翼翼的把门拉上,在那一瞬间,他从门缝里看到林美茵在老头子的示意下正坐到他的腿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华剑雄就把刘大壮叫来,让他去准备一下,挑两个精干的特务,明天和自己一起去长春。刘大壮对能跟随华剑雄一起外出办事很是受宠若惊,欢天喜地的走了。接着吴四宝也被叫来,华剑雄叫他负责对周雪萍的审讯,吴四宝对能接着这样的美差显然是很满意,但同时也提出疑问:「处座你走了,黎子午……黎副处长……」华剑雄知道吴四宝是担心黎子午这个副处长来插手,听了冷笑着说:「那小子敢来插手,叫他滚一边去,就说是我说的!」吴四宝听了感觉心里塌实多了,一脸笑容意味深长的对华剑雄说道:「处座明天就走了,不知道今天要不要先亲自审一审那娘们,杀杀她的威风。」华剑雄听吴四宝这样说,周雪萍那端庄秀丽的容颜和被旗袍高跟鞋衬托得完美的身材又回绕在脑海里,他真有点心动。不过华剑雄还是艰难的打消了这个念头,身为处座的他总不能只为奸淫一个女人而改变自己的决定,更何况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办。「这个大美人就交给你了,算是给你的奖赏,好好的审出点结果。」说道这里华剑雄又想起周丽萍,「那女人的妹妹也在我们手里,要好好利用。」吴四宝听到这里,一副感激万分的样子,阴笑着说道:「处座,她会和我们合作的。」打发走吴四宝,华剑雄又把柳媚叫了进来,告诉她自己马上要去长春,柳媚冷艳的脸上露出些惊讶,华剑雄看着柳媚从旗袍开衩处露出的穿着丝袜的修长大腿,不由的说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柳媚却露出犹豫的神态,摇摇头说道:「我还是不去,我一走这里的事情就没人处理了,凤滟对这些事情都不熟悉。」华剑雄听柳媚这样说,想想让柳媚留在家里也好,就叫她安排把从北岛静那里获取的长春军统人员名单用密码电报传给长春方面。柳媚出去后,华剑雄就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抽起烟来,不一会穿着桃红色高开衩无袖旗袍和桃红色高根鞋的王凤滟走了进来。王凤滟一进来就半蹲到华剑雄身边,把头依偎在华剑雄的腿上用有些幽怨的声音小声的说道:「听柳姐姐说,你明天就要去长春……」华剑雄闻到王凤滟身上传来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心里一阵阵躁动,他能感受到这个女人对他的依恋,笑了笑,他用手托起王凤滟的脸,细细的欣赏着她的性感的红唇,满是诱惑的眼睛。「你明天跟我一起去长春。」华剑雄说,王凤滟脸上露出灿烂的笑来,使得她原本就艳丽的面容显得更加光彩夺目。(三十九)萧红整整一天都在激动和喜悦中渡过的,早上接到华剑雄的电话后,她就取消了计划中的所有安排。等待是很漫长的,萧红有时到别墅的小花园里走走,有时又叫来阿梅聊聊,阿梅见萧红那种掩饰不住的幸福样子,眼里闪烁着俏皮的光芒问:「是不是他要来了啊?」萧红笑了起来:「你这死丫头真是鬼精灵。」华剑雄来这不是一次两次了,阿梅是除萧红外唯一看见过他面容的人,作为萧红的心腹,阿梅控制着别墅后院的小门的钥匙,而华剑雄每次就是从那里进到别墅里面。好不容易天黑了下来,阿梅也有些显得兴奋的去了后院,临走的时候还对着萧红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看了看时间,还不到7点。萧红开始精心的准备起来,她要用最完美的形象来迎接华剑雄。沐浴后回到卧室,萧红换上了一套精致的浅蓝色丝质内衣,同色的吊袜带和肉色的长统丝袜。外面披上件薄得透明的纱衣后,萧红就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发起呆来,镜中的自己显得性感万分,即使没有化妆,萧红的美也是超凡脱俗的,红润的嘴唇,挺直的鼻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烁着成熟和韵味,而那种高贵而又性感的气质更是大多数女人所没有的,而这一切都只完全属于她深爱着的华剑雄。