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六十七章找茬两个交警已经忍无可忍了,但是来之前队长已经交代过他们,你们两个就等于是何氏集团的迎宾,千万要文明执法,要做到面带微笑,所以他们很是和蔼的对满哥道:“我告诉你,今天是何氏集团新店开业,请你配合点,马上将车子靠边,让后面的车通行以后再转弯离开,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告诉你,小子,在长海没有人敢惹何氏集团。”“请问这条路是何氏集团投资兴建的吗?”满哥此刻开始装糊涂,“如果这条路是何氏集团修建的,那我马上就照做,屁都不放一个,如果不是,对不起,我这个人有点寻根究底,我就想知道为什么不让我通过,弄明白了,我自然会走。”“当然不是!”这两个交警发现今天自己的耐心还真好,“这是中国**修建的,中国的道路都是中国**修建的,这里也不例外,至于…”“那请问这是中国的领土吗?”满哥打断交警的话,索性在车里翘起了二郎腿,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嘴里嚼着槟榔,一副乡下痞子的模样道。“当然,这是中国的领土。”交警的后面,汽车排起了长龙,在那块写着“创建绿色城市,鸣笛罚款200元”的巨大广告牌下,那些机关的司机们做不住了,将手按在喇叭上一顿长鸣,生怕人家不认识他开的是机关的车,烧的是纳税人的油。后面车里坐的都是市**的头头目目,堵车了就说明他们的工作做到不到位,两个交警这个时候就差没有给满哥磕头了,见满哥软硬不吃,只能给满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道,“师傅,麻烦你让一下,让后面的车先过去吧,那是市委的车。”“中国的《交通法》里有写市委的车就必须先行,其他的车必须让其先行吗?”满哥依然是那种不着调的腔,“我法律不怎么学得好,还想请两位交警同志告知一下。”“当然没有,但是市委的车是去执行公务!”这个交警显然有些着急了,估计是从来没有碰到这么刁蛮的主,湘江桥上已经堵死了,一些好事的司机们则纷纷走下车来,围在桥墩附近,大声给满哥加油:“堵死市委的车,堵死这些长O牌照的,这么弯了到橘子洲头去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让这些龟孙子明白一些长海的路不是他们修的,长海纳税人的钱不是这么让他们花的。”“这么晚了是休闲中心执行公务啊,是不是市委的都兼职做医生,我看给休闲中心的小姐们去检查身体吧?”满哥此刻就想把事情闹大,广告做得好,不如自己做得屌。肥鸭已经给长海当地的政法报道电视台以及《潇湘晨报》的记者打了电话,那是个免费做广告的好地方,记者们的速度果然很快,不一会,就远远的就看到有人扛着摄像机和照相机的飞奔而来,此刻湘江桥上已经堵死了,真委屈了他们,特别是走在最前面拿话筒的那个女孩子,嘴里吐气如牛,胸前波涛汹涌。满哥见目的已经达到,仰天长笑,解开保险带,从那台破旧的桑塔纳2000里走了出来,他拍了拍两个交警的肩膀道:“兄弟,我不会为难你们,今天是何氏集团新店开业之际,我这人就想凑给热闹想去看看,但是你们非要邀请函不可,那没有办法,邀请函什么时候能到,我的车什么时候就移动吧!”说着一招手,王五蛋的十几个弟兄就围了上来,堵在那台桑塔纳2000的周围。交警有些害怕了,打了个电话,很快走到满哥旁边,小心翼翼的道:“何氏集团的负责人请你过去!”心里却在想你小子天生欠揍,去了何氏集团不卸载你几个零件你是不太明白湘江的水是流向哪里的。“叫他们老大何律亲自来吧?”满哥说着朝前走了几步,潇洒的拉开那台保时捷的车门,钻了进去。这时候记者们赶到了,人群一下活动了起来:“长沙满哥好样的,我们永远支持你!”“堵,就要堵,堵到市委大院去,让市委那些龟孙子明白公车不是这么开的。”“原来长沙满哥就是这台保时捷车的神秘车主啊!”“坚决要求查清楚后面二十一辆市委的车里坐的是哪些人,去橘子洲头干什么?”“对,给纳税人一个交代!”“……”满哥正在纳闷,自己堵车不是什么好事情,怎么这些司机朋友们都向着自己呢?转头一看,肥鸭好王五蛋正在旁边发传单,满哥朝车里一看,果然便携式打印机正在打印,满哥随手操起一张一看,《油价为何高涨不跌,长海二十一辆公车集体腐败》,下面洋洋三百字,针针见血,还配了一副现场图,一看就是肥鸭的文笔。果然是干大事的,这时候那些公车里的家伙开始想逃了,但是愤怒的司机们纷纷将他们的车门压住。就在满哥后面的那台长OAA008车里,欧阳志强是一肚子的怒火,他冥冥中感觉到前面的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但是此刻他又不好下车,只要他一下车,他会成为众矢之的不说,肯定有人能够注意到车里的田甜,要知道X国的贪官们虽然很多,但是贪官们都很要面子,有人的地方他们都要摆出一副人魔狗样来,恨不得在他们的背上贴上几个字:“我就是正义和廉政的化身。”欧阳志强问司机这个人是谁?司机说这是长沙五大黑帮之一五蛋帮的大哥长沙满哥。“原来十个小头目,这个好对付。”欧阳志强跟司机道,“通知市防暴队的。”“听说这家伙在17k写书。”司机冷不防插上一句。“啊,是个文人啊,还在17k写书。”欧阳志强连连摆了摆手,“那先看看形势吧,文人最难对付!”田甜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满哥的每一句话都冲入她的耳膜,她知道满哥肯定是冲着她来的,她好想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切,她甚至将车玻璃拉开一条缝想去看看满哥的模样,那天在酒吧里来不及多看他几眼。此刻她只能强忍着泪水,还要强作欢颜。欧阳志强很快命令田甜将车窗关上,这时候有人朝车窗边上瞅了瞅,欧阳志强赶紧将车内的窗帘拉上,在X国,很多官员的车内都是配有窗帘的,其用途这里不多做说明。而此刻,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在唐蜜的陪同下,走出“糖蜜蜜”休闲中心,一面巨大的横幅在江风中哗啦抖开,悬挂在休闲中心的门楼上,何律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横幅上写着:“热烈庆祝‘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大吉暨何氏集团突破一千家门店大关”!何律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踌躇满志的沿着红地毯,朝前走去。“敬礼,鸣炮!”随着一声大喝,等候在两旁的军乐团奏响了热烈欢快的迎宾曲。满载着客人的游艇和客车几乎同时到达,下来的都是一些**和商界头头脑脑,何律一个个握手致意,等游艇和客车小车上的人都下完了,他却没有看到一个市委大院的人,甚至连答应他来的欧阳志强也不见踪影。何律正要打电话询问,却见一位戴着眼睛的中年手下疾步朝何律走了过来,神情焦急的道:“何总,事情有点麻烦,市委的车被堵在湘江桥上下不来。”“怎么了?出车祸了吗?”何律连忙问道。“不是,是被人堵住了。”中年男子赶紧道。“谁敢堵市委大院的车?”何律差点笑了出声来。“听说是长海五大帮派五蛋帮的老大长沙满哥。”“长沙满哥?”何律一愣,道,“什么来头。”“就是上次您在监狱里碰到的那个。”中年男子提醒并解释道,“虽然是个黑大大哥,却从来不管帮派的事情,自己开了个事务所,据说能力很是了得,政府都经常请他出面,而且只要请他出面答应的事情,他就一定能够做到。”说到这里,中年男子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但是他为人低调,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既然为人低调。”何律一皱眉头,“为何堵市委的车呢?”“据我们所知,现在和欧阳市长在一起的那个叫田甜的女孩子,曾经是满哥的女友。”“你是说他是为情而堵?”“这个很难让人琢磨,按照我们对他的了解,此人生性风流,阅女无数,不应该为一个女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来。”“难道他是冲着我们何氏集团来的?”何律一转身,带着这个男人朝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对这个中年男人道,“你尽最快的速度给我弄一份他的资料来,要全面的。”“好的!”中年男人拿笔记录了一下,快步跟在何律的后面道,“满哥来投靠何氏集团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毕竟现在何氏集团是长海最大的集团,对了,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说吧!”何律说着打开办公室的门,坐了下来。“廖晓忠临死的时候,满哥就在他的身边,而且跟满哥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现在的身份已经查明,是廖晓忠的女儿,一直在国外求学的廖宇。”“啊!”何律猛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跳起来。“你怎么了?何总!”中年男子赶紧上去搀扶。“没事!”何律拍了拍胸口,对中年男人道,“传我命令,把这个叫满哥的人请到‘糖蜜蜜’休闲中心来。”“这个有点难度。”“难度?”“对!”中年男人解释道,“这个满哥生性有点古怪,在场的交警给我打过电话,我当场就答应宴请满哥,但是,但是……”“但是什么?”何律猛的一拍桌子,这也怪不得他发火,吉时满上就要到了,如果请不到市委的人给剪彩,他何律的面子何在?“但是他扬言非您亲自去请不可。”“这家伙的面子也太大了点吧?”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六十八章3p现场长海政法频道隶属于湖南广电集团,是一个开台才两年的新台,但是收视率却在湖南是数一数二的,你在大街上随便找几个人调查,估计有人会不知道湖北在哪里,但是绝对没有人不知道政法频道的。湖南是个电视媒介业很发达的省份,比较著名的有湖南卫视,湖南经济电视台,曾经由湖南经济电视录制拍摄的《还珠格格》红遍大江南北,而湖南卫视主办的“超级女生”、“快乐男生”也把湖南的电视媒介业推向了顶峰。政法频道要在这个夹缝里求得生存,肯定有它的过人之处,它的长处,就是拥有一批得力的干将,这其中有一名最出色的记者,叫张婷。张婷今年22岁,政法大学毕业,去年才来的长海政法频道,虽然时间来得不是很久,名字可是响当当的,才来台里就去一个酒吧卧底当吧台女,拍摄到了这个酒吧毒品交易的现场录像,J.c很快把盘踞在长海的毒枭们一网打尽,据说还牵涉出几个收取保护费给其通风报信的J.c;2008年初湖南罕见冰灾,张婷和一个摄影记者每人背五十斤的药品徒步五十多公里,给被困在高速公路上的灾民们送药品,并拍摄回了重要的影像资料,给抗冰救灾任务的胜利完成立下了不可磨灭的汗马功劳。而此刻,张婷和摄影记者刚从市委大院拍摄回来,这是个爆炸性新闻,长海首富汪洲被前市委书记廖晓忠击毙,而廖晓忠却被不明的子弹射伤后死在汪洲父亲,一位终身制将军汪海保镖的的枪下,而汪海也被廖晓忠连开数枪,生死不明,廖晓忠作为一个囚犯,为什么会从监狱里逃出来并跑到市委大院去击毙汪洲?那个神秘射伤廖晓忠的又是谁?他的幕后主使和目的又是什么?还有汪海为什么要赶在J.c的前面去案发的现场?当然,这些不是张婷能够去猜测和评说的,她所想做的,就是赶紧在现场拍摄到的东西播放出来的,估计有不少的市民正在电视机前等待报道呢?张婷正在赶急录制节目,争取在半个小时后的新闻中播出来,这时候却接到**的强制性命令,这个新闻不准发,没有理由,不准发就是不准发。张婷重重的甩下鼠标,却没有生气,这类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是人都知道X国的电视台是**办的,报喜不报忧的。张婷正在为自己的劳动付出感到不值,却听到电话铃急剧的响了起来。电话是肥鸭打过来的,告诉张婷湘江二桥出现有人堵住了市委大院二十多台车辆,而且有人散发传单,要求市委市**给市民一个答复。二十多台市委的车被堵?要求市委给答复?凭张婷的职业敏感就知道又有重要新闻,于是拉上摄影师驱车就朝湘江二桥奔来过来。张婷是个很有正义感的女青年,去年毕业的是后父亲本来要把自己安排在北京某著名电视台的,但是张婷不想依靠父亲的力量,看到电视上长海政法频道招聘记者,刚好和自己的专业对口,就来湖南应聘了,想不到不但聘上了,还成为了政法频道的台柱子。