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5 章极乐天神(上)却说葛逍遥施计骗走龙王,尽情欣赏龙妃娇美的身体。正在这时,一件东西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操!这不是我送给嫣嫱的玲珑石吗!怎么会在这里?”这块玲珑石是葛逍遥在大商后宫后花园中偶然所得,通身剔透如意,中间却现七彩,色质、光滑如珍玉一般,而且那形状却如一尽情舒展的美人姿态。葛逍遥如获珍宝,后来便悄悄将这玲珑石送给了嫣嫱,以作信物。但是,嫣嫱被冤为东夷淫巫,为纣王以极毒的淫刑处死,这块玲珑石便没了下落。葛逍遥也曾细细探访,但是却一无所获。当然是那申公豹为了掩盖嫣嫱被不知是仙是妖的黑风吹走的真相,将知情人暗暗除掉,竟遮闭得如不透风一般,以至于葛逍遥不但未能探寻到玲珑石的下落,连嫣嫱并未受刑被风吹走的怪事也闻所未闻。葛逍遥暗自心惊,想到这龙妃与嫣嫱极为相似,一阵阴冷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难道这龙妃?”“操!不会,不会!”葛逍遥急忙摇头,他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女人受这种凌辱!虽然在大商内宫之中,葛逍遥教授嫣嫱淫术,但其实本心中也是为了救她脱离苦海,而后两人找一处清山绿的逍遥之地,安心生活。可是,嫣嫱暴死,他来无能力,也来不及相救,心中己是愧疚无比。此时,哪里还看得嫣嫱与其它男人,甚至不是男人的龙王在一起。葛逍遥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热血旋风般向脑间冲流,他甚至就要忍不住立刻冲上去,拉起趴在龙床上大秀美臀,观看春宫图的龙妃,命她穿上衣服,带她离开这龙宫。但是,葛逍遥己经不是现代时混黑社会的冲动小子,也不是在大商后宫以淫术求富贵施计谋的凡人侍医了,自从他具有仙力之后,心神便冷静许多,而且自控能力也变得很强。若不是,自己刻骨铭心的往事被眼前的景象激起,他断不会被冲昏头脑。一股仙力自气海随心而上,葛逍遥恢复了冷静,“不管真相如何,还是先问一问罢!”葛逍遥心中暗道。葛逍遥走近两步,那丰胸美臀极尽诱惑的龙妃身体在他眼中似若平常,引不起他的一丝欲忘,而且,他尽量的不去看床前那牵挂着红绳的玲珑石,冷冷开口道:“龙妃,这块玲珑石你从何处得来?”全身心投入到春宫图之中的龙妃猛声到陌生男子的声音,浑身痉挛般的抖动了一下,猛地抬头,却若见鬼似的看到那块玲珑石自己轻飘飘的悬起,就那么虚空的挂在头顶之上。“啊!”她吓得尖叫一声,身体急忙缩到床头,以锦被蒙头,浑身战抖成一团。“操!没想到这龙妃的胆子竟然比龙王要小这么多,以前有叶公好龙被龙吓死,原来龙也有害怕的时候!”葛逍遥心中暗道,亏他刚才以龙仙力罩住这间屋子,从外面谁也听不到屋内发出的声响。他却不管龙妃害不害怕,继续冷冷地问道:“快说,这块玲珑石从何而来!”他手指轻轻一伸,一股龙仙力自然发出,挑落了龙妃紧紧抓住蒙头的锦被,她美好的身材在葛逍遥眼前尽展无遗。龙妃头上的锦被被掠开,她又“啊”的一声惊叫,梨花带雨的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她望望四周却依然什么都未见着,浑身吓得如筛糠一般,却不回答葛逍遥的问话,而是自顾自的道:“你是谁?”葛逍遥一阵冷笑,“你先别管我是谁,我在问你,这玲珑石是哪里来的?”“啊!”那龙妃又是猛地一阵哆嗦,急忙摆手,道:“不……,不是我的!”葛逍遥见她吓成这个样子,浑身仅穿的粉纱也因刚才的害怕挣扎凌乱不堪,胸前,美腿春光十足外泄,她却不知遮掩,“看来这龙妃绝不是嫣嫱了,且不说她听得出听不出自己的声音,但若是个真实的女人,觉不会因为害怕而泄了春色!”他心头虽然一松,但是仍旧不依不饶的道,“我没问这是谁的,我问这块玲珑石是从哪里得来的!”龙妃或许听出葛逍遥的口气中有一点松动,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冷肃,心神开始有一点镇静,先是低头不语,而后却忽然身体弹起向外冲去,一边大声:“来人!”葛逍遥冷冷一笑,他并没有因为龙妃的逃跑而生气,返而有些欣赏她的勇气,随着龙妃的动作,他的手指轻弹,一股龙仙力己然发出,将刚刚冲到窗外的龙妃卷回了床上。“龙妃娘娘,不必白费力气了,你跑不掉了,而且这间内室己被我以阵法困住,我们之间所说的一切话,所做的一切事,外面的虾兵蟹将听不到,也看不到!”龙妃不敢相信的坐在床上,这才有点相信葛逍遥的话了。因为,她刚才大声叫喊,外面的守卫怎么也该冲进来了,但是现在却没有一人来救她!“你到底是谁?来这要干什么?”龙妃这回反而镇定下来,问道。葛逍遥现在倒是很佩服这龙妃的胆气了,因为在看不到敌人的踪迹,只听到敌人的声音,而且行动处处被制的情况下,就连自己也难免一时惊慌,若换作平常人,早己经吓傻了,而这龙妃却依然能够发问。葛逍遥不禁对她多了几分好感,原来阴冷的语气又柔和了几分:“龙妃娘娘,不要害怕,只要你告诉我这块珑玲石是怎么来的,我不会作任何事情。但是,若是你不回答,或是撒谎的话,那我任何事情都做得出来!”葛逍遥微微一笑,手指轻抬,龙仙力无声无形的发出,在龙妃细嫩的玉体周边旋转了一圈。龙妃只感觉一丝似麻似烫的热力穿梭于自己的玉腿,胸前,手臂,脸上,像是男子的滚热的呼吸,带来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不过,她这才随即意识到,自己春光大露了,脸上猛的一红,忙用锦被将自己的全身裹住。“好!我说……”龙妃沉吟一下道,她现在才知道这看不见人的敌人想要什么,但是对她来说这却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因为整个龙宫的人都知道,这玲珑石的来历。“这玲珑石是我大女儿出生时口中含来的!我们一直当作神物,原本挂在她的颈上……”龙妃缓缓道。葛逍遥不禁皱眉,猛地截住龙妃的话问道:“你女儿多大了?”“五岁!”龙妃一愣,脱口而出。“操!怎么会这样?!”葛逍遥心中暗自纳闷,又问道:“你小女儿多大了?”“两岁!”龙妃又道,这回该她陌名其妙了,心想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葛逍遥想了想,又道:“继续说下去!说详细一点儿!”龙妃这才道:“直到我们送她去苍莽山学艺一年后,她才将这块神石交我保管,说是根据这块神石,可以找到她的有缘之人!”“有缘之人?”葛逍遥重复着这句话,却有一投杀意掠过心头,“操!五岁的小女孩儿就找有缘之人?你骗谁呢!”那龙妃吓得一颤,被葛逍遥话中的杀意震慑得话都说不稳了,颤抖道:“龙女三岁即成年,我送她去苍莽山学艺两年,今刚好五岁,也该到了婚嫁的年纪!”葛逍遥皱眉,“难道龙女这么早熟?”忽地想到那个祈祺,是龙王的二公主,自己看她也不过十四五岁左右,刚才这龙妃说他两岁,看起来似乎毫无破绽,这才信了她的话。当下道:“嗯,那就好!没事了,告诉我苍莽山在何处?”此时那龙妃脸上却是一惊,沉吟一下才道:“这位………,”她看不到葛逍遥,不知该称呼葛逍遥什么,又想了想才道:“你既然认识这块神石,应该就是我女儿的有缘人吧?”葛逍遥一愣,他真得没有想到这龙妃竟然问出这种话来,想了想才道:“有缘无缘,不是你该问之事,你且告诉我苍莽山的方位,我自去寻她就是!”龙妃这时心中却有了主意,她虽然不知葛逍遥此番是恶意还是好意,若是好意,自然不用说,当是龙宫的喜事一件,若是恶意,她却断不能让他前去苍莽山。其实,倒不是苍莽山去不得,而是自己的大女儿昨天己发来消息,说是与她的哥哥一起回来,应该后天就能到达。若是这个来历不明的高人心存恶意去苍莽山,可能会与女儿在半路上相遇,到时女儿、儿子两人断不是他的敌手。“高人,不用了,我的大女儿后天便会回来!到时你再见她不迟!”龙妃说道:“高人既与小女有缘,为何不现身相见?我这渭水龙宫虽然贫乏,但接待贵客,也必然倾尽所有!”龙妃心想不论他来意是善是恶,先以善论之稳住他,一切待法力高强的龙王回来之后,再作定夺不迟。葛逍遥岂不知道她心理的小算盘,但是听说大龙女要回来,心中也有了打算,反正他既不知道苍莽山在何处,若是去寻,恐怕也得两三天的时间,而且若与她错过,再找渭水龙宫结界到这龙宫中来,恐怕还要另费一番功夫。“请神不如等神!”葛逍遥己拿定主意,就赖在这龙宫不走了。但是,葛逍遥也决不会听信龙妃的一面之词,若这龙妃使诈,自己冒然现身岂不吃亏?想到此处,他冷冷一笑道:“多谢龙妃娘娘了,我还是告辞了!不过,今日之事,你若对任何人提起我都会知晓,到时别怪我心狠手毒!”龙妃脸上花容失色,对于葛逍遥的话深信不疑,连忙点头道:“你放心,我决对不会说出去!”葛逍遥却在暗自盘算,自己该怎么在这龙宫之中久呆,总不能一直隐身在四处闲逛吧!而且,那里还有一个能够看到自己古灵精怪的祈祺公主,难保她不会将自己供出来!那样,自己岂不是大事不妙了!