看着镜子,想到华剑雄就快来了,萧红感觉到脸上有些发烫,恍惚间仿佛自己是个等着外出已久的丈夫回家的女人,这种感觉很好。这个乱世结束后,也许自己就能成为华剑雄的妻子吧,萧红心里这样想着,对着镜子有些迷茫的笑了。华剑雄来到别墅后院的小铁门外时,已经夜深了。门是开着的,阿梅在那里等了不知多久,但华剑雄一出现,她就带着笑容把华剑雄迎了进来。华剑雄对着她点了点头,由于头上的帽子压得很低,阿梅只看见华剑雄下面半张脸,她俏皮的向别墅楼上亮着灯的窗户指了指,华剑雄没说话就进了别墅,只留下对着他背影发怔的阿梅用手指缠绕着辫稍。推开虚掩着的门,华剑雄轻轻的走进去时,透过笼罩着大床的粉红纱帐就看到萧红闭着眼睛斜靠在床头。纱帐朦胧的感觉加上萧红性感的穿着让华剑雄的心跳和呼吸都瞬时加快,华剑雄把帽子扔到一边,来到床前。萧红穿着粉红色高根拖鞋的双脚露在床外,华剑雄蹲下身用一根手指轻轻的在萧红穿着丝袜的右脚脚背上滑过,丝袜很薄,房间里的温馨的灯光虽有些暗,但华剑雄仍然能看到丝袜下被白皙的皮肤衬显出的淡蓝色细小血脉。华剑雄轻轻的把粉红色高跟拖鞋蜕了下来,萧红那小巧而又柔润的玉足就被他捧在手心里。从华剑雄轻柔的触摸到脚背的那一刻,萧红就已经醒了过来,虽然心里的爱意和激动已若狂潮般席卷她的心灵,但她克制住了起身投入华剑雄怀抱的冲动。华剑雄的手是那样的温柔,他的喘息声是那样的熟悉,自己的脚被华剑雄摩挲和亲吻着,那是一种酥痒而又幸福的感觉,这一刻她知道自己就是华剑雄的女神!华剑雄的手顺着萧红的脚向上移动着,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圆润的膝盖,华剑雄喜欢丝袜带来的柔滑触感,伴随着自己的抚摸萧红已经发出轻轻的呻吟,看着她美丽绝伦的脸上出现的一抹艳红和白色丝衣下若隐若现曼妙身体,华剑雄的欲念如火山般爆发。萧红微微的睁着眼睛,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用有些笨拙和疯狂的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身体,而那身体上威猛的突出更令她全身酥软。当华剑雄沉重的躯体猛的压到她身上,热烈的吻着她,用手抚摸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拉扯掉她浅蓝的乳罩和性感小内裤并用手指探索着她最神秘最柔嫩的部位时,萧红感觉到一种窒息般的快感,仿佛灵魂都要从身体里被挤压出来一样,华剑雄的爱是那样的猛烈和粗暴,在意识有些模糊的时候,萧红就感觉到腿被分开,紧接着华剑雄那火热的东西就进入到她身体深处,萧红欢乐的呻吟起来……华剑雄一起一伏的抽动着,萧红紧窄湿润的阴道和销魂夺魄的呻吟带给他无尽的快感和满足,在萧红默契柔顺的配合下,他变换着体位享用着无暇的肉体,当他抽搐着开始爆发,把精液射进萧红身体里时,萧红的身体也痉挛起来,她用力的抱着华剑雄叫了起来……纱帐已经挂了起来,身上搭着薄被的华剑雄半靠在床头上,萧红则闭着眼睛依偎在他的臂弯里,她沉浸在幸福宁静之中。好一阵,萧红用柔美的声音说道:「你腿上的伤就是遇刺留下的吗?」华剑雄恩了一声,刚才萧红看他伤疤时心痛的表情又浮现出来,他说:「伤得不重,已经愈合了……你来过76号来找我?」「是你的柳秘书给你讲的吧?」萧红笑了起来,华剑雄笑着点点头温柔的说道:「柳媚说有报社的女记者来找我,我听她一形容你的样子就知道是你……下次别来了,76号不适合你去。」萧红点点头低声说:「我看见那个刺客被你的手下折磨得不像人样了……我真有点可怜她。」华剑雄笑了笑说:「你总是那么心软。」萧红叹息一声有些忧郁的说道:「近来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担心有一天我会暴露了身份……」华剑雄听得一怔,笑了起来:「怎么会!别胡思乱想了,你不直接从事情报工作,而且还有我在。」