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四章黑色交易晚宴设在“糖蜜蜜”休闲中心的五楼凉亭,潘燕妮和唐蜜的心情备好,别出心裁的在亭子的四周挂起了红色的宫灯,这个凉亭本来就是红色的顶子,红色柱子,再加上红色的宫灯,使整个凉亭显得喜气盎然,乍一看还真有点像是皇宫!江风吹来,灯影摇曳,相映成趣,而唐蜜和潘燕妮也一身格格打扮,还特别安排了几个长相不错的女孩打扮成宫女模样,美女如云,如风摆杨柳般的传酒上菜,而且这些女孩子嘴巴特甜,左一句皇上又一句陛下的,上菜的时候都是单膝跪地,菜名也是宫廷御名,譬如菠菜带红根叫做“几只黄鹂鸣翠柳”,一只野鸡被剥了皮白白嫩嫩放在一个用青萝卜搭起的小梯子上就叫“一行白鹭上青天”还有什么“凤凰台上凤凰游”,“直叫小鬼下油锅”,反正都是些奇名怪菜,弄得几人格格大笑,一个劲的夸奖唐蜜做得不错。唐蜜推了个顺水人情,对何律说这些都是潘燕妮想出来的,何律一听“哟喝”了一句,叫潘燕妮站近点,仔细一看,发现长得还不错,连忙朝唐蜜问道:“你的姐妹?”唐蜜只能告知说是在五楼做小姐的,何律沉默了片刻,潘燕妮道:“以后就不去五楼了,留在管理层吧,以后专门负责布置宴会。”潘燕妮受宠若惊,连忙作了一个万福,单膝微曲,手上的长袖甩过肩膀,嗲声道:“还珠格格谢过皇阿玛!”“还珠格格?皇阿玛?”何律迟疑了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不错,不错,以后你就叫还珠格格,我呢?呵呵,行,我就是皇阿玛!”众人跟着大笑,何律心情备好,对潘燕妮道:“皇上有赏,等下去库房领两万两银!”还珠格格再次谢过,众人再次大笑,众宫女在唐蜜的指挥下齐声叫道:“皇上吉祥!”不过笑归笑,正事还是要谈的,今天晚上参加酒宴的,其实也就三个人,何律,欧阳志强和和黄世杰,田甜和黄世杰的随从都没有参加这次宴会。何律要其他的宫女都离开,只留下唐蜜和潘燕妮负责倒酒上菜,唐蜜是自己人,潘燕妮一个曾经做小姐的,何律也没有怎么在意,再说不是正打算把她留在管理层吗?也要让她多接触一下各方面的人物,只是万万让何律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个他不怎么在意的小姐,这个他曾经赏赐两万两银子的管理高层,成了他和他何氏集团最后瓦解的导火线,当然,这是后话,这里只是随便提一下。酒宴在江风的吹拂下开始了!何律举起酒杯,对欧阳志强和黄世杰道:“首先我敬欧阳市长和黄书记,两位大人能在百忙之中来寒舍确实是我何某人三生有幸,也使寒舍蓬荜生辉,大家都这么熟了,我想也没有必要绕圈子!”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另外一张银行本票,微笑着放在酒桌上,用两个手指推到欧阳志强的面前。欧阳志强一惊,转过头来瞟了瞟何律,并不接,为官的都在乎一个名声,这么多人望着,我怎么能接呢?就算其他的都是你何律人,还有黄世杰在场呢!何律当然知道欧阳志强在担心什么?暧昧的笑了笑,指着黄世杰道:“欧阳书记魅力无限,田甜小姐一直缠在你的身边,我一直没有时间单独给你,黄书记的那份我已经给过了!”说完看了看黄世杰,黄世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欧阳志强到这里来,讲白了也就是来拿钱的,而且拿过很多次,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何氏集团之所以有今天,我欧阳志强出力不少,可以这么说,没有我欧阳志强,就没有你何氏集团的飞黄腾达,目前正是我需要花钱的时期,就是来你集团化缘的,这也是欧阳志强到今天还没有离开的原因。递一张银行本票,几秒钟的事情,何律随时可以完成,为什么非要等到今天晚上呢?而且是在众人的面前呢?其目的有三,其一是让大家都走到前台,一个区委书记,一个市长,你们都拿了我的钱,而且相互之间都知晓,既然拿了钱,就必须给我做事,第二是,在这个凉亭的某个角落,何律已经秘密安装了摄像头,交易是地下的,但是存根还是需要保留的,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律算准了欧阳志强和黄世杰此时都是最需要钱用的时候,不可能不接,所以他才会这么大摇大摆。我何氏集团,就是财大气粗,有钱能使鬼推磨!欧阳志强用两只手指拧起本票,看了一下上面的数字,很满意,把本票对折了一下,放进口袋里。“廖晓忠一死,市委书记的位置非欧阳兄莫属啊!”何律的开场白倒是痛快,“只要欧阳兄需要我何某的地方,尽管开口啊!”“一定一定!”在这些人面前,客气就显得虚伪,再说何律的能力欧阳志强也是见识过的,自己当初裤裆上的一大片屎,还是何律帮其擦干净的,再说自己在任的这几年,何律也是功不可没的,有多少对手想打击自己,又有多少对手想暗算自己,都被何律一一回击了过去。何氏集团作为长海的第2大集团,树大根深,而且今天欧阳志强也正准备跟何律谈及这个事情,既然他已经提及到了这里,就把自己的困难和想法说出来,所以他清了清喉咙道,“目前市委帮派里,有接近一半的是我的人,有四分之一是持中立态度的,墙上一棵草,风吹两边倒的那种,而另外四分之一持反对态度的,都是一些快要退休的老家伙,问题不大,不过目前我最担心一个人。”“谁?”何律和黄世杰同时问道。“谭浩!”欧阳志强说着用手托住脑袋,露出了一脸的为难状。这个谭浩三人都认识,目前的职务是长海市检察院的一名检察官,主要负责廖晓忠案子,本来按照欧阳志强的意思,廖晓忠案子在半年前就应该开庭审理的,而且欧阳志强明显的态度表示,死刑,死缓都不行,但是一直被谭浩拖着,谭浩的理由是,廖晓忠的案子不单纯只是个人犯案,他的后面一定还有一帮人,不把这帮人揪出来,廖晓忠案子就不能审理。“当初就是谭浩邀请了长沙满哥跟廖晓忠在监狱有过一段谈话!”欧阳志强补充道,“我一直想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但是谭浩的嘴巴封得很严,我怕这是个定时炸弹啊!”“长沙满哥这人,我也听说过,据说还有些本事!”何律点上了一根烟,“但是他的两个手下我也见识过,一群好色之徒,成不了大事,不谈也罢!”何律一想到长沙满哥才猛然想起昨天满哥的两个手下日的正是潘燕妮,正打算叫她过来调侃一下,却发现潘燕妮早就站到门外去了,是个可雕之材,看样子自己的眼光不错。只是让何律没有想到的是,此刻他所有的话,都被潘燕妮的耳朵和她耳朵上的耳钉收录了进去。按道理来说,廖晓忠已经死亡了,案子也就一了百了了,谭浩也不能找出什么别的麻烦来,欧阳志强为何还要担心呢?原来欧阳志强跟廖晓忠的死是有一定原因的,至于原因是什么由于篇幅问题这里我们不多谈,后面有专门章节叙述的,而且这个谭浩也怀疑到了欧阳志强,还曾经向有关部门反映过情况,幸亏欧阳志强各方面的人都有,被压了下来,这次省委组织部的人也找到了谭浩,问其对欧阳志强工作的看法,据说谭浩在组织部的办公室里仅仅呆了几分钟,虽然谈话的内容欧阳志强并不清楚,不过他估计对他不利。“至于谭浩的问题,我来想办法解决!”何律有重要的事情商讨,不想在这个上面花费太多的时间,于是转过头来对欧阳志强,举起杯子道:“这杯酒我来敬欧阳书记!”何律直接改口叫书记了,将酒喝完以后,旁边的唐蜜连忙给其倒满,何律又将头转过来看了一眼黄世杰,又对欧阳志强道,“市长的位置就空出来了,所以我想,欧阳兄能不能活动一下,世杰兄在区委书记的位置上也坐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往上面挪一挪了,欧阳兄你的意思呢?”欧阳志强没有丝毫犹豫的满口答应:“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对世杰兄的事情我一定全力以赴!”说着抿了一口酒,又夹了一个小鲍鱼放进嘴里。见欧阳志强这么强硬的表态,黄世杰的心里肯定比吃了蜜糖都甜,连忙一边起身给欧阳志强和何律倒酒,一边对何律和欧阳志强许诺道:“如果我当上了市长,两位兄台有什么事情需要用得着我黄某的时候,我黄某就算是切下脑袋垫屁股也会去做好的!”何律连忙朝黄世杰摆了摆手道:“世杰兄,别先表态度,从区委书记到市长是一个很大台阶的迈进,所以你还需要做些实事啊!”“何兄是不是有好的点子,我洗耳恭听!”黄世杰连忙接过何律的话头,其实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问题,X国官场位置的调整往往是最受人关注的,要经过民意调查,官场考核,上面还有省委组织部,甚至北京方面都会插手,最重要的,目前自己的竞争对手实力也很强大,所以何律所说的,也正是他目前最想解决的问题。“好的点子不说,不过我有个想法!”何律也不卖关子,“一个为官的能力,其中最大的考核标准就是当地经济发展的情况,整体GOP的增长肯定重要,其中支柱产业的发展也是很重要的。”“何兄能否说得明白些?”黄世杰放下筷子,专心听何律说话。“汪洲集团作为长海市的最大企业,也将随着汪洲的死亡而宣告结束,目前汪洲的股票已经连续跌停,所以我有一个想法!”何律说着将椅子朝后面退了一点,“收购汪洲集团!”这话如同晴天霹雳,欧阳志强塞进嘴里的鲍鱼都差点吐了出来,他停止了嘴中的咀嚼蠕动,睁大眼睛望着何律,似乎不太相信似的。何律笑了笑,马上解释道:“当然,全长海市的人都知道我们何氏集团向来和汪洲集团不和,如果我们马上收购他们企业,肯定有人会议论的,所以我有这么一个打算,我有个朋友在香港有一家投资公司,注册资金五十个亿,目前正准备进军大陆市场,世杰兄你们区委不是办了一个创意企业园吗?我想要他在你们园区创办一个分公司,然后在合适的时机收购汪洲集团,这样有两个好处。”“我想这个香港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你何大老板吧?”欧阳志强冷不防插上一句。“老板最终是谁并不重要!”何律的话其实直接表明了他就是后面的老板,他夹了一个小鱼崽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对黄世杰竖了竖大拇指道,“黄书记钓的鱼都比其他的要好吃点。”然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唇道,“我想这个公司如果落户在世杰兄的园区,也是你很大的一个政绩啊,五十个亿注册资金的企业,我们国家也就那么多家。”然后看了看黄世杰,问道,“你觉得怎么样?”“欧阳市长,您看如何?”黄世杰这家伙还真是个人精,直接把皮球踢给了欧阳志强。欧阳志强将嘴里的鲍鱼吞进肚子里,吞吞吐吐的道:“这个…这个嘛…”欧阳志强很了解何律的作风,这家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一旦让其成立了这么一个公司,长海的很多实业都会被他垄断了,这对于长海的整个经济发展来说,并不是好事情,他作为长海市的未来市委书记,当然希望长海的各行各业平衡发展,而且很明显何律是想吞下汪洲集团,这样做肯定会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说不定一不小心还把自己的老底给揪了出来。