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诱骗秋菊天明时分,舞准备好一切,正欲率军出征时,却找不见蓝图,于是问了许多将领,他们都说一晚不见蓝图的。舞迫于无奈,只得暂停出征,决定寻找蓝图,然而接下来的两天,蓝图没有回来,她也找不见蓝图,无奈之际,只得不顾了蓝图的去向,率军出征。叫舞感到奇怪的是,虽然蓝图的失踪,让她有些牵挂,只是似乎也没在她的心湖激起多大的涛浪……************从北仓往东北的山带需要三四天的路程,让人奇怪的是,这次随军而行的除了舞的爱慕者朴华之外,还有熊女印淑和美丽的狼女狼伢。鲁茜在最近的几天,都在接近阿朵图,极力地向他献媚献温柔,但鲁茜的姿色诚然是不及蔚媛的,况且鲁茜荡女的本色,阿朵图早已经见过,因此,鲁茜要代替蔚媛在他心中的地位,似乎显得很不可能。很多人想不明白,为何鲁茜突然对阿朵图那么的热情,只有史加达了解这一切。也许是因为阿朵图失去了蔚媛,因此鲁茜很轻易地进入阿朵图的帐,阿朵图把心里的一些痛苦都发泄在鲁茜的肉体上,然而让他爱上鲁茜,那还遥远着……无疑的,阿朵图喜欢的女人不可能是鲁茜这种淫荡的货色——蔚媛直到死,她在阿朵图的心中,仍然是贞洁娴慧的。但鲁茜跟阿朵图挂勾了,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在蔚媛死后,鲁茜在肉体上代替了蔚媛,迅速成为阿朵图床上的泄欲品……自从与阿朵图好上,鲁茜就很注重她的形象,不再与别的男人乱上床(暗里她自然还是要找上史加达的)。蓝图消失后,史加达进入舞的营帐,就没有人把这事放在心上。反正史加达跟舞做什么,都与他们无关……虽然蓝图的失踪让舞的心情很是低落,可她竟然每晚都叫史加达进入她的帐营里,同时进入营帐的还有苏兰娇、非菲,甚至连千雾也悄悄地溜进去,搞得狼伢很是不舒服,就在行军的第三个晚上,狼伢拉着印淑,强行进入了舞的营帐。舞看到两个兽女进来,极是不满地道:「你们未得允许,为何闯我营帐?」狼伢看看躺在苏兰娇和非菲中间的史加达,她和印淑走过来坐在舞的身边,道:「主将,你可真会移情别恋,蓝图不见了,你就把史加达弄到你的营帐风流快活。」舞叱道:「我呸!谁都知道史加达是性无能……」「我也呸!他是性无能?我早些天才把处女给他,他是性无能?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处女也是被他夺去的。跟我哥说什么爱蓝图,你明说你爱的就是史加达,我听着还顺耳些。」狼伢年纪虽然还小,但说起话来却非常老成。舞惊讶地盯着狼伢,忽然爬到史加达身上吼道:「史加达,你给我起来,你这家伙,什么时候跟狼女混到一块了?」史加达睁开眼睛,懒懒地道:「她给我五十个金币,我实在没办法拒绝。」舞一听,气恼地捶打他的胸膛,骂道:「你就知道要钱!为了钱,你什么事情都做是出来。我警告你,以后不管是谁,不管给你多少钱,你都不能够跟她们性交,否则我切了你的大东西,哼!」狼伢突然站起来,道:「史加达,你立即跟我到我的营帐,不然我就把那晚的事情说出来。」说罢,她拉着印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史加达抱开身上的舞,立起身来,向帐门走去。苏兰娇忽然道:「什么事情,你这么紧张?」史加达道:「以后再跟你说。」舞怒叱道:「你如果敢走出去,以后就别碰我的身体。」史加达冷冷地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很喜欢碰你的身体……」「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你们!」帐篷里响起舞的歇斯底里的怒叱。************史加达离开后,鲁茜进来,得知史加达跟狼伢离开了,她就直接走往狼伢的帐篷,巧合撞上史加达正在跟印淑谈价钱,她就跟狼伢说借用史加达一会,便把史加达带出帐门甚远,悄声道:「史加达,阿朵图说想插秋菊的小穴,你想办法征服秋菊,让她跟阿朵图睡一觉。」「主人,这很难,秋菊总是跟赵天龙睡在一起,我很难下手的。」鲁茜道:「总之,你在这段时间内,想办法让阿朵图睡上秋菊,你知道,他是皇子,我需要他,只要他让我跟随他回帝都,我这辈子的心愿算是达到了。如果你能够帮忙我这次,我就还你自由,从此你不是我的性奴。」史加达沉默了一会,道:「因为不需要我了吗?」他的语气中,有着浓重的失落。鲁茜轻笑道:「傻,我什么时候都需要你,你不是我的性奴,就是我的男人了,知道吗?我告诉你一个方法,把耳朵附过来,让我亲一下。」她在史加达耳边细说了一会,才提高了声音道:「懂得了吧?我回去陪阿朵图了,他最近迷上了我的肉体,你好好服侍那两个兽女,从她们身上多榨取点钱财。」「主人,等等。我们的事情,是不大能够让秋菊知道的,她的嘴不严实。」鲁茜想也没想,就道:「等阿朵图睡过她之后,找机会杀了她就好。」「好的。」史加达如此说着,转身走入帐营里,看着面前的两女,道:「今晚你们给我什么价钱,我也不会做的。」狼伢道:「我说过要给你钱吗?」史加达一愣,立即指着印淑,又道:「她不给我钱,我就不和她好。起码第一次欢好的时候,给我红包……」狼伢冷笑道:「谁说我们今晚让你过来就是要和你做那些事情?我下面还在疼,恕我不能够奉陪!」印淑却语出惊人地道:「你让我看看你的本钱,如果你的本钱够雄厚,无论你提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印淑!」狼伢叱骂道。「三姨,你知道我喜欢大阴茎的……」「好,我就让你看看!」史加达立刻拉下裤头,印淑看着他胯间那硬起来的阳具,一双熊眼睛瞪得大大的,可是他很快把裤头拉上去了,印淑惊叫道:「果然是不可一世的好物,史加达,说吧,你要我做什么你才愿意跟我好,我知道你家伙一定有什么条件要和我谈的。」史加达道:「那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你现在去勾引赵天龙,而且要让赵天龙把秋菊赶到这帐营里来,明天之后,我和你好,而且任何时候都给你免费的待遇,如何?」「行,我正怕我没有那么多钱买你……我这就过去,要那赵天龙拜在我的裙下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史加达,你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了……」史加达和狼伢看着印淑离去,狼伢就问道:「你又有什么坏主意?」「我想借你的帐营折腾一个小女人!」************「什么骚货!半夜跑过来勾引男人……不就是块头大吗?我秋菊比她漂亮多了,娇小玲珑的,哼!」秋菊诅咒着从帐里出来,她向着狼伢的营帐里走来,在这个时候被赵天龙赶出营帐,她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好去的,只得听从印淑的话,到她们的帐营里和狼伢睡一起。掀帐进入,她却看见史加达在里面,她微微地一愣,道:「史加达,你怎么也在这里?」史加达笑道:「因为我知道秋菊姐姐今晚会来这里睡,所以过来陪姐姐聊聊话儿。」秋菊虽然明知道史加达是性无能,可她其实还是喜欢蛮喜欢史加达,因为史加达有着超越常人的外表,即使不能够人道,也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她也不管狼伢在场,走过来就坐到史加达身旁,开心地道:「早知道你在这里,不用那熊女赶我,我也跑过来啦。