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勒索(上)这是一家叫「悦来」的小客栈,横过一条柏油马路就是公墓。没有人喜欢在公墓附近的客栈留宿,哪怕隔了一条公路。除非是清明时节祭拜先人累了,才会有人在这样的小客栈落脚休息,所以这家小客栈的生意一定很差,何况还下着滂沱大雨?小客栈的老板是个老头,看起来有六十多岁,不过满面红光,和蔼可亲,走起路来就像三十岁的小伙子一样,稳重有劲。也许老头也认为今天一定是一个没有生意的倒霉天,他干脆翘起二郎腿看电视。「老板,麻烦你帮我们开一间房!」一个胖男人走进小客栈,准确地说,是冲进了小客栈,他身后还跟着三人,两男一女,全身都快湿透了。那女的双手抱在胸前,瑟瑟发抖,一缕被雨水打湿的秀发搭在她俏美的脸上,显得有些凄苦不堪。老头笑了,他想不到下那么大的雨居然还有生意上门,有生意做就意味着有钱赚,有钱赚就让人勤快起来。老头很快为这四个人办好了住房手续,不过,等这四人进了房间后,老头叹了一口气:「好美的妞儿,让我干一炮就是死了也愿意!」老头没有死,房间里的女人就快死了,快愁死了。房间的女人是云雨菲,面对三个男人她简直要哭了,因为这三个男人居然想勒索她,云雨菲想不到自己一时失足,竟然惹来大麻烦。这三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摄影师,月色婚纱摄影沙龙的摄影师。摄影师与云雨菲在摄影室里有过一次难忘的激情,那次激情的过程被摄影师拍摄了下来,并用光盘保留着,可是,云雨菲做梦都没想到摄影师居然用光盘勒索她。摄影师很帅,很斯文,是云雨菲最喜欢的那种类型。但现在,云雨菲却恨不得把这个摄影师杀死一千遍,一万遍。「都湿了,不如把衣服脱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来到云雨菲面前,伸手拉开了她抱在胸前的那双嫩嫩的手臂。「不要,不要碰我,你们说过只要钱的,放开我。」云雨菲奋力挣扎,但双手还是被强力拉开了,胸前鼓鼓的地方已经湿透,棉质的T恤上,那两颗凸点已经清晰可见。「云雨菲,你忍着点吧,只要你乖乖的顺从,我们会把摄录光盘还给你,绝对不再难为你,如果你不答应,还乱喊,那我们马上就走人,不过,我们一走,你想后悔就来不及了,我敢保证,不但你老公收到一盘你发骚淫荡的光盘,你的家人也人手一盘,唉……」摄影师慢条斯理地叹了一口气。这些话云雨菲听明白了,她的心一下子就凉到了底,想到这些与摄影师风流的光盘如果给尹川看到了,后果将是什么样,她想都不敢想下去,何况还有严苛的母亲,如果母亲知道这件事情后,只怕以前那个快乐又温馨的家,再也没有她立足之地。如果丈夫没了,家也没了,这种打击云雨菲绝对承受不了。所以,尽管云雨菲还在反抗,但力气已经减弱了一大半,本来她就是一弱女人,力气也比不上男人,如此软弱的反抗反而激起了男人的兽性。一个胖子走到云雨菲身后,将隆起的下体贴住了云雨菲翘臀。「你怎么能这样无情无义,那天我失身给你,我原本就不后悔,想不到……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难道你就不能放过我么?」云雨菲的双手被身后的肥壮男人反剪起来,胸前高耸的胸部急剧地起伏着。想到早上母亲给她的耳光还隐隐作疼,现在又被人威逼,她不禁悲怒交加,「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摄影师脸热了一热,讪讪地说道:「我也没有办法,光盘被他们拿到,如果我不按他们的意思做,他们就要和经理那里告发我,现在我骑虎难下了,不做也不行了,雨菲,我本来只想要钱的,唉……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你就忍一忍,我让他们别粗鲁就是了.」「呜……」云雨菲只是哭。「哭什么哭,又不是要你命,只是想玩玩而已,站在云雨菲面前的高个子双手一伸,按在了高耸的胸部上,然后大力地揉搓起来,他显得很亢奋。亢奋的男人又怎么在乎女人眼泪?「啊……不要啊……你们要多少钱,五万,十万……我有二十万,全都给你们……请你们不要碰我。」云雨菲伤心地向摄影师苦苦哀求。「二十万?」云雨菲身后的胖子似乎心动了。云雨菲不顾胸前被双只大手抓捏,焦急地猛点头:「是,是的,马上就去银行取……取给你们。」「葛子,你别跟这娘们废话,等我们先爽了再要钱,你帮我抓紧她的双手,你看她的奶子,我快受不了了」高个子一把掀开云雨菲的T恤,看见两团丰乳跳了出来,房间里三个男人顿时呼吸急促。「啊……不要啊……求求你们了!」云雨菲看懂了三个男人眼睛里流露出的欲望,她惊恐地大叫。「周成,你快堵住她的嘴,你是不是疯了,之前大家都说好的,只要钱,你千万别乱来,好大罪的。」葛子突然对着高个子怒喝道。这个叫周成的高个子,赶紧用手捂住云雨菲的嘴巴,他气呼呼地说道:「葛子,咱们问这娘们要钱,难道罪轻了么?既然做了,干脆……」「你住嘴,你这蠢材,问这个女人要钱,再怎么样也只是勒索,你他妈的胡来就强奸,如果给刚才那老头听见了报警,那又多了一条绑架,妈的,勒索,绑架,强奸,你就是两个脑袋也不够杀。」葛子伸出一脚,猛踢周成小腿,周成只顾着摸云雨菲的乳房,没想到小腿一阵酸痛。「哎哟……你踢那么用力做什么?」周成松开了按住云雨菲嘴巴的手,紧抱着双腿蹲了下来,看来葛子的腿劲不小。「让你清醒一下,现在我们是求财,你也不想想,我们欠东哥的那笔帐人家都追到屁股了,再不还,别说玩女人,你就是想玩自己也难了,蠢货。你过了一把手瘾就算了,千万别再搞事,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葛子对着周成怒骂道。周成虽然在三个男人中个子最高,但却远没有葛子身强力壮,被葛子一顿臭骂,竟然连还嘴的话都不敢说半句,摄影师更是站得远远的。「喂,小美女,我现在放开你的手,你千万别喊了,如果你喊,我什么丑事都会做出来,你明白吗?」葛子松开了云雨菲的手,冷冷地说道。云雨菲揉着发酸的双臂,连连点头。「好了,现在我们就等雨停了就去取钱,钱取到了,我们把光盘还给你,然后一拍两散,大家开心,我也不要多,就你刚才说的那数,二十万,你看,怎么样?」看见云雨菲很害怕,很柔弱的样子,葛子很客气地伸出了两根指头。「好,好……等雨停了我就取。」云雨菲惊慌地看着葛子的眼,她已经明白这里是葛子说了算。葛子问:「怎么取?」云雨菲怯生生地回答:「我……我……卡里有钱……」葛子点点头:「密码是多少?」云雨菲无奈,只好回答道:「323232。」末了,她又加了几句:「前天,我男朋友生病住院,我提过一次六万块钱,但要提前1个小时预约,还要本人去,才能取到钱。」云雨菲说的是实话。「为什么要提现金?我们转帐不行吗?」周成似乎觉得自己很聪明。「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以为你想到,我没有想到?转帐?转到谁的帐号上?转你的?还是转四眼的?想留尾巴给人查啊?蠢货,我们就要现金。」葛子大怒。那周成张大了嘴巴说不上话来,他想了一想,也连连点头,向葛子投去佩服的目光。「看来,我们只有等雨停了。」摄影师茫然地看着窗外,面对云雨菲的几次怒视,他只好装做没看见。可是,雨一直下,伴随着雷鸣闪电,似乎没有停的迹象,这让房间的三个男人有些焦躁不安,他们害怕夜长梦多。望着窗外灰蒙蒙的一片,葛子下了一个决心。「不等了,四眼,你出去拦一辆出租车,周成,你打电线服务台,查询一下出租车公司的电话,然后叫一辆车来这里。」葛子有条不紊地指挥着,摄影师和周成一句话也不多说,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看来他们也没主见,全听葛子的安排。摄影师开门走出了房间。「师傅,请问能不能借把雨伞?」摄影师来到小客栈的服务柜台,望着笑眯眯的老头很有礼貌地问道。「可以的,可以的,伞子就在那房子里,你跟我来。」都说顾客是上帝,看来老头很清楚这个道理,他很热情地带摄影师走进了一间房子。房子很深,还要下楼梯,似乎已经走到了地下室。摄影师郁闷地直摇头,心想,不就是一把伞而已,居然要走那么远的地方,难道平常这个老头不用伞么?「喂,老板还要走多远啊?」光线越来越昏暗,仅仅靠一些光的反射才依稀地看清楚路况,摄影师已经不耐烦了。「到了,雨伞就在那里。」