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还是秘密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爱喝酒,女人也不例外,云雨蕾与王璟已经喝了一瓶了,但似乎还没有停止的迹象。王璟又叫了第二瓶。红酒微甜微酸,入口清爽,女人很爱喝,可是红酒喝多了也一样醉人,而且醉得更厉害。「璟璟姐,你说,我哪,哪点比不上那凶丫头?论相貌,论身材,论气质,我哪点不比她好?怎么尹川就看上她了?真不甘,甘心。」云雨蕾的酒量不高,她的舌头有点打结了。「那就抢回来呀,不甘心有个屁用啊?枉我好心介绍给你,居然给人抢了,真是的。」虽然,云雨蕾在抱怨,但王璟的心情更难受。当她敲开尹川的房门,看见开门是李雅的时候,她就开始愤怒,当她发现李雅穿着尹川的衬衣露出赤裸的大腿时,王璟简直要气疯了。虽然,王璟知道尹川不是她的老公,但王璟对尹川的感情却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这种感情在肉体的结合后愈加浓厚。人的感情都是自私的,王璟知道自己所爱的男人有了一个女人后,怎么会不难过?「好,璟璟姐,我抢回来,决不能输给那个小毛孩!」两个心情不好的女人要喝酒当然更容易醉了。莱格餐厅是个浪漫的地方,来这里的人多是情侣。情侣通常是一男一女,不过当餐厅的服务生发现王璟与云雨蕾亲密地搂在一起,摇摇晃晃地离开时,他们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到地上去了。心有不甘的李柯有点郁闷,一个完美的计划,却因为尹川的突然介入,而变得有点麻烦。何况,这个尹川要把属于他李柯的东西分掉一部分,这让李柯难以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因为尹川与李雅的关系已经超出了朋友范围。李柯很疼爱李雅,什么事情都宠着她,爱护她,还防止别的男人打李雅的坏主意,可千防万防,却防不了身边的人。「妈的,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他尹川却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月,气死我了,泡女人,居然泡到我妹妹头上了,还成功了!」李柯不停地咒骂。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李柯机灵地打了一个寒战,他暗暗担心自己的璟璟可别又让人近水楼台给捞了。想到这,李柯决定回家给王璟提个醒,让她提防尹川这个狼心狗肺,人面兽心,见色忘义,不择手段,卑鄙无耻的小人。头晕目眩的王璟是怎么回到家,怎么走进房间的都不知道,和她一起回来的云雨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几乎同时倒在了宽大的床上。「喂,璟璟姐,你的鞋子还没脱!」云雨蕾还有半点清醒,她的嘴里喷出了一股酒气。可王璟已经把头埋进松软的枕头里,她衹轻轻地动了动小腿,就昏昏睡去。云雨蕾甩了甩昏晕的头,嘟哝着「真莫名其妙,是我的男人被抢了,是我心情不好,你不好好安慰我,还喝得比我多,呼,呼,还要人家帮她脱鞋子……」有点不爽,但云雨蕾还是爬到了王璟身边,帮王璟脱下了高根鞋。李柯之所以迷恋王璟,还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那就是王璟有一双玉足,玉足白里透红,表面光滑无半点瑕疵,十趾如一颗颗粉雕玉啄的玛瑙般整齐的排列着,让人爱不释手。醉眼朦胧的云雨蕾也被这美丽的脚趾所吸引,她痴痴地地看着王璟的小脚,还把自己的小脚也放在一起比较,得出的结论竟是璟璟姐的脚更美一点。也许是见猎心喜,也许是爱不释手,云雨蕾的脚轻轻地摩擦着王璟的脚面,就像情人的爱抚。「睡觉了也不脱衣服,看来,还是我来帮你脱!」在云雨蕾自言自语中,王璟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脱落,衹剩下了蕾丝内衣和内裤,不过,衹停顿了几秒,连这些内衣裤也都被一一除去,露出完全的裸体,那是另人目眩神迷的裸体。高耸的乳房,迷人的小三角,洁白的肌肤,还有完美的臀部都令云雨蕾的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驿动,她的手攀上了王璟的身体,从粉雕的玉足,到浑圆的臀部,最后停留在饱满的乳房,云雨蕾的手都没有停止过,她的脸在发烧,就连心跳都在加快。王璟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已经醉了。「璟璟姐,你好迷人噢!」云雨蕾的手温柔地揉着王璟的乳房,柔软的乳头在云雨蕾的指甲轻轻撩拨后,慢慢地坚挺起来,像颗剥了壳的花生一样,粉红鲜嫩,这刺激了云雨蕾想尝一尝的欲望。「嗯,蕾蕾,你搞什么呀?」敏感的乳头突然被湿滑舌头吸吮,醉酒梦中,王璟也被惊醒,她惺忪的眼像迷一样,看着匍匐在她身边的云雨蕾在玩弄她的乳房。云雨蕾没有回答,她依然不停地吻乳头,乳晕,还有肚脐,小腹,当云雨蕾的舌头灵巧地挑开柔软的阴毛时,王璟颤抖了一下,她语气有点模糊不清地嗔怪着「别闹啦,我头好疼」用手想拨开了云雨蕾。还转过身,背对着云雨蕾,王璟以为这样可以阻止云雨蕾的胡闹。云雨蕾似乎停止了行动,但卧室门外一双惊异的眼睛却发现云雨蕾并没有停止行动,她衹是在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惊异眼睛还发现云雨蕾的乳房挺得要命,平坦的小腹半点赘肉都没有,小腹下一片浓密的毛草足以让天下的男人疯狂。