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卷第一百六十二章乳罩里的秘密“什么条件?”黄玉佳一改刚才得意忘形的形态,恶狠狠的对满哥道,“姓满的,你害得老子家破人亡,老子恨不得杀了你的全家,你这水嫩嫩的小妮子就先让我享受几天。首发”说着又淫笑了起来。“你们家家和万事兴也好,家破人亡也好,那跟我满哥没有任何关系。”满哥一边在脑海里思索着黄玉佳会把杨蓉带到哪个地方,一边在暗暗思量着应该怎么对付黄玉佳,嘴里却道,“黄玉佳,你如果觉得自己也是个带把的男人,就不要用那种下三滥的方法去对付一个弱女子,你他妈的要是有种,就冲着老子来,老子时刻在这里等着你。”“好,就凭你这句话,我们就用我们男人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看样子满哥刚才的激将法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黄玉佳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道,“我们约定一个地点,就看你姓满的敢不敢来了。”“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个世界还有我害怕的地方吗?”满哥嘴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在盘算着,黄玉佳作为一个通缉犯,会喧杂在哪个地方呢?“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做到才行。”黄玉佳在电话里讨价还价道。“你有屁就快放吧。”满哥知道对付黄玉佳这种人不能总是拖泥带水,于是提高了声音道,但是心里却又顿时悬了起来,黄玉佳作为一个通缉犯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不知道他又会搞出什么鬼花样来。“你长沙满哥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道上的规矩你应该知道。”黄玉佳显然是已经想好了,慢条斯文的道,“咱们一对一论输赢,你不能带任何的帮手,另外既然你说道了男人,都是带把的,你也不能带任何的武器过来,咱们空手搏斗。”“好,我答应你!”满哥的心里暗笑,他知道黄玉佳此刻对自己是十分的害怕,但是他为什么要自己和他见面呢?其原因很简单,是自己破坏掉了他的农场,揭穿了他色狼的身份,还把他的父亲送进了地狱,他之所以要自己前去赴约,是人都知道他是想把自己置于死地,但是既然是想让自己死,他怎么又会遵守道上的规矩不带同伙的武器呢?黄玉佳是通缉犯,同伙可能是没有的,不过他是一个J.c,而且是派出所所长,陈彪就是死在他的枪下,他怎么可能没有武器呢?满哥心里这么想,不过嘴巴上却这样说,“你放心,我跟你不一样,手里如果拿着枪的话是犯罪,再说我也不会带任何的帮手来,我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单打独斗。”“那就好。”那头的黄玉佳似乎重重的嘘了一口气,但是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道,“你的所有举动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你要是胆敢报警或者带帮手来,那杨蓉这个小妞就死定了。”“黄玉佳,我说你怎么这么啰七八嗦的有完没完啊!”满哥在电话里有些不不耐烦的道,“你要说你快点,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什么方式见面?你要说就快点,趁着我还有点耐心,你要是还跟现在一样一个狗屁跟你外婆的裹脚布一样又长又臭的话,那就对不起,我没有时间奉陪,说着就做出一副就要挂电话的样子。首发”“好,算你姓满的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在湘江的猴子石头大桥的轮渡码头,那里有有艘编号为湘A1408的货轮,我已经包下了他的船,他会带你来我们制定的地点见面的。”这个黄玉佳,果然是预谋已久了,满哥在心里想,要不然他不会连时间地址还有船号都说得这么清楚,满哥一边想一边快速的拿起床头的临时记载本记录下了时间地址还是船号,这才对黄玉佳道:“好,那就这样吧,咱们明天再见。”“明天见,你满哥先生可一定要准时赴约啊,我可在这里翘首以盼啊!”黄玉佳说完挂断了电话,转头对着杨蓉哈哈的大笑起来,那样子让杨蓉感到寒毛栗骨。杨蓉和满哥分手以后,就上了出租车,因为连续两天的艰苦奋斗,让杨蓉全身跟着要散架似的,只对出租车司机说了声到大富豪就靠在座位上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杨蓉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里,她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妙,她下意识的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已经被捆了起来,被固定在一个临时的折叠床铺的钢脚架上面。杨蓉艰难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用石头堆砌起来的类似于山洞的房子里,房子里堆放着一些一些废弃的油桶和杂物,估计是因为进水的原因,房子的角落里还有厚厚的一层泥沙,房间的墙壁上没有窗子,甚至连通风口都没有一个,因而让这个房间里显得光线昏暗,空气污浊,一股股陈腐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人窒息。杨蓉的脑袋里还有些疼痛,她努力的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他冥冥中记得自己躺在出租车里,司机带着很长的鸭舌帽,因为自己精神不振,加上十来个小时没有吃东西,面色有些苍白,这时候“好心”的司机递给了自己一盒伊利的牛奶,杨勇也确实有些饿了,说了声谢谢就将牛奶的吸管插近牛奶盒子里,三下五除二就把牛奶给解决了。之后的事情,杨蓉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难道是这个“好心司机”的牛奶有问题?这家伙要干什么?劫财,劫色?想到这里杨蓉连忙尽量的抬起自己的脑袋,还好,自己的裤子依然完完整整的穿在身上,没有任何被侮辱的痕迹。杨蓉的脑袋里还隐隐的有些阵痛,手脚有些不听使唤,杨蓉在组织上训练的知道知道,这是被注射或者吃了迷幻药的原因,所以很明显,这一切都是昨天的那个好心的司机干的。杨蓉睁大眼睛望着头顶上有些昏暗的电灯,这是一种临时的应急灯,现在城乡都普及了照明电,难道这里连电都没有通,那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呢?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却偶尔能够听到浪头拍着的声音,杨蓉猜测,这应该是在湘江的一个小岛屿上,杨蓉知道,在湘江橘子洲头附近分布了很多的小岛屿,这些岛屿每年涨水的季节都会被淹没,而枯水季节则重新露出了水面,此刻正是枯水的季节,所以杨蓉猜测,这应该就是在湘江的某个岛屿上。这个带着常常鸭舌帽的司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这个司机的样子一次此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她突然想起,这个司机不正是黄世杰的儿子黄玉佳吗?前几天报纸上一直在放着关于他的通缉令,那上面的词语自己还记得:见到他,就一定不要放过他,因为黄玉佳对他父亲黄世杰的案子的解开很有帮助,所以公安局的奖励也比较高,据说只要有人能够提供黄玉佳的确切消息,经警方证实是真实的话,马上就可以在保密的情况拿到五万人民币的奖励,尽管五万人民币的奖励对比本拉登萨达姆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X国已经是开价很高的通缉犯了,一般的A级通缉犯的奖励也就五万,所见长海警方对黄玉佳的重视。一定要想办法通知警方,杨蓉在自己想,并不是自己想得到那五万元的奖励,而是因为自己的生命此刻就掌握在了黄玉佳的手里,此刻只有J.c才能救自己。可是怎么样通知J.c呢?自己连具体的地址都没有弄清楚,想到这里,杨蓉的额头上又冒出了冷汗,黄玉佳到底要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他到底要把自己怎么样?他会不会杀自己灭口?通缉犯一般都心里比较变态,就算在自己死的时候也要找一个垫背的,还说什么杀一个赚一个,够了。黄玉佳也是不是因为这样的思维才把自己给抓来的呢?一想到这里,杨蓉就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直往外面冒着,心里也忍不住一阵战栗,生的渴望十分强烈的占据了她的心头:自己青年的岁月才刚刚开始,自己的爱情还刚刚发芽,自从加入了这个神秘的组织以后,她一直生活在压抑、锻炼和无穷无尽的组织纪律中,满哥的出现,让她的生活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让她感觉到了世界的美好和做女人的幸福,她才真正的明白一个女人需要的是什么,她还幻想着这个任务完成以后她就要和满哥恋爱,结婚,给他生一窝的儿子女儿,她认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能够躺在满哥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接受他的抚摸,接受他的亲吻,接受他温柔而又猛烈的撞击,杨蓉渴望满哥的身体进入自己身体时候的那种慰籍,尽管第一次和满哥做爱的时候是因为组织上给自己的任务,尽管第一次是那么的疼痛,但是她依然感觉到自己是情愿的,是幸福的,我的身体就是为满哥敞开的。“我不想死!”就在杨蓉在心里反复着重复了这句话很多遍,并使劲的的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过来,杨蓉连忙赶紧停止了动作,将眼睛微微的闭上,露出一条缝来注视着门口。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接着一个大块头的男人走了进来。没错,走进来的正是黄玉佳,尽管光线昏暗,但是杨蓉还是一样就认出了这个人来,杨蓉在大富豪的时候因为不接客,每天无聊的时候都是用来看电视,长海的每个频道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插播关于黄玉佳的通缉令,所以杨蓉对黄玉佳的脸蛋特别的熟悉。黄玉佳走到杨蓉卧躺的折叠床前停住了脚步,默默的望着杨蓉苍白但是娇艳如花的脸蛋,由于紧张和惊恐,杨蓉的眼睫毛微微的颤动,嘴唇在苍白的脸色村托下显得更加的美丽动人,尽管身体平躺,但是高耸的胸脯如同一座屹立的山峰,火热的女人气息和体香朝黄玉佳的鼻孔扑鼻而来。黄玉佳阅女无数,但是这样的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望着杨蓉的脸蛋,用一种嫉妒的语气道:“这么漂亮的妞为什么让那个姓满的家伙独享呢?”说着伸出粗大的手掌就要去摸杨蓉的脸蛋。“混蛋!”杨蓉猛的将脸蛋转向一边,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愤怒的望着黄玉佳,从紧咬的牙关里蹦出这两个字来。“混蛋?”黄玉佳欲火焚身,“我他妈的还是禽兽呢?”说着猛的一下揪住杨蓉胸前的衣服,用力一扯,随着“嘶”的一声,杨蓉的衣服被扯了下来,露出白花花的蕾丝乳罩,白嫩嫩的胸脯如同被安装上了弹簧,猛的一下蹦了出来。黄玉佳双眼冒着淫光,两只手掌在胸前搓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每只手扯住一直胸罩,同样用力一扯。哪知道杨蓉的胸罩带子还挺结实的,黄玉佳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没有将乳罩带子给扯断,却把乳罩扯撕扯了下来,一本绿色的小本子从乳罩里掉了下来。黄玉佳一愣,捡起掉在地上的绿色本子,顿时脸色大变,急忙的问道:“你是怒斩的人?”黄玉佳问的没错,杨蓉确实是怒斩的人,怒斩是一个很神秘很特殊的组织,这里我们不多做说明,后面的章节里会提到的,怒斩在世界各地都有成员,因为工作的性质不同,很多没有见面过的同事都需要相互沟通并验证身份,而且因为怒斩的组织关系,很多时候**都可以一路给开绿灯,所以他们都有工作证的,但是这个工作证只有在情况特殊的时候才会使用,这就需要一个隐秘的地方来藏放工作证,而杨蓉的工作证,就是藏在乳罩下面。原来乳罩下还藏着秘密。“没错,我是怒斩的人!”到了这个时候,杨蓉也只能露出自己的身份,“既然你当过J.c,怒斩的规矩你是知道的,如果我发生了意外,全世界的怒斩人都是不会放过你的。”黄玉佳当然知道怒斩,也知道怒斩的人是惹不起的,不错自己是一个通缉犯,也没有太多的顾虑,大不了一死,不过经过这个事情,他的性欲也减少了很多,加上自己本来就有些阳痿,那东西早就软趴了下去,如果他把乳罩丢给了杨蓉,转手拿出手机,拨通了长沙满哥的电话。第二卷第一百六十三章狼狈为奸又是一个星期天,作为**公务员来说,盼望的就是星期天,可以没有会议,没有文件,也没有重要的领导要接待,完全可以放松的支配自己的时间,陪妻儿上上公园,逛逛超市,或者去打打高尔夫球,甚至还可以和小蜜或者情妇约约会,去某个地下赌场去碰碰手气。可这个星期天对于欧阳志强来说是阴郁灰暗甚至毫无生气的,昨天晚上在安静酒吧被人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而且在自己亮明了身份以后,那群人揍得更凶,自己好几处软组织受伤,膝盖和后背还被他们给踢伤了,更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的家伙,竟然用砸碎的啤酒瓶子在自己的屁股上割了一下,差点失血过多,挂在了那个酒吧里,加上舌头被田甜咬了一口,至今说话都含糊不清,欧阳志强可是受尽了委屈。可这满肚子的委屈跟谁去说呢?就说你在酒吧被人打了?那马上就会有人问你,跟谁一起呢?跟你什么关系,你市长的面子还要不要?就算别人当着你的面不说,背着你肯定是要议论的,那自己以后还怎么管理他们呢?欧阳志强只能将满腔的怒火压在了心里,幸亏这两天是周末,市委市**的人不是很多,没有人看出来自己受伤的样子,欧阳志强回到市委,马上命令自己的心腹,查清楚了原来这个酒吧就是长沙满哥的,一想到这里,欧阳志强将手里的茶杯狠狠的甩在地上,发誓与长沙满哥又不共戴天之仇。此刻,欧阳志强正坐在湘江边上的一座临江的别墅上,这座别墅是欧阳志强以工作的名义向何氏集团的何律租借的,当然,市委市**的办公地点X国的纳税人还是要替其买单的,但是何律还是将这笔钱退给了欧阳志强,换句话来说,欧阳志强住这么大的别墅非但没有花钱,反而赚了一笔钱,这也是为什么X国很多贪官落马以后一般都有巨额的财产来源不明,你说他们能记得这么多吗?初秋的阳光是明亮纯净而且柔软温暖的,天空也尤为的显得高远澄澈,如洗的天空上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紧张了一周的人们拖儿带女的来到江边,留下一路的欢笑。可此刻的欧阳志强是怎么也笑不起来的,此刻的他正坐在别墅的阳台上,他望着湘江沙滩上那群欢笑着漫步或者戏水游泳的游人们出神,不知道是昨天被人打傻了还是被人打聪明了,此刻的欧阳志强竟然问道自己这么样一个问题:“我这到底是怎么了?”是啊,我到底是怎么了?欧阳志强也曾经是一个有理想,有理想,有文化,有纪律的四有新人,也曾经在党旗下宣誓要立志为人民服务,可此刻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黄世杰的出事,何律的离奇失踪,甚至到最近出现的这个处处与自己为敌的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欧阳志强清醒的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越来越危险,他总感觉到不断有危险和威胁一次又一次的逼到了自己的面前,市委书记廖晓忠的死是自己亲手指使的,黄世杰的宾馆离奇死亡其实一点都不离奇,因为这一切都是自己安排的,但是何律生死未卜,而且他隐隐中还感觉到廖晓忠也并没有死亡,总是不停的在自己的面前晃悠,这两个人的影子如同两把隐藏在暗处的大刀,时不时的在自己的面前晃过,他甚至还感觉到自己的脖根处有刀锋带来的丝丝寒意。当然,在欧阳志强的心目中,没有任何力量是可以跟自己抗衡的,自己刚来长海任市长的时候,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从来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逢年过节不给自己孝敬孝敬不说,甚至连市里的一些正常的公益事业他都不是很支持,倒是和市委书记廖晓忠打得火热,现在怎么样?不过廖晓忠被人枪杀在市委大院,连你汪洲也是死在了廖晓忠的手里,一想到这里,欧阳志强的脑海里就产生了一种难得的成就感。对于汪洲来,何律就懂事了很多,何氏集团是欧阳志强一手拉扯大的,当然,欧阳志强也清楚官场的这些东西,在没有危及到权利和个人利益的时候,这些人都会信誓旦旦的拍着胸口声称自己绝对是可以两肋插刀的兄弟朋友,可一旦灾难临头,在他们的面前构成威胁的时候,他们就会甩你没商量,甚至如果你的脑袋可以保全他们性命的时候,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的脑袋给贡献出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里头各自飞,更何况是这种用今天建立起来的朋友,所以在重大事情上,欧阳志强都是自己亲自动手,朋友掌握的东西越少,这种人就越可能成为永远的朋友。当然,作为一个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市长,欧阳志强也早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这些年他在何律以及其他官员升官升迁上面赚的钱已经不少了,欧阳志强已经通过合理合法的投资或者通过地下钱庄的方式都存在了国外,还在夏威夷临海的地方买下了一套豪华的别墅,只要这里一旦有风吹草动,欧阳志强立马就会飞往夏威夷,自己在那里已经投资了好几个实业,夏威夷**不会那么笨把自己交给X国J.c的,一个赖昌星都搞了那么长时间都引渡不回来,那自己就更不成为题了,其实欧阳志强一直都在为X国的执政党感到悲哀,你们给你们的一些人那么大的好处和权利,可这些人却时刻在打算挖你们的墙角,世界上还有比这事情更可悲的吗?当然,尽管自己有好几个国家的护照,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欧阳志强是不会走叛离祖国这条路的,毕竟这不是个光彩的事情,再说了到了国外过的也是背井离乡的日子,而且自己又不懂得外语,虽然自己在国外已经有了几处投资,能够受到国外**的重视,但是哪里有自己在这里当省会市的市长,代市委书记舒服呢?再说自己的代字很快就可以去掉,而且自己也很年轻,用不了多久,自己说不定就能进入省委一级,如果自己官运亨通,进入国家新一代领导人的机会并不是没有的。当然,欧阳志强肯定也想到了如果纪委有一天找上了门来自己该怎么说,这个他已经想好了托辞,我欧阳志强是没有收过任何一分钱的贿赂的,因为所以的钱财,欧阳志强都是没有亲自收过的,要么就是通过中介过来的,或者是父亲母亲的生日献上的“心意”,或者是以单位购物券的方式,这种单位购物券是欧阳志强最看好的,第一不会给纪委留下把柄,没有直接送上金钱,但事实上却又是送的金钱,因为这种购物券随时可以去换成现金。