在台里的这些天里,张婷感触颇深,因为工作关系,张婷经常接触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她奇怪的发现一个问题,每次她去采访,总能够收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红包,多则几千块,少则几百块,每次给了红包以后就开始提出他们对新闻的要求,才开始张婷拒绝收,也拒绝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她觉得这样有损一个政法记者的尊严,后来这些单位的人就点名拒绝张婷的采访,而且处处给其小鞋穿,这让台里很难堪,因为这些人能够决定电视台的命运。台长亲自找到张婷,语重心长的说:“小张,我知道你是一个好青年,你有很强的正义感,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试问在X国,哪个有官员的地方不腐败,哪件事情不发红包能做到?更何况是人家给你红包,你就收下吧!”于是张婷每次都违心的收取了红包,也违心的根据某些有头有脸人物的要求去制造新闻,因为不这样做,新闻就通不过。但是张婷将红包原封不动的放入一个箱子里,并在上面写上某年某月某日做什么事情谁谁谁给的红包,就因为张婷的这些红包,后来引发了长海轰动X国的“红包事件”,后面章节会提到,我们暂且不谈。就在介绍张婷这段时间里,张婷已经和摄影师一起来到了韶山路上,由于湘江桥上的事情使得五一路上出现了大堵车,张婷不得不和摄影师一起弃车徒步前行,而且由于上午的采访消耗太大,体力明显透支,特别是胸前的两个大咪咪,更快要掉下来似的。当张婷赶到湘江桥上的时候,何氏集团的负责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也赶到了现场,似乎跟堵车的制造者达成了协议,被堵死的车辆开始通行,张婷据围观的人称制造堵车事件的是一个叫长沙满哥的人,可惜这个人已经离开了现场。“长沙满哥?”张婷嘟囔了一句,感觉这个名字好是有趣。何律作为一个长海最大企业的老总,不可能来亲自接这个一个带黑社会性质的头目,满哥作为一个17K的写手,为了剧情发展的需要,也不会这么容易就跟本书的第一反角进行正面的接触。不过何律还是派了他的助手,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带着请帖前来,很是客气,请满哥以及满哥的兄弟到岛上坐坐。礼尚往来,满哥也派上他的两个助手,肥鸭和王五蛋去那个传言长海最豪华的休闲中心去享受享受,临走的时候满哥还对他的两个助手说:“别给我客气!”王五蛋和肥鸭肯定不会客气,他们一到“糖蜜蜜”休闲中心就直奔五楼,在桑拿房里随便转一下,把身子稍微清洗干净,连按摩都免了,就迫不及待的上了六楼。这两个家伙,这两天也真快憋坏了。六楼是客房,欲火问题都需要在客房解决。刚上楼,服务生就带他们去了一个双人间,肥鸭和王五蛋知道一切都有人安排,要请这么多人,房间有限,双人间就双人间吧,大不了叫小姐玩3P好了,不过酒水就不能再给你省了,王五蛋开口就点了两瓶马爹利洋酒,服务生问来什么年代的,王五蛋也弄不明白,朝服务生一摆手道:“来两瓶最贵的好了,等等,再来两瓶威士忌,也要最好的。”肥鸭说你小子开酒馆啊,点那么多,洋酒要小口小口抿的,王五蛋说老子粗人一个,喝酒从来不用杯子,做爱从来不用套子,都是直接用口吹,哪像你们文人搞个女人前奏就来了两个小时,老子喝不完用来给小弟弟洗澡要得噻,以后我可以在我的小弟面前吹嘘,我的小弟弟都是用最好的马爹利洗澡的。肥鸭无话可说,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脑在液晶显示器上搜索起小姐来,“糖蜜蜜”休闲中心果然高档,所以的小姐都能够从电脑上找到资料,有种皇帝选妃子的感觉,这种设备也只有糖蜜蜜才敢配有,为什么?后台足啊,没有后台你弄这个个东西J.c来了一个都跑不了,不等于是给自己写罪状吗?在画面的移动中肥鸭很快看中了一个身材苗条妩媚但脸蛋清秀的女孩子,女孩子大约十八九岁年龄,一脸的学生气质,肥鸭按一下遥控器放大了女孩子的脸部画面,女孩子那弯弯的细眉下脉脉含情的眼睛又略带忧郁,双唇舒淇般的微微翘起,淡淡的唇膏晶莹透亮,肥鸭犹豫了片刻,又仔细端详了几秒钟,才按下了订单键。王五蛋这下不高兴了,说老子打算搞个荡妇玩3p的,你倒好,找了个学生妹子,做爱都要教的那种。肥鸭没有理会他,而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天花板的角落里,一个针孔的摄像头随着肥鸭的身影转动,肥鸭并不抬头,而是装作看了一下手表,将手表的正面对准了摄像头的光芒,很快,表上就显示出了这个针孔摄像头的数据。肥鸭微笑了一下,伸出胳膊,做出一个伸懒腰的动作,然后嘟囔了一句:“妞怎么还不来,老子都等不急了!”然后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还拿出那短小的弟弟对着摄像头狂甩了几下。不一会就传来清脆的敲门声音,王五蛋那家伙赶紧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就去开门,肥鸭来不急穿裤子,连忙把衣服往腰上一围,幸亏自己那家伙不大,不会曝光。房门被打开,走进来的确实是位出水芙蓉般的美女:她比显示器上的更漂亮,高高盘起的发髻闪着乌黑油亮的光泽,一袭淡黄色的低胸紧身裙如蝉翼般的勾勒出身体的曲线,亮得耀眼的洁白皮肤似隐似现的给人无限的遐想,露出半边的胸脯高高的耸立在前面,看得王五蛋眼睛如同被定住一般,口腔里跟见到酸梅般的充满了口水。“我可以进来吗?”女孩子朝王五蛋礼貌的伸出手,五指抓了抓,就算是打过了招呼。“进来,快进来!我都等不及了!肥鸭大哥你的眼光真是太好了,五蛋我就先不客气了!”王五蛋说着一把拉住女孩的胳膊,双手就去扯女孩子的胸衣,随着“哧”的一声脆响,女孩子的胸衣被扯烂,白花花的乳房顿时闪现在他的眼前,灯泡般的耀眼。王五蛋色狼本质露了出来,伸手抱起女孩子,丢在床上,然后朝上一扑,扯住女孩子的衣服,用力朝下拉,然后趴在女孩子的胸脯上,小猪吃奶般的发出了“哼哼唧唧”的声音。“一群乌合之众!”此刻在七楼的监控室里,何律猛的一下甩掉手里的遥控器,“我还以为是群什么好鸟,整个一群色狼,让他们发泄完,给他敢他们走!”“那这监控器?”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问着何律。“难道还要保存他们3p的画面不成?”何律说着甩门而出,“关掉监视器,删除视频,以后再也别在我面前提起长沙满哥这个名字。”“是!”中年男子说着按下了点了一下鼠标,屏幕上顿时一片漆黑。肥鸭的手表“滴”的一声,不再有任何显示,肥鸭知道,监控减除了。肥鸭活动了一下身体,猛的一把拉开趴在女孩子身上吃奶的王五蛋,莫名其妙的道:“床前明月光!”“地上人叠双!”王五蛋身下的女孩子突然回应道。“你干嘛呢?”王五蛋推开肥鸭,“玩情调啊,老子不会,要玩你找别的女人玩,别阻碍老子做爱。”说完又要朝女孩子的身上扑过去。肥鸭用一只手拦住王五蛋,却并不理会他,而是吟诗般的道:“欲要玩双飞!”“再叫一姑娘!”女孩子脱口而出,然后在床上坐了下来,张大着嘴唇,望着肥鸭,半晌才问,“你是长沙满哥的人?”“嘘—”肥鸭连忙给女孩子做了一个小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门外,轻声道,“小心隔墙有耳,你是潘燕妮吧?”“嗯!”女孩子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然后望了望肥鸭,似乎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你真的是长沙满哥的人?”“除了长沙满哥谁能够谱出这么淫荡的诗?”王五蛋冷不防插上一句,这个时候他才明白满哥叫他和肥鸭来是有另外任务的,我还以为真的是让我们尽情来玩的呢?怪不得肥鸭那家伙在显示屏前选了那么久,还左看右看的,原来是在找熟人啊!不过王五蛋也是明白事情轻重之人,只是在心里骂了满哥几句,然后恨恨的穿上衣服,看古怪似的望着眼前这两个人,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满哥要我转告你,你妹妹和母亲我们一直在照顾着。”肥鸭轻声对女孩子道。“嗯!”潘燕妮点了点,眼睛里已经噙满了泪,“谢谢你们了!”原来这个潘燕妮跟满哥在早些年前有过一次接触,当时有人给满哥介绍一个处女,说才15岁,绝对原装,满哥欣然前往,可他看到瘦骨伶仃的潘燕妮时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她得知潘燕妮是因为父亲病重才出来卖身的,于是从银行里取出了两万给潘燕妮却没有动她的身子,并答应照顾她年幼的妹妹和母亲,潘燕妮磕头说日后一定报答,满哥说好,需要你的时候我一定找你,潘燕妮说过几年你都不认识我了,满哥就随口说下了那四句打油诗,说听诗如见人,这四句诗虽然淫荡,但是潘燕妮始终铭记在心。无奈潘燕妮父亲最终还是含恨归西,潘燕妮用满哥给她的两万块钱草草安葬父亲后最终还是选择了做妓女这条路,满哥一次偶然的机会得知潘燕妮在何氏集团,于是这次给肥鸭下了任务,务必找到这个人。“满哥有任务交给你!”肥鸭伏在潘燕妮的耳边道,“把你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满哥会随时联系你的。”说着将她耳垂上的耳钉取下来,给她重新带上一副。这耳钉上的秘密,五蛋和肥鸭知道,潘燕妮也不可能不明白。就在肥鸭给潘燕妮上耳钉的时候,潘燕妮突然惊叫起来。肥鸭说你干什么,遇到鬼了吗?潘燕妮垂着眼睛,用手指了指肥鸭的下面,轻声道:“你的玩具车轮胎跑出来了。”肥鸭一低头,原来衣服从腰上掉了下去,自己的那个东西完全露了出来,用手摸了摸,笑道:“这是卡车轮胎,怎么是玩具车轮胎呢?”潘燕妮道:“卡车轮胎我见多了,你的就是玩具车轮胎。”王五蛋狂笑不止!手表上突然又有了信号,一定是那个中年男人不放心肥鸭和王五蛋,又打开了视频,肥鸭突然猛的把潘燕妮压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她剥得精光,手握玩具卡车轮胎,插了上去。王五蛋见状也扑了过去……此刻,在七楼的监控室里,那个中年男人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3p现场。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六十九章黄花闺女失身记夕阳西下,落日像一个涨鼓鼓的红色气球,漂浮在流光溢彩的湘江尽头,张婷扬起脸,极目望去,湘江里归帆点点,船上的渔民古铜色的臂膀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红光,脸上无一不露出丰收喜悦的笑容。夕阳无限美,只是近黄昏!张婷极受感染,双手拉住湘江的桥墩,深深的呼吸几下,眼睛望着湘江尽头,久久不愿意离去。司机催得很急,摄影无奈,只好嘱咐她注意完全,然后扛着摄像器材丢上车,先行离开。摄影师一走,张婷如同一只从鸟笼里放飞出来的小鸟,江风袭来,让人无限惬意,难得有这么个放松的机会,张婷双手展开,如同天使一般,走下湘江大桥,沿着湘江江岸岸堤朝前走去。江水很清,两岸累积的石缝里,沾满了缓缓蠕动的河螺,不断有小鱼跳跃,偶尔一两只调皮的螃蟹爬上岸边,见到生人,迅速蹿入水中。张婷性情大发,随手抄起一根小木棍,塞进河螺蠕动的肌肉里,河螺受到刺激,收回肌肉,将下木棍夹在里面,张婷随手一提,河螺就被提了起来,张婷将河螺用石头敲碎,用鞋带绑住,放入水中,不一会就引来了一大串好吃的小鱼崽子。真是太好好玩了,这个纯情少女在江边独自嬉戏了片刻,还不过瘾,索性脱掉鞋袜,提在手里,踏着软软的沙滩,如同回到了自己无忧无虑的儿童时代,又是跑又是跳又是叫的,旁若无人。张婷的心情也好转了起来,今天的不愉快很快就被她抛到了脑后,将自己的双脚深深的埋在了沙滩里面,沙滩湿湿的,细细的,好是舒服,张婷在沙滩上写出自己的名字,擦掉,想了一会,还是写出自己的名字。偶尔翻出一个小小的河蚌,张婷小心的捧起来,轻轻的放入水中,还忘不了嘱咐它几句,似乎是放飞自己的儿子。张婷真希望时间就停留在这一瞬间,让世间永远这么无忧无虑,可就在这时候张婷见到一个男子从远处朝这边慢慢走来,在一块突起的岩石处停住了脚步,抬头望了张婷一眼,然后低头竟然去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张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情也受到了影响,你这家伙也太张狂了点吧,这么好的景色你居然敢来破坏?