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文西兰物语:呼啸而来的狂爱龙卷风壁画的喃喃自语:如果可以,我愿守护在你身边,守护你知道幸福的面前。神说,你的许愿我听到了……站台里写满了回忆的离别。1“各位旅客请注意,开往早川市的列车,请各位旅客拿好自己的车票准备 检票……”圣罗兰市西的火车站里回荡着广播员亲切的提醒。我下意识拢了拢身边的大型旅行袋,身边坐着气定神闲得盯着电视机屏幕 的老妈,还有两个非要赶过来送我一程不可的损友——玉颖和尚绘。“蔡翎,你真的要去早川啊?”尚绘扫了一眼我紧握行李袋的手,突然饱 含深情得盯着我。“你、你就真么舍得离开……”玉颖吧嗒着嘴巴,紧紧地抓住我的手不 放。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滴溜溜”的打转了。虽然平常我们都 是吵架斗嘴的时间多,可是真的到了分别的时刻,我还真是有点舍不 得……“……舍得离开英伦的众多帅哥吗?!”玉颖抽了抽鼻子,一开一合的小 嘴里吐出了几个字,我差点跌到在行李箱上!“玉颖,胡说什么!”尚绘拉开了玉颖的手,对给她两颗巨大的“卫生 球”,转回头拍拍我的肩膀,“蔡翎,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们也要自 己了!”“嗯!我会的。你们也要好好……”我突然觉得有一团棉花塞住了喉咙, 说话也变得有些哽咽。“我们一定靠自己的力量追到英伦的百帅,不辜负你的期望……”尚绘右 手握拳伸向空中,我无奈的侧了侧身子,不想被路人看出我们是认识 的…… 我什么时候期望你们追到英伦百帅榜了呀?!英伦……想到英伦,我的心突然一紧,像是被一只手揪了一下,隐隐痛了起来。“蔡翎!”尚绘和玉颖如梦初醒一般,一起拉住了我的手,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戏虐,两个人眼眶都微微发红,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金色的季节,充满了温暖,今天全世界迎来了一场盛大浩瀚的‘玫瑰婚礼’,接下来本台记者将带领各位亲临夏奈国王子——江佑臣的订婚现场!”我们三个人静静的等待分离时刻,突然候车室的大屏幕电视机李春来了一阵高亢激昂的声音。玫瑰婚礼?这四个字似乎特别响亮的窜入我的耳朵,我的心猛地一收,情不自禁的抬起头,笔直朝屏幕上望去。丁丁冬冬的喷泉里修建了复古造型的雕塑,喷洒出来的水珠因为反射阳光而变得五彩缤纷。更特别的是,喷泉不是一成不变的喷水,而是有节奏的加快或减慢,喷头转向不同的方向,喷出的水柱会形成各种交错的图案,这一切是那么的熟悉,不经意间就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急得我曾经船上缀满花朵雷丝裙站在喷泉下,抬起头就能看到那一双黑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温柔的望着我……我的心像是被悬在了半空中,找不到降落的地点。我匆匆的站起身,扭过头不去看电视“老妈,我去门口的便利店买两瓶水。”“不用不用!这种事情不用小翎去做了,还是让老妈去吧!老妈……老妈比你会侃价!”可是老妈的反应比我还要快,她猛地站了起来,对尚绘和玉颖神秘的眨了眨眼,“小颖小绘啊,你们三个好朋友多说说话!”看着妈妈的身影迅速的融入了人群之中,我心里雄起了一阵不安,愣了半响,局促不安的坐了下来“各位观众,今天的佑祠别墅特别欢乐,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啊!今天的男主角——江佑臣王子马上就要走出来了!”江佑臣! 电视里的主持人说的话好煽动人心,悠扬欢快的背景音乐不断地刺激着我神经,我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听,可是我的心已经不被控制,或许早已经飞到了玫瑰盛开的花园。 “王子出来了!” “哇!英俊!” “真不愧是王子,订婚都那么奢华!” 原本沉寂的候车室忽然像是被扔进了一块石子的湖面,人们开始骚动起来,对着大屏幕上的画面指指点点。他们的脸上写着羡慕和感叹,就和我一样。 我极力地想要克制抬高目光的冲动,拼命地让自己的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可是我却根本做不到,呼吸慢慢地加快了,我终于控制不住了,把眼睛睁到了不能在大,贪婪地盯着屏幕上的那个人。 在旅客们一片惊呼声中,有两个声音特别突出,不用说那一定是尚绘和玉颖。 “快看快看!那是从欧洲空运来的玫瑰!哇!最起码有一千朵吧?好浪漫!” “那些女宾客的裙子怎么那么好看啊!呜呜呜,我也要!我也要!” 听着损友的大呼小叫,我却好像被法术定身了一样,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愣愣地盯着屏幕。屏幕上的一切都模糊了,我焦距不自觉地拉近,我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在不断地放大…… 江佑臣…… 虽然和他只隔着一层电视机屏幕,可是我还是有些不能自制的激动,眼睛不眨地看着屏幕,我情不自禁地摒住了呼吸,捏着行李的双手也微微有些颤抖。 那个人是江佑臣,是真真实实的江佑臣!一袭纯白的礼服千尘不染,修长的身姿挺拔高贵,小麦色的皮肤闪耀着动人的光芒,那双眼睛……他微笑着看着我,不,看着屏幕下的没有个人,那双黑宝石般的眼睛应该只有天使才有吧?!我忍不住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就喊出他的名字“啊,公主出来了!王子的公主出来了!”“安娜!”玉颖和尚绘也爆发出一阵尖叫喧哗声中,我的实现恢复了正常的焦距,映入眼帘的,是我所熟悉的安娜!今天的安娜好美一身雪白的纱裙,长长的拖曳裙摆看起来好像人鱼的尾巴,头上带着许多百合花编成的花环,精致的装容和宫殿的一切都那么相配。看着他高贵优雅地对整个世界露出微笑,我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不知道会沉到多深的黑洞我和江佑臣之间的距离原本就是这样遥远把,只是我一直被他保护着,没有意识到我们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站在江佑臣的身边的本来就应该是高贵的芭比公主,而我……只是一朵普通的壁花,在我的世界里只能幻想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公主,等待一个白马王子的降临。安娜……他才是江佑臣的公主,他和江佑臣同在一个世界,金童玉女才是童话美丽的结局。江佑臣的世界不属于我,我深深的指导,现在的我,应该回到自己的世界里。“接下来我们清今天的男主角——江佑臣王子来说几句话!”江佑臣整了整礼服的衣角,大步走到舞台中间,环视一周台下的来宾,微笑着说:“谢谢各位嘉宾和朋友的光临。今天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对这镜头,江佑臣的姿态显得特别落落大方。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从电视机的扩音器中传递到我的耳朵里。每个字都那么的清晰,每个字都那么有力,我的心怦怦地跳着,用力地记住每个江佑臣的小细节……也许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江佑臣了……“因为今天,我要向我喜欢的人告白!”江佑臣紧紧地盯着镜头,缓缓而坚定地说出了这句话。现场所有的媒体和贵宾面带微笑地看着江佑臣,期待着一场童话剧的开始。候车室里更是议论一片,大家都期待着江佑臣对公主说出爱的告白。我的心已经完全沉到了深远的最低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江佑臣要向安娜告白了……他要在所有面前对安娜说出心意了……为什么车子还不来?为什么我要看到江佑臣对另外一个人告白?微笑的江佑臣落落大方地继续说着:“……从小到大,我一直循规蹈矩地按照一个队的标准在进行生活,只要大家都认为是正确的,那我就必须去做。我从来没有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过一件事。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有个人对我来说,比那个所谓的正确的标准还要来得重要,我要用我的一切来守护他的微笑。”哗——“王子再说什么?”“王子喜欢的人难道不是那个安娜吗?”江佑臣的话突然引来了直播现场的一片混乱!候车室也陷入了一片喧哗!