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1章节今晚在这个超级大美人娇贵胴体上跨马驰骋、大块朵颐,应是绝无问题的,要不是为了避免后遗症及取得往后的主导权,他真想不顾一切立刻横戈跨马,大肆厮杀一番了。只是胜利已在眼前,切勿猴急,导致功亏一篑,今番务要循序渐进,逗弄得她主动示爱、亲开尊口要求自己的垂怜。阿飞含情脉脉目不转睛地看着杨玉卿的美目,也不禁被她此时此刻的绝色艳丽绝代风姿所迷倒,情不自禁叹为观止心潮澎湃,温情款款地曼声吟诵道:「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转眄流精,光润玉颜。含辞未吐,气若幽兰。华容婀娜,令我忘餐。」杨玉卿听出阿飞吟诵的是曹植的《洛神赋》借用赞美她的美貌丽质,她不由得羞答答地看了阿飞一眼,低垂头娇羞无语,芳心已经怦然感动,仿佛又回到了初恋的妙龄少女时代。「阿飞,陪着姐姐,听着莫扎特的小夜曲,吃着西餐,喝着洋酒,享受着柏拉图的爱恋,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洋洋的啊?」杨玉卿娇羞地问道。虽然心知肚明这是浪漫的生日晚餐,但是,雍容高贵的女神毕竟不肯轻易投降,想为自己保住最后的一点尊严。以海鲜为主的美食尽是高级材质,有法国松茸、俄国鱼子酱为主的前菜,活龙虾焗成的副食以及六头鲍烩成的主食,佐以年代久远价值菲浅的法国白酒,再加上由养尊处优雍容高贵的神仙姐姐以她的纤纤玉手亲自倒酒,美食和美意,美味可餐和秀色可餐,让阿飞情不自禁有些飘飘然而熏熏然,心里也对陶芸陶虹细致精心的安排而感激。这世上最最让男人心动的,是高贵成熟的美女芳心初动的时刻,阿飞也不例外,先不提最后是否能把她弄上床榻,行云布雨一番,单是此刻看她明明已是情动却又不愿承认的诱人模样已是无比享受,也让猎艳的过程凭增无比情趣。阿飞忍不住出言挑逗:「这么高贵的晚餐可不是平时轻易吃得到的,可是,这些美食再好,比起我面前这位风姿绰约的超级大美人的秀色可餐,可就不免黯然失色了。莫扎特的小夜曲,生猛海鲜的美味,法国的高档白酒,一切都及不上神仙姐姐的嫣然一笑,酒不醉人人自醉,此情可表向佳人。此时此刻,谈不上什么得意洋洋,只是欣喜若狂心神迷醉如同云里梦里一样罢了!单单说这法国美酒,怎么比得上玉卿姐姐樱唇里的香津玉液呢!」听到阿飞提起今天屡次的湿吻,语带暧昧的挑逗,杨玉卿本己充满情意、微微泛红的娇靥顿时涨得通红,即使心理上已经做好今晚要向这英俊男人献身的准备,杨玉卿仍大感吃不消,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只能满脸不依羞赧无比地娇嗔道:「你就是喜欢花言巧语胡说八道,真是坏死了!」「关关雎鸠,在河之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三千年前的诗经仿佛就已知道我追求玉卿姐姐的心路历程了啊!」阿飞吟咏着,含情脉脉地看着杨玉卿美丽清澈的眼眸。「不要怪姐姐,姐姐这段时间受伤很深啊!」杨玉卿明白阿飞的心意,有所感慨地幽幽说道,「其实,千百年来,谁又知道爱到底是什么呢?是性?是情?是心?是命?」「我只知道繁体的爱字里面有颗心!是颗红心!真爱不能用万物来比喻……只有用心才可以真正体会到!」阿飞温情款款地看着杨玉卿,温柔地说道,「爱是一个故事:五百年前的一个早晨,你是花圃里的一棵玫瑰花树,他是一滴凝结在您叶片上的甘露,您见他晶莹透亮,顿生喜爱之意。您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你觉得这是几百年来最开心的日子。可是随着太阳的升起,清风的吹拂,甘露在慢慢的离你而去,因为外面的世界太精彩,他想随风去遨游。你多么想挽留它,您伤心您难过,可你是否知道,您身边的一棵小草,他默默注视了你一千年,爱慕了你一千年,但你却从来没有低下头看过它。所以情为何物?人世间什么最珍贵?不是什么『得不到』和『已失去』,而是现在能把握的幸福。」杨玉卿被阿飞这个故事感动了,深情款款地看着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玉卿姐姐,既然来到碧海金沙,就是希望姐姐能够重新拥有『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好心情!」阿飞大手轻轻探过餐桌,温柔按上杨玉卿的芊芊玉手。杨玉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光盈盈,几乎夺眶而出,是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多么美好快乐充满希望的心情啊!可是海子把美好的祝愿留给了人们,自己却看破红尘,走上了不归路,令人扼腕叹息。阿飞递给杨玉卿手巾擦拭泪花,自责地笑道:「都是我不好!姐姐的生日晚餐上,居然惹得姐姐哭了,都怪我!姐姐你打我骂我吧!实在不解气,干脆扭我掐我,就是亲我咬我,我也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小坏蛋!人家是被你刚才的话语感动的。」杨玉卿擦拭着泪花,羞赧妩媚地娇嗔道,「没有良心的,人家都流泪了,你还有心思说笑?」「这个也是我的不是了。」阿飞正经八百地低声说道,「好姐姐,让我吻干你眼角的泪痕,好吗?」「小坏蛋,你又想什么呢?快点吃你的吧!不说话我又不会把你当哑巴!」杨玉卿听见吻字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来今天几次三番的湿吻,不由得娇羞无比粉面绯红。阿飞目睹这努力想要保持优雅婉约的高贵女神在自己露骨的挑逗下举止失措的动人模样,大感兴趣。看着这暗含情意,神女有心的中年美妇脸上犹如少女初试恋情的娇羞模样,知道自己相当大程度挑逗起了她的无限爱意,故意不说话,只是含情脉脉地看着杨玉卿,让沉默的气氛将男女之间的暧昧之情更为滋长。果然,杨玉卿进退失据,爱怜地娇嗔道:「不吃饭,饿坏你算了!」阿飞不好让杨玉卿太过窘迫,再加上美食当前,肚子也真有点饿了,体贴的为杨玉卿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开始享用情人节高贵浪漫的晚宴,看着杨玉卿用餐的动作、姿态是那么的高雅优美,有时真难把她和原始狂野的情欲连在一起,可偏偏今夜自己却硬是要让这天使与荡妇的极端的形象混合为一。美食、美酒与美人,俊男美女的暧昧情欲在含情脉脉中、在美酒轻啜中、在浪漫烛光摇曳中,逐渐升温。《月亮代表我的心》音乐缓缓响起,阿飞带着温柔的笑意,从容起身走向神仙姐姐跟前,伸出双手,笑道:「这么好的音乐,这么好的气氛,请姐姐赏脸来跳支舞吧!」杨玉卿用微带春意的大眼望着向自己行来的阿飞,不由得芳心猛跳,如同小鹿撞击似的,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吧,白皙娇嫩的脸颊红晕艳丽,迷迷糊糊中被阿飞半强迫地的轻拉离座,带向光滑罗马石铺设的客厅,悠扬的音乐响起,俊男美女翩翩起舞。酒是催情剂、舞是偷欢散。阿飞的双手轻轻放在杨玉卿苗条纤细的腰上,本来因害羞低头不敢直视的杨玉卿抬头望了稍嫌沉默的阿飞一眼,却见阿飞面带微笑,似乎洞察一切的正细细打量自己的娇羞媚态,杨玉卿给瞧得心慌意乱,一时间,两朵害羞的红云飘上脸颊,六神无主,全身发烫。此时,她不再是雍容高贵的南方市妇联主任,也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市长夫人,而是温柔多情、渴求男人怜爱的神仙姐姐。这可恶的阿飞明知自己的害羞窘迫,偏是不肯轻易饶过自己,双手一紧,用强有力的手臂拥她入怀,将她动人的肉体软玉温香紧贴在他身上。优雅端庄、温柔婉约的神仙姐姐在年轻情郎灼热的眼神与热情的拥抱下溶化了,娇躯酥软无力地靠在阿飞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彼此的心跳,秀眸半闭,平日澄明如镜的眼神变得湿润迷乱,随着脚下舞步的晃动,紧贴的胴体在厮磨中逐渐加温,玉颊发烧,娇靥红似三月的桃花,全身酥软紧偎在阿飞怀中,无力的双手环抱年轻男人的颈项,那种不堪情挑的娇姿美态,说有多动人就有多么动人。阿飞的脸埋在杨玉卿的玉颈上,如兰似麝的体香扑鼻而至,阿飞故意在她如天鹅般优美的修长粉项和如珠似玉的小耳珠上呵气舔弄,女性的耳垂本就敏感,在男人呼着热气的唇舌挑逗下,更是酥痒不已,刺激得杨玉卿螓首骚动,身心逐渐融化在阿飞的情挑里,心旌摇曳,渴求他的放肆。这美女含羞带怯,却又柔顺的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娇羞模样令人心动不已,那种霞烧玉颊、娇艳欲滴的风情,诱人至极。但是想到忍了这么久、布局了这么久,阿飞不想囫囵吞枣地一口吞下这到口的难得美食,还不肯轻易饶过这个在自己怀里微微颤抖、簪斜鬓乱的高贵女神,他伸手拔下她的发簪,让她如云的秀发优美的流泻在白皙的玉项上,优美高雅的知性装扮此刻更添妩媚性感。阿飞双手拨弄着美人的秀发,唇齿轻轻在她带着镶钻坠子的纤巧耳垂亲吻吮吸着,轻声问道:「好姐姐,知道今天晚上的生日晚宴还有最后一道美食是什么吗?」「不知道……」杨玉卿心知肚明,却娇羞无比地颔首呢喃着。「秀色可餐的神仙姐姐是不是我最后一道美食呢?而我又是不是合乎姐姐的胃口呢?」阿飞低声坏笑着挑逗撩拨着杨玉卿的春心。392章节听到阿飞带有强烈挑逗意味的发问,本已有些慌乱的杨玉卿,发觉自己的心思似乎都逃不过他的窥视,就像是一个做了坏事的孩子被人当场发现一般,羞涩和促不安涌上心头,知道阿飞终究看破她受不住多日来的情欲煎熬,羞得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心知肚明自己是作茧自缚,可恨的是阿飞这个小坏蛋却偏要用这种挑逗的手法,摧毁自己的自尊心,亲口求他怜爱。不过这时瘫软在爱郎怀抱里的绝色尤物,早已丧失了反抗意志、无力违逆,惟有赧然梦呓般低语道:「人家……不知道……」平日雍容高贵、端庄贤淑的女中翘楚神仙姐姐亲口说出如此任人宰割的羞人言语后,顿时生出一种不知所以的伤怀,晶莹的泪珠潸然而出,在迷乱万分、娇羞万般中,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双唇微开颤抖,两眼泪珠打转,尽管情欲中烧,却又不敢放浪行骇,目光中放射出乞求焦急的眼神,羞红着小脸,一动也不敢动。阿飞不再说别的话,温柔的吻去她脸上的晶莹泪珠,紧紧拥抱这美妙至极、无以名状的高贵胴体。丰满柔软的胴体充满着生命力和弹跳感,叫人爱不释手,更使人动魄心颤是她美艳高贵的脸上充满了情思难耐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点。阿飞不由曼声吟诵道:「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瞬美目以流眄,含言笑而不分。神仪妩媚,举止详妍。激清音以感余,愿接膝以交言。欲自往以结誓,惧冒礼之为愆;待凤鸟以致辞,恐他人之我先。意惶惑而靡宁,魂须臾而九迁。」杨玉卿美目流转,知道阿飞先吟诵的是陶渊明的《闲情赋》,接下来就是中国古代诗赋史上有名的「十愿」,表白追求男女肢体上的亲近和精神上的依恋,含蓄而直白地抒发出对男女情爱的渴求。杨玉卿娇羞妩媚地看着阿飞,阿飞含情脉脉地看着杨玉卿,四目相对,眉目传情,阿飞慢慢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五根手指纠缠住她的五根芊芊玉指交叉着紧紧握在一起,阿飞的另一只手温柔地爱抚着杨玉卿洁白柔嫩的脸颊。真象一尊冰清玉洁的雪美人,那雪白的莲藕般的玉臂,在一袭银色低胸的细肩带金镂衣的衬托下,秀色可餐,丰腴的肌肤象纯玉细瓷般洁白,莹莹滑动着秀光,身材是那么窈窕,姿容是那么高贵,真有一股秀丽清高超凡脱俗的气质!一切都显得那么端庄优雅,依然是雍容华贵,气质典雅,仙姿美貌,丰神绝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丰韵圆润,风韵迷人!丰腴的身材、姣美的容貌、聪慧的眼睛和成熟的韵味、高雅的气质,在阿飞的心目之中,也只有妈妈沈君如,金慧敏姨妈和林诗音岳母可以与之媲美了。阿飞忍不住心跳加快,低头向她鲜艳亮丽的红唇吻下去,双唇柔软得令人心荡,阿飞饥渴的吸吮着,舌头往她牙齿探去。一开始她牙齿紧闭,一副坚壁清野的样子,但很快地双唇就像崩溃的堤防般无力抵抗,任凭扣关的入侵者长驱直入,只能娇喘咻咻的任由阿飞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杨玉卿已逐渐抱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阿飞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这久旷的美女在年轻情郎的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阿飞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杨玉卿的脑海开始晕眩了,只觉得整个世界彷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男人,正把无上的快乐和幸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了她滚烫的娇躯。