姑奶奶我心情刚好那么一点,你就在我面前脱衣服耍流氓,人家可还是个纯情少女呢?但是那男子似乎不太在意这个纯情少女的心情,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只剩下一条短短的裤衩,裤衩前突起的一大截异常的显眼。男子似乎很得意,还朝张婷挥了挥手,然后纵身跳入了湘江,当他的身体腾空的时候,前面那一截东东还很有节奏的左右摇摆着。张婷连忙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可不知道为什么男子裤衩前面突起的那一大截总是在自己眼前挥之不去,特别是摇摆的那个动作,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显示的就是那个东东。难道自己思春了?张婷不由得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害臊,不过回头一想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跟自己同龄的女孩子好多都已经结婚做妈妈了,就算没有结婚的也早都有了对象在外面租房子同居了,还隔三差五的往医院里跑,不是人流就是买避孕药。就拿频道内那个新来的小妹妹来说,男朋友都谈了不下十个,来台里还不到三个月,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性就不下五个,而且还厚颜无耻的道:“世界上最可悲的人就是老处女!”张婷最反感的就是这个小女生,似乎她就是在说自己一样,不过她说的也没有错,自己二十二岁了连初恋都还没有,就算别人不说自己都感觉自己成老处女了。是思春的时候了,而且身在北京的母亲已经不止一次在电话里旁敲侧打的,有合适的可以找一个了,女孩子开花的季节很短,早点花落一家啊!打心底讲,其实自己也想恋爱,都说恋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无数诗人把恋爱吹得天花乱坠,有多少人愿意为爱情奉献一切甚至生命,谁不想轰轰烈烈的爱那么一场呢?可自己愣是没有尝试过。是要恋爱了!可恋爱总得找个对象啊,张婷还愣是没有找到一个让自己动心的,就台里的那几个男人来说吧,要不就是已经结婚了被老婆看得死死的几根台柱子,要么就是些刚从学校里面毕业出来的奶油小声,估计做爱都不会。一想到做爱张婷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自己怎么有这种想法呢?自己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连初吻都还没有献出去呢?不过一想到做爱张婷马上联想到了刚才那个男子短裤前那鼓包包的一大截,张婷也不是一个特别传统的女孩子,偶尔她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在网上看看A片什么的,但是A片似乎就是拍出来给男人们看的,女的一个个如花似玉,男的却一个个跟丑八怪似的不说,那东西还要软不软要硬不硬的,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如果是刚才那个男人的那会是怎么一个景象呢?这家伙软的时候都有这么大,要是硬起来,啊!曾经有本书上书男人的那东西可以膨胀五倍以上,妈啊,五倍,张婷用手比划了一下,又用手指在沙滩上画了一个圈,嘴巴张得比那个圈还大。网上看的东西都是死的,这里可是有活的看啊,**曾经说过,浪费资源可耻啊!不知道为什么张婷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近乎龌龊的想法,一定要看看这个男人的到底长什么样子,这家伙等下肯定会要上岸的,上岸的时候肯定是要换衣服的,我就躲在某个石头后面,哈哈,姑奶奶的视力不错,绝对看得清楚的,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张婷越想越兴奋,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兴趣也越来越浓厚,于是找到了一块比较高突的石头,努力的攀爬了上去,目光朝前眺望,总算找到了正在湘江里挥臂击水的那个男子。这个男子正是长沙满哥,送王五蛋和肥鸭前去何氏集团的“糖蜜蜜”休闲中心以后,满哥一时间没有了去处,于是驱车来到了湘江边上,脱掉衣服,打算好好过过游泳的瘾,同时也整理整理思绪。满哥是个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有纪律的四有青年,从小就立志为国家为社会贡献自己的所有力量,大学的时候满哥开始接触社会,当他看到那些表面上衣着鲜明甚至为人师表的所谓导师,所谓干部,所谓公务员,所谓人民公仆私底下原来全是群人面兽心,浪费纳税人的汗水,糟蹋国家粮食,甚至在做危害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事情的时候,满哥的心彻底的凉了,大二的时候他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弃笔从戎,希望能在部队里找到了自己报效祖国的机会。到了部队满哥才知道,原来X国部队比地方更黑,打个比方吧,很多农村娃子把当兵当成跳出农门的一条捷径,同时也成为了某些军官们发财的捷径,一个农村娃子要想当成兵,一般低于一万是拿不下来的,所以每年下地方招兵都成为了这些所谓军官们相互抢夺的好差事,也成为了他们中饱私囊发家致富的捷径,为了维护X国军队的形象,这里就不详细说明了。满哥是满怀着希望走入部队,是彻底失望的走出了部队,退伍后满哥于是重新拿起了笔杆,在天涯上侃侃天,在17K写写文章,一个月也能赚那么点稿费,够养活自己,倒也乐哉乐哉。满哥真不想再去管**所谓白道上的事情,那是一种自寻烦恼的事情,再说胳膊能扭过大腿吗?人家代表的可是**啊,当然,**的政策还是好的,还是极力反腐的,但是普天下的官排成一行,隔一个枪毙一个,有漏网的,肯定没有冤枉的,**又怎么能够查得过来呢?可是没有想到一个廖晓忠案子却再次把他牵涉了进来,让满哥的激情再次被激起,那就是要让这群蛀虫得到应有的惩罚。满哥奋力朝湘江**游去,他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只有奋力朝前游,稍微一松懈,就会被暗流吞噬,如今官官相护,到处暗流涌动,那些人随便动一指头,都会让自己伤得够呛。不过满哥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多大的困难,不管需要付出什么,他一定要一查到底。满哥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要想将廖晓忠案子大白于天下,肯定侵犯了一群当权者的利益,他们会不择手段的来对付自己,甚至包括暗杀,所以他才会跟王五蛋和肥鸭说那些破釜沉舟的话。王五蛋和肥鸭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也是自己的铁哥们,有了他们,自己省事情了,满哥相信肥鸭已经搞定了潘燕妮,满哥决定将潘燕妮培养成为何律身边的卧底,跟这些人斗,心计还是要有的。不知道为什么,满哥冥冥中感觉到这案子跟何氏集团有一定的关系,具体是什么关系,满哥也说不上来,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满哥让肥鸭和王五蛋去“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原因,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呢?就怕他们虎子没有得到,抱一串的虎女回来了。满哥在心里暗笑了几声,越游越勇,大有当年**横渡湘江的气概。满哥本来就是游泳好手,当兵的时候曾经拿过游泳冠军,今天又打了一场漂亮的首仗,倍受鼓舞,于是在湘江里劈头斩浪,好不得意,哪料到在某个礁石上还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试图瞟视自己的裤底风光。这时一对晚归的白鹭夫妻盘旋在湘江上空,张婷一高兴,舞动自己手里的红色丝巾,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是站在一个尖突的礁石上,舞动动作过大,身体没有把握平衡,双脚一个趔趄,如同断线风筝般的跃入了湘江水面。满哥在水里一个漂亮的翻身,正打算仰游休憩一会,猛然听到岸边传来一声女孩子的惊叫声,接着看到岸边的礁石上一个女孩子的身体犹如跳水运动员般的优美,在空中画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然后跌入水中,溅起浪花一朵朵,待一切平静后,从水底浮出一串串的七彩泡泡。有人落水了,满哥知道大事不好,赶紧奋力朝这边游了过来,然后一个漂亮的鸬鹚钻水,在水中摸索了片刻,幸亏很快发现了张婷的身影,这时候的张婷还有一些思维,见到有人,死死的抱住满哥的腰肢。满哥心里一惊,大凡是水中救援者最怕的就是张婷这种了,很有可能同归于尽,而且落水者抓住了这根救命的稻草是死也不放手的,幸亏满哥水性不错,顾不上多想,四轮驱动,快速从水面上游了上去。将张婷拖上岸,满哥也累得够呛,休憩了一会,才打量这个瘫在沙滩上的女孩子。张婷全身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曲线毕露更加显得楚楚动人,胸部挺拔屁股高翘,小腹平缓,不用看脸就知道是难得的美人胚子,满哥看到这里,嘴里喃喃的道:“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会自杀呢?应该是被男人甩了才自杀的,这年头女人自杀都是因为这个。”张婷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见满哥色迷迷的看着自己,心里一般是感激一半是愤怒,如果不是他,自己就命丧湘江了,可是一看到他这色狼般的样子就可气,姑奶奶我还是处女呢,就被你占便宜全部看光了,他刚才说什么,我是被男人甩了才自杀的?一想到这里,张婷气打不过一处,吐掉一口江水,朝满哥咆哮道:“姑奶奶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哟喝!”满哥一听高兴了,眉头一扬道,“黄花大闺女?哈哈,黄花大闺女你今天怎么失(湿)身了啊?”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章各怀鬼胎“糖蜜蜜休闲中心”坐落在橘子洲头临江的江岸上,为了防止每年的汛期,何律特意将地下的六层架空成为门面,换句话说,就算长海发大水,倒霉的也是那些租住在下面几层的商户,糖蜜蜜保证是毫发无损的。别看“糖蜜蜜休闲中心”门面不是很大,但是光从那尽显豪华的装修就能让人看出它绝非一般小打小闹的地方,别的不说,就拿那专供休闲中心消费者停车用的前坪,就能体现该休闲中心老板的非凡能力,否则很难想象有谁能在这寸土寸金的旅游区内如此奢华的空出一块平地来。因为满哥的折腾,当欧阳志强和田甜来到“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见是市委的车,几个保安连忙跑出来,打开车门将欧阳志强和田甜搀扶出来,然后指引司机将车停到了指定的地方。看到四周那些高级的轿车,田甜感叹道:“乖乖,全公车和高级轿车啊!”“有这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嘛?”欧阳志强走下车,望了田甜一眼,“也不看看今天来的是什么人?”然后朝糖蜜蜜休闲中心望去。两人朝前一望,顿时被眼前繁华的景象夺去了视线,情不自禁的停下脚步来,从江岸边上射过来的几盏强光把整个休闲中心照耀得金碧辉煌,在江边特有的雾气朦胧下显得更加的气派,好一派歌舞升平的祥和场面。站在大门口迎宾的是两个美若天仙的高个少女,见到欧阳志强和田甜的到来,两个少女连忙微笑着鞠躬做了个请的姿势,后面一个穿着领班服装的连忙接过欧阳志强手里的手提包,吩咐前台保管好。休闲中心的一楼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整个大厅和墙壁都是由深褐色的大理石铺成的,这种浑然一体的装饰突出了休闲的主题思想,可见设计和装修手法都是一流。