“我知道你听到我的话,看到我的眼睛,所以——蔡翎,请留在我的身边……”站在电视机前的我,也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伸出手,猛然捂住了嘴!他在说什么?“江佑臣在对你表白呢!太好了太好了!蔡翎你不用走了!”语音一下子跳到沙发上,不停的摇晃我的头。“这样一来,以后蔡翎就是了王妃了!我们就是王妃的好朋友!”尚绘看起来比玉颖镇定许多,可是接着一张标准花痴脸凑到我面前,“蔡翎,你一定要带我们去王宫看帅哥!”看着两个陷入疯狂状态的死党,我还是呆呆地望着屏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混乱不堪的别墅现场,镜头一晃又晃到了安娜,我以为安娜一定会愤怒地离开,可是没想到安娜竟然一直都在笑着鼓掌! 看到镜头,安娜镇定自若的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调皮地伸出手,做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竟然还对着全世界用唇语说了两个字——蔡翎!难道……连安娜也疯了吗?他不是一直都希望和江佑臣在一起吗?当初的红白PK歌会,今天的订婚典礼……我感觉全世界和我开了个玩笑,我的脑子变得轻飘飘的,眼前有一点点晕眩“各位旅客,开往早川市的列车已经进站,请各位旅客准备好车票,依次前往检票口检票……”刷——广播里的播报刚刚响起,候车室里的人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拿着车票朝检票口涌去。这一声播报也像我的救命稻草一样,我机械地抓起教鞭的行李冲进了人潮我要离开,我必须离开!如果继续听到江佑臣的声音,看到他明亮的眼睛,我仅有一点逃离的力气也会被带走。“蔡翎,你在干什么!”“蔡翎你怎么可以逃——”尚绘和玉颖的喊叫被我狠狠地抛在脑后,我拼命地基开一个又一个准备检票的人,不顾大家诧异的目光,拼命超前冲!检票口就在前面了,一切就要结束了!以后任何烦恼都不会再出现了。江佑臣,对不起,你说的话我很感动,可是我不能让自己变成你的包袱。离开圣罗兰,这是我唯一可以为你做的,也是最后可以为你做的一件事你……应该和安娜在一起,成为人们眼中的一对金童玉女我一刻也不敢停留,害怕自己会反悔,可是我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淘空了,带离了我的身体,我越是跑开,他就离我越远…… “蔡翎!”就在我到达检票口的那一刹那,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诧异地转过头,心怦怦乱跳。天阿!站在我背后的那个人竟然是安宇风!一个飘逸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批在肩头,她轻轻地喘着气,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眼睛深深地看着我,好像看着一个没有用的逃兵。“蔡翎——”安宇风的嘴巴微微张开,可是我的心却又一阵慌乱我想逃,我想逃!我快速在检票员面前晃了一下车票,抬脚狂奔,一口气冲进了检票口!呼哧——呼哧—— 终于进了站台,我吃力地扛着行李走到了一根月台柱旁,全身发软地靠在了上面,大口大口得喘着气。可是还没有来得及恢复精力,我的背却被重重地拍了一下“谁?”我惊魂未定地回过头,那头飘逸的长发迷了我的眼睛。安宇风,没有到他那么快就赶来了!我下意识想要闪躲,可是安宇风却伸出手,向钉子一样安在我的肩膀和脑袋的空隙,把我牢牢地钉在了柱子上,无处可逃!“你就这样想逃吗?”我紧张地垂着眼睛不敢看安宇风,可是安宇风却大声呵斥我,“最初鼓励我走下去的人是你,可是你现在却以身作则逃给我看!你这算什么?”“我现在不想听。这一切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安宇风的话让我的心猛烈地颤动了一下,我咬住嘴唇别过脸,拼命摇晃着脑袋“难道一切你都不在乎吗?什么都不能挽留你?那你当初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江佑臣……”我用力地推开了安宇风的双手,奋力地朝前冲,一边冲一边大声喊:“我要走了!现在谁也阻拦不了我的决定!”砰——我的话音刚落,突然月台柱掉下来一块正方形的泡沫塑料广告牌,不偏不倚竟然正好挡在我刚抬起的脚前!“蔡翎,你怎么处处都和衰神相伴!”就在我被从天而降的广告牌吓呆的时候,安宇风不慌不忙地走上来,啼笑皆非地看着我,“看来,连老天都不让你走!”是吗?老天都不让我走?我苦涩地笑了笑,抬起头看了看天空。今天的天空特别的蓝我已经想清楚了,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带给他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麻烦。我不能留下来,我留下只能让江佑臣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没有回头,只轻轻的,连自己也不敢肯定地,低声地问:“你就不能祝福我好运常在吗?”“那好,我祝你一路顺风,也希望你一路顺风!”安宇风突然变了口气,轻松地在我背后大声地说他……他怎么会改变主意,不再阻拦我了?既然安宇风已经祝福我一路顺风了,我还在多想些什么呢?“蔡翎,你怎么不等妈妈阿!妈妈买了你最喜欢喝的葡萄饮料哦!”背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我转过头,看到一边挥手,一边朝我奔来妈妈,也看到了还站在原地望着我的安宇风。“安宇风,再见——”看着安宇风一动不动的身影,我很感激他没有为难我。我举起手对他挥了挥,又转过头继续朝前走。砖头的那一霎那,我心里有什么在轻轻的破碎,小声反驳了自己刚才的话——再见,不,或许我们以后永远不能再见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又迈出一大步,可是突然一阵猛烈的气流迎面而来哧——一辆黑色的豪华加长车,以及华丽的神龙摆尾在了我的面前轿车车窗上都是黑色的玻璃,看不清楚里面的人是谁。轿车的车窗渐渐摇了下来,一副打得完全遮住整张脸的墨镜跳入我的眼帘。“小翎,别来无恙!”一个浑厚而又乐观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江爷爷。”看着摘掉墨镜走下车站在我面前的这个老人,我忍住了心理的惊讶,恭敬地弯了弯腰。“小翎,你背着包准备去哪里阿?”江爷爷晃了晃西瓜太郎发型的脑袋,目光扫过我手里的大包小包,故作惊讶地温,“是不是去那里旅行?”看着慈祥的江爷爷,我的心又是一阵微微地颤抖,为什么,大家都来找我了?连爷爷也来了,他和刚才的安宇风一样,也是来劝我不要走的吗?可是我心里的决定已经无比坚强了,我坚定地抬起头看着爷爷,无比肯定地告诉爷爷:“江爷爷,我要离开圣罗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会回来,也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哦?”爷爷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遗憾,他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我,“你真的决定离开这里吗?你准备好忘记这里的每一滴和佑的回忆吗?”和江佑臣的回忆……开学第一天,江佑臣在音乐教师陪我一起跳“小天鹅”第一次和江佑臣去他的秘密基地——树屋,看到它温柔天真的笑脸黑夜里的光明谷,因为有江佑臣在我的身边,连萤火虫也翩翩起舞,点亮了我的世界在我最失意的时候,江佑臣不顾自己的病而办成乖乖羊陪我跳舞在竞选会上,江佑臣竟然牺牲自己,有他的人格为我证明,保住我的身份没有被揭穿一幕一幕过去的日子,都像是电影一样又在我的脑海里播放,不论是快乐还是烦恼,我的生活的每一个片断都充满江佑臣的影子我知道,也许今后我要花掉更多的时间,才能忘记这一切,甚至我只有得了失忆症才可能把所这些关于江佑成的记忆统统忘掉我……我突然响起了什么,放下了手中的行李,从口袋里小心翼翼掏出了一个盒子,递到爷爷面前“这是?”“江爷爷,这两个蚕茧我还给你”“呵呵”爷爷的目光触到了蚕茧,突然笑了“小翎,他们已经破茧了?”“恩”我是落地看着手心里的两个空茧,努力让自己微笑着“爷爷,我已经守护着他们变成了蝴蝶,我想我已经做完我要做的事情,所以现在我要走了”“蔡翎——”爷爷愣了愣,突然叹了一口气不再吭声连爷爷也不再劝阻我,我也许真的应该离开了……我对爷爷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转身拉住了愣在一旁的老妈,转身离开 呜——一阵汽笛长鸣,咔擦咔擦,长长的列车缓缓地开进了车站。