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千雾·舞·性报复战夜喘息着仰躺,感到史加达正在吻舔着她,她略略地一惊,推开他的脸,骂道:「你这家伙,怎么能够把自己吐出来的血再吃进胃里?」鲁茜叹道:「这是他的本性!」史加达又想去吻战夜身上的鲜血,战夜硬是推着他的脸,嗔道:「不准吃,要吻我,等我把血擦干净再说。蔚媛,麻烦你拿条纱巾过来把我身上的血擦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竟然连自己的血都要吃。」蔚媛随手拿来一张裤单,开始擦拭战夜身上的血,她笑道:「战副将,你的乳房竟然还比我大一些,看着真是很不舒服!」战夜道:「我比你高大,乳型是半圆的,生得均匀,自然比你的蝶型乳儿要大要好看,你不服的话,你可以转世重生,再来跟我拼过。」蔚媛笑道:「那倒不必了,我觉得我的乳房已经很好看了,谁说大的就比较好看呢?」舞叫嚷道:「我有你们的身高,我的乳房比你们的都要圆大,我的乳房最好看了!」「胸大没脑!」苏兰娇轻轻地骂了一句,舞听了,很是气恼,挺着两颗圆大的乳房就朝苏兰娇摇了几摇,道:「就是比你大、就是比你大……气死你!」苏兰娇也气了,粗俗地道:「老娘怀孕的时候,胀个爆乳压死你!」舞冷笑道:「满旭日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不能够生育的,你又如何怀孕?」苏兰娇气道:「走着瞧!」千雾道:「舞,其实不能够生育也蛮好的,可以永远保持身材,而且没有生育过,穴儿可是一直都会那么好看、那么紧的哦!」「真的?」舞惊言,转首看着千雾。「当然是真的。」千雾很有信心地道。舞就道:「那我也不要生孩子了,我要我的阴户永远好看。」苏兰娇道:「我呸!你问问你的翼男吧,他很有可能让你生一个带翅膀的鸟人!」「我才不生鸟人!」舞激动地道,忽然发觉她真的是有些激动了,就缓了缓所气,又道:「你别乱说话,我跟蓝图没有肉体的接触,不会生出他的孩子的,要生,也是生那贱奴的孩子……生几个小贱奴出来,嘻嘻!」鲁茜忍不住啐道:「你想得倒美!」「鲁茜,你是不是又想挨骂?」舞叱道。鲁茜急忙收敛,苏兰娇看得很是不顺,低骂道:「我算是看透你了!」竟然不帮我,哼!舞胜得了最终胜利,转眼看向史加达,却见史加达又轻轻地在战夜的胯间耸挺,那动作很是温柔,而战夜张启着嘴儿轻轻地呻吟,貌似很舒服,她心中有些气,可她也莫可奈何,这史加达和战夜可不是第一次性爱,且今晚之战,是战夜首先接下来的,没有战夜在这里,估计蔚媛也承受不下来,多少还是得感激战夜的(顺便也感激战夜胯间那巨大的骚穴吧)……她记起来,在狂欢夜那晚,战夜躺着装睡,无论史加达如何努力,战夜都没有发出任何声息的,这次却很是不相同了,在这帐营里,她已经看到战夜达到了两次高潮,虽然她同时也看到战夜痛苦不已,但她在想,战夜的高潮永远都会比痛苦来得深刻的,毕竟像战夜这般高大的女人,又有着那长宽长的阴道,应该是很少有男性能够令战夜获得性的满足的,偏偏史加达把战夜给征服了,这战夜自然就在此时表现得有些百依百顺的。看来她舞?天之助的真正的、强劲的情敌又多了一个……(咦,她什么时候成了史加达的情人了?)战夜轻搂着史加达,温柔地吻着他的颈项,在他的耳边迷迷地呻吟,他在耸挺之时,了伏身吻着她的乳房,她生得比他高许多,因此,他吻起她的乳房的时候,姿势很是顺应,他低脸下去,是轻易地就凑在她的均匀的半圆乳的,然而这均匀的半圆乳,相对于其他的女孩的大圆乳来说,仍然要圆大一些的。「为何你让我感觉,你不是人类……」战夜以很低的细语,在史加达的耳边轻问。史加达微微地一愣,俯首咬住她的耳珠,轻言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生物,我从有记忆以来,我想我是一匹狼……你让我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像是我曾经见过你……」「你也让我感到有些熟悉……可同样的很陌生!」战夜也这般低低声地说。史加达道:「我可以看细细地看你的身体吗?」「随便。」战夜轻嗔道。一直睡在他们身旁的蔚媛道:「她都给你肏得半死不活得了,岂会不给你看她的身体?你大方地看吧,把她的身体慢慢地翻出来观赏,她也只会喜欢,不会恼恨你的。」战夜瞪了一眼蔚媛,道:「你如果不想死得早些,就闭上你的臭嘴!」蔚媛浪笑道:「我上下两张嘴都张着,很难闭上的。你如果不喜欢,让史加达到我身上来,他现在清醒了,而且我也休息够了。我张着下面这张嘴,正在等待他哩。史加达,快过来我的身体上,战副将她好像不大喜欢你!」史加达听到蔚媛的召唤,他立即想爬到蔚媛的身体去,可战夜抱得他紧了,只听战夜嗔道:「你让我痛了半晚,现在好不容易温柔一些了,你跑到她身上折腾什么?要折腾她,待会再过去,等我睡着后。」蔚媛失笑道:「看来战副将还是不怎么舍得,那我就让让战副将吧,谁叫你是副将呢?可是,主将大人好像一晚落空耶!」舞极不是滋味地道:「干我什么事?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今晚像处女菲菲一样,不与他好,让给你们了!反正他就像一个男妓一般的……」鲁茜看了一眼羞怒的舞,有意无意地道:「确实如此。」蔚媛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其实主将大人晚晚都跟史加达好,你也不必跟我们抢这一晚的。」说得舞有些儿脸红,可她也不是很尴尬,她道:「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就是别发出太大的声响,我可不想听乱乱的音乐听到明天早上。」苏兰娇道:「我也要睡了,你们小声一点。」「苏夫人,我和你睡在一起,嘻嘻!」鲁茜急忙朝苏兰娇爬过去,苏兰娇瞪了她一眼,没有出言拒绝。舞就道:「千雾,你不睡吗?」千雾微笑道:「舞,我有些舍不得睡,这家伙的尺寸真是叫我骚心狂动,错过这次,我怕下次没有机会了。」舞道:「随你,你保守秘密就好。」「千雾一定会保守秘密的,千雾只对舞忠心!」蔚媛也笑道:「我今晚过来,也是实在不好意思让主将独自承受史加达的巨根,所以特意来替主将分忧的,因此就暂时不睡了。千雾千剑首,你那穴儿好嫩好小,不怕被撑裂吗?」千雾道:「我虽然嫩,可我身经百战!你那个什么阿朵图,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不过,他也很不错,弄过我几次小高潮的。」史加达突然闷喝:「真是吵死了,待会插死你们两个骚货!」千雾欢叫道:「好啊,好啊,来插死我……我让你插死……」史加达怒吼一声,突然抽离战夜的身体,扑到千雾的娇嫩的肉体上,使劲地抓着她的乳房,怒道:「你这女人,生得最矮小,偏偏最嚣张最吵,妈的,不插晕你,我誓不为狼!」「是……誓不为人!」千雾娇笑道,「插进来吧,我下面流了好多水,不用前奏了。」史加达偏偏没有立即插进她的骚穴,他看着她的脸蛋,发觉这个女人虽然很骚,但从脸蛋看去,其实也是很纯的——她的外表跟她的内在,反差出奇的大。她的肤色很好,白嫩如初玉;脸盘圆圆满满的,有着像舞一般大小的明亮的眼珠;眉细而浓黑,估计是修剪过的;刘海垂过她的额头,稍稍地掩盖住她的细眉;黑发甚浓,但不是很长,修剪得很整齐,发尾刚巧垂落到她的肩背,天然的直,好看而显得可爱。