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07 章龟霸辱主(下)龟霸嘿嘿淫笑着把龙妃全身的衣衫一件一件剥下来,粉红色的娇躯,凹凸玲珑的曲线呈现在他的眼前,他抹一把嘴角的口水,向一边己经快要气昏的灵泪笑道:“公主,你千万不要着急,我一会儿就去照顾你了!”灵泪眼睛顺着粉颊留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挡我者死!”葛逍遥的在仙力护罩的遮挡下,如一团光芒旋风冲出死牢,守卫死牢的龙兵龙将立即呼喊着涌来,刀枪齐举,意图阻止葛逍遥等人的逃路。但是,他们修为极低,对于葛逍遥的仙力护罩来说,也不过是一团团死肉而己。仙力护罩上的反击仙力如同绽放的烟火般,将那些刀枪绞得粉碎,将一个一个面色惨白的兵将远远弹开。“葛大哥!我们快向龙宫冲!”墨昭与祈祺紧紧跟在后面,心惊胆颤地看着这场冲击战。墨昭真算是将葛逍遥看作天神一般,因为若是他自己往外冲,恐怕冲出几步,就被那龙兵龙将围住,一顿乱刀乱枪刺死了。这时,早有识机的龙兵己经快步向龙宫报信去了。当下便有成千的飞龙军自龙宫冲出,阻截葛逍遥。但是他们又哪里是葛逍遥的对手?被葛逍遥一冲一撞便七零八落,齐齐散开。但是,那些兵将却如不畏死一般汹涌冲来,试图挡住葛逍遥的步伐,而且许多飞龙军升在半空,吐出一团团火球,试图将葛逍遥前进的速度减慢。葛逍遥见围堵的兵将越来越多,心中也是焦急,他虽不怕这些小虾小蟹,但是自己的龙仙力终于消耗殆尽的一刻,当下对身后的墨昭大喊一声:“墨昭,我要下杀手了!”墨昭还对这些昔日自己的属下满怀希望,当即道:“且慢,大哥,我有话说!”却对护罩外面的龙兵龙将大声喊道:“我是太子墨昭,龟霸叛主篡位,欲辱龙妃、公主,罪大恶极,众兵将不要被他蒙蔽,快快随我将他擒下!”要说葛逍遥以仙力护罩冲出死牢,计策并没有错,只不过因为这仙力护罩光芒四射,葛逍遥虽然能够看到外面,但是那些兵将却看不到里面,所以并不知道这一团奇怪的光球中到底是何人。因此,一窝蜂的涌上,前仆后继不死不休。墨昭一句猛喊,立时便有许多龙兵龙将停下手来,不再攻击。仍有那些对龟霸死心塌地的兵将喊道:“他不是墨昭,墨昭已经死了!不要听这妖魔胡说!”刀枪仍然朝葛逍遥猛攻过来。这一下忠奸立叛,葛逍遥冷冷一笑:“这就怪不得我葛逍遥心狠手辣了!两只小兽,这次也该你们出场了!”当下放出龙仙台中的水魔兽妖和龙台神兽。两只灵兽身材虽小,但是借助葛逍遥的龙仙力,体形瞬间增加十倍,各自昂头怒吼一声,在葛逍遥的指挥下,将那些一心忠于龟霸的兵将掌掌拍死,噬令生魂。此时,龙兵龙将虽多,但是也己被这两只异兽吓破了胆,不知谁忽然大喊一声,竟然四下逃去。葛逍遥杀死一条血路,直奔龙宫而来。龙宫内,龟霸也刚刚得到消息,当下恨恨地骂了一句,又看一看尚未尝到滋味的美体龙妃,冷哼一声,转头冲了出去。龙宫中一片混乱,葛逍遥三人己经冲到了龙宫门前。龟霸恰好出来,冷笑一声:“没想到你们几个竟然出来了,那也好,就让你们见见识本龟王的厉害!”葛逍遥担心灵泪与龙妃,也不与他答话,当下喝骂一声:“畜生,看招!”一股龙仙力己当空化作数条金龙扑向龟霸。此时,葛逍遥体内己无龙仙真魂,这以龙仙力凝化的五爪金龙也没有原来的威猛,但是葛逍遥心想,对付这区区一个龟霸,也足够了!龟霸大吼一声,却忽地自手中晃出一团丝线,凌空抛去,却瞬间张开成一片巨网,恰好将那些金龙笼罩在内。也不知道那网线是何种东西所做,龙仙力凝成的金龙竟然撕扯不破,只得在其中吼啸盘旋。“哈哈哈……”龟霸一声狂笑,猛将巨网收紧,只见那几条五爪金龙顿时被压缩为龙仙力,却被龟霸遥遥的吸在手上,突然掷回。葛逍遥闪开,龙仙力在身后炸响,震声轰鸣,惊得那些复又尾随而来的龙兵四下逃散。“什么东西,竟然这样厉害!”葛逍遥正待相问,却忽听墨昭一声惊呼,道:“冰龙蚕丝!”龟霸冷笑一声,道:“正是冰龙蚕丝!”墨昭恨恨道:“龟霸,冰龙蚕丝不是失窃了吗?怎么会在你手上?”龟霸哈哈一笑:“冰龙蚕丝是我渭水的镇水之宝,又怎么会失窃,真是笑话!”原来,这冰龙蚕丝是以上古冰龙蚕所吐之丝,神兵莫断,可化任何真力,就算整个三界之内也仅这一束,一直以来是渭水镇水之宝,但是就在数年前却突然失窃,渭水龙王虽多方查找,但毫无线索,没想到竟然是这龟霸监守自盗。“操!什么冰龙蚕丝,遇上我葛逍遥也如一团破布!”葛逍遥冷笑一声,水魔兽妖与龙台神兽己经呼啸而至,它们追杀那些虾兵蟹将,噬食生魂,正在兴奋间,当下吼叫着向龟霸扑去。两只灵兽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口喷真火扑击龟霸,龟霸万万没有想到葛逍遥竟然来这一手,眼见两只灵兽急快无比,瞬间己至面前,顾不得多想,冰龙蚕丝风罩出,恰好兜住水魔兽妖,这连却聚妖力去斗那龙台神兽。“好!”葛逍遥等得就这个时机,当下全身龙仙力尽出,身体紧随龙仙力而至。那龙仙力在半空中忽然化作无数利刃,就在龟霸一念闪惊一间,尽数破体而入。龟霸轰然爆开,在半空中腾起一片血雾。龙台神兽吼叫一声扑上,就连那血雾之中溢出的一点生魂也扑住噬食。这时,被罩在冰龙蚕丝网中的水魔兽妖左右挣脱不掉,心急之间吐出一口水蕴真火,竟将那冰龙蚕丝网化为一片灰烬,也吼叫一声上前与龙台神兽分食龟霸生魂。几人见水魔兽妖竟然将冰龙蚕丝网毁去,心中虽是遗憾,但是龟霸己然被杀,也就不再多想,急忙向龙宫内奔去,救回龙妃和灵泪。三日后,渭水龙宫。葛逍遥、墨昭、灵泪、祈祺聚在一处,各自沉默不语。连番的变故,几人心中都不好过。先是渭水龙王与黑龙圣君双双惨死,再是龟霸叛主,虽然幸好被葛逍遥杀掉龟霸,稳住局面。但是龙妃却因为不甘受辱,竟然自缢而亡。墨昭慢慢从怀中取出那块墨玉,道:“葛大哥,姐姐,祈祺……如今父王与母后都己仙归,这块黑玉记载着我的生世之迷,我是否要把它放入水中,找开来看呢?”葛逍遥无语,灵泪却道:“那就打开来看看吧,也许我们能知道更多以前的事情。不过,墨昭,虽然昊意可能不是你的亲生父亲,但是他却也对你甚为慈爱,你恨他吗?”墨昭道:“恨!不过我更恨黑龙圣君……”祈祺听到墨昭如此说,又想起这几天连续发生的伤心事,一时忍不住竟嘤嘤泣哭起来。葛逍遥想了想道:“墨昭,无论怎样!上一辈的恩怨己经化清,你要振作起来,独立支撑起这泾渭两水。”墨昭沉吟了一下,终于叹一口气,道:“葛大哥,我知道!难道你要走了吗?”葛逍遥点点头,其实他早就想离开这龙宫了。想来他在这龙宫之中也呆了十几天,人间岂不是过了几月?他想起自己还要救加化为玉石的玉璐,又担心姜子牙反商大军胜败如何,只不过,变故连生,他脱身不得,而且又要帮助墨昭稳定渭水军心,处理龙妃后事,直到今天才闲下来。道:“渭水之事己了,以后就看你的了!”墨昭点点头,又向灵泪道:“姐姐……”灵泪也悠然道:“我会永远跟葛大哥在一起的!”这时祈祺己经停止啜泣,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却没有说出来。灵泪又道:“好好照顾祈祺……”墨昭缓缓点头,却拿到那块黑玉凝神看了看,手上微微幻出一片真力的幽光。众人皆惊,葛逍遥道:“墨昭……”墨昭脸上微微一笑,笑容间却多了几分成熟和苍桑,经历了这一连窜的变故,他才发现自己成熟了。“过去的都过去了,追究那么多只是徒增烦恼,又有何益?”他伸开手,那块墨玉己经被他的真力化去。渭水结界,墨昭抱又拳:“葛大哥,后会有期!”“后会有期!”葛逍遥一笑,在他看来,墨昭的成熟己经足可以支撑起这个泾渭两水。“墨昭,祈祺!……我们会回来看你们的……”灵泪道。祈祺强忽地喊道:“葛大哥,等我长大后,也跟你去……”葛逍遥一笑,心中却不知什么滋味,“好吧……祈祺,跟着你大哥在龙宫,可不能像以前一样调皮任性了!”祈祺点点头,强忍着泪水,笑了。西歧境,渭水边。冲出结界的葛逍遥呼吸了一下那满带泥土香的空气,望了望白云朵朵的天空,心中的抑郁一扫而空。“灵泪……我们去找姜大哥!”他将灵泪搂在怀中。灵泪点点头,又回身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渭水,忽道:“葛大哥,我想有机会回苍莽山一趟!”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08 章七彩妖姬(上)却说葛逍遥与龙女灵泪,也就是商宫时的嫣嫱,了结渭水之事后,从渭水结界出来之后,也不做停留,径直赶往西歧城。往事不堪回首,葛逍遥回望,暗叹世事多磨,自己自打从西歧城出来,误入那龙宫结界之中,短短几十天的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曲折惊险的故事,便又想起那被九尾妖狐附身的妲己,自己此时却没有法子将她救回,心中不免愧疚。愧疚之余,他又暗自欣慰,在虽经波折,嫣嫱己安然无恙的在自己身边。但是,心中却又多了一份情愫,在那苍莽仙子灵泪身上。他虽于灵泪接触时间不长,但是灵泪舍己救嫣嫱之情,他却永不能忘怀,人死不能复生,也只有留下这不能忘却的记念吧。