黄世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如果真的落户他们雨湖区,一年将近带来一千万的税收,肯定是件好事情,对于自己的迁升也是很有帮助的,于是率先表态了:“何总的事业我们肯定全力支持,不过这么大的项目肯定需要市委批准的,这可全看欧阳书记您的了。”欧阳志强面露为难之色,很为难的低声道:“汪洲集团目前是一个定时炸弹,如果处理不好,会全军覆没的啊,当然,只要我能做得到的工作我肯定会努力的,何总的事业,谁跟谁啊…”何律知道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语调轻松的道:“欧阳书记和黄市长你们尽管放心,我何律一贯都是执行有钱大家以前赚的作风,我想这样吧,我把自己的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分一点出来,欧阳向占百分之六,黄兄占百分之五,二位觉得如何?”五十亿的注册资金,百分之二就有一个亿啊,自己辛辛苦苦在官场上混为的还不是赚几个钱给自己养老吗?欧阳志强的脸色也转忧为喜,笑着道:“我们是客人,客随主便吧!”说着一只手举起酒杯,一只手朝何律竖起了大拇指道,“何总,你越来越让人刮目相看了!”何律微笑着,金钱果然是万能的,于是站了起来,高兴的道:“为了我们共同的事业干杯!”夜色已晚,湘江尽头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轮明月,三人望着明月似乎看到了明天灿烂的太阳,只是怎么也没有让他们想到的是,此刻在房门背后,潘燕妮正安静的站在那里,酒桌上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了她的耳朵,也通过她耳朵上的耳钉,传得很远,很远!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五章先做爱,后恋爱当肥鸭和王五蛋赶到满哥家的时候,满哥和张婷梅开二度,正缠绵完第二次,张婷是一个尤物,22岁的女孩子,如同苹果,成熟,水分恰当,又甜又脆,让人欲罢不能!张婷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失身给这个男人,当她听到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长沙满哥时,心中又爱又恨,爱的是这个长沙满哥确实是传说中的少女杀手,高大,帅气,温柔,而且体贴,姐妹们谈之色变的少女初夜,他竟然让自己享受到了高潮,女人活到这份上,也算是值了;恨的是,既然他是传说中的少女杀手,怎么又会在自己的身上作太多的停留呢?既然落到了我张婷的手上,再怎么漂泊的浪子我也要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张婷在心里暗暗的为自己鼓气,可是怎么样把一个男人握在手心呢?看样子以前自己在书上学到的,网上浏览道的,寝室姐妹教的那些招数都要用起来,于是张婷变得主动,用嘴唇亲吻满哥的额头,脸蛋,耳垂,胸部,粉嫩的双手也试探着摸索着男人的命根。满哥的欲望被调度了起来,猛如野兽,很快把张婷掀翻在床板上,气喘如牛,却温柔似水。初夜过后,张婷已经不再那么疼痛,高潮来临得更早,更反复迭起,酣畅淋漓,欲死欲生,张婷的叫床声,也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越来越淫荡。自己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张婷在满哥的身下想。肥鸭和王五蛋向来没有敲门的习惯,而且两人都有房门的钥匙,大大咧咧的开门进去,洒落在客厅里的是女人的裙子,乳罩,王五蛋还在满哥的门口找到了一条印着功夫熊猫的女人内裤,房间里还传出女人不正常的呻吟声,两人对视了一下,摊了摊手,淫荡的笑了笑。从冰箱里翻出点东西来填了一下肚子,肥鸭这才打开客厅的电脑,打开网站,输入密码,连上软件,潘燕妮那边的图像很快就传了过来。满哥听到开门的声音,就知道是肥鸭和王五蛋回来了,这两个家伙,好事情总能赶上,幸亏自己跟张婷已经makelove完毕了,这才起身,擦了一下那话儿,套上衣服,打开房门正要去客厅里给张婷将衣服拿进来,哪知道这两个猥琐的家伙就躲在门外,等满哥刚把门打开一条缝的时候,两人赶紧同时用力撑住门,将脑袋伸来进去,王五蛋那家伙跟看到哈雷彗星般的惊叫道:“好正点的马子,屁股好翘好白啊,满哥你在哪里弄到的啊!”做爱这事情还真耗费体力,张婷正裸露着身体趴睡在床上喘气,听到王五蛋他们的声音,转头一看,见是两个陌生的男人脸孔,赶紧扯住一床蒙住身体,大声要满哥赶紧关门。满哥怒斥道:“你们俩干什么呢?”说完将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子蹿了门去,并随手将门带关,用身体挡住门口,对两人命令道:“不准偷看!”“不是说好了朋友妻都不欺,朋友的马子大家骑吗?”王五蛋显然刚才没有看过瘾,嘴里还嘟囔着解释理由,“你都已经付钱了,一次也是玩,两次也是玩,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我很少看到能让我一瞬间就勃起的妞了,那屁股真他妈的白啊,受不了了,我先进去吃吃剩下的果实,肥鸭你准备!”说着正要绕开满哥推门进去。“混蛋,里面是你嫂子!”满哥几乎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思维。“嫂子?”王五蛋听到这里赶紧撤回腿来,估计那家伙也满哥就疲软了下来,以前满哥比较穷,在外面泡妞都是带回家了,自己爽足了就给王五蛋和肥鸭他们,王五蛋这家伙也不嫌弃,逢人就说我王五蛋喜欢唱的就是《盛夏的果实》,喜欢吃的就是《剩下的果实》,但是玩归玩,如果是满哥的女人他们是一点想法都不能有的,譬如田甜,就算脱光了放在王五蛋的床上他也不敢动,因为这是兄弟的女人,不是兄弟的妞。女人与妞,是有不同定义的。“原来嫂子啊!”王五蛋尽管知道这个女人跟满哥顶多也就认识几个小时,兄弟几个,谁的妞谁又不知道呢?不过无论怎么说满哥也是自己的老大,老大不愿意,自己怎么能够胡来呢?于是自嘲道,“怎么不早说呢?你们先忙,我去厕所打个手枪!”“手枪你个头啊!”满哥说着拍了一下王五蛋的头,脑袋里却在想,这段时间怎么了,怎么这么容易对女人动情啊,先是杨蓉,再说田浪,现在又来了一个!哎,摊子会越来越乱的。““嫂子叫什么名字啊?”王五蛋突然问道。满哥一愣,妈的爱都做了好几次,还真的忘记问她名字了,于是再次拍了拍王五蛋的后脑袋道:“干嘛,想泡我姨妹子啊!”王五蛋不愧是满哥肚子里的蛔虫,呵呵的干笑了几声,神秘兮兮的问道:“满哥你该不会是先做爱,后恋爱吧?”“就你机灵!”满哥说着正要再次拍打王五蛋的后脑勺,被王五蛋挡住,吐了吐舌头道:“别总是打我脑袋,这样容易阳痿的。”满哥不再跟他纠缠,走到客厅,肥鸭正在摆弄电脑,满哥一眼就看到了画面上的田甜,急忙走了过去,抓把小凳子坐了下来。画面上正显示着田甜田甜要欧阳志强告诉她击球,然后欧阳志强从地弹了起来,并和田甜搂抱在一起,欧阳志强的那张臭嘴,正在朝田甜的樱唇上慢慢逼近,满哥狠狠的擂了一下桌子,恨恨的转过身,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婷已经站在了身后,身上穿着自己肥大的T恤和沙滩裤,胸前的波涛若隐若现,好不性感。聪明的张婷看到电脑显示屏的画面以及满哥的神情,显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情,而且她刚才在满哥的床沿看到了田甜和满哥的合影,就肯定肯定了她的猜测,她看了一下画面上的田甜,肯定的对满哥道:“这个女孩子肯定有难言之隐,这不是她的本质愿望!”“你怎么这么肯定?”肥鸭代满哥问道。“凭我职业的敏感!”张婷说着要肥鸭将图像定住,并放大田甜的眼神,果然,此刻田甜的眼神是冷静的,是犀利的,没有一丁点的杂念,张婷接着道,“一个女孩子跟一个这么大的男人,除非两点,第一就是她缺乏父爱,喜欢比她成熟的男人,第二就是看中这个男人的钱财和权利,不可否认,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目前是市长,有权有势,但是她的眼神告诉了我,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想这个女孩子你们也都认识,她是什么样的人品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就是你的前任!我们的第一任嫂子!”王五蛋那家伙口无遮拦,盯着张婷看了一下,道,“嫂子你好漂亮啊,有没有妹妹什么的介绍给我一个啊!”“五蛋!”肥鸭连忙叫住正在胡说八道的王五蛋,并朝满哥努了努嘴唇,王五蛋看了看正坐在凳子上沉思的满哥,朝两人翻了翻白眼,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张婷的话其实也正说中了满哥的心坎,没错,满哥和王五蛋以及肥鸭都不相信田甜是一个贪财贪权的人,更不相信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呢?为什么要跟欧阳志强搅和在一起呢?难道他真的入张婷说的那样,别有用心?想到这里,满哥站了起来,要肥鸭重新将画面调为动态,此刻随着潘燕妮身体的移动,画面上的图片也随着出现的是唐蜜的图像,唐蜜正在邀请潘燕妮一起去布置何律以及欧阳志强他们的晚宴。潘燕妮正要犹豫,肥鸭赶紧下达命令,要其争取机会,尽量接近何律已经欧阳志强他们,还把满哥拖了出来,要其讲几句话,增强潘燕妮的信心,满哥当然不会拒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婷此刻突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你们居然监视市委领导?”“正是因为他是市委领导,我们才要监视他。”满哥笑了笑,道,“党章里不是说了嘛,人民的公仆,随时接受人民的监督。”“可你们这是犯法的。”张婷突然一下关掉了电脑显示器,一本正经的道,“这不是监督,这是监视,也就是侵犯人权。”“犯法的事情多着呢?”王五蛋可正经不起来,“像你刚才和满哥makelove,但是你们又没有去民政局登记,这也是犯法的。”然后将头扭向肥鸭,“书呆子,他们犯了什么法?”“《婚姻法》、《妇女儿童保护法》。”肥鸭信手捏来,朝张婷看了一眼,“不过如果妇女同志是自愿的,没有违反她的主观意识,就不犯法了,顶多叫通奸!”王五蛋一听跟找到了法律依据似的,朝张婷道:“听到没有,违反了好几条法律,不过我忘记问了,妇女同志,你是愿意的吗?我们也好定性是通奸还是犯法。”