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67 章龙仙祭录(中)“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什么……”葛逍遥又看了看手中的断龙刀,自言自语道,见龙仙己经解开一道法力护罩,向后面走去,连忙跟上。走过那道法力护罩,顿时豁然开朗,景致又有不同,这里却没有了外面的镶金嵌玉,却是都是纯青石砌成,因为周围仍有未解开的法力护罩的流光,葛逍遥看不到最里面,只是感觉这应该是一间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座八步台阶的平台,平台上却置放着一条栩栩如生的石龙。“呵呵……龙仙……”龙仙笑着摇摇头,喃喃道,并不理会身边的葛逍遥,却向那石龙拜了三拜。葛逍遥站在龙仙后面,一动没动,他至今还不清楚这龙仙到底在搞什么花样。龙仙拜完石龙站起身来,却只声一阵吱吱声,那条石龙竟然如活了一般扭动起来,作出腾飞的驾势,但是终于没有飞起来,只是向一边挪动了尺余。“操!好机巧的玩艺儿!”葛逍遥不禁暗赞道。又是一阵吱吱响动,却自那石龙原来的位置徐徐升上来一只雕着龙纹的精致玉盒,龙仙上前一步,将那玉盒拿在手里,在一阵吱吱声中那条石龙便又归位。“龙仙前辈,这是什么?”葛逍遥望着那只雕满各式各样的龙形玉盒道。龙仙微微一笑,道:“龙仙祭录!”“龙仙祭录?是什么东西……”葛逍遥道。龙仙双手捧着玉盒,向葛逍遥道:“此地不宜长谈,我们且到外面去!”于是葛逍遥便随龙仙来到一处客厅,两人坐下,龙仙又施法沏好两杯仙茗,却不急于打开玉盒,道:“兄弟,先听大哥讲一个故事可好?”“操!这时候不先看那龙仙祭录是什么东西,却要讲什么故事!”葛逍遥心中不满,不过脸上却未露出丝毫,笑道:“龙仙前辈,请讲!”龙仙笑道:“兄弟听好……”这才徐徐把故事当来。上古时期,天地初开,大陆之上各种仙族并存,不断的大战,渐渐形成了四个统领大陆的种族,龙族、神族、佛族、人族,其中龙仙一族的势力最为庞大。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神、佛、人三个仙族的势力越来越大,特别是佛仙、人仙一族达到了鼎盛时期。有道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龙仙族群庞大,而且龙仙之中颇多修为超高之人,但是龙族因为体形庞大,法力惊人,个别龙仙生出骄横之心,动不动便翻江蹈海,摧山拔原,许多人仙、佛仙族人受到欺虐。终于,人仙、佛仙两族暗暗联合神族,与龙族宣战,开展了一场极为血腥的屠龙行动。龙族驾不住三族的攻击,节节退败,尤其是佛族之首领如来佛祖,以宝刀屠戮龙仙数百,令龙仙一族甚为惊惧,后来无奈,当时的龙皇便带领众多龙仙罢战投降,自愿为三族之奴仆,一场战事才即平息。当时的龙仙一分为三,一部分投了神族,被封为龙君,掌管天下海河,一部分投了佛仙族,成为佛教护法,而如来佛教施无上法力,引来十三天净水筑化龙池,供修为低的龙族生息,另一部分,则投了人族。但是人族势弱,后来诸多龙仙反叛,人族靠神、佛两界的力量给给予镇压,一大半龙仙被镇压在大山大河之下,一小部分逃亡到深海暗渊中隐匿起来,不复出世。龙仙讲到这里,呵呵一笑,指着葛逍遥手中的断龙刀道:“当年如来佛祖屠龙无数的,便是这把断龙刀了!”“什么?”葛逍遥一愣。龙仙微微一笑道:“你定是以为这断龙刀必是不祥之物!”葛逍遥点点头,心道:“当然,屠龙无数,当然是凶器!”“有道是龙性至刚,虽死但是气节不散,许多修为高的龙仙虽死在这断龙刀下,但是一抹幽魂却也附在刀上,其修为也化入刀中。所以,些刀至宝,不但是刀本身,更加是附在刀上的百名龙仙的修为!”龙仙道。“你是说这刀身上附了百中龙仙的娄万年修为?”葛逍遥一惊道。龙仙点点头道:“不错,刚和我为你疗伤之时,它虽然将我打伤,但是我的仙力却也引动激活了那蜇伏多年的龙仙力量,现在它们己尽数转到你的身上去了!”葛逍遥猛地想起自己曾经仙力试探过这断龙刀,但是当时所有仙力俱被断龙刀吸去,否则也不至于后来被九尾妖狐打得那样惨。又想到第一次见到这断龙刀时,那莫名其妙突出其来的心疼,葛逍遥问道:“难道这与我断龙刀也有什么冥冥中的联系不成?”龙仙哈哈一笑,道:“何止冥冥中的联系,你与这断龙刀乃是大有渊源啊!”葛逍遥心中一沉,刚想问有什么渊源,那龙仙却叉开话题道:“其实我对上古那段历史也知道不是很详细,这些都是当年在化龙池听那些龙仙护法所说的。”葛逍遥忽然想起一事,问道:“你不是曾说你是这断龙刀的主人,怎么又会是如来佛祖的屠龙的兵器呢?”龙仙微微一笑,道:“实不相瞒,当年我得知这断龙刀里藏有隐世秘密,便从佛祖宝座之上冒死将此刀偷出,跟随鸿钧道祖逃出了佛国,这也是我只所以隐居在这昆仑雪顶不出的密秘!”“操!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也做这鸡鸣狗盗之事!”葛逍遥心中暗笑,嘴上道:“那这断龙刀怎么又到了太乙真人手中了呢?”龙仙叹一口气,悠然道:“我自拿了这断龙刀来到昆仑,托鸿钧道祖庇护,建了这座龙仙池以隐形,后来我修出龙仙法力,便在这池底修了这座龙仙府。那太乙真人说来也是与我极有缘份,竟然在练习法宝飞升之时仙力不支掉落到了龙仙池里。”“操!原来太乙真人也有这样的糗事!”葛逍遥听了差点笑出声来,想起自己未曾修炼法宝之时,曾凭借仙力一口气从朝歌飞到冀州差点没有累死,心中不禁大为感叹。“后来呢?”葛逍遥问道。龙仙品了一口茶,这才道:“太乙真人掉落龙仙池,本有性命之忧,却被我救起!我见他天性直率,天姿又极好,于是心生爱材之心,便把他留在化龙池中,传授了他一个月余的龙仙真力。”“操!我道那太乙真人修为怎么如此之高,原来竟是得了这般奇遇!”葛逍遥心中感叹道。龙仙又道:“只不过,因为昆仑门规森严,我与他并未有师徒名份……”说到这里却又止住,似乎还有什么不快之事。葛逍遥是何等精明之人,一眼便看透隐情所在,心中暗道:“原来那太乙真人放着昆仑这座福地仙山不居,要自己出去自立门户,其中竟然有这等过结!”“当时,我苦寻这断龙刀的秘密所在,终于查知这断龙刀中的最大秘密便是集纳了上古百名龙仙的龙仙力量,不过我却也发现,这断龙刀似乎己经被一股神秘的龙仙力所控制,我根本就不能得到一点好处!”龙仙又道。“操!这岂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竹篮打水一场空?”葛逍遥心中暗道。龙仙自嘲一笑道:“于是,我便把这断龙刀作为纪念,送给了太乙真人,嘱他云游四海之时,寻访这断龙刀的真正主人!”“啊?难道我便是这断龙刀的真正主人?”葛逍遥此时方才明白,龙仙讲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龙仙点点头,“正是,也是机缘巧合,你竟然也阴差阳错来到了我的龙仙府,我也助你破解了断龙刀的秘密,唉!终于将我多年的一桩心结了断了!”“龙仙前辈,既然如此,你还没告诉我我到底与这断龙刀有何渊源呢?”葛逍遥问道。龙仙呵呵一笑,道:“你就是这断龙刀的真正主人,只不过,是转世**罢了!”“转世**?难道我上辈是龙仙一族?”葛逍遥此时真的震惊了。“嗯!”龙仙点点头道,“不错,你确曾是龙仙一族,真不过却不是上辈,而是很久很久以前了!”葛逍遥头有些晕,在现代时他是纯粹的无神论得,直到莫名其妙到了商朝,见到姜子牙,又食了百草神丹,练了无上玄功,跟随姜子牙一起捉了猪妖,见到九尾妖狐、石矶、玉璐,才慢慢将打消无神论的念头,开始相信这个世界果真奇妙得很,不但会有时空错位,更有神仙妖怪。但是,对于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说,葛逍遥还不很感冒。刚才听到龙仙讲述上古龙仙的事情,自己并没有细听入耳,以为那些都离自己很遥远。谁知,讲来讲去,自己原来也是那其中的一个。“操!上古龙仙,哈……我葛逍遥曾经是上古龙仙?”葛逍遥心中反复念叨着,依旧有些不可思议。“那么我是上古龙仙中的哪一个?是不是也死在这断龙刀下!要是如来佛祖杀的我,有朝一日我定要杀上灵山,找个如来报这一刀之仇!”葛逍遥笑道。龙仙也被葛逍遥逗笑了,他摇摇头道:“我并未亲历那场上古大战,也是听龙神护法们讲的,这断龙刀的真正主人,为了复活那些被杀龙仙,曾经不惜以自身无上仙力与如来以死相拼,迫得如来不得不放弃断龙刀,但是他却并没有将那些龙仙复活,无奈之下,用这断龙刀自刎而死,一股幽魂不散附在刀身之上,仍然回护着那些龙仙幽魂不至于散去。”葛逍遥不再笑了,神色肃穆地道:“那说起来,我那上古前世,还是颇重情义的!”龙仙点点头,站起身来,将那案上玉盒拿在手里,缓缓打开,“葛兄弟,请看!这便是那龙仙祭录!”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68 章龙仙祭录(下)玉盒打开,金光四溢,一本书页状东西赫然出现在葛逍遥的面前。