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七章第一次杀人这个女队员刚从特警学校毕业不久,年轻气盛,加上见是局长亲自给她下达的任务,很是兴奋,迅速跳进那栋烂尾楼里,架好狙击步枪,瞄准方向,屏住呼吸,瞄准镜正对着黄玉佳必须出现的那个出口,虽然这个女队员在特警学校的时候进行过各种演习,而且成绩很是不错,但是执行这种任务毕竟还是第一次,她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责任重大,匪徒手里有枪,而且身手敏捷而且还当过J.c,如果一枪不能把他放倒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他会开枪杀了人质不说,甚至还会伤到其他的J.c。女队员紧紧的握着枪杆,只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右手的食指靠在扳机上,一丝都不敢怠慢。不一会儿,黄玉佳就挟持着唐蜜从糖蜜蜜休闲会所的楼梯上走了下来,因为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员工都已经被J.c通知撤走,空荡荡的房子里就只剩下了黄玉佳和唐蜜两人,唐蜜的高跟鞋发出的“咚咚”让她自己的心里都感觉到畏惧。三菱吉普就停在出口的地方,而且似乎为了让黄世杰顺利逃跑,吉普车连火都没有熄灭。黄玉佳不愧是J.c出身,他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左手里多出了一把匕首,他将匕首猛的一下横在了唐蜜的脖子上,右手的手腕紧紧的箍住唐蜜的身体,而已经上膛的手枪则死死的抵在了唐蜜的胸膛上,一般的J.c都知道,女人的胸脯那地方比脑袋更容易让人致命。唐蜜在这个时候终于看清楚了黄玉佳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在心里已经不知道咒骂了他的多少遍娘,这个家伙也许是自己的克星,是上辈子欠下他的债注定要这辈子来还。唐蜜的脖颈已经被黄玉佳手里的匕首割伤,皮肤上渗出晶莹剔透的还夹杂着红色血珠的液体,为了避免让自己的脖子再次收到伤害,唐蜜不得不将自己的脚趾头踮着脚,脑袋尽量的朝上仰着,她的眼睛顿时看到了对面那栋烂尾楼窗口里伸出来的乌黑枪管,以及枪口扳机处正在缓缓扳动的手指,枪口的瞄准处,正是高出自己一个脑袋的黄玉佳的脑袋。不知道是因为恨还是爱,唐蜜突然不忍心看到这个男人就这么死去,就在对面枪管上扳机扣动的那一瞬间,唐蜜不顾一切的伸出自己的双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黄玉佳的脖子,使劲的朝下面拉扯着,而也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黄玉佳也看到了对面那呼啸而来的子弹。“砰!”黄玉佳的枪响了,子弹穿过唐蜜的胸膛又击中了黄玉佳箍在唐蜜身体上的手臂,然后又射了出去,直到击中了一棵大树,才“咚”的一下停住。唐蜜死死的睁大着眼睛,她到死都不敢相信,这个男人会扣动扳机,这个和自己有性没有爱的男人会在自己奋不顾身保护他的时候朝自己扣动了扳机。唐蜜不想死,更不相信自己会死,可是她最终还是死了,她的眼睛没有闭下,可身体已经从黄玉佳的怀抱里剥离出来,直直的倒下。黄玉佳也倒下来,当他看到对面的枪管已经从枪管里射出的子弹,这时候的唐蜜突然双手箍住自己的脖子往下拖着,黄玉佳以为她是想挣脱自己的怀抱,一种无言的愤怒让他情不自禁的扣动了扳机,他甚至还没有来得及感觉道从自己手枪里射出的子弹穿透自己手臂的疼痛,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脑勺上面轻轻的一疼,似乎被蚂蚁夹了一下,然后一种冰凉的,如同薄荷型的清爽在自己的脑袋里慢慢的弥散,分开,自己的思维似乎在那种冰凉和清爽中慢慢的消失。黄玉佳知道自己中枪了,就在自己的思维即将停止的时候,黄玉佳还是疑问,自己明明看到的枪管是在对面,可子弹为什么会是从后脑勺射过来的呢?J.c们蜂拥而上,就在这个时候,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楼顶上,一个手里提着一个中型箱子,眼睛上带着巨大黑框眼镜的男人疾步走了下来,然后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常镜!”一个读者叫了出声来,“没错,就是常镜,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曾经出现在市委大院的不正是这个男人吗?”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常镜。那个女队员扛着狙击步枪,垂头丧气的从那个烂尾楼里走了出来,这时候的陆小川已经快速走了过来,拉住女队员的手,激动的道:“你真是太棒了,尽管匪徒击杀了人质,但是这种意外我们无法控制,你的枪法不错,一枪就把匪徒给击毙了,我要给你报功。”“报功?”女队员喃喃的说着,嘴角撇了撇,算是对陆小川的回复,她有些自嘲般的笑了笑,不再理会陆小川,而是朝旁边的一辆警车走去,将狙击步枪和用来装狙击步枪的盒子扔进了警车的尾箱,然后钻进驾驶室,将车一发动,走了。“第一次杀人,难免有些心里压力!”特警队队长见自己的手下这么不给警察局局长陆小川面子,连忙过来解围般的道,“希望陆局不要跟她计较。”女队员也希望陆小川以后不要跟她计较,因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的那一枪根本就没有击中目标,就在自己扣动扳机的那一瞬间,那个被劫持的唐蜜突然伸出双臂箍住了劫匪的脖子,将他的身体压低了一些,因为自己瞄准的是匪徒的眉心,被她这么一拉,子弹偏离了目标,射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刚才她也特意去看了一下,在绑匪倒地的墙壁两米处,有一个明显的子弹穿透的痕迹。可黄玉佳是怎么死的呢?第二卷第一百三十八章黄世杰之死每逢佳节倍思亲。今天是农历重阳。皎洁的一轮明月挂在空中,竟然异常的刺眼。菜是很丰盛的,八菜一汤,有鸡鸭鱼,还有长海最著名的口味蛇,酒是五星级的浏阳河。但是黄世杰一点胃口都没有。这顿饭算是什么呢?团圆饭?显然不是,因为跟他一起吃饭的全部都是检察院的同志,再说吃饭的地方也不是宾馆包厢或者是家里的客厅,而是一个看起来有点像是牢笼的宾馆套房里。首先来给自己敬酒的是检察院的检察长孙海,说实在话,黄世杰打心底的佩服这位检察长,孙海的情况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老婆下岗,两个孩子大学毕业后没有工作,一家人的负担全压在孙海一个人的身上,黄世杰坐在雨湖区区委书记位置上的时候,打心眼看不起孙海,觉得他是装清高,这年头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你他妈的逞什么硬腿,为了巴结孙海,不知道有多少单位多少企业抢着要他的老婆和儿子到他们的单位或者公司去上班,而且不用培训直接白领或者副科级干部,但是孙海硬是不干,而且还跟他的老婆儿子说,要是他们谁敢背着自己去任何一个单位,他就打断他们的腿,所以到现在,长海市检察院检察长的老婆,还在菜市场买菜,而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菜市场给母亲帮忙拖拖板车什么的,另外一个则跟着施工队伍在外面安装水电,整个一农民工。这也是X国的悲哀。黄世杰以前觉得孙海不是装蒜就是傻帽,不过他现在明白了,真正傻帽的是自己的,他甚至在无数次的问自己,自己到底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十万,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这对于自己除了数字的大小还有什么别的意义吗?作为一个省会市五区四县里的一个区委书记,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国家给你买单,你还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呢?也许自己压根没有想过,但当自己来想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来,黄书记,这杯我来敬你!”孙海端起酒杯,站了起身来,坐在旁边的其他几位检察官一见孙海站了起来,纷纷效应跟着举杯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朝黄世杰靠近。黄世杰是站还是不站起身呢?这杯酒,是否是他们吓的迷昏药呢?这几个看起来慈目善脸的年轻人,也正是几个小时前来将自己紧闭在房间里要自己写揭发材料的凶神恶煞。但是黄世杰又不得不举杯。这是一杯苦酒。黄世杰不是一个好酒贪杯之人,但是只要有空,他总会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遍看着电视或者听着音乐,一边享受着人间的天伦之乐。但是此刻,自己是一个贪污巨款的嫌疑犯,而且早在自己的心里,他已经将嫌疑二字去掉。就在自己举杯的那一瞬间,黄世杰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黄玉佳,不知道儿子现在在哪里?是否已经逃离了J.c的追捕,当然,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举杯将那杯苦酒灌进喉咙的时候,自己的儿子黄玉佳正轰然倒地。当皎洁的月光躲进云层的时候,黄世杰的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强烈的惆怅,这种足够摧毁人意志的心情让黄世杰感觉到深深的绝望,当他的脑海里将办案人员的脸已经语重心长的话语意义浮现的时候,他深深的感觉道自己已经快顶不住了,他真想来一个竹筒子倒豆子,让此刻逍遥在外的贪官们也尝尝这种失去自由的滋味,黄世杰知道,只要自己肯说,长海有很大一部分的官员要落马,如果真要追究起责任来,要枪毙很大一部分,这估计要应证了老百姓的那句话:把长海的官员排成一排,隔一个枪毙一个,有落网的,绝对没有冤枉的。但是黄世杰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如果自己真的什么都供了,就算法官给自己从轻发判,自己也可以死很多次了怎么都是死刑,越说得早自己就越死得早。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样不但可以延长自己的寿命,还可以幻想着外面的同党来营救自己,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那些同党什么事情都敢想,什么事情都敢做,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他们肯定也知道自己在里面多呆一分钟,他们的危险系数也就多一点,他们肯定也在试图营救自己。不过黄世杰清楚的知道,欠下的债,迟早要还。吃完“团圆饭”后,检察人员破例带着黄世杰一起在宾馆的阳台上一边赏月一边吃月饼,办案人员发现黄世杰的脸色很差,一副很痛苦的样子,估计是想念亲人了,而且办案人员刚刚接到黄世杰的儿子黄玉佳挟持人质被J.c当场枪毙,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生死未卜,检察人员也为黄世杰感觉到悲哀,加上看在团圆夜的份上,检查人员将黄世杰带回套房内,并没有要求好为难他什么,他想看电视就看电视,他想躺着就躺着,他想看书就马上打电话叫楼下的服务员送几本黄世杰喜欢看的最新《环球快报》来。