“别说的那么恶心,什么妇女同志,我还是女孩子!”张婷板着一副脸道,她最讨厌人家叫她妇女同志了。“哟喝!”王五蛋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拧住了张婷被满哥脱在客厅里的卡通内裤,放在鼻子下一闻,道:“内裤都脱在客厅了,还叫女孩子?满哥你也太让我们失望了吧?”然后望了一下张婷,突然朝后一个趔趄,失声道,“你长得好像政法频道的张婷啊!不过你比电视上的张婷漂亮。”王五蛋的这声话把肥鸭已经满哥的眼光拉了过来,两人也异口同声的道:“你别说,你还真有点像张婷。”张婷哭笑不得,扭捏了一下身子,跺着脚道:“我本来就是张婷好不好?”“哈哈,你就是张婷?”王五蛋显然不相信张婷的话,尽管他知道满哥泡妞很有一套,但是他不会相信满哥这么快能把一个电视台的台花带到家里来,再说这年头假扮明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赵本山那猪腰子脸,都有不少人削尖脑袋像模仿呢?于是用手推了推张婷,还顺手在张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一边摸一边道,“姑娘,你该回家了,去参加湖南卫视的超级女生吧,说不定还能拿个什么奖杯的!”“啪!”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王五蛋的脸蛋上,张婷怒眼圆睁的望着王五蛋,怒斥道,“你手给我放干净点!”王五蛋一摸脸蛋,火辣辣的疼,妈的,老子怎么说也是长海五大黑帮的领头人,你居然敢打我?王五蛋顾不上嫂子不嫂子了,抡起手掌正要还手,被满哥及时制止,怒声道:“你们俩干什么呢?比武啊,五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人的屁股是那么容易摸的吗?”然后将眼睛转向张婷,满哥也这时候才想起来尽管跟这个女孩子makelove了两次,而且把初夜给了自己,却确实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能对张婷道,“姑娘,你还是先回去吧,要不我叫人送你?”“我叫张婷!”张婷此刻还真的怄上气了,说着操起客厅里的电话,就要往政法频道拨打电话,满哥连忙将电话按下,搂了搂张婷的肩膀,温柔的道:“乖,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回房间吧!”张婷知道此刻三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话,他们怀疑也是对的,其实张婷也弄不明白,自己作为政法频道的台花,知名记者,怎么会这么轻易跟一个男人回家,而且这么轻易的失身于他呢?而且自己还是在做爱以后才知道他的名字的。难道真的如同别人所有的那样,现在的社会都是先做爱,后恋爱吗?这时候肥鸭突然叫道:“都别吵了!”众人停住嘴巴,方才听到电脑里传出了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长海市市长兼市委书记欧阳志强,雨湖区区委书记黄世杰的谈话声。电脑音箱的声道里,正断断续续的传回来何律三人共创新篇章的声音,尽管声音不是很大,而且异常的吵杂,但是在场的四人清楚的听到了何律坚强的那几个字:“收购汪洲集团!!”“何氏集团想收购汪洲集团?”张婷特有的记者细胞开始作祟,“全长海的人们都知道何氏集团和汪洲集团向来不和,汪洲集团的掌门人刚死,他就来接受,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嘛,会引起经济大轰动的。”说着望了望在场的几个人,低声道,“除非他重新注册一个公司。”电脑声道里再次传出的声音证实了张婷的意见,不一会就听到了何律说他将重新注册一家新的公司,而且公司的注册地址在雨湖区的创业产业园。三人不由得对张婷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王五蛋第一个扁过头来对张婷道:“你真的是政法频道的记者张婷?”张婷也不再解释,一个跨步走到肥鸭的面前,在键盘上打出了一长串的字符,众人盯着屏幕才发现原来她是进入了政法频道的网站,随着她手指的飞快键入,不一会就进入了工作人员的后台,输入帐号,密码,上面的照片资料一目了然。王五蛋和肥鸭的眼睛望了望张婷,也望了望满哥,嘴巴眼睛都张得很大,半晌才道:“满哥你厉害,连政法频道的台花你都能上得了。”“我不但要上政法频道的台花,我还想上**电视台的台花呢?”满哥习惯的调侃道。“你敢!”张婷怒视着满哥,王五蛋和肥鸭纷纷低头窃笑,知道满哥这下有麻烦了,估计弄不好真的要叫嫂子了。“那是我以前的想法。”满哥这家伙不会是花都猎手,连忙捧着张婷的脸,边讨好边解释道,“现在有了你,天仙女我都不稀罕了!”说着还在众目睽睽下亲吻了一下张婷。“把你的臭嘴拿开!”张婷说着用手来挡满哥的脑袋,不过脸上的变化逃不过在场任何人的眼睛,这小妮子,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已经完全的爱上了满哥。爱,看样子还真是要先做,再恋。肥鸭朝满哥努了努嘴,示意要张婷先出去一下,毕竟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想不到张婷却首先开口说话:“我知道你们把我当外人,但是我感觉我们其实应该是一路人,廖晓忠案子其实我也一直在跟踪着,我觉得他死得很蹊跷,并且我跟廖晓忠的女儿廖宇原来是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她被J.c控制着,我也很着急,希望能把她父亲的案子大白于天下,而且我搜集了不少关于他们的资料,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碍手碍脚的话,就让我加入你们组织吧!”“你当我们是本拉登的分支机构还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啊?”满哥一听笑道,“还加入我们组织。”“我想你们应该在执行一项任务吧,应该跟廖晓忠的案子有关,而且你们连市长和区委书记都敢跟踪,还把手段伸到了目前长海首富的家里,我想你们的势力应该很大!”张婷连续用了三个应该,突然转过头来对满哥道,“你们是不是国*an全局的?”这小妮子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国*an全局都出来了,不过满哥转头一想,目前他们的势力有限,就凭借他们三个人能追查出什么来呢?如果张婷真的能够加入其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第一她是女孩子,各种场合的出入和任务的执行都有好处,第二她目前的身份是记者,显然能够带来很多的方便,第三刚才她说她和廖晓忠的女儿廖宇之前认识,而且是朋友,廖宇目前还在J.c局里,满哥正担心着呢?再说这个女孩子果然是有一定见解和思想的,可以弥补目前三人的性格和判断空白。想到这里,满哥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搜集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资料吗?都是些什么资料啊,能拿出来看看吗?”张婷迟疑了一下,快速在电脑上键入了一长串的字符,进入了她的网络硬盘,然后点击进入,众人连忙凑过脑袋。张婷搜集的资料看样子还是很多的,有廖晓忠的工作时间表,接见人群和时间表,甚至他的合法收入表,还是目前市长欧阳志强的成长史已经家庭背景等等要有尽有,最后众人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一个中年男子和三个泰国男子在交头接耳着什么?满哥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可是何氏集团怎么会跟泰国人有接触呢?难道他们也贩卖人妖?还是王五蛋眼尖,指着三个泰国男子中的其中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道:“这个男子我认识,是金三角的老三,主要负责亚洲市场。”“你说什么?”满哥和肥鸭基本上同时站了起来,“你说何律跟毒贩有关系?”“我可没有这么说,别告我诽谤!”王五蛋摊了摊手道,“不过这个人我认识,我之前一个朋友就是从事毒品交易的,还从这个人手里拿过货,不过现在被枪毙了。”“你这张照片哪里来的?”满哥连忙问张婷。张婷有些支吾着,但是她望了望满哥急切的眼神,还是说了出来:“是谭浩给我,他说如果万一他遭到不测,要我将这张照片在电视上播放出来!”谭浩?满哥不由得一愣。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六章幕后黑手长海的夏末,异常的燥热,室外的温度已经达到了四十多度,白天的江风被烈日晒得发烫,吹在人的身上,粘乎乎的让人难受。长海市检察院调查处情报科科长谭浩从那台破旧的桑塔纳车里躬着身子钻了出来,由于车内没有空调,谭浩被车内的高温烤得够呛,用手捏了捏几乎和身体粘在一起的衣服,让空气在中间流动了一下,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文件夹疾步走入不远处的检察大楼。长海市检察大楼异常的雄壮打眼,十八层楼上的长矛型的发射尖顶刺向青灰色的天穹,深咖啡色的铝合金幕强显示着一种特有的威严,它隔着一条马路,与长海市新市**,雨湖区新区**成三角鼎立状态,成为了长海市的标志性建筑。检察大院里每天高档车车来车往,为了不影响这种高档的气氛,谭浩每天将自己的那台破桑塔纳停在了那条巷子的尾端,然后在摆摊的大妈那里买上一包烟或者槟榔,大妈就会免费给他看一天车子,其实就他那破车,只要收废品的不误会是人家丢弃不要的,肯定是没有人去偷的。谭浩从大妈那里买了两瓶矿泉水,一咕噜喝下一整瓶,将另外一瓶夹在腋下,似乎一刻都不耽误,跨着大步朝检察院大门走去。谭浩走到检察院大楼门前停住了脚步,不由自主的伸出了长长的脖颈,仰起那张如斧砍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定定的看了看镶嵌在大楼门前的国徽,强烈的阳光反射出来的光芒似乎刺痛了谭浩的眼睛,他微眯着双眼,强制着自己的目光往上移动,最后凝视在楼顶的铁塔上。这个铁塔是长海政法频道的发射塔,因为检察院和长海市新市**是新搬迁过来到河西来的,这里原来是一片荒凉的棚户区,因为市委打算打造一个新的河西,才将市**西迁,检察院也跟着迁了过来,政法频道的领导见这地方四周空旷,而且整楼又高,于是将他们的发射塔也安装在他们的楼顶上。