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3 章媚诱父师(上)朝歌城外,马氏村。“哦!也罢,也罢!”姜子牙手捋长须,点点头道:“既是我申师弟分神之体,倒也是天意如此,罢了罢了!”姜子牙的反应令葛逍遥很是吃惊:“操!什么叫也罢也罢,难道他就这样笑视不理了吗?”当下问道:“大哥,我也知道这分神申公豹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我们现在用得着他,我最关心的是,你们到底谁厉害,万一……你能制住他吗?”姜子牙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葛兄弟,这不关制住制不住的问题,而是我不便出手而己。古语有言道:解铃尚须系铃人。天意如此,造化作弄,这分神申公豹他日必还应在我那申师弟身上。我这个做师兄的,怎么能够胡乱插手呢?”葛逍遥更不明白,“万一,那申公豹对我们作恶怎么办?”姜子牙又摇头道:“不会……刚才我已卦分阴阳,那申公豹以恶念而来,但应在你葛逍遥身上,却是吉星,只能助你,不会害你!这个,你大可放心。”葛逍遥心里松一口气,自从那天求雨回来,葛逍遥这颗心就一直没有放下来,直到他终于忍不住把申公豹误食百草魔丹化出妖魔分身的事情说了出来。原来,那日求雨。祭天台上。当午一片烈日,晒得人皮焦肉枯。纣王有龙凤伞遮护,又美人不时送上冰块降温,尚可忍受。但葛逍遥等群臣却没了这种待遇,如同被人扒光一样赤裸裸地晒在那里,前胸后背的官服都被汗水浸透。“操,他妈的,怎么这么热,早知道就不来求什么劳什子雨了!”葛逍遥心中暗骂,不停地向那祭天台的入口处张望。因为,这祭天乞雨的主角——申公豹还没有来。葛逍遥却等心里越是着急,眼见那片太阳从浅黄炽燃到亮白色,目光所到之处,无不是晃人的白花花一片,“他妈的,时辰就快到了,这该死的申公豹怎么还没有来!老子我是不会求雨,否则才不会在这里受这等洋罪!”葛逍遥跺跺脚,靴子里湿乎乎的,说不出的难受。张张嘴,一股干裂的感觉自喉咙里涌出。当日光落在直立的竖杆上的阴影一点点缩短,终于消失不见的时候,自那祭天台的入口处传来一声咳嗽,就见申公豹飞身而至,径到那祭天台的最高处才停下。他身着金线镶边的道装,一脸庄重,以手作指剑向天,口中念念有词。只有须臾时分,便觉一阵冷风悄然而至,天边乌云滚滚涌来,云朵之中似有千军万马擂鼓呐喊,硕大的雷声闪电霹雳鸣响,不多时便已布满天空。这时,那申公豹也如疯似颠,身体盘旋不己,身上的宽大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刹是威风。忽然,他长发披散,却将中指放在口中恨恨一咬,一股血箭径向半空射去,重又洒落下来,花作点点梅花。瓢泼大雨,倾盆而至。“操!还真他妈的厉害啊!要是他妈的发令收拾这一干凡人,岂不是轻而易举?”葛逍遥站在雨中,心里的阴影像那雨滴打湿衣衫般一点点扩大,猛然间他打了个冷颤。“操!我必须得找姜子牙,弄个办法!”群臣一阵欢呼,纣王大喜,当即传命赐申公豹紫衣金冠,在朝歌城北建立国师巨宅一座。申公豹领旨谢恩。他在纣王的心目中,其地位已经响当当,一下子提到了至高点。葛逍遥回到极乐堂,回想了姜子牙的话,一边品味,一边暗自琢磨下一步该做什么。“杀良臣,用奸臣,大商根基必然不稳!”他心中暗道,当然这一方面是妲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另一方面,也顺便帮了申公豹一个大忙。毕竟,在这朝野之中,他虽贵为国师,但朝廷重臣他却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这开刀的第一人是谁呢?葛逍遥忽然想到了箕子,贵为纣王父师,生性秉直,三朝重臣,他若一死,商基憾动!“操!就是你了!”葛逍遥心中暗道,却自行起隐身之法,径往淑妃宫而来。此时的淑妃宫内,却是一片春情大战。“嗯……啊……啊……”淑妃嫣嫱有节奏的呻唤声令人心弦悸动,中间还杂夹着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想都不用想,这是纣王正在此处。葛逍遥无意看纣王淫暴,独自一人转向那座小湖,站在湖边向远处望去,只见波光鳞鳞,一片宁静,间或偶有一两条白鱼跃出,溅起一朵水花,也像是惊扰了那湖水的一场春梦。约摸过了一个时辰,葛逍遥回到淑妃内宫,却见纣王已经离去,嫣嫱锦被半遮,正在闭目休息。“嫣嫱,那纣王现在怎么样?”葛逍遥径自入内,坐在床边。“哦,是葛大哥!”嫣嫱道:“纣王还是老样子,不过,我怎么用九阴采阳真功却采不动他呢?”葛逍遥暗自道:“操!这也是天意,逼我葛逍遥一步一步向后走!”却说道:“嗯,不要着急,再过一段时间应该可以了!现在我要交给你一项任务!”嫣嫱美目顾盼,似乎在寻找葛逍遥的影子,她虽然知道葛逍遥已经用了隐身诀,但还是有意识无意识地去搜索他的影子,“什么任务,葛大哥?”“嗯……”葛逍遥道,“你来诱惑箕子怎么样?”“箕子……”嫣嫱迟疑道。“嗯,就是那个三朝元老,纣王父师的箕子!”葛逍遥低声道。“啊……”嫣嫱惊呼一声,“为什么?他不是好人吗?”葛逍遥摇摇头,虽然他知道嫣嫱看不见,“他确实是个好人,但他若不死,世人便有更多好人被害,况且我们现在若不害他,将来害他的,恐怕就是你的妲己姐姐了!”“啊……”嫣嫱又是一声惊呼,“不要,我既己如此,已经认命,万不能让妲己姐姐也同我一样!”葛逍遥抱过嫣嫱,在她耳边道:“还是我的嫣嫱懂事!”嫣嫱脸上飞起一朵红云,虽然看不到葛逍遥,但是她却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那么的温暖,有力,令人忍不住想在他的怀中,软软睡去。“嗯哼……”嫣嫱樱咛一声,俏脸扬起,眼角一丝媚意自然流露,鲜艳的红唇立即向葛逍遥的嘴唇吻去,她本也冰雪聪明,既然身在他的怀中,自然知道他的厚重温暖的大唇在哪里。云雨罢,嫣嫱一脸满足,小鸟依人的躲在葛逍遥怀中,仰起媚脸道:“怎么引诱箕子呢?他又不会到内宫来,我也出不了内宫!”葛逍遥一笑道:“这个你放心,到时候我自然会请他到内宫来,那时我会通知你的!”嫣嫱点点道:“好,只要葛大哥安排的,我都会去做!”葛逍遥心中一阵感动,将嫣嫱搂紧道:“只要等到救出你妲己姐姐,我就会带你们到一个没有人找得到我们的地方去。我们一起,归隐山水之间,嬉乐田园之中!”嫣嫱眼里闪出兴奋的光彩,娇笑道:“到时候,我要养一大堆白兔,你可不要把他们炖了吃哦!”葛逍遥一本正经地道:“怎么会呢?我有那么惨忍吗?”忽又转出调笑的口吻:“嗯……炖了吃是不会的,烤来香喷喷的也不错!”“你!”嫣嫱娇怒道,粉拳径往虚空打来,反正他又看不见葛逍遥,只是一顿胡打乱踢。就在葛逍遥与嫣嫱调笑嬉乐之时,一阵冷风却悄悄跟随着那三朝元老纣王父师已长时间。箕子当然不会发现,他的行动己经完全掌握在了别人的眼神之下。“哼,我怎么就没有想到那时正派的大王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箕子坐在椅上,喃喃自语,案几上一杯茶冷了许久。“老爷,比干大人求见!”一位老妇侍女道。“快请!”听到比干的名字,箕子眼中的死灰忽然一扫而光,显出一线光彩,连忙道。那老妇转身离去,不多时,一位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望见箕子下拜道:“比干见过箕子大人!”“快快请起!”箕子连忙道,又将比干让至椅上坐下,很快那老妇便端来两杯茶,一杯换过已冷的箕子那杯,一杯递与比干。比干道:“大王淫暴,臣民不满,你我做为大商老臣,理当据理力谏才好!”箕子叹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是大王岂是肯听啊!”比干道:“他一日不听我们就一日力谏,直到他肯听为止!”箕子道:“当今大商,虽然明里昌盛,但实际上国力已空,况且四方诸夷蠢蠢欲动,各候国心口不一,实在令人担忧啊!”比干也道:“当今国事,唯有我们几员老将苦撑了!唉,对了,你看安乐候葛逍遥那人怎样?”箕子摇摇头道:“此人亦正亦邪,老夫也看不太透!”比干道:“是啊,想是他自是内宫侍医出身,后又远征东夷,能够在败局之下稳住局面,想来也是有才干之人,不过只是他纵容纣王玩乐,这一条却是奸佞之臣所为!可是,据传闻,那淫妃艳云、奸相伊良之祸,也是他所为,此人真得是难以猜测啊!”箕子点点头道:“此人心府颇深,来历又不明,至今我都查不到他的来历,好像朝歌城中忽然就有了这一号人物!”比干道:“此人虽然不知到底如何,但还是不得不防啊!”箕子道:“还有那个申公豹,近来也是出尽风头!”