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 好狠斗勇的三叔,好似猴群里的山大王,为了确保自己在自由市场上的霸主地位,对胆敢挑战他王者宝座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毫不留情地大打出手,致人重伤,变成了残废,为了逃脱法律责任,不得不携新三婶溜来我家,暂时避祸、苟且偷安。 三叔的到来,可把我乐得心花怒放,我不仅可以与新三婶重续旧念,恣意偷情,一对气味相投的侄婶,尽享荒唐而又刺激的鱼水之欢,同时,我还意外地学会了杀猪的本领。 每天凌晨,三叔哼哧哼哧地趴在新三婶的身上,例行公事般地疯狂折腾一番,再杀猪般地大吼一声,将他那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精液,得意洋洋地倾泄进新三婶的小便里。然后,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哼哼啊啊着走调的地方戏曲:“哦,抓猪去喽,他妈的,活着就得干啊,可到是的!” 一挨三叔叨着烟卷,嘀嘀咕咕地走出屋门,推起吱呀作响的破自行车,始终佯睡的我,立刻睁开色眼,冲着新三婶顽皮地一笑,二话不说,便无比敬业地接过三叔的班,尽管三叔没有发给我上岗证,可我还是兴冲冲地无证上岗,非法操作起来。 我淫糜地爬到新三婶那依然残留着三叔体温的身体上,幸福地搂住新三婶那粘满三叔口液的面颊,一边热切地亲吻着,一边把鸡鸡插进新三婶那盛满三叔精液的小便里,美滋滋地搅拌起来。 “混小子,”刚刚与三叔狂欢过的新三婶,又喜气扬扬地搂住我,张开淤满三叔唾液的口腔,哼哼哧哧地啃舔着我的面庞:“小骚蛋子,来吧,端过你三叔才放下的碗,接着吃吧,嘻嘻,” 当我在新三婶的身上,折腾得热汗淋漓,终于喷出滚滚精液,与三叔的精液非常融洽地混合在新三婶的小便里时,三叔则哼哼叽叽地赶回一头笨猪来。我慌 忙推开新三婶,匆匆穿上衣服,抓过血迹斑斑的屠刀,而永远都是意犹未尽的新三婶,一边冲我暗送着秋天的菠菜,一边引火烧水。 凶狠地结果了那头笨猪毫无意义的性命之后,我便拎起新三婶给我装好的饭盒,风风火火地赶往学校。我心不在焉地坐在课桌前,连身旁的小美人范晶,也全然失去了兴趣,一挨放学的铃声响过,我嗖地纵身而起,第一个冲出教室,赶往郊区的三叔家。如果是休息日,我索性终日与三叔和新三婶厮混在郊区的农贸市场上,没过多久,我又学会了砍肉。 傍晚,卖光了猪肉,我们仨个人拎着油渍的工具、布袋等,一路说笑着,一路赶回简陋的住所,迈进凌乱的屋子里,新三婶开始张罗着烧火做饭,而我和三叔,一边洗漱着,一边继续着永远也争执不完的话题。 “吃饭喽,别吵吵了,”新三婶笑嘻嘻地把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饭菜,端到小方桌上,冲着三叔嚷嚷道:“别争了,有什么意思啊,国务院还能请你当总理去啊,你如果真有那么大的能耐,咱们还起早贪黑地杀猪卖肉干啥!” 酒桌之上,我与三叔你一口,我一口,一边喝酒,一边继续争执下去,新三婶盘腿坐在我和三叔中间,端着饭碗,一会冲三叔笑一笑,一会又冲我拧一拧眉头。夜晚,我们三个人身贴身地拥挤在狭窄的土炕上,待我装模作样地发出均匀的鼾声,三叔便好似听到了行动的信号,嘀嘀咕咕,满嘴淫词浪语地爬到新三婶的身体上:“啊,亲爱的,来吧,咱们还得跳青蛙舞,操大屄啊!” “嘻嘻,”新三婶极其放纵地平展开身体,一边献媚地淫笑着,一边幸福昂扬地叉开两条光滑肥实的大腿,同时,伸出热烘烘的手臂,轻柔地搂住三叔的背脊:“嘻嘻,来吧,老三,跳吧,跳吧,操吧,操吧,你的大鸡巴真有劲,操得我好舒服啊,一天不操,我都睡不着觉啊!” “是么,亲爱的,我的鸡巴真的这么好劲吗?” “操,”新三婶一只手搂着三叔的面庞,放浪地啃咬着,另一只手心满意足地握住三叔的大鸡巴,淫糜的,但却是坦诚地说道:“操,老三啊,你除了这根大鸡巴,还有什么地方能赶上我过去的老爷们呐,你什么也赶不上人家,我家老爷们是吃皇粮的医生,你却是个蹲市场的杀猪匠。 