老头指了指。摄影师顺着老头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黑呼呼的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见,摄影师很奇怪,他刚想回头,只听「扑」的一声。「扑」的响声。是摄影师这辈子听到的最后一次声音了,因为,他的脑袋已经被一个铁锤砸得稀烂,看来这个老头年纪虽然老一点,但手上的力气一点都不老,不但不老,比起年轻人还厉害得多。老头盯着摄影师的尸体叹息道:「我刘大柱想钱都快想疯了,幸好偷听了你们的说话,不然就错过了一次发财的好机会,所以你们都得死,唉……我刘大柱已经好多年不杀人了。」************「葛子,出租车公司说了,没有车在公墓的附近,看来只好等四眼能不能拦车了。」周成已经打了三十三次电话,找了七家出租车公司,但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要么请他稍等,要么干脆说地方偏远,没车去。「别打了,我出去看看四眼,他去那么久了,别让他跑了,这次我们做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愿意。」葛子很担心,他现在什么都担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的。」周成点了点头。葛子刚走出门口又转了回来,盯着周成再三叮嘱:「别打这个女人的主意,知道么?」「知道了,我不会乱来了。」周成信誓旦旦。「恩。」葛子点点头走了出去,并顺手关上了房门。此时,房间里只剩下了云雨菲和一直对云雨菲虎视眈眈的周成。看着迷人的云雨菲,周成口水都快流了,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美丽绝伦的性感女人,就是做梦也不曾梦见过。云雨菲如坐针毡,看见周成色迷迷的盯着她的大腿,云雨菲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她缩了缩那双修长的美腿,还拉拉了衣服,尽量让雪白的肌肤暴露少点,不过,她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徒然,因为,周成已经向她走来。云雨菲注意到周成的胯下已经撑起了一个大帐篷,她大惊失色。「嗨,小美女,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周成盯着云雨菲的修长美腿,舔了舔干燥了嘴唇。「什……什么问题?」云雨菲再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激怒这个对自己居心叵测的男人。「你老公爱你么?」周成很好奇地问。「恩。」云雨菲思索了一会,鼻子哼了一声。「既然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和四眼那么淫荡?」周成笑了,笑得很下流,那摄录光盘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光盘里云雨菲与摄影师纵情淫荡的那一幕,让周成想起来就血脉喷张。云雨菲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干脆把脸别过一边,只是她内心感到无比的羞愧和难过,这也许是一个报应吧。「嘿嘿……既然能给四眼干得那么爽,不如帮我也含一下,只含不干,答应葛子的事我周成一定能办到。」周成拉下了裤档的拉练,从裤子里掏出了一个大家伙,大家伙黑不溜秋,高高举起。「不……你不要碰我……」云雨菲的心再度绷紧,看着周成一步步走近,她绝望到了极点。「不要逼我扒下你的裤子,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话,我会把你干到求饶,现在这个房间可就只有我俩,谁也救不了你。」周成凶悍地抓住了云雨菲的头发,掐住了云雨菲的脖子,让云雨菲的头部动弹不得,然后把黝黑的肉棒抵到了她的嘴唇上。云雨菲无助地闭上了双眼,她只能紧闭双唇做出最顽强地反抗。但黝黑坚硬的肉棒正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小红唇。「砰」突然而至的敲门声,把周成吓了一跳,他心想,肯定是葛子回来了,周成赶紧把家伙收回裤裆,慌忙打开了门。可是门打开的一瞬间,周成看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葛子站在门口看着他,他的嘴角正流淌了鲜血,瞪大的双眼充满了绝望和恐惧,不断抽搐的双手似乎连举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葛子,这……这是怎么了?」周成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快……跑……」葛子颤抖地从喉咙里吐出两个孱弱的声音,接着他软软地向周成扑了过来。惊骇万分的周成连忙弹开,就像碰见麻风病人一样。「扑」的一声,葛子倒下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背部,一把足足有三十公分长的匕首插在了脊椎与颈部之间。房门边,客栈的老板,一个不起眼的老头正手拿着一把大铁锤,笑眯眯看着周成,仿佛是一只饿了三天的大野狼正盯着一只无处可逃的小兔子。「啊……」云雨菲凄厉的惊叫,划破了空气,飘向了远方,可是在狂风暴雨中,这样的喊叫又能飘多远?不过,有一个人似乎听到了这声惊叫,这个人就是身披着雨衣,满脸雨水的尹川,他身边还有两个身穿雨衣的女人,虽然身穿雨衣,但不难看出两个女人都有一副苗条婀娜的身材。「璟璟,小蕾,你们听到了什么?」站在墓碑林立的山头,尹川极目张望,可整座山头,除了一个个坟墓外,哪里见半个人影?虽然是在大白天,但被大雨笼罩的墓地还是透露着一丝阴森的气息。「没有啊。」王璟说道,她对四周的环境产生了一种抵触。如果真听到什么声音,她会更害怕。「除了雨声外,什么都没有听见,尹川,你的伤还没好,我们下山去吧。」云雨蕾关切地望着焦急不安的尹川。「好吧,小蕾,我们跟你父亲道个别吧。」尹川向眼前的一座坟墓鞠了一个躬,墓碑上赫然刻着「慈父云腾冲之墓」七个金色大字。王璟也和云雨蕾站在一起,在大雨中向墓地鞠了三个躬。尹川的伤虽然已经开始恢复了,但走起路来依然很不利索,何况他不死心地一走一看看,所以走得很慢,他一直怀疑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真希望小菲只是一时赌气不接电话,或许她在什么地方躲雨,或许已经回到了家」王璟喃喃地说道,虽然她曾经憎恨过云雨菲,但云雨菲毕竟快要成为尹川妻子,爱屋及乌,她对云雨菲的憎恶也变成了担心。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何况,尹川身上还有伤,他艰难地走到山下,王璟开着那辆沃尔沃早已经等候多时,看着憔悴的尹川,她眼睛湿润了,往日不可一世,骄傲野蛮的那个尹川不见了,现在的尹川就是一个病人,一点神采都没有。沃尔沃驶离了墓园,尹川望着车窗外的大雨喃喃地问:「不知道容阿姨和小菲说了些什么,小菲会这样赌气?」车上的两个女人只能用沉默来回答尹川,因为她们和尹川一样,都不知道答案,但又很想知道答案。大雨还在下,沃尔沃所经过之处都激起了水花,一个小小的客栈在尹川眼前掠过,客栈的门口上写着「悦来客栈」四个显眼的黑色大字,谁能想到,这个叫「悦来」小客栈里,就藏着一个令人恐惧的秘密?第三十五章勒索(下)小客栈的秘密很多,很吓人,可偏偏这些吓人的秘密却被一个胆小的女人从头看到尾,这个女人当然就是云雨菲。此时的云雨菲如同一只鸟,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鸟,她恨不得自己也有一双翅膀,然后飞快地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只可惜她没有翅膀,只有一双腿,但就是这双修长的大腿也被眼前的血腥吓得发软。「求……求你,别……别过来,我不认识你。」