几套真皮沙发随意的摆在了大厅的各个角落,电梯门侧放着一架高级的三角钢琴,一名男钢琴师飞舞着手指,正在演奏大家耳熟能详的世界名曲《命运》,那优美的旋律在整个大厅里飞来荡去,人们行走的脚步也不由得放慢了开来。上了电梯,走入四楼的宴会大厅,气氛一下就不一样了,这里早就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无不勾肩搭背笑成一片,也有在某个角落沙发上交头接耳的,似乎在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田甜从这些红光满面大腹便便的男人们身上联想到了停在楼下那些高档的小车或者公车,非但没有产生敬意,反而多了几许反感,若不是为了给欧阳志强面子田甜的脸上是肯定不会有笑容的。田甜注意到四楼的宴会厅里基本上是清一色的男性,除了穿来梭去的几个女服务员外,很难看得到几个女性,这也怪不得,“糖蜜蜜休闲中心”是全长海市民都知道的红灯区,光顾的一般也是男性,而参加今天宴会的头头脑脑们肯定也都知道宴会后一定有更加精彩的节目,谁会把自己的老婆或者女朋友带到这种地方来呢?但是欧阳志强例外。因为他是市长,代市委书记。所以当欧阳志强带着田甜走入宴会厅大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聚集了基本上所有的眼球,几乎所有的人全朝自己走了过来。欧阳志强倒是很有大将风范,与来人一一握手致意,这就苦了田甜,几乎每个人跟欧阳志强握手以后都会跟她再握手一次,累得手酸了不说,有些好色的男人还握着自己的手不松,眼睛直往自己的胸脯里面看。这时候田甜注意到一老一少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老的是长海检察院的检察长孙海,另外一个则是孙海的手下,情报资料搜集科科长谭浩,这两个人组织上都曾经给过自己资料看过,田甜的记忆力很好,所以能很快的认出他们来。田甜显然不想跟他们正面接触,正想回避,这两个人朝自己和欧阳志强走了过来,那个谭浩象征性的跟欧阳志强握手以后,紧紧的握着田甜的手不松,田甜的脸情不自禁的一红。这时候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携着“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总经理出现在了宴会的大门口,各位来宾纷纷的鼓掌,在何律简单的说了几句祝酒词以后,宴会开始了。田甜扫描了一下大厅的四周,发现近四百平米的大厅**摆着一排餐桌,她便明白了几天晚上的宴会是自助形式的,而且让田甜感觉到奇怪的是大厅里没有设一间包厢,要知道现在请现在当官的吃喝非包厢不可,就算不碰到什么检查或者记者曝光什么的,但是出来赴宴,吃喝是假,其他的交易是真。也许是为了不让大家有拘束感,何律别出心裁将将今天的宴会搞成自助的形式,所以客人们自由流动性就大了很多,而且还不用担心官大官小跟谁坐到一起,这样无形中给在座的每个人减轻了心理负担。欧阳志强不可否认的是坐在首席的位置,才开始和还何律争让了几下,随后就心安理得义不容辞的坐了下来,在长海,欧阳志强就是老大。田甜正要在欧阳志强的旁边坐了下来,被一旁的谭浩拉住,小声在她耳边道:“坐那里要挡酒的。”这个田甜当然清楚,而且田甜的酒量也是酒精考验了的,她今天来,就有替欧阳志强挡酒的准备,不过既然谭浩这么关心自己,加上坐在欧阳志强的身边确实太打眼,于是和谭浩一起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宴会很丰盛,一长排的餐桌上全部被盛着各式各样中外美味的不锈钢器皿给沾满了,田甜不禁在想,弄这么多吃的该浪费多少的人力物力啊,还有那些美酒和饮料,可谓是应有尽有。宾客们手里都握着盛满香槟的酒杯,只有少数人一开始就喝上了白兰地或者X国特有的高度白酒。何律给在座的各位敬了一杯酒,就被唐蜜以有事暂时告辞一会为由离开了,整个宴会的沸点都落在了欧阳志强的身上,毕竟他是这个市目前的一把手,宴会上少不了他一手提拔上来以及那些受过他恩惠的大小官员,于是问候啊,敬酒啊,恭喜啊,感谢啊各种各样形式的敬酒接踵而来,一个接着一个,直弄得欧阳志强应接不暇,有时候刚和这一帮人碰了一下杯子,刚想喝一口酒,另外一帮然就涌了上来。不过看样子欧阳志强还挺喜欢这种场面,毕竟自己成为了众星捧月的焦点。此时的田甜仍和谭浩坐在一个没有多少人在乎的角落里,看到眼前的情况,田甜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叹:“多么欢畅的时刻啊!”谭浩听了,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突然望了望田甜,调侃式的问道:“如果这个时候宴会厅发生了爆炸,你说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田甜肯定知道谭浩话里有话,她了一口香槟,眼睛盯着谭浩,然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谭浩笑了笑,仍然是用调侃的语气一字一句的道:“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发生了爆炸,长海的老百姓生活将会改变很多。”“为什么呢?”田甜睁大着眼睛望着谭浩。“因为长海的贪官将会少了一大半!”谭浩说着,猛的喝光了杯子里的白酒。田甜并没有阻止他,而是淡淡的道:“就算这一半贪官死了,但是另外一大半更贪的官又诞生了。”“是啊!”谭浩喝着闷酒,“我们国家的官员,全部站成一排,隔一个枪毙一个,只有漏网的,没有冤枉的。”田甜不再说话,却各有各的心事。在橘子洲头“观江阁”的贵宾房里,巨大的吊灯把金碧辉煌的厅堂照得一片通明,欧阳志强满面红光神采奕奕的坐在首席,他的左边,则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右边是有些惊艳的田甜,田甜今天打扮得异常的高贵,一袭深红色的旗袍把她的身材凸现得淋漓尽致,头发挽成一个小髻,饰品上不断反射的光芒显示出钻石非同一般的身份,淡淡的粉妆恰如其分的将她的美丽。欧阳志强不但扭动的胳膊表示他对这位美女存在着非分之想,也显示出这个鱼儿他还没有正式到手,何律悠闲的抽着烟,随口问旁边的的一个手下:“世杰老兄怎么还没有来啊?”欧阳志强连忙抢着回答:“最近**对长海比较看好,所以市委和区委的事情都比较多。”说着用眼睛看了看何律和田甜,言下之意就是我是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你们的。“是啊!”何律连忙举起手里的酒杯,站起来对欧阳志强道,“欧阳市长日理万机,能够光临寒舍何某人感激不尽啊,来,这一杯我来敬欧阳市长。”说着举起辈子,一饮而尽。“何总真是性情中人啊,豪爽豪爽!”欧阳志强举起杯子,却不一口而尽,只是稍微的抿了抿,道,“我欧某人实在有愧,医生说了不能过量的喝酒!”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子,还装模作样的打开盖子,从里面倒出几粒来,放入口中,又喝了一口水,拍了拍胸脯道,“这胃里的毛病就是不容易好!”“在这些人面前欧阳市长还来这一套?”何律说着就抢过欧阳志强手里的,将盖子打开,然后将里面的药片全部倒出来,每人给其一片,玩笑道,“欧阳市长体贴民情啊,给大家送钙片来了,身体要强健,补钙是关键!”众人低头一看,果然手里拿的都是钙片,纷纷窃笑起来。欧阳志强之所以不想喝酒是想给田甜留个好的印象,男人一旦喝醉了什么丑态都有了,既然被何律揭穿了,也不能再坚持,正要拿起酒杯回敬,想不到一旁的田甜举起刚才欧阳志强抿了一口的那杯酒,站起身来,对何律道:“何总,这杯酒我代替欧阳市长喝了!”说完也不管何律同意与否,双手捧住酒杯,微微扬起头,喉结一动,然后将杯口朝下,对何律道,“小女子已经先干为敬了!”“好!不愧是女中豪杰!”何律带头鼓起掌来,众人也纷纷称赞,纷纷举杯,预祝“糖蜜蜜休闲中心”开业大吉,预祝何氏集团愈办愈红火。在举杯的时候,欧阳志强偷偷的看了一眼田甜,田甜的脸通红通红的,估计不胜酒力,刚才这个女孩子能够替其自己挡杯让他感觉到甚是温暖,也感觉到与她的关系越来越近了,这个好色的市长,甚至在心里暗暗的想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灌醉她,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就在大家举杯的时候,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服务员把门打开,只见门口站的是雨湖区的区委书记黄世杰,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估计不是秘书就是情妇。何律连忙移动凳子,将身体侧了出来,跟黄世杰握手寒暄后引其入座,欧阳志强打笑道:“世杰同志,你总是迟到啊!今天除了罚酒之外,还要罚你唱首《迟来的爱》,你可不准耍赖哦!”说着还用色迷迷的眼睛打量了一下黄世杰身边的女孩子,还好,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黄世杰的妞都没有自己的妞田甜优秀。就在欧阳志强打量黄世杰妞的同时,黄世杰也在打量着田甜,在官场的聚会上,妞就是这个官员的脸面,谁的妞好,就表明谁更有能力,这也是为什么在X国每一个官员落马后面都牵涉出一大批女人的原因。X国官场的素质,已经不是用极其低下几个字能够形容得了的。黄世杰其实是没有带妞的习惯的,但是欧阳志强有这个爱好啊,没有办法只能带,他是头啊,而且黄世杰今天特意带了一个各方面条件都比较差的妞前来,为什么呢?这就是官场学问了,不是本书讨论的范畴。黄世杰连忙接住欧阳志强的话,打着哈哈道:“肯定肯定,欧阳书记已经下指示了,我遵照执行就是了,迟来的爱,迟来的爱,要唱迟来的爱,少喝酒,多吃菜!”说着拿起桌前的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巴里,赞叹道:“好吃好吃,此等美味,也只能在何总这里才能够品尝得到的啊!”在座的都是证至敏感份子,没等黄世杰说完,纷纷站起身来,像欧阳志强举杯道:“恭喜欧阳市长又上新台阶!”欧阳志强连忙站了起来,满面红光的对黄世杰道:“黄书记,你把关不严,要犯证至错误的啊!”说着哈哈大笑了几声,将杯里的酒喝得一滴不剩。黄世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一声欧阳书记走漏了风声,前几天省委组织部的找他谈话,问欧阳志强的工作表现,黄世杰肯定是一个劲的说好,自己前市委书记廖晓忠被双规以来,市委书记的位置一直都是空着的,工作也是暂时由欧阳志强代着,组织部这次找自己,肯定是来给欧阳志强去掉这个代字的。说心里话,黄世杰之所以一个劲的说欧阳志强的好话,是他希望欧阳志强赶紧去任那个市委书记,越快越好,欧阳志强一旦上去了,市长的位置就出来了,而自己在雨湖区区委书记这个位置上也干了不少的年头,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组织上会考虑的,再说就算自己当不上市长,市委书记一动,就带动了很多职位的变动,在X国,只要你在职位上不犯原则性的错误,职位都是只升不降的。其实黄世杰之所以想往更高的职位上爬,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的儿子黄玉佳,这家伙天生是个闯祸的料,三年前来个强奸女大学生案,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幸亏自己人际关系比较广,将他放到拘留所走了一下形式,然后就调到了一个偏远的地方去当所长。哪知道这个家伙最近又闹出了动静,他花费了一个奶牛场不少的钱又不会做账,而且会计和场长都被一个较长沙满哥的人给控制了,自己一个区委书记明显是鞭长莫及,如果能将自己调到市里,处理这事情明显要方便很多。黄世杰其实之所以今天来这里,也就是想请欧阳志强帮忙的,于是他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朝欧阳志强问道:“我听说长海有个叫长沙满哥的人,什么来头啊?”“一群乌合之众!”一听到长沙满哥的名字,何律就气打不过一处,原本还以为是条什么好腿,还派自己的助手亲自去迎接,哪知道这家伙还摆翘,竟然派了他的两个手下来,更让人可恨的是,这两个手下一到他的地盘竟然连招呼都不知道来打一个就到楼上去泡妞去了,你说这么样的人何足挂齿呢?