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4 章媚诱父师(中)“唉!箕子、比干,亏你们还是一代忠臣,我葛逍遥要不是为了楚玉,也可能会跟你们站在一路,可惜啊,造化弄人,你们就不要怪我心狠手毒了!”葛逍遥叹口气,将手中一只瓜皮扔进湖中,那青绿的瓜皮浮在水面上,竟引来了几条白鱼,翻顶着嬉乐。冷风旋动,殷三道:“怎么?老大,我们什么时候动手?”葛逍遥沉思了一下,道:“既然他们已生防我之心,此事宜早不宜迟,今晚你继续监视那箕子,我去探查一下纣王明日去向!”殷三的冷动飘了几下,嘿嘿一笑道:“这个没问题,不过老大,你那修仙诀练得怎么样了?”葛逍遥一笑道:“不怎么样,现在进步的已经很慢了,一天才涨一小点儿!”殷三唉声叹气道:“我还以为你快点儿成仙得道,好提携提携我也脱了这鬼身呢!”葛逍遥想了想,道:“嗯,这倒也是个问题,好吧,等忙完这件事,你再帮我做一件事,我便让子牙大哥给你引荐一下,去昆仑山修道!”殷三欢呼一声,“老大,你太好了!什么事你尽管说!”葛逍遥一指那湖水道:“我那白头雕兄是不能在这里了,再在这里呆上几个月,恐怕这湖里的鱼都被它偷吃光了。我想让你带它去找多美,顺便也看看她修行的如何了?”殷三的冷风围着葛逍遥转了几圈,笑道:“原来就是这点事儿,好办好办!那我先去找那箕子老头儿玩去了!”葛逍遥点点头,望着那股冷旋风消失在湖面远处。那块瓜皮已经沉入了水底,几条白鱼还在那里徒劳地跳跃着。“好了,我也该走了!”远处一丝灯火亮起,那是摘星楼上依次亮起的灯光,葛逍遥心道。摘星楼上,像往日一样,依旧灯火辉煌,美女佳丽来回穿梭,纣王虽然还没有到,不过从那些侍女们的忙碌程度来看,恐怕今天是必到的。葛逍遥自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冷眼看着那些侍女们紧张的布置楼内的陈设。葛逍遥没有上三楼,他知道三楼是最冷清的地方,那三名东夷美女虽然入主摘星楼,颇得纣王宠爱,但是日子却过得寂寞得很。这二楼倒是最热闹的地方,当然,这些侍女们姿色也是不错,个个身材修长,丰胸肥臀,又兼身披轻纱,影影卓卓之间春光半露,颇为养眼。别一方面,对于葛逍遥看尽天下美女的眼光来说,还不至于流鼻血,充其量就是赏心悦目罢了。趁那些侍女不注意,葛逍遥还偷喝了一壶准备呈给纣王的美酒,不过喝下去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心中暗骂道:“操!这酒里竟然有春药!”不大一会,葛逍遥就感觉浑身有些发烫,那些原来看着心波不动的侍女,现在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诱人,弹性十足的浑圆大腿,高耸挺拔的美胸,牢牢吸住他的眼光,令他心痒难耐,不过理智告诉他,绝不能在这摘星楼放肆,因为纣王还没有到,若是被侍女惊觉,叫喊起来,反而不妙。葛逍遥本是医师,知道这春药既然入体,便不宜用解药,必须要把欲火正常发泄出来才好,当下开始盘算到哪里去。“嗯,要不去找姜皇后吧,她那里反而安全一些,不至于被人发现!”想到此处,葛逍遥便即起身,走下摘星楼,心急火燎地向中宫姜后的宫院走去。葛逍遥走后不久,那侍女中的一人提起那只酒壶轻轻晃动了两下,见壶中已空,脸上非但没有一丝惊诧,反而浮起一丝陌名的笑意。“嗯……嗯……”葛逍遥的到来让姜后惊喜无比,当即就以身体不适遣走侍女。一个是淫药发作,情欲似火,一个是独守空房,寂寞难耐,没有太多调情,便是一番肉博大战。姜氏皇后年龄虽大一些,但是由于保养得极好,身体依然弹性十足,而且功力也比一般女子要强上百倍,所以葛逍遥还是很舒服,欲火的催动下,他却也顾不得用什么手段,便是单刀赴会,孤枪直入,直捣黄龙,将那姜后伺候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一通欲火发泄完毕,葛逍遥正欲起身前去摘星楼探听消息,谁知却被那姜后拉住,道:“葛兄弟,你可知道目前朝中掌握重权的真正大臣是谁?”葛逍遥愣,没想到姜后会跟她说这些,遂作不知道:“我虽为安乐候,其实比那时的内宫总领还清闲,哪里知道这些!”姜后无声一笑,抿嘴道:“跟你说吧,所谓的国家重权,一是军权,二是政权,军权现在虽名义上是纣王亲自掌控,实际上却是在闻太师手里……”“操!这个我倒不知道,且听她下面会说什么!”葛逍遥心中暗想,顺情问道:“那政权呢?”“政权自然在宰相比干手里,大商所有民事基本上都是他在打理,他背后之人却是那个三朝元老的箕子!”葛逍遥心中暗笑:“仅就这些,我用大拇指猜也能猜出来,该不会只跟我说这个吧!”于是便道:“姜姐姐,不过我想这军政两权总归还是大王手中吧!”谁知姜后却摇摇头,轻笑道:“你可知道八百诸候?”“操!八百猪猴?难道又出来了西游记,还有没有唐三藏啊……”葛逍遥心中纳闷,他知道的只有自己是安乐候,还有什么西伯候,紫阳候,西伯候就是那个后来起兵反商的姬昌,至于他这安乐候和那什么紫阳候,都是闲职罢了。不过这诸候有什么用处,各个都在十万八千里之外,就算是要造反也不是现在啊!姜氏皇后看出葛逍遥的疑虑,微笑道:“八百诸候乃是商祖开国时分封给兄弟和功臣的,各有领地,自己管理,但均奉商王为帝,以朝歌为都,其中又有四大诸候分别统率。这些年,发展最快要的要数远在西歧的西伯候姬昌,青州的东伯侯姜桓楚,荆州的南伯侯鄂崇禹,幽州北伯候崇黑虎,这四人就如同四虎,拱护着朝歌,但是他们的势力日渐壮大,拱护就变成了……”葛逍遥自然明白姜氏皇后下面未说完的是指什么,当然是威胁。“操!原来如此,纣王大概是要被架空了,否则四大诸候若反,他连逃跑的地方都没有!”姜氏皇后又道:“那东伯候姜桓楚便是本宫老父,在商朝中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比之那闻仲、比干,更加强上十分。”“操!我道你是什么意思,原来打的是拉拢我到你父亲这一派的主意!嗯,不错……”葛逍遥心中暗想,道:“他日若有机会,我葛逍遥定会前去拜见姜候爷,倾诉我的思慕之情!”那姜后既已把话说完,便不留葛逍遥,任由他往摘星楼而去。然而,葛逍遥却在姜氏皇后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那就是在不久,四大诸候吞大商的事情很可能会发生。但是,谁又会擂响开战的第一鼓呢?毕竟,在这个时代,这是大逆不道的事情。“操,不管他了,先去打探纣王的行踪再说!”葛逍遥仍施隐身法,大摇大摆地上了摘星楼。刚上楼宇,却听纣王笑道:“三位美人,明日与孤王去朝歌山猎鹿可好?”只听那美人答道:“狩猎有什么好玩的?又是骑马又是射箭的,尘土飞扬,脏死了!”“哈哈,骑马射箭有什么不好?那鹿可都是孤王自各诸候国搜罗来的百年鹿王,滋补得很呐!”纣王淫邪的笑着。葛逍遥看到他的一双大手正揉捏在一团白肉上,“操!他妈的这老不死阳痿的纣王,现在还在想那什么鹿!不过,百年鹿王,可都是上等的药材啊,让他就这么糟蹋了,岂不可惜?”只听那美人娇呻道:“大王,你好坏哟……”身体却欲拒还迎,在那纣王身上腻味起来。纣王嘿嘿一笑,说道:“那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们就起程,去朝歌山!”他一双色眼笑眯眯地望着美人,又调笑道:“你穿成这样子可不行啊……”那美人却也机灵,当即娇滴滴地道:“不穿这个我们穿什么啊?大王也不给我们弄身金盔金甲,那样穿出去才威风嘛……”“哈哈……”纣王道:“这个嘛简单,一会儿我传令下去,令工匠们连夜为你们量身定做,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那美人又道:“可是我不喜欢那么多卫兵随丛的,都色眯眯地瞧着人家,人家很不舒服嘛!”纣王道:“嗯……谁敢?我把他们眼珠挖下来!”“好血腥哦……”一个美女叫起来,丰满雪白的身躯滚到纣王怀里,“大王总不能把那么多人都杀了吧!”“嗯!”纣王想了想,忽然神秘兮兮地道:“那我们秘密出宫,不带护军……也不通知那些大臣……”那美人才由忧转喜,上前搂住纣王的脖子,亲密起来。“操!真是天助我也……”葛逍遥心中暗喜,见那纣王已同三位美人滚在一起,淫笑声不断,知道此事已成定局,便微笑着离去。葛逍遥刚走,那三名美女中的一人却忽然向他刚才所在的地方望了一眼,眼神中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一闪而过,重复又回复一副浪笑的表情,张开双臂,将丰满的酥胸紧紧贴在纣王身上……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5 章媚诱父师(下)快到中午的时候,位于皇城北面的箕子府上快马飞骑一人,正是纣王的传旨侍卫。