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师拜非士「你刚才念的是什么诗?」苏兰娇悄悄地追上史加达,追问他离开非菲的时候所说的那段话,史加达看了看她,道:「不是诗,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你觉得奴隶会懂得诗这种高贵的东西吗?」苏兰娇愣了愣,道:「不管是什么,你是说给谁听的?」史加达道:「还能给谁?」「非菲?」史加达不言语,继续往前走。她又道:「你就这么急着要回去见鲁茜那婊子?」夜已深,灯火尽熄,行人甚少。苏兰娇靠得史加达很近,她感觉这家伙实在是冷酷得要命,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几句,可是她想起他在那些恶心的女客面前,竟然能够滔滔不绝地说出许多恶心的床头话,她就想不通到底是为何。她也不想想,性奴不但要从肉体上满足那些女客,更要从心理上叫那些女客得到很大的满足,如果一个性奴,在性交的时候不哼半句,岂有成为性奴的资格?很多的性奴,在性交的时候都会说出很好听的情话的,史加达与别的性奴不同的是,如果女客不要求他说话,他就会选择「默默苦干」,如若女客要求他用语言满足她们,则他所说的话比别的性奴都要多、也都要有水平,毕竟很多的性奴是没有文化的,他却有着一点点,那是他最早遇到的胖女人教会他的。苏兰娇也知道一个奴隶是没权利学习文化的,可也也奇怪史加达要么不说话,说起话来都有一定的素养。其实不提肥女人教过他,即是说在性奴集中营的时候,鲁茜也很注意培养性奴们的素养,因为鲁茜知道他们以后要面对的都是一些比较有钱的大贵族或小贵族,更何况鲁茜的理想是帝都,她怎么不可能培养性奴们的素质呢?只是史加达由狼变人,本身的性格就有着狼的沉默和冷酷,也有着狼的孤傲感。从他离开狼群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一匹孤独的狼……「我回去,不是要见谁,而是要睡觉。如果你能够找个地方给我睡觉,我今晚可以不回去。你是否能够给我预留一小片空间?」史加达停止脚步,转身面对他右侧的苏兰娇。苏兰娇仰看着他,许久,她道:「我没有任何空间给你!」史加达突然道:「你有过几个男人?」苏兰娇叱骂道:「你以为我是淫妇?我只有一个男人……」「什么时候回去见你的那个男人?」「与你何干?」史加达转身又行,边行边道:「你如果明天回去,或者与我无关。然而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可能你的生命中就不止一个男人。我见过很多的贵妇,她们的生命中都不止一个男人的。不算我们性奴,她们也跟我说过,她们有着许多的情人。她们说,很多的男人其实都不能够从肉体上满足她们。因此,她们才需要性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性奴,都是专门满足女人的肉体的。所以主人在选人的时候,都选那种生殖器发达且性能力及好的奴隶,从而加训练,能够存活下来的性奴,在那个方面都是很强的。性奴虽然低贱,但他们在妇人的肉体上的时候,就是一个无敌的战士!我进入你的时候,感觉到你的那里像是很久没有被开启过的、尘封许久的遂道,我可以肯定的说,你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进入。与其说我问你有几个男人,倒不如说我想问的是,你是否有男人,我觉得,你连一个男人都没有。我想,你若果继续留在原城,我会需要一个男人的,那个时候,你的生命中,就不止一个男人了,哈哈!」悲怆而豪迈的笑声响起,苏兰娇知道他的笑声不是很难听,但此刻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她很想给他一个耳光,可她忍了下来。她道:「你觉得你会是那个男人?」史加达顿住笑,简单地说了一句:「以后不知道,现在至少是半个。」苏兰娇想起她曾经被他强暴过,虽然他那时是听从鲁茜的指使的,但那根进入她的身体的强劲肉棒却绝对是他的。她看着他好一会儿,说道:「你半个也不是!如果说你进入过谁的身体,就是谁的半个男人,那么,你是不是也是你那些女客的半个男人?你错了,她们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是她们的半个男人。你只是一个性奴,她们是不会把性奴当人看的,你在她们面前,就是一只狗,一只满足她们的欲望的可怜的狗!