一看到“政法频道”四个字,谭浩的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激流,政法频道的台花张婷是他暗恋了将近一年的对象,但是张婷锋芒毕露,追求着众多,加上自己工作的原因,所以一直迟迟没有表白。“等廖晓忠的案子一完了,也是我表白的时候了。”谭浩一边下着决心,一边踌躇满志的走入电梯,在电梯升起的那瞬间,谭浩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这种恐惧让他几乎有些寒毛栗骨。其实这种恐惧,自从自己着手开始调查廖晓忠案子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了,那时候廖晓忠的身份还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廖晓忠的被发现、查处、双规乃至到最后的入狱,他谭浩在中间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廖晓忠突然死了,从监狱里逃出来,跑到市委大院被人在两百米的恒隆国际大厦的楼顶一枪射穿了心脏。谭浩经常在想,是不是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也有人用狙击步枪瞄准自己的心脏呢?也许有,长海有太多的人想让自己死了,谭浩猜测,廖晓忠的案子肯定牵涉了更多的长海高官,甚至还有省里的高官和黑社会组织,他们无时不刻的在阻止自己,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想要永远埋于地下,他们一直希望廖晓忠早日判刑,早日枪毙,似乎廖晓忠死了,一切都完结了。可都被自己的检察院的院长孙长海用各种方法阻拦着,可他们能阻挡得了宣判廖晓忠,但是阻挡不了有人潜入监狱,将廖晓忠救了出来,然后再让其进入了长海首富的办公室里,枪杀首富后在被人击毙。这是个高手的动作,悬念重重却一气呵成,如同小说般的回味无穷,但是不能不佩服这个人的动作能力和预测能力,似乎长海的一切力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到底谁是这只幕后黑手呢?谭浩当然不能过早的去猜测,但是廖晓忠临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的廖宇,另外一个就是长沙黑帮的老大长沙满哥。这个长沙满哥谭浩也见过,他的能力自己也见识过,长海曾经出过几个让公安局都束手无策的大案件,有人推荐让长沙满哥来尝试一下,没有想到还真的水到渠成,人到案破。譬如前年发生的长海马王堆千年古尸辛追老太太身上的那件蝉衣被盗,当时这案件惊动了国家公安部,可调查了一个多月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时候有人提议让长沙满哥来看一下,当时很多人嗤之以鼻,我们公安部这么先进的设备这么专业的人才都查不出什么,他一个社会上混的家伙能查出什么来呢?但是到了三个月后确实无能为力无处着手的时候,为了封住别人的口,也为了证明这案子确实是破不了,同时也把死马当成活马医治一回,公安部的人破例允许了让满哥来看一下,想不到这家伙在棺材前才看了两三分钟,就喃喃的说:“我知道是谁做的了?”然后就退了回去,一句话不说。两天后,长沙满哥就把那件世界目前出土最早的蝉衣给送了回来,公安部和长海市公安局的人在喜出望外之后当然想寻根究底,把这伙盗贼一网打尽,这可是个大案,如果破了这个案子很多人都能够迁升的。目前他们的线索只有长沙满哥,于是他们对满哥采取了各种手段:包括移居国外保证安全,高额奖励,公安部的特别嘉奖为诱饵,长海市公安局副局长职务,可是这对于满哥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说我之所以帮你们找回来我并不是需要报酬,我只是觉得这东西是国宝,我有义务,有责任找回来,仅此而已,弄得公安部的人哑口无言。有了线索肯定不会放弃,这是每个公安人员的作风,于是他们采用了另外的方法,先是使用最先进的跟踪手段,先是在满哥的衣服内壁上秘密粘上了一个直径才一厘米的跟踪器,第三天他们发现这个跟踪器传回的数据显示,到了地下五米处,而且停止了移动,难道这群盗贼本身就是盗墓的?喜欢群居地下?而此刻满哥正在跟他们会合或者开会?那正是大展身手一网打尽的好时刻。公安部的人根据反馈回来的信息,秘密出动了武警、公安、消防还有特警,掘地五米,果然在地下五米处找到了那个跟踪器,不过不是盗贼的窝点,而是下水管道的内壁上,原来满哥一回来,这个跟踪器的就被肥鸭的反跟踪器发现,满哥将其取了下来冲到马桶里,这个跟踪器的粘力很强,被马桶里的水冲了那么久,竟然还能在下水道的内壁上粘住。公安部的人哭笑不得但也绝不放弃,只好采取第二种方式,人为的跟踪,派国内最好的跟踪高手前来长海,24小时跟踪长沙满哥,可是24小时还没有到,那跟踪高手就打电话回来了,说我被他带着转啊转的不知道转到哪里来了,长海这地方我不熟悉,你们赶紧派台直升飞机来搜救我吧,这里杳无人烟的。公安部的人一听就来脾气了,高声吼着自己开车回来。这个跟踪高手说我的车没有汽油了。公安部的人一听就更来气了,说你的车没有油了那他的车肯定也没有油了啊,跟踪高手哭诉道:“原来这家伙早就发现我要跟踪他了,他的车里载有四个装满汽油的箱子呢?天啊,快点派人来救我吧,这里原来是个坟场啊!”公安部的没有办法,只能采取最后一个方式,英雄难过美人关,相信长沙满哥也是一样。这个美女情报人员在跟满哥接触了半个月后提出辞职,公安部的人问她理由,她说她怀孕了,要把儿子生下来,公安部的人只好给她放了五天假,让她去人流,这个美女情报人员不肯,一定要把小孩子生下来。公安部的负责人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替国家想想,一个长沙满哥就让我们累得如此够呛,如果再生个小长沙满哥,世界还不乱套了?”当然,这些都只是谭浩道听途说的,具体的事实也无法找公安部的人去核实,但是长沙满哥这个人的能力,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据说他之所以这么厉害,主要是因为他是17k的作者,他遇到什么事情就到论坛上发个帖子,读者和作者朋友一起给他想办法,你想想啊,在17K的读者都是阅书无数的,什么样的案子什么样的手段没有阅读过啊?再说17K的那些作者,写书的啊,脑袋肯定跟一般人不一样,不信你去17k随便找本书看看,那里面的剧情你能设想得到吗?谭浩也找过长沙满哥一次,那是在市委不断给检察院施压而且廖晓忠死活不开口的情况下,谭浩要长沙满哥想办法翘开廖晓忠的嘴。长沙满哥也没有拒绝,将他带到监狱以后他让自己先离开一会,监狱里都有现场录像谭浩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就离开了,后来根据现场的监控录像来看,廖晓忠与长沙满哥之间一句话没有说,只是廖晓忠在长沙满哥的手掌里写了一个字。这个字到底是什么呢?录像上无法看清楚,谭浩也问了满哥好几次,但是长沙满哥的嘴巴,比廖晓忠更严密。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一想到这里,谭浩马上联想到廖晓忠在临死前,长沙满哥曾经出现在现场,而且据当时在场的人介绍道,廖晓忠在临死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长沙满哥,很欣慰的笑了笑,也算是含笑九泉。而且还递给了长沙满哥一张带血的纸条,这种纸条目前保存在刑侦支队的证物档案室,纸条上上一个十六位的号码,这个号码又是什么意思呢?是不跟廖晓忠在监狱的时候给长沙满哥手掌上写的那个字有关?带着重重疑问,电梯已经上了17楼,情报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谭浩走出电梯,信心满怀的走进了院长办公室,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场灭顶之灾就在他踏入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开始上演了。“你怎么这么肯定?”肥鸭代满哥问道。“凭我职业的敏感!”张婷说着要肥鸭将图像定住,并放大田甜的眼神,果然,此刻田甜的眼神是冷静的,是犀利的,没有一丁点的杂念,张婷接着道,“一个女孩子跟一个这么大的男人,除非两点,第一就是她缺乏父爱,喜欢比她成熟的男人,第二就是看中这个男人的钱财和权利,不可否认,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目前是市长,有权有势,但是她的眼神告诉了我,她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我想这个女孩子你们也都认识,她是什么样的人品应该比我更清楚。”“她就是你的前任!我们的第一任嫂子!”王五蛋那家伙口无遮拦,盯着张婷看了一下,道,“嫂子你好漂亮啊,有没有妹妹什么的介绍给我一个啊!”“五蛋!”肥鸭连忙叫住正在胡说八道的王五蛋,并朝满哥努了努嘴唇,王五蛋看了看正坐在凳子上沉思的满哥,朝两人翻了翻白眼,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张婷的话其实也正说中了满哥的心坎,没错,满哥和王五蛋以及肥鸭都不相信田甜是一个贪财贪权的人,更不相信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她为什么要离开自己呢?为什么要跟欧阳志强搅和在一起呢?难道他真的入张婷说的那样,别有用心?想到这里,满哥站了起来,要肥鸭重新将画面调为动态,此刻随着潘燕妮身体的移动,画面上的图片也随着出现的是唐蜜的图像,唐蜜正在邀请潘燕妮一起去布置何律以及欧阳志强他们的晚宴。潘燕妮正要犹豫,肥鸭赶紧下达命令,要其争取机会,尽量接近何律已经欧阳志强他们,还把满哥拖了出来,要其讲几句话,增强潘燕妮的信心,满哥当然不会拒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张婷此刻突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你们居然监视市委领导?”“正是因为他是市委领导,我们才要监视他。”满哥笑了笑,道,“党章里不是说了嘛,人民的公仆,随时接受人民的监督。”“可你们这是犯法的。”张婷突然一下关掉了电脑显示器,一本正经的道,“这不是监督,这是监视,也就是侵犯人权。”“犯法的事情多着呢?”王五蛋可正经不起来,“像你刚才和满哥makelove,但是你们又没有去民政局登记,这也是犯法的。”然后将头扭向肥鸭,“书呆子,他们犯了什么法?”“《婚姻法》、《妇女儿童保护法》。”肥鸭信手捏来,朝张婷看了一眼,“不过如果妇女同志是自愿的,没有违反她的主观意识,就不犯法了,顶多叫通奸!”