在箕子府下马,立即便有人迎上来,“将军有何要事?”侍卫道:“大王急召箕子父师大人进宫议事!”那人立即进府回报,只待片刻,箕子就是匆匆忙跑出来,对那侍卫道:“将军,大王现在何处?”侍卫一礼道:“大王在蓬莱岛议事,请父师大人速去!”箕子闻言皱眉,“蓬莱岛?”他自然知道,这蓬莱岛是纣王刚刚建起的一座淫乐之处,到处是仙子美女,瑶草异草,心中不禁有些反感,但是王命却不得不从,当下叹口气道:“好吧,我马上就到!”那侍卫又做礼告辞,箕子也不相送,径自传命下人准备车马。见着箕子上车,奔天宫仙府而去,却自那箕子府外的一个角落里突然显出一个人影来,正是安乐候葛逍遥,他微微一笑,又自隐身跟随那车马而去。葛逍遥安排那侍卫传这消息,只是举手之劳而己,只用区区几百个金锭便告成功。除了他,谁也不知道,纣王今天绝对不会在宫中,而是去了城外的朝歌山。葛逍遥跟在箕子的车马后面,丝毫不费力气。“操!这修仙奥诀真是奇妙啊!有了仙根,连个步行也轻松了许多,以我现在的速度恐怕那些轻功高手也望尘莫及了!”蓬莱仙岛之上,此刻静悄悄的,几乎见不到什么人。今日无事,美人们都各寻馆舍休息去了,没人在这里闲逛。箕子来到岛边,就被守岛的侍卫拦住,“纣王有旨,父师可以进去,闲杂人等一律在岛外等候!”箕子无奈,只好嘱咐下人等候,独立一人登上蓬莱岛。一路行来,箕子满眼的青山翠竹,异花奇草,并没有见到什么仙界欲女,裸女更是没有见到,不禁暗自心道:“这景致果然非俗,却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淫乐,难道大王悔改了?”他边想边走,不知不觉之己到了一座凉亭之下,只见那凉亭中己摆了案几,一壶香茶,几只玉杯。旁边有几位小侍卫在站立着。“几位将军,大王呢?”箕子道。“不敢当,禀报父师大人,大王有事,请父师在此饮茶相候。”一位侍卫道。说着,几有其它侍卫为箕子斟上香茶,递到箕子手里。“哦!”箕子接过香茶,寻一处座位坐下,品了一口,感觉奇香扑鼻,心神飘逸,道一声:“好茶,好茶!”他独坐无事,而那几位侍卫只是木头一样站着,并不与他答话。箕子于是一杯一杯地品起那茶来,但是他却感觉那茶入腹中,丹田之内却涌起一股热气,散布体内四周,而且愈发烫热起来。箕子脸上己现红润,身上发热,站起来道:“此处太热,我随意走走!”侍卫道:“父师大人请便!”箕子便走下凉亭,四周走动,体热无比,更加烦躁,见左右无人,索性脱下朝服,赤裸着臂膀乘凉。他本想此时先凉快一下,一会儿纣王来了再穿上。未行多远,烦躁不安的箕子忽然听到了潺潺的水声。“有水流处,必然阴凉,大王久候不于,我索性到哪里凉快凉快再说吧!”他想着,脚下已不由自主地水声的方向走去。一瀑飞泉,银花雪浪般流下,发出隆隆的水声,直砸在泉瀑下的潭中,但在远处听去却是潺潺地轻响。箕子见泉由山上飘落,碎玉雪花般的浪花飞溅,心里顿时舒爽了许多。“这蓬莱仙岛果然是人间圣地啊!”他心中也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但是,在此站立了一会儿,却隐隐听到那水流声中似乎有轻巧的女子呻吟,令他刚刚平静下的心又陡然紧张起来,身体反而觉得更热。顺着那呻吟声,父师箕子不由自主地走过去。转过一道假山,入目的却令他心潮澎湃,差点窒息。原来,那假山后面的碧水潭中,正有仰躺着一名赤裸身体美妙的女子。高耸的雪峰,玲珑的玉体,修长的美腿,甚至那私秘之处,都被箕子看了个满眼。最令他大脑冲血的是,这女子仰躺于水中,正在自己行那不堪入目之事,樱唇檀口中不时发出一两声诱人心神的呻吟。“嗯……嗯……啊……”箕子想尽快离去,但目光却转不动,耳边诱人的呻吟声牢牢吸引住他的脚步,浑身开始变得滚烫无比,心中酥痒难耐,那喷薄欲出的欲火焚身渐渐占据了他的内心。一种邪恶的念头突然涌起,他脑中轰的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走去,想要摸一摸那粉滑的玉体,抱一抱那充满诱惑的女子。“嗯……哼……”那女子忽然一个转身,却恰好看到了箕子,迷离的眼神中不但没有惊讶,反而充满了诱惑的期待和渴望。一股热血再次冲上箕子的脑海,眩晕,眼睛赤红,中他向前疾跑几步,一下子扑倒在那丰满的雪白肉体上。箕子从没有感到那样暴虐的快感在脑际中徘徊,强烈的兴奋支配着他的双手牢牢锁住身下的女子,赤身裸体的厮磨带来全身的酥麻感觉,终于使他的欲火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啊……”箕子身下的女子一声急促的尖叫,但是并没有阻止箕子入侵,箕子此时就如同一只发了疯的禽兽,他的力量足以将那柔弱的女子降服。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因为他的双臂己经被人夹住,趴在那女子身上的身体被拉起来,接着他的头上忽然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终于清醒了一下。箕子听到了她的抽啜声,这才明白自己干什么。但是为时己晚,那些侍卫们己经将他团团围住。一个侍卫上前道:“淑妃娘娘,不要害怕,我们来了……”箕子的头脑仍是很清醒,但是他心里却打个激凌,这就是纣王最宠爱的淑妃娘娘嫣嫱?他忽然大叫起来:“有人害我!”箕子的叫喊并没有引来侍卫对他的同情,那个侍卫长模样的人一挥手,虎背熊腰的侍卫就把他架起走开了。当然,虽然箕子做了这样的丑事,但是侍卫们并没有权力处置他,反而给他找了个东夷美女,直到他发泄完那毒火攻心兽欲。然而,箕子怎么能够忍受自己这样的耻辱?未等纣王回来,便自己撞死在山崖间,那一大片鲜血令人触目惊心,他的头面都已经撞得血肉尽碎,除了衣饰之外真的还没有人能够看得出是箕子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臣。纣王回来的时候,看到箕子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只是一声叹息,便令人以暴毙身亡的名义厚葬了。从此,三朝元老,纣王父师便落了一个陌名死亡的结局。“嗯……嗯……”春室之内,春光无限,箕子的死并没有带给纣王一丝不快,反而因为没了他,淫乐的更加疯狂,淑妃嫣嫱使用了九阴采阳功,将纣王侍弄着欲仙欲死,不过幸亏今天他喝了大量的鹿王血,体内阳气正盛,损失一点也没什么。不过,接着又几个皇宫侍卫突然发疯,持刀乱砍,被其他侍卫乱刃杀死。谁也不知道,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都有葛逍遥的影子,当然葛逍遥也不知道,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还有另外人的影子。“操!这纣王还真是不一般啊……难怪他不会阳痿!他真他妈的是天生的淫暴,鬼神都莫奈他何!”葛逍遥悄悄走出淑妃宫,长吁了一口气,又对那夜空无声的道:“箕子啊,你要走好,莫怪我,就算你不死在我的算计之下,他日也必遭纣王毒手!”一切归于平静,然而好像世上有那么一句话,叫做“没有不透风的墙!”箕子的死因终于被人查明,这个人就是纣王的王叔少师比干。皇宫门外,一人迎着灼热午日长跪不起,身上的衣衫被汗水湿透又重新被晒干,眼上的皮被晒得裂开了口子,一丝丝干涸的鲜血挂在脸上,令人触目惊心。他的身前写着一面木牌:“死谏!”而这时已是他跪在这里第三天了,朝堂之上,纣王却在背着双手踱步,“操!这个死老头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儿!”他心里暗暗骂道,却想不出主意。莫了,终于叹一口气道:“让他进来吧,孤王答应他!”比干却已经晕死过去。纣王答应比干的三个条件:“封掉天宫仙府,不淫乐;每日开朝听政,打理国事;恢复侍寝制度,每日侍寝妃子轮换。”当然,这也是比干做出的最大让步,按他的本意,就是摘星楼也要废掉,淑妃嫣嫱赐死,安乐候葛逍遥远赴边疆为候。不过,他还算明智,知道这些事情不是一下就能够做成的。纣王给了他这个王叔一次面子,这就很不错了。葛逍遥有些恼恨,“操!比干啊比干,你这样做并没有错,但是你这样做,岂不是砸了我葛逍遥的饭碗,假若纣王一时不喜,要大选天下美女入宫,那妲己岂不是危险?看来,你也是活得不奈烦了!”不过,比干这次的聪明却没有保持很久,王叔、大商第一重臣的身份又使他开始了新的谏言,那就是撤回东夷之兵,休养积蓄国内力量。当他在朝堂之上提出来的时候,纣王只是面色不喜,却没有说什么。