他看看身边柔情似水的嫣嫱,又看看那己经萌生春意,草色遥看近却无的西歧大地,心中一阵酸甜苦辣历过,长舒一口气,心中是暗道:“希望不要再让我辜负她们才好!”灵泪此时却是另一番想法,这份身依情郎的甜密来之不易,自己甘受的那些凌辱、折磨和在龙宫几年没有以前记忆,所有这些她都无怨无悔。只是每当想到苍莽姐妹为自己甘愿舍身,她胸口总有一种酸楚,虽然自己把名字改名叫灵泪,但是毕竟她不是真正的灵泪。两滴晶泪却不由自主的淌下来。不过,她知道,这眼泪不是她自己流的,而是灵泪留的,“灵泪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葛大哥的!”两人各有所思,各有所叹,不知不觉却己到了西歧城下。远远地便见一骑铁蹄铜头,浑身油亮的彪悍青牛上驼一名老者,急奔出城而来。青牛之后,跟着十几骑快马。马虽快,但却追不上那头青牛。“好壮的牛!简直可以赛过千里马了!”葛逍遥赞道,以他的目力,己经看出这头青牛绝对可以日行千里以上。“是啊,那骑青牛的老者是谁啊?”灵泪道。葛逍遥这才想起嫣嫱没有见过姜子牙,便笑道:“他就是我的结拜大哥……姜子牙,如今的西歧丞相!”这时,姜子牙己乘青牛到达跟前,他虽然仍是发须花白,但是气色却好了很多,满面红光,一身崭新的镶金道袍穿在身上,显得超凡脱俗,尊贵凝重。“葛兄弟,两月不见,修为又增加了许多啊!”姜子牙呵呵笑道。葛逍遥也笑道:“大哥说笑了,要知道我在这渭水之底可是九死一生啊!不知大哥有何事,这么着急出城来……”说着指了指后来那些催马扬鞭猛追,但奈何马力不足的武士,又道:“连那些将士也顾不得等一等!”姜子牙捋须笑道:“哪里有什么急事,现在最急的事情就是迎接葛兄弟啊!不过葛兄弟修为确是增加极速,我可是使尽了全力才算出你今天回来,所以急急忙忙地出来迎接!”葛逍遥忙笑道:“多谢大哥了!”姜子牙稳坐青牛背上,却使眼神打量了一下葛逍遥身边的灵泪,见她身现龙气,却是人身,当下问道:“这位姑娘是……”葛逍遥笑了笑,刚要开口,却听灵泪道:“小女子名叫灵泪,出身渭水龙族,学艺苍莽山,这次跟随葛大哥出来,还请姜大哥多多指教!”灵泪冰雪聪明,知道姜子牙是葛逍遥早些的故人,却不欲说出以前商宫之事,便把葛逍遥的话头截过。葛逍遥也明白了灵泪的意思,当下笑道:“姜大哥,我己与灵泪在渭水龙宫之中结为连理,入城之后,还要借大哥面子喝杯喜酒啊!”姜子牙呵呵一笑,点点头道:“喜酒自然要喝,葛兄弟能够找到红粉知己,我心中也是高兴啊!”当下又暗自推演了一下,灵泪的身世来历便一清二楚,当下也不言明,笑道:“那我们便一同回城去吧!”葛逍遥与灵泪对视一眼,道:“多谢大哥!”这时,己有姜子牙的护卫牵过两匹马来,葛逍遥与灵泪各乘一匹,与姜子牙边说边笑,走进西歧城来。原来,自从葛逍遥借渭水龙军之力迫退前来围剿镇压西歧的商军之后,姜子牙乘胜追击,西歧十万精兵所向披糜,矛头直指朝歌城。两月来,己经连克四座城池,打到了大商领地边界的阳城关。就在姜子牙准备一鼓作气拿下阳城关的时候,西伯候姬昌却因操劳过度病倒了,而且病情危急,恐怕寿不长久,姜子牙于是只好留下西歧大将伯安,率大军驻守阳城关下,继续攻打。自己则返回西歧,一是探视西伯候,二是与协助王子姬发料理国事。这日闲暇,忽地想起葛逍遥,便以仙力作卦,但是却几乎感觉不到葛逍遥的存在,直到耗尽十成仙力,才终得知葛逍遥己经来到西歧城下,连忙骑乘青牛出城来接。“西伯候病危?”听到这个消息,葛逍遥也是一惊,他与西伯候有数面之缘。他曾乘大雕背负西伯候由朝歌直飞西歧,不过按照他的吩咐,西伯候回去之后只说是被自己的第一百零一个义子雷震子所救,别人并不知道此事。想到这里,葛逍遥便蒙生也是去探望一下西伯候的想法,当下说道:“我与候爷也有数面之缘,他这时病危,恐怕凶险,我也想要探视一番,不知可否?”姜子牙当然答应,道:“不过葛兄弟初到西歧,自然先由大哥我作东,但晚些时候再去探视也不迟!”葛逍遥点头,众人快马慢步,望西歧城来,一路见西歧城内人流熙攘,颇为繁华,丝毫不战争迹象。葛逍遥便道:“没想到这西歧城不亚于商都朝歌啊!”姜子牙一笑道:“也是这些年来西伯候广施仁政,万民拥载,各地百姓纷纷来投西歧,此时虽然兴起刀兵,但是兵精粮足,也未扰到百姓!”说话间,几人己来到丞相府。葛逍遥见姜子牙的丞相府只是草房五间,仅有两名老仆和几名卫兵,连自己当年在商宫中的极乐馆的厕所也不如,心中暗叹寒酸,不过他知道姜子牙秉性,高人陋室,才显名望才干。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当下笑道:“西歧丞相,以草庐中得天下,也算是美谈了!”姜子牙一笑,却叹口气道:“不瞒葛兄弟,要说一家之主难当,一国之君也不易作,当下西歧虽兵精粮足,但是大商数百年根基稳固,憾一憾也觉吃力,想要推翻则是更难,这战事不知要打到何年何月。所以,现在西歧上下都在抓粮草壮人口,至于修宫兴殿浪费民力的事情,你大哥我是不会做的!”葛逍遥与灵泪等人皆笑。姜子牙这才命老仆端上茶来,准备酒饭。“葛兄弟,我见你修为增加定有数倍之多,想必在渭水结界之下定然有一番奇遇吧?”姜子牙捋须笑道。葛逍遥呵呵一笑,看了灵泪一眼,便道:“说来话长,这回兄弟我也是九死一生,惊险无比啊!”当下,葛逍遥便将在龙宫除雪鲤、斩兽妖、收龙仙的事情讲了一遍,但是略过了与灵泪相关和渭水龙王、黑龙圣君之间的恩怨,他怕讲出来,使灵泪想起往事,心中伤感。中间,老仆端上酒饭,却是简单的几样。葛逍遥与灵泪都不是养尊处优奢侈之辈,又知此时西歧正处兵危战乱之时,也不在意。葛逍遥与姜子牙边吃边讲,讲到精彩处,两便干一大杯。这些奇事,姜子牙也是闻所未闻,毕竟他虽己达地仙级别,但是这龙宫结界他也没有去过。末了,姜子牙拍掌赞道:“好一个葛兄弟,我就知道你非寻常之辈,以后定还有大造化!”两人甚为兴奋,连干数杯,都己有些醉意。酒足饭饱,天也己渐暗,姜子牙便欲带葛逍遥前去探望西伯候。正在这时,忽听一声传报,姜子牙答应一声,便有一名神色疲惫,满身尘土,显然是数日奔波的士卒走进来,向姜子牙施一军礼道:“丞相大人,小人是前锋军令卒,奉大将军伯安之命,给丞相呈上阳城关军情急报!”说着便将一封帛书递上。姜子牙接过那封帛书,也不避讳葛逍遥,便当即拆开。默默读完之后,却紧皱眉头,喃喃自语:“七彩妖姬?……”却似陷入沉思之中。“丞相……”那名士卒等得不些焦急,见姜子牙如同入定一般,许久不开口,便强硬着头皮喊了一声,将姜子牙从沉思中唤回。“丞相,如何处置,阳城关等候回复!”那名士卒又道。手机访问:ωар。ㄧбΚ。Сn姜子牙又皱一皱眉头,沉吟一下道:“好吧,回报伯安将军,让他坚守营寨,不得出战,三日之内,援兵必到!”那士卒忙答应,领命就要离去。这时,姜子牙却道:“且慢,你从阳城关到这里己有几日?”那名士卒道:“报告丞相,小的快马奔来,一路未停,只用了两日时间!”姜子牙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好吧,你一路送信也辛苦了!你且在我这里休息一日,我另派他人带我亲笔书信回报伯安将军!”那名士卒好似甚为感动,良久才道:“多谢丞相大人!”姜子牙当下又吩咐老仆,将这名士卒带下去休息,安排酒饭。“大哥爱兵如子,令人感动啊!如此一来,全军上下,哪个不为大哥拼死向前!”葛逍遥目送那一老一小离去,忽地又想起当年带兵远征西夷之时为士卒医病,那些士卒感激涕零,舍命冲杀的情景,心中一阵感慨,不由赞道。姜子牙一笑道:“由自思彼,才是带兵之道!”又道:“兄弟稍待,我且书信一封给阳城关军营,我们再去探望西伯候爷!”葛逍遥不知何事事情紧急,但是此时身边众多士卒,也不好相问,只得答应道:“也好!”从西伯候的王宫回来,姜子牙依旧愁眉不展,待夜深人静,葛逍遥与姜子牙秉烛独坐时,葛逍遥才问道:“姜大哥,日间我见你忧心,是不是阳城关出师不利?”姜子牙叹一气,点点头道:“那阳城关见我军势猛,不知从何处请来一个名为七彩妖姬的妖女,在城前摆下艳女大阵,伤我将士无数。我欲亲自前往,但是西伯候病危,我又脱不开身……”葛逍遥这才知道,姜子牙是无将可用了。听姜子牙说话,那七彩妖姬也不过是会些媚术惑人,当下便道:“大哥,不如兄弟替你前去破阵,会一会那七彩妖姬,看她的艳女大阵有何厉害之处!”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09 章七彩妖姬(中)“葛大哥,我同你一起去!”灵泪忽然走出来,目光灼灼地道。她其实一直没有睡,在隔壁听着葛逍遥与姜子牙讲话。这姜子牙的相府茅屋简陋得实在可以,连最起码的隔音设施都没有,不过,姜子牙若是防人,还用得着隔音设施吗?随便弄个法术幻阵,别人想破也难。不过姜子牙与葛逍遥都没有防备,刚才的话己被灵泪听在耳中。灵泪虽然在商宫之中与葛逍遥学的那九阴采阳功,也属淫术之一,但是那是非常情况之下,她不得不如此,现在她己对那些媚惑男人的淫术深恶痛绝,而且她现在出身龙族,又兼学了苍莽山的仙剑之术,所以听到葛逍遥欲去除那七彩妖姬,也忙跟上。