当然,这个长海目前最大集团的老总,长海首富并不知道,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天生就不爱按常理出牌,他的耳目已经安到了他的身边,等到他明白的那一天,离他的末日已经为其不久了。“何总怎么这么认为呢?”黄世杰放下酒杯,仔细聆听,希望从中间找出一点关于那个农场场长和会计的蛛丝马迹来。何律当然不能说他在监视视频里看到了他两个手下在房间里玩3p的事情,只能勉强解释道:“这家伙竟然连市委大院的车都敢拦,今天欧阳书记都晚到了一个多小时,市委二十多台车一个多小时是什么概念啊,都是国家工作人员啊,就凭他这一点完全可以抓去拘留十五天。”“是啊!”其他人纷纷附和,座位上一个穿警服的家伙站起来加上一句:“根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前市委书记廖晓忠那台神秘的防弹奔驰轿车,曾经有人看到过这个叫长沙满哥的家伙开到魅力四射酒吧去过,我也就这事情向市委打了报告,要求传讯拘捕长沙满哥,但是市委一直没有给我答复!”他说着用眼睛看了看欧阳志强。“这个我们令有安排!”欧阳志强说着朝那个穿警服的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我想大家都知道放长线钓大鱼这个典故,这里涉及到秘密,我就不多说了,但是大家放心,我们的人目前时刻盯着长沙满哥这个家伙,为时不久我们就会把他绳之以法的。”其实欧阳志强之所以一直没有拘捕长沙满哥,也没有要求扣押廖晓忠的那辆奔驰轿车,是另外有原因的,这个在以后的章节里会提到,这里不多做说明。原来长沙满哥得罪那么多人啊,黄世杰听在耳里,喜在心里,估计儿子黄玉佳的事情也不是很大,只要自己稍微运作一下就可以了,想到这里,黄世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重重的朝后面的椅子后背上靠去,他的对面,刚好坐的是田甜,他的眼睛,突然注意到田甜的脸上似乎写着一些不寻常。此刻田甜思绪翻腾,当他得知市委已经打算向满哥收网的时候,心里一惊,手里的杯子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得赶紧把这个消息通知满哥,可是满哥还会相信自己吗?田甜突然想起此刻正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王五蛋和肥鸭,这两个人虽然对自己的成见很大,但是如果告诉他们这个消息的话无论如何他们也会通知满哥小心的。可是怎么样才能把自己个消息传达给他们呢?田甜不由得冥思苦想起来,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另外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她。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一章处女终结者满哥轻轻的把张婷抱在怀里,张婷稍微的挣扎了一下,便不再拒绝。当满哥把湿漉漉的张婷抱上他的保时捷跑车的时候,张婷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张婷玲珑起伏的身段,前凸后翘的身材,豪乳紧贴着满哥的胸部,让他呼吸急促了起来。张婷将头轻轻的靠在满哥的肩膀上,从他的身上,她闻出了湘江水域特有的味道,也闻出了男人荷尔蒙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张婷颤抖。两人迫不及待,甚至来不及洗澡,就拥抱在了一起。连门都没有反锁。满哥将张婷的脑袋从自己的肩膀上扳正,开始吻她的额头,她的脸。张婷的脸软软的,有些滑,满哥双手自然地扫着她的背和她那丰盈的美臀,她的臀部和她的脸一样的光滑。满哥然后开始亲吻张婷的耳垂,他的唇舌一步步的往下移动,张婷也呼吸急促的回应,火般的热情几乎把他熔化,两人舌头不住纠缠,在彼此口腔中探索。这是张婷的初吻,张婷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准备,她就贡献了出来,她还没有来得及问满哥的名字。名字,在此刻已经不再重要。满哥的舌尖意乱迷迷的在张婷嘴刮擦,在牙缝间如同小泥鳅一样执拗的钻撬着。少女的矜持让张婷将嘴唇紧闭,很快难以遏制的喘息让她的牙齿分开了一条小缝儿,香热的口气登时笼罩了满哥的舌尖,他近乎野蛮的把自己的舌头挤了进去。“不要!”张婷情不自禁的发出了一声呻吟,满哥却趁此机会大面积的占据了她的口腔。“嗯!”来不及拒绝,满哥的双手搂住她的腰肢,猛的朝自己胸前一拉,张婷感觉到两人的身体,已经融入到了一体。满哥立刻感觉到自己正躺卧在她绵软滑热的丁香瓣上,高度的紧张使她的舌头不知所措的畏缩着,他的舌尖在她津液的缠裹下,紧紧的钻进她舌下,一股纯粹味觉上的绵软香热让他贪婪的随即上翻,本能的想与这鲜嫩的肉体纠缠为一体。张婷本能的用手试图推开满哥,满哥拉住她不安分的两只小手,伸到自己的后腰,交缠在了一起。而此刻满哥的舌头开始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张婷的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紧张迷乱似乎已经进入催眠状态的张婷笨拙地被执行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也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湿润,情不自禁的朝满哥的身体倾斜过去。满哥的整个嘴都挤进了进去。她湿热的双唇几乎贴到了他的鼻子,牙齿刮擦着他的人中,他的嘴舌完全笼罩在香热、潮湿、粘滑之中。他的嘴撮住了她绵软娇嫩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将自己的舌头在上面亲呢的摩擦着。猛的,不可抑制的侵占欲望,让他将她将进三分之二的舌头吸进了口中,根部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他的舌头与她紧密的贴附在一起,在她憨憨的呻吟中搅拌着,吸吮着。她的声音就是这样发出来的,就是现在在他口中尽情享用的绵软肉体,她的伸缩抬降,发出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会命令到他的灵魂。久冻的大地开始复苏,这是春天即将来临的符号。满哥转移阵地,他的舌头从她的口腔里撤离了出来,在她的白白的脖颈上猖狂着,侵袭着她从未开发过的领地。他的右手从她的后背撤了回来,大胆的放在张婷胸前那个突出的部位。这是一个试探的动作,满哥用五个指头作了一个收缩和伸展的重复运动。张婷没有拒绝!满哥本想,也许,相识还不到一个小时的她不会让他得逞的,按照满哥泡妞的经验,一个女孩子从相识到滚到一起,没有24个小时是拿不下来的。但是满哥这次竟然错了,张婷竟然娇哼了一声,然后幸福的闭上了眼睛,身体朝前一倾,重重的压在了满哥身上,急促的呼吸将一阵阵体热扑在他的脸上,让人陶醉。满哥险些没有能够支撑住身体,朝后退了一步,张婷的身子也跟了上来,就利用这以瞬间的时间,满哥双管齐下,两只手完全扣在了她的双峰上。张婷的衣服还没有干透,却能是满哥的手更轻易的触摸到了她真实的肉体。张婷的胸部很伟大,两团肉球挤出了深深的乳沟,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满哥清晰的感觉到了她乳罩的轮廓,以及那其中包裹的丰腴坚挺的肉体。使人想一探究竟。蕾丝缕空的半罩杯隐约露出诱人的两点,平滑的肌肤构成罩杯外圆鼓鼓的曲线。满哥用一只手捏住她衣服领口的边沿,另外一之手蛇一般的钻了进去。张婷“啊”的尖叫了一声,双手用力的拉住满哥探入她乳罩的手,为了不影响调情的气氛,满哥轻轻的将双手撤出,继而捧着她的脸,轻轻的亲吻着。张婷试探性的拒绝了一下,在满哥的强吻下妥协,满哥的嘴唇在张婷的双唇里停留片刻后,继续沿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眼睛却瞄准着张婷衣服的构造和拉链所在的地方。满哥重新将嘴唇移了上去,舌头探入她的口腔,一顿乱搅,弄得张婷娇喘连连,在转移了她的注意力以后,满哥将双手身下她的腋下,右手拉住拉链的以头,另外一只手拉住衣服的一端,猛的朝下一拉。估计是因为满哥太激动的原因,拉链只拉开一条小口子,张婷发现了满哥的举动后,轻轻的唤了一声:“不是,我们不能……”然后双手死死的拉住自己衣服的端口。此时是最关键的时刻,满哥当然不能让她得逞,连忙用一只手扳住她不安分的小脑袋,将她的身体微微的朝后挺着,用自己的膝盖稳住她的身体,然后另外一只手猛的袭击她的花丛。张婷果然中计,双手连忙撤出去护住自己的花丛,哪料到满哥的嘴唇突然从她的口腔里撤出,咬住她的脖领子,然后两只手拉住已经被打开的衣服拉链处,猛的用力一拉,随着“哧”的一声碎响,衣服被撕开很大一个口子。“哦,我的衣服!”张婷的牙齿紧紧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努力的想站起来,无奈身体被满哥用双脚死死的控制着,只能勉强的弓起自己的身体,然后用双手猛地箍住满哥的脖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让满哥的动弹不得。满哥是个花都老猎手,对付这种他肯定绰绰有余。满哥在张婷的脖子上深深的亲了一口,然后用牙齿咬住张婷肩头的裙子,然后双手用力一撕,无奈这种裙子布料不错,没有撕裂出一个口子。张婷发现了满哥的阴谋,也改变了防守的阵地,她知道一旦自己的衣服被撕裂,自己保留了22年的处女就要再次丧失。其实张婷并不是不愿意,但是她有必要保持一个女生应有的矜持。于是她用力扳住满哥的双手,甚至将自己的身体都吊在了上面,而且将自己的嘴唇也用了上来,牙齿死死的咬在满哥的手臂上。一丝疼痛从满哥的手臂传来,这丝疼痛就如同鳄鱼闻到了鲜血的味道,满哥也变得异常的疯狂,他的牙齿终于找到了裙子的线头处,用牙齿叼住一根丝线,双手用力以扯,肩头的裙子就被扯了下来。满哥睁开眼睛,巨峰的轮廓就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求求你!”张婷的声音开始变得含糊不清,“对我…温柔点。”满哥此刻怎么可能温柔起来,这时候她发现张婷的胸罩是前开式的,扣子就在乳沟的下方。上天真是恩赐予我。满哥用双脚稳住张婷的身体,身体稍微朝后仰了仰,留出足够的余地,双手摸索到她的前面,解开了她胸罩的扣子。随着“嘣”的一声,一直被拉伸的乳罩被弹得不知去向,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顿时让满哥目瞪口呆:尖挺的乳头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浑圆的乳房并不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最让他忍不住的是这对大乳房的肌肤充满了弹性。满哥的双手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停留在上面,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舒服极了,这种感觉无法用文字形容出来。满哥的手不禁握住这硕大挺拔的巨峰,这家伙至少有⒊⒌D以上的尺寸,一个手掌都无法掌握住,满哥的手稍使了点力搓揉,张婷就发出荡人心弦的声音。“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此刻的张婷也不知道她要求满哥哪里,她只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弥漫了整个身体,让自己不是身在何处。满哥摸捏了好一会,张婷的两粒小葡萄般的乳尖在他掌中渐渐发硬了,他用手指挑拨一下,夹起她的乳头,俯低头张口把其中一颗含进嘴里,用舌头轻轻的舔。张婷“嗯”地一声,双手捧住了满哥的头,搔弄着他的头发,此刻她的双手异常的温柔,轻滑,甚至还努力的挺直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乳房大面积的填住满哥的口腔。满哥加快了动作,却不粗鲁,他的嘴唇,如同在雕刻一个智商的工艺品,每一个角落,都用舌尖探入。张婷的声音,慢慢的成为了一种呻吟。