说到这里华剑雄温柔的补充到:「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萧红听了这话心里一阵阵的温暖。这时华剑雄起身从衣服里拿出北岛静的供词给萧红看,要她把供词的内容传递给重庆方面,随后又把北岛静和第二天去长春的事讲给萧红听。对北岛静的刑讯,华剑雄一带而过,但萧红看着有些血迹的供词也能知道那女人一定是饱受毒刑,不堪折磨才写下这样东西。「我会很快把这些情报传递回去。」萧红一边把供词放到床角一边说。华剑雄笑了笑又说道:「北岛静招供的几个长春军统人员,我看多半是日本人掌握的军统外围人员,应该不会牵连出重要人物来,老头子这次派我去真是白费心机。」萧红听了娇声笑了起来:「是周佛海那大汉奸吗?」华剑雄笑着点头说:「就是他,你笑得真轻松啊,我可是见他就有点紧张,那老家伙……嘿嘿。」说到这里华剑雄把手伸到萧红的胸前揉捏起她嫩滑的乳房,萧红娇笑着把身体靠向华剑雄说道:「那长春军统的事情需要报告给重庆吗?」华剑雄把身上的薄被揭开欣赏着萧红还穿着吊袜带和肉色长统丝袜的迷人身体,摇摇头说道:「抓捕长春军统的事情是周佛海直接给我下的命令,此事一旦泄露我也别想在76号混了。」萧红听了还想说些什么,这时却已感觉到华剑雄的坚硬的下身在自己穿着丝袜的腿上顶动着,接着华剑雄就翻身压到她的身上,萧红顿时忘掉了世俗一切,沉浸在无边的爱和欢乐中。(四十)就在华剑雄还在充分享受着萧红的肉体给他带来的快乐时,一身疲累的柳媚才刚回到祥和公寓。沐浴后只着黑色的丝绸内裤和胸罩的柳媚躺在柔软的床上,柳媚把洁净的绸被盖在身上,那种肌肤和纺织物接触的舒适让她轻松了许多。胸罩紧缚着丰满的胸乳的感觉很特别,虽然大多数女人在睡觉时会去掉乳罩的束缚,但柳媚却习惯戴着乳罩入睡。整整一天,柳媚都在内心的煎熬中渡过。周雪萍的被捕让柳媚焦急万分,周丽萍还没营救出去,却又出了黄克己这个叛徒,因他的变节已经有7、8个同志被捕入狱,但最关键的是周雪萍落入了76号的魔掌。老段的自杀也让柳媚痛苦不堪,一想到老段为了免除暴露自己的隐患,把头撞向墙壁的那一瞬间,柳媚就后悔不该听华剑雄的话去刑讯室,或许那样的话老段还不会自杀。下班后柳媚没有回家,她又到76号所有的刑讯室转了一圈,让她欣慰的是没有看到周雪萍的身影,但她也知道周雪萍被刑讯只是早迟的事情。在一间刑讯室,柳媚意外的遇见了黎子午,他正在拷打两个今天才被捕的年轻女大学生,而叛徒黄克己正陪在他身边充当无耻的帮凶。那两个女学生一个被分开腿倒吊着,打手们正一前一后的用皮鞭抽打着她,而她的下体和雪白的大腿满是鲜血和白色的精液,显然她已被最粗暴的夺去了少女的贞操,在皮鞭的抽打下,她痛苦的呻吟在刑讯室里回荡,而另一个已经昏迷过去的女大学生却还在被两个特务同时奸淫着。柳媚只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没想到黎子午却跟着追了过来,带着一脸的假笑向她问好还要自己在华剑雄的面前美言几句,但柳媚从他的眼睛里分明看出愤怒和阴毒的怨恨,柳媚知道黎子午因周雪萍的事情跑到丁默村处邀功而被华剑雄训斥的事,她没理会黎子午就离开了那里,再后来就在关押周丽萍的楼下遇见了一脸春风的吴四宝。吴四宝一见到她就必恭必敬的行礼问好,柳媚知道表面上长得五大三粗的吴四宝其实是阴毒得赫赫有名,所以也就小心的和他周旋,问了几句才知道他一脸的春分得意是因为华剑雄把周雪萍交给了他审讯,而周雪萍关押在周丽萍楼下。吴四宝来这里原本想去劝诱周雪萍与他合作,不过他在门外溜达了一阵又改变了主意,跑到周丽萍的门外向里面望了望就下来了。柳媚没和吴四宝说几句,就回到了华剑雄的办公室,一个人呆在那里想着解救周雪萍姐妹的事,但一直到她离开76号也没想出个万全之策来。柳媚躺在床上心里很乱,又回想起华剑雄几次试探她的情形,虽然每次她都应对得当,没给华剑雄更多的线索,但她知道危险正在逼近自己。想起华剑雄,柳媚心里就是一种复杂的滋味,华剑雄很特别,柳媚总感觉到他身上有着特别的魅力,使得自己不知不觉的深爱上他,但他的身份却是个76号的魔头,是个国人痛恨的汉奸,可又有好几次柳媚感觉到华剑雄对自己身份的痛苦和愤怒,柳媚始终看不透他,或许这是华剑雄永远的迷吧。