龙仙沉声道:“这便是当年龙皇集上古真金炼制龙仙排名录,上面镌刻了前一百位最为厉害的上古龙仙的名字,本来是为了给龙仙一个排名,激励龙仙后辈勤学苦练,待以后也能金榜题名!”说到这里,龙仙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些龙仙都己经沓然仙逝,死于那场上古争战之中了,龙族当年的势力也一落千丈,竟沦落到寄人篱下与人为奴的境地!所以,我便称这龙仙排名录,为龙仙祭录,祭奠那些为了龙仙一族尽力洒血的先辈。”葛逍遥也唏嘘不己,道:“难道这龙仙祭录之上也有我的名字?”龙仙点点头,道:“当然,只不过却不叫葛逍遥,而叫做龙亦笑。”“龙亦笑……”葛逍遥心道:“好名字,比我这葛逍遥气派多了!”龙仙又道:“这龙仙排名录,原本自龙仙一族降服三族之后,便落到了如来的手中,后来我取断龙刀时,一并取来,这些年我藏身昆仑雪顶,也是为了躲避如来追查。”“操!原来龙仙族当年的家当全被那如来弄去!”葛逍遥心中暗道,不禁疑惑道:“这龙仙祭录有什么用?”龙仙一笑道:“这龙仙祭录本身虽无用处,但此时却是龙族的至宝之一,因为当年龙皇造此录,也着实费了一番功夫,据说凡是在龙仙排名录上的龙仙,若是魂灵尚在,均可以这排名录复活!”“啊?”葛逍遥瞠目结舌,一时语塞,“那岂不是说,若是断龙刀破解,这些龙仙都可以复活?”龙仙一笑道:“这只是传说,谁也没有试过,也没有机会相试!而且这龙仙排名录,须以龙仙台配合才能生出威力。”葛逍遥点点头,心中一动,“哈,若是能找到那龙仙台,复活这百名龙仙,那岂不是能够啸傲天下了,重振龙族声威了?”“谈何容易!”龙仙道。“想当年,龙族归降,如来也怕这百名龙仙复活,于是便嘱龙皇将那龙仙台毁去。龙仙台既毁,龙仙一族也就没了魂灵寄托之处,不久龙皇也郁郁而终。”“操!该死的如来,真他妈不是什么好鸟!”葛逍遥心中暗道,“龙仙前辈,不知我在这龙仙排名录上排多少名?”葛逍遥现在是人身,对原来的龙仙一族虽然有渊源,但是也不甚感冒,龙仙台既毁,也就不再想那龙仙复兴的事情,只不过倒是对这排名颇感兴趣。龙仙笑道:“那你就亲自看一看吧!”说着将那龙仙祭录拿到葛逍遥面前。不看才好,葛逍遥一看只下,那所谓的龙仙祭录之上却是一浑黄,什么字迹也没有,就像一块光滑的金镜一般。葛逍遥一笑道:“龙仙前辈,你跟我开什么玩笑,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啊!”龙仙“哦”的一声,微笑道:“我差点忘了,除了龙仙以外,别人都看不到这龙仙排名录上的任何东西。”葛逍遥一哂道:“那看什么啊!”龙仙想了想道:“不过你曾为龙仙之身,现又有龙仙之力,倒可以一试。这要,你以手抚在上面,运龙仙力,试一试能不能看清这上面的字迹了!”葛逍遥依在而行,将手置于龙仙祭录之上,暗运仙力贯注与掌心。一片光华闪过,葛逍遥眼前竟然出现了幻像,那龙仙祭录越来越大,完全展现在葛逍遥眼前,上面是一排排金光灿灿的文字。葛逍遥下意识的读出来:“龙仙一族,上古灵类,勇者辈出,能者无数,今总纳族内勇士,按上古修为排名,以激勇志,励后辈。第一名:龙无悔,一代龙皇,混沌初开聚天地灵力。第二名,龙啸天,龙族护法,混沌初开聚天地灵力……”葛逍遥一行一行看下去,终于在第十六名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龙亦笑,一代龙皇无悔之三子,自幼放荡江海,性情不羁,于九幽海底获至古龙气,后于神族大战中颇具战功,为龙仙一族尊称九幽龙圣。”“操!猛啊……没想到想当年自己还这么拉风!”葛逍遥心中笑道,继续向下掠过,却在第二十三名上看到了一个特殊的名字。“天心……怎么这么熟悉?”葛逍遥心中暗道。“天心龙女,九幽傲龙之女,龙皇三子龙亦笑之偶,于九幽海底获至古龙气。”葛逍遥也无心向下看去,抬起头来看看龙仙。龙仙一笑道:“怎么,兄弟现在明白了什么?”葛逍遥摸摸头,喃喃道:“天心……”“嗯,也难怪,三皇子转世己经百代,到了兄弟这里,对上古时期的记忆己经不复存在,不过,也难为你与傲龙公主情深似海,仍旧能有些许忆念。”龙仙道。“傲龙公主……天心龙女?”葛逍遥苦苦思索,忽然想起在百草崖底那洞中见过的那名狐女,又忆起那难解的一梦。“对了,龙仙台,难道她就是天心龙女?”葛逍遥心中终于明白。龙仙哈哈一笑道:“当年三皇子与傲龙公主一同下那九幽深海,获得至古龙气修炼,一对贤伉俪笑傲三界,令人羡慕不己啊!”葛逍遥忆念那天心狐女,也无心思听龙仙说笑,便问道:“龙仙前辈,不知当时那天仙龙女如何了?”龙仙叹一口气道:“我也是听闻前辈们闲谈,上古大战,你因不意降服三仙族,从如来手中夺得断龙刀,自刎于龙仙台上,天仙龙女见你己死,心情甚悲,竟然也自爆元神,随你而去。”葛逍遥点点头,又问道:“那么,既然我会转世,那她会不会转世呢?”龙仙沉吟一下,道:“应该也会吧!不过,毕竟这么多年了,恐怕也不知转世到何方去了!”葛逍遥暗自点头,又叹一口气,想到那天心狐女己经不知所踪,自己也难寻找,心情不禁又凄伤起来。此时,那龙仙祭录因没有了葛逍遥的龙仙力,金光渐渐隐去,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龙仙将那龙仙祭录收起,依旧放进玉盒,却对葛逍遥道:“没想到,今日竟让我遇上龙三皇子,也是了却了我的一桩心愿,这龙仙祭录就此也移交给你罢!”葛逍遥忙道:“如此至宝,我怎么敢领受,还是由龙仙前辈保管得好!”龙仙想了想,叹口气道:“什么前辈,若是按龙仙排名,我却也要跪地叫一声龙三皇子才对,这里能与你平起平坐己是很自大了!”葛逍遥道:“那怎么能行?”龙仙一笑道:“这样吧,我们便以兄弟相称,你再不可叫我龙仙前辈,我本名龙应山,你便叫我应山大哥吧!”葛逍遥这才道:“好!应山大哥,这龙仙祭录还是由你保存吧!”龙应山摇摇头,推脱道:“其实这些年,还有一桩心事始终藏在心底。”葛逍遥忙道:“应山大哥,请讲……”龙应山道:“那就是带着这龙仙祭录,找到龙仙台,与断龙刀一起复活那百名龙仙。”“嗯!”葛逍遥点点头,“不过,应山大哥刚才不是让,那龙仙台己经毁去了吗?”龙应山摇摇头,“虽然传说己经毁去,但是我始终以为,龙仙台是龙族之根基,龙魂的寄托,不应该这么容易的便被毁去,而且龙皇郁郁而终,死得玄疑甚多,所以,我一直认为,龙仙台定然仍存在这世上,只是被潜藏或封印起来,寻找不到罢了!”葛逍遥点点头,他虽然对上古时期那段历史不甚了解,也不知道那龙仙台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龙应山这样认为,他也不好反对。当下便道:“如此说来,那龙仙台应该在不知名的一个地方?”龙应山点点头,忽然一笑道:“你既然得了断龙刀,现在又有龙仙祭录,这寻找龙仙台的重任就交托给你了!”葛逍遥本来不想答应,但无以推辞,因为断龙刀此刻他想甩也甩不掉,又想这龙仙台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当下便一口答应下来。龙应山喜道:“如此,龙应山先谢过龙三皇子了,龙族复兴的大业就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说着就要跪下去。葛逍遥连忙将他扶住,“应山大哥,千万不要这样!”龙应山又道:“我相信,葛兄弟定然能够找到龙仙台,复活我百名龙仙,重震我龙族声威!”“操!话说得容易!”葛逍遥心中暗想,道:“应山大哥,这龙仙台到底是什么,我没有见过,怎么去找啊!”谁知龙应山苦笑一声道:“不怕葛兄弟笑话,实际上,断龙刀、龙仙祭录、龙仙台三者合一复活龙仙之,我也是听闻龙仙前辈传说,那龙仙台失踪己久,连我也没有见过!”“操!这种子虚乌有的事,真不好办!”葛逍遥心中暗道,一开始之时,他对复活龙仙只是觉得有趣,但是此时见这事不知是真是候,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而且他现在是人身,又顾虑龙族真的一旦重振,对人类恐怕也没什么好处!又想了想才道:“既然如此,我们也就多加寻访,看还有没有上古遗存的龙仙在世!”他话虽然说得诚意十足,但心里其实根本没有这样的打算。龙应山摇摇头,“上古争战一役,见过龙仙台的龙仙几乎全部战死,既便是有一两个,我也己遍寻多年,不知己隐藏在何处了!”“唉!”葛逍遥装模作样的叹口气,“如此说来,也只能看天意了,若是天意让我龙族振兴,那自然会降下际遇,让我遇到龙仙台。若是天意不允,恐怕就算踏破铁鞋,也无处寻觅!”龙应山也叹道:“兄弟说得极是,不过这些年我见龙族日渐衰弱,众多龙仙龙神,都安逸人下称臣,奴性越积越重,心中着实难过啊!”葛逍遥听了心中也是一痛,想起在现代时,人性冷漠,世风日下。心中暗道何止是龙族,现代又有几个血性之人?天生桀骜不羁的性情使然,豪情顿生,振奋道:“应山大哥不必悲观,就算天意不允又能如何?只要龙仙台仍存于世,我葛逍遥就算走遍天涯海角也要将它找到,复活百名龙仙,壮我龙族声威!”