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三十九章变态娘娘腔开叫:“肉体拍卖开始了!”声音拖得比太监还长,“底价是一个亿!”“等等!”刘云那家伙赶紧走上台去,抢过娘娘腔手里的话筒,放到自己的嘴巴,喂喂了两句,道:“太监就是太监,不知道男人们的娱乐,做爱还要前奏呢?大家说对不对?”下面有人起哄,明显是安排了托,满哥的手一直放在口袋上,口袋里的手机一直没有震动,只能耐心等待,所以不再说话,只是翘着二郎腿望着他们,那模样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估计是那太监两个字伤到了那个娘娘腔的自尊心,白了刘云一眼,走了。田甜的嗓子都估计喊哑了,被两个保安模样的人架着,还不善罢甘休的朝刘云所在的地方拳打脚踢的,可惜就是踢不到。嘴里在念叨些不应该是一个女孩子说的话。倒是田浪显得格外的镇定,她被推到了光柱下面,双手被绑在后面,身体上也绑着几圈绳子,满哥突然发现其实女人绑着更好看,就算再没有身材的女人,也能够绑出身材来,怪不得这么多女人愿意被男人面前捆绑。田浪在灯光下更加的妩媚,两根绳子呈X状在她身体前方穿过,胸脯在绳子的压迫下朝两边膨胀,如同一只握在手里的气球,伴随着呼吸一胀一缩的跳跃,反而显得更加的高耸和有弹性,牛仔裤被拉开了一条口子,露出白白的一截腿肉来,引人遐想,因为嘴巴用透明胶纸粘着,无法发声,小巧的嘴唇在胶纸的作用下显得肥大,红得有些夸张,更加的性感,估计如此压抑着比较难受,田浪不断的抬头低头,并摇晃着脑袋,这个动作带动她身体的晃动,捆绑着她的绳索在她的乳房手来回穿梭,让男人很难不意淫是自己的手在那里搓揉。满哥似乎又回到了农场,满世界的青草味道。可就在田浪将脸转过来的时候,满哥发现她的脸上还能依稀看出几道抓痕,长长的红条格外在她白净的脸上异常的显眼,很显然发生了一些满哥不愿意去想的曲折剧情,这是个刚烈的女孩子,一定是从大富豪坐出租车回家的时候被他们控制的。满哥又心疼起来,这家伙可以在男人群里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是不能看到女人在自己面前受苦,特别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满哥承认台上的两个女人自己都喜欢,田甜是自己以前喜欢的,田浪是自己现在喜欢的,满哥可以肯定自己喜欢这个女孩子,一想到自己在农场里给自己换面包,那“妹妹”上依稀沾血的情景,满哥情不自禁的“扑哧”笑了出声来。这声笑显然笑的不是时候,几个男人纷纷转过头来望着满哥,眼睛里充满了莫名的表情,这让满哥笑得更加的大声。刘云微笑着看着满哥,耸了耸肩膀,也哈哈的大笑了两声,男人最大的满足,莫过于霸占别人的家产,强抢别人的老婆,还要将别人的姨妹血淋淋的撕开来,这个变态的男人,正在努力的做到这一切。“肉体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刘云发现自己比那个娘娘腔更加的太监,声音拖得更长,“我们从田浪小姐嘴巴上的这块胶布开始拍卖起,谁出价最高,谁就能亲自掀开田浪小姐嘴巴上的这块胶纸!掀美女嘴巴上的胶纸,会不会比掀女人的月经带刺激呢?起价是一千万,一千万应该不是很高吧,哈哈哈哈!”满哥顿时觉得自己胃里的食物全部朝喉咙处涌,这个十足恶心的家伙,真恨不得上去揍他个生活不能自理。不过满哥知道此刻还不是冲动的时候,真正的敌人是谁,他们的目的是什么,自己还没有掌握,自己只能是以不变应万变,这时候已经有人开始竞拍了,第一个举牌的依然是那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牌子一举,叫价两千万,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满哥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望着他,心里暗笑你他妈的知道两千万是多少钱吗?用中国最大的票子估计也得半卡车吧,如果为了一个女人嘴巴上的一块胶纸你就可以出这样的价钱,就算你是比尔盖茨也折腾不了几下啊!满哥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表现出异常,因为终于认出这家伙来了,这家伙确实是黄玉佳的父亲,叫黄世杰,现任长海市雨湖区区委书记(本书为虚构,长海也没有雨湖这个区,所以读者千万别对号入座),在满哥的印象中,这个家伙为人比较低调,平时装得比黄世仁还黄世仁,很少在公众场合露面这家伙,事情一般都是交给他的助手,区长鲁曙光出面,典型的属于垂帘听政类型的。大家都知道,在中国,无论是省市还是地方乡镇,书记和。长就是一山二虎,两虎有两个不同的班子,都是相互对着干对着挖墙脚,一般意见很难统一,像黄世杰这种能够将区长纳入自己手下系列的可谓是开了先河。一想到鲁曙光,满哥的眼睛连忙朝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经理人望去,这一望,事情顿时明朗了很多。那个经理人似乎也在等满哥这一望,连忙将自己透顶上的帽子摘了下来,还有假发和假胡子,朝满哥露了个意味深长的笑脸,这家伙不是鲁曙光又是谁呢?滿哥嘴巴都笑歪了,这个世界真他妈的太好玩了,一个区委书记和一个区长要找我满哥,要秘书打个电话我满哥还不跟屁股绑了火箭似的跑了过来?用得着这样吗?瞧你们两个,化妆成这样子,值得吗?还要装幼稚的跟自己玩拍卖!拍卖?我看是变态吧!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章纯天然处女“来点刺激的吧!”刘云一招手,两个五大粗的男人将田浪横抬起来,放在一张平铺的凳子上。田浪应该是被某种药物迷幻着,任由他们动作,只是田甜张大着嘴巴,却没有声音发出,显然已经惊恐到了极点。刘云走到台前,宣布他所谓的法律文书:自古父债子还,那么姐姐的债务就应该由妹妹来还,此乃天经地义,既然田甜的身体已经卖不了那个价钱,就只能拍卖田浪的身体了。说话间手拉住田浪衣服的一角,用力一拉。“哧”的一声,田浪的身体如同一只裹在粽叶的粽子,猛的以下从衣服里掉了出来,白得如同一只小绵羊。田浪的半裸体满哥在农场他也是看过的,不过半裸体毕竟是半裸体,隔着层衣服,就如同眼睛上有水,怎么看都是模糊的。现在,衣服被完全去除,庐山真面目一下被跃入眼前:只见田浪笔直的胴体躺在凳子上,白洁如玉、凹凸分明,曲线优美、柔软若水,红晕密布的俏脸上双眼紧闭,睫毛轻轻颤动着,也许是因为刚松开胶布的原因,殷红的小嘴微张,却吐气如兰,似乎发出勾动魂脱魄的呻吟声,让人一听下情欲顿时高涨。穿过如同白玉般的脖颈,在洁白的大地上,高耸的山峰直指天空,比起杨蓉和田甜来,至少大了近一半,堪称巨峰,下面的腰肢却是细长,与高耸的酥胸形成极大反差,更加显得巨峰的惊心动魄,浓黑的黑森林,丰满的大腿,修长的小脚,无一不显示田浪的天生丽质。满哥就那么抬头看了一眼,就感觉到自己的小弟弟猛的一下硬了许多,这是个能让男人勃起的尤物,而台下的几个男人,无不睁大眼睛的盯着田浪的胴体,一个戴眼镜的家伙更是特别,脖子伸得比乌龟还长,如果不是眼睛片子挡住,估计眼睛都会掉了出来。女人穿着衣服就是诱惑,脱了衣服就是色情。而男人,天生就会被色情诱惑!满哥也被诱惑着。刘云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一张盖着红章的纸条,在众人面前以闪,道:“经过权威医学专家的检测,田浪小姐为纯正的处女,所谓纯正,是指没有经过修补过的,绿色产品,纯天然处女,田浪小姐今年20岁,这年头要找一个20岁的纯天然处女比登天都难!”刘云说着朝满哥这边望了望,似乎是在想勾引其满哥的兴趣,“现在我们拍卖的是田浪小姐的处女身子,大家都是明白人,物以稀为贵,既然比登天都难,价格也就贵一点,起价是一个亿,每次举牌就加一千万!”满哥半闭着眼睛望着台上,却要努力的念着太平经才能平息身体里的欲火,内心却一直在翻腾。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掉入狼窝,其实那并不是最恐怖的,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是你不知道掉入了什么窝。田浪和田甜的处境,正是如此,这群人到底是什么?老虎还是恶狼,不过满哥希望他们千万别是羊群,否则的话就太不刺激了。满哥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嘴里还哼着歌曲,偶尔还伴随着啊欠的声音,他害怕朝台上看,他怕自己如同一只色狼般的会朝田浪的身体扑了过去。只是左手一直放在裤袋的上面,袋子里面,装的就是手机。但是手机一直没有震动,也就是说,王五蛋的人还没有来,这家伙该不会是还伏在陈雅兰的肚皮上吧,满哥真想拿出手机来看一下是不是没电了,但是为了不让敌人看出破绽,只能作罢!“纯天然处女啊,好啊,难得难得,哈哈!”鲁曙光狂笑了几声,突然话锋一转道,“我们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处女呢?要知道这年头假的东西太多了!”下面的另外几个男人起哄:“我们要求验明正身!”“这个好办!”刘云猛的一把拉住田浪的一只脚踝,“既然是纯天然处女,肯定是有防伪商标的,拿出来看一下不就知道了?”说着另外一只手拉住另外一只脚踝,正要用力扳开。猛的听到田甜大叫一声“不要”,身体朝田浪扑了过去,却被旁边的两个保安死死的压住。“当!”一个茶杯凌空飞起,砸在刘云的手臂上,然后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众人转过头去,只见满哥优雅的站起身来,擦了擦鞋子上的泥土,喃喃的说:“三天不锻炼,功力下降了不少,我还以为我的一国脚能够踢爆这小子的头呢?”“你好大的胆子!”刘云身边的几个保安赶紧架在他的面前,“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谁的地盘我不管!我的女人谁也不能动!我的纯天然处女更不能动!”满哥朝前走了几步,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竟然多了把扇子,在胸前扇了扇,这小子难不成把自己作唐白虎搞?“哈哈!有种!”刘云摸了摸被茶杯砸伤的手,大笑几声道,“满先生怎么证明田浪小姐是您的女人呢?要知道她还是纯天然处女呢!处女可是未经人事的啊!”台下狂笑!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一章卖弄风骚满哥不理会那些人,双手撑住舞台,双腿用力一蹬,一个漂亮的单杠动作就上了舞台,然后拍了拍手,就朝刘云和田浪处走去。根据满哥对田浪的了解,她应该是被药物迷幻了,否则的话她绝对不会如此让自己身体裸露在众人面前的。就在满哥正要接近田浪的时候,田甜突然迅速从地上爬起,二话不说朝满哥的身体扑了过去,奇怪的是,一直将一只脚踩在田甜背上的那两给保安非但没有阻拦她,甚至还有一个保安在她的后面轻轻的推了一把,似乎生怕她速度不够。当然,满哥是什么人,这个动作当然没有能够逃过他的眼睛,不过眼睛是没有逃过,身体却躲闪不及,田甜的身体已经迎面扑来,只能撑开双手,田甜也不客气,整个身体就投入了满哥的怀抱,气息顿时扑入满哥的鼻腔。田甜的气味满哥是很熟悉的,想当年跟田甜谈恋爱的时候,如果哪次能够拥抱一下田甜,满哥连衣服都舍不得洗,就是害怕丢失田甜的气味,恨不得把周围的空气都搞个塑料袋子装起来。曾经有个心里专家说过,女人的气味是促进男人荷尔蒙增加的最好药物。但是田甜的气味此刻非但没有能够让满哥的荷尔蒙增加,甚至还让其减少了,甚至因为刚才看田浪裸体而勃起的小弟弟都疲软了下来。田甜此刻就穿着个裤衩,上身完全是裸露的,饱满的乳房结实的顶在满哥的胸脯上,这种感觉满哥记忆犹新,三年前,满哥和田甜拥抱,满哥的双手规矩的放在裤缝上动都不敢动,不过此刻的满哥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纯情的少年了,不捏白不捏,双手在田甜的双乳上揉捏了一顿,还不错,依然结实挺立,很有手感!