他的目光重新落到那副春宫图上,忽地想到被自己骗走的龙王。“嘿嘿,我真是天才啊!怎么刚才就信口编出这个么理由呢?……对,就当一个游走龙宫的极乐天神!这正好是我在这龙宫盘踞的大好理由啊!”葛逍遥开始对自己刚才骗走龙王的计策暗自叫好。他默算时间,心想此刻那龙王也该到西歧城下了,自己也要立刻行动才好!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6 章极乐天神(中)葛逍遥不管在那里呆坐不己的龙妃,隐身潜行一路出了龙宫,出了龙宫结界,真向西歧城而去。令葛逍遥纳闷的是,这龙宫结界进入时难,出来时却容易得很,因为在外面是一望无际苍苍茫茫涛涛的河水,除了那明显上浊下清的漩流,根不找不到结界入口。而在这龙宫之中却好认得很,只需按照龙宫外广场上的石碑的指示方向,很容易找到了出口。那石碑上写得分明,今日出宫结界在何种方位,标记得甚为明白。看来是掌管结果之人故意做出的标记,以便于送客或者宫内虾兵蟹将出宫巡逻之用。这次的结界出口却很合葛逍遥心意,因为就设在西城下不远之处,却也不是上次进来时那样令人七荦八素没头没脑的漩流,而是一道形似仙力罩的水波门,门边且有两名身材高大厚壮的龙兵护卫。葛逍遥当然不用惊动这两名龙兵护卫,就自己冲出了结界。那两名护卫也只是看到结界之门微动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在意。葛逍遥默算一下时间,自己到这龙宫之中也不过十几个时辰,头刚刚冒出碧波便急不可奈的召唤白头神雕。然而,一召唤之下,却发觉白头神雕竟然己返回了西歧城,心中不禁暗自纳闷,“这白头雕这回怎么不听吩咐?自己擅自撤了……”但当他看到远方民房上点点雪白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道为什么?因为这龙宫之中,时日要比人间久得多,一个时辰大概相当于人间的一天,葛逍遥因为在水有仙力护罩,没有感觉到气候的变化,待上得岸来撤去仙力护罩,才猛然发现人间己进入冬季。“操!难道这就过去月余了吗?”葛逍遥心中暗道,又想起那龙妃所说二公主祈祺年方三岁,就己是一个小姑娘了,而大公主年方五岁,就己到了婚嫁的年纪,“这也难怪了……真不知这龙的年龄是怎么算的!”葛逍遥想了想,又道:“管他呢,反正也无所谓了,还是先办正经事重要!”好在这里距离西歧也不很远,而那龙王或许己经到了西歧城下,他便唤出断龙刀,一路踏刀而行。这断龙刀是上古宝刀,内敛上百上古龙仙之魂灵仙力,端得是极品的法宝,稍用仙力催动,速度也不在白头神雕之下,只用须臾便可望见西歧城正在加固的城门。原来的西歧城门甚是狭窄,也己残破不堪,由于西伯候以仁爱治域,不用刀兵,四邻也都极为友好,城内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所以这做为守护功能的城门、护城河一度成为摆设,长期无人管理,虽然破败,但是西伯候节省民力,并未去修葺。而这次不同,西伯候姬昌含仇怒而伐纣,用兵直指朝歌,纣王方面又派大军前来讨伐,眼就就是兵临城下的一场恶战,就算珍惜民力,他也不敢有丝毫殆慢,于是加宽加深护城河,加厚加高城墙城门,并且安放了诸多火箭、滚木、镭石的守卫设施。“呵呵,这城门一修果然气派了很多,这才象个样子嘛!”葛逍遥见此心中兴奋,不禁又暗叹以前西伯候是太过寒酸了。葛逍遥四处观望,察看那龙王到了哪里,“这老家伙,跑到哪里去了?”他知道,龙行之处必有云雨,龙王身为一河之主,前来接驾自己这个天神,当然是不敢殆慢,虽然自己一再强调他孤身前来,他定然也不会那么轻易悄悄潜行。果然,葛逍遥目所望处,己见城东有一片金边灿烂的乌云,云层之间龙气十足,必定是那渭水龙王。葛逍遥呵呵一笑,“原来你在这里啊!你既驾云,我自然也不能比你寒酸了!”当下收起断龙刀,幻起一朵祥云,迎上前去,仙力传音道:“天庭钦差极乐天神在此,渭水龙王速来接驾!”那龙王见到祥云至此,立即在半空云朵中现出真身,“渭水小龙见过极乐天神!”其实龙王也是庙小身微,属于见佛烧香的那种人,也不管葛逍遥是真是假,先拜过再说。“好一个渭水小龙,看来也是个小糊涂龙!”葛逍遥心中暗笑,嘴上却道:“本天神奉天庭之命,前来考察中土各界龙神职行,见此渭水景色甚为清丽,水畔民心稳定,应属你这渭水龙神之功!”葛逍遥也是当过朝中大员之人,心道无论天界、人界,权谋一策都是一脉相承,这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冠冕堂皇的一路唬来,先把他夸一夸总没有错。渭水龙王见葛逍遥夸赞,果然欣喜,忙道:“都是得天庭庇护,天官劳神,小龙不敢居功!”葛逍遥点点头,却换转语气皱眉道:“不过,这几日我却见渭水河畔云气不和,似有刀兵之象,你可有所查觉?”葛逍遥身为周商之战的发动人,知会不知近日这里即将发生战争?这又是唬那龙王的语言。却说龙王自买下春宫图,返回龙宫后便与龙妃闭关修炼那房中之术,根本就没得外界消息,这次被葛逍遥诳出龙宫,才惊异这西歧城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其中原委哪里知道?当下一阵支吾,不觉面红心跳,冷汗现出额头。葛逍遥冷冷一笑,“渭水属你所辖,发生如此大事你这一水龙神竟然不知,可知失职之罪?”他言语虽然不厉,但其中却带着明显的问责口气。渭水龙王当下冷汗直冒,连忙道:“是,是,小龙知罪,岂求天神饶恕,勿要上报天庭!”要知道,龙仙一族自从上古时期归降神、佛、人三界,地位变极低,虽然掌管五湖四湖,权势极大,但是稍有失误,便要被天庭惩罚,轻者夺去龙位,打入凡间化马为奴,重者直接剥去龙筋,剔去龙骨,贬入九幽阴暗之地服刑,永世不得翻身。大家或许都知道,当年西海龙王敖闰殿下的三太子只是一不小心纵火烧了玉帝赐的明珠,这本来只是桩小事,要换做是哪个天神,天庭也就一笑了之(西游记大家都看过,沙僧也是因摔碎东西——琉璃盏被贬下界,他本是看护之人,应负守护之责,也未犯死罪),但到了龙族身上便算作触犯天条死罪,幸亏大慈大悲的南海观世音菩萨出面,才幸免于难,被贬到蛇盘山等待唐僧西天取经。也是他点儿背,什么马不吃,偏偏吃了唐僧坐骑白马,只好锯角退鳞,变成白马取经路上供唐僧坐骑,任劳任怨,历尽艰辛,取经归来,才被如来佛祖升为八部天龙马,实际上还是恢复龙身,等于将功赎罪。言归正转,因为天庭对龙族的处罚极其严厉,所以一见葛逍遥有问罪的意思,这渭水龙王就吓得抗不住了,连忙求饶,更不敢去想葛逍遥这天神是真是假了。“操!没想到这龙王竟然只有这么点胆子,倒是不好再吓他了!”葛逍遥本来就没有问罪的意思,便道:“那好吧,见你失职即察,诚心悔过,又未酿成祸端,此事且不提了!本天神告知你吧!这西歧城主西伯候姬昌大举义旗,要讨伐无道昏君商纣,而商纣正欲派大军前来镇压,你可知道该怎么办了?”龙王本来也不是九囊饭袋,否则也不可能久坐这渭水龙宫宝座,葛逍遥话中的意思他哪能听不出来?连声道:“小龙明白……自当率领属下,助西伯候抵御昏君镇压,护我一方西歧百姓!”其实,他本身与西伯候关系也是极好,西歧有事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葛逍遥满意的笑笑,点点头,心想差不多了该提正事了,沉吟一下又道:“我身为钦差极乐天神,理当有监察一责,此间大事未了不能远离,可否暂借你渭水龙宫执事?”龙王浑身冷汗这才泄下来,心中暗道,这天神要住在龙宫,可是天大的好事,若是把他侍候舒服了,别说有罪可瞒罪,无功可报功,来日天庭之上美言几句,自己再升三级又有何难?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答应道:“渭水小宫虽然贫陋,幸喜天神不嫌,小龙自当倾尽所藏,服侍天神!”葛逍遥微笑道:“这倒不必……我本是为覆天命而来,不宜兴师动众,你只要为腾出一间静室即可,其它绝不可张扬!”龙王忙道:“那怎么使得?”葛逍遥心里明白得很,他本身就是假冒天神,哪里敢大张旗鼓,否则若是被戳破,那就可真是触犯天条死无葬身之地了!当下一本正经严辞道:“本天神安驾渭水龙宫之事,决不可外传,否则将影响本天神暗访神职之事!你要谨记!”龙王忙点头道:“小龙记下了,不可声张,不可声张……”实际上他是心胸狭窄之人,也不想声张,因为一旦别处龙宫得知暗访天神到此,到时全都弄虚作假,造一片和平景象,自己的功劳岂不是要折扣很多?葛逍遥也看出他的心思,当然知道他断不会把这种好事告诉别人,对自己的谎话编得相当满意,无意中向下方一看,心中却是一惊。当下道:“既如此,我们速返龙宫吧,否则惊扰了西歧百姓也不太好!”龙王了向下界看去,原来他们在西歧城上兴起的两朵祥云己经惊动了百姓,传到西伯候那里,姬昌自知是龙王驾临,当即率众官出城迎接,龙神显圣,是大吉之兆,西歧城内当然是一片欢腾,一路摆下供品无数。唯独姜子牙见那朵祥云甚是眼熟,略一思索,知是葛逍遥,不禁眉头紧皱,心生焦虑!龙王忙道:“好!好!一切遵天神吩咐!”葛逍遥与龙王一路同行,径往渭水而去,一边却暗自千里传音与姜子牙:“小弟当去渭水龙宫游玩,不日即回,大哥不必担心!”