她生得比舞还要丰腴,或者说有点点的肥,只是她的肌肤白嫩如脂,让人感不到她的肥,只是越看越嫩、越看越像是丰腴的错,她的肌肤是那种可以捏得出水的奇好,全身不见一丝的骨感,加之其一百五十七公分的均匀体态,就活活生地像一个白嫩的娃娃宝贝儿。她的胸脯很丰满,乳房像舞的一样圆大,但也许是因为肌肤嫩的原因,又或者是因为性爱过多的原因,显得有些松垂,当她坐直上身的时候,是有些垂落,只是这种垂落不是很显,基本上,仍然属于乳房自然垂压的范围之内。乳头也不像处女般的细小,显得有些大粒,只是仍然保持着一点粉红,不像已生育妇女的那种红黑。腰身很丰满,见些许的脂肪,可仍然不显得臃肿和肥胖,她的臀部肥嫩,一双肉致的腿儿滑嫩之极,双腿之间是一片的浓黑,但这浓黑却只生长在她的阴阜之上,阴阜之下,却是光洁如玉的。史加达猜想她的阴户的体毛是经过修剪的,因为他看到了她的大阴唇之上的一些细微的毛根。他埋首在她的双腿间,仔细地看着她的肉包儿……她的阴户也是蛮肥嫩的,虽然她曾经有过无数的性交经验,但也许是她天生的肤色好,她的那两片肥肥大阴唇仍旧很嫩,在颜色上仍然保持着洁白,只是她的阴户不像舞的那么闭封,她的两片肥白的嫩阴唇略略地张开了,可以看得见里面水嫩嫩的红珠肉,晶莹粉透的,迷人而独具诱惑。她的阴户的裂缝,让他明白她的阴户开生是比一般女子要宽些的,虽然她的体态矮小,然而却有着比较肥大的阴户,这也许是她为何挺骚荡的缘故吧,他想起她的嘴儿也是不小的,抿起来的时候,一双淡红的嘴唇形成一道淡红的略弯的线儿,似笑非笑的,在纯真的脸庞上,给人一种狡诘和阴辣的感觉。「是不是很好看?很多男人都说我的阴户是常常用水泡着的……」千雾骄傲地问史加达,可她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因为他已经埋首在她阴户上,她就感到他那超长的奇特的舌头卷刺入她的阴道里面,那种被他舌头磨刺的感觉美好之极,她舒服直叫道:「噢噢噢!爽死我了!这什么舌头啊,好长,比一般男人的阴茎还要叫人受用……真是太爽了!噢呀!史加达,我爱死你了,我决定以做你的奴……天天都要你的宠爱……」「给钱我就天天操你!」史加达抬头就是一句。躺在远远一边的苏兰娇拿起枕头就砸过来,轻骂道:「你简直是丢尽师傅的脸!」鲁茜却失笑起来,在苏兰娇耳边道:「史加达果然是最优秀的。」「是不是这样啊?」千雾开心了,兴奋地道:「那我以后给钱你,你是不是都跟我好?」「是的,十个金币一次。」千雾惊道:「这么贵?」「嫌贵,你去请别的性奴,他们便宜……啊痛!」史加达正得意地说着,忽感头壳被人踩了一下,他的脸就撞到了千雾的阴户上,使得两人同呼一声痛,千雾先道:「舞,你差点害惨我,他的虎齿撞到我漂亮的小阴户了,不知道破皮没有?我的皮肤是很肤的……在碰就会破!」她挣扎着坐起来,要去看她的私处,史加达的双手推了她一下,把她推倒仰躺,他急忙爬了上来,提着男根就刺入她的嫩阴户里,感到柔软的紧包感很是舒服,就开始插抽起来。她也就不管许多了,拼命搂着他,淫叫道:「噢啊呀!插死我了!虽然已经清醒,可家伙依旧大得惊人!要爆了,真是粗长的家伙,枪枪捅底……胀得人家的腿儿都要分开了。噢啊,史加达,你做我老公吧!反正舞她不会要你的,她爱的是蓝图,你就做我的老公好了……我还可以让你娶多多的老婆、纳多多的妾,天天送你处女女兵给你……你就做我老公吧……」史加达冷笑道:「我只操女人,不做女人的老公,我也不喜欢处女……啊,烂舞,你又踩我的头!」舞骂道:「叫你敢说不喜欢处女!你碰到处女就无法控制了……你插我的时候,不见你说不喜欢我的处女?混蛋!竟敢说不喜欢处女,你变相对处女冲动,一遇到处女你控制不了你的兽欲……」「有这回事?」鲁茜惊问。舞道:「与你无关,睡你的觉,否则明天我把你赶回旭日城!」鲁茜只得乖乖地睡觉,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舞:「让你嚣张!你还不是给老娘的性奴插来插去的,看以后老娘如何整治你,不给钱,老娘叫史加达不插你的小穴……」战夜忽然站起来穿衣,舞问道:「战副将,你要去哪里?」战夜懒懒地道:「我很累,我回去睡觉,在这里睡不着。今晚我差点被这混蛋弄死,早知我今晚不过来了,什么家伙,生那么粗长的东西,怎么看也不像是人类的,吃了淫药还会变得更粗长……超恶心的。来旭日城这趟,竟然被如此对待,已经很久没做这种事了……」说着,战夜穿好衣服,走了出去。舞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变形了,双腿有些略张,走起路来很有种腿儿受伤的感觉,舞就轻笑起来,道:「还好今晚有战副将在,嘻嘻,战副将连走路都走不稳了,估计那儿一定很痛……」战夜美眸回瞪,骂了一句:「我至少没像你那晚哭得稀哩叭啦的」就掀帐出去了。留下一脸通红的舞,呆立在史加达的身旁,她看了看在千雾身上耸动的史加达,一脚就踩着史加达的屁股上,千雾痛呼道:「哎呀!插破我的肚子了!舞,你好卑鄙,下次你和他的时候,我也踩他的屁股……」舞一听,怒了,她弯腰下去,抱着史加达的屁股,就猛推,千雾那阴道虽然宽大,却不是超长的,因此,本来就很难把史加达的男根全吞纳,此时被舞这样弄的,那根长粗之物每次都重轰在她的嫩嫩的小穴里,她就歇斯底里地狂喊:「哎呀!哎呀!痛死我了……舞……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不要推他……等下我高潮的时候,再给他深插,你再过来推……我现在,受不了!啊!哎呀!要穿了,肚子要穿了,捅死我了。舞,快松手,快松手……」「饶你一次!看你还敢在我面前发骚,我叫他插死你!」舞终于肯放开手,不料史加达翻身起来抱住她,把她压倒在地,挺枪就插入她的紧紧的润包穴,她低呼一声,双手轻捶,嗔骂道:「我说过今晚不和你的……喔喔喔……」千雾缓缓地爬坐起来,喘息了好一会,忽地又爬到史加达的背后,抱住史加达的屁股就猛推,舞立即痛呼道:「千雾……啊!痛……你竟敢如此地戏弄我?哎呀,我绝对饶不了你……」千雾笑道:「看不出舞的阴道比我的要长哦,而且比我的好看也比我的紧,真是好漂亮的阴户!」「哎呀……哎呀……痛死我了……千雾……今晚我饶不了你!贱……混蛋,掉头插她,这是命令,插她……」史加达却邪恶地道:「烂舞,你刚才踩我头,这是对你的惩罚!千雾姐姐,麻烦你使劲一点,我以后免费和你好几次!」「好的,我一定会很卖力的,因为我不是很有钱,嘻嘻!」舞知道她怎么抗议也是没有用的了,在这里的人,如果千雾都不帮她,估计没有谁帮她的,且被抽插这一阵,她的情欲也渐渐地升温,她也就以豁出去的心态迎接史加达的狂捧,搂抱住他,咬着他的耳朵,道:「你把我插死算了!反正我这身体本来就是你的,我虽然爱了蓝图,可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插,蓝图好几次向我提出要求,我都拒绝了。你若狠心,你就把我插死吧!你如果不把我插死,我哪天心血来潮,或者真的会一剑杀了你。你知道的,我是很变化无常的,因为我,并不爱你,你永远都只是一个贱奴!」史加达愣了一阵,道:「不要在我面前说『爱』,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我只知道女人的洞,就是给男人插的,我还知道,你欠我很多钱,因为你使用我很多次了。」