“嗯……”姜子牙知道刚才的话都被灵泪听到,一张老脸也有些羞臊,毕竟那淫功对这年轻姑娘说起来并不是很光彩的事情,支吾了一声没有说话。葛逍遥却点点头道:“想来那淫术也是针对我西歧将士,对女子恐怕却没有什么作用,灵泪去也未尝不可,或是破了此阵,倒也是大功一件!”他对灵泪再熟悉不过,知道灵泪外表虽然柔弱,但骨子里却极为刚强,现在有了功力修为,举止言谈之间又多了一件英气。她本身就是女子,那些淫术也并非没有见过,想来若破不了那艳女阵,至少也可全身而退,不至于被那阵法迷惑住。姜子牙见葛逍遥这样说,当下便道:“好吧,我立刻再修书一封,你到了阳城关之后,可交给伯安将军,他自会全力配合你们!”葛逍遥点点头,便催促姜子牙快点儿写信,他与灵泪连夜就要赶往阳城关助战。姜子牙道:“我己与伯安说援兵三日内到达,以你们的修为,一日也可轻松赶到阳城关,却急什么!”葛逍遥呵呵一笑道:“倒也不是急,只是担心那七彩妖姬妖术甚高,即使我军不出战,她也会伺机捣乱,若是如此,我军岂不是危急?……”停了停又道:“况且,姜大哥是不是忘记了我们去年之约?”“去年之约?”姜子牙道,他果真想不起与葛逍遥有什么去年之约了。直到葛逍遥取出怀中那块玉石,他才猛地想起,去年他曾答应,要助葛逍遥在四月初四阴年阴月阴日遍游五湖四海,集齐玉璐灵魂,还玉璐以人身。当下忙笑道:“我真是被这些商周之事弄得糊涂了,差点忘了这桩事情!眼下再过十几天就要四月初四了……”葛逍遥微微一笑,道:“到时候,还要大哥帮我啊!”姜子牙道:“葛兄弟的事情,就是我姜子牙的事情!何况是这等人命关天的大事,老哥我绝不能含糊!”一边的灵泪听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葛逍遥与姜子牙在打什么哑迷,“什么事?非得四月初四也才行?”姜子牙看看灵泪,又看葛逍遥,慢慢摇头一笑道:“灵泪姑娘,还是让葛兄弟给你讲这个故事吧,我这就给伯安将军书信!”“操!老奸巨滑……我就知道你不想趟这浑水!”葛逍遥看着姜子牙的表情暖昧,心中暗自笑道,便对灵泪道:“灵泪,我们到外面去说!”西歧城内,此时己是万户灯灭,惟有一轮半月遥挂天际,发出清凌凌的光。天气还不是很暖,张口可以呵出一团白色的雾气,不过这清辉冷月,瑟瑟凉风,却最容易让人怀古忧思,感慨往年情伤之事。听完葛逍遥讲的玉璐的故事,灵泪的粉面之上两痕清泪悄悄滑下,“葛大哥,我总以为自己命苦,没有想玉璐妹妹的命更苦!好在离四月初四全阴之日不远,你与姜大哥一定要把她救回来啊!”听灵泪这样说,葛逍遥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他原道女子多情,却爱嫉妒,争风吃醋,但是没想到灵泪的心善如此,更是一片感动,将灵泪悄悄揽在怀中,将她的泪痕擦干,感受着那香肩柔臂的温滑,道:“放心吧,灵泪……我一定会救回她的!”灵泪点点头。其实灵泪早在商宫之中便常见的男人拥有多女,更不要提纣王的三千后宫,所以也没有独占葛逍遥之心,只是心悲还有爱恋葛逍遥的女子受苦,想到难过处,眼泪又玉珠般滚落。葛逍遥连忙安慰,两人又在这清辉冷月,万籁寂静的夜色之中温存多时,才回到相府茅屋之中。此时,姜子牙己经写好了书信,等待他们回来。“大哥,事不宜迟……我与灵泪这就前去阳城关助战!”葛逍遥收好书信就道。姜子牙点点头,沉吟一下道:“好,只不过若是不敌那艳女大阵,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只管按兵不动,待我回去后再行商议!”葛逍遥一笑道,“凭她七彩妖姬的名字,用能厉害到哪里去?大哥只管放心,听候我们捷报便是!”灵泪也道:“大哥放心,我们会谨慎的!”姜子牙又将葛逍遥与灵泪送出相府茅屋之外,目送两人踏空飞去,这才长舒一口气。你道姜子牙本是干大事之人,为何这等焦虑?只因为封神一事,他虽得了昆仑教祖元始天尊指示,但是手下却无厉害的仙将,前些次战役均是他亲自指挥,得他精通兵书和善查阴阳之利,才接连取了几个胜仗。但他毕竟不是什么万能的大罗金仙,掌控不得万物生灭。眼下,以他的卜算,西伯候姬昌命不久矣,姬发虽智勇双全,但毕竟年轻,威信不高,乍立新主,必然要生一番波折,倘若那前方战事不利,军心动摇,自己伐商灭纣的大事恐怕也要受到牵连。此时,葛逍遥与灵泪自高奋勇前去助战,他自是放下一百颗心来,因为以葛逍遥的修为,这世间仙妖魔怪,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却说葛逍遥与灵泪一路东行前往阳城关,两人均是御空飞行,也不急于赶路,一边欣赏这无边月色,一边悄悄说起知心话来。“葛大哥,灵泪有一件事要问你,你不要瞒我好吗?”灵泪忽道。葛逍遥一笑,道:“我有什么事需要瞒你?!快说吧……我知无不言!”灵泪嫣然一笑,那本来绝美的容颜在月华之下却像是蒙了一丝轻纱,更加撩人情思,若不是两人都身在半空,葛逍遥当即就要忍不住亲了上去。“葛大哥,你到底有多少红粉知己,都讲来给我听听吧!”灵泪道。“哦……”葛逍遥答应一声,笑道:“好!我就给你讲讲,不过我的红粉知己太多,你可不要吃醋啊!”灵泪月光下美目传情,嗔道:“多了些姐妹是好事,我怎么会争风吃醋?!”葛逍遥想想,自己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自己有多少红粉知己?他恐怕自己也要好好在心中梳理一番。“楚玉……是我转世之前的女朋友……只不过她现在却被那九尾妖狐附身,我也无能为力救他!看来,得等商纣灭亡之后,才能降服那九尾妖狐,救回楚玉!”葛逍遥边想边说,缓缓道。灵泪点点头,一双美目动情地看着葛逍遥,心中默记着。中“多美……东夷圣教圣女,是我在征战东夷时认识的,她为了我不惜背叛教规,被罚那万蚊万蚁之苦……”葛逍遥每当想起那黑压压一片蚊蚁爬上多美雪白的胴体时,心中都是阵阵凛寒。“小瑶……她曾经救过我,我也曾救过她,她竟然为了到朝歌寻我,不惜甘愿入宫选妃……只不过……我一直视她为妹妹,也不知道多美将也劝说下了没有?”“玉璐……也就是刚才我给你讲的……”葛逍遥一个一个的数道,还有那纣王原来的庄妃崇玉然、己然逝去的前任圣女纣王德妃,还有为了给东夷长老紫凌烟复仇而被石矶害死的月心,还有那个在百草山中只有一面之缘但却似乎相识千年的狐妖天心……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讲给灵泪听。“葛大哥,原来这些姐妹也都是命苦之人,我希望你以后要好好待我们!”灵泪将身体软软依偎在葛逍遥怀中,动情地道。葛逍遥想过一个个为自己受苦、或因自己而受苦的女子,心中也是一阵的酸楚,那日在龙宫之中发的誓言还历历在目,“我葛逍遥绝不再辜负任何一个爱我的女人!”“葛大哥,你在想什么?”灵泪忽然问道,将葛逍遥从思绪中拉回。“哦,没有……”葛逍遥回过神,看到灵泪一双深情的美目,心中一阵感叹,不由自主地将她抱得更紧。“葛大哥,你看……那座城是不是阳城关啊!”灵泪忽然指着一片灯火通明的城池,向葛逍遥问道。那座城池也不是甚大,但由于全城灯火通明,在这夜色中颇为引人注目。葛逍遥默算了一下时间,笑道:“恐怕不是,我们边走边聊,这才行出不过二百里,哪里就到阳城关了?”“是啊!”灵泪也点点头道。葛逍遥又仔细看了看那座城池,他修为增加不少,目力甚好,就在这半空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城内有骑马的兵士举着火把走动,心中当及明了,笑道:“想必这就是我们商军占领的州城,正在夜里缉拿残余的商军!”灵泪点头表示明白,又道:“大哥,我们快走吧……早日破了那艳女妖阵,捉住七采妖姬,也好让商军尽快攻入朝歌,救回楚玉姐姐!”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10 章七彩妖姬(下)阳城关外,西歧军营。深夜的西歧军营灯火日渐稀落,一片乌云遮去了光洁的月华,除了巡守的士卒列队而过的脚步和刀枪偶尔碰撞之声,整座军营内幽暗、寂静。今天己是那西歧军连败艳女阵三场的第三日,西歧军紧守营寨不出,士气有些低落。返回西歧传报的士卒还没有回来,中军帐内灯火昏黄,主将伯安正在紧皱眉头,苦等消息。不过,阳城关商军奉命死守关城,也不来攻,只是那艳女大阵列在关外,就连伯安一连派出的五个探子也没有回来,恐怕己落住阳城关守军手中。伯安也是久历战阵之人,刀枪箭雨、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见过无数,真刀真枪、攻城掠地的战斗他丝毫不怕,甚至就连钢刀架在脖子上,他眼睛都可以眨都不眨。只是,这次遇到的邪门儿敌人,却让他没有了底气。他本以为那区区一个艳女阵,有上百十名强悍士卒携带强弓利刃,足以拿下,但这百名士卒进入阵中,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竟全部被扔了出来,己是尸首分离,惨不忍睹。