田甜不愧是个骚货,估计被满哥几下就弄出了水来,身体一歪就朝满哥的怀里倒去,嘴里还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就在满哥腾出双手要将田甜接住的时候,满哥突然发现两个保安正试图去抬田浪躺在上面的凳子。满哥停留在田甜乳房的双手就势一推,田甜没有缓得过神来,朝后以个趔趄,差点摔倒,后面的两个保安也算是眼疾手快,腾出双手来,将田甜扶住。“你!”田甜显然有些生气,估计是没有想到昔日的男友会对她如此粗鲁,杏目圆睁的望着满哥,却没有能够说出话来。“你卖弄什么风骚呢?”满哥鼻子一撇,发出一丝不屑,“你嫌你丢人丢得还不够对吗?”“你!”田甜伸手朝满哥一指,还是这个字,刚把手伸出去又似乎觉得春光外泄,重新将手缩回来护住乳房,双手随着乳房颤动,显然生气到了极点。“别做戏了!”满哥此刻最担心的还是田浪,将田甜的身体以推,快步走向前去,在田浪的身边蹲下身来,却田浪双眼迷离,脸蛋深红,嘴唇微涨,乳头发红,双手正捏着乳房搓揉,典型的中春药的表现。果然如同满哥猜测的那样,这群婊子养的东西,竟然给田浪下药,等下非剥了他们的皮不可。见满哥蹲了下来,田浪似乎感觉道了,双手猛的勾住住满哥的脖子,轻声道:“满哥,我好热!”还好,还能认识人,估计中毒不是很深,满哥将田浪的手扳开,脱下衬衣,盖在田浪的身体上,轻轻的拍了拍田浪的脸蛋道:“傻瓜,好好休息,我一会就来!”“满哥!”田浪吐气如兰,道,“满哥,我要!”见满哥将勾住他脖子的双手拿下,在空中狂抓了几下,有些惊恐的道,“满哥,别离开我,满哥,我要,满哥,给我!”“哈哈!”刘云那个龌龊的东西,竟然在一边哈哈大笑,“满哥,听到没有,这个处女想要啊,你怎么了?给不了啊,给不了跟我说一声啊,兄弟我替你上啊!”满哥的心里恶心得要死,但是此刻还不是发作的时候,他走上台前,朝大家摆了摆手道:“我想各位今天之所以表演了这场节目,都是做给我姓满的看的,我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各位,让各位下如此毒手,拿一个青春的女孩子来开刀,今天满哥在这里说定了,田浪是我的女人,任何人都别想动她,否则的话,别怪我姓满的不客气!”“你这是什么话?”刘云阴阳怪气的道,“中国是法制社会,讲究自愿原则,既然田浪小姐答应替她姐姐还债,而且是用身体来还,你姓满的凭什么在这里阻止,如果你出得起价格,你完全可以竞拍!”“竞拍,竞拍!”下面的狂声起哄,满哥知道要满哥解决好这事情,白道有白道的法律,黑道有黑道的规矩,那淫道也有淫道的潜规则,一个女人只要是自愿出来卖的,就算J.c也是不会管的,想道这里,满哥对刘云道:“你把田浪的签名拿过来!”刘云傲慢的从袋子里拿出一张纸条,正是他刚才宣读的那张,他很大方的给了满哥,因为他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满哥是不敢撕毁这种签名条文的。满哥看了看,上面确实有田浪的签名,而且的确是她的笔迹,笔迹也没有出现异常,应该是在清醒的时候签名的,这种签名就算到了法院也是有效的,只是签名上方的字迹明显不同,应该是先签名再补的上面条文,肯定是有人搞鬼,满哥在心里猜测,这个搞鬼的人应该就是田甜,田浪的社会知识也比较充裕,不会轻易上当,除非是自己的亲姐姐,才会放松防备。怪不得他们如此嚣张,原来是有恃无恐,满哥正在思量对策的时候,突然听到刘云再次尖叫起来:“田浪的纯天然处女身子拍卖继续开始,底价一个亿,每次举牌一千万……”“我出十个亿!”一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二章是男人就应该给女人高潮久违的王五蛋终于一脚踢开贵宾房的大门,冲了进来,手里握着的大兵器竟然失传很久的伊拉克自卫队装备——AK48,后面则跟着他的几十个手下,手里无不握着武器,就连最差的那个,胸前也挂着一大串啤酒瓶,乍一看还跟挂着一串手榴弹。王五蛋蹿了进来,嚣张的叫道:“什么宝贝东东,底价一个亿?拿出来看看老子出十个亿!”然后眼睛跟鬼子进村般的道,“在哪里,宝贝在哪里?价值十个亿的宝贝在哪里?”“十个亿?”有几个男人似乎是还没有能够缓过神来,半转头半问道,“你凭什么?”“凭什么?”王五蛋的一个东西将一支电棒塞进这个男人的嘴里,按动了开关,“凭这跟振动棒够吗?”“够…够…!”男人嘴里塞着棒棒,还要不停的点头,跟女人的那东西里面塞了棒棒一样还有液体流出,只见他样子很是滑稽,“枪杆子…里出政权,您说……咋办…就咋办!”“统统给我滚蛋!”王五蛋一扬手猛地掀翻了一张桌子,然后用腿狠狠砸下去,只听到一声碎响,然后王五蛋大声的叫嚣道,“滚出去,统统滚出去,否则我手里的枪可不客气!”见没有人行动,朝窗口“哒哒”几下,玻璃顿时碎开了花。见是真家伙,几人顿时抱头作鸟兽散,特别是黄世杰和鲁曙光他们,几乎是四驱启动抱头鼠窜,唯恐落后,刘云哼了一声,招呼他的手下抬起田浪正准备走,被满哥拦下,“你可以走,田浪留下!”田甜见状,赶紧凑过身体,挨着满哥,用乳头在满哥的手臂上蹭了蹭道:“那我呢?”“滚,有多远滚多远!”满哥朝田甜歇斯底里的叫道,“你以为我还没有看出来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啊!婊子,滚,别让我再看到你!”田甜委屈的一甩手,恨恨的离去,双手也不用再护着乳房,引得王五蛋的手下纷纷侧头观看,吸着口水道:“真他妈的的想喝奶了!”“要喝回去喝你妈的去!”满哥狠狠的拍了一个侧头看得最夸张男人的头。王五蛋也重重的拍了一下那个手下的脑袋道:“你不知道这女人以前是老大的妞啊?”“既然是老大的妞,怎么不关在家里让她跑了出来啊,还衣服都不穿,这不是诚心勾引别人犯罪吗!”这个手下一看就是个挨揍的料,一点脸色都不会看,果然,王五蛋很铁不成钢的扇了他一个耳光道,“你丫的不会闭嘴啊!你嘴巴那么臭,刚此吃屎了啊!”那手下赶紧低头缩到一边去了。刘云知道大势已去,也只能一甩手,走了,临走的时候对满哥道:“姓满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说完一扬手,走了。刘云一走,一个鼠头鼠脑的家伙从窗帘处钻了出来,对王五蛋道:“老大,我眼发怎么样?”说着一扬手,另外一块玻璃应声而碎。“这枪是假的?”满哥一惊,抢过王五蛋手里的枪一看,果然是一把玩具机枪。“非法持枪是犯罪的!”王五蛋呵呵一笑,擂了满哥胸口一拳,“你小子一个信息把我从女人的肚皮上扯了下来,你可不可耻啊,这样男人会阳痿的!”“你小子阳痿了也好!”满哥也擂了王五蛋胸口一拳,“给其他兄弟留几个还能用的女人!”正在说话间,外面警笛大响,估计是王世杰他们出去以后报警的,这群当官的家伙,要命的时候做狗,保住命了又想站起来做人要尊严了!此地不宜久留,落到J.c手里可没有好果子吃,于是满哥赶紧招呼王五蛋背上田浪,撤离!“满…哥…”田浪在王五蛋的背上又在那里呢喃,“满哥…我好热…我要!”原来这小妮子早就丧失了辨别的能力,见人都是叫满哥。满哥知道刘云那家伙肯定给田浪喂下了春药,按道理说是应该送到医院去,但是去了医院医生又不知道会弄出什么动静来,没有办法,只好将田浪弄回家。王五蛋还惦记着陈雅兰,说不给女人高潮的男人是可耻的,所以他要赶回去给那个女人高潮。满哥没有办法,只好背田浪回家。田浪这家伙胸部又大,在满哥的背心上摩摩沙沙的,嘴里还不断呻吟着,时而呼唤着满哥我要,搞得满哥性欲狂升,小弟弟顶在裤裆上好是难受,有好几次想把她放下来就地解决了。好不容易道了家,满哥将门反锁,将田浪放在床上,将把刚才披在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他这才发现这小姑娘虽然只有二十来岁,胸部可不是大,满哥用手稍微量了一下,两只手还有点捧不下,而且弹性十足,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可以形容出来。如果说满哥不想要这小妮子肯定是假的,这种女孩子天生对男人有致命的诱惑力,特别是那白嫩笔直的大腿,和大腿上房那块嫩草还没有完全长齐的神秘三角地带,不能不让人欲望勃起啊!不过满哥很努力的将自己的勃起给弄下垂了下去,这才从钱包里拿出那根细小的银针,在田浪的24个重要穴位上依次旋插了进去。满哥从小跟爷爷学习针灸,对这一行还是有些研究的。在满哥插完最后一个穴位的时候,田浪突然向上胸部一挺,接着突然大声的咳嗽了一下,一大团污血从她口里喷射了出来,只是她依然没有醒过来。满哥赶紧拿毛巾给她擦拭,并用这条毛巾擦了一下银针,这时候满哥突然发现银针的某些地方的颜色有点变化,知道这是中毒的表现,又拿银针沾了一点从田浪嘴角流出来的血液,这时候,他发现银针沾了血的地方都发着金黄的颜色。满哥看过各种记载,知道如果银针变黑的话就是有毒,但是书上没有记载银针变黄是什么原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情花毒?想到这里满哥在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小瓶子,将田浪流出来的血液装了些进去,然后盖好盖子放在口袋里,留着以后作证据用。满哥这才探了一下田浪的脉博,发现已经舒畅很多了,顿时也放下心来,正要离开,田浪猛的一下坐了起来,双手抱住满哥的脖子,挑逗的道:“满哥,我要,给我!”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三章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此刻,在长海岳麓山的一个独立的别墅内,几个人正规规矩矩的站在哪里,双手扣后,双腿与肩并齐,脑袋统一朝下45度角低垂着,一副专业军人的姿态。而在他们的面前,一个男人正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拍着桌子教训着他们:“你们做事情太让我失望了!”仔细一看,这个拍桌子的人正是杨凯,他眉毛正扬,呼吸粗大,嘴巴颤抖,怒气冲冲的样子似乎要吃了在场的所有人,只见他再拍了一下桌子,指着一个人大声的叫道:“刘云,你他妈的耳朵长到哪里去了,老子跟你说了N次不能伤害到田浪小姐,你倒好,把人家剥了个精光,还让这么多人看,如果让满哥知道是我指使你们去干的,他还不剥了我的皮啊!”“可是她不听话啊!”此刻的刘云嚣张气息全无,只能站在下面小声的嘀咕着。“混账!”那桌子差点被杨凯给拍烂了,不听话就剥人家衣服啊,你马子不听话我剥她衣服可以吗?“老大你想剥就剥咯!”刘云的声音更小了,“我早就厌烦了,你要拿去好了,只要你不嫌弃我穿过的旧鞋!”“你还敢顶嘴?”刘云的话杨凯并没有听清楚,不过刘云的嘀咕让他很是反感,扬起手掌,正要走出来扇刘云的耳光,被田甜挡住,嗲着声音道:“老大你就消消气吧,是我要他这么做的,她是我妹妹,我也不忍心这样,但是我们都是要成大事的人,只能不择手段。”“要成大事不择手段没错,但是你让人家喝下了情花毒,你要知道那种毒药一定要性交才能解毒!”杨凯心事重重的道,“要是田浪小姐落到了坏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啊!”“你要怪就怪我吧!”田甜有些理直气壮又无可奈何委屈至极的道,“我的身子尽管还是干净的,满哥肯定是不会要了,就让我妹妹代替我吧,其实我看得出我妹妹也是喜欢满哥的,而且满哥也是喜欢我妹妹的,我就促成他们的好事!”田甜说道这里,已经低声的啜泣起来。“真是难为你了!”杨凯道,“也许这也是一件好事,最好是能够让你妹妹怀上满哥的骨肉,这样的话我也能够放心让满哥去做这件事情了,江湖险恶,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如果满哥有了后代,无论怎么说对他的祖宗来讲也是一个交代。”“我听说!”刘云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大你把自己的老婆给满哥睡了一个晚上,就是想让她留满哥的种!”“你小子耳目还挺多的啊!”杨凯此刻的态度明显的好了很多。“我耳目再多我还是您的耳目呢?”刘云这家伙拍马屁还是有一套的,“我的一个兄弟在大富豪当服务员,看到您和您老婆了!”“成大事者不能为情所累,更不能为家所拖!”