周成脸色苍白,惊恐万状地盯着一步一步向他逼近的老头,他几乎哭了出来。「杀不认识的人才刺激,嘿嘿……」老头在发笑,他虽然满脸红光,但那双三角眼却射出了暴戾的冷芒。「我……我身上的东西……全给你,呜……放过我吧,老大哥我可没得罪你呀。」周成跪了下来,大声悲嗷,突然间,周成好像想起了什么?他用颤抖的声音问:「四眼,那个带……带眼镜的年轻人就要回来了,他会报警的。」「恩,是么?你很快就在阴间看到他了,你放心,到了下面,你一定不会孤独,比起我这个孤独的老头好得多,噶噶……」老头终于放声大笑起来,只是这笑声让人听了会毛骨悚然。周成不但毛骨悚然,他简直就快要窒息了,因为老头已经闪电般地用右手掐住了周成咽喉,紧紧地卡住,周成站了起来,奋力后退,但已经无路可退,他的身体已经靠在墙壁上,他只能拼命挣扎,本来苍白的脸变成了猪肝色,那是心脏缺氧的表现。周成反抗了,他个子很高,所以腿很长,一脚踢出去,近在咫尺的老头一定被踢中,只可惜,周成的腿只踢到一半就已经听到骨裂的声音,他的膝盖碎了,连站都站不了,连喊也喊不出,他绝望地看着巨大的铁锤落下。血在飞溅,周成的脑袋已经稀烂,但老头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他的大锤依然很有节奏地举起落下,再举起,再落下,仿佛只是在椿米,而不是在锤打一个人。云雨菲没有叫,眼前的这个惨状她没有看见,因为她早已经瑟缩在一个角落里,双手掩耳,双眼紧闭,把头埋在了双腿之间。但房间发生的一切,哪怕你不看不听也能感受到了一些,所以老头锤子落下一次,云雨菲的身体就颤抖一次。终于,揪心的「扑扑」声不响了,接下来是清理的声音,时间不长,老头就很利落地把整个房间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四处飞溅的血迹也擦得一点都不见,他似乎还不放心,找了一瓶桂花香型的空气清新剂,向房间四处喷洒,一时间,房间里香气四溢,入肺呛鼻。虽然香味过于浓烈了一点,但比起血腥味来,那要好闻得多。「呵呵,小姑娘,是不是受惊啦,没事的,你就当啥事都没发生过就好。」老头笑呵呵地拿着一块布在擦手,他的手布满了皱纹,一点都不像能杀人的手。云雨菲当然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老头杀了三个人,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除非是疯子。云雨菲可不是疯子,不过也快要崩溃了,她嘴里不停地呼喊着两个字:「尹川。」「尹川是谁?」老头问。「是……是我老公!」云雨菲泪眼婆娑,她小心翼翼地回答着眼前这个老头的问话,生怕惹恼了他。「看得出你爱你老公,你老公也一定爱你,既然你要背叛他,就不要给人家抓住把柄嘛,你真是太不小心,太大意了!」老头不但红光满面,和蔼可亲,还非常善解人意。「我……我错了。」云雨菲的眼泪像断线的风筝,一直往下掉。「你看,我刚才从那个胖子的身上搜出了一张东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勒索你的证据?」老头向云雨菲递过来一张光盘,光盘很薄,装在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应……应该是。」云雨菲接过了光盘,她的眼泪流得更多了,简直和窗外的暴雨一样,这楚楚可怜的样子,天下男人看到了都会心软。老头也心软了,他突然抱住了云雨菲,他要安慰安慰这个可怜的女人。云雨菲却感到很别扭,她对老头的突然举动吓了一大跳,倒在老头怀中的那一刻,云雨菲马上就开始挣扎,她甚至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这个老头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鬼。可是云雨菲却发现自己身体根本不能动弹,老头虽然老,但力气大得很,慌乱的挣扎中,她居然碰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那东西不但热还很硬,云雨菲猛然发现这个又热又硬的东西就是男人的生殖器,她顿时又陷入了极度不安,她不再挣扎,也挣扎不了,她只有悲叹,悲叹自己为什么总是落入男人的魔爪。「小姑娘,我帮你拿回了把柄,你怎么感谢我?」老头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她的手轻轻地抚摸云雨菲的秀发,虽然秀发湿湿的还没有干,但老头依然觉得手里的秀发柔软无比。「我……我给你钱……」云雨菲脑袋几乎空白,她开始发抖,因为她预感到老头想要什么了。「我不但要钱,还想要你身体,不过,我只要一次,就一次,我要你知道,我拿到钱后就只有远走他乡了,以后也不可能再缠你,我与那几个勒索你的笨蛋不同,唉……我老了,将来也没有机会,再碰到像你那么漂亮的女人了,你行行好,满足一下我这个糟老头吧!」云雨菲什么话也不说,她又哭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呵呵,我老头子虽然老,但还能办事,而且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老头的手从云雨菲秀发滑到了背脊,从背脊滑摸进了柔软的肚脐。云雨菲的小腹很平坦,很软,如果顺着平坦的肚脐往下,就会很顺利摸到神秘而敏感的地带。老头的手果然开始往下,滑过了小腹,进入了裙子。云雨菲在颤抖,她已经感觉到老头的手完全覆盖了她的阴部,那杀人魔鬼的手竟然很灵巧很温柔地揉捏软软的阴毛和敏感的肉瓣,肉瓣有些干,但老头竟然能让干干的肉瓣在短短的一分钟之内湿润起来,老头笑了,笑得那么得意。云雨菲只是哭,但敏感的身体再一次出卖了她,她感到自己阴道的水液似乎越流越多,想克制也克制不了,云雨菲很无奈,对眼前这个糟老头他一点欲念都没有,想到这个老头会羞辱她的身体,云雨菲恶心地想吐。但偏偏敏感的身体总是让她出丑,她想到唯一能避免出丑就是离开这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间客栈。可是,这个杀人如麻的老头会答应吗?云雨菲已经很肯定老头不会大发慈悲的,因为老头的手越来越直接,越来越露骨地戏弄云雨菲的私秘部位,不但抚摸她的阴部,还把粗糙的手指插入了敏感的肉穴中,粗糙的老茧恰好可以增加摩擦,温暖的嫩肉被粗糙的手指摩擦后,变得更加敏感。「恩……」云雨菲开始感到难受,这样的抚摸简直和做爱没有什么两样,她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幸好,肉穴的润滑分泌让粗糙的手指变得光滑,老头手指造成的摩擦力没有一开始那么可怕。就在云雨菲感到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老头却突然增加一根手指,这让云雨菲始料不及,更没有想到的是,老头还会挑逗那棵突起的阴蒂。「恩……不!」云雨菲夹了夹腿。老头万万没有想到大手被夹,当他把云雨菲双腿掰开后,他发现手心已经有了一小滩黏液。「呵呵,你有反应了,小姑娘,你真骚!」老头惊喜有余,他还以为征服这个小美女只是他个人的表演,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美女竟然可以配合。他大喜过望,连忙脱下了裤子。云雨菲突然紧咬着自己的手指,她不希望自己喊出声,更不希望让老头发现她已经有了快感,这一丝神秘的快感正在迅速地蔓延她的全身,她只有狠狠地咬一下手指头才能让这些快感消失。老头似乎并不满足在肉穴的留恋,他开始开发新的目标,丰满,高耸的乳房正是老头一直期望的地方,他另外一手掀开了云雨菲的T恤。云雨菲今天的内衣很纯情,滚着花边的乳罩看起来就像一个学生的内衣,充满了朦胧的幻想和粉色的记忆。但雪白的肌肤,高挺的乳峰,无不透析着什么叫性感,老头更不会因为纯情的内衣而放弃对她身体的贪婪,相反,老头的手一开始就很粗鲁地蹂躏那两颗傲人的双蕾,双蕾很美,粉红色的,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老头冲动了,他一把抱起蹲在地上的云雨菲,把她放在了床上,云雨菲没有反抗,也不敢反抗,虽然她内心极力反感这个丑陋的老头,甚至觉得被这个老头碰一下都是一种无法忍受的耻辱,但她连反抗的念头的没有,她不想死,只想能活下来。