第二次破阵,伯安派出了一千人的军队,三人一组背靠背,九十人一队列圆阵,步步为营冲入艳女阵,但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人也只挺了一柱香的时间,待那艳女阵中的雾气散去,地下只留下千名士卒的尸体。第三场破了,伯安己是心急如焚,派出整整三千人的军队,攻入艳女大阵之中,他本以为这次断然没有差错,就算以人推也足把个艳女阵铲平。但事实证明,他又错了……三千人一个也没有回来,这次他们没有被杀,却被个个剥万精光被逼走上阳城关头,挨个从那数十丈高的城头跳下。最令人恼怒的还是那妖女彩妖姬竟然在城头冷笑:“嘲笑西歧军只不过是乌合之众,她的一个艳女阵足可抵万军!”奇耻大辱啊!伯安苦思对策无果,只好派出手下心腹士卒快马奔回西歧,向姜子牙问计,救取援兵。营帐门旁的火把突然跳动了几下,伯安再次皱起眉头,直觉告诉他,今夜也许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他刚刚起身,准备出帐去命令加派人手巡逻,就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接着便有军士大喊:“抓刺客……”葛逍遥与灵泪站在大营的中心,冷冷面对着围上一圈,还在继续拥来的士卒,那些士卒点起的火把将暗夜照得如同白昼。他们的脚下躺着十几名士卒的尸体,从胸前佩戴的“巡”字布章可以看出他们的身份,正是守卫的巡逻士卒。葛逍遥的仙力护罩己经打开,几名欲要上前冲杀的士卒俱被弹开,虽然没有受伤,却也跌得疼痛。那些士卒均不敢再上,只是将他们团团围住。葛逍遥冷冷道:“叫你的主帅伯安出来见我!”那士卒顿时愣住,一时搞不清楚这两名刺客到底是何来历,阳城关的商军之中也没有这样的人物,当即便有士卒奔向中军大帐。“操!没想到刚一来却碰上这种事情!”葛逍遥暗自道,他看了一眼灵泪。灵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比他还要镇静一些。葛逍遥与灵泪以御空术急奔到阳城关下,天还未亮,朦胧的夜色下西歧军营一片安静。他们本想找到巡逻的士卒,让他带自己去见将军伯安,但是葛逍遥却猛然发现一处军营边似乎有妖气弥漫。于是,他便与灵泪悄悄赶了过去。入目的一景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原来,那里恰好有十几名巡逻士卒,各自怀抱一名雪白的裸女美女,眼离迷离的亢奋着。旁边还有一名女子,只着粉色轻纱,玲珑曲线毕现之间,一双雪白如玉的素手不断做出各种奇怪的手势。葛逍遥与灵泪的靠近,那女子猛然发觉,双手猛地一沉。那些正在士卒怀中柔情的长发裸女却各自从腿边拔出一把利刃,向那些士卒的咽喉抹去。没有一人喊出声音,十几名士卒当场身亡。那名着轻纱的女子妖艳的脸上忽现一丝冷冷笑意,素手连挥,十几名裸女却各处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得无影无踪。“大胆妖女,竟敢夜袭军营!”葛逍遥猛地喝道,身形疾射,一股龙仙力己朝那女子卷来。那名女子哈哈一笑,身形如妖鬼魅般闪开,“是又如何?区区一个西歧能奈我何?”“你就是那七彩妖姬?”灵泪猛然想到此行的目的,当下冷声问道。十余柄仙剑也自破空而出,在半空中闪耀成一片雪光。那名女依旧长笑,“是,也不是!”葛逍遥见自己的龙仙力一袭之下,竟然没能卷住这女子,已经知道她八成就是那七采妖姬了,而且她的修为恐怕也是极高,不下万年修为。当下冷哼一声道:“管你是不是妖姬,且要纳命来吧!”灵泪的仙剑之光也惊动了其余的巡逻士卒,呼喊着朝这边涌来。那轻纱女子看看四周的火把越来越多,忽然媚笑一声道:“两位好高的修为,若要与本仙姑比试高低,那就明日艳女阵中相见吧!”不待葛逍遥的龙仙力发出,她的身形己如鬼魅般原地消失,甚至连一丝白雾都没有看到。但是,葛逍遥却顾不上去追那女子,因为此时大批的西歧士卒已经围拢上来,一片喊杀声。为了避免误伤,葛逍遥只好开启了仙力护罩,将灵泪和自己包在仙力护罩之中,任由那士卒刀枪冲杀,反正也伤不到他们分毫。不多时,己经查觉异样的伯安接到了士卒的传报,快步来到。众多士卒自动撤开一个通道,数百弓箭手弯弓搭箭和十几名壮硕大汉以盾牌护在他的前后。“来人可是主将伯安将军?”仙力护罩中的葛逍遥高声问道。“正是伯安,不知两位朋友有指教?”伯安答道。葛逍遥一笑,看这伯安身高八尺,面如古铜,硬发坚髯,一双精目神彩灼灼,言语之间镇静自若,果真有大将之风,难怪姜子牙会让他担任这一军之主将。当下笑道:“我奉姜子牙丞相前来助战,有此书信为证!”说着便遥遥唤出虚空袋,取出姜子牙的亲笔书信。葛逍遥撤去仙力护罩,将书信以龙仙力遥遥送到伯安面前。一名随从护卫欲要先接过,却听伯安笑道:“这两位俱是高人,若有害我之心,何须在这书信上动手脚!”自己亲手拿过那封书信。葛逍遥赞道:“伯安将军果真人中豪杰,姜子牙丞相没有看错人!”伯安微微一笑,展开书信借着身边士卒的火把之光细细阅过,忽然面现喜色,当即两步上前礼道:“原来是两位是姜丞相的好友,来此助战,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转身又对那些士卒厉声道:“还不退下!”士卒各自散去,伯安看了看地上的十几名尸体,皱了皱眉头。葛逍遥道:“伯安将军,刚才我们二人来时,恰好遇到妖女作乱,本欲将那妖女擒下,但是却让她逃了!”伯安点点头,叹了一口气,这才道:“阳城关妖女厉害,我军几番铩羽……多亏两位高人及时到此,才没能让那妖女酿成大祸!”说完又按排手下护卫将那士卒厚葬,领葛逍遥与灵泪往中军大帐中来。进入中军大帐,葛逍遥才道:“不知那七彩妖姬是何方妖人,那艳女大阵又是何等模样?”伯安唉口气道:“那七彩妖姬我倒是见过,风姿貌美无比,眼神之中妖媚异常,她的妖术我却不知有多厉害,至于那艳女大阵,外表由那七彩妖姬的妖法雾气所笼罩,看不清楚,而且前去破阵的士卒竟无一人饶幸逃回,所以阵内的情况也毫无所知。”葛逍遥点点头,暗思这等妖与人的战事,真是实力悬殊甚大,从夜间与那对七彩妖姬不置可否的轻纱女子来看,七彩妖姬定然也是修为不低。当下道:“也罢,明日你只管带兵列阵,我与灵泪自去破敌妖阵!”伯安道:“真是多谢两位高人相助,这几日我军闭寨不战,被那阳城关守军羞辱,实在恶气难咽,两位高人若能破得此阵,就算救了这十万西歧将军之命!”葛逍遥微微一笑道:“伯安将军不必如此客气,我实在姜丞相之盟弟,破阵助战之事也是理所应当。不过,我见这阳城关城高墙厚,守军又多,若要攻下也要着实费一番功夫。以我的意思,我们破却这艳女妖阵之后,大军即刻攻城,将军还要多加准备!”伯安点点头道:“葛兄弟说得对!攻城之事,我们久己准备妥当,就待破去这艳女妖阵了!”葛逍遥正要开口,灵泪道:“伯安将军,葛大哥,那艳女大阵都是女子,也无怪乎就是以淫术媚术惑人,我想明日我们先不急于破阵攻城,由我进去打探一番,再议破阵攻城之事,如何?”伯安想了想道,“灵泪姑娘说得对,应该打探清楚后再行动。这艳女阵法极为厉害,我曾以三千大军冲阵,却依旧无功。两位还是不就此冒险才好!只不过,灵泪姑娘单身入内,似乎也是不妥!”灵泪道:“我本是女人,那艳女淫法媚术对我无用,我在苍莽仙学艺多年,自保总没有问题!”葛逍遥想了想道:“这样也好,你进入阵中,切勿冒险,只要查清那艳女妖阵中情形即可,若有危险,便快速退出,并以传音之术唤我,以便我进去接应!”三人商议妥当,天光渐亮,伯安便让葛逍遥与灵泪在中军大帐暂且休息,他则出去安排攻城之事。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11 章艳女妖阵(上)阳城关下。一抹朝阳染红了云霞,世界阳气渐渐充斥,尽扫了黑夜的阴霾。葛逍遥与灵泪站在中军大帐,遥遥便可见那阳城关雄伟的城墙。原来在夜间还看不十分清楚,只感觉这阳城关十分高大,此时却清楚的感知,这阳城关不仅高大,而且面对一片平原,背依青山,更是险要无比。那初升的朝阳此时刚刚爬过城头,刺目的红光向西方照来,晃得人眼一片炫红,有些看不清城墙上的状况。据西歧军主将伯安讲,这阳城关之名概是因此而来,因为如里不是到了下午,若是有攻城之敌来犯,被阳光反刺双眼,很难爬上城头。而到了下午,天就会很快黑下来,到时城头上一片漆黑,城角下会被守军泼上黑油石蜡点燃,火光冲天,墙头上的守军可以看清下面,而下的敌人却看不到城上的情形,攻城依旧是个被动局面。这也是西歧军久攻阳城关不克的原因之一。“这倒有趣,依靠阳光的反射的原理建起关城,倒是首次听说!”葛逍遥笑道,“不过若是敌军以万千铜镜将阳光反射回去,使守军眼花缭乱,岂不是容易了很多?”伯安听了惊喜莫名,沉思片刻忽然拍手大叫:“妙极!妙极!”当下便吩咐士卒多多准备铜镜、玉镜、水镜,反正可以反光的便好!