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耐不住了,急忙把阳具从阿云6的口中抽了出来,跪到她的两腿之间,提起坚硬无比的阳具,慢慢地插进她那早已经淫水泛滥的阴道里。阿云微微地哼了一声后,轻声地对我说:「不要插得太深了,不然就会弄坏我们的儿子的。」我嬉笑着说:「嘻嘻……这可是李明的儿子,你可别给我套关系哦!」「呸!种子是你的,这不是咱们的儿子,那又是谁的啊?」阿云马上瞪着我骂了起来。听了阿云的骂声后,我也不再多说话了,开始慢慢地在她的阴道里抽插了起来。可惜刚抽插了不久,我就感到非常的不适应。主要的原因是她那个大肚子,我不敢把身体压到她的身上,怕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压坏了。只好双手撑在床垫上抽插,这样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自然,而且还觉得特别累。正在享受性爱中的阿云很快就洞察了我的状况,她微微地瞧着我笑了笑后,用眼神示意我把阳具抽出来。等我抽了出来后,她把身体反转过来,翘起雪白的臀部跪趴在床上,并再次用眼神示意我把阳具插回到她的阴道里。把阳具再次插进了阿云的阴道后,我双手扶着她的臀部慢慢地抽插了起来。可能由于是太久没有造爱的关系,阿云竟然破天荒地把呻吟声哼了出来。虽然是这样,但却没有从前跟我偷情时那么疯狂了。每当我插入的时候,她总是把一只手绕到后面来挡住我的肚子,让我无法把阳具插向她的阴道深处。阿云的做法我心里相当清楚,她只是担心我插得太过深入,把肚子里的孩子弄坏了。所以我抽插起来也非常小心谨慎,每一次动作只是点到为止而已。由于阳具没有得到深入的满足感,我慢慢地开始不耐烦起来了,脑子里不停地打着她肛门的主意。阿云好像跟我心灵相通似的,在我慢慢抽插了几十下后,她转过头来瞅着我笑眯眯地说:「是不是感到不耐烦了啊?我挺着个大肚子跟你办这事儿,你体谅我一下嘛!」我一边继续抽插,一边苦笑着说:「我哪里敢不耐烦啊,要是不把妳大小姐伺候好,妳一不小心把我今晚的事儿都告诉给晓美知道,那我不是吃不了兜着走吗?」阿云眯起双眼盯着我说:「哟!这可是少见得很哦,你小子怎么突然变得厚道起来了啊?哎哟,别插那么深嘛,你这下插到底啦!算了,你还是别插我那里了,快点把你的东西抽出来,然后插到我后面那地方去吧!要是让你这样继续抽插下去,到了天亮你也完不了事。」听了阿云这么说,我脸上顿时露出了欢快的笑容,马上把阳具从阴道里抽了出来,然后慢慢地把粘满淫水的阳具插进她的肛门里。阳具刚进入了阿云那紧窄的肛门里,我的性欲立时高涨了起来,也顾不得她那呼天抢地的叫痛声了,只顾着快速地在她的肛门里来回抽插。虽然阳具插到肛门里令我的性欲大增,但由于刚和丈母娘办事儿泻精不久的关系,我一点儿泻精的意欲也没有,直到我快速地抽插了三百多下后,才把今天所剩如的精液泻到阿云的肛门里。只见阿云痛得满脸苍白,满头的汗水顺着面庞流到床单上,把床单弄得湿了一大片。当发现我泻了精后,她马上把阳具从肛门里拔出来,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肛门,边不停地骂我是个不会怜香惜玉的混蛋。被人一顿臭骂后,累得浑身是汗的我没有作出任何回应,只躺到床上双手搂住背对着我的阿云不停地喘息着。休息了好一会儿后,我又开始不安份起来了,不停地用手把玩着阿云那由于怀孕而变得像手指头那么大的乳头。阿云用力地推开我的手,把身体转了过来面对着我,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就任由着我继续把玩她的乳头。看到她还是一脸痛苦的神情,我不怀好意地说:「美女,今晚伺候得妳够舒服了吧,还想不想再来一次啊?」「呸,你想的美!