这是让检查人员没有想到的是,这让他们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三分钟后,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工作人员打开方面,一个穿着这个宾馆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几本《环球快报》,杂志的上面,是宾馆的结算单。这一切都没有异常,工作人员在结算单上签了字,然后拿过“工作人员》手里的《环球快报》。这是刚出版的新杂志,连套在上面的塑料袋都没有去掉,但是工作人员还是很仔细的将杂志从套封里取出来,翻了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把书递给了黄世杰。黄世杰躺在床上看了一会《环球快报》,突然想工作人员报告说肚子有些不舒服,想上厕所,人有三急,这个工作人员也无法阻止,就允许了,黄世杰走进厕所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本《环球快报》,在场的几个工作人员都知道黄世杰有上厕所看书的习惯,也没有太在意。五分钟过去了,黄世杰还没有出来,一个办案人员敲了敲门,黄世杰在里面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异常,但是人在上厕所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异常,工作人员也没有太在意。十分钟过去了,黄世杰还是没有出来,工作人员又去敲了敲门。但是洗手间里没有声音。办案人员立即警觉起来,他一扭锁柄,扭不动,被黄世杰从里面反锁了,他就更加慌张了,连忙用手捶门,并大声的吼道:“黄世杰,开门,快开门,听到没有。”办案人员敲门的声音惊动了正在阳台上赏月的其他检察官,他们迅速冲进房间,孙海一脚踢开了洗手间的门,迫不及待的涌了进去,但是他们所看到的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一幕:黄世杰坐在马桶上,身体仰靠在墙壁上,嘴里吐着白色的泡沫,面前的地板上掉着一本书,正是那本《环球快报》。孙海将手指放在黄世杰的鼻子前,已经没有了任何呼吸,顿时大惊失色,他们清楚的知道,黄世杰连“双规”的手续都是还没有办的,现在眼睁睁的死在了大家的眼皮底下,他要负什么样的责任啊,这种错误是不应负责的啊。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任何颁发,孙海赶紧向长海市市长,代市委书记欧阳志强报告了这一情况,欧阳志强似乎在等孙海的电话一般,竟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在电话里问孙海黄世杰是怎么死的,孙海说死因暂时还不知道,欧阳志强就在电话里说我马上同志公安和法院的的法医过来,末了还意味深长的说,你不要担心,如果是你的责任,你就勇敢的担当,如果不是你的责任,我是不会追究的。欧阳志强似乎很重视这个事情,很快,公安局长陆小川从黄玉佳被击毙的现场直接赶了过来,医科大学的教授以及三民法医都赶了过来,为了防止消息外泄,也为了第一弄清死因,欧阳志强命令他们在宾馆里对黄世杰进行尸检。因为有大量的专业人才在此,黄世杰的死因很快查了出来,中毒。提到中毒办案人员马上想到那本《环球快报》,于是拿过来一化验,果然,在《环球快报》的纸张上检测出了很强的化学毒品,原来黄世杰有一个不好的习惯,看书的时候喜欢用手指伸进嘴巴里沾口水。办案人员马上想到了那个送《环球快报》上来的男子,可以找遍了整个宾馆,也没有找到这名男子,宾馆也没有这样的而一名男子,更没有人来送过杂志,而且宾馆也没有接到他们的电话,众人循着电话线一查,原来电话线中间被人另外接了线,也就是说,刚才办案人员打去的电话并不是宾馆服务台,而是那个男人。好狡猾的敌人。第二卷第一百三十九章满城尽带黄金甲尽管检察院对每个检察官都是有特别严格要求的,像黄世杰死在宾馆这种事情是不能够外泄的,但是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黄世杰的死通过一条暗道迅速传到他腐败同伙的耳中,这些人总是乍一听还不相信是真的,总怀疑是反贪局耍出来的一个烟雾弹,但是当他们得知黄世杰被法医宣布死亡的时候长海市市长,代市委书记欧阳志强以及长海市公安局局长陆小川就在旁边的时候,他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也是在第一时间里通过内线来报得知黄世杰被人离奇杀害在宾馆里,他先是迟疑了几秒钟,接着哑然失笑,再后来就激动得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原来他害怕检察院的人会以黄世杰为突破口,寻找到欧阳志强贪污受贿的证据,继而将战火蔓延到自己的身上来,弄不好自己苦心经营的何氏集团大厦就会轰然倒塌。现在好了,黄世杰死了,再也不会给检察院提供任何的证据来,而且检察院拘捕黄世杰并没有通过常委会,本来就是违反规定的,而且检察院院长孙海不是将黄世杰带回检察院或者拘留所,而是将他带到一个宾馆套房里,现在黄世杰就离奇死在套房内,而且不是自杀,很明显的是下毒他杀,这下估计够孙海受的了。何律在接到内线电话的时候正在他的豪华游艇上,自从黄世杰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以后,何律就不敢呆在他营造的王国内,只要一有风吹草动,他马上会驾驶他的游艇离开长海,连护照他都准备好了,何律当然知道,按照X国的法律,自己被枪毙一千次一万次都已经够了,所以只要等到检察院或者公安局的来找自己,自己的日子也就算到头了,所以他宁愿在水里呆着,也不愿到陆地上去。何律有些兴奋过头了,他到了一杯高等的威士忌,没有加冰,也没有加饮料,他要给自己躲过这一劫而开怀畅饮一醉方休。首发其实何律很清楚的知道,毒死黄世杰的人一定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欧阳志强,也只有欧阳志强有这个能力知道黄世杰被检察院的人藏在哪里,也只有欧阳志强能够知道黄世杰有上厕所看书的习惯,而且知道黄世杰喜欢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指从嘴唇里沾上口水翻书,也只有欧阳志强才能够找到能够打入到检察院内部的人,换一句话来说,在长海,只有两个人可以在检察院的眼里底下将长海市雨湖区的区委书记黄世杰杀害,而且让检察院的人束手无策。当然,这些只是何律的猜测,这也是他和欧阳志强之间的共同秘密,只有相互之间有秘密,才能有深度的合作。其实何律的猜测一点都没有错,黄世杰确实是欧阳志强的人杀的,当他得知黄世杰已经被检察院的带走的时候,顿时慌神了,他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出击,而且黄世杰必须死,如果黄世杰不死,那么就有很多人要死。欧阳志强毕竟是欧阳志强,他是长海的市长,代市委书记,他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的呢?他很快弄清楚了孙海将黄世杰藏在了哪个宾馆,哪个房间,并决定在重阳之夜动手,他要实现长海版的《满城尽带黄金甲》。一切都很顺利,似乎完全是按照欧阳志强所预想的那样发展的剧情,不过当自己的手机响起的时候,欧阳志强的心还是咯噔了一下,但当孙海在电话里告知区委书记黄世杰死在宾馆套房的时候,欧阳志强的心情和何律是一样的,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所以当何律装得十万火急赶往这个宾馆的时候,他的嘴里哼的还是《满城尽是黄金甲》的主题曲《菊花台》,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九,传统重阳,当何律从他的豪华游艇走出来的时候,皎洁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山了,取而换之的是漫天的星光,何律摇晃了一下有些支持不住的身体,朝停在旁边的那辆黄金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走去。此刻的何律完全沉醉在黄世杰被毒死的高兴中,他甚至也和欧阳志强一样的哼出了《满城尽带黄金甲》的主题曲《菊花台》,甚至比欧阳志强哼得更加的起劲,真是个让人难以忘却的夜晚啊。此刻的何律完全不知道已经有几道犀利的目光如同舞台上的灯光一样牢牢的盯上了他,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些人完全掌控,此刻,那几双鹰一样的眼睛就随着何律的身影而移动,一个手里拿着手机的微胖男子正在电话里低声的嘀咕着什么,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加粗了声音道:“是,保证完成任务。”说着一挥手,几个彪形大汉迅速朝何律的身边靠了过去。何律确实有些喝醉了,他摇晃着身躯走到他的劳斯莱斯幻影的左车门前,无奈眼前总是出现重影,拇指的指纹怎么也套不到开锁器上面去,正想摇晃一下脑袋清醒一下,就感觉到自己的肩头被人轻轻的被人拍了一下。何律一愣,回头一看,喝下的酒精顿时被吓得消失得一干二净,因为有几个彪形大汉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而且迅速变位的将自己牢牢的控制住,就算自己长一双翅膀也无法飞出去了。酒一醒,何律的脑袋也清醒多了,眼睛也清晰了,他顿时发现这四个彪形大汉里有两个有些眼熟,于是用手指了指他们的鼻子,强作镇静的道:“这两位兄弟是?”“我们有见面了!”那个手里拿着手机的男子一脸的奸笑:“你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小姐们很是不错啊!”“你们!”何律这个时候想起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的表情,“你们两个是长沙满哥的手下?视频里的就是你们?”“知道你小子喜欢看A片,我们兄弟俩特意演给你看的,怎么样,还满意吧?”这个拿手机的正是王五蛋,他推搡了何律一把,低声吼道,“要借用何总您宝贵的时间用一下,我们老大有些重要的事情找你谈一下。”“你们老大?谁,长沙满哥吗?不,我不去。”何律连忙拒绝,“我跟他有什么好谈的。”“都是老朋友了,肯定会有话题的。”一个看起来跟堵墙似的家伙很不客气的拉住何律的手,朝停在一棵树下的轿车走去,后面的几个手下一见老大动手了,也不管何律同意不同意,把他朝前推去。“我跟长沙满哥不是什么朋友,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何律猛的一甩手,把几个人都给甩开了,何律也是当兵出身,而且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要亡命天涯的,所以每天都保持着锻炼身体。“谁说我们老大跟你是朋友了?”王五蛋喜欢用这种流氓习气很重的态度跟人说话,“那不是对我们这些朋友的侮辱吗?”说着哈哈大笑起来,而他的几个手下也跟着大笑起来。“那你们找我们干什么?”