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战夜的谎言在史加达看起来非常难的事情,战茹做起来,却是非常的容易。只用了半晚的时间,战茹就把史加达载回天圣岛。落地的时候,史加达知道处于天圣岛的西方,原来他们所处的孤独,就是天圣岛的西面海域。当初他从天下被战茹摔下来,晕死过去后,她就把他提飞到那小岛上,准备好好地折磨他至死的,谁料途中竟然发生那么多的事情,且是那么富于戏剧性的。史加达听说这是天圣岛的西方,就道:「战茹,我要见战夜的,为何你带我到西面的镇魔城?」战茹恼道:「战夜回到天圣岛后,就一直在镇魔城的西宫,你要找战夜,我当然带你到这里了。」史加达惊道:「战夜不是住在天宫的吗?」战茹解释道:「只有圣天使才是永守天宫的,战天使就不一定在天宫了。我和思缘就是永在东宫的,然而,战夜是很少进入东宫的,因为她跟思缘的关系很不好。」史加达问道:「为什么?」「因为战夜是被思缘的父亲强暴的。」「哦?被强暴,不都是喜欢的吗?」战茹骂道:「什么喜欢?战夜被影和拉斯强暴过,难道她都要喜欢她们两个吗?」史加达沉思片刻,道:「你们战天使,有多少个被拉斯强暴过的?」战茹道:「只有战夜,但曾经有些天使是被兽人和魔人强暴过的,只是那些都不是战天使以上等级的。」史加达又道:「为何你被我强暴?偏又喜欢我?」战茹愕然,一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久久,她细声地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其他被影强暴过的战天使,都不见得爱上了影。只有思缘的妈妈,是真的爱影的。」「你也真的爱我吗?」史加达悄悄地问她,虽然他不懂得如何去爱,可他也是渐渐地了解什么是爱的,因此,他问她。战茹道:「我们找个地方住宿吧,明天你还要化妆成女人,因为西宫也是不准男性进入的。」史加达道:「为何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战茹幽然道:「因为你的问题,不需要我回答的……你问得我,心儿隐隐地作痛……」史加达突然沉默了,他把她横抱起来,埋首吻住她的嘴。他的脸颊触碰到她的眼帘,沾到一些温润。他知道,那是她的泪……************在镇魔城的某间旅馆,战茹一整夜的哭泣,且她一整夜地缠着要和史加达做爱,若非他性奴的奇特出身加上他奇特的身体,他早就被她榨干了。直到午饭时间,战茹和史加达才起床吃了个午餐,然后找来了新的化妆师,这次因为有战茹在旁边,史加达没有跟新的化妆师发生「性交易」。他觉得这位新的化妆师也是很漂亮的——就他所见的,天圣族的男性和女性(世人都称她们为天使)都是蛮漂亮的,怪不得外族的人总想侵占天圣族,也怪不得当年哲思缘的父亲最终发动起义,要所有天圣族的女性都沦为他(影)的女奴。史加达想了想,那个叫影的男人确实很有野心,怪不得会写得出「美女群起舞」那样的诗句了。化好妆后,史加达急着要去西宫,可战茹说晚上去才比较好,他又说要到城中逛逛,她却不愿意,拖着他就上了床,又缠着欢爱,而史加达此刻是女妆,让她想起曾经被他强暴的时候……她说:「再强暴我一次!」史加达就真的再次强暴了她,这次的强暴一直维持到晚上,她在他的狂野中晕眩又清醒、清醒又晕眩,她也不知道她到底被多少次高潮冲击了她的神经,她只知道,到了最后,她的神经瘫痪了,她的身体也瘫痪了,只是她的心灵,很充足、很充足……休息过后,战茹就带着史加达前往西宫,进入西宫的时候,守在门外的天使门侍并没有拦阻——战茹毕竟是战天使,这些天使门卫对她是熟悉的。西宫和东宫的建筑模式是不同的,东宫是「圆」的构式,西宫则是长方形的建筑群,整个西宫,如果从平面图去看,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建筑构设,而在这些长方形的建筑里,最中间的最长的那建筑就是西宫里有名的「天使之晶」。天使之晶,因其形态上像「棺」,因而有「晶棺」的说法,只是因为「棺」字不妥,因此,习惯上,简称为「晶官」。奇怪的是,这里的建筑,都只有一层,是卧地式的。战茹带领着史加达进入晶官之门,他发觉这建筑真的很简单,中间通一条通道,两旁各有房间,最里面的,应该就是最重要的人物所住的——然而史加达发觉他估计错误,因为最里面的空间是没有房间,像是一个大厅,有点像议事厅之类的。两人到达距离那大厅倒数过来的右边第三间房,战茹就道:「就是这间了,我走了。」说罢,战茹默默地转身走了几步,忽地又回头说道:「我任何时候都在东宫的箭楼里,我等你……」史加达点了点头,看着她走出去,直到她消失,他才轻轻地敲响了战夜的房门……战夜开门,看见门前站着的女人,微怔。「是你!」史加达趁此时闪进房里,把门锁上,抱起她,就把她丢到床上,吼道:「为何要骗我?」战夜是有些惧怕史加达的,虽然她的实力也许比他要高出许多,只是她从心理上怯怕他,被他怒喝责问的,她眼神露出恐慌,道:「我……怎么骗你?」史加达站在床前,双手撑床,如狼般地俯视她,怒道:「你没骗我?你把非菲骗走,叫我在游岸上等你,我等你许久,不见你来的,你是什么意思!快点把非菲和兰娇还给我,否则我杀了你!」战夜稍稍平冷静下来,道:「是谁带你进来找我的?」史加达道:「这你别管,反正有人带我进来。」「你这身打扮真是好笑!」战夜欲转移话题。史加达被他惹得有些火起,道:「你别在拖延时间,你把她们给回我,我立即离开这里。」战夜凝视他,好一会,忽然沉着声调道:「非菲,我可以还给你,但是,苏兰娇不行。」「为何不行?」史加达隐隐觉得有些不妥。战夜道:「她,死了。」史加达放开她,无力地坐落地上,忽地,嚎啕大哭……战夜迅速地爬下床,抱住她,就强吻住他的嘴——她怕史加达的哭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果然,门被敲响了,外面有人问道:「战夜,什么事情?」战夜急忙道:「战吻,没有什么,我刚鬼叫了几句。」外面的女性道:「那就好,深更半夜的,你别弄出太大音响,大家还要睡觉的。」战吻离开后,战夜细声怨道:「你哭什么哭!苏兰娇受那么重的伤,我当时也说过不一定能够救得活她的。我能够带回来给战吻医她,已经是很尽道义了。至于非菲,是我们圣主喜欢她,特意留她下来,教她武技的。」史加达流着泪,那眼泪洗浊他的脸上的粉脂,他凝视她许久,忽然伸手就撕她身上的睡衣,她阻止道:「不要撕我的衣服,我自己脱,你要发泄,让我把衣服先脱了。」嘶……嘶……嘶……史加达不管她的抗议,像野兽一般地撕着她的衣物,几下就把她撕扯得一丝不挂的。接着他把她丢到床上,他站起来后就撩起她的裙底,把她的内裤拉脱下来,扑上床,一把掀开身前的长裙,握着坚硬的男根就插入她的巨大的干燥的肉穴,她痛得皱眉闷哼,轻骂道:「我这么高大的,我的那里如何宽大,你这般的强暴我,我也是会痛的……混蛋!苏兰娇的死又不是我的过错,为何把气发到我身上?喔喔喔!疼死我了……」战夜轻轻地呼喊着,她的双手伸上来解史加达身上的衣服,这个混蛋家伙,把他心里的苦都发泄到她的身上,竟然连衣服都懒得脱了,竟然穿着女人的衣服强暴她,若非因为了解他此时极其地痛苦,她一定会把踢他落床的。史加达坚压着战夜的身体,一手撑着床板,另一手粗暴地抓扯着战夜那比一般女性要圆大的乳房,若战夜处于哺乳期的话,他这种抓法,足以把战夜的乳汁挤迫得像奶箭一般的乱射,即使是此刻,也在战夜那洁白的抓爪出一道道的紫红的痕……战夜脱除他的上衣,却对他的裙子无可奈何,她狠了狠心,双手抓住她的裙布,就进行一阵强撕,把他的裙子撕落下来,丢到床下。经过这段时间的冲撞和磨擦,战夜的巨大的蜜穴终于得到了来自她的肉壁分泌物的润湿,史加达粗暴的冲击,虽然仍然撞得她的深处有些儿痛,只是这种痛化作另一种快感,和磨擦之快意一起,冲激着她的身心,这个有着强壮的生殖器和强悍的性能力的人类性奴,再度给她难以相言说的快感。很多的女人,很多的时候喜欢强暴性的快感……本来已经非常强壮的生殖器,因为愤怒地进入战夜那比一般女性要宽深许多的骚穴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浸泡,竟然在战夜的骚穴里发生某些异变,战夜是清楚史加达在这方面的异变的,因此她有着她的担心。她怕他这次会变得非常的巨大,担心他又一次把她的私道撑裂。只是后来他发觉这种担心是多疑的,因为这种变化刚好巧合她需要的那种尺寸,不但没有给她造成不适,反而令她感到更满足、更舒适。史加达的愤怒,经过长时间的发泄与战夜的两次高潮,终于渐渐地平息,伏在她的肉体上轻轻地耸动,吻着她的脸,问道:「我师姐的坟在哪里,你明天带我过去拜祭她,她是对我很好的女人,不但用她的生命保护我,而且全心全意地教会我许多的东西。如果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我以为你会杀了我的!」战夜抚摸着他的脸庞,她那双迷黑的眼眸现出一些泪光,史加达抚摸着她的眼泪,叹道:「兰娇的死,其实不能够怪你,我会把赵天龙名下的儿女全部杀死的。」战夜惊道:「你以为这样苏兰娇就会高兴吗?」「她高兴或者不高兴,她都已经不能够表达,然而我不高兴,我就要表现出来。我说过,如果她死了,我灭绝赵天龙的种——即使那些实际上并非赵天龙的种,我也要杀光他们。」史加达发誓般地道。战夜惊惧,悲哀地道:「你真是狼性不灭!」史加达翻身下来,侧身抽插着战夜的蜜穴,感到一种紧夹的舒服,他的手就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阴阜和阴阜处的阴裂,抚摸一阵,他的手沾着她的一些蜜液,于是就把蜜液涂在她的菊穴。战夜愕然,呻吟道:「别用手指弄我那里……我很不适应。」然而史加达不理她的抗议,他的手指继续地把她的淫液涂到她的紧皱的肛门上。当他觉得差不多的时候,他的手指悄悄地插入她的菊穴紧穴,她猛地瞪大眼睛,呼喊道:「啊!史加达,别弄我屁眼,那里好脏的……」史加达立即吻住她,同时继续地把她的体液涂到她的菊花穴,里里外外地涂滑着。最后,他的两只手指尽力地插入,她的娇体颤动了几下,却因为被史加达吻着,没有发出声音,于是他改用三根手指进入,她就迅速地推开他的脸,轻喊道:「好痛……史加达,你要干什么?」战夜虽然曾经被两个强大的男人强暴过,但那两个强大男人走的都是正常的通道,她不知道在性爱中,还有一条不正常的通道是可以走的……史加达的三个手指在她的菊穴里扩张一会,痛得她咬牙切齿的,可她又不敢大声地声张,只能够低声地哀求。