王五蛋一听跟找到了法律依据似的,朝张婷道:“听到没有,违反了好几条法律,不过我忘记问了,妇女同志,你是愿意的吗?我们也好定性是通奸还是犯法。”“别说的那么恶心,什么妇女同志,我还是女孩子!”张婷板着一副脸道,她最讨厌人家叫她妇女同志了。“哟喝!”王五蛋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拧住了张婷被满哥脱在客厅里的卡通内裤,放在鼻子下一闻,道:“内裤都脱在客厅了,还叫女孩子?满哥你也太让我们失望了吧?”然后望了一下张婷,突然朝后一个趔趄,失声道,“你长得好像政法频道的张婷啊!不过你比电视上的张婷漂亮。”王五蛋的这声话把肥鸭已经满哥的眼光拉了过来,两人也异口同声的道:“你别说,你还真有点像张婷。”张婷哭笑不得,扭捏了一下身子,跺着脚道:“我本来就是张婷好不好?”“哈哈,你就是张婷?”王五蛋显然不相信张婷的话,尽管他知道满哥泡妞很有一套,但是他不会相信满哥这么快能把一个电视台的台花带到家里来,再说这年头假扮明星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就赵本山那猪腰子脸,都有不少人削尖脑袋像模仿呢?于是用手推了推张婷,还顺手在张婷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一边摸一边道,“姑娘,你该回家了,去参加湖南卫视的超级女生吧,说不定还能拿个什么奖杯的!”“啪!”一记耳光狠狠的打在了王五蛋的脸蛋上,张婷怒眼圆睁的望着王五蛋,怒斥道,“你手给我放干净点!”王五蛋一摸脸蛋,火辣辣的疼,妈的,老子怎么说也是长海五大黑帮的领头人,你居然敢打我?王五蛋顾不上嫂子不嫂子了,抡起手掌正要还手,被满哥及时制止,怒声道:“你们俩干什么呢?比武啊,五蛋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女人的屁股是那么容易摸的吗?”然后将眼睛转向张婷,满哥也这时候才想起来尽管跟这个女孩子makelove了两次,而且把初夜给了自己,却确实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能对张婷道,“姑娘,你还是先回去吧,要不我叫人送你?”“我叫张婷!”张婷此刻还真的怄上气了,说着操起客厅里的电话,就要往政法频道拨打电话,满哥连忙将电话按下,搂了搂张婷的肩膀,温柔的道:“乖,我还有些事情要做,你先回房间吧!”张婷知道此刻三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话,他们怀疑也是对的,其实张婷也弄不明白,自己作为政法频道的台花,知名记者,怎么会这么轻易跟一个男人回家,而且这么轻易的失身于他呢?而且自己还是在做爱以后才知道他的名字的。难道真的如同别人所有的那样,现在的社会都是先做爱,后恋爱吗?这时候肥鸭突然叫道:“都别吵了!”众人停住嘴巴,方才听到电脑里传出了何氏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何律、长海市市长兼市委书记欧阳志强,雨湖区区委书记黄世杰的谈话声。电脑音箱的声道里,正断断续续的传回来何律三人共创新篇章的声音,尽管声音不是很大,而且异常的吵杂,但是在场的四人清楚的听到了何律坚强的那几个字:“收购汪洲集团!!”“何氏集团想收购汪洲集团?”张婷特有的记者细胞开始作祟,“全长海的人们都知道何氏集团和汪洲集团向来不和,汪洲集团的掌门人刚死,他就来接受,这显然是行不通的嘛,会引起经济大轰动的。”说着望了望在场的几个人,低声道,“除非他重新注册一个公司。”电脑声道里再次传出的声音证实了张婷的意见,不一会就听到了何律说他将重新注册一家新的公司,而且公司的注册地址在雨湖区的创业产业园。三人不由得对张婷的看法有了一些改变,王五蛋第一个扁过头来对张婷道:“你真的是政法频道的记者张婷?”张婷也不再解释,一个跨步走到肥鸭的面前,在键盘上打出了一长串的字符,众人盯着屏幕才发现原来她是进入了政法频道的网站,随着她手指的飞快键入,不一会就进入了工作人员的后台,输入帐号,密码,上面的照片资料一目了然。王五蛋和肥鸭的眼睛望了望张婷,也望了望满哥,嘴巴眼睛都张得很大,半晌才道:“满哥你厉害,连政法频道的台花你都能上得了。”“我不但要上政法频道的台花,我还想上**电视台的台花呢?”满哥习惯的调侃道。“你敢!”张婷怒视着满哥,王五蛋和肥鸭纷纷低头窃笑,知道满哥这下有麻烦了,估计弄不好真的要叫嫂子了。“那是我以前的想法。”满哥这家伙不会是花都猎手,连忙捧着张婷的脸,边讨好边解释道,“现在有了你,天仙女我都不稀罕了!”说着还在众目睽睽下亲吻了一下张婷。“把你的臭嘴拿开!”张婷说着用手来挡满哥的脑袋,不过脸上的变化逃不过在场任何人的眼睛,这小妮子,在短短的几个小时内,已经完全的爱上了满哥。爱,看样子还真是要先做,再恋。肥鸭朝满哥努了努嘴,示意要张婷先出去一下,毕竟他们有重要的事情商量,想不到张婷却首先开口说话:“我知道你们把我当外人,但是我感觉我们其实应该是一路人,廖晓忠案子其实我也一直在跟踪着,我觉得他死得很蹊跷,并且我跟廖晓忠的女儿廖宇原来是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她被J.c控制着,我也很着急,希望能把她父亲的案子大白于天下,而且我搜集了不少关于他们的资料,如果你们不嫌弃我碍手碍脚的话,就让我加入你们组织吧!”“你当我们是本拉登的分支机构还是意大利的黑手党啊?”满哥一听笑道,“还加入我们组织。”“我想你们应该在执行一项任务吧,应该跟廖晓忠的案子有关,而且你们连市长和区委书记都敢跟踪,还把手段伸到了目前长海首富的家里,我想你们的势力应该很大!”张婷连续用了三个应该,突然转过头来对满哥道,“你们是不是国*an全局的?”这小妮子的想象力还真不是一般的丰富,国*an全局都出来了,不过满哥转头一想,目前他们的势力有限,就凭借他们三个人能追查出什么来呢?如果张婷真的能够加入其中,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情,第一她是女孩子,各种场合的出入和任务的执行都有好处,第二她目前的身份是记者,显然能够带来很多的方便,第三刚才她说她和廖晓忠的女儿廖宇之前认识,而且是朋友,廖宇目前还在J.c局里,满哥正担心着呢?再说这个女孩子果然是有一定见解和思想的,可以弥补目前三人的性格和判断空白。想到这里,满哥试探性的问道:“你不是说你搜集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资料吗?都是些什么资料啊,能拿出来看看吗?”张婷迟疑了一下,快速在电脑上键入了一长串的字符,进入了她的网络硬盘,然后点击进入,众人连忙凑过脑袋。张婷搜集的资料看样子还是很多的,有廖晓忠的工作时间表,接见人群和时间表,甚至他的合法收入表,还是目前市长欧阳志强的成长史已经家庭背景等等要有尽有,最后众人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照片上,一个中年男子和三个泰国男子在交头接耳着什么?满哥一眼就看出了这个中年男子正是何氏集团的董事长何律,可是何氏集团怎么会跟泰国人有接触呢?难道他们也贩卖人妖?还是王五蛋眼尖,指着三个泰国男子中的其中一个看样子是头头的家伙道:“这个男子我认识,是金三角的老三,主要负责亚洲市场。”“你说什么?”满哥和肥鸭基本上同时站了起来,“你说何律跟毒贩有关系?”“我可没有这么说,别告我诽谤!”王五蛋摊了摊手道,“不过这个人我认识,我之前一个朋友就是从事毒品交易的,还从这个人手里拿过货,不过现在被枪毙了。”“你这张照片哪里来的?”满哥连忙问张婷。张婷有些支吾着,但是她望了望满哥急切的眼神,还是说了出来:“是谭浩给我,他说如果万一他遭到不测,要我将这张照片在电视上播放出来!”谭浩?满哥不由得一愣。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六章幕后黑手长海的夏末,异常的燥热,室外的温度已经达到了四十多度,白天的江风被烈日晒得发烫,吹在人的身上,粘乎乎的让人难受。长海市检察院调查处情报科科长谭浩从那台破旧的桑塔纳车里躬着身子钻了出来,由于车内没有空调,谭浩被车内的高温烤得够呛,用手捏了捏几乎和身体粘在一起的衣服,让空气在中间流动了一下,这才整理了一下衣服,提着文件夹疾步走入不远处的检察大楼。长海市检察大楼异常的雄壮打眼,十八层楼上的长矛型的发射尖顶刺向青灰色的天穹,深咖啡色的铝合金幕强显示着一种特有的威严,它隔着一条马路,与长海市新市**,雨湖区新区**成三角鼎立状态,成为了长海市的标志性建筑。检察大院里每天高档车车来车往,为了不影响这种高档的气氛,谭浩每天将自己的那台破桑塔纳停在了那条巷子的尾端,然后在摆摊的大妈那里买上一包烟或者槟榔,大妈就会免费给他看一天车子,其实就他那破车,只要收废品的不误会是人家丢弃不要的,肯定是没有人去偷的。谭浩从大妈那里买了两瓶矿泉水,一咕噜喝下一整瓶,将另外一瓶夹在腋下,似乎一刻都不耽误,跨着大步朝检察院大门走去。谭浩走到检察院大楼门前停住了脚步,不由自主的伸出了长长的脖颈,仰起那张如斧砍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定定的看了看镶嵌在大楼门前的国徽,强烈的阳光反射出来的光芒似乎刺痛了谭浩的眼睛,他微眯着双眼,强制着自己的目光往上移动,最后凝视在楼顶的铁塔上。这个铁塔是长海政法频道的发射塔,因为检察院和长海市新市**是新搬迁过来到河西来的,这里原来是一片荒凉的棚户区,因为市委打算打造一个新的河西,才将市**西迁,检察院也跟着迁了过来,政法频道的领导见这地方四周空旷,而且整楼又高,于是将他们的发射塔也安装在他们的楼顶上。一看到“政法频道”四个字,谭浩的心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激流,政法频道的台花张婷是他暗恋了将近一年的对象,但是张婷锋芒毕露,追求着众多,加上自己工作的原因,所以一直迟迟没有表白。“等廖晓忠的案子一完了,也是我表白的时候了。”谭浩一边下着决心,一边踌躇满志的走入电梯,在电梯升起的那瞬间,谭浩突然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这种恐惧让他几乎有些寒毛栗骨。其实这种恐惧,自从自己着手开始调查廖晓忠案子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了,那时候廖晓忠的身份还是长海市的市委书记,廖晓忠的被发现、查处、双规乃至到最后的入狱,他谭浩在中间扮演了举足轻重的角色,可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廖晓忠突然死了,从监狱里逃出来,跑到市委大院被人在两百米的恒隆国际大厦的楼顶一枪射穿了心脏。谭浩经常在想,是不是在某个隐蔽的角落里,也有人用狙击步枪瞄准自己的心脏呢?