满哥倒是不再着急,他的手如春天里慢慢耕耘的犁铧,犁铧过后,是一片含苞待放的肥沃土地。张婷右乳房的乳晕还长了颗黑痣,当满哥用嘴唇含夹起这根黑痣时,也牵拉起她敏感的乳晕肌肤,使得她搔弄他头发的手因快感而使力抓着他的头皮。满哥知道幸福的时刻就要来临了,他移动了一下他因为弯曲缺血而几乎僵直的双腿,用脚尖重重的踩住张婷的裙子,然后双手拉住张婷的双肩。此刻的张婷还完全沐浴在满哥的亲吻中,满哥的双手突然搂紧她的肩膀,用力朝上一提。张婷只感觉到身体猛的一阵凉快,用手一摸,身上的裙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我的裙子,不,我的裙子!”张婷呢喃着,满哥随手捡起张婷如同蝉茧般剥夺出来的裙子,放在鼻子上面闻了一下,随手朝空中抛去。“不!”张婷的身体如同一条煎锅里的泥鳅,不断的扭动着。满哥的双眼,欣赏着张婷扭动的身躯,当然他的手没有闲着,顺着她的肩滑下,再爱抚着她坚挺的乳房,然后缓缓的朝下。一件白色的卫生内裤就展现在了满哥的面前,她的内裤是丝质的,摸起来很光滑,隔着薄薄的布料,还能感觉得到饱满的热情。张婷的声音更大了,一半是呻吟,一半是求饶,更有连她自己都听不明白的声音。但是满哥知道那是少女需要的声音,那是大自然最美妙的声音,于是满哥加大了右手的力量,在她的内裤上面缓缓的移动,揉撮。幼滑,充满弹性,这是冲入满哥脑海的第一感觉,随着手指动作的加深,一种滑滑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底端,满哥把手指从那里撤出来,放在鼻子下轻轻的以闻。这香味以及手指间黏黏的感觉使他的情绪更加错乱,使他的动作更加的疯狂。整只手紧紧的扣住,加重了揉捏的力道,强烈的驱动她的欲火,他的双手像蛇般的在她背部臀间游移。此时他的双手早已偷溜进那三寸布头的阻隔之外,直接在她光滑白析的皮肤上肆虐游移,揉捏她的臀部,食指猛的一下插入到臀部下那条神秘的细缝。“啊!”张婷的这一叫声短促,然后身体猛然僵直,臀部一紧,将满哥的手指紧紧的夹在了里面。满哥也停止了动作,时间似乎就停留在这一瞬间。两人身体还是紧贴,满哥的雄性征早已雄伟直挺挺的顶着她,让她全身更火热发烫,一种莫名的冲动,满哥定了定神,突然抽出双手,拉住她的手手紧紧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啊,不…”她毫无思想准备,轻轻地惊叫着,手本能的想回缩去,但被满哥紧紧地按在原地。“不…,我不想,我们才认识几个小时…”她低声的呢喃着,“不,真的不行!”“宝贝,乖,别害怕,摸摸看吧…,你会喜欢的。”满哥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火烫烫的,然后用自己的手引导着她,在那里轻轻的摸索着。张婷的脑海里,慢慢的浮现出满哥跃入湘江是那甩动的勃起,一种强烈的好奇感让她的手在那里缓缓的移动。尽管扭捏,她的手指还是笨拙的抚弄起来,他的那东西不可遏止的挺立起来,隔着短裤在她的动作下起伏着,隔着短裤,张婷依然能感觉出这玩意的长度和宽度,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来吧,直接摸摸…”在满哥双手的引导下,她尖尖的指尖儿迟疑着划过他的腹部,电流般酸麻感几乎让他身体痉挛。她的手有一点点冰凉,慢慢地伸入,实实在在的触摸,满哥双手将自己的内裤提起,然后拉住她的手,猛的一下覆盖在自己坚硬的勃起上。“啊!”张婷情不自禁的发出以声感叹,“好硬啊?!象铁…”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惊叫着,“不…不了…我,我还是不能……”然后双手猛的一下从里面撤了出来,却似乎不愿意离开,依然停留在内裤的边沿。满哥感觉到一阵失望,可被撩起的欲望,使他无法等待。他抓住她的手,撩开自己内裤的边缘,将她按了进去,裸露的枪头立刻摩擦到了她湿热的掌心。满哥拉住她的手,抚摸着枪头,然后让其在上面成为拳头状。张婷的手慢慢的灵活起来,她探索着握住了他滚烫的柱状勃起,轻轻的上下套动。满哥无法用文字来形容他那一瞬间的感受,似乎他的灵魂都被她攥住,似乎感觉到自己进入一个辽阔的草原,四周都是奔跑的马匹,不远处的峭壁上,一股蕴藏万年的激流正在激昂盘旋,欲喷薄而出。世间无限好!张婷纤细的手指,绵软的掌心,携裹着湿热和温暖,合围着充满着欲望的挺拔,这个两个小时前她欲准备偷看的神秘器具,此刻正掌握在自己的股掌之中。世事难以预料,也容不下预料,一切随缘,一个随心。“唔…”紧裹的包围开始轻轻地摇动起来,张婷有些困惑的将食指伸出来按在枪头系带位置,轻轻地揉。瞬间,快感直接冲上了满哥的太阳穴。快感的尖锐几乎让他感觉到了她指纹的纹路。满哥被张婷送入了顶峰。满哥微闭的眼睛,看着她红通通的脸,听着她短促的踹息声,感受着她起伏的胸脯,他觉得很幸福,他要给她他的爱,给她满足,给她一切!满哥猛的将张婷横腰抱起,将她甩在床上,他再一次不顾一切的扑向她,狂吻着她的脸,耳,唇,舌,此刻的张婷,已经被完全带动,开始努力的配合着。在浓重的踹息声中,满哥浏览着白皙的乳球,粉嫩的乳晕,坚挺的乳头,他一把抓去,居然一只手还抓不下。问世间何为大物,唯有此浪非一手把握。虽然满哥心潮澎湃,但是他还是尽量的克制住自己,左手搂住张婷的背,右手托起她的一只乳房,把她的身体稍微向后倾一点,用舌尖舔起了她的乳晕来。“啊!……啊……啊”张婷忍不住叫出了声,她的叫声令满哥更加兴奋,他把抱她的手换成右手,然后左手抓住她的乳房捏了起来,而她右边的乳房他则是用嘴去咬她的乳头,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她跟着他咬她乳头的节奏呻吟着。满哥记得曾经有人说过:胸部越大的女人,对乳房的爱抚就越敏感。张婷就是最好的证明,当满哥的手指稍微滑过她饱满乳房的肌肤,就能引起她极大的快感,身体产生强烈的反应,扭动她那美得摄人的娇躯。张婷的身体在满哥的带动下,已经活灵活现。是时候攻城了!满哥的手开始往下探,他发现她的内裤已经有一点湿了,但是他并不满足,于是用中指找到她的最敏感的地带,轻轻的抠着,当然,嘴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在她的两个乳头间忙碌着。“嗯……哦……啊……呦……”,张婷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内裤也越来越湿了,满哥双手抚摸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张婷的身体弓起,落下,再弓起,再落下,有如抽筋一般。满哥欢喜过望,这是成功的信号,由于刚才的爱抚,张婷的爱液已经润湿了她的内裤,满哥隐约地可以看见内裤下美丽的部分,而且随着他动作的加快,突起的部分越来越明显了。满哥的双手拉住张婷内裤的边沿,张婷的身体扭动了两下表示了矜持,双手象征性的拉了拉满哥的手,却很快被满哥拉开,规矩的放到了一边。满哥动作缓慢却很是老练的除下张婷的内裤,张婷也开始配合,当他脱拉到她的膝盖部分时,张婷屈起了膝,让他能轻易地将内裤完全脱下。满哥张大着嘴唇,惊讶的欣赏着这绝世美景。张婷的双腿,慢慢往两边分开,两条细长美腿向外伸张,轻轻抖动,当满哥的手指接触到她的私处时,张婷的身体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左手也伸过来想阻止他,但是他温柔却坚定地拨开了她的手,继续探索她的桃源地。当满哥的手指轻轻的分开了张婷那两片保卫最后防线的肉壁时,突然想到又将有一个少女要葬身在自己的身下,我佛慈悲,与天同乐。满哥摇了摇头,把杂念赶出脑中,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美丽而且全裸的绝色美女,看到她光滑的大腿,剧烈起伏的胸部,和涨得通红的脸,听到她的娇喘,满哥再也忍不住了,他把她的修长的腿放下,挺起他那早就硬得不能再硬的骄傲,把她的大腿根部放在他的膝盖上,枪头在她的最敏感的地带上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张婷脑海里仅存的一丝理性开始剧烈的反抗,身体有如鲤鱼上岸般的不断跳跃,把床板震得“咚咚”直响。满哥也不阻止,让她折腾了片刻,终于停了下来,满哥的双手死死的把她扣住。“求你别在折磨我了,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你饶了我好吗?”张婷皱着眉头,脸色潮红,呼吸急促的说,“我只是因为赶紧你救了我的命我才同意跟你回家的,求你放了我吧!”张婷的声音里明显有呜咽的声音,也有与快感夹集的兴奋声音。满哥不会理会她的这些言语,他挑了挑她的乳头,眼睛里发出了野兽的目光,这动作引起张婷再次扭动身子,娇喘吁吁:“你要干什么呀?”满哥还能干什么呢?他迅速的将自己的浴巾去掉,一只手手抓住了她的细腰,另外一只手拿住自己骄傲的挺拔,顺势对准了她神秘的入口,用力挺腰,强力的响应号召:用枪杆子朝敌人的巢穴捅去!“张婷闪身躲避,满哥的身体牛皮糖般的跟了上来,张婷再闪,满哥再跟,终于等得张婷累的停下的那一瞬间,满哥右手拿住那玩意,用尽全身的力气,腰臀合力,猛的朝里面一挺。“啊!好痛!好痛…”张婷忽然痛苦地叫着,“快…快…快出来,痛死我了!”并不断的摆动的身子,动作起伏很大,好几次险些把满哥掀下身去。幸亏满哥经验充足,两个膝盖死死的夹住张婷的腰肢,两手握住她的两个乳房,也就是说,张婷再怎么动,能动的也只有四肢和脑袋。反应折磨强烈?满哥一惊,难道她是处女?的确,他的那玩意在敏感地带口遭到很大的阻碍,他以为是她的敏感地带比较紧,或是她尚未完全湿润,难道先前的淫态并不是因为她曾有过的性经验?等张婷消停下来,满哥抚着她的脸问道:“你是第一次吗?”她似乎是忍着极大痛苦,幽怨的看着他说:“你还说,我不是那时候告诉你了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吗?你轻点,真的好痛,哎呦!”说着说着,眼角微微地湿润起来。满哥感动了,上天真是太恩赐自己了,从水里都能抱回来处女,原来还以为她是因失身而自杀的呢?满哥捧着张婷的脸说:“好,是我的错,为了补偿你,我就让你达到快乐的顶峰。”说着,他稍用点力,下半身向着她的腰压下去。“哇……!”张婷痛的哭了起来,却不再摆动身体,脑袋突然扬起来,对准满哥的手臂咬了下去。“哇,好痛!”满哥也大叫一声,无奈手臂无法撤开,只能任其撕咬着,很快,满哥感觉到手臂上有液体慢慢的流了下来,几乎同时,满哥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也有液体顺着那东西流了出来。张婷出血了,她确实是第一次,满哥也出血了,也是第一次,妈的,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女生咬得鲜血直流。张婷的牙齿咬着满哥的手臂还在不断的用力,似乎这样可以减少些痛苦,眉头紧皱,看得出她是忍受着极大的痛楚。好大一会,张婷才松开口,满哥让她的身子完全躺下,他则移起上身,用手把她的双脚分得很开,这样应该可以减少些她的痛。过了一段时间,张婷痛苦的表情渐渐舒缓,满哥顺势臀部缓缓用力,那玩意慢慢深入,遭受的阻碍也没有起先的那么大,从她越来越沈重的呼吸,和逐渐展露欢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已经脱离处女的痛苦,开始能享受成熟女人的肉体快乐了!满哥缓缓的移动着,一点一点的距离移动,慢慢的增加,张婷敏感地带内的爱液越来越多,他的骄傲的挺立已经可以顺利地抽送自如,于是他可以开始享受这种活塞运动带给他的快乐,和征服女性肉体的成就感。那种枪头被敏感地带里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确非言语所能形容。这种活动就像不停产生爱欲电流的发电机,把磨擦产生出来的震撼人心电流往双方输送,然后聚集在大脑中,储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爱火花,爆发出让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满哥似乎忘掉一切,脑空如洗,净心体味着抽送中传来的一阵一阵快感,领略着和她灵欲交流中所得到的爱情真谛。虽然反覆又反覆做着同一动作,但受到的刺激却越来越强,双眼望着骄傲的大枪头在她敏感地带不停地出出入入,把不断流出的液体磨成无数的细小泡泡,黏满在整枝挺立上,白花花的遮盖在上面,弄得面目全非。