史加达,你很久没和姐姐套近乎啦。」秋菊自称起「姐姐」来了,她不把狼伢放在眼中,尽管狼伢拿眼睛瞪她,她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狼伢看不过去,就道:「待会有你受的,骚姨子。」「你才骚!」秋菊小声回骂。狼伢知道史加达的目的,她也不跟秋菊吵,她躺了下去,道:「我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你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当我透明。」秋菊道:「我们也不能做什么,就聊聊天。我秋菊,可没有你们兽女那么肮脏。」「你放屁!」狼伢很不文雅地骂了一句——她本来就不是文雅的女性,谁不知道她是狼女啊?(狼女还要什么文雅,去他妈的!)史加达突然伸手搂住秋菊的小腰,秋菊惊愣了一会,就势偎在他的臂弯里,娇声道:「史加达,原来你也这么坏哦。」史加达道:「其实我一直都想坏,可是我天生坏不起来,唉。」他的双眼表现得有些落寞和伤感,如果是给鲁茜看见,鲁茜一定大赞:好演技。秋菊看着有些心痛,抱着他的身体,安慰道:「对不起,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的。」「没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的,所有人都瞧不起我……」「不,我就没有瞧不起你!我……其实很喜欢你哩。」秋菊羞羞地道,仰起她的小脸儿(可惜没有红晕),史加达很识相地埋首下来吻着她的小嘴,她被他这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想不到他竟然敢吻她,且他的吻技超常的好,他那舌头变态的能伸能屈,在她的口腔里捣砸着她的香丁儿,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叫她迅速地迷上他的吻。被史加达吻着,她似乎忘记他是性无能,她的一双小手竟然悄悄地在解他身上的衣物,而他也很熟练地脱除她的衣服,这两两相脱的,一吻下来,倒是把两人都脱得精光的了,秋菊的小手儿还紧紧地握着史加达胯间那软软的巨物……「好玩吗?」史加达吻着秋菊的耳珠,柔声地问,他的声音很是好听。秋菊痴痴地道:「很好玩,虽然软软的,可是好粗长,比其他男人硬起来的时候还要粗长……史加达,想不到你接吻接得那么好哩,我试着把你的东西塞得我的那里好不好?」史加达笑道:「你那里好小的,怎么能够塞得软软的东西呢?」「你好坏,人家知道自己的小啦……」被史加达说她的穴儿小,秋菊自然是很欢喜的——很多女人都喜欢别人称赞她有一个美丽的小阴户的。史加达抚摸着她嫩嫩的阴户,忽然道:「秋菊姐姐,我当初撞破你和苏胡的好事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杀我灭口?」秋菊慌道:「没……没有,我怎么可能舍得杀你呢?你生得这么好看……」「说实话。」史加达道。秋菊埋首下来,低声道:「那时候……是有些恨……想杀你……可是,我现在不会有那种想法的,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的,是吗?」史加达肯定地道:「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秋菊幽幽地道:「我这个样子,你还会喜欢我吗?我都跟赵天龙……也跟苏胡……」史加达笑道:「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纯洁的,你这般的嫩,这般的洁净,香喷喷的肉体,让我这个性无能的男人也为之心动……」「喔,史加达,吻我!」秋菊激动地仰起嫩脸,嘟起小嘴儿,要求史加达的吻,然而史加达这次没有吻她的嘴,却吻落在她的胸前洁白的蓓蕾上,且久久地吻着,她开始呻吟……他叹息道:「秋菊姐姐,你让我想起我的妈妈,这世界上,只有妈妈对我好的,吻着你的乳房,有妈妈的味道哩。」秋菊一直都以为史加达是性无能,所以她也认为除了他的母亲,大概没有别的女人对他真心的好的,因此,史加达这段话,不但激起她母性的怜爱和同情,且更让她感动不已。赵天龙以及苏胡,是永远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儿的。她想:哪怕他是在说谎,也让他骗着……不知不觉中,她就被史加达推倒在地毯上,她发觉他渐渐地吻着她的身体,吻得她很舒服,虽然她曾经和赵、苏两男经常性爱,可他们都没有他吻得这么舒服的。渐渐地,她感到他吻她的小穴儿了,他的吻,让她非常的舒服,那根舌头竟然能够刺得非常的深,就像男人的阴茎一样刺插着她的阴缝,可这舌头上那些粗柔的味蕾更是有一种比阴茎直接进入又是不同的味道,她有些迷恋了,心想,这史加达虽然是性无能,可是想不到那舌头这么厉害,仅仅是使用舌头,或者也能够叫她到达高潮……她伸出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头,呻吟道:「喔,史加达……喔,史加达哥哥……」狼伢厌恶地道:「刚才还以姐姐自居,现在就叫哥哥了,你这女人变得也真快!」秋菊正在性头上,她才不管狼伢的冷嘲热讽,只顾着呻吟:「噢,哥哥……噢,哥哥……插我……」在这个时刻,她竟然忘记史加达是性无能!史加达爬了上来,盯着她春情满脸的俏脸,虽说她并非极美丽的那种女人,然而也是稍有姿色的,加之她的年轻,看起来就很是水灵了——任何年轻的女孩看起来都不可能是丑的。他道:「秋菊姐姐,你是不是一直都想着被我的大阳具插?」「嗯……嗯……大阳具……插我……」史加达想起那次悄悄地把她的阴道撑裂之事,失笑道:「不怕被插烂吗?」「不怕……不怕……不怕啦……你是性无能……嘻嘻……随便你插……」秋菊呻吟着,轻吐着小香舌,史加达整个身体就压在她的柔软的肉体上,含咬着她的小舌头,她的娇体扭动,抱得史加达紧紧的,史加达在与她接吻之时,握着男根塞往她的小阴户上,她扭脸轻笑道:「喔,哥哥……你真要进来啊……你进不来的啦……秋菊的阴道好小的,你的东西软软的,塞不进来的……你好爱玩哦……」史加达盯着她淫荡的小脸,诡异地笑着。「插死你……小骚货!」狼伢在一旁狠狠地说道。「我怕吗……啊呀……痛……」秋菊突然痛呼出来,原来是下体突然被某件坚硬的烫热的物事撞挤进来了,她感到无限的胀痛,几乎等同于当初她处女膜破裂一般,她的眼睛瞪得直直的,眼中尽是不相信的神色,双眼盯着史加达,久久才道:「你……你插进来了?你的东西……好硬……像铁棒一样……抽出来给我看看!」史加达知道秋菊虽然惊讶于他的勃起,却很是喜欢,他于是从她的阴户里拔出来,干脆坐于她的双腿间。她仰坐起来,看着他胯间那不可一世的傲物,咽了咽口水,伸出一双颤抖的小手捧着他的物事,惊叹道:「竟然这么粗长、这么的坚硬,史加达,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们!你和夫人一定经常做爱……夫人好自私,竟然不告诉秋菊。我终于知道舞她们为何都要你进入她的营账了,她们好幸福!