葛逍遥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的几句话,真的成了攻城良策,当下心中也很兴奋,便向伯安道:“伯安将军,攻城之事不急,可令士兵慢慢准备,我们且去破那艳女阵吧!”伯安忙点头道:“好!好!我己传令了五千兵士相随,此时便擂鼓出发!”三通鼓响,五千全副衣甲的长枪士卒列队而出。葛逍遥、灵泪、伯安各骑快马,带领将卒向阳城关下开来。你道这阳城关除了日影西斜之外,还有诸多险要,那便是关前的狭道。这狭道却不是人为砌成,而是天然的一道山谷,两边均是高不可攀的悬崖绝壁,中间宽阔不足百丈,因此再多的攻城军队,每次攻城所用的兵量也过不五千人马。“看,那便是阳城关七彩妖姬布下的艳女大阵!”大军在阳城关前五百丈的地方停住,伯安指着城门前弥漫的黑雾道。此时城墙之上的守军依稀可辨,仅有一箭之地,葛逍遥看那黑雾只弥漫在半城之下,却不随风消散。暗叹这七彩妖姬既然能够布下这团黑雾,便有极高的妖力。“哼,要破这团黑雾有何难处,伯安将军,你可曾试过以水火箭猛射的法子?”葛逍遥道。伯安点点头,又摇摇头,“试过,但是都无济于事,这黑雾好似不惧水火……”“那便奇了,我且试着从半空中御空过去如何?”葛逍遥道。伯安更摇摇头,笑道:“我曾令士卒架起云梯车,想要不破阵,直冲城门,但是那黑雾却也极怪,你高它便高,你低它便低,无论如何都不过跃过黑雾冲击城门!”葛逍遥见那黑雾浓密,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便道:“那也就是说,只有破阵一条路了?”伯安点头苦笑。守城商军早己发现西歧军队来攻,报告给守关将领。这时,关城战楼之上,一个身穿金甲的大汉和一个只披七彩轻纱的妖媚女子并肩看着伯安带来的五千兵马。“伯安!你连番破不了七彩仙姑的无敌阵法,还不知难而退!又请了什么援军到来?!”那金甲大汉显然也看到了葛逍遥与灵泪,大声喝道。因为葛逍遥与灵泪只是平常打扮,并未着甲,所以骑马站在军中,甚为显眼。伯安冷笑一声,高声叫道:“万暮逞,你能请得妖人助你守关,我难道就不能请仙人助我破关吗?”葛逍遥己听过伯安介绍,便知这便是阳城关的守将万暮逞,此人虽然身高九尺,长相威猛,其实却是个银样蜡枪头,极为胆小怕事,若不是他不知在何处请来这七彩妖姬,也许这阳城关早己落入西歧军手上。这时只听一声极为妖艳的声音传来,那声音虽然不大,似乎若有若无,但是听起来却极为清晰,正是那名身着七彩轻纱的女子所发。“本仙姑以为是谁来破阵,原来就是昨夜破坏本仙姑好事的男女,这位仙哥长得英俊,深得本仙姑喜爱,女的貌美如花,倒也正对我仙姑胃口,你们两人也不若别趟这战事浑水,随我去仙山乐土如何?”葛逍遥听这话刺耳,也不气不恼的笑道:“七彩妖姬,昨夜未能将你擒下,今日我便破你这妖阵,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七彩妖姬笑声更加骚媚,道:“这位仙哥,若是你来破阵,本仙姑倒还真的下不去手伤你性命……不若这样,还是依我所言,你再莫跟随西歧叛军,随我去我的七彩仙府,我定会让你尝到极乐销魂的滋味!”说着又发出一阵妖媚的声音。灵泪冷哼一声道:“妖女,休在这里妖言惑众,快快开启你的阵法,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七彩妖姬笑道:“这位姑娘好大的火气,小心火大伤身,影响了玉容……”略停了一下却道:“也罢,我便开启阵法,不知两位谁先进阵,还是一同进阵?”灵泪高声道:“不用葛大哥陪我,只我一人,便可破你的妖阵!”七彩妖姬咯咯一笑,道:“姑娘看上去柔弱娇人,没想到却是一副刚骨……不过,凡是我阵者,皆要通报姓名,不知姑娘芳名是何?仙居何处?”灵泪冷冷道:“苍莽仙子,灵泪!”她为怀念为她舍身的灵泪,将嫣嫱改为灵泪,索性也连渭水龙公主的事情也只字不提,而是按照灵泪的习习惯,只称师门。七采妖姬脸上显出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恢复正常,道:“原来是苍莽仙友,这位仙哥也是苍莽之人吗?”葛逍遥朗笑一声,自报家门道:“我却不是苍莽之人,大丈夫纵横四海,处处皆兄弟,何处不为家?本人便是无籍医仙葛逍遥!”葛逍遥实际是从现代偶尔落到这商朝古代,哪里有籍贯?而且他似乎也没合适自己的称呼,想了想,自己本是医师,后求仙道,不如就称无籍医仙吧!此时,那守将万暮逞忽然嘿嘿淫笑对七彩妖姬道:“那灵泪小妞长得颇合我心意,希望仙姑不要伤她性命!”他声音不大,传不到西歧干卒耳中,但是葛逍遥与灵泪却听得清清楚楚,葛逍遥见那万暮逞对灵泪不尊,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刚想喝骂,却听那七彩妖姬冷哼一声道:“亏你还是一关守将,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本书转载ㄧбk文学网wαр。1 ⑥κ。сΝ”万暮逞见七彩妖姬脸色不悦,立即陪笑道:“仙姑说得是……是这山间风大,我一时昏了头脑,才说出这种胡话来,请仙姑谅解!”一双眼睛却色迷迷地盯向灵泪。七彩妖姬不再理会万暮逞,又对葛逍遥与灵泪道:“既然灵泪姑娘只身破阵,那我便不客气了!”说着嫣然一笑,独自走下战楼。葛逍遥见那万暮逞依旧在战楼上淫视灵泪,当下暗暗牢记他的样貌,心中恨道:“你这淫猪,看我葛逍遥到时怎么收拾你!”这时,那黑雾中一丝银光忽现,慢慢入大,黑雾竟慢慢地变幻成了七彩之色,只听那七彩迷雾中悠悠传来七彩妖姬的妖媚声音:“苍莽仙子灵泪,请进阵中来吧!”葛逍遥看了一眼灵泪,灵泪也在看他,四目相对,互相点点头。灵泪道:“伯安将军,葛大哥,灵泪破阵去了!”西歧主将伯安道:“灵泪姑娘保重!”葛逍遥也低声道:“记住,进入阵中看清里面情况即便退出,不可逞强!”灵泪点点头,也不催动战马,美妙的身体己轻飘飘飞起半空,径往那七彩雾中落去。葛逍遥原来以为这艳女阵也不过是个妖术幻化的小阵法,所以才同意灵泪一人前去破阵。但是此时见那黑雾忽在幻化为七彩雾气,那七彩妖姬的声音似乎既在阵中,又在阵外,当下也不敢轻视这艳女阵,便对主将伯安以传音之术道:“伯安将军,我欲施法跟随灵泪一同进阵,你须护住我的身体不动,万勿使我惊扰!”伯安忽觉耳边传来葛逍遥的声音,扭头向葛逍遥看去,却见葛逍遥冲他点头微笑,他当即领会了葛逍遥意思,也点点头,示意一定会照他的话去做。葛逍遥放下心来,一丝灵识己被龙仙力托起,追上灵泪向那七彩雾中落去。灵泪乍入艳女阵,初时觉得一片迷茫,到处都是浓密的雾气,不辨方向,只是将身体向下坠落,直到踩到地面,眼前依旧是浓雾弥漫,脚下乱石丛生,当下心中暗惊,不知这艳女阵到底弄何玄虚,只是小心翼翼,依照记忆认准阳城关的方向,向前走去。葛逍遥的一丝灵识被龙仙力托着,跟随灵泪入得阵来,却见灵泪如盲人摸象般乱走,心中也惊奇起来,“操!什么艳女大阵,怎么没见艳女?难道本来就是唬人的阵法,弄一团雾气,然后埋下伏兵?”此时,灵泪己经祭起仙剑,数十道寒光在她的指挥下左冲右突,在迷雾中乱钻。葛逍遥看灵泪小心的样子,心中暗笑:“这招倒是不错,管你是猛鬼伏兵还是艳女淫娘,通通死啦死啦地……”葛逍遥正在暗笑时,心中猛叫一声:“灵泪小心!”原来灵泪只顾用仙剑探查四周的动静,却不防脚下踩中一块乱石,身形当即一阵踉跄,几欲跌倒。看到灵泪对自己的喊声毫无反映,葛逍遥这才想起,自己是以灵识入阵,自然发不出声音,灵泪自然也听不到。但是,当灵泪转过身来时,葛逍遥却猛吃一惊,暗道一声:“不好!”此时灵泪却哪里还是灵泪,却是一个陌生的美貌女子!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12 章艳女妖阵(中)那女子的衣着竟然与灵泪一般无二,只是容貌却相差甚远,俊美的脸上一双妖艳的大眼睛,秀眉因为刚才的吃惊紧皱着。“操!怎么会这样?!”葛逍遥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丝灵识紧跟灵泪,但是一入这艳女阵中却把她给跟丢了。心中暗道不好,龙仙力自动回撤,冲出那七彩迷雾,回到了阵前。“葛兄弟,怎么样?”伯安见葛逍遥的身体猛然一震,显然是收了法术,连忙问道。葛逍遥心中沉闷,脸上阴郁,缓缓摇摇头道:“灵泪不见了!”伯安也是大吃一惊,忙道:“那怎么办?”葛逍遥强吸两口气,镇定一下心神想了想道:“灵泪现在阵中,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奇异事,不过以她的手段,想要撤出却也不是很难,我们等等再说!”伯安点点头:“希望灵泪姑娘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出阵!”两人向阵中望去,只见那七彩迷雾不停变幻,诡异无比,阵中情形,丝毫也看不清。却说灵泪并不知道葛逍遥的一丝灵识跟随自己入阵。她施御空之术,破开七彩雾气,以仙剑开路,顺利的到达阵中。