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7 章极乐天神(下)姜子牙听到消息也是无言,没想到葛逍遥竟然本事不小,跟渭水龙王混在一起,心中虽然担心他修为太浅,恐怕他惹出什么祸端来,但是此刻讨伐的商军己离城不过百里遥,大军压境,他这个主帅确实也分不出心来管葛逍遥的事情,况且他也知道葛逍遥重伤初愈,又得了龙仙修为,此时正是强交仙友,周游历练的时候,只好随他去了。却说葛逍遥一路与龙王返回龙宫,那龙王按照葛逍遥的吩咐没有惊动百官,只是说他是自己的一个远方故友,来此小住。只在龙宫内宫之中腾出一间清静雅舍,又配了几名漂亮的虾婢侍候,即便做罢。但是暗中却将那些龙宫奇珍送到葛逍遥房中,日常饮食更是事无俱细,要亲自打点,务必令葛逍遥满意。葛逍遥这间雅舍,倒是就在祈祺公主的闺房的不远处,葛逍遥与龙王一回来,却恰就遇到了刚刚睡醒的二公主。“唉呀……天……真冷啊!父王,这是何人?”祈祺能视隐物,见过葛逍遥的面貌,此时看见就觉惊异不己,刚要叫天神哥哥却被葛逍遥以眼神阻住,才转口胡扯了几句。龙王甚是喜爱这个小女儿,呵呵笑道:“祺儿,快来见过叔父!这是父王的知己好友!”说着对葛逍遥介绍道:“这是我的小女儿祈祺,调皮的得很!”葛逍遥微微一笑,道:“公主明皮眸皓齿,聪明伶利,必是龙兄教导有方!”说着却暗对祈祺眨眨眼睛。祈祺嘿嘿一笑:“多谢大叔夸奖!”龙王又道:“我与你叔父还有事要谈,你且别处玩耍去罢!”祈祺虽然古灵精怪,但也是知礼之人,当下向葛逍遥眨眨眼睛,低头慢步离开了。“装得还真有些像淑女呢!”葛逍遥看祈祺走路的模样,不禁又想起初见她时的顽皮,不禁心中暗笑。祈祺离开,龙王与葛逍遥却走进雅舍,分上下坐了,那龙王自认葛逍遥为天神,人前虽不明言,但人后却不敢平起平坐,自选下首坐了,立即有貌美虾婢送上海底香茗。葛逍遥本意是假扮天神,其实是想在这龙宫暂住一段时间,等候那龙王大公主回来,真正探听一下那玲珑石的来历,毕竟嫣嫱在他心中还是一个解不开的心结。龙王寒喧了几句,却自怀中取出两只玉盒,放到案几上道,“渭水贫陋,天神至此也无以相待,刚才遍查宫库只寻这两颗还算看得上眼的珠子,区区薄礼,请极乐天神笑纳!”“这龙王倒是蛮知规矩的,知道天官下访,要先收见面礼!”葛逍遥心中暗道,嘴上却连忙推辞:“龙兄不必客气,小弟也是公事在身,不得己打扰龙兄,此时己觉有愧,哪敢再收礼物!”龙王执意相赠,葛逍遥见此,心道不收倒是自己小气了,索性收下。又想与龙王几分回礼,猛地想到那龙王与龙妃在内宫所做之事,便自唤出随身锦囊取出一只玉瓶,递与龙王。龙王惊异,忙欠身道:“天神,这是何物?”葛逍遥微微一笑道:“此间无人,我也不必忌言。此乃我自制的一些丸药,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自然比不上龙兄的明珠,不过聊表寸而己,难答龙兄款待盛情!”龙王大喜,连忙称谢,你道他这几日每日行那淫事,身体有淘空,正想用些药来补补。看是葛逍遥所赠,以为定然是神药,当下笑着称谢收下。葛逍遥有心见龙王的大公主,又不便直问,便顺意地道:“不知龙兄有几名子嗣?”龙王呵呵笑道:“只有一子,两女,都是不成器的东西!”“哦?”葛逍遥知道龙王是谦称,当下道:“他们现在何处仙居?”龙王道:“谈不上仙居,犬子与长女现在苍莽山学艺,但天生蠢笨,也是学无所成,刚才见的小女在这宫中整日无事生非,也让人头疼!”葛逍遥道:“那道未必,刚才见祈祺公主那般机灵乖聪,想来太子与大公主也必是俊杰之才!”龙王此时道:“哪里哪里,兄弟年纪轻轻就身居天庭要职,才是天下才俊!”葛逍遥知道,再往下说恐怕这龙王就要该问自己的来历,自己虽然甚编,但言多必失,恐怕被他看出破绽不得不偿失了,当下微微一笑,把话题转过:“不知大嫂现在何处?做兄弟的理当拜会!”龙王脸上一红,又想起内宫之中他正在兴奋时被葛逍遥叫住的事情,道:“夫人丑陋,不敢让污了天神眼目!”龙王与葛逍遥交情甚浅,刚才几句兄弟只是套个近乎,这时却不敢让葛逍遥见龙妃,倒不是真的因为龙妃貌丑,而是因为现在天庭也混乱无比,天神之中更有许多好色之人,见到人家龙妃龙女貌美,就起霸占之心,所以不得不防。葛逍遥哪里知道龙王的心思,当下心中暗想:“分明是不想让我见罢了,长得像嫣嫱的龙妃怎么会丑陋?”当下也笑一声:“是我唐突了,大哥勿怪!”龙王一笑道:“惭愧,惭愧!”心中却暗自盘算,难道这极乐天神也是好色之徒,看来今晚必要用美人计笼络他了,其实这也不打紧,他的宫中多得是貌美的鱼女虾婢,尽可任葛逍遥挑选。葛逍遥哪里知道龙王在打什么主意,也没往心里去,又与龙王闲聊了几句,就有虾婢传报御膳己好。龙王心喜,才道:“为兄备下薄席给兄弟接风!请……”葛逍遥自不推辞,随龙王一起走去。龙宫的晚宴准备的相当丰盛,渭水龙王为了巴结葛逍遥这位极乐天神,真是下足了本钱,葛逍遥也不客气,只管尽情享用,末了才暗中对龙王道:“兄弟送龙兄的丸药,可于晚宴后服下,静待半个时辰后方可入睡歇息!”龙王对葛逍遥的话信服至极,当下连连点头答应。一夜无话,龙王、葛逍遥各自休息。但是第二天一早,龙王却就着急火燎地找到葛逍遥,低声问他,到底是何方仙药,竟有如此神奇的功力。原来,当晚龙王服下葛逍遥的极乐丹,略有些醉意的返回内宫,就见龙妃己经沐浴过后,只披一件轻纱小衣,半裸地躺在床上翻看那张春宫图。美人乍睡未睡,似醒未醒的慵懒之时,是最为撩人的时时刻,龙王看到那付娇态,心底欲火也己急速燎起。“大王回来了!嗯……快快歇息吧!”龙妃眼中含娇带春,语声妩媚诱人。龙王心中虽然急不可奈,但是葛逍遥让他静待半个时辰的话他却牢记于心,当下勉强按捺下欲火,宽衣解带上床,道:“今天我遇到天神了!”龙妃一愣,“什么天神?”“极乐天神,是天庭下派下巡职钦差,就住在我们渭水宫中!”龙王道。龙妃心中闪过一丝疑虑,因为她在龙王走后,也曾听到那看不到人的声音,并且那天神对自己的大女儿相当看重,不知为了什么。但是想了想,却后怕那莫名其妙的奇人最后的威胁,沉下声音道:“那太好了,只要把他照顾周全了……我们渭水有了天神庇护,自然会更加稳固!”龙王也点点头,心喜道:“那是自然,今日我以两颗明珠为礼送与他,他很高兴,却返赠了我一瓶神药!”龙妃眼前一亮,娇道:“真的?那真是可喜可贺!”龙王又道:“他嘱我晚宴后服下,静待半个时辰再歇息,想来必是等药力散发之后!”龙妃点点头,“你感觉怎么样?”这说话间,也快过了半个时辰,龙王只觉四肢暖洋洋的感,分外舒服,而且下体之中,似有无穷的精力,当下道:“很舒服,果然是天庭神药,与众不同!”要说葛逍遥这极乐丹,与原来又有不同,这是他集在百草山所遇的万年参王之力与那淫龙液配制,对人体最有滋补,而且见效极快。龙王服了一粒,稍时就有了效果,此时药力催动他的欲火升腾。眼中所见那龙妃似乎比春宫图上所画美人更加娇艳,心中瘾痒,一双大手便向龙妃的胸前小衣中滑去。“嗯……”其实龙妃先前就被龙王挑逗起淫意,只不过被葛逍遥一吓,没了心思,现在龙王回来放下心来,那欲望又重新回来,就学着那图上美人的姿态眼神,媚诱龙王。龙王惊艳之下,看这龙妃就如画上玉女一般活了过来,哪里再按捺得住?当即上前将千娇百媚的龙妃扑倒在身下,口、手并用磨厮吻咬起来。“啊……”龙妃被几近抓狂的龙王一番揉搓,浑身竟然说不出的酥麻快意,偶尔碰到那敏感之处,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低回扬抑的呻吟叫喊。两人厮磨甚久,龙妃一具玉体呈现出粉嫩的潮红色,脸上两朵红云飘起,额头一缕秀发微湿,娇喘吁吁,此时她身上仅有一件轻纱也己在厮磨中完全褪去,凌乱的压在身下。在她的一片失禁的呻吟声中,整座内室春光泛滥……龙王兴奋不己,心道天庭神药就是不同,这次却比以前坚持许久,快感也增加了十分。因此,一大早,他便跑过来向葛逍遥道谢!葛逍遥微微笑笑:“那只不过是兄弟自制的药,算不得什么天庭神药的!”龙王却不这样认为,他想了想道:“兄弟,大哥有一事相求!万望兄弟不要推辞!”“龙兄请讲!”葛逍遥想了想,暗想这龙王大概也提不出什么无理要求,便道。龙王这才道:“渭水虽小,但地处天地龙脉,有许多珍奇药草,不知兄弟是否有心,采集一些多制些这等神药留在小宫,我自有重谢!”“操!原来是让我给他制药啊!”葛逍遥眼珠一转,暗想:“不过,这倒是个好买卖,只赚不赔!况且他自从出得商宫,还真正没有遇到过什么灵宝异草,此番定要寻一些以备不时所需!”当下点头答应道:“这是小事,自当遵龙兄之命!”龙王大喜过望,呵呵一笑,却自从腰间取下一面玉牌,递与葛逍遥:“这是我的亲令玉牌,任何人见到此牌,就像见到我一样!兄弟收好,以后尽可以渭水之中行走,绝无人敢拦!而且或有需要,龙宫之兵仆可任由兄弟调遣!”葛逍遥心中一喜,暗道:“这倒是个好东西,至少总比我到处隐身像个影子一样偷偷摸摸好多了,也可避免一些麻烦!”当下接过玉牌,仔细悬在腰间,向龙王称谢!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8 章鳌头异草(上)却说葛逍遥闲来无事,又得到龙王的亲命玉牌,自然是在龙宫一番大逛之后,便出龙宫,沿着渭水水底而上,寻找那稀世的药材。