让我亲亲……史加达,我是不会告诉赵天龙的,只要你以后悄悄地也和我好。」史加达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以后就做你的地下情人。」秋菊问道:「什么事情?」史加达神秘地阴笑,道:「待会再告诉你,其实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而且还是让你非常快乐的,小淫妇!」「嗯嗯!我就是小淫妇,史加达,我愿意做你的小淫妇……让我亲亲这根可怕的宝贝,真是迷死人了,比驴的还要粗长。虽然我没有见过驴鞭……」秋菊语无伦次地说着,捧着史加达的男根,埋首就帮他口交,她曾经也替他口交过,可他当时是软着的,这次勃硬起来了,差点把她的小嘴撑裂,可她仍然卖命地把他的整个茎头含得了嘴里。史加达很是满意她的服侍,也许是因为她本来就是婢女,自从被赵天龙强暴之后,一直都是谦卑地服侍赵天龙,因此,她在服侍男人方面很是细心也很是努力,他忽然觉得秋菊也是一个可悲的小女人,同样的,她有些可恨。(为奴的,总是悲哀的。)他突然粗鲁地推倒她,趴到她的身上,挺身插入她的身体,她满足得呻吟起来……「啊啊啊!胀裂了……好充足的感觉……史加达,你是我遇到的最粗长的男人,又是最帅的,嘻嘻,我愿意死在你的胯下!」「我会让你死得心甘情愿的……」史加达的脸上露出残酷的微笑,拥抱着她娇嫩的肉体,尽力地耸动着他的臀部,巨根不停地刺插着她的阴道。也许是因为前戏过足,且她看到史加达就已经兴奋,她的高潮迅速地到来,帐篷里响起男人沉喝和女人娇吟,但在这种情况下,两人都不敢太过于放荡,因为怕声音传出帐外。秋菊在史加达的征服下,经历了连续的三次高潮,全身心的疲倦,就在最后高潮巅峰之时,她感到下体疼痛,清晰地感觉到史加达的男根在他射精的那一刻增大许多,她曾经裂伤过一次的嫩阴道,就在这个时刻,在她无比的快感中再一次被撕裂,然而这次撕裂似乎比前一次要轻许多,只是,也足够她流出鲜血……「痛……史加达,上次我的阴道撕裂,是不是你弄的?」秋菊在痛苦中,想起她那次奇特的际遇——她打死不也不相信赵天龙那根东西能够撑裂她的阴道。史加达让男根深深地埋在她的「伤穴」里,温柔地吻着她的嘴唇,轻轻地说道:「那次很对不起,是我趁着你们睡着的时候进入弄的,因为你那肿肿的阴户实在是太漂亮,我当时看了太冲动,不小心的,就……」秋菊忽然激动地吻住他的嘴,吻了好一阵,她道:「不要说对不起,我很喜欢,哪怕你把弄死了。」「疼吗?」史加达怜惜地问道。秋菊羞涩地道:「有点疼,但,我很喜欢。」史加达道:「你喜欢,我以后都跟你好……」「嗯,你刚才说要我做什么事情了?」秋菊想到最初的问题。史加达沉默一会,为难地道:「其实……我不想这么的……」「你说嘛,有什么难事情,我帮的上忙的,一定会帮。」史加达缓缓道:「我想和姐姐在一起的,可是,赵大哥不会放开姐姐的。」「是啊,好为难……」秋菊也知道赵天哥不可能把她送给史加达的。「可是,我知道赵大哥很巴结阿朵图,而阿朵图很喜欢姐姐哩。」「阿朵图,人长得不错。」秋菊脸上的醉意又浓了。史加达看到这里,又道:「阿朵图可是帝都的重要人物,听说是皇子……」「真的吗?」秋菊惊喜地道,忽地又有些失落,道:「像阿朵图那般的人,也是不会看上我的啦。」史加达见时机已经成熟,便道:「姐姐,你如此的美丽,其实阿朵图很喜欢姐姐,我听人说,他什么时候都想和姐姐欢好哩,只要姐姐和阿朵图好上了,赵大哥也拿姐姐没办法。你知道,蔚嫒刚死,阿朵图是需要女人,特别需要像姐姐这般的女人。」秋菊惊道:「真……真的吗?」「真的。」「可是,史加达,你是听谁说的呢?」史加达愣了一下,道:「姐姐,其实我私底下跟阿朵图很好的,他说,回帝都的时候,把我带上哩,如果姐姐也跟了阿朵图,以后我就能够经常和姐姐在一起的。」秋菊一双媚眼大放春光,叫道:「那我也跟阿朵图。」史加达大喜,道:「阿朵图让我告诉姐姐,如果姐姐愿意,他想明晚和姐姐共渡春宵。」秋菊又惊又喜,道:「史加达,我的下面还没有好哩……」史加达悄声道:「阿朵图就是喜欢撑裂姐姐的阴道的。」秋菊忽地抱着史加达狂吻,感激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史加达。明晚我就让阿朵图以为我的小阴道是被他撕裂的。嘻嘻,我知道他喜欢的就是我的小阴道,你们男人都喜欢……」第十章鲁茜的欲望鲁茜在阿朵图的怀里做了一个梦,她梦见阿朵图成了普罗非帝国的皇帝,而她就是坐在阿朵图身边的皇后……她在梦里,兴奋得醒转,却见阿朵图仍然熟睡着,她仔细地看着赤裸的阿朵图,发觉他真是个不错的男人,她以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趟东征会让她遇见帝都的皇子,这叫她的梦想的达成又接近了一步——这一步,是超出她的想象的。在她最初的梦想里,是前往帝都,成为帝都有头有脸的人物,然而自从知道阿朵图就是普罗丰帝国的皇子,她的梦想就在那瞬间又发生了质的变化。——人的欲望,永远都不会止息!鲁茜正应了这句话,她的欲望在不停地往前跃飞……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爬到阿朵图的胯间,轻握起阿朵图的阳具,用嘴轻轻地含住了,套弄了一会,阿朵图的男具又一次坚挺,她就胯坐在阿朵图的阳具上,手扶着他的大阳具,另一手瓣开她的阴唇,用阴道口咂套着他的龟头,轻轻地沉坐,就把阿朵图整根物事吞进了她的潮湿的阴道里。阿朵图舒服地呻吟,睁开双眼笑道:「鲁茜,你真是一个很不错的女人!」鲁茜媚笑道:「只要阿朵图副将喜欢就好,鲁茜愿意为你付出所有……」阿朵图笑道:「我估计你对任何男人都会如此说的。」鲁茜详装嗔怒,坐在他的腿腹间不动了,嗔怪道:「阿朵图副将,你怎么能够这般看待我呢?我鲁茜曾经那样是因为没有发现值得我爱的男人。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女人,很难爱上一个男人的。如果爱上了,就会爱得死去活来!」「哦?那你爱上谁了?」鲁茜羞然地道:「我不跟你说。」她的眼睛怨嗔地瞪着阿朵图……任阿朵图是情感白痴,也知道鲁茜这副神情所表达的意思。他叹道:「想不到我如此的荣幸,竟然得鲁小姐的深爱,唉,可惜了,鲁小姐并不像蔚嫒……」鲁茜轻轻地耸动着身体,幽然地道:「我是没有蔚嫒姐姐那么美丽,可是终有一天,你会发现,我对你的情,比蔚给你的,要深许多……我可以为你,付出我的所有的。」不管阿朵图是否相信鲁茜的话,在此刻,他都被鲁茜感动了——因为鲁茜说得很认真。他突然翻身起来,把鲁茜压倒在一旁,奋起身体在鲁茜的胯间耸动……某种意义上讲,在性爱上,鲁茜是比蔚嫒更令他感到满足的。鲁茜那比蔚嫒狭窄的肉道,自然也比蔚嫒夹磨得他更舒服。「啊啊啊……」************经过一天的行程,征东军团正式到达这次东征的目的地。兵将忙着扎营——这次扎得是军营,因为到达这里,再经一两天的侦察和准备,就要与蛇隐的兽人集团进行战斗。鲁茜悄悄地接近史加达,问道:「史加达,你办妥没有?」史加达道:「主人,秋菊已经答应今晚跟阿朵图欢好,只是赵天龙那边,似乎难以交代。」鲁茜道:「像昨晚一样,让印淑过去跟他鬼混,他就会把秋菊赶出来的,如果再不行,让狼伢也去跟他欢好。」史加达沉默了一会,道:「主人,狼伢不会答应的。」鲁茜想了想,道:「也是,狼伢那小妮子和印淑不是同类的,但她似乎很迷你……」史加达道:「迷不迷我,我不管这些。