刚才被你弄得我几乎晕死过去了,不让我休息两个星期的时间,你都别想再碰我后面那个地方。早知道你会插得那么凶,我就不把后面那地方便宜给你了。喂,你别老是捏着我的乳头啊,要是把我的情绪调了起来,我保证你明天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阿云瞪了我一眼说。我嬉笑着明知故问地说:「这可真是奇怪了,咋的你那对东西一下子突然变得那么大啊?嘻嘻……」「怀了孩子那儿当然是变大的了,你小子是不是又想在我面前装蒜啊?」阿云瞪了我一眼说,然后笑了笑继续说:「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这对东西老是涨得很厉害,我有时候还觉得有点痛呢!」我微笑着说:「这妳就不知道了,妳那对东西充奶啦,晓美怀孕的时候也出现过这样的状况。要是感觉痛得受不了,就面的奶水挤出来就没事了。」阿云点了点头后,突然眼珠子转个不停地瞅着我说:「臭小子,过来含着我的奶头,今晚伺候得我还算不错,就便宜你一下吧!」刚才造爱时出了一身的汗,此时正感到有点口渴,听了阿云这么说,我马上张嘴把她的奶头含进口里。阿云挤压着自己的乳房,奶水马上就从她的奶头上射进了我的口中。人奶虽然是带着一股腥味,但正直口渴的我倒是吃得十分的香。阿云像喂孩子似的,把两颗乳头轮番塞进我的嘴里,而我也吃得不亦乐乎,贪婪地把她的奶水全吞进肚子里。饱餐一顿后,阿云穿上了衣服,一边用手揉着自己的肛门处,一边慢慢地走出了我的房间。本想等她走后就去洗手间洗掉一身的臭汗,但经过两场大战的我却累得连起床的力气也没有了,拉起床单往身上一盖就呼呼入睡了。一直睡到天亮,丈母娘用力地在我的龟头上捏了一下,我才一下惊醒过来。和李明去饭店喝完早茶后,我们夫妻俩就跟着丈母娘去了政府的有关部门,办理那些不动产的转名手续。由于丈母娘的娘家是县政府里的要人,所以一切转名手续办理得非常顺当,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全部办理完毕,只等着两周后领相关证件而已。在和宋凯吃了一顿午饭后,我就开着车子和晓美回到了省城。两个多月过去了,先是阿云的儿子出生喜讯传到了省城,接着就是丈母娘的婚礼正式对外公布了。我再次向公司借了辆小轿车,一家三口回到了县城。在探望完阿云之后,我们一家子就去了参加丈母娘的婚礼。丈母娘的婚礼来恭贺的人虽然不多,但却让人感到非常隆重。令我觉得意外的是,晓美的堂兄弟们竟然都来了,等丈母娘办理完结婚俗礼后,那帮混蛋马上就露出了厚颜无耻的一面。他们气势汹汹地要求丈母娘把所有财产交出来,让他们承继老丈人留下来的财产。原因是由于丈母娘已经改嫁了,她不再拥有这个家族的财产承继权。丈母娘一脸讽刺地向他们微微一笑,然后把早已准备好的不动产证书交到我手上,并叫我把证书当众打开来给他们看。当那帮混蛋看到证书上的拥有人写着我和晓美的名字后,他们口瞪目呆地望着我们夫妻俩,接着一声不哼地一起离开了。看着他们灰溜溜地走出家门后,留下来的所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二十六)作为一个做晚辈的,能够有丈母娘这样一个高明的长辈时常提点着,我感到自己万分的幸运。作为一个丈夫,能够取到晓美这样大度的人做妻子,我觉得幸福无比。作为一个男人,能够拥有林影这样处事冷静的人作为情人,我的事业肯定会蒸蒸日上。丈母娘的婚礼结束后,我们一家三口回到了省城,继续我们在省城的生活。晓美在我的叮嘱之下,四处去办理收购店铺的事。可惜找了一个多月,晓美也找不到我心目中理想的店铺。在无奈之下,我只好把收购店铺的事情告诉了林影知道,想通过她跟公司客户熟悉的关系帮忙一下。求林影办事的好处是,没有什么办不了的,而且还会让你非常满意。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林影就帮我找到了合适的店铺。