李柯已经疯狂,他的眼珠子瞪得比牛铃还大,他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刚回家的李柯发现自家房门上还插着钥匙,虽然西苑的保安不错,但钥匙忘记拔出来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本来要教育教育王璟的大意,没想到走进房间,那浓郁的酒气和轻微的呻吟声让李柯惊怒,难道王璟在偷情?可当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睡房边,偷偷往里瞄时,眼前的情景让他血液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大脑,瞬间又集中到了下体,李柯已经觉得自己随时都要爆发。房间的两个艳光四射的美女丝毫没有察觉门外有人偷窥,王璟还在半梦半醒之间,云雨蕾就已经把身上最后一件衣物脱下,柔美的身材完全暴露在李柯的视线中。让李柯理智走向崩溃边缘的是云雨蕾进一步的行动,她楼着王璟,把她自己那双豪乳紧贴在王璟的玉背上,不听地碾压,她的手还穿过王璟的肋部抓住了王璟那双饱满的乳房,轻轻地揉搓,指间不停地在王璟的乳晕上打圈圈。李柯的脖子已经有点僵硬,他奇怪地想,难道自己的璟璟喜欢女人?李柯不相信,他期望王璟再次拨开云雨蕾的手,可是王璟并没有如李柯所愿,她一动不动,直到云雨蕾的手顺着肚脐,滑过小腹,指尖触碰到敏感的阴蒂的时候,她才把开云雨蕾的手按住「再摸,我就,就把这爪子砍了噢!」「砍也要摸!] 云雨蕾不依不饶,她的手指尖已经滑进了湿润的花房。「哎呀,你要死啦,停手。」王璟转过身,面对着云雨蕾呵斥,但语气却很温柔,她半闭半睁的眼眸竟带有一丝笑意。「嗯,璟璟姐,让我再摸一下下啦!」「不行,摸其他地方可以,那里可不许摸!」「不摸可以,但要亲亲。] 云雨蕾撒娇地望着王璟,眼睛充满了期盼。望着云雨蕾娇媚而无邪的眼神,王璟一句反对地话也说不出口,竟让云雨蕾的小嘴含住了自己丰满的唇瓣,调皮的小丁香还趁势而入,滑进了王璟嘴里,在王璟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四处游走,不断挑逗,惹得王璟娇喘连连。「嗯,恩,恩!]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鼻息声。王璟的眼已经完全闭上,她的舌头也回应云雨蕾的挑逗,而且越来越亢奋,越来越享受。云雨蕾却睁开了半闭的眼睛,露出了一丝狡猾而得意的笑容,在她抓起王璟的手放在自己丰满的乳房后,云雨蕾的骚劲也开始一浪高过一浪。李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脖子僵硬了,脚也酸了,但要命的是他欲火猛烈得就要爆炸,他现在需要的是发泄,他的手抓住了挡部狠狠地搓了一搓。床上两具完美的肉体已经紧密地纠缠在了一起,不停地蠕动,云雨蕾浓密的阴毛已经覆盖了王璟的小三角,他们敏感的私处不间断地捻磨,好像衹有这样才能磨掉彼此的心中的欲火,但似乎这欲火越烧越旺,纵使把彼此最敏感的地方加以挑逗都不能满足,唯有换一个方式才能扑灭这团火。云雨蕾要换方式了,她用粘着津液的嘴唇,来到了王璟的小三角前,就像一衹迷途的小狗,在找寻着什么……已经意乱情迷的王璟不断地喘着粗气,她不再阻止云雨蕾越过最后的防线,防线一打开,就如同崩溃的河堤,任由滚滚的洪水到处肆虐,到处破坏。云雨蕾的嘴唇已经吻上了王璟的花瓣,她的小舌头钻进了神经密布的蜜穴,那里曾经衹有男人占有,现在却被一个女人贪婪地舔吸。「啊……啊……死蕾蕾,你害死我了,好麻,好痒」「嗯,璟璟姐,帮帮蕾蕾呀,快点!」正在王璟蜜穴寻觅的云雨蕾跨过了王璟的身体,倒骑在王璟的身上,把浑圆的臀部对准了王璟的脸,硕大的臀部几乎把王璟的脸遮住,那些浓密的阴毛钻入了王璟的小嘴,一股骚骚的气息向王璟扑鼻而来「快帮我,璟璟姐,帮亲亲一下下,求你了,璟璟姐!」云雨蕾在乞求,但王璟却在犹豫,她从来没有亲过女人的下体,那股从花房传来的骚气,她并不讨厌,但毕竟是别人的下体。门外的李柯已经是面红眼赤,他要顶不住了,他手套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现在他反而期望自己的璟璟能毫不犹豫地亲一下云雨蕾的蜜穴,他很想,很想,看到自己的老婆把别人的阴户含在嘴里到底是什么样子。可璟璟迟迟没有舔下去,李柯焦急万分,就在这个时候,李柯裤兜的电话突然响起来。这电话声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把房间的三个人都吓得半死,李柯衹有荒落而逃,他身后是一声清脆的惊叫,那是云雨蕾的声音。李柯无法想像那时候是什么情景,他不愿意想,他衹有逃。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李柯接通了一直在响的电话,原来,电话是云雨菲打来的,云雨菲告诉李柯,瓷碗她母亲不答应给。这句话让李柯觉得冰水浇头,从头冷到尾。「什么?嫁妆?喂,我已经跟张导说好了,这……」李柯不死心,又问了一遍,得到的回答让他无可奈何,他总不能说,我现在离婚娶你可以吗?刚才还激情似火,突然间就掉入了冰窟窿,这滋味很难品尝。垂头丧气的李柯这时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尹川,在大学时,尹川就很有鬼点子,反正他也了解这件事情,也许,也许尹川真能找到什么办法。还没敲门,尹川就把门打开,李柯很奇怪:「你知道我要来?」「当然,我们做了十几年的朋友,这点心灵感应是有的!」尽管尹川的话很诚恳,但李柯还是觉得诡异。