敏感的酥胸,紧贴在阿飞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心中仅存的礼教束缚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男性特有的体味阵阵袭来,新鲜陌生却又期待盼望已久,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那种久违的感觉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这一瞬间,阔别许久的销魂滋味重新泛上了心头,却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响应,只得任由阿飞继续轻薄,为所欲为!阿飞一面热吻着,一面两手也不得闲,右手下垂,隔着金镂衣在她浑圆结实充满弹性的玉臀上爱抚轻捏;左手上举,在她光滑细致如绸缎般触感的脸颊、玉颈、双肩到处抚摸,时不时扭动身体挤压摩擦她高耸柔软的美妙双峰,早已坚硬高举的巨龙更不时撞击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在阿飞数路攻击下,这久旷的美妇全身发抖扭动,大口喘气,无力的睁开秀眸,似嗔似怨地白他一眼,脸上尽是迷乱和放浪的表情。这种眼神比什么春药多有效,阿飞也被挑拨得欲焰焚身,欲罢不能。不知何时,身上金镂衣的细肩带,被拨往两侧,感觉到即将赤身裸体的杨玉卿只能死命的抱住阿飞,阻止金镂衣的离体下滑,只是全身乏力的柔弱女子,挡不住男人高涨的欲望,他双手握住了杨玉卿的双肩,将她推开了些,让她如莲藕般的雪白玉臂下垂,高贵的金镂衣滑落地上。「啊!阿飞……」杨玉卿含羞带怯,全身潮红。凹凸有致、曲线纤秀柔美的高贵胴体,几乎已全部呈现在阿飞的眼前,只剩那神秘浪漫紫色的无肩带胸衣和同色丝质亵裤,遮掩羞人的高耸山丘和神秘溪谷。半透明材质的半罩式胸衣包裹着丰满的双峰,两点嫣红的樱桃可以淡淡的透出,雪白丰满的酥胸因大口喘息,形成诱人的波浪,性感胸罩里从未暴露的丰满玉乳,以前还可望而不可及,现在却傲然挺立在眼前,即将任凭自己为所欲为的抚摸揉捏。剪裁合度紧贴玉股的亵裤,把最诱人的沟壑幽谷凸凹曲线完全呈现,雕花镂空的设计可以略微透出一蓬淡淡的芳草,蓬门今始为君开,这久芜的秘密花园将在自己的开垦浇灌下重现生机春意盎然。阿飞左手紧搂着杨玉卿几尽赤裸、全身乏力滚烫的胴体,右手迫不急待的隔着一层绵薄滑溜的乳罩抚握住一只丰满玉乳,他的手轻而不急地抚摸揉捏着,手掌间传来一阵坚挺结实、柔软无比而又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令人血脉贲张。轻轻地用两根手指轻抚杨玉卿胸罩下那傲挺的玉峰峰顶,打着圈的轻抚揉压,两根手指轻轻地夹住杨玉卿那动情充血勃起的樱桃,温柔而有技巧地一阵轻捏细揉。杨玉卿被那从敏感的乳尖处传来的异样感觉弄得浑身如遭虫噬,一颗心给提到了胸口,脸上无限风情,秀眉微蹙,媚眼迷离,发出一声声令人销魂的嗯唔呻吟,全身娇软无力,全赖阿飞搂个结实,才不致瘫软地上。脑中一波一波无法形容的酥麻快感,迅速扩散到整个下体,杨玉卿饥渴已久的欲念强烈反扑,仰起头来,大口喘气,再也忍不住高涨的欲情,眼神里充满了狂炽的欲焰,娇靥绯红、妩媚含羞、梦呓般的低语道:「阿飞,抱人家进房间去吧……」那言辞中娇羞妩媚的诱惑力让阿飞极其心动,把杨玉卿拦腰横抱起来,像抱新娘似的,抱进陶芸陶虹安排布置好的贵宾豪华的清幽卧室,超过二十平大的空间,铺着昂贵的长羊毛波斯地毯,乳白色系的窗帘和家具,齐备的背投音响,最诱人的当然还是卧室中间高级桧木为底座的双人席梦思,床头上摆着两个柔软的蚕丝枕头,细看下,枕头上竟还绣着花好月圆鸳鸯戏水的图样。舒适的大床,孤独的身影,月光如水,寂寞徜徉,不知有多少美丽的佳人在午夜梦回时,触景伤情,只能抱着另一个枕头暗暗饮泣。气密的落地窗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外,从房间里应有尽有的布置装潢看来,可以确定这是绝对豪华贵宾的卧室,就像是十余年来从未有人闯进的久闭心扉,今夜这个双颊泛红、全身发烫、媚眼如丝的高贵女神,终于在阿飞的攻伐下,打开门扉,允许自己与她分享生命中最不为人知的灵魂与肉体。阿飞将杨玉卿轻轻放在床缘,在柔和的灯光下,一具象牙般玲珑剔透、雪白晶莹的娇软玉体,蒙着一层令人晕眩的光韵,犹如完美无瑕、圣洁高贵的维纳斯雕像。那比维纳斯线条更生动的女性胴体配上清丽如仙的绝色美貌,引人入胜,尤其此刻她那高贵典雅的秀靥上偏是春情盎然、含羞期盼的诱人娇态,只看得阿飞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知道杨玉卿是《天龙八部》里面的神仙姐姐,还是南海莲花宝座上的观世音菩萨。阿飞脱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侧坐在床缘边,双手前探为双目紧闭,一动也不敢动的杨玉卿整理微乱的秀发,柔声道:「玉卿,阿飞直到今天才有机会好好欣赏姐姐曼妙无比的身材,真的太美了,太令人感动了,能够拜倒在姐姐的石榴裙下,阿飞今生无憾啊!」阿飞俯身在杨玉卿白皙光滑的额头、挺直高耸的鼻梁轻轻吻着,双手顺着有如完美艺术品般的胴体外侧摩挲着,像是要把这上帝雕塑的动人曲线透过双手的把玩,深深地印在脑海中。微颤的双手逐渐往高耸的山丘靠近,找到胸罩中间勾环处,一拉一放,罩杯弹落两侧,中间蹦跳出一对巍巍颤颤的白嫩乳球。尽管知道这一刻终将到来,杨玉卿依然娇羞地发出了「嘤咛」的一下呻吟出声来,潜意识的反应,娇躯蜷缩、急转向内,双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自己颤颤巍巍雪白饱满的胸脯,遮挡着阿飞那虎狼掠食般的目光。丰腴浑圆的翘挺臀瓣,与微微蜷曲的圆润玉腿,形成一道美妙动人的弧线,再完美的艺术品也无法表现这绝世美姿的生动,阿飞看得两眼直要冒出火来,食指大动,硬将这具羊脂白玉雕塑而成毫无瑕疵的美丽肉体再翻转成横陈仰卧,同时趁着杨玉卿双手捂胸,无暇兼顾时,将美妇下身的最后一件障碍物褪下。这美艳尤物终于全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横陈在阿飞的眼前,本是白玉凝脂般的胴体因为羞涩情动覆上了一层薄薄的红霞,晕染得格外的娇艳动人。393章节羞人的私处亳无遮掩的暴露在爱郎眼前,心慌意乱的杨玉卿只能紧并浑圆修长的双腿,聊胜于无的掩饰此一时刻的惊慌失措;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的窘境,她的口中发出了充满无限羞意的呻吟声来,双手掩面,紧闭秀眸,又惊又怕却又无可奈何。多年来,自己的身份地位尊贵无比,何曾被人如此玩弄过?哎!雍容高贵的市长夫人怎么样?光彩照人的妇联主任怎么样?典雅端庄的高贵女神又如何?只因前世的姻缘注定,今生的情欲纠缠,观世音菩萨也堕落凡尘沦为爱情的俘虏,如今只能娇羞无限的任阿飞摆布了。看到平素雍容华贵端庄贤淑的高贵女神杨玉卿,终于不着片缕、全身赤裸,柔弱得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猫,横陈在自己面前,等待自己的临幸爱怜,阿飞心中涌起无限的骄傲,但是他还不想这么快就吞下这到口的美食,他要让她急、让她羞,让她揭下高贵面具下的伪装,亲开尊口要求自己蹂躏侵犯她成熟美艳、风韵迷人的胴体,再以胯下的巨龙痛快淋漓的满足她饥渴己久的原始情欲。阿飞继续用带有侵略性的灼热眼光,仔细欣赏起杨玉卿玲珑有致的身材,但见柔嫩的肌肤依然吹弹得破,在柔和灯光下,白里透红似有光泽流动;高耸的乳房挺而不坠,勾勒出极为优美的动人曲线;两粒樱红的樱桃如新剥鸡头,又似鲜艳夺目的红宝石,一圈小小的鲜红乳晕在洁白如玉的乳房衬托下,更显得美丽夺目。平坦白嫩的小腹上镶着迷人、小巧的肚脐眼儿,小腹下面茂密乌黑的芳草,好似一座原始森林,将一条迷人心神的幽谷,覆盖得只隐隐现出微微凸起的柔软幽谷,修长匀称的玉腿白皙光洁,肌肤光滑细腻,即使生育了小龙,全身上下仍然保养如此丰腴圆润无一处不美。「南方有一女,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则太瘦;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肤如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嫣然一笑,百媚俱生,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真是老天爷的希世杰作啊!感觉到阿飞贪婪灼热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裸露的胴体无所不在的侵犯,杨玉卿玉面霞烧、全身发烫,心中又急又羞,这小坏蛋明知自己渴求他的放肆,偏要像猫捉老鼠般吊足她的瘾子,让她难过害羞个够。可是事到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是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微微娇嗔道:「小坏蛋,你还没看够吗!」听到杨玉卿似乎急不可耐的娇嗔,阿飞内心得意万分,偏偏好整以暇,此时的阿飞就像一只用前爪按压住猎物的狮子,正要挑精捡肥一番。在大饱眼福饱餐秀色后,双手轻轻地抚摸在杨玉卿那如丝绸般光滑细腻的雪肌玉肤上,岁月完全没有在这年届36岁的绝色尤物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他爱不释手地轻柔摩挲,陶醉在神仙姐姐杨玉卿那娇嫩柔滑的细腻质感中,沉浸在神仙姐姐那美妙胴体中散发出来的淡淡的体香之中。阿飞的大手轻轻爱抚着杨玉卿白皙柔嫩的玉足,杨玉卿玉体轻颤,却勉强控制住自己羞怯地闭合着美目默默享受着阿飞的按摩。就在她难以消受这难以言状的快感时,阿飞居然低头亲吻上了她的脚踝,并张开口含住她那纤纤玉脚的芊芊玉趾,并配以舌头吮舔起来,一个一个玉趾地去咬。「哦……哦……」杨玉卿皱紧了眉头,牙齿紧咬住樱唇,发出了近似哭泣的声音,一种莫名的快感从她的脚趾迅速向上冲去,纤巧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直到丰满的大腿,一直传到了她的沟壑幽谷。一瞬间,杨玉卿只觉得幽谷内春潮涌动,幽谷仿佛充满了热气,那丛萋萋芳草立刻湿漉漉的了。随着阿飞的舌头由脚部往上舔去,杨玉卿玉体上下的每根神经都开始亢奋起来。当阿飞那灵蛇般的舌头来到她的大腿内侧时,杨玉卿就如同快要崩溃似地差点哭了出来,紧紧闭合着美目,将自己的樱唇咬得发紫,而她的更是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在她的大脑中,已经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防卫的意志。阿飞用手按住她的腰肢,舌尖毫不留情地沿着杨玉卿丰满浑圆的大腿一直朝那双腿交会的凸起丘谷前进。「啊……阿飞!」杨玉卿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就在杨玉卿紧张得浑身都要沸腾时,阿飞的舌头却出人意料地越过了她湿热欲出的沟壑幽谷,来到了她平滑柔软的小腹上,在她迷人的肚脐上溜溜打转尔后一直舔向了她那对丰硕高耸的乳峰。只见杨玉卿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高耸的山峰,那巍巍颤颤的乳峰,盈盈可握,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绝色美女和成熟美妇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峰顶两粒红色微紫的两颗樱桃充血勃起好像两颗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不由心跳口渴!在杨玉卿不停的颤抖中,阿飞的舌尖来到了她丰硕乳峰的下端,用鼻子和嘴唇轻微而快速地摩擦着雪白丰满的乳峰下沿,整个雪白饱满的乳房因而轻微地振颤起来。杨玉卿那圆实而挺拔的乳峰,从未有过地向上耸立着,乳晕的红色在不断扩张,而乳尖早已充血勃起坚硬异常,她胸部就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一样,随时都会因情欲而喷发。阿飞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杨玉卿的一只雪乳,疯狂的舔拭吮吸着;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玉雪峰,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杨玉卿原来紧闭的美目此时却在不由自主地煽动睫毛,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呼吸也立刻变得喘息急促起来,娇喘吁吁,嘤咛声声,丰满挺拔的双乳在心爱的阿飞不断的揉弄下,像害羞的少女一样披上了粉红的纱巾;两点殷红的樱桃,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成熟挺立起来;肥美的幽谷沟壑里面,晶莹粘稠的爱液更是早已潺潺流淌出来。