在官场上混了这么久,久经沙场的他们,早已经是刀枪不入,而且随着社会的“进步”,他们贪污受贿的技艺也练到了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程度,不管到了哪个时候,不管是什么人来找自己,自己都能完全推脱得一干二净,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和丝毫的痕迹,在X国,企业是证至家是同呼吸共命运的,都说官商勾结狼狈为奸,但是真正的如果官商能够勾结起来,那就是铜墙铁壁,滴水不露。一想到这里,欧阳志强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声轻轻的敲门声音,接着一个美丽的少女托着一个果盘迈着亭亭的步伐走了进来。第二卷第一百六十四章各怀鬼胎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田甜。首发田甜和肥鸭在湘江上进行了一段时间的闲扯以后,并在肥鸭的邀请下在安静酒吧喝了下午茶,然后她就来到了欧阳志强的别墅,毕竟这是组织上给自己安排的任务。田甜一直弄不明白,这个满哥的军师怎么会在白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自己喝下午茶呢?当然,美丽善良的田甜小姐不会知道,肥鸭已经在田甜喝下的下午茶中放置了一种肥鸭最新研制出来的微粒跟踪窃听器,这种由分散颗粒组成的跟踪器在胃酸的促合下能够迅速成团并工作,所以此刻田甜的行踪是完全掌握在肥鸭的手里。田甜轻轻的推开纱门,手里捧着果盘走到欧阳志强的面前,将果盘放在茶几上,柔声的道:“吃点水果吧,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欧阳志强的舌头还隐隐作痛,脸上也贴着膏药,一副异常狼狈的样子,他本来不想理睬田甜的,但是此刻除了她,也再也没有人能够陪陪自己,于是他睁开一直眯着的眼睛,抬头望了望田甜。田甜不愧是个美人胚子,此刻的她穿着松散雪白而又微微透明的拖地长裙,一袭乌黑的秀发卷曲着披在肩上,一黑一白,相应相衬,显得高贵而且纯净。这一身打扮是田甜特意为欧阳志强准备的,和肥鸭分开以后,肥鸭的手下将田甜送到湘江的对岸,田甜知道是时候把这一切解决的时候了,其实组织给自己下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弄清楚欧阳志强在长海乃至X国的各种关系以及他们的犯罪证据,更要弄清楚欧阳志强在X国的上层保护伞。望着田甜美妙的身子,欧阳志强又有些飘飘起来,田甜是在是太美了,美得就如同流动的谁,飘舞的雪,又像空谷吹来的风,尤其是那透明的长裙真言这优美身子更是给人如梦幻般的感觉,莲藕般丰腴嫩白的臂膀,高耸颤动的酥胸,浑圆微翘的吞被,都在裙纱下托隐若现,人生能得此一知己,足以。但是欧阳志强昨天被田甜咬得有些怕了,他知道性急吃不得热豆腐,好的东西要慢慢的争取,慢慢的享受。见欧阳志强盯着自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田甜嗔了欧阳志强一眼,樱唇一启道:“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呢?”然后用手抚摸了一下欧阳志强的脑袋,很是母性般慈爱的道,“舌头还疼吗?”欧阳志强没有说话,估计是因为舌头还不能让其说话的原因,他将脑袋重新转移到湘江沙滩上那些吸水恋爱的人们,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田甜此刻装扮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她知道欧阳志强是想安静一下,所以她拿起一块西瓜递到欧阳志强的手里,然后一转身,正要准备出去。“田…”欧阳志强的声音还是有些含糊,不知道是因为舌头的原因还是因为咬了一口西瓜在嘴里的原因,他伸出来拉住了田甜的手里,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半晌才幽幽的道,“你陪我坐一会吧。”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是最脆弱的,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是他们心理防线最容易崩溃的时候,田甜等的也正是这个时候,所以她连忙拉起一条小凳子,在欧阳志强的身边坐了下来,低垂着眼帘,点了点头道,“好的,我就陪你坐坐吧,厨房里我已经给炖着汤了。”然后又从凳子上挪移下身体,蹲在欧阳志强的前面,仔细的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道,“强,还痛吗?是我不好,对不起!”“是我不对,没有能够把握住自己。”欧阳志强的声音不能太大,甚至还有些瓮声瓮气,但是他还是略带调侃的道,“你实在是太漂亮了,特别是喝了一点酒的时候,我想是男人都会想入非非的。”“你还敢说。”田甜的演技不错,衣服嗔怒的样子,捏了一下欧阳志强的鼻子,然后伏下身体,靠在欧阳志强的膝盖上,轻轻的说,“强,要是你觉得长海过得不好,我们就出国吧。”田甜之所以这样说,是组织上曾经跟自己说过,欧阳志强在海外估计还有大额的财产,要田甜一定弄清楚是藏在哪个国家,哪个银行,最好是能够弄清楚帐号以及资金的数量,田甜之所以这样说,就是先投石问路一下。“哎!”欧阳志强的这声叹气倒是很清晰,他的眼睛从田甜的身上转移开来,抬起头望着有些刺眼的阳光,一字一顿的道,“国外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舒服,背井离乡,人生地不熟,而且我们又不懂外语。”“我懂得英语,还有德语和法语。”田甜说得没错,这些语言她都比较精通,在读大学的时候她读的就是英语系,然后选修过德语和法语,接着她还示范性的用这三种语言都说了几句话,然后用中文解释给欧阳志强听,欧阳志强哈哈哈的笑了几声,却连忙用手捂住腮帮子,估计前天晚上伤得不轻。田甜在心里暗暗的嗔骂着满哥吃醋也不是这样吃的,把一个市长,代市委书记揍成这个样子,幸亏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而且每件事情都是对欧阳志强不利的,所以他不想节外生枝,否则以他的脾气,早就叫陆小川把安静酒吧给砸了。“你会说挪威语吗?”欧阳志强不经意的这么问了一句,田甜的心脏马上就跟要跳出来了一般,难道说欧阳志强选择的国外是挪威?那这家伙也真是太会选地方了,能在那里过晚年,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挪威?”田甜装得很清纯的样子,她不能让欧阳志强看出任何一点破绽,她依然如同一只小猫般的伏在欧阳志强的膝盖上,用一种小女人的口吻道,“挪威啊,挪威在哪个地方啊,那里风景应该不错啊,是在海边上吗?”“对,是在海边上。”欧阳志强淡淡的道,他说的没错,他早已经在挪威的海边购买了一套临海的别墅,并且已经装修得很豪华了,如果这里一旦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他可以马上的赶到那里,而且根据自己所贪污和受贿的数量,早就可以枪毙一百次了,而根据国际公约,对死刑犯是不引渡的,而且就凭自己在挪威的投资,挪威**也不会轻易把自己交给X国**的。欧阳志强的长期护照早就已经办好了,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身,是有两个原因,第一还没有到叛离国家的这一地步,自己此刻站的还是长海市市长,代市委书记的位置上,第二他希望能够带着田甜一起走,毕竟田甜是自己真心爱着的女人。此刻是个难得的机会,欧阳志强也带着试探性的口气问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去挪威常住吗?”“真的出国啊?”田甜尽量的扮演清纯,女孩子的犹豫拿不定主意她必须表现得淋漓尽致,否则像欧阳志强这种老狐狸一下就能看出破绽来,于是她用双手撑住漂亮的小脑袋,作出一副向往的样子,眨了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道,“我怕我爸爸妈妈舍不得我。”“我们可以经常回来啊!”见田甜有些动心,欧阳志强喜上眉梢,但是他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并不透露出来,而且他显然也知道,自己一旦去了国外,就是怎么也回不来了,自己也不会回来了,而且田甜跟着自己一起走,就是同犯,窝藏犯,怎么可能还回来呢?换一句话说,这是一种亡命天涯之路。“这样啊!”田甜的心里暗喜,任务执行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有些眉目了,而且田甜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任务的目的就是要弄清楚欧阳志强的犯罪目的,并阻止他逃亡国外,怎么还有可能跟他一起去挪威呢?想想还真为欧阳志强感到悲哀,大难临头的时候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就在两人各怀鬼胎的时候,欧阳志强手机的音乐声清脆悦耳的响了起来。第二卷第一百六十五章苟且之事欧阳志强拿起电话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秘书黄俊均,今天本来是周末,公事欧阳志强一般都是不谈的,加上此刻他正在和田甜谈关于出国的事情,所以欧阳志强很不情愿的接通手机,估计是因为舌头受伤,他嘟囔着道:“什么事情?”“大老板。”黄俊均一直都是这样称呼欧阳志强,欧阳志强也愿意接受这样的称呼,他在电话里道,“你现在在海滨别墅吧,我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欧阳志强对黄俊均的打扰很是不满意,所以他很不耐烦的对黄俊均道:“现在是休息时间,有什么事情明天办公室谈吧。”说着就将电话挂断了。可电话刚挂断,黄俊均又把电话给打了过来:“大老板,你总跟我说,谈事情是要注意场合的,有些事情是在办公室不能谈的,我想来你家里,这场合应该合适吧?”“场合合适,但是时间不合适!”田甜决定化被动为主动,欧阳志强的秘书黄俊均对自己和欧阳志强的事情肯定清楚,而且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觉得以为自己已经上了欧阳志强的床,那就假戏真做吧,田甜一把夺过电话,假装嗔怒道,“现在是私人时间,真是我需要志强的时候,大周末的,你就少来一点性骚扰吧!”“嫂子!”黄俊均已经听出了田甜的声音,见田甜是这种态度,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嫂子,说心里话,其实我是很想骚扰骚扰你,但是你是志强哥的,所以我不敢啊……”说着在电话那头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首发田甜当然明白黄俊均其实也是在玩笑中试探自己,此刻必须做得一点破绽都让他们看不出来,所以她稍微提高了一下声音,道,“你不敢,大周末的你打电话来骚扰还不够吗?难道你还想动手动脚?”其实田甜知道,这个黄俊均其实对自己是有想法的,只是苦于欧阳志强无法表达而已,田甜之所以这样说,甚至还有一种挑恤欧阳志强和黄俊均关系的意思,要想从根本上将欧阳志强打倒,首先就要打倒他的同僚,而打倒他的同僚,没有什么比引发他们之间的战争,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有效。“岂敢动手动脚,我只想动动嘴皮子…”那头的黄俊均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动动嘴皮子,难道你想强吻我?”说到这里田甜马上想到欧阳志强被自己咬伤舌头的情景,忍不住笑了出声来,“你们强哥就在我旁边呢?你难道不怕他揍你?”田甜说到这里的时候回过头来望了亡欧阳志强,只见欧阳志强也在侧着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心头忍不住一阵窃喜。“我动嘴皮子是想向书记报告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请嫂子开个方便之门。”电话那头的黄俊均显然有些着急了,言语中也充满了期待。田甜想,黄俊均之所以这么着急的找欧阳志强,而且连电话都打了几个,很显然是确实有重要的事情要想欧阳志强报告,这不正是自己需要打探到的消息吗?于是她望了望欧阳志强,捂住话筒对欧阳志强道:“他说有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我想你还是见一下他吧。”田甜的话筒显然是不会捂得很严的,所以黄俊均在电话那头还是能够听到的,肯定对田甜心表感谢,这正中田甜的下怀,于是没有等欧阳志强作出决定,田甜就爽快的道:“那你快来吧,我现在把他从床上踢下去,然后打开城门迎接你。”说着也不顾自己恶心恶心的,在欧阳志强的老脸上“啪”的盖了一个红印。这一吻差点让欧阳志强忘记地球是转动的,顿时感觉到脑袋里晕乎乎的,要不是田甜将他给啦起来,他差点就瘫在了地板上。田甜刚拉着欧阳志强将别墅门打开,黄俊均就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楼来,原来他早就在欧阳志强家的楼下了,怪不得那么不甘心,连电话都打了好几次,原来早就在楼下了。黄俊均看到欧阳志强脸上的口红印,肯定误会欧阳志强和田甜在房间里做着某些苟且之事,不过他装得什么都没有看到,朝欧阳志强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袋在腋下夹了夹。田甜知道黄俊均来找欧阳志强,肯定不是小事,尽管两人对自己不怎么戒备,但是她不能像某些女人一样什么事情都管,于是他拉扯着黄俊均进了别墅,给黄俊均倒上了一杯上好的铁观音,再家庭主妇般的给欧阳志强的茶杯里添满了茶水,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洗干净放在茶几上,这才抱歉的对黄俊均和欧阳志强道:“我到楼下去买些水果来。”说着挎起一个小篮子,朝门外走去,并随手将门关上,就在她关门的那一瞬间,一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就安装在了门角上。第二卷第一百六十六章一起嫖娼闭眼躺在他那台凌志警车的后座上,可陆小川的脑子却怎么样也停不下来。首发如今的世界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想象的世界,**的事情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事情,自己在官场上溜达了几十年,见过的事情各种个样,他早就看到了这样一条规律:**反复提倡的,往往也是地方**坚决不执行的,道德规范约束的,往往在现实生活中是寸步难行的,凡是**反对的,道德规范里所不允许的,在现实生活中却是行动得有滋有味的。就拿“跑官”这一条来说吧,这是**坚决不允许的,也是人民和**坚决不同意的,可笑的是,放眼望去,却没有几个官不是跑出来的,当然,他自己陆小川也是跑出来的,欧阳志强在担任市长以前,他陆小川还不过是市刑警队的一名副队长,这名副队长还是因为当时的正队长因“公”殉职,公不是指的公家,指的是雄性,这个队长趁着酒疯想非礼一个警花的时候被这个带刺的玫瑰警花踢了一脚,睾丸都被踢烂了,当场就一命呜呼,当然,既然当了刑警队队长,对外就不能说是这个窝囊的死的,于是当时的局长大笔一挥,这名刑警队的队长就是“在和匪徒搏斗的时候死死的抓住匪徒,被几个匪徒群殴而死”,并亲笔给他题词,可惜当时的局长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翻了半天字典,才把**老人家的名言给翻了出来:“生的伟大,死的光荣”。这个队长死了以后死气沉沉的刑侦支队就热闹了起来,不是因为大家沉重的悼念这个队长,也不是大家争先恐后的说这个队长的故事,而是因为这个队长一死,队长的位置就让了出来,几名副队长急着争队长的位置,而警员就则想着既然有一名副队长顶替队长的职务,那么肯定有一名副队长的位置要让出来,所以大家的眼睛都对这个副队长职务虎视眈眈的。这时候长海刚好遇到一见大事情,那就是欧阳志强担任当时的长海市市长,这个欧阳志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因为家族的背景好,**有人,在省内的一个空闲职务上干了几年,政绩上一事无成,麻烦倒是惹来了不少,朝里有人好做官啊,省里就把他调到了长海来当市长,省里组织部这样做,可是一箭双雕啊,对人民他们也说的过去,因为从省委领导到市委领导,职位明显的下降了,而对**的某些关系户,他们也说得过去,因为这是明降暗升,市长可以二把手,而且市长是最容易升上去的,而且手里还握着重权。陆小川就是这个时候认识欧阳志强的,欧阳志强初来乍到,陆小川就是被派去那里负责欧阳志强的安全保卫工作,兼职做欧阳志强的司机,但是派他去的人并没有告诉陆小川这个人是来当市长的。因为市长的官邸还没有准备好,还有很重的油漆味道,欧阳志强被送进去以后很不习惯,就要陆小川给其安排一个酒店,当然,这个事情市委市**的人并不知道,按道理来说想市长级别的人来,就算官邸没有安排好也可以安排一个市**招待所。不过也正是这样一个酒店,让陆小川和欧阳志强成为了一根绳索上的蚂蚱。找酒店这些事情当然是陆小川负责给欧阳志强办理的,等办理了入住酒店手续进入房间以后,两人刚行李什么东西整理完毕,两人点燃一根烟还没有抽完,床头柜的电话铃声突然大作,差点把两人吓了一跳,欧阳志强连忙拿起电话,里面却传出一个女孩子娇滴滴的声音:“老板,你好……”欧阳志强连忙“哦”了一声,接着问道:“请问小姐你找谁啊……?”“我…我……”电话里的小姐估计是没有进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以前她们的电话只要打过去就能马上明白她们是做什么事情的,有愿意做的也有不愿意做的,但是没有见到过问她找什么人的,不过这个专门负责打电话的女孩子怎么说也是个老江湖,马上把声音一改,娇滴滴的道,“我就找你啊,怎么,你不欢迎吗?”“嗯……”你别说当时的欧阳志强还真有点傻得可爱,尽管自己在省城里任职了很多年,但是每次出去办事情都有人安排酒店,要不然就是住在**部门的招待所里,所以像这种小姐主动找上门来的情况他可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他有点极品小处男的味道朝这个小姐问道,“我好像不认识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你认识我吗?”“我叫桃花!”电话里的女孩子也许是被欧阳志强的态度弄得有些迷糊,这是长海最高档的酒店,到这里入住的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而且从欧阳志强的声音来看,也不像是那种小男生,难道这家伙真的这么不解风情?当然,对于这种小姐来说,她们的脸皮以后厚到了一般的子弹都打不穿了,于是她淫笑了几声,她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来介绍自己,所以她依然用她那娇得可以捏出水来的声音道,“我是这个宾馆的妈咪,啊,虽说我们没有见过面,但都是一个国家的人,再说像大老板您这样的人,天下谁人不识君啊,您说是吗?”不知道是欧阳志强真的很傻还是装清纯,他既然在电话里道:“你是有什么东西找我签字的吧,我现在不在办公室,你明天到我办公室找我吧?”“我不是找你签字的,我是来给你服务的。”电话那头的女孩子说着就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这个男人真逗,于是在电话里重复了一遍,“我们是专门为男人服务的。”“不用不用,这房间不用打扫,开水瓶也是满满的,被子也干净,我看就不需要服务了。”这个欧阳志强还把她当成服务员呢?“我上来给你按摩按摩吧?”电话那头的小姐锲而不舍。欧阳志强到这个时候才明白这个小姐到底要干什么的,之前也停别人说过宾馆里有这种暗娼,而且还听一些朋友眉飞色舞的介绍过,可惜自己身居要职,一直没有尝试过,小姐不打电话本来没有什么,这电话一打过来心里还真有些痒痒的了,身下那根玩意儿也随着也很快就在女孩子的声音下倍受鼓舞,很快就硬了起来。