「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而来?」「除了云雨菲告诉你坏消息外,你还能来找我?」尹川神秘地笑笑。李柯叹道「诸葛孔明先生看来也不过如此,认识你尹川真是我李柯人生一大幸事啊!」尹川大笑,这句半奉承半真话的马屁,尹川听得还真舒服。「诸葛孔明比不上,不过,我们分开独立行事总是以失败为多,历史上就证明,你我独自去泡妞,印象中就没成功过。」李柯点头大笑道:「是的,是的,所以我们以后要合作!」尹川也点点头说:「合作愉快!」既然合作,李柯就毫不保留地把两衹瓷碗的事告诉了尹川。末了,李柯问道「现在该你告诉我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尹川嘻嘻一笑,叫道:「出来吧,你哥来看你啦!」「呸!他才不会看我呢!」里屋走出了一个苗条少女,这不是别人,就是李雅。「李雅?」李柯吃惊地问。尹川耸耸肩,摊了摊手,李雅得意地做个鬼脸。「李雅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李柯还是不明白。尹川叹了一口气,抱着已经走近身边的李雅,告诉李柯:「你要李雅监视王璟,给了她你家的钥匙,她当然自由地出入你家喽,而你跟云雨菲鬼混的时候,你妹妹她当时就在你房间,所以就把你的一切秘密都知道清清楚楚了,她还告诉我,那张在云雨菲家里拍的瓷碗照片就是李雅的杰作,所以,我怎么能不佩服你妹妹,怎么不喜欢你妹妹呢?」尹川当然把在衣柜里香艳的一幕给隐瞒了。李雅得意地哼了一句:「她们家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你们想知道吗?」「什么秘密?」李柯和尹川同时问。「不告诉你们!」李雅摇头晃脑,一副大家求我呀的表情。「死丫头,你住的那房子,哥可是付全款的,但哥与你嫂住的房子却是按揭贷款,每月要供的,到头来,你居然手心向外,气死我啦!」李柯抓起个抱枕就摔过去。李雅格格娇笑,大呼救命,嘴上连忙讨饶:「好,好,我知道哥对我好,等会我独自告诉哥哥你,其他人就免谈」边说边用眼角扫了尹川一眼,李柯满意点点头。「意思说我不应该知道喽?」尹川的一衹手已经抱住了李雅,另外一衹手则抓住了李雅的腋窝,开始搔痒痒,李雅笑得花枝乱颤,全顾不得春光无限好,粉嫩的乳房从没有带乳罩的低领体恤里露出也来不及遮掩,等到眼泪都流出来,才只好求饶「说,都说,尹川你放手」尹川这才放手,李雅喘了一口气,才缓缓地说出了这个秘密。第十一章螳螂捕蝉「云雨菲,云雨蕾姐妹俩花钱比我的嫂子还要大手大脚,老淫虫不清楚,难道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坐在尹川的大腿上,李雅的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虽然初尝禁果,但她依然显得青涩。拉了拉李雅身上恤的领子,尹川笑眯眯地问道「嗯,为什么呢?是不是她们家是印钞票的?」T恤,牛仔裤和一双平底的球鞋一直是李雅的打扮,很普通,但尹川发现这样的打扮很吸引他,他已经不在乎李雅喊他老淫虫了,因为在李雅面前尹川确实显得有点过于成熟。成熟的男人当然不能太计较。「是不是她们家有什么钱路?」一旁的李柯是商人,所以李柯的感觉一向很敏锐。李雅一指戳到尹川,嗔怪道:「印你个头啊,那是因为她们家有个藏宝的地方,里面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我知道那些东西一定是宝贝,不然容阿姨不会那么小心的」「你知道那个藏宝的地方?」李柯的拳头已经握紧,他脑门的青筋都涨露。尹川没有问,但他的心也砰砰直跳。「嗯,我无意中发现,就在容阿姨卧室的床头柜的最底层。」李雅得意地扬了扬可爱的下巴。「你和她们家很要好吗?怎么知道那么清楚?」尹川问。「那当然,我和云雨菲,云雨蕾都是同一学校的,我们是学校的三朵金花,云雨菲,云雨蕾毕业后,我就是学校唯一的校花了,可惜呀,我也要毕业了,不能整治那些跟屁虫。」「跟屁虫?」尹川摸着鼻子,一脸疑惑。「就是像你一样,看人家色迷迷的男生呀,你是老淫虫,他们是小淫虫」没说完,李雅忍不住咯咯直笑,稍停后,她红着脸,扭捏地说了一句:「不过,我还是喜欢老淫虫!」「喊老淫虫喊上瘾是吧?难道你就一点不怕?」尹川露出奸奸的笑容。「我……我才……才不……不怕呢,哎呀,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回家换衣服了!」李雅知道尹川的威胁是什么,想到这几天被尹川急风暴雨般的热爱,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口上说不怕,但下体隐隐作痛让李雅心里发虚得要命,只好找个借口跑离了尹川的怀抱。李雅跑了,跑得像一只蝴蝶一样轻灵,尹川的眼睛充满了温柔。他对李柯叹了一口气「不应该让李雅参与到这些事的,她还小.」「哼,既然知道小雅还小,你为什么还下得了手?」李柯对尹川怒目而视。尹川不再说话了,他心里也有点发虚。「不说话了吧?心里内疚了吧?哼,现在是你弥补你过错的时候了,实话跟你说,我的钱全给股票给套了,不少的资金还是借银行的,就连我们现在在的房子都抵押给了银行,再不弄到钱,我们一家人只好来你这里住了,天天吃你的,住你的,用你的,不用多久,大家一起去跳白鹿江。」李柯有点想哭。「白鹿江好啊,江边风景好,水流也不急,尸体容易被发现,西苑就是因为白鹿江而伟大地!」尹川很认真的样子。「那你先去死吧!」李柯大怒。尹川大笑……************白鹿江确实很美,沿着白鹿山蜿蜒,西苑就是依江而建,能看到江景的房子一般都是最贵最难求的。「等我有钱了,一定换一套有江景的房子。」迎着江面徐徐吹来的清风,尹川有点陶醉。「那也要等你有钱再说。」