「啊……」突然的震撼让杨玉卿再次忍不住喊出了声,她无从发泄这强烈的冲击,只能一手捂住嘴巴,不禁扭动圆润的玉体。这样欲擒故纵的挑逗,对于一个虎狼年纪的成熟美妇来说无疑是残酷的。不到数秒,杨玉卿那隐藏在丰硕饱满乳峰深处的快感完全苏醒了,带着一丝激动,带着一丝愉悦,带着一丝贪婪,她的情欲已经强烈到了无人能控制的地步。杨玉卿感受着那麻痹充血后更加挺立的,她颤抖着将头左动右摇,发出了嘤咛呻吟。而就在杨玉卿马上要陷入疯狂之中时,阿飞的舌头忽然离开她的乳房,以极快的速度出人意料地由她的小腹又滑向了她的下身,来到了她那玉腿之间的沟壑幽谷上。好像整个人被抛到空中一样,杨玉卿那双张开的丰满浑圆的大腿绷得紧紧的。当阿飞的舌尖抵达芳草和花瓣时,杨玉卿的嘤咛声在瞬间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剧烈的抽搐。也就是从这一刻开始,杨玉卿彻底忘记了自己贤妻良母的身份和姐妹四人共侍一夫的伦理道德,她的脑海中只有爱郎阿飞这个技法娴熟的男人。阿飞的舌尖挑逗撩拨着杨玉卿那娇美柔嫩的花瓣。「啊……」杨玉卿没有想到阿飞居然会心甘情愿地为她舔弄她自以为肮脏不堪的花瓣幽谷,芳心极度满足而感动,她不禁绷紧了下身,尽可能地主动分开玉腿,任凭阿飞的舌头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热情地将腰高高抬离床面,好象想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生怕阿飞的嘴唇离开她高贵的花瓣幽谷一般。当阿飞双手把玩揉捏着杨玉卿丰腴滚圆的臀瓣,舌尖拨开娇美柔嫩的花瓣寻找到她花瓣上的那粒珍珠,并用舌头在珍珠周围划圆时,杨玉卿痉挛似的在床上蛇一样狂扭着娇躯,麻痹而甘美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向她胴体的每一个角落扩散而去。「啊……阿飞!」在杨玉卿娇媚动情的呻吟声中,一股滚烫滑腻的晶莹液体从杨玉卿鲜红的幽谷甬道里面喷涌而出,飞溅在浓密的芳草上,她全身都猛烈地向上挺耸,胴体剧烈地发起抖来。阿飞感觉一股烫人的腻水从她中喷涌而出,立刻使自己的舌头灼灼地感到一阵滑溜,原来杨玉卿在阿飞男根未进入的状态下达到了一次美妙的高潮……「玉卿,我爱你!」阿飞爱抚着杨玉卿白皙柔嫩的脸颊,铺天盖地地亲吻下去,她温顺如绵羊的仰起吐气如兰的檀口,阿飞毫不犹豫的把嘴盖在那两片香腻的柔唇上,俩人的舌尖轻揉的交缠,彼此都贪婪的吸啜着对方口中的香津玉液。阿飞的舌头伸进了杨玉卿的香嘴中,缠住了神仙姐姐那柔软滑腻的香舌他吸吮着她柔软滑腻的香舌和她清甜如甘露般的唾液。阿飞痴痴的上下扫视着她赤裸的美丽肉体,像是欣赏一件无价之宝般,温柔的、轻轻的抚摸着杨玉卿那如出水芙蓉般的粉面,她的象牙雕刻的颈项。微凉的夜风轻拂着杨玉卿雪白丰满的双乳,在火热目光的注视下愈发坚挺,嫣红玉润的乳晕正因她如火的欲焰,渐渐染成一片诱人的娇红,圣洁娇挺的乳峰顶端,一对玲珑剔透的稚嫩乳头含娇带怯地挺立,像鲜艳欲滴、柔媚多姿的花蕊,正羞羞答答地期待着狂蜂浪蝶来羞花戏蕊。阿飞的手攀上杨玉卿丰硕饱满、柔软如棉的圆乳,情不可抑地一把握住那曼妙无比、柔软坚挺的右乳,用力地揉搓抚摩着,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樱桃,揉捻旋转,同时低头轻咬另一边樱桃,像婴儿索食一样,大力的吸吮着。这两团高耸突起的山丘,是不是已许久未曾享受过温柔缠绵的爱抚?峰顶那两粒色泽诱人的樱桃,是不是早已忘了被人舔弄吸吮的幸福?杨玉卿娇贵的樱桃给阿飞吸吮的又是酥软又是畅快,黛眉微皱,玉靥羞红,性感的红唇似闭微张,随着如潮的快感,鼻息沉重的哼出迷人的低吟,在阿飞的恣意玩弄、挑逗刺激下,杨玉卿柔若无骨的柳腰无意识的扭动着,美艳的脸上充满情思难禁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394章节阿飞右手万般不舍地离开充满弹性的高挺玉乳,在嫩滑的肌肤上四处游移,舍不得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滑过丝绸般光滑的丰腴小腹,直趋芳草萋萋的桃源胜地。,他的手侵入到杨玉卿雪白玉腿间鲜红柔嫩如蚌般微微张合着的花瓣幽谷,一只禄山之爪抚摸揉捏着她丰满浑圆的乳峰,一只色手滑下杨玉卿修长雪白圆润如脂的玉腿之间挑逗撩拨着她娇艳玲珑的花瓣幽谷。那只有市长彭水师造访过的私密圣境,一旦遭敌入侵,本来已渐渐陶醉在爱郎阿飞温柔触摸下的高贵女神反射性的躬起身子,两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娇声嘤咛呢喃道:「阿飞,不要啊……!」偏偏此时,温柔的阿飞已成霸道的采花郎,粗大的手掌依然覆盖在杨玉卿最圣洁的柔软阴阜上,不肯抽离半步,手指更在柔嫩的花瓣上熟练的律动着。溪水从沟壑里涔涔涌出,沾湿了入侵的手指,阿飞的中指缓缓剥开紧紧闭合在一起的两片花瓣,插入了藏在萋萋芳草下的秘洞。甫一插入,一直想在阿飞面前保持端庄形象的杨玉卿顿时整个崩溃,反应激烈的甩动皓首、扭动娇躯,情不自禁的呻吟声从樱口中传出:「啊……喔……阿飞……」被阿飞的手指强渡玉门,深入敏感的神圣私处,杨玉卿产生无法忍受的焦燥感,很想挣脱他的手指,但是从紧紧压在沟壑幽谷上的手掌传来的男性热力,已使她全身酥麻,力不从心。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触绝密私处,久违的官能刺激使她兴奋中带着羞惭与期待。阿飞轻薄她的手法比丈夫彭水师娴熟高明百倍,他的肆无忌惮更使她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虽然举止优雅的她不断强迫自己不能太够放肆淫荡,但随着阿飞的手指揉挖湿润中开放的美穴,一波波快感以下体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原本紧紧闭合的花瓣竟然渴求般的微微开启,露出里面鲜嫩粉红的小肉瓣,一股热浪从下体传导上来,体内压抑不了的欲潮,终于暴发开来,随着连声娇吟,阵阵春水从诱人的嫩穴激流而出,濡湿了洁白的床单。那一阵阵酥麻难当的感觉使杨玉卿整个意识都腾空起来,飘飘然不知今夕何夕,过多的酥麻和激情令她再也无法承受,燎原的欲火将她的矜持与理智焚烧殆尽。压抑已久的原始性欲已经被全面撩拨起来,口中娇喘吁吁,不时还伸出那灵动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嘤咛声声,如饥如渴,泛红的肌肤布满了晶莹剔透的汗珠,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不自觉地迎合着爱郎的抚弄,浑圆匀称的修长美腿不再紧闭。源源不绝的肉欲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理智,终于下体也无意识的扭动挺耸,像极了久旷的怨妇,脑中只有原始的欲念,什么优雅端庄、伦理道德、人格尊严、贤妻良母,这高贵的神仙姐姐都不管了,难以忍受的空虚感令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媚眼如丝,娇声呻吟呢喃道:「阿飞,你饶了人家吧!求求你,别再逗人家了,人家好难受啊!」听到这雍容华贵高不可攀的下凡仙子,终于在自己无所不在的情挑撩拨下,耐不住高涨的情欲,抛开礼教的道德束縳、揭下高贵面具下的伪装,亲开尊口要求自己快快上马,驰骋蹂躏她成熟美艳、风韵迷人的胴体时,阿飞泛起了帝王般的征服快感,趴在杨玉卿的粉面上低声淫笑道:「我的玉卿,真的想要我吗?我不是在作梦吧?」杨玉卿羞涩地睁开满溢春情的秀眸,目光中充满了期待,芳心深许的微微点头,再合上眼睛,羞赧妩媚地娇嗔道:「你这个小坏蛋大色狼,还要捉弄笑话人家,人家什么都由你了。」听到神仙姐姐任凭处置的诱人言语,阿飞一股火热立时从小腹处蔓延开来,再也无法忍受,先将杨玉卿发烫的胴体挪往床中央,再扑上美艳无双的胴体上,晶莹的玉体,美丽的脸庞,迷人的鼻香,醉人的气息,直熏得阿飞有如烈火焚身一般,高举的巨龙肿涨发痛。阿飞轻轻地用膝盖顶开杨玉卿雪白的玉腿,仰躺的娇躯轻轻扭动,高耸的胸脯急剧起伏着,全身散发出一股难以形容的春意,阿飞挺起高翘的庞然大物,对准了她性感迷人的神仙姐姐的美穴,先在花瓣外面轻轻来回研磨着,再对着那颗红润的珍珠一番顶触与挑逗,杨玉卿的蜜穴不堪刺激,羞人的春水不断的潺潺涌出。「好玉卿,好姐姐,我终于进来了!」阿飞粗大的巨龙先是一分一分地向里挺进,接着硬生生地直捣黄龙插到尽头,虽然缝窄洞紧,但泛滥湿热,娇嫩充满弹性的美穴,仍满满的将阿飞的硕长巨龙吞入,一下子全根尽没。「好爽滑啊!」阿飞直达杨玉卿甬道深处的时候,他的喉头也情不自禁地吼出一声:「噢……」太舒服了!神仙般的感觉,真是不愧自己许久以来的神魂颠倒朝思暮想,阿飞感觉着自己的巨龙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的包围住,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肉壁还在微微蠕动着踌躇着痉挛着,好像玉蚌一样,吸吮着他的龙头,又麻又酥。关键是幽谷娇美柔嫩,爽滑细腻,居然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春水玉壶」,伴随着阿飞巨龙的进入,春水汩汩不断地流淌出来。「啊……!」杨玉卿娇声哀鸣,像是禁不起这突来的凶猛侵袭,秀眉紧蹙,泪水横流,娇弱有如风中的细柳,让原本想大肆挞伐的阿飞不由得升起了无限的柔情。他慌忙伏下身来,双手温柔的梳理因扭动散乱的秀发,柔声细语道:「好玉卿,对不起,弄痛你了。」轻轻拭去杨玉卿脸颊上的泪痕,吻着她娇羞的香唇,轻咬她挺直的鼻梁,温柔呵护这一时之间惊慌失措的绝色尤物。硬挺的巨龙仍停在杨玉卿湿热温软的幽谷里,按兵不动,不再抽动,静侯她逐渐适应。在情郎的轻怜蜜爱之下,杨玉卿感觉些许的疼痛逐渐消去,羞涩难堪的静默中,下体处粗大火热硬中带劲的男子巨龙,传来满涨的充实感和阵阵酥麻,迷蒙的泪眼慢慢转成了一片缱绻,那睽违已久的销魂快感将她十年来累积压抑的性欲整个挑起。杨玉卿春情复炽,娇喘吁吁,嘤咛一声,不觉扭了下身体,柳腰丰臀款款摇摆,享受巨龙和蜜穴摩擦所带来的酥麻快感。这时的她,有如一朵任人娇花,羞涩柔弱,却又渴望甘霖滋润。阿飞当然能体会她现在的反应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问道:「好玉卿,还痛吗?」杨玉卿闻言大为羞涩,娇喘呢喃道:「哦!已经……不会了,但是……里面有些……痒……」阿飞轻咬着杨玉卿纤巧的耳垂,柔声道:「好姐姐,那怎么办呢?」「好人,你帮帮姐姐啊!阿飞!啊!」杨玉卿只觉侵入自己胴体深处的庞然大物,火热、粗大、坚硬、雄伟,它似乎自具生命,不待主人发号施令,就蠢蠢欲动跃跃欲试,分身自动起来,自己紧紧夹住也无济于事,令杨玉卿无法控制地发出声声娇喘,连连呻吟,高举起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缠绕住阿飞的腰臀。阿飞探路的龙头寻觅到敏感湿热的花心,在美穴肉壁的紧握下顶住研磨旋转摩擦,使得花心也起了颤栗共鸣,与龙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阿飞御女无数,深知杨玉卿已经饥渴欲狂春心勃发春情荡漾,她需要阿飞揭开她端庄妩媚的面纱,涤荡她作为贤妻良母的贞洁羞愧,用最有力的抽送,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达到高潮的巅峰而心悦臣服。阿飞低头含住了杨玉卿在迎合扭动间颤颤巍巍晃动的一只丰硕饱满的乳峰,一边吮吸咬啮,一边大力拉动身躯,猛烈强悍地挞伐着杨玉卿敏感的春水玉壶花心。阿飞不再调笑,逐渐缓慢的插送起来,并用厚实的胸膛紧贴住她那一对坚挺怒耸、滑软无比的傲人玉乳,挤压磨蹭,好不舒爽。长期缺少男人爱怜,欲求不满的成熟女体,情欲像火般的沸腾着。在阿飞磨来蹭去、缓抽轻送的挑拨下,细致的乳头挺起,迷人的胴体激烈的扭动着,鲜红欲滴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令人迷醉的声音,小蛮腰忘情地摇晃,迎合深入体内的大肉棒。看到被骑压在身下的高贵女神,不堪情欲焚身,不断淫声浪语,阿飞知道自己已将她带入了男女床笫之间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动作或深或浅,时快时慢,在她的仙女洞里进进出出,直把杨玉卿抽插得死去活来。