「你……我要杀了你!」舞狂叫起来,史加达却不理她的反抗,仍旧紧紧地压着她,拼命地在她的小道里耸挺,她那嫩嫩的肥穴儿夹得他很舒服,无疑的,他所遇到的女人中,除了那十一岁的小女孩之外,他身下的舞是夹得他的男根最紧、最舒服的……在舞的身上,他常常会有一种很强烈的征服的欲望,甚至还会在征服的过程中,产生一种令他感到陌生的、轻微的占有欲……第八章北仓蓝图醒来的时候,看着横竖躺睡的女人肉体,很有一种成就感。恰巧赵天龙和阿朵图也醒了,三人互相看一眼,会意而笑,赵天龙拍了拍越里拉的肥臀,笑道:「越千首说俺老赵操不到她昏死,昨晚我就让她昏死过去……」「若非吃了『淫兽狂根』,姑奶奶也不会怕你们!」越里拉亦因为赵天龙的拍打而醒转过来,昨晚她差点被帐内的三个「兽男」插死,并非像赵天龙所说的「是他自己操死」的。阿朵图道:「蓝图,看来你的『淫兽狂根』很有用,不知道还有没有?」蓝图叹道:「我只留存有那么一点点,昨晚几乎都喂给史加达了,早知道我就不给他了。」赵天龙也惋惜地道:「蓝兄,我早说过,我以前就用春药试过他的,虽然那些春药没有『淫兽狂根』那么够劲,可也是有效的,但他仍然没有反应,可见他是性无能的,你偏偏信不过我,唉,害得浪费了极好的淫药。」越里拉却道:「蓝图,这『淫兽狂根』传承千年,但可遇不可求,听说只有异兽国度过的那些高级兽主才有,而你却是飞天族的翼人,并不属于异兽国度,为何你却有着这淫药?」蓝图眼神晃了晃,忽地笑道:「以前行走异兽国度时,救了一头狼人王,他赠给我的。」越里拉道:「你救的人可真多的!」赵天龙拍马屁道:「蓝图兄就是乐善好施之人,心地好着哩,听说主将当年也是被蓝图兄救的?」蓝图笑道:「旧事莫提。赵兄,何时让你的秋菊陪陪我们?」赵天龙很干脆地道:「什么时候都可以,只要你们喜欢,我今晚就把她带过来。」阿朵图道:「很好。」蓝图突然道:「阿朵图,你的天使是否也带给我们乐一乐?」阿朵图的脸色忽然变得有些不好看,他冷冷地道:「蓝图兄,如果你用舞来换我的天使,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无礼的要求!」赵天龙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扮演和事佬的角色,尴尬地笑道:「两位仁兄,我现在想着如何把战夜那娘们弄上床,想想她那也是超然的身段,再想想她胯间那肥大的穴儿,我至今还没有尝试过那些高大的人类女人的阴道呢,啧啧!」阿朵图和蓝图的双眼冒光,异口同声道:「确实诱人至极!」************有些人忽然地奇怪为何主将今日不骑马,偏要和千雾千剑首坐到马车里……这事说起来也不奇怪,昨晚在舞的帐营里的都知道,两女为了相互报仇,把史加达当作道具来使,用他的男根当作武器在两女的小穴里流轮地强攻,致使两女今天早上走路都有些变异;因此,两女不敢走路,也不敢骑马——胯间的嫩穴儿疼着哩。至于战夜,似乎用半夜的时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仍然威风凛凛地行在最前列,与她并骑而行的是阿朵图,后面依次是赵天龙和苏兰娇、枫和蔚媛……蓝图守在车厢的旁边,其实他是想走到前列去的,因为今早赵天龙那提议让他对战夜的兴趣忽然浓了,他也知道,舞从来不管他和哪个女人鬼混的,所以他并不担心舞因此而吃醋。他知道,舞爱他,爱到了骨髓,甚至要想背叛父母而跟他远走高飞,可是他其实并不想舞离家出走,更不愿意看到舞脱离天之助家族。关于昨晚之事,舞还怪责了他两句,他也猛地向她认了错,他认错的时候很真诚,像以往一样的真诚,因此,舞也像以往一样原谅了他。无论在任何时候,他做错了什么事情,舞都会很轻易地原谅他的。因为他深信,舞最爱的就是他——翼男蓝图。舞身为主将,自然也清楚,在战争中,谁都不知道能不能够活下来,因此战争途中发生的一些有违伦理的事情,都是不可能追究的,比如他们如果侵入敌方的地盘,或者捉到敌方的俘虏,一般来说士兵们都会进行掠夺、强奸、烧杀……这种事情,在战争中,是极其正常的,凡战争,就必然伴随着掠夺、强抢、杀虐、施暴……至于女兵跟男兵鬼混,一般是不允许的,只是,一些身为将领的男人,常常把漂亮的女兵拉到他们的帐营里,这也是这个世界常见的现象之一;当然,如果有比较淫荡的女将,这些女将也很有可能把强壮的男兵拉到她们的肉体上。但女将把男兵带到帐营里的事情很少发生,因为女将觉得男兵是地位低级的奴兵,她们不想让他们低贱的身体碰她们高贵的肉体……越里拉和千雾虽然也算淫荡的女将,可她们也不曾把男兵拉到她们营帐里,就连鲁茜,也不愿意跟她的性奴发生肉体关系——除了史加达之外(史加达对于鲁茜来说,永远都比其他的性奴要特别)。史加达被舞刻意地安排不能够跟非菲和苏兰娇在一起,今日他偏偏和鲁蒙并骑两行,这两个性奴伙伴的,虽然相处许多年,但却说不上多少话,皆因史加达是不大合群的,很多的时候沉静而冷酷。(狼,离开了狼群,都会感到孤独……)鲁蒙好几次想找史加达说话,可一看到史加达那冷酷的眼睛,他就放弃了,他知道现在是不应该找史加达相谈的,毕竟这么久以来,他在众人面前,只跟史加达有过这次近距离的接触,如果突然间表现得太热络,会叫人起疑,况且,每每面对史加达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想让史加达替他分忧一下,因为他好像有点爱上枫了,可跟史加达谈论感情,等于是「对牛弹琴」,史加达比他鲁蒙还要无情!相对于史加达来说,他就显得不大敬业了……性奴,是绝对不能够爱上他们的女客的。************两天后,舞率领征东军团到达目的地——北仓要塞。北仓要塞是建立在万兽山脉脚下的小型塞城。在万兽山脉对过来的旭日城管辖的范围内,有着五个坚固的要塞:建立在血道对出的日影要塞,是五个要塞中最大的,也是兵力最集中的,沿着万兽山脉南下,是与北抗相对的南图要塞,而在日影要塞后面,排列着景东和景西要塞,与日影要塞呈「品」字型。像这种要塞,虽然长年驻守着重兵,但这些兵将一般都是守城不出,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们都会固守城池,一般附近发生什么纷扰,都是由旭日城直接出兵解决,而要塞里的兵将仍然无动于衷地守城,这是避免要塞城空时,敌军侵占要塞——要知道,这些要塞可是抵挡异兽军团的最坚防线,是不能够轻易地挪动的。此次的纷扰,主要是在北仓的附近,受到异兽集团侵扰的就是北仓前面的几个小村落,这些村落里的居民,有些是善良兽人,有些是兽人与人类的混血儿,但他们都归归日城管辖,世代属于旭日城的臣民,因此,他们受到一些流窜异兽集团侵扰的时候,旭日城都会出兵相助。虽然北仓不负责出兵,但由旭日城来的兵将,北仓都得负责安顿的,所以,舞所率领的征东军团的第一目的地自然就是旭日城东北部的北仓要塞。北仓要塞的城主是熊人与人类的混血儿,名叫勇源。仓熊都,据说他已经有七十多岁,从四十岁开始驻守北仓,已经有三十多年之久,是个很负责的悍勇老将……众人看到举城来迎接征东军团的勇源之时,却愣住了,他们估计有些错误,虽然勇源已经有七十多次,但怎么看也是只有四五十岁的样子,生得高大无比,高达两百三十公分,人类的脸庞,但脸庞上熊毛淡淡,体形却像极了一只大熊,全身体毛特多,那双继承了人类血统的手仍然毛绒绒的、厚实无比、坚韧有力,眼睛铃大,瞪人的时候能够像两颗珠子射过来一般,让人有种要被他的眼睛撞死的感觉。