龙应山眼中一亮,被葛逍遥话语激起了豪情,大叫一声:“好!这才是当年龙三皇子的风采!葛兄弟,龙族的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69 章扶周灭商(上)刚刚进入初冬的昆仑山上,寒冷得却滴水成冰。葛逍遥站在昆仑雪顶,回身望一眼着那依旧坚冰如墨的龙仙池,暗自一笑,飞身而起,如一只大鸟,径向山下飞去。虽然寒风刺骨,但是葛逍遥身具了数万年的龙仙修为,护身气甲自动生成,那夹杂着冰屑的寒距离他还有尺余便绕行而去,丝毫不能打在他的脸上。葛逍遥现在心情好得不行不行的,恨不得立刻飞到昆宇殿,见到多美,殷三,还有那只白头大雕,当然他并不知道小瑶此刻也在昆仑,否则他的心情将更加超好。葛逍遥在龙仙池长短来算,总共呆了不到半月的时间,葛逍遥受龙仙龙应山的际遇,不但医好了自己的内伤,而且一下子获得了高出原来十倍的威猛仙力,还得了至尊法宝断龙刀,与上古灵宝龙仙祭录,心里自然是美得不行不行的。虽然龙应山一再嘱咐千万不要忘记寻找龙仙台,但是葛逍遥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操!这样的宝物是苦找就能找到的吗?这得靠运气,有道是万人求财财不得,财求一人富敌国。嘿嘿,不过我葛逍遥的运气一向是好得不行不行的,就是有祸,必然也是因祸得福,而且是大福!”不过葛逍遥倒是真想找到那龙仙台,复活那些上古龙仙,倒不是为了振兴什么龙仙族,而是为了看一看那些上古龙仙到底是什么样子!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嘿嘿……我现在是人,却要去振兴什么龙族,到时候龙族万一真的壮大的,倒过头来毁灭人类,自己岂不是也跟着倒霉!操……这种损事儿我葛逍遥才不会去干!不过复活一两个上古龙仙来当当小弟倒还不错,比千方百计弄个法宝强多了!”葛逍遥修为提高,飞行速度比以前也快了几倍,脑子中只转了几个念头,便己经能够看到昆仑仙派庞大、宏伟的建筑群。“操!这昆仑整得不错吗,够气派的……比故宫强多了!”葛逍遥心中暗道,径直往最大的那一座建筑飞去。葛逍遥是第一次来昆仑,自然不知道这昆仑弄这么多建筑干什么,但是他却知道,那里面最高最大的一座殿宇,便是昆仑的圣殿——昆宇殿。这座昆宇殿,除了昆仑派的直系四代内弟子,以及来访的身份尊贵的贵客才可以进入,其它人等一律不入内。这样的规矩在昆仑众多四代以下的弟子和那些到这里来学艺的俗家弟子们眼里,虽然不怎么公平,但也增加了这昆宇殿的神秘色彩。“铛……铛……铛……”悠远、急促的钟声响起来的时候,葛逍遥距昆宇殿还一里多地。“操!不会吧……这是开饭了还是迎接我呢?”葛逍遥哈哈一笑,心中暗道。他当然不知道,这是昆仑山的警钟。警钟一响,有敌来袭,凡在山上的昆仑四代以上弟子必须以最快的时间赶到昆宇殿应敌。其实,原来的昆仑山也并不这样紧张,以前是先待客后迎敌,这示警金钟也轻易不会响起。但是自从前几天白雕示警、天现龙影后,昆仑大师兄羽横才下令昆仑警戒升级,只要发现不明人士进入昆仑,当先示警迎敌,再视友待客。所以,葛逍遥虽无恶意,但是他以极快的速度直扑昆宇殿,却引起了昆仑警戒弟子的注意,当下便敲响了示警金钟。多美值守昆宇殿,当然是第一个听到钟声,立即便祭起法宝紫绡绫,与殷三升上半空迎敌。“葛大哥……”“主人……”当他们看清那极速而来的身影时,都忍不住惊喜,狂喊出声。葛逍遥也己认出那是梦牵魂绕的多美,当下心中也是一阵狂喜。有道是小别胜新婚,见到梦中情人,多美也放了下少女的羞涩,顾不得身边还有一个巨大的灯泡“殷三”,一下子便扑到葛逍遥怀中,喜极而泣。葛逍遥紧紧抱着多美的玉体,恨不得把她揉碎、撕烂,但是他却压制下了自己的情绪,因为看到旁边还站着一个清秀的青年。“操!这是谁?不会是我的情敌吧!”两个男人在这种场合下见面,葛逍遥能这样想己经是不错的了。直倒殷三见多美怀绪稳定下来,这才兴奋的叫一声:“主人,大哥!”葛逍遥又惊又喜,差点跳起来。“操!是殷三你小子!你什么时候得的肉身,长得还挺不错的嘛!”…………多美现在是昆仑掌教元始天尊的关门弟子,也是他眼中最红最红的红人,葛逍遥是多美的情侣,自然会受到应得的礼遇。另外,抛开裙带关系不说,葛逍遥是姜子牙的结盟兄弟,说起来在这昆仑山上也是大师兄级别的。葛逍遥身为贵客,理所当然地被请进昆宇殿,摆出仙筵招待。昆仑山的金钟示警第二次无缘无故地解除,又是虚惊一场,最高兴的当然是多美、殷三、还有那只白头大雕。“葛大哥,干了这杯酒,我给你引荐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多美这次破例,也饮了几杯仙酒,脸上透出迷人的春红。葛逍遥呵呵一笑,在他眼里,多美是最美的人,少了以前少美的羞涩,多了一些成熟,美艳英气逼的人不能呼吸。“什么人啊,不会是元始天尊吧!”他压压声音悄悄道。多美莞尔一笑,摇摇头不置可否地道:“你先干了这杯酒,我就告诉你!”葛逍遥哈哈笑道:“好!”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他有些醉了,今天己经喝了很多了,没有用仙力催出酒气,很久没有的那种微醉的感觉很爽。殷三、多美、白头雕都在桌上,还有昆仑大师兄羽横,也都是性情中人,一拍即合,酒中见真情。“会是谁呢?元始天尊、姜子牙、太乙真人、申公豹、紫凌烟、哪咤……”葛逍遥把他认识的昆仑山的所有人都思虑了一遍,觉得都没有必要让多美如此的引荐。多美却好像故意逗葛逍遥,一张春醉迷人的俏脸望着他,却突然反悔,让他喝了第二杯才给他引荐,而且这次加了一句:“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喝就喝,今天我倒底要看看你说的那人是谁?”葛逍遥豪爽的把将仰面饮干,这才放下杯子,醉意迷离地道:“现在可以让他进来了吧!”多美得意地点点头,向后击掌三下。众人的目光跟随葛逍遥一齐向后望去,但是,令人失望的是,许久却没有见人出来。葛逍遥哈哈大笑,拿起酒壶放在多美面前,大声道:“谎报军情,该罚……罚酒一壶!”陪客的几位昆仑弟子当即呼应,连那大雕不明所以,也哑哑的叫了几声。多美脸色骤变,先是尴尬,又是忧虑,对葛逍遥叫喧似若未闻。殷三沉默不语。葛逍遥不知道,就在他们一起开怀畅饮之时,门外一个秀美绝伦的女子正在偷眼望着他。看着葛逍遥一杯一杯的将酒饮下,看着多美小鸟依人劝酒,含情漠漠地望着葛逍遥,她眼中忽然渗出了几滴晶泪,终于不忍在看,掩面跑了出去。其实,就在葛逍遥到达昆宇殿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消息。但是多美却找到她,让她先不与葛逍遥见面,要在酒筵上给他一个惊喜。她答应了,因为她知道多美是善意的。但是,没有想到,她看到葛逍遥与多美在一起,却受不了。她心理清楚,那不是嫉妒,而是自卑。其实,这种情绪,早在她刚到昆仑山,见到多美,得知多美与葛逍遥的故事之后,便己经有了一丝,只是在看到葛逍遥真正与多美在一起的时候,才突然爆发出来。他们是那么多相配,只有多美这样修为高、容貌美、出身好的女人才配得上葛逍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穷乡僻壤的一个村姑,一个曾经进宫给纣王选过美人的小女人,容貌比不过她,本领也没有她大,有什么资格与葛逍遥在一起?“葛大哥,我知道小瑶配不上你……”“多美姐姐,祝你们幸福……”寒风呼啸,前面就是万丈悬崖,她忘情呼喊。“小瑶……”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边。听到这个声音,她的心猛然震颤了一下,眼泪却抑制不住的滑落下来,“葛大哥……”葛逍遥轻轻搂住小瑶娇柔的肩膀,轻声安慰她:“小瑶……葛大哥,永远是你的葛大哥。”小瑶终于忍不住,趴在葛逍遥的肩头,痛哭起来。不远处,多美、殷三、白头雕站在寒风中,无言……昆宇殿,夜明晶石发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殿内。殷三、多美、白头雕、葛逍遥,小瑶己经被送回了山腰的住所。昆仑山规,四代弟子除非有重大敌情是不能在昆宇殿过夜的。“我要下山,去给姜子牙大哥帮忙!”葛逍遥郑重的道。殷三、多美动容。“大哥,我跟你去!”殷三急道。多美一双美凝神注视着葛逍遥,没有说话。白头大雕好像听懂了什么,也看着葛逍遥。葛逍遥摇摇头,“不,你们都留在昆仑继续修炼,我一个人,带着它去就可以了!”葛逍遥指指白头雕。白头雕好像听懂了葛逍遥的话,扇动了两下翅膀,发出一声兴奋的鸣叫。“唉,老大又不带着我!”殷三垂头丧气道。多美一双美目眨了眨,悠然道:“大哥,小瑶怎么办?”葛逍遥沉吟了一下,叹口气道:“小瑶是我妹妹,我永远会把她当亲妹妹看待!”说完,注视着多美。多美平静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去和她说的!”