我拉着老妈站在车站上。我拉着老妈站在车站上,静静地等待着列车靠站“蔡翎——”这个声音好熟悉我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不能前进也不敢回头。我百分白地肯定是江佑臣,可是我害怕一回头就击溃了所有决定离开的勇气可是他真的来了吗?真地从千里之外的别墅赶到这里吗?真的丢下盛大的订婚典礼追到这里吗……我的心又一阵猛烈的动摇、挣扎,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不!我必须离开!我不能再拖累江佑臣,他是王子——夏奈国的王子,我留在他的身边只是让他分散了精力保护我,我却不能为他做什么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我突然死死拽起老妈的胳膊往车厢上走。“喂!小翎有人叫你哦!”老妈用胳膊戳了戳我 呜——一阵汽笛长鸣,咔擦咔擦,长长的列车缓缓地开进了车站。我拉着老妈站在车站上。我拉着老妈站在车站上,静静地等待着列车靠站“蔡翎——”这个声音好熟悉我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不能前进也不敢回头。我百分白地肯定是江佑臣,可是我害怕一回头就击溃了所有决定离开的勇气可是他真的来了吗?真地从千里之外的别墅赶到这里吗?真的丢下盛大的订婚典礼追到这里吗……我的心又一阵猛烈的动摇、挣扎,大脑里却是一片空白。不!我必须离开!我不能再拖累江佑臣,他是王子——夏奈国的王子,我留在他的身边只是让他分散了精力保护我,我却不能为他做什么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我突然死死拽起老妈的胳膊往车厢上走。“喂!小翎有人叫你哦!”老妈用胳膊戳了戳我 “没有拉!”我拉住老妈,也不让他回头,“老妈是你听错了!”“不会阿,是在叫你呢!”老妈突然挣脱了我的手,回头看过去,“你看啊,小翎,是江佑臣阿!”“老妈,快走吧,火车要开了!”我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了,手却还是僵硬着拉回老妈,继续往车上走。“江佑臣!江佑臣!我们小翎在这里呢!”老妈竟然在这么危机的时刻“叛变”了?!我慌忙松开老妈,一个人急匆匆地往车厢上走,可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了我面前。一股热血从脚底一下子涌上到我的头顶!白色的礼服,乌黑的眼睛,小麦色的皮肤……好像是做梦一样,刚才还在电视机大屏幕里的江佑臣好像从童话的城堡里走出来的王子,正用深邃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我的脸在王子的注视下,我会变成一个公主吗?心跳为什么那么快,我的手紧紧地攥成一团,汗水不断地冒出来,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掘强地别过脸,想要绕开江佑臣。“蔡翎,不要走!”可是江佑臣的声音却像是一道无形的栅栏,狠狠地拦住了我,让我的脚步动弹不得。“不,我要走了”我转过头,看着江佑臣,心里有些不忍,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蔡翎,你有没有听到订婚仪式上我说的话?”江佑臣的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恳切,让我原本坚定的心一阵轻轻摇晃“恩……可是我还是要走了……”我试图说出一句坚强的话来,可是说出口之后却觉得软的不堪一击“听我说!蔡翎!这些话都是我要对你说的”江佑臣的眼睛闪动着光芒,似乎是那么的迫不及待,“如果你不相信,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再说一遍!”我怎么可以让你再说一次那样的话。江佑臣,我只是一朵小小的壁花,我没有资格听到你那么真诚的表白,我更没有权力让你为我放弃什么“对不起……对不起……”一阵绞痛在我的胸膛里蔓延,我慌忙地低下头,机械地重复着抱歉的话,眼角却情不自禁地一阵湿润 “难道你真的要走?不要走蔡翎!可以让我在努力一次吗?让我在努力一次好不好!”江佑臣的声音渐渐地提高,越来越焦急,似乎在作者最后的挽留。我不忍心再听,转过头默默地看着站台围墙外的树木一阵风吹过,每棵树都摇摇晃晃,好像我现在摇晃不定的心。“我不让你走!”我的沉默似乎让江佑臣很激动,他突然不由分说地向前跨了一大步,用力地抓住我的手臂“不要——”我的手一阵猛烈的收缩,整个人都朝后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江佑臣受伤的温度已经传递到我的皮肤。他似乎还嫌这样不够靠近,还俯下身子,把整个面孔都靠近了我!女性过敏症!我大吃一惊地想要挣脱江佑臣,可是他的力量好大,我根本不能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滑进江佑臣的怀抱!江佑臣小麦色的面孔慢慢变得通红。可是他紧紧地咬住嘴唇,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决不放手的表情一股鲜红的血慢慢地从江佑臣的鼻子里流了出来!嘀嗒!嘀嗒!鲜红的血在江佑臣雪白的礼服上显得格外刺眼,让人不忍心去看。江佑臣却没有一点动摇,稳稳地站在原地。我抬起头看他的鼻血越来越多,想要伸手帮她擦一擦,还是死死地控制住自己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江佑臣抬起右手,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深邃的目光还是毫不放松的落在我的脸上。看得出来他很努力地忍住身体的不适,眼神充满了痛苦,他深情地凝视让我不敢和他对视。“你这又是何必呢?”胸膛的疼痛让我觉得有些晕眩,他深情地凝视让我不敢和他对视“不,我非这样做不可!”可是京佑臣却堂堂正正,毫不犹豫地对我大声地说咻——江佑臣的话好像一阵猛烈的风,吹起了站台上一地的落叶, 吹皱了我原本坚定平静的心湖…… “佑,你在这里做什么?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成和体统!”又一辆车停在了我们身边,一个严肃的声音好像平地一声雷地炸响我转过头,看到一脸严肃地将妈妈其实威严地走下车朝我们走了过来,喘着纯白小礼服的安娜和三大臣也紧随着江妈妈走了过来“爸爸,你也在这里”江妈妈走到江爷爷面前,姿态尊敬地打了个招呼,又转过身居高临下地望着江佑臣,声音冷得那么不近人情,“跟我上车”“妈妈,今天蔡翎要是不肯留下来,我是不会走的”江佑臣放开了我,却还是不放开我的手,声音比钢铁还要坚定“佑臣,是不是最近我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就飞扬跋扈起来了?”听到江佑臣斩钉截铁的回答,江妈妈的眉头拧成了好大一个结,脸上更是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我难过得低下头,蔡翎,你又给江佑臣添麻烦了,你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人“妈妈,一直以来我都听你的话长大,可是这一次我一定要坐吃自己的抉择”可是江佑臣却异常的镇定,她轻轻地握了一下我的手,好像是安慰我不要害怕“你的抉择?这个人——”江妈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她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接口,“和蔡翎在一起是我唯一自己认真决定的事情!”话音刚落,江佑臣突然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又一行鲜红的鼻血淌了下来。“江佑臣!”我的心又是猛烈的一条,身体朝后一缩,下意识地想要放开江佑臣的手,可是江佑臣却不慌不忙地调整了呼吸,把五个手指头分到最开,轻轻地扣上我的手指,对着我异常灿烂地弯起了眼睛。十指紧扣……我愣愣地看着江佑臣虽然还在流血却笑得特别灿烂的面孔,我的心好像突然撞倒了一团柔软的棉花堆里,怎么动,谁都逃不出这温柔的力量……“皇后啊,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什么人,他们的心地埋着对身边人的爱,却因为某种原因,把这份爱买在深深地心底,结果他们彼此相互误会,陷入了深深地苦恼中。”