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35 章横祸庄妃(下)令申公豹懊恼的是,碧桃虽然按照他们的设计顺利坐上了庄妃的宝座,但是这只宝座坐得却还不稳,因为一个最大的威胁就是那个莫名失踪的真正庄妃。“怎么办?”申公豹道。石矶却不慌不忙,冷笑一声,“区区一个庄妃,还没有自己失踪的能力,这宫中定然还有高人存在!”申公豹疑道:“石矶,你说难道那幽州北伯候崇黑虎在这宫中还设有暗线高人?”石矶摇摇头,“那倒不一定,崇黑虎性情耿直,脾气暴躁,并没有如此的心计,况且能够做出此事的也只有仙魔道中人,这不是崇黑虎能够做得到的!”申公豹点点头,又道:“会是谁呢?”石矶冷冷一笑道:“是谁现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让庄妃活着回来!现在我们己经在明,敌人在暗,情势复杂啊!”申公豹嘿嘿一笑,向石矶谄媚道:“石矶娘娘谋略甚多,定是己胸有成竹了!”“哈哈……”石矶笑道,“嗯,国师,你令碧桃以庄妃的名义书信一封给远在幽州的崇黑虎,就说宫中有妖女以她的容貌做恶,现己经逃出朝歌,如果回到幽州惑乱人心,让他不要多问,立即斩杀!”“好计,好计!”申公豹拍手道:“石矶娘娘真是足智多谋啊,申公貌佩服得五体投体,我这就去找碧桃!”石矶淡淡一笑道:“这算什么?好好跟着本宫,跟着教祖,保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申公豹淫笑一声,一双手又不安份地摸上石矶的身体,“荣华富贵我倒不想,不过倒对娘娘的玉体朝思慕想……”石矶打掉申公豹的手,啐道:“那个碧桃小妖精还满足不了你嘛!现在,我可是仙妃身份,你少碰我!”申公豹忙道:“好……好……我这就走了!”说着嘿嘿笑着离去。石矶望着申公豹的背影,忽然喃喃自语道:“下一个就应该是西伯候了!”朝歌城外,黄尘飞扬的官道上,一匹肥硕的战马在急驰。马身上是一个身背防水信囊,身穿布甲的士卒,背心上那个鲜红的“商”字令人触目惊心,望而生畏。他刚刚接到从宫中传出来的信件,此时正急奔向幽州,刚才在朝歌城内换过快马,带足干粮,准备一路急行,待天黑之前赶到最近的一个驿站歇脚。葛逍遥望着这疾驰而来的战马,冷冷一笑,双手一指,那战马猛地四肢停住,再也动弹不得。马上的士卒措不及防,巨大贯冲力将他毫不客气地远远甩出,掉在地下,竟然晕了过去,他至此也不相信,竟有人胆了在这大商朝歌都城城下劫持军差。葛逍遥冷笑一声,隐身上前,毫不客气地解开他身后的防水信囊,将那封信取出来,一看之下,脸上的笑容却顿时不见,眉头紧皱,脸色铁青。“操!石矶、申公豹你们好狠毒啊!”良久,葛逍遥环顾一下四周,远远的己有行人走来,他叹口气,利落地将信件又装回信囊系好,然后轻轻拍了拍那士卒的脸。那送信的士卒缓缓挣开眼睛,顿觉浑身疼痛,“他奶奶,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怎么偏偏让老子赶上了!”他动了一动,发觉浑身并没有伤,这才慢慢地爬起来,检查了一下身后皮囊,一切如故这才放下心来,翻身上马,又向前行去。只不过,这次他却走得慢了许多。葛逍遥摇摇头,口中念念有词,身子己然飘起,眼前风云初下,脚下己的皇城民房恍然掠过,待降下时,他己经到了姜子牙的院中。葛逍遥己知庄妃己经换人,自然要多留意她的动向。当他远远地看到申公豹色迷迷的进入庄妃宫,就知道一定有要事发生。葛逍遥虽然不能近前,因为申公豹的修为要高他不少,他若接近必然会被他发现,到那时恐怕主动权就不在自己手上了。当碧桃的侍女手持一封信交到每日负责传报的士卒手上时,葛逍遥就感觉这封信一定有问题,于是这才想出半路拦截驿卒的念头。“葛兄弟!”葛逍遥刚刚落地,姜子牙己然迎了出来。“大哥,庄妃还好吗?”葛逍遥问道。“多谢葛大哥关心,我现在是崇玉然,不是什么庄妃了!”身穿一身布衣的庄妃与马氏携手走出来。葛逍遥一愣,暗道这庄妃换了一身布衣,却另有一番风采。当下笑道:“是不是庄妃倒无所谓,可是现在你恐怕连幽州都回不得了!”“为什么?”崇玉然,姜子牙与马氏均是一惊。葛逍遥暗口气道:“那申公豹竟然与那假庄妃私通,写了一封书信给你哥哥,竟说有人冒充你的容颜作恶,现己潜逃回幽州,若是发现你,定要立即斩杀。”众均倒吸一口凉气,“好狠毒的计策啊!”姜子牙想了想,沉吟道:“幽州回不得,那申公豹定然还不会善罢甘休,定然会找借口在朝歌城内外大肆搜索!”葛逍遥笑道,“难道大哥还怕他们会把玉然搜出来吗?”姜子牙一笑,摇摇头:“葛兄弟说哪里话?若不是申公豹亲自来,任他们也搜不到!”这时,崇玉然却紧皱秀眉道:“大哥,你见过那书信了?”葛逍遥点点头,“见到了!”崇玉然又问道:“那你可曾见到信纸的左角有三点墨迹?”葛逍遥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墨迹!”崇玉然嫣然一笑,“这就是了,那个冒充我的人现在等于是自报家门了,葛大哥,我在这里确实给姜大哥大嫂也添了许多麻烦,不如你还是送我回幽州吧!”她的一笑倒是令几人不解,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敢回幽州。崇玉然又道:“信纸左角三点墨迹是我临入宫前与大哥约定好的暗记,这个只有我们兄妹二人知道,所以大哥看了定然不会相信!”众人这才释然,葛逍遥道:“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这就送你回幽州!”姜子牙却道:“以葛兄弟的修为,要送玉然姑娘回幽州,一去一返,怎么也得三天时间,这三天之间你若不在宫中,恐怕又会生出许多事来!不如这样吧,由老夫代劳,你可放心!”葛逍遥笑道:“有大哥出马,小弟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崇玉然却面带凄凄道:“此间一别,不知何年何日才能再见了!”葛逍遥也是一愣,许久,叹了口气。马氏笑道:“这有什么?过不了多长时间,让葛兄弟去看你就是了!若不行,今晚葛兄弟就住在这里,与玉然姑娘好好说说话,也有个安慰了!”听马氏说得如此露骨,崇玉然嗔道:“大嫂,你说什么!”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姜子牙只是看着葛逍遥微笑不语。“那好!”葛逍遥爽快地道,“今天我就不走了,大嫂,你可要摆出上好的送行宴啊!”几人又被葛逍遥的一句话逗笑,马氏道:“当然,当然……”当晚,葛逍遥就在姜子牙家里住下。葛逍遥这两年在宫中积攒几千万两黄金都由姜子牙保管,姜子牙己经重新把这宅院修缮了一下,面积足足扩了一倍,空屋闲房多得是。晚餐准备得确实丰盛,几人开怀畅饮,都有一丝醉意。在马氏的安排下,葛逍遥与崇玉然住到最为安静的一间房中。一夜无话,只有亲呢爱意缠绵……沉默是金,良宵难得,此时的崇玉然己经放下了庄妃的身份,更是全情投入到葛逍遥的怀抱,一切……整个房间中,一片春色无边,葛逍遥怀抱着崇玉然柔滑的娇躯道:“玉然,不要担心,待我以后定去幽州看你!”崇玉然幽幽地道:“葛大哥,我虽然不作王妃,但是却比做王妃时快乐许多!”葛逍遥微笑了一下,忽然想到石矶与申公豹,叹口气道:“玉然,回到幽州,一定要嘱咐黑虎将军,一定不要掉以轻心,整顿兵马,未有极重要的事情,不要来朝歌,以防不策!”崇玉然美目深深地看了一眼葛逍遥,“葛大哥,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葛逍遥点点头,“你既己离宫,奸人必然鼓惑纣王,北伯候拥兵自重,朝中己有多人不满,恐怕会对北伯候不利!”崇玉然点点头:“这些我都知道了!回到幽州,我一定会告诉大哥,让他多加提防的!”葛逍遥长叹一口气:“恐怕天下就要大乱了!”崇玉然将头埋进葛逍遥的臂弯,悠悠地道:“大哥,你也要小心呐!若是在这朝歌有人害你,到时你就去幽州找我,我与大哥就算是拼尽幽州兵马,也要保护葛大哥!”葛逍遥感觉胸膛一丝凉意,托起崇玉然的粉颈,只见那玉脸之上已斜挂了两行清泪。他心中一疼,轻轻擦去那泪水,笑道:“说什么傻话,要是真有人害我,凭我的修为怎么也不用兵马保护的!不过,到时天下大乱之时,还请你大哥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成被他人利用!”崇玉然轻笑了一下,点点头。葛逍遥见她轻笑之间,樱唇微抿,煞是可爱,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送走崇玉然,葛逍遥回到极乐馆,己有传报士卒来报,明日就是九月初八日,纣王即赴朝歌城外女娲庙进香祈福,令葛逍遥相陪。“操!怎么差点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葛逍遥一拍脑袋,想起这件事是姜子牙传报给纣王的,可是他却没有说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他现在又去了幽州送崇玉然,葛逍遥皱眉想了想,心中暗道:“大哥让纣王去女娲庙进香,定然有深意,待时我却要静观其变吧!”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36 章真假女娲(上)朝歌城往东二十里,没什么风景。不过,今天例外,一路二十里,每隔一丈就有一名铁甲长枪,全副武装的士卒,一直绵沿到一座崭的庙宇。一路看去,刀枪丛立,铁甲威武,倒也把这朝歌城外凭添了几分色彩。纣王的车驾缓缓驶出皇宫,驶出朝歌城,后面跟随着长长的随众队伍。葛逍遥在随众队伍的中间靠前,前面是申公豹,石矶则与纣王同车。“操!他妈的,这申公豹在搞什么,不就是个出外进香祈福嘛!干什么弄得这么紧张兮兮地,又不是打仗!”葛逍遥骑在马上,望着周围的虎威军严阵以待,如临大敌。申公豹承担了这次纣王出行的组织任务,虎威军大营早己被他搬空,朝歌城外二十里的官道己经清查了四五遍,而且严令禁止百姓通行,就是为了迎接纣王祈福。葛逍遥伸长脖子,还没有看到一个百姓,到处除了纣王的随众大臣,便是全副武装的虎威军将士,如同纣王御驾亲征一般。二十里,仅行了一个时辰便到了。纣王与众随臣一起下车下马,来到女娲庙前。女娲庙,宏殿大宇,气魄不凡,青砖绿瓦,分外鲜明。庙前一座巨大的石刻香炉,炉内香火缭绕,经年不熄。远远就可以望见庙门两旁镌刻的对联:“玄门卓立非凡路,妙道联灯别有天”。纣王与众人步行,踏过九九八十阶石阶,缓缓到达山门。申公豹上前笑道:“闻知大王要来女娲娘娘的神庙的进香祈福,百姓自发捐献将这庙宇重新修缮一新,大王可否满意?”纣王哈哈大笑:“百姓对孤王如此爱戴,孤王怎么能不满意!”抬头四周望望,果然见那门上墙边,都有新近施工的痕迹,心中大喜,赞道:“国师,这女娲庙建于何年,香火可好?”申公豹道,“这女娲神庙建了己有百年,香火很更,今日九月初八传说是女娲娘娘的生日,如果不是大王前来进香,诸地百姓如同盛会一般。”“哦!”纣王道,“如此,孤王岂不是扰了百姓!”石矶笑道:“大王为大商祈福,是百姓求之不得的事情,哪里有扰民之说!”纣王欣喜,道:“仙妃所言极是!”在门前香炉内燃香之后,便进庙中。庙中香烟缭绕,纱幔飘然,殿中央便有女娲娘娘的圣象。葛逍遥见那女娲圣像,高约两丈余高,人首蛇身,容颜之上娥眉淡扫,粉面朱唇,微笑之中目光和祥,颇有几分神韵仙姿。纣王便向那女娲圣像道:“商王殷寿祝祷女娲娘娘……”随后便是一大篇祷文。祝祷完,早己有侍卫端来净盆为纣王净手。纣王手持檀香,在炉内点燃后插入女娲圣象前的香炉内。进香祈福的事宜己毕。纣王与群臣在殿中默立,等候女娲娘娘的显圣。不多时,只见庙内炉中香烟袅袅,却向那圣像聚去,在圣像前缓缓聚成一个玲珑的身形。顿时群臣中有人低声惊呼:“女娲娘娘显圣了!”纣王眉头一挑,紧盯着那香烟聚成的曼妙身影。而石矶脸上则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这一切都被葛逍遥看在眼里,他虽然未运法术,但是直觉却告诉他,那绝对不是什么女娲娘娘显圣,而是妖气聚集。“操!女娲庙中怎么会有妖气?”看破玄机的葛逍遥反而疑惑起来,心中暗道:“姜大哥指引纣王到这女娲庙来,不会是想让他看妖气吧!”葛逍遥正在思虑不理之时,那烟雾聚成的人影却越来越实,竟在渐渐显出了美貌的容颜。群臣又是一阵低声的惊呼。“操!他妈的,此间有诈!”葛逍遥心道,却暗暗戒备,凝神望着那妖气氤氲而成的人形一动不动。此时,那烟雾人形却突然开口道,声音如九天梵音,颇为飘渺,“群臣且去吧,女娲娘娘要单独与人王密谈!”“操!与纣王私谈,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葛逍遥心道,但是此刻周围有申公豹、石矶,他却不能使用法力,以免为他们看破。群臣开始退去,葛逍遥夹杂在人群中也退出了庙外,只留纣王一个人在殿中。“安乐候,你说女娲娘娘会跟大王说什么?”一名平素里颇为交好的大臣问葛逍遥道。葛逍遥摇头一笑,“女娲为上仙,大王为人王,他们自然说的是天机密语,我一个区区小臣哪里知道,更不敢妄言猜测!”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暗道:“与妖人密语,能有什么好事,这纣王若要不被迷惹,被弄个假纣王出来,就算谢天谢地了!”