此刻的何律也渐渐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说不惊慌是假的,但是自己作为长海首富,总要保持一种所谓临危不惧的大将风度,他认为那样至少可以在心里上给对方造成一点点的压力,“再说我不怎么喜欢外出,如果你们找我有事,请到办公室来找我吧。”“还想摆俏是吗?”王五蛋说出来的是一口地道的长海土话,“对不起,爷爷没有时间找你玩,现在爷爷告诉你,不是我们老大要找你,是你的员工潘燕妮想找你叙叙旧!”“潘燕妮?”何律脑袋一懵,脱口而出道,“她不是死了吗?”“她死没有死不是你说了算。”王五蛋趁着何律发愣的那一瞬间,朝后面的几个彪形大汉递了个眼色,那几个手下顿时心领神会,一个彪形大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大袋子,几个人每人拧着一只角,朝何律的脑袋上一套,然后趁着何律慌乱之际,每人一只手或者一直脚,把何律连拖带拽的弄到了停在旁边的一辆毫不起眼的面包车上。尽管何律被四个人牢牢控制,脑袋上还被带上了黑色的头套,但是他的听觉还是很清晰,他马上就听出来了,面包车上正在放演着一个电影,是周杰伦主演的《满城尽是黄金奶》,不对,是《满城尽带黄金甲》第二卷第一百四十章绝对情妇橘子洲子的安静酒吧。首发三楼是舞厅,舞厅里灯光摇曳,低沉的音响里放的是西班牙的爵士舞曲,一对对的舞伴紧贴着身子,男舞伴放肆的摇晃着自己的身体,而女孩子则使劲的摇晃着自己本来已经很短的裙子,惹得坐在座位上的男子纷纷低下身子侧目相看。田甜已经是第二次走进这家舞厅了,第一次约自己来的是欧阳志强,也正是那次约会,田甜真正意义上的看明白了欧阳志强的为人,这个过河才桥卸磨杀驴落井下石之人已经开始对他的老手下黄世杰动刀子了,就在田甜来到安静酒吧的前不久,她已经秘密的得到消息,黄世杰已经在某个宾馆被人在检察院工作人员的眼皮底下毒死。田甜当然知道这是欧阳志强干的,除了他,谁有那个胆子?田甜来到安静酒吧也是壮着胆子来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约自己来的是什么人,但是对方似乎对自己很熟悉,名字,生日,籍贯,甚至自己胸脯上有颗红痣都能知道。知道自己这么多信息的人,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很多。田甜走进舞厅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好长一段时间来,这个从舞厅里浓厚的烟气味可以看得出来,田甜刚走进舞厅,就惹来了一群小混混们的尖叫。田甜是美丽的,这个田甜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不知道是褒是贬的尖叫声和口哨声,她整了整衣服,习惯的用手拍了拍胸脯,这才朝舞厅里走了进去。“这边请!”两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孩子似乎在那里已经等了田甜很长的时间,见田甜进来,有些欣喜若狂,连忙一前一后的指引着田甜朝一个包厢走去。田甜也不多问对方是谁,是否认识自己,她知道这一切对方都已经安排好了,自己只需要按照他安排的节奏走就可以了,她同时也明白一个女孩子在某些时刻,沉默比多嘴更加有魅力。可当田甜走到包厢的门口,见到坐在包厢里面优雅的望着自己的男子,她还是没有能够管住自己的嘴巴,有些有些吃惊的道:“怎么是你?满哥!”“为什么不可以是我?”坐在包厢里的正是长沙满哥,他用那种可以迷死雌骆驼的眼神望着田甜,微笑着站起身来,然后礼貌的将吧台前的凳子给搬了一下,这才回过头来望着田甜。这对于田甜来说,无异于一个重磅的炸弹,这个男人,无数次的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多少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多少次在自己的心里轻轻的呼唤,当这个男人微笑着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田甜竟然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做好准备,一向处事不惊的她的心里如同怀揣着两只小兔子,扑腾扑腾着。“坐啊!”直到满哥再次发出邀请,田甜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眼含秋波的望了一下满哥,娇腰一低,侧身站了进去,满哥将凳子朝她性感丰满的臀部处移了一下,田甜才说了一声谢谢,坐了下去。“喝点什么?”一个女孩子望着田甜吃吃的笑,这笑容让田甜感觉道既可亲,又尴尬。“给她来一瓶酸奶,要伊利的,再来一杯先果汁,要櫈子和梨子现榨,梨子要削皮。”满哥跟背书般的,对女孩子说。“那你呢?”女孩子在本子上记录了一下,再转头望着满哥。“给他上一杯菊花茶,菊花茶里要加一点柠檬汁,谢谢。”田甜代替满哥回答道。“你们真是有趣!”两个女孩子情不自禁的笑了出声来。满哥和田甜掩笑而不答。“老板,那我们先走了。”见田甜和满哥如此,一向喜欢八卦的两个漂亮的礼仪小姐显然明白了满哥和田甜之间的关系,纷纷掩唇窃笑,但是眼睛却在田甜的身上扫来扫去,慢慢的在心里明白了老板喜欢女孩子的标准和自己的身体相差多远。“你还是老样子,老记得我喜欢我喝什么。”田甜的心里涌现一丝甜蜜蜜的感觉,跟满哥分手已经快两年的时间了,想不到满哥还能这么记得我,能够那么清晰的知道自己喜欢喝什么,这么一点点的细节他都记得这么清楚,田甜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堵得很厉害,眼角有些液体流动,她不得不转过身去,悄悄的拭掉。这个细节当然没有能够逃过满哥的眼睛,其实满哥也没有刻意去铭记这些东西,但是当那个女孩子问田甜喝点什么的时候,满哥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就说出了这些。爱情,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田甜今天的打扮很得体,也许是因为进入九月,天气逐渐转凉的原因,田甜今天一身秋天的打扮:桃红色的花边桃领的薄羊毛高领衫,外套着一件深红色的短袖外套,松软的毛料将她高耸的胸脯给遮掩了起来,显得红而不俗,下身是配套的薄西裤,脚上蹬着的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靴子,整个人显得落落大方,气质异常的高雅,怪不得那群色狼级的人物一直盯着田甜尖叫,确实在舞厅里,这种女人属于难得一见的尤物。“你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也许是为了打破这种可怕的寂静,田甜首先找到话题,朝满哥问道。“舞厅当然是跳舞噻!”这时候服务员已经把茶水给送了上来,也不是知道满哥是确实很渴还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尽管茶水很烫,他竟然用嘴将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拱开,用嘴唇将水吹凉一下,几下就将那杯水给喝干了,可能是因为茶水是在是太烫了,加上舞厅的的空气也比较热,满哥一边喝水一边用手掌在耳边不断的扇着风,还时不时的咧着嘴散热。田甜望着满哥那傻样,慈母般的笑了,她发现尽管自己离开了满哥将近三年,但是满哥一点都没有变,依然那么可爱,依然那么傻气,每一个动作,依然可以牵扯着自己炽热的心脏。田甜知道,满哥还是爱着自己的,同时她也知道,自己也是爱着满哥的。“我们跳个舞吧!”田甜依然提议道,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她异常的想伏在满哥的怀抱里,或静静享受,或者痛哭一场。而跳舞,是最好的掩饰。满哥显然不是来找田甜跳舞的,他今天找来田甜,是想和她说关于欧阳志强的问题,根据满哥的调查,田甜和欧阳志强走得很近,不管田甜是什么样的理由,什么样的目的,这都是满哥所不愿意看到的,一个女人,在那种完全凌驾于人民之上的所谓市长面前,是脆弱的,是招架不住的。换一句话说,满哥还是爱着田甜的,满哥害怕田甜受到伤害,当然,约会的另外一个目的,满哥也想知道田甜的真实身份,聪明的满哥当然不会糊涂到以为田甜是真的想做欧阳志强这个老头的情妇。那田甜到底是干什么的呢?满哥急切的想知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跳舞,也不会跳舞。”满哥这个说的是实话,跟田甜在一起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带过田甜上过舞厅,田甜作为一个少女,有时候也会撒娇着要满哥带她去舞厅,可是满哥回答她的总是一句话,“我不会跳舞。”“不会跳我可以教你。”此刻的田甜仿佛又回到了跟满哥在一起的少女时代,“现在是慢四,跟走路差不多,你走路总该会吧?”田甜说着就已经将满哥从座位上拽了起来,拉住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将自己手放在满哥的腰肢上,带着满哥走出包厢,朝舞厅的大厅旋转而来。田甜在大学的时候是又名的交际花,而且是学校里的文艺骨干,每年学校里的大小文艺表演肯定都有她的名字,满哥当初下定决心追田甜也是被她优美的舞姿给吸引的,尽管田甜从学校毕业以后就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组织,工作忙起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温习舞蹈,但是天生丽质的她一下舞池就马上找到了感觉,仿佛久旱的农民遇到了甘霖,在舞池里翩翩起舞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田甜和满哥的舞蹈太优美还是太夸张动作太大,舞池里的人们不知不觉的就给他们让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里,而且原来在跳舞的停止了跳舞站在旁边,而坐在座位上的人们也纷纷站起来观看,这里仿佛成为了一个临时的表演台。满哥也快被田甜的舞蹈给迷醉了,身体还要不断的在田甜的指引和带动下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就在满哥在完成这些动作的时候,他突然想询问自己,这样一个漂亮的女生会是那么一个糟老头的情妇吗?肯定不是,满哥想,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一部外国的电影叫《绝对情妇》,将的就是在二战的时候一位女军官为了获得敌国的情报,成为了敌国一个高级军官的情妇,她的代号就叫《绝对情妇》。《绝对情妇》?满哥不由得笑了出声来。爱人啊,你为什么不是孤儿第二卷第一百四十二章经典动作“你说我的眼睛里到底有什么?”田甜忍不住耍起了下性子,说着一把夺过满哥正要喝的那杯茶水,横着眼睛望着满哥,那意思似乎就是在说,你不告诉我我就不给你茶喝。满哥被田甜忍俊不禁的动作差点把喝进嘴里的茶水给喷了出来,田甜还依然是这么可爱,这么任性,这么让人忍不住怜爱的把她搂进怀抱里。但是满哥知道,此刻大事为重,刚才王五蛋来了信息,他们已经拿下了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满哥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想赌一把,要攻下欧阳志强和何氏集团这块坚固的堡垒,首先需要拿下的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纯真得跟初中小女生一般的女人,田甜。