看到杨玉卿抛开一切的淫荡模样,阿飞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和力道,一连串的猛力抽送,记记深入肉洞深处,撞击敏感的花心,小穴里的春水泛滥有如洪水决堤,应合着结实的小腹不停撞击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这些天来听惯了阿飞在家里在船上先后和杨玉娴杨玉淑杨玉雅三姐妹巫山云雨淫声浪叫,而只能多次在和阿飞的春梦中悠悠醒转的杨玉卿,此时此刻终于也在阿飞胯下尝到了久违的鱼水之欢,禁不住幽谷里传来的阵阵酸痒酥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美妙地呻吟着:「啊……好舒服……啊……阿飞好棒啊……啊……」阿飞端起上身,胜利似地骑乘在杨玉卿美艳高贵的胴体上,看着在他胯下被他的巨龙鞭打得娇啼婉转、抵死逢迎的神仙姐姐,现在是任他羞花折蕊、大块朵颐,身心无比的征服快感,让他更起劲地冲刺着。既痛苦又舒畅的美妙快感让她发出不知所以的娇吟浪哼,柳眉不时轻蹙,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阿飞,好弟弟,轻点……啊……大力点……喔……」阿飞瞧着平日里端庄优雅雍容华贵的神仙姐姐杨玉卿被挑起久抑的情欲后,竟然变得这般地骚浪,挺动庞然大物更是大力地抽插着,久旷的花园仍然十分的紧窄,每一下抽插都把他的巨龙夹磨包裹得十分舒服,加上那一声声的呻吟、一声声的求饶,更激起阿飞的无比亢奋。在爱郎不断的逗弄下,杨玉卿白玉凝脂般的玉体滚烫了起来,双颊泛红、媚眼如丝,嘴里不停地哎哎哼哼着,完全陶醉在男欢女爱的肉体快感中,欲火高涨饥渴淫乱的高贵女神高举曲起的双腿紧紧地勾住阿飞的脊背,任由年轻情郎骑乘在她成熟艳丽的胴体上,狠命地抬高自己的玉臀,一下一下的狂扭配合着阿飞挺动抽送的腰身,完全不由自主地沉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激烈摇晃的席梦思上,杨玉卿纵情地声声吶喊淫叫着,不住地发出令人神摇魄荡、销魂蚀骨的娇吟,原始肉欲战胜了理智、伦理,独守空闺的她陶醉在阿飞勇猛的进攻中,像是要把压抑多年的情欲全部发泄出来似的。体力充沛的阿飞,不再满足于仰躺床上的正常体位,一把揽抱起杨玉卿雪白丰腴的上身,放荡迷乱中的杨玉卿陡然见到自己和阿飞这样面对面地赤裸相对,而下体还紧密交合着,立时霞烧玉腮,妩媚多情的大眼睛含羞紧闭,一动也不敢动。他将她娇软无力的赤裸胴体拉进怀里,从微颤的席梦思上站起身来,硕大火烫的巨龙在她紧缩的幽谷中一上一下地顶刺耸动起来。杨玉卿深怕滑落,四肢像八爪鱼般紧紧缠住阿飞健壮的身躯,娇美坚挺的樱桃,随着他的猛烈抽动不断地摩擦着他赤裸的胸肌,巨龙在她柔嫩幽谷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无可抵御的快感占据她的心灵,她不断地疯狂迎合,口中淫声浪叫,夹杂着声声销魂蚀骨的大声喘气,杨玉卿终于放开一切地高声呻吟:「啊啊……啊啊……好阿飞……好深啊……唔……喔…啊…要飞……飞了…」「好玉卿,好姐姐,好老婆,叫我老公!我送你飞翔起来!」阿飞大力拉动巨龙,长距离地猛烈冲刺。「啊!老公,亲老公,不行了,人家要泄了!啊!」杨玉卿娇喘吁吁,嘤咛呻吟,媚眼如丝地淫声浪叫。阿飞的巨龙毫不间歇地在她幽谷里进进出出,沾满晶莹透亮的春水,并且不停的发出卑猥的「咕唧咕唧」的声响,杨玉卿只觉得幽谷花心被插得火热,眼冒金星,魂消魄散,一次又一次的在欲海狂涛中起起落落。极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处流窜,禁不住全身的酥麻酸痒,杨玉卿纤腰一弓,鼻中发出荡人心魄的颤吟,肉洞之中一阵痉挛,温热腻滑的春水像开了水掣一样喷洒而出。热烫顶在花心深处的硕大龙头,阿飞也舒服得不想再控制那有如脱缰野马般的性欲,巨龙在一阵抖颤之后,精关一开,大股炙热的岩浆强劲地喷射入神仙姐姐那柔嫩敏感的子宫内,烫得杨玉卿再次花心痉挛高潮袭来,一股股混合着男女温热黏滑的春水从下身深处流向体外,湿透了她和他身体的交合处。两人四肢紧紧交缠地跌倒在颤动不已的席梦思上,大声的喘息着。泄身之后,杨玉卿整个娇躯瘫软下来,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鱼般紧紧的把阿飞缠着,让他的巨龙留在自己的幽谷里。「玉卿,舒服吗?」阿飞搂抱着神仙姐姐软语温存。「嗯……你好棒啊!」杨玉卿小鸟依人地蜷缩在男人热情如火的怀抱中,星眸微启,嘴角含春轻嗯一声,语气中饱含无限的满足与娇媚,深深沉醉在高潮余韵的无比舒适里。「好姐姐,能够拥有你,能够给你快乐,是我最大的满足。前生姻缘,今生注定,一生一世,风雨与共,好玉卿,我爱你!」阿飞温香暖玉抱满怀,由衷地说着绵绵情话。395章节肉欲的高潮在午夜的微凉中逐渐褪去,一时之间难以完全抹去的道德礼教再度涌上心头。从彭水师东窗事发之后,守身如玉,坚守贤妻良母,为什么此时却偏偏禁不住,被这年轻的情郎挑逗起压抑己久的春心,放浪地迎合着这命里的魔星。尤其这个花花公子还是自己同胞姐妹杨玉娴杨玉雅的爱郎。杨玉卿心里不由为纵容欲望而感到惭愧,为放浪行骸而感到羞耻,双目中隐含着茫然之色,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幽幽呢喃道:「我是不是很淫荡?我们是不是一时冲动铸成大错了?」阿飞可以体会到她从激情中冷却后心里的挣扎与不安,双手揽着她不盈一握柔软的腰肢,让两人紧密的贴在一起,温言软语深情款款地说道:「玉卿,你不是辛苦,而是心苦啊!独自面对那么大的压力,谁能够真正为你分担呢?玉娴姐姐玉淑姐姐和玉雅姐姐都可以劝说安慰,可是谁能够真正安慰你受伤的芳心呢?夜幕低垂后还得忍受一人独处的寂寞孤单,小龙还要继续完整的成长人生,谁能够给他良好的成长心理?开门见山,实话实说,只有我可以做到。我能够分担你的忧愁,我安慰你的身心,我能够给小龙父爱,让他拥有完整的成长心理,好姐姐,相信我吗?「「我当然相信你,我当然知道了,我也看见了你对小龙的关爱,也感受到了小龙对你的接受甚至依恋。」杨玉卿依偎在爱郎的胸前,娇羞妩媚地呢喃道,「只是人家感觉自己是不是变成坏女人了?我向来鄙视不守贞洁的淫娃荡妇的,哪里想到有朝一日被你这个花花公子这么欺负,人家还那样兴奋快乐,我都开始怀疑我骨子里是不是很淫荡呢?」「好姐姐,食色性也,天纲人伦,这是人的本能,最自然的需要和满足,最基本的快乐和幸福,什么世纪什么年代了还桎梏于那些伪道学的伦理道德?」阿飞知道自己需要彻底征服杨玉卿的身心,尤其是要完全突破她的那些封建伦理道德的束缚,最有效的手段除了情话温存就是依靠男人的武器彻底挖掘出来女人的本能。他搂抱着她丰腴圆润的胴体,软语温存道,「玉卿,你应该追求人生中最值得留恋最值得宝贵的东西。现在的你是最成熟最美丽最迷人最性感最有魅力的年纪,要人欣赏、要人疼爱,就是那盛开娇艳的花朵,雍容华贵的牡丹,有权寻求懂得欣赏、懂得爱惜的人滋润浇灌,让花朵更艳更美。你不应该将自已的青春韶华埋葬在日复一日的压抑孤寂中,原始的性爱是你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的自然需要,不必羞愧!这是你应该得到也应该追求的,你应该纵情地享受人生享受快乐。因为你快乐所以小龙快乐,因为你快乐玉娴玉淑玉雅姐姐她们也快乐,因为你快乐所以我更快乐,让我们快乐幸福的彼此拥有,这样我们既不会因抑郁终生而悔恨,也不会因虚度年华而羞愧,我们可以骄傲自豪地说,我们已经把我们的身心和激情都奉献给了人生最伟大的事业——为人性的快乐幸福而奋斗!」说着说着阿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坏蛋,歪理谬论,邪说异端,胡说八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杨玉卿也忍俊不禁地笑着娇嗔道,「什么事被你这么一说都冠冕堂皇,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这么……!」「都这么一针见血是吧?没事,姐姐你可劲地夸奖我赞美我表扬我,我受得了!」阿飞大耍贫嘴道。「小坏蛋,不仅油嘴滑舌,还是厚脸皮呢!」杨玉卿笑骂道,听到阿飞如此体谅而爱怜的替自己的放浪找了理由,杨玉卿忐忑的心情平静许多,如果连阿飞都不能体谅她的心情、她的需要而反过来嘲弄她的话,她真会羞愧而死。还好阿飞体贴的为自己开脱道德的枷锁,她满是柔情的用力地搂着他,满心欢喜地接受这命中的真命天子,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喃喃说道,「阿飞,说实话,人家从未有过像这几天这样快乐!生命不再千篇一律,不再是按部就班,不再是虚伪面具,不再是勾心斗角,每天都充满惊喜和新奇,充满欢声和笑语,充满轻松和快乐,就是这样,人家才会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这魔鬼的引诱和挑逗,你真是人家前世的冤家,今生的克星啊!」见到这端庄贤淑、雍容华贵的神仙姐姐又是柔情蜜意又是顺从认命的娇羞妩媚的样子,爱抚着她丰腴圆润的胴体,阿飞禁不住欲火升腾再次蠢蠢欲动,调笑道:「龙少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杨家有卿本佳人,龙少一见失魂魄。天生丽质难自弃,今朝终在龙少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玉卿贵妃,咱们一起去洗鸳鸯浴,好不好?让寡人见识一下神仙姐姐贵妃沐浴的美丽春色,好吗?」「小坏蛋,莫非你是唐明皇?偏偏却把人家比作杨贵妃?若从玉淑那里论起的话,你还要称呼我姨妈呢!」杨玉卿嘴里娇嗔,玉体却依偎在爱郎怀里听之任之。「好的,我的姨妈贵妃,随朕沐浴去吧!朕来亲手服侍贵妃沐浴更衣,怎么样?」阿飞笑道。杨玉卿闻言立刻红晕上脸,娇羞地垂下螓首,不敢说好也没有出言拒绝,只是一副含羞答答的柔顺表情。阿飞见怀中佳人那副娇滴滴的神态,心中不由得一荡,心想不论如何高贵的女人,当你得到她的身心时,都将抛下骄傲,变成依人的小鸟。于是不等杨玉卿的回答,伸手将她一把抱起,大步走近浴室。「哇塞,果然是贵宾客房,豪华配置啊!连浴室都这么高档齐备,姐姐满意吗?」阿飞怀抱着杨玉卿环顾着浴室。杨玉卿羞怯得涨红了脸不敢应答,却见浴室比起很多人家的主卧室还大上了许多,至少有十多平大的浴室,设备一应俱全,细致的淋浴设备、蒸气室、三温暖、按摩浴缸,倒是符合碧海金沙国家级旅游胜地的金字招牌。琳琅满目的高档护理美容养生用品,陈列一柜,看来陶芸也是美容保养的行家啊,难怪这几近四十的单身少妇,还能保有如三十丽人般的妩媚姿色和少女般吹弹得破的肌肤,比起陶虹的熟美,陶芸更加娇艳柔嫩;而其风情万千的成熟风韵,又绝非蔡家姐妹那些少不经事的青涩少女所能比拟。怀抱神仙姐姐杨玉卿,居然还得陇望蜀地想到陶芸,阿飞也不禁暗骂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杨玉卿一具面貌美艳绝伦、身材线条优美、肌肤晶莹柔嫩的高贵胴体,就这样的一丝不挂、赤裸裸地亭亭玉立在浴室中,顿时春光无限,肉香四溢。阿飞欣赏着她那含羞带怯的迷人美态,一面伸手打开水龙头,飞溅的水花贴覆在杨玉卿赤裸的身躯,绯红的脸庞变得水灵起来,沾着水珠的双峰晶莹剔透得犹如经过雨水洗礼的水蜜桃,甜蜜诱人,一颗颗珍珠般的水珠从滑不溜手的乳房上滴落,滑向美丽的肚脐,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滋润了乌亮的春草,美景竟似一幅引人入胜的动画。杨玉卿任由滚落的水珠放肆地在她肉体的每一个部位游走,……好一幅美女沐浴图!美丽丰满的肉体再度呈现在阿飞眼前,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依然高高耸立,两颗樱桃还是那样硬硬凸凸地翘立在乳晕上,整个乳房也还在不停地随着肉体的扭动而抖动着,她下面的芳草得到清水的洗礼后,更加变得乌黑发亮,整个丘谷也越来越向外隆起!杨玉卿丰腴圆润的胴体正沐浴在茫茫的雾中,水柱正哗哗地落在她的身上。她的长发柔顺黑亮地披在肩上……她洗澡时的举手投足,实在有着道不尽的风情和一股难以抗拒的楚楚动人的魅力。「姐姐还是第一次和人共浴吗?」阿飞不肯说出彭水师的名字,只好旁敲侧击。「当然不是。」杨玉卿答得很爽快。阿飞眉头一紧,虽然杨玉卿和彭水师都已成过去,但人就是这样的东西,明知听后心中不舒服,但总是喜欢听。「哦!是么?」阿飞低沉而生硬地回应了一句,杨玉卿当然听出他的语气有别,便双手握着他绕过前来的右手,缓缓拉到自己的左乳按住,微笑道:「若然那人是他,你是否会生气?」「他是你的丈夫,何况已经是过去的事,我怎么会生气呢?」阿飞自责自己有些过于苛求了,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一切,何况自己又没有处女情结,何必为此自寻烦恼呢?「真的吗?」杨玉卿握住他的手在自己乳房磨蹭着,促狭地娇笑道,「其实那人是小龙,直到现在我还要和儿子共浴呢!」阿飞笑道:「好呀!原来你刚才存心在耍我,故意兜个圈子让我焦急。现在还拐弯抹角地说我是儿子,看我能轻饶你吗?」他的右手,突然在她的腋下,中指一戳一戳的骚痒她。「啊!好痒呀……我不要……我错了,我改了,呵呵!受不了了!」杨玉卿娇笑不停,人便倒在他怀里,扭动娇躯想避开他的手。阿飞一把抱住她,让她仰躺在自己肩膀上:「你要知道,凡是耍我的人必须要得到惩罚哦!」他一手从后包住她一边雪白丰满的乳房抚摸揉搓,一手便探向她玉腿之间,用中指抑磨那突起的珍珠。「啊……不要……是你问起的啊……啊……阿飞不要弄那里,我……我会受……受不了……啊……」杨玉卿勉强地推开阿飞使坏,忍不住娇喘吁吁,嘤咛呻吟,眉目含春地看着他。