要知道,医之一道,化之于天,集天下万物阴阳生克之变化。有道是,人吃五谷杂粮,没有不得之病。这病的种类,又五花八门,各从其类。葛逍遥当年祖传秘书《房中秘录》,说起来虽是滋阳补阴四个字,但是其中林林总总,却共计一百三十五类,八百九十八种病例,葛逍遥从头至尾,研读了个精透。而且他又是科班出身,精通各类外、内科手术,中西结合,若不是他生性狂傲不羁,不喜那种班族专家生活,恐怕在现代也是一位名家。医不离药,葛逍遥对于药一门,独有研究,其实说起来,天下之物,无一物不可入药。但是药之良差、变异等等,都要细细察明。废话少说,葛逍遥沿着那渭水河一路而上,时而激流,时而平缓,这河中到底不比海里,虽然宽深也觉有限,以葛逍遥的观察推断,此时的渭水在全盛时期,水量颇足,其深度也在两百米外。两百米的概念,说起来也就是我们的楼阁,要盖到七十层高,这等规模也是不小的。而这水底万年不变,虽然水流急,大部分是不生水草的,但是仍有些异样的药材生在里面,如毕香水草、金色无鳞鱼、泥腐石等。葛逍遥一路行来,倒也收获破丰,在那水深阴晦之处得了两棵全花全叶的毕香草,又在一处漩流下得了两块泥腐石,心中兴奋不己,暗叹这古河中果然有宝。其实这两味药材如今都己失传,葛逍遥知道的原因还是他那本家传的秘书,这两味药均是滋阴补阳的极好药材,甚至要比那万年参王的效用更加明显。只不过是偏于调阳滋阴一种功效而己,而且若是处理不好,还会产生毒性。葛逍遥胸有宝书,自然不怕。将这两味药纳于锦囊中,收了起来。他的锦囊,其是还是当年姜子牙赠他为保殷三不死的锦囊,但是经葛逍遥以法宝之术炼化,可大可小,水火不浸,袋中以仙力分为若干格,放入的东西不会失落。而且还能以仙力化入体内,若用时再唤出,不用担心失落,方便之极。葛逍遥取名叫:“虚空袋”。不知不觉,葛逍遥却感到眼前一黑,他忙停住脚步,仙力护罩瞬间亮起,扩大数倍将他安稳的护在中间。葛逍遥在水中不像鱼虾,不过用仙力护罩护住自己,跟在陆上没有什么区别。本来水下就暗,但是葛逍遥因修习无上玄功,又得数万年的龙仙真力,体质早己发生了极大变化,目力增强了何止百倍。因此在这河底,足能视物如常。“操!这是到哪里了?难不成就了九幽阴河不成?”葛逍遥借着仙力护罩晶莹的光芒向四周看看,光绕可照见十步之外,依旧是水,没什么两样。一些水底小鱼小虾,看到不亮,却聚拢来,又被仙力护罩弹出,葛逍遥不欲伤人,所以撤去了仙力护罩上的仙力反击真诀,那些小鱼小虾不会受伤。不过这样,倒激起了那些小鱼小虾的顽性,聚拢来弹出去,又聚拢来弹出去,循环往复,乐此不疲。更有甚者,呼朋唤友,一齐来观,越聚越多,不大一会竟将葛逍遥包围得紧紧的,如同鱼团一般。葛逍遥一开始并未在意,随那些小鱼小虾折腾,但是后来却觉不妙,因为他的视线己完全被它们挡住。“去!一边玩去!”葛逍遥只好运起反击真诀,龙仙力猛然扩散,将那些鱼虾惊散。当然也有倒霉的,登时就被那仙力化去,成为鱼粉虾粉随水流去。葛逍遥陡然陷入黑暗,目视不过十步,自己遍查身体,也未觉异样,一时间不知为何。自语到了九幽阴河,自然是玩笑话,他心中暗道:“此处暗淡无光,莫非有妖物在此修炼?故布迷阵?”在水底之中,葛逍遥探查不到妖气,况且他的龙仙力要打一些折扣,一些妖魔除非到了近处,也查觉不到。所以他才有此想法。“管他呢?上去看看!”不羁的性格唆使他开始冒险。这水底却是黑得异常,越往里却黑暗,伸手不见五指,葛逍遥催动龙仙力不断扩大仙力护罩的范围,使光芒照得更远些,同时也加强了仙力护罩的反击仙力,以便若真是遇到什么妖魔,可以随时应变。好在如今他龙仙力深厚,也不怕这点儿消耗。不过这却苦了那些好奇的鱼虾,未等接近仙力护罩,便被打得粉身碎骨,无影无踪。“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你们好奇呢?”葛逍遥叹口气暗道。世上就是这样,谁越是好奇,就越容易受骗上当,越容易将自己置身险境。想到此处,葛逍遥心中忽道:“操!我何尝又不是像那些鱼虾一样好奇!”一步一步,约摸走了两百多步,葛逍遥眼见四周是乱石丛生,寸草也无,而且不知是自己的仙力护罩吓散了鱼群,还是这里本来鱼就少,反正越往深处,鱼虾越少,到后来竟是一条也看不到了。葛逍遥素来胆大,但是此刻心中也未免打鼓,一股阴寒自体内升起。人道“无知者无畏”,也不话说是:“人因为无知而恐惧”,两句话都有道理,只不过是分前后,人因为无知或不知潜藏危险,才无所畏惧冒冒失失地尝试,待到发现不明物体,或是不知身处何处时,才感到害怕。“操!有什么可怕的,小爷我如今是遇鬼捉鬼,遇妖降妖,遇魔除魔,谁又能奈我何?”葛逍遥为自壮壮胆子,继续向深处探去。又走了约摸百步,四周景色又变,原来的乱石竟然也没有了,地面甚是平坦,别说无花无草,就连一小块碎石也难以见到。因为这渭水极深,水底己无淤泥,俱是石底。到了此处,葛逍遥暗自道:“莫非是到了这渭水极深之处?”葛逍遥正在揣测,就觉仙力护罩忽然一阵颤动,他心中一惊,料是遇到了什么妖力的阻扰。仙力护罩被震,自然会发出强光反击,但是击去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震得四周水的有些旋动起来。葛逍遥知道这仙力护罩铺展得越大,仙力就越稀薄越容易被敌人击碎,因此为防万一他只得将护罩缩小到两步的距离,连护罩的光芒也暗淡了下来。四周瞬时又变得漆黑一片,不过在这黑暗之中,葛逍遥却恍惚看到远处一抹红光跳跃,如同鬼火一般。“那是什么?”葛逍遥疑是看花了眼,闭上眼睛又重新张来,但是那抹红光依然没有消失,仍在跳跃不停。“哼!如此妖异,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待我前去除了它!”葛逍遥心中暗道,脚下加快步伐,一路向着急奔。但是那抹红光虽然看着不远,但是无论他走多快,那红光依然如故,好像永远追不上一样。“操!真他妈邪门了!”葛逍遥刚才还顾忌有妖物作崇,只是平常前行,这次却动了火气,索性念动真诀,来个水底飞行。以他的速度,就算是遍游渭水,也只须两三个时辰。何况这几步距离,当是瞬间即到。“操!”葛逍遥忍不住惊叫一声。速度极快了,那抹红光也就在眼前,触手即至,然而但当他看清眼前事物时,却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暗骂一声,瞬间后退丈。原来,黑暗之中,葛逍遥竟不能看清这水底有何事物,只是到了近前才看到,原来那抹红光之后,竟是一块山样的大石。他倒退数丈,这才暗道一声侥幸,好险,若不是自己提前发觉,这一水底飞冲,必须会撞上那块大石,虽然自己或许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以他的力量,在不及防备的情况下,必然也要撞碎仙力护罩,成为河底落汤鸡了。葛逍遥镇定下心神,再看那抹红光,却是令他大为惊奇,原来那竟然是一株奇异的小草,虽有一尺来高,中身两支尖红长叶,顶上却是三片圆叶,通身如红玉,被暗流涌动,在黑暗的水底发出的红光,就如跳跃的火苗一般诡异。葛逍遥长嘘一口气,暗道:“操!虚惊一场,本以为是什么妖魔鬼怪,竟然是一颗小草!”此时他放下心来,仔细去看那小草。但是,刚才看那第一眼没感觉什么,再看第二眼,却觉那草身上发出的红光却似有一种惑人的力量,心神一阵恍惚,双手就要忍不住上去触摸。幸而葛逍遥心中机警,恍惚之中瞬间觉醒,目光急当躲离那株红草,将伸出去的双手收回。心中却暗骂一声:“操!这是什么东西?!”他也知道凡草之中,也有摄魂草一说,是以草身中的汁液香气迷人,人若不知厉害一旦接近,不觉之中嗅到那种香气,便即着了道,被那草香迷醉,身体僵麻,若无人解救必然会长守那草直到死去腐烂,又化为草的肥料,滋养这草生长,因此有摄魂草之名。有些深仙采药人不知,也颇有被这草所害的。但葛逍遥历来还从没有见过这种生于河底,无香味,通身红光的摄魂异草,刚才若不是自己机警,及时猛醒,双手一旦触到那草上,必然也着了道。他心中庆境之余又颇为奇怪。却不敢再看那草,只望四周察探,看还有没有怪异之处。看了一圈,除了无石、无草、无鱼,也没觉有什么异常,忽然想起自己的虚空袋中还有两尾金色无鳞鱼,暗道:“这四周一尾鱼虾也没有,是不是被这红光异草的缘故,要试上一试才知道!”当下葛逍遥便唤出虚空袋,取出一尾金色无鳞鱼,向那红光异草放去。他的虚空袋是自己炼化的得意法宝,活鱼放入其中,即使一年两年,也能不死。这尾金色无鳞鱼,返回河水,也不觉与虚中袋中有什么两样,只是懵懂地向前直游,恰就撞进了那异草的红光之内。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79 章鳌头异草(中)异草的红光忽然一阵爆涨,瞬间将那条金色无鳞鱼包裹在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光茫消逝,金色无鳞鱼竟然凭空消失了!而那株异草的红光似乎又涨大了一些。葛逍遥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古怪的异草!”