葛逍遥想了想道:“帮我照顾好她!”多美点点头。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0 章扶周灭商(中)葛逍遥辞别多美与殷三,骑乘着白头雕连夜离开了昆仑。他不愿在昆仑多待,因为他觉得无法向小瑶开口。“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梦该醒了……小瑶!”葛逍遥撤去仙力护罩,让冷峻的山风打在脸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暗自道。葛逍遥只带了白头雕去寻姜子牙,但是却不知道到何去寻找。因为,据多美说,姜子牙遵师命前去扶周灭商,现在根本不知身在何处。不过,葛逍遥并不担心,因为只要到了朝歌,然后施展千里传音之术,自然会与姜子牙取得联系。葛逍遥的断龙刀也可御使飞行,但是总是不如大雕来得省力,而且更为关键的是,葛逍遥还有一个想法,“操!乘雕多拉风啊,比那些仙鹤强多了!等再过几天,把这雕修练一下,就成第二个活法宝了。”白头大雕终于跟随主人下了昆仑,兴奋无经,张开双翼卖力飞行,疾如流风,瞬息之间己行过千里之外。“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葛逍遥心情畅快,不禁想起了庄子的《逍遥游》,心中暗道:“操!恐怕那鲲鹏也不过如此吧!”葛逍遥此时这样想,待他见到了真正的鲲鹏鸟时,却又有了另一种想法,那就是把鲲鹏鸟的魂灵收到这白头雕身上。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却说葛逍遥来到朝歌城外,就使千里传音之术呼叫姜子牙。不多时,便得到姜子牙的消息,却令葛逍遥大吃一惊,原来此时的朝歌城己经群魔乱舞,乌烟瘴气,九尾妖狐妲己己经杀了伯夷考,将其斩为肉末作成肉饼赐给了西伯候姬昌吃,而且还与纣王打赌,逼比干剖心自杀。现在,她又欲假放姬昌回西歧,却要半路暗中截杀,以挑起诸候之乱。姜子牙告诉葛逍遥,要葛逍遥在朝歌通向西歧的必经之路上等候,务必要截住暗杀之人,护送西伯候回西歧。葛逍遥自然满口答应,以他现在修为,别说是几个刺客,就是成千上万的军队,他要在其中救出一人,也是易如反掌。不过,葛逍遥却心中为那比干唏嘘不己:“比干啊,比干,你没死在我葛逍遥手下,却到底死在妲己手下,而且是剖心自杀……唉!天意如此,谁能奈你何啊……”其实,葛逍遥本来也就知道,西伯候便是后来灭纣立周的周文王,此时前去救天,一是姜子牙所托,葛逍遥对纣王的商朝本身就没有什么好感。第二也是顺应天意。虽然他也不怎么相信天意,但是在他能力没有达到可以逆天而行的时候,他还是顺应天意比较好。这个天是什么?葛逍遥觉得是历史。因为从他一到商朝来,虽然做了那么多事情,但最后似乎还是没有逆转历史的脚步。执着不等于任性,坚强绝不是倔强,葛逍遥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识时务者为俊杰,其实也并不仅仅是贬意。黄河口,巨浪滔天,夹杂着大量泥沙的黄河水滚滚东流,这里原来一道用以摆渡的铜索现在己经被截断,一半落在水里,被猛烈的河水冲击得如一根水草一般,四下摆动。一高一矮两名黑衣人站在河边的山石上,举目远眺,向着东方。“姬昌那老家伙太慢了,怎么好几天了还没到!”高个子道。“嘿嘿,不会死在半路了上吧……那我们岂不是省心了?”矮子嘿嘿一笑道。“那样是好,不过娘娘可是让我们提头回话,而且还要在他身上做上幽州黑虎营标记,挑起西歧和幽州的诸候之乱,若他在半路上死了,我们怎么回去交差啊!”高个子担心道。“嗯!”矮子叹口气,“那样也是麻烦,不过,那老家伙不会跑在我们前面过了黄河了吧!”“不会……绝对不会……”高个子道,“前天我们就把那铜索弄断了,现在这黄河风大浪急,鸟都飞不过去,别让他一个老头子了!”“嘿嘿,谁说鸟都飞不过去啊!”一个阴冷的声音在他们身边猛然响起。两人均是一惊,连忙背对而立,拔出佩刀,“谁……谁……”但是,他们眼前却连个人影也没有。“老二,我们不是听错了吧……”高个子道。“可能是,没人啊……只他妈的见鬼了……”矮子个道。这时,高个子的目光向东望去,却见一匹黑马快速地向这边奔来。“老二,那老家伙来了!”矮个子咬咬牙,眼透凶光杀意,“好!来得好……”“对啊……来得好,这里好象没你们什么事儿了……”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两人浑身打个哆嗦,这回却看清楚了,那人就站在他们身前,同样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看不清面目,只是他手中握的那把刀却甚是古朴,一看就知绝不是凡品。“你……你……你是谁?”高个子道。“呵呵,这个你就没必要知道了!”黑衣人冷冷地道。“老二,上,杀了他!”高个子狠话还未落地,却只觉胸口一阵巨痛,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飘起。“扑嗵……扑嗵……”两声巨响,一高一矮两个黑衣人己经落入水中,被那奔腾的黄河水瞬间冲得无影无踪。此时,那匹黑马恰好来到河边,马上之人正是那西伯候姬昌。刚才,这黑衣人身体未动,那两名黑衣人就飞跌入河中的情形,姬昌看得清清楚楚,这时来到河边,却猛见河上铜索己被截断,心中猛然一沉。“西伯候别来无恙啊!”葛逍遥拉下脸上黑巾,客气地笑道。他见西伯候此时满身尘土,一脸憔悴,根本就不象原来那个神采奕奕的西伯候,而像个风烛残年的落魄老人,心中又是一阵感叹。西伯候见是葛逍遥,急忙从马背滚落,道:“原来是安乐候,不知在河边可是待老夫?”他早就认识葛逍遥,而且识葛逍遥为知己,但是这次朝歌之行几番坎坷,却也让他也难辨谁好谁坏,所以有此一问。葛逍遥忙笑道:“候爷客气了,葛逍遥正是等待候爷,护送候爷过河返回西歧!”西伯候听此言,心中暗松一口气,原来他自从朝歌获释,早己担心路上会有人追杀,于是隐迹藏行,昼伏夜行,躲过了几拔暗杀之人,才到达这黄河边。葛逍遥一句话,让他甚为感动。“安乐候如同仙人,自当可保我顺利返回西歧!”他心中暗想,顿时千恩万谢。葛逍遥忙上前一步,将西伯候扶起,道:“候爷莫谢,葛逍遥知道消息甚晚,让候爷这几天受苦了!”西伯候又要说话,却被葛逍遥截住,“候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刚才那两个人应该是前哨,后面马上便会有大军追来!我们马上就渡河!”“可是,那铜索己断,又没有渡船……”西伯候道。葛逍遥微微一笑,道:“候爷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哑”鸣叫,白头雕盘旋一圈,稳稳落在葛逍遥身边。它与葛逍遥心灵相通,不待葛逍遥招呼,已经飞来。“这是……”西伯候见白头雕颇为通灵,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葛逍遥一笑道:“候爷莫怕,我们就乘这雕渡河!”说着,暗运仙力己将西伯候托上雕背,郁即,他也跃上雕背,白头雕“哑”的一声长鸣,腾空而起,只扇动了一下翅翼,便己飞过黄河。西伯候镇定下心神,回头东望,只见一支骑兵己经追到了河边。心中暗道:“好险,好险……”心中感激葛逍遥,又连声道谢。葛逍遥一笑道:“候爷莫谢,切请闭目安坐,稍时便到西歧,这神雕速度颇快,只怕惊了候爷!”西伯候依言闭上双眼,只觉耳边嗖嗖风响。不多时,风声骤停,就听葛逍遥道:“候爷,到了!”他心中半信半疑,张开眼睛,果然见己经身处西歧郊外,远远可见自己的西歧城池,当下又回身,对葛逍遥称谢。“操!不要谢个没完好不好!”葛逍遥心中暗道不爽,连忙道:“候爷,我还有事在身,不能护送候爷回城了,这己到西歧境内应该平安无事了!另外,请不要再叫我安乐候,我现在己经获罪于纣王了。”西伯候一愣,随即叹道:“纣王无道,宠信妲己,贤臣遭戳,百姓受苦,如此昏君留他何用?……”话音一转,却恨恨地道:“他杀害我儿,逼我自食骨肉,此等血海深仇,我定要报……”“操!直说要报杀子之仇就完了,整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有什么用啊!”葛逍遥心中暗想,又想了想这才道:“候爷若真有此意,七天之后去渭水边,见有直钩钓鱼者,便是辅佐候爷成事之人!”西伯候沉吟一下,才道:“多谢安乐……哦,不,葛兄弟指点!”葛逍遥一笑道:“另外,我护送你回西歧之事万不可对别人提起,若是真的要说,就说是你的第一百零一个养子——雷震子飞天背你回来的!”西伯候惊道:“啊,葛兄弟定是仙人无疑!当年我收雷震子为义子之时,只有我们二人知道。”“呵呵,现在恐怕不是,你到二十一世纪走走,恐怕地球人都知道!”葛逍遥心中暗笑,却道:“我并非仙人,这些话也是高人借我之口告知候爷!”说着看看天色又道,“天色不早了,候爷还是早回吧!葛逍遥也要去了!”