你不就是鸡巴好使么,把我操得神魂颠倒,结果,为了你的鸡巴,我那吃皇粮的老爷也不要了;房子也不了;工作也不要了;孩子也不要了,我他妈的什么都不要了,老三,我就要你的鸡巴。别看今天咱们落到这般田地,可是,我一点也不后悔,老三,只要有你的大鸡巴,再苦,再累,再穷,我也愿意!” “啊,”新三婶的一番,说得三叔好生感动,只见三叔激动不已地用乱蓬蓬的脑袋顶着厚重的棉被,双手按压着新三婶的大腿,硬梆梆的大鸡巴对准新三婶微微开启的小便:“亲爱的,既然你如此喜欢我的大鸡巴,来,我这就给你…”话没说完,三叔的大鸡巴早已扎进新三婶的小便里,狂放地捅插起来。 经过这一时期的接触,我与新三婶心照不宣地达成一种默契,每当她与三叔做爱时,我便静静地贴在她的身旁佯睡,在黑漆漆的、骚气翻滚的被窝里,新三婶一边与三叔吭哧吭哧地交欢着,一边将手悄悄地伸进我的胯间,握住我的鸡鸡,卖力地套弄着。而我,凭藉着黑暗的掩护,乘着三叔专心致志地插捅新三婶小便的时机,手掌贪婪地抓摸着新三婶的白腿和肥屁股。 当三叔插捅得最为得意之时,已有七分醉意的他,似乎全然忘记了我的存在,于是,新三婶轻轻侧过身去,冲我微微撅起屁股,我正在把玩着新三婶白腿的手,察觉到新三婶这种暗示的轻微动作之后,立刻心领神会,手掌偷偷地移走到她的屁股上,手指尖顶在新三婶娇嫩的菊花洞口,新三婶非常配合地扩约着菊花口的肌肉,我的手指便极为顺利地探进她的菊花洞里。 “哦——,哦——,哦——,……”随着手指的继续探插,新三婶深深地摒住呼吸,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唔——呀,唔——呀,唔——呀,……” “嘿嘿,”听到新三婶的浪叫声,三叔以为是她把新三婶插舒服了,毫不知趣地问道:“亲爱的,怎么样,我的鸡巴有劲吧,嘿嘿,”说完,更加卖力地插捅起来,新三婶一边继续浪叫着,一边搂住三叔的脖颈:“啊——,老三,你好厉害,可操死我啦,好胀啊,唔——呀,……” 我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新三婶的菊花洞里,手指肚非常明显地感受到肠道的隔壁,那叽咕叽叽的,空前猛烈的撞击和令我心醉的震颤,我的手指尖稍稍一弯,立刻与三叔刚刚插进新三婶小便里的大鸡巴,隔着薄薄的肠衣,紧密地顶撞在一起,我淫邪地鼓捣起来,三叔茫然无知地插抽几下:“咦,亲爱的,你的小便好奇怪啊,怎么一鼓一鼓的啊!” “是么,”新三婶嘿嘿一笑:“都是你操的,把我操发情了,再也控制不住,骚屄就哆嗦起来!” “啊,太好了,真他妈的过瘾啊,可到是的!” 说完,三叔继续狠插起来,我则伴随着三叔的节奏,哧哧地抽拽着插在新三婶菊花洞里面的手指头. “哦——,哦——,哦——,” 新三婶不由自主地纵声呻吟起来,两个肉洞洞同时被捅、被扎,使她空前兴奋起来,屁股蛋快速地扭动着:“哦——,哦——,哦——,” “嗷——,嗷——,嗷——,” 新三婶放荡的扭摆,强烈地刺激了三叔,只见他杀猪般地吼叫起来,大鸡巴猛烈地抽动几下,便深深地没入新三婶的小便里,突突突地排泄起来,一股股混浊的液体,从新三婶小便的边缘,从三叔大鸡巴的缝隙处,缓缓地流淌而出,很快,便漫溢到我那根插在新三婶菊花洞口的手指上,我悄悄地转动着粘乎乎的手指,将三叔那混合着新三婶分泌物的精液,小心奕奕地塞进新三婶的菊花洞里。 “哦——哟,”倾泄完精液的三叔,身子一歪,咕咚一声瘫倒在新三婶的身旁,没超过三分钟,便从新三婶骚热灼人的身体左侧,传过来震耳的呼噜呼噜声,新三婶推了推三叔的脑袋:“轻点呼噜,又开火车了!” “哈,三叔终于睡死了!” 我的色胆立刻膨胀起来,再也按奈不住,用力抬起新三婶的肥腿。 “去,”新三婶低声嘟哝着:“混小子,老实点,你就不能忍一会啊,你想他妈的闹出乱子来啊!” 我没有作声,看到新三婶说死也不肯顺从地抬起腿来,情急之下,我那根在新三婶屁股后面胡撞乱顶的鸡鸡,扑哧一声,竟然滑进新三婶被我搅捅得微微扩约开的菊花洞里。 “哎哟,”新三婶惊叫一声,又慌忙用手捂住了嘴巴,我紧紧地贴在新三婶背脊上的胸脯,立刻感受到轻轻的震颤和痛苦的抽搐,而新三婶的菊花洞则剧烈地收缩起来,死死地箍裹住我的鸡鸡,我咬紧了牙关,屁股猛然向前一挺,整根鸡鸡便深深地插进新三婶紧绷绷的菊花洞里,新三婶尽力扭过头来:“混小子,你他妈的干啥啊,咋操我的屁眼啊,这,能行吗,快点拔出来,胀死我了!” “这里更好!” 