忽地她感到史加达的手指退了出去,她以为结束之时,史加达的男根迅速地退出,他把她的身体抱转,让她趴睡在床上。而后他就趴到她的背上,打开她的双腿,手掌在她的湿淋淋的肉穴上抚了一把,就把掌上的滑液涂到她的肛门处。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到底要做什么,他就提着巨大的男根抵在他的菊穴,她猛然醒悟他要插入她的便道里,她大惊叱道:「史加达,你别插我的肛门,那里不是性道,你那根东西在粗,会很痛的……你别挺我!如果觉得我的阴道宽大,我明天给你找十个体形小的处女,啊……」战夜突然感到肛门的裂痛,她紧紧地咬住枕头,闷闷地呐喊出来。当她感到史加达的男根进到她的肛道里,抵压着她的身体并且抵压着她的阴道,在痛苦中,竟然有着丝丝的快意。她回过头来,呆呆地凝视着他,久久,她道:「我的阴道是被一个叫影的家伙插破的,我的便道却被你这样的野兽插裂,你要发泄就发泄吧,毕竟,我也是骗着你的。我骗着你,也是因为我无奈……」史加达忽然伏身下来,咬着她的耳朵,道:「我不要十个处女,我只要一个处女。」「谁?」「明天你把非菲还给我!」战夜没有立即回答他,只是从她的嘴中喊出一阵持续的痛呼……「苏兰娇就葬在镇魔城,非菲在天宫。」第四章为了真相翌日,战夜趁史加达仍然在熟睡之际出去了,她的肛门昨晚被史加达初次开通,不但流了血,且痛得她难以忍受。她在心里咒骂他许多次,可她毕竟也拿他没办法,虽然她的武力也许真的比他高出许多,只是她曾经欲杀他之时,反而差点被他所杀,因此,她对他,是从心理存有恐惧的。况且,现在叫她杀他,也是叫她为难的。史加达醒来后,不见战夜,于是起床找起他的衣服穿,只是他的裙子已经被战夜撕破。他试着穿了穿战夜的裙子和裤子,却都穿不合——战夜比他高出了许多,怎么可能有合适他穿的裙裤呢?无奈之中,他只得继续回到床上躺着,不久,战夜回来了,她拿来了一条裙子,道:「我是出去给你找要换的裙子的,你在这里,得继续扮妆成女人。你穿好衣服,我替你补妆,然后带你出去拜祭苏兰娇的墓。」史加达忽然道:「我有些不想去了。」战夜愕然,问道:「为什么?」史加达叹道:「她曾经教给我一首词,叫《坟》,我此刻很喜欢这首词,是因为她!只是我不想看到她的坟……」战夜忽然微怒道:「别在我面前提那首烂诗。」史加达看着她,道:「因为它是影所写的?」战夜轻声骂道:「那个独尊自大的家伙,想把整个世界的女人都变成他的女奴,偏偏写这么深情……」史加达叹道:「也许是悲情,这诗,是他死前写的吧?」战夜惊道:「你怎么知道?」史加达道:「因为它就叫坟……其实是他的坟的意思了,但兰娇教给我这首词,竟然也是埋葬她的坟,如果她不认识我,或者,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我很喜欢这首词,是因为这首词仿佛总能够回响在我的内心深处,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它也是埋葬苏兰娇的坟。走吧,带我去看看她的坟,我想看看,她会不会为我再次的吟诗起舞。」「你走路的时候,麻烦像女性一点,现在是白天……」这是战夜在离开房间前的特别嘱咐。************苏兰娇的墓,就在镇魔城西面的墓园里,战夜把史加达带到一座看起来蛮旧的坟墓前——距离苏兰娇的死应该也有两三个月,这坟莫的外表,看起来也有一段时日。只是墓碑却很是新鲜,那碑上的字似乎是刚刚雕刻的,上面只写着一个非常大的「坟」字,落款是「史加达」的名义。史加达看着墓碑底部的泥土,久久出神。战夜见他久不言语,以为他是悲伤过度,于是她就悄悄地问道:「你不跪拜她吗?」史加达回头盯着她,道:「她以前跟我说的,男人应该有志气,不要永世沦为跪着的奴隶,而要成为立世不倒的王者。」战夜惊道:「啊?你要成为王者吗?」史加达道:「以前没想,但这段时日以来,我总在想着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史加达淡淡地道:「只有王者,才能够操纵一切。」(雨飘曾经也这般地想:只有在高处,才能够俯视万物!)战夜幽幽叹道:「你要成为王者,毕竟是难了些,虽然你……」她忽然停顿,没有继续说下去。史加达不是很在意,他道:「曾经,她教我《坟》的时候,在我面前跳舞。此刻我不想跪她,因为她是不喜欢我跪她的。我想在它的坟前,吟她所教给我的《坟》,并且跳一支舞给她看,我想,她会喜欢的。」战夜惊道:「你要在这里跳舞?」「是的,因为我看到她的坟,我很开心,因此跳支舞给她看。」史加达肯定地道。战夜看看墓园寂寂无人的,无奈地道:「那你跳吧!」「没有舞伴,怎么跳舞?」史加达说着,抱起战夜,把她放到苏兰娇的墓碑上,然后就掀起战夜的裙子(她今天是穿裙的),正在他脱战夜的亵裤之时,战夜急忙伸手去阻止,惊叱道:「史加达,你要做什么?」史加达道:「放开手,我要跳的是性爱之舞,因为兰娇喜欢这种舞蹈。」虽然这里没有别的人影,可是战夜就是不肯,史加达怒道:「你如果再不放手,我就撕烂你的底裤。」战夜无奈,骂道:「混蛋,你要搞我,也要不在墓园里搞我。」「我就是要在墓园里搞你!」史加达把她的亵裤褪去,接着又把他的短裤脱落,撩起他的裙底,提着男根就刺入战夜那略显干燥的骚穴。也许是因为环境的刺激,战夜很快地流出体液,顺畅了他的抽插,她开始呻吟,道:「你别再插我的肛门,我那里还很痛的……你要做什么都好,就是别插我那里……喔喔喔……竟然在墓地里干我……色鬼……」史加达笑道:「且听我淫诗!」「裙扬腰臀白,举枪撩阴道。百日忧愁付水流,悍枪入,篷门夹。狂捣肉窿,艳鬼伴我舞。美人穴,英雄枪,墓地征杀惊鬼神。陡然惊颤,一泡精,猛射阴穹,奶汁溢。」「停停停!你这吟的什么诗?竟然把别人的诗改得……狗屁不通!」战夜忍不住叱骂,这家伙竟然在苏兰娇的坟墓前做出这种事情,难道苏兰娇真的喜欢这种诗这种舞的?史加达突然狂挺,怒道:「战夜,你这骚蹄子,一次又一次地骗我,我插死你……」************离开墓园的时候,战夜没有立即跟随史加达出来,因为她已经瘫痪在苏兰娇墓前,史加达射精后,穿上短裤,拍拍屁股就走出来。在墓园前,他无力地坐下来,不久,战夜从墓园里出来,恼恨地瞪着他,道:「你还要不要进入西宫?」史加达朝她招招手,道:「我累了,你陪我在墓罗前坐一会,我在想什么事情。」战夜默默地坐到他身旁,他突然伸手把她搂入怀中,道:「你能不能够让我见见战吻?」战惊道:「为何要见战吻?你是不是想强暴她?」史加达笑道:「战天使中,我除了能够强暴你,还有什么能力强暴别人?」战夜问道:「那你为何要见战吻?」史加达道:「纯粹好奇,昨晚她敲门的时候,我就想看看她。」战夜冷笑道:「不用看了,战吻很美,所有的战天使都很美。」史加达沉默一会,道:「那就算了,我们回去吧。」于是,两人继续走回西宫,进入战夜的房间,史加达迅速地脱除衣物,把战夜压在床上,撕了战夜的衣服,又一次狠狠地插进她的女穴,战夜惊慌地叫喊:「史加达,你一天之内连续地搞我……我受不了你的兽欲……啊啊!我的阴道都痛了,求求你让我消息一会。」史加达道:「你若果不安排我和战吻单独见面,我就在这里大喊大叫,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和我的事情,即使因此而被她们杀死,也在所不惜。」「你在威胁我?」「是的。」「好吧,如果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安排你和战吻见面。」战夜无奈地道。史加达道:「哲思缘叫我问战吻一些事情。」战夜惊道:「哲思缘?她怎么跟你混在一起?上次她叫我到东宫,是否就是因为你?」史加达诚实地道:「是。」战夜问道:「你强暴了她?」史加达道:「我怎么有能力强暴她?只是影姬带我进东宫,我无意中跟她聊起来,发觉她很喜欢和我聊天,说我有她爸爸的味道。因此,她让战茹带我过来向战吻问一些秘事。她说战吻以前是跟随在她妈妈身边的,且也是被她爸爸强暴过的,所以……」其实这些话,并非哲思缘跟他说的,而是战茹自己说的。战夜道:「你要问战茹什么?」史加达神秘地一笑,道:「我问什么,岂能够让你知道?你只需要安排战吻和我单独见面,且要在西宫之外,其他的,你就不必问了。如果你不答应我,我就大喊大叫,让你的事情暴露,也让她们把我杀了。我想,你不希望看到我被杀吧?」战夜身心疲惫地道:「好吧,我安排你们见面,但你要答应我,不要伤害战吻……喔!你温柔些,你把我折腾得够惨的了。我此刻真希望回到原来的那种场面,有舞、有苏兰娇她们来支援我……」史加达邪邪地道:「我会给你找到助手的!今晚,你在镇魔城比较偏僻的地方找一间房给我,然后带战吻来见我。」战夜道:「我怎么能够找到房间给你?」史加达道:「随便在城外找户人家,给他们一点钱,让他们借他们的房子用一晚,不就得了?」战夜道:「你可真聪明!」「确实不算笨!」史加达承认道。************镇魔城的北面,某座旧落的小庄院里,史加达安静地睡在院子里的主卧室。战夜给他找的这个庄院不错,主人应该也是蛮有钱的,因此,卧室的设置也是比较好的。战夜安排好他,就急忙离开了。半夜时分,史加达在半梦半醒间,听到有人呼唤,他就起床走出前厅,看见一个美丽的女子,他猜测她就是战吻,于是说道:「你来了,进我的卧室吧,哲圣使想问一些关于她的妈妈的事情,是秘密,因此,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战吻惊道:「你的声音……」史加达抢道:「战夜没跟你说吗?我虽然是女性,但声音像男性。所以,很多人听了我的声音都惊讶!你难道不相信战夜?」「我相信战夜!」史加达微笑,邀请道:「进卧室吧,你身上为战天使,难道还怕一个悲哀的女性吗?唉……我的声音,让我一辈子受尽嘲笑。」他说得有些悲伤,低沉的音调,很是好听的,只是出现在一个「女人」的喉咙,毕竟是一种悲哀。战吻道:「你不但声音像男人,你很多地方都像男人。我们进去吧,说完我就离开。」史加达看着她率先进入卧室,嘴角现出一抹诡异的笑,于是跟着进去,把门也反锁了。他看着战吻坐在桌前,他偏走到床前,跳鞋就趴在床上,战夜讶然道:「你不是说有话要跟我说吗?」史加达笑道:「不瞒你说,我之所以有些难以启齿,是因为哲圣使把她要说的话写在我的背部,所以……你可别偷看我的身体啊,我只给我的背你看的。」他说得有些羞羞然的,让战吻尴尬之极,她道:「你解开你的衣服吧,我看一眼你的背就离开,不会看你的身体的。」史加达忽然缩到被窝里脱衣,这动作几乎让看起来很冷漠的战吻失笑,可她终于也忍住了。看着被窝动动荡荡的,知道他真的躲在被子里脱衣,只是他这次脱衣脱得时间过长了些……「你可以过来看了!」