申公豹却道:“安乐候何出此言?女娲虽为上仙,大王虽为人王,但所语之事,定是如何使大商国运昌隆,百姓安乐,这又不什么不敢猜测的!”葛逍遥淡淡一笑道:“国师看透天机,果然不凡,想必正是如此吧!”说着深深看了一眼申公豹,心中却道:“我操!都是你他妈的搞得鬼,鬼才信你这套胡话!”申公豹道:“安乐候可知这女娲大神的来历?”葛逍遥心道:“操!知道也不告诉你!”当下摇摇头道:“我一界凡医,只听过女娲大神的名字,哪里知道女娲大神的来历!国师学识渊博,可为大家讲解一番!”申公貌便笑道:“也好!相传这女娲娘娘却是上古真神,玄真书有言:女娲,古神女而帝者,人面蛇身,一日中七十变,其腹化为此神,搓土为人。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炎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斩鳖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孽水。”“我操!说得什么啊,乱七八糟的一大通!”葛逍遥心中暗道,便笑道:“如此说来,女娲娘娘果然上古真神,法愿广大,大王今番能够得女娲娘娘指点,定然会有一番大造化!”申公豹道:“当然,当然……”群臣一片附和声。就在葛逍遥与群臣共同讨论女娲来历事迹之时,女娲庙殿内,纣王却正在经历着一场难样的奇遇。“人王可好?”群臣退出,纣王孤身站于殿内,浑身只觉冷意森严,却见那原来烟气聚成的曼妙身影徐徐退至女娲圣象之后,女娲圣象竟徐徐发出一片柔和的金光。接着,纣王就听到了一个极为美妙的声音问道。“商王殷寿见过女娲娘娘!”纣王道。“你我均是故交,又何必客气,商王兄,且随我来!”那美妙的女声说道,只见女娲圣像金光闪烁不停,渐渐升腾,将纣王笼罩在其中。纣王身处金光之中,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如腾云驾雾一般,耳边冷风嗖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耳边又传来那美妙的女声:“商王兄莫怕,此间乃去石矶山下,女娲与王兄相会!”纣王点点头道:“好……好……”但眼睛却闭得更紧了。不多时,纣王只觉耳边风声渐熄,鼻中又闻异样香气,耳边传来不知是何种鸟儿极为动听的叫声,如金玉交鸣,令人心旷神怡。那美妙的声音又道:“商王兄请睁开眼睛罢!”纣王依言睁开眼睛,却顿时惊叹一声。只见满眼的玉树琼花,仙草晶露,光线柔和而淡定,一片异样的花香扑鼻之间,硕大的彩蝶艳舞番飞,不知名的美丽鸟儿尽展着婉转歌喉,真的如进入瑶池仙境一般。环顾四周,纣王未见一人,顿时有身入画境一般,耳边听得是莺莺鸟语,淙淙溪流,满眼的翠绿似玉,朱红如樱,又想起自己在皇宫所设的天府仙宫与蓬莱仙境,却连这一角的百分之一都不如,自己却又不得不叹了一声。“商王兄为何叹息,难道对妹妹这里不满吗?”那个美妙的声音又传来。纣王依言望去,却见那玉树琼花之中闪出一名极为貌美的女子来。但见她的面容笑意如花,娥眉淡扫,粉面朱唇,眉目含情,竟与那女娲庙中的女娲圣象一般无二。只是她此刻却是双足玉立,又不似那蛇尾模样。她身穿鹅黄纱衣,秀发如云,环佩轻响,一步一行之间形体曼妙不可言表。纣王刚才就叹那女娲圣象貌美,此时见到真人,竟然惊艳的说不出话来,呆在那里。“商王兄,为何又呆立啊!”那美人香帕掩口,眼含春笑,美妙的声音又道。纣王这才回过神来,笑道:“女娲上仙如此动人,小王不觉看花了眼!”女娲掩口轻笑,道:“商王兄与我是故人,难道只有动人,没有亲切之感吗?”纣王忙道:“有,有……”一双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娲,生怕她突然消失一般。女娲又道:“商王兄……,此间是我在凡间的一处仙居,虽然窄小,却也干净,今日闲暇,特邀王兄来此一会!”纣王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嗯哼吱唔。女娲轻笑一声,“商王兄下界几载,难道就变得如此痴样?”纣王此刻才回过神来,听明白了女娲的意思,笑道:“哪里,哪里……”说着却装模作样,摆出一副自认为气度不凡的样子道:“女娲上仙,我们到何处闲坐,安谈?”女娲又轻笑一声,目中含情,朱唇娇嗔道:“什么上仙,商王兄以后只叫我娲妹便好了……”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37 章真假女娲(中)纣王一愣,受宠若惊,低声叫了一声“娲妹!”女娲立刻掩嘴娇笑,却上前揽住纣王的手臂道:“商王兄,娲妹带你畅游这仙园可好?”纣王只觉一阵异得扑鼻而来,那挽住自己的玉臂温软柔滑,偶然间碰触到那软软绵绵的娇躯,他没有喝酒却有些醉了,忙道:“好……好!”一双欲目却忍不住尽往那侧着的面脸上望去,女娲雪白的粉颈之上,一些极细的毛发,撩拨的他心中痒痒的。女娲呵气如兰,更让纣王的醉意增加了几分,“那就走吧!还傻站着什么!”说着拉着纣王的手便向前行。山水美景,佳人相伴,纣王真的醉了,醉得还不轻,几次都有意识无意识的被脚下的石子绊到,打个趔趄,幸好有女娲扶住才不致于出丑。不过纣王却也揩了不少油去,至少那娇软的玉体被他满怀抱了不止一次。“商王兄,你好坏啊!总是……”女娲终于忍不住娇嗔道。她噘起的红润玉唇令纣王心神荡漾,笑道:“美景佳人,孤王真的有些醉人了,娲妹莫怪!”女娲脸上飞出两朵红霞,竟然更加娇艳无比,“人家只是逗你了……呵呵!既然你醉了,那仙醴佳酿就不让你喝了!”纣王一听有美酒,哪里肯舍,忙道:“娲妹莫怪,美酒在哪里?”女娲一指前方,“喏,不是在哪里?!”纣王顺着女娲的玉指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一处泉亭之上,己站两名青衣侍女,正在持壶将桌上的玉杯斟满,距离不近,他己隐隐闻到美酒的香气。“嗯,好酒啊……娲妹,我们还不快去!”纣王此次却主动说道。那女娲点头,任由纣王拉着向前快步走去。待到近前,纣王才看清,那案几之上己摆了几只精美的果蔬,均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尝所未尝的奇珍异果,一壶仙醴,两只玉杯,杯中美酒色泽金黄,散发着浓浓的鲜香味道。他此时才发现,原来那两名青衣侍女,竟然也是绝色。“商王兄,娲妹敬你一杯!”女娲说着,玉手持杯己送至纣王的唇边。有女赐酒,纣王哪敢不应,但色心又起,当即手把玉腕,将那美酒送入口中,登时只觉满心的清凉,舒畅无比。不知不觉,两人己将那壶中美酒尽干。纣王在宫中也曾自称海量,此间有美女相伴,更是酒意大发,连番举杯,令女娲脸上也飞起两朵红云,火热烫手,连声娇叫醉了醉了。女娲稍有醉意,那美目流波却更显了几分朦胧迷离,轻启檀口道:“好热……”酒劲上来,纣王也感觉到一丝闷热,而女娲竟然半解罗衫,露出雪白的一片胸脯,手中不停的扇风,那番媚态,足可令男人鼻血飞流。纣王毕竟是做客他处,神智还有一点清明,此时环顾左右,那两名侍女却不知何处去了。“好热,好热……商王兄,如若不污你眼目,娲妹倒想去那池中沐浴一番!”女娲酒劲攻心,身热难忍道。“当然,当然,娲妹请便……”如此美事,纣王当然求之不得。其实,在此泉亭前,确有一方温泉,泉水蒸腾,弥漫起一层暗含幽香的雾气,泉水入池形成一方清澈的碧波。最妙的是,那雾气含气却并不蒸腾于水面,因此只看那水波荡漾,却清澈透底,可见池底五彩的圆石。纣王瞪大眼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女娲略带羞涩的背过身去,轻解罗衫,依次露出浑圆的香肩玉体,却只留一方艳红的抹胸和亵,缓缓地踏入水中,水氲飘渺,宛若仙子一般。纣王只觉浑身血气上涌,手中的酒杯倾洒出来也浑身不肩。碧波之中,香肩玉露,女娲回眸一笑,却将纣王的魂魄勾去了七分。“嗯哼……”女娲发出一阵荡人心弦的呻吟,看来那池水甚暖,竟将那一方雪白玉体蒸腾成了娇艳的粉红色。玉手轻轻拨动水面,水面一层涟漪环环荡漾开去,一环,一环,一环,环抱着那粉红无暇的雪肌玉体,却将纣王的欲念激发到极致。“嗯……”水流的刺激使女娲眼神迷离,一只玉手轻抚朱唇,做着极其诱人的表情。纣王热血直冲脑际,浑身直想不顾不一切的扑往水中,径自将那玉体疯狂的撕碎。正在纣王无法可想,忍无可忍之时,身在水中的女娲忽然媚笑一声道:“商王兄,如果你也心热不己,何不同下池来共浴一番?”纣王顿时全身的热血己汇集到脑际,己然说不出话来,只嘿嘿淫笑几声,急不可耐的脱去身上的王服,忙乱中却有一方丝扣无论如何也解不下。纣王急得满头是汗,却越忙越乱,越乱越忙,那方丝扣却也如故意捉弄人一般,越纠缠越紧,纣王恨不得将其撕烂,但是撕扯了一下,那丝带却甚是结实,竟然撕扯不动。“啊……啊……”纣王急得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正在忙乱中,纣王忽觉一阵诱人香风扑面而来,一双无骨的酥手搭上他的腰阵。原来,那女娲见纣王笨拙,己自悄悄游到岸边,替他整理衣衫。女娲灵动地理顺了那根丝带,玉手轻挑,己将那丝带解开,纣王顿时裸露无遗。“啊!……”女娲娇唤一声,又手掩面潜进水中,但是那水波如透明一般,哪里又潜藏得住?不过这一声娇叫,一个潜藏,却将纣王刚才的急乱心情化作了无比的欲火。纣王大步一迈,身体己凌空落入水中,溅起雪白的浪花,激烈的水晕晕层层飘荡开去……“商王兄,你看这温泉景色可好?”女娲一声娇唤将纣王从**的幻想中拉回。“好!好!”纣王举手将杯中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单手解开领上丝扣道:“好热……好热……”女娲轻笑一声道:“难道,商王兄想入这温泉池中一浴?”纣王暗道:“当然求之不得……哈哈,如果能像我刚才想的一样,那就更好了……”当下连连点头道:“这水波清澈,暖流宜人,如能沐浴一番,就算一死也值得了!”女娲嗔道:“不就是沐浴嘛,为何要谈死!”眉目含晴又道:“如果商王真的喜欢,我们不如先转完这仙园,再回来沐浴可好?”纣王心中暗道:“还转什么园啊,先沐浴多好!”嘴上却道:“好……”女娲妙目流波,缓缓起身,与纣王向寻园中深处走去。“商王兄,其实娲妹接王兄到此,还有一事相求!”女娲道。纣王还惦念着刚才温泉池边的春梦,心道:“什么事都好商量!”满口应道:“有什么事娲妹尽管说,孤王能够做到的,在所不辞!”女娲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石矶其实是我的一名侍女,后自己修炼成仙,姐妹之情仍在,望大王好好待她!”纣王道:“这是自然,仙妃貌美才情过人,孤王喜欢尚且不足,怎么会亏待于她!”心中暗想:“哈哈,若是你们姐妹二人陪我,孤王定也不会亏待你们!”女娲又道:“多谢商王兄!”说着神情却又肃然起来,道:“商王兄现贵为人皇,极乐之时,可千万要留意四方诸候之心呐!”纣王脑中忽然一沉,道:“娲妹这是何意?”女娲笑道:“也没有什么,只是娲妹我久历天地之间,洞察世之情怀,偶然间得知有几大诸候对商王兄似乎有二心,所以才出言警示王兄,别无他意!”说话间,两人己至一片悬崖绝壁处,纣王望了望那对面山崖之上,有一株枯松,枯松四周却新长了几枝柏树,心中莫名一动,道:“娲妹,可否能告知孤王是哪几个贼子诸候,竟敢生出反意?”女娲一笑,指着那对面崖壁上的几株树道:“此乃天机,吾也不可轻泄。不过,王兄岂不见对面崖壁之上,一株枯松,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有一株旺盛的柏树吗?”纣王皱眉,心中似有所悟,自言自语道:“东南西北,柏树,伯候……啊!”他心中一惊,却忙作礼道:“多谢女娲娘娘,啊……是娲妹提醒!”说着咬牙切齿地道:“哼,这内个乱臣贼子,孤王迟早要收拾你们!”女娲一笑道:“王兄不必太过忧心,该行乐时方行乐,唔,见此绝壁,己到仙园之尽头,我们不如就此回返,王兄不是还要在那温泉沐浴吗?”纣王眼见女娲妙目流波,媚意娇态,心中又闪现出她在那温泉池中的艳荡之态,诸候反叛之事早己抛之九霄云外,当即笑道:“是,是,我们这就回去吧!”一方温泉,流水潺潺,女娲玉手轻抬,粉面低垂于纣王胸前,将他的王服丝扣一颗一颗缓缓解开。纣王脸上带着十足的淫意,脑海中想象着那无边的池中旖旎春色,一双手忍不住扶上女娲的香肩,一点点向下滑去。“王兄,不要这样着急嘛!”女娲轻轻拨开纣王的大笑,抬起头来斜瞟了一眼纣王,那目光似嗔还喜的样子,让纣王心潮起伏,欲火涌动。“啊!水好温暖啊……”纣王轻轻滑入水中,望着岸上脸色羞涩的女娲道。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38 章真假女娲(下)纣王眼前一花,发觉自己己经回到了女娲庙中,再看那女娲圣象,似笑非笑的望着他,腮边还显着一抹红晕,想到刚才的仙园幻境和旖旎春事,纣王仍自意犹未尽,左思右想之际,既然来到此处,又遇到女娲这般的貌美仙子相陪,不留下点儿什么,又觉得不合适。“不如就在这庙中题诗一首,以达孤王的思念记挂之意吧!”