挺立和窄洞之间的缝隙,液体还在继续涌出,她开始忍不住气呼呼的要娇吟起来,满哥冲刺的速度提升到极点,他的那玩意被刺激得成了一只发了疯的狂老虎一般,开始激烈地戳干张婷那又滑又有伸缩性的润敏感地带。汗珠从他额上流下,汇聚在他的下巴,一滴滴地溅散在她布满晶莹汗滴的胸脯。张婷陷入半狂乱的状态,她的头激烈地左右摇晃,双手用力搥打着床面。“噢!…噢!…”他知道他已经到达他的极限了,在下面任何一秒钟他都会彻底地失控。他使出疲惫肌肉里仅存的一点力量,一面粗暴地亲吻她的乳房,一面重重地对她施以最后数击。“啊!”满哥终于发出一声低吼,积压的岩浆终于爆发在张婷的花心深处。他们都无力起身,只是互拥着汗流满身的对方,他趴在她的身上,和她一起喘着气。她轻抚着他的头发,时而用力抱紧他,用手轻拍着他的背,像个母亲在抚慰着小婴儿一样。过了许久,她轻轻地推开了他,从摆在一旁的皮包中拿出了面纸,擦拭着她身体里面流出来的液体,又温柔地帮他擦去他挺拔上残留的液体和血迹。她移动身子,露出了原本被她的臀部遮住,床上的一摊暗红色血渍;那是她的处女之血。张婷不发一言地擦拭着上面的血,而后,他们又躺了下来。他抚摸着她的长发说:“他真的想不到你是第一次。”张婷将头仰起,湿润的嘴唇封住了他的嘴,不等他有所反应,又很快的移开双唇。他抬头看着她的脸,突然他看见了她眼中那若隐若现的泪水。她猛的抱着他,吻他,紧紧的抱他。他手无举措,看着她的眼神。他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勇气,把她搂在他的怀里,发狂的吻她,吻她的脖子,眼睛和秀发。许久,张婷抬起头,深情的望着满哥,含情脉脉的问道:“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满哥有气无力,半晌才憋出四个字:“我…叫…满哥。”“你就是传说中那个处女终结者的长沙满哥?”张婷裸露着身体猛的一下坐了起来。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二章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同样裸露着从床上一蹦而起的,还有“糖蜜蜜”休闲中心的潘燕妮,她眼睛跟看到鬼似的盯着肥鸭,用一种几乎不可理喻的表情道:“你要我做卧底?”肥鸭赶紧朝潘燕妮使了使眼色,压低声音道:“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啊!”说着还用眼睛瞟了瞟自己手腕上的手表,这手表是最新的反间谍工具,是一个朋友从意大利黑手党的手里倒卖过来给肥鸭的,这东西能快速搜寻附近间谍以及监视设备并整理出间谍或者监视设备的各项数据,同时它又是一个最好的间谍工具,除了手表的功能外,它还兼备高清晰摄像,录音,电子监视,卫星导航终端等各项功能,甚至还在能危机时刻放射出十万伏特的电压,以帮助使用者在最快的速度来击晕对手。手表上显示安装在天花板上那个隐藏的很好的针孔摄像头还在正常使用,而且根据手表上显示的数据,针孔摄像头的方向在不停的不规则变化,也就是说终端有人在监视着他们。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怀疑,肥鸭猛地将潘燕妮推到在床上,然后用手拿住自己的那话儿,二话不说就朝潘燕妮的洞穴里插了进去,估计是因为肥鸭的那家伙实在是太短小了,潘燕妮硬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肥鸭无奈,狠狠的抓了她一把奶子,然后朝王五蛋一招手,王五蛋果然是干大事的,双手把那东西搓揉了几下,那玩意跟变魔术般的大了起来,然后把雨衣往上面一披,跃上床来对准潘燕妮的蜜穴一顿猛烈抽插,弄得潘燕妮披头散发,满脸红润,娇喘连连。王五蛋猛的一下将自己的那东西冲入到潘燕妮花心的顶端,却不再移动,潘燕妮急了,哀求王五蛋道:“求你了,快点动啊,我里面跟蚂蚁爬一样!”“想要是吗?”肥鸭将他那跟一堵墙一样的身子移到潘燕妮的身边,将嘴唇对准她的耳朵问道。“嗯!”潘燕妮的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似的。“想要,就要听话!”王五蛋猛的一下将那家伙抽了出来,就停留在洞穴门口,轻轻的摩擦,却不进去。“嗯!”潘燕妮还是鸡啄米似的点这头,她此刻被性欲控制着,只希望王五蛋快点满足自己的身体,什么条件她都愿意答应。肥鸭的嘴角露出一丝奸笑,他拽过自己的衣服,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上面写着“维生素C”的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两片药片,重新来到潘燕妮的身边,要其张开口,将药片塞进她的嘴唇里,给其灌了一小口水,潘燕妮“咕咚”一声吞了下去。“味道怎么样?”肥鸭的嘴角依然是一丝奸笑。“没有什么感觉!”潘燕妮睁大着眼睛望着肥鸭,一脸的无辜和茫然。这种维生素C肥鸭经常吃,他当然也知道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就算没有感觉也要给其制造出感觉来,于是对王五蛋使了个眼色,王五蛋一顿狂轰乱炸,只弄得地动山摇。带喘息一切平静后,肥鸭用手压了压潘燕妮的子宫处,然后朝她问道:“是不是有点痛?”王五蛋的那家伙不粗,但是特别长,根据肥鸭对医学的了解,这样的家伙最容易弄伤女人的子宫,所以按照道理来说,此刻潘燕妮的子宫口应该是有点微微作痛的。“嗯,有点!”潘燕妮如实回答道,“怎么回事?”“那我现在告诉你吧!”肥鸭做出一副凶相毕露的模样,龇牙咧嘴对潘燕妮道,“你刚才吃下的就是峨眉山的独门毒药——五毒散!”“五毒散?”潘燕妮再次猛的一下坐了起来,这小妮子没有读过多少书,不过是看着《天龙八部》长大的,一听到五毒散,两只眼睛真跟中毒了似的两眼放绿光。“没错!”肥鸭压低声音,装得恶狠狠的道,“如果你不听我们的话,不吃我们的解药,你就会七孔流血而死。”“啊…”潘燕妮吓得差点哭了起来,哑着嗓子道,“你到底要我们干什么呢?”肥鸭用墙一样的身体挡住摄像头,从袋子里拿出那部小型摄像机,打开指着一副画面对潘燕妮道:“这三个人现在都在糖蜜蜜休闲中心,你今天晚上就给我好好的看着他们,你耳钉是一个微型的遥感摄像机,见到他们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耳钉对准他们,而且你做事要隐秘,不能让他们发现,如果万一发现了也不能说满哥的名字,否则的话你拿不到解药,你就通知家人给你收尸吧!”照片上的人物,正是何律,欧阳志强和田甜。潘燕妮只能点了点头。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长海的早晨异常的漂亮:纯净明亮的阳光透过橘子洲头高大的绿树,斑驳的铺洒在茵茵的草地上,波光粼粼的江面上偶尔泛过一两只早起的渔船,渔船过后,欢乐的小鱼儿快活的跃出了水面,几个小鸟在树枝上上下跳跃,乌黑的小眼珠里透露着对清晨阳光的迷恋与羡慕,滴溜溜的转动,一朵朵不知名字的小野花在微风的吹拂下晃动摇摆着它们或红或白或紫或蓝的小脑袋,清新的空气中弥散着沁人心脾的馨香。此刻,在何氏集团总部的高尔夫球场,长海市市长,代市委书记欧阳志强正在兴致勃勃不厌其烦的手把手教田甜击球。“眼睛盯着球,脖子不要动!”欧阳志强一边指挥着田甜的动作,一边时不时的扳正一下田甜的身体,在田甜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不经其意的刮擦一下,“对,就这样,腿站直,身体稍微朝前倾斜,预备,一二三,击球!”田甜猛的挥动着手臂,可是击起的却是一块草皮,球却依然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田甜笑着把球杆拿到手里,将粘在球杆前端的草皮去掉,自嘲般的笑道:“这种事情不是我这种笨女人能学得会的。”“怎么有像你这么漂亮的笨女人呢?”欧阳志强说着给田甜递过一张纸巾,心里也在嘀咕,怎么会有你这么漂亮的笨女人呢?脑海里也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来。昨天的酒宴上,田甜后来还给欧阳志强挡了几杯酒,宴会后欧阳志强带着田甜走入何律早就给他准备好的总统套房,他兴奋异常,搂抱着田甜滚到了宽大的席梦思上面,哪知道田甜尽管已经喝了个半醉,但是脑袋却异常的清醒,她挣脱了欧阳志强的怀抱,跳下床,很冷静的说:“对不起,欧阳市长,你看错人了!”说完扬长而去,留下欧阳志强一人在那里干瞪眼。田甜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色狼市长死死的把握在手里,让其为自己的组织效力,同时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失身给他,第一自己要给满哥保留清白之身,第二男人一旦到手了,就很难控制了,但是自己又要给其希望,勾起他的胃口,于是第二天早上田甜早早就去敲开了欧阳志强总统套房的房门,要这个未来的市委书记教自己击球。欧阳志强本来昨天晚上已经决定放弃田甜的,坐在他这个位置上,投怀送抱的女人一个排一个排的涌来,也没有必要太在意这一个女人,只是当田甜青春靓丽的身体出现在房门口的时候,睡眼朦胧的欧阳志强眼前一亮,男性征服的欲望喷薄而出,昨天晚上的决定也抛到了九霄云外,草草的洗一下脸,刷一下牙齿就和田甜来到了何氏集团的高尔夫球场。田甜在接受组织培训的时候各种体育活动都已经专业的水平,如果真的比赛,这个叫欧阳志强的所谓市长肯定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但是此刻田甜装成一副完全没有握过球杆的样子,楚楚动人的站在欧阳志强的面前,让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身体的荷尔蒙急剧的上升。此刻,在观江阁七楼何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何律坐在舒适的办公椅上,站在他身旁的是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宽大的落地窗将高尔夫球场的场景尽收眼底。中年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道:“这个欧阳志强,可真不愧是长海的色狼市长啊,这个叫田甜的女孩子估计难逃毒手。”何律喝了一口牛奶,望着草地上正拉着田甜的手臂的欧阳志强,笑了笑道,“君子好色,取之有道嘛?”中年男子却无不鄙夷的道:“君子好色情有可原,可是堂堂一个市长…”何律有些不高兴了,皱了皱眉头道:“阿海,不是我说你,你是在我何律的手下做事,要是去别的地方,人家早就踹你了,为什么呢?你太没有眼光了,你给我站在这里,好好的看,就看欧阳志强,看五分钟,眼睛都别眨。”这个叫阿海的中年男子还真的站在落地窗前仔细的看了五分钟,五分钟后何律叫他转过身来,问他看到了什么?中年男子支吾着说还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何律站了起身来,走到这个中年男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欧阳志强,道:“我看到的那不是一个人。”“不是人?”中年男子以为何律同意了他的看法,低声恨恨的说,“我也觉得这家伙不是一个人。”“对,他在我的眼里不是人。”何律顿了顿,微笑着看着中年男子,砸了砸嘴唇道,“他是神,是财神!”“财神?”这个叫阿海的戴眼镜中年男子一脸的茫然。“对,欧阳志强的好色,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财神啊,我们应该为他有这种爱好而感到庆幸。”何律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点燃了一根雪茄,浅浅的吸了一口,朝那个中年男子吩咐道,“你赶紧派人给我查一下这个叫田甜女人的来历。”“这个我已经查过了。”中年男子赶紧邀功,“长海本地人,23岁,大专文化,我们查到这个女人跟长沙满哥曾经有过一段恋爱的经历,三年前分手的,分手的时候就在魅力四射酒吧的大耳朵迪厅,据说当时有好几百人看着,只是有一点我感觉有些奇怪……”阿海说着用眼睛瞟了瞟何律。“快说!”何律一扬手里的雪茄,有些不耐烦的对阿海道。“这个叫田甜的女人跟满哥分手后神秘失踪了三年,最近才回长海的。”中年男人道,“至于她的其他资料,我会尽快去弄清楚的。”“好!”