这时,七彩迷雾己渐渐消失,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却不是她想象中关前甬道,也不到那阳城关的关门,而是满眼的红花红树,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如入幻境一般。“难道这阵中竟是这样一番模样?”灵泪暗自心道,自己猛地摇了摇头,心中自警道:“这是阵中幻境,不可相信!”当下冷笑一声道:“区区障眼之法怎奈何得了本仙子?!”灵泪银牙暗咬,十余柄仙剑顿时化做无数剑芒,径向那些玉树琼花、亭台楼阁上射去。就在剑芒射中那些景物之时,灵泪眼前忽我一恍,那些美景却忽地消失,便成漆黑一片。阴风嗖嗖,森寒刺骨,暗夜之中隐隐约约现出一株株狞狰的怪树,树上各自盘踞着一只只眼冒绿火的夜枭,不时发出渗人的尖叫。灵泪虽然是修炼之人,但毕竟是女儿之身,乍遇此景,心中也不免掠过一丝寒意。“这是什么鬼地方!哼……”她心中直以为这是阵中幻象,仙剑聚拢在手,复又飞射出去,依旧是满天的寒光寒芒。但是,这次眼前的景物却没有变幻,令灵泪想不到的是,这些剑芒飞出却惊起了那些盘踞于狞狰鬼树上的无数夜枭,抖然后出一声声厉啸,向她扑击而来。那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如同黑暗中的鬼火,令人毛骨怵然。“疾!”灵泪虽知那些俱是幻象,但仍忍不住念动真诀,刚才射出的无数剑芒,复又回刺,顿时将那夜枭刺中,凄惨的厉啸响成一片,夜枭纷纷落在地面,化为一滩滩脓血,那血腥味令灵泪直欲作呕。随着无数夜枭的殒落,化为血水,灵泪眼前景像又变,那幽阴黑暗仍然未去,却出现了一付地狱之景。一个个长舌、无目、断肢、无头的尸体嗬嗬怪叫着,在满是闪亮刀丛的地面上向灵泪爬来,冲天的血腥和腐败的尸臭弥散开来,那些尸体的身体被锋利的刀刃划破,幽墨的内脏流淌了一地,有的就挂在那些刀尖上。“这是幻像……不要害怕,这是幻像……不要害怕……你是灵泪,你是嫣嫱……”灵泪脸上变色,心中喃喃自语,但是那种恐惧仍不断的在心中扩散。“啊……”一片尖厉的怪啸,那些淌的满地的内脏污血却忽地动了起来,慢慢凝聚,化做了一只只面目狞狰的夜啸,飞起半空向那些仍旧努力向前爬着的断肢残骸一顿猛啄,顿时血肉横飞。一只手忽然飞起径向灵泪落来,灵泪手起剑落将那手爪五指斩落,但是那五指却仍速度不减,瞬间己扑上灵泪的胸前。“啊……”灵泪感觉胸前一阵撞击,那五根手指己经血淋淋的挂在了前襟上,她再也忍住不受,猛地拔地而起,欲要冲向天际。但是,她的身体腾起半空,却忽觉眼前刚才的惨景己经消失得无景无踪,原来的黑暗也渐渐明亮起来,可以清楚地看到原来怪树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极为平坦的软沙地。灵泪松一口气,身体复又落在地上。刚才那可怕的一幕仍在自己的脑海中浮现,她现在甚至都不敢看自己的胸前,那五根血淋的残指是否仍在那里挂着。举目四望,惟有一片沙地,什么也无。灵泪的己经似乎忘记了自己身在阵中,完全被这黄白的沙地吸引,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见到什么,但是仍在努力的寻找。一阵飘渺悦耳的声音缓缓响起,不知从何处飘来,令灵泪紧绷的神经猛然松驰下来,她这时才敢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前,却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猛地闭上眼睛,只觉脸上火辣辣地滚烫无比……因为她本想看看刚才挂在胸前的恶心的残指还在不在,没想到入目的却是两只雪白挺立的玉峰,还有那平坦玉润的小腹,两条修长圆滑的美腿……“唔……”灵泪连忙蹲下身去,双手捂住胸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脱光了衣服,赤身裸体的站在这软沙地上。刚才的惊惧、恶心,加上现在羞愧,使她彻底忘掉了是在阵中,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甚至她都忘记了给葛逍遥用传音之术报告。半空中,传来一阵精犷淫邪的男人的笑声,灵泪却没有勇气站起身来……“哈哈哈……”艳女大阵的七彩迷雾中传出七彩妖姬狂妄妖笑声,听得葛逍遥和伯安心中俱是一紧。果然,那七彩妖姬忽然道:“葛兄弟,灵泪姑娘己经身陷阵中不能自拔,我欲擒她己如探囊取物一样容易,不过念在我七彩跟苍莽山宿有渊源,也不想因此结下仇怨,若是你真有法力,可入阵救她出来……”听七彩妖姬这样说,葛逍遥心中猛惊,当即就道:“好个妖妇,此阵果然诡异,我葛逍遥这就进阵去救灵泪,你不要耍什么花招,若是你敢伤她半根寒毛,我葛逍遥绝不放过你!”说着就要催马冲入阵中。“葛兄弟!且慢!”伯安急切地道:“葛兄弟千万不要莽撞,那妖女是想将你们二人全都困在阵中!”葛逍遥转身笑道:“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不过这区区妖阵想要困住我葛逍遥,也不太容易!”这时,那七彩妖姬又道:“葛兄弟,灵泪姑娘的安危却不在我,而在你的手上,我只能保证她两个时辰无事,再往后就无能为力了!”“哼!妖女……我葛逍遥这就将你的破阵捣成尘土!灵泪……等我!”葛逍遥向七彩妖姬喊道。这时,也不再催马,意随心动,龙仙力己经将自己的身体托体,径向那艳女阵的七彩雾中投去。“葛兄弟!”伯安高声叫道。葛逍遥回一回头道:“伯安将军,若是两个时辰后我葛逍遥回不来,就立刻快马通知子牙大哥!”伯安见葛逍遥进阵的心意己决,无法劝阻,当下只得猛叹一声道:“好吧!我这就快马催丞相回来!”这时,葛逍遥的身形己经如一只大鸟般扑入了七彩雾中,消失得地影无踪。葛逍遥上次入阵,只是一丝灵识,紧跟灵泪却把灵泪跟丢,便知道这阵法古怪,恐怕是有什么致幻的妖术,一进七彩雾中,探性便闭上眼睛,只用龙仙力探索前进。同时,葛逍遥为防意外,还放出了那只水魔兽妖,让它带一支龙仙力左右回护,以防意外的攻击。葛逍遥一路无阻,心中暗暗数秒,约摸过了三五分钟的时间,默算以他的速度也己进入阵心,当下龙仙力顿时扩散开来,探散四周,仙力护罩也全部打开,以防不测。水魔兽妖在四周奔跑,不时发出一两声平静的低吼。葛逍遥本想以龙仙力探查四周,发现可疑之物便用龙仙力毁掉。他也略知一点阵法奇门,知道无论是何怪异的阵法,均有生死两门,各自寄托于一物之上,若是将其毁去,这阵法立破。但是,令他意外的是,这次入阵,龙仙力却连一块石头都没有探到,到处空荡荡一片,似乎空无一物。正疑心间,耳边忽然传来水魔兽妖的一声兴奋的低吼,还有隐隐约约灵泪的隐泣声。“灵泪……你在哪里!葛大哥来救你了!”葛逍遥连忙喊到,但是灵泪的声音却似乎消失不见了。“操!罢了,管他是龙潭虎穴,总要闯上一闯才知厉害!这样盲人摸象一般乱撞,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破阵,救回灵泪!”葛逍遥心中暗想,闭目唤出虚空袋,取了一颗清心丹服下,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令葛逍遥也是一阵惊叹,“这幻境果然厉害……”原来,映入葛逍遥眼帘的果真空无一物,却是一望无际的满地平砖。葛逍遥服下的清心丹渐渐发挥效用,眼前也开始出现隐约的重影,那些平铺青砖的背后隐隐现出几株乱草和碎石,正是原来的关城前的狭道的模样。葛逍遥忍着那重影的凌乱,寻找灵泪,但是却根本没有发现人在。“那七彩妖姬莫不是骗我,也许灵泪早己被他们抓去,却以让我救她为名扑入阵来,然后厮机将我也拿下!”葛逍遥暗道。就在他略一分神前,眼前景象忽然发生变化,那些平铺的青砖地渐渐又遮挡了乱草和碎石。“操!原来如此,这就是一个以幻术惑人的妖阵!”葛逍遥心中暗道,冷笑一声,“不过这却难不倒我葛逍遥,大不了多服几颗清心丹便是了!”清心丹是葛逍遥专门用来对付迷魂、迷幻药物、法术的灵药,还是他在龙宫之中以龙宫采集的至灵药草所制,总共有百十来颗,足够他用的了。虚空袋随着葛逍遥的心意自动飞出,葛逍遥取出几颗清心丹,一骨脑的服下。但是瞬间他的脸色骤变,“操!难道刚才我的服的不是清心丹?”原来,那药入口即化,直达内腑,浑身立刻泛起一阵热辣。“遭了……我怎么把这该死的幻境给忘了!”葛逍遥不知不觉在幻境中服药,自知服的不是清心丹,而是自己以那在泾渭两水交界黑渊中所得鳌眉草炼制的一乐真丹,乃是极为厉害的催情丹药。想到此处,他连忙运龙仙力强压下小腹之中的躁热,谨慎的闭上眼睛,清除杂念,欲要再唤出虚空袋取出解药。但是,此时他的四周却忽地响起一阵阵**的艳乐声,中间还夹杂着一声声令人血脉卉张的女子的妖媚笑声。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13 章艳女妖阵(下)他妈的,真是糗大了!