她唯一想的,就是快点结束,然后她回到家里,回到尹川,母亲和姐姐的身边。但老头似乎不想那么快就结束,尽管他已经很亢奋,但遇到这样的美女,他又怎么不好好享受一番呢?这样的美女说不定下辈子也难遇到,所以老头的动作很缓慢,很温柔。他要慢慢地享受云雨菲的每一寸肌肤。云雨菲的衣服被脱了下来,没有遇到一丝反抗,她的皮肤很滑,与皮肤粗糙的老头比起来,更显得柔嫩无比,老头与其说是舔云雨菲身上嫩肉,不如说他吃云雨菲身上的嫩肉,何况是那双丰满的乳房呢?老头疯狂地揉搓着云雨菲的乳房,那两颗粉红的乳头都涂上了一滩口水。「快点吧,我想回家……」云雨菲突然说道,不怎么为什么,说完着句话,云雨菲的脸有些红。「再舔舔……再舔舔……」老头脱下了云雨菲的内裤,那地方竟然已经泥泞湿滑,老头笑了,他扑了上去,张开大嘴,含住了云雨菲的整片肉穴,跟着疯狂地吮吸起来。「恩……」云雨菲玉牙紧咬,她的身体发烫得厉害,只是她不敢叫喊,不敢呻吟,她发誓要忍下去,绝对不能露出舒服的样子。可是,就当老头突然跪起来,兴奋地撸了撸高高硬起的阳具时,云雨菲惊呆了,她原以为一个老头最多也就是摸摸舔舔,就是给他强暴也强暴不了的老头竟然有如此巨大的肉棒,肉棒不但粗大威猛,还青筋暴凸,犹如老树盘根,看得云雨菲心惊肉跳,她突然害怕了,害怕被这样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肉穴。因为这样的肉棒插进去,她一定会受不了,一定会喊的。云雨菲暗暗苦恼:我该怎么办呢?没有时间容忍云雨菲去思考,因为老头已经箭在弦上,他的阳具已经抵达了湿润的穴口。「噢……不!」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穴口,滚烫的肉柱刺破了云雨菲的花瓣,她本能地挪动浑圆的屁股,想摆脱这根可怕的东西。但云雨菲挪一步,老头就进一步,云雨菲挪两步,老头也跟进两步,任凭云雨菲怎么扭曲她的小蛮腰和美臀,都始终无发摆脱老头的如影随行,渐渐地,云雨菲感到无能为力了,她不再躲避,只有静静地等候,等候肉棒更深的插入。插入已经变得很容易,因为润滑的液体帮助了老头,老头的肉棒轻易地就顶到尽头,他大口地喘气,毕竟年纪大了,虽然性能力还是那么强劲,但耐力有些欠缺,杀了那么多人,已经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何况云雨菲不停地躲避,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云雨菲却感到了一丝难受,也许出于羞耻,她一直半闭着眼睛,直到粗大的肉棒插入了深处,她才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可是,她却想不到老头插入尽头后竟然不动了,云雨菲感到很奇怪,她又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了一条小缝,看到老头气喘嘘嘘,她有些幸灾乐祸,她期望老头一泄如注。可是老头一点都不着急,他趴在云雨菲身上,一边玩弄她的两只大乳,一边慢慢地抽插,插得很慢,但插得很深。「恩……你快点……我要回家。」云雨菲开始着急,因为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受不了肉穴的麻痒,她的内心已经希望老头插入快一些,重一些。但老头只顾品尝两颗乳头,乳头已经硬挺,老头不但吸吮,还用牙齿咬,越咬越狠,越咬越用力。想不到老头的粗虐竟然彻底地唤醒了云雨菲内心深处的欲望,她喘着粗气,用颤抖的手扶住了老头的手臂,身下,她的软腰开始扭动,浑圆的臀部开始向上迎出,老头的每次插入,都能得到准确的接纳。「恩……不要,不要插我……我会受不了的……」云雨菲媚眼如丝,身烫如火,她的小嘴竟然微微的张开,雪白的胸脯高高地挺起,就连那双性感的美腿也突然交叉,夹住了老头的腰部。老头想不到身下的这个女人如此动情,就宛如自己的情人一般,老头一下子就回到了年轻的岁月,也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胯下的肉棒更在云雨菲的纵情下变得异常强大,顷刻间他抽插的速度和力量猛烈了许多。「啪……啪……」「噢,我的美人,我说过,我还能办事……爽不爽?」老头双手紧紧地抓住了云雨菲的奶子,他几乎把全身的支撑都集中在这双雪白高耸的肉团上。「恩……你不能……不能强奸我,你的好粗……」云雨菲激烈地迎合着老头的疯狂抽送,狰狞的肉棒已经把她的阴唇摩擦得通红。「我强奸你?你可别诳我老……老头子,是你主动点吧?」老头抱起云雨菲的一条玉腿,一边舔,一边大声叫屈,身下,他的腰肌频繁摆动。「啊……你就是强奸我,你摸我,舔我,还亲人家的嘴……啊……」云雨菲的双手已经搂住了老头的脖子,她的嘴唇鲜红如血。老头似乎对红色特别感兴趣,云雨菲的红唇刺激了他,他随着云雨菲搂抱的力量扑到她身上,正好含住了云雨菲的红唇。云雨菲的红唇不但红,还很香,很软,男人最喜欢吃这样的香唇,老头也不例外,他的胡子甚至粘上了云雨菲的口水。「恩……恩……」这是标准的情人之间的做爱,根本不像一个糟老头和一个妙龄少女的性爱,他们配合得如此和谐,就连唾液都相互吞咽,老头的大手在有牙印的乳房上再增加了一道红痕。「啊……快……」云雨菲鼻息越来越浑重,她柔嫩的小穴在粗黑的肉棒打击下已经淫液横流,粘湿了床单。「换……换你了,小骚货,老头子有点累了」老头满头是汗,他已经力不从心了,但是他的肉棒依然坚硬,他抱着云雨菲翻了一个身。不小心,那大肉棒滑出了穴口。这次,轮到云雨菲占了上风,她羞涩趴在老头的身上,犹豫了一会,悄悄地用手握住了狰狞黝黑的大肉棒,对着已经鲜红的穴口,轻轻地磨了几下,才插进了自己的小穴中去。「哦……」肉穴的空虚瞬间就被再次充实,云雨菲抬起了她可爱的翘臀。正当老头抱住云雨菲的屁股,想再次疯狂时,一个敲门声陡然传进了老头的耳里。声音来自客栈的门外,老头已经把客栈的大门关上,他不想在享受美女的时候被人打扰,何况他还杀了人,他更不希望客人闻到血腥味。可是很不巧,就是下着大雨,还是有人来敲门,不但敲了门,还没完没了,真是可恶之极,看来不出去打发一下是不行的了。「我去去,马上就来,老是这样敲门,吵了我们的兴致,嘻嘻……等我啊,小美人」老头下了床,望着满脸红晕,已经任由他摆布的云雨菲,他一点儿都不着急,他甚至想到至少要在这个美人身上玩上十天八天。门开了,来人是一个年轻人,穿着雨衣,个子很高,还特别着急的样子,好象在寻找什么。「请问老人家,你看见有一个姑娘来过么?挺漂亮,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长长的头发……」年轻人也许是着急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这鬼天气,哪里有人来?什么漂亮的小姑娘?我没看见。小兄弟你请到别的地方找找去,真对不起。」老头子一脸的不耐烦。但他内心却大为震撼,因为房间里的那个美女就是身穿百色的T恤。难道是她的家人?难道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小美女所说的尹川?老头虽然内心震撼,但表面却不动色声。「啊,真对不起,打扰你了。」年轻人本来抱着一丝希望,可这一丝希望也没有了,他沮丧到了极点,回过头来,他对随行的两个女人说道:「天黑以后,我们再没有小菲的消息就报警吧。」两个身穿雨衣的女人难过地点了点头。这三个人就是尹川,王璟和云雨蕾,本来这三人坐着沃尔沃走了很远,但尹川突然觉得,那家小客栈是这几公里之内唯一的客栈,如果云雨菲怕淋雨,也许就会跑到了小客栈去避雨,也许走得匆忙,不小心把手机给弄丢了。于是,他让王璟掉转了车头,往回来到了这家小客栈,可是,似乎一切都只也许是。他们还是没有云雨菲的消息,唯一希望就是云雨菲突然回到了家,然后容安瑶打来电话,报告云雨菲毫发未损地回来了。「走吧!」云雨蕾在叹息,她眼圈又红又肿。「咦……等等,你们看,这是一部手机。」王璟突然发现在客栈门口不远处的泥地里,一部红色的手机正静静地躺着,手机上还挂着一只小浣熊装饰扣。