杨凯脑袋微扬,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道,“我杨凯哪里来的老婆,那只不过是我的一个表妹而已。”“我还听说!”刘云这次的声音更小了,“老大您的那个功能已经消失了!”“我操!”杨凯差点笑了出声来,“要不要把你马子叫过来,我当场把她操得三个月下不得地!”“那就让田甜试试吧!”刘云提议道。“我才不呢?”田甜赶紧护住身体,后退了一步,“虽然满哥到现在一直在误会我,但是我的身体一直要清白的给满哥保留着,我相信他有一天会明白的!”“哎!”杨凯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道,“三年前我让你假装跟刘云好,还让你们在他眼皮底下进入宾馆,还没了套套和激情药,只是希望满哥能够以此为动力重出江湖,毕竟江湖没有他我们群龙无首,只是没有想到他如同一头蛮牛般,怎么也拉不出来,我真希望通过这次事件,能够让他重新振作起来,有满哥的江湖,才是精彩的。”“是啊!”刘云和田甜也接口道,这时候旁边的另外两个人也紧跟着拍,马屁:“有老大您的光辉领导,我们一定能够雄霸江湖一统天下的!”可这两人的马屁可拍在了马腿上,之间杨凯指着两个人,态度猛的一变,怒声道:“你们两个也敢说是表演系毕业的,你看看你们的样子,哪一点像个当官的?要你们扮演的是区委书记黄世杰和他的助手鲁曙光,你看看你们的样子哪点像了啊?看见美女就流哈达子,妈的就是两个没有见过女人的牢狱犯!”“当官的是什么样子啊!”这两人也知道自己确实表演不是很好,连忙问道,“我们还真的没有当过官呢,连小组长都没有当过。”“当官的!”杨凯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道,“就是那种既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的那种,看到美女他们肯定也想要,但是在众人的面前他们装得很高尚,跟和尚一般的不食人间烟火,更不会像你们那样的流口水,而是等到没有人的时候再想尽一切办法上,什么方法最可耻他们使用的就是什么方法,懂了吗?”这两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老大!”说话的还是田甜,她倒了一杯茶给杨凯,道,“我们这次确实做得不怎么好,不过我相信满哥也没有看出什么来,下一步我们应该做什么呢?”杨凯正要站起来说话,电话响了起来,片刻后,杨凯放下电话,道:“刚接到消息,美国方面的间谍已经潜入了本市,大家按原计划行动!”瞬时间,四人都不见了,杨凯按动了一个开关,别墅缓缓的下沉,很快一块巨大的草皮将别墅给掩盖了起来,接着就听到了直升飞机的声音。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四章完整处女满哥的针灸功夫果然不错,银针刚抽出来不久,田浪就清醒了过来,先是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脑袋,接着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可能是因为光线的原因,眼睛睁得很小,眯成一条缝的的眼珠子在空中搜索了片刻,估计是没有能够看到什么东西,又将眼帘重重的垂下。满哥连忙拿出一块毛巾,在热水里泡了一下,稍微拧干了一下,敷在田浪的眼睛上,又将房间里的灯光调得最暗,过了一会,这才慢慢的掀开毛巾。田浪的眼睛缓缓的睁开,估计是影像很是模糊,她努力的挺着身子想看清楚一点,可是似乎没有成功,又重重的躺了下去,只是眼睛睁得很大。满哥连忙俯下身子,双手轻轻的扶住田浪的肩膀,在田浪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关切的问道:“浪浪,你终于醒了!”一听是满哥的声音,田浪再也忍不住了,力量也一下子得到了填充,从被子里伸出裸露的胳膊,猛的一下箍住满哥的脖子,哭诉道:“满哥,我被人跟踪了!”满哥一愣,脖子被田浪箍得大气都出不得,不过心里仍然在思索,果然如同自己想象的那样,田浪是从大富豪出来的时候被人跟踪并被绑架的,很显然自己的背后有人,可这背后的人是谁呢?是不是自己在大富豪外面遇到的那群人?他们绑架田浪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就是刘云他们?可是既然他们绑架了田浪为什么这么轻易的让自己带走?难道真的是畏惧王五蛋手里的假机枪?事情觉得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无奈满哥百思也不得其解。田浪此刻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见满哥闷闷不语,小公主脾气又上来了,时而用手捏满哥的鼻子,时而用手捶打着满哥的背心,撒娇着道:“我都被跟踪了,你还不安慰安慰我?”满哥在心里暗道,你不是被跟踪了,你是差点被强奸了,不过嘴里却不能这么说,只能轻轻的抱着田浪,跟哄小孩子一样用手拍打着田浪裸露的背心道:“浪浪乖,没有关系的,有满哥在,没有人能够欺负得了浪浪的。”田浪翘起嘴唇,在满哥的脸蛋上亲了一下,又用手捏了捏满哥的胡子道:“你会永远保护我吗?”“会的!”满哥此刻明显有些敷衍,因为他的心还在考虑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越来越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田甜消失了整整三年,自己暗地里也在寻找他,都没有结果,怎么会突然出现呢?而且出现在那么特殊的环境里,田甜真的是那种会牺牲自己妹妹实现自己目的的女人吗?如果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呢?如果不是,那她为什么这么做?满哥感觉脑袋越来越疼了。可能是满哥拍击的手掌让田浪感觉到了自己全身赤裸,赶紧回过神来,见自己连内裤乳罩都没有穿,连忙松开满哥,缩到被窝里,用枕头将身子与被窝接触的缝隙堵了个严严实实。“别堵了!”满哥笑道,“该看的我都看到了,不该看的我也看到了!”田浪仍然有些惊慌,只是稍微的露出脑袋,用眼睛扫瞄了一下房间,奇怪的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到了这里!”“你是在我的床上!”满哥淡淡的说,“你可是第一个来我房间的女孩子哦!”“我怎么到这里来了?”田浪还是很惊奇,“我不是在我姐姐的房间吗?”满哥一惊,果然田浪这事情跟田甜有关,而且田浪丧失记忆之前应该是和她在一起,这样就可以判断田浪喝下的春药是田甜放在饮料或者别的食物上的,尽管自己很早就怀疑了田甜,但是他还是打心底的不愿意相信,谁愿意相信自己曾经的女友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呢,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说!”田浪穷追不舍,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拉住满哥的胳膊并摇晃着道,“我怎么到了这里,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我把你从酒吧里背回来的!”满哥淡淡的道。“酒吧?”田浪一摸脑袋,“我怎么到了酒吧啊?我和姐姐不是在家里喝了酒吗?”满哥没有说话,不过他猜想春药一定是放在田浪喝的酒里,大凡用过春药的人都知道,春药加在酒里药效是最厉害的,可以起到药半功倍的效果,田甜给田浪吃下春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满哥真有点怀疑田浪有没有被性骚扰过,不过他可以肯定田浪还是处女,这时候见田浪偷偷的掀开被子在看自己的身体,满哥微笑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我刚才已经看过了,你还是完整的处女!”“你!”田浪说着正要爬起来揍满哥,“你怎么能够看女孩子的那个地方呢?”“我看了你哪个地方了?”满哥坏坏的笑道。“你没看怎么知道我还是完整的处女呢?”田浪说着弓着身子去看自己的小妹妹,“我自己都没有看过呢?她们说是一层薄膜,而且是白色的,很薄的,对不对啊?”这个傻妮子,满哥在心里暗暗的笑道,不过嘴巴里却说:“一个女孩子还是不是完整的处女,看她的乳头就知道了!”田浪再次弓下身子,去看自己的乳头,还用手捏拿着,变捏边道:“难道乳头上也有薄膜!”满哥完全被这个纯真的女孩子逗乐了,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来,其实满哥之所以知道田浪还是完整的处女是因为昨天晚上满哥抱着田浪撒尿,听声音就能够知道,这是满哥的特长,不过满哥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田浪,而是然后给她倒了杯水,又给她吃了几颗药粒,田浪很乖,很听话的将药粒给吃了下去。满哥知道,田浪吃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春药,这种春药自己以前都没有见过,不知道能够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处女,还是一个完整处女的时候,吃下春药是很危险的,身体就是一个瓶子,欲望就是一种压力,春药就势压力的膨胀剂,而处女膜如同这个瓶子的瓶颈的盖子,如果盖子没有去掉,春药就开始膨胀的时候,瓶子很有可能被炸掉。关于春药,最直接体现是在《天龙八部》里的绝情谷,情花毒就是一种最有证明力的春药,金庸爷爷说,中了情花毒,唯一的办法就是性交,也就是这个道理,简称疏通管道。此刻的田浪,很显然情花毒还没有发作,正幸福的枕在满哥的大腿上,讲述着她的遭遇来: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五章床上功夫从大富豪出来,田浪还以为会有其他的故事,谁知道满哥给她叫上一台出租车,说是说时候不早了,要她早点回家休息,其实说白了,满哥是不想带自己玩了。田浪天生有点小刁蛮公主脾气,赌气的钻进车里,可出租车刚开出一会,田浪有些害怕了,这天高夜黑的,而且这里离长海市区那么远,杳无人烟的,要是碰上坏人,被人强奸了再抛尸荒野,估计就凭J.c那点能力,找尸体都找不到。在心里打鼓了片刻,田浪就要出租车的司机将车停在路边,打算等满哥他们的车过来了再跟上,田浪知道满哥他们也是要回长海的,既然是顺路,何不一起呢?不一会,满哥他们的车真的开了过来,田浪连忙指了指满哥,要师傅跟上,出租车的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笑着问田浪道你是跟踪老公吧,如果我是你老公我就不到这种地方来了,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妻子干嘛还要出来打野食呢?田浪本来就是很喜欢满哥的,听出租车师傅误会满哥是自己的老公,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有种特别甜蜜的感觉,还真把自己当满哥的老婆看,田浪说这死没良心的家伙,老娘要身体有身材,要脸蛋有脸蛋,要床上功夫功夫有床上功夫,哪点比夜总会的那些小姐差了,每天洗得干干净净的等他回来,他倒好,回家呼呼就大睡,理都不理睬老娘。司机大哥说那你就要注意了,有五种男人很有可能是出轨了的,一种是经常加班的,二种是手机回家就关的,三种是信息看完就删的,四种是内裤经常反穿的,第五种就是你老公这种,对你不理不睬,倒在床上就打鼾的。田浪说看样子司机大哥你还是挺有研究的,你是哪种?司机大哥说我是绝种好男人,哪种都不是,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田浪撇了撇嘴巴,心里却想老娘我只要等满哥到手了,就握在手心里让你怎么也逃不出我的五指山,我要把你调教成比任贤齐还任贤齐的绝种好男人。田浪正在心里暗笑,这个时候司机大哥突然说小姐小姐,你看看后面,似乎有台车在跟踪着咱们的车呢?