这店铺的原业主是公司的客户,由于经营不善,再加上不但是个赌棍,而且也是个吃白面的主儿,所以这位仁兄欠下了一屁股的钱债。听林影说,这位业主正想找一个买家,把他的服装批发店铺转让出去,利用店铺转让得来的资金,还他那欠下的钱债。收到这个消息后,我们夫妻俩就和林影一起约见了这位业主,并去他要转让的店铺看了一下。这个店铺连已经装修好的办公室、会客室、铺面,一共有六百多平米,还外带一个四百多平米的仓库,就坐落在省城服装批发的集中地段,是一个非常好的店铺。在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之后,我先把这事情通知了给丈母娘,在她老人家的首肯之下,我决定买下了这间店铺。由于服装市场上的经济还是处于低迷的状态,所以当店铺买回来后,我马上就出租了出去。租店铺的人也是林影介绍的,在她的通力帮助之下,铺租也得了个非常好的价钱,而且签下了半年的租任合同。在一切办理妥当之后,我也安下心来继续我的驾驶生涯了。在这三个多月里,公司里都显得很平静。特别是许曼,她竟然少有的没有跟姚敏发生任何摩擦。这大概是由于她知道,姚敏身边有张玲这个绝好的助手,令她无法挑剔姚敏的错处,所以就不作任何的攻击动作。虽然看到这样有利于我的场面,但我却感到有点儿不详的预兆。这天回到家里刚吃完饭,我的手提电话就响了起来。打电话给我的是许曼,她在电话里吩咐我去她家一趟,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找我商量一下。听了许曼的电话后,我心里就不停地嘀咕着,看来沈寂一段时间的许曼又要开始动手了。我跟晓美交代了一下后,就开着姚敏的座驾去了许曼的家。走进了许曼的家,我刚坐到沙发上,就微笑着问:「妳许总经理这么晚叫我来,又有啥害人的主意啊?」「呸!你真是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刚开口说话就没一句好听的。你小子有三个多月没来我这儿啦,难道就不许我为了想你,才叫你过来的吗?在这三个多月里,是不是顾着去勾搭娘家妇女,把我给忘了啊?」许曼瞅着笑骂了起来。我微笑着对她说:「这三个多月来真是忙死我了,先是我丈母娘改嫁,后来又是我的好朋友生孩子,里里外外的都要我来打点着,妳说我还能有空来妳这里吗?」「嘿嘿,你小子可别为了在我面前说谎,把你丈母娘也抬出来哦!」许曼一脸不相信地望着我说。「呸!我有必要骗妳吗?再说,妳许总经理会为了我去勾搭别的女人而吃醋吗?」我马上瞪着她骂了起来。许曼马上满脸笑容地说:「哎哟!别生气嘛,只是想逗你一下而已。喂,我今晚叫你过来,是想你帮我想一个法子,整治一下姚敏那骚货。这段日子我被那骚货压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你得快点给我想个法子把她修理一下。」「看,我没说错了吧,妳许总经理要是没事情求我办,是不会无缘无故叫我过来的。」我瞅着她微笑着说,然后摇了摇头继续说:「不行啊,这事儿难办得很啊!现在姚敏身边多了个好帮手,要想害她已经没有从前那么容易了。除非是她自己错了无法挽救的过错,否则真的是很难下手的。如果要硬着来干,我可以断定,到最后落得个尴尬场面的,也只有妳许总经理。」听了我的话后,许曼瞪着我冷冷地说:「你小子那么多鬼点子,还会没办法吗?你不会是看见我如今在公司里失势了,就临阵变节了吧?」「妳这样说话就见外了,我在公司里暗中帮妳办了这么久事,妳自问一下,我有害过妳吗?」我显得有点生气地说,当看到她摇了摇头后,我一本正经地继续说:「这么久以来,我都是处处暗中维护着妳,处处打心底里的为妳着想。妳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真是太叫我伤心了。」