当他从被窝里冒出头来,他就装作有些害羞地道。战吻思绪了一会,缓缓地起身走了过来,走到床前,道:「你掀开被子吧,我只看一眼。」史加达道:「麻烦小姐自己掀,我害羞……」「我也是女人,你有什么好怕的?」战吻微愠道,她伸出手去掀那翻被子,被子刚翻开,她蓦然心惊,因为她所看到的背并非一个女人的背。她的手也在那瞬间被史加达抓住,同时被他拉倒在床上,他翻身就抱住了她,喝道:「你是女人,我却不是女人,但我从来就不怕你,此刻轮到你怕我了!」史加达把她压到床上,她挣扎着,叫喊道:「战夜救我,战夜救我……」「战夜是救不了你的!她既然让你来这里,就证明她跟我是一伙的,怎么可能来救你呢?喊吧!有多大声就喊多大声,但我提醒一下,方圆十里之外,是没有人听到你的叫喊的……」战吻歇斯底里地喊道:「不!战夜是不可能跟你一伙的。你这淫贼,快放开我……」史加达冷笑道:「我就是淫贼!就是要强暴你!你以前也被一个叫影的家伙强暴过,你还怕什么呢?想保持你的贞洁嘛?下辈子吧!知道我为何要选你下手吗?因为我知道你是治疗天使,你除了懂得高级的治疗魔法之外,根本就不会武技,也不会攻击魔法!你觉悟吧,今晚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你的。待我插入你的身体的时候,再痛苦的呻吟嘶喊吧,我特意地替你选择了一个能够让你尽情呐喊的空间。」嘶……嘶……嘶……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一阵阵地响起,无论战吻如何叫喊、如何抗拒,她终究是抵不过兽性大发的男人!史加达把所有的程式都简单化了,他直接撕裂战吻下半身的裤子,按着她的双腿,埋首就吻在她的蜜穴之上,让她的蜜穴沾染上他的唾液。任她伸手过来推他、抓扯他的头发,他就是不放开她。当他吻得她的蜜穴里外湿润,他急于争取时间进入她的身体,便迅速地爬上来,把她的双手扳到她的头顶,一手压抓住她的一双小手,另一手握住自己的男根抵在她的穴口,寻到洞道,使劲地推压进去,战吻到自己的下体被强壮的异物突入,痛呼一声,接着便全身静止,张着眼睛看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眼泪如缤纷落雨……「你既然身为治疗天使,为何不把我的师姐治好?」史加怒吼着,在她的肉体上猛烈地耸动。「啊啊啊!痛啊!你的师姐……你的师姐是谁?我不认识……啊……」女人挣扎着,她身心的痛苦让她歇斯底里地哭喊……她并不认识史加达,因此根本就不清楚史加达的师姐到底是谁。史加达道:「我的师姐叫苏兰娇。」女人痛哭道:「苏兰娇!我已经把她治好了的,她和非菲都被圣主请到天宫做客……」史加达突然安静下来,伏在她的肉体上,凝视着她,道:「真的?」战吻大声哭道:「我为何要骗你?呜呜!我救了你的师姐,你竟然如此地对待我……」史加达继续让自己的男根深埋在她的肉道里,因为他的肉穴夹得他的男根很舒服,他暂时不想退出去。他吻了吻她的眼泪,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师姐!但是如果我不这般地对待你,你是不可能说实话的。我知道,人只有在无意之中或是突然之间才会说出真话,所以,为了真相,我只能够选择这种方式。」「史加达,你为了达到目的,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那是房门突然被轰爆的声音!第五章 吻·夜史加达看到破门而入的是愤怒的战夜,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战夜提起来丢到地上,战吻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扑到战夜怀里哭泣,战夜搂抱着战吻,满怀歉意地道:「战吻,对不起,我不应该相信这家伙的。他跟我发誓不伤害你的,我想不到他竟然……」战吻悲哭道:「战夜,他到底是谁?为何你要跟他一起骗我?」战夜愧疚地道:「战吻,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会如此对你。他跟我说哲思缘,我知道你以前跟随哲思缘的妈妈,所以才相信他的话的。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但是,你已经被他……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骗你。我也是因为圣主的原因……其实我谁都不想骗的。圣主要弄清楚他为何体内有着拉斯兽王的印迹!当年,圣主转生祭之时,东方之兽劲和西方之魔力、以及南方之援法和精灵之助咒同时进入我们的圣坛,而这四股力量都在爆炸的瞬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圣主也因此……所以当我告知圣主,他能够在愤怒之时显示拉斯兽王的影像之时,圣主就要我查清楚他的真正身份。」史加达听着战夜长长的一段话,他根本就听不懂什么,然而战吻似乎听得有些明白了,只听战吻问道:「战夜,你说,他是那个家伙?」战夜叹道:「圣主有这种猜测,你难道没从他身上感到一些熟悉?」战吻停止哭泣,想了一会,道:「我感不到任何熟悉,只是,我能够感觉得到,他没有一般生命的气息……」「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妈的,说些我听得懂的好不好?战夜,我不管你们的圣主是谁,把菲菲和兰娇还给我!竟然敢叫我跪乱坟,我去到那墓前,就看到碑上的字是新刻的,墓碑也是新种下去的,因为墓碑的泥土很松软、且很新鲜!你把我当傻子一般的耍,别以为我真的做奴隶做久了,就什么也不懂的。我是乌幻大陆最狂的狼种,绝对不是好欺负的!」史加达吼叫着从地上爬起来,抱起战夜就把她丢到床上,他接着飞扑过去。岂料战夜踹起一脚,直踹在他的小腹上,把他踹飞出去,他的身体撞到屋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战夜急道:「战吻,你赶快离开,我来对付他!」战吻慌道:「我的裤子被他撕碎了,我没有裤子穿……」战夜道:「穿他的裙子,快!」史加达从地上爬起来,摸了摸他的嘴唇,手触碰到血迹。他冷笑着,把手上的血迹放到嘴上舔吻着。战夜看到他这个动作,心中的怯意又起,娇体开始打颤。她也不明白为何,自从那次杀他未遂,她就从心里恐惧他,她明知道她能够完全地打败他的,可她心中的莫名的恐惧,总让她难以面对他。战吻只顾着埋头穿裙子,却未看到战夜的变化,突然的,手中的裙子被史加达抢过去,她猛然抬首,史加达已经把那条裙子撕得粉碎,狂笑道:「我看你还有什么可以穿的!想逃走,我说过允许你走了吗?战天使?你根本就没有战斗的能力!」史加达怒喝着,他把战吻拖抱出来,提着她的双腿,站在床前,男根迅速地插入战吻的小穴,战吻痛呼道:「战夜,快救我,他又插进来了,快救我啊……你怎么了?战夜?你为何不过来救我?啊啊啊!插得我好痛……他只有这根本东西像影,甚至比影还要粗长一些……啊啊喔!战夜……呜呜!」战吻看到战夜只是木然地看着她被史加达强暴,她委屈而绝望地哭泣……战夜清醒过来,看着面前的一切,忽然无奈地道:「战吻,我救不了你!我不能够杀他,也杀不了他!你和他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知道,你现在其实已经不痛了的。请你原谅我,我真的救不了你。」「呜呜……战夜,你好残忍,看着我被强暴!」战吻只能够无助地哭喊,她是一个治疗天使,是专门负责救人的,此时却救不了她自己。战夜重复道:「战吻,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史加达伸手把战夜拉过来,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战吻看着这一切,忽地尽全力缩退,她突然的扭动她的屁股,竟然把男根滑脱,只听她怒道:「别搞我,你搞战夜去!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害我……」史加达放开她的放开她,双手抱住战夜,就替战夜战衣,只是脱到一半,他似乎是嫌烦了,就开始撕扯。战夜大惊,推开他,道:「别撕烂我的衣服,在这里我找不到适合我的衣服换的。」说罢,她竟然自行宽衣。史加达转而看往缩到床里的战吻,他笑着爬上床去。战吻想躲,可是她根本连躲的空间都没有,因为他已经扑到她的面前,双手撑在她的两旁,封锁了她所有的去路。她木然地靠躺在床背,惊慌失措地仰看着他的脸,发现他的一双眼睛正在看着她的下体,她慌急地伸出双手去掩住她的私处。他就伸手过来扳开她的双手,道:「插都插过了,给看看嘛!」这家伙,竟然用撒娇的语调说出如此无耻的话!「不给看!」战吻羞耻地回答道,然而她的手最终还是被他那双强有力的手扳开,接着他埋首到她的双腿间,吻着她的蜜穴。她在刹那愕然,微张着性感的嘴儿,喘息。当她从震颤中恢复过来,她伸出双手尽力地去推他的头,怒叱道:「起来!起来……别吻我那里……我不要你吻……喔喔……别吻我那里……我受不了!」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无力、越来越小声,她的双手也变得越来越无力,渐渐地软垂下来,任凭史加达吻舔她的蜜穴,她只能够轻轻地喘息着,不时地失声发出一些微弱的呻吟……史加达突然抬首上来,迅速地吻了吻她的嘴唇,便低头观赏她的私处。(在强暴一个女人之后,应该好好地欣赏那个女人的阴户。)战吻是个一百七十多公分的苗条女性,她的阴户自然就不可能比战夜的阴户宽大,然而也许是因为她体瘦的原因,她的阴裂也显得比同高度的女子要宽大些(其实这是她自己的物性,与体瘦无关)。她的阴户在形态上有些跟战夜的阴户相似,同样的从外面可以看得到微微露出的小阴唇。只是战夜的大阴唇比她的大阴唇要肥满些,没有她的大阴唇那么单薄。因此,战夜的阴户,整体看来,也比她的肥满。虽然她和战夜一样,都不是黄色人种,可她也并非白色人种,生得像许多人种的混血儿,她的肤色是狐媚的棕黄色,这也许是因为长期生长在海岛上的原因(别的生活在海岛的人为何不是这种颜色,因人而异罢了)。她的大阴唇的颜色是跟她大腿的颜色一样的,或者是因为她很少性交,或者也不是(当初蔚嫒的颜色也是很自然的,但蔚嫒绝非是那种很少性交的女人),这是她们这个种族的天生的恢复能力,否则有些女性活几百年的,经历几百年的性爱,如果没有非常好的恢复和新生能力,那她们底下的骚穴可能都会磨出老梗了。