田浪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笑着说:“是不是司机大哥你在外面有什么‘丽阁朗(长海土话,二奶的意思)’,被你老婆跟踪了,或者是你仇人什么的!”司机说我是刚退伍的,还没有对象呢?哪里来的什么老婆?再说我在长海连熟人都没有几个,更别说仇人了。田浪这才紧张了起来,朝后面看了看,见一台子弹头不紧不慢的跟着自己的车,有些害怕了起来,连忙叫司机停车,子弹头见状朝前开了去,田浪下车买了点东西吃,还跟店老板瞎聊了一阵,十来分钟后这才重新上路,奇怪的是,那台子弹头不见了,田浪将钱包掏了出来,将所有的钱丢给司机,说:“快点开,追上刚才那台车!”女人就是奇怪,有人追觉得害怕,没有人追了嘛,倒是不安心了,要追回去看看。司机倒还真的是个好男人呢,将钱推还给田浪说:“不是钱的问题,我的是富康,他的是子弹头,不是一个档次的,怎么追都着追不上,不过根据我来判断,那台子弹头并不是跟踪我们的车,而是跟踪前面的那辆车,也就是你老公的那台车。”“那就更要追上去!”田浪说着将钱推到司机大哥的面前道,“全靠你了!”“你付我足额的车费就够了!”司机大哥将钱推到田浪的面前,加大了油门,道,“我尽力而为吧!”幸运的是,田浪他们的车很快就追到了那台子弹头,田浪朝司机大哥使了使眼色,司机大哥会意的超过了那台子弹头,就在两车会面的时候,田浪注意到了车里坐着一个女孩子,女孩子打扮得很土气,一看就知道是个乡下妹子?田浪一惊心想难道满哥的口味变了喜欢乡下妹子,泡了人家不给钱或者搞大了人家肚子不负责?可满哥不是那种人啊,难道是现在乡下妹子也学时髦,倒追了起来?正在郁闷的时候田浪发现前面排着很长的车队,还有全副武装的J.c在逐一检查,一看那架势就是让人尿裤子的那种。司机大哥说不知道长海又出什么大案子了,这些J.c平时都呆在鸡店里或者在聚众赌博,只有发生大案子的时候才出来装模作样一番。田浪没有理会司机大哥,她心里暗暗惊呼,因为她知道满哥的车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肯定是被胁迫的,尽管田浪不知道那个女人是什么身份,不过她知道这事情要是被J.c知道了肯定对满哥不利。所幸运的是J.c并没有扣押满哥他们的车,很快就放行了,田浪要司机继续跟着满哥的车,车到半路上,突然停了下来,而且人员全部走了下来,还在尾箱里翻着什么东西,不一会,尾箱里竟然走出一个人来,又过了一会,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满哥和王五蛋他们朝附近的麦地里跑去。这时候一辆豪华的奔驰轿车缓缓的开了过来,司机大哥正在对车进行啧啧称赞的时候,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而那台子弹头则迅速的开到这台轿车的旁边,从奔驰轿车里走出一个男人,很快的钻进那台子弹头里,飞快的开走了。田浪突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背影很是熟悉,突然想起这男人不是杨凯吗?他不是去了四川汶川吗?怎么又回来了呢?肯定有阴谋。田浪决定跟上前去看个究竟。想到这里,田浪拉开驾驶室的车门,将司机大哥一把给推到副驾驶位置上去,将车发动,快速朝子弹头消失的方向追去。真没有想到这女孩子还会开车,而且胆子还挺大的,司机大哥笑道:“姑娘你不但床上功夫好,开车的技术也不错啊!”“闭嘴!”田浪只说了两个简单的字,不过分量挺重。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司机大哥似乎也知道发生了大事情,也不多问,反复的将保险带系了又系,双手死死的紧握着车门上的把手,任凭田浪拿着那台富康车做飞机开。富康已经连续超越了好几十台车,喇叭田浪按着就没有松过,车后面留下的是一路的灰尘和惊慌失措的群众和车主。此刻,那台子弹头车上的人也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开车的矮个子也在不要命的一路狂奔。田浪的车整整追了二十分钟没有看到那台子弹头的踪迹,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然后一个紧急转弯掉过头来,把跟在自己后面的那台大货车上的司机吓了个半死:“妈的,幸亏我车的刹车是刚换的,要不然这小子肯定没命了,天啊,现在的年轻人啊,这么窄的路一个转向灯都没有怎么能够掉头呢?我操,开车的还是个女人呢!”掉头后的富康马上别进了一条小山路,这里有条山路可以直接通往长海,比那条水泥路整整少了三十多公里,不过路不好走!“富康车别进山路后让坐在副驾驶上的司机大哥寒心了:这里哪里是什么公路啊,简直就是山里人用来放羊的羊肠小道嘛,路窄不说,还坑坑洼洼的,路的两旁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田浪此刻的车根本就没有减速,反而开得更快,富康车一会跳起好高,又重重的落在了地上,一会又猛的撞在了路的某个小土堆上,推土机一样的将土堆铲平后继续往前飞奔,车底盘上发出了“嘎叽嘎叽”的声音,估计是某个零件被震松了,突然车子发出震耳欲聋的发动机声音,司机朝后面一望,透过厚厚的灰尘他看到整个消声器都掉在了地上,不免心疼起来,天啊,我的整个身家全部压在这台出租车上,要是这台车能够开回长海估计不报废也该散架了。但是司机大哥还是没有说话,他知道此刻说什么也没有用,他的心里一直在盘算在是不是应该跳车,眼前这个开车的姑娘十有八九是疯了,车被他弄报废了还可以再买,人要是被他给报废了那就是用钱买不回来的。可惜司机大哥没有跳车,这是一个让他到了阎王殿也不能够原谅自己的错误,因为这时候他发现前面不远的岔路口有一条笔直的水泥路,知道已经快到长海了,一直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司机大哥突然发现山下面那台子弹头也快速的朝这边驶了过来,正准备提醒田浪,谁知道就在富康车驶入岔路口的那一瞬间,田浪猛的将车头一横,接着一个紧急刹车,车就横在了马路中间,这时那台子弹头已经到了富康车的后面,田浪大叫一声:“赶紧跳车!”说来迟,那时快,田浪一拉车门,接着一个前滚翻,迅速的蹿到了三米开外的草地里。子弹头里那个开车的矮个子正在得意着,因为刚才雇主和那个神秘的男人都在半路上下车了,告诉他这辆车归他们了,只要他们甩掉后面的那辆富康车,矮个子在心想你富康来追我子弹头,你真他妈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哈哈,一台几十万的子弹头到手了,正在洋洋得意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一台满是灰尘的富康轿车猛的横在了路的中间,正是自己跟踪的那辆,知道大事不妙,可惜左边是山,右边是河,前面是车,矮个子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方向盘紧急踩住刹车。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子弹车正在高速行使,刹车已经踩不住了,车头猛的撞到了富康车的中间,富康车被撞出去几十米远,正“滴溜滴溜”的打着转,接着他看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没系保险带的高个子同伴猛的从座位上飞了出去,穿越了前面的挡风玻璃,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又转了几个圈才停了下来,弹蹬了几下,就如一滩稀牛屎一样的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脑袋上有一股红色的液体如同下雨天屋檐上的水一样的滴了下来,脑袋也如同秋天熟透了的柿子一样慢慢的垂了下来。田浪倒在草地里,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后又是零碎的响声接踵而来,她不顾被石头砸破的脑袋,努力的站了起来,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眼前的子弹头已经完全的变形,驾驶室已经完全的凹陷了进去,那台富康车已经不见了踪影,转过头才发现已经到了十多米开外,车身的一截已经完全陷入了山坡的土堆里,田浪脑袋一懵,赶紧朝富康车跑了过去,副驾驶位置上,司机大哥的脑袋已经耷了下来,他的身下是一滩血液,双手还停着保险带的位置,看样子是想解开保险带逃命,可是系得太紧了,一时间没有解开,因此丧命,保险带啊,你真是塞翁的马。田浪疯了似的打开车门,给司机大哥解开保险带,将他拖出车里,用尽全身的力气背在肩膀上,歇斯底里的叫道:“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身体快速的朝前面奔跑过去,突然一个趔趄,人摔倒了在地上,肩膀上的司机大哥被甩了出去,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打了一个翻身,如同一个红色布娃娃一样的纹丝不动了。田浪再次跑了过去,拖住他的身体道:“司机大哥你醒醒啊,你说话啊,刚才我们说道哪里了,对了,我们说到床上功夫了,其实我还是个处女呢?我知道什么床上功夫呢?司机大哥,你说话啊!呜呜呜……”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六章裸照“等等!”满哥打断了田浪的话,问道,“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杨凯吗?”“当时光线不怎么好,我没有能够看到他的正面!”田浪将脑袋舒服的枕在满哥的大腿上,还不安分的摇晃着,似乎忘记了刚才还在诉说的恐惧,她朝满哥眯了眯眼睛道,“所以我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他就是杨凯,但是就凭他的背影,我有百分之五十一的把握他是杨凯,百分之五十一,占绝对股份哦!”田浪说着调皮的转过身体,朝满哥眨巴着眼睛。满哥沉默不语,脑海里却在翻腾,事情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扑朔迷离,杨凯不是去了四川汶川吗,而且还是自己亲自送上车的,这占绝对股份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如果这人是他,他怎么跑回来了?他回来为什么不联系自己?他躲着自己到底什么目的?从客观的角度上来讲,廖晓忠出事被纪委双规以后,那辆奔驰车杨凯是最有机会和可能接触并藏匿起来,但是既然藏匿了起来,为什么又要拿出来,而且是丢在自己出现的现场,杨凯知道王五蛋是个偷车的高手,很显然就是拿去给他偷的,他这样做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可是以自己跟他的关系,如果有什么事情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用得着搞的这么神秘吗?就算是赴汤蹈火,自己也绝对不是推辞半点。满哥使劲的揪住自己的头发,陷入深深的沉思中。见满哥不说话,田浪拉开满哥的双手,嘟起粉嘟嘟的小嘴唇往满哥的嘴唇上凑,嘴里还发出小女生特有的撒娇声:“怎么了?你不高兴啊?来,啵一个!”满哥抬起头,将嘴唇象征性的在田浪的嘴唇上啵了一下,他没有不高兴,他只是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在自己的脑海里重新走了一回,他越来越觉得杨凯特别可疑,消失了那么久,为什么突然出现,而且一出现就带来这么多的怪事情,还有那个奇怪的杨蓉,一个女孩子,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将自己的初夜给了自己呢?难道仅仅是为了借种?