许曼用不信任的目光望着我说:「你小子要是没有临阵变节,会对我的要求推三推四的吗?你别在我面前装蒜了,有可靠的人已经告诉了我,你跟那骚货有一腿了,你可别跟我说没有这么一回事哦!」听了许曼的话后,我脑子里快速地思考了起来。看来许曼这骚货一定又在财务部里埋下暗线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是根本不会知道这些事情的。但在整个公司里,能知道我跟姚敏有一腿的也只有张玲和林影。在这两个人当中,我倒是觉得林影的嫌疑最大。张玲是姚敏铁一般的助手,是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给许曼知道的。如果张玲说了出来,那她自己跟我有一腿的事儿是绝对瞒不了许曼的。剩下来的也只有林影了,看来她是怕我被张玲迷住了,容易掉进张玲有可能装好的陷阱里。所以故意把这些事情透露给许曼知道,想通过许曼来管制我一下。刚想到这里,我觉得再没有必要在许曼面前隐瞒跟姚敏有一腿的事情了。我眼珠子转了一下,笑眯眯地瞅着许曼说:「妳不是要我去跟姚敏套近吗?要是不把她弄上床,那我怎么能帮妳拿到确实的情报啊?我这叫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呀,这样简单的道理妳不会不明白吧?」「嘿嘿,你小子终于在我面前说老实话了。既然你跟那骚货已经上过床了,那就难保你不会临阵变节。她胸前那对东西那么大,以前的洋鬼子都被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你还能逃得过她的诱惑吗?你不用在我面前解释那么多了,你现在只有两个可能,一、你已经临阵变节了;二、你是个两面三刀的人,想利用我跟姚敏的争斗里从中渔利。」许曼双眼紧紧得盯着我说。听了许曼说出了那两条心中的估计,我觉得今晚必须要承认其中的一条,因为从许曼那非常肯定的眼神当中,我可以肯定举报我的那个人,知道我的事情太多了。如果我那所有的问题都硬着头皮推卸掉,那我明天回到公司必然会收到解雇信。但要我承认这两条中的任何一条,在许曼这个有仇必报的女人眼中,哪都是死罪一条,看来我今天是难逃厄运了。现在我开始不相信自己刚才的怀疑了,以林影这么聪明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把我的事告诉给许曼知道的,因为她对许曼这个女人的为人相当了解。要是让我怀疑到张玲这个自以为聪明的草包身上,我却是无法找到任何合理的理据。这不得不让我的脑子里快速地搜索起来,想尽快查出这个该死的举报者,利用这举报者的弱点进行攻击,以此来掩饰我的一直以来对许曼所说过的谎言。「怎么不说话了啊?是不是觉得自己做的亏心事太多了,所以就无言以对了啊?嘿嘿,你小子临阵变节这一条我倒是不怎么相信,因为一直以来你都没有做过陷害我的事。如果我猜测得没有错,你小子肯定是个两面三刀的人。为了揭穿你这个卑鄙的人,我今天请了两个特邀嘉宾来这里,当场揭穿你的阴谋诡计!」看见我一言不发,许曼得势不饶人地瞪着我说。许曼的话音刚落,我突然发现有一个人从她的睡房里慢慢地走了出来。但看到这个人的出现,我整个人猛地哆嗦了一下,一种无比的恐惧迅速笼罩着我的全身。我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人会在这里突然出现,因为这个人竟然就是许曼的死对头姚敏。看着姚敏把双手交迭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目光向我射来,顿时让我尴尬得把头低了下来。正当我感到彷徨无助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知道第二个特邀嘉宾又要登场了,此时的我已经不再考虑这将要出现的人到底是谁了,心里只想着如何用更有利于自己的方法,去化解自己现时这个尴尬的场面。