想到此处,纣王拔出随身宝剑,在那廊柱之上龙飞凤舞的题下一首诗:“凤鸾宝帐景非常,却是泥金巧样妆,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莫若仙宫妖娆色,娶回摘星楼侍王。”“纣王题下诗句,又自己欣赏了一番,甚是满意,这才收起宝剑,准备返身回宫。其时,他在这一字一句题诗之刻,却不知远离这里十余的另一座女娲庙中,却缓缓降下一朵祥云。“九尾……你且去看看,那纣王到了没有?”莲花祥云之上,女娲神情慈幕,对身边的打分妖娆的女子道。那女子点点头,道:“是,娘娘!”却自那云端降下,径入庙中,不多时出来,依旧升起半空,却向四处眺望。之后,又回祥云端,报女娲娘娘道:“回报娘娘,九尾刚才己入庙一观,庙中空空,竟无一人,但是十里之外,却是旌旗蔟动,人山人海,不知是出了何事?!”女娲却自奇道:“往年九月初八日得我诞辰之时,庙中香火鼎盛,善男信女络绎不绝,今日却空无一人,真是奇事!”说着又道:“那好吧,我们且去那边看看!”祥云涌动,径往这边而来。未待近处,那九尾忽笑道:“娘娘,原来那边庙中无人,这边竟然建了一座新的庙宇,善男信女进香之人还真不少啊!”女娲却自一笑道:“你且看清楚,那些都是什么人?!”九尾仔细看去,却看出一丝异样,“咦,娘娘,那里似乎都是官兵,怎么还有几股妖气存在!”女娲道:“这就是了,定是有妖人作崇!”九尾媚目圆瞪,气道:“何方妖孽竟然如此大胆,竟敢假造娘娘庙宇!”女娲却不温不火的笑道:“此间妖人也有一定来历,我们且去看个究竟,既然官军在此,那纣王定也未走。”九尾点点头道:“好!”女娲又道:“此番本宫来此,不想惊动世人,且收起祥云,隐身面去吧!”说着将那祥云收起,两人只踏空向这庙中落去。进得庙中,九尾眼尖,己自看到那香案之上的女娲圣像一副淫荡模样,不觉吃惊,不敢言语却偷眼去瞧女娲的脸色。女娲却自若未见,只是淡然一笑。此时,纣王仍在那廊柱之上一字一句的刻着什么,而且口中喃喃有词地道着:“娲妹……娲妹……”女娲悄语九尾道:“你先出去在云端等我,不可远离生事,我自与这纣王计较!”九尾点点头,悄悄离开,拔上云端,自下点看着那些人群,却忽然心中一凛,原来她竟然在人群之中发现了许违了葛逍遥。“啊,怎么这小子还活着?”九尾惊道,仔细观察葛逍遥,心中暗想:“这小子仙根己成修为增加不少,倒是怪事,难道天心姐姐没有得手吗?”不过,她随即又笑了:“嘿嘿,天心姐姐,既然你没得手,就别怪妹妹替你消化了这份福缘了!”刚要翻身下去,却忽又想到女娲娘娘的吩咐,又不敢下去生事,只好恨恨道:“小子,就先饶过你这一回,过几天娘娘我空闲下来,再去找你!”你道这九尾是何人,她便是轩辕坟中的狐妖九尾妖狐,当时前去梦女峰百草崖会友天心狐女,却意外遇到了误食百草神丹的葛逍遥,她见葛逍遥功力低微,就假设了调虎离山之计,调开灵鬼殷三,想自己截住殷三,让天心狐女夺了他的血气消化百草神丹。九尾妖狐与灵鬼殷三一番打斗,终于以七彩迷魂网制住了殷三,却没想到被女娲分神降服,无奈做了女娲的侍女。虽然现在她身份尊贵,但毕竟没了在山中做妖时的逍遥自在。她本以为天心狐女己得了葛逍遥的百草神丹,但是此番见到葛逍遥无事,竟然又打起两年前的主意来。有道是,天道昭昭,因果相报,头上三尺有神明。九尾妖狐这一念闪动,早己印证天道,直至后来,造就了她与葛逍遥的一段奇缘。此是后话,暂且不表。却说女娲娘娘支走九尾妖狐,脸上的淡淡笑容立刻变成脸铁,其实看到庙宇被假建、而那女娲圣像又如些的淫荡之色,早己心生愤怒,虽是有九尾妖狐在侧,不好发作。这时,九尾妖狐一走,立即便忍不住恨道:“好个大胆妖孽,竟敢如此作践于本宫!”女娲气愤,但却对纣王仍抱有一丝劝其归善的念头,否则她也不会让姜子牙邀他来女娲庙相会。她轻移莲步,转到纣王身后,去看纣王在那廊柱之上刻什么。不知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女娲一看之下,脸色由铁表变为通红,又羞又气。她实在没有想到,纣王竟然暗恋于她,而且写下的竟是一道淫诗。女娲羞得不敢再看那淫诗,却见纣王收剑要走,忽忙道:“商王留步!”说着却显出真身来。她本以为纣王见了她会惊喜下拜,但是没想到纣王一愣,忽见女娲现身,又惊又喜,口中叫一声:“娲妹,想死孤王也!”说着张开双臂就向女娲抱来。女娲急闪,怒道:“商王请自重,本宫乃是女娲!”纣王嘿嘿一笑,道:“娲妹,你这是怎么啦,刚才你我还在那温泉之中卿卿我我,怎么转眼之间,就这样生疏?”女娲脸上一红,暗想,“真是个淫王,本宫什么时候与你在温泉,还卿卿……我我……”当下道:“商王自重,你何时见到过本宫!”纣王道:“就在刚才啊,娲妹不是带孤王去游石矶仙园,而且我们还共饮仙醴,共观山色,共浴仙泉……哦,这是孤王特意为你题诗一首,特表思念爱慕之意!”说着却闪身,又显出廊柱上刚刚刻上去的淫诗。女娲心中又急又羞,勉强吸一口气,摈却杂念凝神静思,须谀之间便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暗自恨道:“大胆石矶妖孽,竟敢如此污辱本宫名声!还有这个无耻纣王,身为人王不思自重,暴淫无比!本宫定要……”想到此处,本欲就显身出去,当着众官兵的面,将那石矶擒拿斩杀,将这淫王置罪,但又思不妥,这才气愤愤地隐向直入云端,去寻九尾妖狐,留下一个纣王在那里,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言自语摇头一番,糊里糊涂走出庙门。却说群臣集忙接驾,见纣王脸色阴沉不定,低头不语,谁也不敢相问。此时进香祈福之势己经完成,就起驾回宫不提。石矶与申公豹明知事情己然按照原定计划圆满完成,也心喜不己,互相抛个媚眼,跟随着队伍返回朝歌。不过,他们却不知道纣王临出庙门之时,遇到女娲之事。却说九尾妖狐站在云端,一心一意只看葛逍遥,却未察觉女娲己然到了身前。“是,九尾在,娘娘……”听到女娲颇含怒怨之意的相唤,她才猛地收回目光,答应道,“娘娘,有何吩咐?”女娲此时强忍着心中的羞怒,恢复那淡定的容貌,这才道:“那淫王无道,又有妖人作乱,本宫命你下界为民除害,你可愿意?”九尾妖狐忽听女娲如此说,心中纳闷,却道:“九尾自然遵娘娘之命是从,不敢有丝毫违背!”女娲点点头,想了想道:“本宫命你入大商后宫为妃,迷惑那淫王,让那淫王以红颜误国,最后众叛亲离,自焚而死,落一个淫暴纣王之恶名!”九尾妖狐一惊,不知那纣王做了何事,竟得罪女娲下了如此狠毒的旨意,忙道:“九尾遵命!”女娲又道:“你还要设计将那申公豹与石矶除去,还要让他们遗臭千年,万人唾骂!”九尾妖狐又是一惊,暗道:“好狠,好狠,原来这上古真神发怒,竟要人万年不得翻身!”当下连连点头,“九尾谨遵娘娘旨意!”女娲这才有一丝解气,脸上笑容也不像刚才那样僵硬,想了想,又道:“如此便好,九尾你要记住一点,只要能够做成这两件事,本宫允你造百万杀孽……不过,必须与本宫旨意有关才可,切不可胡乱作孽!”九尾妖狐这时心中狂喜,忙道:“多谢娘娘,九尾谨记,决不敢乱造杀孽!”九尾妖狐本不是什么善妖,让她作善事不难,但不做恶事却难上加难,此时见女娲开口允她造杀孽,自然喜不自胜。女娲满意地点点头,终于现出一丝自然的笑容。九尾妖狐是何等人物,见女娲愤恨己去,这才道:“九尾有一事不时,刚才那淫王与妖人均在,娘娘为何不亲自出手将其除去,消了恶气,怎么却要费如此周折……”女娲一笑道:“哼,区区两个小妖,一个淫王,岂用本宫自降身份?况且,如此羞辱本宫,本宫也不能这样便宜了他们!”九尾妖狐听那话音,心中不禁一寒,暗自叹道:“好毒啊……连我九尾也自叹不如!”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39 章又见妲己(上)朝歌城,皇宫。葛逍遥得知那个消息的时候,己经晚了。申公豹己经快马奔向了冀州候苏户那里。“我操!楚玉……申公豹,石矶,终有一天你们会得到报应的!”葛逍遥一拳砸碎了面前的石桌,飞身向朝歌城外的马氏村而去。他觉得,现在必须要进行大动作了,否则,他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为泡影。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从女娲庙回来之后,夜里,纣王忽然做了一个梦,梦中一个有着绝代容颜的女子朝他微笑,并自报家门,是冀州候苏户的女儿,苏妲己。“我晕!楚玉啊,楚玉……你怎么能够让这淫王梦到呢?”葛逍遥心中暗叹,但他却不知道,这也是石矶与申公貌妄想掌握各路诸候的手段之一。于是,纣王便请国师申公豹前来验梦。这事情,本来就是申公豹以移梦大法传给纣王的,又岂会说梦里非真?当即自高奋勇前去冀州候苏护那里,将那美人妲己带入宫来。“以女儿为质,冀州候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反叛朝歌!”石矶咯咯尖笑,申公豹连连点头。“嗯……如今幽州崇黑虎那里己经可以放心了,有碧桃这个小妖精在,那头黑虎定会乖乖听话,冀州候再听我们指挥,就是大功一件!教祖定会重赏我们的!”石矶笑道。这一切,葛逍遥都不知道,他整日埋头在极乐馆中修练,哪里想得到申公豹与石矶的恶爪己经伸向了冀州。葛逍遥匆匆赶到马氏村,但是却只见马氏婆娘自己在家,“大嫂,大哥呢?”葛逍遥问道。马氏婆娘一脸担忧地道:“葛兄弟,我也正想问你,死老头子去送崇玉然姑娘,竟然现在还没有回来!”“什么?”葛逍遥一惊,难怪他用传音之术也找不到姜子牙。“这么多天了,按说早该回来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情不成?”“不知道啊!我也很担心……那死老头子脾气倔将,不会是和人家三句话说不到一起,被人家抓起来了吧!”马氏婆娘道。“操!有谁能抓得住姜子牙!”葛逍遥心中暗笑,但是姜子牙未归确是实情,看来楚玉的事情得他自己想办法了。“操!他妈的,大不了一拼……”葛逍遥暗想道。马氏婆娘看出葛逍遥神色异常,问道:“葛兄弟,出什么事情了?”“也好,先告诉她,若是请姜大哥来了,也好传话!”葛逍遥想了想,便说道:“大嫂,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朝歌开药店的时候,曾经救过一名姑娘吗?”马氏婆娘想了想,点头道:“啊……想起来了,是叫楚玉是不是,她不是你的红颜知己嘛!”葛逍遥道:“就是她,你知道吗,那纣王做什么梦不好,偏偏梦到了她,现在正派了人前去把她捉到朝歌来呢!”马氏婆娘也吃一惊,“那怎么是好?”葛逍遥道:“我也正是因为这事来找大哥帮忙的,唉,现在只好我自己想办法了!”马氏婆娘也叹一口气:“也不知道那死老头子死哪里去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一去不回头了!”葛逍遥也没有办法,安慰了马氏婆娘几句,便又回到极乐馆。不过,回到极乐馆的葛逍遥却乐不起来,满脑子均是楚玉的影子,“操!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去读者都要骂我葛逍遥窝囊了!”葛逍遥暗自盘算了一下,从这里到冀州三千多里的路程,若是快马有五天也就到了,以申公豹的智慧,还没敬业到自己飞过去。所以,葛逍遥要是全速飞行的话,恐怕还来得及赶在他的前面带走楚玉。说走就走,葛逍遥也管不了太多,只是向纣王打个招呼,说要去朝歌山采药,过几天才会回来。纣王自然满口答应,因为葛逍遥借口那房事之药不多了。辞别纣王,葛逍遥便隐身潜入云中,一路疾行。虽然葛逍遥近日来修为又精进不少,以够达到了御风飞行的功力,但是苦于法宝级别太低不能用于飞行,所以葛逍遥耗费了大量的仙力,来支撑着自己不在半空中突然掉下来。行了一日,葛逍遥并没有发现申公豹的踪迹,远方己可以遥遥看到冀州的城池了。“操!难道申公豹己经到了?”葛逍遥心中焦急,也顾不得此时体内仙力己所剩无几,强吸一口灵气,冲向冀州城。冀州城的王宫倒很容易找到,就在这城中心最大的那幢建筑就是。不过,待葛逍遥真的突然从天上掉来的时候,他己经快要瘫软在地了。“操!幸好是隐身,否则还不被人当乞丐给收拾了……”葛逍遥撑着门前那只大头石狮子慢慢站起来,长吸了两口气,终于有了一些力气。“操,我简直比那信鸽还累!”葛逍遥长途飞行,仙气几乎耗得一干二净,沿途倒也抓了几只信鸽,不过都放飞了。葛逍遥悄悄闪进那扇巨大厚重的朱红木门,却见这府中却空空如也,没有一人。“操!不会吧,弄这么大的王宫竟然没有人,真是太夸张了,怎么也应该会有至少三百五百的卫兵把守吧!”葛逍遥在这王宫中转了两圈,很快就发现了一丝异常,这里的仆奴个个神色匆匆,不知在忙碌什么,不大一会,却在那院中铺就了红色毛毯,张灯结彩起来。“操!这是干什么?”葛逍遥站在内殿门前,看着那些仆奴忙碌,忽听一位仆奴发牢骚道:“又不是大王亲临,只来了一个国师,就搞这么隆重!”另一个仆人道:“嘿嘿,你不知道,听说这个国师本事极大,能够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大王都敬他三分,你没见苏候爷带着满城的臣子都去城外二十里迎接了嘛!”“操!这申公豹派头可真大,竟劳动冀州候亲自去迎接!不过,一会他就知道什么叫请神容易,送神难了!”葛逍遥心暗想道,“操!