“你的男朋友是哪里人?”满哥改变了一个话题问道,但是却装作问得很随意,但是又是很关心的问道,而他的眼睛,依然在捕捉着田甜脸上的变化。“哦!”这个处事不惊的田甜此刻突然变得慌乱起来,她连忙低下头来,去喝那杯酸奶。“还是我来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满哥已经起身站在了田甜的身后,他拿过田甜低头却没有能够喝道的酸奶,略带嘲笑又略一本正经道,“你的酸奶还没有打开呢?”田甜这个时候才注意道自己的失态,满哥还和以前一样,似乎你的什么心思他都能够猜测得出来,在他的面前,你什么的都最好是不要隐瞒,他会跟心理医生般的把你看个透彻。“你还没有回答我呢?”满哥熟练而又温柔的给田甜打开酸奶,插进管子,放在田甜的面前,并将吸管对准了田甜的嘴唇,轻声的道:“喝,趁热喝。”田甜将她那性感的樱桃小嘴将吸管含住,吸了一口,似乎突然想了什么似的把吸管吐了出来,估计是喝得太急,把她给呛住了,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转过头来望着满哥道:“什么叫趁热喝,这酸奶本来就是冷的好不好?”“我没有说它是热的啊!”满哥依然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微笑,他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用纸巾擦了一下手,这才重新望着田甜,坏坏的笑道,“你有心事?”“没有!”田甜此刻有些慌乱起来,自己怎么说也是经过了培训的专业间谍人员,怎么会在自己的前男友面前如此的慌乱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依然爱着他?不是,绝对不是,这跟爱没有关系,田甜摇了摇头,但是脑子里却越来越糊涂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样呢?那个处事不惊临危不惧的田甜哪里去了?不行,田甜想,一定要调整自己的心态,否则自己精心营造的堡垒会在他的面前毫不费力气的被瓦解。首发“你男朋友是干什么呢?”此刻的满哥更像是一个专业的审讯人员,他依然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姿态望着田甜,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却如同千万头的小鹿装进了田甜的心里,让她整个心脏扑腾不已。“他是一个老师,不,是一个军官!”田甜猛的吸了一下酸奶的管子,却发现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已经被自己全部喝光了,管子在空罐子里吸食的那种呲呲的声音很是刺耳,连忙停住吸食,抬起头来,却见满哥依然那么微笑着望着自己,眼睛里深不可测。“酸奶没有了。”田甜自嘲般的笑了一下,连忙将习惯连同酸奶瓶子一起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这才想起满哥刚才问自己的问题,有些支吾的回答道:“他是长海武警支队的一名军官。”“武警支队?”满哥装成很吃惊的样子道,“我对那里很熟悉的,叫什么名字啊,说不定我还熟悉呢?”“叫……”长海武警支队那么多的人呢,田甜完全可以随便的编出一个名字来,但是田甜没有这样做,第一是她觉得自己骗不了满哥,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满哥跟三年前的小男生已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了。田甜叫了半天,也没有能够叫出个所以然来,倒把自己的双颊憋得通红,很是好看。满哥知道他所需要的答案已经有了,这里也不再是合适的地方了,这才对田甜道:“你刚回长海不久,我带你兜几个圈的风怎么样?”田甜正在为难之处,见满哥能如此善解人意的给自己解围,倍感欣慰,再说她也感觉到舞厅里有些闷热,正想要出去走走,于是连忙答应。满哥礼貌的给田甜搬开凳子,两人走出舞厅,田甜出现在舞厅的时候又引来了一群男子的尖叫,田甜礼貌的对他们回报了一个迷死人的微笑,拉着满哥的衣服走出了舞厅。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可让满哥感觉到血管喷张,三年前每当满哥和田甜一起走路的时候,田甜总是习惯性的拉着自己的衣服,那时候的满哥甚至还戏说田甜是“拖后腿的小丫头。”一走出舞厅,田甜似乎就找到了感觉,全身都放松了很多,九月是长海一年中气候最好的时候,和煦的南风吹在人的身上让人感觉到特别的舒服,田甜不由得伸开了双臂,尽情的呼吸了几口,忍不住要狂叫几声。这时候门童将满哥那台保时捷的跑车开到了满哥的身边,然后从车里跳了出来,望了望满哥。田甜连忙礼貌的从坤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那个门童,没有想到这个门童却朝田甜抱歉的笑了笑,摇手表示拒绝。“这里的服务员真是素质高。”田甜纳闷道,自己走了那么多的地方,拒绝小费的地方毕竟还是很少,一想到小费,田甜这时候才想起刚才舞厅的消费还没有买单呢?正要提醒满哥,却看到两个经理模样的中年男子朝满哥走来过来,田甜以为是要他们买单的,正要打开坤包结账,因为田甜和满哥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满哥都是不管经济的,每个月都是把所赚的钱全部交给田甜,让田甜来打理,所以田甜一般都习惯买单,当时王五蛋还戏说田甜是市长,专管经济,满哥是市委书记,专管干部。当然田甜想不到这个舞厅是满哥的产业,不但是这个舞厅和酒吧,甚至这个小岛屿五十年的开发权满哥都买了下来,这可是田甜没有想到的,三年,从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到这个地步,显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完成的。那两个中年男人并不是要满哥买单,也不是要满哥签单,而是因为舞厅里的一些事情要征询满哥的意见,满哥将两人打发以后,这才打开保时捷的右边的车门,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在田甜坐进车里以后,满哥再轻轻的将车门关上,转身走到另外一边,将车发动,缓缓的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舞厅。因为这是一个小岛,所以满哥的车必须的经过轮渡才能到达长海,在轮船上的时候,田甜在车内四处张望了一下,嘴里忍不住发出啧啧的声音,片刻后,她带着试探性的口气朝满哥问道:“这车租一天得花不少的钱吧?”满哥知道田甜心里在想什么,但是并不说穿,而是没心没肺的道:“是啊,得要花不少的钱啊,一般工人一年的工钱还不够租一次呢?所以你要好好体验体验。”田甜还真的想要体验一下,这种保时捷的跑车田甜在培训的时候见过图片,懂得里面的构造,但是坐还真是是头一回,于是他按了跑车天窗的按钮,只见那电控天窗缓缓的向后面拉开。田甜一下子似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侧过身,左手撑住座椅的头枕,然后左膝盖跪在座椅上,缓缓的伸展的身子,将自己的脑袋伸出了那个方形的通风孔。保时捷跑车的天窗本来就比较大气,加上田甜的人比较苗苗条,所以她几乎没有花费多大的力气就钻进了那个方形孔里。这个动作田甜是在培训的时候在一部影片中学习到的,当时一个女间谍在被敌人包围的时候,就是这样钻出通风孔,手持Ak- 47朝敌人一阵扫射,这个动作一直被田甜认为是经典动作,所以今天她才会做出如此的动作。第二卷第一百四十三章成大事者,先绝情也一个城市的贪污腐败份子多不多,有时候看路和房子就知道了,贪污腐败份子们最喜欢动用的就是两个项目就是修路和搞建筑,而他们似乎从来都不去考虑这些房子和路是不是有必要修建,花的代价是多少。在某些城市,特别是县级市,往往一个新的县委书记或者新的县长上任,那里的百姓就要至少忍受一年,为什么要忍受呢?修路和搞建筑吗?只要一修路肯定是灰尘弥漫,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百姓们集体带口罩的样子有如非典再次来临。这让满哥最有感触的是常厦(化名)市有个县城叫凝香(化名),在满哥的记忆里,好像连续换了四个县委书记,第一个县委书记一来,将县城修筑了一环线,二环线,还建立了一个特别漂亮的转盘,这个对县城的交通压力确实有一定的减缓,这个满哥肯定他的成绩,但是后来这个县委书记后来据说包了一个女大学生,东窗事发,好在后台背景不错,被平调到常厦的一个经济开发区任党委书记。新来的县委书记估计是对前县委书记看不太习惯,他一来就大动刀斧,先将转盘给拆了,改成了红路灯,再将原来修筑的部分路段拦腰挖断,重修,耗时一年半。第三任县委书记知道修路没有多大的油水了,就大搞建筑,县城里面全部都是门面,满哥初略的算了一下,分得每个县城的人都有一个门面,空置率我就不多少说了。首发去年又换了一个县委书记,这个县委书记比一般人都能干,我简单的说一下吧,满哥是住在常厦的,只是偶尔到凝香办的事情,一共去了三次,在进入凝香的那条国道线上,总共堵车的时间是十四个小时,十四个小时是什么概念我想大家都能够理解,而且让我很是不明白的是,这个县城有一个东站,而这个东站完全可以缓解很大的交通压力,但是他们竟然不用,而是让这些车辆堵成一团,差点忘记问了,之所以堵车是因为这条路的四分之三被拦了起来,干嘛,修路嘛?这条总共长度没有超过两公里的路到底修了多久满哥不知道,反正去年八月的时候就在修,到前几天满哥去那里办事情的时候路还没有修好,满哥就觉得奇怪啊,怎么一条那么鞋带长的路要修这么长时间啊,这时候附近的居民才告诉我,说县委书记又换了,该搞的工程前面的县委书记都搞了,这个县委书记实在弄不出有油水的项目了,于是将这条国道线上的红路灯给挖断了,干什么啊,搞地下商场,据说名字都想出来了,叫“金满地”。把国道线给挖断了建地下商场,这个县城的领导我倒是真的佩服,佩服他能够不让县城的人们不砸他,如果满哥知道他坐的是哪台车,我会找几个人把他的车抬过来让他尝尝堵车十四个小时的滋味。前面说的都是一些题外话,满哥只是有些气氛,就提了一下,满哥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我们国家的那些官吏们到底在干些什么,想些什么,有没有把人民的声音听进耳朵里,凝香有个叫沙河市场的地方,就在这路修了一年的路上,很多老板都是这么跟满哥说的,他们平均每个人在一个月内堵车的时间是四十个小时,那么一年就是四百八十个小时,那全县城那么多人加起来的时间是多少,损失又是多少,这些当官的有没有把人民的利益看在眼里,形象工程再大,得不到人民的认可,有何官道可谈。劳命伤财的事情,到底要做多少,这里面的黑市交易,到底又有多少,这些不是本书探讨的问题,这里不多说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到群里讨论。长海的贪官很多,所以长海的路修得很不赖,很宽敞,而且车流量很少,加上保时捷的车况不错,满哥轻轻的把油门一点,车速就已经达到了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以上。田甜刚把脑袋从通风口里钻了出去,就感觉到一阵强风吹了过来,将她的头发吹散,别在头发上的那只漂亮的蝴蝶结不知道被吹到了哪个角落,吹得她的眼睛都睁不开来,田甜的双手在自己的坤包里摸索了片刻,将那副黑色的太阳眼镜摸了出来,将脑袋小心的缩回来了车内,将眼镜带上,这才重新将上半身都从通风口里钻了出去。