我又抽插几下,没入新三婶菊花洞里的鸡鸡,很快产生一种奇妙的,插在新三婶小便里所没有过的感觉,在这种无法准确言表的美妙感觉剌激之下,我不可抑制地插捅起来。新三婶依然紧张地呻吟着,惊惧地哆嗦着:“混小子,胡闹,看把我的屁眼操得合不上了,我才跟你算帐呐,哎哟,操你妈的,都让你玩出花花来了!” “嘻嘻,”我继续狂插着:“真没想到,操屁眼,比操小便还要过瘾啊!” “滚你妈的,你过瘾,老娘可遭罪喽,屄咋操也操不豁,屁眼可不行,没准真的能操豁喽!” 在我不停的抽拽之下,新三婶终于弯起一条大腿,放松一下紧张的屁股,以方便鸡鸡的插捅,我乘机将手指插进新三婶盛满三叔精液的小便里,醮着里面的精液,然后,均匀地涂抹在菊花洞口,再用鸡鸡顶到里面去,如此一来,菊花洞很快便空前滑润起来,洞口愈加扩张开来,我的鸡鸡已经进出自如了。 而新三婶亦不再六神无主地骂骂咧咧,她抱住一条大腿,微垂着脑袋,极轻极轻地呻吟着:“哦,不痛了,好滑溜哟,嘻嘻,你还别说,操屁眼,的确挺好玩的,怪新鲜的,他妈的,你三叔这个老花货,不知玩过多少女人,操了多少个骚屄,他咋就没想起来,把我的屁眼也操一操呢!” “三婶,明天,你就让三叔操操屁眼吧!” “嘿嘿,”新三婶啪地抽了我一个耳光:“混小子,我咋说啊,说是小力子教给我的,哈,你三叔不把你的鸡巴撸下来才叫怪呐!”新三婶抽回一只手,模仿着我的样子,插进一片狼籍的小便里,蘸上少许精液,然后,移到菊花洞口,待我的鸡鸡拔拽出来的时候,她将手指探进菊花洞里,把精液抹在滑润的肠壁上:“嘻嘻,加点油,滑溜滑溜!” 明天是星期日,三叔整个白天都不在家,我终于可以与新三婶无忧无虑地纵情交欢一整天,这样的日子可不是每个星期都会遇到的。我烦燥不安地度过比十年还要漫长的一天,放学后,激动万分地赶往郊区,我背着书包,拎着饭盒,一路哼哼着刚刚学会的流行歌曲,得意忘形在冲进那间给我带来空前性福欢乐的破房子:“三——婶!”我咕咚一声推开房门,把书包和饭盒放土炕上一丢,一头扑到新三婶的胸怀里:“三——婶,可想死我了!” 我捧着新三婶的面庞,哢哧哢哧地啃咬起来,让我奇怪的是,新三婶却不像往常那样,假惺惺地嬉骂着,半推半就地应承着。今天的新三婶,仿佛变成了木头人,任凭我恣意啃咬,始终纹丝不动地端坐在炕沿上,我好生奇怪,停止了狂吻,捧着新三婶的面庞,莫名其妙地盯视着,昏暗的灯光下,我这才发现,新三婶那端庄秀丽的面颊上,滚涌着两串晶莹的泪珠:“三婶,你怎么了?” “你三叔,他,”话没说完,新三婶突然哽噎住,只见她俏丽的鼻子轻轻一扭,两串泪珠顿然变成两条汹涌的大河:“小力子,你三叔,他,呜——,呜——,呜——,” “三叔,他,怎么了!” “他,他,他,……” …… (五十六) “你三叔,他,”新三婶呜咽着:“他让县公安局的给抓走了!” “啥?”我呆呆地望着新三婶。 新三婶抹了抹泪水涟涟的面庞:“今天早晨,你上学后,我跟你三叔像平常一样,到市场卖肉,我站在肉案前正叫卖着,你三叔却突然扔掉了砍刀,撒腿便跑,这个老三,没事跑啥啊! 我正纳闷呢,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到我的肉案前,我仔细一瞅,其中一个我认识,是咱们镇派出所的警察小黄,他冲我咧嘴一笑,我心里嘀咕道:警察好厉害啊,这千里迢迢的,竟然能够找到这里来。我也冲小黄勉强堆起笑脸,跟他打声招呼,唉,有什么办法啊。 而另一个人长着一脸的麻点子,我不认识他,小黄指着满脸麻点的男人对我说道:三嫂,这是咱们县局的。我便冲麻脸点点头,小黄接着说:三嫂,你瞅我三哥,眼睛可真好使啊,大老远的,就看到我们啦,嗨,三哥啊,你跑个啥啊,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想找三哥核实点情况!” “那三叔呐?”我问道。 新三婶继续说道:“我一听,就问小黄:你们是咋知道老三会跑到这来的啊?小黄摇摇脑袋:三嫂,这是侦察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三嫂,你总不能让我犯错误吧! 