陆小川是J.c出身,他当然知道这些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此刻的他也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未来的市长,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干部,而干部也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家伙,这年头几个当官的不在外面打打野食呢?再说陆小川的眼睛早就看到了欧阳志强裤子上搭起的那个小帐篷,于是他对欧阳志强神迷的道,“这里面的小姐很不错的,上次扫黄打非,刚从这里抓回去的小姐就有百来个,而且各各如花似玉,嫩得能够捏出水来,而且这里的小姐个个的床上功夫都不错的。”欧阳志强之前还有些犹豫,毕竟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在这里,听到陆小川的话语以后欧阳志强的心彻底的放松了,不过还是有些说不出口,手放在话筒上却不知道如何是好,陆小川知道欧阳志强的意思,于是一把拿过欧阳志强手里的话筒,对里面的小姐道:“你上来吧。”却又跟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哦,叫两个小姐上来,要漂亮一点的,钱不是问题。”电话那头的接线小姐本来对这张单子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只是极度无聊的时候才扯谈几句,没有想到却谈成了,而且对方一下就要两个小姐,真是让人激动,于是马上派了两个小姐到了欧阳志强的房间。陆小川之所以叫两个小姐,其中一个就是给自己叫的,第一自己也是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了,第二这也是联络感情最好的机会,不是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几种人是最铁的,其中最铁的一种就是一起嫖过娼的。第二卷第一百六十七章霸王硬上弓小姐很快上来了,这两个小姐的出现,让欧阳志强和陆小川犹如触电般的惊心动魄,让两人眼前一亮,原来来的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瞧这对双胞胎美人儿:那白里透红的椭圆形脸蛋异常的精致,显得格外的水灵鲜嫩,那又黑又亮的双眼忽闪忽闪出娇羞与机敏,既惹人怜爱又勾人魂魄,那如水划过的浅粉色的连衣裙勾勒出来的性感,更是极大的增添了她迷人的魅力指数,让两人仅仅望了一眼就不禁新潮澎湃。陆小川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为了不让欧阳志强尴尬,他很快带着一个女孩子离开了房间,在旁边又另外开了一个房间,弄得那个女孩大声的叫唤,无形中给欧阳志强增强了性欲和信心,既然大家都是同一路的角色,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房间里马上变成了两人世界,欧阳志强迫不及待的站了起身来,然而那小姐却仍然站在了原地,一会儿搓搓手,一会儿极不自然的将双手握成一团玩着指甲,原来留给欧阳志强的是这对双胞胎中的姐姐,虽然是姐姐,但是出道比妹妹晚,两人都来自比较贫困的山村,妹妹先行一步出来,却做了妓女,姐姐见妹妹赚的钱比自己多,心里又不平衡,想出来做又有点害怕,此刻仍然在那里打鼓着。这时候的欧阳志强显然是耐不住寂寞了,朝这个女孩子招了招手道:“来吧,过来吧!”女孩子仍然低着头站在那里,她越是这样就越勾引住了欧阳志强的色欲,欧阳志强本来在风月场所混的时间不是很长,属于那种有色心色胆却没有色技巧的人,这个女孩子越是这样,他就越疯狂,他伸出右手揽住这个小姐的细腰,左手就情不自禁的在她的脸蛋、腰际、胸脯、屁股和浑身上下摸索起来,就在他掀开女孩子的裙子将自己的手伸进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女孩子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双腿也夹得很紧,让自己的手几乎都没有能够抽得出来。欧阳志强虽然在风月场所来得不多,但是女人他却玩得多,因为在省委自己虽然坐的位置是个闲职,但是怎么说也是有些权利的,所以投怀送抱的女人还是不少,而且这些女人一旦上了床就把自己骨子里的淫荡全部表现出来,估计都是看完了《做爱三十六计》来的,有些高难度动作欧阳志强是怎么也做不来的,所以她连忙问这女孩子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出来做的时间不长。女孩子用手捂了捂嘴巴,很不好意思的说其实她到这个酒店才两天呢?两天?欧阳志强一听来了兴趣,因为他也才来长海两天呢?想不到在这里也可以遇到这么有缘的人,人一高兴,力气就大了些,欧阳志强的手从女孩子的裙子里撤退了出来,正要抱着女孩子说些题外话,女孩子却突然挣脱欧阳志强的臂膀往后退了一步。欧阳志强这下可不高兴了,老子虽然泡的妞多锻炼得多,但是怎么说也是上了年纪的人,是容易阳痿的,你不趁热打铁把老子的精华给吸出来要是软了怎么办?你还要不要小费?见到欧阳志强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这位小姐也这才想清楚自己的具体工作和职责,怎么说男人的需要永远是她们赚钱的市场,不满足男人的需要怎么会有市场和钱景呢?于是她一咬牙,又重新回到了欧阳志强的怀抱,并且极其害羞的对欧阳志强道:“老板你温柔点,你还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当然,这个女孩子也不是什么处女,她的处女早在读初中的时候懵懵懂懂就给了她的班主任老师,不过她也没有说假话,欧阳志强确实是她的第一个客人,但是欧阳志强却把第一个客人听成了第一个男人,本来已经软趴下来的那东西瞬间又膨胀了起来,那玩意一膨胀他的双手也跟着膨胀,在这个女孩子的身体上又是摸又是啃的,弄得那女孩子时不时的用手来挡住欧阳志强的手。欧阳志强的手一边在女孩子的伸手忙活一边气喘吁吁的问这个女孩子:“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客人吗?真的是吗?”一边说还一边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脑袋里却出现了女孩子被自己破处时那痛苦的表情,忍不住用那张大嘴巴去吻女孩子的嘴唇。欧阳志强的这个动作其实是犯了妓女的忌讳,只要你有钱,妓女可以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甚至良心,但是妓女一般是不会跟男人接吻的,至于是什么原因,笔者也不是很清楚,我想各位色友们却一定想知道,就为了弄清楚答案,笔者曾经花了几个月的稿费跟几个专职的妓女聊天过,她们的回答一般都是这样的,恶心,她们可以睁开眼睛跟男人做爱,但是不能闭着眼睛跟男人接吻,用她们的话来说,她们在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恶心,何况还是男人。所以这个女孩子一看到欧阳志强要吻她,一个金蝉脱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却不走远,只是在不远的地方既害怕又紧张的望着欧阳志强。欧阳志强的小弟弟已经是第三次勃起了,好不容易勃起起来却总是被这个女孩子打扰,很是扫兴,忍不住有些抱怨的道:“你躲躲闪闪的干什么啊,你要明白你的职责,你是服务员啊,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退货了。”女孩子一听到退货两个字,心里为之一振,退货?要知道自己虽然只来了两天,但是已经被经理也就是妈妈桑骂了很多次了,因为自己总是被人退货,当然,退货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长得不好,而是自己一直放不开自己,其中有个男人想对自己霸王硬上弓,这女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对那个男人的胯部就是一踢脚,把那个男人的那玩意儿都给踢得当时就软趴了下来,幸亏这个酒店的后台很足,这个男人才没有闹事,免了房费,陪了几百块钱就了事了,但是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这个女孩子几乎被妈妈桑狂揍一顿,而且还对这个女孩子说,如果不到这里做足三年,就休想离开这个地方。而此刻,眼前这个顾客又说要退货,如果被退货了,那自己肯定被妈妈桑给打死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很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妹妹,想到这里,这个女孩子咬了咬嘴唇,如同董存瑞炸碉堡般的对欧阳志强道:“我,我不闪了。”说着朝欧阳志强的大腿上一坐,缓缓的将自己的双腿张开,略带颤抖的声音道,“你尽管用吧。”这时候,在另外一个房间里,陆小川和另外一个女孩在正呆坐在电脑旁边看着隔壁房间里的A片现场,原来陆小川并没有干这个女孩子,而只是要她大声的叫唤了一会,想不到一会以后这个女孩子就打开了房间里的电脑,进入程序,输入一个密码和房间的号码,然后两然就看到了欧阳志强在房间里调戏这个女孩子的画面。陆小川一边看着一边对旁边的那个女孩子道∶“你怎么可以监视我们的领导?”“你们都是我们的顾客,我们没有监视你们的意思,我只是关心我的姐姐,谢天谢地,你们终于让她脱敏了,我也可以跟我们妈妈桑交代了。”这个女孩子竟然一脸的兴奋,手舞足蹈起来,最后把陆小川给她的小费全部退给了陆小川,还握着陆小川的手一个劲的对他说谢谢,似乎除了这两个字她实在找不出别的字眼来。第二卷第一百七十章大义凛然见何书记态度如此坚决,满哥只好拿起报纸读了出来:“今天早起上厕所,随便抓起一张报纸来看,报纸上说,湖南省宁乡县流沙河镇芙蓉桥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流沙河交通管理站的车在”执行公务收费“时撞倒了一辆摩托车,摩托车上两死一伤,而奇怪的是交通管理站竟然视上十来个目击证人不见,否认了撞人的事实,将撞人的车辆清洗并修理了以后,摇身一变就站在了好心人的立场上,出于”人道主义“拨付一万元安葬费用。(详细情况见湖南《潇湘晨报》2006年7月13日A16版《一起普通车祸背后的疑团》,记者吴通清和司机仔细观察了停在流沙河交通管理站的那台疑为肇事的车辆,发现该车的左前灯比右前灯成色较新,车左前门白漆的成色也要新一些,很明显是被”整理“过的)而更令人想不到的,当有人提出为什么这台肇事车辆上为什么会有鲜血时,流沙河派出所的”J.c“在没有任何人签字的前提下,拿血去化验,得到的答案是”那是动物的血!“可是到底是什么动物的血,却无法提供。这件车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官官相护草菅人命还是那十来个证人看错了冤枉了好人,我想在媒体的监督下事情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可是当看到“流沙河派出所J.c”几个字的时候,我却忍不住愤怒起来,并将报纸狠狠的丢在了地上,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这群狗娘养的东西!”他们怎么说也是J.c,我对他们为什么如此嫉恨呢?话还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是2002年的6月,我一个朋友将给他母亲治病的2700元钱转在我的帐上,要我转交给远在娄底涟源的母亲,我将钱取出来之后夹在钱包的中间,乘坐了一台开往长海市宁乡县流沙河镇的汽车,(从长海到涟源必须先经过流沙河),因为当时天气很热,车上开着空调,异常的舒服,没有多久我就睡着了,恍惚间我突然感觉自己屁股后面的口袋有点异样,连忙爬了起来,一摸口袋,慌了,口袋里的钱包不见了,那可是给老人家治病的钱啊!我马上站起来堵住车门,不准其乘客下车,因为我知道贼肯定还在车里。在我堵住车门后我打电话报了警,(我当时用手机报的警,接电线,她说马上跟流沙河派出所的联系,但是到最后都没有看到他们出警。)车到了流沙河,一个背着个很大包的乘客要求下车上厕所,我感觉他不像是贼所以让他下车了。(后来证明我的判断是错误的,因为他就是同伙,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试探我。)片刻以后又有一个提着个小袋子的人要求下车上厕所,但是我感觉这个人不是好人,所以我就要求跟他一同去,想不到他却拒绝了,此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提袋子,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后来我反思这是犯法的,希望读者不要效仿)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的钱包就在他的手提袋子里,我将钱包打开,再次惊住了,因为夹在钱包中间的那2700元钱不见了,天啊,没有了这钱我朋友母亲的病怎么办啊!肯定是被其同伙转移了,我想!那个小偷见状,赶紧甩开我想逃,幸亏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几个好心的群众帮我将他抓住并扭送到了流沙河派出所。到了派出所,就是按照程序走了,我和那个小偷被分开在两个房间录口供,办案的J.c查了我的身份证后开始问我到这里来干什么,带了多少钱,是怎么丢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等等。我一一回答了J.c,只是没有说这钱是给我朋友的母亲看病的,我之所以没有这样说是怕传到朋友的耳朵里被他们笑话,一个大男人,连点钱都看不住,被他们知道了总不是什么好事情。录完口供后J.c告诉我可以走了,我问我的钱怎么办?J.c说要在小偷的身上没有发现那2700块,得让他说出钱的下落才能处理。第二天J.c打电话通知我,要我拿在银行取钱的存折到流沙河派出所去拿钱,失而复得的喜悦是无法用词语表达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商店做了一块锦旗,写上“人民的好公仆,谢流沙河派出所J.c,”并准备了两包芙蓉王的香烟,人家J.c帮我办案也不容易,抽根烟应该不算行贿。我兴高采烈的来到流沙河派出所,接待我的是另外一名J.c,这名J.c将我取钱的存折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又还给了我,还没有等我将锦旗和香烟拿出来就开门见山的说:“你只能够拿这2700的一半,也就是1350元。”我惊问:“为什么?”这名J.c才示意我别激动,坐下来说话。我坐了下来,J.c慢条斯文的说:“你的那2700块已经被小偷的同伙转移了,这2700块是这个小偷的家属拿过来的,而他家属并没有拿现金过来,而是拿的银行卡过来的。所以派出所的民警(因为是编造的,所以他没有说我们,而是说派出所的民警)又租了一台车去娄底取的钱。(娄底距流沙河大约45公里的路程)还在娄底吃了一顿饭,所以就花去了1350块。”然后抬头看着我不再说线得从我那里面扣。这个J.c大约20岁左右,估计也来派出所不久,所以这种事情才会落到他的头上,他可能也不是那种经常说谎的人,所以他在说这话的时候他拿烟的手有点抖。其实手抖与不抖,说不说谎,都已经不重要,因为他编的这个理由似乎是太荒唐了一点,哪里有交赃款不带现金来的,你以为是上商场购物可以刷卡啊?再说流沙河就有一个农业银行,他家属的是什么银行卡在我国农业银行取不到钱非得跑到娄底去取?我国是有点穷,但也不至于穷得连J.c都没有办案经费了要当事人来出,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这笔钱要我来付,租一台车去娄底,四五十公里的路300块足够,(当时的汽油价格才两块多一升)你也没有必要扣掉我1350,这不是明摆着是想吞我的钱吗?派出所的干警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官,但是我知道他们身上的制服和头上的国徽代表着权利,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制服和国徽让他们有了权利去胡作非为,我当时心里只有一个概念:J.c靠不住,当官的靠不住。我甚至有点后悔把小偷往派出所送,如果我叫几个人把这个小偷关在黑屋子里毒打一顿再非法拘禁他三五天,他的同伙早就把那2700块如数还给了我,说不定还会买条好烟给我,谢谢我没有将他送到派出所去,而我到社会上叫几个打手,估计三五百块也够了。所以我没有领这笔钱,我走出派出所,找到了我一个就在本地**上班的一个同学,我将我的事情跟他说了后他说:“能够给你一半已经是给你很大的面子了,他们是看你白白净净挺着副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怕你有点来头,要不然你一分钱都领不到,你以为进了派出所的钱那么容易出来啊!前两天几个人在一起打一块钱一点的‘跑胡子’(又叫桥牌,湖南的一种打法,三个人打,庄家摸21张牌,闲家20张牌,15胡开始胡牌,每三胡算一个点),居然被他们当成赌博抓去了,因为有两个是做生意的,身上有几千块钱,结果被他们当成赌资给没收了,附近的群众都可以作证他们只是闲着没事才打几盘牌好玩,而且都相互认识,根本就算不上赌博,可是派出所就是不退钱。我劝你赶紧去领出来,拇指是斗不过大腿的,到了明天说不定1350都没有了。”我的同学在本地**工作了好几年,什么事情都见过,官场上的潜规则他比我懂得多,所以我听了他的,去领了那1350,只是当着J.c的面将一直掖在口袋里的锦旗丢在派出所旁边的水沟边,并狠狠的踩了几脚。走出派出所的时候,我望着那台停在院子里车身上写着“公安”的警车,自言自语的说道:“租车去娄底,这警车是用来干什么的?”“用途可多着呢?送小孩子上学,接女朋友下班,逛街泡妞走亲戚,都需要这车啊。”那个**干部同学随口说了出来。我唯有苦笑,苦笑中有涩,更多的是失望,对J.c的失望,对当官的失望。本来到这里可以结束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说到那些胡作非为的警察那些狼狈为奸的贪官,我就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趁着现在还早,我就继续来罗嗦罗嗦。刚才既然刚才说到了警车,我就继续来说说**公车。我国的公车五花八门,牌照的也各式各样,很多跟民用牌照是一样的。我只认识两种公车,一种就是白底的,这种一般都是特种车,像军车、警车什么的,这种车我接触不多,这里不谈。不过我好像听说过开这种车辆的人必须穿制服,我看到穿制服开车的不多,见到打赤膊开车的倒是有几次(都是在乡镇),而且根据小道消息说,乡镇派出所的警车都是有分配指标的,譬如每个所里的J.c每年可以私用警车多少天或者多少小时。另外一种就是“O”车,也就是**车,像湖南的就叫“湘O”,北京的就是“京O”,北京人管叫京蛋,这种应该出现在市委大院抗旱救灾现场或者特困群众门前的车,可是我经常发现这种车出现在了一些我认为我不应该出现的地方,报纸上也经常曝光说这种车出现在某豪华酒店,某桑拿中心门口甚至某红灯区门口,因为这些地方我都没怎么去过,当然也就没有见过,所以我不说。但是有两个地方,却是我亲眼所见。我家附近是一个贵族学校,每到周末,总有各种大小车辆来接孩子,在这种车辆中,就有不少挂有“O”的车和特种用车,而且这种车还能够享受到其他车享受不到的优惠政策,可以堂而皇之的开进学校大门,因为擅长拍马屁的学校保安一看到“O”车嘴巴早就成“O”状了,赶紧把学校大门打开成“C”状。(当然只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车停在很隐蔽的地方,因为毕竟他们也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当然也不可否认的是,开进学校大门的车有可能是某位领导来学校视察工作,只是让我纳闷的是:为什么平时看不到这种车来,而一旦学生放学,就一窝蜂的跑了来,而且那么巧合的“顺便”把某某领导的儿子给“带”了回去呢?