风依然很大,田甜先是将眼睛闭上,再缓缓的将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开,很快眼睛便能适应了这风的力度。满哥的车依然没有减速,只是他尽量的将车子开得平稳一些,满哥之所以这样做,是他想知道田甜的胆量到底有多大,田甜之前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胆量很小,碰到老鼠什么都要大叫一声,而此刻的田甜,显然已经不是当初的胆量了,那到底是什么让她有如此大的改变呢?满哥想,应该是特训,满哥想知道,田甜到底受过哪些特训。此刻的田甜显然不知道满哥心里在想些什么,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的一切,她突然感觉到长海原来是这样的漂亮。田甜的心里欢畅极了,她索性将另外一只高跟鞋踢掉,双脚踩在保时捷车软滑的座椅上,并踮着脚尽量让自己的身子置身于天窗之外。田甜尽量的睁开双眼,但是风力太大,她只能半眯着眼睛,让强风把自己的头发全部的飘逸起来,她喜欢这样感觉。这一刻,田甜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此刻的她完全是一个无忧无虑的疯丫头。田甜真的希望时间就这么停止,让所有的记忆都铭记在这一瞬间。如果开车的不是满哥,自己会愿意吗?田甜猛然想起首长在自己临走时拍着自己肩膀说的那句话:成大事者,先绝情也!满哥猛的踩了一脚刹车。第二卷第一百四十四章车内缠绵田甜正享受在那种美妙的感觉中。首发朦胧的夜色里,天上的星星眨巴眨巴着眼睛,仿佛情侣间在诉说着什么,而公路两旁的树叶,在路灯的照射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那光芒随风摇摆着,似乎是在朝自己点头问好。世界真的美好!田甜正幻想着自己正在一个很大的农庄内,展现在自己面前的都是丰硕的果实,那斗大如盆的西瓜,娇艳欲滴的葡萄提子,还有那能让人馋出口水来的苹果。田甜正生活在自己的童话世界里。满哥猛的踩了一脚刹车。满哥的这一脚,踩得有些突然,突然得把田甜从梦境里带了回来。满哥将车靠边停了下来,拉扯着田甜要她坐下来,可是田甜有些不太愿意了,用手掌使劲拍打着车顶以示抗议,还不断小女生撒娇般的不断甩动着双脚。满哥有些无可奈何,只好将车重新发动,踩了踩油门重新超前开去,并顺手打开了车内的音乐,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随意的放在车窗上。透出车内的反光镜,满哥突然注意到了田甜的那一双脚,这是一双很美的脚,线条分明,凹凸流畅,笔直得有如一根莲藕,清澈,白皙,虽然脚踝处还套着丝袜,但是满哥不用闭上眼睛,眼前就能够浮现出田甜她白嫩如馒头的脚掌和那一颗颗如同笋节般的脚趾。田甜曾经一次问满哥她身上哪个地方最漂亮,满哥坏坏的笑道:“除了我暂时还没有看到过的两个地方以外,属于你的脚趾头最漂亮。”田甜和满哥的爱不是建议在性爱的关系上,甚至田甜和满哥恋爱三年,满哥除了亲吻过田甜的嘴唇以外,根本就没有越过雷池半步,并不是田甜不愿意,是满哥觉得田甜太可爱了,他舍不得糟蹋。满哥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和田甜分手,因为他相信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动摇他们之间的爱情。当然,,满哥错了,这个世界上比爱情还重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是因为田甜的习惯还是她别有用心,在蹿上天窗的时候顺便将自己的裤子也撸过了膝盖,就这一双腿,勾起了满哥无限的欲望。以前和田甜同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每当他有欲望的时候,只要看着田甜的双脚,他就能够平息。但是此刻的满哥,却平息不了他心中的欲望,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满哥将车停了下来,拉住手刹,猛的一下拉住田甜的丝袜,扯了下来。田甜的脚,满哥曾经见过无数次,也在自己的梦里出现过无数次,但是当他再次见到这双脚的时候,他还是惊得长大了自己的嘴唇。这是一双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的美脚:高高白皙的脚背上不满着几条青色的静脉,深凹的脚心光洁平滑,还有那白萝卜般的脚踝和小腿根部,满哥的嘴唇忍不住在田甜的脚踝上亲吻了起来。可能是感觉到了脚踝上清凉的滋味,田甜从天窗里缩出身子,当她看到满哥在亲吻自己脚趾头的时候,身体如同被触电一样,愣在那里半天没有了反应。满哥的嘴唇,沿着田甜的脚跟朝脚尖吻去。田甜的脚趾头上,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田甜是个爱美的女孩子,哪怕是脚上穿着鞋子,她也喜欢在指头上涂点颜色。“满哥!”田甜轻声的呼唤着,当看到满哥在亲吻她脚踝的时候,她的心也似乎回到了三年前的时候,心脏忍不住“怦怦”的跳动起来,一股莫名的冲动涌向了她的心头,使她的脸部渐渐的发烧发热,呼吸也渐渐的变得浑浊急促起来。满哥的嘴唇依然没有离开田甜的双脚,但是他的脚尖却触动了车上的一个按钮,车内的座椅缓缓的朝后面移动,很快,车内便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床位来。这车是经过王五蛋改装的,那家伙就是将女孩子骗到这辆车上实施他的阴谋的,满哥虽然没有在车内使用过,但是还是知道怎么样使用的,而此刻,他所需要的不正是一个可以干任何事情的床铺吗?满哥的鼻尖在田甜的左脚脚尖停了下来,他微微的抬了起头,含情脉脉的望了望田甜,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人已经通过眼神表达出了两人之间的情感。满哥将田甜拦腰抱起,轻轻的放在车位上,接着又拧起田甜的另外一只脚,轻轻的吻舔着。田甜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浑身已经软成了一滩软泥,嘴唇里甚至发出一种她自己也弄不懂是什么声音的声音来。满哥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身体,朝田甜覆盖过去,在田甜的脸蛋上轻轻的亲吻起来,先是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蛋,然后才将自己的嘴唇朝田甜的嘴唇上覆盖过去。田甜没有动,也没有反抗,任由满哥在她的嘴唇上亲吻,她能够感觉到满哥那种积压内心已经的情感喷张,那是一种类似于疯狂的饥渴,一种急需发泄的兽欲。田甜想拒绝,她拒绝的理由是这里是车上,随时都可能有交警或者路人过来看现场。但是田甜拒绝不了,这一些不正是自己可渴望需求的吗?满哥的舌头围绕在田甜的嘴唇边上打着圆圈,“哧溜”一声,田甜一不小心,满哥不慌不忙,紧紧的啜吸着她红润冰凉的双唇,直到她紧闭的牙关松开,他才将那条香津吸进嘴里吮咂着,田甜的鼻息馨香浓烈,身子一阵的颤抖。一股野性在满哥的体内升腾,舌尖开始往田甜的嘴里钻,她本能地咬紧牙关抵御满哥的进攻,这更激发了满哥的征服欲,舌尖更有力地顶住她洁白的牙齿,她的香口终于不堪欺凌地启开了,舌头在她的口中探寻逗弄,她的舌头不胜诱惑地与它盘绕缠绵,满哥嘬吸着她口中甜甜的津液,感觉到自己的下面在发热膨胀。满哥含住了田甜温软的舌尖,缓慢然而不容置疑地把她的舌头吸到嘴里,稍顷又缓慢地送回她口里,然后再次吸进嘴里,往复了几次后,满哥牢牢地钳住她的嘴,在口中细细品味她的舌头,不容她有喘息的时候。满哥灵活的舌头很快就突破田甜的红唇,慢慢地舔舐着田甜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他开始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紧张迷乱的似乎已经进入催眠状态的她笨拙地执行着。他的整个嘴都挤进了进去。她湿热的双唇几乎贴到了满哥的鼻子,牙齿刮擦着他的人中,满哥的嘴舌完全笼罩在香热、潮湿、粘滑之中。他的嘴撮住了她绵软娇嫩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将自己的舌头在上面亲呢的摩擦着。猛的,不可抑制的侵占欲望,让满哥将她将进三分之二的舌头吸进了口中,根部用牙齿紧紧地咬住。满哥的舌头与她紧密的贴附在一起,在她憨憨的呻吟中搅拌着,吸吮着。田甜如同春天里的冬眠动物,开始慢慢的复苏。舌头进入了田甜口腔的满哥的动作越来越猛,他在田甜的嘴唇上狂吻起来,舌头在田甜的口腔内一顿狂轰乱炸。田甜的舌尖有些甜,这中间还带着酸奶的味道,满哥吧嗒吧嗒几下将聚集在口里的口水全部吞了下去。田甜的身体逐渐的灵活起来,并且不断的扭动起来。田甜在满哥的侵袭下,感到呼吸困难,全身酥酥软软的,只能急促地喘着气,娇柔的小舌头紧紧地和满哥侵入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满哥卷住田甜的小舌头,慢慢把它拉到自己的嘴里。在满哥的挑逗下,田甜很快就反客爲主,小舌头在满哥的嘴里不安分地跳动,两人的唾液更是源源不绝地互相交换着。满哥用手搂了搂田甜,嘴开始向下亲吻,就在搂她的时候,左手轻轻放在她胸口,没有遭到抵抗,满哥的的胆子大了,手上开始用力揉动,田甜开始呻吟,双手开始抱住满哥的头,由于她的衣领较高,田甜把嘴唇隔着衣服贴在她胸口,用力呼出一股热气,双手慢慢把她上衣拉起来,嘴巴立即吻在胸口,一把她推倒在临时的床上,开始疯狂亲吻。田甜戴的白色胸罩刚好是前开式的,满哥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地解除了这上半身最后的障碍,一双玉琢般的鸽乳就跳了出来,田甜虽然满哥有个三年长跑式的恋爱,但是她的乳房满哥还是第一次接触,田甜的乳房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胜在精巧和坚挺,惹人怜爱。满哥轻轻揉搓她挺起的乳头,将一波波的颤栗输入她的娇躯。满哥胸口发慌,浑身支持不住了,便慢慢趴了上去。田甜却是双目紧合,微微张开嘴,紧张地呼吸。满哥学着电影中的样子用手指极轻柔地在她的乳房上划着圈,偶尔仿佛不经意地点一下她的乳头,很快她的乳头就挺立起来。满哥看见她越发妩媚,嘴唇红润,秀发贴枕。满哥交替抚摸她的两个乳房,并吻她娇嫩的耳唇。她的发香沁人心脾。她秀气的眉毛开始蠕动,光洁的额头出现了细微的皱痕,樱唇微启,呼吸粗重起来,但极力克制着自己未发出声来。满哥开始吻她的嘴,她也回吻着满哥的嘴,并伸出红舌轻舔满哥的嘴唇,她的口里散发着清甜的花瓣的味道。她的玉手突然无意中碰到了满哥坚硬的下体,那真实的肌肤之触令满哥浑身一颤,一股热流由大脑直冲丹田。满哥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满哥的手开始向下摸,摸过她平坦的小腹,到了那片芳草地。满哥用劲扳开她的手,用中指轻轻揉弄,然后用手掌掠过感受她那里整个轮廓,手心感觉到了湿热的气息。她的腿夹得紧紧的,满哥用力把手伸了进去,轻轻抚摸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她的脸上露出极痛苦的神情。田甜低低地呻吟着,本能地挺起上半身往后仰,享受着满哥温柔的服务。脸上的酒意,早就化成了浓浓的春色。满哥此时已经不满于手足之欲了,他把头靠到田甜的胸前,贪婪地吸允着那种少女乳房独有的似香非香的味道。