(谁会喜欢像老梗一般的骚穴呢?)乌幻大陆对天圣族的女性总存在着性幻想,皆因天圣族的年龄奇高、却能够保持青春长驻,不但外形上永远都像一个少女,且在身体的各部份(即使经过几百年的磨练)仍然如少女一般的美好和自然。史加达看着她棕黄的鲜嫩的大阴唇,以及略为张大的红艳若滴的小阴唇(刚刚被他的巨物撑大的),看着那隐约的晶莹的液体在肉壁里闪烁着,他就笑道:「战吻,不知道你怎么坚持这么久不找男人,看得出你是一个很妖冶的女人,这么会流水的,嘿嘿。」他说着,伸出手指轻轻地刺入她的穴口,碰触到她里的柔软湿嫩的壁肉,她急忙夹紧双腿,伸手过来推他的手腕,他于是压了过去,道:「看来你又有力气了,那我们就继续吧!」「不要……」战吻惊慌地叫喊,双手要推开他,然而他庞大的身体压过来,她如何能够推得动?就在她挣扎嘶叫之时,她感觉到她的双腿又一次被史加达分开,并且连同她的臀部被微微地提了起来。当她想抗拒之时,他那强壮的男根竟然已经很顺利地进入她的女道。她于是又哭了,因为这次的进入竟然是那么的顺畅,似乎她早已经为他准备好,甚至已经习惯了他的进入。这使得她从心里感到恐慌——曾经她虽然被强暴过,可是那次强暴,是没有这么的顺畅的。这种顺畅,不但是进入时的顺利,且是当他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内心竟然没有多少的意外。甚至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都感觉到因他的进入而引发出一种不可抑止的快感和畅意,这些是让她觉得陌生和恐惧的——她第一次被强暴的时候,是痛觉多过于其他的一切的。因此,她只记得当时的疼痛和耻辱……然而隔了十多年,再被另一个男人强暴之后,竟然没有了那初次的痛,虽然羞耻之心仍然让她感到悲愤,可是男人进入她的身体的那种事实,却是那么的顺畅,并且叫她在这种顺畅中得到很浓的快感,而无论她如何地抗拒这种感觉,最终都归于失败。她,渐渐地开始了解性爱的快感……烫热的男根像是一根被开水浸泡过的铁棒,在她的双腿间的夹缝里进出,仿佛感到她的阴唇被他的男根翻拉出去又顶压进来似的,那种感觉就好像什么东西一直磨拉着她的性感带,叫她难以抗拒那种来自深心的诱惑。史加达一边兴奋的抽插着,一边凝视着她痛苦的俏脸、以及她那双眼神复杂的泪眼。在他看来,战吻的美丽,与一般的定义的美丽有些区别。这战吻,在她美丽的外表里,还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妖魅的诱惑,或者这种妖魅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治疗天使」的身上,然而出现了,就是一种奇特的、叫人难以忘怀独特魅力。治疗天使,在人世,像生命精灵一般,应该是纯洁和善良的,只是战吻的外貌,给人揭露的却是一种暗夜的妖魅和邪异,若非确定她真的是天圣族的治疗天使,让人很容易把她想象成魔国的巫女。或者她应该归为棕色人种,因为她的体肤表现着一种健康的棕黄色,这种颜色,像是在本来黑色的肌肤上再涂一层金油,使得她的肤色看起来细腻而富于光泽,具有一种远程的触感。披肩的头发有些像战夜的,都是微卷曲的,但她的头发明显比战夜的要黑许多,且是一种闪烁着光泽的黑。微卷黑发微微地卷拉下来,掩盖住她细长的俏脸蛋,那脸蛋上两颗黑宝石般的眼珠配上黑泽闪耀的细眉,是一种奇异的、震憾性的黑色组合,让人在感受她的美丽的同时,也会产生一种怯畏的。(史加达当然不会怯怕——他只会看得更加的兴奋!)隆拉下来的直鼻,细而坚挺,隐隐地勾拉起底下那张大小适中的嘴儿,那双嘴唇的脂红过于浓了些,如同不小心咬破了唇、让血滴染了似的,说不出的诡异和艳丽。脖子细长,嫩肩瘦俏,蓓蕾在她的胸前,像是初绽的玫瑰骨朵,好看而独自生命的底蕴——让人坚信:总有一天,蓓蕾会完全地盛开的。她的腰是很细的那种,从腰臀沿落,拉扯出一张异妙的臀部平面弧线,这弧线围成的中间,就是伊的神秘而脆弱的芳草地……史加达高举着胯间的旗杆,像个嗜杀的猛将一般狂暴地践踏着这片芳草地,踩踏得草泥湿透、糜烂!肉根被紧凑的肉缝夹吻着、磨揉着,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舒服和畅快。他忘情地抽插着,不管他抽插得多猛烈,这个看似很瘦条的女性,竟然都把他的轰撞承受住了。她只是微泣着,木然地看着他,时不时地因为撞击的疼痛而呻吟一两声。他从她渐渐浓烈起来的喘息中,了解到她身体的高潮即将爆发,但她刻意地用心灵去压抑着这种快感。史加达在心里冷笑:她只是图然罢了。他要让胯间的男根撩开她心灵的禁锢,使她在他的男根的插弄中,呐喊出兴奋的、淫焚的呼唤……战吻已经顾不及推拒他,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褥,唇儿紧咬,承受着这个强大的陌生男人的冲激。她不是不想抗拒,而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能力与他抗衡,而且她看到战夜赤裸地坐在旁边看着他强暴她,却无动于衷的,她就已经了解,这事情已经是一个不可能改变的事实。虽然此时史加达身为一个施暴者,但他本身为性奴,习惯了在床上满足女人甚至于征服女人。也可以如此的认为,服侍女人,其实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惯性,即使在强暴中,他的这种习惯行为,仍然在性交中不知不觉地表现出来……他在发泄过后,身体轻靠在战吻的胸脯上,轻吻着她的脸,接着他要吻她的嘴,她扭脸躲开,他只得用手扳动她的脸,吻住了她的嘴,开始的时候,她紧咬着牙齿,史加达便以他坚耐的精神顶开她的牙齿,舌头进入她的檀口,和她亲吻上了。在亲吻的同时,他的男根在她女道的滑动变得温柔了许多,然而这种缓慢却让她感觉很深刻,她几乎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次的抽出、推入……她的身体,在这种长久的推抽中,渐渐地酥软下来,全身显得使上不劲,身体内部却显得血液沸腾。仿佛某种兴奋性的疲惫像洪水般地朝她身心袭击过来,冲激着她的脑中枢,使得她有些晕晕欲休,加之史加达密不透风的吻,让她几乎呼吸上不来。她不知道她的双手是什么时候抱紧他的双壁的时候,当她发觉这个事实的时候,她的十指已经在他的双臂上抓出了十个指甲印。正在此时,史加达突然离开她的嘴唇,把她的身体拉抱下来,让她平躺在床上,当即弯起她的双臀,男根压插面入,狂野地抽插起来……凭他多年在女人肚皮上的经验,他知道,战吻已经临近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因此,曾经身为性奴的他,抓住这机会,以最猛地攻势在她的体内征杀,以图把她的身体彻底的征服!「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要死了!你混蛋……啊啊!」「啊——」随着呻吟和呐喊的加重,战吻感到她体内的男根抽搐性地颤动,倾刻,她感到从那根恐怖的肉棒里射出一股强劲的热潮,烫击得她的身心在瞬间瘫痪,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被褥,长长地嘶喊出一声,然后倏然而止,双眼茫然地张着,嘴巴略张,却没有说出任何的语言。泪珠从她的睫毛上,疲倦地滴落。史加达趴倒在她的肉体上,他那像风箱般抽拉的呼吸,充斥着整个房间……************「战吻,战吻……」战夜趴身过来在战吻的耳边轻声呼唤,战吻茫然地看着她,却没有回应她。史加达扭脸过来看看她,伸出手去抓了几把她那比战吻要大很多的乳房,接着又伸手去摸了摸她的湿粘粘的私处,就缩手回来,把沾着她的体液的手指放到战夜的嘴唇上,轻轻地涂抹了。像是死鱼一般的战吻终于有了反应,她伸手推开史加达的手,厌恶地说道:「别把你的脏手放到我的嘴唇上。」史加达道:「嫌战夜的脏?」说罢,他的手摸到她的蜜穴,又把她放到她的唇上,她紧紧地闭着双唇,他却把手放到战夜的嘴边。战夜愣了一下,嘴轻启,把他的沾染了两女的体液的手指含在嘴里。战吻惊道:「战夜,你?」战夜坦然地笑笑,忽然俯首下来亲了亲战吻的战唇,道:「已经习惯了!曾经和很多陌生的女人一起和他造爱,对于这些,已经习以为常。战吻,我不是有心要害你,我开始的时候想不到这家伙会言而无信。现在想想,要一头受伤的、孤独的狼守信用是很荒唐的事情,狼或许懂得忠诚,却不懂得信用的。」她此时想起史加达对鲁茜的忠诚……战吻和战夜一样,都是曾经被影强暴过的,她与战夜不同的是,战夜还被拉斯强暴过。不知道是真的倦了,还是懒得再动,史加达就伏在战吻的身上休息,战吻想推开他,可是她没有力气推动他的身体,她看了看战夜,用眼神向战夜求救。战夜就把他的身体翻抱过来,让他压睡在她的身上,她就微曲起双腿(她的身高超然,这床容不下她的身长),本来应该很疲倦的史加达竟然在此时动了几下,把他的再次迅速坚挺的男根插入她的阴道,然后就不动了。轻拥着他强壮的身体,战夜叹道:「你睡一会,就在我的体内睡吧,我不是有心要骗你、害你,我也是很无奈的。」说着,她的十指悄悄用劲,史加达竟然就在她的语言中安然入睡。「战吻,我用斗气刺激他的睡眠神经,已经把他催眠了。我们现在可以好好地说说话了。」战夜看着一旁的战吻,语言中充满愧疚。战吻看着趴在战夜身上的史加达,冷冷地道:「还有什么好说的,都已经被他强暴了,你觉得还可以挽救吗?」战夜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我谁都不恨!我们战天使,本来是应该保持着纯洁的身心的,可我们很早就已经不纯洁。我想不到,你这趟前往普罗非帝国,圣主本来是要你探听东方兽国的情况的,你竟然把一个外族的男人带到圣族,且让他强暴我!若我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当初我就不会救苏兰娇,他是一个恩将仇报的混蛋,没有人性的家伙!」战夜听罢战吻的话,无奈地道:「战吻,跟你说些事情吧。我当初要他到天圣族,其实只有两个原因:第一,让他接回他的女人;第二,是我想让圣主亲自地见见他。我曾经参加旭日城的性祭,在那晚,被他进入我的身体,后来我想杀他,不料我无法杀得了,因为就在我的手插入他的胸膛的时候,他的身背显现拉斯的影像,我害怕了,我没有力气杀他。