「啊……这是小……小菲的电话。」云雨蕾激动地大叫,这个小浣熊正是云雨菲抢她的,她又怎么能不记得?「看来,小菲来过这里,既然来过这里就一定会进小客栈……」王璟很奇怪地分析道。「就算没有进客栈,但为了躲雨也一定会敲客栈的门。」尹川补充道。「可是……可是刚才那老头说没有看见有姑娘来过喔!」云雨蕾更是疑惑不解。「难道……?」三人异口同声地想说什么,但又没说出来。彼此之间交换了一下眼色,神色渐渐地凝重了起来。「报警?」王璟马上有了第一个反应。云雨蕾也跟着点点头。尹川想了一会道:「别急,我再去敲门,如果这个老头给我们进去,我们就不用报警,如果他拒绝我进去,那……」「对!」云雨蕾和王璟很赞同尹川的判断。老头有些心慌了,毕竟眼前这个小美女的家人寻来了,他不能不担心,但是看到床上那具卷曲着肉体,浑圆的臀部,他又亢奋了,狰狞的肉棒再次勃起,老头轻手轻脚地来到云雨菲身后,紧贴着云雨菲的玉背,身下,那条粗大的肉棒沿着性感的股沟,滑到小穴口,再次顶开了肉穴,插入了深处。「恩……」云雨菲娇声呻吟,她似乎就期盼着再次被进入。「小美人,你知道刚才是谁敲门吗?」老头趴在云雨菲的玉背上,一边挺动着臀部,一边问。「恩……不知道。」云雨菲撅着美臀,迷离地耸动着,老头的话并没有引起她的任何兴趣。「可能是你老公。」老头双手穿过云雨菲腋下,轻轻搓揉着两个乳房。「不可能,你……你骗我……」云雨菲似乎从梦中惊醒,低头看着老头一双干枯的双手正在蹂躏自己的身体,她感到强烈的羞耻,羞耻感让云雨菲不再那么主动。「没骗你,你老公在门外,你还跟一个糟老头做这样的事,你好淫荡啊,嘿嘿……」老头狞笑着,他故意用话刺激云雨菲,但揉捏两个乳房的手更用力,跨下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地贴着浑圆的屁股,龟头深入肉穴尽头,不停地撵磨着花心。这招真是致命,云雨菲全身颤抖,美臀乱摇。「啊……我不淫荡,是你欺负我……是你强奸我……」云雨菲的臀部越撅越高。「妈的,我就是强奸你,我就是干你,我干死你。」老头似乎忍不住了,弓起身体,粗大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敲打着湿滑的肉穴。每一次都敲打出很大的啪啪声。「噢……噢……」紧缩的阴道,喷涌的分泌,都预示着云雨菲达到了强烈的高潮,她的皮肤变得粉红晶亮。「小美人……我真爽死了……哦……我射了……」老头哆嗦着排出了一轮一轮稀稀的精液。呛鼻的香气还没有散去,浓郁的精液的气味又飘荡在房间,加上汗水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整个房间充斥着令人窒息的空气。但床上的两人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砰砰……」恼人的敲门声又传来了,这次不同,门外的人敲得很大声,仿佛要把客栈的大门卸下来似的,老头无力地爬了起来,他瞄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很不情愿地穿上了衣服,再次开门去。「怎么又是你呀,你要找人去别的地方找去,我们这里没有人,一个客人也没有……」老头对着敲门的尹川怒目而视。「我不是找人的,我想住宿,现在下着大雨,车子又坏了,老板你看……」尹川虽然请求老头能行方便,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老头,更与老头保持一定的距离,云雨蕾和王璟更是坐在小车里,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头的一举一动。「不行,我今天不做生意了。」老头拼命地摇头。「我付双倍的房钱。」尹川决定和老头耗上。「不行……」老头摇了摇头。「三倍」尹川干笑道。「走走走,我不做生意,给再多钱我也不做生意。」老头越来越不耐烦,他已经开始用眼睛瞄着柜台上的大铁锤。「哼,想不到做生意的嫌起钱来了?」老头不耐烦,尹川更不耐烦,这可是关系到一个人的生命安全,他猛地退后一步,口中大喊:「快报警。」老头惊呆了,报警?这个年轻人居然报警?完了,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但他知道,如果年轻人报警,那这次一定跑不掉了,先不说房间的美女会露馅,就是地窖的三具尸体都还没有处理,警察来了,还能不被发现?老头的脸色变了,本来一直红润的脸变得一点血色都没有。「小伙子,你这是干嘛呢,我只是一个做生意的老实人啊,你把警察招来,我还能做生意么?有话好说,既然你和你的朋友想进来歇歇脚,那就进来好了,哎……其实我一个老头子只是困了,想睡个觉。」老头想做最后的努力,他又堆起了笑脸,只是这个笑容除了皮笑外,肉都没动一下,显得非常狰狞。「你放屁……尹川,快救我……」万万没想到,一个女人从老头的身后串了出来,这个女人不是云雨菲还能是谁?尹川一句大吼:「快报警。」让正在床上喘息的云雨菲听得清清楚楚,熟悉的声音让她百分百地肯定尹川就在门外,求生的欲望瞬间爆发,于是,她从床上跳了起来,快速地穿上了衣服,冲了出去。看见了云雨菲,尹川激动地一个箭步跨过去,这一步伐太大,牵扯到他的伤口,但他只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眼前这个全身颤抖的女人。可惜,尹川慢了半拍,老头子抢先一步把云雨菲抱住,他的手肘迅速地箍住了云雨菲的咽喉,虽然他老了点,但动作异常敏捷,尹川就是不受伤也难以和老头比肩,何况他现在受了伤?「放开她……」尹川向老头怒吼。「嘿嘿,我是必死的人了,你们胆敢过来,我拧断她的脖子。」老头恶狠狠地说着,他的另外一只手居然还要脱云雨菲的裙子。尹川大怒,但又投鼠忌器,眼见云雨菲的裙子已经被脱落,只剩下了一条内裤,他更是又惊又怒,但又不敢冲上前。大雨还在下,哗哗的雨声中一道凄厉的警笛声由远而近,三辆警车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小客栈门口,警车里跳下了一群警察,他们都拿着手抢。老头已经无路可逃,但他反而笑了,身陷绝境,反而更激起了老头的最后疯狂,他干枯的手伸进了云雨菲的内裤,突然,云雨菲从老头松懈的手肘间挣脱了出来,她的嫩嫩的手臂向后挥去,只见寒光一闪而过,老头像着了魔一般,任凭云雨菲逃脱他的掌控。就在云雨菲跑出客栈大门的那一刻,老头的咽喉就喷出了一道长长的血柱。「哦……」老头只有拼命地按住喉咙,但是没有用,鲜血无法阻挡地喷涌而出。老头惊讶地注视着尹川怀里的娇弱女人,他想不到,就在十分钟前,这个娇弱的女人还受尽了他的欺凌,可现在,这个女人却用一个尖利的东西划破了他的咽喉,老头无法相信这个事实,他盯着云雨菲手中一个银色的东西,那是一张残缺的光盘,残缺的光盘又尖又利,和一把利刃差不多。老头倒下了,倒在浓浓的血泊之中。第三十六章奸情「不要……不要靠近我……」云雨菲这两天老做恶梦,尹川刚接替云雨蕾守护在她身边,就听到了云雨菲的梦中呢喃,想必又做恶梦了,尹川爱怜地用一块湿毛巾擦了擦云雨菲的额头,希望能帮她擦掉恶梦。「小菲又做恶梦了?」容安瑶不知什么时候,也走进了房间,尹川在看着云雨菲,却不知道他也被一双温柔的眼睛看了许久。「恩。」尹川轻叹了一声,对于云雨菲的遭遇他不但伤心,还有点自责,想到如果自己不受伤,就可以陪云雨菲一起去扫墓,也就不会出现被人狭持,迎着容安瑶的目光他羞愧地低下了头:「都怪我不能陪着小菲。」「你……跟我过来。」容安瑶用她尖尖手指点了点尹川的肩膀。「什么事?」尹川刚想问,容安瑶已经施施然转身走了,尹川无奈,只好跟了上去。「关门。」容安瑶命令道。跟着容安瑶走进她的卧室,尹川听话地关上门,他刚转过身来,就被一张很香很软的嘴唇贴了上来,一只小舌头很灵巧地就滑进了尹川的口腔,开始野蛮地在他的舌尖上盘旋。「恩……」尹川想不到有这么香艳的招待,好几天都没有亲亲容安瑶的小嘴了,他兴奋地回应容安瑶的挑逗,他发现容安瑶的唾液特别多,为了不让这些丰富的香津流掉,尹川美美地大吞大咽。「好啦好啦,老是吃人家的口水,你也不见你有多听话。」容安瑶用尖尖手指轻拭一下唇角,向尹川瞪了一眼,却是说不清,道不尽的风情万种。「我……我听,我听话,容姐再亲一下。」