主人,我想问你一件事情,是否为了达成你的愿望,你可以不顾一切?」「啊?什么?」鲁茜惊言,因为她不知道此时的史加达到底在想什么。从她认识史加达以来,他都是她的奴隶,一直都是听她的命令而行事,连建议性的话都不大说过的,然而现在他却说出不属于奴隶所该说的话。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会变的。栗纱在变,史加达也在变。但他们到底变得如何,她是不能够完全地了解的。她道:「史加达,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史加达笑了笑,道:「主人想成为阿朵图的女人。」鲁茜笑道:「不错,果然不愧是我的第一心腹性奴。」史加达道:「主人,我的事情可能瞒不了多久了。现在是太多人知道……如果主人想成为阿朵图的女人,最好尽快地跟阿朵图回帝都去。在这里的战事,比起帝都,要轻很多的。」鲁茜幽然道:「我也想啊,可是,阿朵图如何肯带我回帝都呢?除非……」「除非什么?」史加达问。鲁茜凝视着史加达,许久,她说出一串计划,史加达听到最后,俊脸有些扭曲,他颤着声音道:「主人,真的要这样吗?」「嗯,只能够这样。史加达,你曾经说过你的命是我给的,你还记得吗?」史加达忽然垂下脸,沉痛地道:「主人,我这次把命还你!我只求主人一件事情,我若出了什么事情,请主人善待栗纱……别把她,当我一般的使用。我想用……我对主人的忠诚,换栗纱的自由。」鲁茜久久无言,待史加达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突然道:「如果我这次能够跟随阿朵图,我会丢开我以前所有的一切,因此,栗纱以及其他以前的事情,我可能都不会去碰了。」「谢谢主人,我今晚会做得让主人很满意的……我用我的生命作保证。」鲁茜看着史加达离去,她的双眼尽显迷茫。「对不起,史加达!对不起……」鲁茜回到阿朵图身边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跟阿朵图说了秋菊愿意今晚和他欢爱,他听了非常的兴奋,却问鲁茜是如何知道的,她就说她私底下跟秋菊其实有些交往,而秋菊恼火赵天龙昨晚因为印淑而把她赶出营帐,所以想报复赵天龙。她就悄悄地把秋菊拉过来了,阿朵图甚是感激她,她于是要求她得跟秋菊一起服侍他,他更是欢喜了,抱着她就啧啧地亲了好几下——鲁茜让他亲她的嘴。************落晚时分,史加达坐于舞的帐营,他的心情很低落,帐中的女人多少察觉。非菲悄悄地问道:「史加达,你怎么了?」史加达看了看她,忽地伸手把她搂在怀里,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义父会不会想念我们?」「义父?」非菲有些疑惑。史加达解释道:「私底下,我叫师傅做义父的,你们都不知道,其实我是他的干儿子。」非菲惊道:「那你不就是我的哥哥啦?」舞听到这里,大是欢喜,她爬过来,道:「啊,菲菲,你这次惨了,你们兄妹,你不能够喜欢他,嘻嘻,好高兴。」苏兰娇啐道:「你高兴得太早了,又不是什么血缘兄妹,有什么大不了?」舞有些生气,就道:「苏兰娇,你再敢和我作对,我就把你赶到赵天龙的帐篷去!」苏兰娇冷笑道:「让你费心了,赵天龙在这个节眼上是不会与我同眠的,因为他怕我给他带去霉运,让他打败仗,甚至会在战场让被兽人杀死……所以,在这种紧要时刻,他是绝对不会接近我的。」舞叹道:「那我不是很倒霉?我得赶紧把你赶出去……」苏兰娇晒道:「请神容易送神难,主将不懂得这个道理吗?」舞道:「你是霉神!」「不要吵了,让我静静!」史加达突然打断两女的吵闹,他的另一手把舞抱过来,问道:「找不见蓝图,你就不心急吗?」舞的脸色变得有些黯然,她凝视了史加达好一会,缓缓把脸偎在他的胸膛,轻轻地道:「你就这么喜欢我为他心急吗?他自己要走,又不是我赶他走的。他既然不辞而别,我为何一定要找他的?」「但你还是找了,只是你找不到而已。」苏兰娇嘲讽道。舞就想从史加达的怀时挣扎出来找苏兰娇理论,岂料史加达抱得她很紧,他道:「你爱蓝图吧?」舞微怒,道:「我当然爱蓝图了!我的命都是他救的……在你没有强暴我之前,我一心一意地爱着他,即使是现在,我仍然是深爱着他的。他可不像你这般的坏!虽然他这次不辞而别,但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如果他永远都不会回来呢?」史加达问。舞道:「那我就一辈子等他,等他回来娶我!」史加达沉默了一会,又道:「如果我也一辈子从你面前消失呢?」舞气道:「正好,我希望你早些消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在消失前,我陪你半晚,算是最后一次陪你!」「史加达……你说什么?喔……不要搞我……你……先跟我解释……给我解释……你的话……喔,别吻我……」************秋菊再次被赵天龙赶出帐,她又一次来到狼伢的宿帐里,但这次她来得很情愿,因为她知道史加达正在这里等着她——她看印淑的神色,就知道印淑刚刚与史加达好了才过来找赵天龙的,彼时已经是深夜(几乎近黎明了)。想想,赵天龙真是有些缺德的,为了一个熊女,竟然在天未亮的时候把她赶出来……见到史加达的一刻,她就投入史加达的怀抱里。史加达吻了她,就道:「昨晚赵天龙没碰你吧?」秋菊摇摇头,道:「他宁愿碰熊女,也不大愿意宠爱我。」史加达真挚地道:「我宠爱你……」秋菊很感激,可是她却道:「史加达,我再问一次,阿朵图真的是帝都的皇子吗?」「是的。」「他最近跟鲁茜走得很近……」史加达笑道:「怕啥?你的魅力可不输于鲁茜,否则阿朵图也不会点名要你的。」秋菊表现得有些害怕,道:「那……我们现在过去吗?你知道的,都快天亮了。」史加达道:「我不过去,你自己过去吧。」秋菊道:「我自己过去有些害怕。」「去了,就不害怕了。」秋菊想了想,仰首吻了吻史加达,道:「我过去了,哪天我成了皇妃,你可得永远跟在我身边的。我喜欢你……史加达。」史加达看着秋菊出去,他无力地倒在榻上,狼伢睁开双眼,道:「你今晚可真够累的,先是在舞的营帐里满足了舞和苏兰娇,又跑到我的帐篷里把印淑征服了,还要哄秋菊那小淫妇,你待会还要去做什么呢?」「待会再说,现在嘛……哄你睡觉,如果你睡醒后,发现什么,不要插手我的事情,这是我的哀求……」狼伢幽叹道:「我怎么越看你越觉得像传言里的那些性奴,可你有着太多的神秘!」************秋菊掀开阿朵图的营帐,看见阿朵图和鲁茜赤裸地躺在榻毯上。她看着阿朵图的那年轻的俊脸,再看看阿朵图胯间那软物,她可以猜测,阿朵图勃挺的时候,是比苏胡和赵天龙都要粗长的,只是自从她见过史加达勃挺的形态,她看所有的男人的物事,都觉得短小……然而,阿朵图无疑要比史加达更有魅力,皆因阿朵图是普罗丰帝国的皇子。她的到来惊醒了鲁茜,鲁茜就把阿朵图推醒,阿朵图看见帐门前的秋菊,还是有些惊讶,他悄声问鲁茜:「她什么时候来的?」「刚来。」鲁茜回答,然后朝秋菊道:「过来吧,让阿朵图副将宠爱你。」秋菊一愣:鲁茜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可是鲁茜如此的热情招呼她,她也不好表现得太陌生,就道:「鲁姐姐,不会打扰你们吗?」鲁茜笑道:「说什么笑话!你和我的关系,阿朵图副将都知道,他可喜欢秋菊妹妹了。」