但我现在已经是满脑子凌乱,再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解决这眼前的危机了。第二个特邀嘉宾的登场却让我感到更加意外,竟然就是林影。看到林影的到来,我犹豫一个遇溺的人在危机中捉住一条救命稻草似的,用非常渴望帮助的眼神望着她,希望她能在这个要紧的关头拉我一把。可惜林影就像完全没有发现我存在似的,微微地向姚敏点了点头,令我陷入了极度尴尬的局面。刚坐到沙发上,林影就皮笑肉不笑地说:「哟!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该来的人来了,不该来的人也来了,看来有非常重要的会要开哦!」「今天是叫妳来看戏的,让你认清楚这臭小子卑鄙的一面。我从可靠人士那里得到证据,这小子原来是个两面三刀的人,利用我跟姚敏不和的事情,从中骗财、骗色。所以就叫了妳们俩过来,认清楚这小子的真正面目,免得妳们俩以后再被他愚弄。」许曼一边恶狠狠地盯着我,一边望着林影说。「阿全,趁现在我们还有机会让你说话,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就说出来吧!但千万别在我们面前说谎了,我再也不想听你那些不老实的话了。」一直盯着我不哼一声的姚敏终于是发话了。「我,我,我……」我只叫了几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掩饰我的一切。「妳们俩都别再问他了,这些事情都是我暗中教他做的。」一直没有当我存在的林影终于说话给我解围了。话音刚落,许曼马上瞪大眼睛向着林影问:「什么?我没听错吧?」「说出妳的理由来。」显得非常冷静的姚敏不紧不慢地望着林影说。林影「哎」的叹了后气后,望着许曼和姚敏说:「我们三人是几乎一起进入这间公司的财务部里工作,论起工作能力和才智,我都比妳们两人高出很多。妳们俩现在都坐到了公司最重要的职位上,而我为什么没有像妳们那样去争这些职位呢?原因很简单,我对权力的欲望没有妳们那么高……」「呵呵,现在我知道妳的用意了。妳见争不过我们,就疏使阿全来挑拨我和姚敏的关系,等我们蚌鹤相争,妳就渔人得利。」还没等林影说完,许曼就冷笑着说。「呸!要是我想跟妳们俩争,妳们俩都自问一下,以妳们现在的才智能争得赢我吗?」林影马上瞪着许曼骂了起来。站在一旁的姚敏望着许曼说:「许曼,妳别那么冲动行吗?等林影继续说下去嘛,我相信她这么做是不会害我们的。」林影微微地向姚敏点了点头后,继续往下说:「我们三人当初在财务部的时候都是好朋友、好姐妹,但在利益和权力的面前,妳们俩就反目成仇了。难道妳们从来都没有想过,妳们俩的互相争斗会被人利用的吗?我在一旁就看得非常清楚,利用妳们的人就是彼德,所以我就没有参和到妳们的争斗里去。」「对啊,我怎么就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喂,妳快点往下说嘛,别再吞吞吐吐了。」许曼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说。林影微笑着说:「洋鬼子就是想利用妳们的互相争斗,对妳们俩恩威并施,让妳们在财务部帮他赚钱。妳们本来都是精明的人,但可惜妳们被权利的欲望冲晕了头脑,被人从中利用了还不知道,还是继续为了这些虚名而互相争斗下去。作为妳们的好朋友,我是绝对眼看着自己的姐妹掉进陷阱里的。但我却不能做得太过露面,只好叫阿全从中帮助和暗示妳们了。」听到林影说到这里,姚敏一脸感激地说:「林影,对不起,刚才妳没说这话之前,我心里也有责怪妳的意思。听了妳这话后,我终于什么都明白了。」「敏姐,感谢妳能理解我的做法。说真的,我很不希望妳们再争斗下去了,如果妳们再这样下去,将来又会有一个人来利用妳们的了。