华剑雄对G.C.D人似乎非常的仇视,这一点在华剑雄抓捕、审讯乃至处决G.C.D的冷酷和热情上表现出来,柳媚知道真的身份暴露,华剑雄会毫不留情的逮捕自己。以前在和华剑雄亲热时,她曾试探过华剑雄,华剑雄冷酷的回答让她心里发冷也让她陷入更强烈的情欲之中,她喜欢被华剑雄折磨,那种和痛苦同时产生的快感让她不能自拔,她甚至有些希望自己落到华剑雄的手中,让华剑雄真实的拷打折磨自己。想着这些,柳媚感到身上热得厉害,头也晕乎乎的,她把被子从身上拉开,感觉好了许多,但脑子里一会儿想起周雪萍一会想起华剑雄冷酷时的模样,时不时,下午在刑讯室里看到的那两个被黎子午折磨的女大学生也出现在混乱的脑海里,渐渐的柳媚的眼皮沉重起来,意识的世界混沌起来……「咚- 咚- 」的猛烈的撞门声传来,接着是门被撞开时发出的巨大声响,这一切让柳媚蓦然从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在她还没有更多的动作时,屋里所有的灯都被打开,刺眼的灯光让柳媚不能适应的闭上了满是疑惑的眼睛,她只来得及看见几个人影向她冲过来,就被人抓住头发从床上楸得跪到在地板上。柳媚叫了起来:「你们是谁?要干什么?」没人理会她,她的手臂被人扭到身后,手腕被冰冷的手铐铐在一起,手铐压得那么的紧,手腕上的巨痛让柳媚呻吟起来,接着来人拿出一付20斤重的死囚脚镣,把厚重的镣箍分别扣在柳媚的两个脚腕上,然后再用铁锁锁上,柳媚隐隐的感觉到什么,这时候被铐在身后的手臂被人上上抬起,剧烈的疼痛使得柳媚把上身向前倾得几乎挨到地面,她艰难的抬起头想看看这些人是谁,但也只能看到面前站着那人的腿,「抬起她的脸。」熟悉的声音传到柳媚的耳里,接着头发就被人从向后拉,头皮和肩关节都痛的厉害,但柳媚的脸却被强制性的拉了起来,印入她眼帘的是一脸得意的那个平时让自己觉得阴毒的吴四宝。这时候,柳媚感觉到自己的心向下沉,她知道了自己的处境,但同时也疑惑76号是怎么识破自己身份的。吴四宝这时用悠闲的声音道:「柳秘书,呵呵,想不到吧?」柳媚忍着内心的惊乱大声叫道:「吴四宝,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剑雄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吴四宝哼了一声大笑起来:「柳小姐别做戏了,周丽萍那小妞什么都说了,我也没想到咱们特工总部赫赫有名的冷美人竟然是G.C.D的奸细。」说到这里吴四宝又阴笑起来:「一切都是意外啊,今晚把周丽萍给提出来细细审了审,那婊子居然把我们的柳秘书给供了出来,唉- 意外意外。」柳媚顿时感觉心像被掏空一般,那次在周丽萍面前表露身份后,她一直就有种心里不塌实的感觉,没想到在刘大壮手里饱受酷刑都没有变节的周丽萍竟然出卖了自己。柳媚呻吟了一声,但抱着最后的希望她大声说道:「吴四宝,你敢用酷刑利用人犯栽赃陷害我,处座会辨明真相的!」吴四宝听了冷笑起来说道:「我也怕我是栽赃陷害柳秘书啊,所以连夜找到处座……没处座的指示我可不敢动你半根毫毛!」说道这里吴四宝向边上一让,柳媚就看到华剑雄出现在眼前。「剑雄!」柳媚感觉身上顿时没了力气,一种熟悉的燥热燃烧着她的身体,华剑雄蹲到了她的面前,柳媚看到华剑雄的眼光在她只穿着黑色胸罩和丝内裤的身上游走,她用哀求的口吻对华剑雄说道:「剑雄,叫他们出去,让我……穿上衣服。」华剑雄面无表情用漠然的眼光看着柳媚,然后就是重重的一耳光打在柳媚的有些苍白的脸上,「啪——」柳媚感觉到眼前金星四射,嘴里满是腥甜的味道,鲜血已顺着嘴角流出。「贱货!」华剑雄咬牙切齿的骂到「别废话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华剑雄的语气让柳媚心里酸痛得厉害,但她还是坚定摇了摇头。华剑雄猛的站起身,恶恨恨的声音让柳媚感到一种混合着恐惧的快感,「押回去,连夜刑讯。」华剑雄的声音仿佛变得很遥远而模糊,但柳媚还是听到了后面的话「只要别让她死掉,你们可以无所顾忌的用任何手段撬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