他现在知道,这株异草竟是以红光吸引附近的游鱼而生,难怪这里竟然一条鱼都没有!葛逍遥绕到一边,当下就想以龙仙力将这恶草除去,但是他的仙力护罩遇到那座石座,却瞬间有了反应。“不对,这仙力护罩遇到山石是没有反应的!怎么,难道这不是一座山石?”葛逍遥好奇的凑近那庞然大物,却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山石,而是不知什么东西的厚厚的甲壳,时间久远上面己积了一层绿色的水锈。“怪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不如今年多!”葛逍遥急于相看清这是什么东西,想都没有想,身子在水中凌空而己,仙力护罩破水而上,直到能够看清这庞大的似山似石东西的全貌才停下。看清不要紧,看清之后葛逍遥却心惊了,你道那是什么,原来竟是一头巨大的龙龟。不过这头龙龟看来己经死了,一动不动地伏在水里,足有几十米高、足球场大小的庞大身躯在这水中就真如一座石山一样,好在这渭水极深,它竟然没有露出水面。而此时葛逍遥才看清,那株红光异草就生在这龙龟的头部。“龙龟、红光异草……”石光电闪之间,葛逍遥脑子中突然转过一个念头,心中猛喜,“操!这回真遇上宝药了!”葛逍遥己经想出这株红光异草的来历,原叫鳌头草,乃是万年龙龟死后头上所生,因长在两眉之间,酷似龙龟之眉,所以还叫鳌眉草。这种奇草,是传说中的壮阳滋阴的圣草,主要是因为龟性至阳,而那万年龙龟更是阳中之阳,身死之后却由阳转阴,而且这万年龙龟一般都己成精,自知时日不多,必寻一处极为隐秘的阴暗灵宝之处死去,所以它头上所生的这株异草,也就吸收了龙龟万年修炼的天地日月精华,成为壮阳滋阴的极品圣药。不过,这些都是传说,谁还没有真正见过一株,葛逍遥知道此草来历,也是因了祖上所传秘书中的记载。不过他相信,可能就连著书的祖上,也定然没有见到过这等异草,否则那书不可能备注野村传言几字。毕竟,龙龟己属难得,万年龙龟更是传说中的神物,其死后要数千年才产一株异草,更是可遇不可求的了。葛逍遥不禁大为兴奋,心中不禁感叹祖上阴德,不但详述了这鳌眉草的来历,就连采摘之法也己备述,因为草夺天地精华,又无根而生,所以采时要连龙龟额上皮肉一齐采下,并且不能见到天光。“操!不试怎么知道!”葛逍遥不知道这方法是真是假,暗自心道。这时,他才重新仔细观察那株鳌眉草,果真无根如一只草棒插在龟额上一样。那龙龟不知己经死去了多少年,皮肉在这水中己浸泡得如同石质一般,不过葛逍遥倒也并不太意,因为以他的龙仙力,别说屑下一块皮肉来,就算将整个龙龟大卸八块也绰绰有余,另外不见天光他也有了办法。鳌眉草采下之后,直接放入虚空袋中,那虚空袋不浸水火,暗遮天光,自是最妙的药囊。“千载难逢,万世难求的至宝灵药在此,还不采下更待何时?”葛逍遥心中兴奋,当下就咬咬牙将龙仙力聚化于一处如一柄利刃般绕过鳌眉草,径直切向那只龙龟头部。他之所以未用断龙刀,因为这龙龟不比寻常之处,皮甲甚厚,就算是仙兵利器也难以奈何他分毫。却说葛逍遥凝神聚意,专心以龙仙力采摘鳌眉草时,就连仙力护罩也凝缩到最小范围,仙力护罩上的光芒都聚在前方,以便可以看清手上动作。他却丝毫未察觉,身后的黑暗水流有了一丝异动。“嗖!……”一声破水声响,一道白光光线从葛逍遥身后飞出,恰好击在葛逍遥正欲切割龙龟皮肉的龙仙力上。葛逍遥只觉龙仙力一阵震颤,情知不妙,瞬间收回龙仙力,仙力护罩迅速膨胀,未等他转过身来,已觉背后中了狠狠地一击。葛逍遥有仙力护罩护体,虽无大碍,但是己经胸口仙力猛然滞,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急冲了两步才站稳身形。“操!何方魔妖,背后偷袭小爷,真是阴毒可恶!”葛逍遥大骂一声,身形疾转,仙力护罩发出的荧荧光芒之中,只见面前己多了一个面貌怪恶的白袍大汉。那白袍大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听到葛逍遥喝骂,喋喋一阵怪笑,尖细阴恻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何方毛贼,竟敢深入泾水雪虎的地盘,盗取我的宝草!”“什么?这明明是渭水,怎么成了泾水?”葛逍遥心中纳闷,情知这妖怪定是窥视这圣药许久,俨然把这鳌头草当作了自己家的东西。当下冷冷笑一道:“此草乃天地所生,为无主之物,先来者取之,分什么泾水渭水!我取药在先,你背后偷袭于我,这是妖魔的卑鄙伎俩!若是不小爷我还有几分本事,刚才就己命丧你手!”他话说出口,忽然心中一动,自思常言道泾渭分明,难道这竟然是泾水与渭水的交界之处?还是自己糊里糊涂跑到泾水中来了?那白袍大汉刚才还惊异自己的一次背后重击竟然没能将这小子置于死地,看来这小子果然也有几分真功夫。他心道若是真打起来,怕是不好分胜败,当下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道:“好一张利嘴!实话告诉你,此草我己护持千年,就待成熟之后采摘,或不是我偶然来巡,差一点就让你得了便宜!这泾水是我雪虎的地盘,我看你有几分本事,不想伤你,识相的快快去吧!”葛逍遥想得没错,这片至黑水域本就是泾水渭水地下交汇之处,由于完全不见天光,所以暗黑无比,那白袍大汉实是这泾水中的一个妖魔,是万年修炼的雪鲤精化身,自称雪虎大王,他占据泾水与渭水龙王分割而治。几百年来,渭水龙王也曾相要除掉此妖,但是两边打斗了数次,均是不分胜败,渭水龙王也无可奈何,只好随他而去。不过这雪虎大王也识机,只占据泾水,与渭水井水不犯河水,倒也从不去渭水捣乱。这次,倒是葛逍遥寻药至此,两下起了冲突。葛逍遥见这妖魔话中似有软弱之意,心想倒不如先以渭水龙王的名头吓他一吓,再做计较,当下便即取出渭水龙王的亲令玉牌,道:“这是渭水龙王的亲令玉牌,见牌如见王,小小妖魔,还不退下!”见到玉牌,那雪鲤精倒也是一愣,没想到这小子竟然与渭水有关系。他虽然不怕渭水龙王,但也不想与渭水龙王争高下,可是此情此景,又怎么拱手这给葛逍遥?当下喋喋一阵怪笑,狂叫道:“区区一个渭水龙王,是我雪虎大王的手下败将,也敢拿来吓我!别说只是面玉牌,就算是渭水龙王亲来,又能奈我何?!”“哼哼……龙王你是不怕,那若是天神来了呢?!”葛逍遥冷冷一笑,心里在暗自揣测这白脸丑汉的修为到底有多高。雪鲤精又是一阵狂笑,“少来吓本大王,什么天神!纵是十万天兵,入我这泾水之畔,我也要让他丢盔弃甲,铩羽而归!”“嗯,好气魄……好威风……”葛逍遥嘿嘿一笑,慢慢伸出大拇指,突然一声大骂,“好不要脸!”胸前结起一团龙仙真力,发出一阵轰降雷鸣,向那雪鲤精打去!另外,断龙刀也己自背后划出,无光无声,借着那黑暗掩护向雪鲤精疾斩而去。葛逍遥刚才被偷袭,差一点就要受伤,心中恼恨,见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想来不是什么好东西,杀心己起,自然也不会忌讳什么手段。他向来信奉的格言便是:“你好,你比你更好;你坏,我比你更坏!”那雪鲤精见葛逍遥夸赞不仅有些得意,正在说“过奖,过奖!”却突然听到葛逍遥声音转厉,自知受了嘲讽,又见葛逍遥己然动手,当下大喝一声,浑身白芒闪动,竟搅动得身前之水哗哗响动,瞬间就凝成了一只闪着白光的高密水球,迎向葛逍遥的龙仙力团。他己修炼万年,修为己经接近由妖入仙的境界,这凝水之功,看似平常,实则也是威力无比,特别是在水中,威力还要增加三成。不过,葛逍遥的龙仙力本身就是上古龙仙真力,纯正无比,虽然葛逍遥无上玄功却到大成,能用的不过十分之一,也就相当于身有万年修为,这一记龙仙力团,他只用了三分力量,饶是如此,也刚好和那雪鲤水球打个平手,两边相撞正着,一声巨响之后,一切归于平静。不过,那雪鲤精万万没有想到,致命的并不仅是这一团仙力,而是那无声无光的断龙刀。当然发现时,为时己晚,断龙刀光华大盛,瞬间己到眼前,他甚至己经能够看清那刀的龙形古纹,感觉到刀的阴森透骨寒气。“卑鄙!”雪鲤精大骂一声,他毕竟也是修炼万年才成精,打斗经验要远比葛逍遥丰富,临危不乱,怪叫一声,身体却瞬间变化成为一尾三尺多长的银鱼,眼看就刺中雪鲤精胸膛的断龙刀与银鱼擦身而过,只堪堪削中了银鱼的一点尾翼。葛逍遥倒没有料到这雪鲤精竟会危急时刻现出原形,虽然暗叹断龙刀出刀无功,但也知这雪鲤精本领不过如此,当即心意转动指挥断龙刀半路折回,卷出重来。不过,待他看清那己经化为人身的雪鲤精时,却大吃一惊,急念口诀止住断龙刀去势。断龙刀堪堪停住,指向却不是雪鲤精,而是一个年纪不过十三四的俊俏小女孩儿!“祈祺!”葛逍遥陡然喊出声来。祈祺己被吓得花容失色,在雪鲤精怀中挣扎不己,大叫:“逍遥哥哥,救命!”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80 章鳌头异草(下)看到雪鲤精竟然把祈祺当做了人质,葛逍遥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低低的吼出一声:“找死!”