我没有跟圣主说明我跟他的关系,但我跟圣主说了他身上的神秘之处。要知道,在乌幻大陆,拉斯是独一无二的,但他的体内却有着拉斯的灵魂,也即是说,他若果不是拉斯的血脉,就是与当年的转生祭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当我把这些告诉圣主的时候,圣主不但怀疑他跟拉斯有着关系,且怀疑他很有可能就是影的灵魂复活、力量重生。因此,圣主把苏兰娇和非菲软禁起来,她就亲自去接近史加达。可是,我终究想不通,圣主本来在他身边的,为何他却单独地跑到西宫来找到我?」战吻道:「因为魔国的问题,圣主早已经回到天宫了,你难道不知道?」战夜道:「你是治疗天使中的领袖,你几乎四处奔走,我却很少进入天宫。圣主的行踪,你比我早知道,这是理所当然的。这个家伙能够进入过东宫,我估计是圣主带他进去的。但圣主是很不可能进入东宫,因为哲思缘的缘故,圣主是有些讨厌、甚至害怕进入东宫的。你我都知道,哲思缘是影和圣天使哲亦缘的女儿,她虽然年轻,可她的母亲在死亡之时,把力量都转移到她了的身上,除此之外,她更是影的血统,血液里有着影的狂战传承,即使是现在的圣主,也不能够胜得过她的。我想,圣主故意地让他单独进入东宫,定然吩咐里面的人不得阻拦他,是让他跟哲思缘见面,以便看看史加达和哲思缘之间有没有血缘感应。只是在那个时候,天宫有事,她回了天宫。圣主此时应该也在寻找他。」战吻想了想,道:「圣主确实是在找他,因为我曾经无意听到过圣主说要前往东宫看看情况。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因为圣主是讨厌去东宫,为何竟然说要去东宫呢?看来就是因为他了!」战夜叹道:「可能圣主又得跟哲思缘打上一架了,她们见面就打架的,每次都是没有结果。」战吻突然惊道:「按你这么说,这家伙有可能就是影?想起来很有可能,因为他无耻的行径真是百世不变的。哲思缘没有杀他,也许就因为他就是影!」战夜道:「不可能,如果是影的话!哲思缘恐怕早就带着他到天宫向圣主要人,可哲思缘竟然还是没有前往天宫,可见,哲思缘对他没有任何感应。」战吻道:「我不想管这些事情,不论他是谁,他都是一个无耻的家伙,我憎恶他。我要离开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有衣服穿吗?」战夜忽然问道。战吻一愣,回答道:「这黑夜的,也没有什么人能够见得到。我就这样飞回去……」「可是你回到晶官的时候,一样被她们发现的。」战夜抢道。战吻怒道:「那我怎么办?这家伙把我的衣服都撕了,我怎么回去?」战夜道:「明天我回去取你的衣服。」战吻惊道:「你要我在这里过夜?」战夜道:「他已经晕睡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战吻冷笑道:「你都是他的姘头了,你当然不怕!」战夜脸色微怒,道:「战吻,你以为我想吗?我即使是他的姘头,也不喜欢他随便地跟别的女人欢好。他只是为了像要知道真相,才选择强暴你的。我了解他,这家伙是很奇怪的。你下次要是求跟他好,他可能还向你索要报酬。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第二次。你要走就走,我不留你。我要弄醒他了,我现在忍耐得很辛苦,我也需要发泄的。」说罢,她气愤地把气劲透入史加达的背部,史加达闷哼一声醒过来,却继续趴在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动作,她就怒叱道:「混蛋,插进来了,像死鱼一般,你是什么意思?」史加达懒懒地道:「别吵我,我想睡觉。」战夜就道:「我给你一百个金币!」史加达猛然抬首,看起来非常的精神,忽地他又埋首下去,道:「我不相信你,你骗了我很多次,而且你以前欠我的债也没有还我。」战夜道:「你这次满足了我,就给你一百个金币,算是清债了。如果你像死鱼一样,我欠的,也不给你了,你一个铜币也得不到!」「真的给我一百个金币?」史加达再次问道。战夜轻喝道:「这次是真的。」安静了一会,史加达忽然挺身起来,狂猛地抽插起来,沉喝道:「妈的,我不要你还债了,但你明天必须带我去见我的师姐,否则我跟你没完!」战吻看着眼前淫靡的场景,心里越是不舒服,跳下床就要离开,可是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两人,只见史加达根本就没有看自己,她竟然觉得有些心酸,但更多的是莫名的愤怒,她重新走回来,默默地躺在战夜的身旁。战夜亦没有理会她,她就静静地看着史加达在战夜曲起的双腿间埋头耸插。听着男人的沉喘和女人的呻吟,她越看越不是滋味,感觉她的下体竟然渐渐地有了湿意,她就悄悄地把双腿紧夹着。某一瞬间,她竟然幻想着男人正插入她双腿之间的湿缝。战吻暗想,她也许会像战夜一般的要堕落……第六章影姬重现如战夜所言,史加达满足得战夜几乎晕睡之后,仍然趴睡在战夜的胸脯,根本就没有要转移到战吻身上的意愿,战吻看着这一切,她偷偷地握紧拳头,一次又一次地在心里诅咒史加达。战吻觉得,史加达不但是一个无耻的混蛋,更是一个无情的家伙。在愤恨中,她渐渐地熟睡过去——因为史加达和战夜都已经进入睡眠,她一直撑到她们睡着后,才能够入睡。醒来之时,发觉战夜已经离开,她就看着睡在他身旁的男人,愣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史加达脸上的粉脂已经被擦洗干净,且他的女妆打扮也撤去了,真正地恢复他本来的面目。竟然是这般的好看!战吻不知道是战夜趁他熟睡的时候干的,还是他们趁着她熟睡的时候一起做的,总之,她一醒转,就看到了恢复真面目的史加达——他化妆成女人的时候其实也挺好看的,恢复男人的面貌更是魅惑女人,怪不得连战夜都甘愿做他的姘头了。可他毕竟是外族人,战夜就不怕被族规审判吗?天圣族里,是不准女性爱上外族的男人的。史加达,属于普罗非帝国。更严重的是,战天使是不允许爱上任何男人的。因此,昨夜的事情,除了她和战夜,是不能够再让别的人知道的。虽然她并不曾爱上他,然而身为战天使,发生这种事情,毕竟是不能够张扬的事情……当年,影强暴之事,其实是很少人知道的。而被强暴过的战天使,在其他战天使的面前,多少有些难以抬头。毕竟,当别人都说战天使是纯洁的时候,她们只能够暗暗地低头下来……(即使是被迫的,但也是事实!)战吻动了动,发觉身上多了一盖被单,她又微愣一下,不知道这被单是谁给她盖上的。——是战夜还是史加达呢?她很想知道是谁替她盖上的,可史加达似乎睡得很熟——即使没有睡熟,她也是不好问出嘴的。思绪灵动,她翻了一个身,掀开被单,就把脚搭在他的胯间,触碰到他的男根,竟然还是坚硬着的!被她这么一弄的,史加达醒转过来,睁开眼睛看了看,见她闭着眼睛,而且全身也裸露的。他也没有推开她的那只不安份的脚儿,只是翻身过去拉过被单重新盖在她的身体上,并且小声地说道:「什么战天使,连睡觉都不会!妈的,若非看在你身体薄弱的份上,我才不会给你盖被子。说我强暴你,我还没向你要钱呢!」说罢,他又躺下来,闭上了双眼。战吻终于知道是谁给她盖上被单的,她心想:这个看起来很粗暴的家伙,怎么会这么温柔?如果她清楚史加达曾经是一个性奴,在他的生命中很大的一部分就是服侍女人,她就不会奇怪了,毕竟,服侍别人,是他的惯性。战夜,是不会懂得服侍别人的……她装着睡眠,再次掀开被单,悄悄地翻身过去,靠压在他的身上。史加达又睁开双眼,看着趴身在他的胸膛上的女人,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又把被单拉了过来——与两次不同的是,这次被单把两个人的身体都盖住了。战吻觉得这家伙的身体还是很温暖的。抱着一个男人睡觉的感觉也很不错。在她的人生中,她是首次有这种感受。************战夜进来,看见史加达拥着战吻而睡,她就走到床前,弯下腰来,在战吻的耳边轻唤:「战吻,战吻!」战吻其实并没有睡着,因此战夜唤她,她就睁开双眼,然后猛地离开史加达的身体,佯装惊道:「我怎么……怎么睡到他身上了?」战夜随口道:「异性相吸,这没什么出奇的。战吻,我给你拿衣服来了,趁他没醒,你穿了衣服就回去吧。」战吻道:「你呢?」「我?我得把他安顿好,才能够回去。」战夜说着,把衣服递给了战吻。战吻一边穿衣,一边说道:「你想如何安顿他?」战夜叹道:「他缠着我,向我要他的师姐,可这件事情,又不是我能够作主的。」战吻穿好衣服,看了看床上的史加达,然后掉头默默地离开了。战夜爬上床,看看史加达,她也就钻进被窝,搂着他躺下,他接着便醒了,睁开眼睛,看见是战夜,他于是又闭上双眼,道:「我想尽快离开这里,这不是我生活的地方。你有没有能力把我的师姐带来见我?」「我也不知道。」战夜这次说的是实话。史加达又道:「那你可以保证她们是安全的吗?」战夜道:「我可以保证她们是安全的,而且会过得很好。」史加达凝视着她,缓缓地道:「你觉得没有我,她们会过得很好吗?」战夜微怔,没有了语言。史加达轻叹,道:「不管如何,总算知道她还活着,就这点上,是得感谢你的。如果你不能够帮我,我也不勉强你。虽然你骗了非菲过去,可你也救活了兰娇,也算是功抵过了。唉,看来我得亲自见见你们的圣主,你安排我和你们的圣主见次面。」战夜道:「我们圣主是不会和你见面的。」「哦?你不试过怎么知道?」「好吧,我试试看,待会你跟我到城中,我安排你住在旅店。」史加达点了点头,道:「别忘了给我一百个金币。」战夜恼道:「你不是说不要了的吗?」史加达笑道:「我是说,如果你能够替我要回我的两个师姐,我就不要你的一百块金币。可是你现在却帮不了我这个忙,因此,这一百个金币,我现在是要定了。」战夜讨价还价地道:「五十。」「为何是五十?我没说要打折……」「因为你要我安排你和圣主见面,所以,扣掉五十。如果你坚持要一百,我就不安排你和圣主见面。」史加达很无奈地道:「五十就五十吧,事到这份上,只得亏本些了。以后我要先收了钱,才做事。」「随便你,昨晚我没得好睡,我现在要睡一觉,你别吵我。」史加达搂着战夜的娇体喃喃自语道:「总觉得五十个金币,我很吃亏……」************战夜把史加达安排在西宫附近的旅店。她这次再也不敢让他男扮女装进入西宫了,毕竟西宫里都是女性,她不想再次地引「狼」入室。安顿好史加达,她就离开了,说很快就会带圣主过来见他的。于是,史加达在旅店里等。直等到第二天早上,他醒来了,仍然没有见到战夜过来。他立即明白又被骗了,决定去西宫大闹一场,出得门来,却意外地遇见影姬,他先是一惊,接着就道:「小女孩,没有你,我一样活着出来了。」