我一想,可也是,人家警察的工作纪律,咱跟着瞎参与个啥,可我还是奈不住,就悄声问小黄:是不是派出所的知道了,老三的哥哥在这里工作啊? 小黄笑嘻嘻地点点头,说:三嫂,你就别细问了,还是帮我们把三哥找回来吧,我们核实点情况! 我问:你们真的不抓他? 小黄摇了摇头:就是核实点情况。我这就放了心,把小黄和麻脸领回咱们家去,可是,你三叔根本没回家,鬼知道他躲到哪去了。我又领着他们去你家找,你三叔也没在你家。” “三婶,三叔跑哪去了?” “小力子,你听我说啊,别老打岔,找了好半天,还是没有看见你三叔的影子,小黄和麻脸又找到你爸爸的单位,让你爸爸协助他们,并说:同志,你是党员,应该自觉遵守国家的法律,你知道吗,你的行为,可是窝藏啊,懂么? 你爸爸一听,立马就慌了神,谁敢当窝藏犯啊,你爸爸跟麻脸嘀咕几声,便走出办公大楼,没过多长时间,我就看到你爸爸不知道从哪里把你三叔给拽了出来,两个人一路推搡着走进你爸爸的办公室里,你三叔疑心重重地瞅着小黄和麻脸。 麻脸和小黄冲我,还有你爸爸使了一个眼色:你们先出去一会,我们独自跟他谈谈案情的细节问题!可是,我跟你爸爸刚刚走出办公室的房门,就听到你三叔在屋子里破口大骂起来。 我转过身去,推开房门,往里一看,唉,你三叔的手腕上,已经戴上铮亮的手铐,正站在地上跺着脚大骂:操你妈的,可到是的,公安局也会骗人啊,不是说好了,不抓我么,可到是的,就是核实情况么,操你妈的,哪有你们这么核实情况的!可到是的。” “三叔呐,抓到哪去了!” “被麻脸暂押在拘留所,明天,就要押回老家去,临走时,小黄和麻脸对我和你爸爸说:现在,你们想什么也没有用,赶快拿钱赎人吧!唉,小力子,三婶去哪弄钱啊,呜——,呜——,呜——,” “三婶,”我搂着哭哭泣泣的新三婶在冷冷清清的破房间里,过了漫长的一夜。第二天早晨,我们匆匆赶往火车站,在乱纷纷的、喧嚣不已的候车室时,终于找到了三叔。 三叔余怒未息地坐在木椅子上,麻脸用自己的大衣盖住三叔那双戴着铁铐的手腕,三叔脸色阴沉地瞪着身旁的小黄,小黄苦涩地嘀咕着:“三哥啊,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们,也得工作,也得挣钱,也得养活老婆孩子啊!” “小力子,”见我和新三婶满脸愁苦地走过来,三叔呼地站起身来,麻脸的大衣,哗地滑脱到地板上,麻脸弯下腰去拾起大衣,旁边候车的旅客们,纷纷以异样的目光,注视着三叔,三叔却故意向大家展示着自己的手腕:“小力子,三叔要回家了。” “三叔,”我拥上前去,望着永远也不知道忧愁的三叔,一时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我摸着三叔腕上那付凉冰冰的铁铐,顺嘴嘀咕道:“三叔,真没想到,你成了戴手铐的旅客了!” “哈哈哈,”三叔,小黄,以及旁边的旅客禁不住大笑起来,新三婶依着三叔不停地抹着泪水,麻脸扔掉烟蒂,冲着新三婶阴沉着面庞:“光哭有什么用啊,还是快点张罗款吧!” “老三,”新三婶用绝望地神色,望着三叔:“让我去哪用钱啊!” “唉,”小黄接茬道:“三嫂,不管想什么办法,也得把钱张罗上,不然,我三哥,可要遭罪喽!” “哼,”我冲着小黄和麻脸虎着脸:“你们警察是个什么东西,真会骗人啊!” “你胡说什么,”麻脸重新点燃一根香烟:“小孩子不要乱说,这是我们的工作方法!” “操,真是领教了,以后,我再也不相信警察了!” “小子,”麻脸吐出一串烟雾:“如果真的心痛你三叔,就赶快张罗钱去,把他赎出来!” “如果不呢?”我以挑衅的口吻问道,麻脸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那就判刑!” “签票喽,签票喽,” 旅客们嚷嚷起来,麻脸掏出三张火车票,再次冲我说道:“小子,即使判了刑,钱还是得照样拿,你懂么,这叫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责任!” “操你妈的,”望着麻脸拽着三叔走向检票口的背影,我恨恨地谩骂一声,新三婶依依不舍地陪着三叔,走向检票口,待三叔通过铁栅栏,新三婶咕咚一声,瘫倒在地:“老三,老三,呜——,呜——,呜——,” “三婶,”我跑上前去,抱住了新三婶:“别哭了,还是想办法,弄钱去吧!” “小力啊,”新三婶双手拍打着大腿:“哪有钱啊,你三叔离婚后,连栋房子都没有,去哪弄钱啊!” 