你即使强暴过我,也只是别人指使的一只狗,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哦?我忽然忘记了你是我的主人给我的一块骨头,所以我咬了……之后,发觉骨头太硬,我又把它吐出来了。」「史加达!」有人喊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朝前望去,见有黑影靠近,史加达却知道那个喊他的女人是谁,他急走了几步,道:「栗纱,你怎么过来了?」栗纱道:「主人怕有人把你吃了,所以我让过来看看你还剩不剩一点残渣。她说有人没给钱她,她不能把主菜免费让给别人享受。」史加达忽然笑道:「你也没有付我钱,我怎么就给你享受去了?」「你还说,以前还不是你强暴我的?」栗纱嗔骂一句。苏兰娇暗惊,问道:「他以前强暴你?」栗纱道:「嗯,我的经历和苏小姐差不多,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杀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婆婆,我想,苏小姐应该惨不过我的。史加达,回去吧,你明天的工作还很多,今晚的七个妇人的工作都推到了明天,你明天要做双倍的工作哩。」苏兰娇又是一惊:那他明天怎么有空会她的师父?她道:「明天我把他预定了。」栗纱朝苏兰娇伸手,道:「钱。」「什么?」「他只是一个性奴,你要预定他,你就得付钱。」苏兰娇哑口了,她呆呆地望着两人。「性奴虽为性交而存在,却不会随便地和女人进行性交,除非那些女人向他们的主人付钱。你当也是清楚这些的,因为你没曾向他报复,就是你明白他之所以强暴你,全是因为我们主人的命令。而你之所以不向我们的主人寻仇,是因为你曾经立个誓。其实苏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的主人多少也对你存在着一点的感激,甚至我栗纱也感激你不计前恨。但一事归一事,上次的事情已经了结,这次的事情也了结了,你下次再找他,却另当别论。晚了,就此别过!」栗纱说罢,牵着史加达的人就走了。苏兰娇不发一言地望着在黑暗中远去的背影,许久,呢喃出一句:「性奴和婊子?」************翌日,鲁茜迎来了她到原城之后的第一位真正的贵客:非士。非士是个不善于言词的人,所以他屁股还没坐热,他就开门见山地道:「鲁店长,我来你这里,是为了史加达而来的。」鲁茜详惊道:「啊?史加达?我那个奴隶?他得罪了非士大人?」她「装」的本领向来都是一流的。非士被他问得差点哑口,他喝了口茶,道:「他没有得罪我,相反的,我很欣赏他,所以想请鲁店长行个方便,把他让给我。」鲁茜笑道:「大人喜欢他,我随时叫他去服侍大人好了,大人何必说得那么见外呢?」非士发觉他在语言上处处被鲁茜截了先机,他就干脆地道:「那我就很不见外地说一句,我要买你那个奴隶,你要我给多少钱才愿意?」鲁茜与非士对视,忽然笑道:「非士大人真是干脆,史加达能够得到大人的赏识,应该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我不能把他转让给你,这是我的本意。排除我的本意,我勉强愿意把他转让给大人的话,他也不会离我而去的。大人,不怕跟你说一句,他是我最珍贵的奴隶,除非我的生命消失,否则我不会把他让给别的人。」非士看得出鲁茜的坚决,知道她上面那段话不是装的,他沉默了一会,道:「能不能够把他叫过来?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奴隶,让鲁店长如此地重视!」鲁茜道:「大人别这么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奴隶罢了,只不过,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难以把他让出。」「看看总成吧?」「成!」鲁茜吩咐了下人去叫史加达,很快的,史加达进入厅中,他见过非士,因此认得,但他没有向非士打招呼——非士虽是原城的名人,却与他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的。非士看到史加达的一刻,他也是愣住了,心想,他年轻的时候也算一个英俊的男人的,但与史加达比起来,他的「姿色」就差了很大的一截。即使拿原城比较有名的「三公子」来和史加达相比,苏胡、龙图、蓝富尔三人的外形也比史加达落差一大截。他喜欢史加达那双眼睛里所蕴藏的无尽的冷酷和孤独……「史加达,非士大人想看看你。」