纣王自然不会撤回东夷之兵,反而增加了出征的军队,南夷是他的新一个目标,据说那里的财富更多,女子更靓丽,娇巧玲珑,小鸟依人。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6 章炮烙之刑(上)朝歌城,皇宫,淑妃宫。“什么?你要我做这些事?”嫣嫱惊道。葛逍遥摇摇头,道:“我当然不会,如果你做了这些事,就算能够救得了妲己,我也于心不安!不过,对于一些大臣,还是要造一种酷刑。”葛逍遥道。“哦,吓死我了,那些事打死我我也不敢做的!”嫣嫱仍心有余悸,“你说妲己姐姐入宫以后真的会那样做吗?”葛逍遥点点头,道:“会!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是自几千年后来到这个大商的,对大商的发展很清楚,我正在努力改变这个历史。”嫣嫱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脸上显着一丝红润。小心翼翼地道:“真的吗?她真的会那么狠毒把那些妇子剖腹,还有那些未出生的孩了……”葛逍遥有些不忍了,他现在开始有些后悔和嫣嫱说那些事。那些都是些什么样的,令人发指的事情啊。纣王有次正和妲己饮酒,远远望见一老一少正在渡河,小的走在前面,已经过河而去,老的落在后面犹豫不前。纣王说:小孩骨髓旺,不怕冷;老人骨髓空,怕冷。妲己不信,纣王就命士兵把两人抓来,用斧子砸开他们的腿骨让妲己看。这条河从此被叫做“折胫河”。妲己说她有辨认腹中胎儿是男是女的本领,纣王就抓来100 个孕妇试验。妲己让她们先坐下再站起来,然后对纣王说:先抬左腿者是男,先抬右腿者是女。纣王不信妲己就命人当场剖腹检验……“葛大哥,我好怕!”嫣嫱躲进葛逍遥怀中,道。葛逍遥轻轻安抚着她,道:“不要怕,有我在呢,不过我们虽然不做这些令人发指的恶行,但妲己姐姐后来做的一些大事还是要做的。”“有什么大事啊?”嫣嫱道。“妲己,成为妖妃以后,发明了一种酷刑,名叫炮烙,就是制一根大铜柱,中间空心,将受刑之人绑在上面,再在铜柱里面放上炭火将铜术烧红……”葛逍遥解释道。“啊……这样啊,”嫣嫱道,“如果用这刑来惩罚那些坏人肯定是好,不过要是惩罚好人呢?”葛逍遥一笑道:“你看这大商朝中,还有多少好人?”嫣嫱摇摇头,眼神里怅然若失。“那好,就让我们先用这炮烙之刑惩罚一批坏人吧!”葛逍遥道。嫣嫱道:“好吧!不过,我可不愿再杀好人了!”葛逍遥点点头,道:“放心吧!”其实,葛逍遥心中却依然很矛盾,他的本意是将嫣嫱培育成妲己的替代品,然而越来越觉得此事于心不忍。“操!或者我也不是做大事的人,否则怎么能这样柔情寡断!”葛逍遥暗恨自已太过多情,但是又能怎样呢?一边是极善,一边是极恶,两下相交取其一,葛逍遥但愿他的最终目的能够达到。至于比干,葛逍遥不愿再动了。如果设计杀了比干,对朝野震动太大,弄不好反而会引火烧身,不过比干却是留不得,有他在,自己的计划实行的绝对不会顺利。“罢了,先留他多活些时日吧,先把妲己做的几件丑事一一做来再说!”葛逍遥只好自我安慰。摘星楼上,纣王气愤地将面前的杯盏打碎,“比干!真是气死孤王了!”葛逍遥笑着劝慰道:“大王,比干宰相其实也是一片为国之心,大王有如此良臣辅佐,理应高兴才是,为何还要恼怒?”纣王道:“安乐候!孤王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大商社稷,不过他也不能如此指责本王淫暴啊!”葛逍遥又笑道:“大王,是那比干太过耿直之错,不过大王也犯不着如此生气啊!况且,此时,因些事造成国内人心不稳,又有一些二心之臣趁机谣言惑众,长此以往必然有损我大商国运,大王不可不深思啊!”“哦?果有此事?”纣王不信道。此时,一直在旁边无语的嫣嫱忽然娇声插语道:“大王,奴家就在后宫也曾经听过这样的谣言,叫什么比干死,商朝亡……”纣王闻之大怒,“一派胡言!”他的一声怒吼吓得葛逍遥一愣,嫣嫱更是花容失色,纣王见到,忙笑着对嫣嫱道:“美人,孤王不是说你,是说那些造谣生事之人,以后待我捉到这些人,一个个让他们不得好死!”嫣嫱这才转惊为喜,纤纤玉手拍着雪白的酥胸道:“大王吓死臣妾了!是,就是要让他们不得好死!而且,对他的惩罚一定要用新刑,否则震动不了他们。”纣王道:“哦?难道美人儿有什么奇思妙想不成?”嫣嫱想了想道,“臣妾以前未入宫时,曾经在山中见过烤野猪,就是将石板架起,底下生火,将野猪在上面整个烤熟。自入宫以来很多年未见了,现在想想,如果用此刑来惩罚那些祸国之人,岂不美妙?”纣王沉吟一下,笑道:“美人之计果然高明,不过这石板好像寒酸了一点儿。”葛逍遥朝嫣嫱使个颜色,嫣嫱会意道:“这个好办,不如这样,大王不如命人制作一根中间空心的大铜柱,柱身刻满大商律令,以示威严,若用刑之时,则把犯人绑在铜柱之上,再命人往铜柱之中添加炭火,将那铜柱烧红,这个岂不更好?”纣王拍手喜道:“妙,妙,美人果然聪明慧智,深得孤王之心。”说着又冷哼一声,“哼哼,此刑一出,我看哪个不怕死的人还敢妖言祸众,诋毁我大商国名!”“操,这时候不拍马屁什么时候拍马屁!”葛逍遥心中暗想,忙笑道:“大王,此计甚妙,此刑一出,必然令那造谣生事之人闻风丧胆,鸦雀无声。”纣王闻言大喜,道:“哈哈,既然如此,此刑就由安乐候来监造,待造成之后,本王亲自观看成效!”说完此话,眼神却转向嫣嫱的那一抹酥胸,嘿嘿淫笑着将她搂在怀中。葛逍遥答应一声,急忙退下,因为他看到嫣嫱眼神里有一丝不舍。“操!他妈的,总归有一天,我会让你个淫王尝到苦果!”葛逍遥狠心不想纣王与嫣嫱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人独自走下摘星楼,顺便在几名美女身上狠狠揩了几把油,惹得那几名美女一阵荡人心魄的呻吟,竟想勾引葛逍遥。葛逍遥知道,这摘星楼上的美女,虽然名为侍女,其实却无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妓者,无论心情好坏,对于他们这般王臣是万万不敢得罪的,只能媚笑逢迎,如果侍弄好了,还会重重有赏。他当然没有心情跟她们纠缠,不过也掏了几锭金子留给她们。自己却往庄妃宫而来。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娇小玲珑的庄妃了,想到她,葛逍遥心里除了惦念,竟然还有丝一痒痒的感觉。未至庄妃宫,葛逍遥却忽然想起一事。就是在东夷时,他曾探知这内宫之中,有东夷的前任圣女,已贵的皇妃,只是不知是哪一个,回宫许久,他也未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他心中疑惑,多次探访几大妃嫔,也是这个意思。“到底会是谁呢?”葛逍遥一边思索一边慢走,不知不觉已来到了庄妃宫前。庄妃宫,依然像往日那样冷清,门可罗雀。只不过原来殿中那浓郁葱葱的古槐己经伐去,而植上了许多春桃。其中的奥秘,别人不知,葛逍遥却一清二楚。因为殷三的关系,庄妃命人一夜之间砍掉了周围所有的槐木。没有了阴郁的槐阴遮蔽天日,庄妃的心情会像阳光一样灿烂,像那春桃一样春情吗?未入宫门,葛逍遥就听到里面的一片嬉乐之声,葛逍遥会心一笑,“看来庄妃的生活确实比以前快乐了许多!”葛逍遥这次自摘星楼出来,并没有用隐身术,如今在这内宫之中,纣王己对他是高度的信任,只要他晚上不去这些妃宫,白天几乎是没有理会他的行踪的。“啊!奴婢叩见安乐候!”一只羽毽径直向葛逍遥飞来,接着就听见一声娇弱的惊呼。葛逍遥将那羽毽轻轻接住抛还给那行礼的侍女,眼角却见到了娇小的庄妃,上前一步道:“葛逍遥见过庄妃娘娘!”似乎是没有意料到葛逍遥会突然来访,也没有意料到刚才自己一脚失误将羽毽踢向来客,庄妃呆呆愣神片刻才嫣然一笑,“安乐候多礼了!”目光中却闪烁着一丝惊喜和几多柔情。葛逍遥见那庄妃只穿薄衣轻衫,或许是踢羽毽过于用力,汗水已将衣衫打湿,紧贴在玲珑的玉体上,凹凸的曲线分明,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秀美的额前,高耸的玉胸因为呼吸的急促起起伏伏,撩人暇思,勾人魂魄。或许是被葛逍遥看得有些不自然,庄妃脸上飞起一丝红云,低语道:“让安乐候见笑了,安乐候请里面安坐,本宫去去就来!”葛逍遥答应一声,便在侍女的引领下进了内厅,自然另有侍女端上香茗。葛逍遥环顾四周,只见这内厅也变了模样,不像原来那般素朴寒碜,宫壁粉壁上也挂上诸多山水佳作,只不过仍有些清雅意韵。“看来庄妃正在试图忘记过去,但是她天性雅然,却仍不能真正入这红尘俗世之中!”葛逍遥暗自心想道,却见庄妃一脸笑意的走来。她己经换了一袭红妆,因为刚刚沐浴的缘故,秀美的长发仍然湿润,随意的披散着,倒更显得风情撩人。“不知安乐候此来本宫有何事?”庄妃落座道。