西伯爷正要说话,眼前一花,葛逍遥己经不知去向,那头大雕也在天空盘旋两匝,消失在天际。他猛地摇了摇头,自知不是在做梦,才镇定一下心神,望西歧城走去。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1 章扶周灭商(下)葛逍遥救出西伯候,径上渭水而来。他与姜子牙千里传音约定,在这渭水河边相会。渭水河,是西歧最大的一条河流,绕城而过,奔流千里之外。这条河流,源头便是那昆仑雪顶,河面宽阔,水深浪急,只是在这西歧城外仅有一断平缓的浅滩,如一条玉带温柔地围绕着这个西方的平和之城。“唉,也许再过些日子,这里便不平和了!”葛逍遥望着那夕阳斜照下缓缓东流的一湾亮波,心中暗自叹道,这时远远己经能够看到一名老者坐在一块大石上,迎着渐暗的夕阳,正在伸杆垂钓。“大哥,这些日子不见,你还好吧?”葛逍遥飞落到姜子牙面前。姜子牙呵呵一笑,“还好,还好,葛兄弟……你又得了什么际遇?身体竟然好的如此之快?嗯……修为好像又精进了多倍啊!”“一言难尽!”葛逍遥见到姜子牙,颇为兴奋,道:“小弟还是先要谢过大哥出手相救我与小瑶之恩呢!”姜子牙捋捋胡须,收起钓杆,“兄弟跟我客气什么?救你是理所当然而事,救那小瑶倒也没费什么功夫,只是举手之劳而己!”葛逍遥当然知道,以姜子牙的修为对付那个九尾妖狐手下的魅狐,真的是易如反掌。见姜子牙收杆,连忙凑近前去,“大哥,你这鱼钩真是直得吗?”姜子牙哈哈一笑,将鱼杆交到葛逍遥手上。葛逍遥一看之下,不禁瞠目结舌,嘿嘿笑道:“原来你是在骗人啊!什么直钩钓鱼,明明就是平常的弯钩嘛!”姜子牙微笑道:“是啊……直钩钓鱼者,乃是愿者上钩,现在河中鱼儿没有一个愿意上钩的,当然用弯钩了!”说着,却去收拾那水草编的鱼篓。听到姜子牙此话,葛逍遥心中一动,好像悟出了点儿什么,却又想不出来。上前帮姜子牙提篓,见那篓中钓了七八条一斤多重的红鲤。“大哥,既然如此,若是那西伯候依直钩来寻你,岂不是会错过了?”葛逍遥道。姜子牙边走边笑着摇摇头,“葛兄弟,实不相瞒,这钓杆是我的杏黄旗所化、那钩则是打神鞭所化,两样均是我的法宝,你说,直钩弯钩岂不在我的一念之间?”“操!钓个鱼都用这两件法宝,真不愧是我葛逍遥的傻笨大哥啊!”葛逍遥心中暗想,又道:“这岂不是杀鸡用牛刀?”姜子牙沉吟一直道:“我若为了几尾鱼,只屑念个真诀,自然有鱼跳上岸来!用法宝钓鱼是假,修心养性是真!”葛逍遥点点头,笑道:“这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钓者之心不在鱼吧!”姜子牙会心一笑,看上去对葛逍遥的这句话甚为满意,“葛兄弟,我们快行几步,到了前面茅舍之中,我为你做一条九心真火烧红鲤!”葛逍遥哈哈大笑,心中暗想,那定是无上美味啊!忙道:“多谢大哥!”姜子牙道:“先别谢,到时你可要把龙仙池的际遇,向我细细道来!”“操!原来是为了这个!”葛逍遥心中暗想,点头答应道:“好!”九心真火是姜子牙的法宝杏黄旗的功用之一,威力无比。但是用来烧鱼,却也极端的美味,葛逍遥仅闻着那香味,就有些隐忍不住想要大块朵颐了。不过,好在七八尾鱼,也够他们二人吃的了。姜子牙在这里还存了两坛好酒,借鱼下酒,正合葛逍遥胃口。葛逍遥边吃边把在龙仙池遇到龙仙,龙仙治伤,断龙刀、龙仙祭录、龙仙台的事情细细道来,只是略过了太乙真人与龙仙之缘的那段。毕竟,他是精明之人,犯不着掺和进昆仑弟子之间私事之中去。姜子牙边吃边点头,他这才知道,原来昆仑山上的龙形幻象竟是龙仙所为,便道:“葛兄弟既然古世曾为龙仙至尊,如今又得了龙仙神力,修为一日千里,恐怕再过几年,连大哥我的修为也在你之下了!”葛逍遥一笑道:“大哥说哪里话?我知道,大哥尊师命扶周灭商,维护阐教,功成之后功果无量,当位众仙之首位啊!”姜子牙沉吟一下道:“扶周灭商,维护阐教,谈得容易,那纣王虽然无道,但毕竟根基深厚,数十万军队召之即来,而且此次恐怕还要加上截教邪仙妖魔助阵,实力非同一般,仅仅一个西歧诸候国,很难推翻他啊!”葛逍遥一笑道:“大哥深谋远略,神机妙算,几个邪仙妖魔算得了什么?就算实力不够,还可以联络其它诸候共同举事,一并讨伐无道昏君!”“嗯……这倒是个好办法!”姜子牙道,“待等西伯候来时,倒可依此进言!”一切比想象中还要顺利。第二日,救贤若渴的西伯候姬昌便来到渭水边,顺利寻访到了直钩垂钓的姜子牙,两人一番长谈后,共车返回西歧城,尊拜为相。三日之后,西伯候召集西歧文武群臣、属地各府首领,宣布组织义军,讨伐无道纣王。此时的葛逍遥,一直跟在姜子牙身边,他隐身潜行,帮助姜子牙招兵买马,很快就建立了一支十万大军。西歧近年来迅速壮大,钱粮俱足,只是西伯候生性仁慈,不喜战事,所以军力不强,新召集的队伍虽然人数众多,但战斗力却极弱。“葛兄弟,我对于排兵布阵颇为精通,但对于如何训练士卒却不甚了解,你可有什么好的办法?”夜深人静,刚刚闲下来的姜子牙返回自己的相府,对葛逍遥道。“呵呵,终于用着我了!”葛逍遥苦笑,这些天他无事可所,每日像个影子一样跟着姜子牙,想帮忙也帮不上,因为那些谋略、檄文、联盟之类的东西他根本不懂。“大哥,这个倒是我的强项,当年我领兵在东夷的时候,怒狮军威震东夷四方,到现在一提起怒狮军,许多东夷士卒还在胆寒!”葛逍遥颇为得意地道。姜子牙一笑道:“这个,大哥知道,只是如今却跟那时不同,那时你带的怒狮军原是改编自虎威军的旧卒,但是现在都是新征来的百姓,没有摸过刀枪,更没经历过战阵……”葛逍遥点点头,沉吟一下道:“现在倒不是军队的问题,而是单兵的问题。也就是说单兵战力太弱,整体军队士气受到影响!”姜子牙道:“正是此意!”葛逍遥想了想,突然嘿嘿笑道:“大哥,我本是医师,善于调整人的血气,让这些士卒凶猛起来,倒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恐怕有点太阴毒了!”姜子牙忙道:“什么办法?非常之时,必用非常之策。如今我们己立义旗,纣王大怒,己派大王前来镇压,扶周灭商,此战事关重大,只能胜不能败!”“说得也是,若是第一仗就被人灭了,扶周灭商的大计不提也罢!”葛逍遥心中暗想,便道:“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军士日常的茶饭中加上些壮阳药草便可!”“壮阳药草?”姜子牙惊道,沉吟半晌才道:“这确实是个办法,只是十万人的大军,恐怕要多少药草才能够见效?”葛逍遥微微一笑,压低声音道:“我们只要略微给士卒们半半血气,提升士气而己,又是不训练禽兽色狼大军,况且那些新兵都是年少盛的年青人,若补得多了,恐怕要坏事!”姜子牙依旧有些担心的道,“就算如此,那也得派士卒们前去采药,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不大好吧!”“操!我这大哥,刚才还说非常之时要用非常之策,本想夸你两句,但是到这里怎么就如此愚腐了呢?”葛逍遥心中暗自不爽,便仍耐着性子道:“大哥,以我们的修为弄此药草还用得着士卒去采嘛!”“那怎么弄?”姜子牙不解道。“唉,难怪在葛兄弟里面你修为最低,怎么就这么不开窍!”葛逍遥心中暗骂,当然他脸上是不能表露这种情绪的,不过他也懒得再和姜子牙解释,便说道:“大哥,这事你就不用管了,一切包在兄弟身上,管教三天之内,你的士卒一个个变得精神百倍,杀意十足!”“嗯……好!葛兄弟,一切就全靠你了!”姜子牙巴不得葛逍遥说这句话,立即应声道。见姜子牙答应的如此痛快,脸上还带着莫名的笑意,葛逍遥忽然觉得好像上当了一般,“操!难道被他算计了……不会吧!”他仔细想了想,忽然大为赞叹,暗道“唉!我真服了这大哥了,心机真不是一般的深,本来是求我做的事情,到最后居然成了我自高奋勇请战了!这一招真高啊,看来有时间倒要好好学一学,这大智若愚的智慧!”当夜,葛逍遥几十天来首次离开姜子牙单独行动。白头大雕终于找到可以一翅千里的机会,这些天它被葛逍遥锁在姜子牙的相府之中,早就憋屈透了,心领神会主人葛逍遥要出远门,兴奋的哇哇大叫。白头雕也是上古灵禽,在昆仑又得多美指点,本身修为也不弱于一般修仙之人。这些天来,初到葛逍遥身边,又得葛逍遥以威猛无比的龙仙力调教,功力更高一层。一双眼睛暗夜闪光,一副毛皮刀枪不入,一双翅翼瞬间可至千里之外。待到天亮的时候,葛逍遥就返回了相府,连姜子牙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姜子牙也存了顽心,夜里欲以卜卦之术测知葛逍遥的动向,但是一试之下,却无卦相。心中暗叹:“或许葛逍遥的修为己经和自己不相上下,以至于昆仑独传的演卦之术竟然失灵。”葛逍遥一回来就独立扎进了相府的一间密室,并对姜子牙声明,今天晚上之前,除非他自己出来,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准打扰他,就算地震、火灾也不行。姜子牙自然领命行事,因为他也很想知道葛逍遥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令人懊恼的是,以他的修为,竟然猜不葛逍遥到底想要干什么!