李柯冷笑。尹川说道:「马上就有了,找多一个买主,应该能抬高点价钱,光听宋欣媛和那个赵东明的话,不足以信。」李柯点点头,「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啊,我不想四处打听,就是怕云家探到风声,把宝贝捂紧了,到那时什么也捞不着。」「此一时不同彼一时,当时你的顾虑很对,但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地要那些宝贝,就不再躲闪了,谁出钱高就卖给谁.」尹川拍了拍李柯的肩膀。「那是,那是,亏你想到假结婚的好计,既然那瓷碗是结婚的嫁妆,那也只有结婚才行,呵呵,我对兄弟的景仰之情如……」李柯满脸堆笑,可话没说完,就被尹川接过去了。「涛涛江水,连绵不绝是吧,你已经说了八遍了,这些话怎么让我感觉你是在笑我呐?我可是在帮你,再取笑我,我不干了啊」尹川有点恼羞。李柯辩解道:「不是,绝对没有半点笑你的意思,我现在着急得很!」尹川笑着说:「知道就好,不过,这次假结婚还要云雨菲和小雅两个人同意才行!」李柯胸有成竹说道:「云雨菲绝对没问题,小雅嘛,我已经有办法了,她刚好高考完,我让我父母叫她回去住一段时间,嘿嘿,这丫头谁都不怕,就独怕我爸。」尹川点点头:「嗯,看来万事具备,就看价钱了。」李柯问:「是地,是地,对了,尹川,你找的另外一个买主叫什么名字?」尹川答:「赵显。」李柯脑子突然跳进了一人。「赵显?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尹川回答:「当然了,他也是我们这里的一个人物。」李柯叹到:「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们西苑竟然藏龙卧虎。」尹川笑问:「就像我们一样?」李柯狡猾回答说:「哪里,哪里。你是龙虎,我只是小虫,一只可怜的小虫而已。」尹川奇怪道:「什么时候变那么低调了?不像你呀!」「要见到大人物了,当然要低调,我知道你要带我见谁了!」李柯的脸色严肃了起来。一间豪华房子的大堂里,李柯与尹川恭敬地坐在红木长椅上等着什么人,仿佛是两个优秀的士兵,笔直的身板,连双腿都是并排的,可尹川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李柯,小小声问道「你现在才想起赵显是赵东明的父亲?」李柯点点头。尹川又问:「这赵显以前曾经是黑社会的老大?」李柯又点点头。尹川再问:「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李柯再次点点头。可当尹川和李柯站起来时,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怎么了?等一会就着急了?年轻人要有耐性,呵呵,刚接了一个电话,让小川你们等久啦,来人啊,上茶!」「呃,不是,既然赵伯伯有事忙,那小川改天再向你请教了!」茶是上好的碧罗春,可尹川一点享受的心情都没有。「哎,我一老头能有什么事?你来找赵伯伯就一定有要事,电话里你说要我帮你看看一件东西,赵伯伯当然要尽力帮,来,别客气,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给赵伯伯开开眼吧。别到时候你爸怪我,我可丢不得这个老脸,对了,你父亲还好吧?」「父亲很好,谢谢赵伯伯关心,那现在就烦劳赵伯伯帮看看这照片了……」尹川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照片,那是两只瓷晚的照片。赵显已经六十开外了,但看起来脸色红润,也许是一头光秃发亮的脑壳,他看起来就像五十岁一样。据说这赵显是文联副主席,还写了一手好字。尹川的父亲很敬重他,但尹川万万没想到这个文联的副主席竟然是黑社会。「也许人家以前底子不好,但现在已经改过向善了,还当了文联的副主席,应该是好人!」一直与李柯打颜色的尹川自己安慰自己,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心里一直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赵显的眼神有点闪烁,有点阴郁。赵显的眼睛本来有点小,此时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缝,手中的一只高倍放大镜紧贴他的眼睛,透过这厚厚的放大镜捕捉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不久赵显就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喜。尹川与李柯似乎什么都没有看见,他们就像两个虔诚的学生,等待老师的教导。「这是好东西呀,呵呵,小川,按规矩,我不便问你这些东西的出处,但赵伯伯可以告诉你,这些都是极品文物呀,只要不是偷,骗,抢得来的,你可以放心地收回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都在所不惜……」赵显的话沉稳而带点激动。「在所不惜?」尹川内心的激动已经开始忘却了顾虑,他焦急地问:「赵伯伯,你能跟我讲讲,这是什么东西吗?值多少钱?小川什么都不懂,请教赵伯伯了。」「好,那我就简单讲讲!」赵显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然后告诉了尹川:「这是清朝中期的官窑,就是官方制作的瓷器,不但不能流入民间,就是在宫中也只能是皇后才可以使用的瓷器。这瓷器的颜色呈柠檬黄,黄得很均匀。在瓷器名上称为黄釉。」