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7 章炮烙之刑(中)葛逍遥笑道:“倒也无事,只是来看看庄妃娘娘贵体而己!”庄妃脸上浮起一丝红润,沉吟了一下,一指那几位侍女道:“那谢谢安乐候惦念了,不过这几天本宫也总感觉疲累,烦躁不安,时常爱和她们发些脾气!”葛逍遥微笑道:“无妨,无妨,想必不只是近几天,每月总会有这么几天吧!”庄妃脸上更红,道:“果然是神医,一下子就能看透臣妾的病根。”“操!这太平常了啊……不就是女人烦恼日吗!”葛逍遥心中暗道,说道:“娘娘客气,如果方便的话,我想进内室给娘娘诊断一番!”庄妃点点头喜道:“当然方便!”说着扭头对侍女道:“小玉,你们去外面守好门户,任何人不准进来,安乐候要给本宫诊脉!”那叫小玉的侍女点点头,带着其他侍女走出去,顺便关上了厅门。庄妃粉面之上彩霞飘飞,站起身来轻语道:“安乐候,请吧!”“请……”葛逍遥也站起身来,礼道。眼神却不经易地扫过庄妃的脸上,与庄妃的妙目恰好相遇。庄妃却忽地低下头去,原本雪白的粉颈之上顿时因充分而变得粉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内室。庄妃回身把关紧,窗帘拉上,春室之中顿时充满了无比暧昧的气息。“想你!”庄妃忽然回身抱住葛逍遥,低吟一声,抬起脚尖一双樱唇印在葛逍遥口上。一股泌香袭人,葛逍遥只感觉那香舌滑腻无比,在口中搅动,挑动着他的情欲。“呼哧”,他鼻中长呼一口气,热情的回应着庄妃的动作。庄妃小巧的玉体被葛逍遥抱起,一双大手按抚在她的胸前,惹动得她的一柄香舌动作得更加强烈。“嗯……哼……”庄妃的红衣只是一件丝带的睡袍,葛逍遥没有费什么劲便把它脱掉,赤裸裸的触感顿时让庄妃忍受不住呻吟起来。这更加刺激了本就欲火高涨的葛逍遥,手上动作不停,却俯身将她放在锦榻之上,当即压了上去。浓重的男人的味道也让庄妃神魂颠倒,纣王一个月都几乎来不到这南宫就寝,如此的春宫怨妇今天终于能够打破难耐的寂寞,而这人却是她的意中之人,让她怎么能不兴奋莫名。庄妃尽力舒展着玲珑的玉体,使每寸肌肤都紧紧贴在葛逍遥身上,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心跳,滚烫的热度,还有沉重却舒麻的滋味。“啊……哦……”庄妃在葛逍遥身下徘徊辗转,一柄香舌突然离开葛逍遥,玉口含春,银牙填情,为葛逍遥轻轻叨开衣带。葛逍遥捧住庄妃玲珑的小脚,轻轻地揉捏着,弄得庄妃浑身酥麻,不安地扭动着娇躯,口里不住地发出一丝丝舒服的呻唤。两个火热的身体纠缠着,缠绵着,在锦榻之上翻滚着。压抑许久的庄妃将渴望发泄到了极致,葛逍遥也很久没有过这样的**,他忽然感觉,对这个娇小却温存爱意的女人,他竟然充满了欲望。确实,越是娇弱的女人,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庄妃尽力绷直双腿,迎合着葛逍遥凶猛地动作,两人沉浸在无边的欲海之中,久久不能自拔。“葛郎……你知道,你出征的那些时日,我无时不刻在为你担心,无时不刻不在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庄妃伏在葛逍遥怀中,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猫,粉面轻扬,动情的道。“其实我也无时不刻不在想你!”葛逍遥柔声道。“真的吗?”庄妃瞪大眼睛。葛逍遥点点着,忘情地望着她的红唇,她的眼睛,“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嗯……”庄妃樱咛一声,将脸贴在葛逍遥胸前道:“就算你骗我,我也喜欢!”葛逍遥的头脑一热一冷,心中忽道:“这庄妃定然不是那个东夷的圣女,否则不会这样待我,不过,那东夷的圣女,会是谁呢?”三丈多高,两丈多粗的空心铜柱用了不到十天的时间便锻造好了,葛逍遥又命匠人打磨干净,在上面刻满了大商律令,按照纣王的指示,被立在了皇城前跑马校场之上。远远望去,这根突兀的金柱却是无比的华贵。但是,谁也想不到,它的用途却并不是装饰,而是杀人的刑具。待纣王到达校场的时候,葛逍遥刚刚指挥着奴隶将巨大的炭火盆点燃,三名死囚犯面无情的望着那根巨大的铜柱。他们自知犯下了无可挽回的重罪,对狱中的刑罚也都亲身体验,了如指掌,这次被带出来,除了死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令他皱一下眉,甚至死也不能。“操!人心麻木不过如此……真是可悲可叹啊!”葛逍遥心中暗想,一边吩咐把三名死犯用铜绳绑上铜柱,又令那些奴隶多备炭柴,燃旺炭火。离那铜柱不远处,有一座高台,平日里是监斩官做在的位置,现在被清理出来,放置了龙凤金伞和黄金宝座。纣王携着淑妃嫣嫱在众侍卫的护卫下登上高台,望着那支威严的铜柱点了点头,一副满意的表情。葛逍遥走过来,道:“大王,一切准备就绪,是否可以开始了?”纣王点点头,笑道:“可以开始了!”“操!看你那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一会就让你瞠目结舌!”葛逍遥心中暗想,却快步退下,对那些把持炭火的奴隶发令道,“加火!”奴隶群中顿时忙碌起来,一盆一盆燃烧正旺的亮红炭火被投进了铜柱,铜顶顿时早出一层紫色的轻烟。当铜柱被炭火填满的时候,那三名死囚犯却好象意识到了什么,因为他们感觉自己的背后越来越热,他们开始挣扎,但是被铜绳绑得死死的,哪里挣扎得动,他们的脸上开始变白,由白渐渐变红,由红又渐渐变成铁青色,豆大的浊黄汗珠自额头滚出。“哈哈……好好……”纣王见到了效应,得意地大笑起来。此时,那三名囚犯己经张开大口,想要破口大骂的样子,但是葛逍遥早料到此招,在行刑前给他们食的哑药,现在他们除了无奈的挣扎和眼神中惊惧,却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嘶,嘶……”声不断响起,巨大的铜柱已经被烧成了暗红,一丝衣衫和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弥散开来。“啊……好香啊……”纣王使劲抽抽鼻子,“果然不错!”说着又转向嫣嫱,笑道:“美人,你觉得如何?”嫣嫱急忙舒展开紧皱的眉头,柔声笑道:“此刑赏心阅目,无惨号之声,痛苦内敛,正是世间绝好的刑具!”纣王大喜,哈哈一笑,“美人所言极是,你冰雪聪明,玉质兰蕊,就为这此刑取个名字吧!”嫣嫱沉吟道:“此刑,以金为刃,以火为媒,不如就叫炮烙吧!”事实上葛逍遥早就跟她讲过这刑具的名字,她只不过是找个借口转述出来。纣王沉思一下,喜笑拍手道:“炮烙,炮烙……威风、镇肃、雅致、悦耳,好名字,好字!就宣下旨意,此刑名为炮烙,专为那些反叛朝廷,妖言惑众,欲行不规,大逆不道的奸人奸臣所备!”“遵大王旨!”跟随纣王同来的诸多大臣侍卫忙应到。但是,有许多大臣脸上却渗出了滴滴汗珠。此时,旺盛的炭火将那铜柱已烧得彤红,三外死囚犯仍在挣扎不己,皮肤接触到铜柱发出嘶嘶的啸叫声,一阵一阵的烟雾从三人身上腾起,将整个校场都充斥了烧肉的香味。终于一名死囚犯忍受不了那痛苦,猛然晕了过去,头向后一仰,凌乱的毛发像利刃吹灰一样被燃着,浑身的衣衫之上燃起了大火。“哦……唔……”大臣之中竟有人忍不住呕吐起来,纣王眼光一冷,眼角一瞟,便有侍卫立即跑过去,将那呕吐之人推搡着离开了。不过,自然不会送他回家歇息,而是直接送到了阴森可怖的朝歌大牢,至于罪名……,随便什么,反正是不敬大王之罪这一条就足让他全家死绝了的。三名死囚犯都己经晕死过去,任由身体由白变红,然后炙烧得变成焦黑。一股酸酸的感觉从胃间直冲喉咙,葛逍遥差点也要忍不住吐出来,强压着咽了回去,急忙找个借口回身指挥奴隶加火,不再看那惨景,“操!以后打死我也不吃烤全羊、烤全猪、烤肉串、烤鸡翅……总之凡是带烧烤两字的都不吃了!”事实证明,有葛逍遥想法的绝不止他一个,至少自从炮烙之刑正式出炉后,朝歌城有名的铜板烧烤店客流量最起码少了百分之五十。纣王却无以为然,依旧与淑妃嫣嫱嘻嘻哈哈,待到从那监斩台上下来的时候,嫣嫱的脚步是踉跄的,看得出,她也并不好受。“操!他妈的做个妖妃还真不容易啊!”葛逍遥又有些替嫣嫱难过起来。炮烙之刑一出,随之而来的则是缉查那些妖言惑众,大逆不道之人。三千紫衣军明查暗访,顿时将全城弄得鸡犬不宁,人人自危。这些当然都是葛逍遥这个大名鼎鼎的安乐候一手设计的,其实最终的目标是找几个在忠臣良将与奸贼佞臣之间墙头草随风倒的两面派来顶缸。