尹川心神一荡,舔了舔嘴唇,竟又搂着容安瑶的软腰想讨口水吃。「说过不许你自责的,你还老是絮叨?像个老人一样,以后不要说了啊,这次如果没有你和小璟,小菲她恐怕……」容安瑶说着,眼圈已红了一大圈,眼泪看着就要掉下来。「别流呀,别流呀,你一流眼泪,我就硬了,我的好阿姨,你别害我呀。」尹川想安慰容安瑶,干脆做了一个鬼脸。「扑哧!」容安瑶看着尹川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忍不住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谁知这一笑竟然把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给晃了出来,一时间又哭又笑,不但滑稽还很可爱,可爱极了,尹川又是看得呆了呆,裤裆的地方竟然真的硬了起来。「噢,硬了硬了,终于有感觉了。」尹川惊喜万分,他伸手摸了摸,果然觉得粗了不少。「真的?我看看。」容安瑶双眼发光,她似乎比尹川还欣喜,这两天,她不知道为什么,老想男人的阳具,老想着和尹川做爱的情景,想到情动时,还差点想要用一下绿玉阳具,只是她答应过尹川,绿玉阳具以后只能看,不许用。「不给。」也许觉得勃起还不是很强,半软半硬的,尹川不好意思出手。「恩?又不听话了?再不乖,看我以后给你碰一下才怪了。」容安瑶杏目圆睁,一脸恼羞的样子。「看就看了,那么凶做什么啊?不过,看了可不能取笑。」尹川讪讪地笑了笑,无奈地松开了抓住裤头的双手。「哼。」容安瑶得意地哼了一声,小指一勾,拉开了尹川的裤头,往裤裆里张望了好久,喉咙不时有吞咽口水的蠕动,嘴里却悄悄地问:「医生说什么时候能好?」问完,一抹红潮从粉颊红到脖子,因为她的肌肤够白,这一抹红彩尤显得刺眼。「医生说,好不了。」尹川故意苦着脸叹息道。「什么?」容安瑶大吃一惊,连忙抬头看着尹川,发现尹川有狡黠的神色,她不禁恼怒,握紧了粉拳,雨点般地落在了尹川身上,嘴里嚷道:「我要替你妈妈好好教育教育你,我看你说假话,骗人。」尹川大笑,看着容安瑶胸前不停晃荡的乳波,他伸出了禄山之爪,捏住了乳峰。容安瑶娇哼一声,软在了尹川的怀里,嘴里还不依不饶:「你的伤要是再不好,休想让我把两个女儿交给你。」尹川把手伸进容安瑶短衫里,轻轻地揉着她的乳头,嘴里笑道:「我有你就好。」容安瑶给尹川摸得全身发烫,欲火升腾,肉穴已经蓬门大开,滋润的蜜汁潺潺流出,湿透了内裤,她把粉脸搭在尹川的肩膀上,嘴里娇嗔道:「我,你也休想,我有小绿棒……」「那东西就那么好?」尹川把容安瑶的短衫掀了起来。「那当然,除非你让我舒……舒服一次……」容安瑶说完,羞得满脸通红,她暗责:我怎么了?小川还伤着,他又怎么能让我舒服呢?我是不是太浪了一点啊?容安瑶虽然自责,但体内春药的药效依然强劲,所以她的欲火就如同干柴,只要遇到一点点火星就会熊熊燃烧,何况小女儿遇险全赖尹川拯救,所以容安瑶对尹川的爱就愈加浓烈了,她已经完全投入到这份憧憬了二十年的情感之中。「舒服一次?我还伤着呀。」尹川的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容安瑶肥臀中间的小沟里,手指过处又粘又稠,再看到不停扭动的娇躯,他有些哭笑不得。「你……你就不会用手么……笨死了。」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从容安瑶的鼻子里飘出来。尹川坏坏一笑:「我不但会用手,还会用别的。」容安瑶有些诧异:「别的?」说完,蓦然想到了什么,粉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般,她扭扭捏捏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要……脏……」尹川哪里管那么多,她把容安瑶轻放在床上,就直捣黄龙,轻轻脱下了容安瑶的蕾丝内裤,一脸就扑到了湿漉漉花瓣上,张开嘴,大口大口地舔吸起来。「哎呀,别……恩……恩……」容安瑶半推半就,她丰腴的大腿向两边极力曲张着,肥美的臀部一边顶向尹川,一边用双手抱着尹川的头部,整个人已经沉浸在炙烈的情欲之中,那一刻,她长长地嘘出了一口气,幽怨之气。尹川万万没想到,容安瑶的蜜汁越舔越多,不但多,还有一点甜,伴随着一股熟悉的幽香,尹川似乎感觉自己的肉棒在慢慢变硬,他偷偷摸了一摸,不禁大吃一惊,那个半软不硬的小弟弟不知不觉中变得粗硬起来,不但如此,就连伤口也不疼了,不但不疼了,连伤疤都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这是怎么回事?尹川在纳闷,因为根据医生所推测,虽然这两天就可以洗澡了,但要伤口完全愈合,至少也要一个月,没想到,刚才还隐隐作疼的伤口不但不疼了,连伤疤都没有了,这简直就是奇迹,难道是小容容的爱液有神奇功效?想到这,尹川暂且压住心头的狂喜,他深长舌头,直钻蜜穴。「恩……恩……你坏呀,别逗了,阿姨难受死了,快把手指放进去。」容安瑶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丰满的玉乳被她双手轻托着,随着尹川的舌头向穴内撩拨,她的丰乳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晃动着,尖尖的手指不时地捏一下诱人的乳头。「恩,好多水噢,容阿姨,我都吃了。」尹川向蜜穴插进了一只手指,嘴里又吞了一小口甜美的蜜汁,他发现,一股暖暖的热气从小丹田慢慢的升起,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全身有说出的舒服,身下,那根本来已经粗壮的怪物变得愈加发烫,尹川悄悄地脱下了裤子,他发现,怪物不但发烫得厉害,还变得通体粉红,不但粉红,还闪着一道晶莹,就如同涂上一层油膏一样。这下,尹川有些害怕了,心想小弟弟不会爆炸吧,他轻捏了一下怪物,发现很有润滑感,他突然想起容安瑶高潮的时候身体的肌肤也是变得粉红,晶莹,润滑。不但容安瑶如此,云雨菲和云雨蕾每次极度高潮后都会有这个现象。也许是这个现象很特别,所以尹川印象很深,他已经隐隐地感觉到,这是云家女人特殊的体质所表现出来的特殊现象。但是,为什么自己也有这个现象了呢?难道就是这些爱液起的作用吗?难道就是吃了这些爱液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吗?这个样子会不会有害?尹川越想越忐忑不安,口中的动作就稍微慢了下来。「恩……小川,快……阿姨要来了……快……」容安瑶忘情地摇着肥臀,期望尹川的手指和舌头能摩擦得更厉害些,她似乎到了高潮的边缘。尹川赶紧收拾自己的思绪,专心地含住容安瑶的小阴蒂,蜜穴中,他悄悄地增加到两根手指,手指很湿很滑,尹川快速地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蜜穴深处。「啊……我……我……」容安瑶突然剧烈地扭动身体,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从穴口中流了出来。也许是非常黏稠,流出很慢,尹川得以看得清楚,就在黏液快要滴淌到床上的时候,尹川张开大嘴,疯狂地舔吸吞食得干干净净。尹川暗道:「那么美味,我才不管那么多,吃了再说,死就死。」他几乎又把容安瑶的阴部都舔了十几遍。「你是小狗吗?怎么没完没了?」容安瑶还没有缓过神来,不过,发现尹川忙得不亦乐乎,她半睁媚眼,软绵绵地问了一句。「好吃,一滴不浪费。」尹川还盯着被他舔得发红的肉穴口发呆,好像一旦有蜜汁流出就真的一滴不浪费。「别恶心了,来,抱抱阿姨。」容安瑶伸出玉笋一般的手臂,抓住了尹川的头发。尹川正兴奋异常,他心念急转,打算先不让容安瑶知道他伤已经好,好给她一个惊喜,于是,连忙提上裤子,爬到容安瑶的身边,两手抓住两团美乳,揉捏起来。「别摸了,再摸得阿姨难受,你就后悔。」容安瑶按住尹川的禄山之爪,吃吃地笑道。尹川强忍心中的激动,摸着容安瑶红唇,苦着脸,叹了一口气:「容阿姨,要是我的病永远好不了了,你还对我好么?」「嘘,别说不吉利的话,先不说你的病一定能治好,就是不能治好,阿姨也一定爱你一辈子,另外,为了治疗你的病,阿姨就是花再多的钱也在所不惜,我给你看一些东西……」容安瑶从枕头里摸出了那两把古铜钥匙。「看什么?」