他身装厚重的铜甲,率领着一干驻守北仓要塞的大小将领来迎接征东军团,当他看到是舞的时候,他远远地就叫道:「哇哈哈,原来是舞小姐,有半年未见面了,你生得越来越漂亮了,以前都是跟着过来小打小闹的,这次竟然率领征东军团,呵呵,有本事!」舞从马上飞扑过去,扑到勇源怀抱,撒娇道:「勇源爷爷,你取笑人家。」勇源搂抱了她的小身体,笑道:「早知道是你来,我就不必弄这样的阵仗,害我以为是旭日城哪个大头人物过来了,不料是你这小娇娇。爷爷我也不跟你客套了,直接到爷爷的府邸弄闹吧,我给你办个小小的接风宴。」「不,我要大大的。」舞嗔娇道。勇源就笑道:「那就大大的,我让人把你的将士安顿了,就给你办个大大的迎风宴,呵呵,我那二孙儿可盼着你过来了,你小心点,他赖蛤蟆想吃天鹅肉,想娶你做老婆了,哈哈,哈哈!」舞笑道:「他不是已经有妻妾了吗?」勇源道:「男人,哪嫌女人多的?越是有本事的男人,越是有很多的女人。相反,越是没女人要的男人,就越是无能……」「爷爷,我们到你们那里再说吧,你也好跟我说说情况。」舞打断了勇源的话,因为她了解勇源,清楚勇源一旦说起来,就很健谈……健谈到不想停止。她怕怕……勇源的府邸是用巨石垒成的小城堡,其实这种纯粹用石块垒筑的小型城堡,在旭日城是比较普遍的,因为旭日城世代与异兽相抗,多少沾染一些异兽的文化风俗——异兽的城堡以及房子,普遍都使用石木直接垒筑而成,很少添有其他的雅风的修饰的。兽人中是没有多少人懂得风雅的,勇源亦属于兽人,他也不懂得多少风雅,同样的,他也喜欢兽人的建筑,虽然他身为旭日城之臣民,世代忠于旭日城,但在这种私人建筑上,他采用了他所喜好的形式。城堡里的最高建筑就是勇源的真正住所,是堡中堡塔,高三层,全部用巨石块垒城,石墙古旧,估计筑建有好久的年代了。据说,勇源的祖先就一直驻守北仓,因此,这堡当是勇源的祖先筑建的,而非全是勇源的功劳。勇源有三兄弟四姐妹,但这些兄弟姐妹的,死的死,活着的,也不在北仓。如今仍然留在北仓的,就是勇源自己,加之勇源的妻儿。勇源共有一妻八妾、九子五女,可谓「妻妾成群、儿女满堂」。除了儿女外,勇源更有着九个孙儿女。其中,大孙儿和二孙儿的孩子几乎都长大成人了,勇源所提到的二孙子就是他的二儿子索元的大儿子朴华。仓熊都,比舞大一岁,曾经舞来过两次北仓参加一些局部性的战役,并且与舞并肩作战过,心里一直喜欢舞。此次勇源虽然知道征东军团的到来,但并不知道主将是谁——他来就是有些奇怪,为何来报之人,不向他道出主将的姓名,他原以为是机密问题,谁知道一路上,他问了舞,才知道是舞故意要这样的,说是给他一个惊喜。勇源见蓝图时刻跟随在舞的身旁,于是悄悄问起蓝图是谁,舞就说是她的男人,勇源叹息,说这次朴华要痛苦了,他继而问起舞为何爱上蓝图的,她说蓝图救了她,然后一直追随在她的身边,他也就没有继续再问下去。进入堡塔,勇源安顿征东军团的将领休息,他把舞、蓝图、阿朵图、蔚媛、枫、鲁蒙、战夜、赵天龙和苏兰娇安排在堡塔里,把其他的将领安排在堡塔之外的其他客房。勇源说,晚上接风宴之时,再商议军事,舞也就听从他的安排,毕竟,他们初来乍到的,不了解情况,也无法立即动兵起干伐……只是她有些担心,史加达离开了她的视线,会不会在外面和那些女人乱搞,因此,她极想把史加达也调进中心堡塔里,只是她寻不到比较适当的理由,只能在心里干纳闷。闷闷地躺在床上许久,脑中不停地浮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觉得脑袋瓜有些燥热的,就渐渐地开始迷糊,从而进入有些儿乱的「梦之国度」。第九章艳福与悲哀晚宴就安排在塔堡的二层大厅,勇源的妻妾以及许多的儿女都到场了,在场的当然还在驻守在北仓的大小将领,至于征东军这方面,也都是一些将领到宴,而史加达、苏胡、非菲是不大够资格参加这种晚宴的,他们三个也就没有到场。舞曾经两次来过这里,她也就对勇源的家眷以及这要塞的将领比较熟悉,因此她不觉得局促,倒是赵天龙等人看到勇源的妻妾儿孙的时候,都大吃了一惊,心想这老头可真够精力旺盛的,他在妻妾中,有人类女性、狐女、狼女、熊女,儿女中自然也就什么混血儿都有了。蓝图特别注意的就是朴华。仓熊都,因为那个家伙见到舞的时候,就粗鲁地抱起舞,在舞的脸蛋上「啵」了一下,然后又与舞天南地北地扯聊,他虽然时刻跟在舞的身边,可他竟然插不进入一句话,这叫让心里愤怒之极,可在这种场合他又不好发作,只得默默地看着舞和朴华谈天说地的。赵天龙因为是赵宗的血统,北仓的将领对他很是热情,让他感到很是受用,心想,他在旭日城受气、这一路上也受气的,来到了这里,却获得一干将领的敬畏,真是不枉来此一趟了。相反的,战夜和阿朵图虽贵为副将,但因为他们的身份很隐秘,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北仓的将领们对待他们,也就显得比较冷淡。至于枫呢,她是天之助家族的大姐,自然是没有人敢冷落她的。战夜在宴会中途,受不了这种虚浮的气氛,她就二话不说的,悄悄地离席而去。舞看到战夜离席,她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战夜的神秘身份,是不受她的管制的,可她很不喜欢离席——她想到战夜离席,必然跑过去跟外面的史加达相好。每想到史加达在外面跟非菲在一起,她就不是很舒服,再加上如果战夜跑去找史加达的话,她更想跑出去捉奸……可她是征东军团的主将,是绝对不能够在此时离席的。为了赶紧结束这场让她觉得有些无聊的晚宴,她就直截了当地道:「勇源爷爷,你可以简单地说说这次异兽集团的侵扰吗?」朴华抢先道:「舞妹妹,其实很平常的小事,只是我们北仓不能够出兵的,否则我早就把他们铲除了。三个月前,北仓前面的山脉涌出了两三千异兽军团,这些异兽军团,经常越过山脉,对山脉附近的几个村落进行抢夺、奸淫妇女,甚至有些人沦为异兽的食物。这些流窜的异兽集团,有个首领,是个蛇头人,生性好淫,逮住村落的妇女就奸淫,即使是小女孩也不放过,很多的村人已经自动转移。但那七个村落至今仍然五六千人无法迁移的,因为他们世代在那里生活,如果离开,所有的一切都将没有。我们之所以让旭日城调动七八千大兵过来,是因为除了蛇头人集团之外,据探知,山脉的另一边有还有两个比较大的集团准备翻越万兽山脉而与蛇头人结盟。若果让他们提前越过山界,我们再派兵迎战的话,为时已迟。因此,我们希望舞妹妹这次把这三个流窜的异兽集团彻底的消灭的。虽然我们北仓不好出兵相助,但既然舞妹妹是这次征东的主将,朴华哥哥一定跟随在舞妹妹的左右,把他们杀得尿滚尿流的。」「切!」站在舞背后的蓝图重重地哼了一下鼻子。朴华喝道:「喂,鸟人,你『切』是什么意思?你不服我吗?听说你抢了我的舞妹妹的芳心,咱对你也很有意见,看你不顺眼,我们立即出去较量一翻,你输了,把舞妹妹给回我……」「朴华,不得无礼!」勇源喝止了他的火爆孙儿。舞此时也甚为尴尬,她举杯邀酒,道:「朴华哥哥,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敬你一杯,算是我代他向你道歉,好吗?」朴华也不想在此时节闹得不大愉快,他就笑道:「哪敢让舞妹妹道歉?其实是哥哥的性格不大好,也怪哥哥的,我也佩你一杯,算是哥哥向你道歉了。舞妹妹爱的是他,哥哥也不为难他。只是哥哥提前说一声,哪天他对不起舞妹妹了,你跟哥哥说一声,哥哥立即把他的鸟头拧下来。」