我想不用我说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在公车私用。现在做什么都要收税,到商场买点东西到银行存个钱收点利息甚至在起点写点文章都要收税,国家要发展,税收是少不了的,但是如果我们交的税收是给某些领导的公车去加油接他们的宝贝儿子,我想任何人都会觉得不舒服,恶心,甚至想反抗交税收,在这里我没有提议大家不交税的意思,税是要交的,但是我希望税收能够真正做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而不是“取之于民,用之于官”。长海的岳麓山附近没有开发以前有成片的墓地,每年到了清明节,就会有很多人开车前来这里扫墓,我很小的时候每到了这个时候我就会和小伙伴们提着柴刀到这里给一些墓主们砍柴,因为有些墓地长期没扫,杂草丛生,所以需要将杂草砍除才能扫墓。我记得那是1999年,那天的清明节没有下雨,相反的还出了点太阳,我和伙伴们早早的来到了山脚下,等待生意上门。这时候一辆很豪华的轿车开了过来,一个看起来十分高贵的妇女走了出来,在一块墓地附近走了几个圈以后对我说:“过来,小伙子,给你20块,把这里修理修理。”我和伙伴们很快的那块墓地上的杂草给清除了,这个高贵的妇女在墓地上放了鞭炮,点了香烛,并虔诚的作了几个揖,磕了几次头,这时候她才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小伙子,你去帮我开张发票。”“发票?”我愣了,我在这里砍柴怎么说也有五六个春秋了,要发票的可还是姑娘坐花轿——头一回。见我愣在那里,那个贵妇笑了笑说:“去开一张餐饮发票,住宿发票也可以。”接着又对我笑了一下,我发现她这次是笑得最好看的,她笑完了说,“多开点,我负责给你4% 的增值税。”我的一个婶婶就在附近开饭店,我很快的从她那里开了一张面值为30元的餐饮发票,肯定有读者会问我为什么开30元,在这里我只能够向读者道歉了,因为我当时才15岁,家里又穷,钱来得不容易,我就幻想这个贵妇能够给我30块,我把那20块和伙伴们平分,这10块除了1。2元的税收,还可以纯得小费8。8元,8。8,可是个吉祥数字啊。我将发票递个那个贵妇女,那个贵妇看了第一眼的时候笑了笑,后来我想她可能是把30看成300甚至3000了。因为她很快就沉下脸来说:“你怎么才开30块啊?30块我怎么报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了要你多开点我给你补4%增值税的吗?”我突然发现这个妇女好丑,特别是她的脸,化妆品疙瘩一层一层的,跟墙面上没有粉刷匀的石灰一样,让我恶心得想吐,幸亏我当时还没有吃早餐,要不然吐出来了还真的是对这里沉睡了几百年死者的不敬。后来从那台豪华的小轿车上走出了一个大约20来岁的青年,还穿着部队的制服,肩膀上星星杠杠的,看样子是军人兼司机,他走过来拉了拉那个丑妇的手说:“干妈,算了!”一看这年轻人就知道是那种经常拍马屁的家伙,还干妈的,恶心!那丑妇从坤包里拿出20元递给我旁边的小伙伴,并随手将那张30元的发票丢在了地上,扭着水桶腰走向了那台豪华的小轿车,我这时候才看清楚那台轿车的车牌是“京O”的。“京O”?!我心里一惊,看样子这个丑妇一定是北京某位高官的老婆,(情妇肯定不是,我想当官的欣赏水平择美标准不至于比我还差),而且这位高官也一定是从我们这里走出去的,因为祖坟在这里。我突然感觉一阵揪心的疼,这种疼痛一直延续到现在。都说“橘子洲头出好水,岳麓山上育好人。”想不到我们这里也出这样的官(或者说官老婆):你花着广大人民群众的血汗钱购置的豪华车报销的油来公费旅游扫墓祭拜不说,你还想从中捞点油水填自己的腰包,我真不知道这种人要是死了应该下到多少层地狱,要煎几次油锅。也许有读者对我所说的这些不顾一屑:“你说的这个算什么呢?现在的贪官都是动不动贪上几千万上亿,要不拿到境外或者澳门去豪赌,要不将财产转移到国外过富翁生活,人家随便上街买个保险套,也不是你的这几百上千块的。”读者说得对,也许那才是真正的贪官,但是那种贪官我不认识,今天我们也不说,我们就来说小贪官,其实越是小的贪官,越能够反映他们扭曲的心理,因为小贪官没有人来行贿,他们只能够缴尽脑汁想办法去索贿,不择手段去贪。一个从事政法工作的朋友告诉我:“大案要案在到检察院立案的时候,一般贪污在5万以下的官,他们都不怎么追究,(可能有懂法律的读者会说检察院只要贪污…。就可以立案,其实法律是法律,案件是案件,不信你翻阅近几年的贪官案卷,有几个是在5万以下的?)就像赖昌星案件,也只能够抓大鱼,放小鱼,因为如果大小鱼一起通杀的话,那么下马的是成片成片的,**的正常工作将无法开展,用当官的话说,这叫顾全大局。所以,我才来说小贪官,说检察院他们不管的贪官。我的女朋友家在湖南益阳安化,我经常乘坐益阳到安化的车,我几乎每次乘车都可以看到有穿白色制服,手袖上写着“稽查收费”的一群人上车,多则五六个,少则一两个,我奇怪的发现这种人坐车从来都不买票,连路政稽查的都不管,只要说一声“收费站的”就可以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湖南益阳桃江马迹塘(他们管那个地方叫21根桩)收费站的工作人员,而他们和司机之间有一种潜规则:我坐你的车,你不收我的钱(车费),你过我的收费站,我不收你的钱(过路费),而且这种潜规则,已经存在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个你从路政稽查习以为常的目光中就可以看到,而这种潜规则,几乎在这里的每个收费站都存在。我想试问,是谁给你们坐车不给钱的优惠,又是谁给你不收取过路车辆过关费的特权,是谁让你们形成的这种潜规则,收费站的站长是否知道,又是否制止,管理部门是否知道,又是否制止,我想不是他们不知道,他们也无法制止,因为他们坐车也不给钱,他们的车也不交过路费,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特权?难道这就是所谓人民的公仆所拥有的特权?读者们请帮我估计一下,国家一年这样少收的过关费有多少,如果把这笔费用用在支持希望工程上又可以让多少失学儿童能够重新回到学校,把这笔钱花在培养少年足球队上会不会还养出那么一群足球饭桶?所以,我再次心痛,而且越来越厉害。不可否认,国家的政策是好的,**是好的,特别是在“三农”问题和“低保”政策上很让我感动,但是感动之时我又有心痛。我的一个朋友在湖南省长海市某县的一个经济技术开发区工作,他们每年都要下乡去扶贫,他们的扶贫款一般是一个村上10万,我见到过一次,他们的十万分配大约是这样的:工作人员(两个,我朋友和另外一个)招待费用(在酒楼吃饭,一般是招待村里来的干部,吃饭喝酒拿烟什么的,每顿一般是500左右,而且很惭愧的是,我也被我的朋友叫去吃过两次,事后我才知道是用扶贫款买的单)2。6万元,带全村的所有党员到韶山花明楼旅游一次,1。4万元,给村上买电线万元(我朋友透露,他和另外一个人得到了厂家不少的好处),其他费用1万元,我想这是最底层腐败的真实写照。那再说说低保吧,我还有一个朋友(我是不是朋友特别多?)她们家就是吃“低保”的,她们家吃“低保”的条件是:她家有漂亮三层小楼房一栋,父母健在,余钱充裕,偶尔打打5块钱一炮的麻将,买买地下六合彩;她弟弟高中毕业,现在独立经营一家电脑耗材商店;而她,刚大学毕业,正在找工作,她父亲告诉她:只要工作好,不要怕花钱,家里五万十万还是有的。当然,还有最主要的一个条件:她姨妈是她们镇上的民政所所长。而他们镇上的低保户基本上都是不公示的,**工作人员完全可以一手遮天,而农民的法律意识本来就淡薄,平时新闻也不怎么看,不关他们的事情他们一般不会去管,譬如国家发当地扶贫款每人两百,当官的发一百扣一百,农民们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有时间去探索那另外的一百呢?就算知道他们也不会上告,因为他们认为,胳膊斗不过大腿,而农民是胳膊,**就是大腿。那么要我说,**工作基层人员就是大腿上的跳瘙,专门吸大腿上的血。我国是农业大国,我国是人民的政权,民心民心,主要是农民的心,可农村的基层干部是怎么做的?我走访过很多农村,也和很多农村的**官员接触过,触目惊心啊,我在这里就不提了,免得被怀疑进行人身攻击,有条件的读者可以随便到一个农村(镇上为最好)的招待所去看一下,在那里吃香的喝辣的几个不是**的人员,晚上12点在那里赌博的有几个不是基层**的干部?他们每月一千还不到的工资凭什么吃几百甚至上千一桌的饭菜,有什么条件进行输赢几千甚至上万的赌博?顺便提醒一下,读者若真的去调查,尽量隐蔽,最好是有当地干部朋友(做生意比较有钱的也可以)的陪同,看到了也不要说话,最好能够装做同流合污跟他们赌上几把,千万不要用手机摄像什么的,搞不好摔烂你的手机不说,当地派出所的还会把你请到黑屋子里住几天。国家每年花大力气支持低保户和生活没有保障的人群,也就是保护所谓的弱势群体,可是有几个地方的**领导可以站起来拍着胸脯大言不惭面不改色的保证说:“我们的每一分扶贫款都到了需要钱的特困群众手里,而不是到了我们自己的口袋或者亲戚的口袋?我们的每一套经济适用房都卖给了没有房子又需要房子的群众,而不是先满足自己的需要亲戚朋友的需要或者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卖给了那些给过自己好处和红包的房地产商人?答案我不知道,我想读者你也不知道,就算当官的拍着胸脯说了也很难得让人相信,当官的都懂得人前做人,人后做鬼,左手廉洁右手贪污是他们惯用的伎俩。有哪个贪污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官员没有在反腐倡廉的会议上发过言,当他们满面红光手臂振挥说:“我们要反对腐败,我们要提倡廉洁,我们要为社会主义贡献自己最后一点光和热”的时候,有谁可以想到他就是那个集买官卖官行贿受贿赌博嫖娼包二奶甚至走私贩毒为一体的家伙,有谁知道他才是那只应该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对不起,说了不说大贪官的,这些人自有检察院的找他们,检察院忽视了还有阎王管他们,我们就不提了,只是刚才在不经意间,我却提到了大学生毕业分配,其实我是很不愿意提到这上面来的,一个本科生毕业两三年了,还呆在家里吃父母给自己准备的“老婆本”,我有什么资格说什么大学生毕业呢?但是今天我要说,我厚着脸皮也要说,我要在大学生毕业上面来说说当今当官的腐败。1996年,国家教育部正式废除“统招统分”,也正式宣告了“跳出农门捧的铁饭碗”破碎,之后不久,又提出了公务员制度,我承认,国家的制度是好的,**是好的,坏就坏在地方,坏在那些当权的地方基层干部。我想经历过毕业找工作这一环节的读者都看到过一些奇怪的现象:每每到了学生毕业的这一段时间,大家都忙着写简历推荐表跑人才市场的时候,而有一群人却早早的走进了工作岗位,而且大部分是**部门(一般是基层的**或事业部分,譬如县级,乡镇级别的,美名其曰:到基层锻炼,其实是为了遮人耳目)这一群人一般都是学生成绩不怎么好,表现也不怎么优秀却花钱大手大脚的人,他们有什么资格进**部门呢?答案就是一个:背景!他们都是有背景的,他们的父母不是当官的就是做大生意的,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去跑关系,或者他们的父母早就帮他们安排了单位,只是他们一般不会被安排跟父母在同一个系统,一般都是互换,譬如:A系统甲家有儿子张三今年大学毕业,B系统乙家有女儿李四也大学毕业,那么张三的父母就会把李四安排在A系统,李四的父母也同样会把张三安排在B系统,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因为毕竟国家在这方面也是管得比较严格的,我想这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最直接的解释吧!而且三五年后,他们就会从基层调动,再通过跑关系送红包将他们调到局里,厅里,市里,从为新我国无能蛀虫的接班人,他们肯定是贪官,因为他们从小接受的就是贪的理念,跑关系的教育,他们的工作说不定也是花了几万十几万买来的,他们只有贪才能够赚回这笔钱,他们也只有贪他们的心理才会得到平衡和满足。只是可怜那些从农村里面出来的没有任何背景的毕业生,还奔波在各大人才市场,到处碰壁,还每时每刻在想:我该到哪里才能够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点力量呢?哪个角落才需要我这颗螺丝钉呢?说完了大学生毕业,我们再来说说受人尊敬的老师吧。我女朋友在湖南永州某学院读书,去年她要到长海来实习,需要到她们系里签个字什么的,于是找到他们系里的书记,几个回合没有结果,书记回复总是含含糊糊。她的一个朋友告诉她:给书记送条好烟,书记就喜欢抽点烟,而且有好几个找他签字的都送了烟。我女朋友赶紧买了两条芙蓉王送给了书记,书记当即就签了字,女朋友拿着买烟的发票到我这里报销(呵呵,在“家”我是管经济的)的时候,我把牙关咬得切切的响,他妈的,你做什么老师当什么书记啊,你除了培养贪污犯还能够培养出什么好鸟来,我真想去告诉他你还不如直接去做鸭子痛快,吃香的喝辣的想抽什么烟有什么烟,也不至于做出要向学生来索贿的下贱勾当来。天下乌鸦一般黑,不知道曾是何时,学校这块净土也被污染了。我痛,很厉害,我已经无法感觉到自己到底是哪里在痛。我一个是朋友湖南师范大学毕业的,一天他找我借钱,我问其干什么?他说他想进长海宁乡的某所高级中学教书,而且他已经通过当地教育部门组织的考试,成绩很理想。我说老师挺好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去教书也挺好的,我赞成,你都已经通过了考试你还要借钱干什么,难道学校不管你吃住?他说他要给他想去的那所高中的校长送礼,没有点开门红没有那么容易进去的,虽然他考试取得了好成绩,面试也过了,公开课大家也都觉得可以,但是是否能进去还得是校长说了算,而且听小道消息说去年进了那所学校的都给校长送了礼。我说那要送多少?他说一万,大家都是送的一万,你要是没有一万也行,先借我个六千八千的,我回头再想办法。他说如果校长接了,那他就肯定能够进去,如果进不去,那校长也会把钱退给他,我再还你,没事的,顶多赔点利息。朋友说得兴高采烈,似乎稳赚不赔似的,我理解他,在人才济济的今天要找一个好一点的长久一点的工作单位确实很难,大家都觉得送点礼什么的是应该的,但是我没有借钱给他去行贿,说实在话我宁愿把钱捐给希望工程或者丢给门口那些被人组织的乞讨队伍。我真不明白那些自称是学者教授自称蜜蜂是蜡烛是手电筒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所谓校长怎么好意思伸手接钱,教师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如果我是他我干脆跳进湘江算了,免得存在世上丢人现眼,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校长们还是有些廉耻之心的,至少懂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相比之下我的一个表弟就惨多了,他大学毕业后想进长海某电视台,给一个台长的候选人送去了好几万的红包,谁知道后来这个候选人没有能够被选上台长,他的好几万也不见了踪影,估计也是被那个候选人拿去送礼去了,因为要想当台长肯定也少不了送礼。可怜我表弟的那几万块,都是他妈辛辛苦苦喂猪赚的,几万,得喂多少只猪啊?还是别说这些人面兽心的家伙,免得恶心。那我们就来说说公务员吧。大家都知道,公务员制度是国家为了防止某些国家机关干部“唯亲是进”“唯钱是进”而采取的一种**职能部门用人制度,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曾几何时,这种制度,也在慢慢的产生变味!考试,体检,这些程序我们不谈了,我们从面试开始说起,假如一个劳动局要工作人员3名,这种好单位一般情况下有大约1000名人参加报名,经过考试体检以后一般情况下会留下大约50名参加面试,于是跑关系的送礼的就开始了,不过这时候大的红包局里面试的工作人员还是不敢接,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同事也在接红包,而到底能不能进也不是自己说了算,那还得经过局长这一关,不过小额的红包(2000以内)他们还是敢接的,他们知道,2000块钱,也只能够买到面试时的一个高分或者一个好的评价,这是市场价格,而且这个他们能够做到,所以说从面试开始,决定前途的就是金钱了。其实真正的送礼是从面试后开始的,一般面试后只剩下大约10名由局长拍板决定了(当然还是得开会研究,民主举手通过什么的,不过大家都知道,开会也只是一个程序而已,局长说要哪几个还不就是那几个?),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是检查候选者家庭经济状况的时候了。我们家楼上就住着一位张局长,他们局里也需要招三个公务员,从公务员开始考试开始我至少碰到了10个问他们家具体楼层的人,这当中有手里提着高档红酒香烟的普通群众,也有开着豪华小车大腹便便却手里什么也没有提(红包塞在裤兜里)的大款。我甚至还两次看到一位农村老大妈跟她的儿子,她儿子高高大大相貌堂堂,戴着眼镜,一副文质彬彬样子却又显得特别能干,可以说是一表人才。第一次见到他们是上午,他们提着好多的土鸡蛋(至少有200个以上)和几条草鱼问我张局长的家,我带他们上楼,并敲开了张局长的家门。第二次见到他们是当天下午,他们坐在院子门口卖土鸡蛋,五毛钱一个,很多人围着看,却很少有人相信他们的是正宗的土鸡蛋,毕竟如今骗子五花八门太多了,装学生妹子清纯行乞的,装乡下人傻不溜秋卖古董的,人们又以为来了一个装可怜卖假土鸡蛋的。只是我跑上前去一口气买下了他们剩下的160个鸡蛋和一条草鱼,一共100块。那个老妈妈认出了我就是送他们送楼的,拉着我的手说他们是从乡下来的,目的是为了给想当公务员的儿子说点关系,他们进一趟城不容易,这些鸡蛋都是她从乡下买来的,因为他听说当官的都喜欢正宗的乡下土鸡蛋,因为这东西补肾(我估计是她听谁瞎说的!)可是这个张局长的夫人在他们刚进门不久就把他们给赶了出来,还把他们留在茶几上的东西给扔了出来。她面带哭相的说:“你看,鸡蛋都破了好几个,这几个我就不算钱了,我退你钱,我数数,一共七个,七五三十五,我退你三块五。”我说别别别,就一百块吧,别找了,我不喜欢零钱。老大妈这才欢天喜地的将钱放进好几层衣服的里兜里,说今天碰到贵人了,只是看样子儿子的公务员梦想基本上是破灭了,你要知道这大热天的鸡蛋拿回去家里没有冰箱肯定得臭,所以就想卖掉,眼看着鸡蛋卖不出去草鱼开始有点变色了他们有点慌张了的时候我出现了,老大妈拉着我的手说了不知道多少遍谢谢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最后我不得不提醒他们要赶紧走要不然等下没有车了他们才离开。我把鸡蛋拿回家妈妈煮了几个吃以后说味道好极了,这才是正宗的乡下土鸡蛋,你看蛋黄多圆,多黄,蛋白跟玉石一样,城里人就喜欢这样的鸡蛋。我嚷嚷一句说:“可是当官的不喜欢。”妈妈问我说嚷嚷什么呢?我自言自语的说:“如今当官的都喜欢洋妞,土鸡都不喜欢了谁稀罕你的土鸡蛋!”妈说你这孩子怎么了?我说疯了,一个大学生要是毕业了找不到工作还要被鄙视真的会疯的。第二天好几个邻居找到我,说听我妈妈讲昨天我买了好多正宗的土鸡蛋,一定要分几个给他们,我说那一块钱一个,他们二话没说就开始抢购,一下子我卖了140元,除去昨天的100元成本,我还赚了40元和一条草鱼。我一直在寻找这个老妈妈和他的儿子,我想告诉他们如果她儿子没有被选上公务员的话我们可以一起来卖土鸡蛋,因为我也是大学本科毕业,也没有工作,这人和土鸡蛋一样,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惜我一直没有能够找到他们,我估计他们对公务员失望了,对长海失望了,对当官的失望了,说不定她的儿子现在正在冒着烈日在挖红薯呢?其实挖红薯也挺好的,至少比贪官好,怎么说身体还是健全的,良心还没有被狗吃掉!只是可怜他戴副眼镜,干农活多少有些不方便啊!