“葛逍遥未等取出解药,但觉一阵头晕,加之那淫艳激动的乐音响起,葛逍遥只感觉欲火蹭蹭上撩,有些忍不住就要爆裂开来。“公子,来啊……”一个半裸的美貌女俏笑着凌空飞过,甜腻的声音让人半身酥麻。葛逍遥情不自禁的向那女子最敏感的部位盯去,恨不得一把将她从半空中扯下来,压倒在怀中,蹂躏,撕碎。那美貌女子在半空中做着各种各样撩人的动作,葛逍遥抬头可以看清那透明轻纱里面的情形,他只感觉无数股热血一齐冲上头部,身体己经拔地而起,强烈的情欲容不得他有一丝冷静,直向那正在引诱着他的女人扑去。但是,葛逍遥明明感觉自己经抓到那个女人雪嫩的肉体,但是却也明明是抓了个空,他的怀中空无一物,而那个女子却在不远处继续进行着她艳意撩人的挑逗。迷芒中,葛逍遥忽然发现眼前一阵幻花,那一个女人忽在变成两个,两个变为四个,四个变为八个,八个变为十六个,身体四周眼睛所视之处皆是那淫荡的表情,和令人喷血的雪白胴体。“呕……”一阵异兽的怪吼突然传出。葛逍遥的头脑被吼声顿时震得清醒了一些,眼前的女子却也恍然在一瞬间全部消失,眼前的景象更发生了变化,他本不在那荒效野外,而似是到了一个富家小姐的闺房。“我怎么会在这里?”葛逍遥向前走了一步,满鼻中都闻的是那种让人心醉的处子之香,“水魔兽妖,它在哪里?”这时,葛逍遥的身边忽然又传出一声低吼,原来水魔兽妖己经回到他的体内,醉酒一般的在龙仙台中与龙台神兽撕扯。“这家伙!”葛逍遥淡然一笑,却把灵识从体内收回,也不管那龙台神兽与水魔兽妖,独自打量这四周的景致。也不知为何,因为水魔兽妖的一声低吼,葛逍遥所中的淫毒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葛逍遥打量了一下四周,见只是一间平凡的闺房,虽然装饰华丽,但也毕竟是凡间之物,比他在龙宫之中见过的龙女祈祺的闺房要寡陋得许多,没有什么看头。葛逍遥心中暗疑自己淫毒为何泄去的如此之快,随手取出虚空袋,取出盛装那一乐真丹的玉瓶,轻轻一摇,心中暗自心喜,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原来是幻境,若不是水魔兽妖那一声吼,我还真的当真了!”“看来这艳女阵中幻像极多,一不留神便会堕入幻象之中不能自拔!”葛逍遥心中暗道,随之心想,如何才能打破幻像救出灵泪呢?正在这时,葛逍遥的眼光掠过这闺房中的绣床,忽然却发现那极薄的床纱之中似有一女子正在起身,玲珑玉体若隐若现。“是葛兄弟吗?”那一袭床纱轻轻掀起,露出一张绝美的面庞。葛逍遥不见还罢,一见这下不由自主暗吃一惊,你道这女子是谁?正是布下这艳女阵的七彩妖姬。葛逍遥现在不得不承认,七彩妖姬确实是个极为诱人的女人,其实并不是她长得多么貌美,而是那一行一动,一颦一笑之间而来出的媚惑之力,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无不冲动。这是个天生的犹物,有她在,甚至比自己的一乐真丹效果还要好。葛逍遥这时身体己经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肉欲,是人类最原始的本能,有时候并不是靠理智就能够克制。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若是遇到这种情况都会这样,跟道德无关。七彩妖姬的一只素手己经伸出床外,那雪白如春笋般的纤纤玉指,随意一动,似乎就能将天底下千万个男人的魂魄勾走。那的一截小腿也露在外面,光滑圆润洁白弧线优美,轻轻一颤,便可以绷紧任何了一个男人的神经。“嗯哼……”销魂的一声呻吟,那樱杏唇角的微微一动,都那么的使人迷惑,还有那细月般的眼睛闪出一丝妖媚的笑意,让人不得不惊叹,世上竟然还有这样精致的女人!“葛兄弟,你看姐姐我的姿色如何啊?”那甜腻而略带骚媚的声音响起,七彩妖姬己经双腿下床,坐起了身体。要说女子最能撩人情思的姿态,一种就是醉妃慵懒斜偎床,七彩妖姬此时便时这种姿式,全身珑玲的曲线呈现最完美的展现,那最为赏心悦目的部位却被那玉手轻遮,给人以欲拒还迎的感觉。“怎么会是这妖女!”葛逍遥心中暗道,沉吟了一下并没有说话。“葛兄弟,有没有兴趣跟我同榻而眠?”见葛逍遥不语,七彩妖姬说得更加直接。葛逍遥混迹花丛十几年,怎能看不出这七彩妖姬的色诱?他此时在想,该如何应对这一景,惟一让他难下决断的便是,这里到底是幻境还是真境。“罢了,先试试再说!”葛逍遥暗想道,一双眼睛毫不客气地在七彩妖姬玲珑的身体上细细扫视,淡淡笑道:“同榻而眠倒无兴趣,不过我本是善长男女之事医术的医师,此时见你面色潮红,胸间挺动,似乎有了难言之疾,我倒可以为你检查诊治一番。”七彩妖姬玉指轻拂粉腮边一缕秀发,诧异地笑道:“哦?原来葛兄弟竟然还是妙手神医,如此我更不能错过了!”葛逍遥见这七彩妖姬问答如流,心中更是怀疑这必不是幻境,但是这闺房必是幻境无疑,且不说这阳城关下不可能建起如此的豪宅,即便是有也定己让兵士拆毁。军队惊人的毁坏力,葛逍遥曾经见识过不是一次两次。葛逍遥淡淡一笑道:“以我的来看,七彩姐姐身体顽疾至深,如不尽快医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啊!”“哦?”七彩妖姬疑道:“是吗……这个我倒未曾察觉!不知葛兄弟可有什么妙法解救?”“嘿嘿……”葛逍遥笑道:“其实也极为简单,不是却定是要我葛逍遥本人才可以解救!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七彩妖姬立即道:“什么条件?!1 ⑹k小说wαр。⑴⑹k。C N整理”葛逍遥沉吟一下,故意不说,看七彩妖姬一脸认真的样子,才道:“放了灵泪!”“哈哈哈……—”七彩妖姬却忽然大笑起来,“灵泪被困这阵中,连我也无能为力,你若想救他,不应该是来唬我,而是应该去破阵?!”葛逍遥见七彩妖姬这样说,心中己然明了,心中暗道“妖女!我虽然破不了这艳女阵,但是我却捉得到你这艳女,只要你在我的手上,又何愁灵泪的安危!”当下一笑道:“那好,多谢七彩姐姐指点,葛逍遥这就破阵去了!”说着就向那闺户的素门走去,准备伸手推门。“葛兄弟且慢……既来之,则安之,你又何必着急,不如陪我小憩一会再去吧!”七彩妖姬一脸媚笑地道。葛逍遥心中暗暗好笑,虽然不知这妖女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是这种情况下她竟直言引诱,想必也是自以为掌握了自己的软肋。当下便道:“我或不呢?”“也好!”七彩妖姬依旧媚眼如丝,“不过你恐怕再也找不到你的灵泪妹妹了!”“操!果然阴毒!”葛逍遥心中恨道:“竟然以此来要挟我!”不过见到那七彩妖姬令人血脉贲张的胴体时,他忽然又转变了主意,“倒不如以这个机会将她擒下,逼她交出灵泪,岂不更好?”当下,葛逍遥便笑道:“难得姐姐不嫌小弟愚鲁,小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便一步一步向那绣床走来。此时,绣床之上的七彩妖姬嫣然一阵媚笑,神情间多了一丝媚惑的迷离,香舌微探轻舔了一下樱唇,一双玉手却自下而上,将那本来就薄如蝉翼的纱裙缓缓撩起,一只雪白的玉腿己经高高架起到了床头。葛逍遥纵横花丛十几年,总共也算阅女无数,但是却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大胆的女子,即便在商宫之中服下淫药的女子,也没有这样的神情。总之,使人一见之下,便即忍受不住那股想要凑上去的冲动。“快点儿啊……葛兄弟!”七彩妖姬又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葛逍遥笑着点点头,缓缓向前走动,随手解开了上衣的一颗扣子,“七彩姐姐,莫急……葛兄弟这就来了!”脸上笑着,嘴着说着,一股龙仙力却无形无迹的发出。此时的七彩妖姬己经将一双手在自己的玉体上轻轻的抚摸着,那玉体雪白之中透出一股潮红,显然她此时也似乎耐不住那心底的欲火。“嗯,我马上就要让你好看!”葛逍遥心中冷冷一笑,又上前两步,悄悄潜至七彩妖姬身前的龙仙力突然爆发,冲七彩妖姬死死罩在一片光华之中。“葛兄弟,你这是做什么?”七彩妖姬在那光罩之中挣扎,玉体弹动之间更加香艳撩人,但是无论怎样冲撞,却也冲不破龙仙力聚拿光罩。葛逍遥喜滋滋地看着那秀美的胴体,轻轻道:“七彩姐姐不要着急,我现在并没有害你之意,你若把灵泪放出,我自然会将你放开!”七彩妖姬冷哼一声道:“葛逍遥,你好无耻,竟然使用这下三滥的手段!”葛逍遥冷冷一笑,“这又算得了什么?!”想起当年自己为救回楚玉,冒死进入商宫,在里挑起一片淫风荡雨,冲冠一怒为红颜,死都不怕,做点恶事做个淫贼又算得了什么!“七彩妖女,只要你交给出灵泪,我自保你无事,但若是不交,恐怕我这两人神兽也不会答应!”葛逍遥说着,便放出两只缩小了百倍的龙台神兽和水魔兽妖。