是啊,新三婶丝毫也不撒谎,三叔是个真正的无产者,杀猪卖肉赚的那点辛苦钱,除了喝酒用掉,就是赌牌输光,根本拿不出这巨额的赎金。我想起了妈妈和爸爸,可是,靠工资维持家计的妈妈和爸爸,也拿不出这为数不菲的赔偿款来,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地让三叔蹲班房吗? “三婶,别着急,我想想办法去!” “小力子,你一个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啊?”新三婶一脸疑惑地瞅着我,我很有把握地说道:“三婶,你先回家去,我想想办法!” 我将新三婶送上开往郊区的电车,自己则坐上驶往高干区的汽车,我想起了范晶,想起了她手中那本精致的存折。我心事重重地站在范晶家的豪宅前,请求警卫将范晶唤了出来。 “哎哟,”范晶笑吟吟地走出大铁门:“嘿嘿,稀客啊,请进吧!” “不,”我摆摆手:“不,不,我不进去了!” “为什么?”范晶不解地皱起眉来:“到我家,不进门,你是什么意思,对我有意见么?” “不,不,”我悄声对范晶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有点事情,想求求你!” “嘿嘿,好啊,”范晶妩媚地笑道:“行啊,我正犯愁怎样回报你的恩情,太好了,什么事,请尽管说!” “这,这,”我吱唔起来:“这,这,有点说不出口!” “嘿嘿,”范晶则非常爽朗:“啥事啊,说啊!” “范晶,”我终于鼓起了勇气:“我三叔,把人打残废了,今天早晨,被警察给押回老家去了,临走,警察对我和三婶说:赶快张罗钱,赎人,如果不尽快把钱送到公安局,三叔就得判刑,范晶,我,我,我想跟你借点钱,把三叔赎出来!” “哦——,”范晶扬起秀脸,长吁一声:“原来你是来借钱的,赎人,这钱可不能少了啊!” “是的,范晶,我想了很久很久,除了你,谁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来!所以,我只好厚着脸皮,求你来了!” “哼哼,”听到我的话,范晶骄傲地呶起了性感的珠唇:“你很会恭维人啊,少给我戴高帽,哎,我问你,”范晶认真地问道:“你三叔,是干什么的?” “杀猪的!” “哈,”范晶不屑地摇摇头:“杀猪的,能挣几个钱啊,他能还得起么?” “范晶,”我的心哗地凉了大半截,但还是努力地抱着一丝希望:“三叔出来后,挣到钱,一定一点一点地还给你!我替三叔向毛主席保证!” “嘿嘿,”范晶得意地微笑起来:“怕我不敢借啊,把心放到肚子吧,我借给你。” “谢谢,谢谢,范晶,太感谢了,我替三叔,谢谢你,” “可是,”范晶嫩手一伸:“你得写借据!” “没问题!” “等我一会,”范晶转过身去:“我回去取存折!” 我与范晶一同来到储蓄所,范晶一边填写取款单,一边推过来一张空白的取款单据:“你也别闲着,写个借条!哪天还,可一定要写上哦!” “是!” “三婶,”我揣着一叠厚厚的钞票,兴冲冲地跑回郊区:“三婶,你看。”我哗地掏出钞票,自豪地递到新三婶的面前,新三婶哭红的眼睛顿然一亮:“我的天,小力子,你是从哪弄来这么多钱啊?” “借的,”我如实答道:“三婶,我是从同学那里借来的,借据都写了,三婶,如果三叔不还,我,可要摊事喽!” “小力子,”新三婶一把搂住我:“放心,你三叔出来后,我们一定好好地干,我再也不让你三叔喝大酒了,我也不打麻将了,我们一定按期把钱还上,三婶不会给你为难的!” “那,”我拿过自己的空饭盒:“三婶,把钱装到这里,你坐夜车,快点赶回去,把三叔赎出来吧!” “小力子,”新三婶满含深情地吻了我一口:“三婶永远也忘不了你的真情!” “三婶,”我坦然说道:“三婶,你不知道,我很喜欢三叔,从小,第一次看见三叔,我就喜欢上了他,那时,三叔还不到二十岁,为了生活,三叔走南闯北,做过各种买卖,生活阅历很丰富,我很羡慕他,更欣赏他的性格。 三婶,自从遇到了你,我便喜欢上了你,我对三叔的羡慕,演变成了嫉妒,有你这样的三婶,三叔真是幸福啊,三婶,你知道么,我是多么你喜欢你,多么的爱你,可是,我却对不起三叔,我给三叔戴上了绿帽子,让三叔成为硬盖的王八。