说到吃我们就来说说公款吃喝的问题,我记得五六年前有一家报纸上登载过一副对联,这副对联曾经流传全国,被各大报纸转载,也为普通百姓津津乐道,对联的大致是这样的:迎宾十菜一汤,尝八宝鸡、凤凰腿、全家福、山珍海味,直吃得挺腹伸腰,花公款何必小气;陪客一桌十座,品五粮液、杏花村、味美思,喝他个昏天黑地,慷国慨干吗伤心?这对联是五六年前的,现在时代进步很快,我看应该改改了,现在都是拿鱼翅漱口,拿燕窝填肚,酒就更不用说了,不带点洋味的别拿上桌。现在吃喝讲究“名正言顺”,吃喝品目繁多,花样翻新,于是五花八门、正儿八百的欢迎会、欢送会、奖励会、表彰会、检查会、鉴定回、总结会、庆贺会、评比会、验收会、交流会、定货会、取经会、传经会、座谈会、讨论会、发布会、年前会、年终会、学术报告会、经验交流会、男女青年搭配联谊会等等各种会议应运而生,无会不吃,无会不喝,无会不发(奖金,财物)无会不拿,这就产生了人们顺口所说的“要实惠,去开会!”大吃大喝,让无数正直善良的我国民众(当然也包括有些正气的干部)极其反感,很多人都认为用公款大吃大喝是一种犯罪,记得有一位县委书记曾经说过:“吃是最大的犯罪!它把党的威信,吃没了;把当官的良心,吃没了;把老百姓的信心,吃没了。”但是在我国现有的法律条文中,对吃喝没有相应的惩罚措施和处理办法,所以有些当官的大言不惭的说:“最大的犯罪”又怎么样?“吃没了”又怎么样?所以他们依旧是官照样当,嘴照样吃,手照样拿,你能够怎么样呢?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的党政干部拿公款大吃大喝,下面的乡镇官员能不吃吗?于是乡镇官员吃完了招待费,吃完了财政,就到附近的酒店去吃,吃完了写个欠条,拿个公章一盖完事,前一段时间长海的《潇湘晨报》上不是报道了某个贫困县的乡镇干部吃垮了三四个酒店,最后不是连洗脚按摩都打白条吗?我真的寒心,我真不知道这种每天沉迷在歌舞酒楼的所谓“人民公仆”,又有几分清醒和精力来为人民服务?党纪国法在他们手中还能存在几分公正?在这种当官的领导下,我国的未来又将怎样?他们知不知道,他们这样下去,要亡党亡国的啊!2006年3月在两会期间,有一个湖南的教授(人大代表)提出了“究不在其极,而在其必”(原话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意思是这样的)此人提出要免除贪官的死刑,他认为贪官不要采取“极(死)”刑,而是要将所有的贪官都抓起来,而且是“必”须抓起来,(他的具体意思我没有太懂,因为当时没有怎么看新闻,如果有差错,希望这位人大代表谅解并希望读者能够留言帮我改正过来,我的联系QQ:30424379)。我不知道这位人大代表统计过没有,我国到底有多少监狱,能住多少人?我国的贪官都是享受星级待遇的,一般都是独立的监房。我想如果把我国所有的贪官都抓起来的话,估计把内蒙古草原全部建成监狱都不够用。再来看看老百姓是怎么说这些当官的吧:“十万当官九万贪,还有一万刚上班”:“手里没有钱,下来转一圈,口里没有味,开个现场会”:“上午讲正气(开会),中午讲义气(喝酒),下午讲手气(赌博),晚上讲力气!(肯定不是陪老婆睡)”。2006年7月,在长海的大街小巷,到处都打出了关于打击“两抢(抢劫,抢夺)一盗(盗窃汽车)”的公告,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条标语是“飞车抢劫,拒捕的当场击毙”!和贪官比起来,我觉得飞车抢劫的不算什么,飞车抢劫伤害的只是某一个人,或者说是某一群人,而他们确实是因为生活困难才去抢劫的。而贪官伤害的少则是一个地方,多则是一个城市,一个省,甚至是对整个国家的伤害,而且当官的虽说钱不是很多,但是生活还是过得去,至少吃的穿的还是有,这就是明显的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罪不可赦,更重要的是,一个贪官往往能让很多的人民群众对当官的失望,对当地**的失望,对我国**的失望,甚至某些地方就是因为某些贪官引起群众与**对立。这种由于贪官引发的群众和**的对立就足够让贪官枪毙一千次,一万次,有什么理由赦免他们死刑呢?我翻阅了很多的职务犯罪,大多数的贪官贪污并不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很好,很多是为了儿子,女儿,老婆甚至情妇,大部分的高官都到了暮年,他们希望自己死后子女和老婆和情妇们的生活可以变得好一点,所以他们拒不承认错误,拒不交代转移赃款的下落,就算财产被查封了,也宁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因为国家法律对“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只能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内。我想试问:这种贪官跟“拒捕”的抢劫犯有什么区别,又能否对他们“当场击毙”呢?我个人认为,贪官的死刑是不能够赦免的,非但不能够赦免,还应该加重,如果**下个文件:“贪污(受贿)人民币一万,开除公职,开除党籍,判有期徒刑一年,贪污两万,判两年,以此类推,贪污十万,拉出去枪毙!举报贪污的,经查证属实的被举报人贪污一万,举报人奖励两千,贪污两万,奖励四千,贪污十万,奖励小汽车一台。(奖励给举报人总比给贪官们开去泡妞好!)**官员公车私用一次,罚走路(被罚人可以乘坐公交车或者的士,不报销车票)一个月,私用两次,罚走路半年,私用三次,取消使用公车的权利。举报公车私用的,经查实,被举报人公车私用一回,举报人免费使用公车一天(**派司机,防止国有财产收不回来),私用两回,免费使用三天,私用三回,送125摩托车一辆。(国有财产有限,不能够再送汽车了,同时需要补充的是这个文件针对的是文件发放以后的贪污受贿和公车私用,如果前面的也追究的话,我估计我国的官也没有剩下几个了。)”试问,如果如此,我国的官还会那么明目张胆的贪污受贿吗?我国还会出现那么多豆腐渣工程吗?还会出现贪污几千万甚至上亿潜逃国外的人吗?我国的公车还会出现私用泛滥的情况吗?还会出现拿着公车当“花车”赚外快的吗?我国还会出现连世界杯都进不去的情况吗?最后一种情况可能会有的,但是我敢保证,只要我国没有贪官,只要我国的公车不再私用,就算把我的脑袋拿去当足球踢,我也要训练出11个象模象样的家伙来。如果我国的官觉得没有油水太清淡要下岗的话,我第一个顶上,虽然我不会说谎不够圆滑不懂得欺上媚下左右逢源玲珑官场,但是我以我在起点的人格保证如果我当官了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对得起良心,对得起百姓,对得起**和读者。当然我也需要政绩,我上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成立一个“惩治贪官联盟协会”,简称“惩贪盟”,这个“惩贪盟”由网友读者自愿组成,不谈界限,无须学历,没有性别出身歧视,只要你有一颗正义的心,都可以加入。我们的广告语是“谁敢得罪贪官?我!!!”我们的宗旨是“杀一个贪官,救十个贪官!”我们的口号是“哪里有贪官我们就出现在哪里”,我们的法律条文就是上面**下的那个文件,我们开通24小时老百姓投诉专线,绝对不会出现“压案不办,先去吃饭”的现象。最好是**能够给我们一些特权,甚至发给我们两把枪,我们就可以去国外,将潜逃的国外申请难民保护的贪官秘密暗杀,行刑的时候,我们都会说:“我代表人民枪毙你!”写到这里的时候,女朋友在厨房叫我过去帮忙洗碗,我不肯,我说我在忙写文章呢,不信你过来看看,女朋友跑到书房将上面浏览了一遍后破口大骂:“你脑子进水了啊?叫你写篇现在吃香的玄幻小说发到17k,说不定可以进VIP赚点稿费让我减减肥,买个MP4或者把厕所装修一下,刮点308贴点瓷砖,你倒好,你看写的什么别东西,人家贪官管你鸟事,你以为你是太平洋的J.c啊?还**下文件还惩贪联盟,你做梦去吧……”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一章基本国情满哥读着读着,自己也渐渐的进入了角色,声情并茂的读完了那篇文章,读完以后,两人久久的没有说话,过了一会,两人抽了一根烟,何正午书记才带着那浓郁的感情色彩对满哥道:“我说满哥啊,你文章你女朋友的最后一句话让我们想起很多啊,你脑子进水了啊?叫你写篇现在吃香的玄幻小说发到起点,说不定可以进VIP赚点稿费让我减减肥,买个MP4或者把厕所装修一下,刮点308贴点瓷砖,你倒好,你看写的什么别东西,人家贪官管你鸟事,你以为你是太平洋的J.c啊?还**下文件还惩贪联盟,你做梦去吧!是啊,这些年我们党的工作做得确实不怎么好,特别是一些基层的干部,很让人伤脑筋啊,也让很多的百姓对我们的政党失去了希望和信息,但是你要相信,**永远都是好的,中央永远都是和百姓站在一起的,是绝对不允许贪官们胡作非为的,在这一点上,**的政策和决定是英明的,是持久不变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在叫你来这里之前,我们已经对你做过一个详细的调查,你的职业是一个三无人员,偶尔在17k写点稿子赚点零花钱,而且在你的手下还有一帮以王五蛋为头的涉黑的势力团伙,但是根据我们的了解,你们并没有利用你们的从事过任何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的事情来,为此,我代表党委,代表**感谢你们,同时我今天找你来,名义上是组织上的行为,但是我个人可以向你保证,今天的谈话内容绝对不会泄露出去,而且你也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包袱,就当今天是和一个朋友聊天。”“好的!谢谢何书记能够看得起我满哥!”满哥正了正身子,不悲不亢的道,“我记得我跟我的读着说过,如果是党需要,我可以贡献我百分之二十五的财产和生命来保卫,如果是国家需要,我可以贡献我百分之五十的财产和生命来捍卫,如果是人民需要,我随时可以贡献出我的一切来,这并不是一个空话或者套话,人民的需要大于一切。”“好!”何书记竟然鼓掌起来,“好一句人民的需要大于一切,我记得国务院总理在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的时候,空军某部的指挥同志在总理面前诉说着这样那样的难度,温总理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是人民养着你们,你们看着办吧。’是啊,是人民养着我们,可我们这些当官的到底有多少在为人民着想呢?为此我感觉到很惭愧啊,这些年我们确实太忽略人民了,我们国家的党旗是镰刀和锤子啊,党在制定我们方针政策的时候就明确的确定了我们是为农民和工人服务的组织,可党在风雨中走过了这七十多年来,越来越脱离轨道了,越来越背离人民和群众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今天叫你过来的原因,我们是走在高层,已经听不到名声了,我们也想微服私访,也想多到人间去走走,但是不行啊,什么事情都要经过秘书,表面上是为了对我的安全负责,实际上是一种时刻的监督,这让我们看到的都是假象,假象,通通都是假象,每次我要有什么行动,那电视台的记者的摄像机就跟着一起走,前面早就有人给你布置好了一切,你看到的都是演出,演出,都是你下属的官员给你设计好的舞台和屏幕,你就如同在家里看了一场风花雪月的电视剧。”何书记估计有些激动,声音和呼吸也开始粗了起来,说到这里,有些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用手撑住脑袋用力的摇晃了一下,这才重新注视的满哥道,“满哥,今天你给我说说看,现在的X国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满哥能看出来,何书记是真的想知道一些民声,自己也确实有责任和义务把这些事情告知何书记,于是他在给何书记的茶杯里添满了水以后也同时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这才对何书记道:“昨天和一个朋友聊天,他说现在的教授摇舌捣鼓,到处搂钱,越来越像商人,而现在的商人出书立著,现身讲坛,越来越像教授,现在的医生见死不救,草菅人命,越来越像杀手,而现在的杀手出手麻利,不留后患越来越像医生,现在的明星卖弄风骚,给钱就上,越来越像妓女,现在的妓女出身高校风情万种楚楚动人,越来越像明星,J.c横行霸道,欺软怕硬,越来越像地痞,而现在的地痞各霸一方,敢作敢当越来越像J.c,现在的留言有据有证,基本属实,越来越像新闻,而现在的新闻捕风捉影随意夸大越来越像留言;现在的**官员不知廉耻,男盗女娼,越来越像流氓,而现在的流氓人模狗样,道貌岸然,越来越像**官员,现在的**巧取豪夺,横蛮无理,越来越像土匪,而土匪组织严密,分工明确,越来越像**。”满哥说到这里,停下来望了一眼何书记,见何书记正在聚精会神的听他说话,这才接着道,“当然,这些话都只是一些网民传出来的话语,用X国**官员的话讲这些都是流言,但是也正是上面这些话里说到的那些,这年头的流言有据有证,基本属实,既然有人说这样的话,而且得到这么多人的认可,在网络和人民的口中流传,就说明这些现象是确实存在的,应该引起我们的足够重视,五六十年代,我们国家很穷,但是那时候的人心是多么的齐啊,主席一句话,全国几亿人民就齐齐动了起来,但是如果换到今天呢,会是什么样的一个情景呢?这些事情不用我多来说,我们始终都认为,**是好的,**的决策是好的,但是往往一个好的决策,到了地方,那就完全变味了,完全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往往**一个对人民有利的决策,到了地方,就成为了某些人往自己腰包里塞钱的机会,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党培养了多少好的干部我不是很清楚,但是让我清楚的认识到,那就是我们的很多干部都学会了投机取巧,都知道钻法律的空子,都知道怎么样去打擦边球。”何正午书记没有说话,而是眉头紧锁,这就是人民的心声啊,而这样的心声,何书记是一直没有机会听到的,从政这么多年来,每天都很忙,每天都是开会,每天都是研究,可是开会来开会去,研究来研究去,最终都只是浪费着人民的钱财,始终都研究不出一个好的决策来,就算研究出来了,也像是刚才满哥说的那样,倒还成为了某些腐败分子打捞钱财的的手段,倒让人民和群众之间的对立更加的深刻了一步,这是党**不愿意看到的,这也是人民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它确实偏偏存在的,这是什么原因呢?说来道去,还是因为中间有一批腐败分子。但是你怎么去处理这批腐败分子呢?决定是你们拿出来的,我们只是执行者,而且我们早就研究了法律,并没有违反什么,你能怎么样呢?判刑不行,开除那更不行,能在中层的干部,多少都有些背景,而这些背景,足够可以阻止你的一切行动,就算他没有背景,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有的是时间没有和你来纠缠这件事情,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而且像这样的人,在X国不只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一百两百,而是绝大多数的干部都是这样的,对于这样一个基本国情,应该怎么办好呢?满哥的一番话在何正午书记的心灵深处产生了极大的震动,想不到一个从未在政坛上谋过一官半职的所谓百姓能够对国家,对**,对人民有这么大的抱负和理解,想到这里,何正午书记走到满哥的后面,拍了拍满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是啊,满哥同志,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们国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在物质上我们可以说什么都不缺了,我们的腰包鼓起来了,腰杆子也挺起来了,该有的似乎我们都有了,可是我们就能够高枕无忧了吗?肯定不能,如果国际形式如此,国际纷争不断,如果不能把我们的人民团结起来,如果我们的国家不能够强大得跟曰本美国抗争,好战的曰本鬼子很有可能再次蹂躏中华大地啊!” 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二章千里挑一满哥的心同样也震撼了起来,当然,在这个方面满哥是不同意何正午书记的话的,如今无论从人力物力还是综合国力上面来说,X国都比曰本要强大了很多,如果时间倒退几十年,X国不但能把曰本鬼子从X国大地上赶跑,还可以返回去蹂躏曰本领土,用网名的话说,等我们到了曰本大地,我们绝对不会给曰本留下一个处女。首发满哥正要发表讲话,却被何正午书记一个手势挡了回去,他接着道:“你发表在17k上面的小说我也看过,尽管不能算是一本很优秀的著作,甚至不能引起很多网迷朋友的共鸣,但是从你的字里行间,都能够看出你对祖国的忧郁以及你对劳苦大众的担忧,同时也能够看出你对贪官的憎恨,甚至还能看出你的一些对官场,对祖国,对人民的一些建议,也正是这些文章,感动了我,所以今天才有我们的谈话!”何正午书记顿了顿道,“人生在世可以立于不朽的,不仅有传世之作,还有事业,当然,根据我们的了解,你已经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但是我要说的,事业不但有实体这一块,也有证至这一块,X国的历史有悠久的,有多少思想家,证至家们的思想和著作一直延留到今也就是这个原因,但是在古代,很多人的思想都和你一样,得不到验证,屈原跳江,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和平台。首发”满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和一个省委书记说话,很多的时候,沉默和点头是最好的语言表达。果然,没有等满哥说话,何正午书记又接着道:“满哥同志啊,对你的任命省委也是经过反复研究的,其实对于你的本人,廖晓忠同志早就跟我提议过你,但是他当初并不是提议你担任市委书记,因为他当时就是坐在了市委书记的位置上,他只是提议让你来去替换雨湖区区委书记的职务,因为当初考虑到你不是党员,而且干部的备选也是有一定的程序和原则的,破格选择你来担任一个区委书记,肯定会引起很多的异议的,但是事情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已经非你莫属了,我记得当初廖晓忠同志说过一句话,他说长海的管理,非满哥不行也!”满哥在心里暗暗的想,自己和廖晓忠并不是很熟,他怎么会提议自己去当一个区委书记呢?而且从种种迹象表明,廖晓忠很有可能还存在人世,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并不是何正午书记一个人的决定,而很有可能是廖晓忠和杨海涛他们共同的决定,那自己怎么还能够有太多的异议呢?于是满哥在作了适当的思考以后,抬头望了望何正午书记道:“何书记,长海的担子最重,我也担了!”“好!”何正午书记一听到这里,兴奋的一拍桌子道,“有你满哥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然后站了起身来,和满哥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然后如同很久未见的好友一样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两人重新坐下来以后,可满哥刚刚松开的眉头又紧锁了起来,何正午书记似乎看穿了满哥的顾虑,微笑着望着满哥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你的市委书记一上任,你怕原市长和欧阳志强会处处为难你对吧,这个你放心,我们省委也考虑到了这一点,省委这次想排除各种阻碍,一切从大局出发,所以省委已经初步的决定了,决定将欧阳志强同志调任到省政协担任副书记一职,这样的话你就可以放心的搞好你的工作了。”“省政协?”满哥笑了笑,但是丝毫不忌讳的道,“你以为欧阳志强会愿意干吗?在官场上呆过的人都知道,党委是挥手的,**是动手的,人大是举手的,而政协只是拍手的,名义上他从市委调到了省委,官职上了升了,但是从一个动手的角色到一个拍手的角色,你觉得欧阳志强会同意吗?”