妳的心思比较细密,考虑事情也比较周全。而曼姐就不同了,她虽然从哪一方面都不比妳差,她的缺点是做事比较冲动。所以我觉得能够让妳明白,我就非常满足了。」林影满脸欢喜地望着姚敏说。「林影,妳也说得太过份了吧?竟然在那骚货面前贬低我,其实妳的做法我早就明白了,我只是生气阿全这色鬼骗了我这么久而已。」许曼一脸不高兴地瞅着林影说,突然发现姚敏正得意地瞧着自己轻笑,她马上板起脸来瞪着姚敏说:「妳得意什么啊,妳也好不到哪儿去,不也是跟我一起被人家利用了吗?」姚敏收起脸上的笑容,瞪了许曼一眼说:「嘿嘿,这点我倒是有自知之明,不像有些人死要面子。喂,妳还没有把举报我跟阿全有一腿的人说出来呢,趁现在人都来齐了就说出来了吧!」「哼,我还没有跟妳和好了呢,凭什么要我告诉你啊?」虽然许曼这话说的语气很重,但还是让人感觉到她这话完全没有恶意。林影笑着说:「妳们都争了好几年啦,现在该停下来了吧?其实曼姐不说出来,我也能猜出那人到底是谁。这个人没有向曼姐直接举报,而是越级把事情告诉了洋鬼子知道。洋鬼子知道这事后,一定是命令曼姐来恰当地把这事处理好。如果这个人直接向曼姐举报,我相信曼姐绝对不会让我们来这里的。曼姐,我说得没错吧?」许曼眯着双眼瞄了林影好一会儿后,带着满脸佩服的神情说:「妳这个死妮子,这回我真是服了妳了,啥事都让妳猜着了。要是这小狐狸精当面向我举报,我是绝对不会叫你们过来说明白的,我一定回暗中把阿全和姚敏害了再说。」听了许曼的话后,一直没有机会说话的我一脸惊奇的望着林影问:「妳没有搞错吧?她可是敏姐一手提拔出来的呀,她怎么可能这样忘恩负义呢?」林影伸手过来抓住我的耳朵用力地拧一下后,瞪着我恶狠狠地说:「你这个死色狼,我当初千叮万嘱地警告你,小心应付张玲这小狐狸精,但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看,我没有说错了吧?」姚敏这时用充满疑问的眼神望着林影和许曼问:「你们到底搞清楚了没啊,不会就是她吧?」许曼一脸得意地说:「嘿嘿,跟妳说实了吧,其实张玲当上科长不久,就暗地里向我表明了效忠的态度。在表面上她是妳的好助手,处处出面帮着妳来打压我,但这都是她在迷惑你,要妳放松妳对她的警惕,等到时机来的时候,就给妳来个致命的打击。」听了许曼这话后,姚敏不停地摇着头说:「没可能的,没可能的……」「张玲确实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但只可惜她聪明过了头。本来她当面向我举报妳跟阿全的事情,我会在害完妳后必然会重用她的。但她把这种事情越级举报了给洋鬼子,那就表明了她对我有不臣之心。如果日后重用了她,就难保她以后不来害我了,所以这样的人我绝对是会尽早铲除的。」许曼微笑着说。林影连连点头说:「对,曼姐说得太对了,这样的人不尽早铲除不行啊!如果继续让她这样发展下去,对妳们俩绝对不会是一件好事。」许曼认同地点了点头后,望着姚敏说:「其实今晚叫你们过来,我也有另一个目的的。当我知道阿全跟妳有一腿后,我真的非常生气,我生气的是阿全骗了我这么久。但我回头一想,在我没有发现你们有一腿之前,阿全就经常劝我不要跟妳斗下去,我现在倒是觉得他说的话是对的。所以我就叫了你们过来,商量一下咱们和好的事。」姚敏瞪了许曼一眼说:「谁想跟妳这么无聊地斗下去啊,其实我早就不想再跟妳斗下去了,只是妳这骚货能信得过吗?每一次都先有妳来挑起战争的,我能不奋起反抗吗?还叫阿全来做妳的暗线呢,幸好这色鬼不听妳的话,不然我早就被妳害惨了。」「我现在都帮妳把身边的小人抽出来了,妳该看出我的诚意了吧?如果妳不相信我的话,妳现在可以马上打电话去总公司,问一下洋鬼子到底是不是张玲举报妳的。」许曼笑了笑说。姚敏低头考虑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对许曼说:「以现在的环境来看,妳也没有骗我的必要,因为我们大家都出现一个共同的敌人。