一片安静中,江爷爷把墨镜挂在了胸口,走到了江妈妈的身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爸爸,你这意思是……”江妈妈的眼睛睁了一下,有些困惑地看着江爷爷。“那一年佑臣只有十岁。皇后,你还记得吗?”爷爷却没有回答江妈妈的话,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泛黄的神情,好像一瞬间,回到了过去月台上来来往往的人好像瞬间都静止了,整个世界都在静静聆听那一年的故事……“那一年……佑臣只有十岁”江妈妈的眼睛也渐渐地迷离了,可是他的眉头却还是深深的纠结在一起。他抬起头望着远方,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在对在场的每个人轻轻诉说“佑臣的爸爸生了很重的病,可是国不能一日无君,为了安定整个国家的民心,我几乎每天都没有时间休息,所有的精力都花在处理国家大事上面……”江妈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些星星一样的光点,他紧皱的眉头也慢慢地舒展开一些,双手轻轻地交握在一起,幽幽地看着远处的云朵。“……所以,我每天都命令佑臣受灾爸爸的病床前,不许他去任何地方,也不许他字字作任何事情……”我砖头看看江佑臣,他也静静地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妈妈“我真的是一个脾气暴躁的母亲,一个焦头烂额的皇后”江妈妈的声音渐渐地轻了下去,脸色很伤感,似乎看到了那时候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还有一团糟的生活“可是年幼的佑臣并不知道你有多么的辛苦啊”江爷爷走到江妈妈的身边,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就像一个老人安慰自己的孩子一样,“那一天,他实在感到太孤单了,就一个人偷偷溜出了皇宫,去找小朋友玩,小孩子都是那么贪玩啊!”“但是我很生气!”江妈妈忽然很激动,但瞬间之后语气又缓和了下来,“我很生气……放下生病的爸爸不管,却一个人偷偷地跑去和小伙伴打架,比谁勇敢。即使赢了也是个失败的王子!看到他不成器的模样,我心痛极了,所以把他关到了皇宫最高的塔楼里”皇宫的塔楼里?我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江佑臣,他的脸上是一片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可是我想象得到,被关在最高的塔楼上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很黑很高的塔楼,背着阳光……从窗口探出头,看到的却是一片密密麻麻模糊的影子。当时的佑臣只有十岁……”爷爷补充了一句,像是故意地,看了江妈妈一眼难道说……江佑臣会有恐高症就是那个时候留下来造成的吗?我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忍不住抬起头,看了江佑臣一眼。江佑臣低着头保持着惊人的沉默,可是他却紧紧抿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好像也随着将妈妈的叙述,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日子“是啊……”江妈妈沉吟了一下,比上了眼睛像是在回忆那些日子的一幕一幕,“之后没过多久佑臣的爸爸去世了,被悲伤冲昏头的我,竟然拒绝了江佑臣去看爸爸最后一眼的要求”江佑臣的身体有些产头,他的拳头紧紧地攥紧,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克制。“当时的你一定很恨这个孩子吧……那时候的佑臣不如他的父亲优秀,不如他的父亲威严,所以你用最严格的方式抚育了他。”爷爷亲亲地叹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的江佑臣,眼睛里充满了慈祥。“我只是希望他会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有足够的能力承担起他父亲留给他的国家”江妈妈张开了眼睛,我看到有泪光闪烁在他的眼角。他的目光轻轻地扫过了江佑臣的面孔,眼神又微微有些黯淡,“也许……我的方法太苛刻了,佑臣会恨我吧……”“不,佑臣并没有恨你。”爷爷微微地摇了摇头,微笑地看着江妈妈,“你只是太爱佑臣了,所以表现得过于极端。而佑臣也一样爱你,所以他选择了顺从——无条件地顺从……” 江妈妈惊讶地看着爷爷,好像从来不知道自己和江佑臣之间会存在这样一种感情一样。“他努力地学习,把自己培养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百科全书,任何事情都按照你的安排去做。他好像是一支蚕蛹,把自己封闭在蚕茧里。他在你的威严下变得失去了自我,他因此而畏惧,甚至畏惧的已经不只是你,更是所有的女性。他潜意识地抗拒所有的女性——最后变成一旦碰到女性,就会流鼻血……”江妈妈常常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点了点头:“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虽然江妈妈承认了自己是造成江佑臣女性过敏症的原因,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怪他,她是因为爱,才会误导了江佑臣的成长方式。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但是她更是普普通通的妈妈——爱儿子胜过爱自己的妈妈!“那为什么佑碰到蔡翎的时候不会发病?”一直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殷地沅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个“千古之谜”“因为……”一旁的江佑臣募地抬起头,脸涨得通红,“小时候我妈妈送给我一个玩偶——那是妈妈送给我的唯一一个玩偶,他的脸跟蔡翎很像,所以……我……我就……”原来江佑臣对我没有女性过敏症,不是因为我特别,而是因为她妈妈有着比大海还要深的感情我偷偷看了看江妈妈,他的眼圈已经红了,眼泪在眼眶里转阿转阿,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或许在这种公共场合还是要保持一些皇后的尊严吧“原来是这样!”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江佑臣松开了我的手,走到了江妈妈的面前,第一次正面平静地望着江妈妈,声音里充满了自信和勇气:“妈妈,我会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但是,也请你允许我在蔡翎的身边保护她!”“佑……”看着江佑臣如此坚毅的目光,我愣住了。江妈妈望望江佑臣又望望我,眉头慢慢地松开……展平。他没有回答江佑臣的请求,只是转过头,有些迷茫地望着江爷爷“难道是我错了吗?”“你没有错”爷爷微笑着走了过来,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江妈妈的肩膀,“你是爱佑臣的,只是你忘记了,蚕蛹只要蜕变成蝴蝶一定要经过一番辛苦的努力”“也许……是这样吧……”江妈妈微微地抬了抬头,自言自语地走了两步“蔡翎,不要走,我希望你留在我的身边!”江佑臣的白色礼服已经被血染得花掉了,但是这一刻的他是我所见过最真实、最勇敢、最帅的王子江佑臣!5 望着江佑臣恳切的目光,我的心又在那团柔软的棉花堆了乱撞了好一阵。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火车就要发车了!请大家抓紧时间上车!” 广播里的声音好像是在催促我,手里还捏着车票,刺眼的号码好像也在催赶我。 有一个声音在我的心里炸开:蔡翎,你不时已经决定了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会改变心意的吗? 是的,我已经决定了,既然这样我就不应该犹豫! 我低头转身,不敢再看到江佑臣的眼睛,害怕自己会被他挽留。 “蔡翎,你还要走吗?!”江佑臣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不得不回过头,却紧紧地闭着眼睛。 “嗯!”我坚决地点了点头。 “就算只有你一个人,还是要走?” “嗯!嗯?”我睁开眼睛,刚想叫老妈快点上车,却发现老妈早已不知踪影。 老妈啊,你在哪里啊?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溜掉了?我们快点走啦! “啊?真的啊!你家真的有那款LAR MER眼霜吗?听说那是全球限量,连包装都很值钱呢!” “嗯。” “啊?你还认识那个时装设计师?他可是热门人物,很多大牌争抢他呢!” “嗯。” “那我们一定要好好聊聊!我真想马上看看……” “老妈!”我气急败坏地冲到了黑色加长私家车前,对着一点点上摇的车窗大吼,“老妈你搞什么啊!不是要赶火车吗?!你做到人家车子里干什么?!” “哈哈哈,老妈不去了!老妈和皇后是同道中人,我们要好好聊聊,我估计三天三夜都聊不完哦!小翎你自己回家自己做饭吃吧!”可是老妈却笑眯眯地对我挥了挥手,加快了摇上窗户的速度! 晕!老妈以为她是谁?竟然说自己和夏奈国的皇后是“同道中人”?! 我紧张地看了一眼坐在老妈身边的江妈妈,可是好奇怪,江妈妈的脸上竟然带着宽容的笑容! “蔡翎!我们走啦!”老妈临走不忘给我一个飞吻,黑色的玻璃窗慢慢地摇上了。突突——我愣愣地看着私家车的尾气发呆,耳边又响起了另外一个声音。[ “我要告诉你,我就是最先的那个神秘人。按照协议来说,你还没有完成任务,应该要赔偿一大笔钱哦!”我惊讶地转过头,江爷爷正调皮地对着我眨眼睛。原来他就是那个神秘人?我突然想起第一次去参加巨奖计划选拔,在别墅草地上遇到的那个捉蝴蝶的老爷爷,这才恍然大悟!可是随即我又开始担心:天啊!那么大一笔赔偿金我怎么还?爷爷不会真的和我较劲吧?!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爷爷,可是爷爷却又笑眯眯地拉过了正在一旁伤心的江佑臣:“我准备把这个讨债的权利留给我的孙子了!佑臣,不要让我失望哦!”“爷爷……”江佑臣愣了愣,完全没有想到爷爷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我们两个都傻傻地站在原地,额头上都滑落一大滴汗珠!“哈哈,这里没有我的事情了!我煮了一锅香喷喷的红薯,大家都跟我回去尝尝吧!很新鲜哦!”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安宇风轻轻捶了一下江佑臣:“我叫你过来,你一定要留住她啊!”难道……刚刚安宇风不再挽留我的原因,是他叫江佑臣来挽留我?哈哈哈……哈哈哈……在爷爷一路的笑声中,车站上只剩下我和江佑臣两个人。沉默了半天,突然江佑臣抬起头看着我,用很伤心的声音轻轻地问:“蔡翎,你是不是觉得我又有恐高症又有女性恐惧症,所以才一定要离开我?”“不,不是!”看着满脸失落的江佑臣,我心里一阵内疚,拼命地摇了摇头,“是我……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你是王子而我……”“不要这样说。”江佑臣缓缓地摇了摇头,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蔡翎,你要明白!从开始到现在到将来,我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蔡翎!一个最真实,会哭会笑会惹麻烦的蔡翎!”“可是我怕……我觉得我的存在只会给你带来麻烦,我会拖累你……”我睁大了眼睛看着江佑臣,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在回荡。“蔡翎,不要再迷惑了,不要再疑虑了,你问问自己的心,它的答案是什么?”扑通——扑通——我的心在怦怦地跳着。好像每一次的跳动都在说:佑臣……佑臣……泪水像是从心底溢出来一样慢慢地从眼框绝堤而出。 “傻瓜!”江佑臣却调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睛,“事实上是我一直在拖累你哦!”我一愣,看到鼻血又顺着他的脸庞流了下来。“小心点。”我的手里还拎着行李,但是还是腾出另一只手摸出了一块手帕,小心翼翼地帮江佑臣擦着脸上的血迹。“蔡翎,你会不会介意……让一个总爱流鼻血的人做你的男朋友?”江佑臣专注地看着我为他擦脸,眼睛里的真诚完全没有办法闪躲。“当然不会啊。我喜欢的是他人,和流鼻血没有关系。”我脱口而出,可是说出口却后悔了,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呜——长长的列车鸣响了汽笛,列车发车的时间到了。咔哒咔哒——列车开始缓缓地启动,一扇扇车窗掠过我的眼睛,我喃喃地自言自语:“列车开了……”“是啊。列车开了,每一辆列车都是自己的目的地,但是我能肯定,这辆车到不了你的目的地。”江佑臣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他的手默默地把我握得更紧了。轰隆隆——轰隆隆——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慢慢地在铁轨上奔跑起来。一阵阵阻力带动空气流动成风吹过了我和江佑臣的身体,吹起了我们的头发,让我们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你还走吗?”耳边都是列车呼啸的声音,眼前一片暗暗的嘿,我却听见了江佑臣的声音,明知故问的问题。“我……我要先问一个问题再告诉你。”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着他。“什么问题?”江佑臣愣了愣,但是还是很高兴地答应了。“那次你和小混混打架,你说了一句‘看来那句誓言要破了’,是怎么回事?”我大声地说着,耳边呼啸的风声更响亮了。“哦,那个啊!因为自从我爸爸去世之后,我就发誓,我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冒冒失失地用拳头和武力解决问题。”在呼啸声中,江佑臣也大声地回答我。我慢慢地张开眼睛,转头看着江佑臣。却发现江佑趁早就张开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我。看到我看着他,江佑臣突然靠近了我,猛地伸出了手…… 呼呼——长长的火车呼啸着开过冰冷的铁轨,站台上一片嘈杂,可是我却觉得自己的新静得好像月光流淌过的大地。“蔡翎,告诉我你还走不走!”江佑臣紧紧地抱着我,声音轻轻地钻进我的耳蜗。“我……”我的心温柔地动了一动,情不自禁地也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温暖而宽厚的背,“我再也不会走了!”Legend of Calla紫海芋物语壁花公主的强音休止符Happy Ending地点夏奈国宫殿出场人物夏奈国王子妃 蔡翎夏奈国王子 江佑臣夏奈国臣子 安宇风夏奈国臣子 殷地沅夏奈国臣子 祁翼夏奈国臣子 严言紫衣人尾章神,终于睁开睿智的眼,注视着他的子民,给他们庇佑。 有没有被神遗忘的人?神说,目光犀利的神的光芒会照耀到每个灵魂的头顶。 那她呢?……神眨了眨眼睛,微笑着说,她将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时间老人穿着银色的溜冰鞋在时光大道上奔跑,一年时间转眼飞驰而去。 夏奈国四季都有美丽温柔的阳光,仿佛在这里,幸福是丢不掉的东西。 豪华雅典的园林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绿色的树木高大挺拔,在一阵阵徐徐吹来的微风中摇拽着的身姿,发出沙沙的声响,好像有无数 个树精灵在树叶缝隙中穿梭;朵朵香味四溢的鲜花争相开放出最美的花儿,吐出粉粉的蕾丝,招引着一只只辛勤的小蜜蜂。翩翩的蝴蝶兴奋的飞来飞去,似乎正在欢迎一场最隆重的节目。 充满荒漠皇家风范的王子宫殿已经布置一新,光滑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铺起了厚厚的红色毛毯,浑圆的大厅梁柱上盘踞着描金的花边,巴罗克风格的顶灯早早地被打开,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成千上万的仆人,宫女井然有序地走来走去,匆匆地为接下来的盛会进行准备。 今天晚上是夏奈国的皇家盛典,整个皇宫将柱对所有的臣民开放。 黑色雄伟的大门已经打开,一群群盛装的人们三三两两地从宫殿外涌了进来。他们带着兴奋和向往的笑容,步履轻盈地走再绿树围绕的林阴路上。时不时跑过一群欢快的孩子,他们穿着崭新的外套,在皇宫园林里欢腾地跳跃,银铃般的笑容声洒了整整一路。 一切显得那么热闹,紧凑而又充满了节奏。 这一切难道是梦吗?那么美丽,那么豪华,那么梦幻.... 