何正午书记估计没有想到满哥对证至上的事情这么熟悉,而且对官位分析得这么透彻,乍一看还真不像是没有涉足过政坛的人,怪不得杨海涛一再跟自己反复强调,千万别小看了这个叫满哥的人,于是他从办公桌上拿过烟盒,抛给满哥一根,又拿出火机给自己点上,接着跟哥们似的将火机抛给满哥,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长长的烟圈后,望着满哥道:“说说你的意见和建议?”“如果要从大局上来讲,我觉得暂时还是别去动欧阳志强长海是市长的位置。”满哥也深深的吸了一口咽,吐出了一个长长的烟圈后道,“当然,我知道省委之所以这样决定,也是为了我以后工作的开展,为了不让欧阳志强和我长对台戏,但是我觉得让欧阳志强继续留在市委的班子里,对长海干部人心的稳定,以及对我接手后工作的开展,都将起到别人无法替代的作用!”何正午书记没有说话,满哥的分析并没有错,尽管目前省委已经掌握了欧阳志强贪污受贿的种种证据,而且让满哥提前接任市委书记的班也是为了将来将欧阳志强双规后在工作上不引起很大的震动,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动欧阳志强显然还不是时候,固然,省委对欧阳志强采取调虎离山,无疑可以在欧阳志强离开长海市市长职务的时候对他的一些犯罪事实进行清查,但是不可否认的,欧阳志强在长海市经营了这么多年,全长海市各单位的头头脑脑们基本上都隶属于欧阳志强的阵营,如果在满哥这个新人上任市委书记,而同时又将市长欧阳志强给调走的话,这势必在全长海市干部的心中造成巨大的震动,众多干部的心态也可能因此而不稳,对于省委来说,什么都比不上稳定重要啊,看样子满哥的想法确实还是比较成熟的,看样子省委的这个决定还是没有错的,满哥确实是个千里挑一的角色。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三章胜券在握2008年10月7日,国庆长假后上班的第一天,市委办公室接到省委组织部打来的电话,说下午三点在市**召开会议,要求处级以上的干部全部参加,听取省委组织部和省委省**委派的人来传达上级的有关会议精神,而且传达的人还在电话里一再强调,除特殊情况,任何人不得缺席,因为这是至关重要的人事会议。首发人事会议?第一个接到通知的肯定是市长,代市委书记欧阳志强,正在为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消失而苦恼的欧阳志强似乎猛的一下看到了曙光,长海市的市委书记廖晓忠被双规,坐牢,甚至最后被人击毙都已经快半年了,而自己市委书记前面的那个代字一直都没有去过,自己为了这事情也没少往省委组织部跑,而省委组织部给他的答案总是省委书记何正午一直压着这件事情,对着欧阳志强的心里很是不满,难道是省委书记开窍了,决定提前任命自己?因为就长海市来说,是没有一个人比自己更合适当市委书记的,在这一点上,欧阳志强是始终坚信的。下午三点还差十来分,神采飞扬的欧阳志强就和秘书一起并肩走入了位于市**三楼的会议室,欧阳志强还不时热情的想他们打着招呼的人点头,握手,互相问候,这种言行举止让其他的人感觉到一种陌生,都跟完全不认识欧阳志强的一样,长海的官员都知道,凡是有欧阳志强参加的会议,你绝对可以晚二十五分钟到达,因为欧阳志强没有吃到三十分钟是绝对不会走入会场的。首发等到两人在主席台居中的位置坐了下来以后,会议室里顿时出现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因为这是省委召开的会议,没有省委的提名,一般人都是不会坐到主席台上去的,就算坐上去,也不会主动的坐到居中的位置,要知道,这是人事调整的会议,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欧阳志强已经胜券在握的。过了一会,台下渐渐的出现了人们交头接耳的声音,这种声音无非就是两种,一种是曾经给过欧阳志强好处的,他们当然希望欧阳志强的官位往上面挪一挪,因为只要他的官位一挪,自己的官位肯定也会跟着上升,另外一种就是希望欧阳志强原地不动甚至被下课的,这一类人一般都是原则性比较强的那一类人,当然也就不可能给欧阳志强什么好处。欧阳志强依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不断和和省委前来的官员们寒暄,递烟,握手,挥手致意,才来的虽说是省委的,但是都是一些小干部,并不知道这次会议的内容,于是也礼貌性的和欧阳志强握了握手。欧阳志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超过规定开会的时间好几分钟了,以前市委召开的会议自己都是老大,每次他都是过了二十五分钟才慢慢腾腾的夹着文件夹走进会议室,而这次他似乎有些坐不住了,他走离主席台,来到走廊上,正要给还没有到达的陆小川打个电话,却在楼梯口见到省委书记何正午陪着一群人走了上来,中间还夹着一个人,这人竟然是自己不认识的年轻人。欧阳志强没有想到省委书记会亲自来,也没有弄清楚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但是他的心里马上涌现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出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因为以往的这种会议都只需要省委或者省委组织部来人传达一下会议精神就可以了,而今天非但省委书记来了,而且还带来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呢?难道他是来接任自己市长职务的吗?可看他的年龄不像是能够担任这么重大职位的人啊。欧阳志强曾经一直在做一个努力,那就是等自己荣升了市委书记,一定要将陆小川给竞选成为市长,因为陆小川是最听话的,自己的命令是坚决执行的,如果一个市长能够听市委书记的话,坚决的执行市委书记的命令,那在这个市区还是什么事情是市委书记不能够办到的呢?等何正午书记和那群人走近了一些,欧阳志强这才感觉到这个年轻人有些面熟,想了一会,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就是长沙满哥,自己的手下已经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曾经拿过他的照片给自己看过,听说这个年轻人的本事还很是了得,把手都伸到了何氏集团的内部去了,难道就这家伙还要插手**的事情?如果他插手**的事情,到市委来任个一官半职的,自己的工作还怎么开展。不行,等下一定得阻止他,正在欧阳志强在心里衡量的时候,何正午书记领着一群人走了上来。第二卷第一百七十四章别有用心“志强!”何正午书记显然已经发现了正在走廊上徘徊的欧阳志强,连忙叫住他,然后拉着满哥的手,对欧阳志强道,“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长沙满哥,省委组织部决定由他出任长海市市委书记,跟你搭班子,长沙满哥还没有怎么在证至上打滚过,所以,你要协助他一些!”说着也不管欧阳志强同意与否,拉住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市……市委书记?”欧阳志强站在那里有些张口结舌了,他想到了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年轻人很有可能要来市委任个一官半职的,刚才还在想赶紧给陆小川打电话怎么来排挤这个人,想不到他一到来确是任市委书记的,这对于他来说明显是个晴天霹雳。“对!”何正午书记回答得斩钉截铁,“由长沙满哥同志出任市委书记,接任廖晓忠同志的班。”“那,那我呢?”欧阳志强睁大着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道。“你暂时还是当好你的市长,至于以后的调整,过段时间省委组织部会有安排的!”何正午书记说着就带头走进了会议室。“我一定配合长沙满哥同志的工作!”欧阳志强说着拉着满哥的手用力的摇晃了几下,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态,情绪也很快的稳定了下来,他知道省委之所以这样做很有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靠山和后台出了问题,而自己很快也会有大麻烦来,毕竟自己这些年在长沙做的事情足够枪毙自己一百次了,还好自己现在还呆在市长的这个位子上,只要自己的位置没有变化,那么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来处理好这一切事情,而且长沙满哥是一个新人,没有任何心腹和助手,要对付他很是容易。所以欧阳志强跟着这一群人走进了会议室,而且他还特意走在了长沙满哥的后面,不知道是为了造成长沙满哥的被动还是别有用心,他一走进会议室,就高高的举起双手带头鼓掌,表示对省委书记一行的欢迎,一时间内,会议室里想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见省委书记和组织部的同志到达,在场的市委领导班子纷纷站起来和他们握手,倒是长沙满哥他们都不怎么认识,只是象征性的和他握了一下,估计都把他当成组织部的一个秘书而已。会议很快就正式开始了。首先是省委组织部的代表同志宣读了省委组织部的文件,任命长沙满哥同志为长海市市委书记,接着就是将长沙满哥的简历简单的叙说了一次。长沙满哥坐在主席台上,一句话没有说,他真弄不明白省委组织部怎么弄到自己的这些资料的,有些事情譬如什么时候加入团组织等等这些事情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而且省委组织部要自己来担任这么一个重要的职务到底是什么来意呢?尴尬,极端的尴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欧阳志强如同就人当众剥光了衣服,在这个会议没有开之前,已经有无数的人给自己打过电话,会议里都是或者含蓄或者赤裸裸的向自己表示,让自己在当上了市委书记以后适当的给与他们一定的好处,而他们也会报答自己,因为按照以前的先例,在市委书记任命以前,都会做一个民意调查,所以的民意调查,就是由省委提名谁谁谁来担任市委书记,让下面的人举手通过,你别小看了这个举手,如果举手达不到一定的数量,省委组织部就会重新考核。今天参加会议的这些人,欧阳志强可以保证基本上都会给自己举手,而给这个叫什么长沙满哥的人举手的肯定是寥寥无几,可是省委组织部好像是来和自己作对似的,根本就没有要举手通过的意思,而是一来就宣布了文件精神,很显然这一些都是针对自己来的,可这是省委的决定,自己能够怎么办呢?总不能带着这一群人起哄吧?自己已经跟下面的很多人承诺过了,那意思是很明显的自己就能当上这个市委书记,你要自己以后怎么开展工作呢?这就好比一个人口口声声喊自己多么的有能力,多么的强壮,可是话还没有落音就被人打趴在了地上,这是多么具有讽刺意义的事情啊,尊严啊,自己这么多年积累起来的尊严随着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一来就全部没有了,正在他羞愧难当之际,欧阳志强无意间瞅到了主席台上的那包熊猫牌香烟,于是他就跟看到了一块遮羞布似的,一把把那包烟给抓了过来,打开烟盒拿出一支塞进嘴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竟然连连打了三次打火机都没有点着,还是旁边的一个省委的老熟人帮他给点燃的,欧阳志强赶紧大口大口的吸食着烟雾,似乎只有通过这烟雾,才能够掩饰得住他内心的羞愧与慌乱。会议出奇的短,甚至连省委书记都没有讲话,连新上任的市委书记长沙满哥的话也就短短的几句,散会以后,省委书记召唤了市委班子集体开会,其他的人则可以回家了。欧阳志强猛的一愣,他知道省委书记何正午的这次会议别有用心了,他正要拿出手机来打个电话,省委书记何正午发话了:“为了保证这次会议的严肃性,请大家把自己的通讯工具都给交了出来!”欧阳志强无奈,只好把自己的手机放进了一个J.c端着的盘子里。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五章逍遥法外留下来的就是省委书记何正午,市长欧阳志强,省纪委书记狄佳玲和刚刚上任市委书记的长沙满哥。在场几个人的脸色非常的严肃,所以会议室的气氛也一下子就变得格外的紧张。几个人在主席台上坐了起来,脸烟蒂槟榔渣子都没有叫人来打扫,会议就正式开始进行了。省委书记何正午显得非常的疲劳,两只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这让长沙满哥对官场人物的看法又有了一定的改变,尽管长沙满哥经常说X国的贪官说何其的多,隔一个枪毙一个只有漏网的没有愿望的,但是自己从省委书记何正午接触以后,他的这些看法就得到了一定的改变,其实在X国,大多数官员都还是好的,还是为这个党这个国家着想的,是为这个国家的人民谋福利的,坏在坏在某些的个别官员,特别是个别的基层干部,对百姓所拿卡要,让人们怨声载道的,也就逐渐的对党和国家失去了信心。尽管何正午书记看起来有些疲累,但是他的声音还是相当洪亮的,没有过多的开头词,也没有过多的官场套话,何正午就开门见山的开始了会议:“在场的几位我想都不需要在介绍了,除了长沙满哥同志以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是我们经常在一起搭建班子的,今天的任命有些突然,但是也是迫在眉睫的事情,长沙的市委书记一直空缺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是我的责任,因为省委组织部曾经向我多次打报告要求任命市委书记,因为工作比较忙,加上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让欧阳志强同志代任着,今天长沙满哥同志的加入,希望能够与欧阳志强同志共同将长海的工作给做好,更好的为长海的人民服务。”何正午书记在说这些的时候眼睛望了一下欧阳志强,长沙满哥和在坐的几人也跟着将眼睛瞟了一眼欧阳志强,却正是这么一瞟,长沙满哥发现欧阳志强的表情竟然很温和,很随意,甚至还微微的笑了一笑,似乎何正午书记的这个决定他是很支持的。在坐的人心里都微微的一鼓,因为他们都知道欧阳志强一直都在为将自己市委书记前面的代字去掉而努力,他们之前还害怕欧阳志强因为受不了这种决定而受到刺激,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但是却正是这样的一笑,让长沙满哥感觉出了欧阳志强的心虚和虚伪,而且满哥也早就能够猜测出来,省委既然用自己这么一个新人来担任市委书记,很大的一个可能就是让自己来对欧阳志强动手,其实欧阳志强贪污受贿等等这些犯罪的事实可以说是众所周知了,特别是他伙同长海是公安局长陆小川,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的那些勾当可以说已经昭然若揭了,他为什么能够乳汁大胆如此为所欲为呢?官场上的人都知道那是因为他身后深厚的背景,而这种背景,哪怕是省委的人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去动他,因为每个人的身后同样也有着一个特定的背景,而欧阳志强的那个背景和这些人的背景之间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官场上的事情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你一旦触犯了欧阳志强这个小集团的利益,而欧阳志强的这个小集团可能很快就能将你给用各种方法和方式踢出局外,在X国当官的人,如果要追究起来,几个又能保证自己是干净的呢?只要你身体不干净,你就永远有把柄在别人的手里,你就也永远别想动我圈子里的人。当然,满哥也能够看得出省委的决心,何正午书记子所以敢使用自己来担任这个市委书记,肯定也是经过了千思万想的,当然也是有一定压力和风险的,在X国,何正午书记是一个清官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满哥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要破除一切的阻力,将长海的这滩浑水澄清。当然,满哥也知道,此刻参加会议的只有长海的两个一二把手还是省委的纪委书记,很显然可以看得出来,何正午书记要动手了,可是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动手法呢?想到这里长沙满哥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长海的情况是越来越复杂,百姓对**有越来越多的的怨言,根据省委省**最新得到的消息,明天上午,汪洲集团将有上千的职工干部,到省委来集体上访,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出事以后,汪洲集团已经处于瘫痪的状态,职工的工资也一直没有能够发出来,职工有怨言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之前他们已经到市委市**集体上访过一次了,集会造成交通堵塞,长海市检察院信息科科长谭浩同志在阻挡群众进入市**的时候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群殴而死。”何正午书记说着动情的擦了一下眼睛,伤感的道,“谭浩是个好同志,等这事情完了,我们一定要将他的事情重新调查一次,绝对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第二卷第一百七十六章南柯一梦“现在的群众真是瞎扯蛋,动不动就是静坐,动不动就是**示威,如果每个地方的群众都像他们这样,那么这个国家还要不要稳定,还要不要安定团结?”何正午书记的话还刚刚落音,欧阳志强就有些忍不住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我看他们就是想闹事,而且要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把整个长海搞得跟个法。轮。功基地组织一样。”“不!”长沙满哥当然知道谭浩的死跟欧阳志强脱不了干系,因为从他掌握的证据来看,这件事情是陆小川的直接凶手,但由于顾及自己当时的身份,所以他只是向杨海涛稍微的透露了一下,而且根据满哥的猜测,杨海涛很有可能也跟何正午书记提到了这件事情,在这个关键的时刻,长沙满哥必须站出来表达自己的观点,所以他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欧阳志强的话道,“我记得温总理在四川汶川大地震发生的时候对一直在他面前说这种那种困难的一个将军说过一句话,是人民养着你们,你们看着办吧,我现在我也要用温总理的这句话跟大家说一下,那就是是人民养着我们,人民就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请别动不动就对人民的一些举动说成是闹事,要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市委市**的一级领导,我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下面的人当成是命令,如果刚才你的这句话传到了公安局长陆小川的耳朵里,他完全就可能把你的这句话当成一种指示,对民众进行处理,也就是说我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对民众的行为进行定性,尽管有时候并不是我们的本意。首发”长沙满哥的话无疑对欧阳志强是一种打击,而且在省委书记和纪委书记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当初杨海涛向何正午书记推荐长沙满哥的时候,何正午书记还害怕长沙满哥市井气太足和欧阳志强打成一片,现在看来长沙满哥对欧阳志强处在一种对立的状态,尽管作为一个省委书记,希望市长和市委书记是打成一片的,但是现在省委已经打算对欧阳志强动手了,所以长沙满哥的这种决心让何正午书记感到放心。