一想到杨蓉,满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将田浪的脑袋从自己的大腿上扳下来,从床上跳了下来,鞋子也顾不上穿,就到处搜寻起来。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拿起座机打了个电话,音乐声响起田浪才知道满哥是在找他自己的手机。满哥拿起手机,重新走到田浪的身边,将手机的屏幕凑到她的眼前,焦急的问道:“你看到的那个乡下女孩子是不是这个?”满哥手机上的女孩子正是杨蓉,满哥有个特点,凡是自己上过床的女人他都会拍照留念,打算学陈关希以后出一个影集,题目就叫做《新一千零一夜》。可问题是手机上的杨蓉是没有穿衣服的,田浪一看到满哥给一个裸体女人的照片给自己看,气打不过一处来,猛的抢过满哥手里的手机,摔在了地上,然后脑袋伏在被子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女人的变化,可比天气变化要快得多。满哥也这才意识到裸照对田浪造成的伤害,哪个女人能够容忍自己喜欢的男人拿跟自己有过关系女人的裸体照片在面前张扬呢?但是现在满哥没有时间顾及这些,他急需要知道田浪所看到的那个乡下女孩子是不是就是杨蓉。所幸运的是田浪的力气不是很大,手机还没有被摔成碎片,满哥将手机捡起来,拼凑在一起居然还能用,真要感谢诺基亚公司,你们的产品真是好样的,建议谈恋爱的男读者都去买一个,专给女朋友生气用来摔,可比砸电视机划得来多了。满哥给手机接上数据线,插在电脑上,打开PHTSHOP软件,调出杨蓉的照片,凭借自己的记忆给她画上衣服。田浪这个时候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任性,其实女孩子这样做都是为了引起男人的注意,让其重视自己。见满哥丢下自己不管,去弄电脑去了,显然自己的小阴谋没有得逞,那就只能换个招数使用温柔招了,于是田浪从床上爬起来,从衣架上找了一件满哥的衬衣披在身上,遮住裸露的身体,朝满哥走了过去。其实女人都是这样的,跟影子一般,你要在乎她想尽一切办法去追她她尽是摆翘,你要转过身去,她又粘了上来。田浪走到满哥的身后,双膝跪在地上,从椅子后面伸出莲藕般的纤手,箍住满哥的脖子,无限温情的道:“怎么了?生我的气了啊?”“没有!”满哥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电脑,似乎忘记了刚才田浪摔手机的事情,只是淡淡的回答道,“你过来看看,那个跟踪你的是不是这个女人?”“对,有点像!”此刻的满哥已经在电脑上给杨蓉穿上了衣服,还加上车窗,田浪兴高采烈的用手指着显示器道,“就是这个女人,正是这个女人跟踪我的!”满哥可高兴不起来,满哥打心底的不希望这个女人真的是杨蓉,就像他真的不希望面对的是田甜一样,男人的心里,都保存着他们对女人最美好印象的初衷,他们不想破坏这中美好。满哥将图层去掉,让杨蓉重新恢复了裸体的模样,并将她在桌面上尽量的放大,满哥盯着杨蓉的胸部,恨不得剥掉她的皮走进她的内心世界,看看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田浪却突然关掉满哥电脑的显示器,双手从前面抱住满哥的脖子道:“我不许你看别的女人的裸照!”“那我看谁的呢?”满哥将田浪包起来,扔在床上,“看浪浪的吗?”“好啊!”田浪说着就去解自己衬衣上的纽扣,满哥连忙将她的手拉住,第一满哥觉得此刻不是时候,大家没有心思干这个,第二不知道为什么,满哥似乎感觉到田浪的智商有一定的变化,似乎越来越儿童化。当然,田浪不是儿童,满哥都知道她来大姨妈了呢?一想到大姨妈满哥突然想起前天田浪还是大姨妈的第一天呢?怎么今天就好了呢?想到这里,满哥连忙问田浪,田浪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她不知道,满哥不提她还忘记了呢?满哥又问你以前准时吗?田浪说挺准时的,比闹钟还准时,而且自己的时间比较长,一般要七天才能好。满哥猛的一拍脑袋,他知道坏事情了,他们给田浪喝下的,绝对不只是春药这么简单,应该是含有类似乎催化剂或者缓慢剂之类的潜能药物,他们这是拿女孩子的身体做实验啊!想到这里,满哥将拳头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还把田浪给吓了一跳,满哥赶紧俯下身去,双手捧着田浪的脸蛋道:“浪浪,告诉我,后来发生了什么?”田浪的眼睛里又开始变得惊慌起来……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七章财色兼收田浪望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欲哭无泪,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田浪也想到满哥,但是手机不知道哪里去了,她也想跑,脚却跟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动不了。经过了无数台车,但是没有一台停了下来的,人们都只是从车窗里探出漠视的眼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好不容易看到一辆车从这边开来并停了下来,从台下来走出来两个男人,田浪一看就有救了,因为她认出了这两个男人一个是雨湖区的区委书记黄世杰,还有一个是他的助手鲁曙光。两人理都没有理睬那几具尸体,而是快速的走到田浪的面前,田浪赶紧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拖住黄世杰的裤管,说黄书记你一定要救救司机大哥。那个看起来有点像鲁曙光的望着田浪有点姿色的脸蛋,淫笑道:“这妞不错啊,老大总是把这么好的任务交给我们,真是财色兼收啊!”田浪的心还停留在那个司机大哥的身上,她拉住黄世杰的小腿道:“黄书记,你一定要救救司机大哥啊,他是好人啊!”“哈哈!”那个助手大笑起来,“看样子你演的还挺像的,她都叫你黄书记来,黄书记,好名字,是黄色书记吧!”说着用手抓住田浪的胳膊,就要去捏田浪的乳房,一边说一边道,“小妞,我们玩玩!”田浪使劲挣扎,但是无能为力。这时候一辆车子从这里经过,稍微停顿了一下,很快鲁曙光的手机响了,田浪听到他说了几声好好好以后就挂了电话,然后这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说,老大说先把这个人弄回来,还有重要作用。接着田浪被那群人拉进车里还,被蒙上了眼睛,田浪也不挣扎,她知道挣扎也是没有用的,还是先蓄养精神,找机会再逃跑。车子七拐八弄的好不容易停了下来,田浪眼睛上的黑布被拿掉,然后被塞进了一间民宅的房间里。门外有体格强壮的家伙看守着,想逃是肯定不行的,她又伸出头望窗户外面看了看,虽然是在三楼,但是高得吓人,田浪从小就有恐高症,跳楼是不敢的,再说了自己又没犯法,光明正大的为什么要跳楼,说不定人死了还给对方一个畏罪自杀的借口。但是逃是肯定要逃出去的,自己一个小女子落到这种人手里肯定会被他们侮辱,要是真是这样的话自己宁愿死了,要不然以后怎么去面对满哥呢?满哥听到这里特别的感动,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像对待自己亲妹妹一样的对待田浪,不能够让她受一点点委屈,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容易感动。午饭过后的时候一个人进来了,就是长得像鲁曙光的那个家伙,田浪这个时候知道他们并不是黄世杰和鲁曙光,而是假扮的,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假扮,田浪也没有时间去考虑。这家伙还打着饱嗝,显然是刚吃过饭。这时候田浪肚子饿得要命,这才想起还没有吃早餐,要逃跑没有力气是不行的,所以她向“鲁曙光”提出来想要吃点东西。“鲁曙光”马上掏出手机叫手下送来了饭菜,满满的一桌子,还蛮丰盛,田浪也不客气,狼吞虎咽了起来,这时候“鲁曙光”起身到门外跟自己的手下嘀咕了几句就进来了,过了一会手下就送了一瓶酒,档次还蛮高的,是浏阳河五星级,看样子这家伙过的还真是当官的生活。“鲁曙光”是接到上面的命令好好招待这个女孩子的,但是他似乎并不知道田浪的身份,而是在想如果把她弄上床,那该多好。“鲁曙光”望着田浪仙女般的面孔,不禁淫心大起,幻想着要是能够找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做老婆该多好,他知道这女人只要弄上床,生米煮成了熟饭,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跑到门外,要手下去拿一瓶酒来,老大的意思手下肯定懂,这酒里的秘密,他们也懂。在田浪吃饭的同时,“鲁曙光”在身边不断的献着殷勤,田浪吃完饭,也打了一个饱嗝,见眼前的“鲁曙光”这样,知道他中午应该是喝了不少,就在这个时候,“鲁曙光”借着酒劲,对田浪动手动脚起来,企图来个“霸王硬上弓”,而且在撕扯之间,把她衣服的扣子都扯掉了几颗。田浪知道她在这里多呆一分钟,危险就多一分,于是她决定来个破釜沉舟,豁出去了。田浪“噌”的站了起来,跑到桌子上将那瓶“浏阳河”拿了过来,“啪”的一声将酒瓶盖子给打了开来,然后拿起两个大碗,倒上了满满的两大碗,对“鲁曙光”说道:“想泡我是吗?把这两碗就喝了再说!”这瓶酒里的秘密“鲁曙光”知道,是下了春药的,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想要田浪也喝上一杯,哪怕是小小的一口都可以,这种酒的药力他是知道的,只要一点点就可以让女人在短时间内泛滥成河,于是他对田浪说:“好,我喝两碗,你喝一碗!”“好!”田浪回答得很干脆,怎么说她也经常和姐妹们一起喝酒,虽然平时喝的都是低度的红酒洋酒什么的,她相信自己喝上一碗38度的浏阳河应该还能够挺住,不过她不知道“鲁曙光”的酒量到底有多大,两碗能不能把他放倒,于是正视着“鲁曙光”说,“我一个小女子怎么能够跟你比,但是今天陪你喝酒,怎么说也是我的荣幸,我怎么能够不舍命陪君子呢?不过你堂堂一个男子汉,两碗对一碗太侮辱你了,这样吧,你喝四碗,小女子我喝一碗。”“鲁曙光”虽然中午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头脑还是比较清醒的,自己四碗喝完要是这小女子不喝怎么办,他知道就算是强奸一个女子也要这个女子张开腿才行,自己等下哪里还有力气扳开她的腿?唯一的办法就是让田浪先喝,于是不动声色的说:“那好!我喝一碗,你喝一口,我喝四碗,你就喝一碗!”“鲁曙光”知道,只要田浪喝上一口,她就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想不到田浪很豪爽,当着“鲁曙光”的面就猛喝了一口,“鲁曙光”高兴极了,似乎这个小妞已经到了自己的床上,将桌子上的一碗酒喝了个碗底朝天,又倒上三碗,喝上,那一瓶酒也刚好空了。田浪也没有失言,把那碗酒给喝了。喝完酒后田浪对“鲁曙光”说:“你不是想泡我吗?我想通了,女人总要有那么一次,给别人也是给,给你也是给,你去叫门外的手下滚开,我不想让别人听见什么。”“鲁曙光”屁颠屁颠的走出去叫门外的手下走开,走进门的时候田浪说自己是第一次,要洗洗身子,说完就走进了卫生间,“鲁曙光”也闯了进去,说要跟她来个鸳鸯浴,想不到田浪竟然同意了。“鲁曙光”当时就想他妈的这进口的春药就是春药,这么快就有效果了。田浪说你是男人那你先脱衣服,说完就去脱自己的高跟鞋提在手里,此刻的“鲁曙光”兴奋得不得了,三下五除二脱得只剩下一条三角裤,三角裤的**显着一大块硬邦邦的东西,让田浪觉得恶心。就在“鲁曙光”弯腰脱三角裤的那一瞬间,田浪猛的用膝盖顶着“鲁曙光”的胯部,用尽全身的力气朝墙壁撞去,只听到“砰”的一声,“鲁曙光”的身体被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天花板上的灰尘落下了不少,田浪又用膝盖狠狠的顶了几次,只听到“鲁曙光”痛不欲生的叫喊声,田浪还不解恨,双手提着那两只高跟鞋,左右开工,鞋跟雨点般的砸在“鲁曙光”的脑袋上,两分钟后,田浪丢掉被打掉了后跟的高跟鞋,朝房门迅速冲去。