看见这两把古铜钥匙,尹川不由得心惊肉跳,心想,我差点阳痿全拜这两把钥匙所赐。容安瑶神秘一笑,穿起了一件内衣就坐了起来,走到床头柜蹲下,逐一打开了两个抽屉,取出了小色彩斑斓的小箱子。容安瑶把小箱子小心奕奕地端上了床头柜,掀开了小箱子,然后对尹川深情一笑,说道:「这里面的东西除了两只瓷碗外,都可以卖掉,所得到的钱都拿来给你治病。」尹川真不敢看容安瑶了,他眼圈居然红了,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时,现在,他不但动情还很惭愧,尹川暗暗发誓,决不卖掉这箱子的任何一样东西,哪怕没有吃,没有穿。「不卖。」尹川虽然对古董不是很了解,但看见满满一箱子的宝物,他也知道这些东西一定价值不菲。「卖不卖随便你,这两把钥匙我交给你了,你爱怎么处置这些东西你就拿主意好了,但如果要治病,这些东西就必须卖,没有比你身体更重要的事情了,我估算一下,这些东西也值不少钱,如果不是必要,两只瓷碗我想一直保留着,好吗?小老公。」容安瑶说完,又深情地亲了一下尹川的脸颊。「什么都不卖,都保留着,特别是那个绿玉阳具,万一我硬不了了,这东西还用得上,嘻嘻!」感动中的尹川一口咬住容安瑶的红唇,舌头轻渡,挑开了唇瓣,吸住了一条软软的香舌。「恩恩……」容安瑶又坠入了忘情热吻之中,她的呼吸急促,唾液增多,尹川的双手又大肆地在她身上游弋,每一寸肌肤,都似乎有千亿个感觉细胞,只要尹川的手轻轻掠过,容安瑶就会全身颤抖。「想不想要?」尹川问。「你坏死了,把人家挑逗成这样子,我不管,你要帮我。」容安瑶的鼻息很重,媚眼如水。「用绿玉阳具好不好?」尹川从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黄色的绸缎套子,从套子里取出了一根绿油油的假阳具。「我不知道……」容安瑶羞得不敢看尹川,干脆转过身子,背对着尹川。尹川暗喜,故意先用绿玉阳具对着容安瑶的阴户轻磨了一下,容安瑶轻哼一声,全身颤了颤,肥美的臀部悄悄地翘了起来。「插进去了喔。」尹川偷偷地褪下了裤子,他的巨物不但粗壮,还很狰狞。「恩,不要……」容安瑶含含糊糊,也不知道她要还是不要。不过,绿玉阳具还是滑进了容安瑶的肉穴中,这是尹川第一次看见绿玉阳具插入容安瑶的肉穴里,这让尹川感到很奇妙的刺激,他在容安瑶的轻哼声中,缓慢地拉动绿玉阳具,每一次插入和拉出的幅度都会由小变大,渐渐地,容安瑶配合地挺动了她的美臀,就像和一个情人做爱一样。尹川的欲望临近了沸点,他正想替代绿玉阳具,可这时,奇妙的事情就发生了,绿玉阳具突然发出耀眼绿光,瞬间之后,绿光渐渐暗淡,最后完全消失,整个绿玉阳具变成灰白色。尹川还没有回过魂来,灰白色就逐渐变淡,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根通体雪白的白玉阳具,不但通体雪白,还如凝脂,不时发出白色的光晕。绿玉阳具这一嬗变,让尹川看得目瞪口呆,心如雷击,他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不过,这一颤抖却让容安瑶轻呼舒服:「恩……好舒服……谢谢小老公……啊……」尹川敷衍地应了两句,好奇地把头伸近变白的绿玉阳具,仔细一看,却发现容安瑶肉穴分泌出来的黏稠蜜汁不再黏稠,而是像水一样稀,顺着穴口滴到床单上,尹川大为惊怒,心想,那些黏稠的蜜液不但能让他奇迹般地治好了伤,还让他精力充沛,简直像仙水一般,现在突然没有了,一定是绿玉阳具搞的鬼,想到这里,尹川马上拔掉了绿玉阳具。「恩……怎么拔出来了,快放进去呀……」容安瑶正在兴头上,突然间麻痒的小穴由充实变成空虚,这份难受,让容安瑶娇呼受不了。尹川的阳具已经硬起到了极点,看着容安瑶的浑圆的美臀不停摇摆,他的欲望更高,为了出奇不意,他很小心地靠近容安瑶的臀部,挺起粗大的肉棒,对准迷人的肉穴插了下去。「噢……好涨……小川,你……你放什么进来?」容安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被粗大的肉棒突然插入,心口就好象被大石头压住一样,竟然喘不过气,等到明白过来,尹川的巨物已经长驱直入,顶到花心,虽然已经明白是什么东西,但容安瑶还是有点不相信,她感觉肉穴的巨物犹胜以前,更比以前长了不少,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的小容容,你猜猜是什么啊?」尹川得意万分,他双手穿过容安瑶的双肋,兜起两团丰乳用力地揉搓起来,仿佛要揉烂,搓烂。「小川……不是伤还没好吗?恩……怎么会这样?」容安瑶虽然欲焰高涨,但想到尹川有伤在身,她不想尹川辛苦,丰满肥圆的臀部竟然猛烈摇晃起来,似乎想摆脱那根粗大的肉棒,想不到,尹川不但伤已经好,体力更是比以前更加雄厚,他的肉棒紧紧地抵住花心,任凭容安瑶的肥臀怎么摇摆都不能摆脱他的控制,相反,尹川趁机抽动了几下,这几下,把容安瑶想摆脱肉棒的念头扫到九霄云外。「想什么呢?小浪货,你老公的伤已经好了,今天就把你干个够,快喊我两声哥哥。」尹川咬着容安瑶软软的耳垂,还把舌头挑进了耳孔里。「啊……好粗好长,好厉害……哥哥,我的好哥哥,快动一下……呜……」容安瑶快疯了,尹川在耳朵,乳房和肉穴的三重挑逗,足以把她熔化掉,她苦苦地哀求着,期望尹川能给予畅快淋漓的重击。「谢谢你,我的好阿姨,是你治好我的伤,我一定让你舒服的,我说过。」尹川拉出肉棒,再轻轻地插入,渐渐地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有力。「啊……啊……阿姨被你干死了……我不是做梦吧「容安瑶用力向后顶着美臀,她已经有些胡言乱语。「容阿姨,我想亲你的嘴。」尹川很喜欢亲容安瑶的嘴,他发觉容安瑶的嘴很奇妙,很消魂,但他更喜欢后插入,因为他更喜欢容安瑶肥美的臀部。「恩……恩……」容安瑶扭转头部,伸出了鲜红的小舌头,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尹川的话对她来说就是圣旨,对于尹川突然伤愈,性能力又突然爆发,她难以置信,但心中窃喜万分。尹川疯狂地吞咽容安瑶的唾液,他发现只要是容安瑶身上的东西,他都认为是宝物,尹川的抽插更厉害了,他要报答这个绝世的宝贝。「小川,好好干阿姨吧……啊……啊……」容安瑶妩媚地抛了一个眼波给尹川,她居然说了一个粗口,这让尹川又惊又喜。「说粗口是吗?变浪了是吗?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尹川模仿容安瑶的口气,挥起手掌,掌起掌落之间,容安瑶的美臀上多了几个淡淡的掌印。「你竟敢打阿姨?你要死了……噢……噢……阿姨要死了,快……用力插我啊……」容安瑶鼻息已经浑浊,她的美臀已经翘得很高,红肿淫穴渗出了黏稠的液体。尹川双手扶着两边臀肉,弓起了腰腹,暴风骤雨般地向容安瑶发起了强力冲击,粗大的肉棒已经变得通体粉红,一股麻麻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全身。「噢……噢……」容安瑶发出长长的呻吟,她全身痉挛着。尹川却赶紧压抑心中的欲火,他猛插了几下后,拔出了巨物,突然跪了下,张开大嘴,伸出了舌头,对着容安瑶的肉穴又舔又吸了一遍,把那些美妙的蜜汁全部吞进肚子里去,然后,重新把粗大的肉棒插进肉穴之中,再次疯狂地抽插,这次,他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直上直下的抽插很快就把他带入了极度的高潮当中。「哦……容姐,我也射给你……」滚烫浓烈的阳精喷射而出,灌满了容安瑶的小穴,也烫麻了容安瑶的花心。「喔……好多……」容安瑶震惊喷涌而来的热力。容安瑶的卧室布置得虽然不豪华,但很精致,一套高保真的音响是不可或缺的,因为容安瑶喜欢听越剧,她孤独一个人听了二十年,但现在她不在孤独,因为尹川就陪伴她身边,卧室里飘荡着虞美人的《红楼梦》,这是尹川送给容安瑶的第一份礼物,所以,几乎每天,容安瑶都会听上一小段,当然,碰上心情好的时候,她更会唱上几句。此时,容安瑶的心情就很好,好到了极点,所以她又唱了: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似一朵轻云刚出岫。只道他腹内草莽人轻浮,却原来骨格清奇非俗流。