还是不想这些,趁那申公豹未到,先找到楚玉才是正事!”葛逍遥想到这里,径自向后宫走去,一般的家眷都在后宫,这是常识。“只不过,但愿这冀州候不像纣王那样三宫六院七十妃,再弄个三五百个王子公主出来,那就不那么好找了!”葛逍遥边走边留意四周,只见四处静悄悄地,好像这冀州候没有那么多的内眷。“楚玉!”当葛逍遥见到楚玉的时候,楚玉正在窗前绣着一张鸳鸯。她竟然比两年前又美貌了许多,难怪会被纣王梦中相见,非要申公豹带真人给他。“晕,就算是我,如果梦到这样的佳人,也会魂牵梦荦,非要一睹真实芒容才好!”葛逍遥悄悄地掩进那春闺内宫,就觉一股极妙的处子之香飘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浑身上下顿时舒服了许多。刚才,葛逍遥己经留意过,这四周并没有人,看来冀州候苏户果真不是什么好色之人。来到楚玉身前,葛逍遥慢慢现身出来,轻轻地道:“楚玉!”葛逍遥明显看到楚玉的香肩抖了一下,回转过身来,望见葛逍遥,顿时惊喜陌名,又似乎怀疑自己看花了眼睛,定了定神才道:“逍遥哥……”“玉儿,是我,葛逍遥……”葛逍遥忙点点头。楚玉默立无语,那张鸳鸯绣悄然从那纤纤玉指间滑落,两颗晶泪却轻轻滚出妙目,滑在那张国色天香,吹弹欲破的玉脸之上。“逍遥哥……”她一声的娇唤,扑到葛逍遥怀中。“玉儿,好了,是我,真的是我!”葛逍遥抱住楚玉的香肩,喃喃地安慰道。刚才那两滴晶泪如打在他的心上,将他的心击成粉碎。“玉儿,你过得还好吗?”葛逍遥替楚玉擦去泪水。楚玉点点头,喃喃道:“逍遥哥,你知道嘛,这两年间我每天都在想你!”葛逍遥点点头,心中却又显出一片阴影,急忙道:“玉儿,你想不想跟我走!”楚玉一愣,道:“逍遥哥,去哪里?”葛逍遥一时却也不知该怎样跟楚玉解释,想了想才道:“玉儿,你现在是不是妲己?”楚玉点点头,“怎么了?逍遥哥……”葛逍遥道:“那冀州候有几个女儿?”楚玉道:“就我一个!”葛逍遥沉吟了下,索性实话实说:“那就对了,纣王己经派人来,要送你进宫!”“啊?”楚玉一惊,道:“真的吗?”葛逍遥道:“真的,如果现在我们就走,还来得及!”楚玉沉吟了一下,“我走了,那父王怎么办?”葛逍遥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楚玉想了想,却忽然道:“逍遥哥,我现在不能跟你走!”“为什么?”葛逍遥道。“逍遥哥,你告诉,若是我这样走了,朝歌、纣王会不会问罪父王?”楚玉幽幽地道。葛逍遥一愣,叹口气道:“会!”楚玉摇摇头,“那我更不能走了……我现在是妲己,是父王的女儿,若是因我而连累父王,那岂不是不孝?”“可是,可是……”葛逍遥真的语塞了,“可是你现在是楚玉,是我葛逍遥的女友,不是妲己!”楚玉又摇摇头,“逍遥哥,对于你,我是楚玉;可是对于父王,我却是妲己,是他唯一的女儿……”葛逍遥这才知道,原来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样简单,直接赶到冀州来,拉上楚玉远走高飞!他现在脑子很乱,勉强静了一下心神,却听到远远的有锣鼓之声,心中却是一惊道:“不好,申公豹己经来了!”“楚玉,你可知道申公豹吗?”葛逍遥问道。“申公豹,就是封神榜中那个坏蛋?”楚玉道。她虽然己身处商朝,但就像葛逍遥一样,现代的记忆并没有丧失,只不过与葛逍遥不同,她的身份己经被限制在了妲己身上。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0 章又见妲己(中)葛逍遥还是葛逍遥,而楚玉却不只是楚玉了,她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妲己,她是冀州候苏护的女儿。“操!难道她以后还会是纣王的妖妃吗?”葛逍遥咬咬牙,强拉起楚玉的手,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楚玉,快跟我走,否则来不及了!”楚玉却一把没有推开葛逍遥,却仍旧拼命挣扎着,“不!我现在不能走!”葛逍遥抱住楚玉,而楚玉却狠狠咬向他的胳膊。疼,葛逍遥的感觉,手上疼算不了什么,但那种心疼却足以让他崩溃。“玉儿……”葛逍遥愣住,许久才道:“你变了……”“逍遥哥,你也变了……”楚玉也道。葛逍遥叹一口气,此时前殿却传来了锣鼓响,门外己有侍女高声叫着:“小姐,小姐……王爷让你去前殿!”楚玉悠悠地道:“逍遥哥,你走吧!我现在的身份是妲己,就要做妲己要做的事情!”葛逍遥咬咬牙,那泪水没有流出来,但他那颗破碎的心上却布满了刀割的伤口,血渚渚地流着,如泪……耳边依然能够听到锣鼓喧天,偌大的冀州候府己经人头簇动,商王特使,国师申公豹的到来在他们眼中无疑是天大的喜事,喜庆的氛围不由言表。葛逍遥跳出那道高墙,将一切抛却,头也不回。楚玉连葛逍遥的背影都没有看到,他就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间之中,如同来时一样突然,但是她知道葛逍遥一来一去,心境却决然不同。良久,她叹口气,喃喃道:“逍遥哥,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情非得己……”她身着霓裳礼服,乌发高束,玉面朱唇,宛如九天仙子一般,面带着庄重的微笑,弯腰行礼道:“小女妲己拜见特使国师大人!”…………一切似乎都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发展,“操!这是为什么!”葛逍遥猛摇头,那种心痛连同头痛感觉让他浑身如置冰窟之中一般寒冷。他猛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摇摇摆摆地自这冀州城中乱走。他现在恨不得自己能够一下子撞死,哪管得许多,什么叫心灰意冷,绝望之中的人,往往很难自我救赎。耳边传来的嘈杂声己经不能干扰他,因为那些嘈杂都是陌名其妙的惊呼,他们不是被莫名奇妙的撞倒,就是被莫名其妙的掀翻了摊子。一辆马车急奔过来,葛逍遥倒在地上,马车隆隆驶过。一只脚踩在葛逍遥身上,顿时感觉软绵绵地,那人吓了一跳,急忙闪开,快走几步,犹自低头喃喃自语:“见鬼了……”血,顺着腮边流下,流到嘴里,感觉咸咸的,葛逍遥哑然失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直到那该死的俗不可耐的大雨浇下来,葛逍遥躺在一片泥泞之中时,他才醒来,“操!难道这都是天意?天是什么?到底他妈的谁在做弄我们!”葛逍遥忽然不再恨那恶毒的申公豹与石矶了,也不再恨那淫暴的纣王,更不再恨不跟他离开的楚玉,现在她己经是妲己了,他开始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不知那是人,是神,还是仙,或者鬼,或者是虚无飘渺的东西,那个东西的名字,叫做天!雨下得依旧很大,电光频闪,雷声隆隆,葛逍遥大口大口喝着雨水,想着,恨着,或者能够代表天的东西!“操!去他妈的……我葛逍遥,不服!”他从地上爬起来,泥水满身,摇摇晃晃地扶住身边的一道墙,似乎又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夏天。葛逍遥在一片尸体中爬起来的时候,也是现在的感觉,直到耳边传来尖啸的警笛声,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使他发疯狂奔,他自己告诉自己,决不能被警察抓住,否则他就再也报了仇了,他也跟自己说了一句话:“操!去他妈的……我葛逍遥,不服!”记得第二年的冬天,葛逍遥将那人活活勒死的时候,那人只说了一句话:“小子,算你狠!”目光中空空如也。葛逍遥便离开黑龙帮,自己开了那家壮阳馆,秋风萧瑟中就那样不明不白的生活着。直到自己穿越到了这该死的商朝,他才感觉自己活得有些滋味了。“操!”葛逍遥低低骂了一句,雨水冲刷了他的伤口,又开始撕碎般的疼痛,不过现在他可不在乎,换以前早自己包扎上药怕发炎了,嘿嘿,仙气循环,伤口不多时己经自愈。葛逍遥这句国骂,是在混黑龙帮的时候练成的,后来就一直改不了,而从那以前,他从来都不骂人,或者说骂人不吐脏字,直到那次从尸体堆里捡回一条命,“操!”他甚至觉得,这句骂词倒是挺可爱,难怪会变成国骂。“随她去吧……只要她高兴便好!”葛逍遥朝冀候宫的方向看了一眼,雨下得很大,到处朦胧一片,他终于暗了口叹,暗自想道,念动真诀,身子飘然而起,现在他要赶回去,看看姜子牙回来没有。就在葛逍遥踏云而去的时候,天边却隐隐显出一张极其美丽妖娆的面庞,望着他的背景冷笑一声,曼妙的娇躯轻盈径往冀州城落去。申公豹被捧的有些飘飘然,没想到在这冀州城内竟然受到这么高的礼遇,待他将纣王春梦,欲要带其女妲己回宫的来意说明,很明显的冀州候大吃一惊。冀州候年逾半百,黑色面孔,长发美髯,但是那魁梧的身材和朗朗的中气都在表明,这曾经是条征战沙场的硬汉。但此时,他的嘴角哆嗦了一下,沉吟良久才叹口气道:“国师,既然大王有此美意,本候自然喜不自胜!”说罢却对身边随从耳语了几句,那随从听完转身离去,冀州候苏护欠身恭敬地对申公豹笑道:“国师,本候还有几句话需要国师密奏大王,我们可否到密室中一叙?”申公豹点点头,站起身来,道:“候爷请!”两人进入密室,关上厚重的石门,申公豹看这密室,却心中微惊,你猜如何?原来这密室之中,竟然堆满了无数珍宝异器,随便拿出一件都是价值连城。“候爷这是何意?”申公豹问道。冀州候一笑道:“国师这里没有外人,我也就直言相告。国师知道,本候就妲己一个女儿,视若珍宝,实在不愿让她入宫离我而去。还请国师多多体谅,这些东西,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万望国师笑纳!”申公豹心中暗笑,“看来这冀州候对这个女儿果然父女情深,不过,越是如此,这妲己还非得入宫不可!”当下冷面道:“冀州候这是何苦,且不说我申公豹并非贪图钱财之人,就说令爱得到大王宠幸,这却是一桩美事,到时候爷贵为国丈,身份又比这冀州候不尊贵几分?”苏护叹口气,又恳求道:“国师不知,老夫膝下只有妲己一女,其母又早亡,老夫只是想她常伴左右,图个天伦之乐而己,还请国师务必为我周旋一番,老夫愿倾尽所有报答国师。”申公豹心中冷笑,嘴上却为难道:“候爷不知,当时大王是确实梦中与令爱相见,若是见不到真人,以他的脾气,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而微臣实在不敢蒙骗大王!”申公豹此话说得很直,当下就把苏护的想法断绝得死死的,苏护尴尬,却也无可奈何,只好陪笑道:“国师说笑了,苏护怎敢唆使国师蒙骗大王?我的意思,只是让国师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断不要让小女受苦才是!”申公豹当即道:“这个自然,候爷不说,我申公豹也绝对会照顾好妲己小姐的。不过,候爷多虑了,到时妲己小姐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又怎么会受苦?”两人相视一笑,只不过申公豹是得意之笑,而冀州候苏护却是一脸苦笑,苏护道:“那好,不知国师几时起程?老夫也好让小女准备一下,这些珍宝,自会装箱运抵国师府!”申公豹想了想道:“那如何敢当?其实大王旨意,是速带小姐回宫,只是我见候爷父女情深,也甘冒误旨之罪,就以大雨毁路为由,迟行两天,后天一早再出发。候爷好好与小姐再聚两日。”苏护当即千恩万谢。他花了万两黄金换了短短两天,却不知该怎样与妲己开口,说要送她入宫给纣王为妃。“唉……老天,你怎么这样捉弄人呐!”苏护望天长叹,不知不觉己经是老泪纵横。春闺之内,妲己独揽铜镜,黯自神伤。苏护轻轻走进来,支走侍女,却一言不发。妲己的玉容在铜镜之中甚为貌美,这是苏护曾经引以为自豪的,有如此美丽的一个女儿,苏护以为足矣,更难得的是,这个女儿极为孝顺,更善解人意。妲己之母,去世甚早,十几年来,他虽贵为候爷,但却是与这个独女相依为命。良久,他才低低的叹了一口气。妲己听到叹气声,回过神来,才见父王站在她的身后,忙站起来,给他让坐,并准备到外面命侍女沏上茶来。但是,却被苏护止住。“父王,不知此时来寻女儿,有什么吩咐?”妲己问道。她的娇声软语,却如一支支重锤狠狠砸在苏护的心上,苏护的心情逾发沉重,又叹了一口气,示意妲己坐下,这才望着她道:“妲己,父王对不起你的母亲,让她春华早逝……”妲己见父王不喜,忙笑道:“父王,你看你……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些?”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1 章又见妲己(下)冀州候苏护却不回答妲己,又叹口气说道:“妲己,你不要怪父王……”妲己疑惑:“为什么,父王?发生什么事情了?”苏护迟疑了一下,望着妲己一脸迷惑的脸,重重叹气道:“过两天你就要随国师入宫去服侍大王了,妲己……父王对不起你……保护不了你……”说到这里,苏护转过头去,再也说不下去。妲己沉默片刻,道:“父王,这事女儿己经知道了!父王不要自责!”本以为妲己为痛哭,会不依,会痛恨自己,苏护一阵吃惊,“你怎么知道的?”