门外的两个手下见屋里传来异常的动静,以为老大搞定了这个小娘们,正打算等老大潇洒后他们再去吃点残羹剩汤什么的,现在正在划拳看谁先上呢?突然见门一开,以为是老大完事出来了,慌忙迎了上去,却猛见一个白色身影冲了出来,迅速朝楼梯跑去。两个手下还没有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跑到房间里,见老大正呆在卫生间的墙角里痛苦的哆嗦着呢!见两个手下进来,“鲁曙光”连忙命令:“快,快去追那个小娘们,别让她跑了,快!疼死我了!妈的,这小娘们真他妈够劲,等下老子非操烂你不可!”田浪朝楼梯跑了下去,因为没有穿鞋,脚下的疼痛让她异常的难受,也正是这种疼痛,加快了她逃跑的步伐,她慌不择路的跑到房子,撞翻了一个在田里摘菜的大娘,说了声对不起,定了定神才选了方向,连忙一路狂奔了出去。她刚跑出去不远,就听到后面追赶的声音,知道是“鲁曙光”的两个手下追来了,接着她有看到了的另外两名手下开着车追了上来,幸亏她反应快,一个紧急刹车往回逃,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感觉异常的难受,而且有慢慢的有一股异常的感觉从脑海里升起,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梦里和“满哥”的缠绵,那种既痛苦又舒服的交合,感觉自己好想再次伏在满哥的怀抱里,让他慢慢的亲吻自己,抚摩自己,进入自己,感觉自己好想好需要,就和那天和满哥在农场一样的感觉,接着有一股热热的液体不知从哪里产生,竟然从那个神秘的地方流了出来。就在这个时候,田浪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她日思夜想的人正款款的朝她走来。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八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人如同《无极》里披着彩衣的娘娘,伸着双手,头发飘逸,朝田浪款款而来。田浪终于在濒临倒下的那一瞬间里,认出了该人,并投入她的怀抱,鼻子一酸,嘴巴一撇,道:“姐姐!”来人正是田浪的姐姐田甜!田甜抱住妹妹,安慰道:“没事,浪浪,没事的!”旁边的几个人一听田浪是田甜的妹妹,吓得差点尿了裤子,特别是那个假扮鲁曙光的,就差点没有给田甜磕头了,低声下贱的道:“田老大,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妹妹啊!”田甜没有说话,抱着妹妹朝旁边的房车走去,等田甜一上车,她身后的一个男人朝“鲁曙光”一个扫腿,将他摔了个嘴啃泥,那个男人临走时还不忘在他的头上敲了几下,加扇一个耳光。“开车吧!”田甜淡淡的对司机说,眼睛朝车窗望了望,又很快缩了回来,关上车窗,躺在靠椅上,紧紧的闭上眼睛,脸上明显有泪水划过。“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应该想到的东西!”开车的是刘云,递给田甜一张纸巾,回过头去将车发动,缓缓朝前开去。“没事!”田甜给已经晕迷过去的妹妹田浪拉了一下衣领,道,“他们给她吃了什么?”“应该是春药!”刘云将车转了一个弯,道,“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杨凯叫这两个人来的目的是什么?”田甜问道。“叫他们扮演区委书记黄世杰和他的助手!”刘云回答道。“黄世杰?”田甜的声音也变得激奋起来,身体情不自禁的朝前面动了一下,不过她很快缓和了下来,摸了摸妹妹的脸蛋,喃喃的道,“爸爸,女儿给您回来报仇了!”仇?仇!田甜的父亲田喜丰本是长海检察院的一名高官,属于书香世家,而且为官清廉,对田甜的要求也是异常的严格,田甜也很是听话,琴棋书画,无不知晓,年纪轻轻还练得一身好身手,只可惜母亲黄美芳在生妹妹田浪的时候因为难产而死,所幸运的是田浪没有被夭折,却因为父亲工作繁忙而只能由其外婆带养,外婆住在益阳安化的一个小山村里,交通不便加上父亲时间很紧,一年难得见上一次面。三年前,妹妹田浪终于高中毕业,到长海来读大学了,也正是这全家团聚的一年,田甜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父亲田喜丰因为双规了长海的某高官被黑道追杀,最后身中四十七刀死在检察院的厕所里,也算是长海官场的一道黑幕,父亲遗体未冷,妹妹田浪被一派出所长强奸,尽管此人最后被撤职并被法院判刑,但是很快被他某区委书记的父亲保外就医,逍遥法外。田甜尽管不怎么过问父亲的工作,但是她很快还是弄明白了杀死父亲的凶手正是那名被父亲双规高官的助手,时任长海某区委书记的黄世杰,而不久后黄世杰儿子对田浪的强奸,也是对他们家庭的一种藐视,有斩草除根的倾向,无奈田甜没有掌握任何证据,而且此刻无任何人能够帮助自己,为了保全性命,也只能作罢。当然她并不是放弃,冷静的田甜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报仇也要有报仇的资本,因为父亲工作原因,生前得罪的人比较多,父亲死后,更是门可罗雀,以前那些巴结父亲的人都忙着跟其划清界线,此刻的田甜真正的明白了什么叫人情冷淡,就在这个时候,田甜得知某特种组织在长海招人,田甜毫不犹豫的报了名。所幸运的是此刻其男友长沙满哥对自己温情依旧,在田甜的眼里,满哥是个循规蹈矩的纯情男生,跟他恋爱三年来,别说接吻,就连牵手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田甜从来没有告诉过满哥她是长海某纪委书记的女儿,更没有说家里发生的变故,当然就没有告诉过他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可事情就有这么凑巧,妹妹田浪被强奸后,第一个为其出头的就是自己的男友满哥,也正是因为满哥,妹妹的案情才得到有关部门的重视,黄玉佳被判刑,就在这个时候,田甜接到了某特种组织录取的通知书,这一去,能不能回来都还是个问题,在思前想后后,田甜拨通了满哥一个朋友,王五蛋的手机。王五蛋是满哥最要好的一个朋友,也是长海五大黑社会组织中的一个老大,这家伙有勇无谋,一直想拉满哥出山,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田甜给王五蛋电话,就是要和他同演一场戏,逼满哥出山,也是为了让满哥彻底的忘记自己。田甜和一个性感的男人在舞厅里暧昧的跳舞,满哥带着人赶了过来,田甜毫不犹豫的提出分手,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和那个男人相拥走进了性用品商店,买了套套还有香油,径直走进了附近的一个星级酒店。满哥终于相信田甜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便从此变得玩世不恭,而这个时候,身体依旧纯洁的田甜噙着泪花登上了那个秘密组织训练的直升飞机。三年了,一切都物是人非了,田甜在心里轻轻的召唤了一句,满哥,你还好吗?说着泪水已经满了整个脸蛋。这时候车到了酒店门口,刘云回过头来对田甜说:“你去准备一下,晚上还有安排,具体的计划等下有人通知你。”田甜“嗯”了一声,背起田浪正要走出车门,刘云转过身来嘱咐一句:“老大要我告诉你,晚上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满哥要来,而我们的戏,就是演个满哥看的。”“哦!”此刻的田甜已经不是三年前的田甜了,情绪已经没有太大的波折,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一句,“目的是什么?”“三顾茅庐,逼诸葛亮出山!”刘云将车发动,朝前驶去。宾馆内。田浪依然没有醒来,田甜将其放在床上,细细的打量。妹妹成熟了很多,也漂亮了很多,田甜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却感到脑袋里有些昏沉,四肢开始出现乏力,这才想起今天还没有吃药。田甜加入的是一种潜能激发的组织,所谓潜能激发,就势一颗药丸,就能将你的潜能发挥到顶峰。田甜将药丸取出,放进水杯里,看着它在水里慢慢的融化,正要喝下去,电话响了。田浪就是这个时候醒来的,她口干舌燥,看到桌子上的水杯,端起来一饮而尽。电话是刘云打过来的,告诉她任务提前开始,地点在魅力四射酒吧。“之后我被姐姐抱起,车上当时还有两个人,正是黄世杰和他的助手鲁曙光!”田浪依然躺在满哥的大腿上,心有余悸的道,“我想问姐姐为什么会跟他们在一起,但是我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的脑袋里出现出现一种幻影,似乎又到了农场,那青青的草地上,你在缓缓的亲吻着我的全身!”“你中毒了!”满哥轻轻的在田浪的脸蛋上吻了一下,“我去洗个澡,你好好的休息一下!”第一卷狂人日记第四十九章男女之事满哥说着走进了浴室。可就在这个时候,田浪突然感觉到脑袋有一种昏沉,舌干唇燥的,而且有一种莫名的需要从某个地方产生,女人特有神秘的那个地方有种痒痒的感觉,田浪情不自禁的将双腿交叉,用力一压,这一压可不得了,一种酥麻的感觉开始从那里升腾,可是越酥麻那里越痒,越痒双腿就越用力压,越压越痒,越痒越压。啊,不行了,田浪的手隔着裤子伸向大腿根处那个神秘的地方,手刚一碰到,就感觉有一种温暖的,滑滑的液体从那个神秘的洞口流了出来,于是忍不住轻轻的抚摸起来。糟了,田浪想,虽然自己也有看过黄色网站,但是自己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啊,自己今天怎么这么需要啊,啊,好痒,好痒,不行了,受不了了。田浪心想自己一定要控制自己,可是越是想控制自己自己的精神越恍惚,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衬衣的下摆伸了进去,用两根手指压住黑森林下的那个神秘小溪口。溪水弥漫,手指哧溜一下就进去了,这下不得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无法用语言和文字形容的感觉,随着自己手指的深入和浅出,田浪也感觉到自己的如同被人抬到空中,放下,再抬到空中,再放下。田浪已经无法在乎自己的矜持了,左手直接从后面伸进去,握住自己的右手,双手齐动作来回动作,而且动作也越来越快,那个神秘的洞里分泌的液体也越来越多,粘满了自己的双手。田浪眼睛情不自禁的闭上,双手在那里抚摸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嘴唇了情不自禁的张开,发出一些自己也无法明白的声音来。满哥走进浴室,脱掉衣服,打开水龙头,正要脱掉内裤洗澡,听到外面有异常的声音,于是偷偷的将浴室的门拉开一条缝,往外一瞧,却见田浪正半躺在床上,脑袋靠在床沿上,头发从床头洒落下来,身体成半拱桥状,眼睛紧闭,嘴唇微微张开,一副晕厥在那里的样子。她怎么了?满哥顾不上多想,找块浴巾围在腰上,朝田浪走去,一边走一边道:“田浪,你怎么了?”田浪此刻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微微睁开双眼,正是她梦里出现千百度的满哥,顾不上少女的矜持,就朝他扑了过去,嘴里呢喃道:“满哥,我…我好难过,我…我…我好想要。”“要?”满哥摇晃了一下田浪的肩膀,道,“要什么?”“我要你!”田浪依然受春药的控制,心里是那种强烈的饥渴,但是又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出来,只让两片双颊更娇更热,喘着粗气道,“快点给我!”满哥也很是善解人意,他知道田浪身体里的药性还没有去除,紧紧的将田浪搂抱在怀里,怜爱的抚摸着她黑长柔顺的秀发,慢慢的将她的脸颊抬起,在她的脸蛋上亲吻了一下,弄得她浪哼出声,娇躯一阵肉紧的扭动,两眼眯成一条细缝,凝视着满哥俊俏的脸庞,半天发出了两个字:“吻我!”满哥知道田浪在田甜房间里喝下的那杯水绝对有问题,按照满哥的经验,一般春药在他的针灸下一般都能够根治的,而田浪此刻的身体里,绝对不仅仅只是春药那么简单。