赵天龙也笑道:「大家开开心心的,何必扯些不顺意的事情呢?来,大家都喝酒作乐,不醉不休。」勇源喝道:「赵老弟果然不愧是赵宗之人,来,我敬赵老弟一杯。然后大家不要再提起不开心之事,谁提起的,我勇源罚他十大碗烈酒,叫他醉死在这塔堡里,哈哈,喝酒,顺便预祝舞娃娃此次征东战事大获全胜……干!」如此,晚宴照旧热热闹闹的进行。************史加达被安排和苏胡住同一个屋里,两人虽然是师兄弟,可感情淡薄,且苏胡因为史加达和苏兰娇之事,心里总有块疙瘩的,今时还得与史加达睡同一个房间,他自然有些不甘愿。可他想想,在这群人之间,就史加达和他比较熟的,不和他睡一起,若和别个,他更加的不舒服。这段期间,因行军,他无法跟秋菊偷情,久不碰女人,憋得他有些闷,他就老想着到了北仓的时候,找上一两个女人混一混。于是,他又想到了史加达,他知道史加达身为鲁茜最好的性奴,在对付女人方面是极有一套的,如果邀约他一起去猎艳,应该不会落空。如此一想,他又觉得史加达有些好处了(本来就是有好处的,至少能够令他的姐姐很快乐很幸福),他在心里捉摸好语言,才道:「史加达,我们出去走走吧。」史加达冷淡地道:「为何要跟你出去?」苏胡一听,怒了,喝道:「史加达,我是你师兄,我要你出去,你就得跟我出去。」史加达道:「师兄顶个屁!」苏胡翻白眼,他差点忘了史加达根本就是一个不念师兄弟情谊的冷情家伙,他想了一会,软了口气,道:「就当我求你了,你跟我姐姐那事,我都不跟你计较,就算为了我姐姐,你跟我出去散散心吧,我这段日子闷得紧,你不认我作师兄,至少也清楚我是苏兰娇的弟弟,你就不能够给我一点面子?」史加达沉默半晌,忽然道:「去哪里?」苏胡一听,开心极了,道:「你果然很在乎我姐姐,就凭这点,我支持我姐跟你好,我们就随便在北仓走走,我是第一次来到这地方耶,竟然有很多兽人。史加达,我们出去找几个兽女玩玩吧?我不会告诉非菲,也不会告诉姐姐的。」史加达懒懒地道:「我对什么兽女不感兴趣,我的主人没有安排我这样的任务,你自己去好了,我也不告诉你姐姐!」苏胡不管许多,走过来就拖着史加达的手臂,道:「我是师兄,你得听我的话,我叫你去,你就得去,你不去,我死拖你去!」「要去哪里啊,师兄?」非菲突然出现在门前,苏胡当即放开史加达,尴尬地道:「嗯……师妹,你怎么来了?我是想……带史加达出去走走,你……要不要也跟着出去?」非菲瞧了一眼史加达,道:「我不去了,你要带师弟出去,就带吧。不过,如果你要他在外面做什么亏心事的话,请记得叫那些女人付他钱,我不想他免费服侍一些陌生的女人。」苏胡听得眼都呆了,惊道:「师妹,你不是傻了吧?」非菲幽幽一笑,道:「我没傻,他买下了我,我是他的女奴,却不是他的女人,我管不了他这些事。」史加达突然走过去吻住她的嘴,她的双手轻捶了几下他,就搂抱了他,和他缠吻……「你是我唯一的财产!财产是没权利说话的,你刚才说的话,让你的主人有点不开心。」唇分后,史加达把她横抱起来,抱着她要往外走,苏胡纳闷地跟在背后,非菲有些挣扎,她道:「师……史加达,我知道了。你放我下来……我真的有些困了,要回去睡觉,你们要出去,自己去好了,我不管你们的。」「好吧,我抱你回去睡,等你睡着了,我再离开。」史加达道。苏胡怪叫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史加达道:「她在我怀里,很快睡着的,但麻烦你在门外守候一段时间,师兄!」「唉,我宁愿你叫我做『门侍』,我觉得还顺耳一些……」从非菲的房间里出来,史加达顺了苏胡之意,陪他出去走北仓的夜街。北仓是万兽山脉北端的要塞,无疑也有着兽人,但普遍来讲,还是人类基多的。苏胡走在街上,他的眼睛不往人类女子身上停留,却只往一些兽女的身上游荡。他和史加达都是外貌出色的男人,所以受到一些女性的注目礼,甚至有些放荡的兽女约他们共度春宵,但史加达开口就问「你有十个金币吗」,把所有的浪女吓跑了,苏胡就怨言满天,说什么早知道他苏胡如此受欢迎,就不需要带上一个凡事都要钱的性奴了。苏胡觉得,与其说史加达是一个性奴,倒不如说是一个「钱奴」……走了许久,苏胡虽相中许多的兽女,同时他们也被许多的兽女相中,可都被史加达的「十个金币」吓跑了,苏胡觉得有些无聊,说想找个妓寨,史加达说,如果你给我五个金币,我就帮你找一两个兽女,这样,比去妓寨好许多,他说太贵了,史加达说嫌贵就拉倒,苏胡没办法,只得说,先欠着,回到原城的时候再还,史加达最终说了一句:「成交。」于是苏胡满街地物色对象,他觉得既然史加达已经答应,就应该物色比较好的兽女以度春宵……正当他在仔细地看着每一个路过的兽女的时候,史加达突然碰碰他的肩,指着一间酒馆里,道:「那里面有两个,一个是熊女,一个狼女。」苏胡惊喜地看过去,只见那间较优雅的酒馆里,果然有两个兽女正在细饮,他不自觉地走前几步,仔细地看了两个兽女,只见狼女看起来很年轻,那狼女的脸庞已经是人类的脸庞,甚是是漂亮,在人类看来,这样的狼女,算是绝色,而那熊女虽是不怎么漂亮的,但也有了人的脸蛋。无疑的,这两个兽女,在苏胡看来,就是上等的货色。「如何?」史加达走到苏胡的背后问道。苏胡道:「行,你要哪个?」史加达道:「我两个都不要。」苏胡叹道:「我忘了,你是性奴,经常插穴,无论对什么样的女性,你也没有多大的兴趣的。那好,你和我一起,把她们骗上床,我们一起搞,我付你钱,五个金币,赊账!」史加达无奈地道:「苏兰娇怎么会有你这种弟弟……」两人进入酒馆,就在两个兽女的邻桌坐了,叫他们奇怪的是,在酒馆里喝酒的人,似乎都有意地避着她们,也因此,他们才有机会坐在她们的邻桌。要了酒,两人先是喝了一杯,苏胡朝史加达猛递眼色,意思是让史加达快点过去展现他的性奴魅力诱惑那两个兽女。史加达却无从于衷,细细地听着两个兽女的言谈。(在乌幻大陆,几乎所有的种族都会使用乌幻大陆的通用语言,当然,除了通用语言之外,各族之间仍然有着不大相同的语言的,只是这两个兽女使用的是正宗的乌幻大陆通用语。)狼女道:「办什么晚会,烦死了,害得我不能够回去睡觉。」熊女道:「三姨,听说那群人中,有很多英俊的男人的哦。」苏胡听得大惊,他看得出狼女虽然体态蛮高挑的,但从脸型及声音看去,那狼女应该只有十来岁而已。兽人的年龄,苏胡不敢胡乱猜测,然而他绝对看得出,狼女要比熊女年轻许多,为何熊女却叫狼女做阿姨呢?只听狼女又道:「我对英俊男人不感兴趣,我才十一岁,懒得理男人的事。印淑,你是不是又想跟哪个男人好了?」印淑叹息道:「我不大喜欢人类男人,他们的生殖器太小,总是让我感觉不到高潮……」史加达忽然搬椅子坐到印淑的身旁,在她耳边说道:「可以坐你身边吗?」苏胡眼睛都看直了,想不到史加达平时不声不气的,在这种紧要关头,竟然如此的疯狂,他也不甘落后,急忙搬椅子坐到狼女的身边,正想也学史加达那般说上一句话,却听得史加达语出惊人地道:「喏,坐你三姨身边的小子有一根极其粗长的大阴茎,你要不要试试?」全酒馆的人都转脸过来看着史加达,就连苏胡都脸红了。(噗……极其粗长的大阴茎……史加达这家伙说话就不能够艺术一点吗?亏他姐姐教了他那么久!)不料印淑却不以为然地道:「是不是真的啊?」「你试试不就知道真假了?」史加达真是对答如流,甚至苏胡都有点佩服他了,真不亏是性奴,虽然平时闷死不哼声,一哼声,果真是与众不同啊……印淑忽然笑道:「三姨,你伸手抓抓你身边那英俊小伙子的胯物看看……」苏胡猛地跳起来,躲开狼女伸过来的手,惊道:「请你放尊重点!」「走吧!」史加达也站起来,朝酒馆的门走去。