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2 章渭水龙宫(上)西歧城,渭水边。走过那段平坦的河滩,看烦了波澜不惊的水面,葛逍遥沿着河岸向上走去,白头雕则跟在他的后面,也不飞翔,倒是学着葛逍遥的样子,倒背前双翼一步三摇的走着。“多美、小瑶,你们在做什么呢?”葛逍遥望着逾来逾急的河水,暗暗想道。转眼之间,自己从昆仑下山已经月余,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不知道小瑶想通了没有。越到上游,河床越高,河水也越急,河中时不时出现一两块巨石,湍急的流水打在上面,溅起雪白的浪花。“唉,多美、小瑶她们平时也到这水里面洗衣沐浴吧!”葛逍遥知道,这水发源于昆仑雪顶,也流经昆仑山,他捡起一块石子,轻轻抛进水里,没想到却惊几了几条游鱼,惹动了后面懒洋洋的白头雕,庞大的身躯箭一样射出,一张利喙准确无误的啄中一条大鱼,猛甩了两下便吞进了口中,意犹未尽的向葛逍遥鸣叫两声。葛逍遥会心一笑,“操!不会是吃兵饭也把你吃威猛了吧!”他又捡起两块石子向河中抛去,但是这两次去没有惊起鱼儿,白头雕未免失望,只好飞回来跟在葛逍遥后面,依旧一步三摇的走动。就在两天前,葛逍遥以连夜从朝歌后宫盗来的数百斤极品药草,一天之间制成了粉状的壮阳药十几袋,又召开姜子牙连夜分发下去暗中掺在士卒们的食物和饮水里。短短一天的时间,立刻就有了效果,各个将军都传来喜报,说士卒精神斗志都旺盛了许多,个个龙精虎猛,野狼一样。姜子牙大喜,命令各带兵将军抓紧训练迎战商纣来敌,将葛逍遥拉到内室,大大的赞赏了一番。一切妥当,西歧军队士气高涨,兵精粮足,专心操练,等待一战纣王的讨伐大军。而葛逍遥却闲了下来。修炼无上玄功累了的时候,就带着白头雕出来走走,逛一逛渭水河边。刚刚投了两块石子没有惊起游鱼,却激起了葛逍遥的顽心。“操!反正也没事,不如再向上走转转,这渭河水急,或许能遇上什么中意的药草!”葛逍遥打声呼哨,白头大雕急奔几步,背起葛逍遥展翅腾飞,径往渭河上游飞去。按照葛逍遥的吩咐,白头雕飞得并不高,葛逍遥能够看清渭水河边的一草一木。“这渭水河果然非同一般,比那长江毫不逊色!”葛逍遥知道,他在现代时的长江水流己经枯竭了很多,也就跟现在渭水河相差不多。“操!前面那是什么?”葛逍遥伏在雕背上向下看,意外地发现宽阔的河面之上晶光内敛,似乎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不断升腾起水气,在半空中形成了一个不大的云团。葛逍遥猛地想起,姜子牙在教他无上玄功之时,曾对三仙结界的解释,其中一条正是此景。“旋流之处,上浊下清,乃龙宫结界也!”“嘿嘿,碰巧了……今天让我遇上龙宫,时机难得,还是下去转一圈吧!”葛逍遥修为日高,胆子也越来越大,什么冒险之处都愿意插上一腿。葛逍遥拍拍白头雕的翅膀,示意它降落,“雕兄,我要到龙宫去转一圈,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要是我三五天不回来,你就回西歧军营去,那里自然有人照顾你!”葛逍遥吩咐道。那白头雕看看葛逍遥,又看看那渭河旋流,听明白葛逍遥的意思,哑哑叫几声表示同意。葛逍遥微微一笑,意念微生,仙力护罩升起,猛地纵身,如一条大鱼般跃进那巨大的旋流。渭水河本来水深浪急,在这旋涡之中更是吸力巨大,葛逍遥跃进来就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水流打起转来,好在他有仙力护罩,不怕受伤。“操!什么鬼结界,要是这样子还不转昏了?”葛逍遥心中暗道,急运无上玄功,扬手打出一道龙仙力,卸去了那旋转力量稳下身来。他这才看清,原来这旋流虽大,但是水却极清,更印证了这是龙宫结界的想法。看着四周那些被卷进来的水蛇、白鱼,拼命想要逃却逃不出去,葛逍遥心中暗暗好笑:“这些水中之物竟然都躲不过这龙宫结界,恐怕也要成为龙王的美食了!”葛逍遥知道,这龙宫结界位置并不固定,从形成到消失也不过数天时间。“还是进去转转就出来,以免误了看姜子牙大战纣王军的好戏!”想到此处,葛逍遥长吸一口气,猛闭双眼,龙仙力挥出,身体向那旋流水底潜去。待葛逍遥感觉不到游流的涌动时,他睁开了眼睛,却禁不住惊奇起来,“操!这龙宫还真不一般啊!”原来葛逍遥潜行之处,正是渭水龙宫的一大片珊瑚林。只见或红或白极其鲜艳的珊瑚从生在清彻的水中,个个发出晶芒,宛若星光一般,但抬头看天,那水底天底却是一片湛蓝,美得如同罢身幻境之中。“区区一个渭水龙宫,就拥有这么一大片珊瑚林,那东海龙王宫中岂不是要用明珠作山了?”葛逍遥暗自咂舌这龙宫之富有,他走在林中,四面探查龙宫所在。往前走了约摸百十步,就见一座华美无比的巨大白石宫殿,殿前广场之上,一个个娇美的女子手执各色物品,穿梭往来。那些女子身材美得令人喷血,略微透明的胶衣、鳞衣紧拢玲珑侗体,在水中一摇一摆之间媚意十足。“嘿嘿……看来这龙王也是个好色鬼,否则弄这么多美女干什么?简直比纣王的摘星楼、鹿台还要淫荡!”那些美女均是胶衣、鳞衣裹身,黑发高束,上面别着精致的佩饰,葛逍遥仔细一看才暗暗明白,“哦,这个是鲤鱼,哦,这个是青虾,嗯……不错,不错,这虾女果然比鱼女长得丰满性感!”看着看着,葛逍遥不仅赞叹,“难怪人家说龙宫好,原来龙宫的美女比地上的姿色更胜几筹啊!”葛逍遥悄悄躲在珊瑚林中,并未现身,“操!也不知道那隐身法在这里能不能用?”这时,葛逍遥见那宫殿上面,赫然写着四个金色大字——“渭水龙宫”。他眼珠一转,顿时有了计策。“嘿嘿……”葛逍遥先念动隐身诀,将自己的身形隐藏起来。然后,左手中指一弹,那渭水龙宫的玉牌啪的一声响,发出一道金光,竟然摇摇欲坠。葛逍遥龙仙力操纵自如,自然将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能够惊动那些鱼女虾女,又不使那龙宫玉牌跌下了摔碎。那些鱼女虾女听到响声,果然均是一惊,聚拢过来,惊奇地望着那玉牌。“什么宝物打在玉牌上?姐妹们找一找!”果然,其中有女子发话道,那些女子一轰而散,散布到各各角落,查找打在龙牌上的金光宝物。有一个女子径向葛逍遥这边走来,但是却对葛逍遥视若无物,径直走了过去。葛逍遥心中暗喜,原来这隐身法在龙宫也可以用。后来他才知道,这隐身法诀随着施术之人仙力高低而分层次,以葛逍遥现在的修为,别说是在龙宫,就是在仙界,若是一般的仙音婢女,也断然识不破。葛逍遥颇为得意,大摇大摆地走上广场,见到一个鱼女晶光闪闪的鳞衣泛着金属光泽,甚为耀眼,好奇地抓上一把,没想到柔软温滑,手感绝妙。那鱼女一惊,急忙回头,却没有见到任何人,自己摇摇头羞红脸。葛逍遥暗笑,便向那殿前走去。这时却听一声娇嫩的呼声,“看!这里一只金色明珠啊!”葛逍遥望去,只见一名虾女蹲在地上,修长洁白的玉腿前,一只大如碗的金光珠子,一闪一闪的放着光芒。己经有十几个鱼女虾女聚了过去。“操!那是什么东西!”葛逍遥暗自纳闷,正在上前看一看究竟,但是却听到那些女子群声惊呼。葛逍遥站在远处看得不禁一笑。原来,那金色珠子光芒暴涨,在金光之中竟然徐徐幻化出一个玲珑的人形,渐渐凝实,竟是一个十五六岁明眸皓齿的小女孩,脸上还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葛逍遥对这女孩生出一种莫名的好感,不过换了谁,恐怕也不得不喜欢这个古灵精怪的漂亮小女孩。那些鱼女虾女却全都伏下身去,娇唤道:“见过祈祺二公主!”小女孩开心一笑,叫道:“免礼,刚才吓到你们了吧?”那些女子个个摇头,但脸上却都是无可奈何的表情。“二公主?”葛逍遥暗自道,“她难道是龙女不成?”葛逍遥猜得没错,这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正是龙王的二公主,名叫祈祺,是这龙宫中有名的捣乱丫头,连龙王也奈何不了它。任何人乍一看她,都是喜欢,但是相处长了,却都不禁大为头疼。祈祺公主在十岁那年,遇到路过渭水的仙人指点变身仙法,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从此这龙宫中经常会莫名奇妙的出现大如碗状的金珠、七彩石、描金柱子,而且有些龙宫大臣和虾兵蟹将有时还会莫名奇妙的看到另一个自己,大摇大摆地宫中胡作非为。但是,她是公主,就连龙王都无可奈何,他们又能怎样,只好听之任之。那些鱼女虾女见到祈祺公主一个个噤若寒蝉,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这是她们几年来总结出应对这个刁蛮公主的方法,任你怎么乱,我就当看不见。祈祺见那些女子都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样,小脸涨红却又无可奈何,跺脚气道:“无聊!没意思……不跟你们玩了!”却径向葛逍遥这边跑来。