这点钱,就算是我对三叔的一种补偿吧,如果三叔不还,等我能挣钱的时候,再替三叔还上!” “小力子,”新三婶一头扑倒在我的怀里:“你真是个好孩子,讲情讲义,三婶,也爱你啊!” “爱我?”我顽皮地笑道。 而新三婶,却极其地认真,她充满柔情地抚摸着我的面庞:“小力子,在你二姑家,三婶第一次看见你,就喜欢上了你,最初,三婶只是从表面上,喜欢你长得漂亮,而现在,三婶更加喜欢你了,你不仅长得漂亮,心肠更好,关键时刻,肯出头,岁数不大,却绝对是个爷们。小力子,咱们俩的事,是有点对不起你三叔,可是,可是,”新三婶耸了耸肩:“算了吧,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叔侄两个,就别计较了,”说着,新三婶掏出我的鸡鸡,深深地含进嘴里。 “嘻嘻,”一番疯狂的折腾,新三婶叉着大腿,抹了一把从小便里漫溢出来的精液,冲我神秘地笑道:“小力子,三婶有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我一边忙着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新三婶拉住我的手臂:“今天这次,我一定怀上了!” “啥!”我顿时惊呆住:“三婶,你说什么?” “真的,”新三婶非常肯定地答道:“刚才,我特兴奋,心里别提多激动,你射精的时候,我猛一哆嗦,小力子,绝对没错,三婶真的怀上了!” …… (五十七) 送走了据说已经怀上我孩子的新三婶,没过半个月,穷困潦倒的老上访队员二叔,背着破旧的军用书包,灰头灰脸地来到我家,一看见爸爸,二叔强堆着笑脸,乞求道:“哥,借我点钱吧,我要上访去!” “嗨,”爸爸没好气地斥责着二叔:“老二啊,老二,你没完没了地上访、上访,这有啥用啊,这么多年来,你年年上访,有点钱,都捐给铁道部了,可是,你访出了什么结果来啊!” “哥,”二叔固执地说道:“我要去,我还要去,我要找回自己的工作,我不能白当四年兵啊!” “哼,我,没有钱了,钱,都由你嫂子掌握着,从她的手里,你一分钱也抠不出来!” 从爸爸手里弄不到钱,二叔也不肯回家,整天坐在我的写字台前,不知疲倦地书写着,一边写着,还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哼,我要去,我还要去,没有钱,就是扒火车也要去,这次,再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我,我也不想好了,我要撒传单!” “二哥,”看到二叔的绝望之相,老姑偷偷地掏出自己靠缝小垫赚得那点可怜的、毫不足道的私房钱:“二哥,这点钱,你拿去上访吧,可是,二哥,你千万不要感情用事,有话,跟官家好好说,可别乱撒什么传单啊,如果你被官家逮起来,我二嫂,还有孩子,怎么办啊!” “谢谢老妹子!” 二叔接过老姑的钱,当夜便离开我家,继续他那无止无休,永远也不会得到满意的答复,永远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上访生涯。 “老姑,”一个星期天的早晨,看见妈妈悄然走出家门,我便开始纠缠起正埋头做家务的老姑来:“老姑,别干啦,别干啦,咱俩玩一会吧!” “唉,”老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大侄啊,不干活,嫂子回来又得埋怨我啦!唉,在人家呆着,瞅人家的脸吃饭,真不是个滋味啊!” “歇一会,老姑,歇一会再干吧!” 我搂住老姑的细腰,顽皮地抓捏着老姑微微凸起的乳房,老姑娇嗔地嘀咕道:“哎呀,大侄,天天摸,咋还没摸够啊!” “我喜欢,老姑的咂咂好漂亮,好鼓溜,我一辈子也摸不够,……”说完,我搂住老姑的玉颈,深深地亲吻起来,老姑温柔地闭上了眼睛,两只湿漉漉的小手,胡乱在围裙上擦拭几下,然后轻轻地抱住我的脑袋,张开珠唇便肆意啃咬起来:“大侄啊,老姑可怎么感谢你呐!” “什么啊,老姑,你说什么啊,我有什么事值得你感谢的啊!” “大侄啊,你咋忘了,老姑刚到你家时,你把老姑长了四个咂咂的事,跟你妈妈说了,你妈妈没咋声,我哥知道后,记在了心上,上个月,哥哥领我去了医院,哥哥花钱给老姑做了手术,大侄,真是太好了,手术后,割掉两个多余的小咂咂,剩下的两个大咂咂,再也不痛了,大侄啊,姑姑好感谢你啊,如果你不说,老姑咋好意思跟别人说,如果不是哥哥领我去医院,又有谁会花钱给老姑看病呐!