也许有,长海有太多的人想让自己死了,谭浩猜测,廖晓忠的案子肯定牵涉了更多的长海高官,甚至还有省里的高官和黑社会组织,他们无时不刻的在阻止自己,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想要永远埋于地下,他们一直希望廖晓忠早日判刑,早日枪毙,似乎廖晓忠死了,一切都完结了。可都被自己的检察院的院长孙长海用各种方法阻拦着,可他们能阻挡得了宣判廖晓忠,但是阻挡不了有人潜入监狱,将廖晓忠救了出来,然后再让其进入了长海首富的办公室里,枪杀首富后在被人击毙。这是个高手的动作,悬念重重却一气呵成,如同小说般的回味无穷,但是不能不佩服这个人的动作能力和预测能力,似乎长海的一切力量,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到底谁是这只幕后黑手呢?谭浩当然不能过早的去猜测,但是廖晓忠临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女儿,刚从国外回来的廖宇,另外一个就是长沙黑帮的老大长沙满哥。这个长沙满哥谭浩也见过,他的能力自己也见识过,长海曾经出过几个让公安局都束手无策的大案件,有人推荐让长沙满哥来尝试一下,没有想到还真的水到渠成,人到案破。譬如前年发生的长海马王堆千年古尸辛追老太太身上的那件蝉衣被盗,当时这案件惊动了国家公安部,可调查了一个多月一点进展都没有,这时候有人提议让长沙满哥来看一下,当时很多人嗤之以鼻,我们公安部这么先进的设备这么专业的人才都查不出什么,他一个社会上混的家伙能查出什么来呢?但是到了三个月后确实无能为力无处着手的时候,为了封住别人的口,也为了证明这案子确实是破不了,同时也把死马当成活马医治一回,公安部的人破例允许了让满哥来看一下,想不到这家伙在棺材前才看了两三分钟,就喃喃的说:“我知道是谁做的了?”然后就退了回去,一句话不说。两天后,长沙满哥就把那件世界目前出土最早的蝉衣给送了回来,公安部和长海市公安局的人在喜出望外之后当然想寻根究底,把这伙盗贼一网打尽,这可是个大案,如果破了这个案子很多人都能够迁升的。目前他们的线索只有长沙满哥,于是他们对满哥采取了各种手段:包括移居国外保证安全,高额奖励,公安部的特别嘉奖为诱饵,长海市公安局副局长职务,可是这对于满哥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说我之所以帮你们找回来我并不是需要报酬,我只是觉得这东西是国宝,我有义务,有责任找回来,仅此而已,弄得公安部的人哑口无言。有了线索肯定不会放弃,这是每个公安人员的作风,于是他们采用了另外的方法,先是使用最先进的跟踪手段,先是在满哥的衣服内壁上秘密粘上了一个直径才一厘米的跟踪器,第三天他们发现这个跟踪器传回的数据显示,到了地下五米处,而且停止了移动,难道这群盗贼本身就是盗墓的?喜欢群居地下?而此刻满哥正在跟他们会合或者开会?那正是大展身手一网打尽的好时刻。公安部的人根据反馈回来的信息,秘密出动了武警、公安、消防还有特警,掘地五米,果然在地下五米处找到了那个跟踪器,不过不是盗贼的窝点,而是下水管道的内壁上,原来满哥一回来,这个跟踪器的就被肥鸭的反跟踪器发现,满哥将其取了下来冲到马桶里,这个跟踪器的粘力很强,被马桶里的水冲了那么久,竟然还能在下水道的内壁上粘住。公安部的人哭笑不得但也绝不放弃,只好采取第二种方式,人为的跟踪,派国内最好的跟踪高手前来长海,24小时跟踪长沙满哥,可是24小时还没有到,那跟踪高手就打电话回来了,说我被他带着转啊转的不知道转到哪里来了,长海这地方我不熟悉,你们赶紧派台直升飞机来搜救我吧,这里杳无人烟的。公安部的人一听就来脾气了,高声吼着自己开车回来。这个跟踪高手说我的车没有汽油了。公安部的人一听就更来气了,说你的车没有油了那他的车肯定也没有油了啊,跟踪高手哭诉道:“原来这家伙早就发现我要跟踪他了,他的车里载有四个装满汽油的箱子呢?天啊,快点派人来救我吧,这里原来是个坟场啊!”公安部的没有办法,只能采取最后一个方式,英雄难过美人关,相信长沙满哥也是一样。这个美女情报人员在跟满哥接触了半个月后提出辞职,公安部的人问她理由,她说她怀孕了,要把儿子生下来,公安部的人只好给她放了五天假,让她去人流,这个美女情报人员不肯,一定要把小孩子生下来。公安部的负责人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你替国家想想,一个长沙满哥就让我们累得如此够呛,如果再生个小长沙满哥,世界还不乱套了?”当然,这些都只是谭浩道听途说的,具体的事实也无法找公安部的人去核实,但是长沙满哥这个人的能力,却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据说他之所以这么厉害,主要是因为他是17k的作者,他遇到什么事情就到论坛上发个帖子,读者和作者朋友一起给他想办法,你想想啊,在17K的读者都是阅书无数的,什么样的案子什么样的手段没有阅读过啊?再说17K的那些作者,写书的啊,脑袋肯定跟一般人不一样,不信你去17k随便找本书看看,那里面的剧情你能设想得到吗?谭浩也找过长沙满哥一次,那是在市委不断给检察院施压而且廖晓忠死活不开口的情况下,谭浩要长沙满哥想办法翘开廖晓忠的嘴。长沙满哥也没有拒绝,将他带到监狱以后他让自己先离开一会,监狱里都有现场录像谭浩觉得也没有什么问题就离开了,后来根据现场的监控录像来看,廖晓忠与长沙满哥之间一句话没有说,只是廖晓忠在长沙满哥的手掌里写了一个字。这个字到底是什么呢?录像上无法看清楚,谭浩也问了满哥好几次,但是长沙满哥的嘴巴,比廖晓忠更严密。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一想到这里,谭浩马上联想到廖晓忠在临死前,长沙满哥曾经出现在现场,而且据当时在场的人介绍道,廖晓忠在临死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长沙满哥,很欣慰的笑了笑,也算是含笑九泉。而且还递给了长沙满哥一张带血的纸条,这种纸条目前保存在刑侦支队的证物档案室,纸条上上一个十六位的号码,这个号码又是什么意思呢?是不跟廖晓忠在监狱的时候给长沙满哥手掌上写的那个字有关?带着重重疑问,电梯已经上了17楼,情报科的办公室就在这里,谭浩走出电梯,信心满怀的走进了院长办公室,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场灭顶之灾就在他踏入院长办公室的时候开始上演了。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七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们的处境似乎很危险!”肥鸭戴着耳机正监听着欧阳志强三人的谈话,并把重要的部分录制下来,他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对满哥道“现在无论是代表白道**的欧阳志强和黄世杰,还是代表黑道的何氏集团的何律,都明里暗里的要来对付我们,对了,还有谭浩!”说着将电脑的音箱打开,里面传出的正是何律的声音。“看样子我们表演得很不错!”肥鸭有些沾沾自喜的道,“在何律的眼里,我们只不过是一群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何律的监视不能太久!”满哥有些担心的道,“像他这种老狐狸,潘燕妮很快就会被他看出破绽的,如果一旦被发现,非但我们被动,而且潘燕妮会有很大的麻烦,弄不好还会惹来杀生之祸!”“这个我们会的!”肥鸭道,“改天我去一次‘糖蜜蜜’休闲中心,把她的耳钉取回来,何氏集团那边没有太多的监视必要了!”满哥点了点头,可是没有让他想到的是,肥鸭的速度还是慢了那么一点,潘燕妮很快被何律发现并命丧黄泉,这在后面的章节里会说道的。“他们三人都要对付我们,我们该怎么做?”王五蛋问道。“我们是有些麻烦!”满哥道,“但是目前他们是不会轻易动手的,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不到迫不得已,他们不会冒这种危险,而且我相信,麻烦和机遇是并存的,要知道他们在对付我们的同时,我们也在对付他们,既然是对付,就总能找出方法,哪怕是最后的武力解决。”“满哥说的对,大不了我们跟他们拼了!”王五蛋属于那种脑袋里经常性大规模充血的那种,“我去叫兄弟们准备,多准备些器械,我找人去弄些枪支弹药。”“知不知道在我国私自收藏和使用枪支弹药最多可以判多少年吗?”满哥再次拍了拍王五蛋的后脑勺,“**是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但是此刻还不是时候。”满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叼了一个古巴雪茄,刚吸上几口,被王五蛋抢过去狂吸几口又给了肥鸭,然后再塞回满哥的嘴里,张婷看了有些厌恶的摇了摇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这样很不卫生吗?”王五蛋脑袋一撇道:“这有什么,好东西肯定要一起分享咯,是满哥说了你是我们的嫂子,要不然的话,我们身体上那跟跟香烟差不多的东西也会相继塞进你的嘴里。”说着还淫荡的看了张婷一眼,张婷宽大T恤下的胴体确实惹火,是男人都难免会意淫一番。“五蛋,你有完没完,既然知道是嫂子,就要尊重一点,以后这种玩笑不准开了!”既然有老大,肯定要有老大的样,满哥的话让王五蛋吐了吐舌头,听到满哥承认了自己为嫂子,而且这么关心自己,张婷的心里也跟吃了蜜糖似的,这男人,我跟定了。这时候何律和欧阳志强以及黄世杰的酒宴已经结束了,潘燕妮在那头开始收拾桌子什么的,肥鸭将遥控器调到自动刻录,然后关掉电脑显示器,参加到大家的讨论中来。“既然张婷有意加入到我们中来!我们表示欢迎!”不知道是因为张婷在此还是别的原因,满哥今天说话都文质彬彬甚至还带那么点官腔,其实满哥之所以这么快就答应张婷的加入,第一是她人确实不错,第二是自己的人手也明显的不够,要成大事,团队最重要。王五蛋和肥鸭也算配合,非但不拆满哥的台,还鼓了鼓掌表示对张婷的欢迎。“谢谢!”张婷站起来朝大家鞠躬致谢,还真有模有样的,“我保证完成组织给我的任务,尽管我到目前还不知道这个组织是什么,但是我很有兴趣加入,也保证有能力完成任务,谢谢!”“其实你的任务就是多给我们搜集美女,先把照片带回来让我们选择,再把选择好的资料带回来,包括名字,三围,电话,QQ号码和有无男朋友!”王五蛋这家伙可时刻都在想这事情,不愧是“劣人”。“五蛋,你能不能正经点!”满哥白了王五蛋一眼,接着道:“我们四个人,就等于是开了一个小高层的会议,我们已经走到了前台来,而且刚才肥鸭也说了,可能黑白两道的势力明里暗里都要对付我们,所以我们做事要格外的小心,但是目前在我们有一个很大的机遇,只有把这个机遇抓住了,我们才能够化被动为主动,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满哥这家伙今天还真的文绉绉的,乍一听还真以为是个市委书记在开会呢?