雪茄在何律的手指上生灵活现的转动起来,他看了看阿海,问道,“美国的那笔钱汇出去了吗?”“我已经作了安排!”阿海道,“最近美元兑换有一定的困难,不过困难再大我也会完成好的。”“行!”何律站了起身来,依然拍了拍阿海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阿海,我迟早一天是要走的,我一走,这一切都是你的了,所以,你要替我经营好这一切啊!”“我会的!”阿海受宠若惊的道,“您放心,如果您去了美国或者其他国家,我每个月都会准时把款打过去的。”何律将雪茄叼在嘴上,不再说话,再次看了一眼高尔夫球场的欧阳志强和田甜,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此刻,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六楼,一个女孩子正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此人正是潘燕妮,她耳朵上的耳钉,正对着高尔夫球场。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三章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女人今天不是周末,对于一个日理万机的市长兼市委书记的欧阳志强来说,本来应该是个忙碌的日子,但是此刻,一袭运动装的他站在却站在上万平米的高尔夫球场,没有去批阅文件,也没有去喝酒应酬,更没有在会议上排着桌子,这都只是源于一个原因——他的身边此刻多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田甜,所以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关掉了手机,一切公务活动都离他而去,此刻的他,不爱江山只爱美人。欧阳志强老树逢春,整天都和田甜呆在一起,谈理想,谈证至,谈人生,谈自己的风雨历程,到最后,还谈到了自己离异后一直单身未娶,甚至可怜兮兮的说到自己有时候晚上忙工作忙到两三点只能用方便面充饥。田甜当然知道,欧阳志强之所以这样做,就是为了想博得自己的好感,从他的口中,田甜当然能够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从他的眼神里,田甜也感觉到这个伯父级别的男人确实对自己有着一种非比寻常的依恋,这种依恋,正是男女朋友的那种,这让田甜有了一丝欣慰,原因有二:一是自己是一个吸引男人的人,是女人都会局的高兴;二是欧阳志强已经上钩了,离自己胜利完成任务已经为期不远了。当然,田甜也深刻的知道需要时刻防备身边这个色狼级别的人,既然能称呼为色狼市长,肯定有一些对付女人的下三烂方法,而且所谓的政客,不择手段是他们经常使用的手段。当然,基于自己的工作性质,让欧阳志强占一点点的小便宜也是应该的,要钓鱼肯定先需要付出鱼饵,而鱼饵,不用说就是自己的身体。于是,田甜手中握着高尔夫球杆,故意把腰弯得很深,使她丰腴雪白的胸脯若隐若现,扭着身子对欧阳志强说:“欧阳市长,你就教教我吧,今天我还非要学会打高尔夫球不可!”欧阳志强听到田甜发嗲的声音,从地上一跃,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田甜的这句话,让他荷尔蒙猛增加,信心也等量的增加,仿佛看到了就要实现的美妙销魂时刻,于是他赶紧几步跨了过去,紧紧的贴在田甜的身上,伸手抓住田甜的胳膊比划着,眼睛却顺着她深深的乳沟往下窥探。田甜又把腰身低了几分,并且不停的扭动腰肢,使她的胸部发出一阵阵的颤动,白花花的隆起让欧阳志强眼花缭乱,口干舌燥,心醉神迷,浑身的血液都往上直冲,恨不得一口把田甜吞下去,双臂也不知不觉的加大了搂抱的力度。田甜顺势半依半躺的在欧阳志强的怀里,气喘吁吁的把口中的一缕缕香气送入他的鼻孔,欧阳志强的身上不可抑制的膨胀起来,双手抱住田甜的腰肢,那张宽大的嘴巴慢慢的朝田甜压了下去,田甜见状,赶紧“哎呦”了一声,身体也朝下一歪。欧阳志强的手赶紧停了下来,关切的问道:“怎么了?”田甜挣脱欧阳志强的怀抱,摸了摸脚踝,朝他嗔嗲着道:“都是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把我的脚扭坏了都不知道!”说着还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欧阳志强的那种老脸。一句讨厌,一下抚摸,几乎让欧阳志强忘乎了所以然,同时心里也在暗暗的着想要怎么把这个尤物给弄上床去,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价。落日西斜,何律和他的助手阿海正在橘子洲头的边沿上享受着傍晚江风的清爽,黄世杰手持钓鱼竿,身披晚霞从远处走来,那个女孩子提着红色的塑料桶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去湘江边上钓鱼是每次黄世杰到何氏集团来固定的休闲项目,黄世杰跟欧阳志强不同,只贪财,不好色,尽管身边偶尔也会出现那么一两个女人,用他自己的话说也只是带出来摆设摆设,X国的官风就是这样的,如果其他的官员都带了情妇或者二奶,而你一个人不带的话,人家就觉得你这人是个异类,就要排斥你,甚至打击你,为什么呢?因为你没有跟组织站在同一条路线上,所以X国的贪污腐败一般都是集团化也正是这个原因。何律和他的助手起身相迎,问黄世杰收获如何,黄世杰身后的女孩子赶紧揭开桶盖给何律看,何律看到水桶里鲜活跳跃的鱼,不由的竖起拇指,连声称赞,说晚上又有新鲜的美味了。黄世杰的脸色也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他将钓鱼竿递给身后的那个女孩子,何律连忙要阿海带她去休闲中心,并要阿海打电话给唐蜜,要找一个最好的厨师来做这道菜。目送阿海和那个女孩子离开,何律将眼光回到黄世杰的身上,从口袋里掏出雪茄盒子,递给黄世杰一根,并掏出打火机给其点燃,道:“黄兄,前途一片光明啊,廖晓忠一死,案子也算是结了,组织部就不可能不考虑领导班子了,根据我的猜测和分析,从外调一个市委书记来的可能性不大,肯定是在本市现在的领导班子中产生,谁都有可能迈出一个很大的台阶。”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和蔼的望着黄世杰。“廖晓忠总算是死了!”黄世杰也长长的吐出一个烟圈,不过他很快意识到这句话说得差,自己作为一个区委书记怎么会说出这么没有水平的话来呢?“对,廖晓忠死得很好!”何律接过黄世杰的话头,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这让黄世杰的心顿时宽放了起来,就如同一个偷了东西刚跑出来就撞上一个人,而这人也是个贼一样,何律将脸转移到湘江的那些渔船和沙船上,“廖晓忠不死,你们还要憋屈很长的是时间啊!”说着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自己屁股后面的沙粒,将手臂伸了起来,一副壮志踌躇的样子道,“我很感谢廖晓忠啊,谢谢他替我杀了汪洲!”这话传到黄世杰的耳朵里,让的的身体稍微震动了一下,这话里头似乎隐藏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何律希望汪洲死?那是肯定的,一个首富,一个次富,就好比是比赛场地一样,亚军是多么的希望冠军在比赛的时候突然暴病而亡啊!可是自己虽然说跟何律的关系很好,但是自己怎么说也是一个**公务员,何律为什么会跟自己说这些话呢?难道真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汪洲的死,跟何律的何氏集团有关系?他是不是在向自己暗示着什么?黄世杰的脑海了也不由得暗暗的思量起来。黄世杰之所以昨天来参加“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开业典礼,昨天晚上还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甚至到今天下午都还没有走,他就是向何氏集团来表明一个态度的,我黄世杰就是你何氏集团的人,当然,他还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市委的班子马上就要调整了,我黄世杰就是想要当市长。何律之所以这样说,第一是想试探一下黄世杰,第二也是向黄世杰伸出金缆枝,见到黄世杰脸色的变化,何律的心中也明白了两三分,他从容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现金本票,递给黄世杰。黄世杰接过本票,看了一下,估计是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失身道:“何董,这是?”“市委的班子马上就要调整了,你去打理打理吧!”说着迎着夕阳,朝“糖蜜蜜”休闲中心走去。黄世杰迟疑了一会,手哆嗦了一下,但是还是用很快的速度将本票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朝何律追赶了过去。“糖蜜蜜”休闲中心的二老板,何律的情妇唐蜜看到正依靠在栏杆上看着高尔夫球场的潘燕妮,朝前走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怎麽了,小潘,是不是思春了,不过你年纪也不小了,也是可以考虑找一个男朋友了。”潘燕妮连忙摆手,说自己对男人失去了信心,也不想恋爱结婚,唐蜜最了解她们这群做小姐的心态,男人肮脏的一面几乎她们都看到了,不想恋爱结婚也情有可原,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小姐出身的女人最终郁郁终生的原因,就算她们结婚了婚姻生活也不会幸福,并不是男人不能接受她们,是她们的心里已经接受不了男人,为什么呢?曾经有一个心里学家做过一个调查,做小姐出身的女人只要自己的男人不在身边半个小时,她们第一联想的肯定就是到妓院里去玩小姐去了,肯定是歇斯底里,说白了其实还是女人心眼小的问题。唐蜜其实也是小姐出生,不过她比潘燕妮稍微好那么点点,刚出道的时候就碰到了何律,何律当时还没有发家,正在四处张罗小姐,见唐蜜姿色可以,就自己上了,哪里知道唐蜜还是个处女,一询问才知道唐蜜是家里特别困难,为了送妹妹读书才出来做小姐的,何律大为感动,就将其收入了内宫,唐蜜也是个特别聪明的女人,帮助何律打理生意,并很快在长海开了第一家“糖蜜蜜”休闲中心,之后一年内开了四家,第二年发展到一百多家,基本上垄断了长海的色情服务业,换句话来说,何律的发达,也正式从认识唐蜜开始的。“其实上妓院的男人,也有好的!”唐蜜悠悠的说,她所指的好男人,当时是何律,可这话以传到潘燕妮的耳朵里,就引起了她的共鸣。潘燕妮之所以在满哥给了她两万块葬父以后还是从操旧业,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她希望能够再次见到满哥,而且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肯接客,就是希望把自己的身体完整的给满哥,可是人海茫茫,满哥迟迟没有出现,潘燕妮终于等不下去了,五千块块卖了自己的初夜,从此沦落为风尘女子。今天终于有了满哥消息,潘燕妮的心也被再次提了起来,可是此时的满哥,是否还能够接受一个被无数男人蹂躏过的女人?唐蜜可没有注意到潘燕妮脸色的变化,她兴高采烈的迎着夕阳,她突然发现潘燕妮耳朵上的耳钉,连忙凑近,道:“燕妮,你的耳钉好漂亮啊,哪里买的?”说着双手向前正要看个清楚。“这个?”潘燕妮连忙后退了两步,一时语塞,正不知道如何是好时,唐蜜的手机响了。唐蜜接过电话,高兴的对潘燕妮道:“黄书记钓了一些湘江回头鱼,要我给其找个好的厨师,走,我们一起一饱口福去。”潘燕妮正要拒绝,耳钉上突然想起一个小小的声音,是那只死肥鸭:“去吧,宝贝,别害怕,我们会随时在你身边的,等下尽量靠近他们,对了,满哥要跟你说话。”接着耳钉上真的出现了满哥的声音,这声音潘燕妮一直都不会忘记,“燕妮,我是满哥,你可要好好完成任务啊!”潘燕妮幸福得快要醉了,她突然精神一振的道:“是,保证完成任务!”“你干嘛呢?”糖蜜突然回过头来,“一惊一乍的!”“没事!”潘燕妮呵呵的傻笑了两声,然后挽住糖蜜的手臂,一起朝“糖蜜蜜”休闲中心的厨房走去!夕阳西下,湘江上一片绯红,长海的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