妲己脸上很平静,淡淡地道:“国师一来,女儿就己经知道了!女儿愿意去朝歌,父王不要为难!”“妲己,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苏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可要想好啊,一入宫门深似海,一晃十年尽寒秋啊!”“是的……”妲己脸上仍是一片波澜不惊,“父王,妲己己经想好了!”苏护沉默,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有想到妲己竟然会如此,其实刚才他都己经下定了决心,就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让妲己逃出去。“妲己,你千万不为难自己,父王与幽州的北伯候关系甚好,你不如先去那里暂避,父王这里自然有办法对付那国师!”苏护想了想道。“不必了,父王!我真的乐意去朝歌……”妲己道,“什么时候出发,父王!”苏护叹了口气,道:“后天!”“那好,父王,今天你也累了,快去歇息吧!明天女儿再来见过父王!”妲己道。苏护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妲己,此时他才发现,今天的女儿,这个自己带了十几年的女儿,竟变得那样的陌生,陌生得他都快要认不出来了。没有知道,苏护离开之后,坐在那里的妲己却悠悠的叹口气,喃喃道:“对不起了,父王……对不起了,葛大哥……,我只能这样做……”“哈哈……苏妲己,你还可以不这样做!”一个尖细妖媚的声音陌然响起,苏妲己浑身一颤,急忙站起来:“谁,是谁也说话!”可是,屋内屋外,都是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嗖……”一道光华闪过,葛逍遥凌空翻滚,银色的手术刀片在半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如同有了意识一般,曲折绕过几块大石,恰好削在那株古松身上。“轰隆……”古松应声倒塌,葛逍遥身子也己沓然落地,垂手默立,而那柄闪着银光的手术刀片,仍然在他的身前转个不停。姜子牙点点头,微笑地道:“嗯,不错,不错……葛兄弟悟性过人,修为己达入仙阶段,恭喜恭喜……”葛逍遥一阵苦笑,长叹一声道:“何喜之有?可惜我葛逍遥现在修为太低,否则我定要将那石矶、假申公豹当作尸体解剖了!”姜子牙又微微一笑,却道:“葛兄弟不必心急,有道是天意昭昭,因果相报,你历尽磨难,也是该有此劫术!”葛逍遥点点头道:“大哥说得是,想我葛逍遥能够走到这一步,除了大哥帮忙指点外,还真是天意啊!”心中却暗道:“操!去他妈的天意……要是老天有眼,断不会跟我葛逍遥这样过不去!”葛逍遥收刀,与姜子并行回到屋中。姜子牙轻轻点点头,捋须道:“此番我去幽州,倒也一路平安无事,只是除了几只半路探头探脑的小妖。”“哦?”葛逍遥道:“难道有人还知道大哥的行踪不成?”姜子牙摇摇头,“他们想必不知道我的行踪,但是却似乎己经有准备,在朝歌通往幽州的路上设了埋伏,看来欲要置玉然姑娘于死地。”葛逍遥恨恨道:“肯定又是申公豹、石矶搞得鬼!”姜子牙却摇头微笑道:“这倒也不尽然……凭那假申公豹与石矶的能力还不足为患,此番应是截教有预谋的行动!”“截教?”葛逍遥道:“莫不是元始天尊的师弟通天教祖?”姜子牙一笑道:“正是此人!”两人落座,马氏婆娘己在屋中备好酒菜,葛逍遥持壶为姜子牙斟满一杯酒道:“大哥,你此番去幽州,为何耽搁了这么长时间,难道那几个小妖很厉害?”姜子牙敬了葛逍遥一杯酒,这才道:“那小妖却是平常,只不过,此行大哥我却顺便去了一个地方!还见到了两个与葛兄弟关系很密切的人!”葛逍遥见姜子牙说得很神秘,便笑道:“大哥去了哪里?不会是皇宫吧!”姜子牙呵呵一笑,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此番我却去了我的师门——昆仑山!”葛逍遥一惊一喜,忙道:“原来大哥回娘家去了,可曾见到多美与小三?”姜子牙一笑,“当然见到了……”葛逍遥道:“他们可好?”姜子牙笑道:“好,都很好,多美现在己是昆仑第四代弟子,殷三也己做为世俗弟子入门修炼!”葛逍遥终于有了一丝喜事,心情畅快了很多,忙又给姜子牙和自己满倒一杯酒,举杯道:“多谢大哥,兄弟敬您一杯!”酒入腹中,姜子牙才慢慢将他入昆仑之事详细讲来。原来,梦女峰被袭那日,多美带着紫凌烟的一丝魂魄奔往昆仑,恰逢昆仑掌教元始天尊,得他的仙气所辅,终救得紫凌烟一丝性命,紫凌烟也方才悔悟前些年错走邪路。特别是申公豹元神回归,也让她欣喜不己,对申公豹的怨气也消之一尽,两人终破镜重缘,共为仙侣。元始见多美聪慧过人,于是便准与她以昆仑第四代弟子的身份进入昆仑修行,而随后赶来的灵鬼殷三也被元始收容,并许他先习练修为,而后有机会替身寻一副肉身。葛逍遥闻此终于放下心来,道:“大哥,你此番去昆仑自然不会只是回家看看吧!”姜子牙点点头道:“当然不是,此番是师尊元始召我,我才回的昆仑。”葛逍遥道:“什么事,大哥可以和我说吗?”姜子牙道:“跟你说了也无妨,无非是阐截两教之争的事情!”“阐截两教之争?”葛逍遥疑道。“怎么,难道葛兄弟知道?”姜子牙道。葛逍遥点点头,道:“略有耳闻,我也是从那申公豹与石矶口中得知的,那时石矶想引我入截教,我没有答应,就因为此事,石矶差点儿还害死我的性命!”葛逍遥说到此处,又想起为了救他而死的德妃,也就是东夷圣教前任圣女寒韵,心中却又一丝凄然。姜子牙道:“是啊,恐怕这次却是一次空前的较量,将会卷入千仙万妖,阐截两教终要分出个高低来了!”“真的?”葛逍遥道,“不知如何较量?”姜子牙沉吟了一下,道:“葛兄弟,你可知那魔申公豹与石矶均是截教中人?”葛逍遥点点头道:“我还知道,他们处心积虑地对付宫内的几大妃嫔,定是想要控制纣王,进而控制整个大商!难道,截教要以大商来对付阐教?”姜子牙神情变得肃然,颔首道:“正是如此,葛兄弟说得没错!那通天教祖果然是意欲如此,你可还知道,四方诸候均己有截教之中渗入,大商己将落入截教之手。”葛逍遥当然明白,如果大商被截教控制,阐教自然便无立足之地,而那时,整个大商也必然是众妖横行,群魔乱舞了。想到这里,葛逍遥道:“难道阐教就无对策?”姜子牙道:“阐教当然不会放任截教如此胡作非为,目前我们也己联合了几大诸候,秣马厉兵,欲伐商纣无道!”“操!真的要天下大乱了!”葛逍遥心中暗想。“天下真的要大乱了吗?”楚玉问道。面前那妖娆的女子道:“妲己,其实你却也是这天下大乱之罪魁祸首,会被人万世唾骂!”楚玉点点头,“我知道,可是我现在身份是妲己,只能如此!”那妖娆女子脸上却显出一丝媚笑,轻轻摇摇头,“不,还有另外一种结果,你想知道吗?”楚玉悠悠地摇头,“不,我不想知道……天意如此,我区区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错了……难道你想让你的父王内疚一辈子?还是想让你的情郎葛逍遥失望一辈子?”那女子又道。楚玉却是一惊,抬头道:“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葛大哥?”“哈哈……葛大哥……嗯,”那女子笑道,“你且不管我是谁,但是现在只有我能帮你!”楚玉沉吟了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女子道:“其实也不想干什么?就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身份!但是你却必须消失……”楚玉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借用我的身份,怎么借用?”那女子嫣然一笑,却凑近楚玉,轻轻地道:“就是吃了你……”楚玉一惊,脸色骤然变得惨白。那女子发出一阵哈哈的尖笑,五根长长的指甲却向楚玉的头上抓来。楚玉的一声惨叫声中,一道白烟弥漫……待白烟散尽,那名女子却己经消失不见,楚玉仍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妖媚的笑容,却望空道:“去吧,女娲娘娘会给你一个很好的未来!”说着,她又发出一阵尖笑,“从现在开始,我才是真正的妲己!”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2 章无上玄功(上)朝歌城,申公豹府。“石矶,那妲己可是比你漂亮不少啊!你有信心对付她吗?”申公豹道把石矶揽在怀中,道。石矶只身内里小衣,未盖锦被,露出一大片令人眩目的雪白,她呵呵一笑,“就凭她一个凡人,如何与我石矶相斗?再说,就算她比我漂亮,那又怎么样,难道她比我更能令纣王欢心?”申公豹笑道:“石矶娘娘说得极是,不过,那妲己恐怕也要风光后宫一时啊!毕竟,这纣王喜新厌旧的毛病是改不了的!”石矶咯咯一笑,手指却戳上申公豹的头顶,娇嗔道:“你们男人一个个都喜新厌旧,妲己就算一时得宠又能怎样?等纣王玩腻了,还不又是后宫里的一个孤鬼?”说着,忽然又骚媚地道:“申公豹,那小妖精的功夫如何啊?比我石矶要鲜嫩不少吧?!”申公豹忙把石矶搂紧,摇晃着道:“是啊,这大商终究是我们二人的,你在说什么?那碧桃怎么能跟娘娘你相提并论呢?”石矶哈哈一笑,却突然板起面孔道:“别以我不知道,你与那小妖精打得火热……”申公豹涎起脸,嘿嘿笑,一双手却不安份地摸在石矶的身上,“石矶妹妹经常陪伴纣王,我申公豹无人可陪,勉强找一个罢了……妹妹何必挂怀?”石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沉吟了一下才问道:“那冀州候苏护可愿意送妲己入宫?”申公豹阴阴一笑,不屑道:“他倒是不想,不过又有什么办法?还不是乖乖的把女儿送来!”石矶点点头,道:“看来苏护定然还没有与阐教勾结,否则也像那庄妃一样,我们倒有些难办了!”“庄妃怎么了?”申以豹一惊,难道这几日自己去了趟冀州,庄妃这里又出事了不成?石矶道:“不瞒你,我得到的消息是,庄妃崇玉然己经到了幽州,不过现在她还没有什么动作,我想应该过不了多久,崇黑虎必反!而且,崇玉然好像是阐教中人将他送出朝歌的!”“阐教中人,谁有这么大胆子,谁有又这么大能力?”申公豹冷然道。“哼哼……”石矶冷笑一声,“此人是谁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不过依我的猜测,应该是极乐馆那小子!”“什么……葛逍遥?”申公豹张大嘴巴,但随即又摇摇头,置疑道:“不会吧,葛逍遥那小子虽然身具仙根,但一点仙功都不会,若论武功连皇宫的侍卫都不如,怎么可能骗过我的手下,把崇玉然救出去?”石矶也点点道:“这个我也是猜测而己,就算不是他,这皇宫之中,定然也有阐教之人,申兄以后要特别留意了……”申公豹默默地道:“好……”眼前温香暖玉般的玉体在怀,他却倒没了情致。不过,这些话说完,见申公豹脸色一付凝重,石矶却咯咯笑起来,娇躯一翻,将申公豹压倒在身下。此时,朝歌城外,马氏村,姜子牙的宅院中。葛逍遥双手回旋挥动,一只巨大的气团在他的身前渐渐形成,随着他的动作,那巨大的气团一点一点缩小,一点一点被压实,渐渐聚成一只鹅蛋大小的珠子,在他的胸前滴溜溜狂转不起,发出令人炫目的金黄光芒。“葛兄弟,快将金丹服下!”身旁的姜子牙出声指点道。葛逍遥的额头己渗出细密的汗珠,口中呼吸也有均不匀,看得出,压缩、控制这颗珠子,他倒是颇为吃力。听到姜子牙的声音,葛逍遥猛地爆喝一声,两手急捧,那颗金黄珠子骤然又缩小一倍,像一枚丹药一般,被葛逍遥凌空投入口中,吞下。“以意导气,送珠入海……”姜子牙又道。葛逍遥面色不动,眼神内敛,此时他己能够看到自己的体内一片气血翻腾,好像整个身体的血液都被那珠子炽热得沸腾起来,却源源不断的从身体的各各经脉向那珠聚来。他急忙盘腿而坐,意气下沉,按照姜子牙所说的,将那珠子一点一点引导下去。姜子牙此时倒是紧张无比,额头上的汗珠比葛逍遥的还要多,此时却只是无声的焦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葛逍遥。终于,葛逍遥长长嘘出一口气。姜子牙的心间,也放突然放下了一块大石,顿时轻松了许多。葛逍遥站起来,睁开睛眼,眼神之中金芒凌动,使人不敢直视,稍待片刻,那金芒才渐渐隐出,葛逍遥又恢得了原来的模样。“哈哈,葛兄弟,恭喜恭喜……”姜子牙擦一擦脸上细密的汗珠,笑道,“恭喜葛兄弟习得无上玄功第一层!”葛逍遥也一笑道:“多谢大哥指点,才让小弟修成此功!”姜子牙道:“葛兄弟客气了,还是葛兄弟自身悟性极高,天赋异禀……”说到这里,一停又道:“你可知道,这无上玄功是昆仑祖师鸿钧道长所创,整个仙道之中,也仅有我的师尊元始等人修习!”葛逍遥笑道:“那大哥为何不曾修这无上玄功?”姜子牙摇头道:“葛兄弟说笑了,你大哥我自知天资蠢钝,怎敢冒此大险,若不是我临出昆仑之时,师尊元始卜算天机,赐我无上玄功一部,我怎么也不会让葛兄弟冒此大险的!你可知道,这无上玄功若是福缘浅薄之人修习,极易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葛逍遥又笑道:“那我葛逍遥岂不是更应该感谢元始师尊了?”