王五蛋和肥鸭不知道是配合还是演戏,还一本正经的拿出了本子,记录了起来。“我所说的机遇,就是他们之间目前的交易!”满哥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喉咙道,“从刚才的他们的谈话中我们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之间是有相互目的的,廖晓忠一死,欧阳志强想当市委书记,黄世杰想当市长,我们国家想要当官,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所以他们必须依靠何律的何氏集团座位强力后盾,而何律很显然是想利用欧阳志强和黄世杰达到他收购汪洲集团的目的,也许他还有其他的目的,暂时我们还不得而知,但是只要他们产生交易,就有痕迹,只要有痕迹,我们就有机会,而且我们目前手里有他们致命的武器,他们谈话内容的录音和录像,这东西如果被公开或者传到了中纪委的手里,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的。”“好!”王五蛋跳了起来道,“我马上带着这些东西上北京去!”这家伙正想免费去看看北京奥yun会呢,看比赛没有多大的兴趣,但是看美女的兴趣他可浓厚呢?北京肯定是美女云集,各种肤色的都有啊!“还是我去吧!”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婷站起来,跟党员宣誓般的道,“我保证圆满的完成任务,而且我家是北京的,地方比较熟悉,中纪委我也容易进去一些。”满哥三人这个时候才知道张婷原来是从京城南下的,怪不得气质非凡,不过此刻不是去讨论这个时候,满哥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此刻还不是时候。”“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等到欧阳志强当上了市委书记,黄世杰当上了市长,等到何律收购了汪洲集团。”满哥慢悠悠的道,“那时候我们再下手也不为迟!”“那时候还不为迟,生米都煮成了熟饭了!”张婷第一抢先道,“我觉得这样不好,长海有能力的人多的是,为什么非要这样一群蛀虫来当一二把手,而且一旦他们得道升天,会将长海成弄得鸡犬不宁的。我觉得还是越早的越好。”“就凭我们手里的这些录音和录像资料要扳倒他们的铁三角显然是不够的,他们之所以能走到这一步,各个地方的人他们都有,而且中纪委也不会凭这几样东西对他们采取什么行动,顶多就是批评教育一下,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满哥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王五蛋和肥鸭都感觉到满哥似乎成熟了很多。满哥确实成熟了很多,他这些天每天上17K论坛,跟很多读者和作者朋友讨论了这个事情,在17k的论坛上你能学到很多东西,满哥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当然没有说这事情正发生在他的身上,刚好昨天晚上17K著名作家吴老狼的“焦点访谈”,人气爆满,很多作者和读者朋友都为满哥出谋划策,让满哥受益匪浅,其中一个作者是这样问满哥的:“你最想得到的是什么?你需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满哥没有回答,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自己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市委书记和市长省里的组织部一个文件就可以撤了,但是汪洲集团呢,何氏集团呢?汪洲集团垮了何氏集团可以兼并,那么何氏集团垮了呢?谁来兼并?我,长沙满哥!满哥所想要的,就是怎么样在最早的时间内创建出自己的集团,并且要做到在长海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个集团,就是专门用来兼并何氏集团的。自己不是已经收购了黄瓜的农场嘛?因为中间出了廖晓忠这一档子事情,都没有怎么样去打理,而且杨凯的那几亿资产也没有好好的利用起来,现在是时候了。现在**不正是在提倡农村经济嘛?不正是在鼓舞城市集团往农村发展吗?这也正是一个机遇,等自己发展起来了,成为了长海的支柱产业,这个时候如果何氏集团轰然一倒,不就倒入了自己的饭碗?满哥要的就是这样效果。当然,这些东西满哥暂时是不会跟王五蛋和肥鸭去说的,第一他们会认为自己野心太大而且不切实际,第二的话也不符合保密条约,目前最重要的是,就是搜集何氏集团的情报,要推倒一棵大树,首先就要把他周围的土质弄清楚。想到这里,满哥对张婷命令道:“张婷,你是电视台的记者,消息灵通,给我找一个大型的写字楼,我要包整个一栋楼,而且价格不能太贵!”“是!”张婷高兴的接受任务,但是还是不忍心嘀咕了一句,“包一整栋楼排场太大了点吧?”满哥不理睬她,又转头对肥鸭道:“肥鸭你还是负责监视何氏集团,并保证潘燕妮的安全。”肥鸭点了点头,王五蛋兴奋的朝满哥问道:“那我呢?”“你的任务最重,何律很有可能是贩毒出身,你和你的兄弟给我查一下!”“是!”王五蛋倒是积极,一蹿就就出了家门!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八章金盆洗手其实满哥猜得没错,何律确实是贩毒发家的。在X国,大凡是所谓的成功商人,都有不光彩的发家史,在旁人的眼里,何律的发家靠的是贩卖盗版光碟和开色情服务场所,但是只要稍微多考虑一下,这两个项目在怎么赚钱,也不可能在三四年的时间内把何律捧上长海市的第二大富翁。但是何律为人谨慎,只去了一次泰国,跟金三角那边的老三进行了一次接触,其余的事情都是交给自己的助手阿海负责。作为一个成功商人,何律当然不希望跟毒品有任何的瓜葛,他想金盆洗手,可是金三角方面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么一条赚钱的资源呢?此刻,何律正坐在他的大班椅后面,使劲的抽烟,他已经不知道是抽第多少根烟了,反正阿海都已经给他倒了三次烟灰缸。“何总,烟抽多了会伤身体的。”阿海在大班椅前小声的提醒何律道。“阿海!”何律把烟头狠狠的摁灭在烟灰缸里,“你跟了我几年了?”“五年了,老板!”阿海小声的回答道。“是啊,五年了!”何律将身体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挪了挪,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点,嘴角露着一丝微笑,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的道,“五年前我们俩还只是在橘子洲头里面卖点盗版的A片和激情药品,那时候我们多开心啊,一天能够赚个几百块就一定要到湘江里面去吃一盘龙虾,我记得那时候一盘龙虾是10个,你总是只吃4个,给我6个!”“你是我的老板,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阿海还是那副哈腰低头的模样。“现在我们的总资产是多少?”何律悠悠的问道。“近几年地皮涨得很厉害,我们的那几块地都涨价了,根据会计事务所的核算,保守估计是八十七个亿。”“八十七个亿,能买多少龙虾啊!”何律突然狂笑了两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创业容易守业难啊!”“一切都会过去的,老板!”阿海小声道。“对,一切都会过去的。”何律重复着这句话,“你那边准备怎么样了?”“都已经准备好了!”阿海说着朝前挪了一下身体,替何律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把精致的手枪,检查了一下枪膛里的子弹,然后恭敬的递到何律的面前,道,“老板,拿着防身吧!”何律看了看手表,轻声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凌晨一点四十三分,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阿海也看了看手表,道“来的是老三的两个马仔,据说带了十公斤的货,他是明显是想逼我们出山啊!”阿海说着望了望何律,“如果他们连人带货落到J.c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啊!”“是出山的时候了!”何律说着站了起身来,将手枪握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凶狠的神情,然后把手枪塞进口袋里,疾步走了出去,阿海紧紧的跟在了后面。2008年7月13日凌晨一点四十三分,一辆从昆明开往上海的特快列车准时的驶入了长海车站,天上突然响起了几声闷雷。暑期的闷雷对于长海这个城市来说是司空见怪的事情了,所以并没有引起旅客的惊慌,只是凌晨的寒冷让归心似箭的人们加快了脚步,穿过灯光昏暗的地下通道,上出站口走去,杂沓的脚步声和着人们或大或小的说话声,咳嗽声,行李箱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形成一支无主题的变奏曲在空中震荡。并排走在长长旅客队伍尾段的是两个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的男子,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淡绿色T恤和白色短裤,手臂上画着龙的纹身,脚上穿着一双半新半旧的跑步鞋,嘴里叼着一根烟,右手一直放在右边的短裤口袋里,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头发胡子拉杂的,身上的衣服似乎半年没洗了,从很远看就能看到一大片大片的油污,裤脚高一个低一个的,脚上踏着一双拖鞋,一只脚的拖鞋还掉了半个鞋帮,右手提着一个黑蓝相见的蛇皮袋子,左手提着一个红色的塑料桶子,桶子里面还露出半截热水瓶和晾衣架子。两人似乎素不相识,排在队伍的尾段等待验票出站,此时在出站门口值班的是火车站票务站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民警小张,小张的目光扫视着从狭窄通道走过的每一位旅客,从昆明到长海的列车也是进入长海毒品的主要通道,而且派出所最近才接到云南警方的协查通报,说有一批数量很多的毒品已经进入了云南境内,目前正往内陆市场扩散,所以要他们派出所的民警格外的防范。