秋菊表现得有些矜持,她轻轻地走了过来,阿朵图坐起身,把她的娇嫩的身体搂抱入怀,先是给了她一个吻,让她消除顾虑和陌生感,然后才道:「你是趁着赵天龙熟睡的时候跑过来的?」秋菊不答反问道:「阿朵图副将怕他吗?」阿朵图冷笑道:「我从来没有怕过他,即使是他的家族,我也不怕半丝。」秋菊终于可以肯定阿朵图就是史加达所说的「皇子」了。想到阿朵图就是身份超然的皇子,她底下的小阴户就淫水泛泛……鲁茜也坐了起来,亲热地道:「秋菊妹妹,你怎么还这样的生隔啊?把衣服脱了吧,姐姐替你脱衣,你看,我们的阿朵图副将都等不及了。」「人家害羞……」鲁茜笑骂道:「害什么羞!你瞧,我们的阿朵图,哪点不及赵天龙的?你跟着阿朵图,比跟着赵天龙好多了。快点,脱了,让我们阿朵图看看你美丽的小阴户。」她也不管秋菊,只顾替秋菊宽衣,秋菊半推半就的,酥胸悄悄地磨擦着阿朵图的胸膛,阿朵图觉得秋菊还蛮会献媚的,随着她的衣服的脱衣,她娇嫩的乳房软肉磨得他舒服极了,他胯间的男根迅速地胀硬起,心里想着:待会撑裂你的小阴道。秋菊被阿朵图抱在怀里摸吻,鲁茜已经把她脱得精光,她的双腿儿被鲁茜打开,鲁茜就趴在她的双腿间,盯着她的阴户,赞道:「果然是年轻少女的阴户,怎么看怎么迷人!」秋菊觉得鲁茜有些变态……(鲁茜就是变态,只是秋菊不知道而已)鲁茜道:「如果让阿朵图副将坚硬的大家插进你的小穴,可能你真的会流血哩,要知道,我们阿朵图比赵天龙粗长许多了。」阿朵图俯首下来看秋菊的阴户,只见那里生着些许的淡毛儿,那阴户还是很嫩的,看起来果然也很小——至少比鲁茜的阴户要小许多,可那小阴户此时却淫水横流的,证明秋菊应算床上极品类型。他道:「秋菊,你失禁啦?」「没有啦,那是人家的爱液,阿朵图大人好坏哦……」「哦?原来是爱液啊,竟然流得这么多,我以为你在撒尿哩,哈哈!让我用我的大东西,塞住你的尿壶口吧……」秋菊就娇吟道:「塞吧,塞吧,塞得越紧越好。」阿朵图已经忍耐不了,他抱起秋菊的小身子,让她坐于他的双腿上,鲁茜很识相地过来抓住他的男根对准秋菊的小穴,秋菊咬了咬唇,不顾阴道里的伤,狠了狠心就坐了下去,「扑滋」一下,秋菊痛呼出一声「啊」,她就呻吟道:「阿朵图大人,你的好粗长,顶到人家的子宫了,人家感到下体在痛……」进入秋菊的阴户,阿朵图也觉得很是紧,或者是他在潜意识里留存着对蔚嫒的宽大阴道的记忆,此刻进入秋菊的小阴道,自然感觉很紧,可是他仍然不大相信他能够撑裂秋菊的阴户,于是抽插几下之后,他拔了进来,一看,哟,他那根东西上竟然有血,再看秋菊那本来洁白的阴户,竟然也溢流出鲜血……他可以确定,这些绝对不是秋菊的「经血」。也就是说,他果真把秋菊的阴道撑裂了?(其实是史加达昨晚撑裂的,旧伤未好,阿朵图进去,自然很轻易地让旧伤再破裂了)阿朵图不由得惊叫:「秋菊,你这阴户真是小,而且嫩得很,我喜欢。」说罢,他就把秋菊推倒一旁,整个身体的压上去,再度挺枪进入她的血穴……第二部第一集第一章新征途·出海紧紧地握着手中的短剑,她竟然不舍得入眠!她静静地看着枕在她的双腿上的男人,看着他那睡得像婴儿般安静的俊脸,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纯洁……也许,当他再一次醒来,就获得他的新生!一直以来,她都期刻这一刻,虽然这一刻的发生,要付出那样惨重的代价。但她活着,他也活着。然而此刻他晕迷了,他身上所受的伤太重,他已经在她的双腿之间晕睡整整一天。他胸口上的血已经止流——战夜给他敷了一些药,他的伤口的血就很快地止了,只是要那伤口恢复,估计要很长的时间。赵天龙的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幸运的是,没有刺穿他的心脏。仅仅是这被刺穿的身体,什么时候能够痊愈,她是不知道的,但她也相信,他是不会死的了。他有着诡异的、强悍的生命力……他的生命,本来就表现得很强悍、很诡异。否则为何能够召唤森林里的狼群呢?这些狼群,此刻仍然守护在这里——四五十匹凶狠的野狼在撕咬了野牛的尸体后,就静静地围着他们,静静地守护着……夜晚,再次渐渐地来临。她感到在腿上的他轻轻动了一下,她急忙俯首看他,只见他的眼睛渐渐地睁开。他看着她,那眼睛里的神色,竟然是悲伤的。她知道,他想哭……在他的眼睛里,她看到了眼泪。男人的眼泪,那么的深刻、明亮!「菲菲,师姐呢?」他问。非菲道:「战夜把师姐先带回去了,她说师姐伤得很重,救不救得活还不知道。她有翅膀,能够很快地飞到天圣岛,那里有很多天使哩……应该能够救活师姐的。她说,如果我们想要回师姐,就让我们自己前往天圣岛。要到达天圣岛,就得前往最北端的异海岛,再从异海岛转船往西,就是天圣岛了。哥,你真的是天圣族的堕落天使吗?」史加达无力地道:「我只知道我是一匹狼,其他的,我一概不知道。」非菲虽然和他认识许久,但对他的身世却是不了解的,她道:「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的事情吗?你一直都没有跟我说哩。」史加达笑道:「很长的故事的,你要听?」「嗯,多长,都想听。」整整三年的狼群生活加上整整七年的性奴生活,要走过来,是需要很长的时间,只是用嘴叙述出来,却似乎容易了许多,但非菲听着史加达的叙述,终于了解他为何是那个样子的。十年前,乌幻大陆种族大战,彼时是乌幻历一千二百年。十年后的今天,乃是乌幻历一千二百一十年,七月八日。漫长的十年,漫长的岁月,对于史加来说,却只是:狼群和性奴。在他遇到鲁茜的七年间,鲁茜让他成为一个人类,让他成为一个性奴,他便在肉欲之中征战……如今,终于脱离了鲁茜!非菲终于了解,为何他在骑着野牛离开的那一刻,会吟唱起苏兰娇所教给他的《坟》,那不仅仅是因为苏兰娇被赵天龙刺伤,或者也是他用来埋葬他这七年来的一切的——坟。然而,非菲也知道,那首词里,是含着荒唐的欲望和深似海的情的……她不知道史加达的欲望是否就是「醉卧沙场、美女群起舞」,可她清楚「英雄墓、美人坟」是献给苏兰娇的,那「一滴泪」却是给予鲁茜的。那么,他当时又给她什么呢?他没有给她什么诗句,她也不需要什么诗句,毕竟她不像苏兰娇那般的有才识,她只需要他在她的身边就好,而他,正在她的身边的。现在,只有她和他,在一起。她记起来,他当时,给了她——真实而受伤的背。他说,他没死,他都背着她。——背着她走天涯!她抚摸着他的脸,看到他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他刚才说了很多的话,估计是很疲倦的。「你睡吧,我搂着你。」她说。史加达微笑了,道:「师姐教我的诗词,《坟》是我最喜欢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不知道。」非菲道。史加达于是解释道:「因为里面有些句子,似乎总是让我想起些什么。比如醉卧沙场,美女群起舞,好像,我很喜欢……我以前好像有过这种日子耶!」非菲嗔道:「你坏!你就想着那么多的女人……」史加达叹道:「可是,那首词,真的让我回忆一些东西,或者说我很熟悉。你有没有问过师姐,那首词是谁写的?」非菲想了想,道:「师姐好像也不是很清楚,但她曾经说过,这首词,出现的时间不长,似乎是从天圣族流传过来的。」史加达惊道:「又是天圣族?」「嗯,似乎是……」史加达闭起了双眼,不再言语。非菲轻抱着他,轻声地道:「我也教给你一首词吧,是我很喜欢的,也是师姐教我的,叫做野战曲,你听着哦……」她轻轻地吟咏着,直到她吟完,她看了看史加达,却见他依旧闭着双眼,似乎是睡过去了。