张玲这个人是必须要铲除,那妳认为如何去铲除她好呢?」「她是妳直接管辖的下属,我作为总经理不方便出面。再说,洋鬼子已经知道这事了,如果让我来动手,我就很难向他交代了。」许曼沈思了一会儿后说。听了许曼这话后,我皱起双眉对她说:「绝对不能让敏姐来亲自动手,如果这小骚货突然发难,给敏姐来个鱼死网破,那敏姐就掉进了非常尴尬的局面里去了。这不单是敏姐个人的事,许总妳也会被连坐进去。敏姐跟我有一腿的事要是被公布出去,那就出大问题了,这影响公司声誉的大事,妳最少也会落得个管理下属不严的罪名。」听了我的话后,她们三人连连点头表示认同,并同时用旬求意见的目光向我望来。我虽然看出了由姚敏出面办理这事的不妥当之处,但我却也想不出法子来合理地处理这件事情。在经过一番思考之后,我把旬求意见的目光望向了林影,姚敏和许曼这时也把目光转到林影的身上。林影考虑好长一段时间后,望着我们说:「以现在的环境来看,要干掉张玲只能由总公司那边出面了。也只有由洋鬼子来出面,妳们俩才会相安无事。」许曼点了点头说:「也只有要洋鬼子来出面办这事儿了,但妳认为要谁去跟洋鬼子说好呢?我觉得由我来说是非常不合适的,因为这事是由洋鬼子吩咐我来处理的,要是我再把事情推回去,那我也不好交代啊!」「由妳来说出口并不是合适与否的问题,而是妳还不够份量叫洋鬼子办这件事的问题。这我们这里四个人当中,也只有一个人够份量叫洋鬼子办这事,但你们别认为这个人就是我,这个人其实就是阿全了。」林影微笑着说。「哈哈……妳在开什么玩笑啊?」许曼和姚敏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林影的话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不禁也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中的我突然发觉,林影正用讽刺的眼神望着我们三人,像似告诉我们,她的智力远在我们三人之上。我马上止住了笑声,一脸狐疑地向林影望去。这时许曼和姚敏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也停下了笑声,一起用询问的眼神望着林影。等我们完全止住了笑声后,林影才微笑着说:「上次财务部作弊事件被暴光后,洋鬼子特地来公司视察的事你们还记得吧?」许曼和姚敏同时点了点头说:「记得。」「洋鬼子临回欧洲前,一定会向妳们各自私下交待过一些话。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很有可能他对妳们说的话是相同的,妳们俩愿意现在就透露一下给我知道吗?」林影慢条斯理地瞅着她们俩问。许曼望着林影说:「哎哟,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这些事儿还能不愿意透露给妳知道吗?洋鬼子临走前只用言语来暗示我,别跟姚敏闹得太过份了,免得他在总公司难做人。」姚敏等许曼说完后,点了点头说:「洋鬼子临走前给我留下的话也跟许曼的相差无几。」「那在这些话里有没有一句,「如果有什么觉得难办的事情,多找阿全商量一下。」这类含意的话啊?」林影显得非常慎重地问,当看到许曼和姚敏同时点了点头表示有后,她继续微笑着说:「洋鬼子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暗示妳们,有什么令妳们觉得难办的事情就让阿全来转达给他知道。这句话也有另一个含意,那就是告诉妳们,阿全就是洋鬼子的代言人。」「有说过这句话呀,妳怎么知道的啊?」姚敏惊奇地向林影问完这句话后,转过头来用充满疑问的眼神望着我。林影「嘿嘿」的笑了一声后,望着她们说:「敏姐,妳别用这样的眼神望着他了,这色鬼没把这事儿告诉我,是我自己估计出来的。