老姑很感激你,你是老姑的好大侄!”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姑,这是我应该做的!” “唔——哟!” 我和老姑紧紧相拥着,从厨房一直亲吻到卧室,待走到床铺旁,我稍一用力,将老姑按倒在床铺上,然后便松开她的裤带,老姑终于睁开了眼睛:“嘿嘿,大侄子,小心点啊,嫂子没准什么时候会回来的!” “没事的,老姑!”我兴奋地骑跨在老姑那软绵绵的酥胸上,老姑跟往常一样,缓缓地、但却是主动自觉地抬起浑圆的小屁股,曲展起两条修长的细腿,两只小手拽住被我松开的裤带,麻利地褪下自己的裤子,哧啦一声,老姑将外裤连同内裤以及洁白的三角短裤整个褪下来,顺手扔到一旁。 我转过头去,一看见老姑那雪白的大腿,以及诱人的小便,便激动得腾地一声,纵身跃起,跳到老姑的脚下,嘻皮笑脸地抓住她那滑腻的玉脚,爱怜地把玩起来,老姑赤裸着白嫩嫩的下身,面色绯红地望着我:“嘿嘿,这个调皮鬼,小色狼,……” “亲爱的老姑,”我一头扑到老姑发散着浓郁香气的小便,伸出手去,一把拽住那缕刚刚破皮而出的、细嫩乌黑的绒毛:“嗬嗬,真好玩,真好玩,老姑的毛毛真好玩,软软的、细细的、滑溜溜的!” “大侄,好玩么,那你就摸吧,”说着,老姑温柔地叉开了双腿,任由我肆意抓摸着她的小便。 我低下头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老姑那光鲜的小便,一股股湿乎乎的腥膻气味,夹裹着令我心醉的淡淡骚气,缓缓地扑进我的鼻息,我张开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拨开老姑两片薄薄的小肉片,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那个亮闪闪、结挂着晶莹液体的小肉洞。 “唉,大侄啊,都看过多少年啦,你还没看够哇!” 老姑轻柔地浪笑着,两条白腿不停地摇晃着,我将食指插进微微开启着的小肉洞里,立刻体验到一种妙不可言的滑润感和充满诱惑力的神秘感,这是抠挖都木老师和新三婶的小便时,从未体验到的,极为特殊的舒爽感。 随着指尖的频繁滑动游移,我的鸡鸡顺理成章地肿胀起来,呼地一声昂起头来,很快便像根木棍似地将裤子顶起一个可笑的小山丘,我松开裤带抓着热辣辣的鸡鸡不停地按揉着,一种强烈的憋闷感不可抑制地袭上心头。 自从送走了新三婶,我的鸡鸡便彻底地闲置起来,始终找不到发泄的好时机,今天,妈妈不在家,机会终于再度降临,望着静静地平卧在眼前的老姑,我欲火难耐地嘀咕道:“啊,老姑,这些日子,可我的鸡鸡给憋坏了!” “是吗!”老姑淫浪地微笑道。 “真的,老姑,我憋得好难受哇,你看,我的鸡鸡简直要爆炸般地痛啊!” “哦,我看看,”老姑坐起身来,握住我的鸡鸡仔细地察看着:“这,也没有什么啊,也看不出什么来啊!” 我坐在老姑的身旁,那根挂满分泌物的手指再次鬼使神差地溜进老姑那个迷人的、永远也摸抠不够的小肉洞里,随着手指的不停插捅,老姑两条白腿十分配合地分张着,一股股汩汩的液体随着肉洞快速的收缩,哗哗地向外流淌着,老姑继续认认真真地审视着、抓拧着我的鸡鸡,我的鸡鸡愈加坚挺起来,产生一种灼手的滚烫。 “老姑,”本能促使我三下两下蹬掉裤子,赤裸着下身,挺着可笑的、坚如木棍的鸡鸡不顾一切地扑到老姑的身体上,行将爆裂的鸡鸡身不由已的插进老姑湿淋淋的小肉洞里。 “啊,好舒服啊!” 久违了,老姑的小便!我一边狠狠地抽拽着鸡鸡,一边暗忖着:哇,老姑的小便太奇妙啦,太不可思议啦,我那火星四射的鸡鸡刚一捅进老姑的小肉洞里,立刻产生一种无法言表的舒爽感,我永远也无法确切地描绘出那种感觉是何等滋味,我的大脑瞬息之间便彻底地空白起来,两只眼睛傻呆呆地望着身下的老姑。 老姑面色红晕,嘴巴张得大大的,一对秀目饱藏柔情地望着我:“力啊,好不好啊!”