鲁茜把叫史加达的目的说出来。这倒叫非士不好意思定定地看史加达了,他见史加达已经走到鲁茜的身旁,静静地站立,他就道:「鲁店长,你真的不能让出?我可以出很高的价钱……」鲁茜很认真地道:「大人,不瞒你说,他是我全部的财产,乃至我生命的全部赌注。」厅里陷入短暂的静默。非士起身,道:「既然鲁店长不肯割爱,我也不强人所难了,就此告辞。」「大人走好。」鲁茜也站起来,与非士抱拳告别,就在非士将要踏出大门的一刻,鲁茜又突然喊道:「如果能够收他为徒,则我可以同意他拜大人为师。」非士顿住脚步,缓缓地回头,压抑住心中的惊喜,问道:「鲁店长,此话当真?」他刚仔细地看过史加达,即使不论史加达体格方面的绝对强壮,单单史加达的那双冷酷的眼睛,就让他觉得史加达能够成为一个高明的武者。普罗非帝国是一个崇拜「剑」的国度,所以,所有的武者,其实都习剑,即使他们在没有剑的时候仍然具有很高明的武技造诣,他们的身体,仍然以「剑」来衡量。大体上,对于武者的分七个等级:圣剑师、狂剑士、巨剑手、剑士、剑手、战士、武者。以鲁茜的水准,就连剑手的等级也算不上,只能算是战士,但鲁茜喜欢把自己说成是「剑手」。至于史加达,就连最低等的「武者」也算不上的,然而非士有信心能够把史加达训练成一个「剑手」,甚至训练成比他自己还要厉害的「剑士」!鲁茜道:「当真。」非士道:「那他得拜我为父!」鲁茜疑惑道:「大人,此话何解?」非士解释道:「以他奴隶的身份,即使成为我的弟子,亦被别人所鄙视。但如若我收他为义子,则他在你面前,依然是你的奴隶。只是他在别人的面前,就是我的儿子,就是一个贵族的公子。因此,我建议他拜我为师的同时,也认我为父。」鲁茜想了一会,道:「大人,我只能让他拜你为师,不能叫他认你为父。」此次轮到非士不解了,他问:「为何?」鲁茜媚笑道:「因为我也算得上是他的母亲!大人,难道你要娶小女子?」说罢,她朝非士抛出一个勾魂的秋波。非士全身起一种鸡皮疙瘩的,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他急忙道:「鲁店长果然快人快言,亦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好意心领,非士已老,不敢毁人青春!弟子我收了,你让他明天到我府里行拜师之礼。恕我不能久留,他日再见!」看着非士离去,鲁茜忽然道:「我让你成为非士的弟子,从一个性奴变成武者、甚至剑手,在这段时间里,那些平平常常的女客,我都会给你推掉她们,除非是极其特别的女客,否则我不会叫你去服侍她们,你尽心地跟非士习武,他是一个帝国官方承认的剑士,武技比我高出许多,就我的感觉,他的武技可能要高出一般『剑士』的水准的。史加达,任何时候,你都不要忘记,你是我鲁茜的,即使你以后比我强大,能够随时地置我于死地,你都只是我的性奴,你懂不?」她说话的时候,感情流露,双眼迷泪。这是史加达第一次看见鲁茜流泪——即使是弗莉琳被士兵奸淫至死之时,鲁茜也没有流出半点眼泪,但这次鲁茜却流泪了。他懂得,鲁茜把真的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到他的身上。他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激,他道:「主人,我不是别人的奴,却是你的奴,永远都是。」鲁茜感叹道:「嗯,在别人面前,你要像一匹无情的狼。在我的面前,你要像一只忠诚的狗。史加达,抱我到寝室,我要和你做爱到明天,然后带你去拜见非士——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走得动的话,嘻嘻!」她轻声失笑,史加达也很少看见她笑得这么轻松写意的,他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横抱起来,道:「主人,我可以保证让你三天之内下不了床!」************鲁茜在第二天果然难以下床,所以她特别要了一辆马车,躺在马车里往非士的府邸去。非士在城北,她在城南,这南北之辙的,自然费上不少的时间。因为今日是非士收关门弟子之吉日,他把他所有的弟子都叫了过来,当然,他的另外四个关门弟子也到了。苏兰娇和非菲都清楚非士即将收的关门弟子就是史加达,「原城三公子」却还不知道谁将是他们的师弟的,当他们看见鲁茜和史加达从马车里下来,他们也傻了眼,甚至有些些的酸意,鲁茜对所有的人都说史加达是他的弟弟,请大家多多关照,她更是趁机对「原城三公子」大挤媚眼,弄得三个公子暗吞口水,恨不得扑上漂亮的药店店长的丰腴的肉体上,对她施以极度的肉体惩罚。