苏胡叫道:「为何要走?」史加达头也不回地道:「你又想操人家,又叫人家放尊重点,我看你是没戏的,我还是带你到妓寨。啊,别忘了付酒钱,你知道的,我一个铜币也没有。」苏叫惊道:「我也没有。」史加达猛然回头,看了好一会苏胡,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把你拉到门前去卖,我想会有女人愿意出价买你一晚的,二是我们吃霸王餐,你负责挡住所有的追打……」「为什么都是我负责?」「因为是你要进来的,而且,你别忘了,你是师兄,理应尽师兄的责任。」苏胡无奈地道:「看来只有吃霸王餐了,我是绝对不会像你那样卖掉我的尊严的。」史加达淡淡一笑,道:「随你,反正我是先回去了。」「等等。」印淑突然出言相留,只听她接着道:「你们两个的酒钱,我帮你们付,前提是,你们两个今晚跟我们走。」史加达没有理会,继续走出门去,苏胡喊道:「喂,她们还说要付你十个金币。」苏胡口出谎言把史加达骗回来,然后和两个兽女喝了一会酒,印淑付了账,就要两人跟着她们离开,她们在附近找了一家旅馆,要了一间相通的套式房,把两人带进房间里。熊女就道:「三姨,你要不要一个,如果要的话,我任你选一个。」狼女看了看两人,指着史加达,道:「我要这个,剩下的大阴茎给你了。」熊女就笑道:「如果他的阴茎不大,我就阉了他。」她的话,吓得苏胡想提起裤脚拔腿就逃,可已经来到这里,知道逃跑无用,他灵机一动,对熊女道:「咳,我比较喜欢狼女,我还是把你让给我的师弟吧,我和你的三姨进去。」说罢,他就想跟着狼女进入相邻的套间。岂料熊女扯住他耳朵,他痛得呼呼直叫:「哇……放开我耳朵,再不放开,我待会插死你!」「好啊,你来插死我。如果你插不死我,可能我就夹死你……」「夹死我?」苏胡莫名其妙。印淑媚笑道:「用我粗壮的双臂夹断你的勃子……」「史加达……师弟,快回头救我。她这么大块,又是熊女,那阴户很大的,我满足不了她,今晚会死在这里的,你赶紧过来帮忙啊!」苏胡怕死地怪叫。史加达回头朝他邪邪一笑,道:「师兄,其实我也比较喜欢狼女。」苏胡眼睛一瞪,心想:这次死定了。印淑迅速地脱衣她身上的衣物,苏胡看着她那浑身是熊毛的肉体,这印淑是人类和异兽的混血儿,其外貌更像人类,但仍然还有一身的细熊毛,而且,她的乳房,仍然是像人类女性一般——两颗粗大的乳房生长在她的胸脯,有些儿的垂掉,她的皮肤也比一般人类女子的要粗糙,甚至比人类男人的还要粗糙许多,毕竟她是熊女,在皮肤上有熊的坚厚的特性。他急急地看往她的胯间,只见那红红的肥突的生殖器像发情的动物的生殖器一般,她的性器有点像人类,又有些母熊的生殖器的痕迹,突隆极其高,软隆隆的两垒阴肉组成一个像是人类的又像是动物类的包穴,在那穴儿裂缝处早已经流出晶莹的体液,正把他毛隆穴儿上的体毛润湿……「好看不,是不是比你们人类女性的骚穴要肥壮许多?进来的时候夹死你」「是很肥壮,可惜大了些!」苏胡几乎流口水了,他迅速地脱下衣物,印淑一看他那早已经挺立的胯间硬物,有些失望地道:「虽然不是极其大的阴茎,但也算勉强能用,唉,硬度还不错……」「插死你个熊样!」苏胡大喝一声,扑到熊女的身上,他也豁出去了,死就死,反正今晚不做也得做,管他鸡巴大小的,只管插进她的大熊穴就对了。扑滋……肉棒迅速插入印淑的熊女奇穴,被那肥隆的肉容一包,苏胡觉得温润舒服,虽然这穴儿是宽松了些,可比起人类女性又是别有一翻味道,他插进去之后,就拼了命地操干,为了他的命儿着想,他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把熊女弄到高潮。他心里自欺欺人地想:「阴茎小些不要紧,最紧要的是技巧……」印淑用粗壮的毛臂搂抱着她,浪笑道:「哟哟!你个儿不高大的,话儿也不算得很粗长,一身牛劲倒是蛮横的嘛,继续努力,或者我会原谅你刚才在酒馆的时候欺骗我之事。」苏胡喘气道:「我在酒馆里怎么欺骗你了?」印淑道:「你说你有一根极其粗长的大阴茎……」「我操!那是史加达说的,是他骗你,不是我。」「哦?那也算是了……因为你没有反驳。你如果持久力不错,我就原谅你欺骗我之过,如何?」苏胡悲呼道:「我的持久力一直都很好。」印淑欢喜地道:「那就好,希望你能够坚持到明天。」「哇操,我又不是性奴……我是很正常的男人,你要我坚持到天亮?」「如果你不能坚持到天亮,我把你的阴茎扯下来吃掉,再把你的头颅夹爆」苏胡气喘乎乎地道:「我坚持,我坚持!我一定坚持到天亮,插你至死……方休……」「呼喝……呼喝……呵呵……」印淑所特有的叫床声,在苏胡的拼死征战下,在空间里像暴风般呼啦起来。苏胡又想起史加达,不知道史加达此刻在套间里是否也跟十一岁的狼女呼啦呼啦?史加达跟随狼女进来,狼女让他把门反锁了,他转身的时候,看见狼女已经躺在床上,他走到床前站了好一会,问道:「钱呢?」「什么钱?」狼女疑惑地道。「十个金币。」狼女终于明白过来,想起苏胡那句话,她道:「你是说,我给你十个金币,你才和我欢好?」史加达词正言顺地道:「是的。」狼女笑道:「你倒是很奇怪的,我都有点愿意让你睡我了,你竟然还想问我要钱,我告诉你,我才十一岁,虽然狼女比人类女子早熟一两年的,可我现在依然没有成年。如果我成年的话,我的身高还会再高出一截。既然如此,你就睡地板吧,不要爬上我的床。悄悄告诉你,我刚才打定主意,如果你爬上床来的话,我就阉了你!」史加达笑道:「你放心,不给钱,我是不会上你的床的,苏胡那烂小子竟然欺骗我,我出去撕了他。」狼女道:「你不必出去了,他如果不能满足我的大侄女,会有人撕他的。」史加达一愣,仔细一听,听到外面哗哗直叫的,正是苏胡和熊女做爱发出的奇特的淫呼,他回头看看狼女,忽地想起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跟母狼性交了,不知道狼女的阴户是否也生得像母狼一般的呢?他道:「我出去看一下。」「想救你的伙伴?」狼女道。史加达没有回答,只管转身走向那通门,狼女就轻声道:「你不要出去了,我侄女不会随便在北仓杀人的。出了北仓就很难讲,但在北仓,她不敢乱杀生。所以,你的伙伴,最多是被她折磨一翻罢了。」「我不管他的死活,是我自己想离开这里。」史加达坚持道。「哦?为什么?」史加达道:「很简单,因为我不想睡地板。」狼女沉吟一会,道:「好吧,你走吧,我也不大喜欢和一个陌生的人类男性相处一室。」史加达忽然回首,一双眼睛冷酷无比,盯着狼女,仰首长嗥……狼女蓦地愣住,当她清醒过来,史加达已经开门出去了。她迷茫地道:「怎么会是如此摄人的狼嗥?他到底是什么人?」苏胡正在熊女的壮硕的肉体上拼命,听得一声狼嗥,他以为是史加达要对那十一岁的狼女施暴了,岂料,他突然就听到史加达的话:「师兄,你很厉害啊,继续努力,她可能会爱上你的,我先行走一步了。」「史加达,快过来帮帮忙!」苏胡回头就哀求道。史加达笑道:「难道你不清楚我现在是性无能吗?」苏胡道:「就算我求你了,如果我不能够满足她,她会杀了我的。你这次救了我,我叫秋菊和你好一次,如何?」「我对秋菊没有半点的兴趣!」苏胡想起史加达搞过的女人多得难数,且比秋菊漂亮的多的是,他就抢道:「我给你三十个金币,你帮我!」史加达问道:「又是欠账?」「是的。」「那算了,我怕你以后还不起这么多钱,你慢慢享用,是你自己要享用兽女的,我这次给你选了上等的货色了,如果你觉得不够,里面还有一个,听她说,她还是什么处女……」苏胡绝望地道:「你真的不帮我吗?」