舌头从乳沟开始,沿着完美的曲线慢慢地盘旋而上,最后含住那勃起的乳尖,用牙齿来回撕磨着,用舌头上下舔舐着。满哥原本放在乳房上的手,从田甜的胸部滑旋而下,一路上攻城略寨,腰肢、小腹、肚脐,统统没有放过。最后,满哥解开了田甜西裤的钮扣,手乘着田甜神魂颠倒、防线大开的机会,伸进了这残馀的圣地。嗯?触手之处儘是一片滑腻,并没有遇到预想中的阻挡。满哥怀着疑惑,来回仔细地抚摸着。田甜娇羞地呼唤着,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阻止满哥的进一步肆虐。通过手上的感觉证明后,满哥兴奋地开始解除田甜下半身的武装,去进一步证实自己的绮想。鞋子一前一后丢落在地上,裤子在田甜的扭动下一点一点脱离了两条长腿,满哥的指尖扣住那白色棉质内裤的上缘,慢慢往下褪。应新闻出版局要求,以下省略字符一万五千字。第二卷第一百四十五章流氓就是欠揍何律被王五蛋和肥鸭从带上头罩,弄到了一个何律根本就没有来过的房子里。何律被弄进来以后,换了几个守门的人,不用说,这些人都是长沙满哥的人,让何律弄不明白的是,自己跟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一杀父之仇,二无夺妻之恨,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呢?难道是为了钱?想到这里何律的心也稍微的宽松了一下,钱自己多的是,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自己身上有支票,多少都可以填写,当然,这是必须保证自己人身安全问题的前提下才可以的。可问题是自己已经来了将近是个小时了,自己一直被晾在了这里,这家伙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说也是长海的首富,老子后面有市长,代市委书记欧阳志强,公安局长陆小川撑腰,老子一分钟值多少钱?何律在心里暗暗的想,只要自己一出去,肯定要整整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你也太不像话了。一想到欧阳志强和陆小川,何律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黄世杰,何律打心眼的为黄世杰感到悲哀,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那样的没有了,欧阳志强那家伙还真够心狠手辣的,不过这些是被形式所逼,如果自己是欧阳志强,他也一样会这样做,也一样会杀人灭口,你一旦暴露了,你就只能死,因为只有死人,才能够永久的保守秘密。何律想到这里的时候,额头上却冒出了冷汗,自己这算不算是暴露了呢?如果自己暴露了,欧阳志强会怎么对付自己呢?跟对付黄世杰一样,也许他真的会,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想到这里,何律有些焦促不安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由于手机已经被王五蛋给搜去了,他只能不停的抽烟,以消除自己内心的烦乱情绪,双眼接且的望着门外。何律的这些动作肯定逃不出肥鸭的眼睛,这家伙喜欢在每个房间里都装上偷窥的视频装备,关押何律的房间肯定也不会例外。满哥和田甜在车内缠绵后,又将田甜送到回了橘子洲头的安静酒吧的客房休息。从安静酒吧出来,满哥将车开出橘子洲头,在湘江一桥上望下看,发现何氏集团的总部那里好是气派!糖蜜蜜休闲中心霓虹灯和装饰灯所闪耀出来的斑驳陆离的色彩,使这座城堡似的娱乐城显得分外的神秘而妖娆,也许正是这种气氛,才会使那么多人向往这个城堡。何律凭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聚集那么大的财富呢?这是一个让满哥思考了很多天的问题,后来他终于明白了,那就是权利加上金钱。何律的手里有原始资金,而欧阳志强、黄世杰、陆小川他们手里有权,权利一旦加上金钱,金钱就可以几倍几十倍的翻番,几倍几十倍的膨胀,而且完全不用承担什么风险,即使有了风险,也可以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顶多也就是来个不了了之。这就是官商的优越之处,因为权利不仅可以使金钱快速的增值,而且还可以保证快速增值的金钱不受到任何的损失。这就是X国的基本国情,这就是X国官商之所以勾结的最主要原因。X国的国家和****曾经三令五申,严格禁止**官员经商的,但是政策文件又能代表什么呢?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官员不经商,但是他们有亲戚,有亲信,有朋友,有兄弟,这些人完全可以成为他们的代理人,他们完全可以插入到跟他们职权有联系的任何企业公司里去,这种事情,在X国很是普遍,所以在X国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没错,X国是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但是X国的最终目标还是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国家都烂成了这个样子,共产主义岂不成了一句空谈。满哥有时候很是想不明白,当官你你管好你自己的工作就可以了,要弄那么多的钱干什么呢?也许有人说当官的工资不是很高,这点满哥承认,在X国,当官的工资对比其他发达国家确实不是很高,但是虽然当官的工资不高,但是他们的钱比人民的钱经用得多,一般到了一定程度的国家干部,住房不用掏钱,看病不用掏钱,用车不用掏钱,甚至连保姆都是国家给你雇请,工资基本上都是不用花的,即使到了退休以后,国家依然会保证你的生活待遇和生活保障,一直道你百年之后。你说这样的官,还要钱干什么呢?这是满哥想得最多的一个问题。后来他终于明白了,领导们捞钱,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到底是什么样的后路呢,大概就是这样的,如果有朝一日国家和党政有了大的变故,就像当年的前苏联和东欧那样,当政的领导干部的权利、地位、名誉、身份一下子全没有了的时候,当一切一切都同以前不一样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你的身后还藏着一大把钱,或者还有一个雄壮的实体,还有一批不断给你带来滚滚财源的工厂和企业,那你还有什么需要害怕的呢?当然,这群当官的比一般的百姓懂得更多,视野更开阔,他们知道如果一旦政党没有了,这个国家的钱也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像当年的前苏联,一万卢布换一美元,还不是一般人可以换得到的,所以这些人,都会把钱换成美元或者英镑,藏在国外的银行,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逃到了国外,这在X国的例子很多,基本上贪污了上亿的贪官们,都躲在国外没有回来。这是一种悲哀啊!满哥有时候在想,就当官的这种素质,甚至从他们对政党和政权表现的这种极度不信任,这种完全跟政党背道而驰的作为,当这个政党和政权发生重大变故的时候,他们会不会成为这个政权的叛逃者和颠覆者呢?会,肯定会的,这真的是X过最大的悲哀。所以满哥要阻止这种悲哀,他不容许赖昌星式样的人物再度出现,所以当他收到情报说何律呆在游艇上随时准备逃走的时候,他马上让王五蛋和肥鸭把他给控制下来。当满哥赶到何律被肥鸭和王五蛋所关押的那个地方时,何律已经整整等了十个小时。十个小时,该想明白的他都已经想明白了,是可以审讯的时候了。当然,满哥是没有权利去审讯一个人的,非法拘禁的罪也不是很轻,但是这个没有关系,满哥请来了长海市检察院的几位工作人员。这几位工作人员都是嫉恶如仇的那种。审讯就在房间里进行,王五蛋和他的手下在门外警戒。审讯台是王五蛋和肥鸭临时搭建起来的,把两张电脑桌子临时拼接在了一起,就成了审讯台,满哥威严的坐在了审讯席的位置上,另外几名工作人员严肃的摊开笔录纸,显得那么郑重其事。何律最害怕的是满哥把他扔在这里不闻不问,此刻满哥来了,他倒是显得不屑一顾了,他双手抱着肩膀,仰着脸,看都不看满哥和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一眼。“坐下!”满哥声音不高,但是透着威严,何律这才用余光打量了一些这个曾经在长海呼风唤雨的人物来,只见他相貌堂堂,一副包公像,不免也有些畏惧。“你谁啊,哪根葱?”何律虽然心里虚得很,但是死鸭子嘴硬,这家伙竟然傲慢的靠在门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烟,一副完全的地痞流氓相。“我叫你坐下!”满哥猛的提高了声音,声疾言厉。可是何律根本不听满哥那一套,依然傲慢的靠着门上抽烟,那样子像是在说,你小子有种就打我啊,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坐下!”满哥猛的一拍桌子,桌子把地板震得嗡嗡的响。何律一惊,双脚一软,差点跌在了地上,知道这里不是他撒野的地盘,连忙道:“好好,我坐下,我坐下,我也站累了,正需要歇息歇息呢?”然后摇头晃脑的,歪斜着屁股坐在了房子中间的凳子上,跷着二郎腿,悠悠的抽着烟,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态。“把烟熄灭了!”见何律坐了下来,满哥知道已经把他的气焰打下来了很大一部分,只有把他的气焰打下来了,审讯才能够开始。“我操,你什么东西啊!”何律这下开始跟满哥叫板起来,“你他妈的谁啊,你以为你公安局啊,谁派你来的,陆小川吗?有种你打个电话啊!你他妈的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姓满的,你最好马上把老子给放了,老子已经记下了你的样子了,老子心情好还不会跟你追究什么,惹毛了老子,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一周年的纪念日。”估计是还真把这个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给惹毛了,他狠狠的把手里的烟朝地上一甩,然后站起身子就朝外面一冲。王五蛋在门外早就摩拳擦掌了,还没等何律冲出门,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朝墙上猛撞了几下,随后啪啪两个耳光,直打得何律晕头转向,满天星辰,半天没有找到方向。王五蛋似乎还不解恨,又对着何律的身体拳打脚踢了几下,这才望了望满哥,原本以为满哥会出面阻止,哪知道此刻的满哥正一边抽着烟一边靠在椅子上面闭目养神呢?“流氓就是欠揍!”满哥舒服的吐出了一个眼圈,似说非说的道。这句话传到王五蛋的耳朵里就是命令,大展拳脚,不过力气只用了五分,说白了也只能吓唬吓唬何律,人家毕竟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是长海的首富,如果今天不能把他给拉下来,也许真就要应证那句话,要吃不了兜着走了。何律哪里受过这种委屈,马上和王五蛋对打起来,他虽然也是流氓出身,打架斗殴的事情也是经常的事情,不过那毕竟是在很多年前,此刻筋骨很久没有松动了,所以很快败下阵来,被王五蛋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满哥那家伙还兴致勃勃的搞个DV机在那里拍摄,见他们停了下来,竟然很是惋惜的道:“怎么就停止了,我说过流氓就是欠揍,我好久没有这么看得过瘾了。”