「是啊,真是意想不到,我本来以为你会死的!既然你活着,你就该还我一百七十个金币。」影姬似乎忘记了当初她说的一些话,却选择记住对她有利的那些。史加达忽然有种想逃跑的冲动,他现在身上一个铜都没有,如何拿得出一百七十个金币来还她?他道:「西宫的战夜欠我很多钱,你替我找到她,我就让她还钱给你。」影姬道:「我不认识战夜,我只知道找你。我在东宫门前等了你很久,没见你出来,以为你死了,就回家了。」史加达道:「你回家,怎么会在这里?」影姬笑道:「很不巧的,我家就在镇魔城,我今早出来走走,谁料到会碰上你?你果然是很倒霉的,大清早的,就被巨额债主撞见。」「确实很倒霉。」史加达不得不承认,他看着影姬久久,忽然道:「在你们天圣族,是否地位越高,就生得越美丽的?」影姬道:「也可以这般说,因为地位越高的天使,其容貌当然就越美丽了,当然,也有许多平民天使是非常美丽的,像我,就这样。」史加达道:「我倒觉得你是我在天圣族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影姬笑道:「谢谢!不过,你得纠正一下,我是女孩,不是女人。」史加达突然俯首过去,吓得她跳躲一旁微嗔道:「你是不是又想偷吻我?」史加达摇摇头,道:「我只想问你,你在天圣族的地位有多高?」影姬眼睛眨了一下,道:「我只是平民,没有什么地位,但我高过于一切的男性。」史加达凝视她一会,没有跟她争论,掉头离开,她跟了过来,问道:「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可以算你便宜些的。这镇魔城我可熟了。」史加达看看渐渐多起来的行人,他感到有些迷茫,就道:「我想进入天宫,你能够帮忙吗?」影姬惊道:「你为何要到天宫?」「我要找你们的圣主谈判,她无理地软禁了我的两个师姐。」「这我帮不上忙,因为天宫只允许斗天使以上的地位的女性进入,其他的女性和所有的男性都不得进入的。」影姬拒绝道。史加达道:「这很简单,找两个身材和我们差不多的斗天使,把她们杀了,然后让人把我们化妆成她们的样子,就可以进去了。」影姬冷笑道:「你真是个疯子!」史加达亦同样冷笑道:「我疯,也是被她们逼疯的。」说罢,他愤怒地离开了。这次,影姬却没有跟着他了。************再次来到西宫大门前,史加达前被挡在外面,他就在外面喊道:「战夜,出来见老子!」喊了许久,没人理他,他又要硬闯,可竟然被一个守门的少女一次次地扔出老远。无奈之中,他只得灰头灰脸地回转,回到旅店门前,又撞见影姬,他这次没有向她打招呼,气冲冲地走入旅店。要进入房间的时候,旅店的伙计却说他没有续房。因此,得重新续房才能够入住,他一摸口袋,屁钱没有,于是他掉头就跑出来,见影姬仍然站在门外,他就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道:「给钱我住店!」影姬嘲笑似地道:「怎么,你现在求我了?」史加达怒吼道:「你给不给?」影姬也强硬地道:「不给!」史加达当场抱住她,就搜她的口袋,她挣扎着,叱道:「你再这样,我就叫非礼,在天圣族,如果男性敢非礼女性,会被处于极型的。」「我管你!你把我的辛苦赚到我的钱还我,起码得给我一枚金币。我现在一时找不到生意做,没钱住店,也没钱吃饭,也找不到我的师姐,我都快疯了!」史加达不理影姬的威胁,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乱摸一通,她抵不住他的胡来,就喊道:「我给你,你放开我。这大街上的……你想让我以后没脸见人吗?」史加达果然放开她,她看着他好一会儿,又道:「像以前一样,你做我的仆人,我包你吃住的。」「那好,我们今晚不在这住了,我们换店。妈的,有钱也不住他们的店!」史加达报复性地建议,影姬看着他,忽然失笑出来。她道:「你看起来像个幼稚的小孩子……」史加达道:「像你一样,我也只有十岁。操!」************在天圣族,他跑来跑去的,竟然还是跑不出一个(十岁)小女孩的手中。史加达觉得他似乎是受了什么诅咒——在普罗非帝国,他是鲁茜的性奴,到了天圣族,他又成了影姬的奴仆。难道他这辈子,真的要一辈子都做奴隶?他到底是受到了什么样的诅咒啊!因为还有时间,因此,影姬带着他四处逛,他也终于得以逛逛镇魔城,但一天的时间,诚然是不能够把整个城逛完的,而且史加达也没有狂街的心情,苏兰娇和非菲被天圣族的至高统治者软禁着,他老想着找那个女无赖决斗,哪还有心情陪影姬逛街游玩的?转了半天,转到镇魔城的南面,时已临晚,影姬才满店吃饭,饭后,她建议住宿一晚再说,史加达抗议,说他要回到西宫附近住宿,这样比较容易捉到把他骗得团团转的战夜。影姬不管他的抗议,坚持说她累了。她不想走了。他就说他可以背她的,她不愿意,说他想占她的便宜。他怒了,横抱起她就跑,她挣扎了一会,也就安静了。史加达抱着她在街上跑,虽然惹起很多行人的注视,然而他跑得太快,瞬间就过去了。从傍晚直跑到深夜,才终于到达西宫的附近(途中史加达迷路了),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影姬,发觉这女人竟然睡得很香,他心中有气,放开双手,影姬的身体就掉落在地。「啊」一声尖叫之后,影姬醒来,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的史加达,嗔骂道:「你把我丢到地上?」史加达也怒道:「你以为你是羽毛吗?我抱你跑了全城,累得我双手都快断了,丢你一下不行吗?」「我是无比尊贵的——我是你的主人,你竟敢把我往地上丢!」她爬起来就用她的脑袋瓜撞到史加达的胸膛,抱着他的身体捶打……史加达累得直喘,根本就没空理会她,虽然他有着像狼一样的奔跑能力,只是抱着她抱了这么久,他也是会累的。他双手反撑在地,仰天喘息着。「我跑过头了,这里是城外的村落,没在旅店下寝。」史加达道。影姬道:「没有店下寝更好,我可以省下一点钱。」史加达骂道:「妈的,你怎么这么小气?你很想要钱,明天我给你赚去!」「真的?」「假的。」影姬恼怒地又捶他,他道:「我现在哪有心情去赚钱,你如果能够替我找到战夜,我就给你很多的钱。」影姬问道:「你不是要找师姐的吗?」史加达叹道:「要找师姐,也得找到战夜。这天圣族里,我只是跟她比较熟悉些的。」「跟我不熟吗?」影姬恼嗔地问。史加达一听,气又上来了,道:「跟你熟又顶个屁用,你又不能够帮助我什么!」影姬轻笑道:「这也是,嘻嘻,我只能够帮你保管你的钱。」史加达懒懒地道:「我跑累了,不想再跑回去找旅店了,我今晚就在这里睡觉。你如果不习惯,你回去找旅店吧。」说罢,他仰首就躺在野地上。影姬坐了一会,悄悄地爬睡在他的身体上,轻声道:「你睡在地上,当我的席子,我睡在你的胸膛上。」史加达蓦然想起他初遇非菲的那一晚……第七章返回东宫影姬醒来,发觉她的脸儿被布料盖住了,且她的脸似乎贴着温暖的肌肤,她惊得猛然抬头,却见盖着她的头的布料竟然就是史加达的衣服,而她的大动作也把他吵醒了,她就责骂道:「你为何要把我的头脸蒙住?」他淡淡地一笑,道:「我想把你憋死。」影姬正要骂,却见他脸上的一些红斑——那是被野蚁蜇的。她嗔道:「要憋死我,不是那么容易的。起码你得把我丢到土坑里,把我活埋……」史加达坐直了身体,迅速地轻吻了她的嘴唇,笑道:「早安,小美人儿!请问,你今天需要男伴吗?」「你……」影姬甩手到他的脸边,忽然而顿,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低着头道:「以后不得再偷吻我!」史加达也站起来,道:「昨晚没洗澡,反正也是城外,走一段路应该就是海边了。去洗个澡吧?」影姬道:「谁要跟你到海边洗澡?」史加达就道:「我让你看美男出浴……」「我呸!」影姬叱骂。史加达一付不以为然的神态,道:「或者这次也会有艳遇的,嘿嘿!天圣族的女人其实是很开放的……」影姬怒道:「还没有你们地灵族的女人淫荡!」「相反,我觉得天圣族的女人比我们地灵族的女人淫荡多了!」史加达趁影姬分心之际,又一次把她横抱起来,她踢着小腿,嚷道:「我不要跟你在海里游泳……」************影姬后来发觉,史加达是朝东南方向走的。朝那个方向一直走去,就是望兽城,以他的速度,估计要走十来天才能够到达。他把她抱到海边,就在她的面前脱衣,她急忙转过身去。直到听到「扑通」一声响的时候,她才转过身来,却见到他面对着她,向她炫耀他胯间那根恐怖的家伙,她羞得满脸通红的,又急忙转过身,怒叱道:「史加达,你敢戏弄我,小心我一走了之。」史加达潜进水里,想起了战茹……从海里出来后,史加达继续要往东南走,影姬感觉奇怪,于是问道:「你不去西宫找战夜了?」史加达道:「战夜那女人虽然和我有点熟,然而是个很狠心的女人,她不可能让我进入西宫的,我要回东宫去。」影姬惊道:「为何要回东宫?」史加达道:「那里比较容易进去,上次就是你带我进去的,我想这次你也能够带我进去的。」影姬道:「上次只是碰巧……」史加达笑道:「这种碰巧经常会发生的,是吧?」影姬沉吟一会,道:「也许是吧!」史加达道:「你估计从这里到望兽城,需要多长的时间?」影姬道:「如果速度比较快的话,大概要十天左右。」史加达叹道:「翅膀,果然是比双脚快了很多。」************途中,影姬再也不愿意和史加达同住一房。每次住店,她都要了两间宿房。因为她负责了史加达的吃住问题,因此,他没有再去找「寂寞的春妇」谈「钱」的问题,安份地跟着影姬,他知道自己是不懂得如何走天圣岛的,得让她带他前往望兽城的东宫。影姬也不负史加达所望——在半个月后,她终于又一次把他带进了望兽城。这明显比预估的时间慢了许多,但仔细想想,这一路的,她全当没有赶路这回事,慢悠悠的,好像是游玩,想快也快不上来了。进入望兽城的那个傍晚,史加达第一时间就想混进东宫,影姬却不干了,她说她很累了,需要休息,还说,明晚再帮助他进入东宫里面。史加达无奈,只得听从她的,继续入店住宿。休息了一晚,影姬带着史加达东逛西逛的,逛了一整天,才终于找来了原来替史加达化妆的那份艳妇,回到旅店,她就单独回房休息了。在回房前,影姬吩咐史加达化成妆后就在房间里等她,时间到了,她会过来带他去东宫的。得这空档时间,那艳妇自然要求史加达的性服务,史加达于是从艳妇手中获取了十枚金币——这次他学聪明了,他绝对不能够再让影姬知道他有钱。影姬是比他还要贪钱的「守财奴」。化妆师离开后,他和衣躺在床上。刚合眼没多久,影姬就过来敲门,他便起床,跟她前往东宫。——夜,是迷离了。************所谓的无巧不成事(本是「无巧不成书」的,在这里,作了些改动),他们这次竟然又撞上了战苗,且战苗仍然愿意带他们进去,然而到了箭楼门前,影姬说她不想进去了,让史加达自己进去。