史加达答非所问地道:「师兄,我回去陪非菲了,你好好努力,说不定明天她会给你五个金币,那样的话,你就够还我了。至于另外十个金币,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喂……喂……史加达……我也不是诚心要骗你的……喂史加达,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苏胡看着史加达开了门,他已经完全地绝望——性奴果然无义(和「婊子无情」这说法是相通的)。砰!那扇门莫名地顿止一刹之后,重重地关上了……第十章拉斯的悲嗥「风流出来啦?」史加达走出门口的刹那,听到轻轻的声音,他吓了一跳,转眼一看,却是战夜!他猛地就把房门关了,没有理会战夜,往相反的方向去了。战夜紧跟在他身后,直跟他走出旅馆,走入已经变得冷清的夜街。「刚才那两个兽女的滋味如何,你怎么如此快就跑出来?」战夜又问。史加达头也不回地道:「你怎么这么有空跟踪我?」战夜道:「我也不想,可你偏偏让我撞见了,我就顺便过来看看你如何征服兽女,正想看看你要征战多长时间,不料你如此快出来,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劲?难道没有春药的辅助,你就不行了?」史加达停止脚步,战夜走到他的身旁,他扭脸看了看她,当她以为他要对他说什么正经话之时,他却只是很无聊说了一句:「妈的,真高!」——放了个屁,他又继续往前走,战夜有些纳闷地与他并肩而行。「你现在要回去陪小女孩睡觉吗?」战夜道。史加达冷淡地道:「难道还要陪你?」战夜道:「正好我在晚宴时就觉得很无聊,想找个家伙陪陪,就想到了你,你应该觉得骄傲……」「我不喜欢和比我高很多的女人走在大街上,那样让我觉得很自卑。」「现在街道上基本没有人……」「幸好没有人,否则会让别人觉得我很矮。」战夜轻笑道:「你有时候说话还蛮有黑色幽默的,介不介意今晚我把你邀请到我的床上?」史加达侧眼看了她一下,道:「你会有这么好心?」战夜就道:「我不好心,我给你插了我两晚?」史加达道:「说起来,你还没有付我钱。」「是不是女人要你陪,你都会问女人要钱?」战夜好奇地问。史加达道:「我本来是不问的,可这段时间,都得我亲自问,烦。」战夜很干脆地道:「好,这后半夜,你陪我,我给你十个金币,是这个价格吧?」史加达道:「很不幸,我今晚准备休假,所以,不接生意。」「一百个金币呢?」「成交。」史加达兴奋地喝道。************又是旅馆。在同一个晚上,史加达竟然踏进两间不同的旅馆。有句话说,人不能够同时踏进两条河流,但是,诚然是能够在同一个晚上踏入两间旅馆甚至更多的旅馆的……为了一百个金币,史加达终于愿意陪战夜——他想,明天把一百个金币交给鲁茜的时候,鲁茜一定会乐开花的。然而他想到了非菲。非菲单独在那间客房,估计是很想念他的。在他离开的时候,非菲跟他说:今晚一定要回来,我想抱着你睡……他想起来,因为舞的故意捣乱,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非菲睡了。和非菲睡的时候,其实很单纯,只是轻轻地抱着他,让她在他的怀里安静地眠。这似乎是因为他们最初的相遇所留下来的后遗症,当初非菲在小树林里就是抱着他睡了一晚,从此就喜欢让他抱着她睡,但在睡觉期间,却不做别的事情,只是那么安静的、可爱的躺偎在他的宽阔的胸膛,听着他的沉稳的心跳,造梦。非菲无疑是一个很爱做梦的女孩;他想。当他与战夜躺在一张床上,战夜离奇地把他压到床上的时候,他却在想:非菲是不是也在想着他、等着他回去呢?而今,他没有回去,她今夜是否能够入眠?如果入眠了,她会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呢?他忽然,如此地牵挂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是迄今为止,他唯一的财产。财产若果会做梦,会梦见什么呢?会是她的主人吗……************非菲在史加达离开的时候,她又悄悄地睁开了双眼,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也许打从最初的相遇,她就习惯了他的怀抱,她在他怀抱里,寻求的只是那最初的感动、安宁和恒永。她是否爱着史加达,连她心里也不大清楚的,但她可以肯定她不爱蓝富尔,也不爱任何史加达之外的男人。爱,对她来说,太年轻、太陌生……然而无论爱与不爱,她似乎永远愿意跟随在史加达的身边,愿意永远让他抱在怀里。关于史加达是性奴的事实,她已经接受,只是他好几次在她的眼前和一堆的女人性爱,甚至无时不刻地与别的女人发生性爱,这些,她是难以接受的,只是默认了他的这种放荡的行径。她知道性奴什么,她不可能阻止性奴跟女人性交的。性奴如果不跟女人进行性的交易,就不再是性奴了。她和苏兰娇一样,时刻都在想着史加达不是一个性奴,可他偏偏就是一个性奴,且是一个很特别的性奴。虽然她时刻都跟随在他的身边,且时刻都想保护他,然而,她却仍然没有准备好要把她的纯洁的身体献给他……——如果她不知道他是性奴,她或者早已经献身,只是她真确地清楚他是一个性奴。她,绝不能够把处洁的身体献给一个性奴!除非,某一天,他把性奴的身份抛开……只是,这样的一天,她到底要等多久呢?也许很快就可以等到,也许,一辈子都等不到的。她不介意他跟多少女人好,甚至不介意他拥有多少女人,只是她憎恶他「性奴」的头衔。她希望,他是一个男人,仅仅是一个纯粹的男人!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即使他拥有无数的女人,然后又在无数的女人的肉体交叉中占有她的身体,她也愿意……乌幻大陆,特别是普罗非帝国,是男权主义的社会制度,女人即使不是奴,但在男人面前,许多的女人都像是奴隶一般。几千年来,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现象:有权有势的男人,都会拥有无数的财产、领地、奴隶和女人。史加达不是有权有势的男人,但他仍然在女人堆里混,皆因他是这个社会变态的存在现象之一:性奴。非菲有时候想,如果史加达既不是性奴,也不是有权有势的,他只单纯是一个男人,然后她相遇了他,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这样的问题,永远都没有答案的……假设,无论前提,还是结果,都一样的虚假。但是,史加达如果不能够奋起,就永远都是一个奴隶,一个性奴。在乌幻大陆,没权没势的男人,是不可能得到别人的尊佩的。有权有势的人,才是有本事的人。非菲清楚,伴随着权势而来的另一种重要附属就是:女人。她若果像苏兰娇一般,希望史加达能够从奴隶的身上解放出来,从而成为一方霸主的话,她就得接受随之而来的一切。可惜的是,史加达,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方霸主……以史加达现在的能力,他除了做性奴,还是做性奴。他所有的能力,都变态地集中在他的下半身——那个叫人觉得无耻的地方,偏偏是他最骄傲的存在。他不可能以征服女人的方式去征服世界的。世界和女人不同,世界比女人要大许多!有了世界,才有女人,也才有男人……非菲在胡思乱想中,渐渐地再次迷糊,仿佛是在梦中,她听到一些声响,可她很难睁开双眼。