第二卷第一百四十六章山雨欲来早晨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斑斑点点的洒在了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欧阳志强披着睡衣,在客厅里来回的走来走去,当昨天深夜他接到何律的手下打来的电话,说有人看到他们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被人挟持上了一辆汽车,然后匆忙的离去,欧阳志强的心里就闪过一丝不安,他清楚的知道,能够带走何律的人,绝对不是一般普通的人,很有可能是省里或者**检察院反贪局的人,他们之所以带着何律,很明显的是冲着自己来的。欧阳志强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他清楚的知道,何律虽为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是长海的首富,但是他毕竟是不是反贪人员的对手,如果何律顶不住他们的攻势,供述或者一不小心将他们之间私底下的交易说了出来,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一想到这里,欧阳志强的脑袋便如开裂般的疼痛。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怪,改革开放初期,崛起的第一批老板大多是坐过牢的,犯过罪的,或者是怀才不遇的,搞破鞋被捉奸的,普遍的特点就是文化素质不高,可正因为文化素质不高,懂得少,法律意识几乎为零,却在市场经济体制不健全的时期发了大财,就像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欧阳志强出生在很贫穷的农村,在他的印象中,他种了一辈子庄稼的父亲都没有看好过他,他在家里排行第四,上面有三个哥哥,本来父亲是想要个女儿的,谁知道生出来又是个带把的,他的父亲当时就没有怎么看好他,甚至有任其自生自灭的想法,谁知道把他放在外面冻了一个晚上,可第二天欧阳志强非但没有死,而且似乎比昨天晚上更加活蹦乱跳一些,这让他的老父亲很是惊奇,并请村里最有名的八字先生给欧阳志强算过一次命,这位八字先生当时是这样说的:“这孩子一生不忙碌,但是绝不清贫,不惹事但也绝不安宁,尽管这孩子眉宇极为清秀,弯长有角,根根见肉,居额过目,不散不乱,眉伏五彩,气色主明,此眉主交友忠厚,心地慈善,聪明好学,若遇明主,可逢凶化吉,否极泰来,柳暗花明,而且这孩子眉宇间有一颗红痣,这痣啊……”父亲问这痣怎么了,八字先生不说话,父亲以为这位先生是讨要红包,连忙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的钞票,可是老先生硬是不收,而且还对父亲说,你孩子的相貌,我只能说到这里,不过我可以断定,这个孩子,非大富,即大祸,遇明主,成大富,为福一方,遇暗主,成大祸,祸害一片啊!非大富,即大祸,遇明主,成大富,为福一方,遇暗主,成大祸,祸害一片。好些年来,父亲一直把这些话反复的在欧阳志强的耳边念叨着,就算父亲去世了好多年,欧阳志强也常常的想起这位八卦先生的这番话来,有时候他总觉得这位八字先生的话真是准极了,他这一辈子本应该是忙忙碌碌,平平常常,庸碌无能之人,没有想到能够让他遇到一个明主,才让他时来运转,平步登天,一眨眼的功夫,就成为了一个省会市的市长,代市委书记。欧阳志强都有些想不太能够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当上市长的,哦,想起来了,上两届换届的时候,老市长到了退位的年龄,这时候他认识了何律,那时候的何律还只是在橘子洲头开休闲中心的小老板,但是这个老板的气概很足,竟然一次性的给省委某重要官员送去了20万元。欧阳志强就这样的当上了副市长,两年后正式担任市长。那个算命先生所说的明主,是不是就是何律呢?多少年来,欧阳志强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真真切切就是这么看的,那个八字先生真是了不起,他真的确确实实的算准了。欧阳志强记得的只是大富,忘却了大祸。然后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欧阳志强仿佛从云端里掉了下来一般,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原来的一切都变了,原来自己都只是生活在一片虚幻之中。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何律之所以花20万将自己送了那么高的位置,他是有目的的,是不择手段的,也许是为了感恩,每当何律提出非分要求的时候,欧阳志强总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他的财富如同雪球般额越滚越大,而欧阳志强也感觉到自己的罪孽就如同何律的财富一样。其实欧阳志强也知道自己肯定有那么样的一天会坐到审判席上让人民来进行审判,欧阳志强很是害怕这一天,所以他早早的就给自己准备了一把手枪,藏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如果那么一天真的要是来临了,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子弹从自己的太阳穴射去。这一天,到底还需要多久呢?欧阳志强清楚的知道,这个日子不会太久,当他在得知何律秘密失踪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自己剩下的日子如同墙上的挂钟般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真的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欧阳志强想来想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第二卷第一百四十七章冤家路窄欧阳志强的电话,是拨给杨蓉的。杨蓉是欧阳志强手里的一粒棋子。棋子有N种,杨蓉是属于最隐秘的那种。杨蓉接到欧阳志强的电话,急匆匆的从大富豪赶了出来,最近发生的事情她当然还是知道的,她也在时刻的为自己的主子着急,所以当她收到欧阳志强关于见面的电话,二话没说,甚至连梳妆打扮都忘记了赶了出来。从大富豪到长海市中心,也就是欧阳志强约定见面的地方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公路,另外一条就是水路,从大富豪乘坐轮渡的小船到浏阳河,再从浏阳河转道大船从湘江直达长海,为了安全起见,在保证能在约定时间内到达的前提下,杨蓉选择了水路。坐上小船,杨蓉来到了浏阳河的码头,码头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此时正是下半年的开始,正是生意开始忙碌的时候,各路的货贩子纷纷前往长海或者更远的地方去进货,加上29届奥yun会在X国召开,人流车流更多,时不时还可以看到几个不同皮肤和不同颜色眼睛的外国人,用那种生硬的普通话和你搭讪:“你好!”惹得那种好奇的小孩子争相侧头观看。首发杨蓉确实是一个没人胚子,她刚从小船上下来,走上轮渡,就引来了无数的目光和带着各种用意的口哨声。杨蓉可没有时间管这些东西,她急需要找到自己的主子,主兴奴兴,主亡奴亡,这是杨蓉奉行的一贯原则,所以当自己的主子要自己去勾引一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杨蓉二话都没有说,尽管当时的她还是一个处女。根据杨凯的吩咐,杨蓉扮演的是一个曾经跟长沙满哥有过一面之交的一个女孩子,也是杨凯的一个妹妹,为了角色的扮演,杨蓉还必须把自己扮演成为一个乡下女孩子。整体上来说自己还是成功的,杨蓉觉得自己扮演得很不错,如果能够被导演看中,要自己演个什么《色戒》《戒色》之类的,自己绝对不会比那个什么汤唯的差。一想到这里,杨蓉的脸上就泛滥出一种自己自己才能够感觉到内心幸福的甜蜜,这个叫长沙满哥的真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自己跟他也就那么一面之缘,可他的影子却一直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难道自己爱上了他?杨蓉差点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是经过了特殊培训的,培训的第一课,就是绝对不能爱上任何男子,这任何男子里,跟自己任务有关系的男子是切忌,而长沙满哥,却正是自己的业务。组织里的制度是很严格的,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对男子有了感情,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的戒掉的,就跟戒毒品一样,用手铐将自己拷在床沿上,打镇定剂,吃安定康,如果还不能够达到效果,他们可能会杀了当事人,而这种当事人,也可能是自己,也可能是对方。可自己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长沙满哥,杨蓉情不自禁的用手抚摸了一下自己微微突起的肚子,按照欧阳志强的的任务,他就是让杨蓉怀上长沙满哥的孩子。杨蓉当然知道,欧阳志强之所以这样做,肯定不是为了给长沙满哥家传宗接代,而是在关键的时候,有东西可以要挟他而已。这个孩子,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生下来的,就算是有一天任务被停止了下来,杨蓉也会这样做,哪怕是要付出被组织开除或者被杀头的危险。未婚先孕,杨蓉明白这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杨蓉看着人来人往着难免会有的挺着大肚子的妇女,但是她们的身边,总有他们细心体贴的丈夫陪伴,看到这里,杨蓉的眼角,情不自禁的流出了几滴泪水。杨蓉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随着人流走向售票厅,她用手将自己脑袋上的头发用橡皮筋箍了起来,这样看起来让她看起来有点像个假小子,其实这也是她一贯的作风,当她加入组织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谁说女子不如男,我杨蓉就要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出来给大家看看。当然,杨蓉之所以选择了这个组织也是有原因的,至于这个原来,我暂时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想到这里,杨蓉的嘴角露出一丝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笑意,甚至忘记了购买船票,后面一个中年男子用力的推了她一把,没有好气的道:“你买不买票啊,不买站到一边去。”“买,买。”杨蓉似乎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购买了船票,就在她拿起船票转身的时候,她隐约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回头一望,却看到长沙满哥正朝她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这个死男人?