「一般皇后死后,她生前使用过的器物大都全部陪葬,而陪葬的瓷器一般不受盗墓者喜欢,一般盗墓的人只喜欢金银珠宝,瓷器容易破碎,不方便携带,因此,即便发现了这些黄釉,盗墓者多半都把它打碎。而皇后本来就没几个,清朝中期,皇后墓更少,加上盗墓者不识货,结果这些黄釉的存世少之又少。」「几年前,海外拍卖过类似的黄釉瓷器,最后成交的价格是八百万港币,而那一件只是贵妃使用过的瓷器。现在这对纯黄色的黄釉却是皇后的专品价格一定高几倍,何况你说的是一对。呵呵,中国人讲究成双成对,好事成双。如果是一对的话,那一加一就大大超过二了。按我的估计这对黄釉的价格至少在七千万港币以上。」「所以说,小川啊,你要好好把握呀。有什么需要赵伯伯帮忙的尽管说,无论是拍卖,运输,保管和垫付资金,赵伯伯一定鼎力相助。」「七千万港币?」尹川与李柯都感觉喉咙发干,就像一个坐了三年牢的男人突然看见美女脱衣服一样。那是一种人类最原始的贪婪和期望。他们离开赵显家的时候,脑袋是一片空白。望着尹川与李柯的背影,赵显的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他怒视着从楼上走下来一个人。这个人却是赵东明。「别一天想把人吃到骨头去,现在这个时代,你想全吃那是不可能的,到头来你会什么都得不到,开出一千五百万这样的低价给人家,人家只要查一下拍卖行的行情,就什么都清楚了。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就是太贪了。还好,他们找到我,这两个宝贝还是飞不出我的手心,真是气死我了!」赵显的手指都戳到赵东明的鼻子,但赵东明似乎不服气。「爸,能吃多点为什么不吃多点?我们就知道那两个瓷碗肯定来路不正,他不敢张扬,我们为什么不敢赚多点?」赵东明看来很有自己的看法。他辩解道:「况且,出一千五百万也是欣媛的意思」「你还嘴硬?你看看,现在人家不是四处找人了解情况了?如果,我不出一个好价钱,那这两件宝贝真要飞走了,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捞着,你还狡辩?我抽你」「爸,你消消气啦,那天确实是我的主意,你就别怪东明了,好在现在我们还有机会」就在气急败坏的赵显要教训赵东明的时候,一个如莺啼般的声音制止了赵显,话虽然温柔,但很有份量,本来怒气冲冲的赵显看到美艳绝伦的宋欣媛也从楼上走下来,就没有骂了,满脸横肉的脸上也堆起了笑容,也许不笑会更好看些。「啊哈,是小媛啊,我只是骂这个不长进的东西……」「事情是我决定的,你骂他不等于骂我么?」可宋欣媛似乎一点面子不给赵显,按理宋欣媛做为赵显的媳妇,一定要谦恭对家公。但事情却相反,做为长辈的赵显对宋欣媛反而很谦恭,而一旁的赵东明也冷眼旁观。「不,不是的,好了,别说这个了,小媛,你看这事情要不要和亲家谈谈,毕竟是七千万的数目太庞大了。」赵显叉开了话题。「不急,等他们把东西拿到手再说,我看了照片,还是以前那几张,那就证明他们没有拿到这两个黄釉」宋欣媛冷冷地说道。回过头,看着呆立一边的赵东明,宋欣媛问道:「李柯这段时间一直没离开过西苑,从这点上看,我估计这两个瓷碗就在西苑,东明,你嘱咐监视李柯的人这几天要更注意他们的行踪,必要时,那两个黄釉我们就是抢也要抢到。」「嗯,我吃完饭就去安排」心情不好的赵东明应了一句。「为什么还要吃完饭,你没吃过饭?」宋欣媛的口气很凌厉。赵东明没有再说什么就走了,他从来没有看见宋欣媛生这样大的气,在这个世界上,哪怕他父亲话可以不听,他都不会不听宋欣媛的话。赵显似乎也没见过宋欣媛生那么大的气,他笑嘻嘻坐到宋欣媛的身边,拿起了宋欣媛的小手,轻轻拍了几下,说道:「干嘛生那么大的气呀,气坏了身体多不好?吃东西了没有,我让人把冰糖燕窝给端上来,天气热了,容易上火!」「干什么你,等会让东明看见怎么办?」宋欣媛甩开了赵显的粗手,满脸怒容地呵斥。「怎么会?他看见你生气就想老鼠见猫一样,来,笑一个!」赵显没有放开宋欣媛的手,还手指勾住了宋欣媛的下巴。宋欣媛不耐烦地想甩掉赵显的手指,但赵显手指顺着嫩白的下巴往下滑,停留在宋欣媛消魂的锁骨上,「你的锁骨真美,欣媛!」「今天我真不应该来!」宋欣媛冷冷地看着赵显的手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你就一点不想我?以前你可不是这样,再说,你不来,难道我不会去找你吗?」赵显粗糙的手已经深进宋欣媛的胸部,从衣服的蠕动就可以看出,赵显的手很不规矩,不但不规矩,还开始放肆,宋欣媛衬衣上的纽扣开始被剥落,一颗两颗。宋欣媛没有半点反抗,本来铁青的脸转舜间有了一丝红彩,赵显另一手滑进了宋欣媛的裙子里,宋欣媛裙子很长,但赵显的手很熟练地就摸到了宋欣媛的大腿,虽然没有裸露,但赵显似乎能通过手掌感觉到宋欣媛大腿上的热度。「不要……」刚才还强悍的宋欣媛现在变得很怜弱,随着身上的衣服脱落,她显得更像一只羔羊,洁白的小羔羊。可赵显并不因为宋欣媛的乞求而放弃放肆,相反,他恣意乱动的手指没入了他本不应该触摸的地方,那地方芳草萁萁,温暖如春。「啊……赵显,你放过我吧,已经那么多年了,你什么时候才肯放过我?」宋欣媛的哀求如怨如诉。但她的身体随着赵显的动作而动,就好像根本不听自己指挥一样。哪怕赵显要她摆出一副最淫荡的姿势,她也没有半点拒绝。「我没有不放过你呀,只要你反抗,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勉强你的,就好像现在我要你跪在椅子上,把屁股撅起来,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不做,因为只要你一撅屁股,我就有占有你,我就要进入!」宋欣媛没有半点不愿意,她的臀部已经高高抬起,隐秘的地方已经全部展现给身后的人看见,但她一点都不觉得淫荡,赤裸的身体除了乳罩外,已经没有半点寸缕。