呵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衰神转世-蔡翎居然真的过上了让人梦寐以求的贵族生活! “王子妃,大典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一个甜甜的声音-是我的贴身女仆温柔地在一旁提醒我。 “哦!我马上就好。你先下去吧!”我缓过神,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微地有些红。 “嗯,好!”女仆的声音还是柔柔的,听话地走出了房间。 吱呀——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的心情有些微微的忐忑,好像怀里揣了一只特别活泼的小鹿——扑通扑通,踢踢踏踏,闹腾个没完没了,却让我满心甜蜜。 只要走出这个房间,就要开始了吗? 灰姑娘的水晶鞋童话,闪闪发光的魔术棒。 时间老人穿着银色的溜冰鞋在时光大道上奔跑,一年时间转眼飞驰而去。 夏奈国四季都有美丽温柔的阳光,仿佛在这里,幸福是丢不掉的东西。 豪华雅典的园林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绿色的树木高大挺拔,在一阵 阵徐徐吹来的微风中摇拽着的身姿,发出沙沙的声响,好像有无数个树精灵在树叶缝隙中穿梭;朵朵香味四溢的鲜花争相开放出最美的花儿,吐出粉粉的蕾丝,招引着一只只辛勤的小蜜蜂。翩翩的蝴蝶兴奋的飞来飞去,似乎正在欢迎一场最隆重的节目。 充满荒漠皇家风范的王子宫殿已经布置一新,光滑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铺起了厚厚的红色毛毯,浑圆的大厅梁柱上盘踞着描金的花边,巴罗克风格的顶灯早早地被打开,散发出迷人的光泽。 成千上万的仆人,宫女井然有序地走来走去,匆匆地为接下来的盛会进行准备。 今天晚上是夏奈国的皇家盛典,整个皇宫将柱对所有的臣民开放。 黑色雄伟的大门已经打开,一群群盛装的人们三三两两地从宫殿外涌了进来。他们带着兴奋和向往的笑容,步履轻盈地走再绿树围绕的林阴路上。时不时跑过一群欢快的孩子,他们穿着崭新的外套,在皇宫园林里欢腾地跳跃,银铃般的笑容声洒了整整一路。 一切显得那么热闹,紧凑而又充满了节奏。 这一切难道是梦吗?那么美丽,那么豪华,那么梦幻....呵呵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衰神转世-蔡翎居然真的过上了让人梦寐以求的贵族生活! “王子妃,大典就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一个甜甜的声音-是我的贴身女仆温柔地在一旁提醒我。 “哦!我马上就好。你先下去吧!”我缓过神,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微地有些红。 “嗯,好!”女仆的声音还是柔柔的,听话地走出了房间。 吱呀——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的心情有些微微的忐忑,好像怀里揣了一只特别活泼的小鹿——扑通扑通,踢踢踏踏,闹腾个没完没了,却让我满心甜蜜。 只要走出这个房间,就要开始了吗? 灰姑娘的水晶鞋童话,闪闪发光的魔术棒。 我慢慢地抬起头,椭圆形修长的水银镜子里映出一张神采奕奕的脸:略扫粉黛的面孔显得更加白皙透亮,微微轻拂过一层腮红的脸也显得格外红润,一头短短的卷发点缀着几个闪闪动人的水晶发卡,看起来俏皮可爱。我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到镜子前面仔细端详——白色的薄纱公主裙,每一道花边都镶满了蕾丝,裙摆上点缀着淡淡的粉紫色小花,轻轻地拉起一点儿裙裾,一双有些羞怯的小脚正小心翼翼地踩在一双几乎透明的银色水晶鞋里....这....这真的是我吗?我有些出神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中的小鹿还在欢快地奔跑。 我慢慢的抬起头,椭圆形修长的水晶镜子里映出一张神采奕奕的脸:略扫粉黛的面孔显得更加白皙光亮,微微轻拂过一层腮红的脸颊也显得格外红润,一头短短的头发缀着几个闪闪动人的水晶发卡,看起来俏皮又可爱。我站起身来,轻轻地走到镜子前面仔细端详——白色的薄纱公主裙,每一道花边都镶满了蕾丝,裙摆上点缀着淡淡的粉紫色的小花,轻轻地拉起一点儿裙裾,一双有些羞涩的小脚正小心翼翼的踩在一双近乎透明色的水晶鞋里……这……真的是我吗?我有些出神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的小鹿还在欢快的奔跑。窗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一阵温情用上了心头。我转过身,慢慢的走到了床前和阳光约会,多美的阳光,那么耀眼,那么灿烂,把我的心情也变得更加柔软,更加光泽。呼——我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默默地祈祷着。如果说之前的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世界上最倒霉的女孩,身后无时无刻跟着一个凶神恶煞的衰神爷爷,纠缠着我,紧紧地跟着我不肯放开,可是现在我却想着要感谢他!要不是因为他的步步紧逼,我也许就不会遇到江佑臣,也不会得到今天的幸福。我张开眼睛,轻轻拎起白色的长裙,站起来走出了房间。 2明朗的阳光普照在广阔的大地。阳光拨开漂浮的云朵,洒下一片金灿灿的阳光。阳光过树叶的隙缝洒落在我的脸上,有一种温柔的触感。我慢慢的走在小路上,小鸟的啾啾此起彼伏,三三两两的人们与我擦肩而过,送来了亲切的问候。“你好!王子妃!”“王子妃,你今天真美!”我频频地向每个相遇的人微笑,点头:“谢谢!谢谢!”微风轻轻地吹动我的裙摆,我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漂亮的林荫路腼腆地在我面前延伸。我觉得我自己好像是一只快乐的小鸟,正在朝蓝得发亮的天空展翅飞翔。“蔡翎。”节在我感到无比幸福的时候,一个声音好像穿过了迷雾般来到我的身边。这个声音好熟悉!我顺着声音望去,一抹浓浓的紫色映入了我的眼帘。紫色的斗篷,宽大的紫色袍子,瘦小的背影背对着我,这个人,好像刚刚凭空冒出来一样出现在我的前方。“神秘紫衣人!”我惊讶的脱口而出,刚刚迈出的步子也收了回来。很对很多的记忆泛着淡淡的紫气,在我的脑海里上升。 “小姑娘,你将成为世界上最幸运的人……” “属于你的幸运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时盈时缺,记住,每走一步,回头看看自己的影子让它记得来时的路,当乌云遮蔽月光,你的好运将不在,到那个时候,不要迷惑,不要疑虑,照到深藏在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答案……”“看来你已经找到你自己的幸运星了。”紫衣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她慢慢地转过身,微笑着看着我。“幸运星?”“对...幸运就像是变化的月亮,让人捉摸不定,只有最纯真的人才能找到那颗闪耀的幸运星....”“谢谢你!”虽然我听不太懂紫衣人的话,但她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淡淡的亲切感,让我由衷笑了起来。“不用谢我。是你自己创造了幸福的魔法。”紫衣人缓缓地摇摇头。“幸福的真谛是需要人们自己去歇开,只有怀有最坚定的心,拨开忧愁的乌云,才能找到世界上最纯真的感情,得到幸运。”说完,她又缓缓地转过身,带着一身紫气,准备离开。“等等,你要去哪里?”我突然叫住了她,“你不参加晚上的庆典了吗?”“不,我要去正要寻找幸福的人身边。”紫衣人淡淡的声音,好像和阳光一样,撒在了大地上,“我相信,以后幸福和好运一定都会陪在你的身边!”看着紫衣人渐渐走远的身影,我的心理充满了愉快的感觉。 连紫衣人都在祝福我吗?哈哈,我蔡翎终于可以甩开衰神,做一个永远幸运的人了! 我高兴地迈开大步朝前走去,新历充满了对未来的甜蜜憧憬。砰—— 我正在幻想幸运之神的模样,突然脚下被狠狠地绊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我大惊失色地伸手在半空中胡乱地一抓,整个人却不由自主地朝灌木丛跌去! 啪—— 我狠狠地摔了个“倒栽葱”,整个人压扁了一片草地。看着身下东倒西歪的一大片无辜的花花草草,我感到一阵无法言形的悲哀——呜呜呜!有谁见过穿着公主裙的王子妃在马路上摔倒?还那么不文雅地摔倒?!! 呜呜呜....