说真格的,鲁茜也绝不怕被他们惩罚……鲁茜看了看非士府的人,知道非士除了几个关门弟子之外,还有上百个一般的徒弟,她心中甚是欢喜。带领史加达向非士行了拜师之礼,非士就开始大摆酒席。其实这也是常例,非士以前每收一个关门弟子,都要摆酒席的。但这种酒席不请外人,只是请所有的弟子共进一餐。鲁茜因为是史加达的「姐姐」,自然和非士同一桌。非士那桌人包括鲁茜、他和他的女儿、以及他的五个关门弟子。酒席中,苏兰娇坐于非士的右边,非菲坐于左,苏兰娇的右旁就是史加达,而鲁茜则理所当然的坐于史加达的右侧。非菲不得坐在史加达的身旁,她心中甚是气愤,却不敢表现得太过于明显。鲁茜的右则坐的是龙图,她在酒席中,与龙图甚是说得开,和其他的两个公子也勾勾搭搭的,非士全当没有看见,毕竟鲁茜要和原城三公子做什么,他非士是没有权力可管的。苏兰娇清楚鲁茜是什么货色,她也懒得管,即使她的弟弟被鲁茜勾引上床,对她的弟弟也没有什么损失的。男人和女人上床,损失的始终都是女人,她是这般想的。况且她也了解,她的弟弟和拉氏两兄弟虽然在非士以及非菲面前都表现得正人君子,但暗地里,这三个公子仍然和女人搞的,就她弟弟来说,她就知道他有时候和苏府的丫环搞在一起,有时候甚至出外和一些贵妇寻欢。贵族的公子,不可能没有女人缘的。鲁茜在交谈中,让三公子多照顾一下她的「弟弟」,三公子对此唯唯是诺。史加达对这些却冷眼旁观,他在酒席中,甚至整个过程里,他都甚少言语,这是他一贯的风格。非士很喜欢史加达的这种风格,他觉得一个有力量的男人,他的行动必须多过于他的语言。语言永远都及不上行动来得真实!苏兰娇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附嘴到中加达耳边,轻声问道:「你跟师父习武了,你那些工作呢?」在她说话的时候,史加达无意中看到非士瞄向自己,他急忙夹了一道菜放进苏兰娇的碗里,道:「师姐,吃菜。」桌上的人都被他的突然的举动惊住,苏兰娇愣了一会,道:「谢谢。」非菲撒娇似的道:「我也要,我也是师姐。」史加达当然也夹了一道菜给非菲,转脸又朝「三公子」发问:「三位师兄,你们要不要师弟也夹菜给你们?」三公子急忙拒绝,苏胡道:「史加达,你夹菜给师姐就行了,别往我们的碗里夹,男人夹菜给男人,那别扭就甭提。」「如果是我夹给你们呢?」鲁茜朝三人挤了一道如电的眼波,三人当击觉得酥麻酥麻的,很是受用。蓝富尔最先道:「鲁店长的好意,当然是却之不恭!」非士冷眼一瞪,沉声道:「喝酒,来,干杯!」酒饭后,三公子都醉了,是被鲁茜灌醉的。************鲁茜向非士道别之时,已然近黄昏,她带着史加达上了马车回去了。苏兰娇也急忙向非士道别,跟着在鲁茜的马车后边,听得马车里的鲁茜道:「苏小姐,那么用心的跟着在后面,倒不如也上来,这马车大得很。」苏兰娇想了一阵,掀开车帘,一只手就伸出来把她拉了进去,她一看,却见马车里的两个家伙早已经是赤裸的,此时鲁茜坐在史加达的胯上,两人的生殖器连在一起。她当即骂道:「无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此等种!」鲁茜淫笑道:「苏小姐,谁说这些事情是无耻的,又是谁说这种事情不能够在白天做的?况且这是在马车里,谁看得见?也只有苏小姐你才有这种眼福!可惜你有眼福没艳福,要享受此等福分,你还得付给我钱哩。」苏兰娇坐正,道:「鲁茜,你千万别让我师父知道他是一个性奴。」鲁茜道:「我懂得这些。」苏兰娇冷笑道:「你怕你懂得道理,却不懂得如何做。」「是吗?那麻烦苏小姐教教我了。」苏兰娇不客气地道:「你以后让他少接待那些恶心的女人。」鲁茜笑道:「如果是不恶心的女人呢?」苏兰娇道:「你别跟我装!他现在是我师父的徒弟,他出什么事,我师父的脸面就全没了。你不替我师父着想,也得替你自己想想,你要我成全他,不就是成全你?」鲁茜正了正神色,道:「多谢苏小姐提醒,我鲁茜这人不懂得什么,就懂得替自己着想,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叫非士轻易地知道他是一个性奴的。我在非士面前说他是我的儿子,在大家面前说他是我的弟弟,你瞧瞧,我们这算不算是乱伦?还蛮刺激的,你要不要也试试?别忘了他现在你的师弟哦!」「我呸!我才没有这样的师弟——喔啊!」她说骂之时,被她身旁的史加达扭脸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她急忙推手,一个耳光就朝史加达的脸打去,鲁茜举起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苏小姐,别冲动,你也不想和我们这般牵扯着掉到大街上吧?」