葛逍遥虽然与祈祺相处时间不长,却觉与这小丫头颇为投缘,况且他自称极乐天神在这渭水龙宫骗吃骗喝骗住,其且一门心思想把老龙王的大公主骗到手上,此时又怎能见死不救?有道是“亲者痛,仇者快”,见葛逍遥心情紧张,雪鲤精却放松下来,葛逍遥那一记断龙刀何等威力?虽然没有正中,但却也伤他不轻。刚才他自知葛逍遥手段非常,正面相斗绝不是对手,若要从容逃走也不并容易,恰好撞到渭水龙王的小公主祈祺,他见葛逍遥那里有龙王的亲令金牌,知道他与龙王关系匪浅,就立即拉过来当了人质。“哈哈哈……我雪虎大王怎么会找死?小子,如果你不想这娇滴滴的龙王小公主早折的话,就放下那破刀,送我离开!”祈祺也是倒霉,原来她见葛逍遥出门采药,顽心就起,一路无声尾随而来,时而变化为鱼,时而变化为虾,葛逍遥一心采药,倒也没有发现她的存在。不过,一进入这黑渊之中,葛逍遥见到那鳌头草一路狂奔,她就跟不上葛逍遥的速度了,被落在后面。好在葛逍遥的仙力护罩发出的光茫依稀可见,就随后慢慢跟来,没想到刚见到葛逍遥的面,就被那雪鲤制住。葛逍遥面色阴冷,眼中饱含杀机,一动不动,他刚才向那雪鲤精出示过渭水龙王的令牌,现在想要反悔不认识祈祺公主也不行了!蒙骗不过,半晌才道:“好!今日小爷就放你一码!”说着把断龙刀扔在了地上。那雪鲤精一阵喋喋怪笑:“小子!这丫头长得细皮嫩肉水灵灵的,倒是很对我的胃口,我先把她带走了!回头让那渭水老龙王来跟我赎人!”他心中打得好算盘,葛逍遥他并未放在眼里,倒是趁机可以拿这小祈祺当人质,死敲那龙王一笔竹杠。“操!真他妈的卑鄙!”葛逍遥心中骂道,脸上却不动声色,沉吟了一下,缓缓道:“也好,只要你不伤她的性命,怎么也好说!”那雪鲤精见葛逍遥服软,顿时喋喋怪笑,“如此,多谢了!”正要抱着祈祺离开,却觉背后猛然一阵水流涌动,再看眼前空荡荡的河底,哪里还有那柄刀的影子,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你小子,竟敢使诈!”说时迟,那时快,葛逍遥冷笑一声,断龙刀己经随着他的意念悄悄绕到雪鲤精的背后,凌厉一击。雪鲤精自知此时又难以闪避,只好故计重施瞬间化为原形,但却不得不放开祈祺。电光石火之间,断龙刀在他与祈祺之间凌烈穿过,刀刃虽然未擦到雪鲤精,但那刀上的龙仙力却将他击中,雪鲤精原形之身无法以妖力自保,只是凭着强悍的原形肉身硬接,当时就觉五脏六腑一阵震动,待化为人形,哇的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来。“哼,小子!你敢使诈……就让那老龙王来向我赔罪吧,否则你就等着给这丫头收尸吧!”雪鲤精狂叫着说完,身形猛摇,已然消失在暗水之中。葛逍遥上前一步,将祈祺在怀中,正要追赶逃走的雪鲤精,却觉祈祺无力地拉住他,嘴里含混不清地道:“逍遥哥哥,好痛!”说完竟伏在葛逍遥身上昏了过去。“操!糟了……祈祺……”葛逍遥心中一沉,猛地想到雪鲤精最后的一句话,定是那该死的雪鲤精对祈祺下了什么毒手。“雪虎大王,我葛逍遥不会放过你的!”葛逍遥咬咬牙,不去追赶雪鲤精,只好将祈祺放下来,检查她受了什么伤。祈祺公主此刻己经全然昏迷不醒人事,任由葛逍遥摆布。不过,葛逍遥听雪鲤让老王到他登门赔罪的那句话,好像祈祺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不知中了何种毒手,心中稍微有些安心。他把祈祺平放在地,只见祈祺呼吸仍在,但是一张小脸却面如金纸,牙关紧闭,双目不张,一呼一吸之间,气息甚重。“看样子,好像是中了什么毒了!”葛逍遥心中暗道,寻常之毒,身为医师的葛逍遥全也不放在心上。但恐祈祺中了那雪鲤的奇毒,一时间倒不好救治。“还是先检查检查再说吧!”葛逍遥抬起祈祺手腕,只见上面一点乌黑的圆形伤口,心中了然,原来就是在那雪鲤精化为原形之时,竟然出手伤了祈祺。“该死的雪虎大王,我葛逍遥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葛逍遥心中暗自咬牙道。“不过,我那解毒还阳的大还丹若是还有一颗就好了!”“这颗解毒药虽然不及大还丹,但是也聊胜于无了,至少可保她暂时无虞!”葛逍遥从怀中虚空袋中取出一颗红色丹药,掰开祈祺紧闭的双唇,给她喂服。既然己知伤在何处,葛逍遥便有对策,当下以五指按住祈祺的手腕,一股龙仙力己深入到祈祺的经络之中。葛逍遥闭目凝神,暗导龙仙力寻求雪鲤所用之毒的走向,很快就发现那黑色的毒气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向祈祺的心府漫延。葛逍遥冷冷一笑,“雕虫小技,岂敢在我葛逍遥面前卖弄!”当下,无上玄功催动龙仙力一点一点将祈祺体内的毒素向外逼出。一道黑色的血箭自祈祺腕上的伤口喷出,将四周的黑暗的水流染得更黑,“好厉害的毒!”葛逍遥看那毒的颜色,己知那是剧毒之物,不由火从心起,又将雪鲤精的祖上十八代骂了千遍。其实,这毒果真是雪鲤精临时逞凶施出,无药可医,只有他才能解,却不知葛逍遥乃是医道高手,天下毒王,无上玄功、龙仙力更是极厉害的解药,以至于葛逍遥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解去了祈祺所中之毒,将她救了过来。祈祺虽然中了雪鲤精的毒手,但也因祸得福,葛逍遥帮她驱除毒素之时,也将一些龙仙真力留在了她的体内,这股龙仙真力对于葛逍遥不算什么,但对于未曾修炼的祈祺来说,却是如获至宝,以至于以后的修炼如鱼得水,快速异常。葛逍遥收回龙仙力,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暗道:“幸亏我有些疗毒之术,否则若真是将这中毒的祈祺抱回龙宫,再让老龙王去求那雪虎大王,那我葛逍遥的颜面岂不扫地?”葛逍遥救回祈祺,又想起那鳌眉草,起身去重新采摘。他摘下鳌眉草,刚刚放入虚空袋,却忽见那祈祺公主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原来葛逍遥的龙仙力乃是至阳至刚之力,祈祺阴柔之体乍接之下,哪里却程度得住?葛逍遥又细察她体内气血走向,知道并无性命之忧,只是有些燥热而己。祈祺虽然体内毒素己除,但是暂时却不能起身,葛逍遥淡然一笑,想要给她松开颈下衣扣,使那热力散发得快些,也使祈祺更舒服一点儿。但是,他的手刚刚伸出,却只听一声娇喝:“住手!大胆淫贼!”葛逍遥神愣之际,就觉一道凌厉的长鞭己迎面劈来。“谁是淫贼?”葛逍遥闪过长鞭,站稳身形,这才发现眼前不远处,己多了三个人影,均是浑白衣服,由于距离较远,环境又暗,三人又脸遮轻纱,看不清面目,但见那身材,己知是一男两女。“你就是淫贼!”当中一个手持长鞭,身材高挑的女子怒不可遏。另外两人听呼吸沉厚,也知心中生怒,不过性子不如中间这女刚烈而己。葛逍遥看一看地下躺着的祈祺,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猛地明白了那女子的意思。“操!原来竟是把我当采花大盗了!”当下呵呵一笑,戏谑地道:“笑话,我葛逍遥的还用得着采花吗?再说采花也不会采这未开的小花啊!”“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中间的女子又道。“哦,纯属误会……”葛逍遥忙道,不过说到这里他又忽然停住,戏谑地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们又是何人?竟在这渭水之中横冲直闯!”“你!”那女子竟然气急语塞。这时,他身边的男子却朗起道:“这位仁兄,如是误会还讲说明!我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苍莽三仙,也是这渭水龙宫的太子、公主!若是误会,你定当听过我们的名声吧?”葛逍遥为之一笑,“操!原来竟然一家人碰到一家人了!”他心中暗想,嘴上却道:“既是如此,你们可知这地上所躺之人是谁?”“你这淫贼,还敢乱语!”中间女子脾气急躁,冲上前来,举鞭又要打,却被那男子拦住,“嫱妹,稍安忽躁!”又对葛逍遥道:“正是舍妹,当今渭水龙王二公主!”葛逍遥刚才听他们说是什么苍莽三仙,又是太子公主,心中己然明子,只不过故意戏耍他们罢了。这时点点头,缓缓解下腰中玉牌,凌空掷了过去,“看清楚了,这是什么?!”中间女子伸手就要去接,又被那龙太子拦住,龙太子身后长剑铿然挥出,在半空划过漂亮的圆弧,剑尖不早不晚恰好正把那玉牌挑住。“啊,亲令玉牌……父王!”但看清那玉牌时,两人竟然同时惊讶出声。葛逍遥微笑道:“见牌如见王,二位是不是该喊我一声叔叔啊!”正在这时,地下躺着的祈祺己经醒来,喊道:“逍遥哥哥,你在干什么?”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81 章泾水淫魔(上)西歧渭水泾渭交界处,河底黑渊。葛逍遥见祈祺醒来,知道她己无恙,微微一笑温柔地道:“没事,你的哥哥姐姐来了!”“哥哥、姐姐?”