396章节「好姐姐,我来帮你抹沐浴乳!」阿飞坏笑着黏贴住她,大献殷勤。不等她的回应,阿飞径自替这个羞羞答答的绝色美人细细擦抹起来,杨玉卿被这意想不到的举动羞得耳根通红,只能低垂着螓首,脉脉含羞地接受情郎肆无忌惮的搓揉。这小男人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甜言蜜语逗弄她的芳心,总是有那么多狂放不羁的举动吸引她的注意,还有这么多千奇百怪的花招,自己又为什么总是心甘情愿的任他摆布,或许就是这年轻人的热情活力,独特的个性,深深吸引了她向来高傲矜持的芳心,让她招架不住,步步退让,逐渐沦陷,最终成为了他爱情的俘虏。阿飞借着替她擦抹沐浴露之机,爱不释手地抚摸这个千娇百媚的杨玉卿那光滑细致的雪肌玉肤,他撩逗着她那丰盈娇软的玉乳和娇小可爱的嫣红樱桃,轻抚着她线条柔美的纤滑细腰,滑过她平滑洁白的柔软小腹,玩弄着她那丰腴浑圆的玉臀,转过身来,连挺直优雅、如丝绸般滑润的背部也不放过。阿飞无处不到的挑逗、撩拨,直把怀中含羞脉脉、典雅婉约的神仙姐姐再度逗弄得香喘细细,娇靥羞红。好不容易替她抹完沐浴乳,知道她害羞,也不要她替自己擦抹,自己快速胡乱擦抹一番,双手捧起含羞低垂的螓首,大嘴深深印在美人娇艳的红唇上,直吻得杨玉卿脸红心跳、全身无力、快要喘不过气。害怕一个不小心滑倒在湿滑的浴室,只能双手环抱紧紧拥着阿飞粗状有力的腰部,两个全身涂抹沐浴乳的赤裸身躯亳无间缝的紧贴在一起,多了沐浴乳的润滑效果,美妙无比的胴体更显得柔软滑腻。紧抱一起的肢体扭动着,胸部对胸部大腿对大腿为彼此搓抹起身上的沐浴乳,从未有过的美妙经验,刺激得杨玉卿柔嫩无比、嫣红玉润的一双可爱乳头涨大晕红,舒爽无比。忽然小腹传来一阵一阵异物顶触的感觉,原来阿飞又粗又硬的巨龙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又威风凛凛勃起硬挺,紧顶在她光滑柔软的小腹上蠢蠢欲动跃跃欲试,一波一波新奇、销魂的刺激不断涌上,原本沉淀下来的春情,在爱郎过人精力的刻意挑逗下,再次地翻腾起来,欲火难耐的杨玉卿不断扭动娇躯、发出呓语般的呻吟声,渴望攀上另一个情欲的高峰。看到杨玉卿春意荡人、媚态横生的娇羞模样,阿飞偏是促狭地再次打开水龙头,水流喷出,没头没脸的往两人的头上淋下,水流不断地冲走身上的泡沫,也稍稍冷却了一触即发的欲火。阿飞揽身一抱,让她平躺在早已注满热水的按摩浴缸里,宽大的浴池中兰汤荡漾,潮红的娇躯、丰盈娇软的玉乳在水流冲激下漂浮动荡,娇媚诱人、勾人魂魄,他禁不住跨跪在诱人胴体两侧,伸过手去,一手一个握在手中揉捏着,那酥柔又带坚挺的触感,舒爽无比,阿飞不由得赞叹道:「玉卿,你的胸部真是又大又圆,摸起来柔软丰满弹力十足,真的好舒服啊!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承欢侍宴无闲暇,春从春游夜专夜。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姊妹四人皆入宫,可怜光彩生门户。遂令天下父母心,不重生男重生女。」吟咏着白居易的《长恨歌》,阿飞心情大爽,而杨玉卿刚刚被柔细的沐浴乳清洁过的泛红乳房,说不出的美白娇嫩,阿飞忘情的吸吻着她迷人的坚挺双峰,享受着丰腴成熟的肉体。粗硬勃起的巨龙因跨跪俯身不断的碰触杨玉卿柔软性感的小腹上,刺激着她窈窕艳丽的胴体。虽然才刚经历过激情欢好,可是像这样在浴缸里鸳鸯戏水、袒裎相见,还是生平第一遭,新鲜好奇中带着娇羞窘迫,她娇喘吁吁,嘤咛声声,玉体酥软,只能任由爱郎花招百出随心所欲的摆布。「小坏蛋,你好坏啊!」杨玉卿眉目含春地娇嗔道。「谁叫你刚才戏弄我的!」阿飞坏笑道,中指突然拨开了花唇,整根捅了进去,一下一下抽插着,右手却捻玩着她的乳头,弄得杨玉卿不住全身哆嗦。杨玉卿推开握着她乳房的手,死命扭过上身来,双手把阿飞抱得牢紧,但臀部却坐在浴缸上,下身便无法移动闪避,只得任由阿飞探膣掘穴。不久,她屈曲的双腿却情不自禁地越张越开,任凭爱郎的手指更加深入更加方便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杨玉卿的呻吟越来越激烈,饱满的双乳,不停在阿飞身侧磨蹭:「啊……小坏蛋歇一歇,再弄人家要受不了……啊……」激情中的她,小手不自觉地往他推去,却被他抓住她芊芊玉手按在他胯下,当她触到阿飞的宝贝时,稍微羞怯一下,接着五指一屈便把他握住,生疏而热烈地帮助爱郎套弄起来。只见阿飞的宝贝愈来愈胀,愈挺愈硬,他在她的耳朵旁边低声说了一句话。他怀中的杨玉卿,像小猫咪似的抬起螓首,用她那水盈盈的眼睛望着他,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娇羞无比地颤声呢喃道:「人家从来没有那样过的……以后再说,好吗?阿飞……人家慢慢适应啦,好吗?……现在人家现这样满足你……啊……」阿飞凝视着她的俏脸,知道端庄贤淑雍容高贵的神仙姐姐还要慢慢调教,他缓缓把手指拔了出来,杨玉卿才嘘了一口气。「坐上来好吗?」阿飞抚摸着她的发鬓,低声说。杨玉卿暂时委婉拒绝了他提出的口交要求,不忍再让他失望,羞赧妩媚地点头答应,阿飞扶搀她转过身来,二人面对面坐着:「来,玉卿,让我抱着你。」只见杨玉卿跨坐在他大腿上,温顺地把身子爬伏在他胸前,接着再把臀部提高,好让阿飞的宝贝能抵住自己的蜜穴,柔声道:「阿飞……给我吧!」阿飞见她脸颊晕红,一双美目,早已绽出一股需渴的光芒,心知她已经被自己弄得欲火焚身,便握住巨龙,先在花瓣研磨一会,方缓缓进入她,春水玉壶已经春水潺潺,湿润泥泞不堪了。杨玉卿拥紧着他,把臀部往下沉落,直至抵住花蕊,她略为顿一顿,突然咬紧银牙,却再把臀部用力下压。「啊……好深啊!」她轻叫一声,但臀部继续下沉,花宫深处的子宫颈,立时被硕大的龙头缓缓撑了开来。阿飞的龙头再度深入。他只觉头部像被小嘴般用力吸吮着,心下正自一愕,岂料杨玉卿突然用力一坐,接着「啊」的一声自她口中响起。十八公分的大物,竟已全部插了进去,杨玉卿只感到幽谷和子宫,已经胀得堂堂满满,但同时感觉到,除了阿飞巨龙掖进子宫颈时有点疼痛外,接着便好多了,但那股让大物塞满的满足感,杨玉卿方首次领略到,竟然比刚才在床上欢好还要美妙。「疼痛吗?辛苦吗?是不是进入子宫颈里面去了啊?」阿飞见杨玉卿柳眉紧蹙,慌忙退了出来,不禁关切地问道。「不,我觉得并不辛苦,倒反而胀得我好舒服。」杨玉卿见爱郎关心,高兴地吻了他一吻,娇喘吁吁呢喃道,「你真好,老公,现在给我,好吗?」阿飞看着眼前这个平素温柔斯文,绝艳无芳的杨玉卿,竟然剎那间改变了一百八十度,举止言谈,显得风骚妩媚,确引诱得他血液翻骤。阿飞大手环抱杨玉卿的纤纤细腰,将她那柔弱无骨的胴体缓缓举起,调好角度,将肉洞湿润、花瓣微开的小穴对准自己早已勃起涨痛的巨龙再次轻轻放下。「啊!」巨龙再一次破门而入,杨玉卿不顾一切的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大声娇吟。第一次被这样一种男下女上的姿势摆弄着,她羞赧地感觉到巨龙似乎进得更深,更能碰触到一些平常交合姿势所触碰不到的敏感部位,迷乱万分、柔弱无助的杨玉卿被这完全陌生的交合姿势惊慌得不知所措。好像要追求什么可靠的东西似地,俯下上身想要拥抱阿飞、倚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阿飞偏是不肯,抓着她的两臂把她推了上去,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身上,双手转而握住那温香软玉的双乳,不停的抓捏,不顾自己的羞涩无助,低声道:「玉卿,不要害羞,不要矜持,打开心结,释放自我,你自己动一动,找出你最喜欢的角度和力量,尽情享受爱的快乐吧!」圣峰和秘境同时受到刺激,杨玉卿酥软的身子忍不住挺腰摆臀的上下扭动起来,丰润的臀部一次次撞击阿飞的股间,巨龙不断地抽插她神秘圣洁的美穴,这一骑马式的上下扭动,粗长硬挺的庞然大物每一下都重重刺击到幽谷最深处、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都带来从未有过的美妙快感。丰满的乳尖悬空摇晃着,时而滴下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一切的矜持和尊严再无必要,杨玉卿放浪行骸的自行调整各种角度和力量,时而呻吟狂喘、时而淫声高叫,所有的束缚全部解放开来,忘我地投入原始肉欲的追求。本来清丽脱俗的面容,此刻只剩无尽的媚态,往昔清澈明亮的大眼,正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水流晃动的激荡声、男女肉搏的拍击声以及狂浪满足的喘息尖吶声,声声入耳,交织成悦耳动听的乐章。阿飞双手紧搂住杨玉卿那柔若无骨的纤纤细腰,粗大巨龙开始配合着上下套弄、死命耸动起来,玲珑美妙的胴体在阿飞身上上下起伏,丰满浑圆的坚挺玉乳荡出一道道眩目的波浪。在阿飞激烈地耸动下,杨玉卿满面红潮、媚眼如丝,淫荡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欲死欲仙、梦呓般的淫声娇呼!抛掉过往所有的压抑,放浪地迎合这个冤家爱郎,不停地疯狂迎合,纵体承欢,尽情享受原始情欲所带来的欢乐和满足。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刺激下,杨玉卿脑海一片空白,除了体会那一种令人酸酥欲死、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想不到其它了。巨龙在她紧小幽谷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一颗芳心又轻飘飘地直上云霄,突然地双腿紧紧夹着爱郎的身体,全身猛烈颤抖,声嘶力竭的号叫,一股春水像泉水般地激喷了出来,到达了男女合体交欢的极乐之巅。泄身后酥软无力的杨玉卿,丰满成熟的身躯瘫倒在阿飞的怀里,舒服地让年轻的情郎搂抱着,一起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高潮后的脸颊显得那么的娇艳欲滴,美眸中满是狂风暴雨后的甜蜜余韵,杨玉卿樱唇轻启,吐气如兰道:「男女之间的高潮快感竟是如此舒服美妙,人家这些年从未体验过!阿飞啊,为什么不让人家早点遇到你呢?人家多么想把处子之身交给你呀!」如此深情诱人的情话比起最厉害的春药还要让人发狂,阿飞还未满足的欲火狂升,搂着她再次猛力冲击抽送起来,杨玉卿这时才发觉插在美穴里的巨龙还是硬梆梆的,而且膨胀到了极点,她不禁娇容失色,迭声求饶:「哦!阿飞,你饶了人家吧!人家实在不行了,受……受不了……呀!」看到平素雍容华贵、优雅端庄的高贵女神,泄身之后不堪再次的敏感刺激,变得如此柔弱,声声讨饶,阿飞怔了一下,定下身子,爱怜的轻吻她的额头、鼻尖,享受温馨满怀的另一种美感,腰身却毫不留情,狂野耸动,猛烈冲刺,肆意挞伐,直到在杨玉卿花心深处火山爆发出来,滚烫的岩浆灼热烫得她再次达到情欲的高潮。微温的水流按摩在杨玉卿激烈欢爱后慵懒无力的身上,舒服得令人直想躺在浴池中,细细品味温馨满怀的旖旎风情,千金难买有情郎,阿飞,还好有你,让自己重拾起生命的另一个高潮。逐渐变凉的水温,让在欲情余韵中的男女逐渐恢复活动力,冲洗完毕后,阿飞抱起千依百顺的神仙姐姐,倒在宽大舒服的度梦思上,相拥入睡。黎明时分,外面一片寂静,薄熙淡淡地斜照射在床上。太阳高高地照在海面上,海燕海鸥叽叽喳喳的欢唱个不停,互相追逐着。397章节微风从窗外吹进,阳光撒进温暖的卧室,柔和的照在两个搂抱而睡的人儿,男人的双手搂住女人的腰,两人的大腿互相交压着,女人丰腴滚圆的美臀露出在被子外面。由于一夜的交欢,爱液未乾,湿淋淋的一片湿透了洁白的被单。「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你希望我越来越温柔我希望你放我在心上你说想送我个浪漫的梦想谢谢我带你找到天堂哪怕用一辈子才能完成只要我讲你就记住不忘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一路上收藏点点滴滴的欢笑留到以后坐着摇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的哪儿也去不了你还依然把我当成手心里的宝」窗帘外透入的微光,唤醒一夜疯狂的男女。阿飞神清气爽地仔细欣赏这个中年美妇神仙姐姐的睡美人姿态,肆无忌惮地欣赏这天香国色美妇的胴体。只见杨玉卿藕臂洁白晶莹,香肩柔腻圆滑,玉肌丰盈饱满,雪肤光润如玉,曲线修长优雅。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山峰,那巍巍颤颤的乳峰,盈盈可握,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绝色美女和成熟美妇才有的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峰顶两粒红色微紫的,如同两颗圆大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不由心跳口渴!