难道田浪中的是情花毒?情花毒满哥当然知道,是金庸大师在《射雕英雄传》里告诉满哥的,而且说过,中了情花毒,只能通过性交来解除。其实这是有科学依据的,人的身体就像是一个酒瓶,而春药就是火药,将人体的欲望膨胀,而性交就如同一个棍子将瓶颈疏通,防止爆炸,特别是针对处女,因为他们的瓶颈是盖住的,必须通过性交来捅破瓶盖。看样子没有别的办法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满哥颤抖着用左手撑起她的上身,鼻际闻着那阵阵的女儿体香,嘴唇凑了过去就去亲吻她的耳垂,田浪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呼吸的气息逐渐的急促起来,满哥的亲吻从耳垂转移到田浪莲藕般的脖子,只听到田浪发出一声幸福的呻吟,很体贴的将娇躯靠后。满哥将右手移动到她的胸前,解开她的衬衣纽扣,在幽柔的灯光下,只见田浪高耸的乳峰上有着一抹粉红的乳晕,小巧的乳头则适中的镶嵌在其中,满哥的右手有点笨拙的掌握住它,此刻他才真正的体会到摸女人的乳房和摸那意大利真皮沙发之间的天壤之别。田浪转过身来,将衬衣完全脱下,露出一对浑圆高挺的乳房,满哥迷住了,想不到田浪的双乳竟然是那么的迷人!深陷的乳沟使他有一股把整个脸都埋进去的欲望。满哥体内的兽性已经发作了,他恶狼般的用双手揉压着她的双乳,粗鲁的狂吻着她的樱唇、粉颈,鼻子则呼吸着令她狂热的体香。“轻点!”田浪一面嘤咛说道,一面将围在满哥腰上的浴巾去掉。满哥只感觉到自己浴巾下那根东东似乎一下得到了解放,猛的弹蹦了出来。满哥半蹲下来,一头栽向她胸前的深谷,吮吸着她柔绵胀耸的双乳,满哥偶因不慎,以门牙磨触她的乳晕时,却意外的使着田浪张开樱唇啊哦的娇啼了几声,此一发现,使满哥更加大胆的以双唇紧挟她的乳头。不知道过了多久,满哥的嘴唇终于越过了山峰平原来到了田浪的大腿之处,女人的大腿是比羽毛还柔软舒适的,所以满哥一直觉得搂抱着女人的大腿睡觉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就在满哥在吮吸田浪修长的大腿之际,却猛然闻到一丝特殊的体香,是从她棉白的小裤衩处传来的,满哥抬头一看,只见她的小裤头已经湿润,裤角处正有透明粘稠的液体缓缓的流出,鼓起的丘陵**,那神秘的细缝若隐若现!满哥的食指情不自禁的在隔着内裤在那条神秘的细缝上下轻揉着,感受到的是即将迸发火山口的温热与湿润。“啊…啊!”田浪的双腿夹住满哥的手指左右扭动着,自己的手指则深深的抠进了满哥的肌肉里,口里则发出荡人心襟的呻吟。听到那动人的嘤吟声,满哥的手颤抖着褪下那雪白的亵裤。应新闻出版局的文件要求,以下省略一万五千字!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五十章人精与此同时,长海市委大院内灯火通明,人影攒动,铃声大作,此起彼伏。会议室内烟雾弥漫,烟头槟榔渣到处都是,参加会议的市委常委们一个个耷着脑袋,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还有几个就靠在椅子上睡了起来。会议已经整整开了三天,从廖晓忠越狱的那天晚上起一直开到现在。省委负责人已经拍案而起:“你们这群饭桶,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平时吃草去了啊!拿不出方案,一个都别给我离开会议室!”可几个当官的又不是吃草长大的呢?当然,对草的理解有几种,他们所理解的就是女人身体中间部位的那几根黑草。所以除了把他们一个个弄得精疲力尽,还是没有拿出任何一丁点可行的东西来,倒是负面的消息不断传来,公安,武警,消防,甚至连市委大院的保安都去搜寻了,就是没有找到廖晓忠的一只脚印,难道他插翅而飞了吗?“搜,给我搜!”公安厅的厅长气魄很大,一拳头就砸坏了一张办公桌,“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我给他找出来!”掘地,是肯定搜不出廖晓忠的,因为廖晓忠此刻正在省委大院的二十八层高楼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廖晓忠也懂得。认识廖晓忠的人都说,廖晓忠是个人精,这事情还得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时候,廖晓忠是长海一个偏僻的乡镇上做民办教师,那时候的老师很辛苦,一个人带二十多个孩子,既要教语文,还要教数学,碰上下雨天还要送孩子回家。那时候的乡镇基本上没有什么商店,都是逢每月五号赶集。一天课余时间,廖晓忠到集市溜达,碰到一个学生的家长,廖晓忠之所以认识这个家长,是这个家长家承包有一大片的水果林,学生隔三差五的给他带点水果来吃。那时候正值改革开放初期,学生家长承包了村里的小树林五分地,三十年的承包总款不过二十元,基本上是等于白捡。所谓小树林,也就是十几棵李子树,学生家长比较勤奋,又在上面种上了几十棵的桃子树,两年后桃子树挂果,担到集市上去卖,一分钱五粒,赚得却比一般农户家庭一年的收入还多。见此情况,村干部眼红了,一个季节就比一家人一年的收入还多,三十年这家伙要赚多少钱啊,而且眼看这果树越长越大,挂的果也越来越多,一不小心这家伙过得比我村长还要好啊!这种好事情怎么会轮到他的头上呢?于是村长纠集其他村干部开会,要求收回承包,然后重新发包,说白了就是村长想自己给承包了下来。学生家长肯定不愿意,村长就派人到他的果园里砍坏了几棵树苗,还扬言要把所有的树苗都给砍掉!学生家长不服,却无能为力,有村民偷偷的告诉学生家长,手里有合同,可以上访,可中国的官场无论在哪里都是官官相护的,村里早就跟乡里打好招呼了,告到乡里,乡里不管!学生家长告到县里,县里答是答应来干预,却始终不见人来,家长写信到省里,基本上是石沉大海,学生家长看着自己几年的心血就要付诸东流,固执劲一上来,决定要继续上访,要告到**,要告到国务院。今天学生家长卖完李子,顺便寄信,看到廖晓忠,连忙递上几颗剩余的李子,拿出信要廖晓忠看看有没有错别字。廖晓忠也不客气,拿起李子在衬衣上擦了一下就吃了起来,然后腾出一只手里看学生家长写到国务院的信。廖晓忠一目三行的看完信,忍不住打笑道:“你他妈的就那五分地,比鞋带子宽不了多少,你想让总书记,总理给你管?”学生家长一愣,道:“那您说怎么办?那树苗我可是托人从县里买回来的,还快挂果了,就被他们这么砍了?”廖晓忠沉默了一下,把嘴里的李子核重重的吐在地上,然后将学生带到学校办公室,提笔就在告状信上改动了几笔。学生家长一看,差点摔倒在地,告状信上“砍坏果树林五分”改成“毁坏果树林林五万亩”。廖晓忠连忙将其扶住,道:“怕什么?怕来人把你的农民开除不成?穷乡僻壤的,文化水品低,写错字犯法吗?”一席话把学生家长说得心服口服。廖晓忠要其将信重新抄一遍,然后邮寄出去。不出几天告状信就到达了时任总理的赵紫阳的案头上,当时改革开放才开始,全国都在大力扶植“专业户”、“重点户”,响应邓小平同志的号召,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裕起来。赵总理一看,承包山林五万亩,大户啊,在全国都找不出几家,再看,禁不住拍案而起。“毁坏果园五万亩”,而且是干部带头砍坏的,这群干部顶风作浪,破坏党改革开放的政策,破坏安定团结的稳定局面,这还了得,在全国,也称得上是颇具典型意义的大案要案。想到这里,赵总理提笔刷刷的签上拟办意见:“拟责成公安部、林业部组成专案组,从速严查!”迅速作为急件呈报总书记。当时的总书记胡耀邦同志向来爱民,一看来文,火冒三丈,批示:“同意紫阳同志意见,由****办公厅牵头,公安部、林业部参与,立刻成立专案组,立即出发,查处作案者严惩不贷,并昭告全国,以儆效尤!”于是,有关人员马上准备,迅速行动!并电告省委书记接待并严查!当时的省委书记得到通知,立即让秘书直接通知省以及相关县乡镇党委、政府以及林业主管部分负责人必须在第二天上午十点以前在省委常委会议室开会,任何人不准请假。将怕宣,臣怕召!基层干部那个见过这种场面,有拖拉机的坐拖拉机,没有拖拉机的当夜赶路,天不亮就全部到了省委常委的会议室。省委书记火冒三丈,一上来就骂娘,一个个把祖宗三代都骂了进去。第一个听明白的是宁乡县的县委书记,那时候的宁乡还不属于长海,属于益阳,县委书记等省委书记骂完了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说的我们县的那个果园承包户啊?”省委书记也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只顾着骂人,重要事情还没有讲,但是气势此刻不能下来,于是指着县委书记的鼻子骂:“你他妈的几万亩的果园也敢毁坏,你是不是县委书记做到头了?你他妈的平时吃屎去了啊?”县委书记跟小鸡似的被省委书记提着,待他换口气的时候连忙解释道:“我们那里没有五万亩的果园啊,上次我们那里有个承包了五分地的农户写告状信到我那里,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都告到**去了,你小子还敢狡辩?”省委书记当时是从文化大革命出来的,也是个五大粗,什么事情都是靠拳头解决,抡起耳光就要打县委书记,还是县委书记的秘书聪明,连忙一把拉住县委书记,对省委书记道:“首长,我们宁乡连五万亩可做果园的地方都没有!”“确实没有!”“是真的没有!”其他乡镇的负责人也赶紧附和道,并把县委书记拉出了人群。“没有?”省委书记撇下县委书记,一看地图,果然宁乡没有那么一块好的地方可以种五万亩的果园。还来不及处理,****以及国务院联合专案组就已经来到了,当天下午,省委书记、省长亲自陪同。连同省以及各相关市县乡党委、**以及林业部门的负责人,浩浩荡荡的开到了现场。傍晚的时候到达,当一行人看到那五分的果园以及被砍翻的几棵树苗,一个个气得直乐。学生家长拿着那些卖完剩下的李子在脸盆里洗一下挨个分给来人,还一边开着几分钱一包的香烟,边敬烟边赔礼道歉道:“还是当时扫盲的时候学了几个字,本来是写方的方,一不小心就写成了万字,庄稼人,词不达意,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嘿嘿,李子还好吃吧,都是自己家种的,要是喜欢就捎些回去吃!”众人发火也不是,不发火也不是,哭笑不得,只能跟着他一起嘿嘿的笑着。既然来了,事情肯定要处理,当场省委书记宣布,免去村长和乡委书记的职务,县委书记记大过一次,党内警告处分一次,砍坏的树苗由村委会负责重新栽上,并同等条件让给农户承包村里的另外五亩山林,合同三十年有效,号召全国向他学习!“只是谁也没有在意个一个乡村教师夹在人群中间,并将一个信封悄悄的放进了省委书记的手提包里。那时候的当官的人不像现在,到了一个地方还要旅游两天弄点土特产再多开点发票回去,还要装得跟走了两万五千里长征似的休息两天,当天晚上一行人在学生家长家稍微的吃了点饭,就开车返回省城,第二天就到了北京,效率高得惊人。**的人一走,村委,乡委和县委高层集体开会,说是高层,其实也就是三个人,村长,乡长和县委书记。县委书记第一个拍桌子,力气比省长的还大:“奶奶的,看老子不整死你!”乡长献策:“我估计是背后有人,那农户弄不出那么大的动静来!”这样一说县委书记也觉得有些蹊跷,按道理来说这个农户再不识字也不可能把方字写成万字,而且五分地也不能说成五方亩,肯定是故意这么做的,可是一个小农户,给你个胆你也没有这么大个泡啊,居然还敢把这种告状信写到**去。“查!”县委书记再拍桌子,一定要把这个人查出来,查出来老子不整死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你一个土农民想翻天我还就是不信这个邪。乡长和村长接过县委书记的话,讨好般的道:“这事情您就交给我们去做吧!”回到村里,乡长和村长到了学生家长家,称了几斤肉,买了两瓶酒。几两酒下肚,几句哥儿们的称呼,学生家长酒劲一上来,就把廖晓忠给供了出来。好你个狗屁老师!撒尿撒到老子头上来了,于是县委书记一道令下,往这个小学增派两名老师,因为老师过多,廖晓忠被派到村里的养猪场喂猪。谁都知道喂猪是个费力不讨好的事情,猪喂好了,那是苗子好,肯长膘,没有喂好的话就肯定是你喂猪人的错了,而且每天起早贪黑的,看你个教书匠怎么弄。