“我赞同长沙满哥的看法!”何正午书记第一出来表态,“人民是养育着我们的人,我们花的是纳税人的钱,但是我的一些干部,始终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甚至把自己置于人民的头顶上,这种态度是错误的,也是很危险的,我们要坚持一个原则,那就是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只有这种观念扎根在你的心底,你才能说是个所谓的官员,如果你连这一点都没有,那只能说明你已经没有了党性,也没有了当官的首要条件。”何正午书记的话把欧阳志强的脸说的青一阵白一阵的,现在很明显的是何正午书记完全站在了欧阳志强的那边,长期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欧阳志强也意识到了这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而且这次会议,很有可能就是针对自己来,想到这里,欧阳志强好想给自己的后台打个电话,寻找一根救命草,无奈自己的手机已经被J.c暂时的上交了上去,而且已经被关机了,一想到这里,欧阳志强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欧阳志强的这一系列动作当然没有逃过长沙满哥和何正午书记的眼睛,何正午书记望了一眼欧阳志强,接着又望了望长沙满哥道:“满哥同志,你现在已经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了,我听很多同志说你很关心证至,很关心群众的切身利益,而且你经常和百姓打成一片,经常听听他们的心声,你更能直接的说出百姓的心声来,那么现在请你来讲一下你对长海的看法,长海百姓的生活到底怎么样?长海的官场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官场?长海的官场到底应该怎么样改进,百姓现在所面临的最大的问题在哪里?汪洲集团的工人为什么要集体上访,他们需要我们给他们解决哪些困难?现在最严峻的问题到底处在了哪个地方?你就放开胆子说,不要怕,我所欣赏的正是你那种敢说敢做的精神。”长沙满哥不禁有些吃惊,自己想过很多种方式方法希望能够改变长海贪官横流的局面,给信访办投诉,给纪委写信,在天涯论坛发帖子,但是让自己死活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够坐上市委书记的位置,而且还被省委书记如此的器中,长沙满哥甚至不止一次的掐过了自己的大腿,来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南柯一梦。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七章大动手术满哥没有想到何正午书记会给他提出这么多的问题来,以前在17K的时候他可以和读者和作者们畅所欲言说得头头是道,但是到了关键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清纯得如同一张白纸,什么也说不出来。省纪委书记狄佳玲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精明能干的事业型女人,她见满哥这么以犹豫,连忙开导的道:“满哥同志,我知道你肯定有些顾虑,觉得我们是省委的领导,怕自己说错话,所以你可以把我们当成17k的普通读者,你把你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我们今天请你来,就是要听你最真实的想法,虚假的那一套我们听得实在是太多了,你尽管说,说错了没有了关系,我们就是想了解真实的情况,长海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要怎么捂也捂不住了。而且省委省**这次也是要下大力气来改变这种状况,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包袱。”狄佳玲说着望了望长沙满哥,慈祥得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何正午书记说着也同样望了望满哥,然后语重心长的道:“刚才狄书记也说过了,我们不能再说假话了,如果再说假话那就是坑害党坑害国家坑害百姓了,坑害了百姓,最终也就是坑害了我们自己,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过一句话,如果是为了党,你愿意贡献自己四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是为了国家,你愿意贡献二分之一的力量,如果是为了人民,你就算是要贡献自己的生命你也在所不辞,你当初的那句话深深的感染了我,是啊,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所缺少的正是你这样的人,正是你这样可以真心实意为党为人民谋福利的人啊!”“好,既然省委书记和纪委书记都这样说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几句话,说得满哥的心如同打翻了一个五味瓶,什么样的滋味都有,是啊。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人们的生活水平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的思想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无论如何变化,我们的人民,永远都是最可爱的人,所以满哥顿了顿神,坐直了一下身子道:“无论如何,我还是始终相信我们的群众,认可我们的群众,尽管我们的群众做过一些过激的事情,有过一些过激的思想,也行动过一些过激的举动,就拿他们**静坐这件事情来说,无论怎么说,他们找的还是我们的党,我们的领导,换一句话来说,他们还是相信我们的党,我们的国家,还是我们的**,他们并没有反对**,反对这个党,面对这样一群群众,面对我们的衣食父母,我们应该怎么做呢?我想这才是我们应该去考虑的重点。”满哥说得很慢,也尽量的让自己说得有条理些,可是他还没有说完,欧阳志强就有些不耐烦的朝满哥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道:“汪洲的事情我最清楚,他们的要求我也很清楚,他们当时的**示威我也有去参加,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欧阳志强说着还望了望长沙满哥道,“这些人还能够说得上是最可爱的人?他们无非就是要排斥党的领导,排斥党的干部,甚至恨不得党的倒台,他们好趁机浑水摸鱼,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欧阳志强说着再次望了一下长沙满哥,很明显的就是告诉他这话是说给他听的,接着话锋一转道:“对于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思想觉悟低,这些事情也是理解和带过的,毕竟他们是群众嘛?但是对于一些干部,特别是将要成为一个省会城市一把手的领导,怎么能够轻而易举甚至不经过大脑就同意他们的这种言论呢?要知道你的这种思想你的这种支持是很危险的,那群群众你越是给他好的脸色看他们就越不知道东南西北!”今天的事情本来让欧阳志强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总算痛快淋漓的说了出来。“我不这样认为!”既然已经和欧阳志强处在了一种对立的局面,就干脆把这种局面给坚固起来,所以满哥用他那不悲不昂的眼神望着欧阳志强,“而且我是始终和人民站在一起的,既然我们的党旗都是镰刀和锤子,也就是说党在创建的初期就把我们的思想明确了出来,那就是我们的党依靠的就是握着镰刀的农民和握着锤子的工人,我们不能因为改革开放一起来,人民的生活水平稍微的好那么一点点,我们就把我们的根本就忘记了,而且我要说一声的是,群众还是相信党的,要不然他们根本就不需要来找党解决问题,像欧阳志强市长说得那样。”满哥说着用几乎敌对的眼神瞟了一眼欧阳志强,只见欧阳志强的脸憋的通红,一副要发飙的样子,这样满哥的心里更有挑战感,所以他几乎用挑恤的眼神望着欧阳志强道,“如果说群众是反党,那我个人认为,那都是一些代表党的干部所造成的。”“我来说一声!”可能是见会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很多,一直没有发言的组织部长欠了欠身子道,“第一长沙满哥不是将要成为省会城市一把手,而是刚才在大会上已经对他进行了任命,也就是说他已经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但是我比较反对说什么一把手二把手的,既然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那就不存在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老三了,所以无论在哪个位置上,你都需要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你永远都是人民的公仆,你只有有了这样的思想,你才能更好的为人民为百姓服务,也才能够更好的为党服务。根据我们所收到的一些举报资料,如果这些资料属实的话,那么真正反党凡国家的不是这些群众,而恰恰是我们党内的那些搞腐败的领导干部。”“我也有同感!”何正午书记赶紧接过组织部长的话,似乎就是不想给欧阳志强太多说话的机会,他毫不含糊的道,“而且我再强调一点,长海的问题,事实上可能比这更加的严重,我尤其要强调一点的是,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长海的问题可能要涉及到我们省委和市委的一些高层的领导干部,我们之所以这么长时间没有给这个卧病在床的城市实施手术,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在这里!”“病越严重,就越有信心大动手术,该切的地方切,该换的地方换,这样也还可能把大病小病一起给治好了!”纪委书记狄佳玲不动声色的这么说了一句。就因为这样一句话,使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的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神色也紧张了起来,每个人都在思考着什么,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满哥悄悄的望了一眼欧阳志强,只见欧阳志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嘴巴张合了几下,似乎想说话,但是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声来。看着欧阳志强愤怒又无奈的表情,满哥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个人无论职务有多高,权利有多大,身份有多显赫,只要你做了亏心事,只要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那他所摆出来的任何样子,都只能是虚的。“满哥同志,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何正午书记第一个打破这种寂静,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望着满哥。“哦,我暂时没有什么要说的了,我只是希望省委能够早点动手,将长海的事情彻底的查个清楚。”满哥想了想到。“那好!”何正午书记说着正了正身子,看了看表道,“既然纪委书记狄佳玲同志认为要大病小病一起治疗,而满哥同志认为要早点动手,那么我们现在就谈一下关于大动手术的事情,不过不是在这里谈,请大家马上都到多功能会议厅去,到那里我们再来谈手术的问题。”第二卷第一百七十八章正义圈子多功能会议厅是省委办公大楼里一个唯一能容纳一千人以上的会议室。当满哥一走进这个会议厅的时候,就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会议室并不是很大,单纯从座位上来看顶多不会超过一千个,但是黑压压的全部坐满了人,从他们的制服和肩膀上的徽标来看,全部是检察机关的检察官和反贪局的侦查人员,市政法委书记,检察长孙海,还有个城区的检察长,全都神色严肃的坐在会议室的前排,会议场上几乎听不到一丝的声息,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满哥注意到在前排的位置上还空着一个座位,座位上还放着一定检察官的帽子,满哥稍微的朝前看了一下,发现前面的牌子上写着“谭浩”的名字,顿时明白了这个会议代表了什么含义。而且在主席台上,还坐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武警总队的司令杨海涛。杨海涛朝满哥笑了笑,指了指他旁边一个空着的座位,示意满哥坐过去,满哥正要走过去,却被何正午书记一把拉住,要求他坐着主席台靠前的位置,杨海涛显然这时候才明白满哥已经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了,于是抱歉的对满哥摊了摊手……在何正午书记的指引下,满哥很规矩的坐在主席台上,但是他的眼睛,还是忍不住悄悄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欧阳志强,但是他看到欧阳志强的脸色除了铁青以外,却看不到任何与他平时不同的地方。满哥的心突然在想,难道这次行动欧阳志强是事前知道的?或者说这本来就是欧阳志强一手策划给别人看的?那这次行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从会议前排的人员来看,有很多面孔满哥都是不熟悉的,而且从他们的年龄和军衔来看,都是省级或者**级别的,而欧阳志强还没有那么大的势力和实力,可以把整个省委的领导干部全部收买,就算他背景最足,也不可能把**的干部给收买了,如果**的干部都能够收买,那X国也就是无可救药了。当满哥再次瞧了一眼欧阳志强的时候,他的心一下子便释然了,因为尽管从上面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变化,但是满哥只要缩下身子,就能看到欧阳志强的两条腿在抖动,而且抖得异常的厉害,原来他那一脸的严肃和庄严都是装出来的,而他那铁青的脸则是吓出来的。满哥差点笑了出声来,他原本以为欧阳志强有多么大的能耐,有多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圈子。此刻的满哥已经完全的清楚,何正午书记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将自己任命为市委书记,为什么刚才在办公室有那么一番话?其实这就是市委省委领导的碰头会,也就是一次大的行动的前奏,而且这次行动是由省委书记亲自来抓,那很明显的就是,这些情况已经传到了**,而且**很重视,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汪洲的案子,廖晓忠的案子,谭浩的案子,甚至还有市委书记欧阳志强和何氏集团何律的案子,今天晚上以后,或许统统都会有了一个了结。满哥记得肥鸭曾经跟自己说过,在X国,贪官们都是一个圈子一个圈子的,这种圈子由各种各样特定的关系组成,一个贪官的圈子,上到**,下到村级干部,可能都有他们的党羽,所以每次的行动,他们都能够完好无损,因为**的信息可以第一时间传到地方,而地方的信息也可以第一时间传到**,正是这种圈子,使X国的贪污腐化越来越严重,越来越集团化,越来越专业话,甚至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满哥再次望了一眼欧阳志强,只见他的双腿双手都在发抖,满哥这时候才明白,正是因为自己不是圈子里的人,何正午书记将自己任命为市委书记,是不是就是想把自己带到这个正义的圈子里来呢?第二卷第一百七十九章天助我也省委书记何正午一走进多功能会议厅,杨海涛就赶紧迎了上去,两人会心的笑了笑,然后走到旁边的茶室严肃的交谈了一会,不一会又将市检察院院长孙海叫了进去,满哥知道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特意的回避了一下,不一会,三人从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杨海涛第一个了出来,在他的警卫耳边耳语了几句,两个警卫赶紧跑了出去。不一会,在几个警卫的陪同下,两个女孩子推着一架轮椅,轮椅被慢慢的推上阶梯,轮椅非常的重,两个女孩子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她们没有停止,尽管很慢,但是每一步每一步都异常的坚定,每一个声音如同铁捶捶在欧阳志强的胸口上,让他忐忑不安起来,透过手指缝,欧阳志强看到轮椅上的男人咬牙切齿,拳头已经握出了水来,这不是廖晓忠吗?再往后面一看,更是吓了一跳,只见推轮椅的竟然是廖晓忠的女儿廖宇,另外一个女孩子另外一只手还拿着点滴瓶,看样子应该是一个护士小姐廖晓忠还活着?欧阳志强的脑袋一下子就懵懂了。欧阳志强首先想到的是此地不宜久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一转身,发现已经不行了,因为就在刚才他思想开小差的那一瞬间,会议室的人们已经将门口堵了个水泄不通,在众目睽睽下夹尾巴逃走可不是这个代市委书记的作风,幸亏欧阳志强不愧是官场老鸟,赶紧换了一副嘴脸,将夹在胳膊下的公文包丢下,快步走下楼梯,接住廖晓忠的轮椅,感到很惊奇的说∶“廖老原来您还健在啊?”廖晓忠显然不领欧阳志强的人情,伸手去推欧阳志强的手,可是欧阳志强的手紧紧的握在轮椅的把手上面,这时候欧阳志强看到电视台的摄像头也正对着他。连忙俯下身子安慰道∶“廖书记你放心,凶手我们**一定会抓到打伤您的凶手的。”廖晓忠抬头恶狠狠的望了一眼欧阳志强,张大了一下嘴唇但却并没有说话,欧阳志强的脑海里马上闪过一个念头,廖晓忠是不是已经哑了?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他低下头,注意到廖晓忠的表情,果然,当廖晓忠见到何正午书记的时候,表情异常的激动,但是嘴里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而且欧阳志强注意到廖晓忠的双手耷拉着,很显然,他的双手也已经瘫痪了。真是天助我也!欧阳志强想,一个人如果失去了语言和动手的能力,那他就不存在任何的威胁了,他一想到这里,刚才见到廖晓忠时候的那种恐惧感也就没有了,他甚至还用挑衅的神情望了望廖晓忠,脸上发出那种善意的目光,在装成很关心的样子在抚摸廖晓忠胡须的时候,用指甲掐住廖晓忠的几根胡须,用力的扯着,嘴里还在不断的说着:“廖书记,您脸色不怎好,是哪里不舒服啊,需要帮助吗?看着廖晓忠痛苦却说不出话来的样子,欧阳志强感觉到比什么都要开心。廖晓忠的女儿廖宇和这个护士小姐一起将廖晓忠送到主席台上,再将廖晓忠手臂上的点滴瓶挂在旁边的衣架子上,这才很礼貌的对主席台上的给位鞠躬了一下,礼貌的走开。满哥原本以为大家见到廖晓忠以后会很意外,可奇怪的是除了满哥注意到欧阳志强的脸色稍微的有些变化以后,其他人却一点变化都看不出来,似乎他们都对廖晓忠的死而复生丝毫都不感觉到奇怪。满哥突然觉得,是不是坐在主席台上的这些高官们早就知道廖晓忠还活着的消息,甚至他们早就已经见面过,甚至还洽谈过,要不然的话何正午书记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将廖晓忠给亮了出来,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这样做,很显然是有目的的。