阿飞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杨玉卿的一只雪乳,疯狂的舔拭吮吸着;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玉馒丘,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杨玉卿原来紧闭的美目此时却在不由自主地煽动睫毛,白嫩的面颊上不知不觉就染上了两抹艳丽的桃红,显得格外的妩媚和娇艳;平静的呼吸也立刻变得喘息急促起来,丰满挺拔的双乳在心爱的阿飞不断的揉弄下,像害羞的少女一样披上了粉红的纱巾;一双小巧玲珑的殷红两点,也因为强烈的刺激成熟挺立起来;娇嫩的幽谷沟壑里面,透明粘稠的爱液更是早已源源涌出了。阿飞看出了她在假睡,更加的动情地吮吸揉搓:「好姐姐!好姐姐!你太美了!」「不要啊!小坏蛋,大早上的,又要胡闹了!」杨玉卿喘息着娇嗔道。「玉卿,睡得好吗?是不是感觉十分舒服适意啊?」阿飞笑道。想起昨夜在情郎百般摆弄下,淫荡放浪的迎合着这命里的魔星,不停地疯狂性爱,尝到从未有过的快感高潮,到现在还赤身裸体的靠在情郎身旁的杨玉卿含羞不语,只从鼻中「嗯」的一声作为回答,两眼放出犹带春情的无限爱意。她微微屈起娇躯,把脸颊贴在阿飞胸前,右手在阿飞厚实的胸膛轻轻地抚摸着,无限柔情的道:「阿飞,人家现在可以体会出为什么有些女人愿意抛弃名利财富、地位,只为了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原来做爱也可以美妙到这种程度。再舒服的床也没有你厚实的胸膛舒服,真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躺在你的怀中,在你的怀中睡去,在你的怀中醒来。阿飞!人家好高兴、好舒服啊,如果没有你,冷清孤寂的日子不知还得过多久!一夜之间,我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死水泛微澜,枯木又逢春,身心愉悦,轻松快乐了许多啊!「听到这优雅婉约的高贵女神再无保留的大胆表白,阿飞一把将杨玉卿揽抱到胸前,无限怜爱的轻抚秀发、美背、玉臀,女神丰满柔软的玉峰挤压在阿飞厚实的胸前,每一挪动都带来无比舒畅的感觉,他笑道:「金庸的《神雕侠侣》里小龙女与杨过的爱情故事大家早已熟知,那份坚贞不渝的爱曾打动过无数人的心。小说里面一个叫程英的女子,一个穿青衫、吹碧箫、温婉冲淡的女子。她曾经救过杨过,并在一茅屋中帮助杨过养伤,她曾在纸上反复写了八个字:『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既然见到了这男子,怎么会不快活呢?这句话也出自诗经,《郑风,风雨》,『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风雨如晦(昏暗),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这首诗写的是一个女子在家盼望丈夫,结果丈夫真的回来了,女子非常高兴,以至于连身上的疾病都好了。恋爱中的男女,大概看到爱人出现在自己身边,都是快乐无比的。虽然程英最终不可能与杨过在一起,但任谁也无法抗拒爱情的力量,就像程英在月夜吹奏那首《淇奥》,就像我们每个人都有对爱情的梦想、期盼与渴求,如果实现了,如果爱人真的来到身边,那么,自然是『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可见,爱情力量是十分伟大的哦!以后建议医院开设性爱理疗专科,呵呵!」「你虽然喜欢说笑调侃,不过,总是能够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的,而且多是妙语连珠的。」杨玉卿含情脉脉地娇笑道,「不要以为武侠小说是你们男人的独爱,我也读过《神雕侠侣》的,我记得那个时候,程英还曾在中霄之夜吹曲:『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这段话出自于诗经,《卫风,淇奥》,赞美一个男子像切蹉过的象牙那么雅致,像琢磨过的美玉那么和润。我当时还暗笑世上哪里有这样完美精致的男人呢?现在才知道这个世上果然有那么完美精致的男人啊!」说着芊芊玉手在阿飞的胸膛上面轻轻爱抚,眉目含春地看着爱郎,美目柔媚地可以滴出水来。看到我见犹怜的神仙姐姐眼里的柔情蜜意,阿飞拥着侧偎在自己胸前的杨玉卿一阵热吻。阿飞俯身压在杨玉卿胴体之上,亲吻着她的微启的樱桃小口,她吐出香甜小舌,任由他含住吮吸。她一口含住阿飞的舌头如饥似渴地吸吮起来,并如饮甘泉美汁般吞食着阿飞舌头上及嘴中的津液。阿飞被她吸吮得心跳血涌,心旌摇荡,欲火高涨,分身更为充血硬挺,胀硬得欲爆裂开来。杨玉卿那完美无瑕充满成熟少妇风韵的胴体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姣美艳绝人寰的颜貌、朱唇粉颈,坚挺饱满的丰乳及丰满圆润的玉臀,肥瘦适中,恰到好处晶莹如玉肤如凝脂的胴体,傲人的三围足以比美任何美女,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意图染指的成熟美妇人!娇慵的喘息声再也忍耐不住,杨玉卿已是娇喘嘘嘘、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挺立在胸前的一对雪白玉峰巍巍颤颤,正随著她情欲难耐的呼吸起伏不定,饱满胀实,坚挺高耸,显示出无比成熟丰腴的魅力和韵味,峰顶两粒玫瑰红色的粉嫩乳尖,如同两颗圆大葡萄,顶边乳晕显出一圈粉红色,更添娇媚,尤其她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揩摩不休,似阻似放,任由幽谷之中的波涛点点溅出,愈发诱人。躺在阿飞胸前和情郎打情骂俏情话绵绵的杨玉卿,又是感动又是迫窘之际,听到情郎又要索爱,方才感觉大腿内侧传来一阵一阵庞然大物触动的灼热感,不知何时阿飞高举硬挺的巨龙竟已在自己秘洞口蠢蠢欲动,杨玉卿玉靥娇红,撒娇道:「阿飞,好老公,你饶了人家吧!人家从没这么疯狂过,你的那个……又那么粗、那么大,人家……人家下面……现在还有点痛呢……」「啊!对不起,我有些肆无忌惮不分轻重,让我看看怎么了?」阿飞把杨玉卿翻转平躺后,关心地坐起身来,就要分开杨玉卿的双腿。「啊……阿飞……不要看啊!」杨玉卿娇羞得几乎想钻进地洞,急忙侧身绻缩,含羞答答的说。「没关系,不要害羞,看看怎么了?大好春光,不给老公看,岂不是暴敛天物吗?」阿飞温柔却又带点强制的将杨玉卿美妙的胴体摆正,拨开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只见那雪白滑腻的大腿根部,沟壑幽谷高高凸起,长满了柔软细长的芳草,粉红色的两片花瓣,紧紧的闭合着,从紧闭接缝处,依稀见到迷人的性感玉洞,两片鲜嫩的花瓣果然有些红肿。想到女人最神秘圣洁的私处,被男人火热的眼光、如此近距离的凝视,杨玉卿直羞得媚眼紧闭,一动也不敢动。「真的有点破皮红肿!」阿飞一方面温柔爱怜的轻声细道,一方面学片中男女双方互为对方口交的69式交合,却在脑中飞快的出现。这种交合方式既可避免触痛红肿的花瓣,又可尝尝和杨玉卿没玩过的新鲜花招,继续调教她昨天晚上没有应允的花样。看到杨玉卿正娇羞的紧闭双眼,于是倒跨在杨玉卿身上,伏身埋入杨玉卿那终年不见阳光的秘密花园,伸出舌头在晶莹滑润的玉腿内侧,舔啊舔,转啊转,看到花瓣结合处微有泉水渗出,舌头忍不住饥渴似地探向嫣红娇嫩的湿濡玉沟,轻擦柔舔着红肿破皮的花瓣,像要为它疗伤止痛般。「啊!啊!」在阿飞灵动的舌头舔舐下,杨玉卿已然绯红的玉靥更加羞红,口中响起一阵低沈、颤动不已的声音。就算是文星还在的日子,十几年的鱼水之欢中,保守拘谨道貌岸然的彭水师也不曾如此胡闹过,这小坏蛋不知从那里学来这么多花招,总是让自己又是羞赧万分却又无比新鲜刺激。随着阿飞灵巧的舌头不停的吻、舔、咬、吸、吮,一阵阵无以言喻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杨玉卿的大脑,及至舌尖拨开密闭的娇艳花瓣,深深的钻入了玉缝,嫩穴里那莫名的新鲜的酥麻感更让她难耐地轻扭美臀,全身颤抖,发出阵阵诱人的娇吟,「啊……哎呀……你舔、舔得人家好难过,啊……又好舒服……人家受不了啊!」杨玉卿气喘吁吁地扭动着,玉臀高挺,双腿张得更开,曼妙柔软的花瓣花蕊潮润火烫,阿飞猛地含住那粒娇小柔嫩的珍珠,缠卷、轻咬,昨天晚上才享受到阿飞口交经验的神仙姐姐那堪再次如此刺激,顿时春潮涌动,蜜汁滚滚而出,有如魂飞魄散一般,又一次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从九天之外的高潮中逐渐定神下来的杨玉卿,想到阿飞担心弄痛自己的温柔体贴,心中涌起无比爱意,秀眸微张,正想有所表白时,却见阿飞胯下生龙活虎青筋暴怒的粗大巨龙依然威风凛凛、高高挺起,正在她眼前不住地跳动,顿时把她羞得面红耳赤,秀靥如火。从没有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到男人的勃起的粗大巨龙,杨玉卿又是羞赧又是好奇,自己娇嫩窄小、间不容指的秘处,就是被这个大家伙插进去,还猛烈的插送撞击,难怪会红肿破皮;可也是这高高耸起的丑陋家伙,让自己在男女交欢中,尝到从未有过的极乐高潮,害自己意乱情迷、春心荡漾,无论是肉体还是芳心都被它征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任它在自己高贵无遐的胴体上勇猛粗暴的侵犯驰骋。想到从昨夜到今晨情郎强忍肉欲的发泄,只怕弄痛自己的温柔爱意,内心无限感动,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面前的粗大巨龙,火热的肉棒在小手上沈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抖一抖的充满着年轻的生命力,杨玉卿爱怜的搓弄起手上的巨龙,感受着它的温柔与霸道,没想到本已粗大的巨龙在自己的搓弄下竟然变得更为硕长,前端龙头湿润光滑,马眼微张似要择人而噬。杨玉卿看得无以名状、口干舌燥,不知是因口干舌燥还是敬畏它的神奇,杨玉卿朝拜似地凑上小嘴,丁香暗吐,娇滑玉舌羞怯怯地轻舔起龙头微润的巨龙,想着它曾带给自己痛快淋漓的无上享受。舔着舔着,杨玉卿羞赧万分地发觉巨龙在她的舔吮下变得更为硬铤而且又热又烫,有如昂头嘶吼的巨兽,杨玉卿既敬畏又怜惜的张开樱桃小嘴,将耸立在脸前跳动不已的巨龙含入口中,吞吐套弄起来,试着平抚它久抑的怒气。阿飞看着这个以前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女神正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她性感香艳的樱桃小嘴为自己口交,女神与神女、天使与荡妇的强烈的对比,心中涌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体的舒爽更要来得剧烈刺激。麻酥酥的快感随着杨玉卿小嘴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直冲强忍已久的下腹,憋了半个晚上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阿飞大吼一声,阴精如涌泉般喷出,瞬间钻入杨玉卿湿热的口中,想到不该对这高贵的女神如此猥亵,阿飞急将抽搐不已的巨龙抽出,余势未消,剩余的白色岩浆,射向杨玉卿乌黑的秀发、潮红的娇靥、修长的玉颈,最后滴淌到她高耸雪白的乳房。随着火山爆发岩浆的倾泄,积压已久的冲动得到了满足,阿飞喔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全身一阵痉挛,久久不能自已。没想到以前只能在日本A片才看得到的淫秽画面,竟然出现在眼前,而女主角还是自己一直敬若天人的神仙姐姐,只见杨玉卿嘴角流出白色岩浆,晶莹的胸前尽是星星点点,秀眸含泪泫然欲滴一脸的惊慌失措,阿飞又是得意又是怜惜,语气温柔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太久,控制不住了。」杨玉卿只是媚眼如丝地看着爱郎,含羞无语。《黄帝内经》中有云:「男女欢愉,适逢女情姹媚,面赤声颤,其关始开,气乃泄,津乃溢。男子受气吸津,以益元阳,养精神,益寿延年;女洋溢泻身,以舒元阴,畅心胸,青春长驻。男女并取生气,含养精血,可得双修欲仙长生不老。」398章节阿飞发现神仙姐姐杨玉卿一夜之间屡次经受激情爱潮,现在浑身上下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肌肤更加娇嫩,玉体更加圆润,丝毫不亚于颜丽琪蔡珍珍等少女的娇艳动人。又想到不仅仅是神仙姐姐杨玉卿,但凡是和他亲身实验过神功润泽的熟女,无论倩影姨妈,还是素云姑妈,还有薛玉怡阮玉钗梅玉萱以及岳母林婉碧秦可琴陶虹林诗音,得到了阿飞神功爱液的滋润惠泽之后都显得更加丰腴圆润丰韵迷人了,看来远古流传下来的双修双赢保养长生的房中术还是很有道理的。但见杨玉卿娇嫩的肌肤,迷人的脸庞,令女人嫉妒的身材,令男人疯狂的优雅,还有如梦似幻、迷蒙似雾的眼神,充满朝气、灵性与魅力的几何,这是神仙姐姐的体态美。风情万种,娇美迷人,端庄贤淑,雍容华贵,仪态万方,羞的微笑,媚的秋波,恣意招展,眉目含春,媚眼如丝,尽显风流,这是神仙姐姐的性情美——她有说不尽的美丽……阿飞情不自禁地再次紧紧搂抱住杨玉卿温存亲热亲吻抚摸百般爱怜。阿飞和杨玉卿还正在缱绻缠绵,拥抱依偎,直到杨玉雅急促地叫喊声传来:「二姐,阿飞快点起来啦!」