鲁茜冷冷地道。苏兰娇冷静下来,知道这马车虽宽敞,但真的打斗起来的话,免不了大家要破开这马车,她是穿了衣服,可鲁茜和史加达都没有穿,她和他们同时从马车里出来,街上的人如何想?如非士知道这些事情,岂不要吐血?她甩开鲁茜的手,冷冷地道:「放开我,我要下车。」鲁茜道:「既然上来了,就坐一会吧。到达你们苏府的时候,我自己请你下车的。」「谁稀罕坐你的车?」苏兰娇正要走,鲁茜又扯住她的衣服,说道:「苏小姐,咱们说点正事吧?」苏兰娇道:「你这个样子要和我说正事?」鲁茜道:「难道做爱的时候就不能说点正事?」苏兰娇无言以对,她看着鲁茜在史加达的胯上摇耸,很难想象她还能说得出什么正事,但她安静地坐了下来,她倒是不怕什么,她本来妇人一个,且更深一层的说法,她也是被史加达插入过的,因此也没有什么羞耻的必要,她只是坚持道:「如果他不再碰我,我就留在这里。」鲁茜娇笑道:「史加达,听到没有,人家不想要你碰她,你就别碰她了,要碰就碰我。」苏兰娇不管鲁茜的疯言淫语,她道:「鲁茜,你有什么正事,就说吧。」鲁茜道:「你帮我把非菲的幻想破灭掉。」苏兰娇道:「你不是想通过非菲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为何现在要我把她的幻想毁了?」「曾经我是想过通过她来达到我的目的。」鲁茜直认不讳,她扭头看着苏兰娇,继续道:「但我现在已经达到我的目的,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了。况且,我也是为她好,要知道我鲁茜难得为别人着想的,你想吧,史加达是一个性奴,她越是喜欢他,她以后就伤得越深。再说了,你弟和拉氏兄弟似乎都喜欢她,如果让她跟史加达好上了,他们三个会如何?」「我想,最后一句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是怕他们三个因为菲菲而排斥你的性奴,导致你的性奴不能获得我师父的信任,更深一层的想,你似乎还想利用他们的家族势力,所以不愿意让你的性奴为了女人之事和他们吵翻。鲁茜,你可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标,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女人。」鲁茜笑道:「苏小姐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话说回头,你是否能够从中相帮?」「如何帮?」「你故意在非菲面前和他好——」「恕难从事!」苏兰娇直接打断鲁茜的话,她冷然道:「我是有夫之妇,岂能当他人之面做出那等荒淫之事?」鲁茜道:「我又不是叫你当所有人的面,只是让你当着非菲的面。」苏兰娇怒叱道:「鲁茜,你别把我当枪使!我不是你的奴隶,我真豁出去跟你算账,你吃不了兜着走!」鲁茜急忙赔笑道:「苏小姐,消消气,你不愿意就算了。改天我让史加达把非菲给睡了,我想,苏小姐看着应该会很开心的,是不?」苏兰娇气得想骂人,但她是有教养的女人,她道:「你要他睡谁就睡谁去,我也不是多管闲事的女人。只要非菲喜欢,他要睡就睡,我还管别人的鸡毛蒜皮不成?」鲁茜忽然从史加达身上蹲起,苏兰娇就看到那根湿滑滑的恐怖的男根,她急忙把眼睛转往别处,忽感耳边热气袭来,只听得鲁茜在她的耳边道:「我知道苏小姐其实没有什么钱,但我向你承诺,只要苏小姐想要史加达,我什么时候都能够把他免费赠送给你,并且给予你特权,就是你要他的时候,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苏兰娇慌忙钻出马车,飘落到街道,接着听到鲁茜得意的笑声,她气得当街骂粗话:「贱妇,无耻的婊子!」第三章宴会之始史加达成为非士的徒弟,每天早上都往非士府里赶,晚上才归。虽然史加达是非士的关门徒弟,但在最初的时候,非士还是把他放在那群一般弟子里练习,这是有他的想法的,他觉得,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是随便就收关门徒弟的,他让史加和一般的弟子学习,就是要表现一种「一视同仁」的平等待遇,他还要让大家看看他非士的眼光。史加达并不负非士的所望,他这人很少说话,非士交待下来的课程他都认真地去完成,叫那群一般弟子看着也佩服!他入门较迟,但身为关门弟子,那群一般的子弟都得称呼他一声师兄,然而多有不服者。只是他雄俊的外表及默默苦干的精神倒是叫人称赞。