小张当缉毒民警已经两三年的时间了,也积累了不少的经验,一个人是不是毒贩是不是吸毒者自己多少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前面走过的人都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于是将头转向站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站口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身上写着“J.c”的普通面包警车,警车的旁边三个J.c正在朝出站口东张西望着。“看样子长海的公安还挺重视这个消息的!”小张很自然的这么想,他的任务是把那些可疑的对象堵在出站口内,而出站口外的那些不法之徒就要交给地方同行来“照顾”,作为J.c,肯定不想有毒品流入本市,所以将毒品堵截在出站口也是最好的方法。一个个的旅客从出站口的铁栏杆处鱼贯而出,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小张长长的呼吸了一下,等这趟旅客走完了,自己也就下班了,最近谈了个还在读大学的女孩子,明天是周末,今天得赶紧回去休息一下,明明好好陪女朋友一天。就剩下了三三两两的几个旅客,手里都握着车票等待出站口工作人员的验证,小张将目光从最后的几个乘客脸上扫过,蓦地,他发现走在最后的两个人看起来若无其事的神态却有些不自然,特别是走在最后面的那个“民工”,蛇皮袋子很大,里面的东西却似乎不多,他完全可以把手里提的塑料桶放进那个蛇皮袋子里,而且他塑料桶里的热水瓶盖子很新,一点都不像是用过的样子,一个民工用过的热水瓶盖子,怎么会有这么新呢?小张连忙站起身来,拦住那两个刚验完票准备走出出站口的人,冷峻的道:“对不起,请二位出示一下你们的有效证件。”“凭什么给你看证件啊?”走在前面嘴里叼着烟身上有纹身的家伙脑袋昂着,一副斗牛的样子对小张道。走在后面的那个“民工”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小张,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动作却被小张看出了一丝异常,这个民工似乎早就准备好了身份证让J.c检察的,可是一般民工的身份证都是收在钱包或者衣服里那些隐秘的地方,而且J.c也一般很少查民工的身份证。那个“民工”绕过前面那个年轻人,就要往前冲。“站住!”小张一声大喝,“把你的行李拿到办公室检查!”说着伸出双手就要拦那个“民工”。“你烦不烦啊!”走在前面的那个身上有纹身的家伙突然伸手去抓小张的衣服,嘴巴上的烟差点烧到了小张的脸上,这个动作就更加肯定了小张对他们的猜测,这两个人肯定是一伙的,前面这个有纹身的家伙负责探路,后面那个背蛇皮袋子的里面肯定有问题。于是小张撇开前面这个叼着烟的纹身家伙,用手里的警棒指着那个“民工”道:“把你的行李袋打开,把你水桶里的东西拿出来,我要依法检查!”见小张这边有动静,办公室的几个J.c也冲了出来,围在了两个男子的周围。“民工”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芒,他轻轻的,用极其缓慢的动作把背上的蛇皮袋子放在地上,并把左手的水桶也放在了地上,然后身体朝后面退了几步,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两样东西右手伸进裤兜里。很显然,裤兜里是枪。这两个人正是金三角的老三派来给何律送货的马仔,他们就用这身打扮骗过了无数的火车站的J.c,想不到今天却在长海栽了个跟头。十公斤高纯度的海洛因其实并不是藏在他背上的蛇皮袋子里,是藏在水桶里那个热水瓶的夹层中,这是他们运毒的方法,将海洛因藏在热水瓶的夹层里,密封铸成后在福尔马林液体里泡上几天,连缉毒犬都闻不出来,在昆明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不小心,热水瓶上面的盖子掉了,他们只好再买一个,想不到正是这个盖子,被小张看出了破绽。在另外几名J.c的注视下,小张小心的用警棒将蛇皮袋子里面的东西拨开,一件一件的打开,仔细查看。身上有纹身的家伙在不断的挑恤着这些J.c,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被两个J.c牢牢控制住,掀翻在地上,并从他的裤兜里搜出一把手枪,仔细一看,是把玩具手枪。“民工”裤兜里藏的可不是玩具手枪,子弹已经上膛,保险已经打开,只要小张去打开他水桶里的热水瓶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枪,打死这几个J.c,然后夺路而逃,他已经在X国制造了几起J.c的伤亡事件,不在乎在往头上加几条人命,而且要枪杀这几个手里没有枪支的J.c,显然易如反掌。蛇皮袋子里没有任何可疑的东西,难道是自己看错了,小张正要将“民工”的红色塑料桶里的东西拿出来,想不到这个时候,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七十九章赶尽杀绝小张正要把塑料桶里的热水瓶拿出来检查,突然一直站在广场上的那几名“J.c”突然冲了上来,把那个纹身的叼烟青年和那名“民工”围了起来。为首的J.c拿出了一个工作证在小张和另外几名J.c的面前晃了晃,道:“长海市刑侦支队的,这两人正是我们在追捕的通缉犯!”然后对另外两名J.c命令道,“把他们给我抓起来!”面对突如其来的另外几名J.c,“民工”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了鱼死网破的决定,正当“民工”就要把手枪掏出来的那一瞬间,为首的那名J.c突然拿出了一个半月形的匕首,这个匕首很奇特,不但整个刀柄成半月形,刀身中间还有一个半月形的空缺,然后将匕首猛的架在了“民工”的脖子上,厉声喝道:“到了我们‘刑警队’的手里还不老实是吧?”还生怕“民工”看不清楚似的,把匕首在“民工”的眼前晃了晃。“民工”一看到为首J.c手里的匕首,悬起来的心一下子落地了,这匕首是他们接头的暗号,“民工”的手里也有另外一把匕首,不过他的匕首**是一个半月形的硬块,跟这个为首J.c手里拿的那个匕首刚好合成一个圆形,虽然此刻“民工”不能拿出来验证,不过就凭眼睛就知道八九不离十了,肯定是自己人才知道他们的接头暗号。另外两名J.c迅速将那个身上纹身的青年给“扣”了起来,这个纹身青年也见到了为首J.c手里的“匕首”,当然不再反抗,一行人推搡着两人朝车站广场的警车走去,两名J.c一个手里提着“民工”的蛇皮袋子,一个手里提着桶子,就在这个时候,小张突然发现为首J.c的手只是随便的控制着那个“民工”的胳膊,而民工的另外一只手依然插在裤兜里,根据他走动时裤兜的形状,小张可以判断这个“民工”裤兜里藏的一定是手枪,而他的手,一直握在手枪的手柄上。广场是人流密集的地方,根据小张的判断,这个“民工”完全可以从这个为首J.c的控制下逃出来,而且如果他手里真的拿的是手枪的话完全可以与J.c对峙,既然是通缉犯,罪行肯定不小,而且还有非法持枪罪,他怎么会不逃呢?而且小张这个时候突然发现那个为首J.c走的竟然是内八字路,这个J.c队伍里绝对不会有的。几人马上就要进入警车了,小张在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使他迅速的朝前几个箭步跃了过去,拦住那台已经发动的警车,大声叫道:“喂,请你们等一等!”为首的那名J.c把已经伸到车里的左脚放了下来,瞥了一下小张,极其不耐烦的道:“你怎么回事,没有看到我们在执行公务吗?”这时候小张看到车内的两人并没有被J.c控制,而就是懒散的坐在上面,也没有被带上手铐,这就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测,于是伸开双臂,用手拦住整辆警车,大声对为首的那名J.c道:“把你的证件拿过来看一下,我要核实你们的身份!”“这个当然可以!”为首的J.c将双脚都放到了地上,然后从口袋里拿出证件在小张的面前一晃,小张连忙伸出双手来接这个J.c手里的证件,手臂刚撤下来,车子猛的朝前一冲,职业的敏感使小张赶紧用双手拉住还没有关闭的车门,并随着车辆朝前奔跑,试图跳上警车,并大声的呼叫着其他的J.c过来帮忙。“妈的!你想死是吧?”这个为首的J.c凶相毕露,猛的操起手里的匕首,朝小张的胸膛刺了过去。小张猝不及防,双手连忙紧紧抓住匕首的把柄,人也从车上掉了下来,剧烈的疼痛使他来不及作任何的反应就跌倒在地上,并伴随着车辆的惯性朝前两个跟头,半月形的匕首深深的刺了进去,鲜血染红了一大片的水泥地。等后面的J.c追了上来,面包警车加大油门朝前开了过去,小张就地上痛苦的挣扎了几下,嘴巴喉咙里咕噜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面包车在长海的街道上疾驰着,包括开车的J.c在内的三名J.c脱下警服,换上便装,在一个偏僻的拐弯处,五人换乘了另外一辆汽车,同样用极快的速度飞驰了出去。车内,那名为首的J.c将身子靠在了座位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感慨似乎又很是得意的说:“对于我阿海来说,杀人放火我信手捏来,不过穿J.c这身皮可还是第一次。”那个“民工”也从蛇皮袋子里拿出了一套衣服换上,对还躺在汽车沙发上的阿海道:“亏你们想得出用这样的方法来接我们,多谢了!”说着双手抱拳朝阿海表示了一下。阿海撇了撇嘴,有些得意洋洋的道:“要不是我们脑袋瓜子灵活想出了这个方法,你们现在就到了真正的刑警队了,我们老板要你们不要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告诉了你们长海的J.c非比寻常,你们就是不信,怎么样,差点出事了吧?”“民工”把裤兜里的手枪拿了出来,让在手上优雅的转了几个圈,跟表演似的用极快的速度将枪膛里的六颗子弹取出来,放在手心上给大家过目,然后又用极快的速度将子弹推上枪膛,打开保险,时间就不过三五秒钟,然后朝车外做了一个瞄准的动作,干笑了几声,说道:“干我们这一行就是赚玩命的钱,我们两个都是雇佣兵出身,说实在话,就算你们不来,我们也能够闯出去的,我们已经不是一两次枪杀J.c了,去年在哈尔滨,我六颗子弹打死了七名J.c,其中一名是被我掏枪的速度和射击的准确度吓死的。”阿海有些不高兴的瞪了“民工”一眼,眉头一翘道:“算了,事情都过去了,谁的本事大也不用在这里用嘴皮子讨论,大家都是赚玩命的钱,大家的时间也都是金钱,既然你们来了,我们就按老规矩交易吧!”这时候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纹身青年突然朝阿海道:“老三有交代,货必须亲自交给何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