姜子牙点点头,又摇摇头,道:“若是常理,自然是这样,但是葛兄弟造化非常,又当别论!”“操!又来给我戴高帽子了,真他妈的受不了……”葛逍遥被姜子牙夸得肉麻,暗自心想,眯眼笑道:“我原是一介庸医,凡人一个,能有什么造化?”姜子牙却道:“葛兄弟此言差矣,其实,元始师尊还说,葛兄弟他日功果应在他之上,元始师尊学道鸿钧祖师,己可推知三界千年之事,他的话想必不会错!”“啊……”葛逍遥这次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在这时,就算他想破头皮都想像不出他怎么会比人家元始天尊还厉害,他却暗自苦笑一声,“操!爱咋咋地吧……管他呢!”姜子牙又道:“这无上玄功,不但威力无比,而且有最大的一层好处!”葛逍遥对他最后是不是比元始天尊厉害不感兴趣,倒是很好奇这无上玄功的好处,忙问道:“还有什么好处?”姜子牙微微一笑道:“最大的好处便是,修习这无上玄功之后,若不修习之人刻意流露,任别人多高法力,都看不出他是修仙之人!”“呵呵,这倒是不错,这就是深藏不露吧!”葛逍遥笑道。姜子牙点点头,“恐怕我那元始师尊,把这套无上玄功传于葛兄弟,也是另有一番深意!”葛逍遥想了想,忽然又些明白,自己仙功修习日渐精进,必然有意或无意之间锋芒外露,而且若是有心之人,定可看破自身修为,那绝对不利于在内宫之中行事。有了这无上玄功,自然就没有了这层顾虑,“呵呵,那元始天尊倒是很善解人意啊!”想到这里,心中暗道。姜子牙又道:“既然葛兄弟无上玄功入门之法己经修成,那日后的精进也是指日可待,葛兄弟,我们是否该好好庆贺一番呢?”葛逍遥一笑道:“庆贺是当然的,大哥也为兄弟费心不少!不过,那申公豹想必此时也己回到朝歌,妲己不知己经入宫没有?小弟还是先回去看看为好!”他虽然对楚玉的绝情感到失望,但是心中仍是放心不下,毕竟,只要有一线希望,葛逍遥还不会眼见楚玉沦落下去。只是他不知道,此时的妲己,却己经不是楚玉,而是另外一个人了。朝歌城,鹿台。一片灯火辉煌,明珠璀璨。纣王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那熟睡的,貌美如玉的美人儿,心中乐不可支。按照商宫规矩,凡美女入宫服侍纣王,必须要斋戒三日,方可侍寝。因此,妲己入宫,就被安置到了鹿台之内,沐浴斋戒,敬待三日后的佳期,于纣王相会。但是,纣王魂牵梦萦,哪里却按捺得住?早趁今日有些醉意,便径往鹿台而来。“嗯,果然是梦中美人……”纣王暗道,示意身边侍卫小心掌灯,自己悄悄靠近妲己,静坐欣赏美人睡姿。妲己玉体横陈于软榻之上,娇躯玲珑,令人暇思。秀发高束之下,妙目紧闭,玉脸似于梦中,鲜艳的朱唇微挑,一呼一吸之间香意袭人,忽而唇间一动,向纣王发出一阵迷醉的笑颜。纣王登时感觉兴奋不己,心中暗道:“美人笑了,美人朝孤王笑了!”却转眼看身边侍卫,却也己被那睡美人拉直眼睛。见到纣王相视,猛地回过神来,冲纣王一笑,没想到却令纣王大为恶心。若不是怕惊醒美人,纣王早就会暴跳如雷,因为那侍卫的笑,与美人的笑,真是差别太大太大了,以至于纣王心理接受不了。纣王厌烦地摆摆手,示意侍卫回去,自己也轻敛呼吸,微挪脚步,一步一步退出这香室。出得鹿台香室,纣王不用再顾忌什么,当即捋掌大笑,啧啧叹道:“美啊……美人……真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这苏护,又这么美的女儿怎么不早点带来见孤王。若不是美人有心,孤王有意,梦中相会,岂不会错过?!”那侍卫小心掌灯,听纣王喃喃自语,不禁好笑,但是刚才差点就被纣王责骂,此时更不敢出声。两人一前一后,慢慢走下鹿台来。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3 章无上玄功(中)却说纣王深夜去探看妲己,而那申公豹与石矶一番云雨之后,却又生出了另一番阴谋毒计,申公豹道:“那葛逍遥或许真的与我们是敌非友,我们不如去探查一下,看这小子仙根到底如何了?”石矶丰润的身体紧紧缠住申公豹,一番意犹未尽的样子,妖媚娇滴滴地道:“哼嗯……申兄,这样也好……你累了就在这里休息,本宫自己去就好了!”其实她那次暗算了葛逍遥,却也奇怪为什么葛逍遥吃了那么多的淫药,竟然没有爆裂而死,这次准备探个清楚。申公豹一笑,这才感到确实浑身酸软无力,心中暗道:“这几天被那碧桃小妖精淘虚了身体,今天勉强应付这石矶,还真有些力不从心,也罢!就让她自己去吧!”想到这里道:“石矶妹妹果然体贴,那好吧……不过,千万不要伤了那小子……若是他没有仙功,对我们倒也没有坏处,若是有什么事情,倒是个很好的替罪羊!”石矶妩媚一笑,修长光滑的十指在申豹胸前抚摸了几下,腻腻的笑道:“咯咯,替罪羊?这你也想得出,你不会是把那碧桃小妖精玩够了,想要嫁祸给葛逍遥那小子吧……”申公豹嘿嘿一笑,“石矶妹妹快去……那些事情,待时我会有安排的!”石矶这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在申公豹淫意绵绵的目光下,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这才飘然而去,临走了还没忘了给申公豹抛个媚眼。申公豹嘿嘿一笑,重重躺在床上,睡去。自姜子牙处返回的葛逍遥,刚刚回到极乐馆,换了身衣服,就准备前去鹿台探看妲己,但是一阵黑风飘过,却令他颇为吃惊。直觉感到,来人决对不是什么善类。接着,他果然就听到了那熟悉的浪笑声。“葛兄弟别来无恙啊……几日不见,更加神采飞扬啦,咯咯……”“操!这老妖怪来干什么?哼哼……今天小爷我可不怕你了……”葛逍遥心中暗道,他现在修为一日千里,加之又修习了那无上玄功的妙法,对自己的能力变得颇为自信,纵然斗不过这石矶,也不至于被她几下子就蚂蚁一样捏死,逃跑还有几成把握的。而且他现在在这宫中己无甚顾虑,大不了弃了这什么混蛋安乐候爷不当,亡命天涯流浪去。心态、能力的变化,他变得更加冷静,成熟。“啊哈……原来是仙妃娘娘大驾光临!不知如此深夜娘娘不为大王侍寝,怎么跑到这极乐馆来,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疾,白天来怕人说闲话?”葛逍遥冷嘲热讽道。石矶咯咯一笑,道:“葛兄弟好毒的一张嘴啊,不错……本宫就是有难言之疾,才来求安乐候诊治的……”“操!真他妈的骚!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给个破筐就下蛋……”葛逍遥心中不屑,朗然一笑道,“如此甚好,既然娘娘信得过本候,那就请床上安坐,待候爷我为娘娘把脉!”石矶又是妖媚一笑,点点头,摆动着丰臀毫不客气地向床上走去,斜依床头,扭头向葛逍遥骚笑一声道:“那就开始吧!”“晕……看来葛逍遥我这回还真得当回兽医了!”葛逍遥暗自摇头,却笑道:“娘娘,身体感觉有何不适?”石矶装出一副娇弱无力的样子,道:“本宫身体到处酸软无力……”葛逍遥煞有介事的点点头,道:“我先给娘娘把脉吧……”说着上前走两步,拉过一张椅子在石矶身前坐下来。此时,他的无上玄功己然运起,随时防备石矶不怀好意的偷袭,但是他知道,石矶根本测不出他有玄功在身。石矶动身向床上坐坐,伸出左手玉腕,修长白嫩的手指微蜷,任由葛逍遥抓在手里。“没想到这老妖婆皮肤保养得倒是很好……”葛逍遥暗自心道,凝神静气,按在她的脉博之上,一按之下,却顿觉一股极大的弹力自那腕上传来,若是寻常人肯定要手软筋麻了。葛逍遥己运起玄功,根本不在乎这些弹力。但是,为了不暴露真相,还是猛地跳起来,抖手道:“娘娘这是何意?”石矶刚才伸腕之间,己有试探葛逍遥的意思,此时见葛逍遥果然未有仙功,这才咯咯笑起来,“安乐候莫怕,刚才一时不慎,让候爷受惊了。不过把脉恐怕难以慎察病情,候爷不如摸摸妾身的心跳如何?”说着又做出眉头紧皱,作出一副不胜娇弱的样子,娇滴滴地道:“本宫感觉心跳得厉害……”葛逍遥见那石矶骚媚,心中暗道:“操!这不明摆着勾引我葛逍遥嘛!嘿嘿,反正今天小爷我正气不顺,有你这娇艳的老妖婆解解闷也好……哼……看小爷我怎么收拾你……”想到这里,葛逍遥也嘿然一笑道:“既然仙妃娘娘有此意,那葛逍遥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那石矶本来在申公豹那里就意犹未尽,此时探查葛逍遥没有仙功,对她无害,又见葛逍遥青年俊秀,心生淫意,浑身酥麻,己情不自禁地道:“快来吧……候爷!”说着却轻轻解开裙装丝带。葛逍遥嘿嘿一笑,他坐在石矶身前,正对她的玉体中央,登时竟那大片的雪白肌肤看个满眼,又见石矶一副欲火缠绵的媚态,心中暗道:“好一个骚媚的仙妃,老妖婆,能够混进宫里来,令纣王神魂颠倒,看来也确实不简单啊……”想到此处,却又暗笑:“嘿嘿,可惜你遇到了我葛逍遥……今天定要让你好看!”当下,也不犹豫,嘿嘿色笑一声,伸出右手,就向那雪白肉体摸去。“哼……哦……好……”葛逍遥的手刚刚碰触到石矶的肉体,那石矶己发出一阵荡漾的呻吟。“操!这淫妇,一切还没开始呢,你就叫唤什么?好像几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葛逍遥心中暗骂,心里充满不屑,他本来就对这石矶很愤恨,此时更不是像在调情,而是在发泄着仇恨,所以手上的力道一出手就很重,而且力度越来越大,石矶原本光滑雪白肌肤上顿时被抓出了几道红色的痕迹。不过,石矶却是淫荡之人,葛逍遥出手越重,她越觉得兴奋,顿时那惑人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婉转,越来越令人热血上涌……葛逍遥一腔愤恨在石矶的诱惑下很快转化了成满腔的欲火,这段时间的修炼,肉身不断强悍,体力也越来越好,压抑了太久的**一旦爆发,就如火山一样,满身的肌肉爆起,面目也如同刀削一般强劲,眼中的欲火中可以把一切融化……石矶发出一声极其妖媚的叫声,整个玉体如大字般横陈开来,任由葛逍遥揉搓、吻咬着,随着那锦绣衣裙的缓缓褪去,雪白的胴体上顿时留下了一条一条,一个一个清晰的指印、唇印、牙印。欲火在燃烧,整个房间之内顿时春意无边。石矶猛然翻身坐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葛逍遥身上,修长的玉指用力将葛逍遥的衣服扯掉,两人终于毫无障碍的滚在床上。“啊……啊……”石矶眼神欲火迷离,火红的双唇被欲火炽灸得发干,饥渴得等待着葛逍遥的雨露滋润,“候爷……快,快啊……”葛逍遥故意在诱惑着石矶,任她在身下怎样的淫漾的呻唤,也只是两手在那玉体上到处蹂躏,却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哼哼……老淫婆,你就叫吧!”葛逍遥心中暗笑,手上的力道越发加大,“石妹妹,你刚才叫我什么?”葛逍遥嘿嘿淫笑着道。石矶己经欲火焚身,恨不得把葛逍遥压在身下,见葛逍遥发问,也顾不得其它,当即道:“候爷,安乐候爷……”葛逍遥嘿嘿一笑,咬牙道:“什么?”手上重重一抓。石矶痛得一声呻唤,眼睛迷离,忙道:“啊,是葛兄弟,葛兄弟……”葛逍遥又嘿嘿一笑,挑逗似地道:“是吗?”一双手却沿着那光洁的腰背向下伸去。石矶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葛逍遥一副淫笑的样子,骚媚的一笑道,“呃……不是,是葛哥哥,葛哥哥……求求你了……”光洁的玉臂一伸,却紧紧抱住葛逍遥的腰身,火热的身体在他的身上磨蹭着。葛逍遥见石矶己经忍受不住,这才道嘿嘿笑道:“好……好……这个称呼,我喜欢……”石矶一边将胴体在葛逍遥强健的身体的厮磨着,一边口中妖媚的连声道:“葛哥哥……葛哥哥……妹妹喜欢哥哥……”“操!”葛逍遥一阵肉麻,心中暗骂了一句,当即长吸了一口气,却猛地将石矶的玉体粗暴的按倒在身下,心中暗道:“老淫婆,刚才那只是个开场白,好戏还在后头呢!”那石矶重重的呻吟一声,脸上现出一抹笑意,迎合着葛逍遥的动作,雪白的胴体如无骨般的瘫软在床上,任由葛逍遥摆布。此时,葛逍遥虽然看到的是石矶妖媚的脸,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着嫣嫱、德妃、庄妃、月心的身影,一个个娇美的面容在脑海中变幻,却又变化成一个个凄婉哀怨的模样……葛逍遥恨意又生,突然仰头望天狂吼一声,浑身爆发出无比刚强的力量,狠狠地压向躺在床上的石矶。石矶发出一声爽快的呻吟。“老淫婆,一会儿你就会不快乐了!”葛逍遥心中暗道,粗暴的动作,抓住石矶两条玉腿的大手,狠狠掐进那雪白娇嫩的皮肤中……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4 章无上玄功(下)石矶一声呻吟,高声叫着:“好……葛哥哥……”“这老淫婆,果然非比寻常,我葛逍遥打不过你,这方面却要让你惨败!”他咬紧牙关,运足气力,将石矶在欲海狂波之中掀起一浪猛过一浪的高潮。一开始还感觉快意无比的石矶,在几个回合之后却暗自心惊起来,“没想到这小子精力竟如此旺盛,老娘都己饱了,他竟然还……”她的心惊根本没有干扰葛逍遥的情绪,石矶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看起来己经有些不堪重负,这更激起了葛逍遥的狂热的情欲,他的动作毫不留情,如狂风扫落叶一般,凌厉无比。