他不爱说话,看起来什么时候都冷酷。这多少叫那些弟子对他有所排斥,可碍于他是非士的关门弟子,他们也不敢当面说什么,只是背后甚有闲言杂语的。基本功的训练,他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因为曾经鲁茜也是有训练过他们的。一个月后,非士特意办了个挑战赛,就是让那些不服气的弟子挑战史加达,这叫非菲很是担心,但事情进展下来,结果简直叫人难以相信。所以挑战史加达的不服者,全部被他击倒。他虽然并未曾真正跟随非士习得高深的武技和剑术,但他那天生的强壮体格,以及残酷的心灵和同样残酷的搏杀战意,叫那群弟子吓破了胆,根本使不出平时一半的水准,更何况这家伙在搏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情的嗜血气息,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这群弟子,其实都是比较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平时虽然很嚣张,却实际没有经历过多少磨难,岂能与史加达相搏?要知道,从史加达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与狼在一起的,他生命中第一次睁开眼睛的刹那,他看见的就是乌幻大陆着名的血战之狼——鬼狼,从那瞬间开始,他就认为自己也是一匹鬼狼,他跟随鬼狼一起猎食,那残忍可以想象的,后他从狼群里出来,跟随着又是比鬼狼还要阴狼的鲁茜,当他们被密仲卢围巢之时,更是经过悍见的血战!久而久之,便在他生命的气息中也蕴含着残酷的战意。这些东西,不是像武技一般,能够随便地学来的。因为是师兄弟之间的挑战赛,所以此场打斗下来,谁都不得使用武器,这也就没有出什么大事,但一些挑战者,难免被史加达打伤,当然,史加达也多少受了一些伤,或者他伤得比别人还要重,但那种不把伤势当一回事,甚至不把他的命当一回事的残酷,叫谁都不敢挑战了。结果,自然就是完胜。史达达从而也顺利通过非士的考验——其实这考验是给众弟子看的,至此,无人敢说史加达被非士突然收为关门弟子的不是。赛后,非士进行小庆祝。摆了一桌酒菜,他和五个关门弟子以及女儿一起。其实说起他的关门弟子,以苏兰娇最为厉害,即使龙图也赶不上苏兰娇的武技,但苏兰娇却是已嫁之女,以前回来探亲,都不曾逗留如此久,此次却无期限地逗留在原城,且几乎每天都要过来,她给非士的理由是她要继续修炼,奇怪的是旭日城那边也不派人过来催,似乎是把苏兰娇给忘了。苏韩好几次催她回去,她都支吾过去了,苏韩便猜测旭日城那边有什么问题,但他一时难以求证。酒桌上,非士又问起苏兰娇何时返回旭日城,或者许多人都关注这个问题,因此,除了史加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脸上,她受不住众的眼光,有些尴尬地道:「师父,我想回去的时候,就会回去的。难道师父不想让兰娇多陪陪你们吗?」苏胡突然道:「姐姐不回去也罢,我去年到旭日城,我就老有种心里不顺的感觉,总觉得我像一个乞丐,比他们的下人还不如!」非士愣了一阵,想起了一些事情,他道:「不提这事了,继续吃菜喝酒,今天大家都要开心,别提那些事情。」他久经世故,从苏兰娇六年不育的情况看来,苏兰娇在旭日城的处境可想而知……苏兰娇无意中看了看史加达,却发觉那家伙只是顾着吃菜,根本就不关注她的事情,她道:「师父,过两天是我生日,我想在家里开一个小型舞会,你觉得如何?」不待非士回答,苏胡已经叫嚷起来:「啊,我差点就忘了姐姐的生日了,姐姐已经好多年没有在原城开个舞会了吧?」「嗯,离开原城,就再也没有为自己办过舞会了。」她有点哀怨地道。苏胡气道:「操他娘的!说什么旭日城贵族,连给姐姐开个舞会都不行!」非士道:「也有好些年没有参加过什么舞会了,兰娇要办,师父当然是支持的。」苏兰娇欢喜地道:「那我这两天就在家准备啦!」非士笑道:「除了史加达,你们四个也去帮忙吧。」四人甚是乐意,似乎他们特别喜欢这种事情,他们都齐声应承,只有史加达默默无言。非士当然也清楚史加达的个性,这就是他不吩咐史加达前往的原因。非菲却道:「爹爹,为何不让师弟也过来帮忙?」她是年龄最小的,所以她以前都是做师妹的份,但非士收史加达为徒后,她坚持要做史加达的师姐,所以她口中的师弟自然就是指史加达。史加达看了看她,道:「我没有空,我这两天要陪陪我姐姐。」非士父女以及苏兰娇都知道他所说的「姐姐」就是他的主人鲁茜,对此,他们都无言了,毕竟,不管如何,史加达还是鲁茜的奴隶——他整个生命都卖给鲁茜了的。