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眼前分明外来客,心底却似旧时友。……容安瑶不但唱了,还曼舞起来,她身材婀娜,何况还穿着那件lejaby的性感内衣,这是一件两件套的性感内衣,淡绿色,内衣胸前的蕾丝,很巧妙地把乳头遮掩起来,只是她的乳房很丰满,舞动身姿时,那一抹春光泄露无限,但容安瑶似乎并不在意春光泄露,因为看她跳舞,听她吟曲的,是她心爱的情郎。看她满脸春风,虽然成熟风韵,但却略带羞涩,娇嗲轻唱间,她尖尖十指如兰花般张开,就如同一个仙女下凡,只是这个仙女太性感了些。尹川醉了,他没有喝一滴酒,但他醉了,那是美人的风情完全摄入了他的心神,不自不觉中,他跨下的阳具又硬挺了起来。「不唱啦,不唱啦,哼,都不知道你脑子想的是什么,动不动就有歪念头,难道阿姨唱得不好?让你光想着什么风流的事情?」容安瑶发现了尹川的勃起,因为尹川躺在床上,没有穿任何裤子,所以容安瑶一眼就发现尹川动「歪念头」了。「嘻嘻我曾经说过,要弄到你求饶,你不求饶,就赶快过接受惩罚。」尹川撸撸粗大的肉茎,这个动作就是赤裸裸地威胁。容安瑶抿嘴偷笑,心想:有这么惩罚人家的么,如果是惩罚,那干脆天天惩罚人家算了。只是她撅了撅小嘴,装做很担心的样子,说道:「我求饶,我求饶还不行么?」虽然这样说,她却爬上床,跪在尹川的身边,仔细地打量着那根粗若手臂的怪物。她轻声问:「真的是吃了人家的东西后,伤口就自动愈合的么?」「那还有假?弄你之前,你不是看到有伤口了吗?就是吃了你水水后,马上变成这个样子,好老婆,你到底是不是仙女?」尹川抓住容安瑶的奶子又是一阵狠搓。「阿姨当然是仙女啦,还是七仙女……」容安瑶吃吃笑道,她的小手握住了尹川的肉棒。「那以后阿姨的口水,淫水,汗水都不能随便浪费喽,小川全部都吃了。」尹川捏住了容安瑶的乳头。「那阿姨的洗脚水呢?」容安瑶向尹川眨了眨眼。「也喝了。」尹川大声道。「恶心呀你!」容安瑶笑骂。「什么恶心?你身上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宝贝,哦阿姨,含一下。」尹川把大肉棒递到容安瑶嘴边。「讨厌,那么粗,怎么含?」容安瑶一边嗔怪,一边却张开小嘴,伸出小舌头,一口就把粗大的龟头含了进去。************云雨菲做恶梦,云雨蕾却做了一个春梦,她梦到尹川把她压在身下,然后,疯狂地向她侵犯,最后,云雨蕾泻了,很畅快。只是那畅快的一瞬间,云雨蕾醒了,原来是南柯一梦,她擦了擦脖子上的香汗,恼怒地叹道:「梦都不给人家做完,真讨厌」叹完气,她推开薄被,走下床来,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她想看看小菲,做姐姐的当然很关心遭遇劫难的妹妹。可她推开云雨菲的房间,却发现云雨菲依然酣睡着,但尹川却不见了。「恩?这个尹川跑去哪里了?」云雨蕾小声嘀咕着,她又走到厨房,浴室,甚至阳台,但都不见尹川的踪影,莫非他出去了?「不对,他身上还有伤,而且他的鞋子还在阳台凉着,他应该没有出去」云雨蕾很细心,尹川就只穿一双皮鞋来她们家,那天去找云雨菲的时候,唯一的一双皮鞋都湿透了,所以还放在阳台凉着。「难道他穿着拖鞋走出去?这个死尹川,身上有伤,还到处乱跑,不行,我打电话问问他去哪里了?」云雨蕾关心尹川胜过关心自己,她拿起电话,拨了尹川的手机。「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你真的在乎我……」客厅的沙发上响起了尹川手机的铃声。为了给云雨菲安静地休息,尹川搬到了客厅,让云雨菲回到原来自己的房间里休养,所以,尹川的手机放在了客厅。「尹川怎么连手机都不拿?真是的,难道他没有走?那他为什么找不到?难道在母亲的房间?哦,不,他在母亲的房间做什么?恩,也许他们在商量着什么事情。」云雨蕾心中大为纳闷,她狐疑地盯着母亲容安瑶的房间。「我偷听一下,他们都谈些什么,也许会谈到我也不一定,嘻嘻……」云雨蕾想到这里,娇憨一笑,蹑手蹑脚地走到母亲的房间门口,她轻轻地把耳朵贴到房门上。西苑的房子有一个优点,就是隔音的效果非常好,不但每户与每户之间的隔音,就是房间里面,每间房子与每间房子之间都有很好的隔音效果,除非刻意倾听,一般情况下,外面很不容易听到里面说些什么。可是,云雨蕾就很刻意,而房里面的人更是肆无忌惮地弄出声音,那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这种声音,就是笨蛋都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何况是狡猾细心的云雨蕾呢?云雨蕾听清楚了,她脸色苍白,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决定再听多一次,这次,她凝神静气,很仔细很仔细地听着,她终于很肯定,母亲卧室里有两个人在做爱,这两个人中,一个当然是母亲容安瑶,另外一个人她却不敢百分百地肯定,不过她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云雨蕾突然间感到很彷徨,很委屈,她想不到母亲居然是自己的情敌,更想不到他们居然很放浪。「可是,尹川身上有伤呀,他怎么能做那种事情?他连硬都硬不起来。」云雨蕾又疑惑了,她也像容安瑶一样,几乎每天检查三遍尹川的伤情,尹川的伤情她当然了如指掌。所以她又怀疑了,怀疑母亲房间里的男人不是尹川。「是不是,等他们出来不就清楚了么?他们总不能做不停吧?」云雨蕾干脆回到客厅,找一个正对着母亲卧室的位置,一屁股坐下去,她要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尹川。可是,让云雨蕾想不到的是,她等了足足两个小时,母亲的房间依然紧闭,不但紧闭着,房间里的那些消魂声音似乎一直没有停歇过,她大惊,心想,房间的男人真的是尹川么?不行,不管是不是尹川,都必须制止。如果是尹川,他的伤还没有好,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如果不是尹川,母亲经常晕倒,更加不能这样没完没了。想到这,云雨蕾用力地敲了敲母亲卧室的门。「妈,你开门……」云雨蕾显得忐忑不安又怒气冲冲。有一种做爱的姿势很特别,就是男人把女人整个抱起,然后女人搂着男人的脖子,双腿夹住男人的腰部腾空而起,这时候男人的插入可以达到完美,而女人更是占据了主动。不过,这种姿势,需要男人有健康和雄壮的体魄。尹川的体魄并不算雄壮,但他把容安瑶整个抱起的时,全身充满了力量,丰满的容安瑶在尹川看来,就犹如抱着一只小狗差不多,轻飘飘的,他很奇怪,不过,他不想去深究,他想的就是怎么把这个骚骚的小容容干到求饶。容安瑶没有求饶,她搂着尹川的脖子,快速地耸动着身体,身下,粗大的怪物正在自己的肉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冲撞,都顶到了花心,容安瑶又感到了奇妙的麻痒,她知道自己被打败了,勾魂蚀骨的快感就要来临。「哦……老公……快点……快……」容安瑶放肆地呻吟着。尹川在淫笑,他已经蓄势待发。可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那是云雨蕾的声音:「妈,你在做什么?快开门!」气头上的云雨蕾一点都不斯文。容安瑶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吓了一大跳,浑浊的喘息中,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胸前的一口气竟然提不起来,一时间脸色苍白如纸,眼前一黑,顿时昏厥了过去,身下肉穴的肌肉也猛然间收缩,死死地夹住了尹川的大肉棒。尹川也足足被吓了一大跳,看见容安瑶昏厥,他更大惊失色,想拔出肉棒却发现肉棒被紧紧地夹住,不但不能拔,稍微用力一点都感到疼痛。尹川脸都吓绿了,偏偏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像催命似的,尹川无奈,人命关天,他只好抱着容安瑶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