“葛哥哥……好了……好了……”石矶终于发出求饶的声音。葛逍遥心中嘿然一乐,好容易捉到这次机会,又怎能如此轻易的错过?“不行……一定要爽够!”葛逍遥粗暴地道。这石矶并不是十分善长媚术淫功,她能够迷惑纣王,也是靠天生的妖意,此番遇到葛逍遥这个道中高手,真得是算她倒霉。而且她更没想到的是,葛逍遥不但身具仙根,而且还练就了无形无异的无上玄功,这副肉身己经煅化成了钢筋铜骨一般。随着葛逍遥的动作逾加凶猛,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意直冲石矶的脑际,使她快要眩晕,崩溃,眼中原来假装的迷离己经变成了真正的迷离,口中原来假意的呻吟也己变成了真正的呻吟,巨大的快感让她几乎把握不住自己。“啊……”石矶发出一声狂喊,最后保留的一点清醒也己被葛逍遥夺去,她此刻全身心的投入到葛逍遥的怀抱之中。葛逍遥一阵得意,凭经验和感觉己经知道石矶到了最后的关头,当下咬紧牙关,祖传夺阴之术也己全速运起,如一道吸力巨大的旋风刮过石矶的肉体。“操!这是怎么回事?”葛逍遥忽然感觉一丝热流自石矶体内向自己的经脉扩散开来,初时还只有一点,后来却越来越快,那股热流奔腾于自己的经脉之中,如急躁的野马一样冲撞得浑身都有些疼痛。葛逍遥心中猛惊,再看那石矶,似乎己然晕了过去,原来潮红的脸上却渐渐发白。“操!”葛逍遥低骂一声,却也顾不上许多,无上玄功运起,暂时止住那股热流的入侵,却仔细观察己经分侵入经脉的热流的情形。葛逍遥的无上玄功还有一个妙处,就是可以随时观察自身经脉气血的流动情况,检查和恢复内伤。葛逍遥不看倒还罢了,一看之下,差点就此从石矶的身上滚跌下来。“操!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葛逍遥看那股热流,竟然如一股黑血一般,散发着浓浓的黑气,在葛逍遥乳白色的经脉仙气之中甚为明显。葛逍遥一阵焦急,一边运功阻住那股黑流的侵入,一边运起无上玄功,想将那黑流驱出体外。但是,当他以无玄功引导体内仙气之时,那仙气却象不听使唤一般猛地护散开来,将那黑流滚滚包围,分割,一丝丝融化,消合在一起。葛逍遥只觉体内仙气翻腾,压抑着五脏六腹,火辣辣般疼痛。他心中猛地一惊,突然想起当年误食百草神丹之后,也是这样的难过。葛逍遥体内热辣,心绪也变得狂躁不安,勉强运着无上玄功压制,却哪里压制得住,正在焦急时刻,那石矶却悠然醒来。原来,葛逍遥运功阻住那黑流的入侵,却将那石矶惊醒。眩晕中的石矶突然感到自身的妖气疯狂外泄,暗道一声不好,运起妖功阻住功力外泄。猛睁开眼睛,看到葛逍遥一副火烧身似的模样,心中己明白了七八分。“哼!小子,没想到你竟然会这种吸人功力的邪功!”石矶咬牙道,正欲运功袭击葛逍遥,却忽然眼前一黑,一阵眩晕。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刚才一招不慎,苦修几千年的功力己被葛逍遥吸出了大半,现在头晕眼花,自保尚不知能不能,更不要谈攻击葛逍遥了。“小子!你等着瞧!”石矶恨恨道,咬牙运起妖功,赤裸的胴体化作一道黑风,自窗口滚滚而去。回到鹿台之上的石矶,重重地躺倒在床上,仍然感觉体力不支,想起刚才的情形,才暗自疑惑不己,因为看葛逍遥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吸了她的两千多年的功力,她现在才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在那里多呆一会,观察一下情形。她又想到,此时这一来一去之间,葛逍遥或许己将那功力消化,自己就算是去了,真跟葛逍遥斗起来,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当下长叹一声,只好自认倒霉了,不过想到刚才的情形,随即又叹“好险……好险,万幸……万幸……”因为她细想之下,自己发觉功力外泄时,实际上功力只是堵在丹田口径未曾泄出,不知那葛逍遥以何种方法阻入了功力流到他的体内,这才给她留了一半的功力,否则现在的石矶,恐怕己经又化作石矶山上的那块石头了。石矶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开始后怕不己,这时己有侍女前来问安。石矶只得懒懒地道:“本宫身体不舒服,你们切莫来打扰……”那侍女平素倒也机灵,此时道:“娘娘身体不安,要不要秉报大王,请安乐候爷来给仙妃娘娘看一看!”提到葛逍遥,石矶便又急又气,她现在恨不得把葛逍遥撕碎吃掉!不过,以她的功力恐怕这个愿望很难实现了。石矶心头火起,脸上却不动声色,嫣然一笑道:“不必了,本宫休息一下便会好,你过来为本宫捶捶腿……”那侍女答应一声,走到石矶身前,身体半蹲,低头给她揉起腿来。石矶暗自阴笑一声,左手修长的五指扶上她的单薄肩头,慢慢摸上她的头顶……那侍女只觉头上一疼,猛地抬头,却看到石矶一张狞狰扭曲的脸,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葛逍遥无可奈何地看着侵入他体内的那股黑流正在慢慢融入他的经脉仙气之中,不过直到石矶喊出那句吸人功人的邪功,葛逍遥突然恍然大悟,这才意识到那股黑流竟是石矶的功力,心中陡然一喜,石矶仓皇逃走,他也无意去追。实际上,他虽然知道那黑流是功力无疑,但是却不知吸到自己体力会产生什么作用,石矶既然逃走,他也可以放下心来,仔细观察那黑色妖气的情形。体内的四肢经脉,五藏六腑都在他的眼下看得一清二楚,石矶的那股黑色妖气此时己被体内仙气聚拢到了丹田周围,正在一丝一丝炼化,汇入丹田的气团之中。约摸过了盏茶时间,葛逍遥看那黑流越越来细,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丝也融入到经脉仙气之中,这才长嘘一口气,再看那体内的经脉,又似乎比以前扩张了一倍还要多。葛逍遥喜不自胜,收起无上玄功,顿觉身轻体健,自己感觉修为比以前提升了不止一倍。“我操!没想到无上玄功还有这等妙用!”葛逍遥暗自心道,随意伸了个懒腰,打了声长长的哈欠,“他妈的,早知道这样……就把那老淫婆的全部功力都吸过来!唉……算了,这回就算饶她一回,下一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葛逍遥又将体内仙气随意运转了几遍,发生没有什么异常,石矶的功力现在己经全部转化成了自己的仙力,“哈哈,石矶啊石矶……这回小爷可不怕你们了!”此番将石矶折磨得半死,又阴差阳错吸了她大半的功力,葛逍遥终于出了口恶气,自己美滋滋了半晌,忽然暗道:“操!既然这无上玄功有如此的功效,那以后我葛逍遥的功力岂不是可以一日千里?不过,也不知道这办法有没有什么副作用,看来还要去请教请教我大哥姜子牙才好!”…………推开身着的尸体,石矶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角的鲜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肌肤,刚才被葛逍遥暴虐的累累伤痕己经毫无踪影,又恢复了原来的洁白娇嫩。她暗自一声冷笑,“葛逍遥,有一天娘娘我定要让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她闭目运转了一下功力,自觉妖功已经恢复了几分。这时,楼下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那淫王这个时候怎么来了?”石矶暗自心想,却冷冷一笑,扬手打出一道黑雾,将身前那具己经干瘪的尸体笼罩。黑雾散去,那里己空无一物。“哈哈,仙妃美人……”一阵笑声,纣王己经推门进来。石矶脸上顿时堆起妖媚的笑容,起身拜倒:“妾身见过大王!”纣王哈哈一笑,忙道:“仙妃免礼……”说着上前一步,将石矶扶起,顺势揽入怀中。石矶眼神朦上一层迷离之色,脸带娇羞,娇滴滴地道:“大王,很晚了……”纣王一阵淫笑,看着石矶的玉脸,一双手不安份地向下摸去。石矶嗯哼一声妖媚的樱咛,害羞似的扭过头去,脸上却忽地现出一丝冷笑,“看来,今晚也只好在这淫王身上采补一些了!”石矶回过头来,又是无比诱人妖媚的一张脸,她揽住纣王的腰身,娇嗔道:“大王寻欢可以,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啊……”一只玉手伸出,却在纣王的胸前抚摸着,挑逗着。纣王淫笑一声,“有仙妃这样的美人在怀,你叫孤王该如何保重身体啊……哈哈……”说着一把将石矶抱起,放到玉床之上。石矶一声娇呼,却似无力无骨一样,任由纣王压在身上,浅披的锦袍被纣王一把扯开,露出洁白如玉象牙般光滑的一具玉体,顿时满室皆春……鹿台之上的另一个房间中,妲己悠悠地睁开眼睛,望了望了纣王刚才所站的地方,脸上现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5 章妖妃妲己(上)三天后的纣王纳妃大典依旧在鹿台之上举行。规模自然比上次纳仙妃之时大了不少,不但文武百官全部参加,而且朝歌城的诸多百姓也前来观看,整座鹿台之下人群涌动,热闹非凡,负责朝歌治安的大臣只好请示纣王,除了原来的商宫侍军之外,又调集了五千名虎威营的士卒前来,维持秩序。此次,纣王所纳的是商朝堂堂的封疆大吏之女,自然要隆重之中更加隆重,况且朝中自有与冀州候交好的大臣为他说话办事,这纣王纳妃大典自然也要更加热闹不凡。纣王今日也是意气风发,却未着朝装衮服,穿的是作战时的金衣金甲,宛若天兵天将一般,携着身着凤冠霞披的妲己,按照司礼官的引导,一步一步从容的举得着仪式。可以说,这次的纳妃大典举办的极其成功,特别是没有像上次一样,被刺客中途打断,不过万众欢腾之中却有一人愤闷不喜,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石矶山的石头精,现在仙妃身份的石矶娘娘。当然,还有人也不怎么高兴,心里有此酸溜溜地,此人就是当朝的安乐候,那个来历不明的医师葛逍遥。葛逍遥现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反正看着高台上那宛若天仙,风美绝伦的女子,有点不相信自己是现实之中,他狠狠咬了咬嘴唇,一股咸腥渗进嘴里,“操!”暗自骂了一句。良久,葛逍遥才叹了一口气,心中想道:“楚玉啊,楚玉,你这又是何苦?”不过,他看到冀州候脸上那假装出来开心的笑,心里却又感到一丝安慰,“也许楚玉做得对吧……毕竟,她己经不是原来的楚玉,而是冀州候的女儿苏妲己!”随即他又想到自己,“我还是原来那个葛逍遥吗?”他暗自摇摇头。他心中明白,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己远远超过了在现代时那个葛逍遥的能力,“也许我也该以一个商朝的葛逍遥的身份,做一些事情了!”石矶虽然生气,但是这妲己其实也是她与申公豹密谋召开的。她的生气,只不过是吃些干醋而己。她自信的以为,妲己的入宫,是自己控制纣王的另一件武器,也是牵制冀州兵力,进而掌控整个大商的第一步。她坐在台后,望着那冗长沉闷的纳妃大典,却暗自盘算起下一个目标来。她的目光在那群臣之中扫视一周,却缓缓落到了一个头发花白,年逾半百的老人身上。今天前来参加纣王纳妃大典的除了朝歌的文武大臣,还有一批不远千里赶来的各路诸候,冀州候苏护当然在这里,另外来的,还有青州、豫州等一批与苏护交好的诸候,其中,威望最高,权势最大的当数西歧西伯候姬昌了。这姬昌年近六旬,曾多次带兵助纣王出征,为大商基业立了下汗马功劳,在群臣之中也树立了很高的威望。他自从被封为西伯候之后,立都西歧,周围辖大城十二座,小城三十一座,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治域发展极快,现在可谓是兵精粮足,己属商朝四大诸候之一。不过,这姬昌虽然多经战事,但是却不会武功,只是精于兵书战略,而且儒气文风,这也是他能够以仁爱待百姓,得到西歧诸地百姓拥戴的原因之一。石矶的目光,当然就落到了这位西伯候的身上。“哼哼,下一个,就是你西伯候了……”石矶暗自冷笑道。此时,纳妃大典正式的仪式己经基本结束,接下来纣王还要大宴群臣,后妃们逐次向鹿台后殿退去。申公豹悄悄找到石矶,悄悄地向石矶说了一个名字,石矶嫣然一笑道:“国师与本宫想到一处去了,不过这办法可要周全考虑,务必要一举成功,以防他们狗急跳墙!”申公豹点点头,道:“娘娘放心,一切自会周全安排!”石矶又笑道:“一切就由国师安排,本宫静候佳音。”两人低声说话,周围也有侍卫,但是谁都不知二人在说些什么,以为这仙妃娘娘交待了什么事情给国师,因此,谁也没有在意。不过石矶与申公豹周围这人没有留意,却不防远处却有人己经知晓了消息,一个是那纣王身边巧笑倩兮的妲己,另一个就是举杯敬酒的葛逍遥。妲己悄然一笑,对纣王娇声道:“刚才己敬过父王,西伯候王叔宿与我父王交好,妾身想去敬杯酒,请大王应允!”纣王哈哈一笑,朗声道:“美人礼孝之心可表,孤王哪有不允之礼?孤王己与美人连理,自然要同去才好!”说着,吩咐司礼官带路,径向西伯候走来。