「想我进去吗?」「恩!」「有多想?」「别问了,很想,天啊,很想,很想。」赵显笑了,笑得很得意,几年前的禁脔现在依然属于自己,怎么能不笑呢?他强悍的生殖器缓缓地滑进了汪洋一片的蜜穴,身下,浑身颤抖的宋欣媛激烈地呻吟,每前进一寸都似乎让她得到更大快乐。「奶罩碍事,脱了她」赵显命令着,宋欣媛艰难地想用手解开背后的扣子,但每一次将要抓到那扣子,都被赵显凌厉的抽送给阻止了。「喔,喔,我没办法,我,我解不了扣,扣子」耸动的宋欣媛已经失去了理智,她不明白赵显是故意玩弄她,她只知道要满足自己的感官需要。「哈哈,还是我来吧」乳罩的扣子被赵显轻易地挑开后,两团被释放出来的肉球被他紧紧地握住,更猛烈的进攻随着而来,宋欣媛时而低沉,时而高亢的叫声把赵显带到了冲动的极至,喷涌而出了岩浆融化了宋欣媛的蜜穴。激烈的抽搐让宋欣媛释放的气息异常淫糜。就连阳台的栏杆处那位不速之客也目瞪口呆。过于娱悦的快感麻痹了听觉的神经,阳台外还潜伏着一个人,赵显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更没有感觉到这个人的诅咒「你会死得很难看的。」房里的人依然赤裸地上下交迭着,似乎不愿意分开,男人的手还在抚摸,他的手粗糙而温柔,极度满足的女人却问了「那个陪李柯来的人是不是叫尹川?」赵显舔着宋欣媛的汗珠应了一句:「嗯,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怎么,你认识他。」「不认识!」宋欣媛的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既然不认识又怎么知道他叫尹川?赵显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宋欣媛的臀部,还没有拔出的生殖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又怎么会注意宋欣媛的每一句话呢?可宋欣媛眼神所散发出来的怨毒,却随着赵显的挺动而越来越盛,就连小嘴似乎都在叨念几个字「尹川,我怎么会忘记他?他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第十二章演戏双蒸黄鱼,芋香辣鸡都是李柯最喜爱的菜,加上一瓶冰镇的啤酒,李柯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眼睛大大的女人。王璟的眼睛很美,不但够大,还总是水汪汪的,这样的眼睛只要看着男人,那男人一定受不了。李柯快受不了了,但他还是要问:「老婆,你是不是喜欢女人?」「我就知道你会问,不是啦,我,我和蕾蕾闹着玩的,我们就,就玩过这一次!」王璟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毕竟糗大了。「闹着玩?」李柯的眼睛都笑眯成一条缝了。「老公,求你啦,别笑啦,我,我以后不会这样啦」王璟的语气很软,她的身子更软,坐在李柯的大腿上,她温顺得像只绵羊。「别,别,以后你继续,我绝对不会反对你和蕾蕾闹着玩」李柯的手摸着王璟丝绸一般的肌肤。王璟撒娇道:「为什么呀?你不怕我喜欢上蕾蕾,不喜欢你了吗?」李柯在笑,「不会,蕾蕾毕竟少了一样东西!」「那可不一定喔,和蕾蕾玩也很舒服!」王璟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因为她的眼睛已经看见李柯的裤裆的地方已经隆起,王璟的小手拉开了李柯的裤子拉练,把一根已经肿胀的东西握在了手里,温柔地把玩。「哦,老婆大人,难道蕾蕾就不喜欢男人?」王璟的挑逗让李柯很兴奋,但那瞬间他脑子里出现了云雨蕾的影子,云雨蕾性感的身体,坚挺的乳房让李柯心里充满了一种期盼。「哼,想着蕾蕾了吧?我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我告诉你李柯,你别打蕾蕾的主意,我已经把蕾蕾介绍给了尹川,你死了这条心吧!」王璟有点愤怒,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什么?介绍给尹川?我已经让尹川与云雨菲结婚了」李柯大吃一惊,毕竟他已经与尹川定下了同盟,目的就是要获取那两只瓷碗。「真的?」王璟同样很吃惊。「假的,不过是假结婚,瓷碗是云家的嫁妆,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得到那只瓷碗.」李柯无奈只好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你是说,你们打算骗云雨菲的妈妈容阿姨?」李柯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不然我们的财务就会有大问题了,到时候恐怕连栖身的地方都没有。」「哎,老公,真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鼓动你买什么股票的,现在我真担心!」王璟的眼圈已经发红,鼻子一酸,掉下了一串珍珠般的眼泪。「说什么对不起呢?我们是夫妻,有困难就应该面对,何况有尹川帮忙,这件事情一定能成功的!」李柯安慰着王璟,瑟瑟颤抖的王璟在李柯的眼里是那么柔弱。「尹川他答应帮忙?」王璟问。「那当然,云雨菲是大美女,他不会吃亏,况且瓷碗到手后也有他一份,他也需要钱的」「可是小雅好像也很喜欢尹川,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唉,小雅年纪还很小,哪里是尹川这个老狐狸的对手?