她呆呆地看了他许久,再次呢喃道:「不管你有没有在听,我都跟你说,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最后一句『死活跟你睡』,你还记得吗?最初的时候,我们也是在树林里,那时候,是你抱着我睡,这次,换我抱着你。」史加达再度醒来时候,圆月当空,他想起来,他杀蓝图的时候,月还未圆,然而却在今晚整个地圆了。在这种时候,月亮似乎不应该这么圆满的。他努力地撑起身体,坐在非菲的身旁,看着熟睡中的她。她此刻睡得正浓,或者是因为太困,就靠在树干上睡了,睡着的时候,她都是很可爱的。「死活跟我睡?」史加达喃喃自语,他笑着,他以前是没有听过这首词,苏兰娇没有教过他。他的笑,牵扯到他胸口上的痛,他知道,他今天是被赵天龙的剑刺穿身体,他以为他活不了的,可他竟然活着,他不知道战夜给了他什么药吃,竟然可以愈合他内脏的伤口?难道这世界真的有神?也许是有的,因为兽人和精灵都有……史加达想,如果有神有兽有精灵,那么,会否也有魔呢?其实,这些问题,只要他舍得问问别人,就很轻易地得到解答,只是他从来都不问。「咕噜!」肚子似乎是饿了,他想去弄吃的,可他现在却动作不了。狼群在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命令,他想让狼群离开,然而,他此刻不能够学狼叫,因为他怕吵醒非菲。他想伸手去抚摸非菲的脸,发觉他的手有些难以举起来,战夜的药,虽然愈合了他内脏的伤口,但似乎还没有那么迅速地令他恢复力量。「哥,想摸我的脸吗?」非菲忽然柔声问道,他紧紧地看着她,只见到她的嘴唇的张启,却没有见到她的眼睛张开。原来她是在装睡……「你什么时候醒的?」非菲微微地张开双眼,笑道:「你从我双腿上起来的时候,我就醒了。」嗥……一声轻轻的狼叫响起,守护许久的野狼就静静地离去。非菲道:「哥,你真神奇,那些狼竟然听你的话,而且那么的保护你。」史加达笑道:「我只要你听我的话就好。」「哥,我忽然发觉你又变坏了!」非菲嗔道。史加达哀道:「可能是肚子饿的缘故吧。」非菲就道:「那我去弄些吃的回来。」说罢,她要站起来,岂料双腿一软,又跌坐下去,她尴尬地道:「腿儿太麻了,待会就好。」史加达知道她的双腿被他枕了很久的,他道:「明天吧,我想,今晚还是不能够把我饿死的。」非菲笑道:「哥的命硬着哩。」史加达奇道:「为何你不叫我师弟了?」非菲嗔道:「等你好了,我再叫你师弟。」「哈哈,哈哈……」「嘻嘻……」************又是一个天明。在睡梦里,史加达闻到肉香。他眼开双眼,却见非菲在烧烤一只兔——看来已经很是到火候了。「你醒了?」非菲回首,史加达却见到她的洁白的脸儿有点像黑猫脸,他失笑起来,道:「菲菲,你的脸怎么了?」非菲道:「刚才起火的时候,很难的。」史加达道:「可以生吃的。」非菲怒嗔道:「不准生吃。你以后都不得生吃东西,你又不是野兽!」「我曾经是狼……」「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现在你是人,且是我的主人,所以,你不能够吃生食。」史加达道:「有办法吃到熟食的时候,就不吃生食吧。」非菲笑道:「这样还差不多。」她把手中的烤兔举到史加达面前,又道:「你吃吧,我不是很饿。」史加达张嘴就咬,可是咬扯不下来,他就道:「我现在连撕咬熟肉的力气都没有了,唉。」非菲惊道:「那怎么办?」史加达道:「你喂我吧!」「我喂你?」「嗯,你先用嘴咬下来,然后喂我。」非菲的脸儿竟然红了,黑里透红的。但她还是用嘴咬下一口,然后用手捏住嘴里的肉,递到史加达的嘴前,他却闭着嘴,摇了摇头,非菲恼嗔道:「你是嫌我的口水?」史加达道:「我想你用嘴喂我……」「用嘴?」非菲惊叫。史加达就道:「你不用嘴,我就不吃。」「我……我……史加达,你坏死了!」非菲嗔叫一声,把手中的肉块重新放到她的嘴里,然后凑嘴吻向史加达……也许是因为吃了一顿香艳的饱餐,史加达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了,但他还是得让非菲搀扶着他行走。非菲原说要背他的,他说,他能够自己走。让看起来很是娇弱的非菲背着庞大的他行走,是很不可能的。因此,无论多难多辛苦,他还是自己走。他记得当年他为狼之时,也受过伤的,那时候,无论怎么重的伤,他也是自己走过来的。狼虽然懂得保护他,却不懂得如何搀扶他、照顾他。从某些意义讲,狼是群居的,也是孤独的。在森林里走了半个月,史加达的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非菲虽然觉得史加达的伤,痊愈的速度叫她难以相信,可他毕竟还是好了。史加达的身体有着太多的神秘……于是,两人轻松地再走了十来天,进入南洛城境内,史加达是不敢在南洛城逗留的,急急忙忙地越过南洛城,继续往北走。往北,又是森林。是史加达曾经生活的「洛达」森林……非菲知道这片森林就是史加达曾经生活的,因此悄悄地问史加达要不要去见见他以前的那些伙伴,史加达说以后吧,非菲便没有了言语。两人继续往北走,穿过洛达森林,就是海洋。从北仓要塞走到海洋,足足花费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到达海边的时候,已经是九月二日。北端最大型的海岛,就是战夜口中所说的异海岛。非菲当时看着茫茫的大海,叹道:「没有船的,我们怎么出海啊?」「抢船。」史加达想起鲁茜曾经所做过的事情,他于是又兴起杀人抢船的念头。非菲瞪着他,嗔骂道:「你又想杀人?」史加达道:「不抢船,我们如何到达异海岛,你会飞吗?」非菲轻骂道:「你就不能够说借吗?」史加达道:「这世界,好心人不是很多的,船对于渔民来说,等同于生命,他们肯借船给我们?」非菲想了想,垂着脸,低声地道:「我们悄悄地借嘛,不让他们知道。」史加达惊道:「这不就是偷船吗?」「以后还船给他们就不是了。」非菲说得很小声。史加达无奈地道:「我看,还是出钱请别人载我们好了。」非菲兴奋地道:「你有钱吗?」「没有。我唯一的银币都给了你,我怎么可能还有钱?」「不是等于白说?」非菲失落地道。史加达又道:「我们可以抢的……」「又是抢?」非菲看起来很是不高兴。「不管了!我先到海里游泳,然后吃饱了再想办法。这次不像上次那样被追杀,我不急。」史加达说着,就开始脱衣服。非菲道:「你就不想快些知道师姐是否还活着?」史加达脱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突然和衣跑到大海里,潜进海水里……接下来的两三天,两人沿着海岸往西走,史加达知道往西走,会遇上许多渔船。走了五天,史加达逮住一艘中型渔船,看到船上有七个人,并且还有一个小婴儿,他于是很友好地跟渔民们打招呼,还跑到船上去让渔妇把孩子给他抱抱。渔民们见他不像坏人,而且他的身边也有一个美丽的少女,于是心中没有顾虑,渔妇就把小男婴给他抱了。史加达把婴儿抱到手里,小男婴放声哭泣,他抢过非菲手中的剑,抵到婴儿的喉咙,喝道:「你们送我们到异海岛,我就把他还给你们!否则我把他宰了,把你们也宰了,喂鱼……」渔妇哭着扑过来,史加达喝道:「你再进半步,我就把他的头切下来。」渔妇不再再进,哭着哀求道:「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们把你们送到异海岛……」史加达道:「我不相信你们!」