「怎么了?天塌了还是地陷了?」阿飞笑道。「快点,真的有事!」杨玉雅声音焦急地喊道,使劲拍打着门。杨玉卿感觉杨玉雅急促的喘息和焦急的语气里面透出的危机感,她的心也揪了起来,毕竟经历了游船上面的危险,她真的害怕小龙遇到了什么不测,她紧张万分地看着阿飞,阿飞立刻心领神会,理解她此时此刻的担心所在,他安抚地在她脸颊上亲吻一口,安慰道:「不要胡思乱想,没事的!」当两个人打开房门的时候,杨玉雅和陶虹满脸惶恐地站在门口,惴惴不安地看着他们俩。「玉雅,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杨玉卿满眼焦急地看着妹妹,颤抖着声音胆战心惊地问道,「小龙呢?是不是小龙出什么事了?」杨玉雅惶恐无比地看着二姐,不敢说话,陶虹只好惴惴地呢喃道:「玉卿,你先不要这样着急……大家都在寻找小龙呢!」杨玉卿几乎窒息一般,十指死死抓住了阿飞的胳膊,眼睛呆若木鸡似的盯住杨玉雅一字一顿地问道:「玉雅,告诉我,小龙到底怎么了?」「没有啊!二姐,就是刚才小龙一大早起来,非要和我们捉迷藏,结果找来找去我们都没有找到他的踪影,我们担心出现游船上的意外,就赶紧过来告诉你和阿飞一声,她们都还在寻找呢!」杨玉雅惊慌失措地看了陶虹一眼。陶虹也慌乱地说道:「大家都在四处寻找,可能小龙躲藏在什么隐秘的地方等待咱们去找呢!玉卿,你先不要着急啊!」慌张杂乱的脚步声,杨玉娴,杨玉淑,铃木杏里,颜丽琪,蔡珍珍,蔡怜怜和蔡依依不约而同地从不同方向小跑过来。杨玉卿万分紧张地看着她们,东张西望地关注着她们的身后,可是留给她的是深深的失望和无限的可怕。众女一脸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阿飞命令道:「立刻封锁碧海金沙与外界的陆路海路所有通道!」「comeon,跟我来!」铃木杏里率领着颜丽琪和蔡家三姐妹鱼贯而出,众女一脸惊慌失措。陶虹刚要跟随出去,被阿飞一把抓住她的玉手追问道:「陶虹阿姨,你的妹妹呢?」的确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陶芸的身影,对于这样严重的突发事件,按照清理来说她是绝对不应该置身事外的。「阿飞,你难道怀疑陶芸吗?」陶虹大惊失色道。「不是我怀疑她,而是认为她此时此刻更应该出现在她应该出现而且负责的地方而已!」阿飞冷笑道,「可是,我并没有看见她在哪里!」「主人!」铃木杏里飞跑回来惊叫道,「陶芸驾驶着一艘快艇驶离碧海金沙逃跑了。」「你们在这里照顾玉卿,我马上去追赶!」阿飞恶狠狠地瞪了陶虹一眼,命令道,「杏里和玉淑姐姐负责这里的安全,再出一点事情,杏里你可以剖腹自杀了!」杨玉卿仿佛瞬间看到了小龙不堪设想的下场似的,骤然之间失去存活下去的理由和希望,身体瘫软晕厥在杨玉雅的怀里。「二姐!二姐!不是……」杨玉雅搂抱住杨玉卿的娇躯心疼地惊叫道。「玉卿,玉卿,快点把她抱到床上去!」杨玉娴急忙呼喊着杨玉卿的名字,众女七手八脚地把她抬到床上。陶虹看着杨玉娴,杨玉娴看着杨玉淑,杨玉淑看着杨玉雅,杨玉雅自责愧疚地低下头去。阿飞飞奔到海滩,从铃木杏里手里接过来快艇,遥望海面不远处那艘疾驰的快艇,他对铃木杏里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再出事我饶不了你!」「主人,敌情不明,是不是先报警请淑惠姐姐她们前来相助再说吧!」铃木杏里好言相劝道。「胡说!等到她们赶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就是拼死也要把小龙救出来,给玉卿一个交代!」阿飞毫不犹豫,立刻驶动快艇飞驰而去。铃木杏里看着颜丽琪,颜丽琪看看蔡家三姐妹,众女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风驰电掣的速度,呼啸而过的海风,依然难以吹去阿飞内心深深的自责。是不是自己太掉以轻心了?是不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是不是自己太粗心大意了?可是,以自己的警觉性怎么会没有发现陶芸有行凶的迹象呢?而且铃木杏里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呢?陶芸应该只是受人指使罢了,小龙应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自己就是拼命也要搭救小龙出来,无论如何不能让玉卿伤心。突然,前面陶芸的快艇好像出了什么意外似的,在海面上莫名其妙的打转,暂停了逃跑的速度,阿飞大喜过望,立刻追赶上去。见她身旁影影措措好像有个黄衣人,阿飞暗自提高警惕。「陶芸!小龙呢?快点交出来!」阿飞喝道。「阿飞,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陶芸不慌不忙好整以暇地娇笑道,「从我和你爸爸妈妈的交情论起来,你应该叫我一声阿姨;从孟丽论起来,你应该叫我姨妈的,没大没小的,这么可以直呼其名呢?」「既然姨妈还承认这份交情和关系,就请赶快把小龙交出来,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啊!」阿飞冷笑道,「我真是瞎眼了,怎么没有看出来如花似玉的陶芸姨妈居然如此深藏不露用心良苦啊!你不去参加奥斯卡影后的评选都是中国演艺界的最大损失!」「你别冤枉好人!」陶芸这下子被阿飞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羞赧地说道,「这个事情可不是我计划的,也不是我安排的啊!」「哦!我知道你还有幕后指使呢!」阿飞冷笑道,「谁是你的幕后黑手?老实交代吧!免得皮肉受苦!惹急了我,我可没有怜香惜玉之情哦!不要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的了,是好朋友就出来相见吧!」阿飞语气直指陶芸身旁隐藏的黄衣人,果然一声清脆悦耳的娇笑声:「小坏蛋,真的这么绝情绝分吗?」从陶芸身前起身站立一位美女,却是袁明明。「袁姐姐,怎么是你啊?」阿飞惊诧道,飞身跳跃过来。「怎么?这个碧海金沙虽然是你国华集团下属,难道我就不可以来吗?」袁明明娇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个小龙呢?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啊?」阿飞好像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看了看袁明明,又看了看陶芸。陶芸对袁明明娇嗔道:「还是你给他解释吧!我可说不清楚了。」袁明明今天身穿黄色碎花斜肩露背短裙,裸露出光滑的玉背,浑圆的臂膀,雪白的美腿,衬托出高耸的酥胸,纤细的腰肢,丰腴的美臀,薄薄的裙子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半截式透明的黑色丝袜裹在修长的腿上,上面的黑色包裹着浑圆的大腿和下面白皙的玉腿相映生辉,一双乳白色的高跟凉鞋,长长的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秀眉轻扫,粉脸淡施薄粉,给人一种端庄、清秀的感觉。阿飞想起来当初和杨玉娴在上海参加舞林大会,曾经和袁明明在办公室里春风一度,激情四射,令他久久不能忘怀。「解释什么啊?打一个电话不就清楚了吗?」袁明明娇笑道,拨通了手机,然后神秘兮兮地对阿飞说道,「你想知道小龙的下落吗?」「当然了!」阿飞不知道她们俩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那乖乖地接听手机,不许说话,听见了吗?」袁明明娇笑着命令道。阿飞看了看掩嘴窃笑的陶芸,又看了看妩媚多姿的袁明明,只好答应道:「好吧!只要能够找到小龙的下落,我就暂时一切听你的!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袁明明说道:「喂,小雅,他可在支楞着耳朵等待你揭开谜底呢!」说完右手举着手机递到阿飞耳朵旁边。「喂!呵呵!」却是杨玉雅的娇笑声,阿飞隐隐约约明白怎么回事了,只听杨玉雅笑道,「小龙,快告诉你干爹怎么回事?」只听小龙兴高采烈地叫道:「干爹,你和妈妈都上当受骗了,都被我们整蛊喽!」手机里杨玉娴杨玉淑还有颜丽琪蔡家三姐妹一片娇笑声,还有杨玉卿喜极而泣又破涕为笑的娇嗔声:「你们一群大坏蛋加小龙这个小坏蛋!吓死我了!」杨玉雅率领着众女异口同声笑道:「热烈庆祝杨玉卿生日快乐,整蛊计划成功!」399章节阿飞也情不自禁哑然失笑,袁明明却收回来手机大声说道:「阿飞被我们扣留下来另作处理,暂时不回去吃玉卿姐姐的生日蛋糕了,你们如果识相的话,最好不要报警哦!呵呵!」她刚要回身,却已经被阿飞楼抱住了柳腰,袁明明羞赧地看了陶芸以颜娇嗔道:「干什么?小坏蛋!放手啊!」「姐姐只说不许说话,没有说不许动手啊!」阿飞知道自己从头到尾掉进了这几个女人的布局之中了,害得为小龙如此担惊受怕,这个小坏蛋长大了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此时如释重负地坏笑着,「姐姐最好给我一个补偿,否则,嘿嘿……」「陶芸,快来帮我对付这个大色狼小坏蛋啊!」袁明明娇嗔着挣扎着,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陶芸姨妈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帮你啊!」阿飞淫笑道。「小坏蛋,不要啊!」袁明明娇嗔呢喃着,双手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这个花花公子,可是被他突然咬啮住她的白皙柔软的耳垂,攒动着,她立刻浑身酸麻酥软,过电一样的娇躯颤抖,美丽的眼睛娇羞动情地微微闭上,樱桃小口微微地张开,娇喘吁吁。阿飞狂热地亲吻住袁明明红润亮丽的樱唇,舌头轻启贝齿,贪婪地在她柔软滑嫩的口腔里面搜索,唇舌交加,近乎狂野的咬吻,近乎热烈的湿吻,含住她香甜的小舌,猛烈地吮吸着。袁明明「恩唔」的嘤咛呢喃着,双手在他胸膛上无力地捶打着,香艳的小舌却动情地吐出来,任由他舔弄吮吸品尝。她美丽的嘴唇红润、丰泽、富于弹性,热吻时显得那么用情、投入和急渴,喉咙里传出阵阵的「唔唔」声。她把自己那鲜红的小舌伸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吮啜。随着他的吸吮,阵阵电流传向她全身,她甜美忘情地呻吟着。阿飞借题发挥,欲火熊熊,搂抱着袁明明顶在快艇后座上,索性将她的黄色的碎花斜肩露背短裙撩起到腰身上面,色手狂热地抚摩揉搓着她的丰腴的美臀,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丰满浑圆的大腿,玉腿之间的神秘之处。袁明明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亲热,如此抚摩揉搓她的沟壑幽谷,陶芸就在身旁,他居然如此毫无顾忌的骚扰猥亵她,可是,偏偏在这样的氛围里,袁明明竟然被他挑逗得羞辱之中开始产生了情不自禁的反应,一种刺激的快感。她压抑着喘息,压抑着呻吟,可是却压抑不了胴体深处食髓知味,对他久违的骚动和渴望。「小坏蛋,你干什么呀?大白天耍流氓,也不怕陶芸姐姐笑话!」袁明明勉强推开阿飞的搂抱骚扰,媚眼如丝地娇嗔道,「放开我啊!人家有话说呢!光天化日,动手动脚,调戏良家妇女,有夫之妇,成何体统?」陶芸看出来阿飞和袁明明关系非同一般,亲眼目睹了两个人的湿吻缠绵,想起来昨天下午在深水区自己小腿抽筋的时候,阿飞亲手救助,却又趁机上下其手在她玉腿美臀沟壑幽谷之间抚摸撩拨一番,而且还被他抓住她的芊芊玉手按在他的下体上感受一下他的剧烈反应硕大无朋,饶她是过来人,依然被他挑逗得玉体酥软心慌意乱。又亲手为他和杨玉卿安排布置晚宴房间,一夜辗转反侧,不能入眠,脑海之中总是这个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众多美女花团锦簇一般簇拥着他,当然还有他色眯眯的眼神有意无意地在她酥胸美臀丝袜美腿上面逡巡徘徊,在深水区更是浑水摸鱼揩油吃豆腐,想象着他和杨玉卿在贵宾客房缱绻缠绵春色无边,陶芸心慌意乱心猿意马,昏昏睡去,却在美梦之中被这个小坏蛋肆意骚扰猥亵侵犯一番。此时此刻又见到他和袁明明明目张胆的湿吻抚摸,公开调笑打情骂俏,她又羞又怕又慌又乱,只好低垂着头,粉面绯红,娇羞无比地呢喃道:「你们只管随心所欲,我只管开船,就当我不存在就是了,我也什么都没有看见,眼睛耳朵和嘴巴都落在碧海金沙了。」「姨妈的眼睛耳朵和嘴巴没有带来吗?那我可要看一看了。」阿飞坏笑着凑近身来,「陈佩斯如果没有了眼睛耳朵和嘴巴,就是一个冬瓜却长着一只俄罗斯大鼻子;姨妈却依然这么美丽迷人,实属难得啊!」警报解除之后,阿飞心情大好,自然乐得调戏美女。「你不要靠这么近,我……」陶芸羞赧无比地呢喃道,她却不知道阿飞最喜欢她的婉娈柔美,羞涩可人,离异的少妇还会害羞,本身就是一种诱人犯罪的美丽风韵。「姨妈会怎么样啊?」阿飞越是看见陶芸的羞怯,越是感到莫名的快感,大手轻轻搂上她的柳腰坏笑道,「不靠近姨妈,怎么能那个看清楚姨妈的天香国色呢?」「你不要……动手动脚的,你要是轻薄羞辱我,我就……跳海……」陶芸躲避着他的色手娇嗔道,她实在不想让袁明明看见她被阿飞那样抚摸骚扰的情景,丢死人了!