让满哥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杨海涛站了起来,但是他并不是站起来和廖晓忠握手问好,而是走到了主席台前,咳嗽了一下,润了润嗓子道:“同志们,长海的问题已经很是严重,我想各位的心里都有底,百姓对我们**的信任度越来越低了,市**,省委,甚至**都有对长海大动手术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实施!因为这其中受到了很大的阻力,至于阻力是什么,我杨海涛在这里明说了,就是因为我们的干部人群里,有着一群腐败分子!”第二卷第一百八十章暴风行动杨海涛的话顿时让会议室里安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他长期的军人作风,在这沉寂的会议大厅里,他的话显得如此威严而且具有强大的穿透力,似乎能够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同志们,大家可能都看到了,在坐的很多大家都是陌生的面孔,那么现在由我来稍微的介绍一下,这些都是由**反腐败调查局派下来的工作人员,他们将协助我们今天的行动,现在我宣布,‘暴风行动’在经过国务院,省委和市委主要负责同志的同意和支持下,将在今天晚上正是进行。首发”“哗啦!”寂静的多功能顿时响起了一阵暴风雨办的掌声,在这宁静的夜晚,有如雷霆万钧,震天撼地。“暴风行动”?长沙满哥和欧阳志强几乎同时在想同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行动,怎么会由武警总队来负责呢,难道是反恐演习?杨海涛似乎跟看透了众人的心理一样,接着道:“这种反腐的行动,本来不应该由我们武警部队来负责的,但是由于长海的关系特殊,经国务院批准,由武警总队配合省检察院,省反贪局,省纪律委员会来执行这次任务,可以说,这次任务是我们国家自从成立以来在反腐行动中最特殊的一次,也是腐败预防局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大的行动,这次行动,得到了省委,省纪检委,省政法委的大力支持,因此这一行动事关全局,责任重大,每一个人都要明白自己肩负的职责和责任,任何疏漏,都可能给我们的这次行动造成重大的失误,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杨海涛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各位,见大家都在认真的听他讲话,于是接着道:“大家进来的时候,身上的通讯器材都被交了出来,有很多同志不理解,我刚才解释了一遍,现在再解释一遍,这是为了对国家负责,也是为了这次行动负责,同时也是为了对在坐的各位负责,我在这里重申一句,所以擦家这次行动的人员请你时刻都要牢记,你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代表着党,代表着人民,代表着**,也在代表着国家和国家法纪的神圣和庄严,同样,你的每一个过夜,也将是最国家人民的一种犯罪,是对党和国家的一种亵渎,所以我这样做,也是为了对大家负责,将这种犯罪的几率降低到最小,现在我宣布,在这里行动没有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准私自离开,任何人不准接听电话,如有违反者,一律按犯罪处理!”多功能会议厅里静悄悄的,几乎听不到任何的声息,满哥稍微的抬头看了一下,他突然发现,欧阳志强的脸色异常的难道,甚至变得苍白,毫无血色,而且身体开始有些哆嗦了起来。欧阳志强确实有些害怕了,从省委叫自己谈话,再到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来担任市委书记,再到手机的被收缴,杨海涛和廖晓忠的神秘出现,都让他感觉所有的事情对自己来说都是不妙的,不过这么多年的从政经验,让他知道生死抉择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必须想出一个对付这场斗争的方法来,杨海涛不是把他的这次行动叫做暴风行动吗?得在他的暴风雨降下来之前做好一切的准备工作,欧阳志强知道,此刻自己第一不能离开现场,第二不能拿手机,第三自己的行动没有人知道,第四肯定有人开始在现场监视自己了。得想出一个什么样的方法好了,欧阳志强的目光,突然瞄准在了前市委书记廖晓忠的头上。如果廖晓忠受伤了,活着廖晓忠必须去医院,不就有了机会吗?欧阳志强的眼角。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同志们!”杨海涛突然提高了嗓音,“在行动之前,现在请省委何正午书记代表省市领导给我们讲话!”会议厅里再次响起了一阵惊天动地、激越人心的掌声。在经久不息的掌声中,何正午迈着一种沉重的步伐走上了前台。“同志们,”何书记的声音也同样沉重,“其实大家都清楚,现在并不到鼓掌的时候。但我们也都清楚,大家的掌声,是对我们这次行动的拥护和欢迎!也同样是对我们的信任和支持!谢谢你们!”更加热烈的掌声打断了何正午的话,良久,他才接着说道:“刚才杨司令已经给你们讲了很多,他讲的话,让我非常激动,我想大家也会像我一样感到非常激动。其实这两天,我一直都非常激动。就在几个小时以前,我已经跟**领导同志通过电话。有一些话我现在就可以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大家,**领导同志说了,一定要加大查处案件特别是大案要案的力度!要严肃查处国有企业负责人员挥霍和侵吞国家财产的案件!对那些造成国有财产严重流失,对那些以权谋私,贪赃枉法,行贿受贿的腐败分子,不论职务高低,都要绳之以法,绝不姑息!对那些罪大恶极的腐败分子,党**将一如既往,除恶务尽,严惩不贷!说到这里大家也就清楚了,我们的这次行动,也是**领导同志同意和批示了的!所以我们也就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的这次行动,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得了的!”“在这个问题上,省委的态度一直是非常明确的,我们就是要大整顿,大突破,大震动!就是要让那些腐败分子提心吊胆,坐卧不安,惶惶不可终日!谁要是想阻止我们的反腐败行动,我们就让他彻底曝光,让所有的人都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货色!让他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掌声)从这里我们也就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绝不会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因为稳定,就会让那些腐败分子为所欲为,就会对那些腐败行为坐视不管!恰恰相反,只有彻底地清除腐败,搞好廉政建设,才能使我们的社会更加稳定,才能使我们的改革更加深入,才能使我们的国家更加繁荣,才能使我们的人民更加富强!“我们党的宗旨是什么?是为人民服务。所以我们的党是为人民服务的党,我们的**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搞的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因此占有城市劳动人口绝大多数的广大职工的切身利益,也就必然代表着党和**的利益!他们的困难,也就是我们的困难;他们的疾苦,也就是我们的疾苦;他们的心愿,也就是我们的心愿!他们的要求,也同样就是我们的要求!如果一个政党,一个**,在它所维持的社会秩序里,会让一些不劳而获、对社会没有任何贡献的人积累起巨额财富,成为百万富翁、亿万富翁,而让千百万勤勤恳恳、一生辛劳的劳动人民挣扎在贫困线上,那么这样的政党和**迟早都会被消灭!这样的社会制度也迟早都会被消灭!”“我们的党绝不会是这样的党,我们的**也绝不会是这样的**,我们的社会制度也绝不会是这样的社会制度!(热烈的掌声)这些年来,由于种种原因,在我们的社会中确实出现了一些令人无法容忍的腐败现象,对这种腐败现象我们虽然还没有找到彻底根治的办法,但我们的反腐败行动,从来也没有停止过!不,应该是战斗,是战役,是你死我活的较量!要么腐败把我们最终消灭,要么我们把腐败彻底根除!二者必居其一,没有中间道路可走!当初武装到牙齿的曰本鬼子没有把小米加步枪的我们给消灭掉,而后八百万有着飞机大炮的国民党军队也没有把我们消灭掉,今天的腐败也同样不会把我们消灭掉!在反腐败的问题上,我们第一不犹豫,第二不动摇,第三不畏惧!一句话,不怕!只要有广大群众的支持,一切都不怕!就像江总书记说的那样,绝不能掉以轻心,绝不能畏难止步,绝不能松懈斗志!“我们现在这样说,并不是说今天的腐败现象已经强大到足以跟我们抗衡的地步。在今天的中国,还没有什么力量能和我们的党和**较量!还远远不到那一步!但这也并不是说我们就可以对这种腐败行为掉以轻心,等闲视之,甚至姑息迁就,听之任之!事实证明,目前发生在经济领域里的腐败,不仅正在腐蚀着我们的社会,腐蚀着我们的人心,而且正在腐蚀着我们的权力,腐蚀着我们的政党!他们正在千方百计地同证至领域里的腐败现象联合起来,成为一种赤裸裸的权钱交易,成为一种疯狂的权力资本!”“他们只需要一个签字,只需要一个图章,甚至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直接把数以万计,数以百万计,甚至数以千万计的公有资本和国有资本变为私有资本!他们凭借的不是合法的资金,更不是辛勤的劳动,而是凭借着国家和人民赋予的权力,在这种正当的权力的掩盖下,对国家和人民的财产大肆掠夺!知识分子的说法,就叫内盗,老百姓的说法,就叫家贼!而正是这种东西,和这种东西所产生的影响,正在肆无忌惮地干扰着我们的改革,搅乱着市场的公平竞争,动摇着我们权力的基础,摧毁着我们对未来的信心!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它比武装到牙齿的曰本鬼子和国民党的八百万部队更可恶,更狰狞,更具威胁性!它是我们全党全国人民共同的死敌!不把它们彻底消灭,不把它们彻底铲除,我们就不可能有好日子!**不会放过它们,老百姓也不会放过它们!我相信你们也绝不会放过它们!只要是国家的财产,哪怕一分一厘,一分一毫也绝不能让那些腐败分子白白拿走!“老百姓常说青天何在?我们**人不作青天谁作青天!有广大的父老乡亲、工人农民作后盾,我们**人还怕什么!就像这次行动,广大的工人阶级就是我们最坚强的后盾!有他们的支持和拥护,过去什么样的敌人我们都可以战胜。今天什么样的腐败分子我们都可以清除!(掌声)。“我听说你们公检法的同志们曾有这样的一句口头禅,什么样的恶人都不怕,就怕领导打电话!(掌声)你们为什么鼓掌?因为我说了实话!(掌声)作为一个省委书记,今天当着你们领导的面,当着省委市委主要领导的面,我给你们保证,我绝不会给你们的领导,也绝不会给你们中的任何人,因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打一个电话,批一个条子!(热烈的掌声)”“我也绝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给你们的领导,给你们打一个电话,批一个条子!(长时间热烈的掌声)如果我们还有人给那些危害国家,危害人民,也危害我们自己的腐败分子走后门说情,想想看,这样的人会是一些什么样的人,这些人比那些腐败分子更可恶,更可恨,更应该打倒!(掌声)有人说,我何正午书记因为还想再干一届,所以就谁也不想得罪,对什么事情都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不会,绝不会!我过去没有这样做,今天不会这样做,将来也绝不会这样做!我想在你们中间,大部分都是农民子弟,工人子弟。我同大家也一样,我的祖父是农民,我的父亲是工人,我的妻子现在还是工人,我自己也当过工人。今天,作为一个省委书记,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不要党的原则;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苦了老百姓;我不能为了要全票,就不要良心;更不能为了要全票,就忘了根本!(热烈的掌声)只要我何正午还在这块土地呆一天,就决不允许有人倚仗职权,恣意妄为!”(长时间热烈的掌声)(以上何正午书记的发言摘抄自互联网)“好!”等大家鼓掌完,杨海涛正要进行下一步工作的部署,突然听到有人大叫:“不好了,廖书记晕过去了!”第二卷第一百八十一章悍女可畏这事情不用说肯定是欧阳志强做的,原来这个欧阳志强有轻微的毒瘾,身上刚好有一个微型的注射器和一小份的液态海洛因,于是他借着靠近廖晓忠问好的时候,将液态的毒品注射到了廖晓忠的体内。果然,不一会,廖晓忠的身体就如同摇摆的闹钟一样的剧烈颤动了起来,紧接着就轰然倒地,欧阳志强肯定不会浪费这种机会,于是他大声的叫道:“不好了,廖晓忠晕倒过去了。”暴风行动并没有中止,但是已经起不到暴风的作用了,因为廖晓忠被很快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而医院里的狗仔队第一时间就报道了这个消息,廖晓忠还活着的消息马上传遍了长海的大街小巷,而欧阳志强的党羽也马上通知了其他的党羽,并串通了口供,所以就算暴风行动抓到了一些人,但是事实上却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值得要说一声的是,由于廖晓忠事发突然,在护送的过程中,还有一个人受伤了,那就是他的女儿廖宇。满哥决定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廖宇。满哥刚走到住院部,就看到一个女生站在楼梯口,双手撑腰的站在那里,原来是彭靖,这个彭靖满哥也认识,是廖宇的知心姐妹,正是那天和廖宇一起去会议室现场的女孩子,她并不正眼看满哥,而是怒气冲冲的对满哥喝道:“姓满的,跟我来!”满哥老老实实的跟着彭靖的后面,奇怪的是彭靖并没有带满哥去廖宇的重护病房,而是来到了一个**病房,之所以说是**病房是因为满哥在很远的地方就闻到了从病房里传出来的花香,而干部,都是些喜欢拿花朵生命当玩具的家伙。彭靖将满哥带到了病房前面,并没有进去,而是冷若冰霜的对满哥说:“里面的人找你!”说完扭着肥胖的护士服也遮掩不住的丰满的屁股走了。首发满哥礼貌的敲了敲门,没有人应答,这才发现原来门是虚掩的,满哥推开门,才发现原来躺在病床上的是老爷子廖晓忠,这才暗暗的责怪自己,出了廖宇这一档子事,差点把老爷子给忘记了。正准备道歉,却发现老爷子微微张开了眼睛,见老爷子醒了,满哥欣喜若狂,正准备大声呼叫医生,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了满哥,并朝门外瞅了瞅,满哥很懂事的走过去将门给关上,并打上暗锁,这才走到老爷子的面前,准备将他扶坐起来。老爷子打掉满哥的手,并自己麻利的坐在了床头,满哥掩饰不住兴奋,低声的关切道:“老爷子您病好了!你不是哑巴了吗?”“谁说我哑巴了!”老爷子说着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个底朝天,将喝完水的瓶子塞进满哥的兜里,见满哥感觉莫名其妙,解释道,“我还想在你们长海的医院多住几天,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已经好了,所以麻烦你将这个瓶子给带出去,另外还要请你帮我带几瓶水进来,顺便到对面的饭店给我炒两个盒饭过来,辣椒要多放一点,回到了湖南不吃辣椒就白回了,记住,是两个,份量要足。”“两个?”满哥一愣,“我已经吃过饭了。”“是我吃,我肚子已经饿扁了!我估计两个还不够呢?”老爷子笑声说道,满哥望着满桌子的营养品,又望了望老爷子,心想这老爷子八成是住院住出毛病来了,为了多住几天的医院,放着这么多的好东西不吃,非要饿扁肚子去撑两个盒饭,正准备起身去给老爷子买东西,老爷子又拉住了他的手说,“不急,我还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满哥重新坐到老爷子的床头,望了望老爷子,奇怪的问道:“您不是被打伤了吗?”“像我这么久经考验的人,哪能那么容易受伤?”老爷子笑呵呵的望着满哥道。“那这是?”满哥指了指医院的牌子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爷子再次笑了出声来。“你是装的?”满哥说着就去看廖晓忠的伤。“我也是迫不得已的!”老爷子笑了笑道,“想让我死的人多的是,我只能出此下策,以麻痹敌人,这叫以退为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只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么昂贵的海洛因,竟然有人舍得给我注射这么多!”“您的意思是?”满哥不由得在心底里暗暗佩服老爷子,姜还是老的辣。“你过来!”老爷子说着把满哥拉近了一点,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给满哥,道:“我行动不方便,你赶紧给我去找这个人,照片的后面是地址,另外我跟你说,我跟你说,我那个干女儿廖宇十有八九是看上你了,她可是匹悍马,自己看上的东西非要得到不可,小子你要小心啊!”“去你的!”满哥装做很生气的擂了廖晓忠胸口一捶,心里幸福得要死,被好几个女人爱是男人最大的梦想,我小心个鸟啊,你尽管放马过来,不管是悍马还是宝马我都喜欢,我巴不得将她们给弄上床呢?廖晓忠捂着被满哥捶痛的胸口,消遣的说:“小伙子我说你要是对我女儿可不能够这样啊,女人的胸部这地方是用不了这么大劲的,你瞧,都被你捶红了!”说完将衣服拉起来让满哥看,满哥猛的将自己的手掌伸过去,在他的胸脯上稍稍的拍了一掌说∶“男人的胸脯,我才不稀罕呢!”说完两个人都毫无顾忌的大笑了起来,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此刻在窗户外面的某个角落里,有一双罪恶的眼睛正盯着他们,也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巨大的灾难随着满哥的这一巴掌下去就已经悄悄的来临。“我去给你买盒饭去!”满哥说着离开了病房,这世界真好,来了一对双胞胎姐妹,男人嘛,最喜欢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姨妹子了,想到这里,满哥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哼出了歌声。满哥拧着盒饭出现在廖晓忠病房的时候惊奇的发现病房里站满了人,市委的,省**的高级官员正在向医生询问情况。更奇怪的是满哥还看到了市长欧阳志强的身影,市长出现在前市委书记病房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居然和公安局长陆小川一起出现,两人的脸扫描枪一样的盯着廖晓忠的脸看,尽管相互之间没有说话,但是关系显得十分的默契,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满哥朝病床上看了一眼,廖晓忠闭着眼睛,手臂上挂着盐水,满哥正想叫他起来吃饭的时候彭靖一把夺过满哥手里的盒饭说:“叫你下去买个盒饭去了那么久的时间,你干什么吃的!”说完拿起盒饭就吃,还对周围的人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抱歉的说,“我男朋友满哥,草包一样的家伙。”满哥正想解释,彭靖一把拧过满哥的耳朵,说:“给我回去洗衣服去!”说着将他揪出了病房,却在一个楼梯拐弯的地方将满哥撇下,扭着大屁股走了,满哥发现她很快将那盒饭扔进了垃圾桶里。满哥感觉到脑袋更大了,难道是被这个女人揪大的?而廖晓忠的病房里,几个省委的领导都在哈哈大笑起来,心想这个新上任的市委书记原来是个怕女朋友的家伙,真是悍女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