另一个渔妇过来扶住孩子的母亲,道:「只要你别伤害孩子,我们答应送你们到异海岛。」史加达看向那五个愤怒的男人,五个男人点了点头,他就笑道:「很好,你们别企图反抗,要知道,我并非不是杀不了你们,而是我需要你们当我的船员,只要你们能够把我们安全送到异海岛,我也会让你们安全地回到这里的。啧啧,孩子别哭,长大以后要记得我抱过你,你会因为被我抱过而感到骄傲的,记着我的名字,叫史加达。我这可是第一次抱小孩子……」************航海四天,渔民们已经渐渐地熟悉史加达和非菲,他们看得出来非菲是个很善良的女孩,而且自从第一天之后,史加达都让非菲抱着孩子,孩子饿的时候,非菲会给孩子的妈妈喂他奶,而孩子总是跟着非菲睡,似乎渐渐地习惯了非菲的怀抱,在非菲抱着他的时候,他已经不哭了——还笑得很甜。渔妇悄悄地问非菲为何要到异海岛,非菲说要救师姐,渔妇就说异海岛是个很危险的岛,去了可能没有命回来的,非菲说不怕,渔妇们甚为同情非菲的,于是跟渔民们说起这件事情,加之渔民们看到史加达并没有伤害他们,倒是真像他说的,他只需要他们做他的船员,并不打算伤害他们,因此,他们也就渐渐地安心下来。再经过几天,他们甚至找史加达说话了,史加达初时不愿意理他们,后来他们说到异海岛的传说,史加达便用心地听着。按渔民所说,异海岛之所以称之为异海,是因为那里生活着海中的异兽,那些异海之兽,都是凶猛之极的水兽,但是,听说有美人鱼……他们说,他们一般不会靠近异海岛,因为进入异海岛海域的渔船都是一去不回的,史加达就答应他们,他只需要他们靠近异海岛的海域,然后把备用的小舟给他就好,他们听了很是开心,甚至有些感激史加达。也许是因为大家相处得和睦,而且史加达也没有真正伤害渔民,因此,渔民们消除了所有的顾虑,非菲也就悄悄地把孩子给回了渔妇,至此,渔民们也就原谅史加达最初的强盗之举。两个渔妇甚至悄悄地讨论史加达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渔民们当然也暗中讨论非菲,一致认为非菲是仙女下凡。************连续航海十天来,终于到达异海岛的海域,史加达遵守他的诺言,只要了备到的小船,和非菲两人驾船前往异海岛。渔民们说,只要不遇到什么大的风浪,航驶一天一夜就能够登陆异海岛了,他们祝两人一帆风顺。非菲就说以后回来的时候会答谢他们的,岂料他们说不必了,他们说亏本一次也就够了,不想再来一次这种免费的、得不偿失的航海。当时,史加达只是喝喊了一声:谢谢。时,乌幻历一千二百一十年,九月二十一日。第二章异海岛奇异之岛国,宿居千百种水怪,皆具人之智慧、魔神之能力,世称之为海生族。——摘自《乌幻地理志之异海岛》史加达和非菲终于登上了岸,然而此时是半夜时分,两人无处可去,便把小船拉上沙滩,决定在船上宿睡一晚,明天再启程前往异海岛之西面寻求船只——异海岛的西北面方向就是天圣神岛。其实要到达天圣神岛,从哪个方向都可以通往的,而经过异海岛,是通往天圣神岛最短的路程,且应该是最安全的——如果没有受到异海岛上的海生族阻碍的话。但是,如果像渔民所说的,异海岛岂会没有危险呢?非菲有些儿忧心,史加达却很是平静,她喜欢他的平静,虽然她的武技也许比他高强许多,可她毕竟是女人,她的心,永远都没有他的心强壮的。不管史加达的能力如何,只要他有一颗强壮的心灵,就让她觉得可以依靠。也许很多的时候,是她保护他,可是她也时刻地依靠他……此刻,她就依靠着他,她的脸枕偎在他的胸膛,听着他那沉稳的心跳。海涛的声音很轻,有时候,她觉得海涛的声音就是他心脏的搏跳声,两种声响混合在一起,像是一支安稳的催眠曲,她听着,渐渐地沉入梦乡。史加达轻拥着她,他知道她已经入眠——在他的怀抱的时候,她总是那么轻易的就做梦,他知道她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孩,且是特别喜欢在他怀里做梦的。他同样也知道,她是爱他的。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也爱他,无悔。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懂得什么是爱,只是他仍然很清楚,像非菲这般爱他的,还有在旭日城的栗纱以及不知死活的苏兰娇。迄今为止,真正为他好的,就是这三个女人。无论在什么样的景况下,她们,都没有遗弃他。此时他想起战夜的话,他是否真的就是战夜所说的「堕落天使」呢?他又一次记性蒙莹所说的,堕落天使,在天圣神族,其实就是奴隶罢了。他不希望自己是什么堕落天使,因为他不想让自己再变成奴隶——他已经获得了他的自由,这种自由,是苏兰娇、栗纱和非菲都期待的。不管他是一匹狼,还是一个人,她们都希望他是自由的。一个自由的男人,或者一匹自由的鬼狼!他应该是一匹鬼狼的,他想。只有让自己成为一匹鬼狼,他才能够寻回自己的本性。那如狼般残酷的、却又是不受人驱使的、孤独而狂野的尊严!但他又不能够抑止地想起鲁茜——那个让他从狼变成人、又从人变成狗的女人。他想,她应该算是他的母亲,然而母亲不应该奴役儿子,也不应该牺牲儿子的……清晨,史加达从梦中醒来发觉小船又在海里航行,他心中大惊,叫醒非菲,两人于是往海里看去,发觉没有任何人,可小船却在航行着,史加达二话不说,跳进海里,只见船底有一只巨型的龟在顶着小船,旁边还有四条像人又像鱼的怪物,看起来是人的脸,可是身体却是鱼身,他刚要对这些海怪发动攻击的时候,其中一条人鱼说话了:「我们是奉战夜女神之命来载你们过海的,请你们放心,不过龟老头说这船太大,压在他身上很是不舒服,请问你们是否可以坐于它的背上?那样它就轻松很多。」史加达在水里无法说话,可他听得清清楚楚的,且它提到战夜,他也就放心下来,浮上海面,爬上小船,道:「一只大海龟和四条人鱼。」非菲听得又惊又喜,趴到船椽上叫道:「哪里有人鱼啊?我怎么没看到?」她的话刚落,四条人鱼就浮出水面,道:「美丽的小姐,我们在这里。」「哇哇!史加达,真的是人鱼耶,可是美人鱼不都是女的吗?」人鱼又道:「男女都有,还有,美丽的人鱼,才叫美人鱼,不美丽的人鱼,就叫鱼怪。」非菲笑道:「那你们就是鱼怪啦?」「不是,我们是鱼帅,就是说,帅帅的人鱼。」非菲嗔道:「你们一点都不帅,我身旁这个家伙才叫帅。」人鱼失落地道:「他是堕落天使,我们不能够跟他比的。」史加达骂道:「妈的,战夜那女人,叫几条啰嗦的鱼怪护我,为何不给我美人鱼?」人鱼笑说:「战夜女神说,你是堕落天使中最淫荡的,怕你勾搭我们的美人鱼。」史加达道:「你们人头鱼身的,要勾搭,也没个洞给我进去,别说笑了。」人鱼又道:「我们的美人鱼是很少的,一般一千条人鱼中,只有一个是美人鱼。美人鱼都是女性的,而且有足够的能够幻化成完全的人形,就是像你们人类一样,如果走到陆地上,你们就分不清楚她们是美人鱼了。」史加达甚为惊讶,问道:「那你们的男性呢?」四条人鱼都一脸的失落,叹道:「我们男性像你们堕落天使不能够生出翅膀一样,不能够幻化成人的身体,呜呜,好可怜!我们都得服从美人鱼……你们也得服从天使。我们是美人鱼公主的奴隶……」「这异海岛,还有其他的鱼怪吗?就是像你们这样,有着人脸的,会说人话的,还有吗?」非菲比较好奇这些。人鱼道:「异海岛上生存的,就是各种鱼怪,有些是人脸鱼身,有些是鱼头人身的,很多都会说人话,我们异海岛是天圣神岛的附属岛,我们听命于天圣神岛,只要是天圣神岛的客人,就是我们的客人,如果是天圣神岛的敌人的,就是我们的敌人。