「姨妈还要抽筋,给我英雄救美的机会吗?」阿飞笑道,却没有收回手来,轻轻搂住陶芸的柳腰,轻声调笑,「我昨天帮了姨妈一个小忙,姨妈还没有感谢我呢!姨妈不感谢我也就算了,可是,姨妈不应该恩将仇报,和她们狼狈为奸沆瀣一气合起伙来欺骗我啊!龙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哦!」「小坏蛋,谁是狼狈为奸?谁是沆瀣一气?小心我告诉玉娴玉雅她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哼!」袁明明娇嗔道,「自己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和精明,怎么那个怪我们?怪不得人家说:爱情可以让聪明的男人变得愚蠢啊!」「呵呵!我真是纳闷你们怎么能够想出来如此稀奇古怪的整蛊计划的?」阿飞反唇相讥笑道,「怪不得人家说:吃醋可以让愚蠢的女人变得狡猾起来啊!呵呵」「谁吃醋了?谁恩将仇报了?我可没有……」陶芸急忙羞赧地辩解道,伸手想要推开他的搂抱。「姨妈这样还不算是恩将仇报吗?」阿飞执着地搂住她的柳腰,坏笑着追问道,「难道是我恩将仇报,逼得姨妈要学杜十娘跳海吗?难道我是李贾吗?」「你虽然不是见利忘义、薄情寡义的李贾,却是多情好色、花心风流的西门庆。」袁明明娇嗔道,「真要把陶芸姐姐逼迫的跳海的话,不要说陶虹姐姐了,我第一个就不会轻饶了你这个小坏蛋的!」「我可能会眼看着陶芸姨妈跳海吗?我也不舍得姨妈跳海啊!」阿飞笑道,「可是姨妈今天和明明姐姐联手恶搞的确有些恩将仇报,我刚才惩罚了明明姐姐了,要是不报复一下姨妈的话,明明姐姐心里恐怕也不会平衡的哦!」「你要干什么?」陶芸紧张地问道,其实心里已经猜测到他不会放过她的,更可怕的是虽然表面紧张,她的内心却仿佛有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傻姐姐,你说他要干什么?那还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袁明明娇笑着敲边鼓,「我是有夫之妇,没有福分入住谢家,姐姐孤单单一个人,倒是不必又什么顾虑的哦!」「死明明,你胡说什么呢?」陶芸听袁明明居然说的如此露骨,不禁羞涩无比地娇嗔道,「我就是跳海也不要他那样轻薄羞辱的!」「好姨妈,不要误会,不要听明明姐姐胡说八道以女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从第一眼看见姨妈起,这两天就一直有一个心愿,就是能够亲吻一下你这双美丽迷人的眼睛,好吗?芸姨妈,您不会拒绝我吧?」阿飞正色深情款款地说着轻轻地依偎过来。陶芸略感诧异,然后羞答答地低垂着头,默默无语,阿飞顺水推舟再追加一句道:「姨妈,难道连这个小小的请求都不肯满足我吗?」「说话算话,只是眼睛哦……」陶芸拗不过趁机搂抱着她撒娇耍赖的阿飞,她紧张羞涩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了,娇羞地微闭着眼睛,可是内心却为他仅仅想亲吻她的眼睛而隐隐有些失望。她终于感受到阿飞柔软湿热的嘴唇舌头在她的眼睛上下亲吻舔动着,他身上浓郁的男人的阳刚气息熏得她几乎心神迷醉,她胴体颤抖着,几乎要爆炸开来。积压已久的离异少妇的春心春情不由自主地萌发起来,好像雨后春笋一样,又像雨后春草似的从心底蔓延丛生出来。阿飞怎么舍得只是亲吻她的眼睛呢?看见陶芸今天穿著一身米黄色套裙,薄薄的裙子下丰满坚挺的乳房随着她身体的扭动轻轻地颤动,透明的玻璃丝袜裹在修长的腿上,长长的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秀眉轻扫,给人一种端庄、清秀的感觉。里面是一件花领的白衬衣,开口出露出一截白嫩饱满的胸脯,下身的裙子是现在流行的米黄色窄裙,紧紧裹住圆滚滚的屁股,修长的双腿裹着一双透明的玻璃丝袜,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鞋。俏美的面容薄施粉黛,更加显得亮丽照人,浑身洋溢着花信少妇的成熟丰韵和迷人风情。他早就食指大动,此时此刻搂抱住陶芸,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的,使出浑身解数温柔而狂野地亲吻舔弄陶芸美丽的眼睛光滑的额头。400章节陶芸昨天下午刚和这个花花公子又过近身接触,此时此刻又被他如此亲吻舔弄眼皮和额头,阿飞身上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让她不由得呼吸渐渐地变得急促起来,脸也红晕起来,心「怦怦」地跳起来,仅仅亲吻眼睛和额头,就足以使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觉得好舒服,那股男人的味道和娴熟的亲吻技巧让她有点醉了。「呜……」陶芸忍不住「嘤咛」一声,不由得挣扎扭动了一下。陶芸这一挣扎,那玲珑有致的身躯、高挺的乳峰在阿飞的身上磨擦着,带给经验丰富的阿飞一种非常熟悉的异样感觉。然而陶芸的感觉比阿飞更强烈,久旷少妇从未被其他男人触碰的酥胸完全挤压在阿飞的胸前,挣扎摩擦带来的阵阵酥麻感觉,让她全身无力,本来就挣扎不了的她,此时更是直接贴在阿飞身上。如果说刚才她是想挣脱阿飞的怀抱而挣扎的话,此刻的她就是为了那酥麻的感觉而在不自觉地摩擦了。阿飞感觉到陶芸越来越剧烈的动作,不由得低头去看她,只见她满脸通红,吐气如兰,酥胸起伏,媚人至极,一个绝色少妇在你的怀里,而且还是这样一副羞赧无比的娇颜,你会怎么样?别人怎么样阿飞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阿飞还是知道的。阿飞用手指轻轻抚摸陶芸的檀口,抚摸那让人迷醉的红唇,心神一荡,忍不住低头吻住她,想到她使陶虹的妹妹,孟丽的姨妈,阿飞只觉得此刻她要拥有她要品尝她。陶芸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随即只觉得大脑突然一片空白,错愕、羞涩、喜悦一起涌上心头,带来从未有过的头晕目眩,这让她暂时失去思考能力,也失去对身体的支配力量,浑然不觉在阿飞的动作下,她的牙关被阿飞攻破,舌头也被阿飞搅动起来。阿飞的嘴一碰上陶芸那美丽红润的小嘴,只觉得满口芳香,少妇芬芳馥郁的香气扑面而来,这样的感觉让阿飞欲罢不能,下意识的动作变成了主动出击,伸出舌头趁她不备攻破她的防线,进入她的嘴内,尽情地挑逗她,与她甜美滑腻的丁香小舌纠缠起来。阿飞乐此不疲地吸吮着陶芸的津液,同时和自己的交换,没多久就让她呼吸更加急促,无法控制的在阿飞的怀里扭动起身子来,丰满柔软的娇躯磨得阿飞欲火大盛,动作越来越激情了。过了好一会儿,陶芸才反应过来,可是此时阿飞的舌头已经在她的嘴内灵巧地搅动着,尽情地挑逗她的舌头,一阵阵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清楚的酥麻感宛如波浪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坠入一片无边的欲海中。她的意识渐渐有些迷失,只想一直这样被吻着。哪个少男不多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可是象陶芸这样的少妇更加容易被阿飞这样拥有「潘驴邓小闲」的男人挑动春心,她情不自禁地沉醉在阿飞的湿吻中,忘记了反抗,甚至扭动起身体,心里渐渐升起一种燥热想要发泄,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只好热情地回应着阿飞的亲吻,羞涩的小舌也开始慢慢地移动着,和阿飞的舌头嬉戏追逐。阿飞轻轻松开一只抱着陶芸的手,慢慢地移到她的胸前,爬上了她饱满的双峰。虽然是隔着衣服,但是阿飞仍然感觉到乳峰的饱满,几乎是一手难以掌握,和袁明明的差不多大,丰满高耸弹力惊人。在阿飞的手掌触碰到陶芸胸前的软肉时,她宛如触电一般,娇躯不自禁地一颤,嘴上「嘤咛」一声,完全瘫软在阿飞怀里,女人的矜持让她喃喃地说道:「别……别碰那里,不可以的。」「好姐姐,那你的哪里可以让她碰啊?」袁明明早看得心潮起伏了,适时地插嘴调笑道。「死明明,你坏死了,和他合伙欺负人家,人家不理你们俩了!」陶芸含羞带怨地在阿飞肩膀上捶打了一下,羞答答地娇嗔道,「都怪你这个小坏蛋,说话不算话!」「好姨妈,我也是看见您这么国色天香,一时情不自禁,你要怪就怪我,要骂就骂我,要打就打我吧!」阿飞只好搂抱着陶芸撒娇耍赖耍贫嘴。「好了好了!陶芸姐姐也舍不得打你,现在还是听我说正事,好吗?」袁明明娇笑着活稀泥道。「好吧!我们倒要听听上海鼎鼎大名的第一美女主持有什么事情还有闲心专程跑到碧海金沙来恶搞什么整蛊计划?」阿飞顺势轻轻地将陶芸和袁明明左拥右抱在自己的身旁。「你们可能都不知道,我的大姐无缘无故地失踪了!」袁明明说道。「什么?」陶芸纳闷道。阿飞也不禁诧异地看着袁明明,却不言语。「确切地说是他的大姐罗敏,就是我的大姑姐,上个星期二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袁明明说道。「罗军的大姐罗敏?」陶芸问道。「她是干什么的?谁发现她失踪的?怎么发现的?报警了吗?」阿飞问道。「罗敏大姐和姐夫王大伟都在罗军公司里面做事,是王大伟发现大姐彻夜未归,可是也没有在公司,也没有出差安排,也没有度假计划,从周一下午下班之后就失踪了。姐夫在第一时间询问我,然后询问了罗军,立刻报案,可是直到现在还是没有关于大姐的任何消息……」袁明明有些哽咽,听她一句一个大姐,可以知道她和罗敏的关系和感情应该很深厚的。「恕我冒昧,大姐有没有什么婚外恋的可能呢?」阿飞轻轻拍拍袁明明的柔肩以示安慰,然后提醒式的问道。「没有的!大姐虽然很漂亮,但是一个很端庄很贤惠很传统很保守的女人,而且疾恶如仇,眼睛里面向来不揉沙子的。」袁明明摇头说道,「她绝对不会有婚外恋的。」「警方如何认为呢?你怎么想起来找我的?难道把我当作福尔摩斯还是侦探成旭还是卫斯理了?」阿飞笑问道,试图缓和一下袁明明忧伤的情绪。「警方迄今为止没有任何发现没有任何进展,而且有些含混其词敷衍了事,我和大姐的感情很深厚的,心急如焚,总是感觉大姐的失踪有些奇怪,无意之中知道你来到了碧海金沙,我就连夜赶过来了。」袁明明幽幽地说道。「然后就和她们连夜出谋划策商量好这个阴谋拿我和玉卿姐姐开心一下了,把我心急火燎地骗出来了,是吗?」阿飞调笑道。「主意可是玉雅我们一起琢磨出来的啊!毕竟鲜花美酒蛋糕舞会一般的捉弄都没有新意了,大家想给玉卿姐姐一个意外和特别的生日纪念嘛!」袁明明娇笑道,「人家担心你留恋温柔乡,不肯出来帮助人家,所以才出此下策哦!不好意思了,好弟弟,别不依不饶斤斤计较的了。」「就是呀!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斤斤计较呢?」陶芸也火上浇油地就娇嗔道,「不要打断明明继续介绍啊!竖起你的耳朵仔细听。」「好的!两大美女刀剑合璧,我只好俯首帖耳洗耳恭听了。」阿飞笑道,「明明姐姐应该是对大姐的失踪产生了什么怀疑吧?」「也不是什么怀疑,只是我记得在大姐失踪前的一周,我见大姐有些心情不佳,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关心地询问她有什么心事吗?她当时看着我好一会才笑着摇头说没有,只是工作有些累罢了。后来,我还为此抱怨罗军把大姐当骡马使用了呢!」袁明明幽幽说道,「不过,我感觉大姐的确是忧心忡忡的样子,而且那分笑里有些苦涩无奈,总之有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忧心忡忡?苦涩无奈?」阿飞和陶芸对视了一眼,追问道,「明明姐姐感觉有什么可疑的线索吗?」「大姐曾经说过一句话,一句很有点莫名其妙的话。」袁明明说道。「什么话?」陶芸也关切地问道。「大姐曾经对我说:你们那个舞林大会好看是好看,就是不干净!」袁明明陷入痛苦的回忆之中,哽咽着呢喃道,「我当时还劝说她多观看我们的舞林大会放松调节一下心情呢!谁知道……」「舞林大会不干净?」阿飞重复着,恍然笑道,「我差点忘记了还要和玉娴姐姐参加你们的舞林大会的决赛呢!」「玉娴姐姐昨天晚上告诉我,她已经决定推出舞林大会的决赛了。」袁明明说道。「是啊!吴月娇都狼狈出逃,远赴海外了,玉娴姐姐自然也没有参赛的动力了。」阿飞笑道,「那么大姐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在说舞林大会的评委存在什么问题?还是其他方面的不干净?」陶芸纳闷道,「你们舞林大会究竟有什么不干净的?居然会暗藏这样的凶险吗?」「千万不要理解成所谓的评委问题,那些都不至于使一个大活人平白无辜地失踪,甚至被杀人灭口!这也是我决定前去的主要原因——我感觉这其中必定存在着惊人的内幕!罗敏大姐或许不过是无意获悉或者发现,以至于惹来杀身之祸的!」阿飞叹息说道,「我的第六感觉好久没有来过了!」「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大姐话里有话,只是碍于什么原因,没有深入细致地解说。」袁明明说道,「所以,我才想请你亲自出马,过去调查调查啊,看看能不能查出大姐的生死下落,哪怕是能够查出什么蛛丝马迹也是求之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