史加达也觉得让影姬跟着进去,有些不好行事,便很欣快地答应了。他让影姬在旅店里等他——因为他知道今晚或者出不了箭楼,战茹是绝对不肯放他离开的。跟随战苗进入箭楼,她竟然又把他安排在原来的房间,然后就离开了——估计是去打牌赌钱了。史加达在房间静呆一会,就悄悄地走上楼,走到战茹的房门前,轻推了门,竟然轻松地推开了。进入房里一看,原来战茹不在屋里,怪不得没锁门——被史加达偷摸进入过一次,不可能睡觉不锁门的。到了战茹的房里,史加达觉得安全多了,百无顾忌地躺到战茹的床上。躺不多久,战茹回来了,她看见床上的史加达,微怔一下,立即紧张地把门反锁,跑到床前,问道:「你怎么来了?是谁带你进来的?」史加达道:「战苗。」战茹惊道:「战苗敢带你进来?」史加达笑道:「她是不是输了很多钱?我给她一点钱,她就带我过来了。」战茹眼睛眨了眨,吱唔道:「是的,她输了很多钱。」说罢,她脱了鞋爬上床来,坐在他的身旁,凝视他一会,眼泪就迷蒙了她的双眼。他举手上来擦拭她的泪,道:「怎么哭了?」战茹哽咽道:「我也输了很多钱,她们合伙欺负我,我那些钱本来是想给思缘买漂亮的衣服的。可是她们诱惑我赌……我就输了,呜呜!我没有钱给思缘买衣服了。」史加达笑笑,从口袋里摸出十枚金币,递到她面前,逗她道:「笑笑,你笑了,我就给你!」战茹破涕为笑,接过十个金币,她问道:「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钱?」史加达道:「你别忘了我是一个优秀的性奴,而你们天圣族的女人都是非常有钱的,她们有钱,自然愿意花钱了。」战茹叫道:「你出卖肉体?」史加达道:「就一次而已。」战茹恼道:「一次都不准的。」史加达违心地道:「好吧,不准,我就不做。我来这里,是想让你再把我带进西宫找战夜的。」战茹惊道:「你还要我带你进去?上次因为你,我差点被……」她突然顿住,没往下说。史加达似乎也不在意她的话尾,只是解释道:「我这次又被战夜骗出来了,没办法进入西宫找她,只好又跑过来叫你帮忙了。」战茹想了一会,道:「你在这里等等,我问问思缘,如果她同意,我就把你带到西宫。」「好的。」史加达答应着,战茹就出去了,他在床上呆了许久,不见战茹回转。他下了床,打开门,轻手轻脚地走上九楼,推了推哲思缘的房门,却是锁上了,他只得轻轻地敲门。敲了好几次,门才终于开了,哲思缘看见是史加达,她的美脸上现出惊异之色,他趁此机会,强行地闯了进来,却没在她的房里找见战茹,他就道:「战茹呢?」哲思缘冷冷地道:「如果你到我这里就是为了找她的,请你出去,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来过我这里。」史加达非但没有出去,反而爬上她的床,钻进被窝里,她关了门,走过来叱道:「你不是找战茹的吗?为何要赖在我的床上?」「我来当你的爸爸的……」史加达突然伸手过来抓住哲思缘的手,把她硬扯到床上,她踢着小脚,把鞋子踢掉,顺势上了床,他就一把搂抱过她,侧着身体用双腿夹着她的双腿,迅速地吻住她的嘴,她于是渐渐地安静了。「你这次回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唇分后,哲思缘娇喘着问。史加达道:「也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哲思缘微嗔道:「你以为我真的是很好欺骗吗?」史加达叹道:「真的没有什么!都是一些与你无关的事情,你不必理会。」哲思缘恼道:「什么与我无关?你上次把战茹带走,毁了战茹的贞操,若非我极力挽救,战茹早就被圣主处死了。」史加达心里暗惊表面却不露声色地道:「你们圣主知道我跟战茹的事情?」哲思缘道:「她不可能不知道的。」史加达又道:「那她知道我和你的事情吗?」哲思缘气道:「知道又怎么样?她拿我没办法!」史加达迅速地翻到她的身上,轻吻了她的嘴,凝视着她,道:「你们圣主管不了你?」哲思缘摸了摸嘴唇,恼瞪着他,道:「她连进来箭楼都不敢,管我干什么?她进来一次,我就跟她打一次的,每次都把她赶出去。当然,我也是不会去天宫的。上次你和战茹离开后,她进来找你,我和她打了一次。后来战茹回来时,她又要过来害战茹,我就又和她打。哼!她以前都不过来东宫的,这段日子却常常跑过来,我可不怕她哩!她是天圣族的圣主,千多年来,所有的人都服从她,可我就是不服从她,除非她能够让我爸爸妈妈复活!」史加达想不到这看起来非常柔弱的哲思缘,竟然如此的厉害:就连天圣族的圣主也奈何不了她!他于是兴奋起来,双手就解哲思缘的睡衣,她伸手阻止,他就道:「我不脱你的亵裤,就脱你的外衣,我想抱着你睡……」哲思缘看着他那双诚挚的眼睛,终于幽幽一叹,松开了手,他于是温柔地宽解她的睡衣,然后掀开被子,坐在她的双腿上褪除他自己的衣服,他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的,却留下哲思缘胯间的雪白的亵裤没有脱除。躺了下来,史加达把身旁的哲思缘抱到他的胸膛上,让她伏在他的身体上睡觉。「我今晚陪你睡一次,以后可能真的不回来了。」史加达在她耳边说道。哲思缘幽幽地道:「为何你不像毁掉战茹一般地毁掉我的纯洁?」史加达凝视她,久久才道:「也许是不忍心吧……虽然我碰到处女就容易冲动,可是,我不会随便撕毁处女的纯洁的。我比较习惯妇女,特别喜欢有钱的贵妇……」哲思缘责问道:「战茹也是很穷的处女,你为何要毁掉她?」史加达道:「你可以问问战茹,当初我是为何要毁掉她的!我做事情,一般都会有理由或者有目的,否则就是有条件的。」「你接近我,又是为了什么目的和理由?」哲思缘追问道。史加达不答反问——「你想听真话?」「嗯。」「本来没有任何理由和目的,但是既然来了,就想抱着你睡一晚而已。」哲思缘听了,许久才道:「你说的,都是假话。」史加达道:「假话有时候比真话还要真的。」哲思缘吻了吻他的嘴,羞涩地道:「你要不要我的初夜?」史加达胯间的男根突然颤动,顶在她的双腿间——但她的亵裤暂时地阻止他的男根的进一步进入。他道:「你想给我?」哲思缘红着脸儿道:「虹姨说,她看过你,你来到天圣岛的时候,她就过去看你了,她说你虽然散发着我爸爸的淡淡的气息,却绝对不是我的爸爸的。」史加达想起影姬的话,同时想起那只匆匆来去的火凤凰……他紧张地道:「是不是一只凤凰?」哲思缘道:「是的,虹姨是一只凤凰,可她能够变成人的,是一个很美丽的女性的。」史加达又问:「她是你的什么人?」哲思缘道:「她以前是爸爸的座骑,自从爸爸死后,她一直悄悄地照顾我,在天圣族里,除了战茹,就她对我最好。她还一直等待着我爸爸的回来哩,因为她觉得我爸爸还没有完全地魂飞魄散。可你仍然不是我的爸爸的灵魂复活……」史加达忽然问道:「如果我是你的爸爸呢?」哲思缘的眼神露出难以言说的痛苦,道:「我希望你不是!」史加达笑道:「我本来就不是,我是来自普罗非帝国的北方森林里的一匹鬼狼!但是,我不会要你的初夜的,因为你——太穷!」哲思缘微微地一笑,道:「我也不想给你,因为我们是必须保持纯洁的。」史加达道:「在我的字典里,纯洁和肮脏,是同义词的。」哲思缘突然定定地看着她,神情惊讶之极。他道:「你又怎么了?」哲思缘轻轻地伏身下来,让她的乳房轻轻地压磨着他的胸膛,她的唇含着他的耳珠,轻轻地道:「没什么。睡吧,我有些困了。」她于是悄悄地闭上眼睛,感受着史加达身上某些令她难言的熟悉:——「在我的字典里,纯洁和肮脏是同义词」,是她的父亲的名言。这是虹姨曾经悄悄地告诉她的……第八章 谎言中的真挚清晨,史加达从哲思缘的房间出来,他没有回去找战茹,反而敲响战苗的房门,战苗问他有什么事情,他就跟战苗说想出去走走,战苗竟然答应了,两人于是离开东宫,可是他们离开不久,东宫突然热闹起来,竟然是安静的哲思缘和某人又一次大打出手……出了东宫大门,战苗本来要回转的,但史加达要她相陪着,他说这是影姬的意思,她也就应承了。在城中逛了许久,史加达凭着他多年训练出来的哄骗女人的「蜜口」,竟然跟战苗混得有些熟络了——战苗知道他说话的声音「像男音」。因此,她不但没有反感和怀疑,反而对他生出些许同情来了,觉得他一个「女人」,声音却像男人,很是可怜。史加达选择偏离东宫的方向走,直到走到西门,战苗又说应该回转了,他还说要到城外走走,战苗觉得和他在一起也蛮有趣的,也就欣然同意。出得望兽城,一直往西北方向走,途红几个小村镇,直至落晚时分,已经走离望兽城很远了——且所走的方向并非是正西面的镇魔城,而是位于西北面(也即天圣中央的北部)的至尊城。两人进入一个小村镇,战苗就道:「我们应该回去了,你的影姬小姐还在城中等我们哩。」史加达道:「这距离望兽城已经很远了,要走回去,得花一晚的时间,我看今晚还是在这小镇上休息,明早再赶回去吧。」战苗道:「不用的,如果是飞行,很快就会到达望兽城的。」史加达道:「我还没有力量生出翅膀……」他记起影姬的一些话,懂得天圣族的翅膀是靠力量来成就的,力量越大的,翅膀就越大且越美丽。(隐藏翅膀,更需要等级非常高的天使才能够做到的,就史加达观段日子的观察得知,只有到达 斗天使 等级的女性才能够把翅膀隐藏在体内。)战苗笑道:「我可以背载你回去的,这对我来说,并非难题。」史加达在心里暗想:却是我的难题……「战苗,今晚不回望兽城,其实是影姬的计划。我们今晚就在这镇中找间简陋的旅店入宿,我告诉你影姬吩咐我的事情。这才是我今天让你陪我出来的最重要的目的,而我一路上过来所说的话,都是为了哄你开心的。因为你开心了,我也快乐。」他再次把影姬抬了出来,果然,战苗一听到是影姬的计划,立即就笑道:「既然是影姬小姐说的,就听你的罢!你知道的,我收了影姬小姐的钱,应该听从她的计划的。」史加达诚恳地道:「谢谢战苗小姐!」却在心里狠下决心地想:战苗,这次我一定要把你征服……************既然是有事情相谈,自然就只要一间房了,而因为战苗的身高问题,这小镇的小旅店准备有如此长的床,于是史加达建议他们在地板上铺垫几张席盖,然后给多几翻毯子和被单就可以了,店家觉得这可行,很快地就办妥了。战苗直夸史加达聪明,她还对店家说,无论听到了什么动静,都不要靠近房间,否则会受到惩罚的——她觉得,史加达要和她商谈事情,自然不能够给别人偷听的。店家听罢,看了看战苗,又看了看史加达,她就神秘地笑笑,道:「你们尽管放心,我们这里有不会有人多管闲事的。」凭借着女人的直觉,这位女店家(天圣岛是女权国度,店家自然一般都是女性)清楚地知道史加达其实是一个男人——单单从说话的声音,就可以肯定了,可怜战苗仍然以为史加达是很不幸的「女人」。