你们是天圣的客人,我们就会好好地服侍你们啦。」非菲道:「那我们想到异海岛玩玩呢?」人鱼为难地道:「我们上不了岸!」非菲道:「海龟可以上岸啊!」人鱼晒道:「它在岸上爬得很慢的。它只载你们到异海岛的西北面,然后那里有鲸兄等着,由它带你们过海的。以他的速度,要到达天圣岛,不知道何年何月哩。你们如果想到异海岛玩玩,我们就去向美人鱼公主请命,让她派一个美人鱼姐妹来当你们的导游。不过,战夜说,这个堕落天使很淫荡的……」「你妈妈的才淫荡,我不是母的,别说我淫荡!」史加达实在是忍受不了它们的用词,麻烦它们说「人话」的时候小心点,别把「人话」当「鬼话」说。「那应该说什么?」「好色。」非菲生气地嗔道。「嗯。」人鱼好像明白了,道:「战夜说你是很好色的,如果美人鱼来了,你会不会强奸我们的美人鱼?」史加达心情很好,就道:「如果她身上没有腥味,我就考虑一下。」「那我们找个有腥味的美人鱼陪你们到异海岛走走好了,异海岛是个很自由的岛国,不能够让强奸这类事情发生在异海岛啊!」人鱼感叹地道。「随便!如果我闻到腥味,我把她烤熟了,就是鱼香味了,哈哈!」史加达放浪地笑了起来,四条人鱼立即潜进水里,因为它们在史加达笑的时候,闻到了肉食动物的危险气息。史加达笑骂道:「妈的,鱼胆就是小!」落晚的时分,还没有到达异海岛的西北面,这老海龟的速度可真够慢的,亏战夜想到要它来载他们。上了岸,人鱼跟他们说,让他们在这岸上再睡一晚,明天他们找个美人鱼来给他们领路。他们还说,明天是走陆路的,因此,他们明天不过来,末了,他们要吻吻非菲的小嘴。「吻我的臭脚吧!」史加达提起脚就踹在他们的嘴上,把他们踹入海底……「什么臭鱼嘴,竟然想吻我的财产,改天把它们的鱼嘴割下来,听说鱼嘴是一道很珍贵的名菜!」非菲听得史加达如此说,她道:「你的想法好残忍!」史加达道:「有吗?我不觉得。」非菲已经了解史加达的历史,知道别人认为很残忍的事情,在他来说,也许是很简单的。他的生命,几乎是跟残忍挂勾的。史加达虽然不是真狼,可他具有十足的狼性!狼性,岂能不残忍的?非菲嗔道:「我不管你多残忍,你以后在我面前,不要乱杀人。我没看见的嘛,就当不知道。」史加达笑道:「我很少杀人!」「谁信你?」非菲嘟着嘴儿,道:「你和鲁茜,还有栗纱,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栗纱还好些,鲁茜就坏透了。」「别提鲁茜!」史加达突然喝吼,非菲吓了一跳,走过来靠在他的胸膛,细声地道:「对不起,我以后……不提她就是了。呜呜……」说到最后,她竟然哭起来,史加达抱着她,满怀歉意地道:「别哭,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你吼人,呜呜!你因为她,而吼我……」非菲哭着指责。史加达叹道:「只是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起她……来,我抱你到船上睡觉,明天醒来,又是一个好心情了。」非菲固执地道:「你以后不准对我生气。」「好吧,不生气,也不在你面前乱杀人!」非菲忽然失笑道:「你武技那么差,你别被杀就是幸运了。」史加达笑了,道:「也许我以后会很强,强到可以随心所欲的乱杀人!」非菲暗中心惊,问道:「那个时候,你会不会杀很多人呢?」「也许会。」「哼,我不和你好了。」「呵呵,呵呵!」史加达笑着,抱着非菲上了小船,躺了下来,让非菲伏睡在他的身上,他印望着海星,久久,忽然又念起那首《坟》:百世功业一朝成,万骨枯,鬼雄埋。听着他念诗,非菲的心情有些沉重,渐渐地,进入沉重的梦里……××××××××××明媚的沙滩,蓝慰的海洋,美人鱼们正在水里嬉戏。非菲身处于美人鱼中,也活像了一条美人鱼。海水扑吻着她那娇嫩洁白的娇体……史加达处身于海岸,看着这香艳的一幕,他胯间的男根不能够抑止地坚挺,他想,他要把非菲以及这群美人鱼逐个地强暴……自从被鲁茜训练成性奴,他对女人的肉体,就没有多少原始的冲动,虽然他几乎天天都跟女人睡觉、跟女人造爱,但他对她们,都是一种机械性的服侍,在那些女人肉体上,他寻不到发自内心的激情和欲望。许多年来,他还是首次自发地对女人的肉体产生欲望,一种征服的欲望……这让他想起来,以前的他,似乎对女人的肉体都有着很强的征服和占有的欲望的。他隐约地记起来,他似乎是为了征服某个女人,发动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战争……像他最初遇见胖女人一样,无论胖女人长得好不好看,他都对胖女人产生了性欲,从而强暴了胖女人。强暴了他心灵上的另一个母亲……他躬落身体,四肢扑到海水里,扑到非菲的身上,抱住非菲,就在水里,挺胯进入处女的神秘,非菲痛呼出来「啊……」史加达猛然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奇丑的老太婆(吐……)。他转眼看了看非菲,只见非菲张着一张小嘴,她的双眼睛却看着他的胯部,他于是立即看过去,只见他的坚挺的男根被这老太婆握在手中,他爆吼道:「老家伙,放开我的宝贝!」——原来他刚才做了一场春梦!什么非菲的处女,什么美人鱼,全是假的,睁开眼睛,竟然是一个丑陋的老太婆。史加达此时真想把老太婆杀了,丢到海里去喂鲨鱼。老婆婆放开手,笑道:「你果然很有好色的本钱哦!怪不得你想要美人鱼,我就是今天负责替你们带路的美人鱼……」「你是美人鱼?」非菲首先惊叫。「是的,我就是美人鱼,你看,我已经全部幻化成人形了。」史加达系好裤头,怒道:「你他妈的如果是美人鱼,全世界都是美人鱼。」老婆婆无奈地道:「我真的是美人鱼,只是老了一点,我已经一千多岁了,如果是我年轻的时候,我是很美丽的。」史加达道:「行了,我不要你带路了,你回你的大海,找个会欣赏你的吧。我就看不出你哪点美丽的。妈的,胡弄我的宝贝,我跟你说,你得给钱我……」「咚!」非菲一个五指山罩到他的脑壳,怒嗔道:「不准提钱。」史加达委屈地道:「像她这种货色,不给我钱,我是绝对不会碰的。」非菲道:「人家都那么老了,你尊重一下。」史加达道:「她趁我睡着的时候弄我的东西,我还要尊重她?对了,非菲,我们现在很穷,我自己拉些生意赚些钱吧?我这算是自由的……」非菲背转脸去,道:「我宁愿穷死。」史加达无奈地道:「好吧,到了天圣岛再问战夜,她还欠我很多钱的。」非菲惊道:「战夜欠你钱?」「是的,我跟她好过很多次,她都没有给钱我,我得向她讨回来。」「我不理你了……」史加达似乎打定主意要向战夜讨债,所以他这次也就没向非菲屈服,他朝老太婆道:「老丑的美人鱼婆,你直接把我带到西北面,我看见你,我全没有心情在异海岛逗留了,我要赶紧到天圣神岛找我的师姐,可能是几个月没碰女人,竟然很想要师姐……如果我师姐死了,我回去把赵天龙的儿女全杀了。」非菲怒道:「他们不是赵天龙的儿女。」史加达固执地道:「名义上,他们是!如果师姐死了,我就把他们全杀了,让赵天龙名义上也没有后代,叫他绝种。」非菲不敢置信地看着史加达,忽然有些怀念以前那个完全服从鲁茜的性奴,她幽然叹道:「你想要女人……我也是女人的。到了天圣岛,如果师姐没死,我们三个,就在天圣岛生活吧。哪里,都不去了,好吗?」史加达沉默许久,道:「我想回旭日城一次。」「你还是想把赵天龙的儿女杀了?」非菲哀伤地问。史加达沉重而坚定地道:「我只想到那里,要回我的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