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8 章炮烙之刑(下)葛逍遥心里清楚的很,他现在既不能去动那比干、闻仲等良臣直将,也不想去动那些祸国殃民的败类之臣,他想要的,就是要把这炮烙之刑的惨酷召告天下,让世人皆骂纣王宠信妖妃嫣嫱,设置淫暴酷刑,导致民心背离。朝歌城百姓哑言,鸦雀无声,葛逍遥指挥的三千紫衣军着力大费周章,终于将在众多妖言惑众的罪人之中,选出了一百多名重犯,他们的罪名很多,有的是“妄言天出异兆”,有的是“私论朝中政事”,有的则是“胡言军机机密”,有则是“危语大商将亡”,其实大部分也都是莫须的罪名。葛逍遥把明清时代大兴“文字狱”的手段发挥到了极致,什么东厂西厂等间谍机构,都比不过葛逍遥的三千紫衣军。他们分做两拔人马,一拔昼出,一拔夜出,甚到你说的梦话都被他们一一记录在册。当然,那些妄言的重犯之中有一大部分是朝中的臣子。“威杀!灭言!天下行正道!”是葛逍遥这次大规模行动的口号,当然他的做法虽令群臣不满,但是却把纣王捧得着实欢喜,因为没人唠叨他,他耳根清静,天下太平,他也可以放心大胆地行自己的淫乐了。按照葛逍遥的想法,若想真正的把这炮烙之刑弄得天下之人尽皆胆寒,还必须有一项大的活动,而最大的导演则他葛逍遥。这项活动必须要有皇朝百官、朝歌百姓、众多诸候一起参观效果才佳。“杀一儆百”是权臣的最常用的立威之法,同时也被葛逍遥用到了极致。“纣王,你的大商亡在我葛逍遥手上,可别怪!哼,谁叫你非要让妲己入宫的!”葛逍遥心中恨道。“嘿嘿,不过这也是给申公豹帮了大忙,回头得让他给我弄点好处,否则我不是白瞎了……”朝堂之上,无一人说话,葛逍遥上前一步道:“大王,如今现已捉拿妖言惑众欲行不规之人近千余,臣己选出近百重犯,欲在明日午时,于城南野地行那炮烙酷刑,特请大王恩准。”纣王想了想,点点头道:“嗯,办得好,就要叫那些欲行不规之人看看,妖言惑众大逆不道之人的下场!”葛逍遥道:“尚请大王明日移驾城南刑场,以壮国威。”纣王道:“明日孤王与群臣全部都去。”葛逍遥称谢道:“多谢大王恩赏!臣该去准备了!”纣王点点头道:“安乐候辛苦了,快去吧!”葛逍遥独自退朝前去城南野地,带领三千紫衣军指挥着两千多奴隶将那野地清理出来,立上百余根空心铜柱。而在此时,比干却因病未能上朝,若不是家人死活拦住,他早就忍不住上朝堂之上怒斥纣王昏庸了。做一为王叔,看着那么多臣子被行那酷刑,他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但是,他若此时力谏纣王,恐怕纣王不但不会听,反而可能招致杀身之祸。称病在家呆了一天,他忽然有些聪明了,他打定了一个主意,以后天天谏,却不死谏,纣王拿他这个王叔也没有办法,说不定还能够听进去一些。于是,比干索性也去参加了那场百人烧烤大会展,这一举动令纣王大为高兴,以为将这位梗直的王叔吓服了,客客气气将他让到自己的身边,又赐座位双赐美酒。他不知道,比干心里打定主意,要跟他过不去呢!三通重鼓,葛逍遥站在高台之上,看了看成排的铜柱和那些绑在上面一动不动的囚犯,又望了望那些前来凑热闹的老百姓,高声道:“依大王特旨,从今日起,凡不敬大王、妖言惑众、欲行不规、大逆不道者,当以这炮烙之刑处置!”又是三通重鼓,葛逍遥请示纣王,纣王亲自宣布行刑开始。顿时整个城南一片火光,数百个大炭炉发出的红火染红了天边的云朵。“操!没想到声势这么大,恐怕不会惊动了四方妖邪吧?”葛逍遥心中暗想。葛逍遥想的没错,这么盛大的烧烤展会四方妖邪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早早就来到了现场,只是葛逍遥看不到罢了。其实,灵鬼殷三倒是看得到,只不过他去东夷还没有回来。申公豹自然也看得到,不过只是与他们打个招呼,嘱咐他们不要闹事罢了,很点像现在警察,一遇到什么重大活动,就选通知那些流氓混混,“千万不要闹事哦!”百余根空心铜柱被烧得通红,半空中腾起一片烟雾,到处都弥散着肉体烧焦的味道,百人同声惨号,令人不寒而栗。千人同呕,场面甚是庞大,壮观。纣王哈哈大笑,不停地饮着美酒,好似一只狂魔,在兴致勃勃地观看着一场娱乐性极强的表演。当然,众百姓口中虽不敢言,但是心里却是骂成一片。宣布行刑后,葛逍遥就躲到百官堆里去。他当然知道,这时候谁冲在最前面,谁就是万民记恨的对象。“操!说不定哪天上街就会被陌名其妙的一堆人围住打死!他妈的,纣王当然不怕,因为他从不上街。即使上街也是护送的军队比老百姓还多!”不管如何,葛逍遥策划的这场盛大的炮烙会展效果还是不错的,至少全国都知道了纣王发明了一种极残酷的酷刑,名字就是炮烙。而且,据葛逍遥私下了解,老百姓对于这炮烙是恨之入骨,对纣王的淫暴已经成为共识了。“嘿嘿,楚玉,我为你做了一件事,既使你入宫,这炮烙之刑的罪名也按不到你的头上了!”葛逍遥心道。这一刻他的心中充满了一股豪情,“他妈的,只要这些罪名不落在楚玉身上,我即使做再多恶事又算得了什么!”葛逍遥不知道,此刻,远在朝歌城外的马氏村,姜子牙坐在家中,闭目凝神,忽然眉头一皱,睁开眼来自言自语道:“不对,怎么会这样?……”朝堂之上,纣王坐在那里,照例听群臣奏事,然而,却没有什么人上奏,纣王打个呵欠正准备退朝,父师王叔比干却上前道:“大王,臣有事启奏!”纣王点点头,看看了这个王叔,心道:“你又干什么?”嘴上却道:“王叔有何事?”比干道:“大王可知道现在四方百姓在说什么?”“这老家伙,又想说什么?”纣王心中不满,懒洋洋地道:“不知道,说什么?”比干跪地道:“他们在说大王无道淫暴,设酷刑以镇天下!”纣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喃喃地不知骂了一句什么,说道:“孤王以酷刑镇天下妖言惑众之人,有何不可,难道就能任他们胡言乱语盅乱我的民心?!”比干脸色涨得通红,分辨道:“但是,现在百姓对这酷刑甚为不满!”纣王怒道:“酷刑再厉,也是针对那些乱臣贼子,只要做一个良臣贤民,本王又怎能乱杀无辜?”比干无语,道:“臣无事可奏了!”纣王终于出了一口气,大声道:“退朝!”当群臣退走,纣王仍站在原地没动,自己独自望着那殿上的金顶喃喃道:“难道刚才是仙人指示?”葛逍遥哈哈笑着走回自己的极乐堂,他今天真的很开心,暗地里用传音术指点了一把纣王,让那比干郁闷得够呛,“嘿嘿……操!正面反面都是理,谁他妈的不会胡搅蛮缠啊!”想到比干气得瞠目结舌又无言以对的样子,葛逍遥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葛逍遥只在自己的极乐馆中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下,就又出来了,隐身法的诀窍他用得越来越纯熟,加之自己的仙根又有了很大的很展,所以现在几乎可以不用生硬的念动真诀,只需用点意念就搞掂啦。他依旧去摘星楼找纣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时刻知道自己的目标在做什么,才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摘星楼上一片华灯初上,到处都是女子的淫声浪语和娇言调笑声。纣王此时,正以黑巾遮目,玩那盲人寻美的游戏。看来纣王今日气走比干,心情也是大好,不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只不过他的运气却惨了点儿,也许是那些美女故意捉弄于她,个个像入了水的美人鱼,入手即滑,纣王总是在摸到一点粉滑的玉体时便被那玉体逃开,虽然触手是温软肉感,但总是不能过瘾,心痒难耐却不舍这游戏,只是逗引得那些佳丽美人们不时放声大笑。那些美人或者故意引诱纣王,有的竟将全身脱得精光,只在纣王身后厮磨,待纣王猛然回身之时,却又猛然逃开。有的则是身着轻纱半解,露出雪白酥胸玉腿,一袭纱衣在纣王身前轻晃,阵阵香风吹送,待纣王抓扑之时,只落得个解衣郎的下场,将那纱衣捧在手里,却摸到美人娇躯。有的更是淫浪,故意斜依玉柱,自抚其身,发出诱人的呻吟,待纣王蒙目扑到时,却自闪开,可怜一个纣王,成了一个抱柱的“尾生”。(这里解释一下,尾生抱柱是有典故的,《史记。苏秦列传》载,尾生与女子期于桥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尾生抱柱而死。意思就是,有一个男子名叫尾生,于一个女子在桥下约会,没想到那女人失约没来,而大水却来了,尾生不愿离去,就抱着柱子以免被水冲走,但是水越涨越高,女人还是没有来,他却被淹死了。)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09 章通奸重罪(上)身在美人堆,未曾抱一人,这样的局面让纣王心痒不己。长时间的跑动累得他气喘吁吁,想要摘下那黑巾,却被众佳丽美人拦住。