************「苏兰娇要办生日舞会?」听到这个消息,鲁茜真是惊喜万分。任何形式的舞会,她都有许多机会的。只是苏兰娇办的舞会,很有可能不会邀请她,对此她也略略担心。她道:「史加达,你说,苏兰娇会不会请我?」史加达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不行,我得去苏府走走,那苏小妮子把我忘了怎么办?」鲁茜坐不住了,她急忙和史加达坐上马车,往苏府赶去。到得苏府门前,被门仆拦住,鲁茜让门仆通知苏兰娇,不一会,苏胡从里面跑出来,喊道:「鲁茜姐姐,你也来啦!」「哟,苏胡弟弟,好久不见,俊俏多了,来,让姐姐亲亲!」鲁茜果然捧住苏胡的脸,就亲吻了一下。苏胡甚是欢喜,他道:「鲁茜姐姐,我要亲嘴!」鲁茜一愣,微笑道:「姐姐从来不跟别人亲嘴的。」苏胡叹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尝尝姐姐嘴唇的味道呢。」鲁茜媚眼一勾,小声道:「但我可以让你尝尝姐姐下面那张嘴的味道……」苏胡一听,乐了,也细声地道:「我一定会让姐姐知道原城最厉害的男人就是我苏胡的。」鲁茜详作惊喜道:「真的?」苏胡傲然道:「当然,如果姐姐不信,我们立即来个友情比赛,我随时能够找得到赛场。」鲁茜笑笑,道:「那种事情,是要在特别有情调的夜晚才好玩的,你别急,太急躁了可不好,女人在那事上,喜欢慢慢地磨,嘻嘻,来,你也亲亲姐姐的脸儿,说好了,千万别亲嘴,否则姐姐会不高兴的。」苏胡吻了鲁茜的脸,领着鲁茜进去。鲁茜问道:「苏胡,我弟在非士大人那里表现如何?」「很好!他把所有的挑战者都打败了,证明师父选他为高级徒弟,是不会错的。我都相信师父的眼光的,可蓝富尔开始还怀疑师父的眼光有问题。他怎么能那样呢?他怀疑师父就好,怎么能够怀疑姐姐的弟弟没有那个能力呢?是吧,史加达?」他说到后来,竟然讨好史加达了。史加达跟在鲁茜后面,一直不声不响,鲁茜和苏胡吻来亲去的,他也无动于衷,他本来就知道鲁茜原来有些情人,更知道鲁茜跟哪个男人都能够性交,况且他也不把这些当一回事。再说他是鲁茜的奴隶,他管不了鲁茜的事情。见苏胡问他,他也随口道:「是吧!」苏胡多少了解史加达那烂臭的个性,有鲁茜在身旁,他也没空理会史加达,只管粘着鲁茜的娇体,时不时地在鲁茜的身上悄悄地摸捏一两下,鲁茜就娇嗔嬉笑,弄得苏胡心痒痒的。要说这鲁茜,其实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最重要的是,她有着战士的肉体,具有一种强悍的味道,叫男人看着就想征服她的肉体,以显男儿之本色也!苏胡当然每时每刻都想在鲁茜的肉体上尽显他的男儿本色的。苏胡正陪鲁茜喝茶,非菲、苏兰娇和拉氏兄弟从外面置物回来,蓝富尔看见史加达和鲁茜,就道:「史加达,你不是说没有空吗?怎么也过来了?」史加达道:「我是说要陪我姐姐,所以没有空,现在她要过来帮忙,我自然也跟着过来。师兄,你难道不喜欢见到我?」蓝富尔急忙道:「怎么可能?难得你和鲁茜姐姐过来帮忙。」其实他这句话只要是说给鲁茜听的,鲁茜笑笑,道:「苏小姐的生日,我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呢?」她朝苏兰娇挤了个眼神,苏兰娇不想理会她,可在这种场合,又不能跟她闹得太僵,只得道:「谢谢鲁店长。」非菲这段时间已经和史加达熟得不能再熟,但在家里,有老父看着,也有一大群师兄弟,她很少能够有机会跟史加达一起说说话儿,此时见三个师兄都围着鲁茜转,她灵机一动,道:「师弟,师兄们都累了,你替搬搬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很值钱的,所以不能让仆人碰,你跟我过来,我给你带路。」苏兰娇和鲁茜自然知道这小妮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们也不揭穿,任她玩儿去。史加达便扛起两袋物品跟在非菲的后面,其实他肩上的物品很轻,他估计是衣服绸缎之类的,出了大厅,传入中院走廊,去的方向竟然是苏兰娇的闺房(史加达依然认得),跟着她进入房间,把两代东西放下,她突然扑过来,双手挂在他的颈项,嘴儿就吻上他的厚唇,他任她吻了。「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打开,非菲惊得推开史加达,却见苏兰娇呆站在门前,她的脸就红了,支吾道:「姐……姐姐,你怎么过来了?」苏兰娇道:「我不记得有没有锁门,我怕门若是锁上了,你没有钥匙。」