(这并非说明战苗比店家笨,而是她绝对地信任影姬……)史加达听了战苗的话,在心里只是一个劲儿地偷笑:战苗,你实在是太可爱了,我还怕会有人过来打扰我们呢。解决了住宿问题,两人吃了晚饭,伙计把温水充满木制圆状大浴桶,史加达就邀请战苗一起沐浴,战苗害羞,她让史加达先行沐浴,这正合史加达之意,于是躲到浴屏后面胡乱地洗了一会——他当然是不会洗他的脸的。史加达沐浴出来后,战苗又让伙计换了温水,她才羞羞然地躲到屏风后面慢慢地清洗……战苗坐在大浴桶里,发觉这个浴桶的容积小了些,她干脆站立起来,揉搓着她那傲人的娇体,心中升起无限的自豪感。天圣族是一个奇异的种族,在这个种族里,不但女性统治着男性,而且女性普遍要比男性要高大。相对于外族来说,排除一些少见的巨兽人种族,就没有任何种族的的身高可以跟天圣族攀比的。天圣族的女性自然也就比其他种族的女性普遍高大,除了高大之外,她们还有着傲人的美丽,以及像神话一般的青春长驻——她们,就是乌幻大陆的神话,永远的神之使!在乌幻大陆的人们的眼中,天圣族,就是神族,这个种族的所有人,就是所谓的神民。统治着这些神民的女人,便是能够令整个乌幻大陆的男性都幻想着的美丽的、强悍的神之使——是上天派下来的美丽的天使。在这样的世界,所谓的神话,就是常人无法想象、无法超越的存在。——神,则就是神话中的「人」……战苗抚摸着她的丰满的身体,这副身体的高挑,是让人难以相象的,而她胸前那比史加达的头的还要圆大的乳房,更是让人看了会目瞪口呆。然而,也就在此时,目瞪口呆的,不仅仅是史加达——战苗抬首的刹那,看到站在屏风一端看着她的、目瞪口呆的史加达的时候,她也目瞪口呆了。「啊呀——」从战苗的口中发出一声尖叫,她的双腿一软,倒坐在浴桶里,由呆愣中惊醒过来的史加达慌忙道:「不好意思,我是想过来问你,要不要我帮忙擦拭你的身体?」战苗满脸通红,仿佛是水太热了,把她的脸蛋全部烫红似的,她急忙答道:「谢谢,不用了,你出外面等我吧,我很快就洗得的。」在慌乱中,她仍然是很有礼貌。史加达笑道:「既然如此,你慢慢洗,我先出外睡了。」转身的刹那,史加达才敢散开合挡在他的裤裆前的双手……——战苗,亦是百年老处女。************淋浴出来,战苗看见史加达已经躺在了地铺里。于是她走过来,也躺落地铺上,盖了被单,然而那被单短了许多,只能够盖在她的身体的中间,头和脚都盖不过的,虽然如此,她也不是很在意,因为现在的气候,即使不盖任何被子也是自然的。战苗睡得有些拘谨,虽然她仍然认为史加达是女性,可她看来是不习惯和陌生女性睡一起的,她离得史加达甚远,叫她放心的是,史加达背对着她而睡,似乎是已经睡着了。然而,她仍然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他是说过有什么事情要跟她商量的,在未商谈之前,怎么能够先睡呢?战苗心里记挂着史加达即将要和她商谈的事情……「哎!哎!那个……你说,影姬小姐有什么事情的?」战苗轻声地问。史加达打了个呵欠,详装从朦胧中醒转,他转过身来,看了战苗一眼,就轻轻地挪移身体过来,靠近战苗,道:「影姬小姐要我代她说声,对不起你!」战苗惊道:「啊?影姬小姐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她竟然要你说这样的话……我受不起的。」史加达吱唔道:「嗯,那个,她说对不起你的,可能就是……」「就是什么?」战苗紧张地问。史加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就是我了。」战苗莫名地道:「你?」史加达道:「我骗了你……」战苗仍然想不明白,道:「为何说你骗了我?你并没有骗我啊?」史加达不答,反而问道:「战苗,可以抱着你睡吗?」战苗羞惊,道:「啊?抱着我?我不习惯让别人抱的……」史加达叹道:「当我抱着你的时候,我跟坦白影姬小姐吩咐你的事情。」战苗沉默。史加达无奈地转过身去。屋内一片静寂。「影姬小姐……她吩咐我什么了?」战苗最终打破沉寂,小声地问。史加达叹道:「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如果影姬小姐要你牺牲你的贞操,你会否照做呢,苗小姐?」虽然史加达知道她就是战苗,但在表面上,他一直都称呼她为苗小姐的。战苗又是一次长久的沉默。正当史加达以为这次没戏了的时候,她偏偏说话了。「我的纯洁,是为圣主保留的,如果圣主需要我为她献出我的纯洁,我将忠于圣主的意愿。」战苗有些悲哀地自语。史加达转过身,笑道:「苗小姐,我说的是影姬小姐,不是你们的圣主。」战苗一愣,羞然道:「嗯,是影姬小姐!那就说影姬小姐,我收受了影姬小姐的钱,如果影姬小姐吩咐我献出我的纯洁,我就会献出的。因为那是影姬小姐的意思嘛。」史加达惊喜地道:「真的?」战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以及很浓的羞意,她久久才轻轻地道:「是真的。」「你在这里等等,我一会就出来。」史加达从地铺上跳起来,他跑到屏风后面,洗了粉妆,脱了衣服就再次走了出来。「啊!」战苗看到恢复原貌并且是全裸的史加达,她突然惊呼出短暂的一声尖叫……史加达看着目瞪口呆的、脸红耳赤的战苗,他跪落她的身旁,抚摸着她的头发,发觉她的头发也似乎在颤抖,他道:「影姬小姐说,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是否能够接受这个安排?这也是我今天要带着你四处游玩的原由,因为我不想在你面前表现得太突然——即使是突然些,也让你对我熟悉些,毕竟,我有可能就是夺去你贞操的男人。然而,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跟影姬小姐说明的,请她撤消她的无理的安排。」话虽如此说,他却在心中猛叫:答应吧,战苗,乖乖地让我品尝你奇特的肉体。战苗背转身去,没有说任何的语言,但史加达可以看得到她的身体在颤抖——那么高大的女人,竟然在颤栗!史加达等了许久,见她不说话,某种程度上,也许就是一种默认。他于是掀开她的被单,钻进被窝里,从她的背后轻轻地拥着她的身体,他发觉她真是矮得可怜的,这躺下来的,就像是小孩子搂着妈妈睡嘛——太没有面子了。战苗没有抗拒他的拥抱,渐渐的,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安静……史加达也没有什么动作,战苗安静下来后,发觉在贴着她的背的男人似乎是睡着了,她于是轻呼了几声,没得到他的回应,她缓缓扭转脸过来,看着闭起双眼的史加达,她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入睡,但他此刻诚然是安份的。她有些惊叹,这个男人恢复男装之后,竟然是如此的俊俏!甚至莫名地羞想:把纯洁献给这样的男人,也许并非是很难过的事情。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影姬要她献身于他?(她已经坚持三百年的纯洁了……)战苗想不通这些,然而既然是影姬的吩咐,她是不能够保持她的圣洁的了。「哎哎!你睡了吗?」战苗轻声地呼唤,当她听到自己的呼唤的时候,她的心也轻轻地颤抖。她希望史加达不要醒来……也许是她的期待得到应允,史加达竟然没有醒转,她的心又渐渐地放松。蓦地,她感到耳珠痒痒的,一股股温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耳边,她就听到史加达在她耳边呢喃:「你在叫我吗?」战苗的心抽搐了一下,默而无言。史加达又道:「如果不是你呼唤我,我就要睡了。」久久,战苗怯怯地道:「我可以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吗?」「我叫史加达,来自普罗非帝国。」战苗惊得回首,道:「你不是堕落天使?」「不是。」「为何影姬小姐要我献身给你?」战苗质疑地道,因为影姬不可能叫她献身给别族的男性的。史加达道:「这你得去问影姬小姐,我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只说,让我和你在一起,要了你的纯洁,然后再到天宫去找她,她有事要我们一起去做。似乎是前往魔国的……」战苗又是一阵沉默,史加达继续道:「明天你带我到天宫,我们今晚什么事情也不要做,进了天宫,我跟影姬小姐说,你已经是我的人,估计她也是会相信的。」史加达的目的,只是要通过征服战苗,获得战苗信任和帮助,然而如果不需要征服,就可以得到战苗的帮助,从而进入天宫救苏兰娇和非菲的话,他并不想毁掉战苗的贞洁,毕竟坚持了那么长久的纯洁,被他欺骗掉,事后对她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也许他是碰到处女就冲动的变态,可他许多的时候都抗拒着处女……在以前,他更多的是接触妇女,基本上,直到现在为止,他碰过的处女就只有:舞、狼伢和战茹、以及那个他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无名小女孩。战苗感激地看着史加达,道:「谢谢你,如果要给你,我想待我们相互比较熟悉些的……」史加达叹道:「真到了你熟悉了我的时候,或者你会更加不愿意给我了。睡吧,明天带我到天宫,其他的一切,我会向影姬小姐说明的。」「我不要违背影姬小姐的意愿,我得对得起影姬小姐,可是,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其实你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只是你比我矮小很多。我知道,要在天圣族找一个像我这般高的男人,也是很难找到的,但是,如果我真的要献身的话,我想要一个比较高大的男人。」战苗缓结地转过身来,搂抱住史加达,她觉得史加达的脸蛋真的很好看,比许多堕落天使都要好看的。史加达笑笑,轻轻地吻了她的嘴唇,她忽然就傻了。他闭起双眼,睡在她的怀抱里。她的怀抱是非常宽大的,他睡在她的胸脯,就像一个小男孩睡在母亲的怀里一般,有种很安详的温暖感,他于是想,不刻意地伤害一个陌生女人的时候,原来是可以这么温馨的。史加达以他地「性奴的职业道德」坚信,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去强暴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