葛逍遥见那祈祺没头没脑的撞来,连忙侧身闪过,向后退去,谁知那二公主却依旧紧追着他不放,还道:“嘿嘿……你跑什么?你不是龙宫的人,到这里来干什么?”那些鱼女虾女开始时一脸错愕,但随即就平静下来,毕竟这二主公古灵精怪惯了,常常做出一些异于常人的举动,也不足为奇。“难道她看得到我?”葛逍遥心里却是着实一惊。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3 章渭水龙宫(中)葛逍遥知道,要是在这里与这刁蛮的公主分辨起来,恐怕事情会不小,因为那些鱼娃虾女正在看热闹似地盯着祈祺公主,以为这祈祺公主是没意思了自己凭空演起戏来。但是一旦被她咬住不放,有机灵的女人看出破绽,非招来龙宫的虾兵蟹将不可。葛逍遥可不想这么刚一来到龙宫就被晒,他还想隐身好好探探这龙宫的底细呢!“看来只有跑了!”葛逍遥见祈祺公主紧追不放,放开身形拔身就跑。祈祺公主看到这个大男孩长得挺可爱,以前在龙宫中从来没有见过,也认为一定是个好玩儿之人,于是猛追不舍,大呼小叫。不过,她追葛逍遥的举动本身合理,但是看在那些鱼娃虾女眼里却不一般了,因为祈祺公主一路毫无目的的呼喊狂奔,跟个小疯子一样。她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愣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公主离去。“这公主还真有股狠劲呢!”葛逍遥心中暗笑,他己经跑到了珊瑚林深处,这里己经没有人,于是他停了下来,转过身双手抱臂微笑地看着气喘吁吁的小公主。“你……你……你跑什么?”祈祺一下子蹲坐在地上,大大咧咧地道。“你是在说我吗?”葛逍遥面不改色,微笑着回答。祈祺回了葛逍遥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说你,我说谁!这里还有别人吗?”“哦?”葛逍遥点点头,他现在相信了,这个公主还真不一般,竟然可以看破他的隐身法,“你真的看得到我?”“废话!看不到你我冲鬼说话?!”祈祺公主一路跑来,却得到这些莫名其妙的回答,一时心中恼气,说话泼辣十足。“嗯……很好,很好!”葛逍遥阴阴一笑。“好什么?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到我家龙宫来干什么?”祈祺道。葛逍遥心中暗笑,这是把我当贼了!不过自己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确实不像什么好人,不过他见这祈祺公主生性率真,顽心顿起,他沉吟一下,眯起眼睛笑着,一字一句的道:“我是天神!”“啊!天神?那你偷偷摸摸地干什么?”祈祺愣了一下,立即问道。葛逍遥哪能让这个小黄毛丫头问住,当下笑道:“本天神到这里来是奉了玉帝旨意,隐身潜行查访龙宫事务,你万不可将此事告知别人,否则我上报天庭,罚你个泄密之罪,到那时剥夺你的龙身,将你打入凡间为猪为狗!”“啊……不要!”祈祺生性顽皮,心机本来就不深,被葛逍遥一吓,便全然相信了,况且葛逍遥修为甚高,五官也很端正,看上去还真有点天神气派,她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天神,我不会向别人说的!”葛逍遥庄重地点点头,“嗯,小妹妹,时候不早了,我还有正事要办,你先回去吧!”祈祺顺从的点点头,转变要走。就在葛逍遥心中刚刚松下一口气的时候,她突然又转过身来,顽皮的笑道:“你叫我小妹妹,那我能叫你天神哥哥吗?”葛逍遥微微一笑,心中暗想:“这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假装思考了一下才道:“嗯,可以!不过你要告诉我一件事,你这龙宫最近发生什么事情没有?”祈祺扬起小脸儿,想了想才道:“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我父王和母后这两天总在内室里不出来,又不让我进去,不知道在干什么?”“嗯,这倒是事情!呆会我混进内宫,看看他们在干嘛!”葛逍遥本来到这龙宫就是为了随便转转,此刻若能看到龙王王妃,当然是不虚此行。想了想,葛逍遥又问道:“对了,小妹妹,我这天神隐身法别人都看不到我,为什么偏偏你能看到,难道你有什么奇遇不成?”这次祈祺有些得意地道:“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十岁那年,遇到路过渭水河的元始天尊,是他教我的变化之术,而且点化了我的隐瞳,所以无论是什么隐身法,都瞒不过我的眼睛!”“原来是元始天尊指教过她,难怪她如此厉害!”葛逍遥只道元始天尊那群人,整日周游四海,每遇到天姿不错之人就好为人师教上一两招,如此桃李满天下,以后走到哪里,都有人侍候着叫师傅,他见怪不怪,当下道:“原来如此,小妹妹这么小的年纪就有此法力,以后前途无量啊!”听葛逍遥夸赞,祈祺心中有些得意,但是却道:“这算什么?我大哥和姐姐在苍莽山学仙,他们都会飞剑,唰……唰……那才叫厉害呢!”她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嗯,不错不错!”葛逍遥点点头,又看看四周,心想:“这小丫头倒是很好骗,不如让他带我进宫也容易一些!”,当下便道:“小妹妹,这样好不好,我对这龙宫不熟,不如你带我进去吧!”祈祺想都没有想就点头道:“好啊,只要你陪我玩,想到龙宫哪里都行!”葛逍遥一笑,道:“那好,我们就走吧!”于是,在那些鱼娃虾女和虾兵蟹将眼里,祈祺公主一个人玩够了,蹦蹦跳跳回了龙宫,他们看不到,祈祺公主后面还跟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大男人。葛逍遥见这龙宫,又比昆仑雪顶龙仙池下的龙仙府规模大了不知多少倍,在一片眼花缭乱的奇珍异宝的照耀下,他才跟祈祺来到了一间装饰得极其华丽的屋子前。“进来吧!”祈祺一本正经地道,像个大人似的。葛逍遥心中暗道,看这屋子布置得如同婴儿房,什么乱七八糟的玩物堆得到处到是,“这是你的房间吧!”祈祺郑重地点点头,“啊!”“真是长不大的孩子,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跟个野孩子似的长不大,到时候可怎么嫁得出去啊!”葛逍遥暗自摇头无语。祈祺却来了劲头儿,“天神哥哥,你刚才不是说要去查看龙宫事务嘛?”葛逍遥这才想起刚才随口编的谎话,忙道:“我差点把正事忘了,你自己休息吧,我走了!”祈祺道:“天神哥哥,你忙玩了要回来啊!”她毕竟是孩子气,在这龙宫里谁都不敢跟她多说话,葛逍遥可以说是跟她说话最多的人,见葛逍遥要走,她竟有些依依不舍。葛逍遥笑道:“好!”他见这小祈祺公主倒也有趣,心想要是真有个这样的妹妹也不错。葛逍遥正要离开,祈祺忽然道:“天神哥哥,父王王后的房间在后面,最大的那间就是!”葛逍遥回之微笑,心中暗道:“这丫头,倒还惦记老爸老妈!”他从祈祺的房间出来,也不避那些巡逻的虾兵蟹将,四处转了转,便径往龙王龙妃的房间走去。还未到那房间门口,葛逍遥就听到一阵男子的粗重喘息声,隐隐约约还有女人的抱怨声。葛逍遥自从得了龙仙力,修为大增,听力也强了不少,这些本应该贴在窗口都很难听到的声音,却一点不落的传到他的耳朵里。“不会吧!难不成……”葛逍遥心中暗笑,他原来见小祈祺说得像是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原来这龙王龙妃在里面玩夫妻游戏!“唉,祈祺还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葛逍遥自然没有兴趣去偷听偷窥人家龙王的房中秘事,他转身欲到别处看看,但是那女子的一句话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大王,你怎么越来越不行了!真没趣!”那女人一腔埋怨地道。葛逍遥仔细听,只听见龙王吭哧吭哧的喘息声,却顿时来了兴趣。人们常说职业病,其是医生也是有职业病的,那就是有时候看到病人,不瞧上一瞧医上一医就会睡不好觉。葛逍遥不知什么时候也得了这病,反正听到那龙妃的话心里是痒痒的。他本是医师,又在大商后宫专门做过侍医,整天与那些极乐丹、大补汤打交道,现在见到龙王这样,不禁有些不忍,“不知自己的极乐丹,对这龙王有没有作用?”葛逍遥暗想道。葛逍遥不由自主的向那房间靠去,里面的声音听得更清楚了。只见那是一间极大的内室,足足比祈祺的闺阁大了三倍还要多。“龙王就是龙王啊,身大体长,连屋子也要比别人大不少!”葛逍遥心中暗叹,再看那房间中的摆设,岂是一个华贵了得。单看那屋正中悬挂的一颗夜明珠,就足有蓝球大小,比祈祺变化的震惊鱼娃虾女们的金色明珠还要光彩夺目。“这么大一颗夜明珠,可以想像那得需要多么大的一只万年老蚌才能生出!”葛逍遥暗自咂舌,他想这夜明珠该不是渭水河之物,以渭水河的规模,恐怕也产不出这么大的夜明珠。