那双眼皮忽然间变得好重……但是,似乎是门杆裂断的声音,惊得她试图拼命地睁眼,她终于,也做了,那双眼皮微微地撑开,便见到门被推开了,看见一个熟悉的、令他感到惧惊的身影,就在这一刹那,她感到真实的昏眩,绝望而悲愤地晕睡过去。************「啊……」一声长嘶的尖叫,女人的阴道紧紧地套进了男人的肉茎。史加达搂着女人宽大的屁股,而女人的屁股在摇动,他木然地看着在他胯上耸摇的女人的脸蛋。正确的说,女人的脸蛋没有舞的好看,也没有非菲的好看,但却总透射着一种摄人的魅力和诱惑。她的脸显得有些瘦长——应该说是瘦俏的美脸,脸部的线条比一般的女子要明朗,眼睛有些深,蓝色的眼眸,像海水的浮动。她虽是白种人,却有一垂略卷的长黑的秀发,她的脸色,也接近于黄种人,只是她是那种看起来特健康的太阳色,像是被海日侵泡许久之故,让人很容易猜测她在海滩生活了许久,因为她身上总散发着海洋的明媚气息。这种明媚,并非一种表面的说法,因为她的表面,总让人感觉到冷漠,只是她的骨子里,仿佛潺流着蓝蓝的海水……鼻高而细直,微微地勾拉,配上其蓝魅的双眼和天生细长的黑眉、加之伊略翘的嘴,在冷艳中透一种傲然和点点的调皮。她的双唇不是很厚,略显得薄些,但天生的艳红;而上唇总是往下翘那么么一点点,仿佛是无时不刻地在挑逗别人……史加达似乎受不了她的挑逗,他猛地抱她下来,翻身压到她的肉体上,随后爬到她的双腿间,只见卷曲的黑亮的阴毛遍布她整个阴户,那阴户不是很肥,却仍然很好看,阴唇上的肤色变化不大,两片微微隆起的大阴唇张开着,那阴裂口竟然有人的巴掌那般的长,她的小阴唇有些过长,突出在大阴唇外面,可以猜测得到,当她的两片大阴唇合起来的时候,那两片红褐红褐的小阴唇仍然是露在体外的,从这种阴户看来,如果让她缩小到一百六十多公分,阴户也进行相对的缩小,她这样的阴户类型,是不算宽大的,只是相对于其余身高矮小的女人来说,就显得超大了一些。他有些猜测,她的阴户的宽大,跟她的种族有关系,可是,她不知道战夜属于哪个种族的,因为战夜的身份,就像阿朵图的身份一样,都是个谜。「看够了吗?」战夜问道。史加达忽然埋首在她的阴户里,舌头像蛇一般卷入她的阴道里,她感到这舌头带给她无比的舒服,于是轻轻地呻吟,双手伸过来抱压住史加达的头,兴奋地道:「噢呀!吻得好舒服……从来没被人吻得这么舒服过的……」「噢呀……噢呀……舌头真的好长……」在战夜感到舒畅之时,史加达又爬了上来,照着她的嘴就要吻下去,她迷乱中伸手挡住他的嘴,嗔道:「你嘴脏……」「脏也是你那里脏!」史加达拿开她的手,就吻中她的嘴,虽然她的嘴显得比一般的女子要大,但似乎仍然很适应和史加达接吻,她感到他的舌头直抵她的喉根,她有点想作呕,可他突然又缩了回来,叫她欲吐不吐的,气都有些喘不过来。她被吻得性起,也不再计较史加达刚刚吻过她的阴户,反正那阴户也是她自己的,再脏,也是她自己的味道,何况,她的阴户是绝对不脏的——她坚信这一点,任何女人都坚信这一点。相吻一会,史加达悄悄地把男根插入她的阴道,虽然她的阴道很宽长,但他的男根仍然能够捅到她的最里面,而且感觉到有些儿紧的,因此,另令他感到很舒服。和战夜性爱,都叫他感到很舒畅,因为战夜的阴道能够很自然地把他的男根全根吞食……他挺插了许久,战夜的情欲渐浓,她推开了他的脸,翻身又把他压着,然后坐在他胯上,尽情摇耸着身体。史加达问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进入你的时候,你要装作无动于衷?那个时候,你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战夜呻吟道:「噢呀!噢呀……真舒服……因为我不想找理由杀你……」「找理由杀我?你要杀我吗?」史加达淡淡地问,可他的心却在抽紧。战夜忽然停顿下来,右手抓在他的左胸,道:「是的,就今晚。」史加达感到左胸受压刺痛的,他知道战夜的五指正欲刺穿他的胸膛、欲把他的心脏掏出来,可他直到此刻,还不明白为何战夜非杀他不可,因为战夜平时没有表露出任何要杀他的意思。他耸挺了一下男根,茎头直抵着战夜的阴道穹窿,强制心情,平静地说道:「为何要杀我?」战夜道:「你不需要知道理由。」「让我死得明白些不好吗?」他的双手抓住战夜的腰身,他在双手上使用了全部的力量,想让十指插入战夜的腰部,可是他失败了,她的腰上的皮肤突地变硬,比石头还要硬,他的十指根本就刺进去,他又悄悄地把手往上伸,抚摸着她的肉体,按摸在她的颈项,企图用十指刺穿她的脖子,把她脖子上的血脉扯断,可他的仍然是失败了,他怎么也没料到,这个高大的女人竟然有着这般的力量,几乎是金刚不坏之身,他那十只极具力量的手指竟然划不破她的皮肤……同时,他感到她的下体似乎也在变硬,那阴户在紧闭,似乎像是石门一般的要关上,渐渐地把他的男根夹得生痛,他心中慌然,仰脸上来就想咬她的颈项,她的另一只手就按在他的额头上,叫他的头动弹不得。她冷冷地道:「你这家伙的心也是非常冷酷的,无声无息中想反杀我,可惜你的力量太弱,你有着再狠的心,也不足以杀得了我。」嗷……嚎……鬼狼之悲战之嗥最终从史加达的嘴中喊出,声震千里!战夜的五指也已经刺入他的胸骨,就在此时,她感到她的下体剧痛无比,她使用力量紧夹的阴道,突然被她阴道里的男根撑胀,这两根坚硬无比,如果说她的阴唇是石门,这男根就想是迅速变大的坚硬无比的钢钻……她感剧痛的时候,也感到他的男根的变化,她愣了一刹,而就在这一刹,史加达的手迅猛地拔开她的手,胯部全力一挺,撞入她阴部底部,她狂呼一声痛,全身感到瞬间的酥软之时,他已经翻身起来,抱住她的身体,把她压到床上,他的嘴就咬在她的脖子上!她怒叱道:「史加达,你到底是什么?你的男根怎么会……啊,好痛……不要再胀大了,我要被你撑得身体裂开的,我向你认输……不要再大……」史加达咬在他的脖子上,却仍然咬不进去,他听得她如此痛呼,知道她的弱点所在,于是就紧紧地抱住他,狂怒地在她的肉体上耸动,因为死亡的威胁和满心的愤怒而变异的男根像风一般地她的穴道里撕杀……「啊啊!痛啊!啊啊啊……」战夜已经顾不得杀史加达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被单,头不停地摇晃,以图减轻下体的痛楚。「为何要杀我?」史加残冷地问道。「凡是进入我的身体的人类,都得死……」史加达又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痛!啊啊……啊啊……我的阴道裂开了……你这家伙的阴茎,不属于人类的……」史加达冷笑道:「我从来就没承认我是人类,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我最初的认知里,我就是一匹狼!一匹雄傲山林的鬼战之狼……」「鬼战之狼?」战夜听到此语,脑袋不再晃动,她的眼睛像傻了一般,定定地看着史加达的上空……在那里,她看到了一个虚幻的、庞大的影子。这个影子是她无比熟悉的,且是叫她感到恐慌无比的!她的眼睛瞪得好大……嘴巴张着,唇动了好几次,没有发出声音。史加达突然残酷地狂呼道:「战夜,你这婊子,竟然敢杀我,老子今晚也要把你撕咬了,生吃掉!」战夜瞪得老大的、慌恐的眼睛在此时流出痛苦的眼泪。她的本来艳红的唇变得惨白,这双唇颤动了许久,终于歇斯底里地嘶哀求:「拉斯,你杀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