老姑燥红着面颊,急促地喘息着,因过于激动,眼眶里充溢着幸福的泪珠:“力啊,舒服不!” “舒服,舒服,舒服死了!” “嘿嘿,”老姑挺了挺酥胸,高抬起大腿,手臂轻柔地按揉着我的背脊:“大侄啊,老姑也舒服得要死啊,快啊,快点操老姑吧,这一晃,好久没有跟大侄做爱了,老姑好想大侄的鸡巴啊!” “啊,我的好老姑,” 我插在老姑小便里的鸡鸡感受到一种摸不着、看不见、但却非常强劲的压迫力,驱使着我不停地抽送起来,一下、二下、三下。哇,好过瘾啊,随着鸡鸡频繁地进出于老姑的小便,老姑的小肉洞越来越滑润,越来越松驰,我的鸡鸡越捅 插,越感觉到小肉洞里充满了不可想象的神秘感。 啊,老姑的小便好奇妙啊,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宝藏。而我,则像个极度兴奋的淘金者,握着如棍的鸡鸡,无比卖力的、没完没了地捅扎着、挖掘着老姑藏满宝物的小便。 我的心脏剧烈地搏动着,怦怦地颤抖着,热气腾腾的汗水顺着青筋暴起的额头瀑布般地哗哗狂泄着,我咬紧牙关,低着头一面呆呆地瞪着老姑洪水泛滥的小便,一面本能地狠插着那个粉嫩的小肉洞,我插啊、插啊、插啊。老姑少女的小便与都木老师和新三婶这两个成熟女人的小便,无论是肉感,还是气味,均有着不可比拟的天壤之别。 “啊——,啊——,啊——,” 我拼命地插啊、捅啊,老姑紧紧地搂抱着我,疯狂地呻吟着:“哦——唷,哦——唷,哦——唷,” 我呼的一声重重地扒在老姑的身上,忘情地与之狂吻着,姑侄之间两根充满柔情蜜意的舌尖紧紧地胶着在一起,热切地交换着彼此的滚滚津液。 “哦——唷,哦——唷,哦——唷,……” 热吻中的老姑,突然推开我的脑袋,只见她双目紧闭,红通通的额头渗出串串汗珠,漫溢着津液的嘴巴大大地张咧开,急促地喘吸着,哦,哦,哦地快速呻吟着,哇,老姑再度坠入性爱的享乐之中,从那上下左右剧烈翻滚着的乳房可以充分证明这一点,哇,我顿时兴奋起来,缓缓地抬起身来,坚硬的鸡鸡更加猛烈地捅插起来,我捅啊,捅啊,我插啊,插啊,渐渐地,一种强烈的排泄感不可阻挡地汹涌而来,我更加猛烈地捅插起来。 “啊——,……” 随着一声厉吼,一股白乎乎、粘稠稠的液体从我的鸡鸡口哧哧地喷射出来,飞溅在老姑雪白的小腹、嫩腻的大腿内侧以及狼籍不堪的私处。 “唉,……” 大下巴姑姑依然呼呼地喘息着,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刚才坚硬如钢的鸡鸡此刻、慢慢地低垂下头去,紧接着,一种不可回避的疲惫感涌上身来,我长吁一口气,扑通一声,仰面倒在床铺上,老姑缓缓地转过身来深情地抚摸着我那热滚滚的面颊:“大侄啊,累了吧!” “老姑!”我轻轻地呼唤一声,依偎在老姑汗渍渍的胸怀里。 “嘻嘻,”老姑妩媚地微笑着,一只手轻轻地握住我那已经彻底瘫软下来的鸡鸡,久久地凝视着、抚摸着,我抓住老姑的乳头肆意把玩着,渐渐地,我的鸡鸡在老姑的爱抚之下,再次昂首挺立,我呼地推开老姑,一头扑到她的身上,老姑糜笑着掐拧着我的脸蛋,无比顺从地搂抱住我,缓缓地分开两条修长的白腿。 “啊——,你们,”我与老姑赤身裸体地相拥在凌乱的床铺上,正哼哼啊啊地折腾着,突然,身后传来妈妈那尖厉的吼叫声:“你们,干什么呐!” “哎哟,”老姑慌忙将我推到身下,一咕碌爬起来,正欲伸手抓过自己的衣服,妈妈早已窜到她的面前,只见妈妈阴沉着脸,还没容我稳住神,便听到啪的一声,妈妈的手掌重重的击打在老姑的面颊上:“真不要脸,还有你这样做姑姑的啊,这不是教孩子学坏么,这不是拉孩子下水么!” “嫂子,我,呜——,呜——,呜——,” 老姑用压皱的衣服捂住被妈妈抽红的面庞,羞愧难当地哭泣起来:“呜——呜——,呜——,” “哼,你还有脸哭哇,你们老张家可真行啊,出了这么一个教侄子学坏的老 姑奶奶!” “妈——”我呼地纵身跃起来,一把挡住妈妈试图再度落下来的手掌:“不许你打老姑,我爱老姑,我愿意!” “你,嗨,”妈妈转过脸来,正欲抽打我,见我赤裸着身子,鸡鸡还是硬梆梆地挺立着,妈妈气得哭笑不得:“你,快点给我穿上,这个现世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