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现在小雅爱尹川爱得要死,如果我硬反对他们的话,按小雅的脾气只怕会出乱子,所以目前也只好这样了,过两天小雅就去我父母那里住一段时间,也让她冷静下来,父母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云雨菲她同意吗?你舍得吗?」王璟白了李柯一眼。「什么舍得?与我舍得不舍得有什么关系?云雨菲一直想拍电影,她当然同意,你胡乱说什么?」「你敢说你跟云雨菲之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真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心里就惦记我的小璟璟,怎么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呢?别胡思乱想啦!」「哼,怎么我感觉你是在花言巧语哄我?」虽然心里不全信李柯的话,但李柯的表白还是让王璟心里甜滋滋的。「没有哄,你看我这里已经硬成这样,还能假吗?」「哼,你以前每天都要的,现在你好几天都不碰我,真奇怪……」王璟板着脸。不过,只一秒种后王璟就想笑了,因为李柯的手已经把王璟的内裤抓在了手里「今天就把几天的债全还了好不好?」他还把王璟的小内裤放到鼻子上猛嗅。「不好,我不给!」王璟大叫着要抢回内裤,她跨过了李柯的双腿。「水都流出来,还嘴硬」李柯的双手已经抱住了王璟的翘翘的臀部往下按,王璟抿着嘴偷笑,她很配合地缓缓坐了下来,两腿间,有一团火开始燃烧。「噢!」「哦,老婆,你说说看,你和蕾蕾玩有这么舒服吗?哦,哦!」「没!」「蕾蕾的奶子有你奶子结实吗?」「啊,啊,不知道,你想知道你自己摸去.」「真的吗?」「当然真的,不过我也想别的男人摸摸我的奶子,好不?」「可以呀,不过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既然你连蕾蕾都打主意,那我找你的好同学,好朋友尹川好了」「你给我住嘴,你这个荡妇,我不许尹川碰你一根手指头,听到了吗?你这个荡妇」「噢,噢,听,听到了」************傍晚,夕阳无限。站在凉风袭袭的白鹿江边,尹川眼皮一直在跳,通常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看来又有哪个王八蛋在念想我了,左眼跳财,右眼跳色,现在两边都跳,不会是财色兼收吧?」尹川自言自语,其实俗语为左跳财,又跳灾,尹川当然希望灾祸远离自己。看到施施然走过来的云雨菲,尹川的心开始砰砰乱跳了,直呼桃花运来得猛,想挡也挡不住。尹川没有真正见过云雨菲,那次大衣柜里的偷窥后,她风骚万千的样子已经深深刻在了尹川的脑海。与成熟闷骚的王璟,青春野蛮的李雅不同,云雨菲的美腿还是让尹川想摸一摸。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尹川解释为这是男人的劣根性,他无奈地苦笑:「不是我好色,只因为她的腿太诱惑了!」一米六五的身高对于女人来说并不是很高,但在尹川看来,云雨菲的身材显得有点修长,看来,这一定是一双美腿的功劳。云雨菲走得很慢,刚及膝的桃色短裙下,两条雪白的玉腿一前一后迈着轻盈的步伐,时而脚尖着地,时而轻跳。似乎连江边的绿草地也流恋她漂亮的长腿,在尹川看来,云雨菲的草地漫步更像表演,虽然草地有些坑洼不平,但云雨菲的小心翼翼有点过分了。不过,尹川一点都不生气,因为看美人走路,那是一种享受,可光是有一双美腿不足以打动李柯,更不能打动尹川。姐姐云雨蕾看起来似乎更成熟点,更妩媚点,眼前的云雨菲,似乎更清秀一点,直直的长发,如水泻一般,同样的鹅蛋脸,云雨菲的下巴就稍微尖一点,也许爱游泳,肤色也粉红一点,但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胸部,小跳过几步,尹川发现云雨菲的胸部没有晃荡的迹象,可以推断,那高耸的地方一定很结实。云雨菲已经来到了跟前,尹川还不停地拿云雨蕾与她做比较。「这个李柯,怎么约在这个鬼地方呀?」手背轻擦了一下小巧鼻子上面的汗丝,云雨菲就不停地埋怨。「这地方有什么不好,山青水秀,还可以说很多悄悄话。」尹川在笑,他话里似乎有所指。「你就是尹川吧?」云雨菲上下打量着尹川。「如假包换!」尹川点点头。「嗯,还不错!」云雨菲还在上下打量着尹川,甚至连尹川的后背也要看一看。「你看猴子呢?」显然,尹川心里有点不舒服。「哼,虽然是假结婚,但也要我妈看上眼才行,如果我妈不同意,什么努力都白搭。」「说的也是,看来你对我很满意了。」云雨菲脸微红,尹川直勾勾的眼神本来就让她觉得不舒服,听到这样臭美的话,心里顿时有气「谁说我满意啦?也只是,只是觉得一般般,过得去而已,想不到你这个人自作多情,要不是为了拍张导的戏,我也懒得跟你这种人说话?」「我这种人怎么了?英俊潇洒,温柔多情,何况我几天前还找你拍过广告,你拍不了张导的戏,也有拍广告呀,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姐姐,我还误把你姐姐当成你了!」「啊……你就是那个,那个找我拍广告的人?我还以为,以为是我姐姐骗,骗我的」云雨菲突然又惊由喜,又悔又急,说话都跟着结巴了。还没等尹川回话,云雨菲已经连忙道歉:「真对不起,尹川,不,尹大哥,我,我还可以拍广告吗?」「当然可以,这次假结婚如果能成功后,你不但可以拍电影,还能拍电视和广告,不久后,你就成为影坛巨星」尹川想笑,不过他还是忍着说完,这不是他第一次用这个方法骗女人。女人都爱虚荣,用这个方法骗女人,特别是骗漂亮的女人非常管用,因为只有漂亮的女人才想去拍戏,拍电影。「我,我一定尽力!」云雨菲激动万分。「嗯,时间紧迫,既然我们是情侣,就应该显得亲热点,不能让你妈妈会怀疑」尹川的手已经搭在了云雨菲的肩膀。