「门没有锁的。」非菲低着头说道。其实现在谁都知道没有锁,否则她如何进来跟史加达玩亲亲呢?苏兰娇很识相地道:「那我出去了,你们可以继续,就当我没有来过。」非菲追出去喊道:「姐姐,你不要说出去哦,很羞人的。」苏兰娇没有回应,非菲这次懂得把门反锁上了,回头对史加达道:「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你是师弟,一切得听师姐的话。」史加达看了看她那副得意的孩子气模样,他暗中叹息,道:「如果你还有一个妹妹,那个妹妹还在吃奶,我是不是也得认她做师姐?」非菲笑道:「那是当然,可是……谁愿意替我爹再生一个小妹妹呢?」史加达淡然道:「那就得问你爹去了!」「你说的什么话?你应该叫我爹为师父,什么你爹我爹的,叫得那么陌生!我说,史加达,我原来想不到你那么厉害耶,我就只知道你钻狗洞很厉害,可你与那群弟子打起架来,那气势都能把他们吓倒了,跟你悄悄说,那时候我也被你吓着了,你有时候就是很恐怖的样子,像一头野狼!」她又跑到他的面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脚尖踮了起来,在他的耳边叽喳个不停。史加达干脆抱住她,走了几步,把她压在床上,闷声道:「我本来就是一匹狼!」她有些慌然,紧张地道:「史加达,你……你要做什么!」「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女人!」史加达道。「我不!」非菲惊叫一声,突然推开他,跳了起来,慌张地跑到门背,打开门就跑了出去,史加达从地上坐起来,望着那摇晃的门,却见她又红着脸儿跑回来,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以后会给你」,就又跑了。史加达的嘴角拉裂出一道浅浅的微笑,喃喃自语道:「小女孩果然与妇人有些不同。」************非菲跑出来的时候,不见了鲁茜和龙图,她问道:「大师兄和鲁店长呢?」苏胡纳闷地道:「师兄把鲁姐姐约出街去了。」蓝富尔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妒忌,道:「大哥什么都比我们强。」苏兰娇笑道:「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成天想着女人,要是让师父知道,你们都会被训话,快去干活。」「两位师兄,我帮你们。」非菲自告奋勇地道。苏兰娇道:「菲菲,史加达呢?」「他啊?我不知道,可能还在你房间里放东西!」提起史加达,非菲的脸儿就有些淡红,苏兰娇注意到了,待他们离去后,她悄悄地转回她的房间,看见房门没掩,她就走了进去,却没在房里看见史加达,她微微一愣,便往后院的方向寻去。在后院,她见到了史加达,其时他正蹲在狗洞前。她远远就道:「你还想钻狗洞吗?」史加达没有回头,他只是问道:「什么时候修好的?」苏兰娇道:「很早就修补好了,总不能随便让变态的狗钻进来吧?」史加达站起身,转身面对她,道:「变态的狗是不会进来的,只有怀着目的的狗会钻进来。」「怀着目的?」苏兰娇想起当初他所说的「偷人」。史加达忽然笑道:「钻这狗洞,偷你不成,却偷了一个小女孩!」苏兰娇道:「我想起来了,那天在这里,你对非菲做了什么事情?」史加达道:「只是亲了她好一阵。」苏兰娇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她拼死追着你去,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你夺了她的初吻。」「只是要了她的初吻,她就缠着我不休,而我要了你的身体,你也没有半点感觉。我想,这就是小女孩和妇人的不同。你以前有没有想过,除了你的老公,还会有第二个男人的生殖器进入你的身体?」史加达问起这种尴尬的事情,仍然没有半丝的犹豫。「没想过。」苏兰娇羞愤地道。史加达耸耸肩,从她的身旁走过,道:「你根本就不用想,就已经容纳了你老公之外的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哈哈!」「你这恶心的性奴!你得意什么?」苏兰娇怒骂,她掉头看着他的背影,紧紧地握着两只粉拳,恨不得把他吹成十八段,但她最终只是那般地站着。史加达忽然回头,朝她淡然一笑,道:「师姐,有机会的话,我会代替你,把你老公杀了。」苏兰娇的心「砰」地一跳,感到天灵突然大量充血,脑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