杨蓉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他一顿,老娘在大富豪这么长的时间不见他来看过我,这个时候他却拱了出来,真是冤家路窄啊!第二卷第一百四十八章我没说我不是流氓长沙满哥可不是碰巧路过这里的,他是特意来找杨蓉的。其实早在很早以前,杨蓉的身份满哥就有猜疑,在他的印象中,那个他曾经给我十元钱的小女孩子瘦不拉几的,怎么会一下子长成这么个漂亮的水灵灵的大姑娘呢?再说一看杨蓉的样子就知道她是那种没有怎么做过事情的大家闺秀,这一点满哥还是深有研究的,一个女人什么样的出身,满哥一眼就看出来了,绝对不需要第二眼。反正是送来来的女人,不要白不要,才开始满哥也没有多方面想,可是当杨凯突然失踪,第二次在大富豪杨蓉的离奇表现,这些都是值得怀疑的地方,而满哥,天生就已经钻这些事情的空子,直到有一天肥鸭带回来的一个张照片让满哥彻底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情,那就是杨蓉和欧阳志强的一张合影。尽管一张合影说明不了太多的问题,但是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杨蓉和欧阳志强之间是有联系的,而且关系非常不一般,一个从乡下来的女孩子,怎么会有市长这样高贵的亲戚呢?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骗局。这场骗局的目标肯定是针对满哥,但是无疑中,杨蓉肯定会成为一个牺牲品,这个时候,满哥才开始着手调查杨蓉起来,这不调查不知道,一调查吓一跳。有资料和证据显示,曾经某个秘密组织往长海输送了两名秘密人员过来,这两名成员,一名就是田甜,而另外一名,竟然就是杨蓉。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呢?满哥必须要找到杨蓉,把事情的真相弄个明明白白。当满哥赶到大富豪的时候,得到消息说杨蓉刚走,于是就一路跟了过来。此刻有任务在身,杨蓉肯定是不想见长沙满哥的,于是她见满哥追了上来,赶紧转过身,将衣服稍微的变化了一下,在组织的时候,她们学过一定的反跟踪技术,她连忙挤过人群,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隐蔽起来,只需要一两分钟,船就要开了,那时候就很容易摆脱掉满哥。想不到满哥却跟早就看到了她一样,也从口袋里掏出钱来,插到最前面,甩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售票台上,大声道:“买张票,不用找了。”卖票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风吹雨晒的一天也就赚几十块钱,见满哥一下子给了一张一百元的而且说不用找了,船票才几块钱一张,一下子就可以得到好几十的小费,所以一反对插队的怒斥,小心翼翼的将船票放在满哥的手里,毕恭毕敬的道:“先生您的票,您走好,一路平安!”等满哥走了以后,这个少妇才对后面因为满哥插队而起哄的人群没有好气的道:“吵什么吵,你有钱也来插队啊,真是的,没钱就乖乖的排队去。”起哄的人群只好不再做声。这种船都是坐满了就走的,也不知道是因为船员看到了满哥的大方还是其他的愿意,竟然在岸边停靠了几秒钟,等满哥条上船来才开动,这让躲在角落里的杨蓉恨得咬牙切齿,只得缩起身子,尽量的把脸朝里面扭着,用手捂住脸蛋,就跟台湾陈水扁家的出纳一般,以免让满哥发现。哪知道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跟一猎狗似的,笑嘻嘻的朝自己的这边走了过来,杨蓉的心里那个打鼓啊,真委屈了这个曾经在组织培训学校里得到过最佳冷静奖的女主角。长沙满哥踮着八字脚走到杨蓉的身旁,注释了一会,脸上依然洋溢着那种迷死雌性骆驼的笑容,轻轻的拍了拍杨蓉的肩膀。杨蓉当然知道拍自己的肩膀的是满哥,第一满哥身上的气味自己特别敏感,再说自己对面的船板上能够反射出满哥的身影来,所以当满哥走近她的时候,她的感觉就如同当时满哥脱下她衣服般的敏感,似乎自己的胸脯藏揣着十五只小兔子,扑腾扑腾的。“怎么了?杨蓉杨大小姐,怎么还跟我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啊。”满哥笑嘻嘻的望着杨蓉的背影,并用手不断的使劲拉扯杨蓉的肩膀。杨蓉知道此刻躲不过了,索性转过脸来,用那种不屑一顾的眼神望着长沙满哥,冷冷的道:“你谁啊,我跟你认识吗?想流氓老娘对吧,看看自己下面的毛长齐了没有再来。”说着用肩膀重重的甩了一下满哥的右手,道,“离本姑娘远点。”可没有想到的是长沙满哥不气不恼,而是依然用那种迷死雌性骆驼的笑容望着自己,用他习惯的流氓气息道:“红颜一怒,英雄气短,今天我就是你的追星族,咬定你了。”“你是英雄?”杨蓉可真是个演戏的料,用那种小人般的嘲笑道,“我看是狗熊吧,你瞧你这脸皮,比狗熊的还厚。”满哥还是没有生气,依然是满脸的笑容,继续调侃的道:“我也真希望自己是只狗熊啊,我记得你的床上就放着一只狗熊的玩具,应该每天晚上都是抱着这只狗熊玩具睡觉吧。”“你,你…”杨蓉此刻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床上确实放着一只狗熊的玩具,可是满哥并没有去过自己的房间啊,学过间谍知识的杨蓉马上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这家伙真的偷窥了自己,那可怎么是好啊,要知道自己可是裸睡的啊,而且最近天气热,晚上睡觉连被子都不盖,想到这里,杨蓉指着满哥的鼻子道,“你…你…你流氓。”“我没说我不是流氓啊!”满哥说着一伸手,就把杨蓉搂抱在怀里。第二卷第一百四十九章限制三级片一股成熟的男人气息朝杨蓉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一阵眩晕,这是一种几乎让杨蓉把握不住自己身体的气息,她的心里在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挣扎出满哥的怀抱,但是似乎又使不出力气来,全部的力气却如同中了化骨绵掌般的聚集在了她粉嫩如莲藕般的的拳头上,伏在满哥的怀抱里,伸出粉嘟嘟的小拳头使劲的砸着满哥的胸脯,一边砸还一边大声的叫道:“你这个流氓,你放手啊,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人了。”不用她叫,码头上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群,闷在客船里也有些闷气,又现场的言情片看哪能够浪费,于是习惯起哄的X国人们开始放肆的叫喊着,吹着各种用意的口哨,甚至还有人大胆的叫了出声来:“我们不要言情,我们要艳情!”“你们!”杨蓉显然没有想到围观的人群非但对满哥的行为不阻止,反而有些助纣为虐,不过转头一想自己在大富豪这么多天,尽管只是失身给了满哥,但是她什么样的男人没有见过?男人不都是这个德性?见杨蓉没有反抗,满哥更加放肆了,他双手轻轻的一用力,杨蓉的身体一瘫,满哥就把她抱在怀里,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杨蓉玲珑起伏的身段,前凸后翘的身材,豪乳紧贴着满哥的胸部,尽管满哥怎么说也是个花都猎手,但是那种芬芳的气息还是让满哥呼吸急促了起来。周围的人开始为满哥的行为鼓掌,现在的娱乐项目虽然多,但是这种免费的现场A片可是难得的机会,一下子甲板上就聚集了大量的人群,鼓掌声,叫喊声络绎不绝。满哥知道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而且从杨蓉有些软瘫的身体来看,应该也是已经温暖而潮湿了,这个可恶的家伙,在经历了太多的女人以后当然已经有了足够的经验,他在她耳边轻声的说“你好香喔!皮肤好嫩。”杨蓉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个可恶的满哥,你这不是成心勾引我吗?不行,欧阳志强还在等着我呢?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想到这里,杨蓉正要抗拒,哪知道满哥利用她倒抽凉气将嘴巴张开的时候开始吻她的唇。杨蓉的唇软软的。,湿湿的,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芬香,满哥放肆的亲吻起来,双手用力的将杨蓉的身体拉到自己的怀抱里来,双手自然的,顺理成章的横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杨蓉的肌肤很嫩滑,几乎没有一丝的瑕疵,加上此刻她的身体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非但不沾手,反而让满哥觉得如同抹了肥皂泡泡一般的舒服。杨蓉的脑海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她知道满哥之所以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如此的放肆,一定是有什么阴谋的,根据自己这些天的调查,她也已经知道了满哥的敌人就是欧阳志强,而欧阳志强也是自己组织下命令要自己保护的对象,也就是说欧阳志强的敌人也就是自己的敌人,可自己怎么能够跟敌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呢?杨蓉使劲的摇晃着脑袋,满哥只好将自己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撤退了下来,可惜身体却被满哥抱得很紧,而且自己的身体此刻是半仰的状态,所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杨蓉尝试着用自己的脚尖去踢满哥的膝盖,哪知道满哥似乎早九预料到了自己的这一招,双腿稍微的朝两边一分开,自己的脚就从他的膝盖中间穿了过去,而自己的脚还来不及抽出来,满哥的膝盖猛的合拢,将自己的小腿夹在了中间。杨蓉的身体几乎是悬空的,加上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另外一只脚根本就无法支撑住身体,杨蓉不得将自己的双手从满哥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用力的拉住满哥的肩膀,无奈满哥的肩膀太滑,杨蓉无奈,只能半仰着身子,而双手则紧紧的勾住满哥的脖子。就这样,出现在人们视线里的是一幅只有在限制片里才能够看到的场景,性感的女主角女孩勾住男主角的脖子,将自己的一只脚夹在男主角的双腿间,白嫩如莲藕般的大腿梦幻般的呈现在大家的面前。由于一只脚高高的悬空,裙子被高高的掀起,红色的丁字内裤在众人面前若隐若现,引得几个胆大的色狼努力的转动着身子,希望能够占据到一个最有利的观众位置,而更有几个靠前位置的,竟然弯下身子,将脑袋使劲的往前伸展,希望能够看到丁字内裤里面的风景。排在后面的人开始急了,开始有人报出数字:“我出一百块买你的那个位置。”但是这个价格很快被后面的人给压了下去,“我出两百。”“我出三百……”价格还在一个劲的上升,满哥也一直没有停止他的动作,从杨蓉的嘴唇上撤退了下来,满哥然后开始亲吻杨蓉的耳垂。杨蓉的耳垂一样的嫩滑,满哥小心的咀嚼着,如同在品尝着世界最美好的食物。限制级三级片还在不断的升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