「啊……这……这……」毕竟尹川是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纵然云雨菲很激动,但尹川的举动还是让云雨菲不知所措,她轻轻地避开。可尹川怎么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云雨菲?他跟紧一步,揽住了云雨菲的细腰,「没有多少时间了,张导就要离开了」入手处,尹川暗叫,好软的腰啊,莫不是天天游泳的结果?「可是,可是……」「还可是什么?过几天我就要上你家了,所以我们要练习,练习!」尹川的眼睛已经盯到了云雨菲的胸部。「我……」「你的腰还要软点,别那么僵硬,你要,要把我当成你的男朋友,恋人,未婚夫,知道吗?」尹川的手一点一点地收紧,云雨菲已经被他搂在了怀中,只是云雨菲还是把双手挡在了胸部,这也许是女孩子本能的反应。「需要这样吗?」云雨菲的脸已经涨红。「当然,如果你不演好,演得自然,将来怎么做演员?」尹川的语气充满了温柔,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着急。一番话后,云雨菲还是有点犹豫,但她已经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随着尹川手的力道,她倒在了尹川的身上,像一只小绵羊一般。尹川笑了,他不但笑了,还醉了。迎着白鹿江边的清风,云雨菲身上和秀发上的香气吹进了尹川的鼻孔,他贪婪地猛吸着,仿佛这是他闻过的香气中最香的一种。云雨菲身体已经完全软了,她似乎也进入了角色。「不如我们再演得逼真点?」尹川的手顺着云雨菲的细腰滑向翘起的臀部。「还,还不够逼真呀?我……我……」「我来的时候张导再三叮嘱我,要我考验考验你的演技,哎!现在光漂亮是不够的,要能演」尹川知道要加把火了。「啊!」显然尹川的手碰到云雨菲的臀部,有点惊慌失措的云雨菲摆动她的臀部,但她没能摆脱尹川的双臂,尹川的双臂强壮而有力。「镇定点,这样的演技可不行,看来我们需要加强练习。」尹川用力抱住了云雨菲,他的嘴唇就要吻到云雨菲的脸颊。「你弄痛我了!」云雨菲的挣扎出乎尹川的意料之外,但欲望让尹川失去了风度,他不顾一切地就要吻云雨菲,阻挡他的那双小手被无情地拉开,他全然不在乎眼前这个女人的感受。「啪!」一声脆响,尹川终于停止了进攻,他简直不相信自己会被云雨菲打了一个耳光。尹川铁青着脸,他的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可怕,甚至他的眼光闪烁出一丝残忍的寒光。「我,我……你太,太过分了」云雨菲似乎也想不到自己敢打眼前这个男人的一个耳光。尹川森然的目光令她打了一个机灵。「我,我要走了!」「走?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痛恨别人打我脸!」尹川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冒出来,不但冷还有点肃杀的味道。「对,对不起了,我不,不是故意的,晚了,我要回家吃饭了,我妈还在等我!」云雨菲此时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她现在只想着回家。「脱下你的衣服!」刚想转身要走的云雨菲听到了一句令她难以置信的话。「再说一遍,脱下你的衣服!」尹川又说了一遍。「为什么?就,就因为我,我打了你一,一掌吗?」气得浑身发抖的云雨菲似乎不相信尹川说的是真话「不要开玩,玩笑」「我不开玩笑,我说真的!」云雨菲的眼神从愤怒到惊恐,她沉默着,但眼睛的余光却飘向四周。「你说白鹿江美吗?」尹川木无表情地问了一句。「什,什么意思?」云雨菲牙齿在打战,虽然是夏天,但她冷得毛管都竖起来。「如果一个人死在白鹿江,这个人也许就不会遗憾,因为,白鹿江确实太美了。」尹川搂着云雨菲的肩膀。「为什么发抖?」尹川又问,从颤抖的肩膀他就知道云雨菲很害怕。「我……我怕……呜……」云雨菲已经开始哽咽了。「怕我杀了你!」云雨菲点点头,又摇摇头,四周已经开始暗下来了,这更增添了几分恐怖。「我怎么会杀人呢?我可没杀过人,也不想杀人,但是,如果你不脱衣服的话,那就难说了!」尹川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刀,暗淡的夜色中,这把刀还透着可怕的寒光。「别,别,我,我脱,你不要啊,呜」云雨菲开始解衣服,她的手在哆嗦,连脑子都是一片空白。可这时,尹川却笑了,他按住了云雨菲的手,笑道:「别脱了,住手吧,你看看,我演得像一个十足的坏蛋吗?」「演戏?我……我」云雨菲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还凶狠巴巴的尹川,此刻却是和颜悦色,一脸温柔。「你……你怎么这样对我?」「哎呀……都说这是张导要我考验你嘛,可惜你经不起考验哦!」尹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吓死我了」「真对不起了,你也不想想,我尹川怎么会伤害一个这么美丽的女人呢?刚才我弄痛你了,又吓着你了,真的一万个对不起!」尹川的话温柔到里极点,也肉麻到了极点,可是,刚经历极度恫吓后,又经历这样的甜言蜜语,云雨菲的脑袋开始昏混起来,腿一软,就坐到了草地上,全然没有在意尹川的手有意无意地触摸她的大腿。「哦,真像做梦一样,尹川,你真坏死了!」云雨菲喃喃说着。尹川也跟着坐在草地上,搂着已经绵软无力的云雨菲,他的嘴开始挑逗云雨菲的耳垂,那地方是女人的敏感地带。可这次,云雨菲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