不过纣王也趁此机会着实揩了一把油,在一圈的丰胸肥臀,温肉软骨之上过了一把手瘾。葛逍遥看这样子,游戏恐怕一时还结束不了,依纣王的脾气,就算结束了,今日他也必在这摘星楼上大开荤戒,好好捉弄一下那些胆敢捉弄他的佳丽美人。“操!你他妈的在这里快活,我到哪里去呢?”葛逍遥暗自心道。他在摘星楼见纣王嬉乐,也无意于欣赏那淫荡一幕,于是一个人在这皇宫中闲逛,正走间却见一名侍女打扮的女子急匆匆向外走去。“操!这女子身影怎么那么熟啊……”葛逍遥心中暗道,因为这名侍女葛逍遥应该从没有见过,一种不妙的感觉从的心头泛起,“莫不是会和那东夷巫教的圣女有什么关系?”葛逍遥一边想,脚下不停,悄悄跟了上去。皇城四下无人,守门的侍卫也在打着哈欠,葛逍遥见那女子掏出腰牌在侍卫面前晃了一下就出了宫门扬长而去。他心里更加纳闷,“这侍女到底会是谁呢?”葛逍遥也随着那女子走出去,却见那侍女四周看了一下,却径径城外的方向走去。葛逍遥看她的身体曲线玲珑,又颇为妖娆,宽大的侍女服帽半遮了脸,看清面容,却越来越感到熟悉,不知为什么总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操!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跟上去看她到底耍什么鬼?”葛逍遥悄悄跟上,也不靠近,就那么远远的在后面踱步。其实这朝歌城也并不是很大,那女子身材虽不高,但是脚下却不慢,左拐右拐便到了一条寂静的街巷。“操!这里不是比干府的那条静街吗?她来这里干什么?”葛逍遥暗自纳闷,加快脚步,很快追上了去。比干府其实不大,比干此人不意张扬,住的就是一般街巷,只不过这街巷之中却无邻舍,被划作了静街。夜风之中,比干府门前两只灯笼在轻轻晃动着,上面各用红色朱砂写着“少师”两个大字。“铛铛铛……”那侍女轻轻叩动门环,过了不大一会儿,门内传来两声苍老的咳嗽,接着只见那门吱哑一声开了。葛逍遥知道,这开门的定是比干的老仆,比干家眷都在商丘,在这皇城之中只有一年逾六十的老仆与他为伴。未有言语,那侍女便闪身进去。“操啊……大半夜的,这侍女来比干府做什么?定是间谍无疑,我倒要看看,这比干在宫中的内线到底如何?”葛逍遥行起穿墙术,径自却到了比干的内室。比干府中虽然简陋,收拾得却也干净,大堆大堆的竹简、帛书铺陈,看得出这个商朝名相的日理万机。这时,比干己将那侍女迎进内室,老仆未跟进来,想必是在门外望风。“嘿嘿,望什么风啊,我这里都进来了!”葛逍遥心中暗笑,但当他看清那侍女的脸上,刚才笑着张开的嘴却合拢不上。原来,那侍女脱下袍帽,却竟然是姜氏皇后的侍女隐翠!“我操!我说怎么此人这么熟悉呢?原来是她!”葛逍遥心中想到,却见比干给隐翠让座,道:“翠儿姑娘半夜至此,不知有何消息?”葛逍遥凝神观察二人,隐翠面无表情,而那比干却似乎疑虑重重,“原来这比干竟与姜后有一腿!嘿嘿……”隐翠道:“皇后娘娘命我来传报宰相,近期万不可力谏大王,否则恐怕会杀身之祸!”比干点点头想了想,一脸悲意地沉声道:“多谢皇后娘娘关心,不过请翠儿姑娘转告娘娘,就说比干为大商社稷甘愿以身赴死,也要力劝大王改邪归正!”隐翠一愣道:“宰相,实不相瞒,大王已经沉沦酒色,无可挽回……”未待她继续说下去,比干却打断她的话,道:“忠臣不背二主,我比干贵为王叔少师,大王是我从小看大的,我就算死,也不能眼看他走上邪路!”隐翠急道:“可是……”比干道:“不用可是了,我心意己决,谁劝都没有用的!”隐翠无奈,银牙轻咬樱唇想了想道:“临来时皇后娘娘还特意嘱咐我,若是宰相不听我的话,就让宰相于月圆之夜去内宫找她,那时她会和宰相细谈!”比干想了想道,“好吧!多谢翠儿姑娘,此时己过深夜,我这里又是事非之事,姑娘不宜久留,还是早回为妙!”隐翠点点头,与比干告辞,比干一直将她送出门外,才道:“姑娘千万小心!”葛逍遥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隐翠的前影消失在夜色之中,听比干府的大门吱哑一声关上,心中却充满了疑惑。按照他的分析,姜后虽然与朝中重臣大多有联系,但也绝没有到这种明目张胆的地步,因为现在的宫中平静之下并不平静,许多人都在居心叵测,勾心斗角,姜皇后夜里派遣隐翠出来给比干送信,定然不会瞒过不心之人的眼目,说不定很快就会传到纣王的耳朵里。而且,令葛逍遥不解地是,姜后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呢?其实她完全用比这个更隐秘的方式传送消息。想了半天,葛逍遥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最后一拍脑袋道:“操!管她呢,待到月圆之夜一切就会有分晓了!”但当他回到内宫的极乐馆前却停住,他抬头望了望那己经渐圆的明月,心中暗叹:“还有两天就是月圆之夜了!”一个念头忽然在他心间闪过,“操,我是不是该再去看看姜皇后,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葛逍遥想到就要做到,他也不进极乐馆,径向转向了皇后的中宫而去。中宫之中,灯火昏暗,但是皇后娘娘的卧室中却依旧亮着灯,灯光下,两个女子的身影映薄薄窗纱之上,显得有几分诡异。葛逍遥凑近窗下,却听那一女子道,“皇后娘娘,比干大人遣人传知来说,月圆之夜将在内宫秘会娘娘,说有要事相商!”听那声音,正是刚刚到比干府送信的隐翠。葛逍遥心中一凛,“我操啊……这不是双料间谍嘛!”没想到姜氏皇后听了却信以为真道:“嗯,比干宰相找我,必然有极重要的事情,若是有机会,你替我转告他,我会在老地方等他!”隐翠道:“是,娘娘,我己通知那传报之人,届时纣王必会在摘星楼赏月,比干可以进入内宫,到老地方赴约!”姜后满意地点点头,打一声呵欠道,“我累了,你退下吧!”那隐翠告辞出来,葛逍遥却悄悄进入了姜后的卧室。锦榻之上,姜后罗衫半解,斜依迎枕,她年纪虽己过三十,但是却有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骚媚之态,这时慵眼迷离,玉指轻解罗衫,令葛逍遥竟有忍不住的一丝冲动。“哦……啊……”她忽然长舒粉臂,口中发出梦呓般的呻吟,仰躺的锦榻之上,那蜜桃一般的两只肉团并不下垂,反而直挺挺地翘起。强烈的视觉刺激得葛逍遥一阵眩晕,心中暗道:“操!此时还在这里淫荡,却不知大祸即近了!”葛逍遥摇摇头,却不看那姜后,径自向外走去,她现在要做是看看那个隐翠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在比干与皇后之间做出这等事。隐翠住的乃是皇后中宫的一间偏室,由于她是皇后的近侍,所有拥有一间单独的寝室,当葛逍遥走近之时,却听到那室内传来一阵“嗯哼哦哦”的浪叫声。“操!真他妈的邪门了,怎么今天净碰这种事情!”葛逍遥走过去,穿过墙壁,进入了隐翠的房间。葛逍遥本以为看到的应当是玉女自摸的场景,但是令大吃一惊的却是,隐翠却是衣衫整齐地躺在床上,双手双腿就如被捆绑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是口叫发出那些的呻吟。“怎么会这样?”葛逍遥心里一阵寒颤,难道?就算是做春梦也不应该是这样!葛逍遥这下可真是有点泛起了糊涂,心中一横道:“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没人会看到自己,不如把她弄醒了再说!”想到此处,葛逍遥走上前去,闭上眼睛就往那隐翠脸上重重打了两巴掌。令葛逍遥奇怪的是,隐翠竟然一丝反应都没有,口中仍旧呻吟不断。“操!”葛逍遥一愣,心中透过一丝寒意,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遇到过,难道是他妈的灵魂出窍?默站了一会儿,却听那隐翠呻吟声终于停止了,忽哧忽哧地喘着粗气,四肢也瘫软下来,一副极为疲累的样子,只是嘴角含着一丝春笑,似乎极为满足。这样的场景葛逍遥倒并不陌生,只是在女人欢爱之后的常见模样。但是他却惊异的这隐翠却未跟人上床,怎么也有这种反应呢?“操!既然如此,那也只好静待月圆之夜再说了!不过,这姜后万万去不得,那比干倒是可以跑一趟!隐翠嘛,先不能打草惊蛇,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演得什么戏?”葛逍遥拿定主意,方才感觉一丝困意涌上脑际,暗自打个呵欠,就往外走去。既然无事可做了,不如回去睡觉吧!一切要忍耐,等待,而对于他来说,他是有足够的耐心的。