廖晓忠也不说话,笑呵呵的望着乡长和村长,铺盖一卷,喂猪去了,可第二天乡长和村长又屁颠屁颠的要接廖晓忠回去,原来省里来人了,指名要见廖晓忠。廖晓忠这下可不干了,拿块脏兮兮的围裙往前面一围,提个潲水桶喂猪去了,等两个带长的人在后面求爷爷告奶奶的弄了半天,廖晓忠觉得也差不多了,铺盖也不要了,围裙一解,就朝乡**跑去。来人是省长的秘书,约廖晓忠到省里一谈,原来廖晓忠往省长手提包里塞的是《发展本县经济的十大建议和可行性方案》,虽然省长是个五大粗,这些东西不是很懂得,但是他的秘书是何等的机灵,知道廖晓忠是个难得的人才,于是接进省城,详谈,一次,两次,三次,到最后一次,省长和秘书都不得不承认廖晓忠是个智多星。省长最后发话了,来省里干吧。接下来就是迁移户口,转正,提干,从开始也是做省长的秘书,再做到办公室主任,老省长退休的时候又提了他一把,任长海市委书记。这就是廖晓忠的发家史。廖晓忠在当官的这段时间里,也不忘了给家乡人们谋求福利,不久后宁乡县归属长海市区,因为刘少奇主席是宁乡花明楼人,廖晓忠大打伟人牌,宁乡的经济发展与腾飞,他功不可没。正当人们纷纷把廖晓忠的名字往丰碑上竖的时候,廖晓忠出事了,而且事情不小。根据检察院称:廖晓忠在担任长海市委书记期间,利用高速公路招标,多次收受贿赂,贪污工程款,总金额达到五十亿,创造了中国贪污历史的新高。按道理来说,像廖晓忠这样的人精,怎么可能做出贪赃枉法而且尽让人抓把柄的事情来呢?“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廖晓忠一边呢喃着这句话一边走进了市委大院的大楼里。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五十一章终身制廖晓忠此次要去找的,并不是市委的官员,而是一个公司:汪洲集团。能够把办公室设在市委大院的,全X国境内,也只有汪洲一家。汪洲集团的董事长汪洲此刻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两只毛绒绒的腿就随意的搭在公共桌上,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后面的墙壁上,贴着四个大字:自由至上!这是汪洲的座右铭,汪洲酷爱的,就是自由。汪洲的自由,是遗传所致,汪洲家族,世代军人,却弄不明白是谁的队伍,太平天国的时候投靠太平天国,曾国藩创建湘军的时候投靠湘军,孙中山的时候他们是国民党的队伍,**时代又投了**,这其中属于汪洲的爷爷汪洋玩得最漂亮,西安事变的时候就悄悄加入了**,但是却蛰伏在国民党的军营,把将总裁蒙得一愣一愣的,吃喝嫖赌够了,官瘾过足了,这才率领一支队伍起义,成为了中华人名共和国的开国元勋。开国元勋的子女国家相应都有些照顾,汪洲的父亲汪海,就是副军级的将军。汪洲天生不是学习的料,泡妞、打架、违反学校纪律,中学毕业后理所当然进了部队,后来部队的首长,也是他父亲的老手下亲自把他送回来,对他父亲说,只要不要你儿子当兵,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谈。所幸运的是,王洲天生是经商的料,从部队退伍回来(与其说是退伍,不如说是开除)就回到了长海,刚好碰上房地产开发如火如荼,汪洲凭借父亲的关系,倒卖了几块地,赚了第一桶金。汪洲野心很足,看上了长海市中心的三百多亩地,可手上的几百万资金怎么够啊,找关系以土地抵押贷款贷了五千万,勉强能够把村民给安置了,可资金仍然不足啊,贷款再贷款,那时候融资程序比现在简单得多,漏洞肯定也多,汪洲以已经抵押的土地同时骗取信用额度换家银行再次贷款五千万,虽然此刻资金还有缺口,但是靠期房出售这一块就能堵上。也许是汪洲运不逢时,他的房子刚打上地基,国务院就下通知了∶第一是严禁公务员和部队经商,所幸运的汪洲的父亲汪海刚好到了退休的年龄,汪洲也算不上什么部队军人,勉强可以通过,但是第二条可把汪洲吓了一跳不小的,所有商品房没有封顶前严禁出售期房。不能出售期房就没有了资金来源,房子就建不起来,而且这个时候银行也发现了汪洲的猫腻,要求偿还银行贷款,汪洲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想起了他的父亲汪海。说起汪洲的父亲汪海,还是个响当当的人物,退休后无可是事,就回到了老家X国,有时间就到儿子的汪洲集团看看,为此汪洲集团还专门成立了一个党委,汪海任书记,其实说白了,就是往省委和市委送材料。省委和市委的大门查得严,不是一般人可以进去的,但是汪海例外,将军证一晃,车都不用下,屌什么屌,跟你平级呢?在中国,将军是终身制的。汪洲就是这个时候认识廖晓忠的。第一卷狂人日记第五十二章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廖晓忠敲了敲门,里面传出银雀般好听的声音:“请进!”廖晓忠推门进去,一个长相姣好穿着性感的看样子是秘书的女孩子赶紧迎了上来:“请问先生您找谁?”“哦!”廖晓忠连忙回答道,“我找一下你们汪总!”“请问有预约吗?”秘书机械又很礼貌的道,说着打量起廖晓忠来,女孩子眼睛很大,嘴唇很厚,是那种在床上能让男人感觉道幸福的女人,从她眼神里那种傲慢的眼神来看,应该是跟汪洲有过床上关系的。女孩子打量了一下廖晓忠,估计是感觉有些面熟,正要拿起电话通知办公室内的汪洲。“哦!有的!”廖晓忠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来,这个动作让女孩子吧电话放下,就在秘书把眼睛凑上来的时候,廖晓忠将纸条对准秘书的嘴巴封了过去,女孩子基本上是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软下身去。“这药物的效果还不错!谁说网上买不到好东西!”廖晓忠说着将秘书拖到沙发上,用毯子盖住她的身体,空调功率很大,防止她着凉,男人嘛,无论什么时候都应该对女人好点。廖晓忠做完这一切,这才将外面的门反锁了一下,推门走进了总经理办公室。汪洲此刻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正在打盹,听到有动静,睁开眼睛来,见到廖晓忠,差点从办公椅上掉了下来,哆嗦着道:“你…你怎么出来了?”“连汪总您都能在外面玩得如此潇洒,我为什么就不能出来走走啊?春光无限好啊!”廖晓忠说着就随手搬起一条凳子,在汪洲的对面优雅的上坐了下来,眼睛却直直的望着汪洲,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一样,很快就加粗了声音,恶狠狠的道,“汪总是不是想让我死在里面啊?”“怎么会呢!”汪洲也不愧是洞庭湖的麻雀,也是见过风浪的,很快缓过脸色,笑了笑道,“我是说如果廖哥您出来应该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兄弟我好来接风啊!现在太平盛世正是赚钱的好时机,我还想等着和廖书记一起发大财呢?”说着站起身来,装作往杯子里倒水,右手的小拇指很娴熟的按动了安置在饮水机旁边的警铃开关。“别忙豁了!”廖晓忠的眼睛从汪洲的手指处转移过来,道,“报警线我来之前就已经切断了,你爸爸的卫兵一时半会还来不了!”说着扬了扬手里的一把小钳子。“瞧廖哥您说的!什么报警啊?”此刻的汪洲心里也有些打鼓,夜路走多了,难免会碰上鬼,父亲为了保护自己这个独生儿子,在他饮水机的秘密处安装了一个报警装置,如果汪洲出了什么异常,只要按一下这个报警器,他父亲带枪的警卫就会在三分钟内赶到。“妈的!”汪洲在心里狠狠的骂了监狱里那群家伙一顿,“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你们吃屎的啊!”其实廖晓忠从监狱里逃了出来的事情汪洲一天前就听说了,为此家里的老头子还特意嘱咐自己这些天就呆在省委大院里,哪里也别去,他们相信廖晓忠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往省委大院里钻。但是廖晓忠还是钻进来了,而且看样子是有准备而来的,其实汪洲知道,他迟早会来的,一句江湖语言,出来混,迟早要还!廖晓忠是被自己送上监狱的,因为自己借了他几十个亿,也不想还了。当然,借钱的是汪洲的父亲汪海。三年前汪洲的父亲汪海找到廖晓忠,开门见山的说高速公路的项目他儿子想承包下来,廖晓忠没有应肯,第1是汪洲集团是做房地产的,没有承包高速公路的能力,资质不够;第二是他们的注册资金不够,而且**想吸引的是外资。见廖晓忠没有应肯,汪海也没有生气,而是一个劲的说无论怎么样可以交个朋友,却派人暗暗的盯着廖晓忠的动静,很快,汪海得知道廖晓忠等人南下香港考察,便通过关系安插了一个内线进去,并让廖晓忠一行住在汪海一个手下的酒店里,这个酒店的负责人叫杨凯,是汪海一个战友的儿子,战友死后,汪海就把他当自己的儿子看。此后,廖晓忠到了澳门,汪海巧作安排,让廖晓忠进入赌场并且迷上了赌博,果然不出汪海所料,廖晓忠输的身无分文,汪海又派杨凯及时的出现在了赌场内,将上千万的筹码很优雅的推在了廖晓忠的面前。至于廖晓忠那天在赌场到底是输是赢,我们这里不多作说明,在之后的章节里会提到的,但是从那天以后,杨凯和廖晓忠终于成了朋友,并开始打高速公路款的主意,很快,通过地下钱庄,杨凯成立了一家注册资金一亿八千万的高速公路建设公司,并获得了高速公路大部分的标段,然后层层发包,狂赚两百多个亿。当然,廖晓忠并不知道杨凯是汪洲公司的人,他也不知道他们从里面赚了那么多的钱,因为公司都是交给杨凯在打理,财务也是杨凯的人,而这些钱,很大一部分被汪洲公司提走用来建设那栋房屋了。后来,房屋建好了,也赚得不少了,但是从凯尔公司提走的钱,汪洲就有些不想还了。也就在这个时候,高速公路出事了,因为设计不合理,出了两起车祸,引起了**的高度重视,凿开高速公路一看,设计34厘米的水泥层仅仅十个厘米厚,有个末端承包商是这么说的,我们这也是职业道德,高速公路坏了有人修,就有人能够赚钱,如果我们一次性修好了,那他们就赚不到钱了。纪委肯定不会管这些狗屁言论,查监理,发现监理竟然也是一家注册不久的公司,查招标,发现暗箱操作不少,查来查去,没用多久就查到了廖晓忠的头上,很快,双规,批捕,刑拘,而充当重要角色的香港凯尔公司,很快宣布破产,法人代表杨凯也携带多本护照下落不明。当然,这一切都是汪洲指使的,廖晓忠贪污受贿私立帐户,公司占股非法分红这等等一系列的证据都是汪洲匿名提供给检察机关的,他认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廖晓忠一被判刑,那钱不就属于自己了?天空一片美好!可廖晓忠迟迟没有被宣判,汪洲倒是坐不住了,为了防止夜长梦多,汪洲决定铤而走险。汪洲当然知道在监狱里杀一个人不是那么简单,但是监狱外面就容易多了,自己当过兵,老头子又是将军,弄把狙击枪易如反掌。汪洲知道,要杀一个人,一定要有个堂而皇之的理由,而越狱,是最好不过的理由了,只要廖晓忠的前脚刚迈出监狱的警戒线,后脚警卫的机枪就会瞄准他的心脏,算警卫失手,自己是绝对不会失手的。越狱被当场击毙,多好的新闻素材啊!不过再好的计划,也要人来实施。汪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杨凯,第一自己家庭有恩于他,基本上的条件他都会答应;第二廖晓忠的案子本来就跟他有关;第三杨凯有多国的护照,逃跑起来很方便;第四就是杨凯有个共裤裆长大的兄弟,叫长沙满哥,在长海黑道的力量很大,要弄死一两个人不成问题。汪洲以1。8亿的资金做诱饵,要杨凯引满哥出山,满哥果然上钩,还成立了公司准备做投资,不过这个满哥确实是个精明之人,注册公司的时候并没有使用自己的名字,而是使用了伍娟的名字,杨蓉是汪洲安插在满哥身边的耳线。不过再厉害的角色也是没有用的,等廖晓忠越狱被枪毙以后,这些人汪洲都是不会留活口的,就算汪洲不动手,**也不会放过他们。借刀杀人可是自己的强项。可刀还没有借到手,廖晓忠已经从监狱里跑了出来,还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这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