你道西伯候此人也非常人,他虽然不精武艺,但是天文地理,无所不通,阴阳八卦,无所不晓,尤其是一副卜卦之术,百验百灵,无人能及。他见纣王与妲己向自己走来,满心欢喜,急忙起身迎接。西伯候生性慈爱,又与冀州候苏护交好,时常来往,对妲己也甚是疼爱。这次很久未见妲己,不免细看了一下,但就是多看了这两眼,却被他看出一些异样来。“咦,这妲己侄女儿脸上怎么会有一股似有若无的妖气?”这时,不远处的葛逍遥也己经有了察觉,“操!楚玉身上怎么会有妖气?”他心中略微一宽,“此人决不是楚玉!那就好了……”不过随即却又担心起来,“真正的楚玉呢?”葛逍遥转眼望向冀州候苏护,看他依旧与熟识的大臣诸候谈笑风生,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难道是这苏护从中做了手脚?不过,又不像……”他的心中蒙上一层迷雾。西伯候虽然看出异样,但是他又岂会脸上带出惊讶?依旧是喜气洋洋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向纣王与妲己施礼。“算了,还是待大典完后,告知冀州候,再作打算吧!”西伯候心中暗想道。那妲己与姬昌敬酒后,转过身来,恰好与葛逍遥四目交错。妲己嫣然一笑,却笑得葛逍遥很不自在。因为,这一笑之间,葛逍遥己断定,现在妲己肯定不会是楚玉了。朝歌城,皇宫,极乐馆。葛逍遥站在凉亭之中,举目望着那烟波飘渺的湖面,暗自沉思。妲己那一笑在他的脑海中反复出现,他似乎觉得那笑在哪里见过,却想不起来,“这妖怪为何要冒充楚玉……她又会是谁呢?”葛逍遥又想到了那西伯候姬昌,《封神榜》他自然读过,明白这西伯候正是这商朝覆灭的主角之一,在那酒宴之上,也着实留意了一番。果然发现这姬昌非同凡人。“是了,我倒是应该去结识一下这位西伯候,不过该让谁引荐才是呢?”葛逍遥又将自己在朝中相熟的大臣思虑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与西伯候关系较好的人,他想了想,暗道:“难道自己冒然去暗访一次?”正想到此处,那湖中却扑嗵一声响,让葛逍遥吃了一惊。待他看清声音发出之处,不禁莞尔一笑,那是一条红尾白鱼跃出水面,“操!授人于鱼,不如授人于渔,还是任他去做,自己却在暗自指点妙一些!”葛逍遥自信自己的隐身术在这朝歌城中己无人能够识破,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一路行来。反正今日纣王定要与那不知什么妖怪变的妲己**夜战,定然不会寻他进见。按照商朝规矩,各地诸候在这朝歌城中是没有府弟的,凡来人一律住在各地专门的驿馆。当然,这驿馆也分很多档次,大诸候的驿馆仆奴成群,殿宇巍峨,小诸候的驿馆或许只有草房三间,仆奴两人而己。刚才说了,那西伯候乃是商朝四大诸候之一,这驿馆当然也不能寒酸了,虽然不是富丽堂皇,却也如宫殿一般。只不过,各路诸候的驿馆都距离皇宫甚远,葛逍遥并不急于赶路,因此并未飞行,只是信步走来,一路上随意观看一下朝歌城的夜景。这朝歌城夜空明亮,繁星似锦,虽然无月,但清亮的星光照耀之下,石板铺就的大街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远处不时传一两声梆梆的响声,还有负责打更报时的差人略带嘶哑的喊声。朝歌城,是商朝第一大繁华之者,白日人流熙熙攘攘,到了晚间便各回家中安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规律还没有打破。不过,当然也有例外。那便是朝歌城有名的一条红灯街——萤花街。而这条街,恰恰是去往姬昌所住的西歧驿馆的必经之路。未入萤花街,远远就可以闻到那浓浓的撩人的脂粉香气,令人忍不住猛吸上两口,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那一排红灯闪耀的方向,脚步也……葛逍遥看到那些红灯,心中却忽然笑了,“操!没想到又会来到这个地方,哈哈,反正也不着急去见那西伯候,故地重游,倒是应该好好逛逛……”葛逍遥曾在这茧花街开过医馆。那也是他真正在这商朝立足的第一处地方。虽然依他现在的身份,说出来不是那么光彩,但是睹街思旧,葛逍遥仍是暗叹不己。想当年,自己便是在这烟花之地,白手起家,以壮阳药和给那些烟花女子医病谋取了一份安身立命之事。“嘿嘿……”葛逍遥暗自一笑,“不知那烟花女们可还曾记得有一个葛氏医馆,有一个风流医师——葛逍遥?”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46 章妖妃妲己(中)葛逍遥一入萤花街,便有许多穿着半裸纱衣的女子朝他媚笑,淫声浪语不断,招呼他到那些装饰得大红大绿大黄的阁楼上去,一片脂粉的香气直冲人的脑际。葛逍遥当然不为所动,这些平素的烟花女子,平素开开玩笑耍耍还可以,若是真的那什么,他就会想起在医馆中那些得病受苦的女子。“唉,看来这大商也是世风日下啊!这萤花街的妓馆竟然多了一倍!”葛逍遥望着那两旁高挂的红色灯笼,还有一排排的莺红燕绿,心中不禁暗道。葛逍遥随意走来,举目所处,却都是清一色的新面孔,当年的他在这里开医馆之时的那些烟花女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位大爷,进来坐坐吧……”一个甜腻的声音将葛逍遥的思路打断,葛逍遥转眼望过去,却是一张极为熟悉的女人的脸。说起来,这个女人长得还算可以,标准的鹅蛋脸、桃花腮、丹凤眼、杏红口,只不过因为年纪大了些,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脂粉,但仍是可以隐约看出那些眼角细碎的皱纹。“操!这不是原来医馆对面怡香楼的春红吗?怎么只过了两三年,却老成这个样子!”葛逍遥心中暗道。那春红看来己经认出了葛逍遥,哎呀一声惊喜的呼声,“原来是神医葛医师回来了,听说你在皇宫己经当了候爷了……”这春红一叫,立刻便有许多女子围拢上来,她们此行中人己经被生活磨去的羞耻之心,虽然身体半裸,仍向葛逍遥身上磨来蹭去,搞得葛逍遥倒有些不好意思。“哈哈,”葛逍遥无奈的一笑道,“葛某几年未归,姐妹们都发财啊……”“哪里啊……如今这行也不好做啦……”春红道,“原来的姐妹都有的改嫁了,有的出家的,只剩下我们这些一群残花败柳无处可去,只好在这里**旧业!”葛逍遥点点头,他知道,这两年因为攻打东夷和四方征战,税加了很多,老百姓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哎呀,怎么能让贵客在这里站着,快快楼上请……”这时另一个半老女子用令人肉麻的滑腻嗓音叫道,“春红,我们得找最好的姑娘陪葛医师……”葛逍遥听那声音便就一笑,这定是当年那个号称萤花街最年轻的老妈,不过现在可能不年轻了。春红立即叫起来,“是啊……葛医师难得回来,快快楼上请,要让最好的姑娘陪,葛医师一高兴,说不定会给我们几个驻颜养容的方子……”一听驻颜养容的方子,那些围观的女子们都热情起来,往葛逍遥身上挤得劲头更足了,葛逍遥举手抬足,不是碰到这个粉嫩洁白的玉腿,就是撞到那浑圆的胸脯。“操!”葛逍遥低声暗骂,但是在这里断然是不能冲出去就走的,否则自己神医的牌子岂不是砸了?葛逍遥被那些女子胡乱的一拥而上,推进了那个挂着亲香阁牌子的楼上。楼上,顿时热闹成一团,那些女子你推我搡,你拥我挤,你笑我闹……葛逍遥想起了一个笑话,说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那这些女人呢?操……葛逍遥在那亲香阁上招蜂引蝶的时候,却有一队黑甲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向西伯候姬昌所住的西歧驿馆中奔去。待葛逍遥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不好了,西边起火了……”他才透过窗子向西往去,只见西边果然人声嘈杂,一座很高建筑被雄雄烈火慢慢吞噬。“我操!”葛逍遥心中猛惊,顾不上屋中众女人的惊讶,凌空从那二楼跳下,急向西方奔去,那起火之处,正是西伯候姬昌所住的西歧驿馆。葛逍遥趁人群混乱,施展隐身法,运仙力飞起半空,几个腾挪之间,己到了那西歧驿馆。西歧驿馆中人都己跑处,正在大喊救火,其中一人高喊:“保护候爷!”葛逍遥闻声望去,恰好见一只利箭凌厉无比的射向那名身材高大的老者。“操!”葛逍遥暗骂一声,身形瞬间己至那老者身边。那老者正是西伯候姬昌,此时他的身边有四名持刀侍卫,发现利箭凌空而至,眼见己经拦截不住,竟有一人暴吼一声,凌空跳起,以身作盾将那箭矢截下。“龙豹!”西伯候一声苍老的惊呼,那身处半空的侍卫己重重跌下,一柄羽箭直没胸膛,挣扎了两下想要说什么,却己变作一具尸体。葛逍遥正想上前细看,却忽觉几声暴响,他仙功己入化境,自然可以提前预警,此时不用看,己知自四个方向各有数支快箭射来,目标正是那名老者——西伯候姬昌。而西伯候姬昌身边的三名侍卫却还未察觉。“操!等你察觉了,西伯候都己经成了刺猬了!”葛逍遥心中暗道,“罢了!”念动心诀唤出自己的如意手术刀。一道利光闪过,在那侍卫身前流星样一闪而过,回旋一圈。那些侍卫大惊,但随即却各自惊呼一声,不用看额头上定然冷汗直冒,因为他们每人身前,都己慢慢落下两支己被削断两截的利箭。这时,被大火烧惊的人们情绪己经稳定下来,这驿馆之中的也驻有护卫士卒,当即在一名校卫的指挥下,分出五百人保护西伯候,另外五百人四下冲去,捉拿可疑之人。西伯候姬昌沉声道:“保护本候,前去面见大王!”那校卫立即答应,五百士卒排成四方阵形,将姬昌紧紧护在阵中,而三骑快马从阵中奔出,直向皇宫而去。那是前去通报的传令士卒。夜色太暗,葛逍遥看不清姬昌的神色,但是可以想象,这位候爷定然也是心惊不己。葛逍遥看他既己没有生命之忧,本想悄悄遁去,但是仔细想了想,却依旧跟了上去。此时,整座驿馆己如同点燃了的一柄巨大的火矩,照亮了大半个朝歌城的夜空。各路搜捕可疑刺客的士卒陆续追上缓缓行进的队伍,报告当然都是刺客逃走,没有抓到一人。葛逍遥暗自心笑,“这群士卒要能够抓住那些人才怪了!依刚才的箭矢来路,就算不是妖道中人,定然也是经过妖道训炼过的!”因为刚才葛逍遥在以法宝飞刀削落那些快箭之时,己经隐隐察觉到,那些箭矢上都布了一层妖气。保护西伯候的士卒现在己达到千人,这千人方队全神戒备的前行,却一路平安径直来到皇宫前。葛逍遥也暗自纳闷,刚才为什么队伍过萤花街之时,那萤花街上原本还是灯火通明的,但是只是短短半个时辰,却同时灭了灯火,各家烟花馆所也俱都紧闭大门,悄无声息。他忽地想到那几骑飞奔而去的快马,心想这传报士卒倒也精明,这一路上定是喊哑了嗓子。皇宫之前,原来每夜只有两队精兵巡逻守卫,今日却不知为何己聚了上千人的队伍,个个铁甲在身,刀剑出鞘,张弓搭箭,如临大敌。“操!这是怎么回事?”葛逍遥暗自心想,当下也不在队伍后面随行,索性升到半空径自到了阵前。一骑悍马自西伯候的队伍中冲出,正是那名指挥队伍的校卫,大声喊道:“哪位将军在此,西伯候遇刺,特来朝见大王!”那皇宫队伍中却有一声冷笑,闪出一人来,葛逍遥一看却道声不好,原来那人正是当今国师申公豹。申公豹出得队伍,却嘿嘿冷笑道:“哼,休得花言巧语,本国师得到的情报是,西伯候妲昌大逆不道,欲谋作乱朝歌,己经自焚驿馆借遇刺朝见大王之名,入皇宫叛乱!”西伯候的队伍立刻一片哗然,惊叫,喝骂声此起彼伏。申公豹此时却拔出法宝金剑,大喊一声:“本国师己得大王密旨,今夜务要杀退叛军,活捉妲昌反贼!”朝歌军方面立即响应,却也不待下令,群起呐喊,弓弦响成一片,无数箭矢如疾雨般射向西歧军。葛逍遥见那西伯候一声长叹,此时却也压制不住手下士卒,因为他们的千人队伍己经万余铁骑所包团。“他妈的,候爷,既然我们这冤屈受定了……我们反了吧!”那骑在快马之上的校卫持刀削落大片箭雨,不忍见自己的手下兄弟就此惨死在箭雨之下,而且此时他们己被包围,当即大喊一声,“龙氏兄弟,保护候爷,其余的兄弟,杀!”双脚一踢战马,领着手下士卒向斜刺里冲去。这场战斗的结局可想而知,千余人的西歧军在上万全副武装的朝歌军面前,他们的抗争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葛逍遥冷冷地在半空中停立,看着申公豹施术活捉了西伯候姬娼,他所带的千名士卒,无疑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操!简直他妈的不是东西,看来得想办法救这妲昌一命!”葛逍遥心道。他刚才本欲出手救出姬昌,但是那申公豹在这里,定然可以看出是他。到那时,不但西伯候跑不了,恐怕连自己也得搭进去。好在,那申公豹是活捉西伯候,看来纣王没有杀他之心。因此,必然还有回旋余地。“罢了,今天先回去,待明天自然会有分晓了……”葛逍遥想得没错,申公豹、石矶的本意是让西伯候死,但是是新任的贵妃妲己为姬昌说了两句好话,纣王思量再三,只是下了杀退叛军,活捉姬昌的旨意。申公豹与石矶自然很愤闷,因为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这妲己竟在短短的时间内,竟然在纣王心中有了可以左右他想法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