第一卷调教淫妃第110 章通奸重罪(中)葛逍遥跟踪了隐翠一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她除给姜后端茶送水,就是安排府库贴补所缺,指挥那些奴隶侍女洗衣服干杂务。“真他妈的没劲,看着这小妮子挺精神的,怎么这狐狸尾巴还没露出来!”葛逍遥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不可能就是给比干和姜后传完这假消息之后就无所事是了吧。怎么可能呢?百无聊赖之中,骂出狐狸尾巴这几个字,葛逍遥心一愣,“操!她真不会是狐狸吧!”就专注地盯着隐翠一扭一摆的屁股看起来。隐翠是侍女,没有丝衣可穿,她穿得是上好的布衣。不过那布却也光滑无比,这隐翠看来也是风骚手巧之人,自已把衣服改得颇为合身。丝一般光滑的布裙紧紧裹住丰臀,浑圆挺翘,一摆一扭之间,肉感十足,倒是韵味无穷。由臀部不由自主地看向那双腿,虽然细了些,但是却也紧紧闭住,倒有些轻薄的感觉。再由腿向上看,纤腰一握,两只酥胸却如未成熟的春桃,虽然不能波涛汹涌,倒也圆滑光润。修长白腻的脖颈之上,一张鹅蛋脸上长着两只有神的单凤大眼,眼波流动间,若是有情,倒也春意十足。“嘿嘿,没想到这也是个美人胚子,若是好好打理一下,再长两年,恐怕比她的主子姜后也差不到哪里去!”葛逍遥心中暗道。他才刚刚注意到这隐翠的好处,不觉时间就过得快了,毕竟秀色可餐,有美人养眼总是不那么无聊嘛!待葛逍遥跟随隐翠入内室洗澡以后,他才发现这个隐翠果然不简单。其实葛逍遥并不是色狼,而是他发现隐翠身上无汗却去对姜后禀报说要去洗澡,这有些奇怪。“操!人家女孩子爱干净,没汗洗洗澡不行吗?”葛逍遥虽然心里也这样想,但是总感觉有些怪怪地,“反正自己也费不了多大劲,去看看就是了!”往往色狼就是这么炼成的,可是这回葛逍遥真的猜中了,隐翠根本就没有去打水洗澡,而是提着木桶走出姜后的中宫,却找了个僻静地方把桶放下,径自向那摘星楼而去。“操啊……这小妮子果然不地道!她这是要到哪里去,摘星楼?她去那里干什么?”葛逍遥暗自心想,脚下加快步伐,跟着她一路走去。隐翠边走边观望四周,遇到巡逻的执兵侍女便慢下脚步,嫣然一笑,她们平素相识,而且她又是姜后面前的红人,执兵侍女自然不会拦住她盘问。但是一过了那些执兵侍女,她的脚步却骤然加快,好像生怕有人看到她的行踪一般。葛逍遥一边纳闷一边悄悄地她身后潜行跟踪,却见隐翠径直走向了摘星楼,来到外面,对守卫的女护卫低声说了些什么,那女护卫竟然就放她进去了。“操!没想到这小妮子本事还挺大,就连那对朝廷重臣都爱答不理的女护卫都买她的帐!嘿嘿,进去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葛逍遥边想,边快步走入了摘星楼。葛逍遥一直隐身,自然不到任何盘问,在这内宫之中来去自如,进入摘星楼时还顺便摸了一把那女护卫俏美的小脸,弄得那女护卫陌名其妙,噌的一下拔出刀,却找不到砍杀的对象,自己摸了摸脸蛋,暗自疑是错觉,又把刀收了回去。这时,葛逍遥却己跟着那隐翠径直上了三楼。“嗯……嗯……”摘星楼的三楼上,一片淫浪叫声,纣王正在与那东夷美女调情春戏。却不知隐翠向谁传报了一声,纣王顿时停下淫乐,道:“带上来!”葛逍遥紧跟在隐翠身后,看着隐翠在纣王面前跪下身去,道:“奴婢隐翠叩见大王!”纣王皱眉道:“你便是皇后娘娘的身边侍女?”隐翠道:“奴婢正是,奴婢有紧急事情向大王禀报!”纣王点点头,道:“什么事,快快报来!”隐翠抬头望了望纣王四周一丝不挂的美女佳丽,脸上一红,却没有说话低下头去不语。纣王呵呵一笑,会意地对那几名美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操!搞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秘?”葛逍遥心中暗道,却也无暇细想,自己找个位置坐下来,冷眼观看这隐翠到底要说些什么。待那几名佳丽美女都走得一干二净,整个摘星楼三楼只剩下纣王与隐翠两人,隐翠这才道:“大王,今晨奴婢听到一个消息!”纣王哦的一声,道:“什么消息?”隐翠低头道:“这个奴婢不敢说,还请大王先恕奴婢不敬之罪!”“操!这小妮倒很是会吊人胃口,为自己开脱责任的事儿倒办得挺利索!嗯……看来马上就有好戏了……”葛逍遥心中暗想,兴致盎然地牢牢盯着隐翠。只听纣王一笑道:“什么事?孤王免你不敬之罪,说吧!”隐翠这才道:“奴婢今晨无意中得知,皇后娘娘要于月圆之夜与比干在中宫殿后花园内……花园内……”纣王皱眉道:“干什么?”“他们……要秘密约会……”隐翠道。纣王眉头皱得更紧,“约会什么?”“操!”葛逍遥差一点儿笑出声来,“约会,纣王你他妈的没脑子啊,约会干什么你不知道啊!”只听隐翠道:“奴婢不知……”纣王沉思片刻道:“好了,你回去吧!”隐翠答声是正要起身,纣王脸色铁青地道:“此事绝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皇后那里更不能让她知道!”隐翠急忙又跪下道:“奴婢明白!”纣王挥手道:“走吧,再有什么事直接来报孤王知道!”隐翠这才退下。“操!我道这隐翠打得什么主意,原来是想欲加害比干和姜后啊,嗯……好计谋,不过此事却是我葛逍遥知道了,这倒可以将计就计一番,只不过不知道隐翠幕后还有没有指使之人?”葛逍遥心中暗想,却在留意纣王的反应。纣王呆坐了半晌,忽然“啪”的一声拍案而起,恨恨道:“好个少师、国母,孤王要看你们到底要做出何等丑事来!”葛逍遥心中嘿嘿一笑,悄悄离开了摘星楼,回到极乐馆躺在床上美美睡了一觉,然后出来为纣王准备了一付药膳,亲自送到了摘星楼。纣王大为欢喜,毕竟,他知道安乐候的药膳是他淫乐的最坚强的后盾保证啊。次日上朝,葛逍遥没有在前面站立,反而挨到了群臣之中,这些时日,他己经与那些朝臣们打得火热。这些朝臣们知道葛逍遥是纣王跟前的红人,又都见识过那次惩治治所谓妖言惑众欲行大逆不道的全城搜捕行动,还有那惨烈的令人发指的炮烙之刑会展,个个对葛逍遥又敬又怕,张口闭口的讨好安乐候爷,葛逍遥自然也得放下架子,给他们一个面子。嘿嘿,其实自从那次炮烙之刑会展之后,整个朝歌城的烧烤店全部生意冷清,被迫关门,有几个幕后支撑烧烤店的朝中大臣虽然对葛逍遥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反倒更显得亲热无比。葛逍遥自然知道其中过节,他也并不点破,对待他们反而更热情一些,时不时给他们弄点价值几万两黄金的小礼物,把他们打发得服服帖帖。要知道,这几个小礼物,比他们开十年的烧烤店挣得都多得多。有道是,有钱能使磨推鬼。这道理葛逍遥在上幼儿园那会儿,就清清楚楚,在混黑社会那会儿,更是理论加实践,运用得出神出化,炉火纯青。虽然葛逍遥他们私下里聊得热闹,但是真正到了纣王议事的时候,群臣们却一个个如被麻糖粘了嘴的灶王爷,沉默不己,鸦雀无声。纣王正要宣布退朝时,却见一人闪出臣班,奏道:“臣有事启奏!”“操!他怎么还敢出来折腾!”葛逍遥心道,“这都折腾了十多天了,每天都是他与纣王唇枪舌战一番才肯罢休,难道他得了斗嘴病不成?”纣王眉头一皱,闭目冷静了一下道:“比干王叔,又有何指教,请速道来!”其实,自从那次炮烙会展开展,这比干就像是吃错了药一样,每天唯一做的事就是向纣王进谏,劝纣王重朝政,轻私欲,近贤臣,远小人,他确实也不愧是帝王少师,大商宰相,倒也知识渊博,文采出众,出口都是炎黄二帝、皋陶颛顼、尧舜禹夏,引经据典,说得头头是道,根本就不是什么议事启奏,摆明了就是给纣王上起了政治课。纣王本精神饱满,正要同摘星楼、天宫仙府那些春艳诱人的美人佳丽们玩乐,哪有心思上这种枯燥的政治课,但偏偏比干又是王叔,朝堂之上讲这些又不能打断,每次气得坐立不安,头都涨到两尺大。好在还有葛逍遥暗中指点,反正是胡搅蛮缠,无理搅三分,给比干来个秀才遇上兵,有礼说不清,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最后总是几句话噎得比干再也说不出来这朝会才算罢散。纣王又见比干站出来,生怕他又讲起来个不停,心中暗自骂道:“你以为孤王不知你今晚要干什么,休怪本王今天不念亲情!”口中却道:“今日乃是月圆之夜,孤王要与民同乐,白日入城中体察民情,夜间与群臣在摘星楼共赏明月,不知比干王叔可有空闲?”比干哪里肯再去摘星楼,否则还不得气死,又想起与姜皇后的约会,当下道:“臣晚上要挑灯处置各诸候国政事,不陪大王了!”纣王一听此言,心中气火攻心,暗自咬牙道:“不去摘星楼,分明是要去与姜氏私会!哼,看本王怎么收拾你!”嘴上借机道:“既如此,有劳王叔了,今日朝会散罢,孤王要去体察民情了!群臣散了吧!”比干又要说话,但是纣王己走下宝座,自顾自地向殿外走去,而群臣也己散开,他无奈只得长叹一声,摇头转身走了。