妳们俩细心想一想,财务部的作弊事件,如果没有人从中帮妳们在洋鬼子面前周旋,妳们现在还能这么安稳地坐在公司的要职上吗?要是没有这个人来暗中帮助妳们,很有可能妳们现在都蹲进监牢里了。」「嘻嘻……妳不用说了,现在我什么都明白了。」许曼笑嘻嘻地对林影说完这话后,一脸真诚地望着姚敏继续说:「幸好我有收买阿全这条色狼,不然我跟姚敏现在都在监牢里当总经理了。姚敏,上次是我做事太冲动了,给妳带来了不少麻烦,我这就给妳郑重道歉。」姚敏微笑着说:「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了吧,再提起这些事就没意思了。上回我们有阿全暗中帮忙,看来这回我们还得要麻烦这色狼来帮忙才行了。」「喂,喂,喂,妳们可别对我的期望太高哦!这话要我来亲口说出去是绝对没问题,但不敢保证洋鬼子能听我的话,把张玲这小狐狸精给办了。」我望着她们说。「呸!你跟洋鬼子都是一窝的货色,也是可以交命的铁哥们儿,他能拒绝你的要求吗?再说,要是彼德不听你的话,你可以把这事儿告诉给爱子知道的嘛!你跟爱子的关系是怎么样,我可非常清楚的哦!那洋鬼子是个超级老婆奴,爱子的话他敢不听吗?」林影瞅着我骂了起来。「哟,原来这小子把洋鬼子的老婆也泡上了呀!你小子瞒着我的事可真不少啊,今天趁着我们三人都在,都给我们老实交代,在公司里还把谁给泡上了。」许曼一边瞪着我说,一边伸手过来拧扯着我的耳朵。「许曼,别再开玩笑了,谈了正经的事情再说。」姚敏说完这话后,望着林影继续说:「现在就决定由阿全来开这口了,以后要怎么安排,林影说一下妳的构思。」许曼马上放开抓我耳朵的说,望着林影说:「对,妳说一下我们往后该怎么做,我们都听妳的。」林影考虑了一会儿后说:「等阿全跟洋鬼子说了后,我们就安排一个陷阱让那小骚货踩进去,接着就由总公司把边出面把她给灭了。但为了避免敏姐受到连坐之罪,敏姐必须暂时离开公司一段时间,等把那骚货干掉了才回来。财务部就交给那小狐狸精当家,她做了财务部的责任人,那以后的所有责任就会套到她身上了。」「好,就这么办了!姚敏在这段时间里确实把财务部管理得非常好,我就索性利用这个名义,把她调到欧洲总公司去学习一段时间,然后再把张玲提升为财务部的经理。」许曼连连点头地说,但她思考了一会儿后,突然皱起双眉望着林影说:「这样不行啊!姚敏走得倒是轻松,要是张玲踩进了我们设好的陷阱里,总公司那边追究下来,我也难逃管理下属不严的罪名啊!」「呸!妳不会把责任都推得干干净净的吗?这么容易的招儿,妳可别告诉我不会哦!」姚敏瞅着许曼笑骂了起来。许曼再次考虑了一下后,笑嘻嘻地说:「嘻嘻……这倒也是。要是我逃不过这管理不严的罪名,我相信阿全也会帮我在洋鬼子。要小心着防范着妳才行了。哈哈……」在许曼的笑声中,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马上对她们说:「慢着,妳们都别高兴得太早了。以张玲如此精明的心计,连我和敏姐、许总都骗得团团转,她有可能踩进我们设下的陷阱里吗?我们现在必须要考虑如果事情有什么变化,还有另一个方法来对付她。」姚敏微笑着对我说:「你不是干会计这一个行业就不知道那么多了,财务部里的陷阱会多得令外行人无法想象的,只一个小小的小数点问题,就完全可以令一个财务部的主管人员身败名裂了。」听了姚敏的话后,我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我们四人继续商讨了以后行动的细节后,我和林影、姚敏就离开了许曼的家。送两位女士回家的工作,当然是由我这个司机来承担了。由于今晚的事情来得突然,而且几乎令我们三人都感到很尴尬,所以大家都不想说话,一言不发地坐在车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