两只异兽见到龙仙力的光华,强挣着向里面的七彩妖姬扑去,被葛逍遥阻住。“七彩姐姐,这两个都是至淫之兽,我想让它们陪你定然会乐趣更多!”葛逍遥故意恐吓七彩妖姬道。但是,此时光华中的七彩妖姬却似乎晕了过去,一声不吭,再也不发出一丝声音。葛逍遥心中疑惑,又生怕这七彩妖姬有诈,便将龙仙力一丝一丝撤去,欲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光华一丝散去,那洁白修长的美腿首先展现,接着那胴体一一亮出,但是当葛逍遥看那张秀美的面庞时,却不由自主的惊呆了——“灵泪!”。第一卷调教淫妃第214 章幻境迷离(上)阳城关前,艳女阵中。葛逍遥眼见将七彩妖姬擒住,可以逼她放出灵泪,但是没想到,龙仙力罩住的却根本不是七彩妖姬,而是灵泪。这时,赤裸着胴体的灵泪渐渐从昏迷中醒来,红唇嚅动,透睫轻抬,如玉藕般的手臂随意的舒展开来,胸前无边的春色顿时映在葛逍遥眼前。“怎么会是灵泪!”葛逍遥咽下一口唾沫,看着灵泪那胴体,刚刚压制下去的欲火又腾的燃烧起来。不过,葛逍遥随即就意识到古怪,毕竟他一万多年龙仙力的修为几乎让他己成地仙之体,自控能力当然要比原来高出百倍。他虽然心中有疑,但是毕竟眼前是他的爱妻灵泪,又怎能眼看着她如此?葛逍遥当下便也不再多想,上前一步,脱下身上的外衫,罩在灵泪身上,口中叫道:“灵泪!是我!”灵泪悠悠的睁开眼睛,迷离地看了看葛逍遥,却发出一阵格格媚笑,口中嗯哼**,一张春容上顿生万种风情,千娇百媚。“灵泪,是我,葛逍遥!”葛逍遥自知灵泪定是中了这艳女阵中的淫毒,当下便召唤出虚空袋,将那清心丸确认了再确认才放到灵泪的口边,“泪儿,快服下!”但是灵泪依旧媚笑不己,而且柔弱无骨的四肢己经攀上葛逍遥的身体,火热的身体让葛逍遥又是一阵急迫反应。葛逍遥将那颗清心丸勉强送入灵泪口中,抬头观察一下四周,准备冲阵而出。此时,却听怀中灵泪嘤咛一声,一只无骨小手儿己经摸入了他的胸膛,那滑滑软软的感觉令葛逍遥一阵心神荡漾。“灵泪,不要这样!我们这就出去!”葛逍遥急忙拨开灵泪的手,却把她抱得更紧,龙仙力探测四周,均是芒芒埃埃的七彩雾气,根本辨不清方向。“罢了,反正这艳女阵也不算大,我只朝一个方向奔,以我的速度……”葛逍遥心中想到此处,御空诀意随心动,身体己悄然飘起,径向前方奔去。乍入七彩迷雾之中,葛逍遥忽觉怀中灵泪身体似乎重了许多,而且所抱之处全然没有了原来的温软香滑的感觉,变得僵硬起来。“灵……!”葛逍遥猛地低头叫道,但是一个“泪”字尚未出口,却赫然愣在了那里。原来,葛逍遥此时怀中所抱的哪里是什么灵泪,根本就是一具裸女石像!“操!怎么回事?难道这也是幻境?!”葛逍遥心中猛然一沉,手上一松,那石制的裸女像落地,砰然而碎,只是那玉容仍旧完整,且仍旧那样的僵硬的媚笑着。“哈哈哈……葛兄弟,怎么样,本仙姑这艳女大阵你到底破得破不得?”飘缈中传来七彩妖姬的笑声。“妖女!”葛逍遥愤道,“小爷迟走会找到阵眼所在,毁了这害人的阵法!”七彩妖姬不急不气,依旧妖媚甜腻的声音道:“若果真如此,那葛兄弟可足以傲视仙界了!实话告诉你吧!这艳女阵是上古十大遗阵之一,万年以来丧身此阵才无数,还没有成功逃出此阵的前例!”听七彩妖姬这样说,葛逍遥心中忽地一沉,便是嘴上却冷笑一声道:“上古十大遗阵?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七彩妖姬似乎对葛逍遥格外看重,不但有问必答,而且言语柔媚诱人,“葛兄弟,上古十大遗阵,有八阵己经由河图传世,惟有这艳女阵,还有另一星天阵法均曾入世,你不会倒也不足为奇!”葛逍遥道:“好!如此这般,这什么鬼女阵的上古遗阵我倒是破定了!”他嘴上如此说,心中却在盘算如何才能破阵。他医术虽然精通,但其实对于阵法却并不是十分内行,以他有限的一点儿阵法知识来看,他隐约觉得这艳女阵主要是以幻境困人,若要破此阵,必须先要破掉这艳女阵的幻境。“那这幻境的阵眼在哪里呢?”葛逍遥心中暗想,他知道在此幻境之中,妄动仙力根本无济于事,而且用得多了反而很可能仙力衰竭而自投罗网。所以,他干脆便将探测四周的龙仙力全部收回,而且把仙力护罩也收了起来。他举步欲迈,脚下却猛踢了一件硬物,正是刚才灵泪幻化的玉女石像。葛逍遥心觉这石像怪异。因为四周无论是真是幻,毕竟都是无数死物,惟有刚才这石制玉女像差点把他都蒙混过去,先是以为她是七彩妖姬,后来却又被他看成了灵泪。“嗯,我先测一测这石像再说!”想到此处,葛逍遥干脆闭目凝神,清除杂念,少时之后猛然睁眼,见四周景像虚幻晃动,惟有这石像却如真实的一般。不过他随即便又看出异样,这石像刚才他失手坠落时本己摔碎,但此时却又完好无损,而且那石像的姿态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葛逍遥似乎记得,初见灵泪幻化石像时,那石像是赤身裸体的,一双美腿伸直,两只纤臂下垂,呈仰面媚状。此时的石像虽然卧姿没有变,然而却变成了一手托腮,那笑意中除了原有的妖媚似乎还带着一丝异样的嘲弄。葛逍遥全神贯注的观察地下那座石制裸女像,却全然未觉身边七彩雾起,原来的景致己慢慢发生了变化。“唉!”葛逍遥一声轻叹,他本欲再次提起那具石像,但是一只手刚刚伸出,那石像却瞬间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忽听一阵艳乐声响,葛逍遥环顾左右,却恍然发觉原来的青山绿树均己化做了淡淡的白云,而自己也正站在云端之上,周围己瞬间围了十几名身着单薄,面色轻佻的女子,正随着那艳乐翩翩起舞,弱软的腰肢如同无骨一般,时而后仰,时而左侧,尽将那男子眼晕的动人之处隐约展现,极而挑逗之能。初入商宫之时,葛逍遥就见过当时的商宫第一淫妃花月的艳舞,而且他也曾经与师涓合编过淫曲艳舞,也曾经见过当时风靡东夷惊艳商宫的北里之舞,但若与这些女子的舞姿比起来,简直就如村野陋妇的撒泼和天仙玲珑姿色,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葛逍遥毕竟也是男儿身,而是纯正的男人身,乍见这些舞娘,也差点鼻喷鲜血,身体发热,头脑发晕。不过,葛逍遥毕竟是葛逍遥,稍一走神便即查觉,不禁冷笑一声,故意不屑地道:“区区俗陋姿色,也敢出来献丑?!”葛逍遥这句话,倒不是说给这些艳舞舞娘所听,而是说起那或在阵中,或在阵外的七彩妖姬听,他己清楚,那七彩妖姬定然可以看到自己在阵中反应,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果然,葛逍遥话音刚落,那些卖力舞动的女子便瞬间消失,淡淡云雾中又传来七彩妖姬的声音:“好一个葛逍遥,没想到如此多的美女都打动不了你……看来你的眼光不是一般的高啊!”葛逍遥嘿然一笑,戏谑道:“自然,若是你七彩妖姬本人,我倒是可以考虑!”此时,他心中己经约摸有了八分破阵的把握,但是还需一点保障,那就是现在他必须要故意逗引那七彩妖姬多说话。“哦?难道葛兄弟如此风流,若是姐姐我不应倒是不解风情了!葛兄弟若真有此意,我便即可放你出阵,随我一同在这阳城关尽享人间极乐!”七彩妖姬妖媚地道。葛逍遥闻言道:“好啊……那多劳七彩姐姐了,不过我倒是怕那叫什么万暮逞的阳城关守将吃醋!”七彩妖姬冷哼一声回道:“那头无用的蠢猪,管他作甚,若是葛兄弟真的归顺我阳城关,就算将万暮逞千刀万剐,再立你为阳城关之主也是易如反掌之事!”“哼!没有想到这大商地界果然己落入了一群妖魔手中!”葛逍遥心中暗道,却摈开原来的话题不说,冷然问道:“七彩,你可是截教中人?”葛逍遥四周云雾缭绕,半晌没有任何动静,又问道:“七彩,你可是截教中人?”云雾如流水般飘移,七彩妖姬的声音终于传来,“你怎知我是截教中人?难道你与截教有什么瓜葛不成?”葛逍遥冷笑一声:“没有什么瓜葛,不过……你这艳女大女,我己是破了五成了!”说着身体拔地而起,径向七彩妖姬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去。原来,葛逍遥故意引逗七彩妖姬多说话,便是为了探明七彩妖姬所在之处,因为他知道,凡是阵法秘有生门,和主阵之地。这七彩妖姬即能够发动艳女大阵,或是不在主阵之处,便定是在生门之处,而且通过这几句对话,葛逍遥己经断定了七彩妖姬的声音是在一个方向传来。所以,剩下来的破阵关键,便是再如何穿过几层幻境,到达七彩妖姬的藏身之处,将其一举擒下,这艳女大阵自然立破。却说此时的七彩妖姬,听到葛逍遥说出“艳女大阵己破五成”的话,猛吸一口冷气,心中却莫名其妙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了破绽,不过她自然没有想到葛逍遥竟是以听言辨位之法来破阵的。她当即启动阵法机关,观察葛逍遥的动向,眼见葛逍遥竟以及快的速度向自己飞来,这才有些慌张,念动法诀,转换机关,想将葛逍遥困在一层一层无数的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