还说幸运之神就要来了,可是我却连她的裙角都没有见到! 我努力地翻过身想要站起来,可是又不小心被自己裙子绊了一脚,整个人摇摇晃晃,差一点又要大摔一跤。龇牙咧嘴地坽着起裙子,狼狈地重新站起来。啪嗒啪嗒——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到我的耳朵里。有人!啊呀呀,赶紧躲起来,等没有人了在出来! 3看着紫衣人渐渐走远的身影,我的心里充满了愉快的感觉。连紫衣人都在祝福我吗?哈哈,我蔡翎终于可以甩开衰神,做一个永远幸运的人了!我高兴得迈开大步朝前走去,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甜蜜憧憬。砰——我正在幻想幸运之神的模样,突然脚下被狠狠地办了一下,一个重心不稳,我大惊失色的伸手在半空中胡乱的一抓,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路边的灌木丛跌去!啪——我狠狠地摔了个“倒栽葱”,整个人压扁了一片草地。看着身下东倒西歪的一大片无辜的花花草草,我感到一阵无法言行的悲哀——呜呜呜!有谁见过穿着公主裙的王子妃在马路上摔倒?还那么不文雅的摔倒?!呜呜呜……还说幸运之神就要来了,可是我却连她的裙角都没有看到!我努力的翻过身向要站起来,可是又不小心被自己的裙子办了一跤,整个人摇摇晃晃,差一点又要摔一大觉。瓷牙咧嘴的拎起裙子,狼狈的重新站起来。啪哒啪哒——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有人!啊呀呀,赶紧躲起来躲起来,等没有人了在出来!我心里一惊,连忙俯下了身体钻进了灌木丛中,一阵熟悉的声音窜进了我的耳朵!“今天大典一结束就是家族聚会了,表演节目的事情怎么办?”咦?这个说话的人不是安宇风吗?“怎么办怎么办,去年因为蔡翎,我们都逃过了,今年看来很难了啦!” 是三大臣和安宇风,不,现在应该说是四大臣了。他们偷偷摸摸的在再说什么呢?开秘密会议吗?祁翼在说什么?他的表情好像很为难,很痛苦,可是,他好像说我的名字了耶!去年的什么会和我有关?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干脆偷偷得躲在草丛里,小心翼翼得露出两个眼睛,紧张的关注面前的那几个人。“好了好了,不要说去年的事情了,要是让蔡翎知道了……”安宇风有些紧张,竟然瞪了祁翼一眼。“是啊,那件事情不能告诉蔡翎。”突然旁边的殷地沅推力推眼镜,很严肃的插了句嘴。那件事情?我的好奇心更重了,干脆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眨一眨的看着他们四个。 我心里一惊,连忙俯下了身体钻进了灌木丛中,一阵熟悉的声音窜进了我的耳朵! “今天大典一结束就是家族聚会了,表演节目的事情怎么办?” 咦?这个说话的人不是安宇风吗?“怎么办怎么办,去年因为蔡翎,我们都逃过了,今年看来很难了啦!” 是三大臣和安宇风,不,现在应该是四大臣了。他们偷偷摸摸地在说什么呢?开秘密会议吗?祁翼在说什么?他的表情好像很为难,很痛苦,可是,他好像说我的名字了耶!去年的什么会和我有关?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干脆偷偷地躲进草堆里,小心翼翼地露出两个眼睛,紧张地关注着前面的那几个人。“好了好了,不要说去年的事情了,要是让蔡翎知道了...”安宇风有些紧张,竟然瞪了祁翼一眼。“是啊,那件事不能告诉蔡翎。”突然旁边的殷地沅推了推眼镜,很严肃地插了句嘴。那件事情? 我的好奇心更重了,干脆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眨一眨地看着他们四个。 “不就是一个赌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料祁翼却大大咧咧地接过了殷地沅的话头,摇头晃脑地说着,表情和他火红的头发一样随性,不羁。 赌?正在偷听的我心里一惊,立刻张大了眼睛!“为了逃避去家族聚会上表演节目,竟然把蔡翎当成赌注,谁能够把她追到谁谁就能可以金蝉脱壳,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对不起蔡翎呢。”殷地沅的眼镜反了一下光,似乎有些悔不当初!原来是这样!四大家族每年都有一次家庭聚会,每次聚会都要找四大臣中的一个表演节目。这四个家伙觉得表演节目太幼稚了,谁都不愿意破坏自己帅哥的形象,竟然把我当成“赌注的惩罚”,玩起了“追求的游戏”! 腾!腾!腾!我的心中升起了一团无名之火,这下我彻底地明白了!四大臣,你们竟然把我当赌注??!!你们这四个家伙等着吧,哈哈——我——一定要——报——仇!!!我心里一惊,连忙俯下了身体钻进了灌木丛中,一阵熟悉的声音窜进了我的耳朵! “今天大典一结束就是家族聚会了,表演节目的事情怎么办?” 咦?这个说话的人不是安宇风吗?“怎么办怎么办,去年因为蔡翎,我们都逃过了,今年看来很难了啦!” 是三大臣和安宇风,不,现在应该是四大臣了。他们偷偷摸摸地在说什么呢?开秘密会议吗?祁翼在说什么?他的表情好像很为难,很痛苦,可是,他好像说我的名字了耶!去年的什么会和我有关? 我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干脆偷偷地躲进草堆里,小心翼翼地露出两个眼睛,紧张地关注着前面的那几个人。“好了好了,不要说去年的事情了,要是让蔡翎知道了...”安宇风有些紧张,竟然瞪了祁翼一眼。“是啊,那件事不能告诉蔡翎。”突然旁边的殷地沅推了推眼镜,很严肃地插了句嘴。那件事情? 我的好奇心更重了,干脆屏气凝神,连眼睛都不眨一眨地看着他们四个。 “不就是一个赌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料祁翼却大大咧咧地接过了殷地沅的话头,摇头晃脑地说着,表情和他火红的头发一样随性,不羁。 赌?正在偷听的我心里一惊,立刻张大了眼睛!“为了逃避去家族聚会上表演节目,竟然把蔡翎当成赌注,谁能够把她追到谁谁就能可以金蝉脱壳,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对不起蔡翎呢。”殷地沅的眼镜反了一下光,似乎有些悔不当初!原来是这样!四大家族每年都有一次家庭聚会,每次聚会都要找四大臣中的一个表演节目。这四个家伙觉得表演节目太幼稚了,谁都不愿意破坏自己帅哥的形象,竟然把我当成“赌注的惩罚”,玩起了“追求的游戏”! 腾!腾!腾!我的心中升起了一团无名之火,这下我彻底地明白了!四大臣,你们竟然把我当赌注??!!你们这四个家伙等着吧,哈哈——我——一定要——报——仇!!!4“王子妃——快点出来吧!”“王子妃——你在哪里?”“蔡翎——”天色渐渐的暗了起来,大典的时间快要打了吧!原定的这个时候,我应该挽着江佑臣的手臂,静静的等待那一刻的到来。那该是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也一定是我最幸福的一刻!可是,此刻的我却不允许自己有这样“骄纵”的想法,穿着漂亮的公主装,穿着闪闪发亮的水晶鞋,我努力的保持着镇静,不动声色地躲在花园的树丛中间。“王子妃——”“蔡翎——快点出来吧!大家都在找你——”一阵阵的呼唤从四面八方传递到我的耳朵里。哈哈——大家一定在皇宫里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了吧!我的心里一阵阵的得意,啊哈!皇宫这么大,看你们怎么找?!蹬蹬蹬——蹬蹬蹬——一阵又一阵脚步声在我的面前,后面,左面,右面走来走去,一群又一群的侍卫,管家,宫女从面前慌忙的跑来跑去,不过我只看到他们混杂在一起的脚跟脚尖。四大臣一定也焦头烂额的到处找我吧?哈哈,那么大的皇宫,让你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撞!想到他们四个无可奈何有一团乌青的表情,我忍不住乐由心生,偷偷的笑了起来!“蔡翎!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变聪明?每次都喜欢躲在这个地方!”我正笑得开心,突然衣领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拽了起来!我的身体一下子离开了树丛,离开了我的“天然保护色”! “啊……放开我!放开我!”眼看自己的脚一点点地离开地面,我大叫了起来!转过头才看到安宇风那张不怀好意的面孔,两条英挺的眉毛好像胜利了的箭一样高高抬起,眼睛里闪烁着贼兮兮的光芒!“安宇风放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我一边拼命的挣扎一边压低了声音“警告”他!“啊呀呀!我们的王妃居然会威胁人了?