祈祺一愣,急忙从地上跳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毒伤全好了,印象中自己受了雪鲤精的巨毒,后来就什么也不清楚了,不过她相信是葛逍遥救了他,这才朝他腼腆的一笑,竟全然脱了小女孩的顽皮清涩,如一个成熟少女的笑意。不过,她看到暗影中的三个人时,猛地恢复了原来的小女孩儿形象,冲上去扑在那个持鞭的高个女孩怀中,撒娇道:“大姐,你怎么才来啊!刚才要不是有逍遥哥哥在,我恐怕就没命了!”听到祈祺这样说,那三人这才惊悟,原来真是错怪了葛逍遥。龙太子与那名女子上前一步道:“刚才错怪大哥了,小弟小妹在这里赔个不事!”葛逍遥点点头,却不答话,只是一脸笑意地望着那个龙公主。那龙太子还有那个苍莽仙子上前一步,被他看清了面貌,他现在猛地想起那个酷似嫣嫱的龙妃,是不是这个大公主就是嫣嫱呢?而那龙公主似乎高傲得很,根本没有把葛逍遥放在眼里,头也不抬,只是检验祈祺身上是否有伤,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这个小妹倒是蛮关心的。太子脸上挂不住,悄悄的提醒道:“姐姐……”谁知那龙大公主如未听到一般,嘴上却道:“什么事!别烦我,没见到我正在给小妹看伤了吗?不要理那个淫贼,就算是他救了小妹,也定是居心不良!”龙太子很是尴尬,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朝葛逍遥报之歉意的一笑。葛逍遥情知她绝不是嫣嫱,就算是嫣嫱不认识自己,以她的温柔善良、贤淑知礼也绝不会象她这样刁蛮。他轻轻的摇摇头,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却笑道:“龙大公主,我与渭水龙王以兄弟相称,若是论起来你们还得叫我一声叔叔,居心良不良,你可以回去问你的父王!”这时,祈祺也道:“姐姐,逍遥哥哥真不是坏人,他可是天神呢!”谁知不提这还罢了,一提天神二字,那龙大公主更加生气,跺脚道:“哼,什么天神!什么叔叔!”又转口对祈祺道:“你年纪还小,不懂事,不要以为表面好就是好人,有些人是专门外表良善,内里却包藏祸心的!”“说得好!龙大公主果然是久历江湖,见多识广,不过若是疑心如此之重,那恐怕天下就没有可信之人,连你的父王兄妹也不放过吧!”葛逍遥见她出言逆耳,当即笑道。谁都可以听出,他话里嘲讽之意。“你……”龙大公主一时语塞,急道。“不要说了,此地非久留之地,若是雪虎大王再来,恐怕更要麻烦!”葛逍遥不待龙大公主想出反驳的话,便道。他知道,自己的断龙刀虽然不是凡品,威力强大,但那雪虎大王伤得并不是很重,若他卷土重来,或邀上帮手,自己虽然不惧,但是要照顾这么多人恐怕还要费一番心思。龙太子也知那雪鲤精的名声,忙点头道:“是!”其实,龙大公主也知道那雪鲤精的厉害,不过自恃学了些苍莽仙剑之术,又与葛逍遥斗嘴不甘心,这时却耍起了性子,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区区一个雪鲤精就怕成这个样子!亏刚才还自卖自夸的说救人!那雪虎大王不来本公主还要找他呢,我定然要让他尝尝我苍莽仙剑的厉害!”葛逍遥心中不屑,却不想与她一般见识,刚要说话,却忽觉四周压力猛增,举目四望,只见四片八方到处都是刺眼的灯光闪烁。“哈哈,小子!刚才雪虎大王不明不察,被你阴招伤着!不过,今天,你定然逃不出我的掌心了!”一阵喋喋的狂笑传来,正是那雪鲤精,带了不知多少人马赶回来找场子。葛逍遥看那光芒却不是灯光,而是晶光,到了近来,他才看清,原来那都是一颗颗拳头大小的明珠,却用圆形晶贝拢住,反出光来,就如手电一样,奇亮无比,驱散了这河底黑渊,照得一片通明。“哼!没有想到这家伙回来得这么快!不过也好,让他先灭灭这龙公主的火气也好,也让我看看这她到底有多大本事!”当下也不理那雪鲤精,却对龙大公主一笑道:“龙大公主,雪虎大王果然来了,这下就看你的了!”龙大公主也中吃惊,这才有些后悔刚才说出那样的大话,雪鲤精与父王交战多年,她岂能不知这雪鲤精的厉害?连父王都不胜不了这雪鲤精,自己当然更没有把握。但是那该死的什么逍遥,偏偏要挤兑自己,当然不能让他看扁,当下咬了咬牙,将祈祺推向身边同来的女子,转身迎上己到近前的雪鲤精。口中叫道:“雪鲤妖,可是你可才打伤我妹妹?”那雪鲤精兴师动众回来,一是为了报葛逍遥那一刀之仇,第二是取那至宝圣药鳌眉草。此时一眼看到那死龙龟头上己经空空如也,知道定是葛逍遥取出,刚刚要发作与他斗法。但见龙大公主迎上来,不禁嘿嘿一笑。“龙大公主,几天不见,长成大姑娘了,你看这身段!嗯……真是让我心痒啊!不如这样,我给你妹妹解毒,你回头给我当个十八妃如何?”要知道,这雪鲤精也是个至淫的妖魔,他在泾水之中与渭水龙王分庭抗衡,连河底宫殿都建得如龙宫一般,而且抢掠人间、河中美貌女子十七人为妃,他的雪虎大王宫中是夜夜淫声,日日荡语。非但如此,他还广招各路淫荡妖精,手下几多贪图美色的妖怪,以强掠各处美貌女子为乐,泾水俨然就成了一处淫河。龙公主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当下面红心跳,脚一跺,牙一咬,身形如雁般在水中飞起,手中长鞭如怒龙一样卷向雪鲤精。“哈哈,在这黑黑的地方还戴那蒙面巾干什么?快快扯下来让你雪虎大王看看,小娇儿是不是长得更水灵了!”雪鲤精一阵淫笑,却根本不把龙大公主急挥而至的长鞭放在眼里,手中虚空一抓,一股妖力无形挥出,己将龙大公主的面纱扯下,但是就在此刻时他身上也己被龙公主的长鞭击实。龙公主面纱被扯下,立即无数的聚光明珠照向她的脸,顿时令她羞气无比,冷哼一声,手上加力,本来己经力竭的鞭稍突然绷实,不退反进,如一支长箭般刺入雪鲤精的肩头。见龙公主一个回合不到就被雪鲤大王扯下面纱,众人皆是一愣,暗叹雪鲤精厉害之余,都暗暗为龙公主捏了一把冷汗。惟有葛逍遥心中却是一抖,他本是戏谑之言激龙公主出手,前提是以为这龙大公主必不是嫣嫱。但是,当他看到那张面容时,心里却是一疼,原来这龙大公主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嫣嫱!刹那间,心里不知是何滋味,那日夜缠绵的柔情、若即若离的伤感、撕心裂肺的疼痛,一齐涌上心头。但是,容不得他多想,他就看到嫣嫱的长鞭己经插进了雪鲤精的肩头,不股不祥之感顿时生出,“不好,嫣嫱快退!”说着,己经揉身而上,龙仙力破山裂石的威力在水中杂夹着尖锐的啸声朝雪鲤精猛击过去。龙仙公主气恼之下,催动真力将鞭稍不退反进,出奇不意使那雪鲤精措不及防,心中刚刚暗喜得手,却忽觉本来刺入雪鲤精肩头的长鞭向刺进虚空一样,被一股大力吸住,不但收不回来,反而猛拉着她向前奔去。她身形在半空之中,收势不住,眼见就要随着那长鞭扑到雪鲤精怀中。雪鲤精哈哈淫笑,张开双臂,就要迎接投怀送抱的美人儿。不是龙大公主的修为太差,而是中了他的借影移形之计,原来就在龙公主长鞭出手时,他己经以妖力幻形误导了龙大公主的目标。而龙大公主恼羞之际,根本未能细察,以致于一招进攻不成,反倒受制于敌,当时吓着花容失色,惊叫不己。不过,龙大公主眼见就要扑到雪鲤精身上的时候,却觉那股巨大的吸力猛消,急忙稳住身形,也不敢再攻飞也似的却了回去,待站稳脚跟,这才长喘一口气,暗道:“好险,好险!”再看那雪鲤精时,却只听一声轰鸣巨响。葛逍遥看清龙女的面容正是嫣嫱,临危出手,龙仙力自然非比寻常,雪鲤精己经领教过厉害,自然不敢大意,只好放弃龙女,只好全力应付,一丝一毫不差,葛逍遥救脱了龙公主。雪鲤精撤加妖力,全力应付葛逍遥的龙仙力,两力相较,只觉四周河水激震,声如雷鸣,龙太子、龙公主几人都被震得心惊胆颤,那些没有什么修为的小妖顿时天旋地转,分不清南北,众多的明珠光竟然瞬间灭掉了十几支。趁着这明珠黯淡,河底黑渊又恢复一片黑暗之时,葛逍遥猛喝一声起,一股龙仙力发出,竟将龙子龙女四人一并卷起,径向上方逃去。那一击,就连雪鲤精也觉气血不畅,待他回过神来再看时,哪里还有葛逍遥他们的影子?“快追,别让他们跑了!”盛怒之下,他狂喊一声,身体拨水而起,向上追去,一时间明珠晶光闪耀,他带来的那群妖魔乱嘈嘈的也跟着追去。若论修为,那龙太子、龙大公主、祈祺还有那不知名的苍莽仙子虽然比不上葛逍遥,但都也不弱。葛逍遥的龙仙力卷起他们只是瞬间之事,待她们反应过来明白葛逍遥的用意,均挣脱出来,各自独行。而且,除了那名苍莽仙子外,几个龙子龙女都是在水中长大,水中奔行的速度自然不慢,不消片刻,几人就己冲出泾渭两河交界深渊,来到渭水之中。那雪鲤精虽然盛怒之下,带领群妖狂追不舍,但心中也知道是追不上,所以追出河底黑渊,到达渭水之界,也就不再前行,大骂一通,打道回府不提。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82 章泾水淫魔(中)却说葛逍遥与龙子龙女冲出泾渭两河交界黑渊,到达渭水境内,这里己是渭水龙王的地盘,谅那雪鲤精也不敢追到这里来,便各自放下心来,况且除了葛逍遥以外,龙太子、龙公主还有那名苍莽仙子一路疾行,真力都损失不少,所以到了这里,终于可以长喘一口气,缓步慢行。