再看那室中,墙上悬挂了几副字画,竟均是当朝名臣的手笔,其中一副竟然出自西伯候之手,葛逍遥不禁暗叹,这龙王原来跟朝中也有关系。“看在西伯候的面子上,恐怕也得帮他一帮吧!”葛逍遥打定主意,根本就不用开门,身体便轻轻地穿过墙壁,站到了室中。他的穿墙诀天下无敌,除了那次自己功力损耗太多没能成功,纯属意外。“嗯?”葛逍遥很是意外的愣在那里,好像对眼前香艳的一幕见所未见。“不,不是,绝对不是!”葛逍遥摇摇头,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又猛地闭上眼睛,喃喃自语道:“太像了,怎么可能呢?不会是她,绝对不会是她!嫣嫱……”那躺在金黄龙床上龙妃,面貌竟然与嫣嫱极像,以至于葛逍遥差点惊跳起来。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4 章渭水龙宫(下)葛逍遥施展隐身法、穿墙术进入龙王后宫之中,这渭水龙王与龙妃自然不能查觉。但是,葛逍遥一进内室,没有看别的,一眼就看到那龙妃竟然与自己以前的红粉知己嫣嫱竟是极为相似,一时心惊,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不是嫣嫱!怎么会是嫣嫱呢?”葛逍遥对自己道,此时他见那龙妃虽然与嫣嫱有此相似,但毕竟不是一人,而且嫣嫱耳后有一红痣,这龙妃却没有。不过,精神不再集中去想嫣嫱的事情,真正入目所见龙妃的玉体时,脑中却轰的一声,眼前顿时一黑。龙妃此刻两只修长粉滑的美腿呈大字型张开,脸上虽有不满之意,但却娇媚十足,而且口中不时发出的呵呵喘息,伴随着一起一伏高抬的上身,其情其影,极其香艳刺激,无法用语言形容。“操!他妈的太刺激了!”葛逍遥心中暗道,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慢张开眼睛,却不敢去看那龙妃,只是去看那龙王。葛逍遥见那龙王也是人形,只不过是长得肥头大耳、臃肿了些罢了。肚子、大腿上全是白花花的肥肉,葛逍遥看了竟然有点儿恶心。“这龙王,变化人形怎么不变个英俊点儿的,又弄个这大腹便便像个贪官儿!”葛逍遥心中暗骂。葛逍遥被刚才那香艳刺激的一幕吓怕了,一敢再直视过去,只是一点一点移动视线,好让自己感觉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以免紧张的神经嘎嘣儿一下断掉。不过,他这慢慢看过去,却将龙王那付蠢态尽出眼底,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心中暗道:“龙王啊龙王,亏你还修**身,竟然不知道人类这极乐之事该如何进行?真不知道,那两个公主、一个龙太子是不是你的!”既然有了心理准备,葛逍遥再看那龙妃,也就不那么激动和震惊了,只不过看了一会儿,就发现原来这龙妃也是个猪鼻子插大葱装象,摆出的姿式虽然诱人,但是却只会那一个姿式,就像一具石雕死人一样。葛逍遥一路看过去,竟然发现他们旁边赫然放着一张彩图,正是那春宫之图,心中顿时明白了一二,“我道祈祺公主说你们在屋里几天都没出来不知干什么,原来是在研究这个!”他心中暗笑,不禁兴起顽心,又有些技痒,心道莫不成全他们,当一回老师教教他们?葛逍遥思量一下,看那龙王急得满头大汗,粗气喘成一团,而那龙妃意犹未尽,淫意绵绵,当下径直靠近,俯在正在不知如何下手的龙王耳边道:“龙王,出来一下,本天神有事找你商量!”“啊!”龙王吓得浑身一颤,本来就红透的脸更是红得一塌糊涂。他身为渭河之主,虽然很早就修**身,但是对这人间男女之事是近来才刚刚体验,因为男女之事在当朝甚为私密,他作为一个正统的河神,自然没有太多的渠道知道这些内幕。那本春宫图还是近日在偶然现形于冀州时,在一处小书摊上以一小角金子购得,当然是那小摊主先是看他肚大肠肥,以为是好色之人,才私底下压低声音热情推销:“老板,我这里有刚进来的春宫图,要不要来一张,包管刺激!三文钱一张,便宜,不还价!”龙王变身现形人间,时间有限,机会难得,初听这“春宫图”三字,一时不解其意,当即问道:“春宫图是什么?”他的声音的虽然不大,但是也引起周围近人的侧目,一个老女人更是喃喃不屑道:“这么大岁数,看上去也像个正派人,怎么问这个东西?”龙王记不得当时脸上红不红了,反正那小摊主立即压低声音道:“老板、大人,千万不要高声,要是让官府的人知道就麻烦了!”龙王也学着小摊主的样子压低声音:“什么是春宫图?”小摊主愣一下,看大傻一样看了看龙王,这才慢慢从怀中取出一张画在素帛上的彩图,指给龙王看。龙王一看,却是甚是喜爱,因为图上那人间女子绝对堪称绝色,而且玉腿大字形张开,脸上带着似喜似嗔,似痛似麻的娇媚神情,更是牢牢吸住了他的眼球。不过,那画上还有一个男子,不过只有背面,伏在那女人身上,只见肌肉紧绷似在发力,只不过却不知道如何动作。“嗯……这就是春宫图,女的挺好看,为什么要画个男人上去?”龙王一脸纳闷问道。“天啊……你打雷劈死我吧!”小摊主头一晕,暗道:“今天不知犯了哪门子晦气,碰上这么个老大不小的二百五!”但看着龙王一脸虔诚屈尊求教的眼神,只好叹口气想了想才解释道:“嗯……因为这样才好玩,不信你拿回去照这个试试?!”龙王却是一笑,虽然没有试过,但看那画上女子的表情,应该是很美妙的。当下掏出一块金子,谦捭的递地小摊主,嘿嘿笑道:“我身上没有文钱,这个够不够?”他这渭水龙王虽然比不上四海龙王那样富有,但是河中金砂矿多得是,区区一小块金子在他眼中远比那铜钱还要来得容易!小摊主这时才感觉自己跟大傻一样,“我不在做梦吧!”他把那块金子放在嘴里使劲咬一咬,再看看是真的,才放下心来,暗想:“这下发了!”连忙嘿嘿笑着点头道:“够了,够了!”殷勤地把图小心翼翼折起来,交到龙王手里,又嘱咐道:“这东西拿回家,只能你和你老婆看,千万不能给外人看,而且要千万藏好,否则被官府抓了罚款可别把我供出来!”龙王心里虽然纳闷为什么要这样,但是他却很信服这小摊主的话,连忙点头:“一定,一定!”却说,小摊主今天的生意也不做了,拿着那块金子乐惦惦地回家,心里盘算着先买只烧鸡,再打上二两白酒,今晚借着点醉意跟老婆那啥……而龙王得了这春宫图,也被那图上的女子引诱得魂不守舍,没有心思在逛街,找了个僻静处化为龙身一路祥云返回了龙宫。回到了龙宫的色龙王,按照小摊主的嘱咐,向谁也没有提起自己买了春宫图的事情。他先是不动神色的召开龙宫大会,宣布自己要与龙妃闭关修炼几天,一切人等不准打扰。然后拉住莫名其妙的龙妃进到内室,便准备开演这春宫大戏。人说龙性至淫。龙妃生得端庄貌美无比,又是生过龙子的妇人,对这春宫图更是兴趣十足。但是两人先看图,后研究动作,一连折腾了两天才算有了点心得,不过却也把个龙妃摆弄得欲火升腾,把龙王自己折腾得如百爪挠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两人的一举一动却完全落到了葛逍遥这个绝对龙宫外人的眼中。却说龙王正在兴奋之时,忽然猛听到耳边传来“天神”两字,顿时吓得一个激凌,像触电似的一颤,又想到小摊主嘱咐的“被官府发现罚款”的话,心里更是害怕,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他虽然不怕官府,但怕天神!龙王害怕,那龙妃却不明所己,依旧在那里半娇半媚地道:“你个没用的东西,快来嘛……”“呵呵,她还挺着急!不过她说得确实对,真是个没用的龙王!”葛逍遥见龙王中计,心中嘿嘿一笑,又对吓得己经六神无主的龙王一本正经道:“龙王,快快到渭水河上西歧城下听候本天神的旨意!”渭水龙王听到此言,心中暗松一口气,他还以为天神己经在这内室中看到他与龙妃的所作所为了呢?当下连忙站起身来穿衣服,一边笑咪咪地对龙妃道:“龙妃,你且再仔细研究一下,天神找我有事,我去一去就回来!”龙妃心头沮丧,无奈的娇嗔道:“好吧,你可要快回啊!”葛逍遥心中暗笑,这龙王龙妃倒是挺有意思,又起了戏耍这色龙王之心,便又道:“渭水龙王,本天神有急事在身,恐怕等不得你来!这样吧,你且往东海龙宫会我!”葛逍遥知道,从这渭水往东海一去一返,怎么也得半天的功夫,心中暗笑道:“龙王啊,龙王,你就跑路去吧,回来我定让你满意!”那龙王忙道:“是,是!”穿好衣服,急匆匆地出门去。葛逍遥见那龙妃姿色艳美,眼神中又颇有一翻媚态,虽然变化的年纪大了些,不过也还有一种半老徐娘,成熟美妇的风采,心中暗道:“教教美人、皇妃房中之术,却是我的特长!不过,我从来还没有教过龙王妃子。不过,这好像倒是件赏心悦目之事!”这时,那龙妃也己起身,穿好衣衫。葛逍遥见她的衣衫竟然也像宫中的装扮,一袭纱衣遮体,透出娇好美体。“这龙妃若是在现代,也算是极品开放的尤物了!”只不过令葛逍遥咂舌的是,这龙妃竟然连亵衣都未穿,在床上半卧半坐翻看那张春宫图,丰满洁白的玉股在纱衣中若隐若现,撩人暇思,惹动得葛逍遥的欲火噌噌上涨,心思也尽往邪处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