我好怕,我好怕哦!”安宇风却对我一阵挤眉弄眼,还潇洒的甩了甩一头长发!“好哇,蔡翎,居然在大典之前开溜!”突然有一个气势汹汹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冲过来一个满头红头发的家伙,“就知道你笨了,果然一找就找到了!”“你……你……” 看着祁翼对着我得意洋洋的大笑,我气得声音打颤,“你等下给我小心!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的!”“啊?小心?哈哈,我一向很期待自己死的很惨,不过,我看等下死得很惨的人是你吧?!”祁翼却故作还故作害怕得伸手抱了抱头朝后躲了躲,对着我打哈哈。 我无可奈何的看着大笑不止的祁翼和安宇风,突然背后升起一股寒意!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我猛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严肃的没有表情的脸——江佑臣!江佑臣的嘴巴抿得紧紧的,眉头微微的拧着,深邃的眼睛好像是无声的责备:“蔡翎,你又淘气了?!”“我……”看着威严的江佑臣,我又一阵莫名的颤抖,呜呜呜……以前我怎么会以为江佑臣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生……望着江佑臣尖锐的眼睛,我硬着头皮连连摆手:“没有没有……佑臣我只是开个玩笑……”“哈哈,蔡翎你会所现在究竟是谁死得比较惨?”可恶的祁翼,居然在一旁大声的嘲笑我,安宇风则捧着肚子笑个不停。哼,我可不能就这样算了,我望着祁翼和安宇风,突然心生一计……“佑臣,听说今天晚上还要办家族聚会,是不是?”“嗯。”江佑臣点点头,很严厉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警告我不要乱动脑筋逃跑。“呵呵,佑臣,我实在想,那些长辈们都喜欢热闹呀。不如今年家族聚会的压轴节目就让四大臣跳集体舞吧!”“哦?”江佑臣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上有些莫名。安宇风和祁翼停止了嘲笑……一个个表情紧张起来,嘴角忍不住一阵阵抽动!“佑臣,求求你,答应我好不好嘛……”看到安宇风动了动嘴角豪兴要有什么表示,我连忙咬了咬嘴唇靠近他,伸出两只手紧紧地拖着他的手,眨巴着眼睛做出可爱的表情,亲昵的撒娇。“好吧。我答应你。”江佑臣看了一眼旁边拼命摆手的两人,温柔的看了我一眼,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一瞬间,安宇风和祁翼好像被冰块冰住了,膛目结舌的对望着,眼睛里充满了深深的绝望!江佑臣拉起我的手提醒我:“蔡翎,我们快走吧。大典就要开始了。”“嗯。”我朝江佑臣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兴高采烈的跟着江佑臣朝前走去。 5“王子!王子妃!快点出来喽!”“大典就要开始了!”“哦!哦!哦!”站在皇宫顶端的房间里,一阵阵的欢呼从楼下传入了我的耳朵。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我能看到整个黄宫的景色。今天的皇宫显得特别热闹,放眼望去,花园里,宫殿旁,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像整个国家的人都聚集到了这里。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鲜花和气球,到处洋溢着快乐的笑声。江佑臣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风度翩翩的伸出了手:“蔡翎,你愿不愿意这样和我一辈子走下去?”我的心里一阵温柔的触动,好像碰到了甜甜的棉花糖。抬头看着江佑臣,一年多过去了,江佑臣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柔弱的男生了,现在的他,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逼人的英气,俨然更像是一个真正的王子。可是唯一不变的却是他眼底的温柔,好像冬天的炉火,永远那么温暖的为我燃烧着。只要每次触及,我都会有一种无可名状的感动。我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搭在江佑臣的手上,他优雅的带着我推开了明亮的落地窗,我们一起走到了半圆形的露台上。啪——嘭——乓——一阵洪亮的声音在低垂的夜空中响起,我抬起头,一朵朵漂亮的烟花正在盛开!啪——啪——啪——烟花在半空中显出各种各样的形状,那么热烈,那么浓郁的开放,空气中隐隐的传来了燃烧的味道,那是一种让人兴奋,激动的味道。“王子和王子妃出来了!”“王子和王子妃万岁!” 欢快的音乐响了起来,露台下蜂拥的人群高高举起了双手,将手里的鲜花和气球扔向了天空,每个人情不自禁跳起了舞蹈,整个皇宫回荡着欢快得踢踏。声一个个美丽轻盈的气球好像鸟儿一样飞上天空,和璀璨的烟花一起尽情的升高,升高,渐渐的融入了梦幻般的夜色中……烟花映红了我的脸庞,我被这迷人的一切深深地吸引住了。却觉得右边的脸庞一阵阵的发烫。我诧异地转头,竟然看到江佑臣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黑宝石般的眼睛闪闪发亮。“蔡翎,你愿意吗?你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吗?”“我愿意……啊!”我才用力地点了点头,冷不防整个人都抬高到了半空中!我心慌意乱,双手乱抓,竟然一把搂住了江佑臣的脖子。“蔡翎!”江佑臣一脸的神采飞扬,紧紧地抱着我的身体,大声地喊着我的名字。 他的女性过敏症已经好了,再也不会因为碰到女生而流鼻血了。看着他那么有精神的样子,我觉得好开心,还开心! 江佑臣的怀抱好温暖,让我好安全!江佑臣的脸慢慢地靠近我的脖子,我的心忍不住一阵怦怦乱跳,难道他……可是江佑臣附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我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能不能……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我不敢想象,头皮一阵阵发麻!“可爱的蔡翎,我很抱歉要告诉你——不行哦。”天哪!江佑臣的温柔的眼神差一点就要杀死我了,可是他柔情似水的声音却那么斩钉截铁……不要,不要啊!欢乐的几个小时之后——“刚才你居然偷偷多起来,还得大典差一点不能准时开始,所以,惩罚不能变哦!”江佑臣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可是却带着我无法抗拒的威严,“蔡翎,过来!” 江佑臣的怀抱好温暖,让我好安全!江佑臣的脸慢慢靠近我的脖子,我的心也忍不住一阵砰砰乱跳,难道他……可是江佑臣附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我顿时整个人都楞住了,笑容也凝固在了脸上!“能不能……能不能换一种惩罚”我不敢想象,头皮一阵发麻!“可爱的蔡翎,我很抱歉的告诉你——不行哦。”天哪!江佑臣的温柔延伸差一点就要杀死我了,可是他柔情似水的声音却那么斩钉截铁……不要!不要啊! 欢乐的几个小时之后——“刚才你居然偷偷躲起来,害的大典差一点不能准时开始,所以,惩罚不能变哦!”江佑臣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可是却带着我无法抗拒的威严,“蔡翎,过来!”严厉版的“温柔杀手”又微笑着看着我了。不要不要啊!呜呜呜——我撅着嘴巴被江佑臣拖到了房间里,踌躇着步伐走到了墙角,乖乖地面对着墙壁站稳。呜呜呜……好丢脸!真的好丢脸!人家好歹也是夏奈国的准王妃,居然……居然被王子命令面壁思过!“哈哈哈……”“哈哈哈哈——蔡翎,笑死我了……”“哈哈哈!”站在我背后的江佑臣和四大臣已经笑成了一团,每个人都乐不可支,最后他们竟然齐声对着我高喊:“蔡翎,看来你贞德是名副其实的‘壁花王妃’!”啊?听着自己被新封的“称号”,我的心猛然一阵收缩,跌入了万丈深渊,忍不住双手朝天,大声的哀号: 呜呜呜——衰神爷爷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才能放过我这个壁花王妃啊!每个女孩都是一颗星,当有一天你遇到真爱,就会成为最最耀眼的幸运星。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