葛逍遥终于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嫣嫱,心中本应兴奋,但无奈此个嫣嫱却如换了个人,根本视他为无物,而且似乎颇有敌意,虽然自己救了她,但在她口中依然是“心怀叵测,居心不良!”,让他却又无可奈何,哭笑不得。在祈祺的介绍下,几人知会过姓名。那气度不凡,相貌英俊的龙太子名叫墨昭,是渭水龙王仅有的太子,虽然年纪不大(只有四岁),看上去也就十八九的样子,不过却没有世间弟子那样的顽气,举止有礼,进退有度,举手投足间一股大气油然而生,让葛逍遥颇为赞赏。龙大公主不出葛逍遥所料,依旧仍叫嫣嫱,不过这个嫣嫱却十足让他心疼,据祈祺所说,她是渭水龙王的大女儿,但是似乎却不是龙妃所生,而是人间的女子,不过在渭水河中长大,龙子龙女的一切特征她都具备了。但是她生格刚直、性格刁蛮,有时甚至连龙王、龙妃的话都置若未闻,对龙太子墨昭是严面管束,丝毫不容情面,惟独对这个小妹妹百依百顺,关爱有心。祈祺说到这里时,脸上颇带着一种自豪的幸福。葛逍遥心中暗道:“定是让那龙王、龙妃宠坏了的,姐妹两个根本就是一个脾气!”他没想到竟然与嫣嫱在这个地方,这个场合下相遇,而且似乎己是相隔两世,虽然现在看来年纪相差不大,但是看来她对自己的前世没有丝毫的记忆,往日的浓情蜜意油然而生,心中又不免悲凄起来。那个苍莽仙子原来祈祺也早就认识,是太子墨昭、龙女嫣嫱一起在苍莽学艺的弟子,名叫灵泪。据说也是一个孤儿,与他们素来最好,常回龙宫游玩,所以祈祺也甚是熟悉。在祈祺眼中,灵泪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仙子,性情温柔,善解人意,而且修为也颇了得,用祈祺的话说,就是她的心中偶像。一叶秋草,无声的飘落水中,在水面顺水流过,悄然沉下,被葛逍遥抓在手上,那柄秋叶的脉络是如此的清晰,苍白……“什么?那雪鲤妖魔真是无法无天了,竟敢欺到我龙王的头上来了!我立退点齐龙宫兵马剿杀这群妖魔!”渭王龙王一听他们遇上了雪鲤精,立即怒道。“嘿嘿……好像你让那雪鲤精也不是欺负一两回了,否则怎怎么能把泾水拱手相让,任他折腾?”葛逍遥心中暗笑龙王做作,想了想道:“龙兄暂且息怒,此事当从长计议!我们这回虽然吃了点小亏,但那雪鲤精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况且那雪鲤精聚集妖众甚多,就算是尽发渭水龙兵,恐怕也是两败俱伤的一场恶战!”龙王沉吟一下,点点头,其实这些年来他一心要剿除那雪鲤精,但是总是未能如愿,听葛逍遥分析得有理,便道:“那葛兄弟有何高见,为兄定当从命!”却说龙王与葛逍遥相议军机,龙太子墨昭、大公主嫣嫱、二公主祈祺、苍莽仙子灵泪也都在侧,嫣嫱没想到父王果然与葛逍遥兄弟相称,而且看起来毕恭毕敬,惟命是从,心上却是极为气愤,虽然不能说话,但是却沉下脸来,扭头不去看葛逍遥。连那灵泪向她使眼色也装作看不见,只是自己一个人生闷气。太子墨昭也看出大姐的不喜,当即就给灵泪使眼色,灵泪识机,便对龙王道:“伯父,我与嫱嫣有事要出去走走,你们先讨论如何对敌!”见龙王答应,急忙拉起嫣嫱。嫱嫣虽然不喜,但也不好相违,只任由灵泪拉着向外走。来到宫外,两人漫步到那大片珊瑚林中,嫱嫣才得甩脱灵泪的手臂,嗔道:“姐姐,你做什么?!”灵泪玉颜一笑,轻启珠唇道:“妹妹,那葛逍遥人不错,不但救了小祺,而且还临危舍身出手救你,你为什么那么烦他呢?”“哼,谁烦他了,他不是龙宫之人,来龙宫做什么?本来就是居心不良,父王、祈祺被他哄了,你竟然也相信他是好人!”嫣嫱赌气道。灵泪俊美的脸上笑意不减,她虽然姿色不如嫣嫱,但是笑起来也颇为可人儿,“嫣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什么凭据说他居心不良?听说……听说他还是天庭派来的什么极乐天神呢!”“哼!狗屁天神,就他那样子,就算是天神,也一定是冒充的!”嫣嫱跺跺脚,转过脸去,不屑地道。看嫣嫱这模样,灵泪噗哧一下笑出声来,又柔声劝道:“嫣嫱妹妹,你怎么这么能猜啊……好啦……他与我们又没有深仇大恨,你这么恨他做什么?”嫣嫱皱皱眉头,像是把这话听进了心里,但是随即她脸上又是显出一抹神秘的笑意,凑近灵泪腮边悄悄道:“是啊,他跟我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你这么为他说好话,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怕将来你嫁给他的时候我不认他这个姐夫啊!”灵泪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皱眉跺脚道:“死嫣嫱,你胡说什么!”粉拳就要打嫣嫱,而此时嫣嫱己经大笑着跑到珊瑚林深处去了。“哼!死嫣嫱……看回来我怎么收拾你!”灵泪跺跺脚气道。不过,常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灵泪被嫣嫱的一句戏谑,却点燃了她沉于心底的少女春思,葛逍遥一表人材,修为又高,此间又冒了个天神的名声,正是诸多少女怀春的对象,他先救祈祺,又救嫣嫱,击退雪鲤妖王,在他身上沉重不失幽默,英俊不乏风流,想着想着,不禁心驰神望起来,冷不防刚才逃走的嫣嫱又绕回来,在她耳边大叫一声:“哈……被我说中了吧,灵泪仙子果然看上了那个……嘻嘻,放心!我这就让母后给你说媒去!”灵泪被嫣嫱一吓,回过神来,当下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再出来,“死丫头,死嫣嫱,你再胡说!”说着,小蛮腰一扭,就向早己远远逃开的嫣嫱追了过去。龙宫之内,商议剿除泾水雪鲤精一干妖魔的事情也己进入正题。葛逍遥提议,由他先行进入泾水雪妖府查探敌情,若是有要会,不妨先斩杀了那雪鲤精,到时群魔无首一片混乱之时,由龙太子墨昭率领龙兵龙将杀入泾水,将群魔尽皆剿除,而渭水龙王则镇守渭水,以防有法力较高的妖魔趁乱反击渭水龙宫。龙王视葛逍遥为天神,自然以他的话为天庭圣旨一样,击掌叫好。不过,那龙太子墨昭却皱眉道:“葛叔叔……你对这泾渭两水不熟悉,这先行探查敌情之事不如交给我吧!”葛逍遥呵呵一笑道:“墨昭,不要称我葛叔叔,我虽然与你父王兄弟相称,但也是江湖称呼,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各论各的,也是兄弟相称吧!你不如像祈祺一样,也称呼一声逍遥哥哥,如何?”墨昭长于龙宫,学艺苍莽山,也曾四处游历,自然知道江湖称呼是怎么回事?但是有父王在,他却不敢乱了辈份,当下连忙推辞。葛逍遥向龙王使个眼色。龙王会意,他对葛逍遥惟命是从,当下哈哈大笑,道:“无妨,无妨,既然葛兄弟不意自居长辈,江湖称呼未尝不可!”又对龙太子道:“墨昭,还不叫一声葛大哥!”墨昭这才毕恭毕敬地叫一声:“葛大哥!”葛逍遥呵呵一笑,这才道:“刚才墨昭兄弟自荐先锋,不是不可,实在是那雪鲤精太过狠毒狡诈,而且妖力又高,你恐怕不是他的对手,万一被他查觉,打草惊蛇,我们岂不是失了先机?我自有一套天神遁术,可隐身无形,谅那雪鲤精不能识破,这是最好的法子!”“葛大哥……”墨昭还欲争辨,但是瞧见渭水龙王的脸色又隐忍不语。葛逍遥是何等人,察言观色的功夫早就练得炉火纯青。当下见墨昭心中不服,但迫于父王威信不敢说话,有心演示给他看看那隐身术,好让他心服口服。不过,他转头见祈祺在侧,一脸笑意盈盈地望着他,心道:“她看得见我,不如把她支开才好慑服这年轻气盛的墨昭太子!”当下便对祈祺道:“灵泪仙子与嫣嫱公主不知有何事,出去半晌还没有回来,祈祺妹妹,要不你去找找她们!泾水除魔一战,她们也是得力战将!”祈祺对葛逍遥己经不是原来的好感了,现在几乎把他也当做了偶像看待,对他的话当然是一呼即应,见他吩咐,也不管父王的意思,清脆的答应一声就跑了出去。葛逍遥这才道:“龙兄,黑昭兄弟,现在我便施那天神遁身术,你们随便施法察探,看能否查觉我的存在?”龙王忙道:“葛兄弟,这是哪里话?我怎么能信不过你?”不过墨昭自恃得父王龙神真传,又自苍莽山学了几分仙家本事,当下跃跃欲试,与葛逍遥比个高低。葛逍遥道:“龙兄无妨,你与那雪鲤精打过数次交道,最是熟悉不过,也来试试,我们就当做个游戏,演习演习嘛!”说着心中默念真诀,身形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龙王与墨昭施展各自所能,始终未查觉葛逍遥所在,直到葛逍遥悄悄拔出墨昭的佩剑现身,两人才大吃一惊,己然对葛逍遥的修为心服口服。龙王当下道:“一切就按照葛兄弟的意思行事,你对泾渭两水不熟,我们可以在渭水四边多派龙卫,葛兄弟但有不明之事,尽可相询!”墨昭有些歉然地接过葛逍遥送还的佩剑,也道:“葛大哥果然厉害,墨昭将一切听从大哥吩咐!”葛逍遥达到目的,心中暗喜,刚要说话,却见祈祺慌慌张张的跑来,气喘嘘嘘、泪眼婆娑地急道:“葛大哥、父王……不好了,大姐和灵泪姐都被那雪鲤妖王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